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千里马 / 2025/03/20 01:41 / 486 / 28
【小说】穿越成修仙界里的极品炉鼎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0 03:41:48

(十四)住我的房间
  “极品?!”陈素雪听见,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高级炼丹师?”
  “不是啦,这是我师父炼的丹药,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下级炼丹师罢了。”黎莞芝摆了摆手,隐瞒道。
  实际上,这极品丹是她与顾雾生一起炼制而成的。
  “哇,下级炼丹师也很厉害了呀!”陈素雪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钦佩,语气里的惊叹仿佛要溢出来。
  她的热情像是瞬间被点燃,“我叫陈素雪,这是我师兄沈溯独,这些是我的师弟师妹们,我们都来自万剑宗。”
  陈素雪一一介绍完,眼睛又急切地看向青衣少女,嘴巴像连珠炮一般抛出一连串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呀?师出何门?住在哪里?你是来参加炼丹大比的吗?”
  黎莞芝被红衣少女这般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神情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作答:“我叫黎莞芝,一介散修,并无师门,还没找到客栈落脚,此次确实是来参加炼丹大比的。”
  “太好啦!”陈素雪兴奋地拍手,掌心都拍得泛红,“说起来,这极品丹是我们占了你的便宜,不如就与我们一道入住清风阁吧,你之后的吃住用行都由我负责,可行?”
  黎莞芝一听,这怎么能行。这极品丹的炼制本就没耗费多少材料,她向陈素雪要了一百上品灵石,已然赚了百倍,怎好意思再让她破费。
  她正要开口拒绝,便被沈溯独打断。
  他眉头微蹙,目光冷淡疏离,声音中带着几分疲惫:“我有些乏了,早点回住处休息吧。”
  陈素雪见状,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更加卖力起来。
  她拉住黎莞芝的手,不停地摇晃着,撒娇道:“莞芝妹妹,我师兄很厉害的,你看,出门在外祸事多,你同我们一道,我们也好保护你呀!”
  闻言,黎莞芝思索了片刻,觉得确有道理,又望着陈素雪撒娇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感,便点头道:“那好吧。”
  “好耶!”陈素雪欢呼雀跃,一把搂住黎莞芝的胳膊,亲昵地蹭了蹭,“那我们走吧!”
  说完,便搂着黎莞芝往茶馆大门走去。
  沈溯独沉默地跟在她们后面,眼眸不经意地望向青衣少女,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 到了清风阁却被客栈老板告知因炼丹大比的缘故,客栈早已住满。
  黎莞芝闻言,神色遗憾,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来,是老天不让我们住在一块。”
  陈素雪气闷,不依不饶地紧紧缠住她的胳膊:“不行!即如此,莞芝妹妹就和我住一间吧!”
  站在一旁的沈溯独一听,脸色瞬间一沉,开口阻拦道:“不可,此举不妥。”
  话一出口,他下意识看向蒙面少女,漆黑瞳孔与她露在轻纱外澄澈动人的眼眸对上,他的心脏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击中。
  沈溯独连忙撇过头去,握拳轻咳一声,不自然地补充道:“我的房间给她住。”
  “这不好吧,”黎莞芝轻声拒绝,“我还是另寻住处吧。”
  一向不喜乐于助人的师兄竟会把房间让给一个陌生人?
  陈素雪的眼睛滴溜溜地在沈溯独和黎莞芝二人之间的身上转了几转,神情渐渐浮起一抹了然,她笑着说道:“那师兄你住哪儿呀?”
  沈溯独神色平静,语气淡然道:“我无需休息,在外打坐吸收月夜精华便可。”
  陈素雪挑起眉,点了点头,并没有戳破他。她在心里暗自腹诽,明明刚才说累,要回来休息的是你。
  最终,黎莞芝盛情难却,还是住进了沈溯独的房间。
  奔波闲逛了一整天,她早已疲惫不堪。
  黎莞芝唤来客栈小厮打了水,待房门紧闭,她便褪去衣物,缓缓迈入热气腾腾的木桶之中,任由温热的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
  她头仰在木桶上,神情慵懒,嘴里不自觉地轻叹了一声,缓慢闭上双眼,开始享受着沐浴带来的放松时刻,不知不觉间,竟睡着了过去。
  过了许久,屋外突然响起敲门声,沈溯独站在门口,他忽然想起自己在房内落下了重要的东西,便过来取。
  只是敲了许久,也不见黎莞芝来开门,他皱起眉,心想,或许她此刻正在陈素雪那儿。
  他推开房门,一抬眼,屋内弥漫着缕缕雾气,犹如一层朦胧的轻纱,少女绝美的容貌和洁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闯入他的眼帘之中,如羊脂玉般的肌肤在水汽的笼罩下,透着诱人的光泽。
  沈溯独看得瞳孔都骤然放大,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而黎莞芝也在他的推门声中被惊醒。
  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得她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想要遮挡自己赤裸的身体,可她的细胳膊让她哪哪都遮不住。
  黎莞芝抬眼望过去,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间仿佛凝固。
  沈溯独望着她惊慌失措之下娇艳欲滴的模样,只感觉身体里莫名蹿起一团火,直直地往他的下腹烧去,下身都渐渐起了反应。
  他英俊的脸上逐渐泛起红晕,喉咙发干发涩,喉结不住上下滚动吞咽着,他的嘴唇微张,想要开口解释一番,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黎莞芝见男人还傻站在原地,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看,她的眼中满是羞愤,语调带颤:“你……你还不快点出去!”
  听到少女的声音,沈溯独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转身往屋外走,仓促间还撞到了门框,身形狼狈地逃离了房间。
  沈溯独出来后便将房门紧紧关闭,他背靠在房门上,坚硬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里的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的耳畔嗡嗡作响,眼神溃散,脑海里不断回闪着刚才看到的火热画面。
  少女娇艳的容貌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她的眼中含着羞赧和惊慌,却像是一把磨人的钩子般,勾着他的心不停地泛起痒意,令他方寸大乱。
  沈溯独狠狠地闭上眼睛,试图将那些画面从他的脑海中驱赶出去。
  可他越是抗拒,那副艳丽的景象在他的脑海深处便越清晰,下身快要顶破天际的凸起也愈发地坚硬起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0 03:51:47

(十五)时师兄最疼黎黎了
  沈溯独强压下满心燥热,脚步匆匆,转身便往客栈外走去,内心那股莫名的躁动,让他只想寻一处清净之地。
  待登上了客栈的最高处,月夜寒风轻拂,沈溯独随意束起的墨发随风肆意飘动,几缕碎发垂落在轮廓分明的脸颊边,与他白皙如玉的肌肤相互映衬,更显得他眉眼俊美如画。
  沈溯独身形笔挺,宽肩窄腰,整个人宛如芝兰玉树般盘立于屋顶之上。他调整好呼吸,试图通过修炼来平定此刻内心的波澜。
  然而,当他一闭上眼睛,黎莞芝那张惊慌失措却又柔媚至极的模样便会立刻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沈溯独的呼吸又变得开始急促起来,心中躁热更加浓郁。
  不知过了多久,月光下的男人英俊的脸庞上眉头依然紧蹙着,额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双手紧握成拳。
  最后,他自暴自弃般睁开了漆黑的眼,愣怔了一会儿后,起身飞下了屋顶。
  沈溯独回到客栈,径直走向了某个师弟的房间。他推开门,他那师弟还正沉浸在美梦之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溯独一把将师弟从睡梦中拽了起来。师弟睡眼惺忪,还没弄清楚状况,就听到男人冷淡的声音说道:“你去屋顶修炼。”
  “啊?”师弟闻言,一脸的不情愿,“师兄……我想睡……”
  后面的话在沈溯独的瞪视下,吞咽了回去。
  小师弟看着一脸阴沉的大师兄,不敢怒也不敢言。他只好嘟囔着穿上衣服,硬着头皮上去屋顶打坐修炼。
  沈溯独则心安理得地霸占了师弟的屋子,一头栽倒在床上,紧闭双目。渐渐地,意识沉沦,坠入了梦境深处。
  在梦里,过目难忘的场景又再度浮现。
  热气氤氲的房间之中,少女仍旧赤身裸体坐在浴桶里,只是这一次,她不再是惊慌失措的模样。她的嘴角噙着一抹甜笑,眉眼弯弯,抬臂朝他招了招手,姿态妩媚又勾人。
  烟雾缭绕,她妙曼的身姿在水中若隐若现,白皙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娇美的面容上染着一层羞涩的红晕。她轻启红唇,声音软糯温柔:“师兄,你来啦~”
  “师兄?”沈溯独闻言,感到不解,下意识地反问,目光紧紧地锁住她。
  黎莞芝见他这般反应,娇笑了几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
  少女微微嘟起嘴唇,语带嗔怪:“师兄,你怎么了呀?连黎黎都忘了吗?黎黎是你的小师妹呀。”
  沈溯独望着眼前自称小师妹的黎莞芝,心中虽满是疑惑,可她这般娇俏模样,让他完全挪不开眼,脚下也像是生了根,一步都动弹不得。
  良久,沈溯独回过神来,他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开口声音却哑得厉害,喉结滚动:“黎黎师妹,你先将衣服穿上,可好?”
  黎莞芝闻言,轻嗔一声,莲步轻移,竟从浴桶中站了起来,水滴顺着她赤裸的肌肤滑落,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水渍。
  少女丝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体,就这样径直靠近沈溯独。她娇软的身体贴了上去,粉嫩湿润的双臂环上男人的脖颈:“师兄,怎的和黎黎这般生分?平日里,你最喜这般疼爱黎黎的呀。”
  沈溯独感受到少女紧贴在身的柔软,只觉一股热气直冲上他的脑门,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的双手下意识地?住她不断倚靠过来的腰肢,张了张嘴,想要呵止她不得如此放浪形骸,可口中却发不出半点的声音。
  “师兄~师兄,你怎么啦?黎黎今日都这般主动了,师兄为何还不解风情?”黎莞芝整个身体都趴伏在他的肩背上,嘴里咯咯地笑了起来,“师兄是害羞了吗?可是之前师兄明明很粗鲁啊,对黎黎一点都不温柔呢。”
  沈溯独的呼吸愈发粗重,滚烫的气息喷洒在黎莞芝的耳畔,“师妹,穿好衣服,出去。”
  他咬紧牙关挤出了这几个字,紧扣着她腰肢的双手松开,手掌快速地紧握成拳,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滚烫的掌心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灼伤。
  少女娇嗔的模样就如同燃烧在他心底里的一把火,正在肆意撩拨着他理智的弦,此刻,那根弦已然紧绷到了极致,马上就要彻底断裂。
  被推开的少女不依不饶。她娇笑着,手指轻轻划过男人俊美的脸庞,缓慢向下,停留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黎莞芝微微仰起头,伸出舌尖轻舔男人滚动的喉结,呢喃道:“师兄,你的心,跳得好快呀,明明就很喜欢黎黎这样,对不对?”
  少女说完,身体更加地贴合住男人,修长双腿微微抬起,缠上他的腰,“师兄真的不想要黎黎吗?”
  闻言,沈溯独神色凝重,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闭上双眼,试图稳住几近崩溃的理智,可再度睁开眼时,内心的克制已然坍塌。他双手抬起,紧紧抱住少女,而后猛地转过身,将她抱坐在了浴桶边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炽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少女看穿。许久,他的声音满是压抑的欲望,咬牙道:“我给过你机会了,再此之后,你休想后悔!”
  黎莞芝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娇笑着:“师兄,黎黎当然不会后悔,黎黎想要师兄疼我……唔……”
  她的话还未说完,沈溯独的唇便猛地压了下去,急切又霸道。黎莞芝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头,热烈地回应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暧昧又炽热的气息。
  沈溯独的吻从她的唇瓣一路辗转至下颌、脖颈,在她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绯红。他的手掌沿着少女的纤腰一路向上,最后覆在了她饱满的胸乳上。
  宽大的手心张开,五指包裹住少女雪白的奶团儿,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尖细细拨弄少女胸前已然挺立起来的粉嫩樱桃。
  他的手缓慢捏揉着,手指在她粉色的乳尖上转着圈地搓揉、玩弄,每一次的触碰都让黎莞芝忍不住地轻颤,口中溢出细碎的娇吟,双手紧紧地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拉得离她更近。
  黎莞芝主动的迎合让沈溯独的心头,火热了一片,动作愈发地急切。
  他让少女自己双手撑在木桶上,又将她勾在他腰身上的大腿儿向两边打开架高在木桶的边缘,这个姿势可以让她的穴儿张得更开,让他看得更为清楚。
  此时少女的穴口正在不断的一张一合向外吐露着淫水。
  “真漂亮……”沈溯独仔细观摩着,忍不住低声呢喃,声音哑得都不成样子。
  “师兄…不要这样看黎黎嘛~”
  少女害羞地咬紧下唇娇嗔,想要将张开的双腿闭拢。
  “别动。”
  沈溯独双手紧握住她的大腿根,制止住她的动作。他半跪在浴桶前,目光贪婪地打量着少女的每一寸,心底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少女此刻含羞带怯的样子美得惊人,湿润的发丝黏在脸颊上,面色酡红,美的如同下凡的仙女,却又为了他沾染上了人间最炽热的情欲。
  沈溯独眼神灼热,微微俯下身子,滚烫的薄唇牢牢地吻上了少女腿心处的花瓣。
  “啊”黎莞芝睁大眼睛,仰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沈溯独受到鼓励,薄唇整个覆在少女的小逼上面来回吮吸了好几口,然后张开嘴将少女整个花穴都吃进嘴里含吸着,从他的口中不断发出淫靡的口水声,“啧啧啧”地响。
  “嗯…好热~师兄舔慢一点……啊啊啊啊……呜…”黎莞芝被他舔得实在是有点太爽了,大开的双腿乱颤起来,却被沈溯独双手紧紧箍住。他将她的屁股抬起往他的方向靠近,少女湿热的花穴往他的嘴里面直送,他硬挺的鼻尖都深深陷进她的穴里。
  男人粗大的舌尖在少女的花缝中上下滑动,不停寻找着,片刻之后,终于在花穴的深处找到了那颗勃起来的小肉珠。他的舌头立刻沿着这粒肉蒂打圈含吸,圆鼓鼓的花蒂都被他舔得小幅度地颤抖起来。
  没一会儿,少女就激颤着从尿孔中喷溅出了大量的蜜液,还未来得及浇出去,就被男人张嘴全吞进了嘴里。
  沈溯独从少女腿间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潮湿的脸,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笑着说:“喷了好多水啊,黎黎是不是很爽?”
  “嗯…师兄师兄~好舒服……嗯…还要还要……”张开双腿坐在木桶边缘的黎莞芝额头上全是情动的汗珠,媚眼如丝。她轻轻扭着屁股,嘴里不停发出娇媚的呻吟。
  怎么会有人能娇成这样,沈溯独看着她高潮的模样,忍不住地想。
  他又重新埋进少女的穴间,侧脸咬了一口她丰腴的腿根肉,接着唇舌上移,又覆在了她那口嫩穴上,舌尖重重地舔过她的穴口,又舔开她的肉缝,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穴道深处。
  “啊!”黎莞芝被他的舌头插得忍不住一颤,穴口开始翕张着挤压起塞进来的粗大异物。
  沈溯独的舌头刚插进去就感受到少女的穴肉就在不断地紧紧绞着他的舌尖,仿佛要把他绞死在里面。他忍不住开始抽送起来,几乎将他的舌头当成了肉棒,不停地操弄着少女的小穴。
  坚硬的牙齿还时不时地啃咬少女穴口处泛红的肉壁。
  男人的舌头像疯了一般抽插着黎莞芝的穴儿,她被插得都有些受不了了,扭着腰想要躲,可她坐在浴桶上,动弹不得,男人的舌头也紧紧黏在她的穴上,丝毫不受影响。
  她只好抽抽噎噎地求他:“……呜……别插了……不要…师兄…呜…啊!师兄…”
  沈溯独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淫叫声,身体越来越热,他的脑海之中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操死面前这个娇得快要了他命的少女。他眼尾都泛起红,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变得又黑又沉,整张俊美的脸庞都埋进少女的花穴里舔弄抽插。
  小腹处肿胀的肉棒涨到前所未有的坚硬,让他身心都感到疼痛发痒。
  沈溯独不管不顾,吃穴的嘴巴愈发地用力起来,刚从少女的身体里榨出一点汁液就被他立刻卷入口中,粗长的湿舌塞在她的穴口里一进一出着,彼此连接在一块的地方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
  黎莞芝觉得自己的花穴好像都要被男人的舌头操开、吸透了,一波波的快感漫过全身,如同无数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沈溯独在少女高潮之际,忽然站了起来,他紧紧握住少女不断抖动的双腿往两边压开,解开裤子掏出粗长、冒着热气的肉棒在不停喷水的穴口处上下磨蹭了几下,最后用力往前一挺,“噗嗤”一声响,又粗又长的肉棒猛地插入了少女紧致的穴里。
  黎莞芝被他突然地插入,短促地尖叫了一声,纤细的身体又陡然绷紧,脚趾蜷缩,又再一次被肉棒操上了高潮。
  她发丝凌乱,红唇微张吟叫着,眼神涣散,双手无力地撑在浴桶上,修长的双腿被岔得大开,男人正快速地挺动着腰腹抽插着她还在喷水的小穴。
  沈溯独快爽疯了,少女的穴好紧,里面层层迭迭堆上来含咬他鸡巴的媚肉吸得他腰眼都要麻掉了。
  他一边用鸡巴用力地撞击她的小穴,一边双眸泛红的俯在少女耳边说着情话,“黎黎师妹,回宗门就和我结为道侣,好不好?”
  “黎黎不是喜欢师兄这样疼你吗?以后师兄天天这样,好吗?”他咬着她的耳朵,不停地用力挺腰抽插着,“回答我!黎黎喜不喜欢?”
  得不到少女的回应,沈溯独插穴的动作又狠又凶,两人的结合处响起清脆又急促的水声,汁液飞溅。
  “啊啊啊呜呜……师兄…轻点……嗯…啊嗯……”黎莞芝被他这样操弄,操得简直快要爽昏过去,细白的双腿夹在他腰侧不停地颤,呜咽哭叫。
  沈溯独却还是觉得得不到满足,身体整个覆上去压住少女狠命地撞,手指从她的腿滑到她的臀,将少女整个都托起来往上抬,同时他的腰腹重重往上顶。
  欲望的野兽被少女勾出牢笼,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粗大的肉棒整根都插进她的穴里,连肉茎的根部都塞了进去,被穴道里的媚肉含咬住,爽得沈溯独忍不住地低吼,整个宽阔的脊背都被少女的穴吸得绷紧,弓了起来,像是一张已经拉满的弦,随着弓箭离弦,整根肉棒又直直地、凶狠地插进少女的穴道里。
  沈溯独不断向上狂顶抱着的少女,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顶入到她的宫口了还是停不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受不到满足,只能一味地深插进去,不断地操弄少女来填补他内心一直在折磨自己的痒意。
  持续深操了少女许久,随着一道道白光闪过,沈溯独再也憋不住想要射精的欲望,重重地在黎莞芝体内深顶了几十下,最后绷紧了腰腹,埋在她的深处全射了进去。
  体内翻涌的躁动逐渐平息,沈溯独从混沌中悠悠转醒。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一种莫名的空虚感迅速将他包裹,下身传来的濡湿让他缓慢清醒,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一个荒唐又淫乱的梦。
  梦境中的旖旎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过,令他的耳根微微发烫,却又忍不住地回味。
  片刻后,他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随后,低低的笑声从他的喉间溢出,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落寞。
  什么小师妹,什么喜欢他,原来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梦罢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4:04:12

(十六)甚好
  天刚破晓,黎莞芝便利落起身,开始精心整理行装。
  今天是炼丹大比的日子,修仙界较大的盛事,无数炼丹师都渴望在此赛崭露头角,大放异彩。
  黎莞芝虽也期待能拿到名次,可她还从未见过除顾雾生之外的人炼丹,此番能从比赛中汲取新的知识、开阔眼界,才是她心底首要的想法。
  客栈前厅,陈素雪早已等候多时,一见到她下楼,立马热情地拉着她坐下。
  “莞芝妹妹,昨晚睡得可还好?”陈素雪一脸关切,拉着黎莞芝的手轻轻摩挲着,亲昵模样好似两人是多年的闺中密友。
  黎莞芝浅浅一笑,轻声回道:“多谢素雪姐姐关心,睡得还算不错。”
  只是不知是客栈的熏香,还是……那人身上留下的香气。
  一整晚,黎莞芝总感觉身旁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雪松与龙涎香交融的独特气息,那股香味幽微又绵长,丝丝缕缕钻入她的鼻尖,扰得她前半夜尽做些光怪陆离的梦,心绪不宁。
  好在后半夜,她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想到那个人,黎莞芝的脸瞬间滚烫起来,仿佛昨夜梦里男人温热的气息还徘徊在她的身侧。
  陈素雪在一旁看着,眨了眨眼睛,好奇问道:“莞芝妹妹,你的脸怎么红扑扑的?是着凉了吗?”
  闻言,黎莞芝吓了一跳,连忙停止胡思乱想,摆手掩饰道:“没有,我……可能是想着今日大比,有些紧张罢了。”
  说话间,沈溯独从楼上款步而下。
  他身着一袭墨黑色劲装,衣摆绣着银丝暗纹,一头乌发束在玉冠之中,双眸狭长深邃,鼻梁笔直,脸部轮廓分明,劲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身姿挺拔。
  这等丰神俊朗之人,甫一出现,便引得客栈内不少女子翘首侧目,暗中打量。
  沈溯独浑然不觉,神色淡漠,瞳孔中满是疏离。他的目光自踏入前厅,便被那轻纱覆面的娇俏少女牢牢吸引,再也移不开分毫。
  黎莞芝正为陈素雪讲解着炼丹之术,耳边听见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她好奇抬眸,便撞进了男人深邃的目光之中。
  四目相对,沈溯独一下便想起昨晚他与少女那些旖旎的梦境,他的耳根又似火烧般变红了,平日冷峻的面庞此刻闪过一丝不自然。
  为了掩饰,沈溯独连忙别过头,神色愈发冰冷,试图压下内心的慌乱。
  黎莞芝秀眉微蹙,见男人看了她一眼之后,又一脸不屑地撇过头去。想起昨日被他看光之事,她暗自羞恼,心想他不和她道歉也就算了,还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态度。
  黎莞芝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心想,此后只当沈溯独是空气。
  沈溯独默默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黎莞芝对自己冷淡的样子,心里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一阵阵地泛起寒意。
  她肯定还在为他昨日冒犯之事……生气吧。
  沈溯独垂眸,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乱了节拍。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这陌生的情愫缠绕。
  陈素雪瞧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氛围,暗自想着,这两个人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发生了什么事吗?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不过,这样也好,她早就看不惯沈溯独这个整日摆着臭脸的大师兄了,莞芝妹妹要是能让他吃瘪,她也乐得看戏。
  一想到黎莞芝,陈素雪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又凑到她身边,拉住她的手使劲晃着:“莞芝妹妹,我最近凝丹老是出问题,不是炸炉就是品质差,你快教教我吧!”
  黎莞芝被她摇晃地回过神来,笑了笑,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耐心地与她讲起来:“凝丹的火候得跟着药材特性变化,像紫心草,就得小火慢煨,灵力注入也得轻柔,不然就容易出岔子。”
  她边说边拿筷子与之比划,讲得头头是道,眉眼间满是专注。
  陈素雪听得入神,时不时又追问几句,两个少女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火热。
  沈溯独在一旁默默啃着早饭,眼神冷冷地看着陈素雪。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素雪故意为之,有她在,他完全插不上嘴,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对了,你们的师弟师妹们呢?怎么就你二人?”聊完炼丹,黎莞芝吃着早饭随意问道。
  “他们啊,早就都去玩了,”陈素雪耸耸肩,“今日街上可热闹了。”
  正说着,修炼一整夜的小师弟便顶着两个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了过来。
  陈素雪没想到除了他们叁人,小师弟也在,正想问他怎么不一同出去玩,谁知小师弟刚坐下,就接连不断地打起了喷嚏。
  陈素雪连忙放下碗筷,关切地问道:“小师弟,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着凉了?”
  小师弟揉了揉鼻子,幽怨地瞟了眼面色平静、毫不心虚的大师兄,又被他的冷脸吓住,只好小声嘟囔是夜里着凉。
  实际上,搁谁在屋顶上修炼一整夜,都要受风寒。
  黎莞芝静静听着,脑中突然想起今早她从房间出来时,这小师弟是从客栈外匆匆赶回房间的,她看了眼不说话的沈溯独。
  心下便明白了,定是这霸道少爷占了别人的屋子。
  想来,也是她先占了这少爷的屋子才害了小师弟,她连忙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这是我炼制的驱寒丹,你拿去服用吧。”
  小师弟受宠若惊,连忙接过,服下丹药,顿觉自己的身体好上了许多,感激道:“多谢黎医修。”
  沈溯独神色沉沉地瞥了眼喜笑颜开的小师弟,见黎莞芝对小师弟都如此关切,对他却冷漠无视,他的心里像是被猫抓一般,烦躁又憋闷,手中的筷子都被他不自觉地捏得微微变形。
  吃完早饭,四人便赶往炼丹大比的场地。大门口,两个金丹守卫神情严肃,仔细查验几人的请帖后才放行。
  进入内场,里边热闹非凡,四处人头攒动,各地小有名气的炼丹师们或是叁两成群交流,或是检查着炼丹器具,空气中满是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黎莞芝深吸一口气,走到报名处报名。
  她身旁几个中年炼丹师见她面生,皱眉问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年纪轻轻,就有胆量来参加这场大比?”
  黎莞芝拿过报名成功之后,管事递给她的手牌,才礼貌又谦逊地说道:“诸位前辈,我只是个散修,无门无派,今日特来向大家学习学习。”
  她说完,又有好事者追问她为何以纱遮面。
  黎莞芝神色平静,轻声回应:“脸上有伤,恐污了诸位的眼,还望见谅。”
  而不远处,沈溯独抱臂静静倚于粗壮的树干之下,日光透过枝叶间隙,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上洒下斑驳光影。他遥遥望着黎莞芝,将她的言语收入耳中。
  心中暗道,这小骗子,分明是美得太过张扬夺目,怕无端引起麻烦。
  可转瞬间,他又觉得,她以纱覆面,此举,甚好。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4:18:51

(十七)你喜欢他?
  黎莞芝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满脸不屑,含着嘲弄的嘀咕声钻进众人耳中:“一个女子,能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个来凑数的。”
  陈素雪听闻,眉眼瞬间挑起,面露愠色,正要过去与之理论,被身旁少女伸手轻轻拉住。
  黎莞芝冲她微微摇了摇头,声线轻柔却透着笃定:“行自己的事,别管他人闲言碎语。”
  自踏入内场,黎莞芝便敏锐地察觉到四周的异样。
  炼丹大比的报名者大多都是男炼丹师,而场内的女炼丹师虽也不少,可真正下场参赛的寥寥无几。
  正暗自思索着背后缘由,一名清俊男子步伐优雅地向她走来。男人目光如炬,看着她时,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之色:“在下李逸尘,见姑娘方才谈吐不凡,想来炼丹技艺必定高超,不知可否与之讨教一二?”
  黎莞芝有些意外,没想到自己这样的无名之辈竟能入他法眼,忙浅笑回应。
  与其一聊,发现对方炼丹造诣也同样深厚。两人越聊越投入,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成了他们的背景板。
  远处,沈溯独孤身而立,周身散发着缕缕寒意,目光死死地盯着相谈甚欢的两人。
  身为剑修,他虽对炼丹一窍不通,但他笃定,在修为上,他有十足的自信能碾压眼前之人。此刻,看着黎莞芝脸上灿烂的笑容,他心里就像打翻了醋坛,酸意翻涌,直往上冒。
  见两人聊了许久仍意犹未尽,沈溯独再也按捺不住。他脚下发力,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毫不客气地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声音裹挟着寒霜:“炼丹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二位赛后再聊也不迟。”
  李逸尘被突然闯入的俊美男子惊得一怔,好在他涵养尚佳,很快恢复镇定,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笑容:“实在抱歉,一时聊得忘我,竟忘了时间。多有打扰,在下之后再向莞芝妹妹讨教。”
  闻言,沈溯独的双眸瞬间瞪大,握着剑柄的手,隐隐晃动,指节捏到泛白。
  莞芝妹妹???
  是谁给他的胆子,竟敢这般称呼于她?
  沈溯独心中恼怒至极,恨不能立刻抽剑,与这不知好歹的李逸尘一决高下。
  黎莞芝仿若未察身旁男人散发出的凛冽寒气,对着李逸尘浅笑道:“讨教不敢当,若李公子有兴趣,之后随时可与我讨论。”
  沈溯独站在一旁,将她的话尽收耳中,只觉心底似被针扎般,密密麻麻地泛着疼意。他更上前一步,侧身挡住李逸尘的视线,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既然知道大比快开始,李公子还是早点回去做准备吧。”
  别在这里碍眼!
  李逸尘感受到沈溯独毫不掩饰的敌意,却也只是微微一笑,目光依旧温和,不紧不慢地说:“那在下先在此祝莞芝妹妹今日能取得好名次了。”
  李逸尘说完,便作下一揖,转身离去。
  黎莞芝望着男人的背影,眼神闪烁,脸上露出笑容,方才与他畅谈过后,她在炼丹上又获得了一些独特的见解,算是意外惊喜。
  “你很开心?”沈溯独问,他心中发紧,声音都不自觉地放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黎莞芝收回视线,转头看了他一眼,心下莫名,回道:“有点吧。”
  她语气随意,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男人此刻脸上异样的神色。
  毕竟刚开始她就遇到了志同道合之人,或许往后可以与其成为朋友,日后交流彼此炼丹的经验。
  想到这儿,黎莞芝的嘴角又忍不住微微上扬。
  沈溯独看得呼吸一滞,面色顷刻间沉下:“你就这么喜欢他?”
  黎莞芝闻言,神情无语,内心只觉得贵族少爷今日好生古怪。她此时懒得搭理他,语气冷淡:“与你无关。”
  说罢,便转身欲走。
  沈溯独却像是被她这句话刺痛,浑身一震,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黎莞芝不禁皱起了眉。
  “松手,很痛。”她冷冷地说。
  沈溯独如梦初醒,他触电般松开了紧攥着她的手。
  日光倾洒,均匀地铺在男人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都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抱歉,我并非有意弄疼你的。”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又干涩。
  黎莞芝满脸不耐烦,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冰冷:“不必道歉,莞芝受不起。”
  而一直做着透明人的陈素雪在旁瞧着大师兄不断吃瘪,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只是刚刚她还饶有兴致地当着看客,可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她心想再这么下去,大师兄怕是真要痛失所爱。她连忙上前和稀泥:“莞芝妹妹,比赛快开始了,你快先去准备准备,别误了时辰。”
  黎莞芝闻言,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看都不看沈溯独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沈溯独望着少女决然离去的背影,神情苦涩。他垂眸,声音愈发低沉:“她是不是特别讨厌我。”
  陈素雪见大师兄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幸灾乐祸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调侃道:“大师兄,现在知道那些被你冷漠拒绝的姑娘,心里是什么滋味了吧?”
  闻言,沈溯独狠狠瞪了她一眼。可陈素雪满不在乎,依旧笑得前仰后合,在他越来越黑沉的脸色中,笑道:“俗话说得好,男追女隔座山,师兄如今怕是连山脚都还没到呢。”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4:33:14

(十八)少打她的主意
  随着炼丹初试开始,观赛台上便如同炸开了锅,嘈杂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依我看,今年夺冠的大热门,恐怕仍是往年那几个熟悉的老面孔。他们根基深厚,经验丰富,冠军必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这可不一定,你们难道没听说?李家最近出了个天才,短短五年便已晋升为中级炼丹师,说不定今年的冠军就是他。”
  “哎,你们瞧,那边角落里有个眼生的年轻女修,她这年纪轻轻就来参加比赛,能行吗?该不会连炼丹炉都打不开吧?”
  “她呀,听说是个散修,师出无名。”一位消息灵通的修士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唉,现在的炼丹大比一届不如一届,如今这等无门无派之人也敢报名参赛,想来就算夺冠,那水平,也不过尔尔……”
  “………”
  黎莞芝两耳不闻窗外事,周遭所有的景象和声响都被她自动屏蔽。她拿到炼丹试题便开始仔细研究起来,凭借着日积月累无数次的炼丹经验以及顾雾生对她魔鬼般的训练,在别的炼丹师还望着材料发愣之时,她已经在熟稔地处理材料了。
  而负责检验此次赛事成果的是药王谷中德高望重的叁位长老。
  此刻,他们正端坐在场地最上方的高台上,目光如炬,密切观察着场上每一位炼丹师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低声地讨论着。
  “李家的那位天才确实不凡。”一位中年男修轻抚胡须,眼中满是赞赏,“看,他已经把材料处理得妥妥当当了。照这个水平,今年的冠军恐怕非他莫属。”
  边上另一位药王谷的长老连连点头附和道:“不错不错,不过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便已晋升为中级炼丹师,日后必成大器!你说对吧,凌霄真人。”
  这附和之人之所以如此兴高采烈,皆是因为李家向其承诺,李逸尘日后将要拜入他的座下。
  凌霄真人闻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道:“依我看,那角落里的女修手法独特,倒是颇有几分我徒当年的风采。”
  这话一出口,那位长老顿时脸色一僵,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整个药王谷谁人不知,凌霄真人座下的大弟子顾雾生天赋绝伦,还不到百岁,便要晋升元婴。
  凌霄真人现在是逢人就说,对其赞不绝口,如今又拿那无名女修来与天才李逸尘作比,怎能不让他心生妒意。
  就在那长老准备与凌霄争论个高低之时,赛场上突然闪过两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叁位长老立刻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遮面少女和李逸尘几乎同时揭开了炼丹炉的盖子。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丹香弥漫开来,两人的炉中都赫然躺着几颗成色、品质皆为上品的丹药。
  观赛台上瞬间哗然一片,纷纷惊叹不已,这两人竟然都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完成了炼丹,如此惊人的速度,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不是吧,那遮面女修竟是匹黑马,”一位年轻修士激动得满脸通红,“半个时辰就炼制出如此高品质的丹药,这是什么神仙天赋?半刻钟,我要知道她平生所有经历,此刻,我已经倾心于她。”
  “你可真够厚脸皮的,刚刚是谁说人家打不开炼丹炉来着?这打脸来得真快。”
  “快看!她抬头了!”人群中又有人尖叫起来,“她的眼睛真美,我敢说,她面纱下的容貌,必是绝色!”
  “别白日做梦了,她说过她脸上有伤。”
  “那又何妨?皮囊而已,我喜欢的是她的才华。”
  “或许你们喜欢下地狱吗?”
  一直抱剑沉默不语望着少女的沈溯独,此刻神色冷冰冰地看着观赛台上的众男修,他施放出金丹后期的强大威压,开口道:“她是我的,你们,少打她的主意。”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4:35:53

(十九)你不了解我
  炼丹初试一战成名之后,黎莞芝刚下比赛台,各大门派便蜂拥而上,向她抛出橄榄枝,又对她进行了轮番言辞恳切的劝说,还许诺了各种各样的修炼资源。
  然而,黎莞芝只是礼貌地微笑着,随后将所有门派都暂时婉拒了。
  她虽有些心动,可如今每日依靠着《引气诀》修炼,灵力增长虽如潺潺溪流缓慢,但胜在稳定。
  更重要的是,人心难测,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她实在无法轻易对任何人交付信任,索性做个逍遥的散修,反倒自在。
  “莞芝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陈素雪的眼眸亮晶晶,看她像看宝似的。
  她见黎莞芝终于与别人交谈完,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一把搂住她的手,黏在她身上,开心道:“莞芝妹妹,苟富贵勿相忘,之后也要一直教我炼丹才行哦。”
  “那是自然。”黎莞芝嘴角上扬,面纱下的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声音轻柔。
  陈素雪很开心,瞥见大师兄正朝她们这边走过来,她冲沈溯独眨了眨眼,随后找了个借口与少女分开。
  黎莞芝没有多想,她径直走向观赛台,途中拒绝了几个搭讪之人,一个人静静看着比赛场上还正在努力炼丹的炼丹师们。
  片刻后,她侧转过身,便发现沈溯独不知何时已静静伫立在她的身后。
  沈溯独接触到她疑惑的目光,白皙的耳朵瞬间泛起红晕,他微微偏过头,视线看着别处,喉结轻滚,低声道:“恭喜你通过了初试。”
  黎莞芝挑眉,对他此举着实感到意外,比赛前,她都那样冷待这位少爷了,现在他竟还来祝贺她。
  不过,她向来不是个爱计较的性子,于是脸上绽开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回道:“谢谢。”
  沈溯独微微一愣,呆呆地望着眼前对他眉眼弯弯的少女,心神颤动,只觉眼前天地都开始旋转起来,耳朵的红弥漫上他英俊的脸庞。
  原来,她对自己笑起来的样子,竟如此甜美;原来,她也会这般温温柔柔地和自己说话。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其实对他,也有好感?
  黎莞芝见他一动不动,疑惑歪头。她伸出手在他眼前轻轻挥动,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便被他一把抓住。
  沈溯独微微弯腰,在她的指尖落下轻柔的吻,他抬眸,声音低沉悦耳:“黎黎,我也喜欢你。”
  黎莞芝缓缓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她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沈溯独握得更紧。
  她望向他漆黑发亮的眼眸,发现他的神情极其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她顿时秀眉轻皱:“或许是哪里让你误会了,我并不喜欢你。”
  闻言,正在缓慢爬上男人脖颈的红晕渐渐消散。
  沈溯独垂下眼,长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声线喑哑:“我知道了。”
  黎莞芝以为他想明白了,顿时松了口气。
  “我会等你。”沈溯独沉默了会儿又继续说道,还对她扯出一抹笑容,“也会继续喜欢你。”
  闻言,黎莞芝拧紧眉头,她深深吸了口气:“你喜欢我什么?你甚至都不了解我,你……”
  “黎黎,”沈溯独打断她,低沉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格外悦耳,“如果了解你多少才有资格喜欢你,那我可能只需要半刻钟的时间。”
  黎莞芝听完,一下子闭上了嘴。她发现,她根本说不动眼前这个执拗的男人。
  沈溯独见她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不会逼迫你的,能不能别用这种表情看我。”
  男人微微垂下眼睑,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也会…感到伤心的。”
  光影跳跃,映照出男人眸下浓密卷翘的睫毛,随着每一下的扇动,都似在她的心上抓挠一般。
  他这般示弱,令黎莞芝心里都有了些许意动,她忙移开眼,清冷的黑眸闪过异样的情绪:“我们回去吧。”
  她避而不谈,先抬步向外场走去。
  沈溯独幽深的目光在少女的背影上停顿了好几秒,半晌,嘴角微微上扬,他跨步跟了上去。
  从少女口中听到“我们”这个词,都会让他感到无比的开心。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4:45:43

(二十)定当全力以赴
  暮色沉沉,余晖洒落在青石板路上,两人肩并着肩刚回到客栈,黎莞芝便被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拦了下来。
  那人脸上挂着看似客气却又带着几分傲慢的笑容,说道:“我们主子想请黎姑娘前去府上用饭。”
  沈溯独见他与少女独处的时间被剥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宛如乌云遮蔽,周身都散发出寒意。
  他冷冷问道:“你主子是何人?”
  “自是李府李逸尘。”管事微微扬起下巴,眼中带着一丝得意,完全没把面前这个年轻男人放在眼里。
  沈溯独一听又是那个死缠烂打的家伙,眼神冰冷如霜刃,仿佛能割裂这天边暮色,空气都像是被冻结,一股恐怖的威压向着管事碾压而去。
  管事只觉呼吸一滞,心脏猛地缩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差点就直接跪了下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好了,别伤到人。”黎莞芝微微皱眉,瞥了沈溯独一眼,轻声说道。
  沈溯独像是被驯服的猛兽,立刻乖巧地收起全身气势,俊脸仍带着几分傲然,他抬高下巴,对被他吓得冷汗直冒的管事说道:“那我也要去。”
  “这……”管事面露难色,脸上显出些讨好的笑容,“可我家公子只邀请了黎姑娘……”
  “嗯?”沈溯独上前一步,神情又变得阴沉可怕,漆黑的瞳仁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直直地盯着管事,“我今日心情尚佳,可以给你个机会再说一遍。”
  管事闻言,忙不迭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不断冒出的汗珠,此刻他再无来时的傲慢,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根本得罪不起,只得战战兢兢地点头道:“那这位公子,您也一道吧。”  到了李府,李逸尘看到跟在黎莞芝身后的沈溯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看更多好书就到:y e hua4.c om
  随后他立刻调整神色,像没事人一般,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招呼道:“饭菜都已经备好,就等着二位来了!”
  沈溯独闻言,嘴角微微一哂,嗤笑了声。
  明明此前根本就没打算邀请他,如今装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
  真是虚伪、伪君子。
  黎莞芝看了他一眼,又见两个男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她莲步轻移,缓缓坐到席间,声音清脆:“不知李公子请我过来,是有何事?”
  沈溯独轻哼了声,紧随着少女一同落座。
  李逸尘见状,对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立刻会意,上前准备帮黎莞芝布菜。
  黎莞芝抬手制止,声音不卑不亢:“不用,我自己来。”
  至于沈溯独,李逸尘已经完全将他当作是透明人。沈溯独对此并不在意,他本就不是为了这顿饭而来。
  他可不能让少女与除他以外的别的男子单独用饭。
  李逸尘挥手屏退了下人,随后自己为自己斟了杯酒,对着黎莞芝举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此次炼丹大比能遇见莞芝妹妹这样的对手,实乃李某幸事。”
  说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神色变得有些凝重。
  见少女半晌都不搭腔,他脸色微僵,又继而开口道:“其实此次邀莞芝妹妹入府,确是有件难以启齿之事相求。”
  闻言,沈溯独浓眉蹙起,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又带着几分警告:“既自知难以启齿,那就别开口了。”
  李逸尘被他一噎,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随即脸上又挂起温和的笑意,仿佛并不介意沈溯独的话。
  黎莞芝忙了一天,确实有些饿了,自顾自地夹了块肉放入口中,细嚼慢咽,而后喝了口茶,轻轻呷了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李公子有事不妨直说。”
  “既然莞芝妹妹如此坦荡,李某再犹犹豫豫,倒显得小家子气了。”李逸尘低眸笑了笑,而后抬起头,直言道,“明日决赛,莞芝妹妹可否让李某夺冠?”
  “你说什么?!”沈溯独面色骤变,眸光森冷,“黎黎凭什么让你?”
  李逸尘仿佛早料到沈溯独的反应,笑道:“其实说是让,实际是合作。”
  “你什么意思?”沈溯独眼神冰冷问道。
  李逸尘看向吃着饭菜一直不说话的黎莞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语气颇有几分居高临下:“想来莞芝妹妹应该清楚,你赢不了我。”
  “如果莞芝妹妹能同意李某的提议,李某定会为莞芝妹妹另外准备一份更为丰厚的礼物,如何?”
  “谢谢。”此前一直沉默的少女此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沈溯独闻言,不敢置信地看向少女,他一把拽住少女的手腕,急切道:“黎黎……有我在,不用怕他。”
  黎莞芝淡然地抽出自己的手腕,她用手帕擦了擦嘴,神色安抚地看了沈溯独一眼,又转过头,平静道:“谢谢李公子今日的招待。”
  “只是,明日,莞芝定当全力以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5:00:20

(二十一)你这破屋太热
  二人回到客栈,陈素雪已在屋里等候他们多时。
  她听说了他们前往李府的事,心里充满了好奇,待黎莞芝一落座,便迫不及待地拉住她的衣袖,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急切问道:“那李公子这么急着邀你去他府上,是不是钟情于你?”
  话落,她便被从进屋起,周身就裹挟着寒气的大师兄狠狠剜了眼。
  沈溯独平日那张寒玉雕琢般的冷峻面庞上,此刻罕见地浮现出了几分厌色,他冷冷开口道:“陈师妹,整日沉溺于这些风花雪月、情情爱爱之事,于道心无益。”
  陈素雪被他教训,不满地嗫嚅了下嘴,面上虽不敢反驳,心里却忍不住腹诽,沈溯独你该照照镜子看看如今你这副小心眼的模样。
  与她又有何异?
  “大师兄既这般说,可是那李府公子找莞芝妹妹另有图谋?”她疑惑问道。
  沈溯独闻言,不屑地轻哼了声,在黎莞芝身侧落座,言语间满是嫌恶,“那李狗想让黎……让你的莞芝妹妹在明日决赛之时,故意落败于他。”
  “竟是这等丑事!”陈素雪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之色,“今日我见那李公子仪表堂堂,还当他是个品性高洁之辈,未曾想竟如此厚颜无耻,行事令人作呕!”
  言罢,她忙转头看向黎莞芝,追问道:“那莞芝妹妹,你怎么回他的?”
  黎莞芝轻抿了抿唇,回道:“自是拒绝了。”
  陈素雪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我早料到如此”的神情,沉思片刻后,皱眉道:“虽说那李狗人品不堪,可一身炼丹实力不容小觑。”
  “今日初试时,他展示的炼丹之术,与莞芝妹妹相较,实属有些难分伯仲。”
  说罢,她担忧地看向少女,“莞芝妹妹,你可有把握赢他?”
  沈溯独也缓缓侧过身,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黎莞芝的双眸,呼吸渐热,气息轻轻撩过她的肌肤,带着丝丝缕缕的旖旎之意。
  四目相对,他指尖不自觉地收紧,随后别过头去,嗓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相信黎……你一定会赢。”
  黎莞芝微微一怔,须臾,嘴角微扬,绽出一抹浅笑,恰似春日初绽的繁花,虽浅淡却温婉动人。
  她俏皮地对着二人眨了眨眼,坦诚道:“老实说,我心中并无十足的胜算。”
  二人闻言,正想开口宽慰少女,却被黎莞芝接下来的话语打断,“但,不争馒头争口气,我会努力的。”
  “对!”陈素雪细腕一挥,拍在桌上,大声道,“气势上绝不能输!”
  黎莞芝被她激昂的情绪感染,脸上笑意盈盈,片刻后,目光从陈素雪身上收回,又转向沈溯独,轻声道:“时辰不早了,今夜我便与素雪姐姐同住,你的房间,还是你自己用吧。”
  沈溯独正想说自己可如昨晚那般整夜不睡,去屋顶踏月修炼,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黎莞芝澄澈的眼眸时,心中猛然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
  想来她已然知晓昨夜自己霸占了小师弟房间的事。
  沈溯独面上一热,缓缓垂下眼眸,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夜眼前少女在梦中与自己缱绻缠绵的情事。他手指微微蜷缩,心脏开始雷鼓轰鸣,剧烈跳动起来,如玉般的俊脸瞬间涌起一片酡红。
  “师兄,你这是怎么了?面色为何如此红?”陈素雪美目含疑,目光在大师兄的脸上来回逡巡。
  “无妨。”沈溯独急忙别过头去,喉结轻滚,修长手掌迅速抬起,捂住自己的半张脸,嘴硬道,“许是你这破屋太过炎热,我……我先行回房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5:15:23

(二十二)破布
  沈溯独匆匆回到房间,刚把门关上,便倚着门,深吸了口气,脑海里全是黎莞芝对着他眨眼睛与他俏皮说话的模样。
  她好乖。
  他仰起头,喉结重重吞咽了一下。
  他感觉得到他硬了,方才脑海中浮现出的旖旎暧昧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性器昂扬,直直地翘起,胀痛感也随之而来。
  沈溯独还记得,昨晚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少女娇媚的呻吟声,他给她舔穴时发出的“噗叽”声,好似此刻还荡漾在他的耳边。
  片刻后,他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黎莞芝不喜欢他,她亲口承认的。
  他也知道,像他这样满身棱角、行事乖张的人,从来都不是她会倾心的对象。
  她向往的,大概是那种温柔如水,一言一行都能给她带来安心的和煦,仿若神祇般的圣人。
  可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他注定是个会为了她沉溺于爱欲的凡人。
  如此想着,沈溯独的视线扫向床铺,一抹亮色瞬间攫住他的目光,令他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床边缓缓挪去。
  想来是黎莞芝今早走得太过匆忙,她的小衣竟遗落在了这里。
  沈溯独的手触碰到衣物的瞬间,整个人都猛地一僵,而后缓缓将其攥紧,目光死死地锁在上面,似要把衣物看穿。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指尖在布料间轻轻摩挲着,丝滑的触感,就像少女细腻的肌肤一般,指尖发热。
  仅仅是想象着这件小衣曾紧贴着少女的身躯,他大脑里紧绷的弦便寸寸断裂,仿佛被烈火灼烧,滚烫得厉害。
  理智被彻底摧毁。
  好想要她,想要触碰她;想要将她脸上总是带着的淡然神情彻底碾碎,与他共同沉沦进漩涡之中;想操她,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想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他的。
  少女的模样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又看见了那双惊慌失措却湿漉漉的眼,全身肌肉都绷了起来。
  他垂着头,眸光又沉又暗,大口喘着粗气,下身帐篷愈撑愈高。
  那块丝滑布料最终还是被他套在了自己硬挺的性器上,手掌圈握着,上下粗暴地撸动起来。
  柔软的布料与他滚烫坚硬的肉棒紧密相贴着,手掌粗糙又快速的摩挲带着无尽的亵渎与疯狂。
  一想到这块布料是少女遗忘在他房间的贴身衣物。
  男人仰靠在床边,双眸闭着,眉间紧蹙。他想压抑住不断上涌的兴奋,可满脑子全是这个荒谬又令他心动的想法,嘴角忍不住上扬,喉咙里发出愉悦地闷哼声:“嗯……黎黎…操死你……好不好……哈……”
  想象着,他此刻仍在和少女缠绵交欢,不断回忆昨晚梦镜之中,少女紧致的穴道裹挟着他肉棒的快感。
  手上动作愈发地狠戾起来,龟头马眼处的液体越积越多,洇湿了布料。
  不知过了多久,沈溯独再克制不住,压抑着嗓音低吼了出来。
  那块布料被他死死地?在性器的顶端来回抽送,模拟着他的肉棒像是顶撞进了少女穴道的最深处,龟头深深地插进去,往少女身体的最里面颤抖着射出黏腻的精液。
  片刻后,潮湿燥热的气息微微退散,少女遗落的小衣被男人从性器上一圈一圈地解脱下来,被他攥在手心里,变成了一团皱皱巴巴的,上面兜满了腥气体液的破布。
  沈溯独垂眸凝视着,眸中闪烁着餍足后的愉悦。
  他在心里暗自思忖,他会买件新的还给她,而这件,都已经被他弄成这样了,自然是要留着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5:26:31

(二十三)与流氓无异
  昏暗的烛火轻晃,光影映在墙壁上勾勒出男人颀长又孤绝的轮廓,像一幅笔触写意的水墨画。
  沈溯独将清理干净的小衣收进怀中,贴身保管。而后,他缓缓躺倒在床上,英挺面孔深埋进枕头里。
  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丝丝缕缕,萦绕不散。他瞬间意识到,这是少女前一晚留下的气息,他闭上双眼,鼻翼轻颤,贪恋地汲取着清甜。
  这股香甜的味道,他好喜欢。
  再度睁眼之际,沈溯独发现自己置身于昨日曾倚靠的那株梨花树下。灼灼烈日高悬,光线穿透繁茂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本该正在参与比试的少女,此刻却停立在他身前。
  她脸上的面纱已然消失不见,日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朦胧金边,那双望向他的眼眸,好似一泓清泉,水波潋滟,愈发衬得她美艳不可方物。
  沈溯独隔着燥郁的空气与她对视,他仿佛置身火海,身体在极速升温,滚烫得近乎失控。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口干舌燥,嗓音也变得沙哑粗粝:“你怎么在这?比试结束了吗?”
  黎莞芝看着他,双颊泛起绯色,娇艳欲滴。她缓缓靠近沈溯独,细柔的声音透着几分娇俏:“师兄,你在说什么呀?不是你邀我出来的吗?”
  “我?”沈溯独内心生出疑惑,他直视眼前那双清澈的眼,低声问道:“我约你来这干什么?”
  少女眼波流转,状似嗔怪地瞥他一眼,随后踮起脚尖,洁白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上半身拉低。
  彼此呼吸交织,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少女巧笑嫣然,语气中带着丝丝甜媚:“师兄非要黎黎说吗?”
  “说什么?”
  黎莞芝瞧见男人的耳朵都泛起了红晕。她凑近过去,温热的呼吸洒在他耳畔,瞬间将其染得更红。她嘴角微微上扬,绽出一抹狡黠笑意,伸出小舌在上面轻轻舔舐了一口。
  被她环抱着的沈溯独浑身猛地一颤,侧过脸,眼中满是惊讶与不可置信。
  少女冲他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嗓音中透着暧昧的笑意:“师兄说,想要在这棵梨树下与黎黎交……”
  “交什么?”沈溯独忍不住追问,喉咙发紧,深邃沉黑的双眸中透露出侵略性,仿若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交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摇晃在他心尖上的风铃,每一声都在不断撩拨着他的心。
  沈溯独只觉得大脑被少女勾得一阵发昏发沉,理智的防线轰然崩塌。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欲望,滚烫的薄唇覆上她的,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
  手掌也顺势撑开,贴上她的胸口,隔着衣物肆意揉捏起她的奶团。
  她的唇好软,含入他的口中,像入口即化的糖,让他心口甜蜜得不行。不一会儿,男人粗长的舌头就强势地侵入进去,在她的口中肆意翻搅,吞吃着她甜美的津液,贪婪地向她索取着更多、更多。
  “黎黎,乖宝,从现在开始,你得学会原谅我。”男人压抑着情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缓缓飘进她的耳朵里。
  “为什么……”黎莞芝被他吻得晕头转向,意识迷离,却难掩心中好奇,轻声呢喃道。
  “因为从此刻起,我对你,或许会与地痞流氓无异。”
  他的爱欲,几近疯狂。
  说罢,他握着软腻奶尖的手往下滑去,摸过少女的小腹,直接伸进了她双腿间泛湿的小穴之中。
  沈溯独将两根手指并拢起来,在她的穴缝间来回爱抚揉弄,另一只手握着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他一边吻她一边哄她,“乖宝,想不想要?”
  黎莞芝的身体被他揉得情动,在他怀中扭来扭去,她咬紧唇瓣,脸埋在他硬实的胸口,耳根绯红,小声道:“师兄……黎黎想要……”
  沈溯独见她这副娇样,忍不住地深喘了几声,压抑住想要立刻操进她体内的邪念,指尖往上掐住她的花蒂轻辗,耳边立刻响起少女又娇又甜的呻吟声,他低低地问:“想要什么?嗯?黎黎不说出来,师兄怎么知道?”
  “嗯~师兄……”少女湿漉漉的双眸透着闪躲,明显不想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察觉到少女还在抗拒,沈溯独覆在她双腿间的手指对着花穴又掐又捏起来,她的乳头也被他隔着衣物张口含住,牙齿咬住乳粒连同她的衣物一起含进嘴里,口手并用,玩弄得愈发激烈。
  男人整张俊脸都贴进她的双乳之中,丧失理智般地对她的身体掠夺起来,沉迷于她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里。
  “啊啊…嗯…”少女发出几声嘤咛,身体发颤,小穴在男人手指的爱抚下又涌出一大股暖流。
  “乖宝,是不是被师兄玩爽了?流了好多水,手指操进去好不好?”沈溯独又开始哄她,声音夹杂着粗重暗哑的喘息。
  他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她的,发胀的性器顶进她腿心的肉缝之中。他的肉棒正在用一种极其下流的姿势蹭弄着她的腿心,想让少女跟着他一起沦陷于情欲的漩涡。
  黎莞芝的身体在他不断地作弄下渐渐发抖,呼吸都变得困难,男人用力含吸着她的唇,修长手指揉着她的穴,硬挺滚烫的性器甚至隔着布料开始顶撞起她的大腿。
  黎莞芝感觉自己就快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了,湿热的淫水慢慢渗透了她的底裤。
  “师兄……师兄……”她娇喘着叫他。
  “嗯?”沈溯独应着,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乖宝,说出来,想要什么?”
  黎莞芝的脸一阵阵发热,身体软成一滩水,一句话破碎成好几段,“想要……师兄的手指……操进来……呜……”
  沈溯独听着少女的索求,额角克制不住地抽动了几下,俊脸变得微微扭曲,眼眸深处都覆上阴霾。他凝视着少女被情欲填满的脸,声线低哑:“乖宝,是不是师兄想怎么操都可以?”
  “嗯……怎么操都可以……”
  少女的话如同火焰,点燃了他所有的贪念和欲望。
  沈溯独被淫液沾湿的手指急切地破开了少女紧闭的蜜缝,往穴口里艰难地顶进去一段指节,甬道里的穴肉便瞬间裹挟住他的手指。
  “唔啊……慢、慢一点…”少女紧紧攀住他的胳膊,被手指插得向后仰的身体不停地发抖。
  沈溯独嘴角勾起笑,声音沙哑到不行,“不能慢,乖宝不是才同意,说了师兄想怎么操你都可以吗?”
  “这么快就反悔可不行呢,小师妹。”
  男人常年握剑的指腹带了厚茧,骨节又粗又长,九浅一深地插弄着少女穴内娇嫩的敏感点,触感鲜明,她的整个穴道都馋吃紧缩起来,插出来的淫水浇在他的手背上,湿得一塌糊涂。
  “乖师妹,小穴放松点,师兄的手指都快要抽不出来了。”男人嘴里如此调笑着,可手指抽送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好湿,光是被手指抽插就流了这么多水出来,小师妹是不是很喜欢师兄?”
  沈溯独的眸光追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温柔地轻抚少女凌乱的额发,下边的两根手指却凶狠地一下全淹没进她的穴里,进进出出着,几乎是要用两根手指就把少女整个人都给顶起来了。
  如此,男人还在低声追问着:“喜不喜欢师兄?嗯?”
  黎莞芝眼角泛出热泪,哭喊着呜咽道:“喜欢,呜,不行了,师兄,轻点,啊啊啊!不要……”
  黏糊糊的液体从少女体内喷了出来,把他本就湿答答的手指又浇得热乎乎湿淋淋一片,沈溯独深深地喘出口气,把手指抽出来的瞬间,他抬高少女的一条腿,又烫又硬的肉棒狠狠地肏进她湿热的穴里。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5:33:16

(二十四)黎黎的专属肉棒
  “啊啊好胀……师兄!嗯啊……”本就在高潮的小穴被肉棒长驱直入了进去,又开始承受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
  黎莞芝双腿打颤,不断呻吟出声,“站不住了…太快了……嗯啊……师兄……轻点…呜……”
  “好,我轻点。”
  沈溯独突然大发善心地放轻了一些抽送的力道,但仍是少女受不住的力量。
  发现黎莞芝的身体都被撞得摇摇晃晃,他掐住她的腰,将她两条腿都抬到了自己的手臂臂弯处。
  沈溯独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往上抬高,粗长的肉棒拔出一小截,开始自下而上、重重地往她的穴道深处插,速度不快,但男人的肉棒与少女的甬道贴得严丝合缝。他上下摆臀,臀肌收缩着往上深撞,撞出清脆的肉体啪啪声,也撞碎了少女的呜咽声。
  沈溯独听着耳边娇娇柔柔地细碎的声音,忍不住仰起头吻住她,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纠缠,彼此交换唾液,唇齿间满是旖旎香甜的气息。
  少女整个人都被男人抱起来面对面地操弄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色情之极。
  她的上半身被他狠戾的动作操得上下乱摆,乌黑的长发凌乱的贴在脸颊、锁骨上,双眸迷离,红唇微张,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饱满的两只奶团在胸口处淫荡地晃动着。
  她这又娇又浪的模样,沈溯独看得简直要疯了。
  男人掌心忍不住揉弄起她柔软的屁股,疯狂挺胯往上顶插她的穴儿,肉棒干得又凶又深,几乎是在捧着她的臀用她软嫩湿滑的穴道去套弄他的肉棒,抬高了又快速往下沉、反反复复地进出她的小穴,里边的穴肉都被他的肉棒完完全全地撑开,不断分泌出淫水从她的腿间滑落,浸湿了一地。
  “呜……”黎莞芝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被男人插到极限了,呜咽着求饶:“…师兄…我、我不行了…嗯…啊啊嗯…”
  快意汹涌,灭顶而来。
  在少女抵达高潮之际,沈溯独的双手仍捧着她的屁股往上抬高,鸡巴向上狂顶猛肏,整根肉棒粗暴地在她的穴道里来来回回地刮蹭。
  黎莞芝哪里受过这样猛烈的操干,整个身子瘫趴在沈溯独的肩头,身体被他肏得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喘息声都渐渐带出哽音,“轻一点,慢点……呜呜……师兄……黎黎又要到了…啊啊啊…嗯!师兄……”
  “慢不了,呃……师兄早就想操黎黎想疯了,黎黎的穴儿这么软,师兄操死黎黎好不好?”沈溯独隐忍地闭了闭眼,才克制住想要立刻射出来的欲望。
  他抱着黎莞芝向后转过身,将少女狠狠地压在树干上。他的身体往前弓,肉棒也跟着往前挺,鸡巴又重新塞进少女的小穴里又快又猛地干起来。
  沈溯独操红了眼,肉棒顶肏少女的速度比方才都要快,天旋地转间,黎莞芝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的下半身就又响起了连成片的肉棒撞击声。
  “啊啊啊啊!不要了………师兄!黎黎要坏了……”黎莞芝尖叫起来,眼眶含着泪花,男人每一次的插入几乎都要干进她的宫口。
  她感觉得到他的整根肉棒好像都全部塞进她的穴里了,穴道里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男人猛力肏干着,就连外面的花蒂都像是受到了肉棒的撞击,泛起一阵阵的酸麻感。
  “噗呲噗呲”的插穴声越来越响,少女整个后背都被男人镶在了树干上,浑身颤抖着,淫水往外横流,溢满沾湿两人连接在一块的下体,地上全是少女洒落下的淫液。
  “好爽啊,乖宝的穴儿又紧又热,快被黎黎夹死了。”沈溯独低沉着嗓音直夸她,后腰被她夹得一阵发麻,欲望已经将他的理智全部吞噬。
  他如今就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身体里满是破坏的欲望,满脑子只想把她整个人都操烂、操坏,他挺胯“啪啪啪”地、接连不断地使劲撞击着她的穴,穴道里的嫩肉一次又一次被他的肉棒干到往外翻,穴口都被他插深了一个度。
  看着少女泛滥的汁水不断往外喷,他身心都爽得快要升天,顶端马眼处都偾张起来喷射出黏稠的白浊。
  沈溯独的鸡巴都控制不住射精了却还在少女软烂的肉穴里猛肏着,将她体内盛满的淫液都干成白浆喷出来,又被男人肉棒里射出来的精液填补上。
  沈溯独已经无法形容高潮迭起到底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醉生梦死或许就是如今这般了吧。
  少女已经被他操得一直呜呜咽咽哭起来了,沈溯独看得心疼,可身体却停不下来,他抚摸着她潮红又梨花带雨的脸蛋,动情的哄她,“师妹,我的宝贝,以后每天都这样,和师兄交欢,好不好?”
  沈溯独说完,身体缓了片刻,射了精却还未从少女体内抽出来的阴茎就又硬了。他忍不住又挺动起腰腹,肉棒就着湿热滑润的淫液在她小穴里又开始抽送起来。
  黎莞芝整张脸都哭湿了,眼尾红红的,却显得她更为诱人了。她小声地啜泣道:“师兄,我不要了,黎黎真的快要被师兄干死了。”
  她这样撒娇,沈溯独的心彻底软了,整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里边缓缓抽出一小截露在外边。他缓慢地一进一出碾磨着她的穴儿,语气温柔:“乖,师兄这次轻一点,好不好。”
  黎莞芝望着温柔下来的男人,眼睛水汪汪的,明明被男人插得都哭了,却还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好乖,”沈溯独只觉得她这样乖巧,让他更加想要撕掉刚披上的人皮,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
  他红着眼,牙齿都快咬碎才忍过那阵想要干死她的冲动。
  男人操穴的动作变轻了许多,硕大的龟头克制地在少女的花穴里艰涩地深入浅出着,被插出来的淫水温热湿润,肉棒在满是肉褶的甬道里抽插起来更加轻易。
  “舒服吗?黎黎。”
  黎莞芝低吟了几声,浑身都被沈溯独的肉棒干得发酥,快感直攀头顶,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舒服……”
  沈溯独忍不住笑,伸手揉她的后颈,温声哄她:“师兄也好舒服,好喜欢,黎黎的穴儿天生就是给师兄操的,对不对?”
  “才不是……”黎莞芝嗔了他一眼,红着脸否认。
  男人轻笑一声,下身猛地一沉,一直露在外边的那一截被送了进去,硕大的肉棒又彻底的顶入进她的深处。
  他开始由浅至深,慢慢地插弄起来,嗓音低柔地哄着少女:“好好,不是,是师兄的鸡巴天生是要给黎黎用的。”
  这下黎莞芝的脸完全涨红了,不敢直视沈溯独深情的眼睛,软绵绵嗯了声。
  见少女肯定,沈溯独整颗心都像泡了蜜似的。他弯下身将她两条腿都向外撑,完完全全地打开,那被肉棒插着,咕嘟地冒着淫水的小穴彻底的暴露出来,粉嫩的穴缝里裹着一根粗硕的大鸡巴正在进进出出,“乖宝,快低头看看,你的专属鸡巴正在干嘛。”
  迷茫的少女顺着他的话低下了头,沈溯独也刻意地放慢了操穴的动作,让少女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他胯间那根肉棒是怎样一点一点被她的小穴吞没的。
  “啊!”黎莞芝发现自己被他骗了,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闭上眼睛。
  “怕什么?嗯?”沈溯独见她脸颊潮红,挺着巨根往她的软穴里猛地一撞,少女紧闭的眼被撞得又微微睁开。
  他抓住时机,将硕大的肉根抽出来,在她的眼底下,又狠狠地肏进去,“看见了吗?乖宝的小穴好喜欢吃师兄的鸡巴,操进去就一直吸着不放。”
  “不要说了…不要…呜呜……师兄……”她又舒服又羞涩,被他双重刺激得浑身发酥发软。
  “怎么了?师妹不喜欢?可师兄说得是事实。”
  沈溯独说完,快速挺动着腰腹在她湿软的穴里来回律动着,龟头只要一插进她的深处,就会被她穴底深处的那张嘴给吸住,嘬着他的马眼就不愿松开,就好像他的鸡巴不往她那张嘴里射点精液进去就不让离开似的。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快感似电流般窜向他的四肢百骸,肉棒被少女的穴儿深夹着,腰眼一阵发麻,让他又有了想要射精的欲望。
  他的肉棒又猛烈挺动起来,拔出来时带出少女体内黏腻的液体,穴缝都变得颤颤巍巍的,被肉棒操得合都合不拢。
  “嗯嗯……啊嗯…师兄……啊啊……太重了…轻…呜…慢点…”黎莞芝觉得要不是她的身体被男人的手掌紧紧箍住,也许早就已经被他撞飞了出去,下边的小穴好像都快要被男人干坏了。
  她哭喊着叫停,穴肉却绞缠着肉棒,夹吸得愈发紧致。
  “快了,快了,乖宝,师兄就要射了,全射进去好不好,都射给黎宝。”沈溯独闷喘着,鸡巴被少女高潮中的穴肉夹得他两眼翻白,爽得死去活来。
  他几乎是用蛮劲在挺胯抽插着她的穴儿,一下接一下地快速操弄着,能和心爱之人融为一体的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沈溯独兴奋得双眼都变得猩红,快感在血液里狂烈暴动。他绷着腰腹,全身肌肉都在缩紧,肉棒往她的穴里猛干。黎莞芝被他撞得不住乱晃,饱满胸乳跟着节奏上下起伏。她紧紧抠住他的手臂,花缝里那两片花唇被肉棒磨到发红,大量汁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汩汩流淌。
  少女好像尿失禁了一样,无法自控。
  空旷又绝美的梨花树下,花瓣如雪般簌簌飘落,纠缠在一起如连体婴的男女,肉体之间的碰撞声、男人喉间溢出来的嘶吼声、少女破碎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不绝于耳。
  沈溯独喘着粗气,俊脸深埋进少女的胸口,下身肉棒用力往上狠顶了她几十下,剧烈的撞击声还在二人耳边回荡,肉棒已经埋进她体内深处射出了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3/20 05:33:33

(二十五)庆功宴
  天光大亮,连着两晚与少女梦中纠缠,这于沈溯独而言,也是头一回,下身传来的濡湿感较之上次更重,可见昨夜他是如何的意乱情迷。
  沈溯独低低一叹,抬手间施展了一个洁净术,起身离榻。
  他刚将屋门推开,便瞥见黎莞芝和陈素雪手挽着手走出来。沈溯独见状,眼一抽,唇角微哂,语气染上几分酸涩,幽幽道:“陈师妹倒是挺会蛊惑人心。”
  陈素雪这才发现大师兄在她们身后,见他一脸酸样,她更为开心,语调上扬:“师兄过奖,只是我与莞芝妹妹相见恨晚罢了。”
  沈溯独见她厚脸皮的应下,懒得与她再做口舌之争。他走到黎莞芝面前,眸色幽深,嗓音低柔:“昨晚睡得可还好?陈师妹可有烦你?”
  黎莞芝抬起眼睛,男人逆着光的面容,轮廓被勾勒得格外深邃,望着她的那双眼,暖意弥漫,藏着显而易见的温柔。想起沈溯独昨日对她的情诉,她无端地有些慌乱,下意识别过眼,轻咬下唇,“挺好的,素雪姐姐很照顾我。”
  等等,围绕在这两个人之间暧昧的氛围是怎么回事?
  陈素雪赶紧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师兄你别在这杵着了,莞芝妹妹今天还要比赛呢,我们赶紧下楼用饭,别耽误了正事。”
  黎莞芝闻言,点了点头,“好。”
  陈素雪亲昵地环住少女的肩膀,带着她越过沈溯独往前走:“今日,莞芝妹妹定要杀得那李狗,片甲不留!”
  沈溯独见状,跨步跟了上去,身姿笔挺地走在少女身侧,眼神似不经意般瞟了眼少女垂落在侧的小手,他的指尖微微蜷起。
  抬眸的瞬间,恰好对上少女投过来的目光,男人英俊的面庞瞬间染上绯色,如天边流霞。他连忙转过头去,清了清嗓,掩饰着附和道:“对,片甲不留。”
  师兄妹这般同仇敌忾,黎莞芝忍不住“噗哧”一笑,说道:“好吧,我尽量。”
  — 叁人刚至赛场,或许是黎莞芝初赛时的表现太过惊艳,昔日那些冷嘲热讽全然不见,众人反倒是皆想上前与她打好关系。
  毕竟在这修仙大陆,结识一位中级炼丹师,对自身而言,百利无一害。
  只可惜,此女身旁跟着个冷面修罗,此人眉眼间散发出来的冷冽气场,仿佛能将这方圆数里化作冰原。
  更何况,听闻此人修为颇高,虽说能结识黎莞芝固然是好,但想想,还是性命更为要紧。
  李逸尘早早便抵达赛场,瞧见黎莞芝来了,他眼中闪过一抹讥讽。
  即便少女拒绝了自己又何妨,别的手段还不是多如牛毛,总之,他想让她输,不过是易如反掌之事。
  想到这,他神色微微一沉,朝着远处轻轻点了点下颌,旋即得到对方肯定的回应。
  李逸尘唇角勾起,面露得意之色,他倒要看看,黎莞芝今日要如何赢他。
  李逸尘阔步走至叁人面前,果不其然,少女身旁一男一女脸色骤变,满眼敌意地看向他。唯有黎莞芝神色淡然,轻浅一笑,问道:“不知李公子今日有何赐教?”
  “赐教不敢,只是想邀莞芝妹妹今夜来参加李某的庆功宴罢了。”李逸尘神情温和,若不是言辞张狂,倒真像个情窦初开的翩翩公子。
  他这话一出,万剑宗师兄妹二人的暴脾气瞬间被他点燃。
  沈溯独的本命剑几欲出鞘,却被陈素雪拦下,她气愤道:“用不着师兄你出手!我收拾他绰绰有余。”
  想她好歹也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对付李逸尘这个筑基期,还不是如同教训一条野犬般简单。
  可她刚拔出剑,就被黎莞芝制止。
  李逸尘本还有些忌惮对方动真格,见两人都被蒙面少女拦下,他暗自松了口气,连忙落荒而逃。毕竟他带来的人手都不及这二人,真要动手,还未必能占到便宜。
  陈素雪见那姓李的跑远了,揍不到人,不禁有些恼火,嘟着嘴问道:“干嘛拦着我,不然我定要抽烂他的嘴。”
  黎莞芝忍不住轻笑,抬手摸摸她气得炸毛的小脑袋,说:“你把他打伤了,我还怎么和他比呀?”
  “也对哦。”陈素雪点头。
  “放心吧,有些人越是心虚就越急于显摆,这说明李逸尘自知不如我,所以才想激怒我,他是妄图让我在赛前乱了心境。”
  陈素雪听她一顿剖析,恍然大悟,后又被姓李的这番行径恶心到,“他真是坏透了!”
  沈溯独剑眉微扬,他瞥了黎莞芝一眼,脸上颇为赞同道:“嗯,这李狗确实坏得很,要少与之接触为好。”
  之后没多久,决赛终于开始,而比赛规则极为简洁,即谁炼制出的丹药品质最为上乘,谁便是胜者,比赛限时四个时辰。
  黎莞芝摒弃掉与比赛无关的杂念,稳步迈向自己的炼丹位,待眸光扫过台上摆放的药材时,她不禁眉头紧锁。
  这些药材,竟全都是粗劣的下等品,与她初赛时所用的可谓是天壤之别。她抬眼望向其他炼丹师的材料,与她这边的截然不同。
  内心似有所感,她的视线转向李逸尘,只见对方正满脸得意地看着她,仿佛在昭告她,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黎莞芝静静地看着他,眼底浮现出细微暗色。片刻后,她收回视线,脑中迅速冷静下来,开始着手处理手边的药材。
  沈溯独站在观赛台上,敏锐地捕捉到少女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他的掌心下意识地攥紧。
  心中暗道,定是那李狗对她使诈了!
  沈溯独见少女不动声色,知她想通过比赛赢过对方,他强压下心口不断涌起的燥意。
  他相信她,无论对方使出何种卑劣手段,她也定能胜出。他看得出,少女身上自始至终都蕴含着一股坚韧不拔的劲头,即便跌倒,她也会自己爬起来。
  如果说,上一刻黎莞芝还只是想借此大赛试炼自身,对名次并不在意。那么此刻,她唯有一个念头——赢。
  即便用手边这些下等材料,也必定要赢。
  下等材料,无非是存放时间久了些,炼制时对时间的把控需要更为精准些,这些对她而言,早已驾轻就熟。
  她迅速将手边的药材处理干净,玉手轻扬,将那堆下等药材依次投入琉璃鼎中,手法娴熟流畅。她施放出灵力,仿若游蛇,在指尖流转,而后精准无误地融入到每一株药材之中,唤醒其中的药力。
  丹炉内,火焰跳跃,光影摇曳,映照出她绝美的双眸,眼底透着坚定不移的决心。
  时间缓缓流逝,黎莞芝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面色苍白,身形也微微晃动。她急忙从乾坤袋中取出复灵丹,放入口中服下。
  良久,其他参赛修士陆续完成炼丹,而黎莞芝依旧全神贯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突然,赛场上传来一阵哗然。
  原是李逸尘完成了炼制,他掀开鼎盖,刹时间,金光四溢,药香袅袅飘散。
  药王谷的叁位长老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丹药,经过一番深入研讨后,颔首称赞道:“不错,此乃最上品的灵丹,药效已近乎极品丹。”
  而那位即将收李逸尘为徒的长老满脸喜色,说道:“各位,可以宣布今年的夺冠之人是谁了吧。”
  “且慢。”凌霄真人看了眼角落的蒙面少女,不赞同道,“还有炼丹师尚未结丹,不可过早盖棺定论。”
  凌霄真人话音刚落,只听场内“嘭”的一声巨响,角落少女的炉子炸了,尚未成形的丹药瞬间化为齑粉。
  那长老见状,满脸幸灾乐祸,说道:“凌霄啊,不是我不给她机会,这炉子都炸了,她还拿什么来比试?”
  观赛台上也顿时议论纷纷。
  “哇靠,她炸炉了!我还以为她会是今年的黑马,没想到竟出了这样的变故。”
  “切,我早就觉得她是运气好而已,果然不出我所料。”
  “可是我怎么感觉她好像很开心,像是故意这么做的。”
  “你疯了还是她疯了?故意炸炉?那还怎么炼……”
  这人的话还未说完,只见少女的琉璃鼎中再度泛起五彩斑斓的光芒,而刚刚化为齑粉的丹药竟开始缓缓凝聚成型。
  成功了!
  黎莞芝心中一喜,赶忙加入定型草,依照之前的步骤继续炼制,一刻不敢松懈。
  又过了许久,在四个时辰的期限将至之时,她的丹炉内传出一声清脆的鸣响,浓郁醇厚的丹香瞬间弥漫整个赛场。
  “哇靠,炸炉之后还能结丹,我真是闻所未闻。”
  “切,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我早就觉得此女绝非等闲之辈,果然令人大开眼界。”
  “这位兄台,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修仙界当真是疯了,竟还能有如此独特的炼丹之法。”
  而另一边,黎莞芝拿出鼎内丹药递给来人。
  片刻后,丹药便呈到药王谷的长老们面前,叁人定睛一看,只见炉内静静躺着一枚圆润无瑕的丹药,表面符文闪烁,光晕流转,分明是一枚极品丹药!
  “是极品丹!”凌霄真人大声宣布道。
  李逸尘听闻,难以置信地望过去,口中喃喃念叨:“不可能,怎么可能是极品丹!她怎么可能用那种材料炼制出极品丹!”
  “她定然是作弊!”他怒声咆哮道,然而众人都被极品丹吸引,无人理会他。
  只有黎莞芝走到他身侧,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清澈的眼眸中头一回流露出嘲讽之意,冷笑道:“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睹了我炼丹的全过程,何来作弊之说?”
  “李公子莫要欺人太甚。”她收回视线,又似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对了,想必今晚李公子的庆功宴怕是要取消了吧。”
  “啊,不过无妨。”黎莞芝看向高台,只见药王谷的长老正在示意她过去。
  她稳步走上高台台阶,又回过头,对着气得满脸通红的男人轻声笑道:“李公子回家好生收拾一番,今晚来参加我的庆功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