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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情场浪子
赢了比赛,领了奖励,黎莞芝婉拒了药王谷三位长老的盛情邀约,款步走下高台。
她打算回客栈稍作整顿,便启程前往万剑宗。
陈素雪一见到她,立刻快步朝她奔来,眉眼弯弯,笑意真诚:“莞芝妹妹,我就知道你定能拔得头筹!”
黎莞芝浅然一笑,正欲开口,便被陈素雪截断,她道:“炼丹大比已然结束,明日我便要带领师弟师妹们前往灵霄山修炼。那里灵气氤氲,是每年万剑宗弟子绝佳的修行胜地。”
听闻她要离去,黎莞芝原本上扬的嘴角一滞,心中陡然下沉,这些日子与陈素雪朝夕相伴,相处甚欢,她心中涌起不舍之情。
与此同时,脑海中也隐隐约约浮现出另一个人的面容。
她情不自禁地问道:“那你……大师兄……也会一同前去吗?”
话一问出口,她便有些懊恼,却已经无法收回。
陈素雪察觉到少女眼中一闪而过的羞恼,她的脸上浮起几缕促狭之意,神色变得意味深长。她语调上扬,拖长了声音“噢”了一声,说:“大师兄啊?他护送的任务已经完成,应当是返回宗门了吧。”
黎莞芝闻言,这才惊觉,自比赛结束后,沈溯独便一直不见踪影。若是往常,他早该和陈素雪一道前来祝贺了。
念及陈素雪方才所言,她瞳孔微微一缩,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滞,一股难以名状的气恼和委屈在心底翻涌。
黎莞芝紧咬下唇,实在想不通自己此刻心中那股窒闷的情绪从何而来,只觉得天下男人皆薄情。
前些天还与她深情告白,如今说走就走,连声道别都没有。
黎莞芝暗自思忖,之后去万剑宗试炼,倘若再遇见沈溯独,她绝对绝对不会再理会他。
她极力压抑住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原来是这样啊……可他居然连声告别都没有就走了。”
陈素雪抿着唇,强忍住脸上的笑意,心想,原来逗弄莞芝妹妹这般有趣。她的目光在少女脸上流转,最终决定,临走之前再好好招待一下大师兄,于是她说道:“沈溯独这人一贯如此,莞芝妹妹,他这些时日是不是总是对你花言巧语?”
黎莞芝一怔,眼眸微微闪动,问道:“素雪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嗐,”陈素雪左右环顾了一下,并未见沈溯独的身影,忙继续说道,“我听宗门传闻,沈溯独是个情场老手,几乎是在万花丛中穿梭自如。”
“莞芝妹妹,你可要小心了。”她憋住笑,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
对不住了,大师兄,谁让你整日冷着一张脸,人缘不好就是会被人在背后编排,陈素雪这般想着,愈发心安理得地叮嘱起黎莞芝,让她千万不要受情场浪子的蒙骗。
“想不到他竟是这种人!”黎莞芝暗自下定决心,下次见面不仅不再理他,还要狠狠揍他一顿。
不过,她好像不是他的对手。
黎莞芝越想越气,庆功宴结束后回到客栈房间,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溯独的面容。她暗自懊恼,自己为何如此在意,不过就是个男人而已。
还是个渣男。
虽是这般想着,可第二天起床,她眼底还是一片青黑,一看便是彻夜都没睡好。
陈素雪瞧着都有些心疼,忍不住想,她是不是玩笑开得太过火了?
阳光穿透云层,透过客栈雕花的窗棂洒落在黎莞芝略显憔悴的脸上。
她忍不住四处张望,客栈大门处,万剑宗的弟子们正浩浩荡荡地集合,而那个让她彻夜难眠的沈溯独,依旧不见踪影。
陈素雪带着一众师弟师妹登上一艘庞大的飞舟。
飞舟周身萦绕着柔和的灵韵光芒,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仙船。
陈素雪站在飞舟之上,张扬的红衣在风中肆意飘动,她对着下方的黎莞芝挥手告别,声音清脆响亮:“莞芝妹妹,下次秘境试炼,咱们再见!”
闻言,黎莞芝连忙抛开心中的烦闷,嘴角露出一抹真挚的笑容,挥手回应:“素雪姐姐,能与你相识,我满心欢喜,咱们下次再见。”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望着缓缓启动的庞大飞舟渐渐消失在天际,她的心情感到一丝丝惆怅,仿佛被一层浓重的迷雾笼罩,怎么也驱散不开。
她回到房间,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动作机械而迟缓,待一切收拾妥当,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下楼。
当她踏入客栈前厅的那刻,时间都像是静止。
前厅中,沈溯独正闲适地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喝茶,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细碎地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俊逸的身姿,仿若一幅绝笔的画卷。
男人冷淡地拒绝了几个忍不住上前向他搭讪的女子,像是心有灵犀一般,他缓缓抬起眼眸,朝她的方向望来。
待看清是她,他唇角微勾,眼神深邃如渊,俊脸露出一抹迷人的浅笑,满含无尽情意。
他朝着少女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过来。”
黎莞芝回过神来,想起陈素雪临走前说的那些话,清澈的眼眸微微闪烁,随后扭过头,一言不发地朝着客栈大门而去。
沈溯独唇边的笑意一凝,想不明白少女为什么突然耍起小性子,难道是在恼他昨日没有前去与她道贺?
他昨日走得匆忙,连夜赶回了万剑宗,实在来不及与她说一声。
沈溯独回去宗门是为了向门内申请去秘境试炼的名额,以他金丹后期的修为,此次秘境试炼对他的修炼并无太大益处。
只是为了少女,他甘愿陪她进去游玩一趟。
可昨日已是秘境报名的最后期限。
沈溯独快步走到少女身侧,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黎黎,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昨天实在是时间紧迫,我并非有意。”
黎莞芝被他拉着停下了脚步,她抬眸望向他垂落的眼眸,模样竟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狼犬。
她的内心不禁有些动摇,可一想到那些话,又立刻收敛情绪,神色冷漠:“沈公子的所作所为与我何干,我也并未生气。”
还说没有生气,沈溯独虽从未与女子相处过,但她这话说得实在是让他觉得酸涩,但凡正常人都能听出她在生气。
沈溯独只觉心脏一阵钝痛,嘴角扯出苦笑,声音也变得嘶哑:“黎黎,你怎么了?如果只是因为我没有与你道贺,我可以做别的事来补偿,好吗?”
见少女脸上的神情不变,他忍不住抬手,动作轻柔地撩起她耳畔的一缕发丝,灼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线愈发低沉,继续哄道:“黎黎,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沈公子若是想寻乐子,大可以去找别人,我没心思陪你玩,更加没兴趣和情场浪子周旋。”黎莞芝用力推开他,使劲抽回自己的手,神色满是抗拒,仿佛被什么污秽之物触碰,避之不及。
沈溯独猛地拧紧眉头,眼中闪过困惑,问道:“黎黎,你这话是何意?什么寻乐子,什么情场浪子?是谁这么跟你说的?”
黎莞芝抿了抿唇,看向沈溯独的眼神从平静逐渐变得复杂。
眼前男人此刻一脸被冤枉的神情,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她绝不能出卖素雪姐姐,只好缄口不言。
沈溯独的耐心逐渐耗尽,脑中思绪翻涌,追问道:“是不是陈师妹这么和你说的?”
黎莞芝心中“咯噔”了一下,连忙否认:“不是她!”
“好,我明白了,就是她!”沈溯独咬了咬牙,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涌起的怒火。如今,向少女证明自己的清白之身才是重中之重!
他几步走到黎莞芝面前,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中。
沈溯独俯下身子,俊脸抵在她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喑哑,带着蛊惑:“黎黎,你当真觉得我是情场浪子吗?可我元阳尚在。”
“只要黎黎你愿意与我双修,亲自一探究竟,不就知晓……我到底有没有在说谎了吗?”
(二十七)求求你了
黎莞芝想也没想,便拒绝了沈溯独,她又不傻。
她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沈溯独之间的距离,轻抿下唇,说道:“想要验你元阳,并非只有双修这一种法子,诊脉亦可。”
被少女发现自己的小心思,沈溯独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很快又恢复如常。他伸出手臂,摆在她面前:“你诊吧。”
黎莞芝抬眸看了他一眼,指尖搭上他的手腕。她微蹙着眉,长睫低垂,专注地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沈溯独的目光随着她的指尖在自己的手臂上游移,心尖不自控地发颤。
恍惚间,他突然想起,初见那日,日光倾洒,她也是这般专注地为他诊脉。
因他出尘的容貌而靠近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他心如顽石,起初也只当她是庸脂俗粉中的一员,不过是被他皮相吸引。
只是没想到,在他那般凶狠相向之后,她非但没被吓得梨花带雨,反而挺直脊梁,眼中闪着倔强的光芒,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倒是让他感到些许不知所措,心底激起层层涟漪。
或许,就是那一次,他便对她有了别样的情愫。
良久,黎莞芝收回手,眼神古怪地瞥了他一眼。
“怎么了?”沈溯独满脸疑惑,下意识地挑眉问道,“难道真有什么问题?”
他皱起眉心,心中暗忖,他向来体魄强健,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
黎莞芝闻言,摇了摇头,再次看向他,脸色微红,神情复杂,张嘴想说话,却欲言又止。
沈溯独被她这副模样勾得浑身都不舒坦,眉头紧锁,问道:“黎黎,我到底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说。”
黎莞芝犹豫了好一会儿,闭了闭眼,心一横,小声嗫嚅道:“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你最近是否梦遗过多?方才诊脉时,我觉察你内阳过热,邪火太旺。”
话落,沈溯独的呼吸猛地一滞,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连这种私密之事都能诊出来。
看着少女羞赧的模样,他唇角微勾,倾身向前,故意靠近她,轻声问道:“黎黎,既如此,我该如何治好这邪火呢?”
“自是……自是……”黎莞芝紧咬下唇,双眸慌乱地避开男人充满压迫感的视线。
沈溯独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又往前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低声呢喃:“自是什么?嗯?”
黎莞芝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如同蚊蝇:“自是与女子交欢之后,邪火便发泄了出去,自然就好了。”
沈溯独目光怔然,显然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般孟浪的话。
他微俯下身,呼吸愈发炙热,在她耳间低语:“那若我说,这邪火,皆是因黎黎而起,你可会负责?”
黎莞芝身形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她连忙转移话题:“时辰不早了,我,我先走了,有缘再见。”
沈溯独怎会让她轻易逃走,他长臂一伸,将她拽进怀里。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缓缓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声音愈发低沉喑哑:“有缘再见?黎黎以为自己还能逃跑?”
“你迟早是我的。”
话落,沈溯独低眸,英俊的脸庞缓慢向她靠近,薄唇几乎就要触碰到她时,黎莞芝猛地回过神来,慌乱地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闪躲,不敢再看向他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小声说道:“你……我…这还在外面呢,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沈溯独望着她这副娇俏模样,心中溢满欢喜,忍不住笑着说道:“在外面不行?那是不是没有别人的时候就可以?”
黎莞芝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身便朝着客栈门口走去。她的步伐有些急促,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沈溯独不紧不慢地跟在少女身侧,也没再继续逼迫她。
他心里清楚,她脸皮薄,要是逼得太紧,把她吓跑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他如今有的是时间,和少女慢慢培养感情。
“你准备如何去万剑宗?”沈溯独随口一问,试图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见男人恢复了平时冷淡、不可一世的模样,黎莞芝暗自松了口气,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用传送阵啊,不是说这个最为方便吗?”
沈溯独闻言,浓眉上挑,没想到她竟会首选传送阵。
这传送阵对于普通修士而言,价格可是相当昂贵的,他一开始还以为她会想要搭他的飞舟过去。
“传送阵用一次很贵呢。”沈溯独状似无意地呢喃了一句。
虽然他的乾坤袋中有不少传送阵的符箓,但此刻,他绝对不会拿出来给少女使用。
从一开始,他就盘算好了,要让少女和他一起坐马车去万剑宗。
笑话,用传送阵去万剑宗只需半天时日,飞舟也不过才两天。
可马车就不一样了,就算日夜兼程,起码也得四五天。
而这四五天的时间里,他每日都与少女在马车上朝夕相对,不信她不会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
“啊?有多贵啊?”黎莞芝从未用过传送阵,只是听素雪姐姐说过这是最快的交通工具,所以她才会首选这个。
此刻,听到沈溯独这么说,她不禁睁大眼睛,满脸惊讶。
见她果然上当,沈溯独心中暗自得意,连忙说出早已编好的理由:“我修炼这么多年,也只不过才用了几次。”
这话倒也不算说谎,他平日出行大多御剑飞行,确实很少使用传送阵。
黎莞芝心下感到十分吃惊,没想到这传送阵竟如此昂贵,连沈溯独这样的贵族少爷都用不起几次,那以她的财力,还是少用这等奢侈品吧。
“那除了传送阵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较快又实惠的法子?”她侧过脸,抬眸看向他。
沈溯独就等着她问这句话呢。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指了指停在不远处那辆早已备好的豪华马车,说道:“喏,我们就乘那辆马车去。”
黎莞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时间竟被那马车上镶嵌的珍珠钻石闪得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不自觉得张开了嘴巴,眼中满是震惊。
这辆马车看起来奢华至极,她实在有些怀疑,它的价值真的比传送阵还便宜吗?
“这会不会……太招摇了?”她看了许久,才愣愣地问道,眼神透着几分犹豫。
她看着马车上铺满的毛茸茸、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毛毯,甚至都有些不敢踩上去,怕她的鞋弄脏了这华贵的装饰。
沈溯独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可爱模样,眼中笑意更浓,伸出手牵住她的手腕,将她往马车的方向带,边走边说:“无妨,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两人来到马车前,沈溯独率先登上去,然后转身,向少女伸出手,说道:“上来。”
黎莞芝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沈溯独稍一用力,将她拉上了马车。
车厢内布置得极为奢华,四周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毛皮地毯,柔软又舒适。
车内还摆着一张精致的矮桌,上面放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和茶水。
黎莞芝刚一坐下,就被这奢华的环境弄得有些不自在,眼神四处游移,心想,看起来这么贵的马车竟都比不上一次传送阵。
这修仙大陆到底是谁在哄抬传送阵的物价?
可她仔细一想,如若自己做个符修,是不是就不用花钱买传送符了?到时自己画符,岂不是能省很多钱,更甚者,她还能赚很多钱。
这样看,做个符修也很不错。
她还在沉思,眼前出现了一块糕点。
沈溯独拿着一块点心递到了她面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尝尝,这是最有名的糕点铺子做的,味道很不错。”
黎莞芝伸手接过,轻轻咬了一口,继而说道:“嗯,确实好吃。”
见她乖巧地一小口一小口将糕点吞吃进嘴里,还露出小舌轻舔唇角,沈溯独只觉得眼底都开始发热,喉结不住上下滚动,颇有些口干舌燥。
他忙伸手拿起一旁的茶杯,轻呷了好几口,却不解渴,那股子燥热之感仍盘踞在他喉间,渐渐侵蚀他的身体。
他克制地转过视线,嗓音低哑:“你喜欢就好。”
恰在此时,马车毫无征兆地剧烈颠簸了一下,黎莞芝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径直扑进了沈溯独的怀里。
沈溯独下意识伸出手,结实有力的手臂如铁铸一般,牢牢搂在她的腰上。而黎莞芝的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坐在沈溯独的双腿之间。
黎莞芝的脸颊瞬间羞红,双手下意识地撑着男人的大腿,想要起身,细微的意图被沈溯独察觉到。
男人的眸光变得晦涩不明,修长指尖不动声色地运转灵力,将一丝灵力悄然注入到行进的马车之中。
黎莞芝刚刚站直身子,马车便像是被施了咒一般,剧烈摇晃起来。她一个不稳,又一屁股重重地坐了回去。
“嗯…”身后响起沈溯独隐忍地闷哼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带着几分压抑的欲望和痛苦。
“我……我这就起来…”黎莞芝紧咬住唇瓣,心下急得不行,她此刻清晰地感受到她股缝处有根硬硬的东西正顶在那里。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况且她如今的姿势也很羞耻,双腿大开着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她不敢回头去看沈溯独此刻是什么神情,光是凭感觉,都能察觉到身后男人那满是侵略性的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她被身后沈溯独如盯猎物般的视线看得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在微微发颤,双手紧紧攀着马车上的扶手,抖着身体,想从他的腿上爬起来。
可这马车就像是故意与她作对一般,她每每一站起来,这马车便像疯了似的摇晃,木质车身都被晃得嘎吱作响。
黎莞芝稳不住身体,又一次重重地跌回沈溯独的怀里。
只是这回,沈溯独腿间翘起的性器直直擦过她的花穴口,隔着她微微洇湿的底裤,整个硕大的龟头都陷进了她的花穴之中。
“啊!”娇嫩的穴口突然含入男人一截粗壮的棒身,她忍不住浑身一抖,惊叫出声,湿润的穴口处瞬间渗出一大股淫液出来。
“呃…”沈溯独半睑着眸,深喘了一声,胸膛剧烈起伏起来。他整个上半身俯过去抱住黎莞芝,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再也忍耐不住,挺起腰腹,重重往上顶了顶,硕大的龟头冲破那层布料的阻碍,直直地肏进她紧窄的花穴之中。
“不要……呜……放开我…”黎莞芝吓得要命,声音都带起了呜咽声,眼里蓄起泪花,在眼眶中打转。
“为什么不要?嗯?宝宝。”沈溯独嗓音沙哑至极,气息滚烫地喷洒在她耳后。
他微微顿了顿,喉结滚动,强压着心底那股即将决堤的欲念,“你下面都湿透了,感受到了吗?流了好多水。”
沈溯独的双眸因忍耐而憋得通红,布满血丝,欲望在眼底翻涌,就要将他彻底吞噬。
男人的脸紧紧贴黏着她,滚烫的唇在她肌肤上轻轻摩挲,辗转亲吻,从她细腻的耳垂,一路向下,到她修长的脖颈。他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动作轻柔,试图安抚她的恐惧。
“别怕,宝宝,我不会伤害你的。”他又在她耳边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蛊惑,“给我好不好?乖乖,我真的快憋炸了。”
他微微仰起头,额头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脸上满是痛苦又难耐的神色,“黎黎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嗯?求求你了。”
(二十八)不会放过你
她的衣裙被沈溯独推到了腰间,他握着她的臀开始上上下下研磨起来,硕大的龟头被穴道里的媚肉紧紧裹挟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快感顺着他的腰胯蔓延上来。
“哈嗯…宝宝,小逼夹得我好舒服…才插进去一点点就吸这么紧。”沈溯独粗喘着,嗓音嘶哑,“宝宝也想被操了,对不对?”
黎莞芝眼睛里含着泪水,身体被男人的肉棒顶得发颤,湿热的花穴控制不住地含着肉棒一张一合地绞吸着,快意弥漫。
她自知她的身体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勾起了性欲,可一想到身份暴露的危险,她就莫名害怕。
“不行……”黎莞芝理智回笼,她紧咬下唇,抬高了屁股想拔出埋在她穴里的肉棒,“我不能和你交欢……”
“为什么不能?!”沈溯独眼眶通红,声音都不自觉带上了几分颤抖,“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她下边的穴儿湿得流出来的水都已经浸透了他们彼此的衣物,汇聚成了水滴,滴落在下方的毛毯上。
可即便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少女竟然还在拒绝他!
沈溯独满心都涌起一股不甘,长臂一伸,犹如苍鹰擒兔,将刚刚从他腿间爬起来的少女又一把拽了回来,另一只手扶着竖直的鸡巴,抬胯往她潮湿的穴缝间狠狠向上一顶,又粗又硬的半截肉棒就这样长驱直入地肏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黎莞芝完全反应不及男人在突然间野蛮地插入,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是一只受惊的白天鹅,脖颈修长,线条柔美又脆弱。
“嗯…宝宝!小逼放松点!”沈溯独没想到少女的穴儿居然会这么紧,他咬着牙,气息粗喘如牛,下身肉棒被花穴吸得在少女体内止不住地抖动,顶端马眼都溢了些白浊出来。
“呜……放开我……我不要和你做……”黎莞芝声音发颤,脸颊滚烫,被男人满满贯入的花穴却控制不住地紧缩痉挛起来,绞得男人那根粗长的肉棍在她的甬道里抖着棒身又喷射了一些精液出来。
“哈…”沈溯独被她夹得舒服至极,他仰着头轻笑起来,炙热又坚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随着笑声微微震动,脖颈处青筋因用力而凸起,急促的喘息从他喉间逸出,“不和我做?那宝宝的小逼为什么还夹得这么紧?嗯?”
话落,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掌控住她的腰,操持着又粗又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肆意摩挲起来,龟头的棱角不断擦过她甬道里各个敏感处。
彼此粘连在一起的地方,湿漉漉的水液被他越插越多,湿热穴道也被肉棒磨得越来越顺滑,男人疯狂往上挺胯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嗯啊……呜呜……不要…不要……你…呜…拔出去…”黎莞芝的身体被顶得一颤一颤,她侧过身,伸手捶打男人的胸膛,“拔出去,嗯,不给,不给顶了,啊啊!嗯…”
“好,我拔出去。”沈溯独忍着怒气瞥了少女一眼,强忍着正在他体内肆虐的欲念,握着少女的屁股抬高,抽出了自己的性器。
肉棒离开穴口前,男人使坏般地用硕大的龟头狠戳了几下她的穴道。看更多好书就到:po1 8er.c o m “嗯嗯……”黎莞芝不想承认,她又被他那几下野蛮地顶弄给爽到了,穴口颤抖着吐出一小股淫液出来,可那舒服劲儿刚上来,胀满的快感就消失了。
男人的肉棒已经听话的从她体内拔出去了。
黎莞芝顿时觉得难耐极了,坐在沈溯独的胯间扭起了屁股,不由自主地用自己的穴缝去磨他那根又烫又硬的肉棒,浑身都痒得要命。
心痒、胸痒,湿漉漉的花穴更痒,嘴里都忍不住发出小猫似的低吟声。
沈溯独通红着眼,就这么硬生生地憋着,身体被她折磨得难受的不行,却一动不动,见少女也如他一般,一脸渴望的模样,他的视线下移,望着她主动抬起屁股夹磨他的性器,心里的气泄了大半。
刚刚想着要磨一下少女的心又软了,长着厚茧的大掌又握上她的纤腰,她的身体就敏感地战栗起来。沈溯独低垂着眸,长睫轻扫过她的面颊,双手强硬地将她的面纱、衣物都脱下,随后伸手握住她胸前那两颗沉甸甸、饱满的胸乳,他的手很大,可抓握住她的胸乳却包裹不完,腻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挤出。
沈溯独使了些力道揉起来,双手握着黎莞芝两只奶儿在她胸口处搓弄,没一会儿,她白皙的肌肤就被他搓到发红。
黎莞芝心里泛起的痒意算是被男人的动作止了一半,她眼眸半眯着,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正舒服得不行,沈溯独却突然曲指弹了一下她的奶尖,白腻的软肉都跟着抖动了几下。
“啊…”黎莞芝的呻吟声媚的能吸出蜜来,粉嫩的乳头逐渐硬了起来。
沈溯独看得眼神一暗,喉结里发出一丝沙哑的喘息,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硬挺的乳尖,两指捻着乳粒轻轻揉搓,“又舒服了?想不想要?”
黎莞芝听着,明知道男人是在故意勾引她,可她的身体却还是想要得不行,如今都舍不得从他身上起来,小腹处像是有股火在灼烧,烧得她浑身发酥发软,腰肢难耐得在他身上摆动,花穴不断流出热液,浇在男人的性器上,她的穴缝一下一下地夹磨着他的棒身。
她缠着他的动作是最好的回应。
沈溯独轻笑了下,垂头亲了亲她泛红的后脖颈,漆黑的眼底盈满欲望,他撕破自己身上的衣物,宽厚的背部、锐利的肩胛骨以及精瘦的窄腰逐渐展露出来,赤裸的身体紧紧缠搂住少女,修长指尖开始往她下身游离,声音喑哑:“说话,黎黎想不想要?”
他边说边用大掌包裹住她的花穴轻揉一下,饱满的汁液从穴口中溢出来沾满他的指尖,他眼神幽深,咬住她的耳垂,又开口说:“只要黎黎说不要,我会放开你。”
“但若是你说要,这回,我不会再放过你。”
“要,还是不要?”男人的声音低哑又性感。
黎莞芝迷离着眼,湿乎乎的穴缝夹着滚烫的性器直抖,被身后男人腰部发力顶了一下,她终于失了理智,沉沦进酥麻的快感里,张着嘴娇吟道:“唔……要…呜呜…我要……”
“给你,乖宝,都给你,嗯呃……”
沈溯独眼睛赤红,喉咙里发出如野兽般地低吼,大手掐着她的腰往上提,下半身向上狠狠一顶,胀直的肉棒直直冲撞进去,尽根没入。
黎莞芝湿热的花穴口都被肉棒撑得泛白。
男人粗大的性器一操进去,她穴道里层层迭迭的软肉就迫不及待地包裹了上去,紧咬着、吸附着滚烫的棒身。
沈溯独的鸡巴被夹得在她穴里不受控地狂跳了几下,欲望再也憋不住,下身凭着一股子蛮劲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毫无技巧可言。
“啊啊啊……啊嗯……慢点……嗯啊啊……太重了……嗯……”她本就敏感到了极致,几乎是瞬间就被沈溯独的猛劲操上了高潮,舒爽的感觉在脑海中爆裂开来。
她惊叫着呻吟出声,甬道被肉棒插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汁液。
“嗯啊——”黎莞芝浑身激颤着,脚趾蜷缩、小腿绷直,手指狠狠掐着男人横在她腰间的坚实手臂。
沈溯独早就被她的穴儿夹得爽疯了,理智崩溃。他猩红着眼,手掌虎口狠狠掐住少女的腰,不给她有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下身性器发疯般地进出她的穴道,两颗卵蛋随着他的动作疯狂拍打她泛红的穴口,“噗嗤噗嗤”地啪啪声在整个车厢内响起,格外淫靡。
黎莞芝被操得高潮不断的小穴不停喷出淫液向着肉棒的马眼处冲击着,甬道收缩紧紧绞住男人的肉棒,沈溯独被她咬得脊柱都泛起酥麻,气息愈发粗重起来,“呃,好爽,要被夹射了,宝宝,嗯啊…”
沈溯独爽得头皮发麻,他的腰胯更快速地冲刺起来,粗大的龟头在穴道里面来来回回进出剐蹭少女深处的软肉褶皱。
黎莞芝的小穴再一次被他的肉棒插得缩颤起来,穴口不自觉的吞裹棒身绞吸。
沈溯独被她绞得剧烈喘息了一声,随即肉棒重重地顶进她的穴里,十几股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小穴深处喷发出来,颤抖着浇灌起来。
黎莞芝被沈溯独突然地射精,整个人都开始发懵,她没想到男人做得这么凶,尽然射这么快。
片刻后,她缓了缓神,感受着身体里流窜的灵力,是沈溯独的元阳和他体内杂乱的灵力都被吸纳进她体内了。
而被她吐槽太快的男人此刻正埋在她肩窝处喘息着,心口溢满甜蜜,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马眼处还在不停地吐露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可那半软的性器却已经在开始慢慢膨胀、硬挺起来。
黎莞芝吃惊地回头看了沈溯独一眼。
男人轻笑,捏住她的脸与她亲吻,他吻得温柔,先是舔她的下唇,又吮她的上唇,舌尖扫过她的唇缝,伸进她的嘴里勾住她的舌尖吮吸搅动。
片刻后,沈溯独松开她泛红的唇,说道:“黎黎的小逼吸得太舒服了,我实在憋不住,不过我会努力的。”
“再来一次,宝宝。”
(二十九)一直做一直做
黎莞芝被沈溯独猛烈顶弄着,浑身乱颤,只觉马车上的珠子都在她眼前摇晃,清脆的碰撞声与她急促的呼吸交织着。
她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娇软的身躯在上下颠簸中难以保持平衡。她伸出手,想要抓住扶手,没抓稳,东西被她挥落一地。
一枚精致的玉佩滚落到毛毯上。
黎莞芝来不及去看,便被身后男人猛地扣着腰,埋在体内的肉棒越撞越凶,每一次都深深没入进去,碾过穴道里层层的肉褶,直直肏在她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嗯啊……慢、慢点……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快被男人干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脸颊红了一片,遭受不住地用手去掐他的大腿,指甲都掐进大腿肉里。
可沈溯独的大腿上全是肌肉,硬邦邦的,流畅又紧实,抬胯向上顶撞时,整块大腿肌肉都会偾张起来。黎莞芝的手指贴在上面,甚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大腿发力时鼓胀起来的肌肉线条。
沈溯独轻睑着眸,英俊的脸庞上满是爽意,他完全没有理会少女这些小动作,只管有规律地快速摆送腰胯,肉棒一下一下朝她身体深处冲撞,淫水声咕噜咕噜地在她身下响亮起来,无可言喻的爽麻感爬上他的腰椎。
黎莞芝被他撞得身体都在往前倾,睫毛濡湿,视线模糊一片,她感觉自己都快要从他的腿间滑下去了。
掉下去之前,黎莞芝已经被沈溯独压到了地毯上。
他捧高了她的腰,让她的屁股在他眼前翘起来,被他肏得红润的穴儿整个都显露出来。
他俯下身,整个矫健的身躯紧紧贴合上她,他舔着她的耳垂、后脖颈,呼吸沉重又危险,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轻笑道:“宝宝的小逼好骚,紧得要命,今天把黎黎的小逼操松点好不好?”
沈溯独越说越觉得兴奋,下身性器仿佛脱缰的猛兽,直直插进她翘高的穴里。他搂着她的腰让她的穴儿往他肉棒的方向压,他自己的腰胯也配合着往前挺,一下一下有力地进出着、碾轧着她的穴道,肉棒肏得又深又重,她体内的淫水被他插得汨汨地往外冒,湿热的甬道吞咽着肉棒不断抽动。
黎莞芝就这样被男人压在地上狠狠地干着,又被他干高潮了一次。
大股大股的潮水喷出来,烫到沈溯独的肉棒上面,爽快极了,他忍不住将她整个娇躯都压趴在毛毯上。他像只野兽一般伏在她身上摆臀,臀肌绷起有力的弧线,一下下收缩着往前猛撞,又硬又烫的肉棒在她高潮的甬道里插得更快更重,粗鲁又凶狠。
黎莞芝整个人都大汗淋漓,晶莹的汗珠挂在脸上,将她的头发沾湿,艳丽致极,她不知道自己下面已经被男人干到什么地方了,只觉得穴道好胀,穴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有她自己的体液,每每被他的性器一撞,就会激起一阵战栗向她袭来。
沈溯独越干越疯狂,他痴迷地紧紧抱着黎莞芝,嘴唇亲吻着她不断抖动潮湿的脊背,下身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在她越加高亢的哭声中,他直起了半边身子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撞向自己,同时强健有力的劲腰狠狠朝前顶。
黎莞芝只觉仿佛浑身过电,身体都开始抽搐个不停,已经到了要爆炸的边缘,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甚至带出明显的泣音,“……啊啊!慢一点、沈溯独…嗯嗯啊…慢……啊啊啊……”
层层迭迭的快感在深处不断堆积,她被男人干得仰高了脖子,几乎是已经快要濒死的角度,她紧紧抓住身下的毛毯,承受着身后男人疯狗一般的操干。
沈溯独爽得忍不住喟叹起来,肉棒整根都深埋进她的穴里,里边的肉壁紧紧咬着他的性器又吸又吮,缠得他都受不住,简直快要溺死在她身上,“宝贝这么娇,小逼却这么会缠男人的鸡巴,操死你算了。”
他说完,将黎莞芝整个抱起来,她的双腿被他折起压在她的胸前让她自己双手抱着。
男人立着上半身,腿半蹲下去挺腰往上肏她。
沈溯独大腿上满是少女喷出来的黏腻的黏液,腰胯向下拔出肉棒,深红色的性器抽出时带出粉嫩的穴肉,棒身被穴道浸泡得水光淋漓,抽出来没一会儿就又狠狠的捣弄回去,湿软的穴肉就又被肉棒重重地碾回穴里,泛红的穴口向外吐出汨汨的汁液。
如果黎莞芝的眼前有面镜子,那她肯定能清楚的看见,高大英俊的男人下身那根粗长到有些恐怖的狰狞肉棒是怎样饥渴得一进一出她的小穴的。
也能看见肉棒每每坚难地从她穴里抽出一点点时,黏软的、浸满汁液的穴肉又是如何攀咬、箍着男人那根又粗又红的肉棒不让拔出去的。
黎莞芝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几次了,整个人都累透了,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却还在不死不休地、激烈地撞击着,他的大掌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抬高,下面的肉棒凶狠地一直往她的深处里面肏。她此刻就好像是他手上的一种用具,被他疯狂使用着。
黎莞芝实在受不了男人如此蛮横的肏干,抽抽噎噎地哭叫:“不要了……呜呜呜……下面好热…好胀…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啊嗯…”
她还没哭完,就被男人撞得又哆哆嗦嗦的抽搐着到了高潮,身体震颤,哭泣声被他撞得稀碎。
硕大龟头狠狠插进少女宫口的时候,沈溯独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他缓缓往里挺送,一点点往里面深挤进去:“操到宝宝小胞宫了,好爽,好舒服,整根都插进去好不好?宝宝?”
沈溯独从未尝过这般销魂的滋味,只觉如饮琼浆,一口便再难戒掉,颇有些食髓知味,更何况少女吸得他魂儿都已经丢了。
如今又瞧着她这副娇娇柔柔、梨花带雨的甜美模样,与她平日里的冷淡判若两人,更似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烧得他的头脑一阵阵地发热,理智全无。
他舔了舔薄唇,脊椎发麻,腿都兴奋到发颤,心里止不住地想,操烂她好了、操死她算了。
黎莞芝已经快被男人操昏过去了,曲起的双腿直打哆嗦,一阵阵酥麻感蔓延进她的身体里,她只知道胡乱摇头拒绝:“不行……不行了……不能再插了……嗯啊…会死的…黎黎要被干死了……”
沈溯独听不得她这样又媚又骚的呻吟,喉结往下一滚,明显吞咽口水的动作,粗硬的肉棒更加兴奋得在她穴里激动的狂跳,生生被她的话激得又胀大了一圈,劲瘦的身子猛地压下去,强有力地肏干如疾风骤雨般刺了上来,快速而又疯狂。
“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不……要坏掉了……嗯啊啊!!”黎莞芝被男人这一连串的猛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动,被肉棒塞满的花穴张着发白的穴口如同迎?的娇花,夹着那根粗长的性器急促地哆嗦起来,她的脚尖都全绷成了直线。
沈溯独炙热的胸膛贴在她后背,像是一头发狂嗜血的猛兽,肉棒是他的武器,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掠夺着,坚实的腰胯快速耸动着撞击她的穴,两颗鼓胀的囊袋几乎都要跟着一起捅进去,粘稠清脆的拍打声响彻车厢,整个马车都在摇晃。
就这样被男人抱着不知道干了多久,太深了,黎莞芝意识恍惚地想,那根又热又硬的棒子好像快把她的肚子都穿透了。她双眼失神地垂眸往下望,肚皮上果然都被顶出了一块圆形的凸起。
她忍不住地想,她是不是真的要被这个男人干死了。
被肉棒插得不住颠簸的身体仿佛已经紧紧镶嵌在男人的肉棒上了,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荡,淅淅沥沥的喷水声又响起来了。
黎莞芝也不知道下面流了什么出来,只知道她如今曲着腿整个人都被串在了沈溯独的肉棒上面,身子麻木的随着脑海中升起的火花激起一阵阵猛烈地抽搐,然后再次从体内喷出尿液。
沈溯独整个高大的身躯兴奋到发抖,闷哼着将少女狠狠压倒在车厢的墙上,肉棒顶到她的最深处享受她高潮时带来的快感。
他闭眼缓了片刻,随后垂下头,尖锐的牙齿狠狠咬住她的后脖颈,肉棒抵在她的最深处又开始冲刺起来,又快又猛地重重深操了她几十下,插得她又崩着身体尖叫着喷了些水出来。
这回,沈溯独终于没忍住,他仰着头闷喘出好几声怒吼,马眼精关大开,将自己又浓又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体内。
黎莞芝打着抖的身体终于被男人松开了,她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毛毯上,被男人操成深红色的花穴口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
沈溯独站在一旁看着,刚刚射完的鸡巴就又在他腿间翘了起来,他伸手握着在上面套弄了两下,一点快感都没有。
他弯下腰将少女抱起来,与她耳鬓厮磨,嗓音嘶哑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很禽兽,“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黎莞芝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男人的鸡巴就已经一个狠撞又冲了进去。
她的两瓣花唇已经被肏得无力地向外翻开,嫩红的穴肉裹着那根巨大的棒身拔出去时露出一截,就又立刻被男人狠戾地深捅回去。
黎莞芝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深操,她的心里突然想起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从来不会这么凶的对她。
也不会像个发情的禽兽一样,一直做一直做,她怎么哭怎么求都不停。
黎莞芝呜呜咽咽地哭起来,忍不住喊了顾雾生的名字。
沈溯独正将她的半条腿抬高,听到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名字,他脸色沉了下来,眼眸眯起,冷声道:“黎黎,你在叫谁?”
黎莞芝正气得要命,想回过头狠狠甩他一个耳光,车厢里就响起一道清冷又温柔的声音:“黎黎?是你在呼唤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