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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们的爱
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当然都是化名。我叫陆远,31岁,现在是一家计算机技术公司的项目经理。六年前,生活如程序般单调,直到那天,冉冉闯入我的世界。阳光洒进办公室,我正整理报告,敲门声响起。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女孩。
她叫冉冉,当年她22岁,新入职的程序员。白色衬衫干净干练,胸部圆润挺拔,黑色铅笔裙紧裹修长大腿,走路时裙摆轻摆,好清纯的感觉,但是她火辣的身材又添上一丝性感。她的脸美得惊艳:大眼明亮,睫毛浓密如扇,眉毛柔和,鼻梁挺秀,樱桃色嘴唇天然上扬,笑时羞涩又勾魂。皮肤白皙如瓷,淡妆衬托清纯与鲜活,乌黑长发盘成发髻,几缕碎发散落耳边,露出修长脖颈,弧线柔美得让我心动。她的简历我看过,985毕业高材生,身高1米68,体重50公斤。身材比例完美。当时看照片就觉得她美的不行,我以为是PS了呢,结果真人比照片还漂亮。后来了解到,她在学校的时候就是当时非常有名的校花。
“您好,我是冉冉,向您报到。”她的声音温柔带点紧张,手指攥着文件夹。我起身握手:“我是陆远,欢迎你。”她的手柔软温热,指尖触碰让我心跳加速。她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我介绍团队时,她认真记笔记,手指纤细,指甲涂着透明指甲油,阳光下闪着光泽。会议中,她专注听讲,偶尔抬头对视,睫毛忽闪,胸前曲线随呼吸起伏,优雅又撩人。她发言轻柔却专业,脸颊微红,透着初入职场的羞涩。
冉冉加入后,我的生活多了清风。我常走神看她,直到她抬头对视,我才慌忙掩饰。我找理由靠近她,午休邀她喝咖啡,项目中让她多发言,她的声音清柔如溪流,条理清晰,令人安心。她察觉我的关注,回应羞涩又好奇,眼神闪躲却偷瞄我,让我心跳加快。
之后,工作上我借机靠近,私下我约她出去。后来听她说没有男朋友,我简直高兴的要跳起来。当然单位也有很多同事追求她,可能我工作上更便利一点吧。后来我们一起逛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聊摄影。我爱好摄影也很多年了,最近两年由于工作比较忙就搁置了。没想到冉冉也喜欢摄影,慢慢的,我们的话题也多了起来,那晚在凤鸣山的山顶,我鼓起勇气吻了她,她紧闭双眼,嘴唇却如此柔软,我确信当时她对我也有感觉。
几个月后,我们感情升温。在一次野餐的时候,我向她表白了,她笑的很甜:“我以为你早是我男友了。”她的美丽让我沉醉,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拥抱时柔软温暖。
我们的亲密关系进展的很快,第一次是在她家的沙发,她穿薄纱睡衣,曲线若隐若现,我们在灯光下融为一体。冉冉虽然是传统高等教育出来的学霸,但是她对于性还是很开放的,我们热恋期做爱真的很疯狂,还在不同的地方体验过,比如在车里、在天台,每次刺激又甜蜜。有一次看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具体片名我有点忘了,她依偎在我怀里,我说想一直这样,她温柔回应:“那就一直这样。”求婚念头浮现,我想与她共度一生。
我筹划求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总想找一个特别的时刻。那天晚上,天气预报说会有流星雨,我觉得这是老天给我的最佳机会。于是,我提前订下了市郊天文台的观星活动,打算在那里向冉冉求婚。
到了天文台的观星平台,地上铺着柔软的毯子,周围摆了几架望远镜和天文书。我和冉冉并肩躺下来,头顶是深邃的夜空,星星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钻石。她靠在我肩上,轻声说:“今晚的星星真美。”我笑着附和:“是啊,很美,但还是比不上你。”她咯咯一笑,轻轻拍了下我的手臂:“又油嘴滑舌了。”
流星雨开始时,天空划过一道道银色的光,短暂却刺眼。冉冉兴奋地指着天上喊:“看,又一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星光,像装满了整个银河。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暖意,觉得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戒指盒,单膝跪在她面前,拉起她的手。
“冉冉,”我开口时声音有点抖,“这些年,你带给我的幸福数也数不清。你的笑,你的温柔,你的每一面,我都爱得不行。我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你愿意嫁给我吗?”她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没反应过来。接着,我看见她眼眶迅速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捂住嘴,手微微发颤,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我打开戒指盒,露出一枚简单的钻戒,钻石在星光下闪着微光。她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终于哽咽着点了点头:“我愿意。”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又疼又甜。我站起来,把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然后紧紧抱住她。头顶的流星还在划过,像在为我们祝福。
冉冉依偎在我怀里,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宝贝,别哭了,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笑了:“我太高兴了,陆远。”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心里暗暗发誓: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爱她,保护她。
求婚成功后,我和冉冉的生活像是被甜蜜的蜜糖浸透,每一天都充满了爱意和期待。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我们选定了日期,定下了场地——一个靠湖的庄园,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浪漫而私密。冉冉忙着试婚纱,我则负责场地布置和宾客名单。她的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媚。
婚礼前一个月,我们去了一家高档婚纱店试装。那天,冉冉穿着一件象牙白的婚纱,深V领设计露出她36D的胸部,乳沟深邃诱人,腰部收紧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裙摆拖地,显得她身姿高挑优雅。她站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裙摆飘动,胸前的布料微微颤动,乳房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喉咙发干,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陆远,好看吗?”她转过身,微微一笑,眼睛里带着期待。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穿上婚纱真的是太美了,宝贝。”她脸红了,轻轻推了我一下:“去你的吧。”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娇嗔。还有几对情侣也在看婚纱,目光都被冉冉给吸引了。我看到有个男的一直在盯着冉冉的胸部发呆。
我火气直接就上来了,刚要开口,这时店员开口打了岔,“亲爱的,我能给你拍几张照片放在我们店里用吗?你穿上真的太好看了”又转过头看向我“小帅哥你太有福气了,能娶到这么好看的老婆”“啊,哈哈哈....是呀,我福气太好了”我傻笑着应和着。但是那个人还在看,不知怎么的,我虽然很气愤,但是有有点想看到他用他的目光去奸视冉冉,我不知道用这个词对不对,但是他的眼神真的是非常猥琐。我突然感觉我下边好像硬了,好奇怪。
婚礼前一周,我们在我们的新房里度过了一个疯狂的夜晚。那天晚上,我时常会想起那个猥琐男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会给我增加很多快感。冉冉总是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我去吻她,她真的很喜欢接吻,不管是什么体位,她都会扭过头来向我索吻,她的口水真的是香甜的,每次我都会细细品尝,而且冉冉皮肤非常白嫩,所以一害羞脸红的就很明显,粉粉的特别可爱。比如我给她口交,还有她快高潮的时候,洁白的小脸马上就会变得粉红,我爱极了她这种自然的状态。那天事后,我们相拥在床上,她靠在我怀里,脸上是满足的笑容。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心里满是幸福:“冉冉,婚礼后我们会更快乐。”她抬头看我,眼中满是柔情:“嗯,陆远,我等不及了。”
今天是我生命中最幸福的一天。阳光透过教堂彩窗,洒在冉冉洁白的婚纱上,她缓缓走来,美得让我屏息。我站在圣坛前,手心出汗,她的父亲将她的手交给我时,我心跳加速。她眼神温柔,嘴角含笑,仿佛诉说她愿与我共创未来。
我们选择了西式婚礼,仪式上,我们交换誓言,冉冉的声音轻柔有力,刻在我心底。牧师宣布我们结为夫妻,掌声雷动。我掀起她的面纱,凝视她明亮的眼眸,吻上她的唇。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婚宴在酒店举行,气氛热烈。冉冉脸颊泛红,娇艳动人,频频侧头看我,眼中满是幸福。我握着她的手,心中自豪——她是我的妻子。然而,我却总是在观察其他人看我妻子的眼神,那天我没有找到那种猥琐的眼神,我竟然有点失望。
夜深,婚宴后我们回到洞房。玫瑰花瓣铺满床铺,灯光柔和。冉冉站在窗前,婚纱轻摆。我抱住她,嗅着她发间的清香。“冉冉,你真美。”我低声道。她转身环住我脖子,眼中温柔。“陆远,我好幸福。”
我吻她,起初轻柔,很快热烈。她呼吸急促,贴近我。我解开婚纱,露出她白皙肌肤。她羞涩抱胸,我牵她到床边,压在柔软床铺上。我吻她颈部、锁骨,她颤抖呻吟。我解开内衣,含住乳头。“陆远……”她低唤,羞涩中带着渴望。就在我准备进攻的时候,我竟然忘了那天那个猥琐的目光是什么样了,我突然感觉自己硬不起来了。冉冉轻问:“你怎么了?”“可能太紧张了。”我勉强一笑。她抚摸我脸颊,眼中理解。“没关系,我们不着急。”
我躺在她身旁,拼命的回忆着,却越努力想越模糊,我不知道为什么需要想到这个画面才可以勃起,我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我深呼吸,吻她,试图找回感觉。她回应,双手游走我背部。我再次尝试,进入她,感受紧致温暖。动作开始,却再次减弱,我停下,喘息,内心挫败。我苦笑:“对不起。”她抱住我,头靠我胸前。“我爱的是你。”
她的体贴让我感动。我抱紧她,发誓要解决这个问题。那夜,我们相拥入眠,虽未尽兴,但爱意更浓。
新婚之夜的余温还未散去,我却带着一丝疲惫和不安进入了梦乡。那晚,冉冉睡得很沉,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像是在无言地安慰我。然而,我的内心却无法平静,阳痿的阴影和新婚的压力交织在一起,让我辗转难眠。终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我闭上眼睛,意识渐渐模糊,坠入了一个朦胧而诡异的梦境。
梦里,我发现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周围的一切熟悉得让人不安,电视机静静地立在墙角,窗帘半掩,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我闭着眼睛,却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这种感觉既真实又虚幻,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着我的意识。
为什么我会睡在沙发上?我试图回忆,却发现思绪一片混沌。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死寂。那是急促的呼吸声,低沉而紊乱,像是有人在拼命压抑着什么。紧接着,一声微弱的呻吟传入耳中,若隐若现,带着一丝颤抖。我的心猛地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那声音……似乎是从卧室传来的。
我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沉重得像是被缝住。我想转头去看,想起身冲向卧室,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动弹不得。我拼命挣扎,手指甚至连一丝颤抖都做不到,只能僵硬地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禁锢的尸体。我张开嘴想喊,想叫冉冉的名字,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微弱的气流从唇间漏出。
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逐渐清晰,带着一种原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韵律。我的意识仿佛被这声音牵引,视角缓缓从沙发上升起,穿过客厅,穿过半掩的卧室门,最终定格在床上。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被撕裂。
床上,一个男人正压着冉冉。他的背影宽阔,肌肉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绷着,臀部快速地上下起伏,带着一种野蛮的节奏。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我试图看清他的脸,但他的头部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无论我多么努力,都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个没有面孔的幽灵。
冉冉的双腿被分开,高高抬起,脚踝无力地垂在空中,随着男人的撞击而轻轻摇晃。她的手试图捂住自己的嘴,尽量不要让呻吟声太大。汗珠从她的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流到颈部,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她的表情混合着痛苦和快感,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他们交合的部位。男人的性器粗壮而坚硬,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湿润的痕迹,空气中甚至能听到“噗嗤”的水声。他狠狠地插入,每一下都深入到最深处,冉冉的下体已经被撑开,阴唇红肿不堪,白色的爱液混合着汗水,顺着她的股间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湿痕。
“啊……嗯……”冉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哭腔。她的胸部随着男人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头挺立,像是在空气中颤抖。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臀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撞击着冉冉的身体,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冉冉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显然已经接近崩溃。
我感到一股怒火在胸膛中炸开,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噬。我想冲过去将那个男人撕碎,想把冉冉抢回来,但身体却像被钉死在沙发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在我面前上演。我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咆哮,心跳快得像是随时会炸裂。我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男人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狂暴。冉冉的呻吟变成了尖叫,身体猛地一僵,显然达到了高潮。我的意识一片混乱,愤怒、屈辱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突然,我感到下体一阵湿热,一种不受控制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猛地惊醒,满头冷汗。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冉冉轻柔的呼吸声在耳边回荡。我低头一看,发现内裤湿了一片,显然是梦遗了。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愧,刚才的梦境如此真实,如此令人崩溃,让我无法平静。
我转头看向冉冉,她睡得很安稳,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梦中的画面让我愤怒得几乎发狂,但那股莫名的兴奋却又让我感到困惑。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做这样的梦?
我起身去浴室清理了一下,换了条内裤。回到床上时,冉冉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抱住我,低声呢喃道:“陆远,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公了。”她的声音温柔而真挚,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我混乱的内心。
我紧紧抱住她,心中暗暗发誓要守护她,守护我们的婚姻。但那梦中的场景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脑海,挥之不去。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再次入睡,可内心却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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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的坦白
冉冉辞职那天,我至今记忆犹新。公司的规定很明确,夫妻不能在同一个部门工作,而我作为项目经理,职位相对稳定,薪水也足以支撑我们的生活。我知道不让她工作她其实比我难受,但她总是在安慰我:“这多好呀,你负责养我,我也愿意可以每天有大把的时间照顾我的老公。”
我握住她的手,郑重承诺:“冉冉,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会一辈子养着你,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她只是笑着点头,眼中闪着信任的光芒。那一刻,我知道,我们的爱情不仅仅是甜言蜜语,更是彼此愿意为对方付出的坚定信念。
辞职后的冉冉,生活没有变得无趣,而是变得规律充实,可能是多年来自律的习惯,每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我还在睡梦中时,她已经穿上运动服,沿着小区旁的林荫道晨跑。她的身影轻盈而优美,汗水在她额头闪着光,仿佛整个人都在发亮。我偶尔会陪她跑几圈,但更多时候,我喜欢站在阳台上,静静地看着她跑回来,心中满是幸福。晨跑结束后,她会准备早餐,她还会亲手榨果汁。她总是说买的那些都不纯也不健康。她总是能让我每天都能吃得开心。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总觉得这就是家的模样。
冉冉有每天都瑜伽的习惯。她说她大三的时候开始喜欢上瑜伽的,我真的是佩服她,就像那些名校的学生一样,他们总是各项都很优秀却还有时间去追逐自己的兴趣,摄影也是这样。偶尔她也会去商场逛逛,买些小饰品和衣服。每次她回来,总会兴高采烈地给我展示她的“战利品”,像个孩子一样等着我的夸奖。我总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她眼光真好,而她会得意地眯起眼睛,幸福溢于言表。
这些日常琐事虽平凡,却让我们彼此依赖。然而,最让我感动的,是冉冉对我的体贴和陪伴。我的工作并不轻松,尤其是最近一个紧急项目,让我连续加班了好几天。有一天,我凌晨三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推开门,看到冉冉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小说,显然是等我时睡着了。桌上摆着她做的红烧肉和热汤,香气扑鼻。我轻轻走过去,蹲在她身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既温暖又愧疚。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卧室,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后露出惊喜的笑容:“老公,你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等这么晚。”我轻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真的非常感动。她揉揉眼睛,笑着说,“我去给你热一下菜。” “不,你睡吧,我自己来。”我按住她的手,不想让她再劳累。但冉冉还是坚持爬起来,穿着拖鞋走到厨房,给我热了宵夜。我坐在餐桌前,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暖意融融。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有她这样一个爱我、懂我的妻子。
这些具体而温馨的瞬间,让我深刻感受到冉冉对我的爱,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对她的承诺。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守护她,就像她一直默默支持我一样。我们的婚姻,或许没有轰轰烈烈,但这份平静中的甜蜜和坚定,却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的。
新婚的甜蜜生活还在继续,但我的内心却开始出现一道隐秘的裂隙。自从那晚奇怪的梦之后,我的生活就像被一层阴影笼罩。梦中的画面时常在脑海中闪现:冉冉和那个模糊的男人疯狂交缠,而我只能无能为力地躺在沙发上。每当回想起这些场景,我的心跳就会加速,呼吸急促,下体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起初,我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异常,毕竟新婚之夜的阳痿让我备受打击,我试图安慰自己,这只是压力过大导致的心理问题。然而,这种感觉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让我感到困惑和不安。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性功能出了问题。每次和冉冉亲近时,我总是力不从心,甚至连基本的欲望都提不起来。但奇怪的是,只要一回想起那个梦,我的身体就会立刻有反应。那种矛盾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为了寻找答案,我开始在互联网上翻找线索。有一天深夜,我无意中点进了一个论坛,里面充斥着各种关于“绿帽癖”的帖子和视频。那些描述妻子与他人亲密、丈夫在一旁观看的故事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我的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仿佛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到全身。我试着点开一个视频,屏幕上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交织在一起,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开始自慰。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但高潮过后,空虚和内疚如潮水般涌来。
从那天起,我开始沉迷于这些内容。每当冉冉睡下后,我便悄悄溜进书房,锁上门,打开电脑,沉浸在那些禁忌的画面和文字中。书房昏暗的灯光下,我盯着屏幕,脑海中浮现的全是那些陌生的场景。每次结束后,我都会匆匆清理痕迹,然后躺在床上,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然而,这种行为却让我对冉冉的欲望越来越低。她的触碰、她的温柔,甚至她的主动靠近,都无法激起我心中的波澜。我开始找借口推脱,比如“今天太累了”或者“明天还要早起”,但我能看到她眼中的失落和疑惑。
冉冉是个细腻敏感的人,我的异常很快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开始频繁地问我:“老公,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工作太累了?”我只能敷衍地说:“没事,可能只是最近状态不好。”但我的借口显然无法让她安心。她越来越忧心忡忡,甚至开始怀疑我的身体出了大问题。有一次,她拉着我的手,认真地说:“我们才刚结婚,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要不我们去看医生吧?”
几天后,她带我去了一家中医诊所。老中医把完脉,皱着眉头说:“年轻人,你这是肾虚的表现,气血不足,需要好好调理。”他开了一堆中药,叮嘱我每天煎服。冉冉听得很认真,回家后便开始忙碌起来。她每天早晚为我煎药,监督我喝下那苦涩的药汁,还特意研究食谱,给我做滋补的鸡汤和枸杞粥。她忙碌的身影让我既感动又愧疚——她为我付出这么多,而我却在背地里沉迷于那些不堪的幻想。
我试图控制自己,想戒掉那些深夜的习惯,但每当夜深人静,那股欲望就像野火一样烧起来。我感到自己像是被困住了,无法逃脱。我现在已经确定我是真的病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我甚至想过要不要去看心理医生,但又害怕面对真相,害怕冉冉知道后会离开我。
那天晚上,冉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到我面前,笑着说:“老公,喝点汤吧,补补身子。”我接过碗,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一阵酸楚。我多想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内心的挣扎和秘密,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我只能挤出一丝笑容,说:“谢谢你,亲爱的。”她拍拍我的手,柔声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好吗?”我点点头,却不敢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这样的日子不能一直持续下去。我需要找到解决的办法,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冉冉,为了我们的婚姻。但现在,我只能在矛盾和内疚中挣扎,祈祷自己能早日走出这片阴影。
晚饭过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却始终没有喝上一口。冉冉坐在对面,翻看着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自从那次梦遗之后,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无法平静。我知道,我不能再逃避了,我必须把真相告诉冉冉,哪怕这真相会让她震惊、愤怒,甚至离开我。
我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鼓起勇气开口:“冉冉,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冉冉放下杂志,抬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怎么了?你看起来好严肃啊。”
我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好像知道我是什么原因总是硬不起来了。”
冉冉的眼神变得专注,她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什么原因?”
我感到喉咙发干,心跳加速。我知道,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无法收回。“冉冉,我……我发现自己有种奇怪的心理偏好,一种……一种绿帽癖。”
冉冉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她愣了几秒,然后低声问:“绿帽癖?那是什么意思?”
我感到自己的手在颤抖,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就是……就是一种心理上的偏好,幻想自己的伴侣与他人发生关系,从中获得快感。”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她的眼神从震惊逐渐转为愤怒,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你说什么?你说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那种事吗?”
我急忙摆手,试图解释。“不,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让你真的去做,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幻想。”冉冉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她猛地站起身,杂志掉落在地上。“老公,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感到一阵心痛,我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冉冉,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我不想在我们之间有任何秘密。”
冉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陆远,我真的不理解!”
她的声音甚至带着哭腔,身体微微颤抖。我感到无地自容,我知道自己伤害了她,但我无能为力。“冉冉,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冉冉转身,抓起桌上的包,怒气冲冲地走向客房。“我需要冷静一下。”
“冉冉!”我喊了一声,想追上去,却被她狠狠关上的门挡在了外面。我站在客房门口,手足无措地看着那扇冰冷的木门,耳边隐约传来冉冉压抑的哭声。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得无法呼吸。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客房的方向,心里满是懊悔和痛苦。我知道,冉冉的愤怒和不理解不是一两天就能消散的,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忘记这个龌龊的想法,全心全意的去爱她!
我站在客厅中央,目光却不断地飘向客房紧闭的门。内心像被无数根针刺着,既痛苦又不安。自从几天前的那场坦白后,冉冉就开始在客房住了,再也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我知道,自己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的真相,已经在我们之间划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那天晚上,我再也无法忍受心里的煎熬。他走进书房,看到冉冉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颤抖地说:“冉冉,我们谈一谈吧。”
冉冉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皱着眉头看着他。“你又想说什么?”
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道:“冉冉,我知道自己有那种奇怪的欲望,但我从来没想过真的让你去做那种事。我坦白,不是因为我想要什么,而是因为我爱你,我不想让你因为我的隐瞒而伤心。”
冉冉站在那里,眼神涣散的看着我,看得出来她这几天哭了很多次,眼睛有些微肿,看的我直心疼。“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全部,我不想在我们之间有任何秘密。我发誓,我从没想过让你出轨,我只是……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冉冉眼中满是泪水,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我轻轻走过去搂着她,她抱的我非常紧。头抵在我的胸口大声质问我:“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就是不爱我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陆远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冉冉,我知道这很难理解,我也觉得自己有问题。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法弥补自己的过错。我买了冉冉最喜欢的百合花,送给他;还亲手做了她最爱吃的红烧排骨,虽然做的非常差。好在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缓和。一天下班我到书房工作,无意间看到有个绿帽论坛的网页打开着,我又查看了浏览器的浏览记录。我发现冉冉在偷偷了解我的这个所谓的“病”。
我挨个看了一下浏览记录里的信息:学术文章、心理学分析、论坛帖子,甚至还有一些匿名者的自述。有一篇标题为《绿帽癖:一种复杂的情感与性心理》的文章,章中提到,绿帽癖并非单纯的变态,而是一种复杂的心理现象,可能与童年经历、自卑感或者对伴侣过度崇拜有关。患者往往并非不爱自己的另一半,反而可能是因为爱得太深,才会在性幻想中将伴侣“分享”出去,以此来获得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知道冉冉可能慢慢理解我了。
果然晚饭的时候老婆做了很多好吃的。我赶紧拍一下马屁:“老婆,你这厨艺是越来越厉害了。”冉冉稍微微笑了一下,带着一丝心疼的表情看着我:“老公,我这几天查了一些资料,关于你的……那个癖好。”
我猛地低头吃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紧张。“查到了什么?”冉冉怕我尴尬,也低头夹菜,声音有些腼腆:“我看了很多文章和帖子,说这是一种心理疾病,不是你故意要这样的。我之前对这方面缺少认知,太生气了,我想给你道个歉。可能你也在痛苦。”
我没说话,还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饭,其实我的内心已经非常感动。冉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我不想让你一个人扛着这些。我试着去理解,虽然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你肯定也很难受吧?我们一起努力,把病治好就行”我眼眶红了,再也忍不住:“老婆,谢谢你理解我。我真的很怕失去你,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老公,你抽空把你喜欢的那些东西发给我,我想去多了解一下,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有老婆在后边帮你。我们一起想办法”冉冉说完走过来抱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冉冉说要了解我喜欢的东西,我更兴奋了。
从那之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尝试让冉冉接触一些与绿帽癖相关的内容。我把我在网上看过的几篇经典的情色小说发给冉冉,情节不算太露骨,却充满了挑逗和想象空间。
第一次拿起这些小说时,冉冉的内心充满了抗拒。她翻开第一页,看到女主角在丈夫的注视下与另一个男人缠绵的描写,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忍不住合上纸张:“老公,这也太恶心了吧?”
我坐在她身边,温柔地说:“冉冉,我先开始接触到这个的时候跟你一样也是气愤,不知道为什么会转换成了兴奋。”
冉冉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重新打开了纸张。她强迫自己读下去,试图不去在意那些让她不适的细节。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注意力被故事的情节吸引住了——女主角并非单纯的“被背叛”,而是在丈夫的鼓励下探索自己的欲望。这种设定虽然怪异,却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这个东西真的是有魔力,会让人不知不觉的中毒。我发现冉冉越来越被剧情吸引,甚至有时候一直看到深夜,我也在偷偷观察冉冉的情绪变化,我很好奇女人读这种绿文时会不会潮湿,事实证明会的,因为有一天晚上冉冉在看小说的时候,我假装睡着了,有意的摸过她的下体,虽然隔着内裤,但是我知道她已经湿了。冉冉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强烈排斥,她甚至开始主动讨论故事中的人物。她问我:“你觉得这个男主角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不嫉妒吗?”
我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了,但是我装作很懂的一样:“可能他觉得这样能让他更爱她吧。就像我,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但想象你被别人想要,我会觉得……很刺激。”冉冉皱了皱眉,没说话。
我们很多天没有做爱了,自从我有了绿帽癖,我经常害怕硬不起来,索性做爱频率就降低了。不过今天晚上我却来了兴致,可能是因为冉冉开始去了解绿帽癖,还有她看小说兴奋了,让我有了感觉。我们很早就上了床,冉冉则继续读着小说,我搂着她,手却开始抚摸她的乳房,她看的倒是入迷,直到我隔着内裤开始按摩她的阴蒂。跟以往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放下手里的小说,而是继续在看,我想到她可能已经被代入进去,更加兴奋,我偷偷钻进被窝,脱下她的内裤,把头埋在她的胯间。我真的很喜欢舔冉冉的下体。冉冉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她虽然秀发浓密飘逸,眼睫毛也很长,但是她的阴部,只有非常稀疏的毛发,而且粉嫩的小穴真的是毛片里都看不到。我迫不及待的开始舔她的阴唇,已经很湿了,冉冉身子一颤,一想到她在看小说我就觉得很兴奋,我开始加快舔弄的幅度。舌尖也开始用力的往阴道口里钻,舔到上边的阴蒂则变得温柔些。我开始听到冉冉的喘息声,冉冉把被掀开,低头看着我。她眼神迷离,床头灯微弱的光给她的脸上增加了一层诱人的滤镜。我开始用语言刺激她:“冉冉,把我想象成别人好吗”
冉冉的心跳猛地加速,她感到既紧张又好奇。她闭上眼睛,好像真的在按照我的引导去想象。我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揉捏着她的乳房,声音低沉而诱惑:“想象他正在吻你的胸,他的呼吸很热,嘴唇很软。”
“啊……陆远……”冉冉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开始扭动。
“想象他脱下你的衣服,他的双手很强壮,开始摸你的身子。”我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兴奋。“啊!”冉冉尖叫一声,双手搭在我的头上。我再也受不了了,下体此刻坚硬无比。
我做起来开始对着冉冉的小嫩穴抽送,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有力。喘息着说:“想象他正在干你,狠狠地撞击着你的身体。”冉冉完全沉浸在了幻想中。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我扛着冉冉的双腿拼命的撞击着,然后抓着她的一只小脚放在我嘴边,我开始闻她的脚,冉冉的脚非常小巧,而且她保养的很好,冉冉很喜欢美甲,包括脚趾甲,非常鲜艳的红色指甲好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非常有激情,她脚上有一条小巧的金链子,是她生日我送给她的。此刻跟着我抽送的幅度也在翩翩起舞,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吸允她的脚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做爱的时候舔弄她的脚丫。冉冉的小脸开始微微变红,我知道她要高潮了。嘴上的满足加上心里上的刺激,让我终于忍不住忍不住释放了出来,我紧紧抱住冉冉,她身体剧烈地颤抖。汗水浸湿了床单,我很久没有看到冉冉高潮的样子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冉冉转过头,看着陆远,眼睛里还泛着泪花,声音有些虚弱:“老公,我好羞耻。”
我喘着气,抱着她说:“老婆,我就是非常喜欢这种刺激,你刚才是不是也觉得很刺激,而且你看我刚才多厉害,我好久都没这样了。”冉冉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没想到自己会配合你做到这一步,但我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
陆远握住她的手,轻声说:“老婆,你只要记得我永远爱你,就够了。”
冉冉点了点头,但是我看出她的表情还在纠结。我猜她内省也在挣扎。既为我的“重振雄风”感到意外和欣慰,又为自己竟然在这种幻想中达到高潮而感到困惑甚至伤心。
自从我和冉冉开始尝试一些特别的幻想后,我们的婚姻生活似乎悄悄发生了变化。我的阳痿问题在这种刺激下逐渐缓解,而冉冉也从最初的不适中慢慢找到了一点配合的节奏。这一切都始于她在床上假装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这种角色扮演让我重新找回了久违的激情。起初,她只是为了我而勉强尝试,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发现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转变。她慢慢也在享受这种违背道德底线的刺激。不过冉冉还是很被动的,每次都是我来说一些场景,她去想象,但是她都不会主动说这些东西来刺激我,比如我问她,某某人操的你爽不爽?她也只是嗯....嗯......的蒙混过关。你不知道她是在回答问题还是在呻吟。不过她能配合我我已经非常高兴了,而且每次都能让我兴奋的不行。
为了更进一步满足我的癖好,我开始想让冉冉在公共场合稍微暴露一些,我想找到猥琐男看他的那个目光。当然我不敢跟她说,有一次逛商场,我就特意挑了一件低胸连衣裙和一双高跟鞋。还一直劝她说她穿上肯定是仙女下凡,她也有些犹豫,因为确实露的还挺多的,不过被我的言语刺激之后,她终于去试衣间换上,曲线毕露,性感得让人移不开眼。我赶紧把钱付了,接下来我们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我注意到旁边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的甚至偷偷拿出手机拍照。我的心跳加速,兴奋得难以自抑,仿佛在向所有人展示我的妻子有多迷人。 冉冉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些视线,脸颊微微发红。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看,他们都在看你。你真美。”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陆远,我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她已经猜透了我的小算盘,但是她没拒绝我,我不知道是因为想满足我,还是她自己也在享受。 有一次冉冉和她闺蜜出去聚会喝多了,我好不容易把她背回家。真的是喝多了,我脱她衣服她全然没感觉,睡得非常沉。脱到只剩内衣裤的时候我开始有了一个想法,瞬间让我的小弟弟充血了。我把她的内衣裤也脱掉,然后拿出我们结婚纪念日我送她的那台索尼A7R3,对着她的乳房,开始拍照,36D的乳房真的是男人最喜欢的尺寸,而且冉冉的乳房非常圆润坚挺,这个真的很少见,当然这可能也跟他运动和瑜伽有关系。乳头也是非常有特点,与其说是粉红色,更正确的表述应该就是红色,但是却透着一丝丝的粉色,我开始把冉冉摆成各种姿势,包括她的阴部,我也是各种特写。拍了一会,我看冉冉翻动了一下,吓得我赶紧给她穿上内衣裤。并且把资料导入到我的手机上,我拍了很多,但是却没有拍老婆的脸,我也怕这小照片传出去,到时候冉冉肯定会跟我离婚的。底线还是不能碰。
我有时候跟朋友出去喝酒的时候会拿出来几张,说是在小黄片上下载的美女,身材超级好。朋友看着都开始夸,开始讨论”你看她这乳头,我的天,太极品了““我靠,你看这小粉逼”还想让我把照片发给他们慢慢回味,不过我还是没同意,但是这些刺激对于我来说已经非常满足了。冉冉对此则一无所知。她不知道其实她的身体已经被很多人看过了,一想到这我就开始兴奋。
(未完待续)
第三章 “不速之客”
最近父母总在催促我们要孩子。但是关于这个问题我和冉冉恋爱的时候其实就达成共识了,我们其实不太想要孩子。这可能也会颠覆大部分人的认知。不过我们都是悲观主义者,我们觉得人生多苦,在无法征求到孩子意愿的情况下,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未免太自私,所以我们选择丁克。冉冉婚后不久就带了环,避孕这事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可对父母,我们只能拿“工作忙”“还年轻”当挡箭牌,尤其是冉冉的父母,受过高等教育,思想比较传统。
夏天的风暖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那天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我的电脑屏幕上,我正低头处理一份项目报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些机械。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小陆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粗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洪亮得像是能穿透墙壁。我愣了一下,脑海里迅速翻找着这个声音的主人,隐约觉得有点熟悉,却又抓不住具体的影子。“是我,你是?”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哈哈,是我,我是陈海!”对方爽朗地大笑起来,声音大得让我下意识把手机拿远了点。陈海,我的发小,他比我大7岁,小时候在村里一起疯跑的伙伴,那个总是扯着嗓子喊我去河边抓鱼的家伙。
“哎哟海哥,多少年没见了,你最近怎么样?”我笑着问,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亲切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来A市打工了,听大壮说你也在A市。”陈海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疲惫,但还是掩不住那股粗鲁的劲儿,“我在一个造船厂上班呢,想你了,想找你聚聚,叙叙旧。”
“好啊,晚上我安排,真想你了,海哥。”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盯着窗外的天空发了会儿呆。陈海,这个名字已经好多年没在我生活中出现了。小时候在村里,他就像个大哥一样带着我到处闯祸。后来他家条件不好,早早辍学出去打工,我上学的时候,每年过年回老家,我们还是会在一起聚聚。不过毕业之后我也很少回老家过年了,就渐渐没有了联系,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跑到我的城市来打工,这就是缘分吧。不过船厂的工作可不轻松呀。 我提前跟冉冉说了一下,叫他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晚上下了班,我在一家本地有名的饭馆门口等着。街边的霓虹灯刚亮起来,空气里飘着烧烤摊的油烟味。远远地,我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过来,没过多久,陈海一米八多的个子,肩膀宽得像堵墙,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隔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都能看出轮廓。他走路带风,脚步沉重,地面像是被他踩得微微颤动。皮肤黝黑得像晒焦的麦田,浓眉下的眼睛不大却亮,五官普通却粗犷,短硬的头发夹着几根白丝,随意耷拉在额头上,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
“小陆!你小子一点都没变呀!”他一看到我,咧开嘴露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大嗓门喊得周围几个路人都忍不住回头看。我笑着迎上去,他上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儿大得让我差点一个踉跄。
“哈哈哈,海哥你又壮了,看你这身板。”我打趣道,带着他走进饭馆。
我点了几个硬菜,还要了瓶白酒。陈海坐下后,椅子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他那魁梧的身躯。他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肉,吃得满嘴油光,一边吃一边跟我聊起来。
“记得不?小时候咱俩去偷李老头的西瓜,被他追了半条街!”他哈哈大笑,声音震得桌子上的酒杯都微微颤了颤。我也忍不住笑出声,想起那时候的画面:我跑得快,陈海却因为个子大腿长反而不灵活,最后被李老头抓住,罚站了一下午。
“那时候你还帮我挨了几棍子,说起来我欠你不少。”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他摆摆手,豪气地说:“嗨,都是兄弟,说这个干啥!”
酒过三巡,他的话多了起来,抱怨起造船厂的活儿又脏又累,工钱却不高。最让他头疼的是住宿,宿舍又挤又潮,七八个人挤一间房,晚上还有人打呼噜,吵得他睡不好觉。“出去租房子吧,太贵,我这点工资哪够折腾。”他灌了一口酒,皱着眉头说。
我听着,心里却突然一动。一种隐秘的兴奋感从心底冒出来,像一团火苗,烧得我有些坐不住。我知道,这是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那种渴望看到冉冉和别人亲密的冲动。但是让我幻想可以,如果真让我那美艳的妻子跟陈海发生什么,我感觉我可能受不了。毕竟陈海比冉冉大10岁,长得也不行,从小在农村长大一身的坏习惯。我试图压抑自己的欲望,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可能就是这种极大的反差,给我带来更大的冲击。我低头喝了口酒,掩饰住眼底的异样,最后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我可以让他住过来一个月,一个月发生不了什么,但是可能会满足我很多刺激,一个月之后撵他走就是了。我装作不经意地说:“那你住我那儿吧,反正家里有空房间,挤一挤没问题。”
陈海一愣,筷子停在半空,瞪着我:“哎呀,你可拉倒吧,我这人睡觉还打呼噜呢。再说你都结婚了,不合适”
“没事,都是老兄弟了,再说你这情况,我也不能看着不管,你刚来这边也没什么钱,这样你先住一个月,后边你在想办法!”我笑着摆手,语气尽量轻松自然,心里却已经开始想象他住进家里会是什么样子。那一刻,我表面上平静得像个好人,内心却因为自己的癖好翻江倒海。
陈海犹豫了好一会:“小陆,哥谢谢你了,不过这一个月房租算我的,等我发工资我给你。”“哎呀,无所谓钱不钱的,说那些咱就远了。来!干了!”我直接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饭后,我找了个借口走到一边,拨通了冉冉的电话。“喂,冉冉,我有个发小叫陈海,刚来这边打工,住宿条件特别差,我想让他在家借宿一个月。”我顿了顿,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随意,“他挺可怜的,小时候对我挺好,你觉得怎么样?”
电话那头,冉冉的声音轻快又温柔:“哦,这样啊,那挺好的,你小时候的朋友,肯定得帮一把。你决定就好,反正家里有地方。”她顿了顿,又笑着说,“你这人就是心善。”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冉冉单纯地以为我是出于善良,可她不知道,我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什么兄弟情义,而是某种更扭曲、更隐秘的期待。我挂了电话,转身看着陈海那魁梧的背影,心里暗暗对自己说:这只是个开始。
这一晚,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陈海住进家里的画面。冉冉睡在我旁边,呼吸均匀,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我侧过身看着她,心里既充满了爱,又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渴望。陈海的到来会带来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股绿帽癖的火焰,已经在我心里烧得越来越旺了。
第二天傍晚,我下班之后去接了陈海,他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肩上还扛着个鼓囊囊的麻袋,里面装着些工地上的家伙什和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把东西都装进后备箱之后,我就开始拉着他往家里赶。
到门口了,他却有点不知所措了,一直问我弟妹同意吗?还一直说给我添麻烦了。还够有礼貌的。我说”没事,我都跟你弟妹报备完了!“就这样我跟他拖着行李到了家门口,由于我俩手里都是东西,我只能用胳膊小心翼翼的碰响了门铃,不一会门开了,冉冉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陈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然后瓮声瓮气地说:“哎呀,弟妹长得真漂亮呀,跟画里的人似的!”冉冉脸颊微红,低声应道:“哎呀,海哥你真会说话,比陆远强。”不过我注意到她的笑容有点僵硬,显然对陈海那直白的夸赞不太适应。
陈海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椅子吱吱作响,像是在抗议他的重量。他四下打量着,啧啧称奇:“你们这房子真气派,比我那工棚强一百倍!”冉冉微笑着附和:“喜欢就好。”我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晚饭时,冉冉端上了几道拿手菜:红烧肉、糖醋排骨和清炒西兰花。陈海一坐下就开动,筷子夹菜时弄得盘子叮当作响,嘴里嚼得吧唧吧唧,偶尔还夹杂着几声满足的哼哼。冉冉坐在他对面,手里的筷子停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偷瞄了她一眼,知道她对陈海的吃相有些反感,可碍于他是我的发小,她不好发作。
冉冉的脸色微微一变,低头喝了口汤掩饰过去。我笑着打圆场:“海哥人就是实在,乡下人,吃得随便。”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接话。
饭后,陈海靠在椅子上,拍了拍肚子,猛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看到冉冉还在厨房收拾碗筷。我跟过去,低声问:“冉冉,你没事吧?”她一边洗碗一边压低声音说:“没事,就是他吃饭的样子……有点太随便了,还有那饱嗝,吓我一跳。”我搂住她的腰,笑着说:“乡里来的,习惯不一样,回头我让他改改。”她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但我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舒服。
夜深了,我和冉冉回到卧室,关了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顺着窗帘缝隙洒进来一些。我翻身靠近冉冉,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萦绕在鼻尖,让我心跳微微加速。我轻轻抱住她,嘴唇贴上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低声说:“今天陈海来,辛苦你了,宝贝。”她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倦意:“还好,就是觉得你今天有点兴奋过头了。”我心头一跳,喉咙有些发紧,故作轻松地问:“有吗?我没察觉啊。”她没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柔软却倔强的背影。
我翻开她的睡裙,手伸进去轻轻揉捏着她的胸口,手指轻轻揉捏她的乳头。我转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我想要吻她的唇,带着一点急切。她却突然用手挡住,压低声音:“你干嘛呀,家里有客人呢,别闹了”我调皮的笑了笑:”没事,他听不见的,老婆你今天太美了。“我看她没说话便深情的吻了上去,冉冉的嘴唇很软,口水香甜,每次接吻她基本上不会主动伸出舌头进入我的嘴里,她很喜欢我去吸允她的唇和舌头,可能很享受这种被动的感觉。我每次前戏给的都很足,我开始变得不着急,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唇,把她的唇当成阴唇去舔弄,用舌尖用力拨开裂缝,冉冉也很配合,嘴唇偶尔微张让我可以进入去触碰她的舌尖。
同时我的手也顺着胸部开始往下抚摸,隔着冉冉的内裤,我开始在她的缝隙来回游走,然后慢慢有规律的按着她敏感的阴蒂缓慢画圈。冉冉开始呼吸不均匀,我把她的睡裙翻到锁骨位置,露出她的两个坚挺的乳房,好像两只骄傲的大白兔看着我。我直接一口吃下,舔弄起来。手也伸到内裤里面,我能感觉到冉冉今天异常的湿润,就像我今天异常的兴奋一样。可能是因为陈海的被动加持吧。
我脱下她的内裤。顺着乳房往下亲吻,终于找到那一汪欲望的清池。我像一个沙漠里迷失的孩子,拼命的吸允,对准她的阴蒂用舌尖小心翼翼的刺激着,我就像找到了她温泉的开关一般,泉水也开始慢慢涌入我的嘴里。冉冉开始呻吟,手不自觉的捂着自己的嘴,我却拉下她两个手,死死按在她身体两侧,她只能尽量压抑着,小脑袋不停的左右摆动。终于,她身体一颤,我能感觉到她此时身体的热度,她高潮了。我也终于忍不住,脱下冉冉的睡衣和自己的内裤,对准她的蜜穴开始进攻。我怕他又去用手捂住嘴,我直接先抓住她两个手腕,开始抽插起来。由于屋里很黑我看不清冉冉的表情,不过我能想象得到,肯定是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还要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很大声音。我故意加重动作,床板吱吱嘎嘎地响了起来,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夸张。我知道隔壁的陈海一定能听见,甚至能想象他趴在墙上偷听,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的样子。这种念头让我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疼,动作也越来越猛烈。冉冉被我弄得喘不过气,声音有节奏的颤抖着:“陆远,家里还有人呢……”她的话像是在劝我停下,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此时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用力的夹紧我。我俯下身子,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吼道:“没事,没准海哥正在隔壁想着你的身体,打着手枪呢。”她没说话,只是抱紧了我,身体迎合着我的节奏。那一刻,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混杂着床板的声响。
高潮过后,她靠在我怀里,看向我说:“陆远,你是不是故意弄得这么大声的?”我心头一震,开始装傻:“你想多了吧,快睡觉吧,宝贝,我明天还要早起开会呢”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他住一个月赶快让他走哈,不然我可生气了。”我没再接话,只是搂紧了她,我不知道这一个月会发生什么,可能就是这未知的感觉让我既期待又害怕。
第四章 内裤
天亮了,我却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的激情中,迷迷糊糊间并未察觉冉冉的身影。我瞥了一眼时间,已经7点了,今天有个早会要参加,于是我赶紧爬了起来。冉冉早已为我准备好了早餐,估计是出门晨跑了。客房的门依然紧闭,隐约传来海哥低沉的鼾声。我转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收拾完毕,正准备坐下吃早餐时,海哥晃了出来——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内裤,黝黑的皮肤下肌肉紧实,线条分明,像是常年劳作锻炼出的成果。虽然只穿着内裤,但那硕大的“武器”依然显而易见。他睡眼惺忪地走向厕所,眼皮似乎都没抬一下。这海哥真是随性过头了,要是冉冉在家撞见他这副模样,怕是又要跟我抱怨个不停。看来他这些毛病真得改改了,不过一想到冉冉看到他这幅景象的反应,我心里竟莫名兴奋起来。
我暗自期待着他们独处时会发生些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家里是不是该装一套隐形监控设备?我一边盘算着,一边等着海哥洗漱完毕。他们每天8点要去工厂,我算了算时间还来得及,便提议送他一程。我们出门时,冉冉正好回来。她穿着运动背心,下身配了一条灰色压缩裤,简单利落的马尾高高扎起,脸上还挂着几滴汗珠。这身装扮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注意到海哥偷偷咽了口唾沫,眼神发亮地盯着冉冉,停顿了几秒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了我一眼。“回来啦,亲爱的,累不累?”我笑着问。“不累呀,你们要去上班了?”冉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我们。海哥咧嘴一笑:“嗯,今天小陆正好送我去工厂。”“哦,那你开车慢点,老公,注意安全!”我走到冉冉身前,趁她不注意偷亲了她一口:“遵命,宝贝!”冉冉立刻看向海哥,嗔道:“哎呀,多大人了,别让海哥笑话!”海哥只是憨憨地笑着:“真恩爱啊,小陆你有福气,弟妹这么好的媳妇!”我瞥见冉冉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肤色瓷白,又容易害羞,一羞起来就粉嫩嫩的,格外惹人怜爱。
在车上,海哥忍不住感慨:“哎呀,小陆,我真羡慕你,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看得出来,他对冉冉是真的有好感。不过话说回来,像冉冉这样完美的女孩,谁又能不喜欢呢?“快跟哥说说,你怎么追到手的!”海哥喘着粗气问我。这话问得有点冒昧,毕竟他文化不高,情商也有限。我趁机点他几句:“哎呀,刚追她时,她挺看不上我的,嫌我有些习惯不好。”“说我说话嗓门大,不爱洗澡不讲卫生。海哥,你说,咱们农村出来的,这些不都挺正常?”海哥没吭声,似乎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我见他沉默,便继续道:“不过我喜欢她啊,只能慢慢改,后来大概是靠我的魅力把她征服了,哈哈!”海哥也跟着大笑起来,随后认真地看着我:“不过你确实优秀,这点我服!”这话听得出是真心实意的,但我猜他更多的还是羡慕我有冉冉这样的老婆。
开完早会,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给公司装过监控的业务员小陈。我盯着号码犹豫了半天,终于拨了过去。“喂,小陈!”“哎哟,陆总,您怎么亲自打给我,有什么事吗?”平时都是业务员联系他,看来他还挺靠谱,居然存了我的号码。“是这样,我有个亲戚想家里装一套监控,要隐形摄像头。”“哦,可以的,但房主得签个告知合同,隐形摄像头可能涉及法律问题。”“他本人不在国内,家里只有他妻子住着,他有点不放心。你看能不能通融下,钱可以多给。”“这……”他支吾着,我有些不耐烦:“没事,不行就算了。”他听出我的语气,赶紧改口:“别别别,没事,陆总的亲戚还走什么程序,您把地址和时间发我就行,保证装到位!”“好,一会儿发你,辛苦了。”这小子挺识时务,知道得罪我后续合作可能就没了。挂了电话,我心头一阵激动,脑海中已开始幻想冉冉和海哥的某些画面。
海哥下班回家得6点多,我只要下午把冉冉支开就行。我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下午不忙,可以陪她逛街,她高兴得很。我把时间地点发给小陈,特意叮嘱他不能留死角。他回复说两小时搞定,还把软件下载和观看教程发给了我。
下午陪冉冉逛街时,她还在抱怨海哥的毛病:“说话声音大,有时候没礼貌,能不能让他每天洗澡?”冉冉是南方姑娘,最受不了人不洗澡,我一度怀疑她有洁癖。我安慰她:“早上我跟海哥说了,特意提了洗澡的事,晚上看看他改没改,要还没改我再跟他说。”“是啊,他不洗澡对自己也不好,而且坐哪儿我都觉得臭烘烘的。”
逛累了,我们在咖啡厅坐下。这时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小陈发了个“OK”表情。我压住兴奋,装作没事人一样。我看时间还早,我就跟冉冉说:“公司还有点活,要不你先回去吧,也逛了很久了。”冉冉不情愿地看着我,点点头,脸上露出让人心疼的小表情,我真的爱死了。我心里一软,几乎想让她留下来陪我,可理智告诉我得忍住。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乖,回去好好休息,晚上我早点回家。”她嘟着嘴站起身,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回到公司后,我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小陈发来的监控软件链接。安装过程很简单,几分钟后,屏幕上就跳出了家里的实时画面。客厅、厨房、客房、浴室,每个角落都一览无余,清晰得让我心跳加快。我赶紧点开了客厅的监控,冉冉已经到家了,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勾勒出她安静的身影。她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浅蓝色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又美好。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分钟,心底涌起一股暖意:这是我的妻子,我深爱的女人。
我放下手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处理手头的工作。文件一份接一份地翻过,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时间过得飞快,忙碌让我暂时忘掉了监控的事。一抬头,墙上的钟已经指向6点半,手里的工作也正好告一段落。我伸了个懒腰,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本该收拾东西回家,可心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冲动。我不想这么早就回去,因为海哥这个时间也差不多到家了。我想看看他们独处时会发生什么,这种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住我,无法挣脱。
我重新拿起手机,打开了监控APP,调到了客厅的画面。冉冉还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手机,她正边刷手机,边双手做起了瑜伽动作,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尤为性感。海哥已经到家了,正在餐厅吃饭呢,我盯着屏幕,注意到陈海的细节。他虽然还是狼吞虎咽的吃着饭,不过,确实没有了吧唧吧唧的声音了,看来早上的谈话还是有些效果的。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冉冉,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像是在偷偷打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突然,冉冉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去倒水。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陈海的目光不自觉地跟了过去,当冉冉弯腰从柜子里拿杯子时,裙摆微微上扬,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肤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晃眼。陈海的眼神停住了,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震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饭,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猛地加速,手心渗出一层薄汗。这种感觉既刺激又危险。我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偷窥,可就是停不下来,心里甚至期待着更出格的事情发生。冉冉倒完水,端着杯子回到沙发上,继续刷着手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陈海吃完饭,默默收拾好碗筷,动作干净利落。他走到客厅,对冉冉说:“弟妹,我去洗个澡。”冉冉抬头笑了笑,说:“好,海哥,你去吧。”陈海点点头,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看来早上的话确实有效果了。
我关掉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我看了眼时间,知道该回家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出公司,发动车子往家赶。一路上,刚才的画面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陈海偷瞄冉冉的眼神、冉冉不经意露出的腿……这些画面让我既兴奋又愧疚。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松,心里反复告诉自己:这只是个小游戏,没什么大不了。可内心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冷笑:仅仅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冉冉听见开门声,迎上来笑着说:“老公,你回来啦。”我抱住她,吻了吻她的额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心里的杂念瞬间消散了一些。我说:“嗯,回来了”她过来抱着我说:“我去给你热饭。”我点点头,走进客厅。陈海从客房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笑着打招呼:“小陆,回来了。”我点点头,说:“海哥,洗完澡舒服了吧。”他憨憨一笑,说:“是啊,洗个澡精神多了。”我坐在沙发上,冉冉端来热好的饭菜,我们边吃边聊,气氛轻松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后,我们仨坐在客厅看电视,冉冉靠在我肩上,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偶尔喂我一口。陈海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可我分明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冉冉。我假装没看见,低头咬了一口薯片,还特意用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摸了摸,冉冉倒是看的认真,完全没有意识到我们两个男人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电视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海哥的变化更明显了。他开始习惯每天洗澡,吃饭注意礼仪,甚至在家里嗓门也小了。冉冉对他的态度渐渐好转,有时还会跟他开玩笑:“海哥,你现在比我还勤快。”他总是憨笑着回应:“在你们家,不能添麻烦。”我也开始有意在冉冉面前夸海哥,冉冉确实也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至少不是那么讨厌他了。
但是我发现自己对陈海偷瞄冉冉的眼神和那些隐秘的侵犯,已经不再满足。最初,那些微妙的互动曾让我心跳加速,甚至在夜深人静时成为我私密的幻想素材。那时候,陈海的目光落在冉冉身上时,我会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仿佛自己通过他的眼睛,重新审视了冉冉的美感。可现在,那些偷瞄和眼神交流变得像一杯喝了太多次的茶,淡而无味,难以激起我内心的涟漪。我开始渴望更出格的事情发生,渴望看到更深层次的接触,甚至是亲密无间的行为。有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陈海和冉冉真的发生了性关系——他的手触碰她的身体,她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那一刻,我的心跳会骤然加速,一种混合着害怕失去和视觉反差的刺激直冲头顶,让我无法自拔。这种想法像毒药一样在我脑海中蔓延,既让我恐惧,又让我沉迷。
恐惧源于对冉冉的感情。我害怕她真的会爱上别人,害怕我们的婚姻会在这种禁忌的游戏中崩塌,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后悔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可与此同时,那种禁忌的刺激却像一股暗流,牵引着我不断向前。我知道自己已经陷进了一个危险的漩涡,但停不下来,甚至渴望着更深的沉沦。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不再是冉冉温柔的笑容,而是她与陈海纠缠在一起的场景。这种幻想让我既痛苦又兴奋,仿佛灵魂被撕裂成了两半。
为了让这种幻想有实现的可能,我开始有意识地控制与冉冉做爱的次数。我很清楚,如果我经常满足她的性需求,那么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冉冉是个温柔而传统的女人,她不会主动越界。而陈海,虽然性格粗糙,行事大大咧咧,但他骨子里还是有“朋友妻不可欺”的底线。他对我们一直保持着尊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我明白,要让事情朝我期待的方向发展,必须双管齐下——既要让陈海有胆量迈出那一步,又要让冉冉在性上感到空虚和渴望。
这种控制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每当冉冉靠近我,带着一丝期待的眼神时,我都会找借口推脱,或是假装疲惫,或是借口工作太累。我能感觉到她眼中的失落,那种失落让我既愧疚又兴奋。愧疚是因为我知道她在情感和身体上都依赖我,而我却故意冷落她;兴奋则是因为,这种空虚正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是推动一切发生的基石。
这天早晨,我开车送陈海去上班。车窗外是城市的喧嚣,车内却是一片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鸣声在耳边回荡。我们像往常一样开始聊天,话题从工作聊到生活,气氛轻松而随意。陈海是个直性子,说话不拐弯抹角,这也是我喜欢和他相处的理由之一。
聊着聊着,他突然提到了孩子。“小陆,你和弟妹怎么还没要孩子啊?”他一边说,一边转头看我,语气里带着好奇。我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装作不经意地笑了笑,语气却带上了一丝苦涩:“不是不想要,是我性功能有障碍,看过很多医生都不行。”
这话一出口,车里的气氛立刻变了。陈海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坦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我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真的,挺无奈的。这几年跑了不少医院,吃了很多药,结果还是老样子。”我顿了顿,假装叹了口气,“有时候想想,冉冉跟着我真是受苦了。”
陈海皱了皱眉,试探性地问:“啊?是因为精子成活率不行吗?”他大概是想找个更“科学”的理由来理解我的话。我摇摇头,苦笑着说:“不是,是我硬不起来。医生说是心理问题多一些,可我也不知道怎么调整。”我故意放慢了语速,观察着他的反应,“有时候想象真的觉得冉冉太可怜了。如果有人能给她性福,其实我真的不介意。”
这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车厢里炸开了。陈海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继续说道:“没什么的,这方面我看得开。人生苦短,能让她快乐就好。男人嘛,不能太自私。”
陈海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车里的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只有窗外的车流声还在继续。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开车,心里却在暗自揣测他的想法。我知道,这番话已经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能否发芽,就看接下来的日子了。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而犹豫:“小陆,你真是个好人。”他没再多说,只是转头看向窗外,似乎在掩饰自己的情绪。我笑了笑,没接话,但心里却清楚,这场对话已经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
从那天起,陈海对冉冉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多了一丝隐秘的渴望。那种渴望被他小心翼翼地包裹在粗犷的外表之下,但瞒不过我的眼睛。他开始在家里多待一些时间,找各种借口和冉冉搭话。有时候是问她晚饭做什么,有时候是主动帮她拿东西,甚至还提出陪她去菜市场买菜。
冉冉对他的变化有些察觉,但她天性单纯,没往深处想,只是觉得陈海变得更热情了。她甚至还笑着对我说:“海哥最近挺勤快啊,是不是怕我们赶他走?”我听了只是笑笑,没接话,心里却明白,这一切的根源都在那天的对话。
陈海的内心却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我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进了他的脑海,让他无法忽视。他知道自己对冉冉有好感,从她搬进我们家那天起,他就注意到了她的美貌和温柔。可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敢越雷池一步,毕竟我是他的朋友,而冉冉是我的妻子。他信奉“朋友妻不可欺”的原则,这种道德底线是他多年来生活的准则。
然而,那天车上的对话却动摇了他的信念。我的坦白,我的“看得开”,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禁忌之门。他开始反复回想我的话,试图从中寻找某种暗示。是真的不介意,还是在试探他?他不敢确定,但那种不确定反而让他的幻想愈发膨胀。他开始想象和冉冉的亲密接触,想象她的身体贴近自己,想象她的呻吟在耳边回荡。这些念头让他既兴奋又愧疚,他觉得自己背叛了我的信任,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每当他和冉冉独处时,他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游走。她的曲线,她的笑声,甚至她走路时裙摆的轻微晃动,都成了他幻想的燃料。他试图压抑这些想法,可越是压抑,越是反弹得厉害。他的内心像一片翻腾的大海,理智和欲望在激烈交锋,而欲望正在一点点占据上风。
有一天晚上,冉冉去洗澡了。我坐在卧室里看书,耳朵却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陈海从客房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很轻,像是在刻意掩饰什么。我透过门缝看到他鬼鬼祟祟地走向浴室门口,站在那里听了听,确认冉冉正在洗澡后,他悄悄溜进了旁边的洗衣间。
我的心跳加速了。我知道他要做什么,因为我早就装了监控摄像头,藏在洗衣间的角落里。他打开脏衣篮,翻找了一会儿,终于拿出一条冉冉的内裤。那是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有些磨损,上面还残留着冉冉的体香和淡淡的汗渍。陈海拿着内裤,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和渴望。他把内裤拿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着她的气息。他的表情扭曲而陶醉,像是一个瘾君子找到了久违的解药。
接着,他把内裤贴在脸上,轻轻地摩擦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声音压抑而急促,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他站在洗衣间里,背对门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透过监控画面看着这一切,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
没过多久,他拿着内裤回到了客房,关上门。我切换了监控视角,他手里正拿着内裤,眼神中闪过狂热与渴望,像个觅得珍宝的猎人。他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阴茎粗大惊人,毫不夸张的讲长度估计得有二十厘米,粗细堪比婴儿手臂,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一股狰狞的野性力量。他坐在床边,将内裤贴在脸上,深深吸气,闭眼沉醉其中,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表情扭曲而满足。他随后将内裤缠在阴茎上,开始上下套弄,手劲有力,蕾丝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异样的刺激。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着什么,我听不清。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突然大量精液喷射而出,感觉三四股的精液,每一股量都那么强劲有力。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满足,像是在经历一场灵魂的释放。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把内裤放回脏衣篮,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走出客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我从卧室走出来,看见他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我没有揭穿他,只是和他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但我知道,他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而我,正是这一切的幕后推手。
夜里,我躺在床上,看着已经熟睡的冉冉,我脑子里全是陈海偷内裤的画面。我悄悄打开手机,调出监控录像,仔细地回放着每一个细节。我看到他拿着冉冉的内裤,闻着她的气味,手淫的样子,心里既兴奋又嫉妒。兴奋是因为,这正是我期待的画面,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嫉妒则是因为,那条内裤上属于冉冉的气息,本该是我的专属,如今却被另一个男人亵渎。我反复看了几遍录像,每一个动作、每一丝表情都让我心潮澎湃。我知道自己的绿帽癖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可我停不下来。我想看到更多,想知道更多,即使这可能会让我后悔。我想象着陈海的下一步会是什么,他会不会真的对冉冉动手?我想象着冉冉的反应,她会拒绝还是接受?这些未知的可能性像一把把尖刀,刺痛着我的神经,却又让我欲罢不能。
我关掉手机,紧紧搂住了我最爱的妻子,闭上眼睛,脑子里乱成一团。我知道自己已经陷进了一个危险的游戏,可我无法自拔。我渴望着更深的沉沦,渴望着更刺激的画面。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日子会更加复杂和危险。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或者说,我根本不想回头。
第五章 醉人的酒
最近,我越来越意识到,事情要按照我期待的方向发展,最大的障碍就是冉冉。我得找机会跟她谈一谈,我深知,要跨越这一步,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和耐心。其实每到晚上之前,我都会偷偷去厕所手淫,导致回到床上时早已没了欲望。
今天我又一次软塌塌的上了床,冉冉却像往常一样,温柔而主动地靠了过来,她的胳膊轻轻环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胸口。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期待,甚至能想象到她眼中那抹柔情。然而,当她察觉到我毫无反应时,我偷偷瞥见她脸上闪过一丝失落。那表情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花,突然被冷风吹萎,瞬间失去了生机。我的心猛地揪紧了,既愧疚又心疼。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温暖:“冉冉,我发现我现在的病情越来越重了。我觉得我越来越没办法让你幸福了。”
她抬起头,紧紧握住我的手,手心的温度传递着她的坚定。她低声说:“老公,你别这么说。我爱的是你的人,那些东西对我来说真的无所谓。”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愧疚,还有一丝说不出口的挣扎。我顿了顿:“我真的很想让你快乐,可我太不争气了。如果……如果有人跟你发生了关系,只要你还爱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这话一出口,我立刻感觉到空气凝固了一瞬。冉冉的眼神变了,带着一丝怀疑和探究,她轻轻皱起眉头,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责备:“我现在都有点分辨不出来,你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进我的内心,把我藏在深处的想法剖开给我看。我有些慌乱,赶紧接过话,试图解释:“不不,我是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啊,宝贝,哪怕那幸福是别人给你的。”我顿了一下,心跳加速,鼓起勇气抛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提议:“要不……你跟海哥试试呢?”
她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让我措手不及。她的手突然伸向我的下身,我暗自庆幸刚才在卫生间已经“泄了火”,不然此刻肯定要出糗。她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有无奈,有挣扎,还有一丝怒意。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如果是为了你,我其实内心真的挣扎过。可如果是为了我,那我告诉你,大可不必。还有,我怎么可能跟海哥发生那种事呢?亏你说得出口!”
我咽了口唾沫,心虚地追问道:“那……如果就是为了我呢?”我盯着她的脸,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到答案。冉冉沉默了,她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咬着下唇,像是在内心天人交战。犹豫在她眼中一闪而过,我能感觉到她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可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声吐出一句:“快睡觉吧。”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留给我一个沉默的背影。
那一刻,我知道她的爱和忠诚是属于我的。她对我的感情深厚得像一棵扎根在心底的大树,风吹不倒,雨淋不垮。可是,我也清楚,那些绿帽小说和视频在她心中种下的种子,已经悄然生根发芽。她无法否认,自己偶尔会被那些禁忌的幻想吸引,甚至在某些私密的时刻感到一丝莫名的刺激。然而,她深爱着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包括压抑自己的冲动。可是否要迈出这一步,她还没有答案。或许,她在等待一个让自己释然的理由,或者一个能说服自己的契机。她没有明确拒绝我,这说明她内心在犹豫。人一旦犹豫,往往就意味着在某种情况下,她不会再反抗。我只需要继续推动事情发展,我知道,我既恐惧又期待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
今天早上送海哥上班的路上,我们像往常一样漫无目的地闲聊着,不知不觉,话题转到了我的性障碍上。海哥突然转头看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小陆,你说你硬不起来,这事儿有多久了?”我叹了口气,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无奈:“差不多快两年了,哎……我觉得这方面我亏欠冉冉太多了。”我瞥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紧锁,他的表情很复杂,就好像一块美味的蛋糕在我手里,我不想吃。他想吃,却又吃不到。
我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说:“海哥,你要不要帮帮冉冉,也算是帮帮我!”海哥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我怎么帮你呀?我又不是大夫。中医啥的你试了吗?还有偏方啥的,多试试说不定哪天就好了。”我不知道他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装糊涂。我摇了摇头,苦笑道:“没用的,海哥,我看过太多医生了。这不光是身体的问题,还有心理上的毛病。”
海哥一脸不解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困惑。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说了不怕你笑话,海哥,只有让冉冉和别人发生关系,我才能勃起。”海哥震惊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啊?这啥病呀?”我能感觉到他强压着内心的兴奋,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真的,所以我想让你帮我,海哥。冉冉她也有需求!”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海哥的眼神里已经冒出了火光,激动得脸颊泛红:“小陆,弟妹能同意吗?”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我点了点头,说:“嗯,我再劝劝她。你平时多跟冉冉接触接触,增进一下感情。”海哥满脸通红,呼吸急促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行,小陆,哥都听你的,你说咋整就咋整。”
这几天上班,我总是走神。眼看着半个月快过去了,事情发展缓慢,我心里着急,盘算着得想些办法推动进展。冉冉似乎还在有意排斥海哥的靠近,我意识到,要让他们独处还不是时候,得先拉近彼此的关系,我充当他们之间的桥梁。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种撮合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奇异感觉,心跳加速,兴奋又紧张。
晚上,冉冉一如既往地烧了四个菜,色香味俱全。我觉得这是个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机会,便开口道:“难得今天心情好,冉冉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海哥,我陪你喝点。”平时海哥在我家基本不喝酒,一是怕冉冉不高兴,二是知道我酒量不行。海哥一听,咧着大嘴笑起来:“哎呀,那太好了,哥高兴,来!喝点。”冉冉瞥了我一眼,见海哥情绪高涨也不好说什么。“我去给你们拿酒。”我看着冉冉的背影喊道:“亲爱的,多拿几瓶,你也坐下来陪海哥喝点吧,你们还没一起喝过酒呢!”“我就不喝了吧,海哥,我酒量不行。”冉冉回应着。海哥赶紧接过话:“听小陆的吧,咱俩确实没在一起喝过酒呢,不过弟妹你少喝,喝一杯就行。”冉冉不好意思再拒绝,我们便开始边吃饭边聊天。
海哥看看我,又看看冉冉,举起酒杯:“小陆,弟妹。你们收留我半个月了,我一个粗人不会说啥好听的话,我只能说感谢,从小到大没什么人照顾我,这辈子认识你们我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了。我先干了。”说完一仰头便把酒干了下去,看得出来这是他的心里话。“千万别这么客气,海哥。小时候我天天跟你屁股后边跑,你也没少照顾我。在这你就当自己家。”海哥偷瞄了一眼冉冉,又看向我:“哎,小时候多好呀,乡下虽然没有大城市这么繁华,但那时候真快乐。小陆你还记得不?”满满的回忆在我脑海里翻滚:“我当然记得,小时候你领我们一群小孩跑田野,抓蛐蛐,搓泥球,跳水坑。那时候我总是弄一身泥,回去就被父母教训。”冉冉好奇地插话:“我都没去过乡下,听你们这么说,我还挺羡慕你们的童年。”海哥也哈哈笑起来:“哎呀,冉冉,我们跟你简直是天上地下呀,在城里长大我们都不敢想。”听到海哥喊她“冉冉”,我心一颤,之前他都是叫“弟妹”的,这微小的称呼变化,暗示着他已经把“弟妹”这层关系放在了后边。我接过话头,笑着说:“那时候海哥可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孩子王,我们一群小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聊起这个,我很少在海哥脸上看到这种得意的表情,人自信起来确实是发光的。我注意到冉冉偷偷瞄了他一眼,目光里竟然闪过一丝崇拜,像是对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生出了几分想象。冉冉似乎发现我在看她,赶紧夹了一口菜。海哥好像察觉到她的不自然,主动开口道:“冉冉,你知道吗,小时候我看小陆就机灵,那么多小孩跟着我混,就我俩关系最好。谁能想到这小子现在这么出息。”冉冉点点头,轻声说:“是啊,陆远一直都挺优秀的。海哥,你可能不知道,他们公司很多小女生都在追他呢。”我赶紧接过话:“亲爱的,她们追我的目的可不纯呀,反倒是追你的一大把,我能胜出才是荣幸!”冉冉害羞地笑了笑:“油嘴滑舌。”海哥看着冉冉微红的脸蛋也入了迷:“冉冉,小陆说这个我信,我现在最羡慕他的就是能娶你这么漂亮的女孩!什么车呀房呀,都排在后边。你真是太美了。”冉冉听到这话既害羞又有一丝尴尬,因为我还在旁边,这么直接夸奖我的妻子其实多少有些不妥。海哥的情商可能真的不高,或者他已经把冉冉定义成追求对象了,自从上次谈完话,海哥明显不再顾及我这方面的感受。他一直盯着冉冉欣赏,那目光,像是要吃了她一样。偶尔也瞟我一眼。我则装作看不到,这也变相算是给海哥一个默许的回应吧!
看得出来海哥很高兴,他一直在举杯,我跟冉冉虽然不能喝但是也不好意思一直拒绝,尤其是冉冉,我明显感觉她有点喝多了。那天我们聊了很久,海哥讲起他苦命的童年,一个人在外打工的辛苦,冉冉也分享了自己的童年趣事,话题越来越大胆,我还给他们讲起了成人笑话,可能是酒精的刺激,冉冉只是满脸羞红地一直拿拳头捶我。海哥则哈哈大笑起来,一整晚海哥的目光一直在冉冉身上游走,看得我也是热血沸腾。
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快凌晨了,由于我和冉冉不胜酒力,已经有点天旋地转了,海哥虽然脸也通红,但看起来还精神的很。我索性把话题引导主题:“其实有时候想想,男人女人之间就那么点事,越长大越觉得没什么了。”“现在人确实开放了,我都看到过我们船厂那老板娘跟别人偷情。”我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我亲眼看见的,还是在老板办公室。胆够大的,她知道老板出差了,带了个小白脸。他那办公楼平常没什么人,那天也巧了,主管让我把票子给老板娘送去,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就听见里边啪啪啪的声音,再走近点就听见老板娘在那浪叫,那小伙子体力也不错,我看了10多分钟。等没动静了好一会儿我才敢敲门,老板娘脸上还有精液呢,都没擦干净。”我偷偷瞄了一眼冉冉,她低着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又说:“那小伙子技术怎么样?”海哥冷笑:“其实还行,不过在我这比起来他太一般了。这方面我不是吹,小陆,一夜7次我都干过。”看得出来海哥对他自己这方面是非常自信的,我看冉冉的脸更红了,加上喝了很多酒,眼神也迷离了:“老公,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你们聊吧。”见她确实有些醉了,我就扶着冉冉回卧室了,帮她换了睡衣就让她躺下了。
我又回到客厅,海哥正在喝茶,看到我出来便喊我:“小陆,来喝点茶醒醒酒。”我走过去,他给我倒了一杯。可能是借着酒劲的缘故,他突然小声问我:“小陆,我跟冉冉要是做爱了,你能兴奋吗?”虽然声音不大,但这句话直冲我的命门。我睁大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能,海哥,我真不介意,你放心。”不知道为什么,话一出口,我甚至开始后悔。“小陆,你这么说,哥就放心了。不过冉冉好像对我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呀。”“感情需要培养,海哥,今天咱们聊的不就挺好吗,这种事不能着急。”海哥突然用手指了指他的裆部:“你看看,小陆,我说了你别介意,我一想到跟冉冉做爱我就这样了。”画面真的很夸张,海哥的裤子被支起一个高高的小帐篷,甚至能看到它一跳一跳地在动。我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我看了看海哥:“海哥,你跟我来。”海哥好奇地看着我,蹑手蹑脚地跟在我后头,走到主卧门口,我回头跟海哥说:“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儿喊你进来。”海哥咽了一口唾沫,强压着自己的兴奋,疯狂点头。
我悄悄推开主卧的门,屋里只能听见冉冉均匀轻微的呼吸声。她躺在床上,睡得沉稳,酒精让她陷入了深眠。我走到床边,打开了一盏台灯,泛黄的微弱灯光洒在床上,照亮了她的轮廓。我轻轻掀开盖在冉冉身上的毯子,把她的睡裙慢慢往上卷,露出她洁白如玉的大腿。睡裙被她压在身下,我不敢用力,只能卷到肚脐的位置,露出她白色的内裤。我走到门口,示意海哥进来,趴在他耳边低声说:“就看看,别摸,我怕弄醒她。”海哥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紧张。
海哥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先是站在冉冉的脚边,盯着她精致的美脚,鼻子几乎要贴上去,瞪大的眼睛仿佛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顺着脚丫往上游走,目光贪婪地扫过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不停地咽口水,像是馋得不行。到了内裤附近,海哥又把鼻子靠过去,用力地闻着,我甚至觉得这举动有些变态,但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海哥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举动让他震惊了几秒,但随即他似乎理解了我的话,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默契。
他试图往睡裙里边看,但光线太暗,什么也看不到。我便抓住冉冉腹部的睡裙边缘,向上扯了一下,拉住睡裙的下摆,让海哥可以从下方看到冉冉的胸部。冉冉穿睡裙时里面是裸着的,圆润挺拔的乳房在微弱的灯光下若隐若现,轮廓清晰。海哥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他突然站起身,裤子退到膝盖,露出他粗大的阴茎,对着冉冉开始手淫。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睡裙,往后退了退。海哥又往冉冉的脸蛋凑了凑,他粗大的阴茎就对着冉冉美丽的脸庞,那画面极度反差,刺激得我几乎晕眩。海哥时不时压低阴茎,靠近冉冉的嘴唇,几乎要贴上,然后又快速套弄。我担心他渗出的液体滴到冉冉脸上,弄醒她,便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挡在冉冉的脸上。此刻,一种羞耻感油然而生。海哥看着冉冉,咬着牙,面目狰狞地加快套弄的速度。就在要射的一瞬间,海哥突然转身,对着地板一股一股地发泄。由于转得太快,甚至有一股射在了我的脸上和冉冉的大腿上,画面有些尴尬。这里我还是要解释一下,我虽然有淫妻的癖好,但是我对于绿奴还是比较反感的,或许是我比较另类吧,我不希望老婆跟陌生人做爱,我也接受不了让老婆跟其他人3P。我希望让老婆在这过程中幸福,她越舒服越能高潮,我就会越刺激。这其中我希望他们双方是有某种情感联系的,而不是随便找个陌生人来满足身体欲望而已。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个矛盾体,都能接受老婆和其他人做爱了,却还有这么多附加的条件。
海哥射完后,喘着粗气,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尴尬。我示意他赶快出去,他连裤子都没提就轻轻地走了,还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冉冉。我开始清理现场,擦掉脸上和地上的精液,看着冉冉腿上的精液,我再也忍不住,对着冉冉手淫,想着刚才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很快便射了出来。清理完残局,我躺下,搂着冉冉。冉冉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老公,我爱你。”此刻,我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我已经走向了一条不能回头的路。
第六章 按摩
最近几天,家里过得还算平稳,三个人之间的互动逐渐多了起来,气氛也变得更加融洽自然。正好现在有一部热播剧,我们每天晚饭后都会蜗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起追剧,偶尔会针对某个情节或角色聊上几句,有时甚至还会争论一番,气氛热闹又温馨。我常常会在看剧的间隙给冉冉捏捏头、按按肩,或者顺着背部做一些简单的全身按摩。我们沙发是有贵妃位的,就是那种竖着的像躺床一样,每次按摩冉冉都躺在那,起初,冉冉还是穿着整齐的正装,我忍不住会半开玩笑地抱怨:“你穿这么多,我按起来多费劲啊!”可冉冉总是像没听见似的,依旧我行我素,毫无反应。
海哥自从上次看着冉冉手淫以后,态度发生了挺大的转变。他刚来时的那种拘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自在与随性。他开始主动和冉冉开一些轻松的小玩笑,试图拉近彼此的距离。比如,有时候冉冉起身去倒水或拿东西,海哥就会趁她不在,悄悄把她的手机压在自己身下。等冉冉回来后,她满脸疑惑地在沙发上翻找,还以为是我藏了手机,刚要来捶我,海哥便会一脸坏笑地从屁股底下掏出手机,还给她。我跟着哈哈大笑,冉冉起初只是无奈地说:“海哥,你现在越来越坏了。”可几次之后,她也敢直接“动手”了,扬起小粉拳作势要打海哥,却总是被他抓住胳膊,然后海哥冲她做个鬼脸。冉冉没办法,只好回头向我求助,脸上瞬间泛起羞红。
还有一次,海哥下班回来后迟迟没去洗澡,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冉冉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头直接说:“海哥,快去洗洗吧,满屋子都是你的臭汗味!”海哥却嬉皮笑脸地回嘴:“你给我洗,我就去。”冉冉脸一红,转头向我求助:“你管管他呀!”我只是笑着摇摇头,装作没听见,任由他们俩斗嘴。海哥像个得逞的孩子,起身朝浴室走去,还不忘回头逗她:“我先去洗了,冉冉,你可别忘了来给我搓背啊,哈哈!”冉冉冲他轻啐一口,脸上却挂着掩不住的笑意。这些小互动让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轻松自然。看来海哥越来越了解我的心态了,他知道这些行为我并不反感,反而会兴奋。
随着大家相处的时间变长,关系慢慢亲近起来。最近给冉冉按摩时,我又提到她穿得太厚不好按。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她竟然真的去换上了睡裙,里面只穿了一条内裤和一个胸罩,这可能也反射出冉冉对海哥心里的一些变化吧。从那天起,我按摩时也更加认真,力道和手法都比以前用心。而海哥看电视时明显不再那么专注,眼神时不时会飘向冉冉,似乎也被这微妙的变化吸引。
通过这些日常互动,我能明显感觉到冉冉对海哥的态度转变。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和海哥保持距离,脸上偶尔还会露出羞涩的笑容。海哥也彻底放下了初来乍到的客套,变得随性自然。他们之间的相处,有时甚至像恋爱中的情侣在打情骂俏——冉冉会羞涩地脸红,海哥会故意挑衅几句,两人一来一往,笑声不断。不过,我心里清楚得很,冉冉更多的还是把海哥当成一个亲近的大哥看待。那种亲昵更像是家人间的默契,带着几分调皮和信任,却没有半点男女之间的情愫。但这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却在悄然生长,这样的变化正是我所期待的。至于未来会怎样,或许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冉冉坐在我左侧吃着零食,海哥坐在我右侧叼着烟。随着剧情的起伏,我们三人偶尔会聊上几句。广告时间,冉冉让我给她按摩,我像往常一样开始揉她的肩膀。海哥看着,突然开口:“小陆,你这手法可不太行啊,得用点力才行。”我和他对视了一眼,他似乎在等我接话。我笑着回:“我这手法都给冉冉按了好几年了,肯定是合格的,比你强!”海哥来了兴趣:“哎哟,那你可真看错哥了,我的按摩手法绝对一流。”我不服气地说:“我自认为手法已经相当好了,海哥,我还真不信你有多专业。”海哥一听,知道机会来了:“那咱俩比一比呗?”我赶紧挪开位置,对着冉冉的身体做了个“请”的手势。冉冉仰头看看我,嘀咕道:“你们问我了吗,就开始比上了?”
海哥不等她说完,直接坐到了冉冉的腰上,开始揉她的肩膀。他的力道明显比我重很多,冉冉的表情甚至带了一丝痛苦。她有些措手不及地说:“啊……海哥,你轻点!”海哥一边卖力地揉着,一边解释:“冉冉你忍一下,必须有些力道才行,一会儿我松手你就知道有多放松了。”看着冉冉痛苦的表情,轻微的喘息声,海哥和冉冉同频的起伏,让我有些恍惚。这画面来的太突然了,我咽了咽口水,坐在一旁盯着眼前的一幕,想认真记住每个细节。海哥的身材确实是好,硕大的身躯跟冉冉形成鲜明的对比,粗糙的大手可以掌控冉冉整个肩膀,捏了好一会他终于停下动作,冉冉长舒一口气,突然到来的松弛感确实让她感觉很舒服。
接着,海哥双手合十,手指分开,开始捶打冉冉的后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冉冉闭上眼睛,似乎很享受。我轻轻闭上眼,听着这有节奏的啪啪声和冉冉急促的呼吸声,画面感十足。海哥时不时的喘着粗气,当我睁开眼时,眼前画面的冲击更是让我兴奋达到了顶峰,犹豫冉冉只有一条睡裙,海哥也只是穿着一条大短裤,上身一个白色背心。我看到海哥的短裤裆部位置已经被支出非常远的距离,直挺挺的放在冉冉的后背上,我知道这短裤下边是一个硕大无比的肉棍。我赶紧用手压住自己的下身,掩饰自己的反应。
海哥捶打了一会儿,又改为按压揉捏。他的动作很有耐心,显然知道现在不能太过分。起初,他只在肩膀和后背揉捏,但随着时间推移,他起身往下挪了挪,坐到冉冉的大腿上,我看到他用手把阴茎扶了一下,让阴茎开始直挺得冲上,可能也是怕吓到冉冉吧。有意规避了阴茎和冉冉的接触,不过他的手开始慢慢往下揉捏,移到了她臀部附近。我假装盯着电视,余光却瞥见冉冉羞红的脸时不时看向我。察觉到海哥已经快要捏到自己的臀部,她小声说:“可以了,海哥。”海哥却装作没听见,眼睛死盯着冉冉的翘臀,手真的揉了一下她的臀部,动作轻佻却带着试探。冉冉赶紧伸手试图挡住,又说了一声:“好了,海哥!”
海哥见状不敢继续,只能翻身下来,但裤裆已经高高鼓起,显而易见。冉冉瞥了一眼,迅速把脸转过去,耳根都红透了。
我赶紧打圆场:“海哥手法确实比我强啊!冉冉,你说说咱俩谁按得舒服?”冉冉脸红到耳朵,低声说:“老公按得好。”海哥看了看我,笑着说:“小陆,我以后还得多跟你学学!”气氛在一阵笑声中缓和下来,此刻的我在猜想冉冉到底有没有反应,她会不会也有些湿润呢。
那天夜里,我的心情异常激动,按摩时的场景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还是决定借机试探一下冉冉的心思。我知道她已经很久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身体的欲望早已积压到了临界点。躺在床上,我掀开被子,钻到她双腿之间,低头靠近她最敏感的花蕊。我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片柔软湿润的区域,舌尖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打着圈,慢慢地挑逗着她的神经。冉冉的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压抑已久的释放。我加快了节奏,舌头在她花瓣间游走,时而轻吮,时而深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我们又开始了心照不宣的游戏,我时不时停下来,带着一丝挑逗地问:“冉冉,是谁在舔你呢?”以往她总是默默不语,但今晚她似乎格外动情,身体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闭着眼睛,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呢喃道:“是……海哥……”那一刻,我感觉头皮发麻,心跳加速到几乎要冲出胸膛——我最期待又最害怕的事情,似乎正在一步步靠近。
我坐起身,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她早已湿润的蜜穴。她的内壁温热而紧致,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我开始轻轻抽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低声问:“宝贝,海哥今天给你按摩的时候我看到他勃起了。”冉冉没有回应我的问题,只是脸更红了,我手指加大了一些力度:“我敢打赌,海哥今晚上绝对会想着你手淫。”我死死盯着她的脸,想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冉冉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带着羞涩和享受,断断续续地说:”别……说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沉浸在某种幻想中。我看着她陶醉的神情,手指的动作逐渐加快,深入浅出间,房间里回荡着“噗呲噗呲”的水声,色情而诱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我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低声问:“现在想象一下是海哥在干你!”冉冉害羞得几乎要缩进被子里,声音细如蚊蝇:“你别说了,老公……”我不依不饶,手指的节奏骤然加快,深入时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微痉挛。我追问道:“海哥给你按摩的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冉冉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我的动作。她一只手无意间摸到我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瞬间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我:“啊……啊……老公……你……有反应了!”
我兴奋地点点头,眼神炽热:“嗯,我一想到海哥压着你,你们做爱的场景,我就好兴奋。冉冉,给他吧,好吗?”如果是平时,我说出这种话,她可能会生气,甚至动手打我,但今晚的气氛似乎不同。她没有发火,而是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我,声音颤抖:“你真……希望……吗?”
我沉默不语,手臂开始大幅度抽动,手指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湿滑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某种原始的节奏。冉冉的身体越发滚烫,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我知道她快要到高潮了,我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说:“亲爱的,我想看你们做爱,想看你被海哥干到高潮的样子。你快乐就是我的幸福。”话音刚落,冉冉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了几下,双腿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达到了高潮。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冉冉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平复了好一会儿后,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看到冉冉哭了,弄得我一下子手足无措。我赶紧心疼地搂住她,吻住她的唇,她被动地回应了几下,又轻轻推开我。
我轻轻抚摸她的脸,认真地说:“冉冉,我承认我有些自私,但我真的爱你,这点永远不会变。你快乐我才会幸福,这不是把你当成玩具,而是我真心的想法。我不能因为我的病让你一辈子得不到满足。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亲爱的。”冉冉听完,眼泪止不住地流:“老公,我害怕我会失去你,我也很讨厌刚才的自己,觉得自己有些下贱。而且我觉得和别的男人做爱而不是你,我会非常心疼你。”我擦掉她的眼泪,温柔地说:“这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人,你和别人做爱只会让我更爱你,不会离开你。每个人都有需求,你在做爱中享受快乐是正常的,这不叫下贱,我也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千万不要心疼我,因为我也在享受这个过程。”
冉冉似乎被我的话打动,犹豫了一会儿,说:“老公,我可以为了你试一试,但不要逼我好吗?而且我对海哥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现在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不过今天他给我按摩时,我确实身体有些反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怪怪的。”听到这话,我开心地笑了:“我不会逼你,冉冉,一切顺其自然。其实我已经和海哥谈过了,他也愿意给你幸福,你要记住,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我永远爱你。”冉冉诧异地看着我,眼神中还带着一丝犹豫。
那一夜,我感觉时间格外漫长。入睡后,我又梦到了那个场景:一个黝黑的身躯压着冉冉,猛烈地撞击着,啪啪声伴随着她的呻吟此起彼伏。镜头一点点靠近,快到床前时,那男人突然转过头,冷笑着看我——是海哥的脸。他的表情陌生而狰狞,带着愤怒,疯狂地抽送着。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后悔、心疼、刺激、不过这一切都被兴奋冲散了。我看着冉冉享受的表情,我满足,我幸福。我更加确定这就是我想要的!
【待续】
第七章 沙发
自从我和冉冉那晚坦诚相谈后,家里的氛围发生了细微却显着的变化。那次深夜的对话,让冉冉内心的挣扎逐渐平息,她虽然还未完全释然,但已经默许了我的提议。表面上,三人依旧像往常一样相处——晚饭后一起追剧、聊天、嬉笑,但空气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冉冉的举止开始流露出羞涩。每当海哥靠近时,她的眼神会不自觉地闪躲,脸颊偶尔泛起淡淡的红晕。她依然保持着日常的淡定,但我能感觉到,她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新的关系。我看在眼里,既欣慰又有些复杂,我知道冉冉的内心仍在挣扎,但她愿意尝试,这已经足够。
这天我送海哥上班的路上又聊起了冉冉,海哥总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想想也该让海哥知道冉冉其实已经有很大转变了,便张嘴说道:“海哥,我跟冉冉聊过了,其实她现在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但她心里还有些放不开。不过你得慢点,别逼她,让她自己适应。”海哥听罢,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反复向陆远求证:“小陆,你是说真的?冉冉真愿意和我……”他的声音颤抖,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我看了看海哥,沉声道:“是的,但你要温柔点,不能太着急。”陈海用力点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沉默了一会他又突然问我:“小陆,我问你个事儿,你可别生气啊。你是不是……喜欢看冉冉跟别人那个?你之前说的硬不起来的病,是不是压根儿就是瞎编的?”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脸一下子就热了,我感觉我被他看穿了。我干笑两声,掩饰尴尬:“海哥,你咋突然问这个?”海哥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那天晚上,我对着冉冉打枪的时候,瞅见你也在那儿……咳,也没闲着。我就寻思,你可能有这方面的癖好吧。”没想到海哥看着大大咧咧的性格,他也有细腻的一面。我深吸了一口气,瞥了他一眼,心想这事儿瞒不过去了,索性坦白:“海哥,不瞒你说,我确实有这方面的倾向。之前我说硬不起来没要孩子,其实是借口。冉冉早就带了环,我们暂时也没打算要孩子。不过,我这也算一种‘病’吧,靠我自己确实很难满足她。”海哥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释然,像是解开了什么心结。他拍了拍大腿,咧嘴一笑:“你是说冉冉带了环吗?那如果我们发生关系了,我是不是可以不带套了。”海哥这情商是真让我无语,竟然这么直白的问我这种问题。我尴尬的笑了笑,冲他嗯了一声。他高兴的样子暴露无遗,也着实让我感觉有些无奈。
从那以后,海哥也彻底放下了之前的拘谨,对冉冉的态度变得主动而热切。他总找机会与她互动——递水时故意轻碰她的手指,或在沙发上“抢”她的靠垫,逗得她无奈又好笑。冉冉起初有些不适应,却并未拒绝,只是低头轻笑,用笑声掩饰羞涩。
自从那晚我们比试过按摩以后,每晚陈海都要抢着为冉冉按摩。冉冉拒绝了几次,但是每次都要浪费很多口舌,后来索性也就随他了。只是当他的手靠近敏感部位时,冉冉总会轻声制止,显然心里那道坎还未完全跨过。但是,每次按摩后,她通红的小脸却让我感到一丝异样的兴奋。有一次,按摩完海哥去厕所,我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起身突然压住冉冉,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我将手迅速滑向她下身,冉冉先是反抗,可当他摸到她有些湿润的内裤时,她羞得满脸通红,挥着小拳头捶我胸口。我就看着她坏笑,我站起身解开裤子露出勃起的阴茎让她看,冉冉盯着那跳动的欲望,犹豫片刻,竟伸出手套弄了两下。不怕大家笑话,虽然我们恋爱时也挺开放的,也尝试过很多做爱场景,不过对于口交这个事她一般是比较反感的,就像我说的,她就是有点洁癖,也不愿意给我口交,甚至我最早给她口交的时候她都会反抗。突然听到厕所开门声,冉冉慌忙的缩回手,我也赶快提上裤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转瞬即逝。不过我们三个人都心照不宣,谁也不提这个事。那天,海哥领到了第一个月的薪水,兴冲冲地跑来找我俩,非要请我们吃饭。说要好好感谢我们,必须要正式一些。
当晚,我们挑了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点了几个家常菜,开了两瓶啤酒。气氛轻松得像往常一样,大家聊着天,笑声不断。酒喝得不多,只是微醺,暖意从胃里升上来,恰到好处地放松了神经。
饭后回到家,天色还早,洗漱完后,冉冉揉了揉眼睛,说有些累,想早点休息。我却觉得今晚的气氛有些特别,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酝酿。我瞥了她一眼,试探着说:“时间还早,明天是周末,不如我们看个电影放松一下?”海哥刚从浴室出来,上身赤裸,只在腰间围了条白浴巾,手里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闻言立刻附和:“好啊,看看呗,太早了也睡不着。”冉冉抬头看了我们俩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但她向来不忍扫兴,便轻轻点了点头。
我心里一动,故意挑了一部韩国情色片,打开电视,把光盘塞进播放器。我拍了拍沙发中间的位置,示意冉冉坐过去。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白色睡裙,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我躺在她左边,懒散地靠着沙发扶手,陈海则大大咧咧地坐在她右边,浴巾下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影片一开始,节奏慢得让人有些昏昏欲睡,酒意渐渐上头,我打了个哈欠,嘀咕道:“我躺一会儿,困了。”眼皮越来越重,耳边只剩电视里低沉的背景音和冉冉偶尔的轻笑。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陈海低声说:“冉冉,我给你按按肩膀吧,放松一下。”我没多想,几分钟后,竟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是女人低沉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的神经。我心跳猛地加速,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客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又暧昧的气息,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我悄悄转过头,眯着眼偷看——陈海正跪在沙发边,低着头给平躺的冉冉捏脚。原来是电视里一对男女正在火热的做爱,海哥的大手在冉冉小巧的脚踝上揉捏,动作轻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这可不是他平时按摩肩膀时的随意态度。我心头一紧,假装还在熟睡,眯着眼继续观察。
冉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睡裙下摆被她手指攥得皱巴巴的。她时不时偷瞥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睡着了。我屏住呼吸,尽量让身体放松,装出一副睡死的模样。陈海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口唾沫,目光牢牢锁在冉冉的小脚上,像猎手盯住了猎物。他试探着把手往上移,从脚踝滑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冉冉的身体不自觉地轻扭了一下,电视里的呻吟声像是催化剂,再加上晚上又喝了点酒,让她的反应更加明显。海哥的大手很快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猛地伸出双手,想挡住关键部位,可那动作软绵绵的,像是不舍得用力。
海哥并不急着突破防线,而是放慢了节奏,在她大腿上缓慢抚摸,甚至绕到侧面,把手伸到她臀下揉捏。他稍一用力,冉冉的臀部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托了起来。他的指尖在她内裤边缘游走,像是在试探她最后的底线。冉冉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妥协。过了一会儿,见她不再强硬地抗拒,他的胆子更大了。开始用双手按摩她的腹部,拇指时不时“无意”地触碰到她的阴部。冉冉也夹紧了双腿,呼吸变得急促,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冉冉突然又转向我,此刻我们眼神对视,她发现了我其实已经醒了。她咬着下唇,眼神痛苦,却不是反抗,而是隐忍。我心跳如雷,却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支持她。她愣了一下,眼睫微颤,但是并没有放松身体,而是低声说:“海哥,你别这样。”她的声音轻柔,带着抗拒,却软得像撒娇。我眯着眼,看到她眼角泛起泪光,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海哥没停手,他的手反而继续在她腰间游走,还伸出一只手在腿缝和阴部之间摩擦,低声说:“冉冉,你真的太漂亮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他的语气粗鲁却直白,带着浓浓的欲望,粗鲁的语气暴露了他的本性。冉冉闭上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她没推开他,可也没回应,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触碰。
他的手愈发放肆,从腰间滑向她的胸部,隔着薄睡裙揉捏她的乳房。我惊讶地发现,冉冉的胸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也许是她趴着时就脱了。她抖得更厉害,呼吸急促,低声呻吟:“嗯……”那声音细腻而勾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无尽的诱惑。她闭着眼,眼角泛泪,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反应。
我的心跳像擂鼓一样,下体硬得发疼。陈海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冉冉猛地弓起身子,险些叫出声。她急忙捂住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呜”声,像猫儿呜咽。她偷瞄我一眼,试图克制自己的反应,可身体的颤抖却怎么也止不住。这是陈海第一次真正触碰她的胸部,虽然隔着睡裙,那刺激已经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
海哥的另一只手滑向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白皙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冉冉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他却毫不迟疑,手指探向她的内裤,隔着薄布揉搓她的阴蒂。“啊……”冉冉低吟,身子扭动,双手抓紧沙发垫。她想推开他,可那动作软弱无力,像欲拒还迎。
他趁势低下头,吻向她的脖颈,舌尖在她耳垂上滑动,湿热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我偷看过去,冉冉的睡裙已经被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和粉色的内裤。陈海拨开内裤边缘,手指缓缓插入她体内。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打湿了内裤和大腿内侧。“冉冉,你湿了。”陈海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动,缓慢而挑逗,每一下都带出湿漉漉的声响。冉冉的呻吟愈发明显,她捂着嘴想压抑,可指缝间还是溢出“啊……嗯……”的低吟。她的眼神迷离,时而瞥向我,偷情的刺激像是让她更敏感。我知道,她还在挣扎,她还是无法分辨此时的做法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陈海呢喃着,突然停下动作,猛地站起身,一把撤掉浴巾。他的阴茎猛地弹出,粗大狰狞,青筋暴起,至少有18厘米,龟头向上翘着,仿佛这门大炮已经不得不发的态势,泛着湿光。我心头一震,冉冉也愣住了,眼里闪过恐惧与欲望交织的光芒。他拉下冉冉的内裤,扶着阴茎抵住她的入口。冉冉猛地睁大眼,低声道:“不……要。”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冉冉,我会很温柔的,放心!”陈海低声笑着,低下头想吻她的嘴。冉冉猛地转过头,躲开了他的嘴,低声说:“海哥……不要亲我……”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一丝底线。
陈海一愣,并没有强求,转而吻向她的胸部,舌尖在乳头周围打转。他扶着阴茎,在她湿滑的阴唇间摩擦了几下,同时缓缓进入她的体内。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啊……嗯……”她的声音里带着痛苦和快感,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陈海每深入一分,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直到他完全进入,她才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陈海开始抽送,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带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冉冉,你下边真紧啊!”他喘着粗气,语气粗鲁却兴奋。冉冉闭着眼睛,身体在撞击下起伏,睡裙被掀到腰间,露出白花花的下体。她的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节奏,呻吟声从压抑变成连绵不绝:“嗯……啊……”我咬紧牙关偷看,心里的嫉妒和兴奋交织成一团火。冉冉的表情痛苦又享受,眉头紧锁,嘴唇微张,额头渗出细汗。她依然捂着嘴,可那“呜呜”声却像钩子一样撩拨着我。我的手悄悄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克制着喷涌的冲动。
“小穴太紧了,你流了好多的水!”陈海一边抽送,手指还揉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冉冉彻底失控。她突然低声呻吟:“啊……嗯嗯……”身子猛地一颤,高潮来得迅猛,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体和沙发。我发现海哥做爱的时候真的会说很多骚话,相对于海哥,我有时也说一些语言刺激冉冉,不过我也只是有那么几句,而且不会像他这么露骨。
“才刚开始!”陈海低声道,他起身抱起冉冉。他魁梧的身躯托着她娇小的身体,黑白对比格外刺眼。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托着她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继续抽插。冉冉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羞耻。这种体位是我一直想要尝试却每次只能坚持几秒钟就会累到把冉冉放下来,没想到海哥这么轻松就可以做到。
海哥双手托着冉冉的屁股,有节奏地撞击着,冉冉的美乳被挤压的不成样子,速度不是很快,但是每一下的动作幅度都非常夸张,抬起时好像整根阴茎都快完全露出来一般,然后冉冉的小穴又重重的把整根吞没,冉冉的身体已经瘫软了一般,脑袋也随着这撞击随意乱摆。海哥看着冉冉低吼道:“冉冉,舒服吗?”她不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配合着迎合着他的撞击。突然,冉冉双腿猛地用力的加紧海哥,脚趾头用力的弯曲,环绕着海哥脖子的双手也突然紧紧的用力,我知道冉冉她高潮了!她偷瞄我一眼,眼神复杂得让我心跳加速——痛苦、享受、内疚交织在一起。看着眼前的一切,我的手上动作也加快了。
高潮后的冉冉更敏感,低声哀求:“慢点……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微弱,带了哭腔。陈海把她放回沙发,双腿压弯,脸几乎贴近她的阴部:“冉冉,你真是水做的,都流到地上了。”我睁大了眼睛,看到她下身湿了一片,夸张得让我震惊。或许是长期压抑,她太渴望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了。海哥慢慢将手指插入她体内,抽出时闪着水光,然后迫不及待地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味,盯着她看。冉冉羞得不行,想去用手阻止海哥,他却直接舔上她的阴唇,湿滑的水声此时显得格外的色情,响彻整个房间。冉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睁不开眼,阴道口一紧一缩,双手抓住他的头发,低声哀求:“慢点……海哥……”
海哥的舌技高超,阴蒂被他含住轻挑,时而在缝隙间游走。冉冉彻底沦陷,她抬头看着陈海的“侵犯”,又转头看向我,发现我已经脱下裤子,正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她看着我,眼里带着心疼,这内疚像是更添了刺激。几分钟后,她再次高潮,身子剧烈颤抖,低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
海哥回头看到我在手淫,尴尬地笑了笑,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然后自己面对着我坐在沙发上,又把冉冉抱到腿上也面对着我,摆成M型体位。她的双腿被他强行分开,交合处一览无余,洞口已经满是酸奶一样的液体了。冉冉抬头看了下我,羞得想并拢腿,他却分得更开,用阴茎从下顶她。她歪着头不敢看我,陈海却偷瞄我一眼,海哥知道我喜欢什么,他故意摆成这样给我看的,看来他已经吃透我的心思了。
他下身不停抽送,双手握住她的乳房,指尖夹着乳头揉捏。我几乎要崩溃,甚至想爬过去舔她的脚。她的身材比例极佳,平时又有做瑜伽的习惯,她两条修长的腿摆成一个大大的M型,淫靡得让人窒息。他加速,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冉冉,我操得你爽不爽?”冉冉并没有回答,但是羞耻与快感交织,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一次次高潮,她一次次高潮,每次都咬着嘴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
海哥体力惊人,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低吼:“啊,冉冉,我要射了!”猛冲几下,在她体内释放。她颤抖着闭上眼,感受着他的热流,内心满是羞耻和余韵。他知道冉冉带了环,所以也免去了避孕的措施,看来海哥筹划这一天也很久了,他也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事后,陈海喘着粗气坐回沙发,满脸满足。冉冉蜷缩在沙发一角,抱着膝盖低泣。她没让他吻她的唇,可身体的背叛让她无法否认——她享受了这场狂欢。
当晚,海哥回房后,我和冉冉回到我们的卧室。门一关上,房间里的沉默像刀子一样割人。冉冉坐在床边,睡裙裹得紧紧的,低着头,双手环抱着双膝。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有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什么。
我蹲在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冉冉……我爱你”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的看着我:“陆远,你现在后悔也晚了,你以后不能不要我!”她哽咽着,泪珠滚落,打湿了睡裙。我心一紧,握她的手更用力了:“冉冉,我其实之前是有顾虑的,我害怕你因为爱我而勉强自己,那样我才会很痛苦,但是刚才看你的几次高潮,我才更确定我做的是对的。”
她停止了抽泣,泪水停在眼眶里,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可是……我……”她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这就是我想要的,你和我都从中获得快乐,答应我以后也要好好去享受,不用害羞,我爱那个真实的你。从今以后我只能更爱你。你就是我的一切。”我轻声呢喃,手抚上她的脸,擦去泪水。
我坚定地看着她,“我爱你,永不分开。”她嘴唇颤抖,靠过来轻吻我。那吻轻柔,带着爱意和羞涩。我回应着,吻逐渐加深,手滑进她的睡裙,抚摸她敏感的皮肤。她拦住我,说还没洗澡。我却兴奋地说:“我喜欢!”她疑惑:“不脏吗?”“我爱你,尤其是现在的你。”我推倒她,看着她红肿的下身,既心疼又兴奋。我盯着,又拿起她美脚吮吸。她咯咯笑着,搂住我,轻声道:“陆远,我还是你的,对吗?”我吻她的额头,柔声道:“永远是。”
【待续】
第八章 协议
不知不觉间,天边已泛起蒙蒙亮光。我躺在床上,睡意朦胧中缓缓睁开双眼,手习惯性地伸向身侧,却摸了个空,冉冉不在床上。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逼近八点。闭上眼睛,昨晚的场景却像电影般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冉冉和海哥在沙发上交织的喘息声、碰撞声,还有冉冉那双复杂而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挣扎又仿佛透着某种释然。我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我亲手促成的,事情如我所愿地发展,如今已从想象落入现实。然而,我并未感到不安或悔恨,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之前的恐惧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兴奋与满足。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目光无意间扫过床头柜,发现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张字条,纸上写着冉冉那熟悉的娟秀字迹。我伸手拿起,轻轻展开,字条上的内容映入眼帘:
“老公,虽然我同意和海哥保持这种关系,但是我有几个条件: 1.如果你后悔了,随时可以叫停这段关系。
2.必须是我同意的情况下,不能强迫我。
3.那个的时候,我不想你在场,我会不自在 。
4.每次做完后,我要回到你身边睡觉。
5.我不要跟海哥接吻。
字迹工整而清晰,每一笔每一划都透着冉冉的认真与慎重。我读完这几行字,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五味杂陈。她的条件里处处考虑着我的感受,尤其是那句“每次做完后,我要回到你身边睡觉”和“不跟海哥接吻”,仿佛在用行动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我在她心中的位置无人能撼动。这是一种深情的表白,细腻而坚定,让我不由得心生感动。
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放下字条,起身穿好衣服。冉冉应该出去晨跑了,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客房里隐约传来海哥低沉的鼾声,看来昨晚的“折腾”让他也累得不轻。我简单洗漱后走出卧室,客厅里一片寂静。我呆呆的看着沙发,那是昨晚的“战场”。我缓步走过去,手指轻轻拂过沙发垫,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残留的温度。心头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禁忌带来的刺激余韵,也有对未来的些许迷雾般的茫然。
过了一会儿,海哥从客房走了出来。他揉着惺忪的睡眼,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看到我,他低声打了个招呼:“这么早啊,小陆。”
我转过身,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早啊,海哥。睡得好吗?”我故意让语气轻快,想试探他的反应。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还行,就是有点累。”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没敢直视我,随即坐在沙发上。我走进厨房,泡了两杯茶,端到客厅,递给他一杯。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冉冉留下的字条,递了过去。
他接过字条,展开一看,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认真地读了起来。读完后,他连忙点头,低声保证:“我明白,小陆,只要冉冉同意让我做什么都行。”他的眼神中掠过一抹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纸条,嘴角却微微上扬,藏不住内心的期待。我看得出,他对这段关系充满了渴望,但我相信他会守住底线。
我们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海哥的情绪渐渐放松,话匣子也打开了。他压抑不住激动,不停地说着冉冉有多完美,语气里满是感慨,甚至说“这一辈子值了”。我听着,偶尔附和几句,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细细琢磨:冉冉的条件里有一条是“那个的时候,我不想你在场”,这让我有些失落,但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她需要空间去适应这种非同寻常的关系。好在家里装了监控,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些。
正聊着,门“咔哒”一声开了,冉冉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裙,戴着一个白色棒球帽,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晨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她走进客厅,看到我们俩,眼神微微一闪,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得几乎不敢直视我们。
我站起身,迎了上去,微笑着说:“冉冉,跑步回来了?累不累?”我尽量让语气自然,想缓解她的尴尬。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说:“还好。”随后走到餐桌前,拿起一杯牛奶小口喝了起来,眼神依旧有些躲闪。
海哥也站起身,低声开口:“冉冉,哥昨天没弄疼你吧。”我真想把他的嘴堵上,这话说得太不会挑时机了。
冉冉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更红了,低声说:“别说了。”她的声音细如蚊蝇,几乎听不见。
我们三人的关系迈出了新的一步。冉冉在挣扎中选择了妥协,她的内心或许还有矛盾,但她愿意直视自己的欲望,同时守护对我的爱。我既沉浸于这种禁忌的刺激,又隐隐担忧未来的不确定。海哥则完全沉浸在在兴奋中,但是他知道冉冉提的要求必须做到,才能在这段复杂的关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故事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接下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我和冉冉彼此相爱,就能携手走下去。
这一天过的格外漫长,我一直在期待着晚上快点到来。等待是最难熬的,冉冉在客厅放着舒缓的音乐,做着瑜伽。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瑜伽服,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修长的双腿在瑜伽垫上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与柔美的结合。她时而做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腰部弯成优美的弧线;时而做战士式,身体挺拔,双臂伸展,展现出优雅的体态。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浸湿了发梢,使她看起来更加迷人。我和海哥坐在一旁喝茶聊天,海哥早已毫不掩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冉冉,恨不得飞过去。我曾读过一篇文章,说瑜伽起源于印度,最初是为了房事而发明,自那之后,每次看到瑜伽,我总会往那方面联想。看着眼前性感的冉冉,确实让人难以抑制幻想。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家里安静得让人不安。晚饭后,我示意海哥先回自己房间,留下我和冉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屏幕上闪烁着无聊的广告,可我们谁也没心思看。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低着头,脸微微红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牙齿轻轻咬着下唇,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冉冉平时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可此刻,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破这诡异的平静。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她的头发散发出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清新中带着一丝甜,熟悉得让我心跳加速。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低声说:“我送你过去吧。”话一出口,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疼。
她抬头看我,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像是刚刚哭过,又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那双平日里明亮的眼睛,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不安、羞涩,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期待。她低声“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然后把脸埋进我怀里,额头贴着我的胸口,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向我寻求最后一丝安慰。
我牵着她的手站起来,她的手冰凉,指尖却不再发抖,像是在这一刻下定了决心。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裙,薄薄的布料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美的曲线。灯光下,睡裙隐约透出她内衣的轮廓,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既脆弱又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的心跳得更快了,既是因为她的美,也是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走到陈海房间门口时,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捧起她的脸。她的皮肤温热,脸颊红得像是涂了胭脂。我低声说:“我爱你,宝贝。”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我们俩能听见。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坚定,又迅速被羞涩掩盖。我轻轻推开陈海的房门,里面灯光昏黄,海哥坐在床边,穿着件宽松的背心,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看到我们进来,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兴奋,嘴角微微上扬,像猎人看到了猎物。
“进去吧。”我低声对冉冉说,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背。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然后,她慢慢走了进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我关上门,手停在门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炸开,指尖甚至有些发麻。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推向别人的床,期待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尽情的发泄,以前的幻想终于亲手做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墙上,耳朵贴着门板,屏住呼吸。里面先是一片安静,只能听到冉冉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我掏出手机,手指微微颤抖地打开早就装好的监控软件。画面里,海哥站了起来,朝冉冉走过去。他的步伐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急切,眼神炽热,像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冉冉。”海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找到出口。他伸手碰了碰冉冉的肩膀,她身子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下,但她没躲开,只是低着头,双手无处安放。
他咧嘴笑了笑,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凑过去抱住冉冉,嘴唇贴上她的脖子。他的吻有点粗暴,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皮肤。冉冉身子僵硬了几秒,像是想推开他,但手臂刚抬了一点又无力地垂下,最终慢慢放松下来,头微微侧开,像是在克制自己的反应,又像是不知不觉沉沦其中。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柔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海哥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滑到腰,又慢慢往上,他把手伸进睡裙轻轻脱掉冉冉的内衣,揉捏着她的胸。看得出来他已经急不可耐,手甚至有些颤抖,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动作带着点侵略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占为己有。冉冉咬着唇,眉头微皱,像是想忍住声音,但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贴近了他,胸口微微挺起,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陈海低声说:“冉冉,你真软,摸着真舒服。”他的语气带着点下流的调笑,眼神里满是猥琐。
冉冉没回答,只是低着头,脸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羞耻和某种陌生的快感中挣扎。陈海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画圈,乳头在指尖的挑逗下渐渐挺立,她的呼吸变得更重,胸口起伏得更明显,喉咙里像是压抑着什么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要掩饰下体的反应。
海哥开始脱她的睡裙,他抓住睡裙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冉冉抬起手,想阻止他,手指颤抖着伸到一半又放下,像是放弃了抵抗,眼里闪过一丝无助。睡裙被完全脱下后,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曲线曼妙,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海哥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低声说:“太漂亮了,昨天太着急了,都没好好看看你的身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痴迷,像是被她的美貌彻底迷住了,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走过去,轻轻拉开她环抱在胸前的手,低头吻她的肩膀和锁骨。他的嘴唇滚烫,吻得又急又重,舌头在她皮肤上滑动,留下一片湿热的痕迹。
冉冉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他的触碰点燃了什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陈海的亲吻下变得七扭八歪。她咬着唇,眉头紧蹙,眼角似乎有泪光闪过,像是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撕扯。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樱桃,周围的乳晕微微泛红,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海哥的眼睛亮了起来,呼吸变得更粗重,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他的动作带着点贪婪,像是要把她吞进肚子里。冉冉终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细腻而颤抖,随即捂住嘴,像怕被我听见。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半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像是既抗拒又无法自拔。
海哥抬起头,咧嘴问:“冉冉,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奶子了。”他没有夸张,36D的乳房真的是我觉得最完美的尺寸,而且冉冉的乳房非常圆润坚挺,当然这可能也跟他运动和瑜伽有关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得意,然后又迅速俯身下去,大口含住她的乳房,像是饿了几天的人终于找到食物。冉冉的乳头也是非常有特点,与其说是粉红色,更正确的表述应该就是红色,但是却透着一丝丝的粉色,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手指时而轻捏乳头,时而用力揉搓,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红痕。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了些,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海哥的动作越来越大胆,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脱她的内裤。内裤滑落到脚踝,露出她稀疏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冉冉羞得用手遮住下体,手指颤抖着,像是要挡住陈海炽热的目光,但在海哥看来,她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海哥拉开她的手,低声说:“别遮,让我看看。”他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眼神里满是痴迷。冉冉真的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她虽然秀发浓密飘逸,眼睫毛也很长,但是她腋下一点毛都没有,她的阴部,只有非常稀疏的毛发,而且粉嫩的小穴真的是毛片里都很少见。
他蹲下身子,仔细欣赏着冉冉的私处。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大腿内侧,热得让她身子一颤。海哥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冉冉猛地吸了一口气,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他把鼻子凑上去,用力闻了闻,低声说:“真香。”他的声音里带着点下流的满足,像是在品尝某种珍馐。
冉冉羞得低声说:“别……别这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点恳求,可她的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在象征性抗拒。海哥没理会她,开始专注地欣赏她的美穴。“真的是又粉又嫩!”他自言自语,声音里满是惊叹,像是发现了一件稀世珍宝。随即,他伸出舌头,用力舔了一下,从会阴直接舔到阴蒂,舌尖在阴唇间滑动,把粉嫩的阴唇完全舔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啊……”她的声音颤抖而压抑,像是在极力忍耐,又像是被快感击溃。她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捂着嘴,眼角的泪光更明显了,像是在羞耻中挣扎。海哥抬起头,冲着冉冉低声说:“真敏感,我吃了很多你的淫水。”
他拉开冉冉的腿,低声说:“别夹着,放松点。”然后俯身下去,继续舔舐她的阴部。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上打转,时而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挑逗,偶尔还轻轻咬一下,力度恰到好处,既刺激又不至于疼痛。冉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开始发抖,腰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她低声呻吟着:“嗯……啊……”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想压抑又压不住,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吞噬。
“爽不爽?”海哥抬起头,声音低沉,带着点挑衅。冉冉咬着唇,眉头紧蹙,眼里满是羞涩和迷离。他继续舔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不停地说:“冉冉,你真骚,一直在流水。”他的舌头在阴唇间滑动,吸吮着她的爱液,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冉冉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逐渐放松,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像是在彻底放弃抵抗。
没多久,冉冉的身体猛地绷紧,颤抖着,突然一声低喊:“啊!”声音颤抖而尖锐,随即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我最爱的老婆被这个大他10岁的男人给舔高潮了,她是个名校毕业高材生校花,而他就是个出身贫寒长相一般的打工中年男人,我被这强烈的反差感刺激的无以言表。我在想冉冉会不会也被这种反差感刺激着,她的脸红得像火烧,眼角挂着一滴泪珠,嘴唇微张,喘息声细腻而急促。海哥抬起头,嘴角带着得意的笑,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她的味道。
他爬上床,分开冉冉的腿,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冉冉皱着眉,昨天海哥的力道太猛,再加上他的阴茎粗大异常,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凸起,像一根狰狞的棍子。冉冉的小穴很紧致,可能有些吃不消。
海哥放慢速度,缓缓插入,龟头挤开她的阴唇时,冉冉咬着唇,低哼了一声,眉头皱得更紧,像是疼得有些受不了。他停了一下,低声说:“小逼真紧呀。”然后慢慢推进,阴茎一寸寸没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冉冉的腿不自觉夹紧,脸上满是痛苦和羞涩交织的表情。
等完全进入后,海哥开始缓缓抽动,动作轻柔了几下,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冉冉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变得更急促,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嗯……嗯……”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颤抖的媚意。海哥见她适应了,突然加快节奏,动作又快又猛,阴茎在她体内大力抽插,撞击着她的深处,床吱吱作响,节奏快得像打桩机。
冉冉咬着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挺立,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彻底征服。她的脸越来越红,眼里满是迷离,嘴角不自觉溢出一声声呻吟:“啊……慢点……”
海哥体力惊人,快速抽插了大约十多分钟都没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嘴里不停地说:“爽不爽?你的逼夹得我真舒服。”他的声音粗哑,带着点野性的兴奋,偶尔俯下身子叼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冉冉低哼了几声,声音越来越软,像是被他的节奏带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看见冉冉在拼命咬着自己的嘴唇,我知道此刻的她渴望这时候的一个湿吻,做爱她不被亲吻会很难受的。海哥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鼓足勇气又一次将脸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冉冉却突然转过头去,同时双手也迅速挡住海哥的脸,海哥不敢进一步强迫,他怕冉冉会停止现在的关系。
我在门外,早已脱下裤子狠狠套弄自己的阴茎,心跳快得像擂鼓。监控里,冉冉的身体完全被海哥占据,她的喘息和床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像锤子一样砸在我脑子里。我想象着她在陈海身下颤抖的样子,想象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填满的画面,那种刺激让我几乎窒息。她的羞涩、她的呻吟、她的沉沦,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又像火一样点燃我的欲望。
我的手快速动着,指尖摩擦得发烫。我既嫉妒得发狂,又兴奋得无法自拔。她的每一丝反应,咬唇的羞涩、颤抖的身体、压抑的呻吟。都让我下身硬得发痛。我爱她,可这种爱此刻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包裹着,让我既痛苦又满足。
看着冉冉享受又痛苦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呻吟,尤其是监控画面这种反差的冲击。我突然感觉一股热流涌上来,狠狠射在了门上。腿一软,我差点没站稳,喘了几口气后,靠着墙缓了缓神。我看了眼手机,海哥还在继续,动作一点没慢下来。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速度快得像台机器,冉冉已经又高潮了一次,身体瘫软在床上,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满足和疲惫。
我关掉监控,踉跄着回了自己房间,倒在床上,心跳还是停不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的样子,不知不觉中我睡了过去。梦里那个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可以走动了,我听着他们激烈的做爱声和冉冉的呻吟声,从远到近,我慢慢走进卧室,走到他们跟前,看着他们看我的眼神,我拉住冉冉的手,她狠狠捏着我,眼神却申请的看着海哥,表情享受轻咬着嘴唇。“啊……啊……海哥……我不行了……”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像是在梦里回响。
突然,我被现实中的声音惊醒,冉冉的叫床声从海哥的房间传来,尖锐而颤抖。我猛地睁开眼,看了眼表,已经接近凌晨2点。她过去整整5个小时了。我赶快打开监控,此刻冉冉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海哥站在床边,疯狂地抽插。他的速度惊人,近乎野兽般的频率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丝丝白色的液体,床单上已经湿了一片。
冉冉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泣,断断续续地说:“海哥……我不行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崩溃,又带着点满足,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拆解又重组。海哥低吼一声,猛地拔出来,射在了她的臀部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滑下,滴在床单上。
我看着这画面,手又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没几下就射了第二次。身体虚脱地倒在床上,心跳还是停不下来。我知道,他们还没停,海哥的体力像是用不完,而冉冉,已经完全沉沦在那漫长的夜里。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冉冉已经躺在我身边。她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做了一个美梦。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隐约露出胸口的红痕。我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心里既满足又复杂。
第九章 停电
然而距离我送冉冉去海哥卧室,已经过了快一星期,海哥和冉冉的变化都挺大,海哥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的男人,最近变得异常殷勤起来。他开始主动承担家务,洗碗、拖地,利用一切机会靠近冉冉,忙得不亦乐乎。每次冉冉下厨,他总是坐在饭桌旁,一边大口吃着,一边满脸堆笑地夸赞:“冉冉,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海哥只有在跟冉冉做爱的时候会说些骚话,显得很无礼。不过平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尊重她,我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冉冉表面上只是淡淡一笑,点头应和,冉冉的变化也很大,对海哥感觉多了一些腼腆,总是很不自在。而且对待我的态度也比以前还要好,可能她心里一直感觉这样对我是有所亏欠的吧。
与此同时,海哥对我倒没什么变化,海哥一直很尊重我。比如经常主动给我递烟、倒茶,弄得我还有些不习惯。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会特意跑过来,笑呵呵地说:“小陆,来,抽一口,我刚买的好烟!”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打火机递到我面前。我接过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心里却明白得很,陈海这番“讨好”的背后,其实是对我的感激。他感激我收留他,感激我把他当兄弟,当然最重要的是感激我把冉冉送给他。
不过自从上两次他们做爱之后,后边冉冉就一直刻意回避着海哥。也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跟他随意聊天,甚至连眼神接触都尽量减少。晚上我总是暗示冉冉过去找海哥,不过她总找各种理由推脱。我知道,她在努力让生活回归平静,想压下心底那些复杂的念头,我甚至怀疑是不是那两天海哥给她喂得太饱了。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想,可能是时候给他们一些独处的时间了。如果我一直催促冉冉过去,她反而会更不自在,倒不如让事情自然发生。我也暗暗希望海哥能胆子大一点,别辜负我的一片好意。于是,我开始以“加班”为借口,总是拖到深夜才回家。我告诉冉冉最近公司有个大项目,忙得脱不开身,其实这不过是我的托词。我希望给他们留出空间,看看能不能擦出点火花。毕竟,冉冉已经快一星期没有跟海哥做爱了,我知道她的身体一定也很需要释放。
这天晚上,我照例给冉冉发了条短信:“宝贝,今晚公司有点事,我得晚点回去,你和海哥先吃吧。”她回复得很简短:“哦哦,好吧,早点回来哈。”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我却能想象她收到消息时微微皱眉的样子。我关掉手机,靠在办公椅上,心里既期待又有点忐忑。
我在公司一边处理文件,一边时不时瞥向电脑屏幕上的监控。家里,客厅的气氛安静而微妙。冉冉和陈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播放着一部喜剧片,笑声偶尔打破沉默。冉冉抱着抱枕,蜷缩在沙发一角,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显然心不在焉。海哥坐在她旁边,目光不时扫过她的侧脸。他这些天也憋得不行,但冉冉不主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我盯着屏幕,心里暗暗盘算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突然,监控屏幕一黑,家里的画面完全消失了。我愣了一下,皱起眉盯着黑屏,意识到可能是停电了。果然,没过多久,我收到小区的物业通知,说是临时电力检修,预计一小时后恢复。我心里一紧,这下什么都看不到了。正当我打算再等等看情况时,桌上的手机响了,是领导打来的。我接起电话,领导语气急促:“小陆,有份紧急文件今晚必须处理完,你赶紧弄一下!”我叹了口气,只好应下来:“好的,我马上开始。”挂了电话,我瞥了眼黑掉的屏幕,心里一阵烦躁,但工作压头,我也只能先专心处理文件。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我埋头在电脑前改文件,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可我的心思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海里全是家里可能发生的画面,停电后一片漆黑,冉冉和陈海独处,他们会不会趁着这机会靠近彼此?我越想越乱,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终于,文件改完,我抬头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停电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我先给冉冉打了电话,没人接。我心里一跳,又给海哥打了个电话,还是没人接。我已经感觉有事要发生了,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我急匆匆收拾东西,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我匆匆抓起外套,几乎是小跑着离开公司,跳上车,猛踩油门往小区赶。一路上,我的思绪像脱缰的野马,翻涌不停。我想象着冉冉和海哥可能正在家里缠绵的画面,冉冉白皙的身体在陈海身下扭动,海哥那粗鲁的动作和低沉的喘息声,甚至还有冉冉压抑不住的呻吟。我的手紧握方向盘,裤裆里隐隐有了反应。我摇摇头,试图让自己冷静,却发现心跳反而更快了。
车子终于驶进小区,我一眼望去,整个小区还是一片漆黑,看来电力检修还没结束。还好小区电梯有备用电源,我不用爬十几层楼梯回家。停好车,我快步走进楼道,按下电梯按钮。等待的几秒钟里,我盯着电梯门上的指示灯,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我迈进去,按下自家楼层。电梯缓缓上升,我感到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既期待又不安,脑子里全是即将面对的未知场景。
终于到了家门口,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时不小心撞了一下门框,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屏住呼吸,轻轻转动钥匙推开门。门刚开一条缝,我就听到了从卧室传来的声音,冉冉那熟悉的呻吟声,低沉而婉转,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裤子里的阴茎迅速硬了起来,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我咽了口唾沫,脸上泛起一抹潮红,轻手轻脚地关上门,脱下鞋子,慢慢朝客卧走去。
走近房门时,我的手已经忍不住伸进裤腰,解开皮带,缓缓褪下裤子。裤子滑到脚踝,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阴茎,趴在门边,耳朵贴近门缝,屏息聆听里面的动静。卧室里,海哥粗鲁而淫荡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冉冉,这么多天了,你知不知道我忍的多难受!”紧接着是一声响亮的“啪”,像是手掌狠狠拍在屁股上的声音,冉冉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个音调,带着几分颤抖和愉悦。我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加快,脑海里浮现出冉冉被海哥压在身下的画面。海哥又用命令的口吻说:”以后天天都要让我操,听见了吗?“随后又是一声响亮的抽打声。此时我恨不得打开房门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画面。心里暗骂着这该死的停电。
屋里的节奏明显加快,海哥的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夹杂着低吼,而冉冉的呻吟几乎变成了哭腔,显然已经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我手掌摩擦着阴茎顶端,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屋里不时传出海哥的骚话,虽然没有冉冉的回应,但是明显呻吟声更大了。过了许久,屋里的声音突然加速,陈海大约持续了两分钟的快速抽插,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切归于平静。冉冉的喘息声细细传来,像是在平复高潮后的余韵。就在这时,家里的灯“啪”的一声亮了,停电结束了。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微微一怔,但我还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手依然握着阴茎,慢慢撸动着,眼神迷离。
突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冉冉走了出来。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隐约能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曲线。她低着头,似乎还没完全回过神,一抬头,却正好撞上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此时我裤子褪到脚踝,握着硬邦邦的阴茎,满脸情欲未退的潮红。冉冉愣住了,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和惊讶,但她没说话,只是匆匆转身走向浴室。
我顾不得多想,赶紧弯腰提起裤子,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冉冉刚走进浴室,还没来得及关门,我一把挤进去,反手将门锁上。她站在洗手台前,纤细的手指刚解开睡衣的扣子,薄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她的皮肤上满是吻痕和红印,脖子上、胸口上,甚至大腿内侧,都像是被野兽啃咬过一般,红得刺眼。她刚要转身放水冲澡,我却再也忍不住,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整个人按在浴室的墙上。
冉冉的两半屁股上印着硕大的红色五指印,看得出来海哥确实用了些力道。“宝贝,疼吗?”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屁股,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一丝颤抖,我将冉冉转过来,眼神死死锁在她的脸上。她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我的目光顺着她的脸滑到脖子和胸口,那些鲜艳的吻痕像是在向我炫耀刚才的激烈,我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我低下头,猛地吻上她的唇,带着几分急躁和占有欲。冉冉先是一僵,随即开始迎合我,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缠绕在一起,发出湿润的“啧啧”声,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的手迫不及待地滑向她的下体,指尖触到一片湿滑。我知道,这是陈海刚射进去的精液和冉冉的淫水混在一起,黏腻而温热。这个发现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我喘着粗气,三下五除二脱掉裤子,露出自己不算太大但硬得发烫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猛地插了进去。冉冉的身体一颤,轻声挣扎道:“老公,先让我洗一洗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和恳求。
“不用,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咬着牙,低声吼道,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速抽插。我一边动着,一边俯在她耳边追问:“宝贝,告诉我,为什么这些天都不去找海哥了?”冉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声呻吟着,声音细腻而诱人。我不甘心,速度更快了几分,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快告诉我,宝贝,快点!”冉冉伴随着呻吟声,颤抖着:“我不知道,我总觉得那样有点下贱。”我停下动作,用一只手轻轻捂住她的嘴:“不准这么说,我喜欢你那样,不是下贱,你那样在我心里就更美,我更加爱你。”冉冉看着我的眼睛,她似乎被我的话有所感动。我又说到:“再也不要那么想了,以后要经常给海哥好吗?你知道的,我喜欢。”冉冉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这仿佛给我注入了新的力量,我又开始加快速度抽插。
我也开始学着海哥说起了骚话:“海哥刚才打你屁股的时候,疼吗?”冉冉呻吟着一边点着头。冉冉了解我的癖好。过去陈海没来时,我们做爱时也常玩这种问答游戏,她会配合我说些挑逗的骚话,但那都只是想象。可今天,她说的却是真实的经历。她贴近我的耳边,气息温热,轻声说:“不过,他打我的时候我突然兴奋,老公。”这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口。我喘着粗气,声音有些发颤地问:“宝贝,那你以后还希望他打你屁股吗?”冉冉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即轻轻点了点头。我的脑海一片空白,身体猛地一震,抽插了几下后,直接射了出来。
射精后,我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冉冉,将她揽进怀里。这段时间的回忆,仿佛一场微妙的旅程。家里的气氛在悄然转变,而我、冉冉和陈海之间的关系,也在日常的点滴中,缓缓迈向一个无法预见的未来。
这并非单纯的性爱享受。从海哥的视角看,他住在我这个发小的家里,占有我最美丽、最心爱的妻子,在享受性爱的同时,无形中也满足了他的占有欲。而对冉冉而言,自己的丈夫将她推向另一个男人,她在体验性爱快感的同时,还夹杂着偷情的刺激与强烈的羞耻感。这也解释了为何当时她会觉得自己有些下贱。
至于我,外人若不理解绿帽情结,或许会觉得我可怜,但真正懂得的人才会明白,我才是这场盛宴中最幸福的那一个。
【待续】
第十章 慢慢习惯
终于褪去了曾经的拘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自然的和谐,他们日常中的互动也多了起来,我甚至看到打情骂俏的感觉,这种亲昵的氛围让我心底泛起涟漪,一丝醋意悄然滋生,既让我感到些许不适,又夹杂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刺激。
我的情绪在这两种对立的感觉中摇摆不定,时而享受这种微妙的紧张感,时而又被嫉妒刺得心头发紧。冉冉似乎也彻底放下了最初的局促,她开始自然地将许多家务活交给海哥,比如打扫房间、收拾饭后的碗筷。如果说起初她还带着几分羞涩,如今她已然习以为常,甚至觉得这些琐事理应由海哥承担。或许,只有当关系亲密到某种程度时,才会有如此不加掩饰的依赖吧。
每逢放假,我们三人总会一同出门,逛逛街,买些东西。海哥在日常生活中倒也懂得分寸,尽管他性格依旧大大咧咧,但在外人面前,他从不越界。冉冉总是挽着我的胳膊,走在前面,而海哥则心甘情愿地跟在身后,默默拎着大包小包。
到了晚上,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冉冉习惯坐在我和海哥中间,但她的身体总是微微倾向我这边。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则随意地搭在海哥身上,一边盯着电视屏幕,一边熟练地给她按摩腿和脚,其实有时候也会往冉冉敏感的地方去摸,冉冉总是红着脸偷看我,我就假装看不到。
我们三人似乎都默契地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偶尔冉冉被摸得动情,还会把脸凑过来索吻,这种旁观者的刺激感有时会让我心跳加速,血液沸腾。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就要回房间了。不久,屋子里便会传来低沉的喘息声和床板撞击的节奏,撩拨着我的神经。
生活渐渐变成了我曾幻想的模样。冉冉和陈海的亲密关系变得愈发频繁,几乎成了日常的一部分。除了生理期,平均一周都有三四次,这个频率已经不再是偶尔的情欲冲动,像是形成了习惯。海哥也是厉害,每天工作也挺累的晚上还那么有劲,冉冉最近几乎每天都在做一些滋补的美食,鸡汤、猪蹄汤、甚至偶尔还有牛鞭汤,轮番上阵,我知道她其实是变着花样给海哥补身子。
每天晚饭过后,海哥总是第一个去洗澡,动作利落,仿佛早已迫不及待。紧接着,冉冉会走进浴室,洗完澡后,就直接走向他的卧室。以前,她还会先回到我们的房间,轻轻吻我一下,抱抱我,跟我简单聊上句话。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或者给自己一个心理过渡。我跟她说其实可以直接过去的,不用那么麻烦,后来几次她真的就不会回来所谓的“客套”一下了。她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进到海哥屋里,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她的世界已经完全属于他。
冉冉显然已经适应,甚至沉迷于这种生活。她开始享受频繁性爱带来的极致快感和高潮,那种愉悦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而海哥确实有他的能耐,每次都能将冉冉送上云端,让她在床上欲仙欲死。她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声呻吟,逐渐演变成如今的高亢尖叫,甚至夹杂着哭腔。那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钻进我的耳朵,既刺耳又充满了诱惑力。而我,只能独自坐在监控屏幕前,凝视着他们的身影,手淫成了我唯一的宣泄途径。
这些天也发生了一些比较香艳的场景,简单拿出两个事例分享给大家。
比如那天晚饭过后,我跟海哥在沙发上坐着喝茶,冉冉在厨房收拾碗筷,因为那几天他们正是做爱最疯狂的几天,冉冉几乎天天过去给海哥操,冉冉那些天也是天天做些大补的饭菜。
我故意扯着嗓子,冲海哥开玩笑道:“海哥,冉冉天天这么给你补,受得了吗。”
海哥憨憨地咧嘴傻笑,满脸得意却藏都藏不住:“这都是给你补的,小陆,冉冉看你每天工作太辛苦“
我一听,乐了,忍不住逗他:“别呀,海哥!我补多了没地方发泄,倒是你能派上用场,哈哈哈!”
这话显然传到了厨房,冉冉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冲出来瞪着我喊:“陆远!你给我闭嘴!”
她那半生气半娇羞的模样,可爱得不行,我和海哥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
海哥趁热打铁,冲冉冉挤挤眼:“冉冉,哥这身子可不能白补,今晚我得卖点力气喽。”
冉冉更急了,气呼呼地走过来,小拳头雨点般落在海哥肩膀上。海哥也不躲,就那么笑呵呵地任她撒气。
其实那会儿我已经兴奋得心跳加速,忍不住又补了一句:“瞧把冉冉急的,海哥刚说完你就送上门了呀。”
冉冉愣在原地,双手捂住那张红得发烫的小脸。此时的她,还系着围裙,娇羞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海哥盯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咽了口唾沫,又瞥向我。我冲他点点头,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冉冉搂进怀里。冉冉身子一软,海哥顺势一个公主抱,直接把她抱回了房间。不一会儿,门外传来海哥粗重的喘息:“怎么这么湿了?”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而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海哥粗鲁的骚话,让人浮想联翩。
还有一次,我下班稍微晚了些,推门回家时,看到冉冉和海哥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刚进屋,冉冉就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而海哥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我当时有点摸不着头脑,后来回看监控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来,冉冉当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海哥给她揉腿,慢慢地,手移到了她那双小巧精致的脚上,眼神渐渐挪不开了。
冉冉的脚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刚涂了鲜红的指甲油,衬得皮肤白皙如玉,脚踝上还挂着我送她的那条细细的金链子,晃得人心痒。海哥盯着盯着,终于没忍住,凑过去轻轻舔了一下。冉冉常被我舔脚,早习惯了,见她没拒绝,海哥胆子大了些,干脆细细品味起来,每根脚趾都含在嘴里轻吮,冉冉也时不时的看他一眼。
就在这关键时刻,我推门进来了!海哥吓得手一抖,赶紧放下冉冉的脚,整个人僵在那里,手足无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冉冉被他这副窘态逗得不行,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笑声在客厅里回荡了好久。海哥估计是怕我笑话他舔脚这事儿,哈哈,殊不知我早见怪不怪了。
随着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不过我却越来越没有冉冉的冲动,但我却越来越着迷冉冉的身体。有时,我会强忍睡意,等待她疲惫归来,只为用舌头亲吻她的肌肤。我会舔舐她的乳房、纤细的手指、修长的双腿、湿润的小穴,还有那双令人着迷的美脚。每一次舔弄时,只要一想到她刚刚被人享用过的身体,我的内心便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兴奋。
我沉浸在这种舔弄的快感中,边舔边用手自慰。冉冉每次回来时都筋疲力尽,因此她通常任由我折腾。记得第一次这样做时,射精后,她微微睁开眼,有些惊讶的瞥了我一眼,轻声说道:“老公,你真变态。”
虽然嘴上在调侃我,但从她的眼神中,我捕捉到了一丝心疼与温柔。因此,每次回来,冉冉都会紧紧抱着我入睡,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也安抚她自己。不过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冉冉不让我在现场看他们做爱,监控里看跟展现在眼前区别还是非常大的,还记得第一晚他们在沙发上的场景,那种触手可得的震撼始终印在我的脑海,挥之不去。
最近,我还发现了他们做爱时的明显变化。就是海哥的骚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露骨了,以前冉冉从不回应,尽管她的身体会诚实地颤抖和湿润,但她始终保持着一份矜持和羞涩。然而,现在不同了。我注意到,冉冉似乎爱上了这种粗俗的挑逗,尤其是当海哥拍打她屁股时,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会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像是在主动迎合,甚至渴求更多。
一次,我看到她竟然拉着海哥的手往自己脖子上放,海哥起初有些困惑,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她是想要被掐住脖子,享受那种窒息感带来的强烈快感。从那以后,海哥越来越懂得如何满足她,他会命令她变换姿势,或者用低沉的声音说些粗鲁的骚话,然后要求她点头承认。虽然冉冉很少开口回应,但她的眼神和动作暴露了一切:她享受这种被控制、被虐待的感觉。
他们的性爱方式也从最初的温柔缠绵,逐渐变得粗鲁而激烈,有时甚至仿佛在上演一场强奸的戏码。每每这时,冉冉的呻吟变得更大声,嘴里却喊着“不要……不要……”仿佛完全沉浸在某种角色扮演中,陶醉于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极致体验。床头撞击墙壁的“砰砰”声、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吱声,与她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场原始而狂乱的交响乐。我坐在监控前,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加快,仿佛自己也被卷入这场风暴之中。
我开始意识到,自己从未真正了解冉冉。她那女神般的光环,让我始终对她温柔以待,却未曾想到,她内心深处渴望的竟是这样略带虐待的性爱。或许,正是海哥的粗鲁言行和挑逗,引导她释放出真实的自我。
尽管她依旧羞于表露,但如果是跟我在一起,她可能永远不会展现这一面。不过尽管他们的亲密行为愈发频繁和激烈,冉冉始终坚守着她与我的约定,还是始终没让海哥吻她的嘴,也不给他口交。这条底线像一道无形的墙,守护着她内心深处仅存的一片净土。
每次海哥试图突破这条底线时,冉冉的反应总是清晰而坚定。当他俯身想要吻她的唇,她会轻轻偏过头,用手挡住,很坚决的说:“不行。”陈海的眼神会闪过一丝失落,有时甚至带着些许沮丧,但他从不强迫,转而吻她的脖颈或耳垂,发泄他的欲望。同样,当陈海偶尔暗示想要口交时,冉冉总是摇摇头,眼神平静却不容商量的拒绝。海哥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尊重她的选择,悻悻地转移注意力。
我能感觉到海哥被拒绝后的那种情绪。他的眼神会短暂地黯淡下来,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可很快,他又会被欲望重新点燃,继续投入到他们的激情中。冉冉对这条约定的坚持,既让我安心,又让我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因为我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我,她想让我知道有些东西只能属于我。
然而,冉冉不知道的是,尽管她努力守护着这条底线,我内心深处却有着完全相反的渴望。我最期待的,其实是她和陈海接吻的那一刻。每次想到他们可能会深情拥吻,我的醋意就像一把火,烧得我心头翻滚。我嫉妒陈海能占有她的身体,能让她在床上尖叫哭泣,可偏偏连她的唇都碰不到,这种无力感让我抓狂。但与此同时,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嫉妒带来的刺激,也是最让我兴奋的地方。
坐在监控屏幕前,我时常幻想他们接吻的画面,海哥的手扣住她的后颈,冉冉微微仰头,唇齿交缠。那一刻,我可能会气得发抖,但身体却会诚实地亢奋起来,手上的动作也会不自觉地加快。这种矛盾的情绪让我欲罢不能,像是一种自虐的快感。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病态了,为什么最让我痛苦的事情,反而成了我最渴望的刺激?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海哥住进我们家已经两个月了。这天,海哥突然打来电话,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急切与沉重,说老家的大伯病危了,他得赶紧回去一趟,可能还要处理后续的丧事。
海哥走得匆忙,连跟冉冉道别的时间都没有,只托我转告她一声。虽然海哥是个粗人,但这两个月里,他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料理得井井有条,发的工资都给家里打过去了,只留了少部分生活用,他确实是个好人。如今家里只剩我和冉冉,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空虚,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空落落的。
冉冉在这段时间里,性欲已经被彻底点燃。现在海哥不在,我不知道这些天我们单独相处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涌动,刺激着我,让我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 打破规则
海哥回老家已经将近半个月了。今天正好是周末,我和冉冉在商场里悠闲地逛街,打算找个地方吃饭,然后晚上看场电影放松一下。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海哥打来的。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小陆,我刚到家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跳加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我甚至想立刻拉着冉冉回家,因为我知道,我们三个人都渴望着重逢后的一场激烈性爱来释放压抑已久的欲望。不过,晚上的电影票已经买好,我们正准备吃饭,我便压下冲动,告诉海哥直接来商场找我们。
挂了电话,我转头看向冉冉,低声说:“海哥回来了。”她表面上装作无所谓,轻轻“嗯”了一声,但那双眼睛里却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脸微微泛红。我心里暗笑,冉冉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我的眼睛?
没过多久,海哥就赶到了商场。一见到我们,他的眼睛像是被什么吸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冉冉,恨不得扑上去。难怪,今天冉冉的打扮确实让人难以抗拒,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边的短款连衣裙,裙摆轻盈飘逸,长度刚好遮住大腿,随着步伐微微摇曳,隐约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散发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诱惑。腿上套着黑色丝袜,分体的设计延伸至大腿根部,丝袜的质感细腻光滑,与肌肤仿佛融为一体,完美勾勒出她腿部的曲线,既性感撩人,又带着一丝神秘的韵味。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鞋,鞋跟纤细优雅,每一步都踩得掷地有声,平添了几分高贵与从容。冉冉将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脸庞,耳边挂着小巧的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格外动人。整个人既俏皮可爱,又透着一股青春的活力与难以言喻的魅力。海哥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上到下,贪婪地捕捉每一个细节,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几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彻底点燃。
我们找了一家环境不错的西餐厅,选了一个靠角落的隐蔽位置。冉冉先坐了进去,我坐在了她的对面,海哥则毫不犹豫地挨着冉冉坐下。我故意这么安排,知道他们现在就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冉冉红着脸,偷偷瞪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涩。
吃饭时,海哥时不时转头看冉冉,眼神热烈得像是能喷出火来。冉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假装专心吃东西。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村里的事,海哥提到大伯的病情和丧事安排,语气略显沉重,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冉冉。吃到一半,我注意到桌子上只能看见海哥的一只手,另一只手显然已经不安分了。冉冉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有些急促。我故意把叉子碰掉,低头去捡,冉冉见我要弯腰,突然夹紧了双腿,但还是晚了一步,我清楚地看到她双腿间有一只大手在肆无忌惮地游走。海哥知道我喜欢看这些,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手指的动作更加挑逗,像是在向我炫耀。我捡起叉子,却迟迟不愿起身,假装还在摸索,只为多看几眼这刺激的一幕。
冉冉可能是羞得受不了了,突然站起身,红着脸低声说:“我去趟卫生间。”说完便匆匆逃离。海哥冲我憨憨一笑,也起身跟了上去。我心头一动,隐约猜到会发生什么。过了十多分钟,他们还没回来,我有些坐不住,便起身走向卫生间。这家餐厅的卫生间是男女混用的,隔间门紧闭。我悄悄走近,听到一个隔间里传来低低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我屏住呼吸,溜进旁边的隔间,小心翼翼地踩上马桶,探头偷看。只见海哥跪在冉冉面前,头埋在她双腿间,手里攥着她的内裤。冉冉的裙子被掀起,她的手无力地抵着海哥的头,似乎想推开,却又使不上力,身体微微颤抖,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海哥的舌头在她湿润的私处游走,发出轻微的水声。冉冉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显然已沉浸在快感中。就在这时,有人打着电话走了进来,声音响亮,我怕被发现,赶紧跳下来。冉冉也不敢再出声,我猜他们也快结束了,便迅速退回座位,装作若无其事。
不一会儿,他们一前一后回到桌前。冉冉的脸色更红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海哥则一脸得意,嘴角挂着笑。我们继续吃饭,但气氛已经变得暧昧而刺激。
吃完饭,我们按计划去看电影。电影院里灯光昏暗,我和海哥坐在冉冉两侧。电影刚开始没多久,我就感觉到冉冉的身体微微颤抖。转头一看,海哥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冉冉竟然没穿内裤,我猜应该是刚刚海哥故意不给她吧,冉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海哥的掌控下。她紧咬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呼吸越来越急促。海哥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揉搓,时不时深入探寻,冉冉的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显然心不在焉。我的心跳加速,裤子里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
电影散场后,我们走出影院,冉冉的腿有些发软,走路时不自觉地靠在我身上。回家的路上,我开车,冉冉和海哥坐在后座。透过后视镜,我看见海哥迫不及待地解开冉冉的胸罩,将她的衣服掀到胸部以上,低下头亲吻她的乳房。冉冉闭着眼睛,双手搂着海哥的脖子,低声呻吟。海哥一边吸吮她的乳头,一边用低沉的声音说:“我真是太想你这身子了,冉冉。你有没有想我,想没想我的大鸡巴?”冉冉没有回答,只是轻咬嘴唇,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身体在海哥的抚摸下微微颤抖。此刻我是个旁观者,兴奋地注视着这一幕,心跳如擂鼓,血液沸腾。
车子开到小区,停好后,我们走进电梯。电梯里,海哥和冉冉站在一起,我面对着他们。海哥一只手搂着冉冉的腰,好像时不时的还在她臀部揉捏,冉冉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我。我也赶紧转过去怕他们放不开,不过我余光还是能看到一些,电梯门关上后,海哥的手更加放肆,直接伸进她的裙底,享受着直接接触她臀部的柔软。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我猜海哥此刻恨不得一秒钟飞到床上。
一进家门,海哥果然迫不及待地抱起冉冉,直奔客卧,连门都来不及关。我紧随其后,手不自觉地压住自己勃起的阴茎,兴奋得几乎要爆炸。走进房间,海哥一把将冉冉“摔”到床上,动作粗鲁而强势,床垫在她身下剧烈弹了两下,发出“吱吱”的响声。我赶紧打开灯,冉冉惊呼一声,摔得有点懵,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海哥粗暴地扯下她的裙子,露出她光滑的身体。由于冉冉的内裤和胸罩早已被海哥没收,所以此刻的冉冉只剩下一双诱人的丝袜在腿上。这可比全身赤裸要性感的多。湿润的私处一览无余,两个圆润白皙的乳房也暴露在空气中。显然,一下午的挑逗已将她的情绪推至顶点。她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示意我离开,她刚想撑起身子,手臂还没用力,海哥已俯身压下来,双手牢牢按住她的胳膊,低头在她36D的胸部上胡乱亲吻。他的嘴唇啃咬着她的乳房,带着粗暴的占有欲。冉冉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像被困住的小兽。
她的小脚在床单上乱蹬,脚踝的金链子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可能是我在的原因,她好像有些放不开,她低声喊道:“海哥,不要……”声音半推半就,尾音微微颤抖,带着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迎合着他的亲吻,像在无声地妥协。海哥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炽热而霸道:“还装呢,冉冉,这一下午你的小逼都湿的不行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他太了解她了,这种略带侮辱的骚话,正是她内心深处渴望的禁忌快感。
说着,他抬起冉冉的双腿压住,将她的臀部高高抬起,脸贴近她的下体,海哥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热:“水都已经流出来了,你个小骚货。”随即,他近乎疯狂地埋头舔弄她的小穴。舌尖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打转,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冉冉被这电流般的刺激弄得眼睛紧闭,身体猛地一颤,手不自觉地捂住她性感的小嘴。转过头看向我,努力的压抑即将溢出的呻吟。
海哥舔弄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见她在看我,低沉地命令道:“看着我!转过来,看我是怎么舔你的骚穴的!”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像一道雷霆劈在她耳边。冉冉一震,睫毛颤了颤,缓缓转过头,抬头看向陈海。他的脸埋在她双腿间,眼神炽热而霸道,像要把她吞噬。两人的目光交汇,羞耻与兴奋交织,她的下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海哥喜欢大口舔弄阴唇,似乎早已摸透了冉冉的喜好。这种大开大合的方式让她不停扭动身体。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舌头用力钻进她湿润的小穴,淫水甚至流到她的臀缝,却逃不过海哥的眼睛。他不愿浪费这香甜的液体,飞快地将舌头滑向她的臀部。冉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到,再也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舔弄了好一阵,陈海突然直起身,嗓音低哑:“跪下。”干脆利落的两个字,冉冉好像已经习惯这种命令式的口吻,缓慢地翻身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晃眼得让人心动。海哥跪在她身后,继续舔弄她的下体,舌头在她湿润的入口进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水渍。他忽然抬起一只手狠狠拍打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臀肉泛起红印,微微颤动,像被风吹过的水面。冉冉的身体一抖,低声呻吟:“啊……”她的心随着每一下拍打颤抖,羞辱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却让她更加兴奋,眼神逐渐迷离,像坠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梦。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又回想起冉冉那天晚上的自慰,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被海哥拍打的这种感觉。
他边舔边问:“冉冉,你告诉海哥,这些天想没想我的鸡巴?“他的语气粗鲁,带着羞辱,像在故意撕开她的伪装。冉冉咬着唇,只顾“啊……啊……”地低吟,声音断断续续,不肯回答。“你不说我也知道,看你这淫水流的,你就是想我的大鸡巴操你了。”海哥完全不顾及我在不在场,竟然用这么粗鲁的骚话刺激着冉冉。也可能是我在的原因,她羞耻得不敢开口,不过这语言上的刺激加上海哥抽打着她的屁股,双重刺激瞬间将她推向高潮。她尖叫一声,身体瘫软在床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暗色的痕迹。
海哥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迅速脱下衣物,露出粗大的阴茎,龟头上挂着透明的粘液。他坐在床上,将冉冉揽在怀中,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插进她湿滑的小穴。此时的小穴已经湿滑无比,海哥粗长的手指进入并不费力,他开始利用手指手腕的力道缓慢的进出冉冉的嫩穴,技巧娴熟得让我怀疑他从哪学来的。不过手法确实相当专业,随着冉冉喘息声的加重,海哥的速度和力度也开始加大。甚至整个胳膊都在抖动,我真怕他把我的冉冉给玩坏了,但看到她兴奋得不能自已的表情,又再次刺激到我。又刺激得我血脉贲张。我赶紧脱下裤子,缓缓套弄自己的阴茎,却不敢用力,生怕瞬间失控。海哥的手指在冉冉的小穴里甚至不只是抽插,我明显感觉到他甚至在左右晃动,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作用,不过突然冉冉屁股猛地一挺,大量液体喷射而出,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潮喷,而做到这一点的,竟不是我。冉冉彻底瘫软在床上,臀部还在抽搐,海哥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得意地说:“舒服了吗?冉冉。”冉冉哪有力气回应她,只是用迷离的眼神偷瞄了我一眼。表情一脸满足。
海哥趁热打铁,一把将冉冉拉到床边。她上半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身着丝袜的双腿被他扛起悬在床外。新涂的脚趾甲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尤为的性感,金链子在脚踝上轻轻晃动,像无声的挑逗。陈海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她的入口,猛地插进去,低声吼道:“小骚货,这几天让你等着急了,海哥有错!”他开始快速大力地抽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节奏快得像暴风雨。
冉冉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冲击得不知所措,双手一会儿抓紧床单,一会儿无力地锤向海哥的胸口,低声喊道:“啊……海哥……慢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嗓子像是被快感烧干了。海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做什么决定一样。终于还是俯下身,舔起她的脚趾,舌头在脚心打转,湿热的气息钻进她的皮肤,抽插的速度却丝毫不减。他显然无法抵挡她丝袜下美脚的诱惑。我此刻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白色的泡沫顺着冉冉的大腿流下,几乎滴到地上,像一条淫靡的溪流。他从未现场见过冉冉如此失控的表情,她的眼角泛着泪光,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破碎而急促,此时,我感觉我的下体硬得像要炸开一样。
海哥突然放慢速度,俯下身子,近距离盯着冉冉,低声问:“我操的你爽不爽,冉冉?”他的眼神像猎手般锐利,见她不回答,又猛地加快节奏,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肉体撞击的声音震耳欲聋。她的脸颊泛红,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湿透了鬓角的发丝,眼神迷离得像失了魂。冉冉再也忍不住,手不自觉地搂住他的脖子,低声呻吟:“啊……太快了……”海哥趁机贴近脸,我目测他们双方的脸相隔距离不超过五厘米。以前这时候冉冉肯定是把头扭向一边的,而这次她并没有动,而是和他四目相对,我知道此刻的她更多的是渴望,身体的本能已经战胜了他的理智,海哥也不着急继续一部,像是在试探她一样,而下体还在有节奏的抽送着,冉冉已经在咬紧下唇,好像在做最后的抵抗,海哥突然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舌头伸出来!”他的语气坚定,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像是直接砸进她的脑海。
出乎意料的是,冉冉几乎没犹豫就伸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微微颤抖。像是早就期待着他的命令一般。她和我做爱时最喜欢接吻,因此曾定下“不能和陈海接吻”的规矩,我猜她就是想为我守住这份爱。可此时,身体的快感和陈海的强势让她彻底失控,规矩像纸片般被撕得粉碎。海哥兴奋地停下抽插,张开嘴猛地吸吮她的舌头,舌尖在她口中搅动,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像野兽在吞噬猎物。冉冉湿滑的舌头透着一股淡淡的香甜,她没有热情地回应,只是被动地伸着舌头,任由陈海舔弄,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羞耻与沉沦在她心中交战。我看到这一幕,简直是美女与野兽的极致对比,下体硬得像要爆炸,我甚至现在不敢用手去触碰我的阴茎,兴奋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最期待的终于看到了,同时强烈的醋意,嫉妒的情绪直冲大脑。
可能是太累了,冉冉缓缓收回舌头,气息紊乱,眼神涣散。陈海见状却不放过她,又加快力度抽送,低声命令:“伸出来!”我猜冉冉早已被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冲击得头晕目眩,脑子里一片混沌,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臣服的快感。她颤抖着再次伸出舌头,眼神中多了几分迷失。这一回,陈海却没含住她的舌头,而是低头吐出一口粘稠唾液到她舌尖。冉冉愣住了,瞳孔猛地一缩,刚想缩回舌头,陈海的声音却抢先响起:“咽下去,”他的语气像奖励,又像羞辱,低沉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冉冉听到这话,身体一颤,没多想竟真的咽了下去。唾液滑过喉咙的那一刻,下贱到了极点,像一条听话的母狗,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她,快感让她几乎崩溃。陈海兴奋地直起腰,又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让冉冉的阴部挤压变形,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房间,震得陆远耳膜发麻。海哥转身看看我,像是在向我示威一样,我再也忍不住,手握住自己并不大却坚挺如铁的阴茎,快速套弄起来,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海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像征服了一匹脱缰的野马。他的抽送动作挺拔而有力,像一个伟大的骑手,低吼着问:“冉冉,告诉我,好吃吗?”以往这种羞辱性的问话,冉冉总是抗拒回答,可今天不同,伸出舌头的那一刻,像打开了一扇门,通向一个崭新而堕落的世界。她用颤抖的声音,近乎呢喃地说出两个字:“啊……好……吃!”她的脸羞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湿润,美得让人疯狂。这是冉冉极少次数正面回应着海哥的骚话,可见此时的冉冉已经被欲望整个吞噬,此刻她在享受着性爱和奴性的释放。海哥,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竟然在占有她,而她此刻正沉浸在这种畸形的刺激中,无法自拔。
“还要吗?”陈海低声问,眼神炽热。冉冉缓缓转过头看向我,此刻我正狼狈的套弄着自己的阴茎,自己的老婆却躺在床上被其他人任意操弄。她跟我对视一下,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冲他用力的点点头,她转过头又看向海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像个渴求奖赏的孩子。陈海又吐了一口粘稠的唾液,这次冉冉没有立刻咽下,而是含在嘴里回味片刻,舌尖轻轻搅动,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滋味,然后才缓缓咽下去。她的眼神彻底迷失,像坠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海哥太懂得如何拿捏她的心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强硬,什么时候该温柔。他放慢速度,俯下身子,这次没主动吻她,而是伸出舌头悬在她面前,像在试探她的底线。冉冉已经彻底放开,主动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他的舌尖,动作轻柔得像在伺候主人。此时的她,真的把自己当成海哥的奴隶了吧。
他体力惊人,又命令冉冉面向我跪在床上,然后自己半蹲在她后边缓缓插了进去,冉冉有些害羞,不敢看我,我则走近一些,因为我想清晰的记住冉冉的每一个表情。海哥像一个骑士一般,继续驰骋。他扯着冉冉的两只胳膊,冉冉双手被他扯在身体两侧,前半身悬在空中,两个硕大的乳房晃得我有些迷离。她时不时的抬头与我对视,海哥看着我们眼神的交流,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种像狗一样被操的姿势本身侮辱性就很强,他又让我们面对面,现在海哥不光知道怎么让冉冉有快感,他也知道照顾到我的喜好。
海哥边抽插边开口:“冉冉,小陆这些天操没操你?”冉冉抬头看着我,此刻我知道她是非常的心疼我。冉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海哥变本加厉:“那以后都不让小陆操了行不行,以后就我操你。”冉冉几乎失去力气,听到海哥这么说有一次达到了高潮,海哥也停下来,松开她的双手,冉冉已经没了力气,上半身摊软在床上。
海哥并没有给冉冉太多喘息时间,而是“啪”的一下拍打在冉冉的屁股上,又继续开始抽插。见冉冉没有回应,又再一次开口问:“快点回答我,小骚货!以后不让小陆操了,让我操行不行?“冉冉把头埋在床单上,拼命的摇着头。我看不到冉冉的表情,但是我猜她此刻在激励的做着斗争,欲望和理智此刻在相互博弈。”啪“的一声。”说不说?不说我就一直打”虽然海哥不停的在抽打着冉冉,但是她始终在大声的呻吟,并没有回答海哥的话。
我看着冉冉被海哥羞辱,却又沉沦其中的模样,心中既痛苦又兴奋,像被撕裂成两半。此时海哥突然低吼一声:“啊,我要射了!”他猛地一颤,一股一股的热流都灌进冉冉的小穴里,停留片刻之后,海哥抽出阴茎,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阴唇,滴到床上,冉冉眼神涣散,像丢了魂一样趴在床上看着我。我终于再也受不了,猛地快速套弄两下,射在了床边。我跪在她身边,温柔的吻向她的唇。冉冉没有并没有回应我,我也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我只感觉特别心疼她。可能此时的她也在心疼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但是我知道明天我依然还期待海哥再一次这样对待冉冉一次。
陈海喘着粗气,瘫坐在床边,满意地看着冉冉,像欣赏一件刚完成的艺术品。
第十二章 门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我和冉冉躺在主卧的床上。她背对着我,蜷缩在被子里。我凑过去,想像往常一样抱住她,可她却轻轻躲开了我的手,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在抗拒什么。
“冉冉,怎么了?”我轻声问道,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担忧和不安。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而,那细微的动作掩不住她内心的波动,她的肩膀开始轻颤,显然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我心头一紧,伸手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我。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我看到她眼眶泛红,泪水早已悄然滑落,布满了她白皙的脸颊。她咬着下唇,似乎想止住泪水,但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淌。
我赶忙伸出手,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低声说:“哎哟,怎么了,我的宝贝。”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声音颤抖地说:“老公,我觉得自己好下贱,我还跟他接吻了,我让你失望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责和痛苦,仿佛这句话是从心底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愧疚。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像是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听到这话,我心里一阵刺痛,既心疼又感动。我轻轻将她拉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低声安慰道:“冉冉,你只是顺从了自己的心,释放了真实的自己,这有什么错呢?而且,我并不介意你们接吻,相反,我早就希望看到这一幕,只是怕你不高兴,一直不敢跟你提而已。”
她靠在我的胸口,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声音哽咽着说:“可是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怕你会觉得我不好,觉得我变了。”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愧疚和不安,“还有,我好心疼你,每次看到你那样,我心里就很难受。”
我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背,柔声说:“冉冉,咱们的初衷不就是让彼此都享受到快乐吗?我希望你能释放最真实的情感,尽情享受。如果你只是为了满足我跟海哥做爱,压抑自己,从中得不到快乐的话,我也得不到快乐。那样我只会为我的决定后悔,还有对你无尽的心疼和愧疚。”
她羞涩地钻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低声呢喃:“哎呀,别说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我的话应该让他有了一些安心。
我微微一笑,看到冉冉的情绪缓和了许多,又温柔地开口道:“最重要的一点,我也知道你跟海哥之间只有肉体上的依赖,我相信我们的爱情,这才是真正值得炫耀的东西。”
冉冉抬起头,深情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泪光和爱意:“老公,我永远只爱你一个人,你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我轻轻吻上她的额头,低声回应:“当然,宝贝,我只爱你,永远只爱你。”
第二天,看似同往常一样正常,但我心里清楚,我跟冉冉昨晚的谈话已经悄然打开了彼此的心门。女人果然需要滋润,昨天的激情仿佛让冉冉焕发出新的光彩,她整个人红光满面,魅力愈发迷人。海哥昨天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了冉冉的香吻,今天整个人都显得得意洋洋。
转眼到了夜里,我和海哥在客厅喝茶,冉冉还在浴室洗澡。水声停止的那一刻,海哥迅速起身回了客卧,像是在等待一场神圣的仪式。冉冉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头发上还挂着水珠。她来到客厅,目光轻轻扫过我,随后转身走向海哥的房间。我连忙起身跟上,却被她突然回头拦住,我愣了一下:“怎么了,冉冉?让我进去看看吧。”“老公,我昨天想了很多,我想释放真实的自己,但你在旁边,我怕自己放不开。”冉冉的语气温柔却坚定。她想要展现真实的自己,这对我来说已经弥足珍贵,如果我在场,她反而会克制自己。我理解她的心情。她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踮起脚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吻了我一下:“再给我点时间吧。”我微笑着点点头,心中虽有不舍,却也为她的坦诚感到欣慰。幸好有监控,我快步回到卧室,打开屏幕,盯着那即将展开的一幕。
海哥早已在客卧里等待多时,身上只剩一条紧身的黑色内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健硕的体型,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原始的野性。冉冉刚一进门,海哥便猛地起身,大步迎了上去。他将她整个人狠狠压在门板上,热烈而粗暴的吻如暴风雨般袭来。他的嘴唇炽热而强势,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海哥的左手迅速扣住冉冉纤细的双手腕,高高举过头顶,用力按在冰冷的门板上,右手则隔着她薄如蝉翼的睡裙,肆无忌惮地揉捏她的乳房。那力道之大,让冉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冉冉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举动弄得措手不及,轻轻闭上双眼,眼睫毛如蝶翼般微微颤动,脑袋无助地左右摇晃,似乎想要躲闪海哥那侵略性的亲吻,却又无处可逃。她的眉毛微微蹙起,透着一丝慌乱与羞涩,嘴唇却被海哥的舌头强硬地撬开。湿热而有力的舌头在她唇间肆意游走,贪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冉冉的喉咙里挤出细微的呜咽声,低低的,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回应,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颤抖的无力感。海哥突然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他低头凝视着冉冉的眼睛,目光如火,低声问道:“今天怎么没让小陆来呢?”他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冉冉的脸早已绯红一片,像熟透的苹果,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热气几乎要从皮肤里渗出来。她的眼神闪烁不定,眼珠微微转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不敢直视海哥那灼热的目光。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喘息未定。海哥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又说:“伸出舌头来。”冉冉的睫毛颤了颤,眼皮微微抬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缓缓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舌尖微微翘起,湿润而娇嫩,带着一丝羞怯与不情愿。海哥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低头靠近,低声调侃道:“真该让小陆看看你现在有多乖。”他的声音轻柔却充满暗示,像是在她耳边吹过一阵热风。
昨晚的对话显然起了作用,冉冉正在尝试跟随自己的内心。她骨子里那份隐藏的顺从渐渐苏醒,像是被海哥的话点燃了一簇微弱的火苗。海哥俯下身,轻轻含住她的舌头,细细品尝,舌尖在她口中搅动,贪婪而专注。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冉冉的眼神逐渐迷离,眼皮似要合上,脸上的红晕愈发浓烈,像是晕染开的胭脂。
吻了许久,海哥才松开她,拉着冉冉走到床边。他一屁股坐下,双腿自然分开。他用命令的口吻说:“把自己脱光。”平日里谈笑风生的两人,此刻却迅速进入角色。海哥严肃的表情和低沉的嗓音,像一记无形的鞭子,让冉冉不自觉地顺从起来。她像一只温顺的羔羊,低垂着头,轻咬下唇,缓缓褪下睡裙。薄薄的布料滑落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冉冉的眼神涣散,不敢抬头看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挺拔完美的乳房。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指尖冰凉,脸颊上的红晕却像是烧了起来。
海哥一把将她拉近,低声说:“把手放下来,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尝过?还遮什么?”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但略微还夹杂着羞辱。以前的他绝不敢这么大胆,冉冉也可能会生气,但昨晚的改变让一切不同。冉冉竟乖乖放下手臂,自然垂在两侧,身体微微颤抖,像是完全臣服于他的命令。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头在凉空气中微微挺立,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海哥坐在床边,冉冉站在他面前,她似乎享受这种不平等的对待,沉浸在服从命令的快感中。海哥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像是在奖励她的听话。他的手指粗糙却温暖,缓缓滑向她的唇,在双唇间轻柔摩擦。冉冉的呼吸变得不均匀,鼻息轻颤,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她的眼睫低垂,像是遮住了眼中的羞涩与期待。海哥将拇指伸进她嘴里,搅动她的香舌,冉冉的眼神逐渐迷离,眼皮似要合上,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呻吟声,低低的,像是压抑不住的情绪在泄露。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顺着她的唾液向下游走,轻柔地滑过她的乳房,动作缓慢而克制。拇指停在乳头上,轻轻拨弄几下,乳头很快挺立起来,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泽。今天的海哥格外耐心,不似往常的急躁。他低声挑逗:“看看你多敏感,乳头都硬了。”冉冉的脸颊更红了,像是被他的话烫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与期待,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像是在默认他的挑衅。
冉冉站在他面前,像个被摆弄的玩偶,身体完全交由他掌控。海哥的手继续向下,绕到背后,从腰间滑向她的臀部。那是他常拍打的地方,冉冉的身体明显一颤,像是被触碰的记忆唤醒,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海哥的大手几乎能包住半个蜜臀,他开始揉捏,力道渐渐加重,掌心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她体内。“你这小屁股又翘又软,每次一摸就想打。”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他重重拍了一下,冉冉的身体抖了一下,紧咬下唇,贝齿在唇上压出一道红痕,强忍着反应,眼中却闪过一丝快感的光芒。
海哥的手移到前方,冉冉却下意识夹紧双腿,像在遮挡什么。他站起身,将她推倒在床上,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抬,双腿被折成M形,粉嫩的小穴暴露无遗。海哥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阴唇间轻轻一滑,指尖闪着淫水的光泽。冉冉羞涩地把手放在嘴边,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唇角,盯着那湿漉漉的手指,眼中满是惊讶与羞耻。海哥兴奋地说:“这就出水了?冉冉,你真是个小骚货。”他将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然后压低声音:“自己摸摸,看看湿不湿。”
冉冉平时没有自慰的习惯,更别说当着别人面,我以为她会拒绝,但她竟真的照做了。她完全服从着海哥的指令,右手缓缓伸向下体,中指探入阴唇,抽出来时裹着黏稠的液体。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害怕被人看见。海哥举起她的手,放在她眼前,冉冉看到这么多淫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眼珠微微瞪大,随即又迅速低下头,羞愧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海哥眼神炽热:“舔干净。”冉冉呼吸急促,羞涩到了极点,迟疑着将手指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舌尖刚触碰到指尖便缩了回去。海哥不满足:“放嘴里,舔干净。”她顺从地将手指伸进嘴里,吸吮着,脸上的羞耻与兴奋交织成一抹奇异的表情。
“现在继续摸自己的骚逼。”海哥命令道。冉冉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再次伸向自己的嫩穴。我盯着监控,心脏狂跳,震惊之余竟把自己脱光,站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套弄着阴茎。冉冉用手指按在阴蒂上,缓缓揉动,海哥坐到冉冉身边,把冉冉揽到自己怀里,靠在自己的胸膛。海哥低头看着她陶醉的表情,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冉冉伸出舌头回应,舌尖颤抖着与他纠缠,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海哥停下吻,低声说:“把手指插进去。”冉冉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眼角微微上挑,竟真的将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的小穴,缓缓抽送,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沉沦的意味。
“今天真乖,你是不是骚逼,告诉我?”海哥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道命令。冉冉的脸颊绯红如火,呼吸急促,手指在小穴里进出,带出轻微的水声。她低声呻吟着:“啊……嗯……”声音细若蚊鸣,带着一丝羞耻与快感。她的眼皮半阖,眼角湿润,像是被快感淹没,却始终没有正面回应海哥的问题。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情欲的漩涡中。
海哥欣赏着眼前的风景,贪婪地扫视着她裸露的身体。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冉冉的胸前,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搓着她柔软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力道之大让她的肌肤泛起一片诱人的红晕。冉冉的脸上写满了羞涩与矛盾,眉心微微皱起,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蝴蝶般轻轻颤动,紧闭的双眼似乎在逃避这过于直接的触碰。她的唇瓣微张,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海哥的揉捏剧烈起伏,喉咙里不时溢出低低的呻吟,既无助又迷乱。
海哥的目光逐渐下移,落在冉冉那双不停抽送的小手上。她的手指在湿润的私处快速进出,指尖带出一丝丝晶莹的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床单上。海哥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快感。就在冉冉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臀部微微挺动时,海哥突然出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猛地抽出,强行拉到她嘴边。快感被骤然剥夺,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还在本能地一挺一挺,像是在渴求着那未竟的释放。她的眼神迷离而失落,瞳孔微微放大,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嘴唇颤抖着,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舔干净。”海哥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冉冉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她顺从地张开小嘴,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整根含入口中。她的舌尖轻轻舔舐,发出细微的吸吮声,脸颊因羞耻而烧得通红,眉宇间却又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海哥盯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欲望愈发浓烈。他猛地抽出她的手指,塞进自己嘴里,贪婪地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音,仿佛在品尝一顿珍馐美味,嘴角还挂着一抹满足的笑。
他站起身,脱掉内裤,那根粗长坚硬的阴茎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晶莹的淫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凑近冉冉,眼神灼热,低声命令道:“舔一舔!”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动。冉冉的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巨大阴茎上,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抗拒。她没有张嘴,而是伸出颤抖的小手,轻轻握住那滚烫的硬物,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指纤细而柔软,动作生涩却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海哥不满地皱了皱眉,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嘴唇。冉冉猛地转过头,紧闭双唇,脸上写满了拒绝,看来冉冉还是不能接受用嘴去满足他。
海哥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满是失落与愤怒。他没在说话,而是粗暴地扯过冉冉的双腿,将她拖到床沿,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冉冉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颤,双手紧抓床单,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海哥压在她身上,动作粗鲁而急躁,像是在用身体发泄内心的不满。他的双手环绕到冉冉的后背,用力一抬,将她的上身拉起,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鼻尖相触,呼吸交织,热气喷在彼此的脸上。冉冉的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动,脸颊绯红如火,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细碎而急促,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侵入彻底掌控,我直到此时她想要海哥用力的吻她。
海哥没有吻她,而是开始扭动腰部,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而有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冉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床单上。海哥的眼神冷峻,汗珠从他的额头滚落,滴在冉冉的胸口,与她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冉冉的双手不自觉地环抱住海哥的脖子,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仰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头,眼中满是渴望与迷乱,又一次向海哥索吻。海哥却突然放开她,直起腰,双手抓住她的腰肢,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低吼道:“不给我口交,我就操到你求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动作狂野而毫不留情。
抽插了一阵,海哥突然停下动作,双手托住冉冉的背,将她整个人抱起。冉冉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海哥的腰,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悬空,依赖着海哥的支撑,显得格外脆弱与无助。海哥的双手托住她的臀部,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滚烫而坚硬。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缓缓向门口挪去。海哥轻轻推开门,走向主卧的走廊。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赶紧关掉监控的声音,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海哥将冉冉带到主卧门口,后背倚着门板,低头靠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冉冉的反应却异常激烈,她猛地睁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与羞耻,赶紧紧闭双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眉毛微微上扬,透着一股慌乱与紧张。海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开始小幅度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轻柔而快速,阴茎在她的体内浅浅进出,带出轻微的摩擦声和湿润的水声。冉冉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压抑,胸口剧烈起伏,双手紧捂着嘴,眼中满是快感与羞耻交织的光芒,身体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我紧贴着门板,耳朵几乎要贴穿木门,清晰地听到冉冉那压抑的喘息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吟,带着一丝颤抖。海哥的动作逐渐加快,幅度虽小却频率极高,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刺激着冉冉的敏感点。她的臀部微微挺动,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妖娆。海哥低头,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着什么。冉冉的眼神瞬间迷离,像是被他的话点燃了内心的火焰,她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与海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两人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冉冉的胸口,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无尽的诱惑。
海哥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力道之大让她的屁股不停的变形。冉冉的呻吟声被亲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身体却越来越热,像是被情欲的火焰吞噬。我站在门内,感受着门板传来的轻微震动,心跳如擂鼓,下体硬得发痛。我不敢快速套弄,只能缓慢地抚摸着自己,双眼迷离地沉浸在这一刻的刺激中。
海哥似乎有些累了,他轻轻将冉冉放下。冉冉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想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她还没迈出两步,就被海哥一把抓住,从后面抱住她,阴茎再次插入她的体内。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撑在门上,弯着腰,臀部高高翘起。海哥站在她身后,双手紧握她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插入都深而有力,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伴随着冉冉压抑的呻吟声,像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乐曲。
起初,冉冉还能勉强维持姿势,双手撑在门上,但海哥的力道越来越大,他故意一点一点将她往前顶,直到她的身体完全贴在门板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乳房被门板挤压变形。她的侧脸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呼吸声从门缝间穿梭而出,带着一丝颤抖。海哥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肌肤,他开始从下往上用力顶撞,每一次都让冉冉的身体微微抬起,脚尖几乎离地,像是被他彻底掌控的玩偶。
我站在门内,身体紧贴着门板,双手举过头顶,模仿着冉冉的姿势,试图感受她的存在。我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门板,想象着与她接吻的场景,木头的粗糙触感混合着我的幻想,让我心跳加速。门板传来阵阵震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血液沸腾。随着海哥的力度加大,撞击声愈发响亮,冉冉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完全压抑,断断续续地从门缝中传出,像是最动听的旋律,撩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终于,在一阵急促而响亮的“敲门声”中,冉冉的身体猛地一颤,汗水从她的额头、背部渗出,像是被快感浸透。她咬紧牙关,身体剧烈抖动,臀部不自觉地收紧,显然是达到了高潮。海哥紧随其后,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阴茎,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冉冉的臀部和后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曲线缓缓滑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气味。我在门内也无法再忍耐,随着他们的节奏射了出来,身体瘫软地靠在门上,喘息未定。
海哥将冉冉转过身,她已经站立不稳,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中满是疲惫与满足。海哥低头,对准她的嘴唇,再次伸出舌头,缓缓搅动。冉冉闭着眼睛,虚弱地回应着他的吻,舌尖轻轻触碰,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海哥扶着她,缓缓走回客卧,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我一个人坐在地上,瘫软地靠在门上,心跳如鼓,脑海中回荡着刚才的每一幕,激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我疲惫地缓缓走向床边,一头栽倒睡了过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