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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18 13:39 / 650 / 11
【小说】裁员:57岁中年男的夏天

第一章 25岁,陈琳的回春(1)
  能看见星星的夜晚,不远处飘来几声蝉鸣。
  说不上宽敞的乡村别院,一声‘哐当’的推门声响起,男性抱着一名赤裸的女性从外头走入布置相当简陋的房间,边走边挺动着他的腰部,让二人深度结合的性器之间发出了淫靡的水声。
  美艳不知方物的娇媚美貌,凹凸有致的窈窕曲线,白皙无暇的如雪肌肤,惊艳无比的裸体,还有随着阴茎进出而晃动的酥胸,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女性都是完美的尤物。
  这样的她,此刻沉溺在了粗大的阴茎顶弄嫩穴的冲击当中,随着男性腰部挺动的频率发出“啊、啊啊♥”的爱欲娇喘。
  而拼命抽插的男人明显和她岁数对不上,除了体型精干外,到处都能看到衰老的痕迹。这样的男女做着如此下流的性爱,让空气充斥着奇妙的背德感。
  激烈无比的碰撞,让咕啾咕啾的下流气泡声随着腔内空气的挤压而响起,阴茎末入和拔出时内翻的私处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乱,女性只能无助地在这猛烈的顶撞中,在空中无力的撩动着自己修长,刺激着男性的性欲。
  男性抱着紧密结合的美艳胴体,就这样一步一顶,在房间内部走动,或是在发黄的镜子前让女性看到自己倒影的淫乱姿态,或是来到老式的木床上、嘎吱嘎吱地从后方侵犯。
  无论哪种都让女性羞涩而迷乱,“啊啊、啊啊啊啊♥”的娇喘,乱糟糟的水泥地上很快就被嫩穴飞溅而出的爱液弄出一滩滩水花,形成一道痕迹。
  男性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逸物不停地抽送,让嫩穴飞溅着象征着女性的‘抵抗’和‘愉悦’的蜜汁,让性理所当然地无法忍耐,小腹抽搐、嫩穴紧缩。
  随着男性大声的呼喊 ,女性在呻吟地同时也发出了像是惊慌般的尖叫,“不要”“不行”的娇喘刺激着男性的征服欲,使得这轮性爱的终局向着‘最坏’的后果前进。
  男性发狂般地挺动腰部,将子宫口彻底的用龟头顶开后,开始了欲望的释放,女性随即发出了高潮的“啊、啊啊啊啊啊♥”声。
  小腹抽搐地在这凌空的体势中陷入了绝顶。阴茎停滞在嫩穴的最深处,不停地脉动着,白色的浊流汹涌的奔向了宫腔的内部,让女性的腔道随即被炙热的精液填满,而这份热量,也让女性更加难耐,发出的娇喘完全被甜腻所取代,主动收紧着嫩穴,吸收着授精行为带来的‘生命’。
  许久、许久,直到他们的结合部都漏出了不少白浊后,男性才满足地顶了几下娇嫩的小穴,让女性又发出几声娇喘,这才拔出了那根仍然保持粗大,龟头还残留着白浊的阴茎。
  女性呜咽了几声,一时无法闭合的嫩穴也随即涌出了新鲜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逆流而出,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乡村的夜晚再次恢复了平静,除了蝉鸣,只有二人杂乱的呼吸声。
  (这完全是陷阱啊...)
  男人这么想,将身上软绵绵的尤物放到了木床之上,女性在瘫软的同时‘哈啊、哈啊’的低喘着,粉嫩的秘裂当中,更多的白浊液在她小腹的抽搐中流出。
  光是看到这一幕,男人的性欲就被再次煽动,开始揉捏起了那对已经被他玩了不知道多久了酥胸,女性的呼吸变得甜腻和急促,小穴内部的媚肉也随着情欲的攀升不停的蠕动。
  没过多久,简陋的乡村小房里再次传出下流的喘息。
  男人知道,他待不久了。
  ————————————
  夏日的清晨,西台市的商业街人来人往,一个略显年迈的男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有些迷惘的看着大街。
  (哦...这风景还真是养眼啊。)
  每当和年轻的靓装女性擦肩而过,余青就感到雀跃不已。
  十年前,能够在这满是水泥和玻璃的城市里寻找慰藉的,就只有自然的绿意和澄澈的天空。然而,在乡下待了一段时间后,都市的年轻女性倒是成为了他视线里的‘主要目标’。
  从清凉的夏装到轻飘飘的时尚风格,不同的服饰体现着不同的个性,这些年轻女性像是在原野争艳的艳丽花朵,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紧身裙中摇晃的丰满臀部、透着光泽的丝袜和皮鞋的组合,这类在山野间绝对看不到的景象着实让他兴奋,不时印入眼帘的浑圆臀部曲线和小腿肚诱人的隆起也让他不时的点头。
  (虽说是厌倦了城市的风景才跑到了乡下,但偶尔看看城市女人的屁股也不坏...)
  余青内心想着下作的画面,脸上却保持着标准的扑克脸...才怪,就算年龄不小了,他仍不能熟练地操纵面部肌肉,那些从他身边走过的OL们都会皱起眉头,甚至低声骂他一声变态。
  (哎呀...再这样下去会被带到局子喝茶的。)
  这么想着,余青看向映照在办公室大楼玻璃上的、属于自己的身影。  皮肤昏黄起皱,体型宽大,满是衰老的痕迹,用发油梳理过的、夹带着白发的中年发型,还有与他气质有些不符合的高级领带与皮鞋,怎么看都是一个年过半百、临近退休的中年人。
  这样的他站在聚集了无数干练人士的西台市金融街,会被那些OL鄙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明明才过去7年啊...)
  刚刚57岁的余青,过去曾是大型证券公司的精英职员,像街上这些年轻人一样到处奔走,男同事和他称兄道弟,女下属都夸他很有品位,在一些会所里,他还是公认的花花公子。
  而短短7年过去,他就变成和现代大都市完全不匹配的男人,实在是令人唏嘘。
  (这种感觉应该会在日后慢慢淡去吧...)
  余青摇了摇头,从玻璃上移开视线,匆忙地迈开步子。
  从今天开始,他中断了乡下的养老生活,以类似上班族的身份再次回归,至于为他为什么在50岁就退休,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凡事不可能在一开始就一帆风顺,只能慢慢习惯。
  (...就是这吗?)
  抵达目的地后,余青不由得觉得,这里比他预想中要大得多。
  在民营企业林立的现代社会,许多公司都在一间大厦里分层办公,而眼前这家名为【爱玛】的公司独占了一栋大楼。
  【爱玛】是综合了医疗健康产品、化妆品、育儿用品、宠物用品等消费性产品的私企,国内外都有相当的市场占有率。或许是业务偏向女性,在宽敞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员工大多都是女人,他这样的西装中年人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余青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刚刚工作狼狈不堪的时候,一脸紧张地走向柜台,而站在柜台的年轻小姐十分貌美,让他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您好,我是余青,王总约了我9点钟见面,能告诉我他办公室在哪吗?”
  “...还请稍等,我确认一下。”
  美女柜台小姐皱着眉头拿起了内线电话,让余青不免有些失落,尽管他认为前台人员不应该对来访的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但自己这幅样子确实会让人不安,他也只能尴尬的沉默不语。
  不久,一名身着精致西式套装的美女从电梯口走来,向他简单的自我介绍。
  “余先生您好,我是王总的秘书许瑜。先向您说声抱歉,王总上午外出商谈,下午才会到公司,不过他已经将有关您的安排告诉我了,请跟我来。”
  明明是他安排的,自己人却不在,这也太失礼了——余青这么想着,抱怨的话却说不出来,因为他的视线早就飘向了这位美女秘书的屁股,脑海里恍惚回忆起那个夜晚的炙热。
  (原来她是老王的秘书啊。)
  余青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而在乡下和自己激情一夜的女人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一样,递给了他一张员工证,余青也知道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不是叙旧的场所,很快接过。
  刷过门禁后,他跟随美女秘书许瑜乘电梯来到了地下二层。
  这里有好几间房间,走廊满是灰尘,罗列着一些杂物,显然是工作耗材的仓储区,许瑜面无表情地打开了尽头房间的门,示意他进去。
  “请进,余先生,这里就是耗材管理室。”
  仿若零售店后台一样的房间宽敞又单调,排列着七张办公桌,影印机、暑假、隔板、置物柜、绿化植物、咖啡机等办公室常见的摆设都不存在,只有最前方的位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和电话。而且,这里是地下二层,理所当然的没有窗户,通风完全依靠天花板上的气孔。
  光是待在这里,勤劳的意愿就会被连根拔起,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很适合余青的“工作”,虽说早就预想到会是这样,他还是当着许瑜的面叹了口气。
  “那么...我该在这里做些什么呢?”
  这个问题问出来,余青自己都露出了苦笑。
  “很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王总只安排我带您到这个房间...如果您有什么需要,还请用内线电话联络秘书室,我们会尽可能满足您的需求。”
  许瑜露出暧昧的笑容,便欲转身离开。余青明白她不愿意在这里久留,但他还是叫住了许瑜。
  “那个,许小姐。”
  “...什么事?余先生。”
  许瑜并没有转过身来,让余青略有尴尬。
  “那天晚上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您指得什么?”
  看来她并不会轻易承认,余望这么想着,不由得皱起眉头。
  事实上,余青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没有看见她了,连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做了个美梦,但残留在房间的痕迹又证明着淫乱夜晚的存在,于是,他决定自顾自的说下去。
  “当时真的很抱歉,我没有把握分寸。”
  “...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还有事要忙,失陪了。”
  许瑜冷淡的留下这句话,便离开了这里。
  余青自知理亏,也没有继续纠缠,毕竟那一晚的事情,是完完全全的‘情色交易’。
  “哎...也许我不该答应的。”
  余青将空无一物的公文包放到办公桌,一屁股做坐在还算高档的椅子上,大大的叹息。
  办公耗材管理部的部长——这就是余青从今天开始从事的职位。
  话虽如此,公司的办公耗材本就不需要一个单独的部门来管理,一般都由人事部门或者财务部门兼顾,【爱玛】自然也不例外。而这个空有名头,却没有任何实际工作的部门...说的直接点,就是用于劝退员工的房间。
  效益的降低必然伴随着裁员,为了节省裁员成本,公司希望员工能主动辞职。话虽如此,谁都不愿意丢掉到手的工作,而公司为了搞定他们,会将他们安排到无所事事的空间。
  对人类来说,没有比被迫无所事事,只是发呆度过时间更痛苦的事情了。在这里,员工不会被分配到任何工作,没有业务用的电脑,没有休闲用的书籍,而且会受到其他员工的歧视,毕竟谁都不愿意和那些即将滚蛋的人扯上关系。
  很少有人能够在这里待上很久,大多数人被这么对待都会强硬的反抗,要么陷入麻烦的法律流程,要么干脆的班都不上,忙着寻找下家,据说这是从日企传播过来的手段,很让人不舒服。
  在这种‘坟墓’一样的地方担任部长,正式员工会离你远远的,来到这里的人也会敌视你,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余青也不是主动来这里的,可以的话,他想继续在乡村养老,但他欠了某个人的人情,也中了这个人的美人计。
  7年前,余青的工作失误让公司蒙受了相当大的损失,本来他会被干脆的踢走,过上没有任何退休金的生活,但他的大学同学王河山拉了他一把,并极力争取了他的待遇,才让余青以正常员工的待遇‘退休’。虽说那个‘工作失误’完全是上层安排的黑锅,但能在那种情况下全身而退,余青还是相当感激王河山的。
  余青始终没有结婚,在大公司工作了好多年存款多少也有一些,便心灰意懒的在乡下过着‘自我流放’的生活。一个月前,【爱玛】公司的CEO,也就是王河山找到了在乡下隐居的他,低头拜托他来到这里就职。
  “不会持续太久的,顶多一年的时间...帮帮我吧,老余。”
  于是,余青在这种尴尬的年龄重返职场,前途想当然的多灾多难。
  (哎...首先打扫一下卫生吧。)
  余青走向放在角落的扫帚,再次叹了口气。
  ——————————
  没有多久,余青就迎来了第一个‘部下’。
  “您好,请问办公耗材管理部是在这吗?”
  敲门后才走进来的,是一个相当年轻的女性。她的发丝晕染成明亮的褐色,身穿柠檬色调的短袖针织衫,白色的迷你裙相当惹眼,就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一样耀眼。脸蛋虽小,五官却十分匀称,就是表情格外的僵硬。
  “你好,是这里。随便找个位置坐吧。”
  “您是...”
  “我是这里的部长余青,多余的余,青色的青。”
  听完明显比她大了好多岁的中年男人的自我介绍后,女子微微点头,对着他轻身鞠躬。
  “您好,余部长,我叫陈琳...刚从商品开发部调到这里。”
  她并没有像余青那样将名字的写法一一拆解,声音也毫无顿挫,表情更是一团死灰,打完招呼便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了距离余青办公室最远的那个桌子坐下。
  她当然会这样冷淡。
  余青刚看过人事科发到邮箱里的资料,这名叫陈琳的年轻美女才25岁,入职不到2年。
  就算再怎么年轻,再怎么不适应公司,她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也不会不知道来这里的目的。
  (老王,你真是给我安排了个残酷的工作啊...)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18 13:45:48

第一章 25岁,陈琳的回春(2)
  余青出现“工作失误”的那年,恰逢世界金融海啸。
  本就不景气的大环境,让他所在的公司走向极端,最终出现了不可挽回的缺口,上层为了保住自己,拉出好几个老资格员工背了黑锅,已经50岁的余青就是其中一个
  他没有结婚,把所有的岁月都献给了事业,却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尽管在好友的帮助下没有净身出户,但他还是对城市充满了失望,用存款买下来某个乡村的老屋。
  一开始当然不适应,简陋的环境,不便的交通,排外的村民,就连生病了也没有人依靠。孤独让他想要找点事情做,于是,他开始自己研究装修,一点一点地改造这个小屋,逐渐的,他找到了生活的乐趣。
  他拍下了在乡村生活的照片,像是报复、又像是寻求认可,发到了朋友圈里,每次都会收到以前同事的点赞。
  就这样过去了6年,他已经习惯了乡村的生活、或者说麻木了,本以为自己会这么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终老,某一天,王河山找到了他。
  “喂...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老余?”
  许久未见的老友一开口就毫不客气。
  “住在这种地方,自然会松散一点了,倒是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进城买些菜准备啊。”
  余青放下了砖瓦,拍了怕手上的黑灰,到裸露的老水管附近冲洗了一下。和他同岁的中年男人上下打量着他,不禁啧啧称奇。
  “身材这么壮实,怎么看都不是个56岁的人啊。”
  “毕竟这里很多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啊...你还是老样子,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有去体检吗?”
  “嗨,别说了,医院我根本不敢去。”
  王河山摆了摆手,然后拎起右手的白酒。
  “怎么样,陪我喝一杯?”
  “当然。”
  老友来访,余青很是高兴,当天杀了鸡鸭,煮了一锅黄酒杂炖,香味飘了老远,让几个好事的村民来凑了热闹,王河山一开始还不适应和那些大老粗一起吃饭,到后面酒兴起来了也一起大吼大叫了起来。
  大老远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应该有什么事才对...余青原本是这么想的,但第二天王河山就离开了,表示自己会常来。
  在那之后,王河山每隔1个月就会跑来一趟,体验一下余青自制的菜色,顺便‘指导’他要怎么装修,有一个朋友陪自己说话总是好的,余青也乐得他时不时的跑来。
  偶尔也会从他那里听到过去同事的信息,比如那家证券公司还是倒闭了,很多人沦落到当保安,做清洁工,也有人乘势独立创业,逐渐发展壮大,王河山就是这一类的人,他转向了当时并不完善的保健和婴儿用品市场,乘着二胎潮把工作做大做强,现在已经是一方大老板了。
  “老王,你每次跑来都给我送东送西,不会是来炫富的吧。”
  余青的调侃让王河山哈哈大笑,既不承认、也不否定。他身边的女人也经常换,有时候还会带来见余青一面,让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一个月前,王河山又一次来到了余青的家,但这次的他面色灰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喝酒的兴致也没有,只是淡淡的说明天一早就会走,吃些简单的就行。
  吃完晚饭,两个接近60岁的男人到外面散步,王河山感叹着这里在几年前还是泥地,晚上就伸手不见五指,现在却铺起了沥青,架起了路灯,农村都变好了,自己的事业却不怎么样。
  他终于吐露了心事,还提出了一个让余青意想不到的邀请。
  “老余,我想拜托你到我的公司负责一项业务。”
  “别了吧,我好几年没碰金融了,跟不上时代。”
  余青赶忙拒绝,王河山却苦涩的看着他。
  “不是真的业务...简单来说,我想让你帮我裁员。”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河山的呼吸似乎都变得难受了起来。
  余青和他都是在大公司经历过大波大浪的人,也见证过无数次昨天还在把酒言欢,隔天就被公司裁掉的例子。那些人并非坏人,有的人因为运气不好,有的人因为工作失误,给公司落下了伤痕,然后会就裁掉...人类不是不会犯错误的机械,公司也不是福利机构,一定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但是,裁员本身就不是什么褒义词。
  “我身为公司的负责人,最先要做的应该是保障公司的存续,我很想保护员工,但...有时候必须排除一些多余的因素,才能让情况稳定下来。”
  像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王河山对余青低下了头。
  他明明很清楚,余青曾是他口中被排除的那一个。
  “我不是你的部下,要下达人事任命的话,应该让你的人事部长来。”
  余青的语气很明显地冷了下来,王河山躬身的背部也微微一颤,面部表情更加僵硬,但他仍然没有放弃,继续开口。
  “我知道这个邀请是在挖你的伤疤,可我还是觉得,公司需要你这么一个人。”
  “需要一个在乡下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56岁老头帮你裁员吗?”
  余青的话带上了讽刺。
  “不是的...余青,我真的不是在讽刺你,也知道你现在为什么生气...但我还是需要你。我觉得,如果是你在的话,一定能让大部分的人昂首挺胸的离开公司。‘我被这家公司裁了,换个地方就能做的很好’,我希望他们能带着这种心态离开...我很清楚这是伪善...但我已经...找不到办法了...”
  仿佛要把肺部所有的空气都挤出来,王河山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然后用苍老的鼻孔呼出浊气。
  余青愣愣的看着他,内心充满了失望,还有些许的怜悯。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和自己并肩作战的同僚,彻底变成了主宰一整个公司命运的老板,过去他不齿的东西,都必须亲手施加一遍。
  回忆起过去的恩情,余青也不忍心直接拒绝,只是暗自叹气。
  “老王,就算我帮你干裁员,我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你知道,我早就脱离这个社会了。”
  “...你可以的,而且,你也不需要做什么。”
  王河山听到我的语气松了,抬头直视余青的眼睛。
  “那个岗位的目的是帮助那些被裁员的人再就业,但我不会设置任何指标...你只要坐在那里,听那些人的牢骚,就十分有意义。”
  “你现在说的和你刚才的话矛盾了,不是要别人昂首挺胸的离开吗?”
  “...我不想对你说谎,下个简单的裁员通知很简单,但那样会陷入很多麻烦,有你在那里做缓冲,会大大减少后续处理的流程。”
  “你这是在变相逼人。”
  “我知道,但我不会停下。”
  “那些人不像我,有父母和妻儿要养啊?”
  “我知道,所以我想请你帮我...帮我分担这份痛苦。”
  57岁,脸色暗淡,浑然没有大公司老板架子的王河山膝盖一弯,跪在了乡村的沥青路上,对我磕头。
  “求你了,老余...别躲在这个村子看我的笑话了...别再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份痛苦了。”
  余青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打算接受,也不想看见老友这幅样子。
  而就在余青内心纠结,准备先拉王河山的时候——她出现了。
  两道车灯照亮了乡村的沥青路,还有周边的芳草与电线杆。
  一双秀丽的高跟鞋踩在了地上,双眼逐渐适应车灯射出的强光后,余青就被这个女人迷住了。
  她的头发乌黑柔顺,如墨液瀑布般披肩而下,瓜子脸形显得她略为清瘦,水灵灵的大眼睛像有水滴在里面晃动,朱唇配上白皙脸色犹如雪地中绽放的玫瑰,和乡村的景色格格不入。
  女人没有去看仍然跪在地上的王河山,只是一步一步的走向余青,伸手触碰到了他已经苍老的脸庞,然后轻轻下划。
  就这么一下,余青在乡下积蓄已久的火热一下就被她的东西撩动起来,然后充斥了脑海。
  王河山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无人的乡间小道,男女的距离不断的拉近,最终变成了0。
  ————————————
  (感觉就是仙人跳啊。)
  在外面简单的吃了午餐后,余青感叹地看着城市的天空。
  他很清楚,一旦来到这里,就会成为公司的黑手套,让很多人失去稳定的未来。但他还是输给了性欲,穿上了西装,来到了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迟来的报应。
  但是,王河山为什么不惜用美人计也要把他钓到这里的理由,余青仍然没有想通。
  下午两点半,余青回到了办公耗材管理部。在最远处的那个位子,陈琳依然在玩着手机,即便余青开门的声音很大,她也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这让我怎么劝啊...)
  余青在内心喃喃自语,不由得观察起陈琳的表情。她看似没有波澜,脸色却有像是蒙上一层灰色的砂,放在学生时代,这幅忧郁的表情一定会让众多男人心醉吧。
  从上午到下午的这段时间,余青并非是漫不经心的等待。
  他找到了陈琳原本在的开发部的部长了解情况,然后听到了一段让人笑不出来的情况。
  “小琳...呃,陈小姐她是原本是个优秀的新人。但最近这两个月,她完全不工作,开会讨论的时候她也绝不发言,就算找她谈话她也沉默不语...”
  “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
  年逾50的开发部长无奈的叹口气,然后压低了声音。
  “她和直属的上司有矛盾。”
  “...具体是?”
  “她和她的上司刘碧江原本关系很好,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们的关系一下就恶化了,有人说是陈琳抢了她的男友,有人说陈琳抢了她的风头...总之,刘碧江不停的否掉陈琳的点子,甚至故意不安排她开会和出差,我虽然有注意到,也劝阻了,但是...”
  “但是什么?”
  开发部长愣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刘碧江的父亲是这里的股东,还是董事会的一员。”
  “...明白了。”
  余青带着苦涩的表情点了点头,和开发部长握手。
  就算和老王反应,董事的女儿也不可能离职,走的人一定是这个入职仅仅两年,无依无靠的新人,虽然很悲哀,但这就是现实。
  她早就应该被人事部门一脚踢掉,但老王似乎把这些决议都按下不表,等余青来了才开始执行,让他更是摸不着头脑。这个老同学究竟对自己有什么期待呢?余青这么想着,无奈的开始了行动。
  “陈小姐,可以聊聊嘛?”
  “...好的。”
  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陈琳抬起了头,表情十分僵硬。
  “你为什么会来这家公司就职呢?”
  “...我觉得能在这里实现我的个人价值。”
  十分标准的面试答案,但余青想听的不是这个。
  “可我觉得,现状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这么问?”
  陈琳一瞬间露出了愠怒的表情,然后闭上了嘴巴。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她的脸上这么写着。
  “抱歉,陈小姐,刚才的话让你不快了...但我不是为了和你吵架才和你搭话的。”
  余青感觉到自己触及了这个年轻女人的雷区,尽量放低了身段,说话也尽量柔和。
  “不管是对公司还是对上司的批评,又或者是对生活、家庭的不满...你可以尽情的对我说,我保证不会上报公司,也不会告诉别人。能请您告诉我,您被分配到这里来的真正原因吗?”
  “...我凭什么相信你?”
  理所当然的问题,让余青的话卡壳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这份犹豫,让陈琳失望的低下头。
  (这可不太妙啊,得快点说些什么。)
  余望赶忙来到陈琳的桌子前。
  “我虽然是这里的部长,但就是个临时工,随时都有可能被换掉。某种意义上,我的地位和你差不多,所以你不需要顾虑我。你肯定知道,这里就是所谓的裁员部,公司发配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主动离职的...但我的工作并不是这样,我想帮助你整理好心情,让你在之后的职业生涯迈出新的一步。”
  “...说了这么多,我还不是必须走?”
  “我不会对你说谎,但离职的事情是确定事项。”
  陈琳听到这句话,年轻貌美的脸庞多出几分苦笑。
  “那你多管闲事干什么,在这种阴沉的地方待久了,我肯定会‘乖乖就范’。还是说,你想快点把我赶走?”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会尽量帮你的,我也绝不是你的敌人。”
  “...现在说这种好听的话有什么意义啊。”
  陈琳说完这句话后,视线再也没有从手机上移开,第一次的接触就这样以余青的完败告终。
  而且,在那之后,即便过去了三天、过去了一周,陈琳也没有主动和余青搭过话,也没有提出离职。
  余青努力的寻找话题,陈琳也只是机械性的回复,好像手机上有做不完的事情,视线空洞的盯着屏幕。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8 13:59:18

第一章 25岁,陈琳的回春(3)
  (真热啊...城市比农村要热多了。)
  距离余青回归都市生活正好一周,清晨的酷暑炙烤着柏油路面,热岛效应让水泥街道满是闷热的空气。
  余青仍然没有重新适应城市生活,光是大早上挤地铁就夺走了他许多体力,满是大楼的景色让他感到说不清的压迫感,而没有窗户、没有人说话的地下工作场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又要默默的度过这一天吗?)
  他的心情如同电梯下沉一样,坠入了地表之下。
  满是灰尘的走廊依旧无人整理,推开办公耗材管理部的大门,陈琳就坐在那里玩着手机,这幅光景一尘不变,让他觉得自己在做着苦行僧的休息。
  “早上好,陈小姐。”
  即使挤出一丝活力主动打招呼,得到的只有敷衍的点头,相处了一周没有任何成果,这就是余青面对的现实。
  即便想要约她出去吃个午饭,陈琳也会不耐烦的摆手拒绝...难道真的无法改善关系吗?余青烦恼的放下公文包,恨不得把眼前的笔记本电脑砸烂。
  然后,他在这份焦躁里,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天真。
  (说到底,我也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别人拒绝一两次就不敢再接近了...都已经被裁过一次了,为什么会不懂那些人心中的想法呢?)
  想到这里,余青拍了拍满是皱纹的脑门,57岁的老东西了,还有什么脸不能丢?
  “喂,陈小姐!能听我说句话吗!”
  余青用着迄今为止最大的音量对着后方的办公桌喊道,让陈琳猛的抬起了头,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怎、怎么了...你要强行赶我走?”
  “那种事怎么样都好,今天天气很不错,要不要和我出去兜风?”
  “啊?”
  陈琳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俏脸上的眉头微微皱起,光是这样就让人觉得很漂亮。
  “我们被关在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房间里一个星期了,就算是坐牢也会安排放风的,而我们却一言不发,这很奇怪,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余青快速的把这些话说完,没有给陈琳反应的时间,立刻拨通了内线的电话。
  那个装作不认识自己的女人说了,有需要的东西可以找她安排。
  “喂,许秘书,是我,余青。对的,办公耗材管理部的余青。我这有个很突然但很必要的请求,请帮我联系一下王总,让他给我安排一部车,我很急,现在就要。”
  说完这些话,余青又“啪”的一声把电话甩掉,看向表情十分精彩的陈琳。
  “我的家在农村,一起去看看吧。”
  ——————————
  见证了57岁的中年男人的‘暴走’后,哑然失色的陈琳变成了听话的人偶,坐上了公司准备好的商务用车。不过,因为是紧急安排,并没有司机,只有余青自己来开。
  他虽然有驾照,但车早就卖掉了,平时往返农村坐的是公交,时隔许久的驾车着实让他冷汗直流,而陈琳就是他摸索技术的受害者,一路上蜿蜒曲折,很是难受的样子,明显有些晕车。
  “哈啊...哈啊...我说...余部长...你、你把我带到哪里了...”
  “我家啊,不是和你说了。”
  虽然这栋房子的屋龄超过了三十年,但余青还是很不要脸的挺起胸膛。
  郁郁葱葱的树林飘来清凉的冷风,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鸟儿鸣叫婉转,蝉鸣连绵不断,和城市完全不同的场景让陈琳逐渐缓过了晕车的劲,但余青似乎不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我还要去买条鱼,陈小姐先帮我砍柴吧。”
  “砍柴!?我、我没做过啊...”
  没有跟上节奏的陈琳慌张地接过余青递过来的斧头,嫌脏的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她穿着高跟鞋,不方便大幅度运动。
  “我会借你长靴的,也会示范几次,你就试试看吧,当然,要注意别受伤。”
  余青很快从仓库里拉出一双沾满泥巴的长靴,让陈琳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简要的示范了几次,确认她的动作没有出错后,便一个人坐上车。
  尽管想让她吃原汁原味的菜色,但余青不擅长垂钓,钓上来的时候说不定太阳都下山了,所以他驾车去附近的乡镇买鱼,很快就回到村中的家里。
  一进大门,一个年迈的老婆婆正站在陈琳的旁边,用着粗大的乡音指导陈琳劈柴,她换上了那双靴子,也似乎很起劲的按照老婆婆的方法做,即使注意到余青回来,也没有看他。
  余青快速的处理好两条黄花鱼,又找领居的老人家借了几味常用的自制调味料,顺便宰了只鸡,一通忙活下来,烟火的气息缭绕在小小的房间里,陈琳看着自己劈好的柴火啪哩啪啦地灼烧着,迎面而来地热气和烟雾又让她发呛。
  “陈小姐,先喝口水吧。”
  “...你说的是那个山泉?那是生水吧...”
  陈琳的表情难以言喻,大概是真的很渴,在纠结了一会,便用手捞起泉水咕噜咕噜的喝着,然后神色又发生了变化。
  “有点甜吧?这里的泉水是某个矿泉水厂商的源流,也不会很脏,喝几口不会有事的。”
  “这、这样啊。”
  陈琳心情复杂,显然没有接受这个说法。而余青忙活着做饭,灶前灶后不断奔走,他本以为陈琳会觉得无聊,但她却很有兴致,跟着余青四处察看。
  (...这裙子也太短了吧。)
  当陈琳在灶台附近捣鼓柴火的时候,她那丰满的大腿就会从白色的迷你裙露出,即便本人没有那个意思,艳红色的内裤还是进入了余青的视线。
  25岁,如果余青有结婚的话,女儿大概就是这个年纪。迄今为止,余青从未把她当做异性看待,毕竟年龄相差太大,但从迷你裙中飘出的女人味道,让他回想起了前段时间经历过的淫乱之夜,手指都开始发痒了。
  (不行不行,好歹是名义上的‘下属’啊。)
  余青慌忙打消邪恶的念头,继续忙活着做菜。
  过了许久,等一盘盘五颜六色的菜色上桌后,陈琳的眼睛仿佛焕发出来光辉。
  “一点腥味都没有...肉也好嫩,感觉入口就化掉了。”
  吃了几口夹杂着辣椒和陈醋的鱼肉,陈琳的小手扶在美颜上,不由地说出赞叹。
  乡村的调味总是比城市要大胆很多,再加上陈琳还做了劈柴这种全身运动,充足的盐分和蛋白质滋润着她疲惫的身体,空洞的精神也被美食的味道带起,就算余青做的味道不怎么样,她也会有很美味的‘错觉’。
  “如果鱼是自己钓起来的就更好了,可惜我的技术不怎么样。”
  “是吗?我看余部长这么熟练,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啊...”
  “哈哈,让你失望了。不过除鱼以外我都基本都能处理,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挖竹笋,很好吃的。”
  “竹笋吗,我很喜欢吃,对皮肤也好的。”
  聊着食物的话题,陈琳的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笑容,这大概是余青第一次看到陈琳这种不设防的表情,标致的瓜子脸笑起来更加美丽。
  吃完饭后,陈琳主动帮着余青收拾,两个人分工处理垃圾,交流又再次稀少了下来,陈琳的表情也从原本的欢快变化到了平静,余青有些担心她,便时不时的会说一些自己在乡下生活的丑事逗她,总算是让陈琳没有再消沉下去。
  “余部长...那个侧房是做什么的?”
  在察看余青的小屋时,陈琳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砖瓦屋。那是余青这几年自己盖起来的,上面还有一个几乎看不到烟囱,让她很是好奇。
  “那是我盖的澡堂。”
  “澡堂!?你自己盖的?”
  “说是澡堂,实际上就只能让2个人泡了,洗澡水还要从柴火烧,不怎么方便。”
  “这、这样啊...”
  陈琳不时看向侧屋,显然很有兴趣,而且,她刚才在厨房被柴火熏了很久,也全力的劈过柴,身上一定不怎么舒服。余青察觉到这一点,轻咳了一声。
  “不介意的话,要不要试试看?”
  “诶?可以吗?”
  “...就是没有能换洗的衣服。”
  “没事的,拜托您了!”
  看到她如此积极,余青不由地露出苦笑。
  确实,比起在那个地下办公会玩手机,还是在乡下自制澡堂泡澡更有趣。
  ————————————
  让陈琳享受了乡下澡堂,再带她参观了附近的溪流和茶田,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
  陈琳并没有说想要在这里吃完饭,也没有说要回家,只是偶尔偷偷看向余青,余青也知道她是在等自己挽留她,便很干脆的表示晚上吃不了什么豪华的菜色,只有全素宴。
  再次麻烦几家领居后,淮山,蘑菇等菜色摆在桌上,尽管陈琳吐槽着为什么青菜要配辣椒炒,但那份味道还是让她扶着脸颊,还拿手机不停地拍照,看那副得意的样子,一定受到了很多点赞吧。
  晚饭过后,陈琳坐再院子里老旧的椅子,看着满是星光的夜空怔怔出神。
  余青不懂年轻人的话题,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他,便端坐在一旁放松着身心。
  “我和刘科长...刘碧江是同一个大学毕业的。”
  不知什么时候,陈琳自然而然的说起来不愿意揭开的过往。
  “她比我大两届,大学的时候很关照我,我毕业后能进入【爱玛】也有她的推荐,能顺利的进入大公司,还能她手下工作,我原以为自己已经很幸福了...可是,这些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说到这里,陈琳像是自嘲地叹了口气。
  “某一天,我发现我的男友...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他在私下里和刘碧江一起逛街,两个人黏在一起,非常的亲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误会,但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后来我才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单纯是为了我在大学交的男朋友,我的男友也不知何时开始和她在私下来往...最后很干脆的向我提出分手。”
  余青默默地听着,找不到插嘴的时机,这种狗血的话题在电视剧里经常见到,但听到别人实际讲述,还是让人不知做何反应。
  陈琳停顿了一会,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去质问刘碧江,她却满脸轻松的说是我的原因,说我一直在冷落男友,他感到寂寞才接近她,她某种意义上也是受害者...真是好笑,明明就是她勾引的,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在那之后,她就变得无比冷淡,还在工作上给我使绊子,我一开始还想努力,到后面就不想反抗了...毕竟她有一个董事父亲,我什么都没有...”
  说到这里,陈琳不再继续,只是空洞地注视着夜空。
  余青在内心组织了一下言语,适时的开口。
  “开发部的部长对你的工作评价很高哦,你才刚入职两年,就让工作几十年的老人赞不绝口,说明你很有干这一行的天赋。”
  陈琳没有回应,但她的侧颜似乎有所期待。
  “如果你想找同行业的新工作,我可以帮忙介绍。我正好有个朋友对这个行业很熟悉,一定能给你安排一个和这里差不多待遇的公司...我觉得你还有能够发挥的才干,不应该在这种灰蒙蒙的地方和我这种退休的老头子内耗。”
  “...真的嘛?”
  “千真万确,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那个朋友打电话。”
  (这种小忙,老王肯定会帮忙吧。)
  余青这么想着,刚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但他很快就借助房间的余光,察觉到陈琳眼角的湿润。
  “...你为什么要对一个被裁的人这么好啊。”
  “我说过了,我就是个临时工,工资也没多少,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绷着脸赶人走呢?”
  余青刻意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从兜里翻找出一包餐巾纸。为了应对差了20岁以上的年轻女孩,余青从网上搜到最多的就是要随身携带纸巾,这下确实派上用场了。
  “...谢谢...谢谢你...”
  “我没做什么,等到我真的帮到你再和我道谢吧。”
  余青想着她需要独处,便走出了家门。
  乡下的夜晚依然是那么的寂静,路灯的灯光扫在沥青路面上,他的影子也随着走路的动作拉长。
  他希望陈琳能够振作起来,同时也想为她再做些什么。思索再三,他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王河山的电话。
  “喂,老王...开发部有一个刘碧江,你知道吗?”
  就算不能让她感受和陈琳一样的痛苦,至少也给她穿个小鞋吧。
  ————————————
  大概半小时后,余青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慢步回到家中。
  刚才的电话里,老王承诺会对那位股东施压,再给陈碧江调一个不熟悉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上司是另外一个董事的亲戚,她也横不起来。
  不过,他也只能做到这样了...希望这件事能给陈琳带来一些慰藉。
  “陈小姐,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从这里回到城市要开2个小时左右的车,现在已经8点了,再不走就太晚了...陈琳很清楚这一点,但她却仍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能让我再待一会吗?”
  不久,她细弱游丝的声音传来,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分辨。
  “可是,现在已经挺晚了...”
  余青又看了眼手机,脸上透出几分为难。
  “不能让我住下来吗?”
  “啊?”
  陈琳的话让余青不由地傻眼。
  “别说傻话了,你也看过我的房间吧,这里没有客房,床铺也只有一张,被子也没有多余的。”
  “那就...一起睡吧。”
  “不是,这怎么可以...唔嗯!?”
  余青的话并没有说到最后,因为陈琳突然站起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柔软的红唇轻柔的抵在满是胡桩的男人脸上,让他一瞬间绷紧了身体,疑惑、迷茫、还有铺面而来的香水味,微热的吐息,种种因素化瞬间就点燃了余青体内的火种。
  “嗯嗯!你、你等一下...这是在干什么?”
  没吻多久,余青就慌忙推开了陈琳。
  而陈琳恍惚的看着他,黑色的眼眸满是湿润的余光,仿佛要把眼前的男人给吸进去一样,声音也轻飘飘的传来。
  “自从和那个女人闹掰后,我从未有过什么开心的回忆,最后被公司劝退...多亏了部长,我想重新开始,但是...我还想再要点勇气。”
  “勇气...不是...这也太...”
  余青只能为这个年轻美女的大胆感到困惑,再怎么说,和一个57岁的男人一夜情和‘勇气’完全不挂钩。
  “拜托了,余部长...就只有今晚,请你不要离开我...”
  陈琳一边说着,一边将丰满的胸部压过来。
  (这可不秒...)
  余青清楚的感到,许久没用的下体在这种火热的刺激下已经有了反应。上次王河山对他安排的美人计也是,为什么自己这个岁数了还这么渴求女人呢?
  而陈琳也是相当的大胆,主动诱惑就算了,还把胸部贴过来,对着一个岁数上和自己的父母差不多的男人献媚。
  余青的脑海里莫名回想起白天陈琳露底的画面,那可爱的迷你裙下方有着肉感十足的大腿,散发着成熟妖艳的气息,再加上这对丰满胸部的触感,脱光之后一定相当的动人。
  (不行...这真不行吧...)
  ‘吃过一次亏’的余青额头冒出冷汗,拼命地压抑自己的欲望,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完全没有在‘出力抵抗’。
  被迫退休后,余青已经好些年没有做过爱了,而前段时间的桃色经历把他深埋在体内的欲望一口气挖了出来,枯萎的下体被重新激活,急切的想要证明它还没有退休。
  “好不好嘛?”
  陈琳的小眼睛微微眯起,用着甜腻的声音对余青撒娇。
  “你都特意带我到这里疏通心理了...那身体上的烦闷也会帮我疏通到底吧?”
  “唔...唔唔...”
  胯下被陈琳的玉手隔着裤子来回抚摸后,余青就只能发出难堪的呼声,这么年轻的女性对自己说着性暗示的话,这种背德的场景自然而然的让他兴奋。
  (冷静点,你要是有女儿,就和陈琳差不多岁数啊,你想对女儿出手吗!?)
  余青在脑海里对自己的欲望怒吼,但他的眼睛却在捕捉着眼前女人的一切信息。他曾经憧憬过模特般苗条的身材,但随着年纪增长,这种倾向越来越淡,越凸越好、越性感越好的理念占据了脑海,‘不幸’的是,陈琳完美的符合了他的想象。
  “啊...变大了呢...♥”
  恶作剧般的调戏声线,让余青的男性器官不断隆起,陈琳的手也按在那里,不停地施加刺激。
  “要我帮你舔吗?”
  “你、你在说什么啊!”
  陈琳并没有理会这个嘴上焦急,抵抗却十分微弱的57岁男人,径直蹲在了他的脚边。她很快就解开了余青的裤链,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完全勃起的阴茎像是弯曲的香蕉,直直朝着陈琳的俏脸挺立。
  “啊...好厉害...”
  陈琳毫不犹豫地握住满是青筋的肉棒。
  “都已经这么大了,看来余部长也很想和我做呢...”
  夜空之下,25岁的女人焕发着淫靡的荷尔蒙。
  “这、这只是生理现象...”
  余青难堪地辩解着,却觉得自己的话是那么苍白无力。仿佛要发泄长期禁欲生活的郁闷,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阴茎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甚至在期待的发颤。
  (...都这个岁数了,为什么还能这么兴奋啊。)
  他想要后退,但下一刻,他就发出了更加难堪的声音。
  “唔哦!?”
  陈琳长开了红唇,将龟头含住,湿滑温热的口腔粘膜触感,让余青感到头晕目眩,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聚集到了下体,而轻快的舌尖动作,直接让余青的大脑宕机了。
  “嗯嗯...哈嗯...嗯嗯...♥”
  陈琳摇晃着头部,专心致志地吸吮男根,虽然技巧明显不怎么熟练,动作也很僵硬,但这份青涩的表现反而勾起了男人的欲望。
  粉色的舌头,触碰着肉棒的根本,舌头就像毛笔一样顺滑地舔舐着肉棒的里筋。她精心地舔着肉棒前段被皮包裹的沟部分,慢慢地到达了龟头,视线一边朝余青看着,一边亲吻着嘴下的淫物。
  各式各样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口唇,在这种愉悦的侍奉感下,她眉头轻皱地把硕大的肉棒吞入更深的区域。
  “唔...嗯...嗯嗯...”
  柔软口唇和余青的分身贴合着,把硕大的肉棒从头部到根部完全吞咽,在她含着肉棒的时候,下半身那种浑身发颤的感觉扩散而出。余青忍不住地浑身发颤,把手放到了她的发丝上。
  “唔嗯...嗯...嗯嗯...唔...”
  陈琳明显感受到肉棒的跳动,眉毛也随之动了一下,但还是积极地舔弄着肉棒,她就像是侍奉着什么尊贵的物体一样,小心翼翼地摆动舌尖,看着年轻又漂亮的女人在做着如此下流而美丽的侍奉,余青的兴奋也呈指数级别的攀升。
  “哈嗯...嗯嗯...唔嗯...唔嗯”
  和欲望高涨的他相对的,陈琳舌头的侍奉愈发地细心。往深处吞咽时,她会用舌尖纠缠竿部,将前列腺液和口水一同咽下,像这样的小技巧不断地勾出男人的欲望。
  不知何时,她红润的嘴唇已然被透明粘稠的液体所浸湿。看着这幅光景,余青被刺激的欲望已经掩埋不住,感到了些许的射精感。
  “呼啊...哈嗯...哈啊...余部长的肉棒太大了,真是有点难以入口...您是想就这么在我的嘴巴里尽兴呢...还是说...”
  陈琳被唾液润湿的嘴巴浮现出妖艳而诡媚的微笑,沾湿的手指朝着自己的下腹部缓缓的下滑。
  “...想要品尝一下我的里面呢?”
  余青的背脊因为这显而易见的邀请,仿佛触电般的跳动,被陈琳轻轻握着的肉棒也精神地抖了一下。
  答案,已经不需要用口头表达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8 14:10:01

第一章 25岁,陈琳的回春(4)
  明知不能这样,余青却还是任着比自己小了三十多岁的年轻女性握住阴茎,仿佛牵拉着一只老狗,移动到房间内。
  “有顶盖的木床真的很罕见呢...啊,蚊帐还是挂上比较好吧?”
  陈琳自顾自的发表着感想,自顾自地挂上蚊帐,然后自顾自地脱掉了针织衫和迷你裙,只剩下了诱人的内衣。
  玫瑰红搭配黑色蕾丝的胸罩和内裤,在六十瓦的裸露灯泡照耀下无比妖艳,泛着粉红的白皙肌肤也是那么性感...正如余青意淫的那样,她的身材在脱光后更加劲爆。
  到了这一步,余青也顾不上矜持了,他立刻把衣服脱光,将勃起的男根正对着陈琳,伸手按住了她的细腰。
  “...啊、嗯...余部长...我还没有漱过口...嗯...”
  尽管这粉嫩的红唇刚刚才和自己的肉棒亲密接触过,但余青还是忍不住吻了上去,脑海的炙热驱动着他一边交缠着舌尖,一边把手伸向被胸罩包裹的乳房,当指尖陷入蕾丝覆盖的乳肉后,他感到理性的最后一根保险就此烧断。
  “嗯、嗯...啊啊...”
  陈琳皱着眉头,嘴角漏出香艳的呻吟,超越了三十年的年龄差距,化作了二人心中的一团欲火,越烧越旺盛。
  很快,余青就无法忍受隔着胸罩的爱抚,他把手绕到陈琳的背后,解开了扣子,丰满的白色隆起抖动地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他立刻捧起这对‘山峰’,用力地揉捏,同时含住尖挺地乳头,贪婪地吸吮着。
  “啊、哈啊啊...余部长...啊...嗯嗯...”
  陈琳的呼吸变得短粗而甜腻,挠动着余青的耳膜。这个乡下的小屋没有空调,虽说会比城市要凉快,但毕竟是盛夏,在肌肤的摩擦当中,二人转眼间就分泌出不少汗水。
  余青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陈琳的每一寸肌肤,享受着年轻娇躯,汗水滑溜溜的触感十分的下流,就像涂上一层润滑液。用舌尖舔舐的话,夹带着香水味的汗珠让他如获甘霖。
  他又把脸埋在陈琳丰满的双峰之间,品尝着年轻美人的汗水气息,同时搓动双峰,揉捏乳头,很快就让陈琳淫荡的扭动着身体。
  “啊...嗯嗯...余部长...啊...不止是这里啦...嗯...♥”
  余青震惊于陈琳的直接,兴奋的感觉充斥着脑海,右手也滑到了她的下肢。玫瑰红色的内裤紧紧的陷进她的股间,他观赏着充满女人味的圆润曲线,用手指描绘着隆起的维纳斯之丘,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那层浸湿的区域。
  (都这么湿了...)
  他忍不住想要确认,便撑起上半身,移动到她纤细长挑的双腿内侧,然后从腰身的S型曲线勾住了内裤的侧边,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啊...”
  陈琳有些害羞的抖动了一下,但还是抬起桃臀,配合着余青的动作。
  (哦哦...!)
  下一刻,茂密的黑色草丛进入了余青的视线,让他瞪大了双眼。如果说阴毛的茂密程度代表着性欲的强弱,那么陈琳的性欲就相当旺盛...他并不讨厌有很多阴毛的女人,倒不如说,毛发之间的汗水加剧了他的欲火。
  把内裤扔到一遍后,余青就把陈琳的大腿摆成了M字型,在那片禁忌的草原当中,蜜桃色的花朵悄然绽放着。
  那是朵青涩的花。
  花瓣的尺寸很小,颜色也不太深,仅仅将双腿掰开一点,花瓣就绽开了,水润的淡粉色粘膜从深处微微露出,很明显,陈琳并不是没有经验,但经验不多。
  余青喘着粗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一样,低头亲吻了那个部位。贝壳般淫靡的触感传到了嘴唇上,散发着热气的潮湿领域无不彰显着女人的爱欲。
  于是,余青的舌尖自然而然的开始舞动,拨开花瓣,向内部舔舐,强烈的发酵味鼻腔,爱液流到了他的舌尖,通过了喉管,年轻的荷尔蒙令他兴奋异常,不停地把溢出的蜜汁咽下。
  “啊啊、不要...啊、嗯嗯嗯...不行、嗯、啊啊...!”
  陈琳激烈的扭动着身体,发丝随着她的俏脸摇晃。她的敏感度似乎相当的高,余青越是舔舐淡粉色的粘膜,她的腰部就越是用力的后仰,侵入深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剧烈的发颤。
  “啊啊、嗯嗯嗯嗯嗯嗯——!”
  当舌尖抵住阴蒂时,陈琳就仰着娇躯发出了尖叫,新鲜的蜜汁不断从腔道深处溢出,转眼间就让余青的老脸湿透了。
  (这可停不下来啊...)
  余青脸上那些湿润的区域就像是燃烧起来了一样发热,如果此刻照镜子的话,他肯定会对自己此刻沉溺肉欲的表情感到失望。他瞪大眼睛,不断的驱动舌头挖掘这年轻女性的媚肉,顺带滚动着阴蒂,舔舐花瓣,种种行为,很快就伴随着啾噜啾噜的水声回荡在房间内。
  但是,余青此刻却不怕自己做过头...他隐隐察觉到,陈琳要比他兴奋的多,对方都已经鼓起勇气邀请自己了,要是还一直推脱,那才是龟男。
  “啊、啊嗯嗯...已经、啊...不行了...嗯...♥”
  娇艳的陈琳乳头发颤着,按住余青的肩膀
  “快点...我想要了...插进来...快给我...”
  恍惚的眼神,让余青没有了后退的想法,更何况,被一个小了自己这么多的年轻女人恳求插入,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背德感。
  余青握住了粗壮得让人不敢相信是自己的阴茎,将尖端抵在湿润的花园上,滑溜溜的摩擦刺激,让他忍不住宾屏住呼吸。
  “啊...快、快点...”
  陈琳甜美的声音,仿佛一剂媚药。
  余青再没有任何犹豫,将腰部往前挺送,龟头一下就拨开了湿滑的小肉褶,噗滋噗滋的侵入了深处。久违的淫荡结合感,让他体内的血液沸腾,舒服的全身发颤。
  接着,随着噗滋的一声,龟头顶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啊、哈啊啊啊啊——!”
  陈琳仰起白皙的喉咙,呼出了尖锐而愉悦的娇喘。她的反应过于淫乱,以至让人觉得虚幻,为了驱散这份感觉,余青将上半身压了下去,阴茎地角度也随着他胸板的倾斜变化,陈琳一阵呻吟地抱住了他的背部,媚肉包裹住了他的阴茎。
  (这、这就是...陈琳的小穴...)
  余青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就是独属于女性的淫靡,只有插入对方体内才能体会的极乐。他想一动不动的享受这种结合的感觉,但身下的女人明显忍不住了。
  “啊啊、好厉害...啊...顶到、啊、顶到深处了...啊、子宫口...啊...一下就被压住了...呼嗯嗯嗯——!”
  陈琳扭动着僵硬的裸体,活动着纤细的细腰,余青也跟随着她的主动开始摇摆腰部,嘴唇压住了她呻吟的红唇,舌尖黏腻的交缠在一起。
  让余青惊讶的是,尽管陈琳在这个体位下处于被动,但她还是一边侵略着他的口腔,一边激烈的扭动香汗淋漓的裸体,用女性的蜜裂吸吮着男根。
  龟头粘膜被肉褶摩擦的刺激让他的腰部自觉的浮起,化作下沉的动力,一下又一下顶向嫩穴的深处,咕啾、啪叽的水声瞬间取代了舌吻的微响,成为了简陋房间最淫乱的旋律。
  余青很快就变得满脸通红,为了发泄肢体的火热,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结合部随着阴茎地突入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湿润的媚肉缠住冠状沟的凹陷处,那种销魂的触感让他舒服的喘着粗气。
  一开始还有些顾虑动作会不会太过粗鲁,但没多久,57岁的中年男人就压在了25岁的年轻美人身上,用着雄壮的节奏抽送着阴茎。
  “啊、啊啊啊...好棒...嗯...♥”
  陈琳迷乱地扭着细腰,抱住耕耘着蜜穴的男人。
  “好厉害...呼啊...!...再来、再顶进来...啊...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吧...啊、呀啊啊——♥”
  她一边发出甜腻无比的呻吟,一边展现着毫无遮掩的自己,黑色眼眸的深处都装满此刻的欲求,即便肉茎不停地敲打着她的宫口,发情的身体还是贪婪的索求着更多。
  (就算你这么说...我已经57岁了,做不出年轻人的动作。)
  余青在内心苦笑着,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喘,这大概要归功于在农村生活锻炼出来的健康身体吧。而且,他腰部的动作非常灵活,活塞运动沉闷而有力,也有着仔细品味湿滑腔道的余韵。
  性爱的愉悦,或许真的是造物主送给人类的礼物,就连他这样早就‘干涸’的中年男人,也在这份久违的快感中逐渐活性化,越是顶进去,他就感到自己越来越年轻,仿佛是在掠夺着这个年轻美女的能量。
  “啊、啊啊...好厉害、好棒...呼唔、呼啊啊啊啊——!”
  不知何时,陈琳的指甲已经陷进了余青的背部。
  “为什么、啊...会这么舒服、啊...好厉害...嗯、啊啊啊啊...♥”
  她狼狈的闭上眼睛,对这虚空自暴自弃般的娇喘,同时放纵了自己的雌性本能,淫乱的扭动着细腰,尽可能地加强性器与性器指尖地摩擦。
  该说是焦急还是贪婪呢?年轻的美人饥渴地从年迈的男人身上寻求着快感,而余青一下有一下仿佛把内脏都剥离出来的抽送极大的满足了她的欲求,腔道也在不断的缩紧。
  (真漂亮啊...我居然在和这么漂亮的女人做爱...)
  余青的身体游走着奇妙的优越感,用更加深沉的节奏突击她的嫩穴,每一次的顶入都注入了全力,猛烈的贯穿女体。
  尤其是龟头的尖端,由于他孜孜不倦、持续不断地深入,让孱弱的子宫口发颤的下沉,渴求着男人的浇灌,魅惑的凹陷吸住了铃口,每次都要让余青费好大的劲才能勉强拔出。
  (或许已经射了一点出来了...)
  他无法分辨自己这跟许久未用的阴茎是否在这么激烈的抽插中早泄,只要轴心的力道没有松弛,他就打算一直抽插下去。一次、两次、三次、四次...转眼之间,超过二十次的活塞运动密集地下沉,陈琳瞪大了美艳的瞳孔,红唇也不受控制的张开,舌尖似乎都被阴茎抽插嫩穴的动作给顶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行...这样、这样顶的话...哦、哦哦哦、哦哦...♥”
  一瞬间,余青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个正处于天真浪漫时期的年轻美人居然发出了母猪一样的叫声,但在接下来的顶弄中,陈琳间歇性的在美艳的娇喘中夹杂着下流的闷哼,让她身上的男人更加贪婪。
  他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陈琳的巨乳,将乳晕和乳头那部分凸显出来,然后用舌尖和嘴唇品味,同时,阴茎不断的顶弄子宫口,仿佛是在刺激女性哺乳的本能,没有怀孕的母体自然不会有什么特殊的反应,但陈琳的脑海被这剧烈的快感烧灼,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余韵。
  “啊、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啊、余部长...啊、啊啊...♥...我、啊、要丢了...要丢了要丢了...嗯嗯——!”
  发出这句下流的呻吟后,陈琳满是汗水的裸体绷紧,下一个瞬间,就像弹簧炸开了一样,她全身的肌肤都开始一跳一跳地弹起。
  年轻女人的极致高潮,让余青回想起了上个月的迷乱夜晚,那个时候,王河山的秘书-许瑜也像陈琳这样,大腿发颤的陷入高潮,魅惑的姿态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见证这样的景象。
  “哈啊、啊啊啊、嗯哈啊啊啊啊啊——♥♥”
  蚊帐里回荡着如同惨叫般的呻吟,抵达高潮的陈琳紧紧抱住了余青,本就陷入肉里的指尖也加大了力道,让他忍不住发出嘶吼。通过性器的连接,余青能够生动地感受到,陈琳正在恍惚地让整个小穴都在发颤。
  龟头不断的被爱液冲刷,温热的感觉让被下体更加粘稠,而陈琳诱人的裸体各处还在轻微的痉挛,满是汗水的脸颊露出不能给外人看的淫靡表情。
  看到这里,余青无法停下,也没有办法停下,他跟随着陈琳的高潮,将龟头挤到了松弛的子宫口附近,小幅度的刮蹭她最敏感的区域,而陈琳的反应就如同他预想的那样,瞳孔微微收缩,娇喘的音调也拉的更高。
  “啊、呀啊啊啊啊——♥不、不行...不要、啊...不要再顶了...停一下、哦、哦呼...这样...会坏掉的...嗯哈啊...♥”
  只是,余青听到陈琳的求饶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动的更加激烈。
  刚刚高潮的肉穴就像整体变成了敏感带,简单的往复就会感受紧致的包裹,龟头摩擦着肉褶,下流的爱液就会滋润竿部,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
  挖掘腔道的快感让他觉醒了男性的本能,深埋已久的欲求驱动着她把身下的年轻女人当飞机杯一样使用,就算事后会被她责骂,也要享受此刻的愉悦,这份粗鲁的觉悟通过抽插的动作清晰的反馈到了陈琳发颤的子宫,让她迷乱的扭动着细腰,回应着男人的激情。
  “哦、哦哦哦...不行、啊...这样、啊啊...♥...不停地丢...啊...要死了...余部长...啊、快点...啊...快点射出来...求你了...啊、啊啊啊♥”
  即便被如此对待,陈琳还是迷乱地恳求着男人快点把欲望倾泻出来,这份温柔、或者说贪婪,让余青压着她的乳房,狠狠地把阴茎送到她的最深处。
  已经忍不住了。
  会变成什么样我可不管了!
  余青无言地喘着粗气,一下一下的持续着抽插,然后,在他感到龟头被融化般的快感后,他失去了对精关的把控。
  嘟咻、嘟咻嘟咻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陈琳发出高昂娇喘、再次陷入高潮的瞬间,余青也开始射精。
  浓郁、粘稠的白浊猛烈的倾倒在年轻的肉壶当中,肆无忌惮地抢占着粉色粘膜的地盘,空无一物的宫腔很快就被白色的精液浸润,敏感的开始抽搐,而余青在射精的同时仍然不满足,还是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子宫口,让这柔软的凹陷更加扩张,更多精液流入了子宫内部,宣泄着生殖本能。
  上一次在这里做爱的时候有射过这么多吗?余青内心想着,然后继续把龟头压到深处,对这浑身发颤,娇喘不断的陈琳射精。
  精液的滚烫毫无疑问的刺激着陈琳的肉壶,1次、2次、3次...究竟高潮了几次陈琳最后也忘了,只记得精液源源不断地进入她的深处,让她原本已经消失不见的理性逐渐回归,开始担心起了怀孕的问题。
  无论如何,男人的射精都无法阻止,直到余青射完后,她才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热气,露出害羞的笑容。
  “好、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哈啊...哈啊...连续高潮了这么多次...”
  “是吗...那就好...”
  余青流连忘返地抚摸着夹住自己腰部的大腿,然后轻轻地后退,松开了二人的结合。
  ——这是他犯的第一个错误。
  “啊、啊嗯嗯...哈啊...流出来了...嗯、嗯嗯...好多啊...”
  陈琳喘息地看着自己无法闭合的粉嫩私处,那里已经被涌出的精液团块占领,让本就潮湿的木床更加脏乱。她用手指抚摸了敏感的私处,这一刺激让她小腹又跳动几下,漏出了更多精液。
  “啊...!抱、抱歉,我直接射进去了!这、这...”
  看到这幅淫乱画面,余青这才意识到自己内射了。他慌张的起身,想要去找纸巾把她的私处擦干,而陈琳看到这个大了自己这多的男人居然像小孩子一样慌张,不由地露出了轻笑。
  “没关系的...本来就是我邀请你的...明天去买事后药就好了。”
  “这...这,真的没问题吗?”
  “...余部长没有做过吗?”
  “呃,那个...我没结过婚,所以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陈琳不由地吃了一惊,随即,她就露出了娇艳的微笑。
  “那,这次你就知道了。要好好学习哦,不然下次和别人做,真的会出事的。”
  ——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
  咕啾咕啾的,陈琳的嫩穴还在漏出精液。
  而这样的年轻女人,告诉余青要好好学习避孕的知识。
  余青只感觉脑袋一热,又把陈琳按了下去,吻上了那个‘多嘴’的红唇。
  陈琳没有任何抵抗,反倒是像希望这样,再次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很快...狭小炎热的房间里,再次传出了淫乱的呻吟声。
  ——————————————
  又过了一周,原本就煞风景的办公耗材管理部只剩下了余青一个。
  话虽如此,余青并没有那么的寂寞。
  和他对陈琳承诺的那样,余青找到了王河山,运用各式各样的人脉协助陈琳再次就业,很快他就收到了好消息。
  一个青黄不接的幼儿玩具企业今年有很多老人退休,要紧急招一批有工作经验的新人,而陈琳完美的符合了对方的条件,加上待遇没有降低太多,她很快就决定入职了。
  “真的非常感谢您...其实,开发玩具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陈琳年轻的俏脸上满是真诚,对着余青鞠躬致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在新的公司要好好努力哦。”
  “我会的。如果我心情不好,会再去那个村子找你。”
  “当然可以,要来的时候再联系我吧,最好带一个好男人一起来。”
  余青像是开玩笑一样,对着陈琳竖起了大拇指。
  ——农村小屋的炙热一夜,终究只是一时的记忆,年龄差距过大的两人不会有结合的可能,这一点,不论是余青还是陈琳都很清楚。
  只是...
  “男朋友和工作一样,不是说能找到就能找到的...所以,我想我会一个人来。”
  陈琳带着和年龄相符的俏皮笑容,用舌尖舔了下右手的食指。
  “到时候要再麻烦你了,余部长。”
  “我尽量吧...”
  “顺便一提,我会以你的标准来找男人的,一个晚上至少要能射5次,7次最好。”
  “啊、啊哈哈...”
  面对年轻女人的开放发言,余青就只能苦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8 14:21:09

第二章 32岁,柳雁的背叛(1)
  工作日,余青看着空无一人的办公耗材管理室,不由地叹了口气。
  上周,他圆满的办公完成了第一个劝退任务,让25岁的陈琳主动辞职。爱玛的CEO,也是余青的好友王河山相当满意,拉着他去胡吃海喝了一顿。
  说实话,这个房间不会再来人才是最好的,但王河山告诉他,至少还有4个人需要他疏通。
  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房间,余青无论如何都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他和小了自己三十岁的陈琳品尝了禁忌的果实。
  第一次做完后,陈琳的魅惑身姿让57岁的他十分激动,很快便重振雄风,迅速地开始了第二次、第三次...
  正常位、侧位、后背位、传教士位...他们变换着体位,享受着对方的身体,抵达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公鸡报晓的时候,余青还在床上顶弄着几乎失去意识的陈琳的蜜穴。当然,隔天腰部与四肢的酸痛着实让这个中年人感到了无比的折磨。
  如今,陈琳已经在新的公司履新,开始了新一轮的拼搏,能再次与她做爱的几率已经不大了...余青认识到这一点,内心还是有了些许的失落。
  而且,有了这一次的经历,他的内心多出了一股漆黑的念头。
  陈琳为什么会允许比自己大了三十岁的男人触碰的自己的身体呢?无非是因为被公司强逼着辞职,人际关系有了强大的压力,让她想要逃离现实生活。而余青带着她到乡村完美的符合了她的心理,让她敞开心扉,也敞开了身体。
  也就是说,如果还有年轻的女人被发配到办公耗材管理部(裁员部),只要依样画葫芦,带她去农村放松下心情,就有可能顺势发展成暧昧的关系。
  (不行不行不行...我这是在想什么啊...)
  余青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如果期待着做爱带女性去农村的住处,那完全就是滥用职权了,这种事情王河山绝对不会允许,一旦被举报,自己就会被送进监狱。
  (但是...好想再做啊...)
  品尝了年轻女性的坏处就是,57岁的他再次觉醒了性的需求,像是年轻男人一样,在独处的时候焦躁不安啊,想象着女人的裸体。
  就算想要排解这份欲火,也没有适合的对象...想到这里,余青忽然愣住,脑海浮现出一个下作的想法。
  (说起来,这个公司里还有一个和我有身体关系的女人。)
  他像是被鬼上身一般,拨通了秘书处的电话。
  ————————————————
  余青并没有在电话里直接对许瑜表示想要做爱,而是约她到一个无人的房间面谈,对方也很干脆的同意了。
  见面之后,余青还在思索着要怎么约她出去,但许瑜直接看穿了他的想法,也不再假装第一次见面。把门锁上后,她对着余青说道。
  “要做的话请快点,王总还有半个小时回到公司。”
  于是,余青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公司的大楼里,和美女秘书许瑜开始了做爱。
  他们所在的办公室位于大楼的25层,从这里看向城市,视野无限开阔,来回的车辆简直变成了细细的米粒,而表面做过吸光处理的窗户,也使得外部看不到内部的情况。
  此刻的许瑜,窈窕迷人的娇躯已然没有了紧身的西服遮掩,魅惑的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被放在了办公桌上,白皙的翘臀随着她主动趴在窗户上的动作微微翘起,粉嫩的私处也在余青的视线中一览无余。
  时间紧迫,余青便没有选择和这名妖艳无比的女经理继续聊天,而是掏出了那根兴奋无比的粗大阴茎,对准了她已经湿漉漉的私处,在入口附近轻微摩擦了几下,许瑜的嘴角立刻漏出淡淡的娇喘,就连臀部都在献媚般的摇晃——这种种反应,都能看出她在期待。
  余青从后方抱住了她柔软的娇躯,双手粗乱地按在了那对引人瞩目的巨乳上,又是逗弄乳头,又是揉捏塑形,在许瑜‘啊、啊啊’的呼吸中,阴茎随着他身体的前压,一点一点地挤开了嫩穴入口的媚肉。
  “啊、嗯嗯...哈啊...♥”
  龟头毫无阻滞地进入到了深处,没有做过什么前戏就能顶到这种位置,某种意义上来说,许瑜也相当的淫乱,余青如此想着,坏笑地感受着她腔内的热度,舒服的说道。
  “许经理...我真有些搞不懂你,为什么你会同意啊。”
  “啊、哈啊...嗯嗯、别说了...快点、哈啊、动起来...啊、啊啊啊啊!”
  见她不想回答,余青二话不说,就开始抽动了起来。
  啪叽啪叽的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在交织的结合部响起,美艳的娇躯彻底被压在了落地窗上,丰腴的酥胸把控在他的手掌当中,整个人也因为后方的冲击弓起了腰部,娇媚的脸庞上多出了几分发情的红潮,声音也没有丝毫的压抑。
  57岁的老男人压着一个年轻貌美的秘书,这幅画面怎么看都是在强暴,但许瑜的反应比预想中要下流的多。媚肉紧紧锁住了龟头,爱液润湿了阴茎的表面,在龟头砸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后,许瑜立刻就发出了‘啊、啊啊啊啊’的娇喘。
  激烈的腰部摆动,让白皙的臀部沾上了不少爱液,余青对准小穴通向子宫口的路径,一个劲顶弄着迷人的美女经理,很快就让她梨花带雨、香汗淋漓。
  腔道受到肉棒搅弄的许瑜根本无法保持矜持,连呼吸都是甜腻而煽情的“哈啊♥”声。胸部被对方用手用力拉扯、私处被阴茎狠狠侵犯,她的身体却越发的敏感,依稀倒影在落地窗上的绝美脸庞上也有着迷乱的满足。
  (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
  余青如此想着,用力一顶,让许瑜“啊、啊啊啊啊♥”的半陷入高潮,他品鉴着许瑜的反应,小规模的扭动腰部,让龟头在子宫口的附近摩擦着。
  他的行为是那么的粗暴,而许瑜的回应却是那么热情、奔放,仿若天作之合的肉体交织,让房间内的淫靡气氛浓厚到了极致。
  “许秘书...你倒是说句话啊,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让一个57岁的男人上自己吧。”
  享受着囊袋拍打桃臀的节奏,余青向怀中呻吟的美人询问。
  “啊、嗯、哈啊...嗯嗯...别说了、啊、嗯嗯...快点、啊啊...快点干我、啊...啊啊啊...♥”
  许瑜的语气十分飘忽,混杂着娇喘和无奈,她的胸部又被余青用力的一捏,小腹一阵激颤,差点陷入高潮。
  余青不由地想起他们上次做爱的样子,那时许瑜也是这样,不回答任何问题,只用着让男人兴奋话语刺激他的欲望,仿佛就是他处理性欲的工具人。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青揉捏着她硬挺起来的樱色乳头,阴茎不停地抽送。
  “啊、嗯嗯、啊啊啊...啊...快点...快点...要、要来不及了...嗯嗯嗯...♥”
  许瑜催促着余青,下流的呻吟在锁上的办公室内回荡。余青也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奈何他上了岁数,想要射精也不是难么容易,便将腰部摆动的频率直接拉高了一个层次,这让本就如同暴雨中的小舟般的许瑜更是呻吟连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啊...太、太快了、啊啊啊...嗯嗯、啊啊——!!”
  她吃不住如雨点般的阴茎敲打,美艳的胴体不断弓起,小腹也不住的发颤,而余青当然不会停下,乘胜追击的挺腰催动着龟头敲打她的子宫口,本就孱弱的区域彻底失去抵抗的力气,任由龟头在这里摩擦和撞击。
  不知不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窗上,在外面的视野中暴露无遗,而隔壁的办公室还有着认真工作的员工,他们完全想不到,老总的美女秘书,此刻被余青草的快失去意识,发出献媚般的呻吟。
  想到这一点,余青兴奋的气血上涌,阴茎立刻开始了发颤。
  “唔哦...要射了,许秘书!”
  “啊、啊啊...嗯、哈啊、不、不行...你现在射进来的话...嗯、啊啊、啊啊啊啊——♥♥”
  在许瑜无力又高昂的呻吟中,余青将一股股生命的源泉注入了她的宫腔内,把美人压在落地窗上毫无顾忌的内射,背德场景让他完全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青满足的抽出阴茎,龟头和腔道的深处黏连着一条银色的丝线,拉了好远才勉强扯断,而嫩穴的入口已经在逆流着白浊,啪嗒啪嗒的滴落到地毯上,形成一片淫靡的区域。
  “多亏了许秘书,我又能努力工作了,真是谢谢你。”
  余青嘴上这么说着,却把许瑜的桃臀当做纸巾,肉棒蹭来蹭去,将表面的体液全部蹭到她的屁股上。
  还处于高潮余韵的许瑜,只能发颤着接受男人肮脏的欲望,发出低声的娇喘。
  ————————————
  (总感觉和许瑜做爱的时候,自己像是变了个人格。)
  回到办公耗材管理部的余青靠在椅子上,简单地做了个拉伸运动,回味着手心残留的触感,一想到在秘书处认真工作的许瑜肚子里满是自己的精液,他的嘴角就不断漏出得意的坏笑。
  只是,这份余韵很快就被人打扰了。
  咚咚、咚咚的,许久没有人来的办公室大门,被人以一种焦躁的形式敲响。
  “来、来了!”
  见敲门的人没有直接走进来,余青主动上前,为他打开了门。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悦。
  “这里就是办公耗材管理部吗?”
  “啊,是的。”
  余青笑着点头,因为是个男人,内心有了些小失望,但他赶忙调整了心态,为他安排座位。
  紧接着,又有2个男人和1个女人敲响了办公耗材管理部的大门,刚才还空荡荡的室内一下就变得热闹起来。
  (唔...这次是四个人一起吗?看来要忙的不可开交了。)
  余青重新鼓起干劲,开始与这4个人接触。
  ————————————
  三天后,办公耗材管理部的四个“新员工”已经走了三个,当然,这并不是余青工作高效,完全是对方自己的选择。
  几个男人一确认这里实质是裁员部,就开始大声地抱怨公司,宣泄着自己的怨恨,完全不听余青的劝解,很快,他们就扔下辞职书离开了。
  明明都是年过四十的资深员工,却被一声不吭的发配到这种地方,迄今为止累积的所有经历都被剥夺...这种损伤自尊心的劝退,让余青也很难受。
  至于剩下的一位女员工,她既没有抱怨公司,也没有一句话不说,不过,她也就比最开始的陈琳要好一点,因为她每天都空洞地看着手机,有时候还会焦虑地咬大拇指指甲,让人很难搭话。
  柳雁,32岁,鉴于上次的邮件信息实在太少,余青有向人事科反馈加料,所以这次有完整的背景资料。
  资料显示,她最近完全失去了干劲,工作效率也低落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她本就是部门的中坚力量,一旦出现失常,就会让整个部门受到影响。
  在资料的最后,人事部门简短的标注了她失去干劲的原因——柳雁最近正在和丈夫进行离婚调解。
  这期间,余青接到总务部部长的电话。他对柳雁有着很高的评价,希望公司不要劝退柳雁,让她短暂的停职来处理家庭纠纷就可以了。
  晚上,余青约了总务部长一起吃饭。
  “哎,我和小柳谈过好几次了...但她每次都会拒绝停职。或许她觉得在离婚调解期间被公司停职很没有安全感,又或者是她觉得这样会给人留下不可靠的印象...总之,她是个自尊心很高的人。”
  总务部长面带苦涩的喝了口酒,满脸的无奈。
  (离婚啊...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东西)
  在现代社会,离婚完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但对于本人来说,这肯定是一件左右未来的大事,不管是分手还是不分手,都会在内心留下一道暗痕。
  要不要问问老王呢?记得他不停的换女人,一定离过好几次婚吧...
  这么想着,余青再次拨通了王山河的电话。
  ————————————
  隔天,做好充足功课的余青决定和柳雁进行对谈。
  比起会被地铁延误的余青,柳雁上班总是会提前10分钟到岗,从这里也能看出她的认真。
  (话说回来...这个人也是个美女啊。)
  黑色长发,白皙的瓜子脸,五官清秀端正,睫毛细长的眼睛看起来十分清爽,这种宛如画中才有的美女人妻却在考虑离婚,世界上真是无奇不有。
  而且,最近就连业务员到了夏天也会穿清凉的商务服,柳雁却规规矩矩地穿着深蓝色的套装,光看就觉得她很正经。
  (难道是那个?妻子过于完美,所以喘不过气来...)
  至少从外表来看,余青不觉得会有哪个男人不满意。要么就是柳雁在外面规规矩矩,回家就变得邋遢,让丈夫心中的形象崩溃,要么就是其中一方出轨了。
  好奇心蠢蠢欲动。
  明明没有对别人的私生活指手画脚的兴趣,但越看柳雁的侧颜,余青就越是想了解她。
  (邀请她到乡下走一趟吧...)
  漆黑的念头再次在脑海浮现,随即又被他按下。
  对方是货真价实的人妻,出手的话就不止良心上的谴责了。带她出去一趟的想法是不错,但必须保持好距离,只要在大自然的风景里中让她吐露痛苦的心情,或许就会让她意识到在这个地下室里干坐着毫无意义,会更加积极的思考未来。
  “可以打扰一下吗?”
  “...嗯?”
  柳雁的脸色没有任何波动,反应也有些迟钝。
  “柳小姐,你对乡下感兴趣吗?”
  “...乡下?农村吗?”
  柳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他,显然没明白余青的意图。
  “两者的意思差不多。在这里待闷的话,要不要一起去乡下走走,看看风景,体验下农家乐?”
  “...抱歉,我觉得乡下会有很多虫子,我很怕那种,还是算了。”
  “这、这样啊...”
  余青的攻势就这么被化解了,喜欢的乡村也被贴上了‘虫子多’的标签,简直是历史性的惨败。
  或许是注意到‘上司’的消沉,柳雁便补了一句。
  “那个...我虽然不去乡下,但很经常去海边。过去,我爸经常带我去海钓。”
  “诶...可是钓鱼不是需要鱼饵吗,那不也是虫?”
  余青的语气有些闹别扭。
  “这个嘛,确实有很多虫饵,但我基本都不用。”
  柳雁说到这里,视线逐渐飘忽了起来。
  “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去海边了,上一次还是在结婚前吧...海钓非常舒适哦,光是乘船出海就有种非常开阔的感觉。乡下基本都是群山环绕,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吧?大海就不会那样。”
  “...原来如此。”
  余青很清楚地意识到,想要让她敞开心扉,就必须带她去海边。
  “好,那明天就一起去海钓吧!”
  “...啊?”
  柳雁再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毕竟明天仍然是工作日。
  “没关系的,我们这里比较特别。”
  余青笑着环视这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
  “在这种煞风景的地下室发呆,只会让心情更加低落吧?我会和王总申请,他一定会同意的。”
  事实上,余青也不知道老王究竟会纵容自己到什么程度,但已经可以在公司偷偷玩他的秘书了,这种“小事”应该没什么关系。
  “...我不懂你的意思。”
  柳雁惊讶的表情,逐渐向着猜疑转变。
  “...我已经被列入裁员名单,所以才会被送到这里来吧?公司已经决定把我扔在这里冷处理了,为什么还要管我呢?”
  “至少在我担任这里的部长的期间,我不会冷处理任何人。”
  余青认真的回应她的疑惑,笔直的应对她责难的视线。
  “你肯定觉得我是在和公司唱双簧,诱骗你快点离职,事实上,我得到的指示仅仅是协助你整理心情,好再一次回归岗位。你的部长也很期待你回归,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这...”
  柳雁一时无法接受,但一提到她的部长,她显然就犹豫了。
  “所以说,为了快点调整心情,我们就去海钓吧?”
  余青又费了一点口舌,总算是让她勉强同意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8 14:24:49

第二章 32岁,柳雁的背叛(2)
  第二天的上午七点半,余青和柳雁如约在公司门口碰头。
  这次的用车也是公司秘书处安排,车种倒是换了一辆,比上次还要高级一些。从这里到海边只需要一个小时,算是非常方便了。
  然而...在前往海边的这段时间,余青总觉得比往常要漫长。
  明明上次拉着陈琳开了两个小时的车都没有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领座上的女性是人妻,自己有了保持距离的压力吧。
  今天的柳雁并没有穿着那套标准的西服,而是换上了牛仔裤和T恤,给人的印象变了许多。打扮变得轻快,柳雁的话也多了起来。
  “余部长...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被发配到您这里吗?”
  “啊、不,我不是很清楚。”
  余青闪烁其词,尽可能让自己的反应不那么可疑,但柳雁十分干脆的就交代了。
  “都是我老公的问题。”
  “呃...是、是这样嘛?”
  “绝对是这样,他太糟糕了...简直不是男人。”
  柳雁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地看向车窗外的风景,明明能够看到她许久未见的海面,她的神情还是那么忧郁。
  “对你丈夫有什么不满,现在就尽管说出来吧?”
  余青轻声说道。
  “不是有句话叫在外靠朋友嘛?我虽然不是你的朋友,但姑且是你的上司,对我这种57岁的临时工,你爱说什么都可以。”
  说完这句话,余青还为自己的大度沾沾自喜...然后,他很快就后悔了。
  得到了‘许可’,柳雁深吸了口气,用让人无法插嘴的气势开始了抱怨。
  “首先是恋母情节。结婚前我就有所怀疑,结婚后就露出马脚了,不管多小的事情,他都要打电话给老家的母亲商量才能决定。而且他非常小气,结婚前就抠抠索索,结婚后更是不再送我任何东西,甚至到外面吃饭都要我们分开付,每次结账的时候别人都用这‘他们真的是夫妻吗’的表情看着我们。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就是懒,回到家里什么都不做,吃完东西丢着不管,脱下来的衣服也乱丢,帮他收拾好了也没有半分谢意...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你不觉得他是在挥霍我对他的感情吗?”
  “啊、嗯、嗯...确实...嗯...”
  余青几乎是目瞪口呆,只能用简单的语气词回复。柳雁也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用着毒辣的口才和高超的逻辑细数她丈夫的缺点,喋喋不休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市场讲价的大妈。
  “就算私生活不和到了这种地步,我也完全没有想过和他离婚。但是...但是啊!那个人居然外遇了!就因为我这段时间对他稍微冷淡了一点,他就和比我小了十岁的酒店小姐搞上了,而且被出差回家的我抓了个正着。你相信吗,他居然带着小三回家做爱!简直不可理喻!我果断提出了离婚,反正小孩也没有生,财产也没有太大的损失,我也没有那么老,再找一个就是了,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跪在地上哭着求我不要离婚,说什么没有比我更好的女人,简直不可理喻,那你为什么要出轨呢!?”
  这段故事,一直持续到我们抵达海边。
  全盘听下来,柳雁有许多值得同情的地方,他的丈夫就是一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渣,就算是她的话有偏向,带着小三回家乱搞还被当面抓包也是致命的事实。
  但是,柳雁持续不断的抱怨,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烦躁,或许是她的用词太过直接,又或许是她的态度非常极端,余青总觉得,她不会考虑听众的心情,只知道完完全全的发泄情绪...大概就是这一点,让她的丈夫厌烦了她。
  (人心隔肚皮啊...相处下来,又觉得柳雁没那么好了。)
  昨天余青还觉得柳雁是画中美人,今天却觉得她颇有母老虎的风范了。
  “柳、柳小姐,你看,我们快到了。”
  接近目的地的时候,余青松了口气。
  “啊...真的诶...抱歉了,余部长,让你一直听这种不入耳的话。”
  (原来她有自觉啊...)
  余青这么想着,顺口就回复。
  “是我让你倾诉的,别介意。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稍微舒畅了些吧?”
  “不,我完全没说够,还请在回程的路上也听我抱怨。他的父母也很烦呢!”
  柳雁一脸认真的回答,让余青心情变得黯淡了下来。
  ————————————
  余青没想到的是,到了海边,二人的立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常年住在农村的余青虽然钓鱼技术不怎么样,但他还是很享受这种娱乐。只是,乡村的小河与广袤的大海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海钓并不是在海边抛竿,是需要坐上渔船的,而这就牵扯出余青一个不怎么起眼、却比较严重的缺点——他会晕船。
  硬着头皮坐上了渔船后,余青很快为他的逞强得到了报应。当天艳阳高照,海浪却很高,船夫表示这种天气只能勉强出海。小小的渔船被波浪肆意地冲刷摇晃,反复的上升和下沉,翻来覆去,余青很快就晕船了。
  “唔呕...呕...对、对不起...呕、唔咳...柳、柳小姐,你...呕...你自己钓吧,我要...呕...休息一会...”
  余青不成样的哀嚎,让柳雁露出了苦笑。
  为什么有人能在这种摇晃的船上享受钓鱼呢?他不停的思索着,然后被食管涌上来的胃酸呛住,开始剧烈的咳嗽。
  半小时后——
  “啊呕...不行...我不行了...求求你们...快点、呕...快点让我回去吧...求你了...呕...”
  余青已经无法坚持,哭喊着恳求船夫带他回到岸上。眼泪和口水让他的脸变得一塌糊涂,明明已经57岁了,却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丢脸。
  他想,或许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吧,毕竟他和小了三十岁的陈琳发生了关系,对柳雁也有些图谋不轨。
  “唔...唔唔...我错了...我错了...请原谅我...呕...”
  直到上岸为止,周围的人都对他的惨样露出苦笑,还是柳雁替他向船上的其他人道的歉。
  ——————————
  “真是有够惨的...”
  余青握着方向盘,自言自语地说道。
  “没想到海钓还要坐船...果然应该事先了解清楚的...哎...”
  在钓鱼小屋休息了一个小时,余青总算是脱离了那种连路都走不稳的状态,但脑海还是有些昏沉,为了不出安全事故,他比平时更加专心。
  倒是柳雁,她和来时不同,非常的安静,连余青自言自语的话都不接。
  或许是看到了余青在船上的窘态,所以才有所顾虑吧,总之,余青很感谢她的沉默...要是她还能在这种情况下喋喋不休的抱怨丈夫,那他真就受不了了。
  话虽如此,逐渐恢复的余青开始在意起了柳雁的心情。
  今天出远门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让她休息和放松,而由于余青晕船,她没有钓多久就和他回到岸上了,还在钓鱼小屋待了一个多小时照看他。
  (难道说,她在气我毁了她期待已久的海钓吗?)
  “那、那个...柳小姐...”
  想到这里,余青战战兢兢地开口。
  “今天真的很抱歉,因为我的失态,让你没有好好享受休假...”
  说完,余青做好了被劈头盖脸痛骂的准备,但柳雁却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表情十分的柔和。
  “没事的,对我而言,能够坐上渔船看看大海就很满足了。不如说,我还要感谢您,带我来了这里。”
  “咦?是、是这样吗?”
  “是的。还请您不要道歉,而且,我也被您治愈了。”
  说完,柳雁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让余青有些摸不着头脑。
  “治愈?什么意思...”
  “这个嘛...余部长在船上又吐又叫的样子有些滑稽,让我心情变得很好。”
  “喂...”
  余青的脸上立刻多出几分难堪,但那确实是自己的错,被取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让你看到丢脸的样子,还请不要和别人说我晕船...”
  “那肯定的,倒不如说,我有些释然了...看到余部长在船上痛哭流涕,我莫名的想起了我的老公求我不要离婚的样子。”
  说到这里,柳雁眼神里多了几分哀伤。
  “余部长,您让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呃...什么事?”
  红灯亮起的时候,余青把车停了下来。
  “男人啊...全都是笨蛋...有时候却笨的很可爱。”
  “又笨又可爱吗...但你老公...呃,会更过分吧...”
  “确实呢,哈哈。”
  听到这句话,柳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余青觉得,现在她的笑容才是最发自内心的喜悦。
  ——————————
  “我可能对丈夫太过苛刻了...”
  进入市区后,柳雁看着窗外熟悉的城市风景,像是叹息一样说道。
  “要是多爱一点他那些笨拙和不好的地方,是不是就能过的更顺利呢...”
  “...可能吧。”
  对于夫妻间的问题,余青不会去随意表态,但柳雁既然能想到这里,那这次的外出就有意义。
  “但是...有一点我绝对不会原谅。”
  就在余青内心感叹着自己又做一件好事的时候,柳雁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仿佛让车内的空调降低了好几度,不用看她的脸,都能感受到她的愤怒。
  “他出轨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绝对...”
  余青立刻紧张了起来,看对话的走向,自己很可能又要听她说一大堆丈夫的坏话。
  然而——
  “请在那里左转。”
  柳雁的声音突然变了。
  “诶?左转?你确定?”
  余青没有怎么思考,下意识地就打了方向盘和方向灯,后方的车还猛烈的按喇叭,抱怨他的唐突变向。
  “往这走能更快的到公司吗?”
  他理所当然的问道,但柳雁却没有回答。这里是城市的郊区,按照余青的印象,应该没有近路才是。
  “请停车。”
  很快,柳雁给出了新的指示。
  “在这里停?那个...要上卫生间吗?”
  柳雁没有给出解释,在余青靠边停后,就解开了安全带,径直走下了车。
  余青有些不放心她的状态,把车停好后立刻跟上了她,然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她是要来这里借厕所吗?)  【960】,在全国各地都很常见的连锁宾馆,柳雁走到门口就停住,看向了余青。
  “...请进去。”
  她的声音有些微弱的发颤。
  “进去...进去是指...?”
  余青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内心已经响起了不妙的警报。
  接着,他的右手忽然感受到了柔软的触感,柳雁挽着他的手臂,将身体贴了过来。
  “都到这里了...你还要我说出来吗...我需要你安慰我。”
  仿佛在挤着牙膏,柳雁断断续续的说道。
  “不,不是...你在说些什么啊!?”
  余青下意识地想要甩开柳雁的手,但柳雁加大了力道,没有让他挣脱。
  “我打算原谅老公,以后也会努力的迎合他...但只有他一个人有外遇,我却什么都没有,这样很不公平吧?所以...”
  “不,你这是在自暴自弃,千万不要这么做啊...”
  余青语无伦次地劝说着,内心满是无奈。讲道理,他现在正被一个漂亮的人妻勾引,但柳雁的话只让他觉得,自己正在被因为丈夫外遇而失去平常心的女性耍。
  “...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像是为了让男人就范,柳雁把脸凑近,甜蜜的气息吹在了余青的脸上。
  “只要你陪我,我什么都会给你做...口交也好,乳交也好...你也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就算你射在我的里面,我也不会在意。”
  “射、射在里面...”
  被这裸露的词汇吸引的余青,忍不住侧眼看向了柳雁,然后他就就被迷住了。
  柳雁妖艳的半张嘴巴,用舌头舔舐着牙齿和内侧,正因为她长相清秀,所以这幅模样淫荡的让人兴奋。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着口型一张一闭的‘说’——陪 我 进 去。
  回过神来,余青就被柳雁拉着走进了宾馆,连什么时候拿出身份证都忘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9 04:07:31

第二章 32岁,柳雁的背叛(3)
  (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余青泡在浴缸里,内心如此低语。
  这里是价格很高的‘情侣套房’,构造和普通的房间不一样,浴缸宽大,完全是为了让情侣亲热而设计的。到这个房间后,余青就抢先进入了浴室,想要获得一些缓冲时间。
  连锁宾馆的房间大多都是嵌死的窗户,阳光照入的角度十分固定,浴室的雾面玻璃窗透入了午后的阳光。在这种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地方,还是在白天泡澡,让他更不知道为何会演变成这样了。
  不...其实他是知道的。
  心情无法平复的原因,是柳雁摆明了准备和他上床。在这最后的缓冲时间里,要是她没有改变想法,他和她就真的会发展成肉体关系。
  (做爱...又是做爱...最近的频率也太高了吧。)
  柳雁来到办公耗材管理部的时候,余青的脑海里确实有闪过邪恶的念头,妄想着能和陈琳一样,幸运地占到便宜。
  而这些荒唐的想法,在得知柳雁已经结婚的那一刻就已经全部消失,在离婚调停不贞,很可能会对他们的婚姻造成恶劣的影响。余青没有负起责任的勇气,也觉得自己不能那么渣。
  ...只是,那些本应该消失的想法,被柳雁‘唤醒’了。
  一个结了婚还非常漂亮的女同事,对着大了她20岁的中年男人说‘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能‘射在里面’,没有男人听到后不会兴奋吧?
  “悲哀”的是,经过脑海里一阵激烈的思想碰撞,他的下体逐渐占了上风。反正都已经开了情侣房,对方也不需要自己负责,不好好享受岂不是没有天理了?
  而就在他收拾好心情,面带色相的站起,让浴缸的水哗啦哗啦的溢出来时——
  “我进来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只穿着白色蕾丝胸罩和内衣的柳雁走了进来。
  “诶?怎、怎么了?”
  余青反射性地蹲下,不想让她看到自己那根邦硬的不行的阴茎。而柳雁的身材也自然地进入他的视线。
  她没有生过孩子,身材也保持的相当好,丰满的娇躯和文静的外表形成发差,牛奶色的乳肉从胸罩里挤出来,乳沟深的令人头晕目眩,白色的内裤紧紧地陷入股间...光是这幅样子,就让他的阴茎一阵胀痛。
  “看你洗了很久,我在想你是不是还有些晕船的后遗症,还是我来帮你洗澡吧。”
  “不、不用了,我已经恢复了,自己一个人能行!”
  余青感到了退缩,对方太过积极,让他觉得十分不妥。
  “别客气,我不是说了吗?什么都会给你做...”
  在柳雁十分有气势的催促下,余青只好乖乖的坐在浴室的塑料椅子上。
  “我开始了哦。”
  涂抹了沐浴乳的手掌十分滑溜,很快,柳雁就在余青蜷缩的背上四处游走。
  (这、这是怎么回事?到这一步,还要再诱惑我吗?)
  余青的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嘴里跳出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他会有被人妻侍奉着洗澡的一日。
  即便背对着她,柳雁的身姿也鲜明地残留在他的脑海里。三十岁的女人特有的丰满身材非常的淫荡,再加上看似纯洁的白色内裤,更是让人欲火焚身。明明表现的那么清纯,却又很性感,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柳雁扒光。
  洗完背部,冲掉泡沫后,柳雁很快来到了余青的正面。
  “把腿张开,不然那里洗不了。”
  她淡淡的催促,让余青想她平时在家里会不会对老公这么做,然后敞开了双腿。
  他的男性器立刻就暴露在柳雁的视线当中,由于妄想和诱惑,肉棒已经十分有气势的勃起了,而柳雁完全没有清洗其他地方的打算,直接搓动着沐浴乳,开始清洗肉棒全身。
  滑溜溜的触感,以及女人味十足的纤细手指,都淫乱的让人血脉喷张。
  而且,柳雁的表情也让人心痒难耐。明明是她主动要这么做的,她却不时害羞地别过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这份反差,让她握在手里的大家伙又提高了硬度。
  他从未有过和异性洗澡的经验,更不用阴茎的清洗了。他过去看过的av里,似乎有类似的泡泡浴服务,非现实的场景变成了现实,自然会让他兴奋。
  “好、好厉害...你的这里,非常的健壮呢...真期待...”
  她一边滑溜溜地撸动肉棒,一边说出大胆地台词,但从她羞的通红的耳根就能知道,她现在是虚张声势,身体也在不断扭捏。
  “你对你老公做过这种事吗?”
  余青好奇的问道。
  “怎、怎么可能啊!”
  柳雁吊起眼睛瞪了过来,但很快就害羞的别过脸去。
  “我、我是为了感谢你...感谢你能陪我做到这种地步...说实话,我很怕你会摔门而走,那样的话我就真的不敢来上班了...”
  这么说着,她把手伸到囊袋部分,轻轻的揉捏,仔细的清洗。
  “唔...这样啊...那,你以后一定要给你的老公也做一次。”
  余青享受着人妻的‘初次’,带着优越感劝告道。
  “现在的你真的非常的诱人,要是这么对你老公的话,他一定重新迷上你,再也不会被别的女人拐跑了。”
  “请、请别说奇怪的话!”
  柳雁泛红的俏脸变得更加通红,为了掩饰害羞,她立刻拿起莲蓬头,迅速的冲洗余青身上的泡沫。
  “...你可以站起来了。”
  不久,柳雁催促着余青快点起身,余青也立刻照做,但柳雁端正优美的脸依然正对着那根勃起的男根。
  “这、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再做了...没错...这是为了报复...只有这一次...”
  像是在说服自己,柳雁用着纤细的手指轻轻缠绕住了硬挺的男根,上下撸动了几次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哈嗯...!”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尖,开始舔舐龟头的背面。
  “唔...”
  余青立刻屏住呼吸,不自主地挺起了腰部,随着柳雁舌尖地舔舐,他的脖子上浮现起好几条血管,脸也变得通红。
  光是被舔了几下,余青就明白她的技巧比年轻的陈琳要高明的多。舌尖的挑逗方式也非常的下流,时不时的会盖住铃口,让前列腺液堆积一段时间,然后再松开一口气的吸吮。
  (不愧是人妻啊...就算和丈夫不和,这方面的本领也很精湛。)
  只是,柳雁的表情依然充满着羞涩,或许这和他们所处的环境有些关系,都已经结婚了好几年,擅长口交完全不奇怪,但在这么宽敞和明亮的环境中做这件事,应该相当少见吧。
  “嗯...哈嗯...好大...嗯...”
  柳雁在换气的时候,下意识地赞叹了余青的肉棒大小,然后继续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
  端正的相貌,让她口交时的表情显得格外激烈,渴求丈夫以外的肉棒的舔舐方法,也让人觉得非常色情。
  另一方面,余青觉得阴茎在她的小嘴里没什么紧贴感,口腔黏膜和龟头之间却有缝隙。余青不由得在内心嘀咕着,能不能再用力一点呢?
  但是,他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有缝隙。
  “嗯嗯...嗯嗯...”
  柳雁一边轻轻地舔着龟头,一边在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然后连同唾液一起吸吮。
  “哦哦...哦哦哦哦!?”
  余青忍不住发出了难堪的声音,快感强烈的让他双腿不住发颤。
  当大量地唾液被吸走时,一种普通口交所没有的甜美刺激传到了男根深处,每当被吸吮的时候,他都能清楚地感到自己的阴茎变得越来越硬。
  柳雁也慢慢地将阴茎吞入深处,一开始还只有龟头,但不久后,她就用嘴唇紧紧地吸住了根部。
  “嗯嗯嗯...哈嗯嗯嗯...”
  缺乏氧气的痛苦,让她皱起眉头,抬眼看向了余青。那份端庄的美貌几乎要被埋在男人的阴毛里,尽管如此,她还是毫不在意地滑动嘴唇。
  从根部到冠状沟,她用光滑地嘴唇内侧滑动吸吮着,然后再次吞入,啾噜、啾噜噜的口交音淫荡的让余青想要录下来,而全然不知他内心想法的柳雁只是全身关注地进行着‘服务’。
  (这样子...这么可能忍的住啊...)
  回过神来,余青就用手按住了柳雁的后脑,开始小幅度的扭动腰部,侵犯着她淫荡的嘴唇。
  “嗯咕!嗯、嗯嗯嗯!”
  这种粗鲁的手法,让柳雁的鼻腔深处发出了悲鸣。但是,她却在痛苦的皱眉中开始反抗,更加热情地吸吮阴茎。嘴唇夹住了龟头后,她的舌尖就会粘稠的滑动着,或是搔弄包皮系带,或是玩弄龟头。逐渐地,她的脸颊也变得通红,嘴里不停漏出“啾噜啾噜、啾噜啾噜”的水声。
  (啊...这样做下去,会射出来的...)
  余青沉溺在愉悦的海洋中,很快感受到了不妙,然后强硬地推开了柳雁。
  “嗯...嗯嗯!?...哈啊...哈啊...你...你还是不愿意吗...”
  被拒绝的柳雁一边喘息着,一边露出了悲伤的神情,但余青此刻想的却不是这种事,他拉住了柳雁的手臂,坚定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不是的...比起嘴巴...我更想插进你的小穴。”
  柳雁的脸变得更红,挣脱了余青的手,又淡淡的亲了几下阴茎。
  “会让你插的...但我还没有尝够。”
  于是,极乐的口交又持续了许久,究竟过了十分钟还是十五分钟,还是更久?余青没有了概念,他只记得自己沉溺于柳雁的口交,到她满足为止,他还是执着的没有射精。
  他想把精华保留在更进一步的时候——这份欲望,让柳雁也心痒难耐。
  ————————————
  不久,他们一起走出了浴室。
  连身体都没有擦干,两个就这么滚到了床上,激烈的交缠着。
  余青紧紧地抱住女体,隔着白色的胸罩揉捏着柳雁的乳房。
  “啊、嗯嗯...请、请等一下...”
  柳雁发出了娇艳的呻吟,挣扎的说道。
  “我还没有冲过澡...身上还有很多汗...”
  “我才不管呢!”
  余青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而且,他意识到自己粗暴的言语会让柳雁更加兴奋和顺从。他很快解开了胸罩的口子,让32岁的丰满双乳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的手掌托住了乳房的下沉,发现上面确实沾满了汗水,滑溜溜的触感淫荡的让人忍不住发颤。
  “柳小姐...你的汗味...呼...一点都不臭、好香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埋进丰腴的乳沟,再用舌尖舔舐那些香汗。
  “啊、嗯...呀啊...不要...很脏的...嗯...”
  柳雁害羞的抵抗着,但余青口中的汗液却十分美味,这份甜腻的体液不只是在浴室闷出来的,还有女性发情的诱因,知道这个人妻正在对自己动情,余青就兴奋的加大了动作。
  “啊、嗯啊啊...!”
  当十根手指陷入乳房后,柳雁敏感的仰起白皙的喉咙。余青喘着粗气,忘我的揉捏着两团乳肉,不时夹住乳头四处拉扯。
  他无法不沉迷其中,虽然年轻的陈琳和许瑜乳房更紧绷,但成熟人妻乳房的柔软更能适应手掌,揉起来的舒适度让他无法不激烈的揉捏,无法不贪婪的吸吮尖端凸起的乳头。
  “啊啊啊啊——!”
  被吸吮乳头的刺激,让柳雁的眼角和眉梢都垂了下来,端正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了放弃一切的表情。她任由男人玩弄她满是汗水的乳头,沉浸在迷乱的刺激当中,在床上扭动着娇躯,弄乱着下方的床单。
  (好淫乱的表情...)
  余青的视线变得无比火热,女性害羞的表情固然很棒,情欲超越羞耻的瞬间更是让人兴奋。
  但是,还不够。
  余青的爱抚才刚刚开始。作为口交的回礼,余青想要好好的疼爱这个自愿出轨的人妻,让她好好地丢脸。
  他的右手伸到了柳雁的内裤上,而她淫荡泛红的连马上就僵住了。原因很明显,余青一碰到紧贴股间内裤,他就感受到了一股湿漉漉的热气。
  她已经湿的泛滥了。
  女性的部位渴求着男人的关爱。
  (原来如此...处于离婚调解当中,自然不会和丈夫亲热,积压了很久啊...)
  也许在很久以前,她与丈夫心生芥蒂的时候,这具成熟的肉体就被放置在了闺房,无人触碰过。
  为了让她充分地品尝身为女人的喜悦,弥补藏在深处的欲求不满,余青的指尖开始活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手指粘稠的动作,柳雁发出了娇喘,她慢慢的张开双腿,用着恳求的眼神注视着余青,湿润的眼眸述说着想要更强烈的刺激。
  但男人这种生物,就想要吊女人的胃口。
  余青隔着白色内裤,执着的描绘着女人的私处,手指在阴蒂附近若即若离,尽情地享受着隆起的曲线和蕾丝的粗糙感所形成的猥琐和声。
  “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柳雁的双眼也湿润到仿佛随时都会落泪,她眯着眼睛,嘴唇微微发颤,还用手握紧了男根上下撸动,恳求着男人的更进一步。
  发展到这种情况,余青也不想继续挑逗下去。
  “柳小...不,柳雁...把屁股朝向我...”
  余青直呼柳雁的名字,用着不可置否的语气命令她趴在床上。柳雁乖乖地照做后,比乳房更有魄力的浑圆臀部逼近了余青的视野。
  (...她不是没生过孩子吗,怎么会这么色...)
  在浴室拜见过她丰满的身材曲线后,余青就一直很想让她趴在地上。正因为她是端正娴熟、性格认真的美女人妻,余青才想让她摆出母狗般的姿势来玩弄。
  勾住内裤的两侧,慢慢下拉后,棕色的肛门和杏仁粉色的蜜裂进入他的视线。美女连这种地方都很美丽,余青内心想着,发现内裤的裆部和蜜裂之间黏连了不少透明的丝线,散发的性臭味也很强烈。
  (真受不了...)
  年轻玩女人的时候,他总觉得爱液的味道不怎么样,现在却觉得这种味道就是馥郁的荷尔蒙,动摇着男性的本能。看来上了年纪也不坏,他这么想着,下流地用鼻子嗅探着气味。
  接着,他按住充满女人味的浑圆臀部,揉捏着比乳房更有弹性的臀肉,往左右两边掰开。
  “啊啊...哈啊啊啊啊....”
  嫩穴彻底沐浴在男人的热切视线,让柳雁害羞的扭动身体,余青只是轻轻的吹了口气,就让她发情的娇躯发抖。
  柳雁的花瓣很大,肉感十足,将阴唇翻开后,里面就溢出了湿漉漉的蜜汁,又热又腥,他把鼻尖埋进掰开的蜜桃裂缝,让舌尖跃动。
  “呼唔...唔、哈啊啊啊啊——!”
  柳雁的肢体因为舌尖的刺激敏感地嘎吱作响,丰满的大腿有如波浪般颤抖,传达着喜悦。
  余青也拼命地伸出舌头,舔舐花瓣之间,由于柳雁的臀部浑圆饱满,他的深入不是很顺利。于是,他放弃了舔舐,转而把手指探入蜜壶当中,滋噜滋噜地搅拌着含有大量蜜汁的腔道,另一只手则反复揉搓阴蒂,给予她更大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样...啊...啊啊啊啊啊——!”
  柳雁拼命的摇头,甩乱了清秀的长发,腰部一颤一颤地抖动着,桃臀也在左右摇摆。
  她似乎无法忍耐了。
  蜜壶里不断溢出新鲜的蜜汁,被拉出丝线后滴落,让床单多出来好几处水渍,但她已经不在意后庭被完全看光的事,不知羞耻地将屁股挺了起来。
  “已、已经够了...余青...求你了...快给我...”
  柳雁回头看向余青,湿润的眼眸充斥着下流的欲求。
  “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奇怪的...我不想用你的手指高潮...我想要你的那里...用更粗的东西...”
  “...这样啊。”
  余青本来还想再玩弄一会,但发情的柳雁那饥渴的气势将他压倒。她黑色的长发已经十分散乱,眼眶被情欲染红,嘴唇哈啊哈啊的喘着粗气,看到这幅凄艳的画面,侵犯她的欲望愈发高涨。
  “从后面来可以吗?”
  柳雁无言地晃动着臀部同意,余青马上跪着,将腰部靠近柳雁的屁股,勃起的男根抵住了那片湿润、禁忌、不属于他的花园。
  “真的要插进去了。”
  “嗯...嗯嗯嗯...”
  第二次确认的时候,柳雁还是摇晃着桃臀,毫无防备的发情着。这一刻,她彻底忘掉了丈夫,等待着被其他男人贯穿的瞬间。
  (...这也太淫荡了!)
  余青痴痴地看着,将腰部往前推送,尽管动作缓慢,但男人的性器却硬得快要爆开了,膨胀的程度让他自己都感到吃惊,然后,阴茎一点点地撑开了媚肉,十分顺畅地顶了进去。
  “嗯、嗯嗯嗯嗯——!”
  滋噗滋噗的粘膜音,和柳雁的呻吟同时想起,她的姿势也变得越发僵硬,余青慢慢地推进,将内侧的肉壁一片一片的顶开。
  “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刻,余青感到柳雁的呻吟中带上了桃心。
  她丰满的肢体微微发颤,忍耐着结合的冲击,从插入开始就一直在屏住呼吸,拼命地抓住手心的床单,仿佛是在进行着什么神圣地仪式。
  余青没有再耽搁,用力往上一顶。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雁立刻就发出了野兽般的悲鸣,在这间以性爱为目的的淫靡密室内,回荡着讴歌肉体愉悦的欢呼。
  明明打算花时间慢慢享受,但余青此刻和柳雁一样,完全无法保持冷静,自从踏入这个房间,再到浴室缠绵的口交,他一直在期待这个瞬间,说他是为了现在而生的也毫不为过。
  于是,余青按住柳雁纤细的腰部,立刻开始摆动,啪啪,啪啪的清脆声音立刻在房间内回响。
  勃起的阴茎送到了最深处,猛烈的贯穿了四肢着地的女体,然后他察觉到,柳雁的子宫已经下沉到了相当低的位置,等候着自己的大驾光临。
  “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哈啊啊...!”
  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柳雁扭动着娇躯,承受着余青全力的抽插。
  她的肌肤开始剧烈的颤抖,头发也随之甩动,腰部逐渐弓起,背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随着啪啪、啪啪的声响,她丰满的臀部和大腿也颤抖起来,嘴里含糊的出现了和她的饥渴毫不相关的拒绝。
  (太棒了...这也太棒了!)
  后入式是最需要体力的体位之一,余青本想着57岁的自己根本无法持续太久,但现在的他却心有余力的停不下来,越是抽插一次,他就越想再次品尝阴茎被肉穴摩擦的快感,他激烈的渴求着淫荡女体,肆意放射着肌肉的力量。
  啪啪、啪啪的,柳雁的臀部很快就被撞红了,囊袋拍打屁股的声音是那么刺耳,而冠状沟被肉褶卡主的粘稠也会化作淫乱的水声,从结合部炸裂开来,他们的下体很快就湿透了,根本分清是谁的体液。
  “啊啊、好厉害...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柳雁无法说出完整的感想,只能用支零破碎的词汇表达她此刻的放纵,四肢着地的肢体在男人一下又一下的突入中不停的摇晃。
  即便看起来端庄贤淑,但她还是女人,抱怨着丈夫缺点的人,在床上也会渴求对方的深入。此刻,对象换成了一个大了她三十岁的男人,她的兴奋已经完全封顶,只能淫荡的扭动着,歌颂着被他侵犯的快乐。
  “啊、啊啊啊...不要...啊、哦啊啊啊啊啊——!”
  当过量的快感充斥着她的小腹后,她立刻就感到全身僵硬,发出了急切的呻吟。
  “不要...啊...嗯嗯...这样下去的话...我马上会丢的...不要...不行...我要到了...嗯、啊啊...哈啊啊啊啊——!”
  噗嗤的一声,二人的结合部迸发出激烈的潮吹液。柳雁就这样四肢一跳一跳地达到了高潮,全身的肉都在淫荡的痉挛着,享受着作为女人的愉悦。
  而她的高潮,带来了另外一个意想不到的效果。
  “唔、唔哦!怎么突然缩的这么紧...唔哦哦!?”
  人妻高潮的嫩穴实在是太过舒服,余青一时忘记了控制,在顶到最深处后,他的阴茎恰好被收紧的媚肉锁住,一阵激烈的爱液冲刷后,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开始了射精。
  龟头塞到了嫩穴的深处,与子宫口亲密的法式深吻,在那种状态下,柳雁感到热泥般的精液满溢而出。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应该拒绝的人妻的嫩穴,本能地配合着阴茎的脉动阵阵收缩,柳雁本人也浑身硬直地发颤,被高潮的波浪冲走所有念头。而余青在射精的快感中感受到被榨取的危机,却咬紧牙关,不停地输送着自己的精子。
  (我这射的也太快了...插进去没多久诶...)
  尽管为这次早泄很不甘心,但余青还是被剧烈的快感驱动着,扭动腰部,往人妻的禁忌嫩穴里涂抹着自己的精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插进阴道内的肉棒被他缓缓地拔出。
  那是仿佛灵魂被抽离般的、恶魔的快感。粘稠的水声响起,让柳雁感到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自己的胯下滴答滴答地落下。
  她没有力气去确认自己私处的惨状,直接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补充着因为呻吟而损失的空气。
  等到她好不容易回过神,看向那个满足她的男人时,她又一次惊呆了。
  明明才刚刚射过,但那根黏连着精液丝线的阴茎依然挺立着...她甚至有种错觉,这跟要命的东西更大了。
  “柳雁...不好意思...我还想再做一次,可以吗?”
  他真的57岁了吗?柳雁不可置信地看着粗大的阴茎,小腹却率先做出了反应,迷乱的抽搐了一下。
  “...先、先去洗澡吧...”
  这是柳雁当时能做到的,最大的抵抗。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19 04:20:27

第二章 32岁,柳雁的背叛(4)
  中途为止还是十分正常的洗澡,随着柳雁的娇喘声回荡在宽敞的浴室中,他们的行为已经逐渐的脱轨,完全变成了性爱的前戏。
  在镜子前寻找乳房上的痣,在花洒的水花下方挑弄着私处,在浴缸中吸吮着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不久,余青和柳雁第二次从浴室走出,到床上互相交换着舌尖的唾液和温度。
  分开的白皙大腿中间,是早已湿润不堪的魅惑私处,也是柳雁最后的‘防线’。而她早已沉浸在在行为中,不论是言行还是举止都充满着渴求。她想要余青的阴茎插入,余青也想要侵犯她的小穴,意图达成一致,让这里立刻变成了‘战场’。
  余青粗大的阴茎毫无阻滞地顶开了柳雁那柔软的腔壁,在推动腰部的动作下,来到了她最为隐秘的深处。小穴被巨物占据的热量,立刻就让柳雁发出无比娇媚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好大...啊...呀啊...”
  插入已经成为了既成事实,无法更改,性器占据了美人的私处,享受到了天国般的快感。
  淫秽的抽插音色,立刻就在他们的耳边开始回响。龟头在小穴内部就像被皮筋套住了一般,紧致,充满弹性,每每顶到褶皱的深处,柳雁就会发出迷人的呻吟。
  因为前戏做的十分充足,不,可以说是过剩了,而且内部还有之前射进去的精液,所以阴茎感受到的是一片湿热的‘洼地’生态。
  面对这迷人的腔肉包裹,余青自然是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开始就是激烈的性器碰撞,让柳雁的绝妙裸体在床上上跃动着,胸部也开始了上下的摇晃。
  “啊...啊啊...呀啊♥...好激烈...啊啊...深处...舒服的地方...不断的撞击着...嗯嗯...哈啊啊”
  或许是在第一次的性爱中释放了大量欲求,这一次的交合,柳雁呻吟中的词汇也变多了。
  余青他能够感受到,每次深深顶入她的小穴深处,柳雁的身体就会发出一阵颤抖,这股震颤也让他的阴茎直至脊髓都焕发着发麻般的舒畅。
  和美人的性爱,仅仅是享受小穴的甜美自然不是结束,在尽情的顶撞柔嫩的小穴同时,余青也将双手放到了那在抽插中摇晃不止的桃型乳房。
  刚才已经好好玩弄过的白皙酥胸,乳头甚至还残留着他刚才吸吮过的痕迹,尽管如此还是十分诱人。余青俯下身体,边抓着这对胸部,边顶撞着小穴,力道大得让他都感到有些不妙。而柳雁则是在这敏感的动作中发出了十分高昂的娇喘,似乎这个动作让她十分的受用。
  不久,余青也改变了腰部的动作,让阴茎在她的湿热的美穴中画着淫秽的圆圈,作为刚才口交时的回敬。动作不是特别激烈,却能十分深刻的感受到这爱欲名器的每一寸媚肉和每一处褶皱,比起激烈的抽插,柳雁对这样的慢动作更加没有抵抗力,不仅娇喘更加美艳,腰部都有些弓起。
  “啊啊...啊啊啊...不行...哈啊...那样的动作...啊...不行...啊啊...♥”
  余青浑然不管她的渴求,依然保持着画圈的动作,欺负着美人的小穴,刻印着他的存在,让她记住阴茎的热量和大小,将欲望倾注在柳雁的胴体上。
  同时,他也尝试的将两颗樱色的乳头拉进,然后同时的吸吮,这种行为,完全是寻求着母性的撒娇,而柳雁却没有怨言的接受了他的粗暴,完完全全地沉浸在和性爱中。
  啪叽、啪叽、啪叽的,因为房间十分宽敞,加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这里很快就成为了回荡着性爱音色的空谷,不仅有柳雁的呻吟,还有粘稠的性器交织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插入的时候,爱液和前液混合成的‘水花’就会随着腔壁和竿部的摩擦被挤出,因为动作过大,让这个过程直接加速,形成了飞溅到他们躯体的体液。
  抽出的时候,柳雁的腰部就会下意识的浮起,龟头也会感受到一阵稚嫩的吸力在‘挽留’,抵抗着绝妙的腔压,堪堪拔到快要拔出来的位置,就连阴唇都会内翻些许。
  如此淫靡的动作,一秒钟就会出现1-2次,随着时间的推移,体位也发生了些许变化,从最开始的正常位,慢慢变成了压着她白皙大腿的‘屈伸位’。体位越来越趋于‘受迫性’,柳雁的叫床声却越来越愉悦和甜美,让人体会到她那让人想要粗暴对待的‘魅力’。
  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垂直抽插,让子宫口一张一合,渴望着阴茎来到生殖入口,反馈着阴茎到来的冲击,吸吮着前列腺液,吐出着兴奋润滑的爱液,加速着抽插的速度。
  不过,经过第一次的粗暴对待后,余青也不想让柳雁有太大的负担。感受到柳雁的呼吸有些沉闷后,他立刻减慢了动作,将体位换成了普通的侧位。尽管看不到她的魅惑胸部,但听着柳雁那淫靡的呻吟,余青兴奋地再将她的大腿抬高,抽插到达更深处的次数明显的增加了许多。
  柳雁的反应也十分的淫靡,‘好厉害’‘好大’‘呀啊♥’‘哦、哦哦哦♥’的,一瞬间让人联想到了堕落的雌性,但从美女口中发出的淫乱叫床,让人兴奋度不断膨胀。
  下流的声音不断的回荡,他们的身体也满是汗液,性器交织在一起,索取着对方的体温和刺激,快乐的波动又让余青把体位变回了最开始的正常位,开始亲密的接吻。
  激吻中的抽插,少了几分粗暴,多了几分甜蜜,柳雁的手也抱住了他的背部,迷乱的眼神望着余青,伸出舌头渴求着我的接触。
  美妙的时光还在继续,当然,在这份舒服得几乎令人失去知觉的麻痹感中,余青也逐渐感受到自己的极限将至,时钟的指针已经走过许多,再怎么美妙的性爱也终将走向终结。
  柳雁也在迷乱的呻吟中,敏锐的从龟头的膨胀和阴茎的发颤察觉出他即将爆发,她再次抱紧了余青,在舌尖的交缠中漏出了妖艳无比的恳求。
  “啊...呀啊♥...射给我...啊啊...这次...啊...要一起...啊啊...一起高潮...啊啊...♥”
  美人邀请自己一起高潮,这自然是最美妙的请求,体液飞溅的激烈性爱中,理性早已变成了最没有价值的事物,快乐是第一位,危险才是催化剂,这样的歪理撕扯着我的脑海,而美艳的柳雁,也用着她诱惑甜美的声音,说出了最关键的话。
  “啊...啊...快点...呀啊♥...我...我要...啊...快填满我的里面...我想要...给我...!”
  在这淫靡的渴求和魅惑的娇喘中,余青所有的矜持化作了侵犯柳雁的兽欲,所有的理性转换成了火热的冲击,在无人阻止的房间,没有薄膜保护的生殖行为,毫无预兆的降临在认识不到男女之间,背德,刺激,充满着欲望气息的交姌,迎来了阶段性的终结。
  用力地将龟头捅入了小穴的最深处,导向了柔嫩的子宫口后,余青立刻在柳雁高潮的绝叫中释放了所有的欲望。
  汹涌的白色浪潮从铃口的压抑中挣脱,在紧致的腔道内奔流而出,最开始是入口被顶开的子宫口,在暴动的喷射中受到了白浊液的直击,浓稠的精液冲过了链接子宫的通道,在这孕育生命的地方开始了蓄积沉淀,刻印了他曾经到来过的印迹。
  接着是肉色的腔道,每一寸的褶皱,每一处的空隙,都被这猛烈的灌流占据,理所当然的让这爱欲的名器变成了精液的容器,尽管如此,过于巨量的射精还是让小穴无法承载这么多生命的种子,在阴茎根部和阴唇的结合部很快就泛出了白色的精液圆圈,圆圈的模样就像是高处低落的水滴,可见射精的冲击之大。
  不论柳雁以后有没有同丈夫和好,她的子宫经受过余青的遗传子也是不争的事实,这份下作的征服感正是内射的醍醐味。
  而柳雁的反应则更加令人心动,她在高潮之中,‘啊、啊’的呻吟着,在身体的发颤中不断不发出‘好热’‘射进来了’‘啊啊、太多了’之类的娇喘,断断续续,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愉悦和淫靡,正是她在享受内射这一危险行为的表现。
  许久、许久,一点一滴地,直至睾丸枯竭,漫长的射精过程也终于在柳雁的低吟中结束。余青也在舒通了输精管的所有白浊液后,怜爱地抚摸着柳雁的小腹,慢慢退出了阴茎。
  迷人的粉嫩私处,此刻已经满是白浊液的‘斑点’,隐秘的入口在巨大阴茎拔出后仍然保持着的开合,在柳雁敏感的‘嗯...呀啊♥’声中,浓稠的白色浊流倒灌而出,形成了一摊白色‘洼地’。内射的证据,背德的象征,看到这一壮观的景象,余青在愉悦和充实的同时,内心也有了一丝罪恶感。
  为了掩盖这一感觉,他俯身亲吻了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柳雁。
  事后静谧的亲吻,分开一段时间,又立刻开始交织。
  ——————————————
  隔天,余青在办公耗材管理部收到了柳雁的休职申请书。
  她想暂时放下工作,面对丈夫,改善破裂的夫妻关系,不再以离婚为目标。
  “受你照顾了,余部长。”
  低头道谢的柳雁,表情爽朗的和昨天判若两人。
  “在被调到这个部门后,我觉得什么都完了...在我失去希望的时候,是您拉了我一把,非常感谢您。”
  “我没做什么的,希望你能早日回归。”
  “...总感觉这些话说出来有些害羞啊。”
  毕竟昨天才做过爱,余青和柳雁之间还有一些暧昧的氛围。
  在离开办公室时,柳雁红着脸对余青说道。
  “余部长...你真是精力旺盛呢,我还是头一回高潮那么多次...”
  “也、也还好吧...哈哈。”
  余青有些尴尬的笑着,脑海里浮现出昨天的画面。
  在二次性爱后,余青用后背位让她高潮、用骑乘位让她高潮、用对面座位让她高潮,又转成正常位再让她高潮,到了后面,柳雁的高潮已经停不下来了,为了不让她虚脱,余青只能停下了性爱,内射的次数也定格在了6次。
  真是美好的回忆。
  将女人引导至高潮,充分满足了男人的支配欲,在此基础上还全部射在了女人的体内,又充实了征服欲。
  “...余部长,你在想昨天的事情吧?真是的。”
  见余青眼神涣散,柳雁的俏脸更红了,一只手拍在他的胸口上。
  “我们说好了,这是绝对的秘密,不能向外人提起哦?”
  “啊...这、这是当然。我绝对不会说的。”
  余青赶忙举手立誓,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柳雁忍不住了笑了出来。
  明明就要分开了,两个人却有些舍不得。
  本来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他们,竟然发展了一段爱欲和背德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一种奇迹了。
  余青伸出右手,柳雁也会意的握了上去,手掌的交汇,让二人切实的感受到了羁绊。
  只是...
  (这手,握得会不会太久了?)
  见对方没有抽手的意思,余青便想往回拉,但柳雁按住了他的手心,还顺势来到了他的身前,半开玩笑地说道。
  “余部长,我现在就算回去也见不到老公...我看这里也暂时没人来,要不要再陪我一会?”
  “诶...这、这不太好吧...”
  毕竟昨天的‘报复’和一夜情差不多,今天再这么陪她,感觉性质就不一样了。
  “我无所谓哦...对象是你的话,我很愿意...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做一次吧?”
  “哈啊!?”
  余青不由地失声大叫,瞬间拉开了挣脱了柳雁的手。他不知道对方有多认真,但那炙热的眼神,让他下意识地咽下口水。
  (这、这是在考验我...考验我会不会遵守诺言、保持距离!)
  这么想着,余青咬着牙回复道。
  “柳小姐,这种玩笑可不能开...”
  “呵呵,确实恶作剧过头了呢。”
  32岁的人妻吐着舌头,对他挥了挥手,离开了这里。
  电梯即将关上的前夕,柳雁又对着余青说一句话。
  “...不过,如果余部长真的想做,我无所谓哦?”
  余青顿时陷入了深沉的迷惘。
  一次两次就算了,这已经是柳雁第三次‘邀请’他了。
  要是现在按住电梯,上前握住那只手,是不是就能享受一段销魂的时间呢?
  余青这么想着...然后,也这么做了。
  电梯门关上后,驻留在原地的一男一女陷入了沉默。
  因为距离很近,人妻炙热的吐息吹在他的脖子上,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请等我一下。”
  “...嗯。”
  余青拉着柳雁的手,快步走到办公室,拨通了内线的电话。
  “你好,人事部吗?我是余青。我想确认一下,今天还有调到办公耗材管理部的人吗?”
  柳雁听到这句话,默默的加大了握手的力气。
  不久,点头道谢的余青挂断了电话,看向了脸上多出几分红晕的柳雁,说道。
  “...人事部说,今天不会有人来。”
  “...这样啊。”
  “...可以吗?”
  “...只做一次的话。”
  这句话,让余青的欲火无法浇灭。
  ——————————
  30分钟后,余青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老余,是我,王河山。听说你又成功劝退了一个,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没什么,这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你还是这么谦虚啊,要不要上来喝杯茶?”
  余青轻轻放下话筒,看着眼前捂住自己嘴唇的柳雁,又把话筒放到耳边,动起了腰。
  “还是算了,你肯定没安好心。”
  嗯、嗯嗯...嗯...嗯唔!
  “哈哈,你这话真过分,我姑且是你的老板啊?”
  嗯、不行...别、别动了...嗯...嗯嗯!
  “我知道,不满意的话,随时都可以开除我。”
  嗯、哈嗯嗯嗯——!
  “哎呀,我怎么可能开除业绩良好的优秀员工呢。话说,你是在运动吗?怎么一直有喘气声。”
  余青放下话筒,对着眼睛带着泪花,双手捂住嘴唇的迷乱美人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然后回复电话,继续摆动腰部。
  “是这里的信号太差,有电流音吧。”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
  “你又在挖苦我了,不过这通话质量确实不怎么样,回头我让人多接几根线。”
  嗯嗯...嗯哈..!?...啊嗯嗯嗯嗯——!
  “那就拜托你了,先挂了。”
  “哦,有空就上来坐坐。”
  嘟的一声,电话终于挂断。
  余青把话筒放回原位后,大大地松了口气,看向眼前一丝不挂的柳雁。
  “...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高潮啊。”
  “啊...哈啊...哈啊...还不是...啊...你在打电话的时候...还在...嗯、嗯嗯...!”
  柳雁眼神涣散的喘息着,白皙肌肤已经有了一层汗湿的朦胧,敞开的大腿内侧也在不断发颤,显然处于高潮的余韵当中。
  现在的她就坐在办公桌上,余青粗大的阴茎完美堵住了她的嫩穴,结合部黏糊糊的,漏出了不少白花花的体液,让桌子多出好几片狼藉的水渍。
  实际上,王河山打电话的时候,柳雁已经高潮了2次,余青也才射了没多久。
  而提出“只做一次”的柳雁,现在还在收缩着媚肉,渴求着男人进一步的顶弄。
  子宫里残留的那些火热的精子刺激着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小穴不断地对着眼前这个大了她20岁的男人献媚。
  余青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肉。不如说,他对十分上头。
  虽说人事部告知他今天没有人会来这个地下二层的“裁员室”,但指不准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刚才王河山的那通电话就是一个例子。他甚至怀疑,王河山是不是在这里装了隐藏摄像头,刻意打电话调侃他。
  在这种情况下,柳雁还在索求着他。
  念念不忘的巨乳抓在手里的实感,阴茎挤开媚肉、顶到子宫口的快乐,人妻下流又煽情的呻吟...一切视觉和听觉信息都让他停不下来。
  (要是被发现了,柳雁的停职绝对会变成离职的。)
  即便知道这样,余青还是用力地挺动腰部,将龟头压到蜜壶的深处。
  ——————————
  “啊啊...啊啊啊啊——!”
  每次感受到余青坚硬火热的肉棒推挤深处的媚肉,柳雁就会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
  在这种煞风景的地方做爱,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可能,但柳雁却察觉自己非常的兴奋。
  其实,她对余青说谎了。
  昨天回到家里,她和畏畏缩缩的丈夫长谈了许久,对方得知柳雁愿意和解,高兴地哭了好久,还表示今天会请假,在家里等着办完停职手续的柳雁回来——也就是说,“就算回去也见不到老公”的情况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柳雁当然有出轨的罪恶感,但是,她并不想一个晚上就原谅了那个首先出轨的老公。
  “啊...啊啊啊、呀啊啊...那里...嗯、啊啊啊...太激烈了...啊...啊啊——!”
  她决定像荡妇一样,继续委身于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绝不是着迷,只是为了报复。)
  如此为自己开脱的柳雁,再次感受到了那粗大的龟头对子宫口的冲击,然后一阵激颤地陷入了高潮。
  爱液、汗水、口水、泪水...感觉自己能发散的所有体液都恬不知耻的流了出来。
  (啊...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柳雁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像一滩烂泥,在余青的办公桌上发颤。
  而余青浑然没有57岁的样子,见柳雁稍微恢复了一些,就再次动了起来。
  尖端的龟头摩擦子宫口的触感,她非常的中意。
  冠状沟摩擦腔道浅处的刺激也很不错,但果然还是子宫口更舒服。
  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区域,被这个男人的肉棒粗鲁的开拓着,丈夫抚慰不到的地方,这根肉棒全都能做到。
  “啊、啊啊...不行...啊...不行...嗯哈啊啊啊啊——!!”
  她曾明确对丈夫说过,自己不想在34岁前生孩子。
  尽管岳父岳母、甚至连丈夫都有隐约探她的口风,但将事业摆在更靠前位置的柳雁并不想错过这段拼搏的黄金期。
  女人一旦生产,就不得不花费大量的时间照顾后代,男方却可以轻松的旁观,这一点也是柳雁排斥生育的原因之一。
  只是——
  “嗯、嗯嗯啊啊...给我...快...啊啊啊...快给我...嗯、啊啊啊啊——!!”
  现在她发出来的呻吟,和她的这个想法存在着明显的矛盾。
  明明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她却想要对方灌满自己。
  柳雁在昨天,第一次‘品尝’到了丈夫以外的精液滋味。
  滚烫而粘稠,不论射几次量都不会减少太多的白浊冲刷着腔道,进入宫腔内部,让她的脑海都染上了欲望的白色。
  而现在,她的子宫里也装着余青在几十分钟前射进来的东西。
  如同催情剂一般,精液随着她身体的摇晃在子宫内激烈晃动,让她的嫩穴敏感度不断上升。
  已经冷掉了...想要补充更多新鲜的、火热的东西,满足内部的空虚。柳雁下意识地这么想着..她觉得这样的自己真的疯了。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而眼前的男人就好像能随时读懂她身体的渴求,剧烈得晃动着腰部。
  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冲击在她的肢体内乱窜,小腹也被阴茎顶的不时浮现出凸起。
  在她迷乱到无法思考任何东西的时候,那个男人就会趁机压着她的子宫口。
  (啊...又来了...)
  嘟咻嘟咻、嘟咻咻咻——!
  “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精液又一次的射了进来。
  小穴不仅毫无抵抗力,还因为高潮而自动收缩着,榨取着脉动的肉棒,催促他射得更多。子宫更是盖住了抽搐的龟头,吮吸着那些粘稠的热液。
  “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啊...”
  眼泪从眼角滑落。
  不是因为被强行内射的悲伤,而是一种畅快到极致的背德。
  (如果和丈夫做爱也是这种感觉...那生个孩子也不坏)
  柳雁这么想着,嘴唇凑到了余青的脸上,然后就被他吸住了。
  舌尖的交缠和精液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莫名的混合在一起。
  柳雁对深深的迷上了这种感觉,并沉溺其中。
  二人的性交,似乎完全看不到尽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4 08:53:12

第三章 往日的伤痕(1)
  盛夏的高温仍然在进一步的爬升。
  通风效果不好的地下二层办公室,余青看着正在全速运作、却没有多少制冷效果的老式柜机空调,无奈的用纸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在他来的时候,这里连空调都没有,大概是公司认为劝退员工的房间不需要这种人道主义的电器吧。常驻在这里的余青实在受不了,极力向秘书处反馈这个问题,才终于有了这台聊胜于无的空调。
  当然,外界的炎热仅仅是一方面,年逾57岁的余青觉得自己的内心也非常的“燥热”。
  远离性爱好几年的他,在近期重新品尝了销魂的快感。
  性爱是会上瘾的。
  只做一次倒还没那么严重,问题是,余青最近几乎是毫不间断的和各种女人上床。
  25岁年轻漂亮的陈琳,32岁成熟美艳的柳雁,不知具体年龄却风骚无比的秘书许瑜...放在过去,他绝对想不到几年后的自己能和这些人发生关系。
  就像喉咙干渴的时候喝下甜腻的果汁,反而会变得更渴一样,衰老的身体仍然在渴求更多的女体。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
  他受好友王河山,也就是现在他任职公司的CEO邀请,在这里担任办公耗材管理部(裁员部)的部长,好好的把送来这里的员工劝退,帮助他们找到下一份工作才是他的职责。
  然而,他感觉自己的行径就是职权骚扰,迄今为止来到这里的两个女人都和他上过床,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老年生涯也会彻底完蛋。
  他略带烦躁的拿起报纸,扫视着千篇一律的新闻,上面报道着一家新型五星级酒店即将开业。二十年前,宾馆里还能经常捡到印着半裸女人的小卡片,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不对,我为什么会想这种事...)
  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和那些老色痞没什么区别,余青又沮丧、又无奈。
  (干脆再找许瑜做一次吧...)
  他正打算拨通秘书处的电话,办公室的门又被人敲响了。
  就算已经裁掉了5个人,也仍有新人被送来,这个表面光鲜亮丽的公司实际情况可见一斑。
  “请进。”
  他说话的同时,上前拉开了门。
  奇妙的体香扑面而来,一个有些拘束的女性站在那里,让他不由地睁大了眼睛。
  (...不会吧...)
  余青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惊诧的嘴巴微张...因为这个女人的长相,很像他过去认识的另一个人。难道是姐妹、表姐妹...或者是女儿?
  “您好,这里是办公耗材管理部吗?”
  女人并没有察觉到余青内心的惊讶,带着有些困倦的表情环视了空荡荡的室内。她没有那种因为被调到这里而受打击的反应,全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缺乏紧张感的悠闲氛围。
  “啊、啊...是的,随便坐在哪里都行。”
  回过神来的余青赶紧让她入内,同时回想着早上才检查过的邮件记录。人事部并没有把新人的档案发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简单的交谈后,余青得知女人叫李雪冰,今年26岁,原本在营销部工作。
  (怎么会有这种事...)
  余青的内心忽然有种撕裂的情感,某种深藏在暗处的记忆逐渐苏醒。
  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的他,在二十年前曾喜欢过一个女人。
  而眼前的这个李雪冰,不论是相貌还是名字,都和她十分相似。
  ————————————
  午休时间,余青到食堂寻找着营销部的部长。
  每当有新人被送到自己的部门,他就会去对方原来所在的部门了解情况,这已经成了管理。
  营销部是负责公司销售战略的第一线,要求所有工作人员都能敏锐的察觉市场的走向,因为销售群体面向女性,还要跟上时尚的潮流,所以大多都是女性。部长程城是一位50岁的精干女性,在余青看来,她就是柳雁想成为的样子。
  和余青独处后,原本还和年轻下属谈笑风生的程城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过去就算有人员变动,我也会努力的把她们推荐到更好的部门的...她还是第一次被我列入裁员名单的部下。”
  她的语气有些沮丧,余青很快就意识到问题所在。
  “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哎,这原本是不应该对外人说的。”
  程城深深地叹了口气。
  “李雪冰很年轻,有这样的新鲜血液加入,我是很高兴...但很快,我们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有些过于外放了。”
  “外放?”
  毕竟是要跑业务的部门,外放也没什么不好吧。余青这么想着,但程城的表情却有了苦涩。
  “我的部门,偶尔也是有男性客户的,部里也不全是女性员工。而李雪冰...她会毫无节制的接近那些人,甚至是主动发出一些邀请...最过分的时候,我的三个男性部下同时跑到我的办公室为她争吵,也有几个商单因为她的原因告吹...老实话,她离开之后,我松了口气。”
  “这、这样啊...”
  (这可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余青不由地端起绿茶,一饮而尽。
  ————————————
  回到办公室后,程城的话仍在余青的脑海里盘旋。
  坐在他隔壁桌的李雪冰将手肘靠在桌上,托着脸颊,正打着瞌睡。就算是被分配到了这种什么都不用做的地方,也未免有些过于松散。
  她有一头微卷的棕色头发,脸蛋偏瘦,眼角下垂,比起‘漂亮’这个词,更多人会用‘可爱’来评价她。
  (...真的很像。)
  过去他喜欢的女人也是这样,稍微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嘟着小脸,像是小孩子一样闹脾气。只不过,那个人可比李雪冰要稳重的多了。
  李雪冰穿着白色打底的蓝条纹连身裙,开襟毛衣不是特别华丽,但在这种灰蒙蒙的办公室,就像是在度假的人踏入了警察局一样显眼,指甲有专门做过美化,粉色不免让人觉得有些轻浮。
  若要问她看起来像不像那种肆意勾引男人的女人,余青也说不上来,毕竟在他的印象里,玩咖女应该更加随心所欲,化着更浓的妆,在办公室和男人大声打电话才是。
  不过,要是真的和程城说的那样,那李雪冰就相当棘手了...就算余青帮她找到下一份工作,她那勾搭男人的手段很快就会让自己的风评极速下跌,办公氛围也会劣化,形成恶性循环。
  “...啊...不好,口水流出来了...”
  似乎察觉到了手上的湿润,李雪冰赶忙抽出纸巾擦拭了几下,然后笑呵呵的看向余青。
  “让您见笑了,不过,我在床上睡觉的时候绝对不会流口水。”
  “是、是吗...”
  余青带着苦笑点头,两个人毕竟差了30岁,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好好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你可以趁现在好好考虑前路。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请假,我的电脑也可以借给你。”
  “诶...总感觉好麻烦啊。”
  李雪冰一副天真浪漫的样子,嘴角微翘。
  “其实我很不擅长这种事,这个公司也是有亲戚帮忙才进的。这里的待遇确实很好,有时男人手头紧,我也有余力帮他付几次饭钱。不过,最近的男人似乎都提倡aa,让我好失望啊。”
  “哦、哦哦...那确实有些过分。”
  余青感到自己的脸颊在抽搐。像这样若无其事的透露出自己与很多男人交往过,恐怕也是让办公室氛围崩溃的原因。
  “李小姐,那个...你应该知道被分配到这里意味着什么吧?”
  看对方太没危机感,余青带着挖苦的情绪提醒对方。
  “啊,嗯,姑且是懂得。比起这个,余部长,你觉得我新做的指甲漂亮吗?”
  李雪冰一下就化解了余青的‘攻势’,还神采奕奕地举起小手。
  “这可不是去美甲沙龙弄的,是我自己做的哦,不论是颜色还是造型在市面上可是独一份的!”
  “呃...是很漂亮。”
  余青只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于是化作了无情的点头机器。
  “谢谢你的称赞,哎呀,在营业部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夸我,有时候还会挑刺,你不觉得她们很过分吗?明明是我自己努力做出来的,没有人肯定也太悲哀了。”
  “是啊...嗯,总之,你加油吧。”
  像是拳头打在海绵上,余青干脆的放弃了劝说,。
  ————————
  (该怎么办呢?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啊...)
  隔天的清晨,从走出地铁的余青脸色比平时要严肃。
  明明眼前就有许多昂首阔步的年轻女人的臀部,他却没有心情观赏。
  他不知道该怎么让李雪冰‘积极’的离职。
  之所以能解决陈琳和柳雁的问题,是因为她们内心里还有着前行的期望和动力,只要聆听她们的倾诉,稍微引导一下,她们就能自己站起来。
  但李雪冰的情况并非如此,她没有即将要被裁掉的沮丧,也没有对部门怀恨在心。就算按照过去的套路,带她去乡下或者海边游玩,她估计也只会带着开朗的笑容沉浸在大自然的美景,顺便拍很多照片发到朋友圈吧。
  放着不管,她就会一直在办公耗材管理部‘摆烂’,也会对以后劝退其他人造成影响。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恼人的是,余青的性欲还在蠢蠢欲动。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掉了曾经的初恋,就算和陈琳、柳雁她们做爱的时候,余青也没有什么除舒服以外的其他感觉,但在看到和记忆中的初恋长得十分相似、性格还那么糟糕的李雪冰后,余青觉得自己的回忆被糟蹋了。
  他想要狠狠地发泄,平息这份焦躁。
  昨晚,他从公司的通讯录上找到了许瑜的电话,然后打电话约她。
  原本只是抱着被她臭骂一通冷静一下大脑的想法,但许瑜很干脆的答应了。
  “我不想在上班的时候做,还请明天起早一点。”
  许瑜说完这些后,用短信给余青发了宾馆的地址和房号。
  在上班前做爱...这实在是超出了余青的想象。
  ————————————
  那是一家带有情趣房间的宾馆,浴室里还有现成的水床。
  把脱光的许瑜抱到了水床后,余青选择了相对‘刺激’的体位。将她纤细奢华的白皙大腿分开,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勃起的阴茎固定在粉嫩私处的入口,在她诱惑的视线中缓缓下沉。
  “啊、啊啊啊啊——!”
  随着阴茎一点一点的末入小穴内部,龟头和湿润的小穴摩擦带出了的粘稠水音,许瑜也难耐地发出的呻吟,直到阴茎根部和她的私处完全重合之后才堪堪停下。
  她迷乱地望着趴在上方的余青,小腹因为私处的刺激不停地发颤,美艳的胸部也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发麻般的愉悦从龟头传导到了余青的脊髓。
  本以为前戏很少,插入多少会有些不便,但许瑜的小穴内部的湿润程度令人吃惊,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让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媚肉。
  “啊...啊啊...你...嗯...嗯嗯...顶到好深的地方...啊啊...呀啊啊...!”
  许瑜依旧会在性爱中发出一些下流的感想,或许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放松,不管是什么理由,在上班前和57岁的老男人做爱都是一件说出去会吓到人的事。
  留给他们的时间并没有太多,再加上余青已经无法忍耐,隐秘的水床房间里立刻就回荡起了性器交姌的淫靡水声,还有许瑜甜美的呻吟和娇喘。
  授予位的体势下,阴茎的抽插就像是粗暴的打桩,粗壮的竿部挤开柔软的腔壁,龟头和子宫口垂直地对撞。
  挤压而出的爱液飞溅到下体和水床上方,感受到阴茎到来的腔内立刻就开始了难耐的压榨,紧锁着到来的男性器。
  拔出的时候,许瑜的阴唇会微微的外翻,裹住阴茎的媚肉像是沼泽中的触手,让阴茎的退出受到强烈的阻碍,不想要阴茎离开的吸力从子宫口涌出,让余青的腰部舒服的发颤。
  淫靡的‘打桩’运动在腰部的摆动中不断加快,激烈的碰撞程度让水床开始了微微地摇晃,在下方承受着着爱欲运动的女性胴体也显露出了迷人的身姿。
  许瑜那上品、美丽的脸庞,在阴茎的侵入中微微的‘变形’,不仅神情中满是愉悦和刺激,说出的淫语也更加下流。
  “啊...不行...啊啊...那里...呀啊...一直和子宫的入口...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她美艳胴体分泌了不少汗水,小穴和阴茎的结合部泛出了许多爱液,呼吸也变得十分急促,压迫的体位给许瑜带来了沉重的负担,余青注意到这点,在一次次阴茎的顶入中慢慢地改变了摆腰的方式。
  那是淫靡地、下流地画圈,将汪洋的女壶化作搅拌的场所,用阴茎这根‘棒子’沿着她的腔壁开始圆周运动。
  余青缓慢、却切实地感受着她的腔内生态,阴茎摩擦过的每一处褶皱,每一处媚肉,让他脑补起许瑜的小穴构造。同时,紧致的小穴也着慢性的刺激感受着阴茎整体,长度、宽度、龟头的外形,一点一点地适应着男根。
  以她的身份来说,要记住57岁的男人的阴茎形状,无论如何都会有着下意识地抵触,但余青强制地让她接受着,‘战术’很快就起了效果,许瑜娇喘和呻吟逐渐变的绵长和艳美。
  “啊...嗯嗯...啊...讨厌...别那么慢地...嗯嗯...嗯、嗯嗯...快点...嗯嗯...要赶不上的...呀啊——♥”
  在这致密的接触和摩擦中,迷乱不已的许瑜开始煽动余青的兽欲...他不由地想象,在这个情侣房间,一定有许多男人品尝着女人的裸体,在她迎合的姿态中,把肮脏欲望全部射入她的体内...自己这个岁数了居然还能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实在是过于奢侈。
  借着,他‘温柔’的搅动之一停,取而代之的,是和最开始一样的粗暴打桩。啪叽、啪叽、啪叽的,比以往更加强烈的性器摩擦音,顺着许瑜更加高昂和甜美的叫床声刺入他的耳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好激烈...呀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已经在我的抽插中发出了那么下流的娇喘,但她迷乱的表情里还带着些许的厌恶...是你自己邀请我的吧,居然还在端架子...余青如此想着,下压的腰部更加的用力和激烈。
  残影般的腰部摆动,让小穴撑开程度不停加大,飞溅出来的爱液让他们本就湿润的下体变得粘稠不堪,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的力气都在不断加大,很快就让性爱攀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许瑜...!许瑜...!”
  不知何时,余青开始呼唤着许瑜的名字,用力地顶撞着她的子宫口。这是属于他的小穴,谁都不能染指,这种粗暴地行为,却让许瑜脸颊绯红,喘息中都带着无比的兴奋和愉悦。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快点...啊...再快点...啊啊啊啊——♥”
  私密的浴室水床房,男女的交合已经到达了不可阻止的地步,余青粗暴亲吻她的嘴唇,不断送入发颤的阴茎,明明感到极限将至,却无法停下地侵犯着她的子宫入口。
  已经对余青敞开过多次生殖通道,这一次似乎也不打算组织男人的白色山洪。让她妊娠、让她算吃了避孕药也要怀上我的孩子,下作的想法充斥在余青的脑海里,让他扣下精关开放的最后的扳机。
  “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绝叫中,许瑜被阴茎的撞击弄到了愉悦的高处,随之而来的,就是在小穴深处的热量爆发。
  无数的遗传子游离出了铃口的控制,灌注到了粉嫩的肉壁之中,填补着发颤的阴茎和蠕动的小穴之间的每一寸空隙,汹涌的精潮在结合部大量溢出,浮现出了爆炸般的白色花纹。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又要、又要丢了...嗯、嗯嗯嗯嗯——!!”
  一股又一股地白浊液顺着敞开的子宫口溯源到了内部,精液的‘水位’不断的高涨,好像精液能把她的内部烫伤了一样,许瑜接连地高潮着。
  直到余青的睾丸出现了干涸的刺痛后,下作的射精才终于结束。疲惫不堪的他向后方一坐,阴茎也从许瑜的小穴内拔出,阴茎表面残留着大量的白色污浊和透明黏液,从龟头处滴下几滴生命的精华。
  许瑜的双腿也从压迫的力道中解放,慢慢的从半空中滑落,分开的股间,也很快地涌出了内部装不下的白色浊流,下方的水床,也很快被一片白色污染。
  内射后的淫靡景色,让余青内心的征服感得到了强烈的满足,美人陷入高潮的表情和美艳脸庞,让他沉醉不已地吻了上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4 09:04:41

第三章 往日的伤痕(2)
  (好...这次一定要和她好好谈谈。)
  在宾馆发泄了性欲后,神经气爽的余青在办公耗材管理部里做好觉悟,打算等李雪冰来了之后就和她畅谈一番。
  他不禁为了自己感到了无奈,居然要借着女人才能鼓起干劲,被人说差劲也无法反驳。
  只是,余青等了好久,都没有见到李雪冰来上班。
  是旷工吗?
  说不定她昨天回去后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在这个单调乏味的地方毫无意义,连班都不打算来上了。
  余青能理解这样的做法,毕竟是公司不义在先,但现在她姑且还是公司的员工,一旦无故旷工,公司就会找更多的理由劝退、甚至开除,这样只会让她拿到的补偿减少。
  (...还是提醒她一下吧。)
  余青说到底只是个临时工,更愿意站在这些被劝退的人一边。
  只是...
  “啊,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吧?其实我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情,还请让我请半天假,我上午下班的时候一定会到的,麻烦你了!”
  “啊?喂,等一等,喂?”
  电话中的李雪冰就像台风一样,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话,自顾自地把电话挂掉了。
  (该不会是和男人在一起吧...)
  年轻人沉溺于肉欲做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没体力上班,那确实能够理解...
  余青擅自这么认定了李雪冰翘班的理由,同时也有些心虚,毕竟他比起李雪冰也好不到哪里去,早上还和许瑜打了一炮。
  (也有可能是有了其他公司的面试...毕竟她的声音听起来蛮严肃的。)
  思来想去的余青并没有纠结太久,就沉浸在网页的各种信息里。
  然而...李雪冰很快就让余青哑然了。
  到了中午,余青正打算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午饭,李雪冰却迈着很有气势的步伐挡住了他。
  “余部长现在还是单身吧?”
  “呃...是这样没错,怎么了?”
  余青皱着眉头,而李雪冰拎起了手中的饭盒。
  “我做了菜过来,食材都是早上去市场买的新鲜货,不介意的话,一起吃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饭盒,红烧肉,炒土豆,西红柿沙拉...五颜六色的菜品展现在余青的眼前,而且明显不是一个人能吃的量。
  (这...难道这就是她早上请假半天的理由吗?)
  余青一脸为难的叹口气。
  “呃...我会去外面解决的,你一个人慢慢吃吧。”
  “为什么?已经有现成的菜了,饭我也带了很多,汤是滋补的木耳排骨汤。”
  李雪冰又拿出来另一个饭盒,满脸的笑意。
  余青不免有些吓到了,困扰地摇头。
  “不...这样不好吧,我也没理由让你帮我做饭。”
  “当然有啦!”
  李雪冰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昨天不是称赞了我的指甲油吗?我真的很高兴,所以这些是我的谢礼。”
  “诶...这、这样啊。”
  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余青连拒绝都找不到理由,乖乖地坐回原位。
  “好吃吗?”
  “嗯...很好吃,谢谢。”
  实际上味道相当普通,但好歹是别人为自己做的,余青也不会抱怨。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这个分量,57岁的他实在做不到像年轻人那样大吃大喝,但不吃完又很浪费,所以只能逼着自己一口一口的吃掉。
  李雪冰很高兴的看着余青吃掉她做的菜,然后才会吃一点,这也是余青不得不一直吃的原因。
  吃完后,李雪冰收拾着饭盒,余青吃的太撑了,也没办法起来帮忙。在这种松散的状态,李雪冰的话传了过来。
  “余部长,你有考虑找对象吗?”
  “啊?”
  从这个年轻的女性口中听到这句,余青的脸上浮现出疑惑。
  “那个...我已经57岁了,所以没什么意愿...再说,也不会有人喜欢上我这种老家伙。”
  “哎呀,余部长对自己的评价太低了,很多女性都有恋父情节的,57岁完全没问题。”
  “是、是这样吗?”
  “嗯,其实我就是哦,曾经还喜欢过60岁的人呢!”
  沉默忽然降临。
  余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雪冰,发现她正在用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57岁的自己会被她当做目标。
  (玩咖女也太大胆了吧...)
  一般情况下,余青应该会快速的说出拒绝的话,不然就是快速转移话题,但不巧的是,他现在很撑,刚想说出什么话,反胃的气息就让他闭上了嘴。
  “我来帮你按摩肩膀吧?”
  见余青没什么反应,李雪冰立刻就开始了第二轮攻势。
  “不,不用了,我肩膀不怎么酸...”
  “没关系的,下属为上司做点事也是应该的!”
  她很快就把双手放在余青的双肩上,开始揉捏。
  “怎么样,我的按摩被很多人夸奖过呢。”
  “啊...哦...”
  因为指尖比预想中要有力量,而且确实很舒服,余青也没有什么多说什么,也有李雪冰和他的初恋长得很像的缘故吧,他实在不想对她说过分的话。
  (哎,这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当然,他在内心里已经把李雪冰认定成十分轻浮的女性,像这样找借口进行肢体接触,是骗男人最常见的手法。
  (...等一下,我好像没有资格说她啊?)
  余青不由地的想到自己对之前那几个女人的行为,脸上也流露出了苦笑。
  ——————————————
  余青刚刚30岁的时候,正是经济大幅度增长的时期。
  随着金融政策的逐渐放开,身为证券业务员的余青也开始崭露头角,业绩和薪水在当时让许多人眼红。
  有钱自然伴随着女人的接近,余青从未有过找对象的想法,对这些女人也基本来者不拒。
  他总觉得不对劲。
  带着女人出入高级场所,穿上名牌的衣服,看似风光,但在他眼里像是海市蜃楼一般虚幻。身为证券业务员的他很清楚,他现在赚到的只是泡沫般的产物,一旦有了变化,钱和女人都会离开他。
  他变得越发的孤僻,甚至连女人都不玩了,在早就结婚的同事眼里成了一个十足的怪咖。
  ——改变的契机,是同事的多管闲事。
  已经结婚的同期老友告诉他,自己老婆工作的百货有一个非常晚熟的女同事,某种意义上和余青很像,当时余青只当做一个笑话听听,没有往心里去。
  某天,这位老友以买给上司的生日礼物为由,强硬的带着他去了一家大型商场。在男士服装区,老友很快就选好了领带,然后把他拉到了一位女营业员-李雪的身前。
  “我这位老友穿着很不讲究,请你帮他挑一条领带吧。”
  那就是余青和李雪的第一次见面。
  当时余青并不知道这个女营业员是谁,但自己的领带确实用的有点久了,就顺着老友的话和李雪聊了起来。
  “请问,您想要什么样的领带呢?”
  余青对自己的时尚口味没什么自信,想着反正这些业务员就想推荐客户买贵的东西,就随口说了几个名牌。
  然而,李雪最后推荐给他的都是相当平民的牌子,三条领带的价格加起来还不到一条名牌的价格。
  余青感到了莫名的满意,恐怕他是第一次那么欣然的付钱。
  “感觉怎么样?”
  离开百货后,老友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想到百货公司里也有卖很有性价比的东西,谢谢你推荐了一个好地方。”
  “喂喂,我不是问你买东西的体验...我想问的是,你觉得那个女销售员怎么样?”
  “...我要向你的老婆报告了。”
  “哎哟,你是真的不开窍!那位李雪是我想介绍给你的人。”
  余青听完后哑然了一会,随即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我没印象。”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晚上别走啊,我老婆约了李雪,一起吃个饭!”
  于是,余青被强制参加了一场相亲。用餐的时候,只有老友和他的老婆在喋喋不休,余青和李雪都没怎么说上话,他甚至觉得,李雪在避开他的视线。
  余青的心境比较复杂。
  在商场买领带的时候他是没怎么观察李雪,再次见面,他发现李雪长得确实不错,特别是下垂的眼角很讨人喜欢。然而,对方都不打算和自己说话了,这还有机会吗?
  临别之际,余青在老友的怂恿下和李雪搭话。
  “你还愿意和我见面吗?”
  他试着这么问。
  李雪避开了他的视线,却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
  难道是在害羞吗?这么想的余望,不由得觉得她很可爱。
  “下次去看电影吧。”
  李雪点头。
  “百货公司周末也会排班吧,你什么时候方便?”
  “...下周二的话,我休息。”
  “那就下周二,工人广场你知道吧,我们晚上6点在那里碰面,电影挑你喜欢看的...可以吗?”
  当时大型手机没有那么方便,大多数人用的是小灵通。
  李雪用手指一键一键的按着,把二人约好的点和时间全部记下。她没有不情愿,但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那之后,两个人又进行了几次约会,始终没有进展。
  李雪只有在工作的时候能正常的谈话,在私下里以沉默居多。
  每次分开的时候,李雪都会认真的用小灵通记录下次见面的详细信息。
  接触多了,余青发现她并非冷漠。在他流汗的时候,李雪会默默地递出纸巾,提议去很贵的饭店吃饭,她也会言辞拒绝,想要送她礼物,她也会淡淡的摇头,然后指着街边的冰淇凌,用它作为代替。
  她不会被浮躁的时代气氛影响,很有自知之明...或者说,她始终生活在她自己的圈子里,害怕改变习惯。
  不知不觉,余青越发被这样的李雪所吸引,内心的想法也从一开始的试试看,发展成了想要认真和她交往。
  大概两个月后,余青和李雪已经进行5次约会。
  他从没有和一个女人相处这么久却毫无进展,某种意义上,他的渣男性质让他在这场‘恋爱’中非常不利。
  但是,他不想伤害李雪,他在内心里已经把李雪当做了高贵的女人,不愿意让她蒙尘。他擅自把理想强加在了李雪身上,认为这个女人恐怕到最后也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然后,他的想法就落空了。
  第6次约会的那天是一个寒冷的日子,余青在说话的时候都会呼出白色的气息。吃完晚饭后,二人在有着喷水池的小型公园散步,然后按惯例准备告别,就在那时候,李雪忽然拉住了余青的袖子。
  李雪很怕冷,不仅带着针织帽,围巾也围的很严实,鼻子红彤彤的,余青还没有明白她为什么拉着自己,她那断断续续地话就传了过来。
  “你...你还没告诉我...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就是这句话,让余青忍不住了。
  他抱住了李雪,拉下来她的围巾,直接吻住了她慌乱哆嗦的嘴唇,柔软又温和的触感,就和她本人一样。
  整个过程可能就5-6秒钟,余青松开她的嘴唇后,认真的看着还没有回过神的李雪,大声的说道。
  “和我结婚吧!”
  “啊...啊...”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时候,李雪会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仿佛肺部的空气被掏空,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然后弯着背,哭了起来。
  余青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慌张地对她道歉,表示是自己的不好,连续发了好几个誓言表示自己没有其他意思,就这样折腾了三十分钟,李雪的泪水才堪堪停下。
  他无法理解李雪的心理,他只知道,他的‘初恋’结束了。
  这一次不愉快的分别后,余青觉得自己过于强硬,便收敛了半个月,可就是这半个月,让他彻底失去了希望。
  他从老友那里得知,李雪从百货公司辞职,回到老家结婚了。
  老友拼命向他道歉,说他和他的老婆完全不知道李雪已经在老家有了婚约,不明不白地把余青推荐给了她。李雪不想不给很照顾她的同事的面子,才会和余青约会那么多次。
  当天晚上,余青来到了他们最后一次约会的公园,看着天上落下的雪花,吐出了长长的白气。
  如果老天也会流泪,那它现在一定哭的很凄惨吧。
  ——————————
  (唔...怎么回事...好重啊...)
  背上的压力,让余青从朦胧中抽回了自己的意识。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除了笔记本电脑和电话什么都没有的单调办公桌。他又花了几秒,才让自己的大脑正常运转,然后理解了现状。
  (吃了午饭后马上就睡过去了...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啊。)
  余青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看向背后压力的源头。
  深褐色瞳孔的美丽眼睛正好对上了他探查过来的视线,眼皮还眨了几下。
  “下午好啊,余部长,睡得舒服吗?”
  “啊!?”
  余青吓得叫出声,随即往身后抽身,李雪冰压在肩膀的重量立刻就消失了,那份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心有余悸。
  “对、对不起,我怎么睡过去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总之,余青选择了先道歉。
  李雪冰轻笑地摆手,脸上满是戏谑。
  “啊、余部长不用道歉的。我去卫生间稍微洗了下饭盒后,回来就部长在桌子上睡着啦。”
  “这、这样啊...那你为什么在我的背后?”
  余青疑惑的歪头,李雪冰的回答却非常坦率。
  “因为余部长睡觉的时候,背影很好看啊。”
  “诶...”
  他无法理解,但他知道,自己的脸有些发红了。
  “别、别捉弄上司啊!”
  余青第一次接着自己的‘部长’头衔,对‘下属’进行了施压。
  对此,李雪冰的反应只有吐了吐舌头。
  (哎...到底要怎么处理呢?)
  感到前路十分漫长的余青又叹了口气。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4 09:09:07

第四章 出轨的代价(1)
  余青第一次对被送到办公耗材管理部(裁员部)的人束手无策,李雪冰似乎就是他的克星,无论何时都把他耍的团团转。
  在他还在摸索如何劝解李雪冰的时候,这里新来了两个人。
  说实话,余青松了口气。要是继续让他和李雪冰独处下去,他肯定会失去平常心,甚至对她破口大骂,尽情的羞辱她一顿。他在内心里极度不愿意这么做,这不仅是他为人的守则,也有李雪冰和他的初恋-李雪长得很像的缘故。
  然而,新成员似乎也很难搞。
  林贤,24岁,原本宣传部的职员。
  他身材纤细,存在感薄弱,一点活力都没有,眼神也飘忽不定,让余青在内心里怀疑他是不是吸了什么东西。见到余青后,他随口说了句“我会努力的”,就坐在位子上刷起短视频。
  这已经不是会不会被裁的问题了,明明才24岁,这个人的协调性差到了极点。
  而且,另一个新成员让他更难堪。
  杨婉玉,38岁,原广告部的科长。
  湿润的双眸和半开的嘴唇妖艳的令人发毛,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仿佛只要和她说话就会被吃掉。
  在办公室里,这种给人印象强烈过头的女性一般都是危险的根源,吸引男性,乱搞关系,最后导致组织从内部腐烂,无法继续运作...在过去,他就见到过诸多例子。
  在看了人事科发过来的邮件后,余青不祥的预感成真了。
  杨婉玉和她的直属上司,也就是广告部的部长有外遇。她本人一直是单身,但广告部的部长是有两个小孩的父亲。东窗事发后,气疯了的部长太太到公司大脑了一通,结果广告部部长不仅离了婚,还别送进了监狱。
  (...真是个烂人啊。)
  在和杨婉玉出轨期间,这个广告部长还私自挪用了公款,很多出差报销都有可疑的地方,结果自然被扭送公安。
  至于另一名当事人杨婉玉,比起蹲监狱,仅仅被公司调到这里来劝退已经相当幸运了。资料也有显示,她一直被对方蒙骗,直到对方太太到公司才知道自己在破坏别人的家庭。
  明明相处了3年却没发现,未免也太迟钝了。余青虽说有所怀疑,但人家都被送到这个部门了,他也不想有太多主观情绪。
  余青朝着杨婉玉瞥了一眼。
  从她的表情里完全感受不到反省或者后悔,只有抹不去的浓烈魅力,让人一阵头晕目眩。
  不时勾引其他男人的26岁女性,和上司勾搭的38岁女性...不管怎么说,在这件办公室和她们相处都是种煎熬,余青不由得佩服起那个年轻的男人林贤,他对身边花枝招展的女人毫无兴趣,只是低头看着手机。
  (带去乡下的住处,四个人就太挤了...)
  余青思索着要如何敲开这几个人的心房,然后心生一计,拿起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余青。能转接给王总吗?”
  “有事的话,我可以直接为您代劳。”
  电话另一头,许瑜还是一样的冷淡。
  “啊...我想问问,公司有没有指定的疗养地点。”
  “疗养旅行的话,公司在今年4月已经组织过了,而且每年都会选择不同的地方。”
  “这、这样啊...那还有什么推荐的地方吗,我想带这几个人外出一趟。”
  余青瞥向周围随心所欲的3人,又补充了一句。
  “拜托了,可以的话,我让让他们好好放松,这样才好做工作。”
  “...明白了。还请稍等。”
  电话暂时挂断,没过多久就打了回来。
  “王总在海边有一套别墅,他让您随意使用。”
  “别墅!?”
  他转念一想,大公司的CEO有别墅确实不奇怪,便回复道。
  “好吧,还请转告他,把地点和钥匙发给我。”
  “明白了,一会给您送到。”
  挂断电话后,余青从位子上站起,用力拍着手。
  “大家注意一下,办公耗材管理部有一项重大事项通知!明天我们要去海边执行‘公务’,请空出时间来。”
  所有人顿时哑口无言。
  “请、请问...”
  刚才一直玩手机的阴沉年轻男子林贤战战兢兢地举起手。
  “去海边的公务是指什么...?”
  “当然失去游泳啦,在这个公部门,游泳也是工作。”
  余青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
  “打扰一下...”
  这下连杨婉玉都傻眼了,举起手插嘴道。
  “我们几个人...应该都是来这里等待劝退吧?”
  “诶!?是这样吗?这、这不公平!”
  林贤的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反应非常大。
  杨婉玉无视了他,继续说道。
  “为什么我们这种裁员对象要去海边度假呢。”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不行呢?难道待在这间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会比公款旅游更好吗?”
  “这...”
  杨婉玉像是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至于李雪冰...
  “度假?是去度假吗?我要去!我要去海南!请带我去!啊,这样的话我必须早退了,要去买一件合适的泳装!”
  (...忍耐...要忍耐)
  余青激励着自己,笑容满面的对她说道。
  “批准了,明早7点半在公司门口集合!”
  “哦哦!余部长,你人真好!那我先走啦!”
  李雪冰说完就像脱兔般冲出来办公室。而剩下的两人...
  “谁、谁要在这种情况下跑去海边啊,我、我要去投诉、投诉!!”
  林贤歇斯底里地站起来,嘴里含糊着抱怨的词汇,也同时冲了出去。
  杨婉玉看着离开的二人,又看了看余青,摇头叹气道。
  “哎...算了,也不会有比这更差的事了。”
  ——————————————
  王河山的别墅,是一座位于海景高台的白色建筑。
  两层楼的建筑有三间寝室,正好适合3人居住,而且这里距离海边只有5分钟的脚程,门口还有电瓶车,只穿着泳装出入也没有问题。
  话虽如此,这次从一开始就状况连连。
  “不好意思,隔壁家的老婆婆撞到腿了,我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下午...不对,最迟晚上我一定会到的,还请把度假再延长半天!”
  我行我素的李雪冰在清晨打过来一同电话,缺席了白天的行程。
  而林贤...在昨晚的时候就递交了辞呈,据说还要走法律流程,是目前余青遇到的最坏情况,让他很是沮丧。
  所以,此刻站在海滩上的,只有脸色黯淡的余青,还有穿着泳装的杨婉玉。
  她穿着黑色的连身泳衣,胯下的剪裁是成熟的高衩,腰上要系着金色的丝带,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
  “余部长,你突然把人带来这里,别丧着一张脸啊...我先去游泳了。”
  说完,她就慵懒的走向大海,微微下垂的臀部左右摇晃,38岁的成熟韵味,宛如熟透的芒果般浓稠。
  (...这屁股真不错啊。)
  余青很快就因为杨婉玉的屁股打起了精神,这也没办法,最近的他非常的好色。
  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放松一下吧!他这么想着...却立刻接到了一通电话。
  “您好,我是林贤的律师,能和占用你的时间吗?我想替我的当事人确认几个事项。”
  (...看来今天是晦气的日子啊。)
  结果,余青和这位律师聊了一整个上午。
  ——————————————
  下午,杨婉玉没有再去海水浴,只是懒散地坐在别墅的大客厅里看着电视节目。
  现在的她穿着白色罩衫,贴身的同时,也衬托着身体妖娆的曲线,外露的肌肤微微晒红,显得更加耀眼,也让人对没晒到太阳的地方产生了非常生动的妄想。
  余青好不容易‘击退’了律师的电话攻势,整个人也仿佛被抽空了一样,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发着呆。
  (不行,必须振作起来...等李雪冰晚上过来,就没有和杨婉玉独处的机会了,要趁这个时机问出点东西。)
  这么想着,余青立刻向她搭话。
  “杨小姐...方便聊聊吗?”
  杨婉玉吊眼角的美眸看了余青一眼,像是知道他会找自己聊天,缓缓地端正了坐姿。
  “你是要问我被调到这个部门的理由吧?不过,我觉得你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显而易见的挖苦,让余青愣了一下。
  “这个嘛...我不否认,但那些都是外人提供的资料,我还没有听当事人说过,也不能尽信。”
  “...你觉得说一些好话,就能让我乖乖的递交辞呈?”
  杨婉玉的眼神立刻充满了攻击性,余青内心一慌,不由得说出来最差的应对。
  “我、我只想帮你向前看,拘泥于过去没有意义的。”
  “...你又懂得我什么!?”
  啪嗒!的一声,余青发现电视的遥控器被扔到了不远处的窗户上。
  杨婉玉愤怒地站了起来,语调充满了自暴自弃。
  “反正全都是我的错啦!喜欢比自己大很多的男人也好,明明有有察觉到对方有家室却欺骗自己也好,带着侥幸心理相处却不知不觉破坏别人家庭也好,反正都是我的错!我就是这种烂女人!别来管我!”
  “这、这,你冷静一点,我从来没有说是你的错吧,而且,男方的过错才是主要的,你只不过是被骗了吧?”
  余青慌张地起身安抚,绞尽脑汁思索着词汇。
  “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或者怪罪你的意思。我刚才的话很不得提,还请你谅解。我只是...那个...我只是觉得,你非常的漂亮!”
  “...哈啊?”
  唐突的夸赞,让表情狰狞的杨婉玉又带上了些许疑惑,她的妆色不浓,眼角的淡抹却很有味道,在生气的时候也有这种气质,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当然,余青内心也在想自己为何会突然说这些话,但现在的他只能顺着脑海里浮现的词汇,继续说道。
  “杨小姐你真的非常有魅力,今天上午在海滩,你就被很多男人搭讪了吧?这样的你和那种骗了你还蹲监狱的男人一点都不配,也完全不适合待在办公耗材管理部这种欺负人的地方,像今天这样的别墅才适合你啊!”
  “你...你突然说些什么...”
  杨婉玉的脸有多出了几抹微红,余青敏锐地观察到这一点,乘势追击。
  “说实话,我每次和你说话都很心动,像你这样的人,无论去哪里都会有人欢迎,我也会尽全力帮助你,绝对不会撒手不管。我向你保证,在你找到新工作之前,我会负责到底,我不会像骗了你的男人一样弃你不顾,所以不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里,和你一点都不配——唔、呃咳、咳...”
  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肺活量跟不上的余青立刻开始了咳嗽。
  (糟透了,居然在最后掉链子...)
  他不由的暗骂自己的无能,就算上了年纪,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也太难看了,这下杨婉玉一定会对自己失望。
  然而,等他咳嗽逐渐平息下来后,他发现杨婉玉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对他冷言冷语,反而沉默了下来。
  (这是...连话都不愿意和我说了?)
  余青不安的窥探杨婉瑜低下来的脸,又尝试地说道。
  “杨小姐,我只是个外人,不论你的过去怎么样,说难听点,都和我没有关系。但我既然是你的‘上司’,就要把你们安然无恙的送出去。比起满脸怨恨的离职,绝对是这样更好。”
  “...嘴上说的好听,但我看那个林贤就不是这样吧。”
  “唔...”
  确实,那绝对是余青的失误,总觉得可以凭着气势摆平,还没有深入了解他就强行推进外出计划,导致了最坏的结果。
  但杨婉玉在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进一步苛责余青,沉默了一会,她像是放弃般的叹了口气。
  “啊啊...真是够了...总觉得我好傻...”
  “这...也、也没有吧...”
  “请不要随便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啊好。”
  余青听话的闭上了嘴。
  他没想到的是,杨婉玉忽然靠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前,身体也开始发颤。
  “别再说话了...让我这样待一会...”
  过了一会,余青才发现她在哭泣。
  ——————————————
  “我的父亲走的很早...或许是这个原因吧,总之,我对比自己小的人完全不感冒...用说闲话的人的口吻来说...我有比较严重的恋父情结。”
  收拾好情绪的杨婉玉,淡淡地说出让余青倒抽一口气的话。
  恋父情结这个词,他前几天才从李雪冰那里听过,没想到眼前这位妖艳的女人就是那种类型。
  他现在和杨婉玉并排坐在沙发上,而且,他的手也被对方压着,让他担心会不会出手汗。
  “你可能会有些不敢相信...但我对他是认真的。”
  杨婉玉语气十分低沉,余青也知道,她口中的‘他’指的是广告部长。
  “我还以为我真的找到了理想型,大龄,不结婚,还能接受这样的我...结果你也看见了...都是骗人的,他说的所有话都是...其实想想也知道,收入那么高,在酒会上经常对下属性骚扰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结婚呢...”
  余青感受手背上的压力变大了些,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
  3年前,杨婉玉35岁,这个岁数对于女人来说已经是最后的婚期,但她还是把时间花在了不可靠的男人身上,到现在一无所有,甚至连工作都要丢掉了,换成余青自己,他肯定没有办法接受。
  有人说过,因为爱情受伤,就需要新的爱情慰藉,也有人,说,有了伤痕,就不会再去爱。
  “...只能相信了吧?”
  余青不由自主地说出这句话。
  “无论是几岁,大家都有追求理想的权利,虽然你这一次的邂逅相当糟糕...但也只能相信未来吧?”
  “...你的话还是这么不负责啊。”
  “不这样的话...是无法走下去的。”
  余青回想起仰望夜空的那天。
  即便失去了初恋,生活还是接踵而至,不会有人给你心伤的时间,只要稍微落后,就会被时代的洪流冲垮。
  “所以请不要说什么都完了这种话,在我看来,杨小姐还有的选。”
  他缓慢的,真挚地对身旁的女人如此说。
  杨婉玉惊讶的看着他,又默默地低下了头。
  然后,她说出一句让余青意想不到的话。
  “余主任...你有说过自己57岁,而且还单身吧。”
  “...咦?”
  余青的表情僵住了。
  现在想想,她之前说的那些理想型,好像都和自己对得上。
  “哎呀...看你的表情,你好像不讨厌这样呢。”
  杨婉玉眯起眼睛,湿润的眼眸中带着黏腻。
  “请负起责任。”
  “责、责任?”
  “你对我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说要帮我重新开始吧?那就请你现在安慰我。”
  不知何时,杨婉玉的手指在余青跨间游移动。
  “这、这,我不是那个意思...”
  余青慌张的想要否认,但杨婉瑜皱着眉头凝视他的神情,看起来十分的忧伤,浓厚的性感中飘荡着哀泣,实在是很有魅力。
  “那我换种说法吧...只要余主任安慰我,我就会当个好女人,认真的面向接下来的人生,好好找工作。”
  杨婉玉的嘴角微微翘起,甜腻的吐息让余青的耳朵发痒。
  “...去楼上的房间吧?”
  他终究还是没能抵抗诱惑。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4 09:11:34

第四章 出轨的代价(2)
  二楼中央房间里,从门口到内部,女性的连衣裙、蕾丝内衣、胸带...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被粗暴地脱下,随意扔在一旁的衣服。
  客厅的桌子上,除了两个颜色不同的手机叠放在那里,还有一盒包装完好的小盒子——在药店就能方便的买到的避孕套。没有开封,就代表着没有使用,在这地板上四处有脱下衣物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女性如同白瓷的肌肤、完美的S线躯体,短促呼吸下泛红的美妙脸庞,在淡黄色的灯光下也显得十分香艳,一丝不挂的她,两只手放在了落地窗那冰冷的玻璃面上,身子微微弯曲,将她如同神明创造的臀部翘起,露出了女性最为重要的、绰然欲泣的粉色私处。
  男性的身体满是岁月的痕迹,没有年轻人的壮硕——即使如此,位于他下腹部的那个勃起的东西,也是任何女性看到都会赞叹的“逸物”。没有夸张的青筋满布,没有所谓外国人长度,但它的大小、硬度、浅褐色表皮都是“取悦女性”的倾向,散发着浓厚的“雄性气息”。
  在这个房间里即将交合的男女,自然就是余青和杨婉玉。说实话,余青现在还没有理解‘安慰’指得是什么,但他已经被眼前成熟妖艳的女体吸引,停不下来了。
  狭长的背部,白皙到看不出任何瑕疵,让他不自觉地伸手去触摸,指尖拂过的肌肤,都会听到杨婉玉敏感的声音,刺激着神经。
  余青无法忍耐,一只手按住了柔软无比的臀部,用大拇指轻易就拨开了一侧的湿润阴唇,再用另一只手握住竿部,把龟头放到了这令人垂涎欲滴的粉色穴口前方。
  理性告诉他,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有什么发生改变,但是,一颗成熟的果实就在眼前,杨婉玉轻轻扭动桃臀,用着温柔、诱惑的语气低语。
  “...求你了...快插进来...”
  如果在楼下向2楼中央的窗户眺望,就能看到一个美艳的裸体突然地靠近窗户,身后的男人也贴在了她身上。
  那是身体的“嵌合”,龟头挤开腔内残存的空气,直达深处后,被反应过来的“媚肉”紧紧锁住,那淫秽的插入音色,顺畅的令人心惊。
  肉壶湿润而紧致,余青的肉棒仿若被有着万千触手的海百合“捕捉”了一样,能够感受到腔内在欢迎着、抚慰着他。
  “嗯...嗯...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嗯、哈啊...进到深处了...啊啊...好厉害...”
  整个人背对着余青、双手按在落地窗上的杨婉玉发出了让人兴奋的呼吸,她微微侧身看向了身后的男人,神色之中满是饥渴和愉悦。
  余青下意识地就把身体压了上去,用嘴唇的交融夺取她的注意,然后摆动起了腰部,阴茎在小穴内的活动,一下就让水音厚重了起来。
  由于龟头感受到的柔软和湿度比预想中要好很多,所以余青最开始就开始了热烈侵犯,贪婪地开始品尝妖艳火辣的身体。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一上来...嗯嗯...就好激烈...舒服的地方...啊...一直被...呀啊...啊...嗯嗯...呐...呀...啊嗯——!”
  阴茎挖掘着没有光顾过的小穴内部,撬动着未知的区域,进入了崭新的天地的热情,也让余青着迷地不停突进。
  看着杨婉玉在窗前跃动的裸体,余青立刻就明白那个广告部长隐瞒家人的存在也要和杨婉玉交往下去的原因...这个女体实在是太过美味,太过热情了...那样的人渣居然能在这三年内独占这幅娇躯,实在是罪无可恕、关进监狱都算轻了。
  咕啾、咕啾、啪叽、啪叽——!
  “啊、啊啊啊——!为、为什么又变快了、哈啊...唔嗯嗯嗯嗯——!!”
  让她忘记那个部长,把小穴改造成我的形状...背德性爱中,余青脑海里形成了一段下作的欲望。
  重重地撞上她的屁股后,余青从后方抱住了因为龟头顶入深处而腹部发颤的杨婉玉。他粗旷的手臂和她温热的肌肤贴着,手掌粗鲁在丰腴的酥胸随意揉动,杨婉玉也敏感的抬起了头,透过玻璃窗的倒影能隐约看到她在性爱中也显得优雅上品的美貌。
  接着,余青活动着自己的腰,让嵌入深处的竿部像是在她的小穴内部画圆圈一般,带着她的臀部上下左右地缓慢运动着,杨婉玉立刻漏出了美艳的吐息,眼神也在阴茎的刺激中迷离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好厉害...啊啊...肉棒、嗯...在搅动...啊...不行...啊啊...啊...啊啊——!!”
  如同在打磨一间精致的瓷器,让阴茎抚摸她深处的每一寸,在这期间,余青能细致地感受到她小穴的温度、湿度、松紧、兴奋,还有发颤。
  然后,他在适当的时候,再次开始了激烈的抽动。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和刚才音色完全不同的水声从他们的结合部响起,仅仅经过几分钟的“打磨”,杨婉玉就感到和之前骤然不同的尖锐刺激,发出了十分下流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不知何时,他们的身上已经满是激烈交合中产生的汗水,阴茎挺入小穴的时候,腔道浅处的表皮被那硕大的东西带出又带入,四溅的爱液让他们下半身已经湿透,激烈的水音将整个房间烘托出桃色的氛围。
  高强度的激烈抽插,对于敏感女性来说自然是一件“苦事”,杨婉玉在后背位的体势中,在身体已经被压在落地窗、外人能随时看到这副场景的羞耻情况下,只能接受余青的侵犯,时不时发出淫秽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呀啊...现在、顶到那里的话...嗯...哦嗯..啊啊啊、啊啊啊——!!”
  前端在触碰到腔内舒适的媚肉后,一阵激烈的刺激传输到脊髓,发麻的快感让余青微微的踮起脚尖,龟头也受到了一阵湿热粘液的冲击。此时,杨婉玉从背部到臀部都在发颤的姿态,显然先高潮了。
  她撒娇地寻求着余青的亲吻,余青腰部的摆动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放缓后又快速地突入,再变成缓慢地搅动,有节律的阴茎运动让杨婉玉的小穴泛滥不堪。
  她的乳头被压在窗户的玻璃,随着阴茎的挺入和拔出轻微的上下滑动,冰凉的玻璃面让她倍加刺激,吐在窗上的雾气也在消失前马上补充上,手指的滑动也让难沾上指纹的高级玻璃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嗯...啊啊...好厉害...大脑...又变得一片空白了...不行...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一直在说“不行”的妖艳女性,淫乱的姿态却和自己的言行相差甚远。每发出甜蜜的呻吟,就代表着余青的阴茎在她的深处进行了一次撞击。
  覆盖那个部长的痕迹,给她一场甜蜜无比的体验,让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在剧烈的刺激中得到升华,怀着这种奇怪的自我感动理论,余青手上挑弄她胸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猥琐。
  “啊...不行...啊...啊啊...乳头...一直欺负的话...啊...要不行了...要变奇怪了...啊啊...啊啊...不行...嗯嗯——!!”
  在清脆悦耳的呻吟中,杨婉玉似乎又高潮了一次,她美丽的脸颊却没有因此崩溃,只是不停地在高潮余韵中试图驱动身体跟上余青的抽插。
  余青一刻不停地吻着她,交换着唾液和空气,激烈的碰撞让大脑发出了不妙的信号,从她的小穴获得的快乐越多,他的阴茎也越来越“危险”。
  男女的交合,性器的交姌,得到的不仅仅是快乐,还有繁衍后代的“可能性”。杨婉玉在阴茎淫乱不堪的撞击中,在被男人从后方索求的状况中,发出了下流的淫语。
  “啊...啊啊...嗯...啊啊...好厉害...啊...啊啊...子宫的入口...啊...啊嗯...龟头、啊变大了...要...射出来了吗...嗯嗯——!”
  高潮了几次,早已让杨婉玉失去支撑身体的力气,乳房挤在了窗户上,从外面看去十分色情。在这种状态下,杨婉玉呻吟道。
  “啊啊...呀啊...射进来...啊啊...把精液...啊啊...全部射到我的里面...啊啊...嗯啊...啊啊...嗯嗯嗯——!!”
  38岁的美艳女性煽动着内射,让余青的理性直接断片。
  看着眼前的裸体女性,他用力地挺腰,无言地进行最后的冲刺,让龟头最大限度地往小穴的最深处撞击。就这么射出来,就这么在他的小穴里射出来,这样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海。
  “啊...啊啊...已经不行了...又要...啊啊、又要去了...不行...好激烈...啊...啊啊...不行...变奇怪的...啊啊...去了...去了...嗯嗯嗯...去了...啊啊啊啊——!!”
  再次迎来高潮的小穴,明显地收缩了腔道的宽度,余青也深深地顶入自己的阴茎,在压榨般的快感中,释放出了火热的欲望。
  浓稠的精液被挤压而出,洒在了不属于他的小穴内,窜流在交错的褶皱之间,随着小穴高潮的蠕动,一点不落地被运入她的子宫里,大量的精液完全变成了洪水,冲刷着内壁。
  射精的时候,他们紧紧贴在一起,在高潮中不断发颤,阴茎和小穴的结合部更是滴答滴答地漏出了装不下的白浊液。
  “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射进来了!!...嗯、嗯嗯...好烫...啊啊啊...身体、在渴求着...啊啊啊...啊啊啊——!!”
  火热的精液,让她的小穴像是融化一般的多次高潮。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射入她的体内后,余青轻轻地搅动了一下杨婉玉高潮到“乱七八糟”的舒适小穴,在她大口的喘息和敏感的呻吟中,拔出了满是精液的阴茎。
  湿润无比、尚未闭合的腔口,马上有大股的白浊液逆流而出,顺着粉色的阴唇,绕过她的大腿,拉出一条长长的“轨迹”,落在了下方的红色地毯上,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形成一片精液的“湖畔”,展示着男人的战果。
  “哈啊...哈啊...你的精液...流了这么多出来...哈啊...哈啊...好厉害...嗯...嗯嗯...”
  撒娇的视线,让余青马上会意,抱着瘫软的女性吻了上去。
  ————————————————
  做完一次后,余青和杨婉玉几乎没什么休息就进入了第二轮。
  他一只手压在了乳房上,亲吻了一番淫乱的裸体,在杨婉玉渴求的眼神中,驱动阴茎在她的小穴入口摩擦了一会,便再也忍不住,将龟头往深处的媚肉推挤而入。
  一阵带着下流气泡声的插入粘膜音从他们的结合部响起,同时,还有杨婉玉下流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下就、进到深处...嗯嗯!”
  龟头前端挤开柔软的媚肉,立刻就顶到一片黏糊糊的区域,杨婉玉小姐的嘴角随即漏出既意外又兴奋的高昂呻吟。粗大竿部被收缩的腔道紧紧包裹住,龟头也被四面八方的褶皱合围,仿佛在压榨着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子宫的入口...一下就顶到了...嗯、嗯嗯!!”
  杨婉玉的表情异常下流,迷乱妩媚中带着十足的渴求,双腿也下意识地缠住了余青的背部,让他直接开始了顶撞小穴的节拍。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啊...不行...啊啊...客人...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杨婉玉的小穴——不,用‘肉壶’来形容会比较好,这极上的名器当中,媚肉就像活生生的‘触手’,将余青的阴茎顶入和拔出的过程都‘抚慰’地十分敏感。
  没抽插几下,余青就感觉自己的精神陷入了恍惚当中,下意识地把腰部压向小腹,让阴茎更加深入腔道。
  这样的顶撞也带来连锁反应,子宫被龟头敲打的震颤,让发麻的快感在二人的身体中游走,杨婉玉的呻吟无比的魅惑和甜腻,妖艳的表情里满是愉悦和欢喜,小穴也迎合着她内心的渴求和肉体的快感,不断地压榨着在内部搅弄的阴茎。
  淫靡的爱液,被竿部往深处搅动着,仿佛在搅拌一口黏糊糊的大锅,腰部画着圆圈,让腔壁上每一寸媚肉都被阴茎触碰到,女性被迫在迷乱的呻吟中记下阴茎的形状,这种感觉实在让余青欲罢不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哈啊、啊啊啊啊——!”
  在被余青抽插的过程中,杨婉玉还在摆腰迎合他的节奏,让小穴的触感像是‘波浪’般的浮动。作为回馈,余青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强烈冲击回应了她,最敏感的区域被粗大的龟头摩擦的快感,也让她的眼神逐渐火热和迷乱了起来。
  黏糊糊的爱液让竿部的抽动十分顺畅,但也让结合部不停地飞溅出爱液与前液的混合液体,洒在床单上,形成各种不同形状的‘斑点’,光是看到就让人觉得心跳加速。
  而杨婉玉妖艳白皙的胴体也在性爱的过程中摇晃的十分下流。赤裸的肌肤逐渐浮现出汗水,饱满的酥胸上下左右的晃动着,樱色的凸起在其中十分显眼。
  余青在加大力气顶入阴茎的同时,继续用手掌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每当他收缩手掌、抓紧乳头的时候,杨婉玉的呻吟就会变得非常大声,嫩穴吸得他腰部发麻。
  “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胸部和小穴...啊啊啊...一起玩弄着...啊啊...意识变得一片空白...啊、啊啊啊——!!”
  咕啾咕啾、啪叽啪叽的水声,与杨婉玉的叫床声合并成立淫靡的性爱音色,在余青的耳边回荡着,爱欲的肉体被他紧紧按住,阴茎享受着极致的小穴快感,如同‘侵犯’的刺激,让他有种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错觉。
  事实上,杨婉玉小反应更是无比下流,妖艳成熟的俏脸满是沉浸在性爱中的迷乱和愉悦,叫出来的呻吟更是令人激动的绝品,余青从未见过在做爱中这么能叫唤的女人,小穴更不用说,收缩发颤地让人觉得置身天堂。
  只是,如此激烈的运动自然无法持久,已经在床上激烈交合了许久的他们,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杨婉玉娇吟连连,在发颤的声音中被龟头的顶撞送上轻微的高潮,结合部甚至喷出了一些爱液的水花。
  “啊、啊啊...嗯嗯嗯——!”
  然而,余青完全无视她的高潮,在痉挛的小穴中搅弄着阴茎,粗暴地突破她欲望的底线。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我才刚刚、哈啊...高潮的...啊啊啊...呀啊...哈嗯嗯嗯——!!”
  察觉到阴茎的膨胀,杨婉玉不由地加大了缠住腰部的力气,在高潮连连的叫床声中呼唤着余青。
  “啊、哈啊啊...余部长...快点...啊...快射进来...我要疯了...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快点...啊、啊啊啊啊——!!”
  内射恳求,雌性的本能,男性的欲望,余青的理性立刻被杨婉玉小姐的下流呻吟全部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动物般的腰部摆动和更深处的‘挖掘’。
  阴茎在娇嫩的媚肉褶皱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子宫口被挤开一道小小的缝隙,被粗大的龟头抵住了这条和子宫联通的短短通道,被占据的生殖处,也让杨婉玉小姐感受到受精的欲求。
  男女合意,妊娠风险极高,铃口和子宫0距离...混乱到极致的性爱中,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铃口喷出,浸染着肉色的腔道,浓厚的浊流在狭窄的嫩穴中回流着,冲破了子宫口的阻碍,直直灌入了子宫深处。
  ‘被注入’的快感,让小穴痉挛的陷入高潮,连带着杨婉玉小姐那绝美的胴体微微弓起,发出了绝顶的娇喘。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精液、啊...啊啊...流进来了...啊...嗯嗯...啊啊...好多...不行...啊...太热了...嗯嗯...又丢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嗯嗯嗯——!!”
  在床上上扭动的身体,被余青用双手压住的丰腴乳房,射精似乎永远不会结束——当然,这是不现实的。射精的途中,余青反复的在她的娇嫩腔道中摩擦着肉壁,刻印着阴茎的形状,涂抹着精液的覆盖面积,让整个小穴都被精液附着一层白色的浆膜后,这才长出一口气,慢慢地拔出阴茎。
  在敏感的粘膜摩擦中,杨婉玉‘嗯嗯’的呻吟了一声,汽水瓶盖被打开的声音轻微的响起,白皙的美腿之间,粉嫩的私处已经有了红肿,而被粗大阴茎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关系,潺潺的精液已经‘迫不及待’地从腔道的深处溢出,顺着臀部的曲线堆积在下方的玻璃桌面上,很快汇聚成了白色的‘湖泊’。
  “哈啊...哈啊...你...嗯嗯...又射了好多进来...啊啊..嗯嗯...”
  杨婉玉小姐妖艳地看着自己私处的泛滥景象,那喘息的身姿让余青深深着迷。
  ——————————
  晚上7点,夜幕盖过了白昼的微光,原本敞亮的别墅变得一片漆黑,而本应该打开的灯却没有亮起。
  “啊、哈啊...嗯、啊啊、啊啊啊——!”
  在房间的一角,两团黑影纠缠在一起,隐约能看出人形的轮廓,肢体的碰撞让粘稠的水声在室内回荡。
  “呀啊、嗯、啊、哦哦、呼啊啊啊啊...!”
  即使开着空调,房间里依然流窜着一股热气和酸湿的味道。
  余青和杨婉玉的性爱仍然没有结束,从下午2点开始,两个人几乎是毫不间断地疯狂做爱。
  偶尔会有口渴的时候,余青会爆发出完全不现实57岁的体力,抱着杨婉玉下楼,然后嘴对嘴的喂水,上厕所自然没有男女有别的顾虑,倒不如说,就算在卫生间他们也会开始做爱。
  一楼的客厅、厨房、卫生间、通往二楼的楼梯、走道、二楼的房间、阳台...只要仔细观察,都能找到两个人性爱后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由杨婉玉嫩穴里流出的精液而形成的白色轨迹。
  “啊、哦哦、啊啊啊啊——!!”
  而现在,杨婉玉正趴在客厅接近大门的地面上,被余青从后方顶弄。
  宛如一只发情的雌性,只要阴茎深入,她的肌肤就会剧烈的发颤,抖出许多汗水落到地上,妖艳的肢体迷乱的仰起,舌头也偶尔会从嘴中吐出。
  在大门口做爱,有一种‘或许会被发现’的背德感...虽然相比于这种不上不下的场景,余青更想把杨婉玉带出去,但考虑到影响,他还是忍住了。
  “哦、哦哦哦...啊、呀啊、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杨婉玉的瞳孔又一次迷乱的收缩,臀部摇晃着陷入了高潮,在看不见的阴道内侧,一大波白色的精潮涌入了她的宫腔内部,侵犯着她身为女性的象征。
  余青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杨婉玉体内射精了。他只觉得,这诱人的肉壶明明在榨取自己的精力,但在每次射完后阴茎都会被媚肉夹的死死的,仿佛在被滋养,很快就能恢复。
  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能在57岁的年龄重拾年轻时候的雄风,这人余青异常的激动。最开始他还对杨婉玉有些顾虑,现在完全是把她当做‘飞机杯’一样粗鲁的使用。
  “啊、啊啊啊...嗯、啊、呀啊、哈唔、啊啊啊啊——!!”
  杨婉玉的意识已经处于一种半模糊的状态。
  她被动地遵循着生理的反应,欢迎着男人的抽插,欢迎着精液的射入,然后发出甜腻的呻吟,对着男人献媚。她本就是对喜欢的类型会尽心‘侍奉’的类型,更不用说余青完美的对上了她的好感带。
  迸发雄风的男人,渴求安慰的女人,无人打扰的话,他们好像能做到隔天早上。
  前提是,真的没有人的话。
  余青显然忘记了,有一个人说过,晚上一定会赶过来。
  “喂,余部长,还有大家,有人在吗?为什么别墅黑黑的,打电话也没人接...”
  啊、啊啊、嗯嗯、呀啊、嗯嗯嗯——!!
  “咦?为什么门没锁啊,这也太不安全了...一直站这里也不行,还是先进去吧。”
  别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外面敞亮的路灯光线些许透入了阴暗的房间,然后,‘不速之客’就看到了。
  “哦哦、哦哦!射了,婉玉,射了!”
  “啊、啊啊...呀啊啊、唔、唔嗯嗯嗯嗯那——!”
  裸体的男女结合在一起,周围到处都是不知名的液体,男人一脸恍惚地释放自己的性欲,女性迷乱的陷入高潮的一幕,进入了李雪冰的视线当中。
  “你...你们在、在做什么啊...!”
  理所当然的,她声音发颤地提出疑问。
  沉浸在高潮中的男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