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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叮铃铃……叮铃铃……”
窗外,武城冬月的天色还有点暗,床头柜子上的闹钟已经急促的响了起来,催促着床上的人该起来准备搬砖了。亮了一夜的台灯那暖黄的灯光照在床头一对正相拥而眠的男女脸上。台灯的余光悄然照射在他们头顶墙上的婚纱照上,将照片里的新人的面容显现出来。
婚纱照上的新郎极为年轻,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套燕尾西装,领口系着红色的领结,左手插在裤兜,右手拿着一束鲜花,带着浓浓的爱意一脸宠溺的看向正挽着他胳膊妆容精致的新娘。
照片上的新娘看着要比新郎大个几岁的样子,头上洁白的头纱向后撩起落在她白嫩的肩头,头纱下乌黑的秀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秀发之下是她那化着精致妆容的秀丽容颜,当然细看一下的话,可能还是会发现她眼角的一丝浅浅皱纹。
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缎面露肩V领轻婚纱,婚纱鱼尾刚好及地,并不显得累赘,婚纱上半部分低矮的开胸设计,展示着她深沟里让人自信的资本,雪白的胸脯和挺拔的山峰半露无限魅惑,纱裙紧紧裹住她优雅的腰肢,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脸上幸福的浅笑配着身上洁白无暇的婚纱,显得无比的圣洁而优雅。但是新娘的右脚却没有落在地上,而是戴着蕾丝手套的右手叉在腰上将穿着白色高跟鞋的小脚向后抬起,露出婚纱的鱼尾裙摆下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显得俏皮而又可爱。唯一格格不入的怕就是新娘稍微有些隆起的腹部了。
此时,床头柜上的手机依旧在不依不饶的响着。被闹铃吵醒的男人极不情愿的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一只手,关掉了闹钟。另一只手却舍不得拿出来,甚至还在被窝里动了几下,嘴上嘟噜着:“唉!真他妈烦,又要起床去当牛马了。”
“快起床吧!不要又迟到了。”只见看着约莫三十几岁的熟妇从大床另一侧的枕头上扭过头来,催促着男人起床。抬头的瞬间,一头乌黑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倾落在枕头上。熟妇一脸倦容,虽然称不上多漂亮,但是皮肤很白很耐看,眼角的几道尾纹代表着岁月留下的痕迹,显然她的年龄是要比身旁的男人大了不少。脸上的淡妆明显是昨天晚上留下的,因为她的嘴角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白色痕迹从嘴唇的口红上划过。
看着男人还意犹未尽的在她身上抚摸着,熟妇的声音大了不少:“张远,你怎么就是满足不了呢?昨晚你把我折腾到一点多,我都由着你。该上班了你还是这样,你每个月都迟到好几次,那点全勤奖就不是钱吗?我上班的时候,院里的领导谁见了不说声我沈香兰敬业的?”
“这不正在穿秋衣嘛!唉!这天天上班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被叫做张远的男人似乎不敢和床上的熟妇顶嘴,赶紧利落的拿起秋衣套在身上。
“什么意思?你是认为我没有挣钱?还是觉得我和萌萌拖累你了?要不是你非要我再给你生个二胎,我还需要待在家里靠你养着?你想一个人过,我今天就带萌萌走。”床上的熟妇似乎反应有点大,说完似乎还有些不解气,又顺手从被窝里拽出一团东西向张远脸上扔去,却是一条皱巴巴沾满干涸液体满是破口的蕾丝边肉色长筒丝袜。
张远看了眼被扔在脸上仍带着体温和味道的丝袜,顾不得去回味,赶紧陪着小心,边系着腰带边绕到床的另一边,弯下腰深情的看着熟妇的眼睛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在意嘛!香兰,你和萌萌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都是我的无价之宝!为了你们,我累死也是高兴的。这个世上能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有这个福气能娶到……”
话没说完,张远眼前一闪,脖子已经被熟妇缠上了两条柔软的手臂,嘴巴被两片火热的嘴唇紧紧的吻住了然后一条湿软的小香舌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嘴里。
张远毫不犹豫的伸出手臂将舌头的主人搂进怀里,热情的拥吻在一起。
约有一分钟后,熟妇才松开缠绕张远脖子上的手臂,重新躺在枕头上,拨开嘴角的发丝边轻轻的喘着气边说:“好了!满意了吧?不要天天把那些话挂在嘴上。说习惯了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怎么办?赶紧去上班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女人在这段时间脾气是有点不可捉摸的,以后我尽量控制一下。放心吧!傻孩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离开你了。”
“没事的!你高兴就好,老是憋在心里会出问题的,这也是种心理发泄不是。
网上说孕妇可是最容易得抑郁症的,你为了跟我在一起做出了多少牺牲,我被你说几句也是应该的。”张远依旧是那个姿势弯着腰深情的看着床上的熟妇。
熟妇轻轻的将张远的脸推开:“好了!知道你嘴巴会说,天天就知道拿这些来哄我,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生孩子了。赶紧收拾一下去上班吧!昨晚你折腾的太晚,我现在还有点困,也来不及给你做饭了,你路上随便买点吃吧!我等会把萌萌抱过来,等她醒了再出去买点菜,晚上你下班前给我发个微信,我再开始炒菜。”
“嗯!好的!辛苦你了。我来抱萌萌吧!”说着,张远拨开熟妇额头上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头伸到被窝将耳朵贴在熟妇的肚子上,边摩挲着边轻声道:“小宝贝,爸爸不在家的时候要乖乖的睡觉哦!不要累着我们的妈妈了哦!”
“你怎么又来了?我又要发火了哦!”熟妇嗔怒的揪着张远的耳朵将他的头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嘿嘿!就走!就走!马上就走!”张远赶紧陪着笑,转身小心翼翼地把床边摇床里一岁多的女儿萌萌抱起来放在床上熟妇的怀里。然后才穿上外套走出卧室。
简单洗漱一下,关上门走到楼梯拐角处,张远抬头看了看远处高楼顶上洒下的缕缕晨光,又看了看外面马路上来往的芸芸众生,不禁感慨着,相对于更多的平凡普通人,自己已经比他们多了不平凡的一面。而自己不平凡的那一面,却是这个世上大多数人想也想不到的吧!没有什么再能让自己丧气的了,为了家里的那两个人,不,现在是三个人了,自己一定要更加的拼搏,让她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给自己鼓了鼓劲,张远匆匆的下楼走出小区,挤上了刚好赶上的公司通勤大巴。
坐在缓慢行驶的通勤大巴上,看着窗外路边熙熙攘攘为生活奔波的人们,张远又沉思起来,也许他们里面也会有和自己一样的人吧!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的呢?
公司的同事们都觉得自己太傻,娶了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多岁还长相普通而且家境一般的女人,但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这就是自己和他们相比那不平凡的一面呢!
他们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来自穷乡僻壤的山里娃,他们只知道自己在上初中前就已经没有亲人了,他们也知道自己是靠着好心人的资助才能一直读到高中的,他们还知道自己尽管是靠着半工半读但却只用了两年就提前大学毕业的!但是他们却不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这个世上与他血脉相连的母亲了,更不知道他与母亲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吧!
想着自己以前的那些日子,张远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走到今天,是人生的不幸还是上天的眷顾呢?如果说是不幸,或许自己那二十多年过的那么苦真的是不幸吧!说是眷顾,应该是让自己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尽管结局出乎自己的意料。
想着想着,张远的思绪又被拉回到了儿时的那个山村里。
张远记事时,家里只有一个瘸了腿的父亲和经常咳嗽不停的奶奶,三代人一起挤在两间四面漏风的土坯房里,靠着瘸腿的父亲种着山上的几亩地维持着生活。
至于他的爷爷和妈妈,他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父亲和奶奶提起过,打小懂事的张远也从来不会去问。他最亲近的人就是那个咳嗽不停的奶奶了,至于父亲,除了叫他吃饭的时候会说一句话外,大多的时间里他都一直在吧嗒吧嗒的抽着他的旱烟袋。张远也默契的很少和父亲说话。
据说,张远的名字是他一岁的时候奶奶给起的,喻义是让他以后能走到大山外面遥远的城里去。至于城里是什么样,张远在7岁以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每天的生活就是跟着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上山下河,恣意挥洒着童年。但是很奇怪的是,村里的人也从不当着张远的面谈论他母亲的事,或许是从小没有母亲的自卑感,张远也没想过去找谁问一下。
7岁的时候托九年义务教育的福,张远也能和村里的其他小伙伴一起每周背着咸菜翻过村后的那座山到隔壁村里去上学了。尽管张远没有接受过任何学前教育,而且学校寄宿的条件很差,但是凭着他聪明的头脑,每次考试不说名列前茅但也能稳排班上的前几名。因为家庭极其的贫困,张远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一到周末他就上山砍柴,用他稚嫩的肩膀一直扛到几十公里外的小镇上去卖掉,好攒下来买一些纸笔。但是他从来没有叫过一声苦。
当然也要感谢那个白发苍苍的老校长,他知道了张远的家境后,免掉了张远的一切费用,张远的课本都是他从上届的学生那里给他找来的,张远能顺利的读完书最该感谢的就是这位老校长。
小学快毕业的时候,老师发了张表格,让每个人完善自己的学籍档案,因为有涉及到家庭成员的身份,这个是肯定要回家让家长完成的。
张远拿着老师发的表格,回到家已经是天快黑了。吃完晚饭,张远半天从书包里拿出表格,走到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的父亲面前,嚅动着嘴唇:“爹,你看这个,老师让我们填学籍档案,这个要跟着一起升学的。家庭成员怎么填啊?”
张远老爹斜了一眼,看了看上面没几个字能认出来的纸,磕了磕烟袋,对张远说:“去问你奶奶,这上面的字我都认不完呢。”
张远只好拿着表格,走到正在咳嗽的奶奶面前,“奶奶,你看看我这个怎么填?”
张远的奶奶咳了半天才停了下来,接过孙子手里的纸拿在眼前看了一会,“家庭成员就填奶奶、父亲吧!”
“可是母亲这一行怎么办?空着吗?”
“嗯!就空着吧!咳……咳……咳……”没说几句,张远奶奶又咳嗽了起来。
看着眼前咳嗽的好像要把肺咳出来的奶奶,张远懂事的放下手里的表格,拿过床头的杯子递到奶奶的嘴边。
奶奶赞许的摸了摸张远的头,然后又疲惫的翻了个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是,张远搬了个高脚凳,拿出笔来,按照奶奶交代的自己把家庭成员那一栏给写了上去。张远明显感觉到他在填家庭成员的时候,一旁的父亲都忘了抽动嘴里的烟袋,只顾看着他的笔了。
这是张远第一次想问关于自己母亲的事,但他还是犹豫了。他不知道母亲那一栏的会是个什么样的名字,也许那是个让大家都很不喜欢的名字吧!不然为什么大家都不愿提起这个名字呢?那么就等自己长大以后再来找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很快,张远就要参加小学升初中的考试了。也许是他心中的有种执念鼓舞着他,这些年来他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他想如果自己以后远远的离开了这里,那么就不用去顾及周围的人的心情了,那时自己就可以任性的去找寻家庭成员里那个缺失的名字了。
考完了升学考试的那天下午,兴许是考的不错,张远带着欢喜的心情背着行李向家里走去,准备和他另外两个家庭成员分享一下。走到离家没多远的时候,张远发现自己家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房子的 踪影,只剩一堆人围着残埂断墙在忙碌着,他脑袋“嗡”的一下,扔掉肩上的行李撒开脚步向那边跑去。
跑到跟前,张远就发现往日那屋里的咳嗽声和吧嗒吧嗒的抽烟声都消失了,而且以前闷着头抽烟袋的父亲这会应该正两眼通红的蹲着靠在堂屋门外的墙角发呆。难道?
“六爷,我家怎么了?我爹跟我奶奶呢?”张远这会也顾不上什么了,拽着领头的村长问着。
“走,到那边说。小心墙倒了压着。”往日不苟言笑的村长六爷一看是张远回来了,连忙拉着他往外走了几步。
站定之后,村长六爷伸出手摸着张远的头,叹了口气,“唉!你这娃儿咋就恁个命苦呢!”
说着,一向不苟言笑的六爷也忍不住的淌下两行泪水,边叹息边说道:“前几天不是下雨了,昨天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山上‘轰’的一响,就赶紧跑过来,等我来已经晚了,你家房后的山体已经滑了下来,从房后把整个房子都推倒了,等我叫人把土刨开,就看到你爹背着你奶奶已经被压在堂屋门口那个地方,拉出来的时候两个都已经没气了……”
“那咋不告诉我?”张远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六爷没说话,却是走到一边,从一个放在边上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满是锈迹的铁盒子来,又走到张远面前,“这是我们把他们刨出来的时候,你奶奶一直抱在怀里的!应该是要留给你的。”
说完,六爷叹了口气,留下张远一个人捧着盒子站在那里,自己又走过去指挥着众人干活了。
张远迫不及待的打开铁盒,只见里面除了一叠薄薄的钞票外还有一截断开的玉镯,压着一张折叠着已经发黄的纸,纸上的字已经大部分模糊不清,这就是奶奶留给他的所有东西了!
张远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捧着盒子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或许他哭的是这个世上自己最亲的人一个都没有了。
出殡那天,张远捧着两个灵位走在队伍的最前面,身后跟着两口村里人赶制出来的棺材,里面躺着两个他最亲的两个人。
将二人入土为安后,张远呆坐在地上,看着面前两座新坟,没有流泪,他在恨那个在他生命中一直从未露面的母亲,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读书,走出大山去找到那个女人,当面质问她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远回过神来,发现天已经快黑了,而自己却不知道要往哪里去。
这时,身后传来了老校长那低沉的声音:“唉!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当时你们村长去学校找你,你正在镇上考试,是我没让告诉你的。走吧!不嫌弃我这老头子,以后就到我那去跟我作伴吧!”
张远听后站起身,抱着奶奶留给他的那个盒子,跟着老校长就此离开了这个他从小长大的小山村。
从此,张远就在老校长家住了下来,老校长对贫困中依然发奋用功读书的张远非常欣赏,而且他又早年丧妻,唯一的女儿也嫁在了外地,于是就用自己微薄的工资支持着张远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高考后,张远依照奶奶留下的信上的话选择了省会一所大学的机械专业,并成功被录取。大一的时候,老校长因为病去世,参加完葬礼后,张远就再也没有回到这个留下他所有记忆的小镇了。但是,张远没有因此中断读书生涯,硬是靠着申请的贫困生补助和学校发的奖学金以及自己平时勤工俭学读完了四年大学。
毕业后张远按照奶奶留给他的信上的信息,来到了武城,寻找他的亲生母亲。
……
思绪万千中,通勤大巴“嘎吱”停了下来,张远往车窗外一看,原来已经到单位了。张远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下了车,牛马的一天又正式开始了……
——未完待续——
第二章
一个人在家继续睡着的沈香兰,在张远刚走就发现大女儿萌萌醒了,看来应该是饿了。沈香兰强撑着困倦乏力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给萌萌弄了点吃的,边喂边看着她一点点吃完砸吧着小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涌上浓浓的幸福感。
现在她不再孤单了,有老公,有儿子,有女儿,包括肚子里那个正在翻动的小生命,这个家也不再是以前那样只是一间冷冰冰的空房子。
这一刻,沈香兰再也不后悔当年掏空这二十多年省吃俭用存下的积蓄买下这套房子了,因为这套房子承载了她这一生中最珍贵的全部!
喂了小半碗米粉后,吃饱喝足的萌萌在沈香兰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闭着眼往沈香兰怀里拱了拱,伸出一只手摸着沈香兰尚未断奶的硕乳,很快就睡着了。那样子跟张远平日里完全是一模一样的。
「尽随你那不着调的爸爸了!等长大了妈妈再好好教育你!」看着萌萌那一副吃饱喝足就睡觉的样子,沈香兰好气又好笑,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指在萌萌鼻尖上轻点了一下。
说到「妈妈」这个词的时候,沈香兰心里触动了一下,慢慢收回手指,抱着怀里熟睡的萌萌回到卧室床上,将萌萌轻轻放下,自己也躺下该死被子,迷迷糊糊的也跟着睡着了。
梦里,沈香兰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年,正是桃李年华的沈香兰刚从西北一所重点大学毕业,作为机械专业的本科生被分配到了武城的某设计院。沈香兰是家中独女,但是她那身为地质工作者的父母却经常不在家,也造成了她孤僻坚韧的性格。给父母的单位写了一封信后,怀揣着天之骄子一展抱负的兴奋感和报到通知,沈香兰就急匆匆的踏上了南下的火车。
作为刚出校门的小姑娘,沈香兰对世道险恶完全没有了解,在火车上和邻座的大婶聊的很是投机,却没想到就是这个大婶改变了她的一生。
在宝昆站转车的时候,那个慈眉善目的大婶突然发病了,她四肢抽搐口吐白沫的样子吓得沈香兰手足无措,好在大婶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可怜兮兮的向沈香兰求助,说她又犯病了,想请沈香兰帮忙送自己回家,路费由自己来出,她一个女人找个男人送也不合适。
善良的沈香兰想着离正式报到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一点没问题,又想起大婶犯病时那凄惨的模样,就动了恻隐之心,答应了下来。
一路火车倒汽车,又搭了路人的牛车,然后走了几十里山路,眼看快到大婶说的地方了,大婶掏出路上买的馒头,说快到了先垫垫肚子,等到家了再好好招待沈香兰。
没想到,沈香兰吃下馒头没多久,就感觉天旋地转,很快就晕倒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屋里黑乎乎的,身上的挎包也不见了。
沈香兰急了,赶紧叫着大婶。
这时候,门开了,一个身影举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走近一看,却不是沈香兰认识的那个大婶,而是一个她从未见过头发花白的女人。
「大婶,这是哪里啊?我刚送回来的那个大婶呢?」沈香兰边说边就要往外走去。
头发花白的女人说道:「姑娘,你先坐下来听我说完。」说着顺手关上了门然后拉着沈香兰坐在床边。
「你说的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你是我从陈哑子那里领回来的。有些事我也不想瞒着你,你是我们花了两百块钱买回来给我儿子的……」
话没说完,沈香兰就明白自己是被拐卖了,她蹦起来就要往外走,没想到,那个看似一脸老态的白发女人手劲却大得很,一把将她又拉了回来,「姑娘,我知道你现在想干啥。你先别急,听我说完。」
沈香兰的眼泪马上就出来了,嚎啕大哭起来,「求求你,放我走吧!我还有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以后挣钱了一定把钱都还给你。」
「钱又不是你拿了,你还什么。你先听我说完。」白发女人将沈香兰强按在身边的床上,「这里出去到最近的镇上都几十公里,还全是山路,你一个姑娘家是走不出去的。」
见沈香兰的哭泣声稍微小了点,白发女人继续说道:「我看了你的身份证,以后就叫你香兰吧!香兰,我知道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你的东西我都看过了,把你领回来的时候,陈哑子说怕你跑,要帮我把你的东西都烧了,但是我没同意,我都拿了回来。你放心,我都替你好好保管着,你走的时候我都会给你的。」
沈香兰听了白发女人的话,很是惊讶,没想到这样的地方还有识字有见识的女人,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在白发女人的面前,「大婶,求你了。既然你看过我的东西,求求你放我走吧……」
白发女人叹了口气,将沈香兰从地上拉了起来,「姑娘,你也知道这种地方是没有女人愿意嫁进来的。我就那一个儿子,我只想让他能留个后,若是有什么报应,我一个人承受就是。只要你给我儿子生下一男半女,我马上就放你走。」
沈香兰已经被这番话给吓傻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吼道:「你也是读过书的人,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吗?你不怕我出去了叫公安来抓你们去蹲监狱吗?」
白发女人摇了摇头道:「一个女人为了儿子,她什么都不怕的。只要你给我儿子生下了孩子,哪怕到时候你想要我这条命,我都可以给你。」
沈香兰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疯女人,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你还是人吗?你休想我答应你,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杀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白发女人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叫了一声,一个高高壮壮的中年男人把头伸了进来,「张默,你进来吧。记住娘给你说的,不准打女人!」
说着,白发女人就往门外走去。这下沈香兰慌了神,一把抱住白发女人的腿,鼻涕眼泪一齐涌了出来,大声哭喊道:「求求你,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这时,中年男人已经进了门,他轻而易举的就把沈香兰从地上拦腰抱了起来,然后边朝床上走去边说道:「媳妇儿,你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吱呀」一声,白发女人已经出去并反手把门关上了,她走到院子里朝着院子门口跪下,望着漆黑的夜空轻声祷告着:「老天爷保佑我儿子张默早点有个后代,一切的罪过就由我来承担吧!」
然后白发女人站起身关上院门,走进堂屋拴上门,搬了把椅子就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坐着。
很快,屋里响起了衣服被撕破的声音,继而又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哭喊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以及床板晃动的「咯吱、咯吱」声……
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完全停了下来。而白发女人就一直面无表情的在堂屋里坐着,无悲无喜。
「吱呀——」
只见屋子的门打开了,衣衫褴褛的沈香兰一脸麻木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白发女人,沈香兰的眼里立刻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白发女人像没有看到似得,自顾自的对沈香兰说道:「我给你找几件衣裳穿着,山里气寒,别冻坏了。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不用想着跑,没有人带着你,你只会白白的喂了野兽。我不是吓唬你,张默他爹当年就是在山里被几只狼活活咬死的。」
说着,白发女人起身找了几件衣裳递给沈香兰,然后自己朝厨房走去,留下沈香兰一个人站在堂屋里。
沈香兰麻利的换上了衣裳,虽然很破旧,但是都浆洗的很干净。这时,她才想起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堂屋里只有一张吃饭的桌子和几把椅子,墙角还明显有风吹了进来,坑坑洼洼的地面倒是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时,屋里传来中年男人张默那打雷般的打鼾声,沈香兰一激灵,自己还不赶紧跑,还在这想什么呢!
沈香兰赶紧蹑手蹑脚的朝着已经打开的院门挪去,到了院门外一看,她傻眼了。院子的四周密密麻麻的全是树,地上是茂密的草丛,连一条走人的路都看不见,院子后面倒是有几块明显在耕作的土地。
沈香兰不做他想,朝着那几块跑了过去,等站到地头,她更慌了,站在地头的最高处,只见那个孤零零的座落在半山腰上,周围静悄悄的,除了远处传来几声野兽的叫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远处的山头一座连着一座,直到天边。
沈香兰绝望了,跪在地头,无助的哭喊着,捶打着膝下的土壤。
这时,身后一双手伸过来将她从地上抱起来,直接扛上了肩,边往小院的方向走边说道:「媳妇儿,你咋不听我娘的话呢!这山上真的有野兽的,我爹那年被找到时候,身上就没几块完整的。走,跟我回去,娘已经把饭做好了呢!」
被中年男人张默一路扛着回到了小院,沈香兰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麻木的表情,白发女人招呼着中年男人张默将沈香兰放在饭桌前的椅子上,端上了饭菜。
饭菜很简陋,沈香兰筷子拨了拨都没有几片荤的,主食更是简单,全是粗粮。但是饿了几天又被折腾了半晚上的沈香兰哪管这些,想着,既然已经跑不了了,自己也不敢真的自尽,就算被张默弄死也要做个饱死鬼,抱着大碗,狼吞虎咽的连着吃了好几碗。
吃完饭,沈香兰尴尬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跑也不能跑,这地方四周都是草丛树木的,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难道真的只能被那个中年男人拉到床上去被他折腾吗?沈香兰无法忘记昨晚那撕裂般的痛苦,一想到这些,就浑身发抖。
似乎是看穿了沈香兰心里的想法,正在桌上收拾碗筷的白发女人说道:「香兰,你不要怕。白天我要跟张默去地里做活,你在屋里躺着好好休息。要是闷的慌,就站在院子里叫我们,我让张默带着你出去转转,其实这山上也没什么看的,就是怕你在屋里闷坏了。」
一听到「屋里」二字,沈香兰顿时想起了她的清白被张默野兽般夺去的那一幕,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自己还床上躺着,这不是送给张默折腾自己吗?
白发女人继续说道:「我昨晚跟你许下的不是骗你的。只要你给张默生了孩子我就送你走。女人做那事也是受罪,你下次来月事之前,张默就一个人睡放粮食那屋。要是昨天晚上你就怀上了,到送你走之前我都不叫张默再碰你一下。」
听了这话,沈香兰又怕昨晚真的怀上了,一天前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但是又怕昨晚没怀上,这就意味着直到她怀孕,张默至少一个月要折腾她一晚上。
想着这些,心情复杂的沈香兰转身走进屋里,从里面拴上门,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咚咚咚……」
熟睡的沈香兰被一阵敲门声叫醒过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上,还好衣裳都在,被子也盖在身上。她起身打开门。
只见昨晚折腾她的那个中年男人张默一脸欣喜的站在门口,看着她道:「媳妇儿,吃饭了。今天在地里抓了只兔子,娘已经给做好了,走,吃饭去。」
沈香兰面无表情的向饭桌走去,路过张默身边的时候,张默赶紧侧过身给她让路。
默默无语的吃完晚饭,白发女人烧了锅水,拿了个木盆放到沈香兰睡的屋里,对沈香兰说道:「香兰,你洗个澡吧!我帮你提水,不用怕,我叫张默去前面林子里放夹子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怕的了,到了这个时候,沈香兰除了听白发女人的话,也没别的办法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沈香兰不是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看小鸡捉虫子就是在屋里睡觉。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肚子里从那天晚上后就已经有一个生命在生根发芽了。她每天除了吃饭,基本不跟那母子二人有过交集。
那晚过后已经十几天了,这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正在抱着大碗喝玉米粥的沈香兰突然觉得胃里一阵反酸,来不及放下碗筷,就觉得呕意已经上涌了。她吧碗筷朝桌上一扔,跑到堂屋门口,蹲在墙角下就开始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连头天晚上吃的饭都吐了个精光,把吃的东西吐完后,只觉得胃里像火烧一般,又连接吐了几口清水。
跟着走过来的白发女人,一看就明白了,一边站在沈香兰背后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叫着还在抱着碗喝粥的张默,「快去接碗水过来,还在那吃,没见到香兰都吐成这样了。」
张默赶紧扔下粥碗,跑去接了碗清水,小心翼翼的递给沈香兰。沈香兰不顾糊的满脸都是眼泪鼻涕,接过碗,含了几口清水,仰头漱了漱口,又吐了出去。
白发女人看沈香兰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就将她搀扶起来,将沈香兰扶着躺到床上,又去拿了温热的湿手巾给沈香兰擦了擦脸,才对跟着一起进屋站在一边的张默说道:「今天你别去地里了,去看看你放的夹子有东西没,没有你就让你六叔他们带你去岭上打点东西回来。香兰怀上孩子了,要给她吃好的。」
张默正心疼的看着沈香兰呕吐后苍白的脸,听完老娘的话后,高兴的直搓手,赶紧出去收拾东西就走了。
而虚弱无力的沈香兰也被白发女人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向肚子摸去。
白发女人笑着说道:「还早呢!看来就是你来的那天晚上怀上的,也就半个月的样子。你安心的把孩子生下来,想吃什么就说。」
说着,白发女人叹了口气,「唉!你命比我好,我当年是跟着爹娘逃荒,路上爹娘都饿死了,我只好跟着别人走了,结果就到了这里。被卖进来的时候,我才十几岁,第二年就生了张默,他爹看我跟娃饿得造业,就一个人拿着火枪去岭上想打点东西回来,结果遇到了几头狼,等找到的时候听说身上就没几块好肉了。」
白发女人看了看沈香兰,见她还没睡,就继续说道:「我也不想你在这落地生根,你是读过大学有本事的人,等娃生下来,你养好身体我就叫张默送你走。
你以后走了就忘掉这里,就当没来过这里。」
这时,有些虚弱的沈香兰已经渐渐的睡着了。白发女人叹了口气,给沈香兰掖了掖被角,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等到沈香兰肚子逐渐大起来的时候,身体很沉重,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了,看着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沈香兰的脸上也逐渐褪去了那份稚嫩,增添了不少母性的光辉。张默见沈香兰走路都不方便,就主动的每天给她洗脸洗脚,行动不便的沈香兰也就默认的接受了。还好张默没有借着她怀孕对她动手动脚。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一眨眼,沈香兰快要生产了,白发女人也不去地里做活了,天天在家里陪着沈香兰。
终于,在一个深夜里,沈香兰在经历了仿佛全身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后,产下了一个男孩。白发女人和张默都高兴的不行,村里住的很远的村民也送来了不少东西。
可是,沈香兰体质虚弱的原因,生产了几天都没有奶水,孩子饿的嗷嗷直叫。张默从墙上摘下他爹留下的那杆老火枪就出了门。
只是,当天晚上被抬回家的不只是一头野猪,还有被野猪撞断了一只腿的张默。而抱着孙子的白发女人,没有哭泣,只是让人帮忙找来赤脚医生。缺医少药的大山里,赤脚医生也只能把张默的骨头给接上,至于会不会留下残疾,在山里面能活着就已经不做他想了。在养伤的日子里,张默把他爹当年的旱烟袋也继承了,因为怕呛着沈香兰跟孩子,就天天在堂屋门外的墙角吧嗒吧嗒的抽着。
一眨眼,孩子三个月了,产后的沈香兰也把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张默的腿骨也基本上恢复了,只是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沈香兰虽然也舍不得孩子,可是她不想跟张默的娘一样把自己一辈子都交代在这大山里。
于是,沈香兰找到张默的娘,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孩子也给她家生了,该送自己离开了。张默的娘明白光靠孩子是留不住沈香兰的,也不可能把她留在这里,她很痛快的把保管的物品都交还给了沈香兰,还把家里积攒多年仅存的一百多块钱都给了沈香兰,沈香兰却把钱都塞在了孩子的被褥里。
第二天一早,张默的娘抱着孩子,站在堂屋门口,看着沈香兰跟在一瘸一拐的张默后面离开让她难忘的地方。 走到院门口的沈香兰,突然又转身跑了回来,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孩子,忍不住抱过来亲了一口,才又还给了张默的娘,然后沈香兰退下手腕的玉镯,用力给掰成了两半,然后把其中一节递给张默的娘,「好好保管着,等他长大了让他来找我!我这辈子就只会有他这一个孩子。」
说完,沈香兰又重重的亲了一口孩子,然后抹掉眼角悄然留下的泪水,向院门外跑去。张默的娘抱着孩子,回到屋里把那半个玉镯小心的用一块布包起来,又找个铁盒子放进去,然后放在了床头的被子下面。
山路艰险,从未走过的沈香兰,反而赶不上一瘸一拐的张默,只能走走歇歇,眼看都已经中午了,他们才翻过了一座山。张默默不作声的抽出腰上别着的砍柴刀,砍下一截树棍,将一头递给沈香兰,然后拉着她朝山外走去。
走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善良的沈香兰怕张默一个人走夜路回去不安全,让他在镇上找个地方待一晚上再回去,而且晚上也没有到县里的车了,她也只能等第二天早上的车。
沈香兰身上只有去年她被拐卖的时候仅剩的一百多块钱,她带着张默在镇上找了个人家,给了五块钱,买了几个馒头,自己吃了一个,剩下的都给了张默。
然后两个人就在这户人家的草堆里凑合著度过了一夜。
早上,沈香兰很早就醒了过来,张默送她去坐到县里的第一趟汽车。临上车时,沈香兰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算了算,只给自己留下了路费,剩余的全都给了张默,然后对张默说道:「我走了,把孩子好好养大!」
说完,沈香兰转身翻身上了那辆即将出发的客货两用小汽车的货箱,留下张默一人站在原地,看着小汽车离去的滚滚烟尘,一直到消失不见,他才往回走去。
沈香兰到了县里,马不停蹄的坐上去最近火车站的大客车,然后又坐上了去往武城的火车。依着报到通知上的地址,沈香兰找到了去年分配的武城某设计院。
单位领导一听本应该去年就报到的沈香兰现在来了,很是奇怪,沈香兰只得解释说自己因为家里不让离开太远,一直在跟家里闹,因此耽误了一年多。至于单位领导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当年的大学生可是稀缺至极,何况沈香兰还是个本科生,单位领导痛快的就拍板接收了沈香兰,于是沈香兰就在武城扎下了根。工作后,沈香兰给家里拍了封电报,结果电报却被退了回来。她又往家里写了好几封信,还是被原路退回,每次的退信上都贴着「无收信人」。后来,沈香兰写信给父母的单位,才知道她南下几个月后父母就在一次野外勘探中双双遇难身故了,而单位一直联系不上她,就由单位给安葬在公墓了,父母生前的单位还要沈香兰回去领取一下二人的抚恤金。
沈香兰回了趟家,去父母的墓地悼念之后,就处理了家里的房子和物品,然后带着处理后的财产和父母单位赔偿的抚恤金回到了武城,从此她把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里面,从不参与争权夺利,只会埋头苦干,院里的项目有时候没人愿意接手,也是沈香兰主动去接过来,逢年过节,别人都想着回家,只有她仍然坚守在项目里。因此院里的领导对沈香兰都给予了高度的评价,评职称加工资的机会都预先给沈香兰留着。
唯一不好的,就是除了工作的交流,沈香兰从不跟任何的男性接触。而且一直是单身,连单位里大姐介绍的好多优秀男性全部都给谢绝了。久而久之,就没人再去操心给沈香兰找对象的事了,后来也有过几个男性对沈香兰示爱,但是都被她那冷冰冰的态度拒之千里。
每当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香兰就会拿出她视若珍宝的那半个玉镯,边看边流着眼泪,想着那个世上唯一还与她血脉相连的人。无数次她都想放下一切去寻找他,可是那场噩梦让她不敢迈出一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着他的长大,等着他的到来,只是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梦着梦着,沈香兰醒了过来,怀里的萌萌依然还在熟睡。她下床穿上棉拖鞋,给萌萌把被子掖了掖,然后重新紧了下胸口敞开的睡衣,目光落在了卧室书柜顶上那个铁盒子上。
——未完待续——
第三章
沈香兰掂起脚,一手扶着肚子,一手举起,小心翼翼把书柜顶上的那个盒子取了下来。
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只玉镯,玉镯明显被弄断过,但是断口处已经被用黄金包接了起来。沈香兰将玉镯拿起来,贴在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会,然后拿起盒子底部那张已经字迹模糊被折在一起的纸片。
尽管之前已经看过了好多次了,但是沈香兰还是打开再次看了起来:
我的好孙子远儿,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奶奶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不要伤心,奶奶知道自己得了治不好的病,这些年拖累了你,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奶奶多想每天能亲自给你做几顿好吃的,把我的远儿养的壮壮的,奶奶还想每天都能听到你回来叫我的声音,可惜奶奶再也等不到了。
奶奶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看到你长大成人的那天了,你要是还记得奶奶,等你娶妻生子了带着他们来我的坟前给我烧张纸,奶奶就能含笑九泉了。
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不哭不闹,但是奶奶知道你想跟别的孩子一样也有个疼你爱的娘。奶奶已经存世不久,就把这些都告诉你吧!你娘是我从山外人手里买过来的一个女大学生,她长得很白很好看,还是个学机械的,很有文化。
你娘买过来第二年就生下了你,你三个月的时候我让你爹把她送走了。
不要怪你娘狠心,她一个大学生本来就不该属于这大山里,是奶奶害了她,要怪就怪奶奶吧!奶奶得了这病应该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
信的最后面有你娘的名字还有她当年被拐卖前要去报到的工作单位,你娘走之前留下了半个玉镯,要你长大了去找她,她现在应该还在那个地方。等你长大了就去找她吧!这些年,奶奶也想把你送到你娘那里,一是奶奶的身体不行了,二是奶奶也舍不得你,一看到你奶奶的身子就不会痛了。
盒子里的钱是你娘当年走的之后留下的,还有我跟你爹这些年攒的。你找到了你娘,告诉她,她留下的钱我一分都没用,也告诉她是奶奶对不起她,害了她一辈子,也没有把你好好抚养大。奶奶也不求能得到她的宽恕,能知道你回到你娘的身边奶奶就很高兴了。
你娘的工作单位是武城xx讠十阝,也叫氵……
信到这里就看不清了,本来字就写的歪歪扭扭,加上应该受潮严重,越往后越模糊,到后面勉强只能分辨出「武城xx设计院,她叫」这几个字来。
沈香兰庆幸的是张远还能认出「设计院」那几个字,懊恼的是张远没有认出自己的名字,要不然现在她也不会在这个年龄还为他怀着二胎了。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吧!
沈香兰默默的把东西收回盒子里,然后又把它放回了书柜顶部。然后看了眼依旧还在被窝里熟睡的萌萌,轻轻的走出卧室,弄了点早餐坐在沙发上默默的吃了起来。
吃完早餐,沈香兰看着干干净净的屋子,不同以前那些年的孤单冷清,这两年屋子里已经满是家的气息。而这一切,都是她的儿子张远带给她的。她慢慢站起身,踱着步子,站在卧室的门口,看着正对门床头的墙上挂着的那张巨幅的婚纱照,照片上自己幸福的依偎在张远的肩头,而张远正一脸宠溺的看着自己。
「臭小子!」看着看着,沈香兰自言自语的轻声笑骂出来,思绪又回到了几年前自己与张远见面的时候。
那是个上午,沈香兰参加完一个项目的交流会议,刚回到工位上,口干舌燥的端起水杯正要喝水,只见事业部的领导带着一个斯斯文文的小年轻朝她走了过来。
「师傅,这个是今年院里新招的大学生,叫张远。以后就让他跟着您,您多费心带带他。」领导以前也是沈香兰带出来的,所以对她十分尊敬。
说着,领导又对小年轻说道:「小张,这是我们院里最资深的专家沈工,以后跟着沈工可要好好学习,我就当年沈工带出来的。在我们院里,论技术,可没几个敢说比得过沈工的。」
这时,领导似乎还有其他事,就对沈香兰说道:「师傅,我就不打扰您了。
别太拼,保重身体,有啥活多安排给年轻人干。」
沈香兰「嗯」了一声,对站在一旁抱着电脑的张远说:「你就坐那个位置上,我这正好有个项目,你也参与进来,不用急着做,先跟着看。」
张远这个小伙子非常勤快踏实,每天跑前跑后的给沈香兰打水倒垃圾外带着每天跑腿买早饭,而且张远肯钻研,遇到问题常常自己一个人在那琢磨半天,实在想不明白了才去请教沈香兰。沈香兰对张远也非常欣赏,把自己积累多年的经验都毫无保留的教给了张远。每次出差都愿意带着张远一起,她想让张远尽快的成长起来。
当然两人的交流也仅限于工作和正常的交流,沈香兰对任何男性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而张远除了请教技术问题和工作交流外,平日也是沉默寡言。院里跟沈香兰比较熟的老工程师们都打趣说这师徒俩那性格还真像对母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香兰也觉得她看着张远格外亲切,但是她没有多想。只是在教张远的时候也多用了点心。
在沈香兰的言传身教下,张远成长的非常迅速,不到半年就已经能跟着沈香兰做些小项目了,领导也对张远赞不绝口,在征求了沈香兰的意见后,正式把张远划到了沈香兰的工作小组。要知道,自从沈香兰出师以后,她的工作小组可是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大家都打趣沈香兰这是把张远当成干儿子了,还怂恿张远赶紧认沈香兰当干妈,弄得一向腼腆的张远脸红脖子粗的直流热汗。
转眼,张远已经跟着沈香兰一起工作了大半年了。最近,沈香兰接手了一家工厂的新建产线项目,需要到甲方那边交流确认方案的规划,张远理所当然的得跟着一起了。
经过几天的争论和商讨,终于确认了最终的产线方案,双方都大大松了一口气。甲方的项目技术经理也对沈香兰的技术实力大为赞赏,因为沈香兰提出的许多地方比他们原来规划的都要合理,还节省了不少成本。因此,在沈香兰准备离开的头天晚上,甲方的一个副总主动设宴款待沈香兰,张远也跟着沾光在邀请之列。
晚宴上,甲方的人一个个主动给沈香兰敬酒,感谢她为他们节省了项目成本。因为考虑到以后的合作,加上这是别人的一番好意,沈香兰对这种敬酒无法拒绝,只好拿起酒杯应酬,很快从来滴酒不沾的沈香兰就不胜酒力趴在了桌子上。
这时,一旁的张远急了,他对性格和蔼又认真教导他的沈香兰一直特别敬重,尽管他自己也是沾酒即倒,但他还是站了起来,主动拿起酒杯替沈香兰挡下了甲方的敬酒,然后一一回敬甲方的人员。甲方在场的人也对沈香兰的这个徒弟一片叫好,然后就把这份赞扬都包含在了酒杯里,推杯换盏中,张远也壮烈的倒下了。
酒宴之后,清醒些许的二人拒绝了甲方派车相送的好意,情况稍微好点的张远扶着烂醉如泥的沈香兰打了个车回到酒店。
把沈香兰扶到房间,张远给沈香兰脱掉鞋子把她放在床上并盖上了被子,他自己本来也醉的头昏眼花的,好不容易才把沈香兰安顿好。
正要离开,不料沈香兰伸出一只手拉着张远,双眼微闭着小声喊着:「孩子,过来……」
本来就头晕眼花的张远,被沈香兰一拉,不由自主的就倒在了沈香兰的身边。沈香兰将手伸到张远脸上,边抚摸着边呼唤着:「孩子,我的孩子,到妈妈这来,妈妈好想你……」
说着,沈香兰还掀开了被子,还把自己的衣服解开,露出两颗高耸的硕乳,鲜红色的奶头在白生生的乳房上像奶油蛋糕上鲜红欲滴的草莓吸引着张远的目光,而沈香兰直接把张远的头按在自己的胸上,握着一只鼓胀的乳房就往张远的嘴里送去,「孩子,妈妈喂你吃奶,你吃奶的样子最可爱了……」
从小一心只顾读书,从未经女色的张远哪里经得起一个成熟夫人的这种诱惑,更何况身体里的酒精更加剧了荷尔蒙的分泌,脑袋里「轰」的一响,伸过手就搂住沈香兰那略微发福的腰肢,大嘴就在沈香兰的乳房上无师自通的吸舔起来,似乎有些不满足,他的另一只手也握在了沈香兰的空闲的另外一座乳峰上,一边吃一边揉捏起来,搂在沈香兰的那只手也不自觉的往下探去抚摸着。
这辈子就经历过一次的沈香兰,人到中年,被刻意压抑的欲望本就旺盛,哪经得起张远这个愣小子毫无轻重的挑弄,没几下就气喘吁吁起来,本就一脸酒意的脸庞已经满是坨红。酒精上涌,春意勃发,让她浑身燥热,双手边把张远紧按在自己的胸上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不知何时,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经乱七八糟的丢在了地上,一丝不挂的搂在一起开始亲吻起来,从未有过接吻经验的两人毫无意识的把舌头探进了对方的嘴里,笨拙的搅动着,交换着彼此嘴里的津液。两人嘴里呼出的酒气更加刺激着彼此的神经,亲著亲著,张远就压在了沈香兰的身上,双手在沈香兰的全身游走,舌头也转移到沈香兰头上的其他部位,并逐步往下一直亲到沈香兰白嫩的脚指头上。
欲望在两人的身体里疯狂蔓延,张远重新趴在沈香兰的身上,双手用力的揉捏着沈香兰那对硕大的丰乳,下身的肉棍早已坚硬如铁,在沈香兰下身的草丛里漫无目标胡乱顶动。而已经意乱神迷的沈香兰也岔开两条丰腴的大腿,下身也如饥似渴的挺动起来。
突然,张远感觉下身的肉棒进到了一个湿热的凹处,他下意识的用力一顶,肉棒马上就被温暖的肉团紧紧包裹起来,像软绵的小手一样握着他的肉棒来回摩挲。这种刺激哪是张远这样从未开过荤的小伙子能忍受的,血液上涌使得他双眼赤红,大吼一声,无师自通的趴在沈香兰的身上挺弄着下身的肉棒,肉棒在沈香兰处女般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似有一团火焰迫切的想要发泄出来,他恨不能把整个身体都送进蜜穴的更深处。
而被压在下面的沈香兰也不好受,已经二十年没被男人进入的通道突然被一根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而且那根棒子像烧红的铁棍一样炙烤着她阴道的肉壁,她感觉自己那里面的肉已经快被烫平了。龟头抵在花心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瞬间就变的酥麻了起来,激起了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只感觉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快速进出的龟头刮蹭着她的肉壁,猛烈的撞击她的花心,带来的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让她心醉神迷,仿佛已经忘记置身何地。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呻浅吟,肥美的蜜穴,分泌的汁液越来越多,像泛滥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身,两人湿淋淋的草丛也纠缠在了一起。
销魂的快感如电流般从二人的下体迸发而出,随后再传遍二人的全身。毕竟是个初哥,张远在沈香兰那紧似处女的蜜穴中操弄了十几下,就感觉下身的肉棒似乎要爆炸一般。这时,被操弄的舒爽无比的沈香兰整个人的身体都开始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肉臀更是疯狂地上下耸动着,胸前两只巨乳如波浪般摆动,八爪鱼一般整个人都缠在了张远的身上。
身下熟妇火热的肉体像火山一般炙烤着张远已经蓄势待发的神经,他再也控制不住了,两手直接掐握住了身下熟妇的腰身,开足马力,狠狠的冲刺了起来。
突然,张远射了,抽动的身体瞬间戛然而止,龟头紧紧顶住熟妇的肉穴深处几乎尽根而入,一股磅礴的能量从体内深处,疯狂地涌出,如同冲开大坝的洪水一样翻涌着,灼热的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处,如同连续不停发射的炮弹一般不断地激射而出,向着身下熟妇的花心深处冲击而去。
「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灌入蜜穴,像炙热的岩浆一样打在肉壁上,烫的沈香兰突然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一双白嫩的胳膊紧紧箍在张远的脖子上,修长的素手深深嵌在张远的背上,整个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臻首微微后仰,秀眉微蹙,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蜜穴里的爱液随着颤抖的身体喷涌而出,主动地送上香唇跟张远热烈地舌吻,共同奔赴性爱的极乐高潮。
同时达到高潮后的两人,像滩烂泥一样缠绕瘫软在床上。此时张远把沈香兰软糯的娇躯搂在怀中,熟妇的一双酥胸抵在他的胸前随意摩擦着,而他依旧坚挺的肉棒仍满满地塞在沈香兰淫靡湿滑的蜜穴里,射出的浓稠粘腻的白浆全部灌进了沈香兰的蜜穴,在被灌满后,那白色的浆水沿着沈香兰丰润的大腿,顺流而下形成一道淫靡的小溪。
一番激烈肉搏后尚未醒酒的两人,精疲力尽,依然保持着高潮后的姿势,痴迷的互相搂抱着拥在一起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凌晨时分,一向睡眠较浅的沈香兰醒了过来,她做噩梦了,梦里她的儿子来找她了,她把儿子抱进怀里给他喂奶,儿子不断吞咽着她的乳肉,凶狠的模样像要把她整个人吞噬干净,但她反而鼓励的把自己送到他的嘴里。
这时,身下她感觉身下床单湿漉漉的弄得她很不舒服。难道自己昨晚失禁尿在床上了?对了,昨晚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她准备挪动一下身体好避开床单被打湿的那一块,这一动不要紧,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而且她感觉自己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沈香兰吓得赶紧睁眼,只见自己赤裸的把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抱在怀里,男人手还搭在自己的屁股上捏着一团肉,乳头还被男人含在了嘴里,时不时的吮吸着,雄性的气息随着男人的呼吸像烈火一般炙烤着她的心脏。
沈香兰懵了,赶紧蜷缩着让身体脱离男人的怀抱。等到觉得安全以后,沈香兰才凑过去看了看男人的脸庞,竟然是张远!这个禽兽不如的畜生,竟然趁她醉酒把她强奸了。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落在张远的脸上,五个手指印顿时显现出来,把沉睡的张远也从睡梦中打醒过来。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师傅,而且他们都赤裸的身体,张远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张远解释,一个耳光又落在了他的脸上。
「你这个畜生,枉费我对你那么好,竟然趁我喝醉强奸我,你还是个人吗?
你就等着警察来抓你吧!」说着,沈香兰找寻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可是他俩的衣裳昨晚都已经被乱七八糟的扔在了地上,手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远一听,赶紧伸出手拉住疯狂的沈香兰,「师傅,您听我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昨晚……」
「拿开你的脏手,再碰我一下,我就咬死你!」已经快到崩溃边缘的沈香兰披头散发嚎叫着抵挡着张远的双手。
「好!好!我离您远点。师傅,您先听我解释啊!」
这时,沈香兰抓住了床头书桌上的一个烟灰缸,警惕的看着张远,张远只好从床上下去站在地上,胯下那绵软的肉茎还沾着沈香兰下身分泌的爱液,在窗外透过的一丝灯光下散发著淫靡的味道。沈香兰不禁俏脸一红,微微的把头扭开,但是依然紧抓着手里的烟灰缸不放。
「是这样的,师傅。昨晚我俩都喝多了……」张远趁机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的解释了一遍,然后他跪在地上说道:「师傅,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听了张远的解释,沈香兰搜肠刮肚的回想起昨晚的事来,还真有点像张远说的那样。一想到自己竟然主动把张远拉到床上还拉起衣服喂他吃奶,沈香兰羞愤不已,自己竟然做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来。可是一想到自己叫着张远「孩子」,沈香兰又想起了自己那生在大山里的孩子。无法抑止的悲伤,让沈香兰放下手里的烟灰缸蹲在地上低声抽泣起来。
张远赶紧从床的另一边站起,绕过床尾走到沈香兰身前,重复跪下说道:「
师傅,您别伤心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会负责的!您报警我也认了,都是我的错。您别哭了,免得把服务员招来了。您要是实在生气,就打我骂我吧!」
这时,地上那团凌乱的衣服里传来的手机闹钟的响声,提醒他们该起床去赶火车了。
沈香兰被闹钟的铃声打断了悲愤的情绪,她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看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尤其是跪在她面前的张远胯下的肉茎还在不断的摇晃着。沈香兰站起身,用手遮挡住胸部和下身,对张远说道:「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你还年轻,不用想着什么负责的事,你也负不了这个责。站起来吧!你先去厕所等一会,我穿好了衣服再叫你出来。赶紧收拾行李,还要去赶火车。」
张远双手捂着裆部,蹑手蹑脚的躲进厕所。等他听到敲门声走出去的时候,他的衣服已经被从地上捡起来放在了床上,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沈香兰的身影,窗户已经大大的开着,只是空气中还若有若无的飘荡着一丝淫靡的气息,提醒着昨晚两人间发生的旖旎。
来不及多想,张远赶紧穿好衣服回房间收拾好行李,下楼找到沈香兰一起吃了早餐,退了酒店就赶紧向火车站赶去。
坐在飞驰的列车上,沈香兰思绪万千,明明很困,可是昨晚火热的一幕幕不断的在大脑里复着,她只好闭眼假寐。张远坐在她的旁边,尽力保持着距离,他做梦也想不到昨晚竟然和自己一向敬重的师傅上了床,没想到一向和蔼平静的师傅在床上的样子竟是那么的风骚迷人。甩甩头,张远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自己玷污了师傅的身体,应该想着怎样去挽回求得师傅的谅解才是。万一师傅就此甩手不理自己,那自己就没法在院里立足了,还怎么能实现自己找到亲生母亲的梦想。
一路无话的二人回到院里后就立即投入了项目的设计工作中去,面对紧促的项目周期和庞大的设计任务,谁也没有心思再去回想那一晚发生的事情了。但是从那以后,沈香兰和张远就很少说话了,遇到张远来请教她的时候,她也是尽量和张远保持着距离。而张远依然主动坚持着给沈香兰打水打扫卫生买早饭。只是,他们心里都明白两人之间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单纯的师徒关系了。
第四章
想着自己和张远竟然是在喝醉后糊里糊涂的发生的第一次关系,看着婚纱照上年轻帅气的张远,又看了眼正在熟睡的萌萌,沈香兰冲着婚纱照抛了个好看的白眼,微嗔道:「都怪你这个小混蛋,害得妈妈大了肚子。」
话说当时两人回到院里后,之间已经有了间隙。而傻愣傻愣的张远,却还在纠结如何让沈香兰原谅自己。而且经过那晚的疯狂缠绵,每天素面朝天衣着朴素的沈香兰在张远心里却成了女神一般的存在。
不爱化妆说明她天生丽质啊!尽管沈香兰其实也谈不上漂亮,只是皮肤较白面容比较清秀罢了。衣着朴素,说明她勤俭朴素持家有道。这简直就是最适合娶来做妻子的女人了。而两人之间一二十岁的年龄差距,却被张远选择性的忽略了。但是他却不敢在沈香兰面前表现出一点的想法,毕竟他俩之间曾经发生的事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的。张远只能在梦里向沈香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而在梦里出现最多的却是沈香兰那成熟诱惑的胴体和两人性爱的每个片段,以至于张远一做春梦第二天就萎靡不振,接连犯了许多工作上的错误。而面对沈香兰的批评,张远却像吃了蜜糖一般甘之如饴,就算是沈香兰呵斥他的声音在他听来也不啻于天籁之音。
很快,半个多月过去了,到了要和甲方会签设备图纸了,沈香兰作为项目的技术负责人肯定得到场。为了不让别人看出她和张远之间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只能依旧把张远带着一起。
到了甲方公司,沈香兰在唇枪舌剑中独战群雄,完美的化解了甲方提出的每一个问题点,让会签流程得以顺利的完成。跟着一起的张远被迷的晕头转向,每次开会都只顾着坐在后面盯着沈香兰的身影出神。看来工作中的女人最有味道这句话果然是真的。张远甚至都快忘了要寻找自己亲生母亲的任务了。
会签完成后,沈香兰决定去项目新建的厂房再做一下土建的确切测量,毕竟土建的单位可是公分,而机械的单位可是毫米。尤其是厂房最尽头的一处平台,关系着整个产线设备的最终对接,必须要加以确认。
到了地方后,沈香兰直奔那处平台,可是现场却没有梯子上下,因为这个平台是给产线设备用的,只有检修的时候才会有人上去,所以梯子就规划在了产线厂家那里。眼见沈香兰比较着急,张远跑了好远找了一架供施工人员临时登高用的简易爬梯,「呼哧呼哧
」的扛了过来,并架在了平台下方。
张远正要往上爬时,却被沈香兰给扒拉到了旁边,还斥责道:「你知道要测哪里吗?把激光测距仪给我,在下面记录好数据。」
说着,沈香兰就登上梯子往上爬去,张远不放心,只好站在下面牢牢扶住梯子。还好沈香兰安全的爬到了平台上面,她在上面测量,张远在下面记录着数据,很快就完成了尺寸的确认。
沈香兰见最重要的已经完成了,就登上梯子往地面下去。到了梯子中间的时候,突然沈香兰感觉胃里一股呕意上涌,她伸出一只手想去捂嘴,却忘了自己还站在梯子上,手一送整个人就往后倒去,惊慌失措下,她赶紧前倾想抓住梯子,却带着梯子往一边歪倒过去。下面的张远看着沈香兰就要往后仰倒,赶紧松开扶着的梯子伸手想去去接住沈香兰,梯子在被沈香兰带的朝一边歪倒过去后,彻底失去平衡,眼看沈香兰连人带梯子就要摔倒地上了,张远毫不犹豫的就跑过去举起双手,想依靠自己接住歪倒的梯子,却忘了一个梯子本身就已经很重了,何况上面还站了一个人。
就这一瞬间的功夫,梯子带着沈香兰已经砸在了张远的身上,虽然张远幸运的接住了梯子,瞬息而至的冲击力却不是人的两只隔壁可以承受的,张远似乎自己右手的小臂骨头被压断发出的「咔嚓」声,还有梯子砸破了安全帽撞在他头上的声音,剧烈的疼痛瞬间直冲头顶,但是他不敢放开,死死用肩膀扛住了梯子,让沈香兰得以安全的落地。
沈香兰一落地,就赶紧上前将张远身上的梯子搬开扔在一边,只见鲜血已经顺着张远头上被梯子撞破的伤口流了出来,张远用手一抹,已经满脸都是了。沈香兰赶紧从张远肩上取下背包,却听到张远痛的发出一声惨叫。只见张远的右手已经耸拉了下来。一向刚烈的沈香兰拿过背包背在背上,就扶着张远往厂房大门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救护车就赶到了,这时失血过多的张远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他躺在救护车上还不忘嘱咐着沈香兰:「师傅,院里问起来,就说是我自己上去摔下来的。」
刚说完,张远就昏睡了过去,沈香兰正准备把张远叫醒,喉咙里却不由自主发出「呕……呕……」的干呕声。车上的医生一边给张远止血一边对沈香兰说道:「女士,不要担心,他只是失血过去暂时昏睡过去了。你赶紧坐好,车开的快晃的厉害,高龄孕妇更要当心!」
「什么孕妇?我只是有些反胃而已。」沈香兰嘴上说着,心里却已经波澜汹涌,她想起了和张远的那个晚上,绝对不可能,自己都已经40了,不可能一次就怀孕的,应该就是早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到了医院,医生已经给张远缝合好了头上的伤口并包扎了绷带,而张远的胳膊在经过检查后,发现并不是粉碎性的骨折,上了固定夹板裹上厚厚的石膏等待骨头愈合后就会恢复如初。
在张远住院的这几天里,沈香兰忙着给张远缴费买饭,跑前跑后的照顾着他,张远恨不得自己被砸的半身不遂好让沈香兰能一直这样照顾自己。但是沈香兰除了照顾张远,还要忙着项目图纸的设计。好在张远情况稳定下来后,张远就自己向设计院领导作了汇报,而沈香兰因为要照顾张远几天不能回到院里,领导就把大部分的设计工作转给了其他人来接手,这才让沈香兰不再那么劳累。
在医院输了几天营养液后,张远已经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一直在医院住着也没什么必要了。沈香兰就给张远办理了出院手续,买了高铁票,两人一起回到了武城。
到了武城,沈香兰把张远送到住的出租屋里,就替他给院领导打电话请了几个月的假,因为张远的受伤发生在项目现场,按说应该属于安全事故,但张远没有要求申报工伤,给单位省了不少麻烦,又加上沈香兰在一旁说了好话,院领导大方的给张远批了4个月的带薪假。
这下,张远就安心的躺在家里养伤了。而沈香兰看着张远为救自己受伤本就过意不去,又加上她心地善良,就主动承担了照顾张远的责任。沈香兰早上上班前会提前出发,绕到张远的住处,给他把早餐做好,多余的留着张远中午凑合一下,晚上一下班,沈香兰就直接到张远那里,给他做好晚饭,然后等吃完后有洗碗涮筷的收拾干净,又把张远换下的衣服洗完之后才回到自己家里。
奇怪的是,这几天沈香兰也没再有反胃的现象了,因为忙着照顾张远,她也忘了去做下检查,加上也没再反胃了,沈香兰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张远一个人闷在屋里,每天望眼欲穿的盼望着沈香兰的到来。虽然沈香兰承担了给他做饭洗衣的事,可是他洗澡的事却是个大麻烦,右手不能沾水,左手又使不上劲,每天只好用左手拿着湿毛巾草草擦拭一下了事。这样没几天,身上就馊了。被晚上洗衣服的沈香兰给发现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斥责。
「都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注意个人卫生,你自己闻闻身上的味,能熏死一屋的耗子了。」
张远扭捏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想洗一下,可是左手够不着……」
「那你怎么不早说?走,我来给你洗。」说着,沈香兰就拉着张远往卫生间走去。
张远更加不好意思了,「师傅,别啊!咱俩都……」
「都什么都!一码归一码。我都是能做你妈的年龄了,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不是告诉你让你忘了吗!走,先去洗澡。」沈香兰强硬的拉着张远走进了卫生间。
这下张远就尴尬了,一进卫生间就被沈香兰扯下身上的衣服,只给他留了条内裤。而给张远洗的时候,沈香兰的外衣不可避免的被溅到了许多的水,她索性就脱了外衣,只穿了件T恤让张远弯下腰好给他洗头发,薄薄的T恤很快就被溅湿紧紧贴在沈香兰峰峦起伏的身体上,一弯腰就使得高耸的乳峰蹭在了张远的肩膀上,一股成熟妇人的气息直往血气方刚的张远鼻孔里钻,让他下身的肉棒悄悄昂起了头,一下蹭到了沈香兰的大腿上。
张远吓了一跳,赶紧抬头解释:「师傅,我不是故意的……」
沈香兰也是羞红了脸,她早就发现张远的那根东西已经勃起了,但还是强作镇定道:「低下头,侧过身去。一会泡沫进眼里了。」
快速的给张远擦干了全身,沈香兰逃一般的冲出卫生间穿上了外衣。跟在后面走出来的张远看着妇人成熟的身躯,没话找话的说道:「师傅,你最近好像长了点肉哦!不会是为了照顾我,忘了锻炼吧!没事,以后早上我可以自己出去买早餐的,你早上就别大老远的过来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沈香兰一下子就想到干呕的事,加上最近有些爱吃酸。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急急忙忙的收拾好东西就走了,临走还不忘给张远说:「明天休息,中午我再过来。」
回家的路上,沈香兰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一直验孕棒。回到家,就冲进厕所。
漫长的等待后,度秒如年的沈香兰颤抖的睁开双眼,只见验孕棒上出现了两条红杠。
沈香兰抓起来就扔进了垃圾桶,一定是出错了。这天晚上,满脑子胡思乱想的沈香兰失眠了,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浅浅的睡着。
第二天一早,沈香兰就跑去医院挂了号,在忐忑不安中拿到了检查结果,「
妊娠4周」几个字像大铁锤一样砸在沈香兰的脑海里,让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差点晕倒,靠在墙上才勉强站住。
为什么会是这样?沈香兰有些欲哭无泪,掏出手机,却不知道电话该打给谁,只好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这时,医院大厅的挂钟报时的声音响了起来,「现在是上午十一点整。」
啊?快中午了,还要去给张远做饭呢!一想到张远,沈香兰顿时就咬牙切齿起来,都怪这个混蛋,他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还射进去那么多。可是那件事自己也是有责任的啊!
眼看已近中午,思绪纷乱的沈香兰只得暂时抛开脑袋里的想法,把检查报告随手塞进挎包里,急匆匆的出了医院买了点菜就往张远的住处赶去。
到了张远的住处,沈香兰看见张远正坐在桌子旁边啃着面包,估计是饿了。
沈香兰也没心情跟张远说话,把挎包往椅子上随手一放,脱下外套穿上围裙就准备去厨房做午饭,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又转身回到椅子旁,看似无意的拿外套把挎包给盖住。
这个小动作自然瞒不过眼睛一直放在她身上的张远,待沈香兰走进厨房关上了门,张远赶紧悄悄的走过去,打开挎包,只见一纸妇科检查报告正被折着放在里面。
好奇心促使张远打开了它,他怕沈香兰随时可能出来,就先从结果往上看,一下就看见了「妊娠4周」几个字。啊?师傅怀孕了!
张远小心的把报告折好放回原处,又小心的把沈香兰的外套原样盖上去、坐在旁边,仔细想了下,4周?不就是自己跟师傅酒后乱性的那几天吗?肯定是那晚,而且印象中师傅也没有吃过什么药,对的!就是那晚让师傅怀上的。
「哈哈!师傅怀孕了,怀的是我的孩子。没想到我没找到我娘,却先当上了爸爸!」想着想着,张远幸福的站起身,把右手往桌上一拍,却忘了右手还打着石膏缠着绷带呢!
「啊……嘶……」刚叫出声,张远怕被沈香兰听到,赶紧捂住了嘴,可是剧烈的疼痛不是随便就能忍受的,只能抱着胳膊龇牙咧嘴的直吸凉气。但是心里的那股兴奋劲却直接减轻了痛感。
张远想到了一个问题,师傅会不会去打掉孩子啊?因为沈香兰这么都年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连跟男人握手都很少,突然就被一个小年轻弄大了肚子,她心里肯定是不会接受的。搞不好她会去医院打掉孩子的。可现在是自己追求她的最好时机来了,嗯!对,自己要勇敢承担责任,要让师傅看到自己作为男人的态度。
想着想着,张远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借此机会把女神追到。
直到吃完饭,沈香兰也没有跟张远说过一句话,因为她自己也没想好该怎么办。或许是中午吃的有些多,加上最近妊娠反应有点厉害,沈香兰刚放下碗筷,就感觉一阵酸意上涌,她赶紧捂着嘴冲进卫生间,怕在马桶上「呕……呕……」
的呕吐起来,没想到这次的妊娠反应如此厉害,让沈香兰连早饭都吐出了不算,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待那阵反应过去后,沈香兰已是眼泪汪汪,脸色苍白。跟在后面进来的张远赶紧接了一杯清水递给沈香兰嘴边,而沈香兰却赌气一样视而不见,自己在洗手台接了点水漱了漱口。
张远见沈香兰不搭理她,无趣的走了出去。待沈香兰稍微平复了一些走出来,张远就一下跪在她的身前,「师傅,我都知道了。都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
不说还好,这话一说直接让沈香兰爆发了,「你负什么责?我需要你负责?
你凭什么负责?」
张远「嚯」的一下站起身,用仅有的一只可以活动的胳膊搭在沈香兰肩膀上,真诚的看着她说道:「凭我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师傅,我娶你,我来照顾你们一辈子。」
沈香兰伸手打掉张远搭在她肩头的那只手,然后指着自己额头的几道皱纹,「看到这是什么了?我都活了半辈子了,都跟你妈一个年龄的人了。少用你那假惺惺的话骗我,你负不起这个责。我也不需要你负责。过几天我就会去医院打掉的。」
张远嘴动了动,他很想说出自己从小没有母亲,小时候又失去家人的事来。
可是他还是把话收回去了,他不想靠自己的凄苦往事来获得沈香兰的同情,因为他这么多年即使在人生最凄惨的那几年也没有和别人讲过自己的身世。
想了想,张远还是说道:「师傅,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从我和你共事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就吸引着我,你做事认真的样子和睿智的头脑,就像是智慧女神一样迷住了我。你都不知道你专注工作时候的样子有多迷人。是,你的长相谈不上特别漂亮,可是靠脸吸引男人的女人只是一张皮。而你吸引我的,却是你完美的灵魂。师傅,你肚子里的毕竟是一个生命,上天既然送到了你的身体里,你为什么要去毁灭呢?」
看着沈香兰沉默不语,张远继续道:「是的,师傅你说的对。我现在孑然一身,没房没车没存款。这些我从来不怪谁,我只想告诉我爱上的那个女人,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的年龄,她的相貌,我在乎的是她的灵魂,我愿意和这样的灵魂相伴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张远的表白让沈香兰大吃一惊,她已经快40岁了,一个人在武城飘泊了这么多年,早就看穿了人性。可是没想到张远这样一个年轻小伙子却独独迷上了她这样一个成熟女人。她自问自己清秀的长相不是很出众,除了皮肤白一点,远远达不到别人口中美女的标准。而张远竟然还想娶她? 沈香兰很想给张远甩几个耳光,但是她从来不是个暴躁的女人,她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平静的说道:「张远,我说的是真的,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还年轻,不要轻易说爱。你知道什么是爱?进了社会,人就复杂了,不是你在学校里接触的那样单纯。我已经快40岁了,你才20。你想没想过,等你40岁正值壮年的时候,我已经老了。再从我这说,你知道我的过往吗?你知道我有没有其他的男人?你知道我的家庭情况?爱可以冲动,婚姻却不能。你敢保证你会一直对婚姻忠诚?」
张远正要开口,沈香兰却没让他说出来,「不用保证。未来的事谁都不知道,谁都不知道自己明天会是什么样。好了,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你也不需要自责。那件事我也有责任,我怀孕这件事其实也怪我自己,明明知道我还在能怀孕的年龄,却没有想着事后采取措施。说让你忘了那件事肯定做不到,都是成年人,怎么会说忘就忘。明天我会去找领导,把你调出我的工作组,你也成长起来了,可以跟着大家一起干活了。最后,我还是要感谢你那天救了我。」
见沈香兰说得如此果决,似乎是以后和自己形同陌路了。张远急了,「那天在现场我看到你从梯子上滑下来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想,从来没想着靠救下你来打动你。换成是别人,我也会那么做,因为我是受过别人帮助的。他也一直教育我,要力所能及的去帮助别人。师傅,我不逼你结婚了。可是这个孩子请你还是留下来好不好?我听说做流产手术对女人身体伤害很大的。」
沈香兰都要被气坏了,「我都什么年龄了?你知道这个年龄生孩子有多危险?我一个未婚女人突然生个孩子,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知道你是个平行端正的好孩子,你不用把精力浪费在这上面了,你人生的路还很长。这样吧,你还是待在我的工作组里,但是我们除了工作以后就不要再有其他的交集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晚饭你自己把中午的剩饭热一下就行了。明天下午我请个假带你去医院换下药。」
说完,不给张远解释的机会,沈香兰拿起挎包和外套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师傅……」
「砰——」
张远还想说什么,沈香兰已经出去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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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文,尽量贴近现实一些,所以想尽量体现普通人的生活,而且肉戏不怎么会写。啊啊呀呀的其实毫无撸点,剧情和对话不是更有撸点么?
第五章
第二天,沈香兰早早来到办公室,却发现张远已经坐在那了。
「你发什么疯?胳膊打上石膏才几天,你过来干什么。领导不是给你批了几个月的假。」看到张远毫不爱惜自己,沈香兰就很生气。
张远却用左手拿着鼠标在电脑上点了几下,「你看,没有问题的。只不过是慢了一点。我不在单位,你这肯定没人帮忙,我可不想看着你被累坏了。而且每天能和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心情好了这伤不就好的快了。」
既然昨天已经和沈香兰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张远也不再藏着掖着了,他打算从今天开始追求沈香兰,一直到娶她为妻。
沈香兰听着张远那大胆的话,吓得赶紧低声斥责道:「你疯了?不看看在哪里,你给我留点脸可以不?你再这样,我就去找领导把你调走了。」
张远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看着沈香兰道:「香兰,以后我不叫你师傅了。嗯!暂时在只有我俩的时候我叫你香兰吧!除非你让我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不然你把我弄到天涯海角我也会回到你身边的。」
沈香兰更加来气了,「我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是个这么无耻的人。以后离我远点,不然我会告你骚扰的。」
……
两人正斗嘴的时候,事业部一个管施工的领导正往这边走过来。二人赶紧停了下来。
领导走过来一看,发现张远也在,「张远,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养伤吗?怎么又跑来了?沈工这里这么忙,你赶紧把伤养好了,后面好接过担子啊!」
张远赶紧举起拿着鼠标的左手给领导看,「天天在家待着也没事,我想这左手不是也能拿鼠标吗,无非就是慢一点而已。我不在这,师傅肯定更忙了,我多少先给分担一些。哪怕帮她回个邮件也是可以的。」
领导一听,对张远连连夸奖,「果然有担当,有责任心。沈工,你这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沈香兰连忙解释道:「他……」
领导以为沈香兰说他夸奖的不够,摆摆手道:「行了!行了!沈工你放心,张远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我们事业部已经推荐到院里了,院里领导已经许诺了,今年的优秀新员工肯定有他。」
沈香兰一听,幽怨的瞪了张远一眼。可一想,张远除了开始纠缠她以外,在工作上的确是比较优秀的。就点了点头,还给张远使了个眼色。
善于察言观色的张远马上就挎着打着石膏的右手站起来感谢领导的赏识。
领导示意张远坐下后,对沈香兰说道:「沈工,今天过来是通知你一下,项目部准备进场了,项目经理已经过去了,今天一早就打电话要求技术负责人要到项目部报到。我也跟他说了你这边要忙着做设计,可是现场那边需要对接的地方很多,分包商那边也需要管理。你看……」
沈香兰一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摆脱纠缠她的张远,至于设计在哪里都能做。而且领导已经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就赶紧答应了下来,可是想到自己准备这几天要去做流产手术的,看来只能等项目的事告一段落了再请假,毕竟做完手术还需要静养几天的。
张远一听沈香兰要去项目部了,那岂不是见不着了。只是领导还在这,他就不动声色的继续做着事。
好在领导和沈香兰聊了一会项目的事就走了,张远赶紧对沈香兰说:「师…
…香兰,我也要去。」
沈香兰一听,差点就爆发了,「你胳膊这样去干什么?还有,以后注意你的称呼,以后愿意叫师傅就叫,不愿意你可以叫我沈工,或者叫我全名。」
张远仿佛没听到似得:「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啊!何况你还有孕在身呢!万一再出个事,不得心痛死我……」
沈香兰赶紧打断他的话:「你是想害死我吗?什么地方你还在乱说。老实回家养你的伤去,不要给我添乱了。」
张远见有人正朝他们这边看过来,就没敢再和沈香兰拌嘴了。只是默不作声的站起了身,悄悄的向他的主管领导办公室走去。
到了领导办公室,张远向领导主要要求去现场跟着沈香兰一起学习经验,并且可以帮沈香兰处理一些小事,毕竟那么大的项目就靠沈香兰一个人是跑不过来的,而且其他同事暂时也抽不开身参与进来,就算参与进来,还得慢慢熟悉项目的内容,而他是一直跟着沈香兰参与进来的。何况两个人一起,安全方面也能互相注意一下。
领导见张远说的有些道理,就同意了,只是让张远多注意伤情,到现场注意安全之类的。
回到工位上,张远拿出手机用左手笨拙的打字给沈香兰发了条消息:「香兰,明天我会陪着你一起的。」
沈香兰正忙着整理电脑上的资料,看到张远发的消息,气坏了,给张远回了一条消息:「我不需要!」
过了一会,张远的消息又来了:「我已经向领导申请并得到批准了。」
沈香兰气得咬牙切齿的抬起头瞪了张远一眼,张远却回了她一个微笑。
尽管对张远无赖的纠缠很恼火,沈香兰在订票的时候还是给张远也买了一张,毕竟张远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如果张远一个人在家把伤情恶化了,她会觉得良心不安的。
下午,沈香兰跟领导打了个招呼,就收拾东西带着张远去医院把头上的药给换了并重新做了包扎。换药的护士是个中年大妈,估计有些嘴碎,边给张远换药边对站在一边的沈香兰说道:「两口子打架也不能下手这么重啊!你看这伤口多危险,再深一点就伤着头骨了。」
沈香兰看着张远头上露出来的恐怖伤口,嘴蠕动了一下,打算反驳护士说他们是两口子的话,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毕竟素不相识,解释了也没必要。
回去的路上,张远悄悄用左手碰了一下沈香兰,「香兰,你看刚那个护士都说你年轻,你怎么对自己一点都不自信呢!」
沈香兰赶紧往左挪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你哪只耳朵听到别人说我年轻了?」
张远眉飞色舞道:「没听到她说我们是两口子吗?说明你看起来和我年龄相差不大啊!」
沈香兰实在是没辙了,「张远,你能要点脸不?你这样纠缠着我一个中年妇女有什么意思?行!你想娶我也行,就把你家里人叫来。」
这次张远没有立刻回话,顿了一下有些忧伤的说道:「我家里没人!」
沈香兰没听出来,大声说道:「看,让你家里人来,你就家里没人了。现在什么社会了?交通这么发达,去哪了不能来?」
张远低声回道:「我家里人都不在了……」
没想到张远家境如此可怜,沈香兰低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张远摆了摆手,「没关系。我早就习惯了,只是说出来只是让别人同情一下,没有必要。走吧!香兰,晚上你不用做饭了,我请客好好吃一顿,明天就要去现场吃盒饭了。」
说完,张远故作潇洒的走在了前面。沈香兰忘了去指正张远对她的称呼,她突然觉得张远很可怜,但却很坚强!她对张远的抗拒心理变得不再那么强硬了。
吃饭的时候,沈香兰看着张远笑呵呵的还给她夹菜,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那个还远在深山的孩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不过还好,他还有奶奶和父亲。唉!
想着这些,沈香兰看着张远的目光就变得柔和起来,看有几盘菜离张远比较远,他每次都得站起来用左手去够,沈香兰就默不作声的给张远夹了一些在他碗里。
第二天上午,沈香兰到达高铁站的时候,张远已经在进站口那等着她了,除了背着电脑包,张远还拉着行李箱,左手胳膊上还挽着一个方便袋,装了不少小零食。
沈香兰嗔怪道:「你就一只手能用,还拿那么多东西,想吃零食等到了再买不就好了。不嫌累啊!」
张远却说道:「香兰,这都是给你买的。高铁也要坐几个小时,怕你无聊,我昨晚回去的路上在超市买的,有些你要是不喜欢吃的到时候就给我吃好了。」
沈香兰一把扯过袋子,「你真是的,我跟你说过了不要在我这白费功夫。还有,我跟你说过几次了?注意你的称呼。」
说着,沈香兰就提起袋子,拉着行李箱进站检票去了。张远看着沈香兰俏丽的背影笑了笑,赶紧拉上行李箱也跟了上去。
到了现场,沈香兰把张远安顿在住宿的酒店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似乎已经忘了她是有孕在身的人了,项目前期事情很多,导致沈香兰想去做流产手术的事也是一拖再拖。张远也没有闲着,每天早上强行跟着沈香兰一起到项目部办公室当跟班。
因为前期的各家供应商的设备需要对接,沈香兰每天一到项目部就被供应商的技术人员给包围了,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张远就在网上买了个微波炉放在办公室里,早上到办公室了,他就出去给沈香兰买早点,然后烧壶开水。等沈香兰稍微闲一点后,就赶紧把早点用微波炉热热再把提前倒的热水一起拿给沈香兰。
供应商里有个岁数大点的工程师,看到了就开玩笑,「沈工,你这还有生活秘书啊!你们院里还要人不?我也想去你们院里享享福。」
说得沈香兰羞赧不已,但又不能露在面上。本来孕妇的脾气就比较古怪,正好等没人的时候把气撒到张远身上,让张远以后别再做这些了。
张远却振振有词道:「现在男的追女的,不都是这样?再说了,退一步讲,我照顾我师傅有错?」
说得沈香兰哑口无言,只好在张远脚上狠狠踩了一下。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在张远面前显露出自己小女人的一面了。
随着项目各家供应商的设备进场,沈香兰是越来越忙了,根本就不是她原来想的后面会闲一点,以至于她去做手术的事也就拖了下来。只是她本身就是个高龄孕妇,又加上天天在现场操劳,饮食也没规律,在一天上午从现场回到办公室后就晕倒了。还好张远跟在一起,赶紧把沈香兰送到医院住下,然后又匆匆赶回项目现场把沈香兰的工作顶了起来。本来他就只能左手能使唤,这下把张远可忙坏了,还好他一直跟在沈香兰一起,对项目的各处要求都烂熟于心,除了忙点也还能顶住。
等张远忙到快天黑的时候才想起来沈香兰还一个人在医院里,赶紧胡乱收拾了一下就打车往医院赶。下了车先去买了份营养餐才匆匆往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只见沈香兰正在睡着。张远也就没有把她叫醒。看样子她可能还要睡会,张远就把买的营养餐放在怀里捂着,然后坐在旁边默默看着沈香兰熟睡时候小嘴微微张开的模样。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越看越喜欢,要不是怕把沈香兰弄醒了,张远早就对着那张小嘴亲了上去。
张远一直坐了半个多小时,沈香兰才缓缓醒来。张远见她醒了过来,就赶紧把怀里的营养餐拿出来,打开来拿出勺子准备喂沈香兰吃饭。
沈香兰一把拿过勺子,瞪了张远一眼,然后问了一下次现场的事。张远也没强行要喂,就由着沈香兰自己。在沈香兰吃饭的时候,他坐在边上把白天项目现场的事给沈香兰讲了一下。
听到一切顺利,沈香兰就放下心来安心的吃饭了。
这时,邻床的一个年轻孕妇在旁边对沈香兰说道:「大姐,真羡慕你啊!你看你老公对你多好,胳膊都那样了,还给你送饭来吃,我看他还把饭捂在怀里坐那等你睡醒,都半个多小时了呢!说着就来气,我家那个现在都还没来。」
沈香兰见别人误会了,赶紧回答道:「他不是我老公,是我同事。」
那孕妇笑道:「哎呀!孩子都有了,还有啥不好意思的。不过说真的,大姐,我劝你们早点把婚礼办了,不然到时候肚子大起来,穿婚纱就不好看了。」
沈香兰正准备好好解释一下,这时张远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沈香兰只好把准备解释的话收了回去,转头问道:「你还没吃饭?」
张远不好意思的说道:「上午我回现场后,就一直在跟供应商的人开会,下午又得修改设备参数,不然影响供应商那边进度。明天应该就要好点……」
沈香兰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停住了吃饭,有些哽咽的说:「那也得吃饭啊!
赶紧去吃饭去,我好胳膊好腿的,不需要你照顾。你自己都那样了,先把你自己照顾好。」
说完,沈香兰匆匆几口把饭吃完后就带着张远去外面吃饭,看张远一天都没吃啥东西,沈香兰点了好几个菜,然后一脸柔情的看着张远在那里狼吞虎咽。
两人刚回到病房,就遇到医生过来查房。一声看了下沈香兰的病历,告诉她这不用住院,回去好好休息,注意营养就可以了。
第二天一早,张远去项目部把问题集中处理了一下,然后给项目经理打了个招呼就奔医院陪沈香兰去了。
到了医院已经快中午了,只见沈香兰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正一脸幽怨的收拾东西。张远还以为是沈香兰嫌他来晚了,赶紧解释了一下,「香兰,我本来想早点过来的,谁知道刚准备走,项目经理非要拉着开早会,所以……」
沈香兰头也没抬,声音低沉的说道:「没事,走吧!」
说完,沈香兰就提着东西往外走去。张远赶紧跟上。出了医院,却发现沈香兰走的方向并不是往住的酒店方向。张远赶紧拉住沈香兰,「香兰,这是要去哪啊?」
「当然是去项目部啊!那么多事呢!」
张远挡在沈香兰前面,说道:「香兰,我知道你要强。可是你现在有孕在身,昨天已经晕倒了一次了,你还是回酒店好好休息吧!项目部那边又没啥吃的,再给你累晕倒了怎么办!」
沈香兰伸出一只手想把张远拨开,终究是力气小了,「你让开,跟你没关系。不要再提那个」孕「字了,你要是不让我去项目部,我现在就回医院去把手术做了。」
张远也不顾是在马路边上,「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香兰,我求求你对自己好一点,好不好?就算你想把孩子打掉,也得养好身体啊!项目的事我来负责,有什么问题我给你打电话,好不好?你听我一次,回酒店好好休息。」
这时,路过的几个行人已经开始围观起来了。沈香兰面皮薄,打了个出租车,准备拉起张远,张远却死活不起来。
「你再跪着,我就回医院去了。」
张远一听,赶紧站了起来。这时出租车已经到了,张远高兴的打开门让沈香兰坐进后排,自己才坐到了前面去。
到了酒店房间,沈香兰把东西放下后,就搬了张凳子让张远一起坐下,然后看着他说道:「张远,我最后一次问你,你是非要娶我?你真不在意我的年龄?
」
张远一听,沈香兰这是准备答应嫁给他了?赶紧点头,正准备开口表忠心,沈香兰却没让他开口,继续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哪点吸引住了你,你非要娶我这个老女人,我年龄大还谈不上漂亮,身材也就普普通通,也没有家财万贯,你为什么非要缠着我不放呢?你想没想过,你娶了我别人会怎么说你?如果,你是因为我怀孕的事,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让你负责的。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好好想清楚了再跟我谈。」
张远没有立即点头,回道:「香兰,你说的我都知道。其实我早就想清楚了,那一次我跟你说的就是我的心里话。你吸引我的都不是你说的那些,你的魅力在于你那颗纯洁善良的心。我们已经相处了这么久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其实,还有件事我一直没说的。不过今天已经话说到这里了,我就敞开了说吧!我从小就没有了母亲,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山体滑坡把我剩余的亲人也给带走了,要不是我那时候正在考试,说不定我也没有躲过。后来有人收留了我,并资助我一直读到大学,再后来那个好人去世了,我就一个人读完了大学……」
说到这里,张远已经忍不住的泪流满面了,坐在对面的沈香兰也为张远的悲惨身世所触动,也跟着眼睛湿润起来。张远扯了两张纸,递给沈香兰一张,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也不怕你说我,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谈过恋爱,我的条件也不允许我那样做,我只有努力的读书,我的名字是我奶奶起的,意思就是让我远远的走出去。其实我一直想和普通的孩子一样有个温暖的家庭,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给了我一种妈妈的感觉。而且后来我了解到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就想要照顾你……」
张远说的语无伦次,沈香兰却听的泪水模糊,等张远说完,沈香兰接过话来道:「照顾我就一定要和我这个老女人结婚吗?要不认我做干妈好了?」
张远想也没想道:「怎么可能呢?我早已经爱上了你,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我沉迷了进去。你让我去认一个我爱的女人做干妈?这不是想让我乱伦吗?」
沈香兰被逗的一下子破涕为笑,笑骂道:「什么乱伦?认了我做干妈,咱们就以母子相处了。我帮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以后你结婚的事都我来操心。
」
张远急了,「你觉得可能吗?我们已经有了一夜的夫妻之情,现在你又怀上了我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忘却这些再和你相处?香兰,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知道我孤身一人,没有钱,连住的房子都是租的。我不怕别人笑我变态喜欢年龄大的女人,更不会怕别人笑话我吃软饭。我就想娶你做我的妻子,让我好好照顾你和你肚子里孩子。」
沈香兰笑着道:「吃什么软饭?我除了一套房子和一点存款,哪里有软饭让你吃!我还怕别人笑我老牛吃嫩草呢!既然你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我也不瞒着你了。你也应该有点惊讶我今天会正面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早上我在医院做了检查,想趁这个机会把流产手术做了……」
张远听了眼睛都红了,正要开口,沈香兰伸出一只手示意他坐下听她说完,「医生检查完后告诉我,我的体质很弱,如果做了这个手术,可能会对我的子宫造成永久性的损伤。所以,我早上那会很矛盾,拿掉孩子吧又怕身体受不了,生下来的话我一个未婚女人不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你不知道,我曾经生过一个孩子……」
张远一听,沈香兰应该是想嫁给他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了,赶紧开口道:
「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在意那些过去的事的。我既然爱上了你,就不会纠结你的过去。你只要愿意嫁给我,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
沈香兰准备告诉张远她以前生过一个孩子的事,见张远态度如此坚决,就没有再往下说了,只是说道:「你娶我一个老女人,你不觉得委屈吗?你连恋爱都没有谈过,我也不可能有那些小姑娘一样的年轻心态给你恋爱的感觉。」
「不会的。相爱的人,只要在一起,每天都会是恋爱。恋爱又没说非要有个形式,只要两个人相依相爱,何必在意那些仪式感,何况那些仪式感大概是做给别人看的吧!」
「其实我也没有谈过恋爱,当年……」沈香兰准备把她当年被拐生子的事说出来。
张远一看沈香兰准备自揭伤疤了,他可不想让沈香兰的心再受一次伤害,就伸过一根手指放在沈香兰的嘴唇上,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香兰,不用提那些过去的事了。好吗?以后我们永远都不再提过去的事了。」
沈香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我也没有其他的话说了。我可以答应跟你结婚,但是你知道我年龄比你大了太多,如果你以后变心了我会带着孩子让你永远找不到我们的。」
张远举起左手,郑重的准备发誓,却被沈香兰拦了下来,「不用发誓,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誓言。我就豁出这张脸陪你冲动一次。我的肚子已经一个多月了,而且我们的年龄差的太多,婚礼就不用办了。等回去了把证领了,你搬到我那里住就行了。」
面对沈香兰中年女人独有的冷静,张远却不同意,「不行,你没有谈过恋爱,应该也没有结过婚,我也一样。那我就应该给你一个婚礼,我们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又没有什么亲人,无非就是请一些同事就可以了。」
沈香兰「嗤」的一下笑了,「我只说了答应嫁给你,你就想那么多啊!结婚证都还没领呢!我告诉你,张远,我要不是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张远赶紧打蛇随棍上,跪在地上对着沈香兰腹部说道:「孩子,爸爸感谢你了啊!要不是你,爸爸就要错过生命里最完美的妻子了。」 沈香兰嗔怪的在张远身上拍了一下,「说什么呢!才一个多月,还没有成形呢!不过,既然答应嫁给你,以后夫妻之间还是得约法三章。」
张远站起身点头如小鸡吃米般,「都听老婆大人的,别说三章,一百章都行
。」
沈香兰却正色道:「首先,我年龄比你大很多,而且我这人比较传统,所以以后在外面在单位,你和我稍微保持距离,不要做那些亲昵的举动。」
见张远点头,沈香兰继续说道:「还有,以后工作上你还是要把我当你师傅。」
张远拍拍胸口道:「这个你放心,在工作上你永远是我师傅。」
沈香兰白了他一眼,「再有,以后你的所有财产上交归我统一管理,一切开支都听我安排。」
张远立刻把钱包掏出来,递给沈香兰,「都在这里了。反正以后我吃你的住你的……」
却被沈香兰打断了他的话,「这条你可以不遵守。我虽然比较传统,但不是老古董。你的钱你拿着,以后孩子出生了花钱的地方还很多。我知道你是从小吃苦长大的,肯定不会去大手大脚的肆意浪费。」
张远感动的不行,走到窗户前,兴奋的大叫道:「老天爷,谢谢你,让我娶到了这么好的老婆……」
这时,已近中午,沈香兰打断了张远的兴奋,「中午了,走,出去吃饭吧!
以后你的工资用来开支,我的工资存起来。今天中午的饭就你请了。」
张远走过来,一把将沈香兰抱进怀里,亲了一口道:「走,今天就是我们夫妻的第一顿家宴,中午我们好好吃一顿。下午我们一起去给你买几件衣裳吧!就当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了!」
沈香兰像初涉情场的小女生般,被张远亲了一口就羞红了脸,嗔怪着道:「
今天把你那点钱花完,让你以后天天饿肚子……」
张远哈哈大笑,「不怕,以后我没钱吃饭了就对你说,」阿姨,我不想努力了。「哈哈……」
「你叫谁阿姨呢?还说你不嫌弃我的年龄……」
「哎呀!我错了……」
……
说笑间,沈香兰勇敢的主动牵起张远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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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转变的比较生硬。普通人的思维可能没有霸道总裁那么跳脱吧!预计还有两章就会结束了。后面尽量找地方插入肉戏
第六章
吃完午饭,张远就带着沈香兰去逛商场给她买衣服,也是两人第一次的约会。
他给沈香兰挑的净是些色彩艳丽,款式新颖的裙子。沈香兰始终觉得自己年龄大了,穿这些不合适。最后张远拿出了男朋友的身份,才让沈香兰不得不接受下来。张远趁机又拉着沈香兰给她买了几双高跟鞋,又套路她说有了裙子高跟鞋,还得配上丝袜才行。
沈香兰哪里不知道张远的心思,只是既然已经答应嫁给他了,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他想看迁就他就是了。
等两人大包小包的从商场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张远一拍大腿,叫道:「坏了……」
沈香兰还以为他丢了什么东西,赶紧问道:「怎么了?」
张远愁眉苦脸的说道:「我光顾着给你买衣服,忘了给你买首饰了。结婚不得有三金吗?」
沈香兰递过购物小票道:「你看今天花了多少了,恐怕你那点微薄的存款都快见底了吧!要什么三金啊!又没人逼着你买,再说我也不喜欢戴那些东西硌着自己,我又不是小姑娘没那个不结婚的。等你下个月发工资了,一起去挑对结婚戒指就行了。」
张远伸出手抚着沈香兰的脸,飞快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香兰。
能娶到你这样通情达理的好女人,我真是三生有幸!」
沈香兰装作一脸嫌弃的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我总觉得有些后悔,怎么就轻易的答应嫁给你了。」
张远一脸焦急的道:「不要啊!香兰,你可不能反悔啊!」
沈香兰见张远都快哭了,就不再逗弄他了,「好了!孩子都给你怀了,反悔也来不及了。行了,行了。走,吃饭去吧!今天没去项目部,应该又攒了一堆事。早点回酒店先把邮件处理了。」
回到酒店,两人齐心协力很快就把堆积了一天的事情给处理的干干净净。完事,张远却赖在沈香兰的房间里,左盼右顾的就是不想走。
没办法,沈香兰只得赶人了,「张远,没事了就回去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现场呢!」
张远苦着脸道:「香兰,咱们都是快要结婚的人呢!我就不能在你这睡吗?
」
沈香兰哭笑不得,「我就猜到你什么心思了。张远,我既然已经答应嫁给你了,早晚都是你的人。不过,我们今天才确定下来,你总得让我有个适应过程吧!再说,这几十年来我都是一个人睡的,身边突然多个人我还真的睡不着。你耐心等等,咱们顺其自然,好不好?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而且,我才怀上一个多月,很危险的。」
张远知道沈香兰已经接纳他了,只是心里还有些不适应罢了。当下也没有强求,上前把沈香兰抱着道:「都听你的。那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沈香兰也知道年轻男人欲望强盛,张远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就闭上眼仰起了头,示意张远可以亲她了。
张远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嘴,忍不住慢慢把嘴唇贴了过去,温柔的亲吻着怀中熟妇的嘴唇,等两人的嘴唇已经有些湿润后,张远就试探性的把舌头探了进去,沈香兰也打算给张远点甜头,也伸出香舌笨拙的寻找着张远的舌头,两条舌头彼此纠缠,交换着津液,仿佛黏在一起,难分难舍。
张远比较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亲著亲著下体难免就热血喷涌,但他还是压制住了内心的躁动,双手也老老实实抱着沈香兰,没有乱动。而沈香兰却有些激动起来,贪婪的搅动张远嘴里的唾液,鼻间的气息打在他脸上,激烈而炽热。
熟妇的热情让张远兴奋欲狂,口中激烈回应的同时,下身忍不住的挺动摩擦着。
激情在两个人的心里涌动着。
良久,两人唇分,都呼呼的喘着粗气。透过月光,互相对视,眼里透出浓浓的情意。
「香兰,今晚的月色甚是绮丽呢。不过在你面前,也有些失色了。我爱你!
」张远抬起手抚摸着沈香兰清秀的小脸。
沈香兰眼光有些迷离,「可是……我……我还没有爱上你!」
张远呵呵一笑,「嗯!我知道。但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就够了。」
说着,张远又把沈香兰紧搂着,准备再吻一会儿。
「讨厌!你那里顶着我了。」沈香兰像个刚成年的少女一般害羞的低下头,只见张远的下身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张远尴尬的干笑着,「额……那个……男人嘛,你懂得!这个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抱着你这样一个成熟可爱的美妇人,怎么可能没点反应呢!」
沈香兰满带羞意的说道:「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你教我用手帮你一次吧!听说男人那里憋久了不好的。」
张远伸过唯一能动的左手,在沈香兰的背上轻轻摩挲着,「要不还是算了吧!」
沈香兰嗤笑着伸手在张远胸口轻拍了一下,「别装了,男人哪个能忍得住。
来,你躺着,我没有做过,你想舒服就得教我怎么弄。」
张远也不再故作矜持,解开腰带,退下内裤就躺在了床上,沈香兰一脸羞赧的坐在一旁,慢慢的向着张远的下身凑近。小脸离张远那挺立的肉棒竟然只有一拳的距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着男人的性器,才真的感受的到它的粗大,沈香兰不由的眼神变的有些迷离,慢慢的抬起手然后张开手掌就握了上去,瞬间手掌就传来了火热滚烫的感觉。
「嘶……」张远第一次被女人接触那个地方,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舒服的叫出了声。
滚烫的感觉让沈香兰下意识的就把手缩了回去,但是她还是大胆的再次握了上去,竟然发现张开手掌的握紧了之后,中指和拇指的指尖竟然只能勉强的碰到一起。只是没想到,仅仅是触摸了一下张远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这下她就有信心能帮张远弄出来了。但是从未给人撸过的沈香兰,却不知道怎么弄,只能像刚才那样一紧一松的握着张远的肉棒。
张远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沈香兰接下来的动作,没办法,只好开口教起来,「
香兰……先握着……哦对……然后慢慢的前后移动你的手掌……哦……对就这样……嗯哦……握住旋转两下……再来回的动……哦哦唔……舒服……」
在张远的指导下,沈香兰很快就熟练起来。可是弄了十几分钟她手都有些酸了,张远却还没有射出来。
「张远,你怎么回事?我手都快酸了,再给你几分钟,弄不出来你就自己回房间解决吧!」
「要不我摸一下你好不好?那样有点刺激的话,应该很快就出来了。」
沈香兰想了想,默默的解开了上衣的扣子,然后手继续撸动着。张远会意的赶紧把手从沈香兰的背后伸了进去摸索着解开了内衣的扣子。马上张远就被眼前的丰腴、风情、异香给迷得有些晕头转向,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沈香兰口中哈出的热气萦绕在张远的脸上,说不出的好闻和旖旎,同时张远的视线被一大片不甘地向外冒出洁白的乳肉跳着摇着颤抖着跃然于眼前的硕大雪白的两团给吸引住了。
一对羊脂白玉般的雪乳在张远眼皮底下跳着、摇着、颤抖着,而沈香兰弯腰的姿势形成一种很有重量感的垂坠,在晃动着!那么雪白!那跌荡有致的峰峦丰满而傲挺,观之白如霜雪,触之滑如凝脂!淡淡的两颗粉色漂亮的小花蕾,散发出的阵阵乳香薰得张远心醉神迷!因为没有了上衣的包裹,晃荡着的两座乳峰让张远有种想深埋在其中的念头!成熟曼妙的乳峰在空气之中时那样的诱人!在那颤栗抖动着的峰峦之上,两点娇嫩的花蕾凸起,就像红宝石般挺立着,微微向上耸翘,随着雪峰顶端晃动而抛着诱人的弧线!
「啊……啊……这就是女人的乳房。」那天晚上虽说张远已经见识过了,但这次近距离欣赏,还是暗自惊叹一声,乳房太美了!岁月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依然那么高挺!顶端的两颗小蓓蕾早就傲然挺立,此刻没有了乳罩的包围,愈发坚挺,那娇嫩的乳蒂正从扩散的乳晕中俏立起来,看上去就像娇艳欲滴的红葡萄,无论是颜色还是轮廓都无比诱人,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魅惑之美,「香兰,你真是太迷人了……」张远说着,忍不住把嘴伸过去在沈香兰的两座乳峰上热吻起来,仿佛纯氧吹拂在火红的焦炭上,让沈香兰心底的火慢慢旺盛起来。
温热的感觉继续从小蓓蕾的顶端电流一般传到了沈香兰的心底里,鼻腔中忍不住一声娇哼,似乎飘上了一个云端,「张远,轻点……停一下……」
一颗跃动不已的芳心,随着敏感的蓓蕾被衔在口中,灵巧的舌头在美乳的敏感顶端处不住刮扫,那滋味奇美,让沈香兰浑身发烧,连双腿都似慢慢酥软了。
股股刺激快感席卷全身,沈香兰的掌心都快浸出了汗水,在她白嫩软嫩的小手下张远逐渐有些意识恍惚,爽得浑身发抖,还没坚持三五分钟,突然全身绷紧,肉棒怒胀跳动,毫无预兆地随着一声闷哼喷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直接穿过沈香兰的小腹打在了硕大的乳肉上,烫得沈香兰发出一声轻哼,很快第二股,第三股……但是她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张远已经来不及去看清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只能闭着眼尽情享受射精的快感。
沈香兰的小手还死死抓着张远的肉棒,像是无情的榨精机器一样,只想把里面的精液尽数取出,张远一边射精一边还能感受到她在更加用力的套弄,很快最后几股精液射出,已经没有了第一股那么大的冲劲,直接落到了沈香兰的小腹上,最后还有些许顺着肉棒缓缓滑落在了她的手上。
气息平息了一下,张远低下了头睁开眼,就看见衣衫凌乱,侧面对着他面颊血红的沈香兰,满是复杂的情绪,大片白嫩肌肤裸露在外,上面满是他刚刚射出的粘浊精液,连那个带给他快感的小手也布满了白稠。
「香兰,好舒服。」张远的语气里满是欲望得到满足之后的余韵。
沈香兰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张远,眼里带着一丝羞涩,「舒服了吧?该去睡觉了。走,我给你洗一下。」
毕竟沈香兰已经人到中年了,羞涩过后就是主动的面对,扯过一张纸草草的把张远射在她身上的精液给擦掉,索性把外衣都脱掉了,就穿着内裤胸罩,将张远的衣服也给脱了个干净,然后把他拉起来,走进浴室,先给张远洗着身体。
沈香兰像照顾自己儿子一般,把张远浑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最后才洗到下边的肉棒上,射过之后的肉棒已经变成了小肉虫,怂头搭脑的耷拉在胯下摇摆着。沈香兰剥开包皮,里里外外的好好洗了个干净,洗着洗着,那根肉棍又不安分的抬起了头,一不小心打在了沈香兰的脸上,羞恼的沈香兰气得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张远。
只见张远眼也不眨的盯着沈香兰被胸罩聚拢的深深乳沟,突然感觉下面的沈香兰停住了,低头一看,尴尬的笑了笑,「正常反应,嘿嘿!正常反应,香兰,你继续。」
沈香兰已经洗的差不多了,拿过喷头给张远冲了一下,再给他擦干了身体就让他先出去了。
等沈香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见张远已经光着身子躺进被窝里了。看来是赶不走了。沈香兰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就不再矜持,把浴巾丢到椅子上,自己也拉起被子躺进了被窝里。
一躺下,沈香兰就被张远从背后搂住了,胯下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棍也直挺挺的顶在了她的股间。沈香兰索性将张远伸过来的手直接拉过搭在她的胸上,「这样可以了吧?睡觉。再乱来,你就回房间自己睡去。」
张远把头埋在沈香兰的脖子里,贪婪的呼吸着她发间散发的香味,手也不安分的在沈香兰的乳头上揉捻着,整个人紧紧的贴在沈香兰的后背上。
沈香兰被张远火热的身体贴在一起,像靠在一块滚烫的钢板上一样。她也知道男人这个时候是没法说通的,尤其是张远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于是,沈香兰伸过右手绕到背后,轻轻的将张远那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烫手的肉棒握在手里,慢慢的撸动,「这样好点了吧?赶紧睡。」
「香兰,你真好!没事的,我不动就是了。我抱着你就行了,你先睡吧!孕妇比较嗜睡。」张远扭了扭下身,将肉棒从沈香兰手里挣脱出来。
「唉!我第一次被男人抱着睡,可是我觉得好安心。张远,你说我是不是个闷骚的女人。」既然两人暂时还没睡意,沈香兰打算好好说说心里话,反正已经打算跟张远结婚,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故作娇羞了。
「咋可能?香兰你是个好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们酒后放纵让你怀了孕,我估计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你了。每个人心里都有脆弱的地方,只是我们都保护的很好罢了,被我抱着你觉得安心,说明你内心也是渴望被宠爱的,说明你把我当做了可以信任的人,才对我卸下防御。」
沈香兰扭过身,平躺在张远怀里,在他嘴上轻啄了一下,笑道:「小毛孩子,还给我讲道理了。」
张远不甘示弱的把下身的肉棒往沈香兰大腿上顶了顶,「我哪里小了?哼!
要不是看你怀着我的孩子,我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沈香兰「嗤嗤」笑着,「你大,行了吧!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偏偏喜欢上我这个老女人。明明就是个缺乏母爱的毛头小子。」
说着,沈香兰怕又勾起了张远的伤心事,就伸过手将张远的下身攥在手里轻握着,说道:「我的身世其实本来挺好的,父母都是地质勘察院的,又考上了大学,可自从那件事以后,祸不单行,父母也遇难身故了,这世上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还有一个孩子……」
见她又要提起伤心事,张远赶紧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一番热吻后,张远才又说道:「不是说了吗?过去的我们都不要再提了。以后我们两个就是彼此最亲的人。香兰,我到现在都还在做梦一样,你这样知性气质高雅的女人,还是个高级工程师,真的愿意嫁给我这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
沈香兰知道张远是在开导她,嗔怪道:「那我不嫁了,让你醒一醒。」
「不要,千万不要。我宁愿我一直活在梦里。香兰宝贝,以后你就当个小女生吧!在我怀里撒娇发脾气都行,把你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到我这来。」张远一脸柔情的看着怀里的美妇。
沈香兰也大大方方的看着张远,「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是我的男人,不是我的垃圾桶,我也不是年轻不懂事的小姑娘,我们彼此真心对待,把我们的生活过好就行了。」
张远却说道:「那不行,我要把你没经历过的都给补上。对了,香兰宝贝,我刚出社会,可能有时候会有点孩子气,希望以后的生活里你多包容点,你可以骂我,打我都行,但是你千万不能提跟我分手,想都不要想。好不好?」
沈香兰叹了口气,「唉!张远,我都几十岁的老女人了,这辈子你就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了,你放心吧!你给我点时间,让我慢慢爱上你,好吗?我会把自己全都交给你的。」
张远的手在沈香兰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香兰宝贝,我们啥时候回武城去领结婚证啊?还有,我们得趁着你肚子还没大起来,先把婚纱照拍了。重要的是,婚礼的日子也得定一下。」
沈香兰没好气的瞪了张远一眼,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现在这么忙,院里也抽不开人过来顶着,而且我们俩都在这个项目上,都走了这项目怎么办。等一两个月吧!那时候项目也差不多了,院里也差不多能转开了,我们就正好回去领证拍婚纱照,婚礼的话我觉得领完证就随便办了吧!反正就是请些同事,你要是有关系好的同学也可以邀请过来,应该没多少人。」
张远点点头,「嗯!行吧!那个时候我这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然挎着胳膊拍婚纱照可真是太煞风景了。还有啊,香兰,以后我们结婚了会不会对你在院里有影响啊?」
沈香兰嗔怒道:「你还知道对我有影响啊?我沈香兰自从进了院里从来没跟哪个男人多说过一句话,握手都没有过。这下突然就跟你这个毛头小子结婚怀孕了,肯定会有人要嘲笑我的。我都能猜出来他们会说什么,比如等了一二十年不找男人,原来是为了老牛吃嫩草。」
张远心疼的吻了她一下,「不用怕,我和你一起面对。日子是我们两个过,就算有流言蜚语,就让他们说去。也就那一阵的事,就算他们说一辈子又怎样?
」
沈香兰在张远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张远脸上拧了一把,「你是男人当然无所谓了。你不知道,我之前拒绝了好多人的,院里的老大姐给我介绍的也被我拒绝了。这等回去了,她们肯定也要说我的。」
张远在沈香兰背后拍了拍,「香兰宝贝,不要怕。话说,以后你是不是该叫我老公了?」
沈香兰不禁有些撒娇起来,「我从来没叫过,而且我俩的事又这么突然,你让我缓冲一下,好不好?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那么肉麻叫什么」香兰宝贝「
?真的很不习惯。」
张远宠溺的用鼻子在沈香兰脸上蹭了一下,「好吧!都听香兰宝贝的。你以前是没有男人,现在有了,你也得适应啊!夫妻之间还有什么肉麻不肉麻的!我要叫一辈子呢!」
沈香兰见说不动张远,就懒得说了,扯过被子将两人盖好,关了灯,说道:
「好了,好了!睡觉了,想早点娶我就赶紧把项目的事做完好早点回去结婚。睡吧,手放我胸上不要乱动,不然我一动把你那个扯痛了可不要怪我……」
「嘿嘿!我就摸着保证不动,哎呀!香兰宝贝,轻点……」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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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的写的净是一些生活细节,也许是我年龄大了,对嗯嗯呀呀的手枪文没啥感觉了,生活中的细节反而能带动起感觉来,希望你能和我有共鸣之处!
第七章
第二天一早,沈香兰先醒了过来,她是被张远放在她胸上的那只手给弄醒的,而张远依然还在酣睡着,那只手却不自觉的在沈香兰的奶头上揉捻着,也难怪沈香兰被弄醒了。
沈香兰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看着张远那副酣睡的样子,不忍心把他叫醒,怕他的手摸空了会醒过来,还把胸往他手里靠了靠。张远还把沈香兰往怀里又紧了紧,生怕她消失了一样。
沈香兰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浅笑来,自己就这样把自己嫁给了这个年轻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她已经做好了接下来面对流言蜚语的准备,希望这个男人让她不会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看着张远睡觉那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沈香兰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唉!他真是个命苦的孩子,不过他能自己一个人走过来也足够说明他内心的坚强了。唉!
我的儿子你在哪里呢?妈妈要结婚了,希望到时候你见到妈妈的时候不要怪妈妈嫁了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男人。
想着想着,沈香兰忍不住把手环过去,将张远搂在胸前,这个男人以后就让我来心疼吧!
睡梦中的张远,应该是梦到自己回到母亲的怀抱了,忍不住的张开嘴把一颗奶头含了进去,吸了又吸,应该是吸不出来奶水,又伸出舌头在奶头上舔了起来。女人怀孕期间本来就激素分泌过旺,加上沈香兰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被张远舔了几下,她就感觉自己下面的小穴已经有些湿润了,两条滑腻的嫩腿不自觉的夹着绞了绞。
没想到,沈香兰的膝盖一下子顶到了张远晨勃的肉棒上。
「嘶……」张远吐出嘴里含着的奶头吸着凉气,醒了过来。「香兰宝贝,大清早的,你就想把老公废了以后守活寡啊?」
沈香兰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道:「对不起!谁让你在我的乳头上作怪的。我就轻轻动了一下,哪想到会碰着它。我给你揉揉吧!」
说着,沈香兰探下手,握着张远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指肚轻轻的来回抚摸起来。本来以为,这样会让张远消停一点,谁知道这样一弄,张远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精神,反而比先前更坚挺了。
「哼!你个小色鬼,我给你摸一摸,你又想坏事了。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沈香兰作势准备松手。
张远赶紧挺了挺下身,故作委屈道:「香兰宝贝,这可不能怪我啊!哪个男人早上不是这样的,男人早上要是都不晨勃了,那就已经不行了,好吧?哦!我的香兰宝贝摸的真舒服……嘶……哦……香兰宝贝,要不帮我弄一次吧!」
沈香兰扭头看了看时间,离闹钟响还有十几分钟,应该来得及,就没有拒绝。把胸往张远脸上靠了靠,张远会意的搂住她的背,把送到眼前的又含进了嘴里。
沈香兰的乳头在张远的含弄之下,身体也很快燥热起来,双腿忍不住分开夹着张远的腿来回蹭动,手上也由慢到快的逐渐加速,几滴汗珠在额头也隐隐出现。
「哦……要射了……宝贝……」眼看张远要发射在被窝里了,沈香兰赶紧掀开被子,不然让打扫房间的服务员看到就麻烦了。刚把被子掀开,张远已经忍不住射了出来,全都喷在沈香兰的肚子和大腿上,沈香兰没顾得上擦拭,任由滚烫的精液在身上流淌着,手还在慢慢的撸动,好让张远射个痛快。
终于,张远把最后一股精液射了出来,整个人躺在沈香兰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沈香兰成熟女人的乳香不肯放开。沈香兰也顾不得身上黏糊糊的精液了,像疼爱孩子一样把张远搂在胸前喂他吃着奶头。
「哎呀!快起来,要流到床单上了。」浓稠的精液顺着沈香兰的腿上往下流淌,眼看就要流到床单上了,被细心的沈香兰发现了,赶紧让张远起来,然后扯了纸巾把两人身上的精液擦拭干净,自己去浴室洗了洗,又拿了个湿毛巾给张远身上擦拭了一下。
这时,手机的闹钟响了。张远也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大叫着:「啊!真不想起床,就想搂着我的香兰宝贝天天躺着。」
沈香兰把张远的衣服拿过来扔在他身上,没好气的说道:「天天躺那饿都饿死了。快起来,你等会把你那房间退掉,把行李拿过来。一天能多挣一百多块的住宿费。」
张远边穿衣服边夸张的叫道:「哇!我的老婆真是勤俭持家啊!」
沈香兰看着他那副搞怪的样子,恨恨的把换下的胸罩扔在张远的脸上,「哼!那晚上你就别来我这,自己一个人睡吧。」
张远抓着扔过来的胸罩,放在鼻子上陶醉的闻了几下,像品了一口陈年老酿一样,「啊……真是太香了。香兰宝贝,这个是让随身带着,好提神醒脑的吗?
」
沈香兰羞恼的走过来,一把扯过去扔在床上,一边拿过张远的衣服帮他穿着,一边说道:「赶紧的,一会我先下去先点早餐。你把行李拿过来带着房卡到楼下大厅退了房到早餐店找我。」
像照顾孩子一样,伺候着张远把衣服穿好,沈香兰就背着包先出了门。
两人一起匆匆的吃了早餐,张远又在旁边的副食店买了些水果零食,才打了个车一起往项目现场赶去。不得不说,沈香兰真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两个人的差旅费就只花了一个人的,张远那份就是净挣的。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张远跟在沈香兰的身边,尽量不让她累着,还抽空给沈香兰拿水果零食吃,毕竟他可是抽空上网查了一下,孕妇是要少吃多餐的,条件不允许,那就多吃的点水果零食好了。
一眨眼,忙忙碌碌的过去了两个月,这两个月里,两人每晚睡在一起,感情日渐加深,张远把沈香兰当成年轻小女友一样宠溺,沈香兰也乐得在张远面前展现自己小女人的一面,她发现自己也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年轻的小男人,以前叫不出口的「老公」也逐渐自然的叫了出来。张远的胳膊也好的差不多了,沈香兰带着他去拆了石膏,顺便做了个孕检,还好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沈香兰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有些遮掩不住了,孕吐也越来越厉害,项目部的人看着她的眼神也有些怪异起来。
沈香兰也没解释什么,也不想解释。给院里领导打了个电话,把现场的工作进度汇报了一下,然后申请院里派人过来顶替一段时间,她准备回去结婚。
这下,可把领导弄懵了,沈香兰竟然要结婚了。不过,这种假是没法拒绝的。就答应了下来。
等代班的人一到,沈香兰交接了一下,就跟项目经理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怀孕了要回去结婚什么的。把项目经理吓着了,毕竟一个高龄孕妇在他现场天天爬上爬下的这么久,他竟然不知道,万一出个事他可负不了责。至于项目部的其他人也没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都说了自己已经怀孕准备结婚的,看来不是勾搭了野男人把肚子弄大的。
至于张远,他本来就是在养伤期间,到现场也是属于给沈香兰帮忙性质的,来去也没人过问,项目提成是肯定没有了。
两人很快就回到了武城。下了火车,还没到中午。张远就和沈香兰先分开了,回到自己的住处把东西收拾了一下,退掉租的房子直接搬到了沈香兰那里。
到沈香兰家的时候,沈香兰正在做饭,拿着锅铲打开门就看着张远提着简陋的行李站在门口,打趣道:「你这是傍富婆还是倒插门啊?简直一点家当就没有啊!」
张远知道沈香兰是在开玩笑,厚着脸皮道:「我最宝贝的就是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了,我是来做男主人的,顺便兼职个保镖保姆的。」
沈香兰轻打了他一下,笑道:「没发现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厚了啊!」
张远关上门,丢下手里的东西,拿过沈香兰手里的锅铲,边往厨房走去,边说道:「都说了孕妇不能闻着油烟,你还做饭。以后禁止你进厨房啊!」
沈香兰解下腰间的围裙,走过去从后面给张远系好,然后搂着张远叹着气道:「唉!我当初买房子的时候就没想过会有个男主人的,没想到你才几天就把我骗到手了。」
张远扭过头,宠溺在亲了沈香兰一下,对她说道:「嘿嘿!我也没想到我刚大学毕业就要娶妻生子了呢!好了,宝贝,你先出去吧!我抓紧把菜炒了好早点吃饭,你现在可是还揣着我们的小宝贝呢,可不能饿着了。」
沈香兰撒着娇,靠在张远的背上道:「那我站这看你做,好不好?万一你手艺太差,做的我吃不下怎么办?」
张远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那不行,万一油溅出来烫着你怎么办?你身上白嫩嫩的肉烫坏一个小点,那也是我的损失。宝贝听话啊!乖!先出去,我的手艺你尽管放心就是了。敢怀疑老公,小心晚上家法伺候。」
说着,张远把沈香兰推出厨房,自己关上门安心的做起饭来。
沈香兰坐在沙发上,隔着玻璃门看着张远在厨房边擦着汗边忙碌着,摸了摸有些隆起的肚子,幸福的笑了起来,她已经多少年没被人这样关爱过了。当年在那深山里,张默和他母亲也只是为了让她生下孩子,也没有像张远这样发自内心的爱护她照顾她。
想着深山里的事,沈香兰又想起了她已经快二十年没见过的儿子了。孩子,你在哪里呢?妈妈就要结婚嫁人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了。
正想着,张远打开厨房门端着饭菜走了出来,一一摆放好后,走过来将沈香兰从沙发上拉起来,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餐桌前。
沈香兰嗔怒着埋怨道:「哎呀!我都说了,我没那么娇贵的。你这样弄得我以后连饭都不会吃了,怎么办?」
张远递过一双筷子,宠溺的说道:「那我就喂你呗!等老了你牙掉光了,我就嚼碎了喂你!」
沈香兰接过筷子,在张远手上轻打了一下,笑道:「哎呀!你好恶心。我才不吃你嚼碎的呢!」
张远凑过脸,张着嘴道:「那我吃你嚼碎的吧!来,宝贝,快嚼碎了喂我!
」
沈香兰故作羞恼的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张远嘴里,说道:「我才没你那么恶心呢!快点吃吧!吃完了,下午我们还要去买喜糖请柬的。不然明天上午到院里了拿什么给别人发。」
说着,沈香兰沉默了下来,只顾低头吃着饭。
张远知道沈香兰又想到了明天可能出现别人嘲讽她的事,伸出一只手握着沈香兰没拿筷子的手,说道:「香兰宝贝,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相信我!」
沈香兰抬起头,看着张远说道:「张远,你……」
张远打断道:「你刚叫我什么?」
沈香兰赶紧改口道:「老公,你到底看上了我什么?我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张远边给沈香兰碗里夹着菜边说道:「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看上你哪一点。只是本能的想跟你亲近一些,每次看着你忙忙碌碌的样子,我总有些莫名的心疼,想照顾你。」
说着,张远停下手里夹菜的筷子,「当然,跟你有了肌肤之亲后,我就看上你了那美妙的身体,别人哪会知道我的香兰宝贝每天朴素的打扮下是多么性感的身姿,还有你兴奋时那动听的叫声……」
还没说完,嘴里就被沈香兰塞了一筷子菜,沈香兰羞恼得叫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好好说着,你又往那上面扯了。不理你了。哼!」
……
打情骂俏中,两人甜蜜的吃完了午饭。
待张远收拾好厨房后,两人牵着手一起出了门去买第二天要用的东西。
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远本想和沈香兰亲热一下,毕竟这是他成为这个家里男主人的第一个晚上,可是本来就旅途疲惫的沈香兰下午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又跑了一下午,眼里满是疲惫的神色。张远心疼沈香兰,没提出来亲热的事,搂在一起两个人拥吻了一会儿就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远看着赤裸的沈香兰披着一头松散的秀发在床边往身上套着胸罩,一把又将她拽回床上,狠狠的亲了几口道:「哇!香兰宝贝,我好亏啊!昨晚是我在我们家睡的第一个晚上,竟然啥都没做,怎么办?你得补偿我!」
经过这两个月的同床共枕,沈香兰也放得开了一些,就把刚穿上的胸罩拿掉,主动把奶头凑过来,「喏,吃吧!」
说着,沈香兰还伸出一只手握着张远的肉棒轻轻的撸动着。
十几分钟后,沈香兰扭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说道:「怎么回事?都十几分钟了,快点射出来,还要去赶通勤车呢!赶不上的话打车得要几十块钱。」
张远委屈巴巴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总是感觉憋在那里。香兰,要不你边弄边叫几声好不好?刺激一下,很快就出来了。」
沈香兰装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哼!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这才几天,就对我的手没感觉了。乳头都快让你吸疼了。你快点!」
但是,这次撸动的时候,沈香兰悄悄的低声说了几声「老公」、「老公,快射给老婆!」,张远一下子就射了出来,甚至有些还溅到了沈香兰的脸上。
沈香兰边拿纸巾擦着脸上的白浊精液边故作嫌弃的说道:「哼!没出息,叫你几声老公,你就一下子射了啊!」
张远却一本正经的回道:「可能是我需要那种爱人的感觉吧!最爱的女人一边握着我的鸡巴撸动,一边叫着我老公,感觉一下子就上来了。」
沈香兰见又戳到了张远的痛点,也不顾脸上的精液擦没擦干净,主动凑过嘴和张远舌吻了一会儿,才像哄孩子一样说道:「好了!你最爱的女人以后天天叫你,好不好?就怕把你叫烦了呢!好了,快擦一下穿衣服起床吧!」
说着,沈香兰拿过衣服先穿了起来,边穿边对张远说道:「今天我打算豁出去这张脸了,随便他们怎么说,你就跟在我后面就行了。」
张远却将沈香兰正要穿上的外套拿了过来,「哪有让女人冲在前面的道理。
今天就看我的。没事,男人脸皮厚。对了,你今天穿靓丽点吧!来,我给你找。
」
说着,张远光着身子就下了床,走到衣柜前,翻来覆去的找了几件,边叹着气边将衣服递给沈香兰,说着:「唉!香兰你的衣服是真的简单啊!今天就穿这条裙子吧!上身穿这件花边衬衣,外面套这件风衣,对了,记得把这条厚裤袜穿上。等会走的时候,把那双平跟皮鞋穿上。孕妇还是不要穿高跟鞋的好。」
沈香兰拿着张远给她的衣服,这些衣服还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张远在商场给她挑的。她以前从来没尝试过打扮自己。可是今天他们就要向别人宣告他们的关系了,自己必须得打扮的年轻些,不能给张远丢了面子。
想到这些,沈香兰毫不犹豫的把已经穿上的衣服又脱了个干净,当着张远的面从里到外穿上了张远给她挑的衣服。
待沈香兰穿好衣服,张远都快看呆了。他一直没有想到打扮一下的沈香兰也是能称得上惊艳的。上身的花边白衬衣露出她白嫩的脖子,微微打开的领口露着秀气的锁骨,而两座乳峰将衬衣的胸前高高顶起,让人忍不住想把手放上去测量一下大小;中款的裙子用根小皮带固定在腰上,尽管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可依然显现出沈香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裙子刚刚盖过膝盖,露出下面穿着肉色裤袜的小腿,两只36码的小脚被裤袜包裹着,秀出诱人的弧度,几个脚趾还微微蜷动着,让人忍不住想拿在手里把玩几下。
「稳住!稳住!这是自己的女人,以后打扮的会比现在还要性感漂亮。」张远给自己定了定心神,对沈香兰说道:「我真是有福了,我的香兰宝贝稍微一打扮就直接年轻了至少十岁。怪不得以前你要把自己打扮的那么老土呢!要不然哪轮得到我啊!早就被人抢走了。」
沈香兰听着张远的夸奖,虽然知道有些夸张,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听自己男人称赞自己漂亮呢!喜滋滋的出去洗漱化妆了。
等沈香兰打扮完,张远也收拾好了。提着头天买好的喜糖和请柬,两人一起走到路边等着通勤大巴的到来。
没多会,大巴就来了。开车的师傅差点没认出来沈香兰,看着一个靓丽的小少妇从门口上了车,还说道:「姑娘,你别上错车了啊!这是去XX设计院的。
」
沈香兰大方的跟师傅打了个招呼,然后指着张远说道:「这是我老公,他以后也坐这条线了。」
师傅边开着车边自言自语道:「没看出来啊!这女人有了男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沈工一下就变年轻漂亮了。」
到了办公室,两人拿了几盒喜糖,先去院里几个领导的办公室发了喜糖请柬,并邀请了院里的书记做他们的主婚人。看着沈香兰行走都挽着张远的胳膊,把几个院领导惊讶的合不拢嘴,大呼没想到一向女强人的沈香兰竟然还有今天这幅小鸟依人的样子。有个曾经追求过沈香兰的院领导更是跟沈香兰开着玩笑:「沈工,没想到啊!你这么多年一直把你的美貌隐藏着,你看我离婚了再追你咋样?
小张,你小子以后可要小心点,说不定有好多师傅要跟你决斗的。沈工当年的追求者可不少哦!」
沈香兰捂着嘴矜持的笑了笑,挽着张远的胳膊告别走了出去。
到了事业部的办公室,张远就主动得牵着沈香兰的手,一个一个工位的给同事们发著喜糖和请柬,几个年轻的同事跟张远开着玩笑,「哈哈!张远,你这是真不想努力了啊!直接就把师傅娶了,少走多少年弯路呢!」到了那个曾经给沈香兰介绍过对象的老大姐那里的时候,果然她一副很惊讶的样子道:「香兰啊!
我说你咋一直不想找东西呢!原来你是想老牛吃嫩草啊!小张,跟阿姨说说,你还顶得住不?阿姨可是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哦!」
把张远说的不好意思了,竟然有些害羞起来。反倒是沈香兰大大方方的指着肚子对老大姐说:「大姐,先请你喝结婚的喜酒。再过几个月请你喝满月酒啊!
」
老大姐夸张的看着沈香兰的肚子笑道:「厉害!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你就连孩子都怀上了。是不是早就把小张吃到嘴了?」
唉!对于这种荤腥不忌的中老年妇女,那是真说不过啊!沈香兰赶紧拉着张远撤退。
看来,大家顶多就嘴上说说,谁会管你跟谁结了婚,毕竟你又不是跟人家过日子。倒是有几个小年轻是真的挺羡慕张远的,毕竟今天沈香兰打扮的美艳动人,而且沈香兰薪酬又高,这么多年少说存款有百把万了吧!在武城还有套房子,真是让张远走了狗屎运了。早知道沈工喜欢年轻的,自己就该上去,哪轮得到张远啊!看着沈工那肚子,应该是怀上了,这下是没机会了。几个小年轻暗自懊恼不已。
发完喜糖请柬,两人一起请了假,出门就打了个车向民政局驶去。
车上,两人依偎在一起,牵在一起的手十指相扣,紧握着对方,看向彼此的眼里全是满满的爱意。
因为是正常的工作日,民政局大厅里排队的人并没有多少,很快就轮到了他们。办事员拿着两人的身份证,只是惊讶于两人的年龄差距,但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了。还好张远之前挪动户口的时候把年龄改大了几岁,要不然还办不了。办事员审查了一下二人都是未婚状态,也没有血缘关系,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就让两人先去拍证件照。
随着钢印在证件上压下的震颤由柜台传到指骨,人生第一次结婚的张远喉头紧张的滚动了几下。身旁的沈香兰垂睫凝视着印章边缘溢出的红印油,这抹混沌的殷红仿佛正缓缓渗透进她的生命里。
领完证出了民政局,张远紧攥着手里大红色的结婚证,反复打开来看了又看,一旁的沈香兰忍不住拿了过去,笑着说道:「像个呆子一样。有什么好看的,放我包里吧!弄丢了,我可就不承认你是我老公了。」
张远陪着笑道:「那你可得保存好啊!要不回去就锁进保险柜吧!」
沈香兰给了他一个白眼,「就你当个宝贝,这就是个证件,谁偷去了有什么用。走了,你不是要去预约婚纱照吗?」
两人说说笑笑的,打了个车,找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影楼,谈好了细节,然后张远付了定金。还好最近结婚的人不是很多,他们能约到三天后就可以拍摄了。
然后沈香兰牵着张远的手在女店员的指引下,挑选了拍照要穿的婚纱。
因为沈香兰的肚子已经显怀了,两人也不打算找什么黄道吉日,更不用说去等着节假日了,就挑了两个星期后的周日,这样大部分的同事都能到场参加婚礼,也免得人太少而缺失了气氛。而且也不打算办得太隆重,因为主要的宾客就是院里的那些同事,回家的路上,张远就给平日部门聚餐的酒店打电话预定了酒席,至于婚庆公司他也不想太麻烦,就让酒店那边帮忙找一家,到时候一起结账好了。
回到家,沈香兰已经累得不行了,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张远赶紧给她拿了些水果和零食放在茶几上,然后就走进厨房去做饭了。他是真的心疼沈香兰,怀着4个月的肚子,还陪着他跑了大半天,放在一般女性身上早就烦了。
很快到了拍婚纱照的日子了,两人来到影楼,坐上影楼拍外景的车子一起到了很远的郊外,还好当天是个大晴天,不然外景是真没法拍了。
到了拍摄地,摄像师让两人先在车上换好了西装婚纱,让助理指导两人摆好姿势,就开始拍摄了。
上午十点的阳光照射在张远的肩头,还未满二十岁的他紧扣西装袖扣,指尖轻触着沈香兰低胸婚纱胸口滑动的珠链上。四个月的孕肚让缎面纱裙荡漾出温柔的弧度,沈香兰将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搭在张远手背上,引导他感受着薄纱下轻轻跃动的生命。
「宝宝在动呢!」沈香兰眼角漾开细纹,孕期特制的珊瑚色唇膏衬得肤色莹润。阳光透过微微拂动的白色头纱,在她栗色卷发间织出淡淡的光晕。
「咔嚓——咔嚓——」摄像师抓住机会拍了几张。
然后,张远单膝跪地,把脸贴在沈香兰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边,棕色的牛津鞋与白色的红底高跟鞋在草地上印出依偎的凹痕。
「咔嚓——咔嚓——」摄像师抓住每个美好的瞬间按动着快门。
「要拍亲吻镜头了。」一旁的助理提醒道,顺便给沈香兰手里递过一朵玫瑰花。
沈香兰正弯腰为张远擦去鬓角的汗珠,防晒霜混着橙花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张远忽然读懂沈香兰跳动的睫毛下隐藏的忐忑,于是他站起身托住沈香兰的后腰,稳稳撑住生命最丰盈的重量。
看着沈香兰那精心化妆的俏丽面容,张远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咔嚓——」
快门声中,十点的阳光穿透白色蕾丝手套,在他们交握的掌心孵出一团光晕。十九岁的张远与未满四十的沈香兰将他们的年轮在珍珠项链和玫瑰花瓣之间生长缠绕,孕肚上的缎面褶皱盛满整个季节的晨光,最终都酿成了镜头里这段跨越年龄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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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写的总是达不到我预想的那样,最后还是放弃了!自己写吧!
第八章
离婚礼还有一个多星期,两人还是要上班的。只是两人在武城都没有什么亲人,婚礼的事虽然可以从简,但是还是有不少事的,顾惜沈香兰的身体,毕竟是个已经年近四十的高龄孕妇了,张远就把这些事包揽了。沈香兰在院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些情面的,事业部的领导也就睁眼闭眼的了。
自从拍完了婚纱照,沈香兰就开始打扮自己起来,她以前是个不婚人士,现在结了婚怀了孕,就得为张远撑些脸面了。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整天素面朝天的一个中年妇女吧!张远实际年龄只有十九岁,再怎么装成熟,稚气未脱的脸庞是装不了的。所以,沈香兰开始学着打扮自己,也开始买些版型年轻的衣服。好在现代社会网络发达,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看视频。
每次张远为婚礼的事出去的时候,沈香兰就跟着一起。只不过她是去逛商场,遇到心仪的就给张远发视频询问他的意见。沈香兰觉得这几天把以前十几年没逛的街都逛完了。钱倒是无所谓,沈香兰自己本身就有不菲的存款,而且设计院又是半国企的性质,收入毕竟稳定,只是看着一堆购物小票,沈香兰还是咋舌不已,不过想着这都是为了穿给年轻的小老公看的,这些钱花的也是值得的。
这天下午,张远去酒店确认了场景的布置,沈香兰也刚好买完了衣服,两人就一起回了家。
沈香兰扶着鞋柜弯腰解高跟鞋搭扣时,黑色红底漆皮高跟鞋歪倒在木地板上。米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往上蹿了一截,露出80D肉色丝袜上缘的蕾丝袜口——那是她趁午休在洗手间新换的加压型孕妇袜,加宽蕾丝边刚好遮住大腿浮肿的褶皱。
「搭把手。」她朝正在脱外套的张远伸手,真丝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绷开了,隐约露出黑色内衣的肩带边缘。年轻人接她手腕时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向下扫过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七公分细跟将脚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玄关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侧影。沈香兰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把丝袜腰封往上提了半寸,加压带在孕肚下方勒出的红痕一闪而过。张远蹲下去捡起沈香兰的高跟鞋,后颈泛起的潮红漫到耳根,正好对着她裹在丝袜里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肉光。
「商场买的孕妇专用款。」沈香兰扶着鞋柜换拖鞋,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趾蜷缩在蕾丝袜尖里。起身时裙角扫过张远膝盖,露出脚踝处的暗纹,那是丝袜自带的提花设计,贴着浮肿的静脉曲张蜿蜒成藤蔓。
张远突然攥住她脚踝,拇指蹭过丝袜加厚的后跟贴。掌心的热度穿透尼龙面料,把脚背青筋都熏成了淡粉色。沈香兰顺势踢掉另一只高跟鞋,红底鞋尖晃悠悠挂在他工装裤破洞处。
「说是能缓解水肿。」沈香兰晃了晃贴着樱花纹身贴的脚踝,丝袜接缝线正卡在凸起的骨节上。真丝衬衫滑下肩头时,黑色吊袜带扣袢从衣摆下溜出来,在孕肚投下的阴影里闪着哑光。
年轻人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伸手去勾她腰后的丝袜调节扣。沈香兰拍开他手指,从购物袋抽出新买的白色红底高跟鞋:「试试这双配你送的那条珍珠项链?
」
磨砂玻璃窗透进最后一线夕阳,把丝袜上的暗纹烙在地板上。当张远蹲着给她试鞋时,沈香兰低头看见他发旋正对着自己丝袜大腿处的防滑胶条。
玄关镜子里晃过一抹酒红色鞋跟,沈香兰扶着鞋柜蹬掉白色红底高跟鞋。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踩进毛绒拖鞋时,膝盖后方堆起的细小褶皱像揉皱的绸缎。
「商场空调开得冻骨头。」她伸了伸懒腰,露出V领真丝衬衫和包臀裙包裹下的完美曲线。肉色丝袜沿着臀部曲线漫下来,在落地灯下泛起哑光,大腿外侧两道竖线暗纹正好卡在裙摆开衩处。张远正蹲着整理购物袋,抬头时后颈撞上衣帽架,金属挂钩晃出一串叮当响。
「这套看着显年轻吗?」沈香兰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下,丝袜包裹的膝盖并拢后往左微倾。熟女的大腿仿佛丰腴饱满的石榴果实一般,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反而显得愈发饱满凸出,肉感十足,顺着丰腴光滑的大腿往下曼妙如同优雅天鹅颈项的曲线,死死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性感而又优雅朦胧。张远手里剥到一半的橘子滴着汁水,喉结动了三次才憋出句「好看」。
沈香兰翘起脚搁在茶几边缘,肉色丝袜在脚踝处绷得发亮,红色甲油从大脚趾的破洞钻出来。她故意用脚跟蹭掉拖鞋,加压袜足底擦过玻璃桌面,脚趾隔着丝袜顶了顶张远手心,年轻人触电似的缩回手,指缝还粘着丝袜湿润的汗酸味。
「婚礼那天配这双红底鞋?」她晃了晃手机里的购物车,屏幕光照亮丝袜上细小的勾丝。张远突然伸手按住她丝袜破洞边缘,年轻人带着薄茧的拇指正好压住脚背鼓胀的血管。沈香兰笑着蜷起脚趾,80D尼龙纤维发出细响,把十九岁男孩眼底窜起的火苗勒成跳动的星光。
衣帽架上还挂着新买的丝袜包装袋,模特图上的水钻袜链在夜灯下反光,和沈香兰脚踝处被丝袜压出的红痕叠在一起。堆满购物小票的茶几底下,那双白色红底高跟鞋歪斜着,仿佛两只醉酒的白天鹅。
张远的眼对着沈香兰凹凸有致的身体,紧紧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扫来扫去,那眼神仿佛就要将她吃掉,沈香兰肯定也感受到张远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但她并未阻止,反而玉足一抬,高跟鞋脱离脚掌,勾在了脚趾上!这是一种勾引,一种魅惑,只有亲眼见了才会知道女人的这种姿势对于男人会有多大的杀伤力,而偏偏沈香兰就是在以脚尖勾高跟鞋这种动作来魅惑着张远。
沈香兰又将刚刚下面的那条腿抬了上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杀伤力。其实她已经看到张远裤裆下的变化,小帐篷鼓鼓的。张远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香兰的大腿,甚至包臀裙根部都能看到她的屁股。
沈香兰的肉丝美腿又是那样似意无意的碰触到张远,同样的姿势,同样的魅惑,不同的是沈香兰这次碰触到张远后高跟鞋却脱落玉足掉落到地上,张远赶紧弯下腰,捡起高跟鞋。一手拿起高跟鞋,一手捏住沈香兰的脚踝,将高跟鞋慢慢的套到她的肉丝玉足上,然后放到了自己顶起的裤裆上面。
「坏蛋……又乱想了……」沈香兰当然知道张远的不怀好意,眼神中有些迷离,她最近上网学着打扮的时候,顺带着也看了不少的小电影,毕竟年轻男人的龙精虎猛是她这个高龄孕妇不能承受的,得另辟蹊径才行。
张远双手滑过沈香兰顺溜的丝袜美腿,慢慢的向上抚摸而去腿部传来的瘙痒刺激让沈香兰这个多年未经性事的美熟女瘫软在沙发上。
屋里安静下来,一切似乎都在不言中。
张远一把将沈香兰整个人抱起,用公主抱抱着她走向卧室宽大的大床上,接着温柔地把她放到床上,沈香兰知道接下来张远要做什么,脸颊绯红,媚眼迷离,红唇微微张开。张远扑下去亲吻她,然后顺着她的脖子向下,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亲吻她的美胸。来不及去解开包臀裙的扣子就继续向下,抱住她一双完美的肉丝美腿,又亲又摸。
张远抚过沈香兰紧实的小腿,抓住她的脚腕,把她的高跟美足放在面前欣赏。然后脱掉黑色的高跟鞋,让被肉色丝袜包裹的香足显露出来。
太美了!那美足简直就是一枚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白玉一般反射着迷离光泽,幽幽地发出熟女的勾人气息。
张远的呼吸也越发急促。把玩着手里的美足,把脸贴了上去。立刻,就闻到了熟女足上的淫骚香味。下午沈香兰逛了几个小时,脚上出了不少的汗,被丝袜包裹,汇聚在性感的高跟鞋内。此刻她美足上的香味极为清晰,张远能闻到浓浓的成熟足汗味,闷闷的、微酸、有些骚,还有蔷薇、牛奶、梅子的味道,这是沈香兰的足霜和身体乳的气味。
张远无法忍受,把那美足直接按到了自己脸上。深呼吸,用鼻孔贴着脚趾的位置嗅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最后张开嘴把沈香兰精致的脚趾包进口里。他觉得自己兴奋得要发疯了,嘴上尝到美妇人丝袜上咸咸的味道,鸡巴就自己一下一下地跳。 玩过一只脚,又玩另一只,然后抱着小腿又揉又亲,最后抱着大腿吮吸、揉捏、抚弄,分开这一双肉丝美腿,美熟女的被肉色丝袜包着的裆部就显露在自己面前。
「咯咯,好痒啊,死变态,你怎么喜欢弄人家的脚啊,也不嫌脏。」沈香兰躺在床上嘲笑着张远。
「只要是你,我都不嫌弃,浑身上下我都喜欢。」张远没有说谎,只要是沈香兰的身体他就没有不喜欢的地方。
「你不会是传说中的恋足癖吧?」沈香兰斜着眼睛看张远,像是在鄙视一个变态。
张远也不生气,笑道:「怎么,你的脚这么好看,还不允许我喜欢?丝袜只有穿在香兰宝贝的腿上,才是完美的丝袜。」说罢,便将沈香兰两只肉丝小脚放在他仍旧高耸的肉棒上。
说实话,丝袜脚轻轻踩在肉棒上,虽然感觉很棒,但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舒服,有些干涩,不过视觉的刺激加上精神上的快感,肉棒感受着丝袜细致丝滑摩擦感,却将张远搞得几欲发狂。
这几个月来,沈香兰早就变得主动了许多。她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张远,伸出丝袜玉足,足尖轻点在张远的脸上,嘲笑道:「怎么美了?」
被沈香兰丝袜足尖一点,张远灵魂深处一阵颤栗,搂着沈香兰的玉足道:「
像月光被笼上轻纱。」
沈香兰轻笑一声:「马屁精。」
平日里不苟言笑,雍容贤淑的高级工程师沈香兰,此刻却显得风情万种,妩媚淫靡。
张远没有回话,只是专注的用坚挺的肉棒狠狠的蹭着沈香兰那愈显淫靡的丝袜玉足。脸上的小脚同样没能逃脱,丝滑的质感摩擦在他的鼻翼唇间,让他忍不住舔了一口。将在丝袜中的足趾含入口中。口水将丝袜和足趾同时沁湿,舌头绕着沈香兰的晶莹的丝袜足趾打转,足趾间的缝隙有着丝袜的阻隔,让舌头游走受阻,张远用力一顶,终于顶开织丝的阻拦,舌尖进入脚趾缝肆意舔弄。
瘙痒感不断传来,沈香兰精致的面容有些扭曲,微屈的腿上肌肉紧绷,忍得很是辛苦,连踩住张远肉棒的小脚也连带著有些用力。
张远的舌头混杂着口水,贪婪的在沈香兰的脚趾缝之间一一舔过。沈香兰则仰面向天,发丝垂落,身体不断的颤抖,但她强忍着没有抽离被肆意舔弄的玉足。
沈香兰一只丝袜脚踩着张远的肉棒挑逗,一只丝袜脚被他含在口中玩弄,此刻心中幸福与欲望并肩高涨,腰间更加用力,硕大的龟头从沈香兰的脚掌心一路顶到脚趾缝,再蛮不讲理的顶开脚拇指,重重的撞击在脚趾缝中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之上。
如此循环往复,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着沈香兰的丝袜玉足,渐渐的张远感到不满足了。于是他放下口中的小脚,同样拿到我的肉棒上,将两只玉足合拢,形成一个丝袜足穴。
沈香兰眼中的波光溅起涟漪,嘴唇抿起,若有若无的春情散在眉间眼角,却又偏偏要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万种风情,「小变态会的还挺多。」
说罢,沈香兰身子微微后仰,用双肘撑着床,盯着张远怒意勃发的肉棒,两只丝袜脚缓缓挪动,开始上下摩擦起来。女人主动的感觉又有不同,绝美的妇人水光粼粼的看着肉棒,一双丝袜玉腿主动踩着张远的肉棒上下移动,柔嫩的脚趾还轻轻压住他的龟头。不说下身传来的触觉,只是眼前淫靡的美景便让张远几欲发狂。
强忍着沈香兰的丝袜玉足侍奉了几分钟,张远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狂野,两只手紧紧握住沈香兰的脚踝,肉棒在她的丝袜足穴中主动抽插,每次抽插都能带起一阵丝袜的游移,游移的丝袜在沈香兰的足心和张远的肉棒上研磨,仿若蜜穴中那层层的软肉一般。丝滑而异样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张远抽插逐渐加速,仿佛真的是在操弄一个丝袜小穴……
「香兰,我好舒服……」张远的双手紧紧握住下身的脚踝用力合拢。「香兰,我要射了……」
沈香兰眼神迷离的看着张远冲撞的肉棒,没有说话,双脚却用力合拢,想要给他更紧致的体验。
「射给你,射在你的丝袜小脚上,好不好,香兰宝贝?」张远喘着粗气。
水光盈盈的双眸紧紧的盯着那硕大的肉棒,沈香兰轻声回应:「射吧!都射在老婆的脚上。」
张远又猛烈抽插几十下,最后,一次猛烈的顶撞,鸡巴冲开两只紧紧合拢的丝袜淫脚,在丝袜淫脚紧致的压迫下,紧守的精关终于大开,如水之就下,沛莫能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第一股竟直接射到沈香兰脸上,然后是胸口,然后是蜜穴,最后才是充当性器的肉丝玉足……
滚烫的精液乱打在沈香兰身上,让她有些失神,愣了片刻后,伸手抹去鼻翼和唇间的精液,看了一眼,这才蹙眉道:「怎么弄得到处都是?」
张远用沈香兰的丝袜脚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才谄笑道:「没控制好,谢谢香兰宝贝。」
沈香兰瞪了张远一眼,起身道:「我去清理一下。」
「呼……」张远舒一口气,运动了半天,他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静静等待着沈香兰的到来。
沈香兰很快回到了卧室,由于衣服被弄脏,于是换了一条黑色吊带睡裙,看着张远胯下软哒哒的肉棒,掩口娇笑,「刚不还是挺厉害的吗?哼!以后要是不听我的,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张远没有答话,扭头看着沈香兰黑色吊带睡裙里完全真空的胴体,下身有有些蠢蠢欲动了。忍不住跳起身,将沈香兰凹凸有致的身子双臂环乳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道:「香兰宝贝,我又难受了,怎么办呢?」
沈香兰伸过手握着又开始跃跃欲试的肉棒,问道:「还要用脚吗?那我再穿双丝袜吧!」
「不,我想试下香兰宝贝的这里。」张远的一只手抚过沈香兰柔软的唇瓣。
沈香兰虽然觉得男人的那个地方很脏,可是为了满足心爱的男人她还是将那股恶心感压了下去,毕竟这段时间张远为了照顾她,跟她亲热的次数都很少了。
她也不忍心让自己的男人一直憋着。
沈香兰软软趴在张远身上嘟着嘴唇,隐隐一副撒娇的模样,刻上岁月痕迹的脸焕发出令人难以控制的成熟妩媚。她低下头轻轻将张远的肉棒握在手里。逐渐充血的龟头已经有些坚硬起来,温暖的手指圈住阴茎上下缓缓套动,是那样的轻巧温柔。
「舒服吗?」沈香兰抬起脸顽皮的问张远,滋润的嘴唇微微发颤,引得张远下体的龟头忍不住一阵战栗。
「香兰宝贝怎么弄我都舒服……」张远一只手托着沈香兰的香腮,大拇指却轻轻在她嘴唇边来回抚摸并将指头伸进去让她吮吸。强烈的暗示沈香兰当然心领神会,张嘴作势欲咬张远的手指,张远手指急缩及时躲开沈香兰的牙齿。
「不许往里面顶喔……」看了张远的肉棒一眼,沈香兰娇羞的告诫他。话语未落头颅已被张远按在胯间。
沈香兰难为情的的挣扎了一下,还是闭紧双眼将龟头含在嘴里。口腔的热气不断喷洒在龟头上,笨拙的含着龟头轻轻扭动脖子。不一会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混合著唾液从她嘴角边溢出。
「唔……好舒服……」张远用语言鼓励着。「香兰宝贝,可以再含进去一些吗?」
「嗯……」沈香兰喉咙发出一个音符,张大了嘴将整个龟头连同一截肉棒吞了进去。几颗凸起的牙齿轻轻刮着包皮,又痒又酥的感觉从阴茎一直冲到大脑。
调动了所有口腔肌肉灵活的吮吸龟头,肉棒在她嘴里得到了无比刺激。
张远忍不住按着沈香兰的头往下一压,肉棒往喉咙处挺进了几分。沈香兰触电一般的吐出肉棒,手掌拍打着胸脯干咳一阵。把张远吓得脸色煞白:「对不起,香兰宝贝,我刚才太激动了……」
沈香兰白了张远一眼转而又笑问:「是不是希望老婆整根含进去你才满足?
」
张远红着脸点点头,一时之间没听出沈香兰这其实是在挖苦他,第一次为男人口交,好象很新鲜。
「这么长怎么可能全吞进去呢?」喃喃自语间沈香兰再次将肉棒含进嘴里,这一举动让张远万分感动。沈香兰刚才的作呕吐状他几乎都要放弃了,没想到沈香兰因为他喜欢又再次为他口交,激动之余再也不敢耸动腰部了。
尽管沈香兰张大了嘴,但几颗比周边略微长一些的牙齿顶端还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到包皮,轻轻刮弄得张远特别舒服。
「啊……香兰宝贝……用舌头给我舔舔……」人类贪婪的本色在张远身上尽情的体现。刚刚还决定不再要求沈香兰做什么,她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岂知才过了一会又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大刺激。
沈香兰的舌头在口腔里灵巧的转动,一下一下舔舐着龟头表面,尿道口持续分泌这液体,味蕾肯定感受到那股淡淡的咸味,皱着眉头不知该咽进去还是该吐掉。舌苔分泌的唾液越来越多,顺着嘴角溢出来将我的肉棒涂得晶亮。张远仰起脸沉重的呼吸让她觉着很好玩,她可能没想到她能用嘴将张远搞得那样兴奋,吞吐得更加卖力。
突然舌头一顶吐出肉棒,张远微微一楞,还没明白过来,沈香兰已经略微支起身子偏着头,两片肉嘟嘟的嘴唇上下张开竟然横着叼着肉棒,吹口琴一般的左右舔舐。
肉棒不能深入喉咙,沈香兰的嘴唇就夹着肉棒横着从左至右又从右至左来回摩擦,舌尖还随着嘴唇移动不停舔舐包皮。真是天才的床上尤物,总能用一些始料未及的技巧来满足男人。这么一来,肉棒根部也能享受她嘴唇的爱抚了。这么横着吹一阵,又转过头将龟头连着一截肉棒含进去套弄,过一会又吐出来再横着吹,不时还用舌尖刺激一下睾丸。
张远开始忍受不住这强烈刺激了,腰部微微前后耸动加速摩擦,喘息越来越浑浊。
「唔……」张远猛然嘴一张,吐气开声想将肉棒抽离沈香兰的嘴唇,沈香兰却握住肉棒根部,执意将肉棒含进去一大截猛力套弄,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喉咙里也同样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香兰宝贝竟然要我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哦!太不可思议了……」按着沈香兰的头张远一阵哆嗦,浓浓的精液一股股射在沈香兰口腔内。沈香兰喉咙里低声嘶吼着,那股精液特有的腥味让她很难受,好半天张远射完后,沈香兰才将肉棒吐出来。
沈香兰可能曾经想过把精液吞进去,但腥浓的味道让她还是有些恶心,最终跑到洗手间将含在嘴里好半天的浑浊液体全部吐掉。张远在外面听见沈香兰咳嗽的声音很不舒服,香兰为他付出的似乎太多了……
整理好一切后沈香兰才挂着笑脸走出卫生间坐到张远身边。
「小变态,现在满足了吧?我可是已经很用心了喔……」沈香兰见张远这次射出的精液似乎比平时多,心里也有些高兴。
「亲爱的香兰宝贝,做得很棒,你真伟大。只是刚才太难为你了。」
「香兰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沈香兰躺在张远膝盖上,红扑扑的脸蛋竟有几分少女的春色。
「咕噜——」
张远的肚子响了起来,他看着沈香兰尴尬的笑了笑。
「小色魔,回来就连射了两次,饭都不知道做,想饿死我们娘俩啊!」沈香兰点着张远的额头,嗔怪的瞪着他。
「嘿嘿!这不是我的宝贝太迷人了,实在忍不住啊!我这就去,这就去啊…
…」张远赶紧穿上衣服,跑进厨房。
第九章
恩爱缠绵中,婚期已近。来到了两人婚礼的日子。
因为两人在武城都称得上是举目无亲,也省去了传统婚礼那些习俗。
为了怕沈香兰来回奔波会累着,婚礼的头天晚上,张远就把婚礼要用的东西搬到了酒店,晚上两人就在酒店开了个房间住下。
婚礼当天,作为新郎的张远却要来回指挥安排,好在院里的几个老大姐主动出面帮忙把事揽了下来,让张远去陪着沈香兰。
时间还早,宾客们都还没到。坐在幕后,张远搂着沈香兰,端详着她那端庄美丽的新娘娇容,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经过精心的化装打扮,沈香兰那张原本看起来就像是三十岁的俏脸,更显娇嫩,不过娇嫩中又蕴涵着动人的成熟韵味,真是美不胜收。
沈香兰见张远盯着她看,洋溢着浓浓幸福之色的脸,对张远展颜一笑,轻声说道:「都看了那么久了,还看不够啊?」
张远把她搂得更紧一点后,回答她道:「当然看不够了,看一辈子都看不够呢。我真希望,你每天都做我的新娘。」
「喜新厌旧。」沈香兰顿时娇嗔了一句。随后,两个人搂在一起悄悄说着情话,没一会儿,一个老大姐过来叫他们该去酒店大门口那里迎接宾客了。
迎接宾客的时候,张远的几个远道而来的同学也就罢了,倒是院里面的不少同事,虽然知道沈香兰嫁了个年轻小伙子,今天第一次看到张远这个年轻俊朗的新郎,都纷纷对沈香兰夸赞不已,说她找老公的本事实在了得,说得沈香兰更加地羞喜不已,不时地向张远投去幸福甜蜜的目光。
临近中午,宾客们也陆续到齐,马上就是该进行的婚礼的重要时刻。张远牵着沈香兰的手站在宴客大厅的门外有点紧张期盼地等待了片刻之后,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声终于响了起来。
鎏金宴会厅门扉在《婚礼进行曲》中徐徐开启,张远穿着一身黑色礼服,年轻的脸庞帅气又精神,挽着沈香兰的手臂,眼神里满是爱意。沈香兰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焦点,她浑身透着成熟女人的性感,气质沉稳又撩人,怀着四个月的身孕,肚子微微隆起,却一点不减她的魅力。她的妆画得很精致,粉底薄薄一层,眉毛细腻,眼角抹了点淡金色眼影,眼神深邃勾人。嘴唇涂着玫瑰色口红,笑起来性感又温柔。头发盘成低髻,几缕发丝散下来,衬得她脸庞更柔媚。
「喜欢吗?」张远握紧她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年轻男人掌心的热度透过镂空花纹一直传到她的心里。沈香兰望着二十米外舞台上的巨幅婚纱照,照片里她低眉轻抚孕肚的模样,比身后" 永结同心" 的鎏金字更令人目眩。她今天的这身婚纱特别吸睛,纯白色的丝绸质地,低胸设计大胆又撩人。饱满鼓胀的胸部将婚纱高高顶起,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成熟的韵味扑面而来。裙摆拖在地上,轻纱层层叠叠,走路时像荡漾的水波。腰部收得恰到好处,既显身材,又柔和地裹住孕肚。头上的薄蕾丝头纱随风飘动,性感中带着点仙气。走路时裙摆不经意掀起一角,露出脚背裹着白色丝袜的光滑肌肤,细腻又撩人,随后婚纱落下,又遮住了那抹风情。脚上踩着白皮红底的高跟鞋,红底一闪一闪,性感又张扬。手指在白色薄纱蕾丝手套里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尽显妩媚。
「请新人入场!」
在司仪的引导声中,张远挽着他的新娘踏上红毯,慢慢向舞台走去。礼花筒爆开,七彩纸屑纷纷扬扬间,新娘胸前的水滴形钻石随呼吸起伏,在低胸领口处荡开令人屏息的光晕。
舞台追光灯亮起的刹那,沈香兰本能地护住小腹。这个四十岁女人最动人的时刻,是婚纱腰身恰到好处地隆起温柔弧度,蕾丝手套虚掩在孕肚上方,宛如守护着双份的月光。当张远颤抖着掀起她的头纱,七层薄纱拂过涂着豆沙色唇膏的嘴角,台下响起整齐的抽气声——珍珠头冠下那张脸,有着岁月沉淀的从容,又因爱情焕发着少女的光彩。
「请新人宣读誓言。」
司仪退后半步,鎏金话筒折射着沈香兰锁骨处的细闪。张远接过话筒向前半步,双手捧起新娘戴着蕾丝手套的左手,拇指摩挲她无名指根部——那里即将被誓言烙下永恒的印记。
「遇见你之前,我以为心动是暴雨天狂奔。」张远的声音像经年摩挲的玉石,每个字都带着体温,「现在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守着屋檐等雨停。」沈香兰眼尾的碎钻随着睫毛颤动,少年凝视她法令纹的视线比追光灯更灼热,「你的每一次笑都让我心跳加速,你的每一个眼神都让我觉得活着真好。我发誓要用全部的爱去疼你、守着你,哪怕世界塌了,我也只想抱着你。」
轮到新娘时,沈香兰摘下话筒架上的红玫瑰,笑着将花茎折成指环大小,套上张远的无名指,动作行云流水。
「我的太阳,」沈香兰望着张远湿润的眼睛,「请照亮我们往后的每个清晨。」
台下响起热烈的鼓掌声,女宾客们怔怔望着新娘眼角漾开的笑纹——那纹路里流淌着的,是成熟女人才有的笃定与温柔。
交换戒指的刹那,张远托起她的左手像捧住易碎瓷器。素金戒圈滑入无名指时,年轻男人睫毛上的水汽折射着水晶灯的光,沈香兰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指尖轻抚他发烫的耳垂。当她为他戴上同款男戒时,孕肚恰好隔着婚纱轻触在他胸前,两人不约而同笑出声,眼尾漾起的纹路在镁光灯下织成甜蜜的网。
「现在可以亲吻新娘了。」
沈香兰微微仰头的姿态宛如天鹅曲颈,张远生涩的吻落在她唇角笑纹上。台下爆发的掌声中,她拉过爱人的手轻轻按在孕肚上,四个月大的生命在蕾丝手套下传来轻颤,将三个人的心跳谱成和弦。
仪式完成,两人去更衣间更换礼服,准备等下为宾客们敬酒。张远让沈香兰坐在椅子上,自己蹲下身为她拿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软缎平底鞋,动作比婚礼上任何誓言都更庄重。沈香兰垂眸望着张远虔诚的侧脸,张远手心的温热隔着白色丝袜传到她细嫩的脚腕上温暖着她柔软的心。沈香兰扭头看向一旁的穿衣镜——镜中倒映的容颜,此刻正绽放着超越岁月的美。
临出门时,张远却将沈香兰又拉了回去,「老婆,等下不要穿内裤,好不好?」
沈香兰转过羞红的脸看向张远,似乎有点羞恼地微瞪了一下他。不过,就在张远以为她不会答应了的时候,沈香兰却含羞对张远轻轻的说道:「那你帮我脱掉吧!」
刹那间,张远的心,就被强烈的狂喜和刺激期待的感觉所淹没了。看来,以后「性」福生活是少不了的了。他小心翼翼的将沈香兰下身的白色裤袜和那条红色蕾丝小内裤脱下来揣进西裤的兜里,沈香兰就坐在椅子上,像看着调皮的孩子一样看着张远在她下身忙碌着。
走出更衣室的沈香兰一身绛红旗袍更显身段丰腴,丝绸面料裹着孕肚如水波荡漾,剪裁得非常合体,包裹着她那丰腴而玲珑有致的身体,将她的粉颈、丰胸、柳腰、翘臀、美腿的曲线完美地衬托了出来。一个男同事轻声感叹「真是美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想到沈香兰等会就要旗袍内一丝不挂地陪他去给宾客敬酒,张远顿时被一股莫名的强烈兴奋感给刺激得阴茎瞬间都硬了起来,体内热血急流。好在他穿的内裤比较紧收,所以堪堪包裹压制住了那硬起的阴茎,让他没有当场下体顶起帐篷来,否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样尴尬的局面。
在司仪的陪伴引导下,张远和沈香兰携手一桌桌地开始给热情的宾客们敬酒。
到场的基本都是同事,许多嫉妒不已的男同事不依不饶的非要给沈香兰灌酒,张远不得不笨拙地替沈香兰挡着酒,西装后襟的褶皱里还粘着婚礼彩带,却已然有了丈夫的模样。由于张远端着的的都是冒充白酒的纯净水,所以,十几桌下来,人倒是没醉,就是被灌了一肚子的水。
敬完酒后,两人所要做的事项就算是全部完毕了。剩下的事有到场的院领导和几个老大姐帮忙招呼着。张远所要做的就是照顾他的爱妻好沈香兰了。坐下吃饭的时候,张远挡住身后的视线趁着沈香兰不备,快速地把手探入了她旗袍内的双腿间尽头,在她那没有丝毫遮挡的阴部那里摸了一把,顿时,手指抚过她的阴唇,摸到了一片湿润。
忍住心中无限的激动刺激感觉,张远把手从沈香兰的下体旗袍内抽了出来,含笑看着她,同时把被弄湿了手指的手举到她的面前晃了几下。沈香兰羞红着脸,把红艳的嘴唇凑到张远耳边动情地柔声说道:「老公,晚上回家我让你摸个够,好吗?」
听到她这话,张远心中顿时颤动荡漾了一下,欲望的火苗,在心底越烧越旺了。
婚礼结束后,两人坐着同事的车回到了家。下车后,刚走到楼下,沈香兰就被激动万分的张远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知道接下来不久就是两人共度爱河的时刻,一时间,沈香兰的脸上,涌起了紧张、期待而又害羞的神色,呼吸有点急促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此时根本无需多说什么,一切都已经尽在心意相通的浓浓的情意中。
回到家,张远直奔卧室,卧室布置得很喜庆,尤其是床头墙壁上挂着的两人的巨幅婚纱照和窗户上贴着的大红「囍」字,醒目而又激荡人心。不过,他的注意力都不在那些,而是在那张两米多宽的大床上。张远立即加快脚步走向了那张大床。
走到床边后,张远弯腰轻柔地把沈香兰放到了床上。到了此时,他哪里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激动和冲动?伸出左手紧紧地搂着沈香兰柔软的腰,微喘着粗气,低下头,吻上了她的红唇,同时,右手挑开她的旗袍裙摆,在她光滑细嫩的丝袜双腿上尽情地揉摸着,感受着她美腿的滋味。沈香兰积极地回应着,松开牙关让男人的舌头顺利的闯入了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激情的热吻中,张远的右手,在沈香兰光滑饱满的玉腿上来回抚摸了几遍后,就慢慢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摸进了她旗袍包裹内的大腿根处,摸到了她的饱满阴阜、柔软阴毛和阴阜下方湿润的阴唇肉缝,指尖轻动地逗弄起了她的阴蒂和阴唇。
欲望渐渐升温。张远的手不自觉地滑到沈香兰腿上,触到她裹着肉色蕾丝长筒袜的小腿,丝袜的触感柔滑细腻,他顺着腿向上摸去,指尖探进旗袍开叉,抚上她大腿内侧的温热肌肤,低声呢喃:「香兰,你穿着丝袜的腿真美。」
沈香兰羞涩地笑了笑,脸颊泛起一抹红晕,温柔地说:「你喜欢就好。」
张远低头吻上她的肩,鼻子蹭过她旗袍的丝绸,嗅到淡淡的香水味,他的手滑到她胸前,旗袍胸口处是薄纱设计,隐约透出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性感得让他心跳加速。他低声说:「香兰宝贝,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要命。」
红色高跟鞋随着沈香兰的动作从脚上滑落一半,露出她裹着丝袜的脚背,鞋跟悬在空中微微晃动,细腻的蕾丝花边贴着她孕期略显浮肿却依然修长的腿。张远抬起她的腿,手掌抚过她旗袍紧贴的臀部,丝绸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孕肚,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情到深处,张远的手在她孕肚上轻抚,低声说:「香兰宝贝,我想要你,可是我怕会伤到我们吧宝贝。」
手指滑到女人的旗袍下摆,露出更多裹着丝袜的美腿,蕾丝花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性感得让张远喉咙发干。沈香兰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坚定,低声说:
「老公,你忘了我还有个地方的处女一直给你留着呢。」
张远愣了一下,疑惑地说:「处女?」
沈香兰脸颊微红,轻笑了一声,低声解释:「我是说……后面,我后面那里还是第一次,我想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把它给你。不过,你得帮我做好清洁工作。」
她曾在网上无意间看到过肛交的小电影,心里就想用这份特别的「第一次」
让她的男人感受到她的用心。
沈香兰起身,轻轻推开张远,开始解他的礼服,手指优雅地解开扣子,褪下他的外套和衬衫,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她又伸手解下自己的衣服,旗袍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露出饱满的乳房和孕肚,褪下丝袜和高跟鞋,赤裸着站在那儿,乳房饱满挺立,乳晕因怀孕而微微深红,乳头挺翘,孕肚圆润可爱。她羞赧的低头不敢看他。
浴室里,张远按着沈香兰的吩咐拿来温水和润滑剂,蹲在她身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开始为她清洗后庭。他先用温水淋在她臀部,水流顺着她臀缝淌下。
沈香兰身体微微一缩,低声呢喃:「嗯……有些凉……」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咬唇,双手不自觉地遮在胸前,羞涩地不敢直视张远。
张远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臀瓣,水流冲刷着她紧闭的后庭,他低声说:「香兰,没想到你这里也好漂亮,让我好好看看吧。」
带着好奇,张远的手指在沈香兰臀缝间轻柔滑动,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眼睛盯着她后庭的褶皱,像在探索一个神秘的领域。
沈香兰夹了夹微微发抖的双腿,羞涩得声音细如蚊鸣,说道:「别看了,羞死了。」
张远拿起一旁的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轻轻涂抹在她后庭周围,润滑剂凉丝丝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嗯……」
臀部不自觉地收紧,羞涩让沈香兰低头更深,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张远好奇地用手指在她后庭边缘打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柔软,低声说:「这儿这么小,真能行吗?」
然后张远把手指试探着往里推了一点,沈香兰立刻低叫一声:「啊……轻点!」
身体猛地一缩,双手抓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羞涩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张远忙放慢动作,用温水再次冲洗,手指在她臀缝间来回滑动,水流带走润滑剂的黏腻,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低声说:「香兰宝贝,你真迷死我了,连这儿都这么嫩。」
沈香兰羞涩地几乎要缩成一团,声音颤抖着说道:「别说了……」
清洗完,张远拿来毛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干,从臀部到大腿根,他的手掌在她皮肤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孕期身体的柔软和温度,低声说:「你这性感的身体,我一辈子看都看不够。」
说着,张远弯腰将沈香兰横抱起来,沈香兰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胸口,羞涩中带着一丝依赖。张远抱着沈香兰将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床上,眼神里满是爱惜,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看着沈香兰赤裸着躺在床上,张远拉住她的手,带着一丝恳求的说道:「香兰,你的丝袜腿和脚太美了,我迷得不行,再穿上那双丝袜吧,我想多看看。」
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对她美腿玉足的迷恋,沈香兰脸颊微红,点点头,重新穿上肉色蕾丝长筒袜,赤裸的身体在丝袜映衬下更显诱惑,乳房垂在胸前微微晃动,乳头硬挺,孕肚散发着母性的柔美。
穿好丝袜,沈香兰主动趴到床上,臀部微微抬起,张远脱下裤子,露出坚硬的阴茎,青筋凸起,龟头红润湿滑,已渗出晶莹的液体。他爬上床,低头吻在美妇的后背上,唇舌在她脊沟间滑动,手指在她乳房上轻揉,指尖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沈香兰发出一声低吟:「嗯……」
张远捧起一只玉足,这裹着肉色蕾丝长筒袜的美脚简直是艺术品。丝袜紧贴着沈香兰修长的腿,从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开始,沿着她孕期略显浮肿却依然柔美的腿部线条向下延伸,包裹住她纤细的脚踝。脚背皮肤白皙,透过丝袜隐约可见,脚弓弧度优雅,脚趾小巧精致,蕾丝花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远忍不住将那只丝袜美脚贴近唇边,舌尖隔着丝袜轻舔沈香兰的脚趾,湿热的触感浸透丝袜,带着沈香兰肌肤的淡淡香气,他从脚尖舔到脚背,舌头沿着她脚弓的曲线滑动,丝袜的细腻和她脚底的柔软让他迷醉,低哼道:「香兰,你的脚真是太美了。」
沈香兰轻笑,声音里多了几分妩媚:「傻老公,以后都是你的。」
她抽回脚,缓缓抬起双腿,丝袜裹着的美脚在张远眼前展开了一场视觉盛宴。
他看着她从大腿到脚尖的完美线条,丝袜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蕾丝花边勾勒出性感的边界,腿肉在孕期微微丰腴却不失紧致,脚踝纤细如玉,脚掌柔软如棉。
沈香兰用脚尖轻轻点了点张远的胸口,慢慢下滑,脚掌隔着丝袜在他腹部摩挲,挑逗地绕着圈,眼神半眯,带着一丝媚意,另一只脚却灵活地滑到张远的阴茎上,脚尖轻轻点了点龟头,让张远呼吸一滞,抓住她的一只脚,丝袜的细腻触感让他低哼一声。
沈香兰微微一笑,脚掌贴着张远的阴茎上下滑动,速度时快时慢,丝袜的摩擦感让他爽得眯起眼。沈香兰歪着头,冲他抛了个媚眼,低声说:「喜欢我这样吗?」
脚趾隔着丝袜夹住张远的阴茎,轻轻揉弄,蕾丝花边擦过他的皮肤,挑逗得他欲望高涨。张远抓住这双美脚,将它们并拢,阴茎夹在她丝袜裹着的脚掌间抽动,丝袜的滑腻感夹杂着她足底的柔软,低吼一声:「你这双脚就能要了我的命。」
高涨的情欲刺激着两人,沈香兰调整姿势,臀部抬得更高,低声说:「来吧。」
声音里带着一丝大胆的坚定,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份特别的礼物送给她的男人。
张远扶着沈香兰的臀部,挺起硬的已经胀痛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润滑的后庭间。轻轻推进,龟头刚触碰到沈香兰紧窄的后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叫一声:
「啊——好疼!」
异常紧致的后庭,让龟头几次尝试进入都被挤了出来,张远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阻力,低声说:「香兰,太紧了。」
张远试着调整角度,再次顶进去,龟头挤进一点又滑出,沈香兰疼得咬紧牙关,臀部肌肉收紧,指甲抓进床单,指节发白。她喘着气,低声说:「继续,我坚持的住。」
张远看着爱妻痛苦的表情,心里涌起一阵爱怜,低声说:「香兰,不要为了这个把你弄伤了,要不算了吧。」眼神里满是担忧。
沈香兰却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一丝坚决的倔强,她咬着牙说道:「不要停,你停下来我就白疼了。」
张远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扶着阴茎借助着润滑剂慢慢推进,龟头终于挤进去,沈香兰尖叫一声:「啊——」
此刻,沈香兰的后庭被撑开,身体猛地前倾,双腿颤抖,汗水从额头淌下。
张远的阴茎被她紧致的后庭包裹,龟头刚进去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挤压感,像被一圈温热的肉壁紧紧箍住,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张远小心推进,整根阴茎没入时,沈香兰疼得再次尖叫起来。她的后庭完全被撑开,润滑剂中夹杂着几丝淡淡的血丝,顺着她臀缝和裹着丝袜的腿根滑下,剧痛让她喘息急促,但她咬牙忍住,身体逐渐适应。张远的阴茎完全进入后,感受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紧缩,每一寸都被她紧紧包裹,快感从下身直冲脑门,他的手不忘抚摸她裹着丝袜的美腿,从大腿根滑到脚踝,丝袜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张远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沈香兰的呻吟从低抑变得高亢,痛感逐渐被快感取代,两团雪乳甩来甩去,肉色蕾丝长筒袜被汗水浸透,贴在她孕期略显浮肿的腿上更显诱惑。
快感让沈香兰忍不住的娇喘起来:「嗯……慢点……啊……」
声音娇媚得沈香兰自己都敢不信。张远俯身贴着她,双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乳晕深红,被他捏得硬挺,沈香兰高亢而颤抖叫道:「啊……老公……好舒服……」
快感在体内积累,沈香兰不自觉地迎合起来。张远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抽插,阴茎在她后庭里进出,臀部撞在她身上发出湿热的「啪啪」声。
后庭随着每一次插入而收缩,紧致感让张远的快感层层叠加,他的手滑到沈香兰的丝袜美腿上,抚摸着她小腿的曲线,眼神迷恋地盯着她裹着蕾丝的玉足,低声道:「你的腿和脚,我一刻都放不下来。」
张远放慢节奏,手在身下美妇的孕肚上轻抚,感受着她怀孕的脆弱,眼神满是怜惜。他吻上她的肩,双手揉捏她的乳房,乳头被他拨弄得翘立起来,沈香兰开始浪叫着:「哦……老公……再快点……」
她的叫声带着高潮的颤音,身体被抽插得前后摇晃,孕肚贴着床单微微起伏,丝袜在她腿上泛着微光,性感而脆弱。他的手再次滑到她的脚踝,捧起一只玉足,亲吻她的脚背,舌尖迷恋地舔过丝袜。
阴茎在沈香兰后庭里胀得更大,张远猛地加速,每下都顶到深处,沈香兰的后庭被撑得更紧,她的身体痉挛着迎合,嘴里溢出淫荡的叫床声:「啊……嗯……老公……好深……干我……」
高潮的快感让沈香兰后庭夹得更紧,张远感到阴茎被一股热流包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低吼道:「香兰,你太紧了,我要疯了。」
高潮的快感冲上沈香兰头顶,她尖叫道:「啊……我到了……老公……」
随着后庭剧烈收缩,沈香兰的身体颤抖着迎来了高潮,浪叫声回荡在房间。
张远被夹的实在忍不了了,最后猛顶几下,阴茎狠狠顶进后庭深处,低吼一声在直肠里射出滚烫的精液。
烫得沈香兰身体一抖,瘫在床上,喘得急促,汗水顺着她的背淌下,浸湿了床单。张远趴在她背上,汗津津地贴着她,喘息着吻了吻她的耳垂,低声说:
「香兰宝贝,我爱你。」
说着,张远慢慢抽出鸡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沈香兰红肿的后庭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混着润滑剂和几丝淡淡的血丝,泛着微光。肛肉微微张开,边缘有些红肿,周围皮肤因摩擦而泛红,带着轻微的痕迹。张远低头仔细检查着她的伤情,心疼地皱起眉,轻声说:「香兰,你这儿都流血了。」
手指轻轻触碰一下臀部,沈香兰疼得一缩,低吟一声:「嗯……有点疼……」
张远满眼怜惜,俯身吻了吻她的背,低声说:「你怎么这么傻?」
拿来湿毛巾,张远小心翼翼地擦拭沈香兰的肛菊和腿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她,低声哄道:「我的好宝贝,我要珍惜你疼你一辈子。」
沈香兰转头看他,脸上满是汗水和红晕,眼里闪着幸福与满足,她喘着气说:
「我是你的妻子了,应该为我的男人流一次血。」
声音恢复温柔,刚才的浪叫如昙花一现,平日里的贤淑又回到沈香兰身上。
她躺在床上,肉色蕾丝长筒袜还裹着腿,蕾丝花边被汗水浸得贴着皮肤,乳房贴着床单微微起伏,孕肚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像一幅充满爱与欲望的画卷。张远搂着她,心里满是对她的感动和迷恋,这场新婚之夜的性爱,让他更深地感受到她的珍贵与独特。
第十章
张远看着沈香兰那幸福的样子,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香兰宝贝,你把最宝贵的处女给了我。我也要给你一样最宝贵的东西。」
沈香兰娇笑道:「难道你也要把你后面的洞给我?我可没办法享用。哈哈!」
张远抬起搂着沈香兰的胳膊,说道:「你想什么呢?不过你想要的话,我的血都可以给你喝,还在乎那个?」
然后,张远赤身裸体的从床上跳下来,在他带过来的行李中,边寻找边说道:
「真的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娘留给我的。啊!找到了。」
说着张远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小铁盒,举在头顶对沈香兰高兴地说道:「看,就是这个。里面就是我娘留给我的东西,还有我奶奶留给我的信。」
沈香兰笑着道:「哟!还是传家宝啊!呵呵!给本宫献上,让本宫看看到底是什么奇珍异宝!」
张远赶紧拿过来,坐到床上,当着沈香兰的面打开了盒子,只见里面有一张折叠的纸,还有一块包在一起的布。张远先把布包拿出来,将铁盒放在一边,当着沈香兰的面将那块布一边一边的翻开,「香兰,这是我娘离开的时候留给我的东西,可是我一直没有找到她,人海茫茫,估计这辈子都难找到了。不过,有了你和宝宝,我也重新有了一个家……」
说话间,布包已经打开,只见里面包着的是一截断开的玉镯,张远正在说着,却没听到沈香兰的说话声,纳闷间,抬头一看,只见沈香兰正目不转睛盯着他手上的那截玉镯,而眼泪却正从她的眼角已经溢出到了面颊。
「怎么了?香兰宝贝!我找不到我娘了,我还有你和宝宝啊!」张远还以为沈香兰是为了他找不到亲生母亲在伤心。
沈香兰却没搭理他,伸过手拿起那截玉镯看了又看,然后才用着毫无感情的声音对张远说道:「你把柜子顶上那个蓝色的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给我……」
张远赶紧跳下床取过沈香兰要的东西,然后递在她手上,只见那是一个深灰色的小方盒,沈香兰面无表情的将它打开,里面竟是同样的一截玉镯,和张远的那截玉镯看起来粗细花纹一模一样,只是长短和断口有些区别。
「难道?不会的!不会的!」张远瞬间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低吼道。
沈香兰仿佛没有听到张远的低吼,她拿起两截玉镯将断口对在一起,两截断镯竟毫无缝隙的并成了一个完整的玉镯。
沈香兰这才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张远,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下你明白了吧!
我就是你娘!」
张远顾不上诧异,脸上只有找到亲生母亲的惊喜,扑倒床上,将沈香兰紧紧搂住:「妈!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找到我的亲妈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而沈香兰却一动不动的依然盯着手中的玉镯,但眼泪却已经没了泪水!坐在床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着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凌乱美感。她的脑海中不断闪回刚才的画面——自己穿着丝袜,双腿缠绕在张远身上,娇喘着将最隐秘、最放荡的一面彻底展露。而那个男人,那个她刚刚还在情欲中痴缠的人,竟是她亲生的儿子。她猛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涌出,低声呢喃:「天哪……我竟然在自己儿子面前这么下贱……」
声音颤抖,羞耻与慌乱如狂潮般席卷而来。沈香兰低头看向微微隆起的孕肚,禁忌的现实让她心乱如麻,几乎无法承受。
突然,沈香兰扒开张远,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体就往窗户跑去,拉开窗户就要往上爬。
这下,把张远吓着了,他赶紧从后面将沈香兰紧紧抱住,然后小心的将她的手从窗户上拿开,直接把窗口锁死。
两个赤裸的男女,不,他们现在应该是亲生母子了,他们还在地上搂在一起,女人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男人在她身后紧紧搂着她,不让她离开。
沈香兰被张远从后面抱着,双眼无神的傻笑着:「我找到我儿子了!嘿嘿嘿……我儿子还是我的老公……呜……我还怀了他的孩子……」
张远吓坏了,他也就是个不到二十的小年轻,没想到比电视剧的狗血剧情还要狗血的事尽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为他身怀六甲的新婚妻子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而刚刚,他的亲生母亲还把自己屁眼的处女给了他,让他肏出的血还流在床单上。难道刚刚相认的母亲又要抛弃他吗?
张远的眼泪无声的流下,这是什么混蛋事情?继而他再也忍不住了,抱着怀里的沈香兰嚎啕大哭起来:「妈!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从小就羡慕别人有个妈妈能关心他,疼爱他,哪怕看着别的孩子别妈妈打我也好羡慕。
妈妈,求你了,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突然,张远跑进厨房拿了把菜刀,走到沈香兰面前,边哭着边说道:「对不起,妈妈。都是我害了你,害得你不敢认我这个儿子。都怪这个坏东西,我把它割了,以后我还是你的好儿子,好不好?」
说着,张远一手托起已经耷拉下去的鸡巴,一手拿起菜刀就要砍下去。手刚扬起来,沈香兰就像发疯一般从地上跳起,一把将菜刀夺过远远的扔出了卧室。
张远跪倒在她面前,额头抵着她的手,眼泪滴在她指尖。
沈香兰看着跪地的张远,心如刀割。她乌黑的发丝垂下,遮住半边脸,泪水顺着她成熟的脸庞滑落,带着一丝风韵犹存的美感。她哭着说:「我怎么面对你?
我刚还在你面前那么浪……」
话未说完,泪水再次涌出。
张远爬上床,紧紧抱住沈香兰,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身体,汗水与泪水交融。
他低声叫着:「妈妈……妈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伤。两人抱头痛哭,泪水模糊了视线。
哭着哭着,张远的唇轻轻贴上沈香兰的唇。起初只是轻触,带着绝望与眷恋,但他的吻逐渐加深,力度越来越大。沈香兰猛地一颤,羞愧感涌上心头,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颤抖着说道:「别……我们是母子……」
张远却没有停下,泪水滴在沈香兰脸上,声音哽咽:「妈妈,我不要你离开我……」
听着张远沈满是痛苦与不舍的声音,沈香兰愣住了,心头一软,抗拒渐渐瓦解。看着张远眼里的依恋,眼泪滑落,低声呢喃:「儿子……」
不再抗拒,沈香兰主动迎上儿子张远的嘴唇,舌尖探入他的口中,与他激烈地舌吻起来。她的吻起初带着一丝羞涩,却很快转为狂热,舌头在张远口中缠绕,手指抓紧他的背,泪水与唾液交融,仿佛要用这一吻抹去所有的矛盾。
两人的身体在拥抱中不自觉地扭动,赤裸的皮肤互相摩擦,汗水让彼此更加贴近。张远的鸡巴在摩擦中渐渐硬起,沈香兰的阴道仍湿润温热。他们的性器随着身体的扭动自然地挨在一起,没有刻意的引导,阴茎的顶端滑入女人阴道的入口。
沈香兰发出一声低吟:「嗯……」
张远颤抖着叫道:「妈妈……」
声音带着颤栗。两人没有任何言语或配合,阴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没入了女人的体内,湿热的包裹感让两人都猛地一颤。
张远开始抽动,低声喊着:「妈妈……妈妈……」
每一下都带着无法言说的刺激,那种明知是母子却无法停下的矛盾感如烈火般焚烧着彼此的欲望。沈香兰起初只是满是愧疚的轻声回应:「儿子……」
沈香兰身体微微迎合,但仍有些拘谨。然而,随着张远的节奏加快,她体内的情欲逐渐被点燃,她低声呢喃:「儿子……再深点……」
语气开始变得柔媚,淫荡的情绪在沈香兰心中滋生。
张远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惜,声音沙哑地低吼道:「妈妈……我受不了了…
…」
他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动作逐渐加重,每一下都深入她的身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沈香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抓紧张远的肩膀,声音颤抖地说:「儿子……妈妈欠你太多……肏我吧……」
语气里带着一丝放纵,淫荡的情绪开始在体内蔓延。沈香兰抬起裹着丝袜的美腿,玉足轻轻蹭着张远的腰侧,低声浪叫:「儿子……肏妈妈的小骚屄……干妈妈这个贱女人……」
张远喘息着回应:「妈……你的小骚屄太紧了……慢点,别伤了孩子……」
沈香兰的淫荡彻底爆发,她将丝袜美腿高高抬起,玉足主动滑向张远的胸膛,脚尖挑逗地蹭着他的皮肤,低声浪叫道:「啊……儿子……肏我……狠狠肏你这下贱妈妈的小骚比……妈妈的骚脚也给你玩……」
泪水顺着她成熟的脸颊滑落,孕肚微微顶着张远的腹部。沈香兰抓着张远的背,指甲嵌入他的皮肤,意乱神迷的低喊起来:「儿子……妈妈愿意做你的骚老婆……肏死我吧……好哥哥……我只属于你……」
张远吻上她的唇,舌头在她口中疯狂搅动,手掌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住她裹着丝袜的玉足,怜惜地轻捏,低声说:
「妈妈,你叫得我鸡巴都要硬爆了,你的骚脚真美……」
沈香兰浪叫着回应:「啊……儿子……肏妈妈的小骚屄……再深点……爸爸……我这贱屄是你的……」
沈香兰的淫荡愈发浓烈,双腿夹紧张远的腰,玉足在他胸前滑动,低声喊道:
「儿子……妈妈要做你的骚媳妇儿……做你骚女儿给你肏……我永远是你的人……再也不离开你……」
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充满了臣服与归属。
张远被她的要求震撼,怜惜的说道:「妈……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面对张远的怜惜,沈香兰的爱意更深,她突然抱紧他,丝袜美腿缠得更紧,玉足蹭着他的肩膀,低吼道:「儿子……别心疼我……狠狠肏我这贱屄……妈妈爱你……我要你肏死我这骚屄……」
张远双手托起沈香兰的臀部,将她抬高几分,阴茎狠狠顶入她的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身体一颤,低吼道:「妈妈……你的骚屄好湿……我舍不得你……」
沈香兰尖叫道:「啊……儿子……肏坏妈妈的小骚屄吧……妈妈再也不离开你了……」
阴道因高涨的情欲而剧烈收缩,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张远的阴茎,沈香兰挺起胸膛,让乳房在他眼前晃动,玉足滑到他的脸侧,低声喊道:「儿子……捏我的大骚奶子……咬我……把我当母狗一样肏……爸爸……」
然后,沈香兰抓住张远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主动挺胸让他揉捏,浪叫道:
「啊……好儿子……妈妈的骚奶子给你玩……肏我这贱屄……我愿意做你的骚老婆,给你生孩子……」
爱意在淫荡中升华。
张远被母亲的淫荡点燃,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俯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轻咬着她的乳晕,舌尖舔弄着硬挺的乳头,手指轻抚她丝袜包裹的玉足,阴茎在她的体内胀得更大,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
沈香兰尖叫道:「啊……儿子……咬妈妈的骚奶子……把我当母狗一样肏烂……我爱你……」
身体剧烈摇晃,乳房甩动得更加剧烈,玉足在张远脸侧摩挲,低声喊道:
「爸爸……妈妈是你最贱的骚女儿……肏我这骚屄……我愿意做你女儿给你肏……我永远不离开你……」
淫叫声中,禁忌的刺激让两人全身战栗。
突然沈香兰阴道猛地收紧,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快感让她抱紧张远尖叫不止:「啊……好哥哥……肏死妈妈的小骚逼了……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我到了……」
泪水与汗水交织中,沈香兰的身体瘫软下来,嘴里仍低声呢喃:「儿子…
…妈妈……妈妈只属于你……」
张远被母亲的淫荡刺激的再也忍不住了,最后猛顶几下,边在她的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边低吼着:「妈妈……我也到了……我爱你……」
强烈的释放感让两人全身一颤,紧紧相拥在一起,喘息声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云收雨散,两人赤裸地躺在床上,沈香兰的腿间流出一股白浊,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着她汗湿的脸颊,透着成熟女人的媚态。
张远轻抚她的孕肚,悄声说道:「妈妈,刚刚你那么浪,我都看呆了……」
语气里带着回味与温柔,伸手轻捏她的脸颊,「你叫得那么骚,还用丝袜脚勾我,我又爽又心疼,尤其是你喊着要做我的骚女儿,真是让我心跳得停不下来。」
顿了顿,张远带着一丝好奇与宠溺的语气说:「妈妈,我从来没想到你会这么的骚浪啊!一会儿儿子,一会儿好哥哥,一会儿爸爸……你这骚媳妇儿心里藏了多少甜蜜心思啊?」
沈香兰脸颊瞬间红透,羞赧地侧过脸,长发滑过肩头,遮住她半边脸,成熟女人的风韵在她低头时更显动人。她手指轻轻卷着发梢,眼波流转,带着小姑娘般的娇羞,轻声说:「儿子……我也不知道……」
她偷偷抬眼瞄张远,眼神柔媚如水,声音软糯而细腻,「我这一二十年…
…都是一个人孤单的过着,没家,没你,心里像缺了一块……知道你是我的儿子后,我只想把憋了这么多年的爱都给你……」
沈香兰歪着头,咬了咬唇,羞涩地缩进张远怀里,撒娇似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喊你儿子是想把这些年的亏欠补回来,喊你好哥哥是想让你多疼疼我,喊你爸爸……是想让你给我一个永不分散的家,让我有个依靠……我爱你,儿子,我控制不住自己……」
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依恋,沈香兰成熟女人的媚态与女儿般的娇羞交织,令人心动。
张远轻笑出声,搂紧她,低声说道:「妈……我的小兰妹妹,你喊得我心都酥了。你那丝袜脚蹭我的时候,我硬得不行,真是又骚又勾人。」
吻了吻母亲的额头,张远语气宠溺,又带着一丝好奇,「那你刚才喊我爸爸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刺激?你那小骚屄是不是也有感觉?」
沈香兰的脸更红了,羞赧地埋进他胸口,头微微晃动,发丝扫过他的皮肤,娇嗔道:「儿子……你坏死了……」
顿了顿,沈香兰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张远,眼里闪着媚光,嘴唇轻抿,带着小女儿的羞态,声音柔媚地说:「我跟你缠在一起的时候,心里像被蜜泡着,又甜又慌……尤其是喊你爸爸的时候,那种禁忌的感觉让我骨头都酥了,小骚屄里热乎乎的,像要融化似的,水儿止不住地淌……」
停顿了一下,沈香兰眼睑低垂,长睫毛微微颤动,声音更低了几分,「喊你爸爸的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又害怕又舒服……那种禁忌感让我头皮发麻,好像自己在做一件天大的坏事,可又甜得让人上瘾……你是我的儿子,我却喊你爸爸,那种乱糟糟的感觉让我心跳得像擂鼓,下面那小地方也跟着紧了又紧,像在渴着你……」她的语气淫荡却含蓄,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与小姑娘的羞涩,「我感觉自己好浪,像个勾人的小妖精,可你一进来,我那地方就痒得厉害,满满都是你……我爱你,儿子,我已经彻底把自己都给你了……」
柔媚的语气,羞赧中透着浓烈的爱意。
张远温柔地摸了摸沈香兰的脸轻笑道:「妈……你这骚女儿喊得我又想肏你了。你那么浪,把我刺激得不行,可还是舍不得你太放纵。」
沈香兰羞涩地缩进他怀里,长发披散在他胸前,低声说:「爸爸……你喜欢就好……我那会儿就想让你舒坦,想把自己都给你……」
说着沈香兰抬头看着张远,眼里满是爱意,歪着头撒娇地晃了晃肩膀,「远儿……既然我都叫喊你爸爸了,以后你必须得把我当女儿一样宠着哦……我爱你,儿子。」
喘息声在亲昵中渐渐平息,张远的手指在沈香兰丝袜包裹的腿上轻抚,沈香兰靠在他胸膛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复杂却温馨的气息。片刻的安静后,张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认真,说道:「妈妈……我想,咱们对外就还是做对恩爱夫妻,家里呢,你既是我的骚媳妇儿,也是我的妈妈,甚至可以是我的骚女儿,咱们怎么开心怎么来,行不行?」
沉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柔情,张远继续说道:「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结了婚,要是我们真实的关系泄漏了,我们就彻底都毁了,一辈子都要被千夫所指。而且……你这么性感迷人,我对你从一开始就动了心,现在更放不下来。」
沈香兰愣住了,她看着张远眼里的真诚与深情,心底的母爱与对他的男女之情交织在一起。她伸手抚上他的脸,眼泪滑落,「儿子……我已经找到了你,妈妈不会再跟你分开了……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你……我的心,这身贱肉,都是你的……我愿意为你穿最骚的丝袜,化媚最的妆,做你的骚老婆……你要我做你的女儿,我就做你的小兰儿,叫你爸爸;你要我做你的兰妹妹,我就喊你好哥哥…
…我爱你,儿子,不管什么称呼,什么身份,我都不在乎。」
听着妈妈温馨而淫荡带着深深爱意的表白,张远紧紧抱住她,宠溺而坚定的说道:「妈妈……我的小兰妹妹,我的骚老婆,我的宝贝女儿……我不管你是我的妈妈、我的骚女儿,还是我的兰妹妹,我都要和你相爱一辈子。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会疼你一辈子。」
沈香兰看着张远,接着说道:「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当年丢下你的惩罚吧!
让我后半辈子既做妻子又做母亲的来照顾你!」
张远却说道:「不!也行这是上天对你的眷顾,让你的儿子再也不会离开你的身边,同时还给了你一个永远忠诚的老公!」
沈香兰一时没想过,问道:「为什么?」
张远微笑道:「当我的老婆还是我的妈妈时,就算离婚了我也还是你的儿子啊!」
沈香兰也笑了起来,「你敢跟妈妈离婚,妈妈就真的不要你了。」
随着两人的内心枷锁被彻底打破,他们散去心头的阴霾,带着释然与爱意相视一笑。
沈香兰娇羞地爬到张远身边,歪着头对他眨了眨眼,娇声说道:「爸爸…
…该睡觉哦……小兰儿帮你收拾干净再哄你入梦……」
说着沈香兰低头跪在张远腿间,长发垂下遮住半边脸,尽显成熟女人的风韵,轻轻用唇舌靠近他的肉棒。
张远一愣,连忙拉住她,低声说:「妈妈……别这样,刚才咱们还弄了后面,不干净的……」
沈香兰却抬头,羞涩却坚定地对他一笑,发丝滑过脸颊,「儿子老公……小兰儿妈妈要把欠你的都补给你……我爱你……」
然后跪在张远面前,娇媚地舔了舔唇,用嘴温柔地清理着他的阴茎,随后挺起胸,将两团雪乳贴近他的唇边,柔声说:「儿子……吃着妈妈的奶乖乖睡觉吧……」
张远怜惜地抚着她的头发,轻叹一声道:「妈妈老婆……我也爱你……」
沈香兰乳头被张远轻轻含住,轻哼一声,靠在了他怀里,两人相拥而眠。
床上散落着汗水与白浊的痕迹,女人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头上,发丝贴着她汗湿的脸颊,成熟的脸庞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身体微微蜷缩,湿润而挺立的奶头被男人含在嘴里,肥嫩的大屁股微微撅起,屁眼因之前的肛交而微微红肿,红肿微张的阴道口,流淌着白浊的体液,滴在床单上,腿上的丝袜已破裂不堪。
男人软下的阴茎,仍带着热度贴在女人的腿侧,嘴里含着女人的乳头,睡姿如婴儿般依赖。
两人紧紧相拥,性器的余温与身体的绞缠诉说着之前的疯狂,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他们安心地睡去。窗外的风呜呜吹过,却吹不散他们刻骨铭心的爱。
从今往后,他们这种独特的母子夫妻关系将在罪恶与欢愉的边缘得到扭曲却深刻的共生。
新婚之后的第一个早上,还是张远最先醒了过来!将缩水的鸡巴撤出怀里母亲的身体,仔细一看,她的身上一片狼藉!奶子,脖子,胸口,都是他亲吻时粗鲁留下的烙印!下面,乌黑的阴毛上,白色的爱液已经干竭,一缕一缕的!肿厚的阴唇无力的倒在两旁,述说着两人战况的激烈!蜜穴口延伸出来的白色印记,顺着大腿,落到床上,床单上一片白色干渍!
张远没有将沈香兰唤醒,拿过一张毛毯将赤裸的沈香兰裹了起来,然后抱着放在沙发上,好让她继续休息,毕竟一个怀孕4 个月的高龄孕妇,昨晚才经历了大喜大悲,还经历了数不清的高潮,再不休息好就会出问题了。
当把沈香兰放到沙发上的时候,沈香兰睁开眼看了一下,见是张远,她将两条白生生的胳膊绕在张远脑后,撅着嘴巴,像热恋中的小女生一样撒着娇求吻。
张远伸过嘴,和她热吻了一会儿,摘下脑后的手臂放进毛毯里,又将毛毯两头塞了塞,在沈香兰额头又溺爱的亲了一口,说道:「乖啊!香兰宝贝,我去把床上收拾一下,你再睡会,这一天可把我们的宝贝累坏了呢!等饭好了我再叫你起来。」
听着张远离去的脚步声,沈香兰安心的睡着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睡的这么安心!
吃完早饭,沈香兰穿着睡衣靠着张远坐在沙发上,像撒娇的小女孩一样说道:
「儿子老公,以后人家该怎么叫你呢?」
张远宠溺的在她鼻子上拧了一下,说道:「香兰宝贝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呗!」
沈香兰睁大眼睛看着张远的脸,「那你怎么叫我呢?」
张远得意的笑道:「在外面我肯定要叫你老婆啊!回家了我就叫妈妈老婆,在床上我就叫妈妈或者乖女儿!」
「哎呀!你这个喜欢肏自己妈妈的坏儿子,你就不怕把我们的小宝贝给教坏了吗?要不你以后在家里都叫我妈妈吧?嘻嘻……」沈香兰这会儿的神态可真像是一个烂漫天真的少女。
张远被沈香兰的样子给都笑了,「哈哈!你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个淫荡的骚妈妈!你也喜欢我肏着你的时候叫着爸爸用力肏你吧!」
「哼!才不是呢!我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听到过有人叫过我『妈妈』,每次在街上听到小孩叫妈妈,我都想上去看看那是不是你。当年我离开你的时候,你才三个月,只会呀呀叫着要吃奶。」说着,沈香兰的神情又低落了下来。
张远见状,伸过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好好好!我都听我的香兰宝贝的,妈妈,妈妈,妈妈……可是,孩子们长大了会问我怎么也叫你妈妈怎么办?」
沈香兰像个古灵精怪的小女生一样,捏着张远的鼻子道:「你个笨蛋啊!你叫妈妈,孩子肯定以为你叫的是『孩子妈妈』啊!哎!对了,什么孩子们?你还想我再给你生啊?」
张远故作伤心的说道:「我从小孤单的长大,我好想有个热闹的家庭,妈妈,你就再给我多生一个就好。好不好?妈妈,妈妈……」
沈香兰作思索状,然后回答道:「嗯!好吧!可是妈妈是不能给你生孩子的哦!」
张远反应挺快,赶紧说道:「我叫错了,是妈妈老婆。对,妈妈老婆给儿子老公生孩子。」
沈香兰凑过嘴在张远的嘴上飞快的轻啄了一下,笑着道:「好吧!妈妈老婆同意了。」马上,她的脸又晴转多云了,「可是,妈妈老婆的年龄大了,万一怀不上或者生不了怎么办?」
张远爱怜的说道:「妈妈老婆还是我的乖女儿呢!这么年轻,而且屁股这么大,一看就是善生养的,儿子老公会天天加油让你早日给我怀上二胎的。」
「哼!一点都不心疼女儿。坏爸爸,以后你的小兰儿给你生一堆,看你怎么养得起!」
「怕什么!大不了我带着孩子们回山里种地去,天天白米饭还是能吃得上的。」
「你敢!」
「哎呀!谋杀亲夫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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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两人打闹一阵,沈香兰走进卧室拿了几样东西出来放在张远面前,“喏!这是我这些年的所有财产,那时候拿着钱我也没地方去花,当时炒房子挺热乎的,我就提前全款买了好几套,后来想着也住不了,就趁着价高的时候卖了两套,还留了一套装修了一下托中介给租出去了。房产证都在这里了。”
说着,沈香兰又拿过一张存折,说道:“这是卖房子的钱,我都给存了定期,想着你来找我了,就把那套房子收回来和这些钱一起都给你。我自己这些年的存款还有将近一百万的样子,都在这张卡里了。准备一起给你的,我打算自己有这套房子住着,还有工资,等老了还有退休金,足够我自己生活了。”
张远拿过来看了一下,又给塞到沈香兰的手上,“妈妈,这些我都不要,我现在也在工作挣钱了,虽然挣得还不是很多,养活孩子应该是够的了。这些钱都留着以后给孩子们做教育准备金吧!我们两个人的工资足够我们家生活的了。”
沈香兰也没矫情,把东西又收了起来,“嗯!你现在是一家之主,是这个家里的男主人,这些都是这个家里的共同财产。对了,你的工资卡是不是该上交了?”
张远苦笑着,没想到啊!这亲妈做了自己老婆,自己还是逃不过男人要上交工资卡的命运。
谁知,沈香兰接过了工资卡,继续说道:“以后院里发的项目奖都是发的现金,记得都拿给我。不要想着存私房钱,以后想要买什么找我要就是了。我把钱都存在一起,是为了给你孩子长大了用的。”
完了,忘了这个亲妈老婆还是自己一个单位的。
“哎!对了,远儿,一直忘了问你,你爹和你奶奶不是在你身边吗?你怎么是一个人长大的啊?”沈香兰又问起张远的往事。
张远想了想,回答道:“其实,也不是一个人……”
然后张远把小时候家里滑坡事故的事,还有他被老校长收留长大的事,以及他的户口后来被老校长迁走的事细细的讲给了沈香兰,听的沈香兰热泪盈眶,将张远搂在怀里,掀开睡衣就把颤巍巍的奶头往他嘴里塞,“远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应该早点去把你接出来的。不然你就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了。都怪妈妈那时候太虚荣,想着自己那时候一个单身小姑娘再带着孩子,怕别人说闲话,后来我想通了,写信过去找你,却已经找不到你了。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要知道你可是妈妈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张远一边吮吸着母亲的奶头,一边模糊不清的说道:“其实,我以前还真的恨过你,后来我上大学了,也想明白了,你当年是被拐卖进去的,能念着我这个儿子已经很好了。因为我对于你来说,就是一段痛苦的回忆。我大学毕业时还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来找你,可是我还是想找到你,我已经没有亲人了,不能再失去我唯一的妈妈了!”
说着说着,两人拥抱在一起低声哭泣着,还好张远想起妈妈肚子正怀着他的孩子,赶紧收拾了一下心情,安慰沈香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啊!答应我,以后都别再哭了。这两天我们都把这辈子的眼泪哭完了,以后我们要好好享受我们母子在一起的生活,好不好?香兰宝贝!”
沈香兰在张远的安慰下,也止住了哭泣声,对张远说道:“嗯!以后妈妈的一切都给你,妈妈的身体,妈妈的心都是你的。”
张远为了让沈香兰不再伤心,就逗她道:“好啊!那以后妈妈天天都要穿着高跟丝袜好不好?我最爱妈妈的丝袜美腿玉足了。”
说得沈香兰破涕为笑,嗔骂道:“你真是个小变态。嗯!妈妈答应你,以后睡觉也穿着你喜欢的丝袜,好不好?以后妈妈在家里在外面穿的衣服都由你来选好不好?你让妈妈穿什么就穿什么!”
两人哭哭笑笑间,心底的隔阂已经彻底消除,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两颗相爱的心了。
两人的蜜月婚假原本在一向生活节俭的沈香兰安排下就没打算去哪里浪漫,她原本打算带着新婚丈夫去自己的父母坟前祷告一下,告诉他们自己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属。但是由于二人夫妻身份有了母子关系的加成,就导致这一计划没有实现。
在短短的蜜月里,两人除了外出游玩和购物,都是窝在家里。两人互相依偎在沙发上聊着各自的过往,看着电影,或者翻翻书,性致来了,只要一个眼神,对方就能马上理解,立刻开始盘肠大战。卧室里、沙发上、浴室里、厨房已经餐桌……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爱的痕迹。
这段时间,他们最大的消费就是给沈香兰买的各种丝袜衣服以及情趣内衣和制服,一向勤俭朴素的沈香兰在这方面却极为舍得花钱,只要张远说想看着她穿的,她就会立刻买下带回家穿给她最爱的儿子老公。当然这些衣服的破损率也极为惊人,因为有时候沈香兰刚换上,欲望勃发的张远就已经扑了上去,撕扯着她的衣服,啃咬着她的丝袜。
短短的婚假很快就要结束了,两人经过这几天甜情蜜意的蜜月生活,早已混淆了彼此的真实身份,心中只有满满的爱。
眼看周一二人就要重返单位了,沈香兰周六就悄悄的单独去外面采购了一番,她决定给她的儿子老公来个特别的蜜月告别,也是他们母子夫妻性福生活的升华。
周日早上,张远又是先醒了过来,轻柔地从八爪鱼般抱着他的沈香兰怀里抽起身。
正欲下床,却被沈香兰一把攥住手腕。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嗓音沙哑却甜得腻人:“儿子……别走嘛,爸爸抱兰儿起床好不好?”
像个撒娇的小女孩,沈香兰把赤裸的胴体贴向张远,丰腴的胸脯紧压着他的胸膛,昨夜穿的肉色丝袜仍挂在她腿上,皱巴巴地勾勒出她略带疲惫却依旧勾魂的曲线。
沈香兰挺着孕肚,娇嗔道:“爸爸,女儿老婆怀着你的种,走不动的啦!”
张远低笑,想去床边取衣,却被沈香兰纤手按住:“儿子,不许穿,妈妈就爱闻着你身上的味道!”
张远无奈只好赤身裸体的将她抱起,宠溺的说道:“乖女儿,你这骚劲儿真是要了我的命。”
沈香兰咯咯娇笑,双腿夹紧他的腰,玉足在他背上轻蹭,腻声道:“儿子,妈妈爱你爱得骨头都酥了,快抱着我去洗脸嘛!”
她故意挺着孕肚蹭他,淫荡地呢喃:“怀着你的种,妈妈更想你疼我,抱紧点,别摔了你的骚宝贝。”
张远心头一热,小心翼翼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将她在洗手台上,张远挤好牙膏递给她,又用温水浸湿毛巾,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倦意。
沈香兰刷着牙,含糊道:“远爸爸好会疼人,女儿怀孕四个月了,你可得宠着我哦!”
一边说,一边还用穿着丝袜的脚尖挑逗他下体的肉棒,眼神浪荡,嘴角挂着淫靡的笑。张
远轻拍她的头,低声道:“妈妈,别闹了,儿子去做饭,你收拾收拾。”
沈香兰嘟嘴撒娇:“爸爸快去,女儿等着你喂饭哦!”
张远赤裸着回到厨房,熬了一锅鸡蛋粥,煎了几片吐司,热气腾腾的香味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沈香兰哼着轻快的曲调走进卧室,开始穿衣打扮。她脱下腿上已经被撕破的肉色丝袜,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体香,带着几分淫靡。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赤裸着站在镜前,沈香兰凝视里面那个熟妇诱人的胴体——胸脯因孕期愈发饱满挺拔,腰肢柔软中透着微臃,臀部圆润如蜜桃,皮肤白皙柔腻,散发着熟女的勾魂韵味。
照了照镜子,沈香兰挑出一件白色蕾丝边的衬衫披上,领口系了个粉色蝴蝶结,薄薄的布料紧贴她的曲线,孕期的丰韵让她更显熟艳。下身套上一条浅灰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露出新换上的薄款开档肉丝袜,丝袜紧裹她修长饱满的腿型,泛着细腻的光泽,开档设计透着隐秘的诱惑。她又套上一双白色短棉袜,袜边翻折,衬得脚踝纤细,与孕期的丰腴身姿交相辉映。
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将头发扎起一个马尾,俏皮地垂在脑后。涂上鲜艳的口红,唇瓣饱满如熟樱,眼线细细上挑,睫毛浓密卷翘,眼尾点缀亮粉,眼神勾魂又天真。
梳妆完毕,沈香兰对着镜子抛了个媚眼,自语道:“儿子,妈妈还这么美,还不迷死你?”
张远做好早饭,赤裸着回到卧室准备叫沈香兰一起吃饭。推开门,他愣住了,沈香兰这副少女打扮下的熟艳模样让他喉头一紧,半天才说道:“妈妈,你真美。”
沈香兰起身扑进他怀里,裙摆晃动间露出丝袜美腿,撒娇道:“爸爸,女儿饿了,快去喂我吃饭嘛!”
张远揽住她,微笑道:“骚妈妈,走,儿子喂你。”
两人回到餐厅,张远抱着沈香兰坐下,舀了一勺粥吹凉,喂到她嘴里。沈香兰拍手撒娇:“爸爸再喂一口嘛!”
张远宠溺地喂了几口,她却嘟起嘴,眼神娇媚:“爸爸,女儿要吃你嘴里的,有你的味儿才香。”
张远低笑,含了一勺粥,俯身吻住她,将温热的粥渡了过去。沈香兰闭着眼接纳,舌尖缠着他的,轻哼出声,小手攀上他的肩,吻得缠绵悱恻。她舔了舔唇角,娇声道:“爸爸,再来一口嘛!”
张远嚼了一口吐司喂给沈香兰,她却张口咬住他的唇,主动探舌索取他口中的碎屑。两人唇舌交缠,互相吞咽着彼此嚼过的食物,呼吸渐急,沈香兰的红唇在他嘴角留下艳红印记。张远再也按捺不住,手滑进她的衬衫,揉捏她因孕期更显丰满的乳房,指尖在她温热的肌肤上流连,惹得她娇喘连连:“爸爸……轻点……”
沈香兰的呻吟如烈焰点燃张远的欲望,他凝视她少女打扮下的熟艳身姿——马尾在脑后俏皮晃动,百褶裙下露出丝袜美腿,白棉袜包裹的小脚在桌下蹭着他的腿,笑着问道:“妈妈,来让儿子看看你昨晚累着没。”
说着张远掀起沈香兰的短裙,沈香兰羞涩地夹紧腿,嗔道:“爸爸,别欺负女儿!”
看着红肿不堪的阴道和昨夜的激情留下的湿润痕迹,臀缝间也泛着微红。张远心疼地皱眉道:“妈妈,你成这样了,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沈香兰脸红,低声撒娇:“那爸爸想要了怎么办?”
张远眼底溢满柔情,吻住她的唇,呢喃道:“乖女儿,让爸爸先疼疼你。”
说着将沈香兰小心的抱到桌上,分开她的双腿,低头凑近她的阴部。先是轻吻她红肿的外唇,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带着无尽的怜惜。他伸出舌尖,沿着肿胀的边缘缓慢舔舐,每一次触碰都饱含对妈妈的爱意,湿滑的舌面在她褶皱间游走,温柔而深情。
沈香兰咬唇低吟:“儿子……别……”
可她的矜持逐渐被快感所吞噬,双腿也主动张开,浪叫道:“爸爸,快舔女儿的骚屄逼,舔烂它!”
张远双手托住她的臀,舌尖寻到她的小核,轻吮慢吸,虔诚如品尝圣果。他爱她这孕期的成熟胴体,爱她此刻的放浪,舌头在她肿胀的秘处深入探弄,时而快速点触,时而用唇瓣包裹吮吸,甚至轻咬她的敏感点,湿漉漉的声响混着她露骨的浪叫在房间里回荡。
沈香兰挺起孕肚,双手揪住他的头发,骚浪地喊道:“儿子,舔深点,妈妈的骚逼痒死了,快给妈妈高潮!”
扭动着腰肢,主动将下体贴向张远的嘴唇,淫水淌得满桌,浪叫不绝:“爸爸,女儿要疯了,把我的骚洞舔烂吧!”
张远加快节奏,舌尖在她最深处疯狂打转,带着对妈妈的深爱将她推上顶峰。
沈香兰身体猛颤,高潮如潮水般喷涌,尖叫道:“儿子,妈妈要泄了,操死我这骚屄!”
淫水溅满了张远的唇角,他看着妈妈瘫软在桌上,扎好的马尾已经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靡的笑。
沈香兰喘着粗气,不顾张远满嘴都是她屄里的淫水味,猛地拉过他,主动吻上他的唇。她舌头大胆地探进他嘴里,舔舐着自己的骚味,呢喃道:“儿子,妈妈的骚水甜吗?”
两人唇舌纠缠,淫水的咸腥味在口腔中交融,张远的下身已经被欲望激发的高高挺起顶在沈香兰的孕肚上。沈香兰吃吃一笑,将张远推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媚眼如丝道:“儿子,下面让妈妈疼你吧。”
沈香兰坐到张远身旁,挺着孕肚调整姿势,伸出双腿,扯掉右脚的白棉袜露出里面肉色丝袜,和穿着白棉袜的左脚一起轻轻夹住他硬挺的肉棒,开始滑动。她先用棉袜脚心贴住他的龟头顶部,柔软的棉质带着温热,缓慢摩擦时如温柔的拥抱,脚掌的弧度完美贴合,带来温润的包裹感。
沈香兰抬头抛了个媚眼,娇声道:“爸爸,女儿的脚香不香?”
不等张远回答,沈香兰又换上丝袜脚,脚弓贴着他的长度上下滑动,丝袜的细腻光滑如流水淌过,薄薄的材质透着她脚底的温度,摩擦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张远低吼一声,抓住妈妈的丝袜美腿,迷恋地捧起她的右脚,吻上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他舌尖舔过脚背,沿着丝袜的纹路滑动,吮吸她纤细的脚趾,隔着丝袜尝到她皮肤的淡淡咸味,呢喃道:“妈妈,你的美腿……你的美脚……儿子爱死了……”
沈香兰咯咯一笑,挑逗道:“儿子,妈妈的丝袜脚好不好吃?舔够了没?还是想再多闻闻妈妈的棉袜脚?”
接着,沈香兰用棉袜脚尖轻点着儿子的敏感处,脚趾灵活地拨弄,棉质的粗糙感刺激得他低喘连连,随后丝袜脚掌夹紧整根鸡巴,快速套弄,脚弓的弧度在他肉棒上滑动,带来丝滑而紧致的快感。她时而双脚并用,棉袜脚和丝袜脚同时夹紧,交替摩擦,棉袜的柔软与丝袜的光滑形成鲜明对比,湿滑的声响伴着她的淫笑。她故意放慢节奏,脚趾隔着薄薄的丝袜夹弄他的龟头,棉袜脚则在底部轻轻揉搓,挑逗道:“爸爸,女儿的脚弄得你舒服吗?妈妈怀着你的种还能这么伺候你,妈妈好不好?”
张远喘着气,双手抚摸妈妈的丝袜美腿,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感受那柔腻的触感。他忍不住再次低头,舔上她的棉袜脚,舌头隔着棉质舔弄她的脚心,甚至轻咬她的脚跟,低吼道:“妈妈,你的脚……太美了,儿子要疯了……”
沈香兰见他如此迷恋,淫荡地笑着加快节奏,双脚配合得天衣无缝。丝袜脚快速滑动,脚掌贴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棉袜脚则在他顶端打圈,脚趾时而夹紧时而松开,挑逗得他头皮发麻。她挺着孕肚,媚声道:“爸爸,女儿要你射出来,射到妈妈的小脚上好不好?”
张远咬牙忍耐,双拳紧握,额头渗出细汗,低吼道:“妈妈,我忍不住了!”
闻言沈香兰挪到张远身前跪下,仰头娇声道:“儿子爸爸,射到女儿嘴里吧!”
张远抓住她后脑的马尾,低吼着释放出浓浓的精液,一部分射进她嘴里,一部分洒在她艳红的唇边和脸颊上。沈香兰伸手刮下脸上的精液,喂到嘴里,媚眼如丝的看着张远慢慢品尝着咽了下去,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道:“儿子,妈妈怀了你的孩子,要多给妈妈一些哦。”
张远喘着粗气,见妈妈挺着四个月的孕肚跪在地上为自己吞咽着精液,心头涌起一阵柔情与怜惜。他连忙俯身将她扶起,轻柔地拥进怀里,手掌温柔地抚着她隆起的小腹,低声道:“妈妈,你怀着孩子还这么伺候我,儿子心疼死了。”
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疼爱,嗓音微颤:“乖女儿,刚才累坏了吧?以后别这么逞强,儿子舍不得你受半点苦。”
沈香兰依偎在他胸膛,感受到他的体温,甜美而满足的笑着轻抚自己的孕肚,柔声道:“儿子老公,妈妈老婆愿意为你做这些,只要你高兴妈妈什么都愿意为你做。这只是开始,妈妈要陪着你一辈子。”
桌上的粥早已凉透,吐司无人问津,可两人之间的温度炽热如初。
回到工作状态后,在单位沈香兰是张远的师傅,悉心传授着张远技术经验,还是张远的妻子,每天按张远的要求打扮着自己,挽着张远上下班。回到家里,就变成了张远的淫荡妈妈老婆,打扮的性感妖娆,主动勾引着张远让他自己的阴道里、嘴里和肛菊里喷射着白浊的精液。
在家里,张远经常在被妈妈榨干后无力的感叹道:“唉!妈妈你说院里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眼里那个工作严谨、勤俭朴素、不苟言笑的正经女工程师沈工在家里却是和亲生儿子乱伦的淫荡女人,他们会不会把眼珠给抠出来啊?”
通常沈香兰都会丢给儿子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因为她知道只有在她的儿子老公面前她才会将自己淫荡骚浪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眼见沈香兰肚子的日渐隆起,张远担心她又会一心扑在工作上,就强迫性的让她提前请了产假在家安胎。为此沈香兰还在张远的怀里大哭了一场,张远想方设法才把她哄住。
自从请假在家待产后,沈香兰闲着无聊,就在网上学着各种性爱游戏,只要儿子一下班回家迎接他的就是各种情趣内衣、各种角色扮演、各种制服诱惑……
张远自然常常被迷得神魂颠倒,两眼直冒火花!天天一副被榨干的样子,弄得单位的几个老同事还经常打趣,沈工干工作那是女强人,在家里难道怕是你也顶不住吧……
张远一回到家就洗衣做饭,带着沈香兰去医院做孕检,毕竟孩子可是母子乱伦的产物。有空的时候,张远就搀扶着沈香兰在社区散步,在外人看上去那是多么美好的画面啊,夫妻恩爱,家里添丁,连小区的那帮大妈们每次看到都是对他赞誉有加,冲着他们夫妻微笑。她们永远也想不到这对恩爱的夫妻居然会是一对乱伦已久的母子,而且那腹中的孩子还是他们乱伦之爱的结晶。
婚礼五个多月后,沈香兰在妇产医院为张远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儿,张远兴奋的恨不得整天抱在怀里,给她起了个名字叫萌萌。
沈香兰看着自己为儿子生下的乱伦结晶,也很高兴,本就丰乳肥臀的她生下女儿奶水就一直很充足,不同于别的妈妈,她的两只巨乳同时在喂养每天喂完了女儿剩下的都让她的大儿子也是女儿的爸爸张远给吃了。
生完孩子后,因要照顾孩子,沈香兰向院里请了长假,产后调养中,她就已经开始用心恢复身材,月子期满后,本就丰乳肥臀的曲线也更显丰盈。腰肢依然柔韧,臀部因生育更显圆润诱人,胸前的巨乳因奶水充足而越发挺拔,散发着哺育生命后的温润光泽。她的皮肤带着产后柔软的肉感,却不失弹性,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熟女特有的慵懒与风情。原本清秀算不上特别漂亮的面容,如今眼眸中多了几分深邃与柔情,眉宇间沉淀出成熟女性的韵味,脸颊因哺育而略显圆润,却不失清秀的轮廓,肤色依然白皙,但多了几分温润的光泽,隐隐透出一种经历生命洗礼后的从容。眼角细纹若隐若现,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岁月雕琢的魅力。
在大女儿萌萌三个月后,沈香兰就请了保姆在家照顾孩子,她回到了单位,同时也恢复了和儿子老公的性事,她经常换着打扮增加着自己对张远的吸引力,时而是西装衬衣短裙的白领丽人,时而化身JK短裙白袜的可爱学妹,时而又是紧身小T恤及膝长靴的青春女郎。至于丝袜高跟,她自从结婚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连睡觉都会穿着丝袜。
重返单位后,沈香兰的变化让同事们大跌眼镜。她依旧不苟言笑,但衣着与妆容却彻底颠覆了大家的映像。西装不再是宽松老气,而是剪裁合身的款式,衬衣微微收腰,下身不再是保守的西裤,而是露出丝袜美腿的短裙,踩着细高跟,优雅中透着几分性感。偶尔,会穿着紧贴身形的紧身毛衫勾勒出产后丰满的曲线,搭配卡其色高腰阔腿裤和黑色尖头高跟靴,干练又不失柔和。妆容虽不繁琐,却大胆而撩人,浓艳的红唇与勾魂的眼妆让她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妖娆,头发或披散成性感大波浪,或高挽成优雅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风情万种。丝袜高跟成了她的标配,连严肃的工作场合都带着一丝柔媚。
同事们都目瞪口呆,只是谁想不到,这个在单位里雍容贤淑的高级工程师,回到家后却是淫荡风骚的化身,用各种花样在张远面前尽情绽放性感艳丽的另一面。白天,她是单位里的端庄典范;夜晚,她卸下伪装,成了无人能想象的魅惑尤物。
每到夜晚,便是沈香兰与她儿子老公张远的狂欢时光。待女儿萌萌熟睡后,她将孩子安置在一旁,便会褪去衣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向张远敞开怀抱。产后愈发丰满的身躯散发着熟女的诱惑,丰乳肥臀的曲线在丝袜的衬托下更显撩人。她张开修长的双腿,迎接着张远粗壮的欲望,眼神中透着浓烈的挑逗与渴望。张远白天在单位里还是那个沉稳干练的小年轻,可一回到家,就会瞬间眼神炽热,呼吸急促,被她性感的身姿勾得魂不守舍。沈香兰使出浑身解数,迎合着儿子在她性感丰腴的身体上纵情驰骋,时而扭动腰肢,时而变换姿势,辗转承欢,淫荡的呻吟与放肆的浪叫此起彼伏。她那白天在单位里雍容贤淑的外表早已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两人以各种大胆的姿态交缠,高潮迭起,夜夜沉沦于这禁忌的狂欢之中。
白天两人是单位里配合默契无可挑剔的夫妻搭档,更因母子关系的隐秘纽带而心有心犀;夜晚在家,他们就变回禁忌的乱伦母子,沉沦在情欲的深渊。
沈香兰怀二胎的念头源于他们新婚之夜性爱高潮张远的不经意呓语,但是他们找回母子关系后,她意识到自己尚在生育的黄金年华,内心燃起一股强烈的渴望——趁着身体还能生养,为心爱的儿子老公再生一个孩子。这念头在她脑海中愈发炽热,化作一股坚定的信念。
于是,沈香兰开始主动诱惑张远,她那成熟艳美的身姿如熟透的蜜桃,胸脯饱满诱人,臀部圆润多肉,清秀面容染上撩人的媚态,再加上从不离身丝袜高跟搭配各种情趣制服,将她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有时穿上白色情趣婚纱蕾丝短裙紧裹身躯,透明丝袜包裹修长双腿,踩着白色细高跟,头纱轻垂,倚在床头娇媚低语:“儿子老公,妈妈老婆再给你生个小的好吗?”有时换上白色超短护士裙露出大腿根部,搭配白色薄丝袜和粉色高跟鞋,俯身在张远耳边轻喘:“好哥哥,和兰妹妹再生个宝宝怎么样?”还有时,又换上清纯风的白色连衣裙,搭配白色过膝丝袜和浅粉色圆头高跟鞋,头发披散如瀑,坐在床边柔声呢喃:“爸爸,让女儿再给你生个妹妹好不好?”丝袜高跟制服,佐以她骚气十足的言语,将张远的欲望撩拨得如火山喷发,夜夜扑向她狂热交媾。
在大女儿萌萌一岁时,沈香兰的努力终于开花结果,在张远夜以继日的辛勤耕耘下,她再次怀孕了。她挺着被亲生儿子肏大的肚子,白天在单位里仍旧是那个雍容贤淑的沈工,身着得体的职业装,气质端庄如兰,掩饰着母子禁恋的秘密;夜晚,她则在家中化作艳丽的尤物,与儿子共赴禁忌的狂欢。那句新婚之夜的呓语,在她主动的诱惑与坚持下,变成了现实,她心满意足地孕育着为亲生儿子怀上的第二胎。
每当她凝视张远那熟悉的脸庞,抚摸隆起的腹部时,既有为人妻的柔情,也有为人母的悸动,更夹杂着那份禁忌的刺激,让她心跳如鼓——张远是她的合法丈夫,却也是她亲生的儿子;张远亦然,白天他以丈夫的身份克制着眼神,掩饰那份对母亲的占有欲,内心却因这扭曲的爱恋而翻腾着快感与渴望,每次看着她挺着大肚子那种母性的柔美,眼中既有年轻男人的得意,又夹杂着对母亲再度怀上自己血脉的复杂情愫。这对既是夫妻又是母子的男女,白天在单位里以完美的伪装掩盖真相,夜晚却在家中沉沦于这双重身份交织的炽热深渊,谱写着无人可窥的禁忌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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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时间回到现在,沈香兰在怀上二胎五六个月后,就又请假了。
好在她是单位的元老,又是几个院里领导曾经的师傅,大家看着她是高龄孕妇,还是怀第二胎的高龄孕妇,也乐于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她老公还在设计院里加班加点的做牛马画图纸呢!当然,如果他们知道沈香兰怀的不是第二胎,其实她的第三胎,还是为她第一胎生下的儿子怀上的第二胎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
回想着过去的种种,沈香兰捡起被窝里那双已经被扯破的肉色丝袜,顺手丢进了垃圾桶里。想着婚纱照上那个年轻帅气的儿子老公晚上下班回来又会在她的丝袜美腿下百般痴迷,沈香兰就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先把丝袜找出来准备好吧!最近儿子老公就喜欢那种超薄的肉色带蕾丝边的长筒丝袜。拉开抽屉一看,里面只有黑色的白色的和其他颜色的丝袜了。
唉!每天家里丝袜的开销就是一笔固定的支出,可是只要她的儿子老公高兴,她什么都愿意付出。其实她和张远的资产完全已经可以实现财务自由了,但是沈香兰还是保留着几十年来的朴素习惯。而且她毕竟还有张远亲生母亲的身份,她希望张远不是个整天无所事事混吃等死的人。就像家里的装修一样,只能说是很普通,还只是在她和张远结婚后把一些旧的重新做了一遍。
这时,床上的萌萌好像醒了,乖巧的没有哭闹,睁着大眼睛看着这个既是她妈妈又是她奶奶的人,开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这个既是女儿又是孙女的可爱宝宝,沈香兰心都要被融化了,忍不住凑过脸在宝宝脸上香了一口。然后给萌萌穿上衣服,把她放进学步车里待着,自己去厨房给她冲奶粉。
虽然沈香兰在生下萌萌后,在张远的要求下没有断掉奶水,但是那只是为了满足他们母子夫妻的情趣而已,因为现在的奶水已经没有什么营养了。萌萌也一岁多了,早就喂的米粉和奶粉。
喂完了萌萌,将她放在有围栏的小游乐园里自己玩,沈香兰自己回屋换衣服。
把身上的睡衣脱掉,整个人就一丝不挂了,好在屋里暖气温度很高,一点没有冷的感觉。沈香兰习惯性的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怀孕五六个月的肚子高高隆起,皮肤紧实而柔润。她挺直腰背,胸前的曲线依旧饱满,带着一种熟妇独有的丰腴与柔软。她的臀部圆润而结实,线条流畅,微微上翘,透着一种无需刻意展露的自然性感。双腿修长而匀称,肌肤依然细腻,隐隐透出青筋的纹路。伸手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滑过微微松弛却依然柔软的皮肤,心中泛起一丝感慨。她知道自己生育过后就已不是婚纱照里那个面容清秀的女子了,但镜中的她却有一种独特的魅力,是为人母、为人妻后淬炼出的风情。她低头看向隆起的腹部,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抹笑意。这个孩子,既是她的第三胎,也是她和张远这段禁忌关系的新见证,而她并不后悔。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半托的蕾丝胸罩和成套的内裤,随意套上,她感叹自己每天也就出门的时候才会穿上内裤,连胸罩都还是生了萌萌后感觉有些下垂,儿子逼着她穿上的,刚和儿子结婚的时候她在家里可是从来不穿这些的,结婚后儿子就把她以前那些款式老土的全给扔了,现在那种内衣连她自己都不想穿了。
穿好内衣,看着外面的天气沈香兰又把保暖内衣穿上,找了件紧身的羊毛衫,一条阔腿裤和一件驼色羊毛大衣。穿戴整齐后她并没有急着离开镜子。她再次端详自己,挺了挺胸,感受着身体的重量与温度。镜子里的自己,既是母亲,也是妻子,更是一个历经风霜却依然绽放的女人。那份熟妇的成熟风韵,不仅仅是外在的曲线与肌肤,更是她眼神中那抹淡然与深情交织的光芒。她知道,无论岁月如何流逝,她都能以这样的姿态,坦然面对生活,也面对张远那份炽热的爱。
出了卧室,沈香兰把萌萌抱起来给她也穿戴整齐,把她放进婴儿车里。母女俩,嗯也可以说是奶孙俩出了门。
出门后,沈香兰先推着婴儿车去了附件的商场,逛了几家店,买了些日用品,然后才去专柜买了几双儿子老公最喜爱的薄款肉色蕾丝边长筒丝袜,专柜小姐还惊讶这个季节还有人来买这么薄的丝袜。不过为了业绩,并没有表露出来。沈香兰看着手机里的扣款提示,笑着摇了摇头,谁说男人开支小的,这么贵的丝袜几天就得耗掉一双,虽然是自己穿的,可最后都是被儿子给扯烂的。
顺路买了些菜后,沈香兰就推着婴儿车回了家。萌萌陪着逛了一圈,又困了,回到家就开始打呵欠。沈香兰苦笑一下,给萌萌脱掉衣服把她安顿在床上才开始收拾东西。这小可爱真坏,一天到晚就喜欢睡觉,等长大了肯定又跟她爸爸一样是个懒虫。想着萌萌长大的样子,沈香兰才突然醒悟,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年近60了吧!
她走进卧室把自己又脱了个干净,但并没有换上才买的丝袜,而是穿了条无缝裆的薄款连裤肉色丝袜,为了避免丝袜的磨损,她在脚上又穿了双木耳花边的纯白薄棉袜,拿起内衣想了想还是穿在了身上,她的两团雪乳可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儿子爱吃爱摸,她还要用这两座粮仓给儿子喂养孩子。对着镜子,穿了件瑜伽背心,把头发往脑后一扎,沈香兰就出了卧室去做她一个人的午饭。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张远下班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客厅的沈香兰,顿时愣住了。尽管每天朝夕相伴,他对妈妈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可今天的她依旧让他觉得惊艳。那件瑜伽背心勾勒出她性感的身形,肉色无缝裆连裤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两腿之间的肉缝被丝袜勒在一起,脚上的白棉袜青春而俏皮,脸上妆容精致,眼神里带着一抹勾人的笑意。张远喉头一动,走过去搂住她,低声道:“妈……老婆,你今天真美。”
沈香兰轻笑一声,拍开他的手:“去洗手准备吃饭,别一回来就动手动脚的。”
吃晚饭的时候,沈香兰问道:“老公,我想等孩子们都大点了,回老家去给你外公外婆扫扫墓。他们在那边逢年过节连个扫墓的人都没有。这些年来,我一个人孤零零在这边生活一直不敢去看他们,怕他们说我跑这么远还过成那样。”
说着说着,沈香兰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
张远赶紧安慰道:“其实萌萌还没出生时,我就想陪着你去了。就是见你当时孕吐严重,怕你来回路上吃不消。等肚子里这个满月了,我们就带着孩子们一起去吧!也让外公外婆看看你也嫁人为妻生儿育女了……”
还没说完,张远见沈香兰一脸怪异的看着自己,“怎么了?香兰宝贝,我哪里说错了?”
沈香兰摇摇头,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去了该怎么叫他们?”
张远说道:“当然是叫外公外婆啊!”
“那孩子们呢?”
“肯定是叫外公外……”
话没说完,张远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我听你的吧!你让我叫岳父岳母我就叫,你让我叫外公外婆也行。至于孩子们还是让他们叫外公外婆吧!”
沈香兰气恼的拿筷子在张远手上打了一下,“哼!都是你这个坏儿子,弄大了妈妈的肚子,还跟妈妈结了婚。我看你到时候在他们坟前怎么跟他们说!”
张远呵呵一笑,“外公外婆肯定会原谅我的啊!毕竟能给他们女儿幸福的也只有我这个外孙了。”
沈香兰翻了个白眼,道:“脸皮真厚!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坏儿子的!”
张远得意忘形的说道:“你不要也不行啊!当年……”
说着,张远赶紧顿住,毕竟那是沈香兰心里不可磨灭的伤疤。
沈香兰却如无其事的说道:“等给你外公外婆扫完墓,我们一起去你奶奶那也走一趟吧!毕竟她把你照顾大的。”
张远喏喏的说道:“那……那你去吗?”
沈香兰问道:“你觉得我要不要去?”
张远回道:“奶奶留给我的信上说让我娶妻生子了带着去看看她。可是你……”
沈香兰问道:“我怎么了?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吗?没有结婚证还是没办过婚礼?还是没给你生孩子?”
张远更不敢说了,“那就去吧!”
沈香兰筷子一拍道:“我不去!我去了万一她把我当你娘呢?”
张远恍然大悟道:“去去去!你是我的媳妇儿,是我奶奶的孙媳妇儿,怎能不去?孩子们也得去拜下太奶奶呢!好保佑她们健健康康的长大。”
沈香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吃完晚饭,张远抱着萌萌在小乐园里玩耍,沈香兰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脸幸福和满足的微笑。张远拿着一只毛绒玩具在萌萌面前晃来晃去逗着她,萌萌咯咯笑着,小手抓向玩具。张远边逗着孩子边抬起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沈香兰问道:“妈妈老婆,你说萌萌是该叫你妈妈,还是叫你奶奶啊?”
沈香兰闻言一愣,随即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声音低柔而挑逗:“儿子老公,萌萌叫我妈妈,你就是她哥哥,可她若叫我奶奶,你就是她爸爸……你想要让她叫我什么呢?”
张远嘿嘿一笑:“香兰宝贝,你这话真会撩人,那要是她叫我哥哥,我又是你老公,她岂不是得叫你嫂子了?”
沈香兰轻哼一声,缓缓靠近,声音低柔:“萌萌是我的女儿,你是萌萌的哥哥,就是我的儿子,却让我生下萌萌;萌萌是我的孙女,你就得也是我的孙子,却让我挺着大肚子……你说,我这妈妈和奶奶的身份,是不是都被你占尽了便宜?”
张远谄笑道:“妈妈老婆,你的便宜我一辈子都占不够。不管你是妈妈还是奶奶,我都要把你按在床上孝顺你。”
沈香兰轻声笑道:“儿子老公,那今晚你就好好疼疼我这个妈妈和奶奶,对了我还是你的乖女儿呢。”
张远嘿嘿一笑:“那先让爸爸把玩一下你的白袜小脚吧。”
说着,伸手在沈香兰的白袜小脚上挠了起来,痒得沈香兰哈哈大笑,而萌萌看着妈妈笑了也跟着咯咯笑了起来。
等到萌萌终于睡着,张远把她放进婴儿床,转身看向沈香兰时,眼里已满是炽热的火焰。他已经来不及等沈香兰换衣服了,一把将沈香兰拉进卧室按倒在床上,把她上身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此刻沈香兰浑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白棉袜和腿上的无缝裆连裤丝袜,挺着大肚子,胸前的饱满高高耸起,乳头像两颗紫葡萄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她媚眼如丝地看着张远,嘴角勾起一抹浪荡的笑,声音娇柔地挑逗:“儿子,妈妈的小骚屄已经想了你一天了,你还不快来?”
张远的目光落在她裹着丝袜的美腿上,那肉色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腿,勾勒出性感的弧线,泛着丝滑的光泽。他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一只棉袜小脚,低头埋在丝袜包裹的小腿上深深嗅了一口,声音低哑:“妈,你的丝袜腿真美,我一看就硬得不行。”
沈香兰轻笑一声,抬起另一只脚,蹭掉棉袜用丝袜包裹的脚尖轻轻蹭着他的裤裆,隔着布料挑逗他硬挺的鸡巴,娇声道:“哥哥,妹妹这双丝袜美腿是不是让你心动得受不了?来,摸一下吧。”
沈香兰故意伸直双腿,在张远面前晃动,丝袜摩擦出细微的声响,腿根处的肉缝在无缝袜裆里若隐若现。张远眼神痴迷,手掌顺着她小腿滑到大腿,摩挲着丝袜的质感,低喘道:“妈,你太诱人了,我都硬得要炸了。”
沈香兰骚浪地扭着臀部,一只脚继续蹭着他的胯下,另一只腿抬起搭在他肩上,露出腿间已经开始出水的肉缝,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淌下来沾湿了丝袜。她媚声道:“爸爸,女儿的小骚屄都已经湿了,快来填满我吧。”
张远脱下裤子,露出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紫红肿胀,渗着黏液。他抓住沈香兰的丝袜美腿架在肩上,撕破袜裆对准她湿透的屄洞就插了进去。
早已饥渴难耐的沈香兰却翻过身跨坐在他腰上,圆润的大肚子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的乳房饱满而沉重,乳尖硬挺,随着她上下摆动的节奏颤动着,像两团白腻的果冻在空气中荡出诱惑的弧线。红艳艳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娇媚的喘息,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更显风情。
沈香兰的骚屄紧紧裹着张远的鸡巴,湿滑的穴肉吸吮着龟头,她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顶进她体内,淫水被挤得“滋滋”作响,顺着丝袜流下。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大肚子微微前倾,乳房几乎压到他脸上,娇声道:“儿子,妈妈的骚屄夹得你舒服吗?妈妈的大肚子是不是让你很有成就感?”
张远喘着气,双手抚着丝袜美腿,回道:“老婆,骚屄还是这么紧,我的魂要被你吸出来了。”
沈香兰轻笑,蜜臀扭得更骚,疯狂摆动起来。大肚子剧烈起伏,圆润的弧线随着每一次下沉而颤动,紧实的皮肤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像一颗成熟的果实散发着诱惑的光芒,隆起的曲线在灯光下更显性感。两团乳肉甩得更加剧烈,饱满的双峰上下跳动,硬挺的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挺立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诱人采摘,扩张的乳晕透出熟女的淫媚。成熟的脸庞上潮红弥漫,眼角细纹舒展,眼眸半眯着溢满情欲,艳红的唇间溢出高亢的呻吟。丝袜美腿紧紧夹着张远的腰,小棉袜已经不翼而飞,只剩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尖随着摆动微微蜷缩,脚掌弯出性感的弧度,撕裂的裆部被淫水浸湿,黏在腿根处更显淫靡。微微喘息道:“哥哥,妹妹的骚屄是不是让你很满足?再深一点,妹妹要你插得更深……”
张远低吼道:“妈妈,你的丝袜腿夹得我要炸了!”
沈香兰俯下身,乳房贴到张远脸上,奶头轻蹭着他的嘴唇,娇媚道:“爸爸,吸女儿的奶子吧,”
张远张嘴含住她晃动的奶头,用力吮吸着奶水。
这时,沈香兰却停下了动作,缓缓起身,鸡巴从她湿漉漉的骚屄中滑出,带出一串淫水。她媚笑着翻身趴下,撅起圆润的臀部,丝袜美腿微微分开,露出紧致的小屁眼。她回头抛了个媚眼:“儿子,妈妈想让你再肏一下这里,好不好?”
张远眼神一热。
沈香兰轻笑着掰开臀瓣,露出那粉嫩的小洞,娇声道:“哥哥,快插进来,狠狠地肏兰妹妹吧。”
张远喘着气,握住硬挺的鸡巴,对准她紧致的屁眼缓缓顶入。沈香兰轻哼一声,臀部主动向后迎合,肛肉熟练地吞没了他的龟头,紧窄的穴肉紧紧裹住鸡巴。张远低吼着开始抽插,双手抓住她的丝袜腿,鸡巴在屁眼中进出,带出阵阵快感。沈香兰扭着臀部配合,呻吟道:“儿子,妈妈的屁眼是不是比骚屄还紧?”
张远加快节奏,鸡巴在她的屁眼中狠狠顶撞,低吼道:“妈妈,你的屁眼太会夹了,夹得我要射了!”
沈香兰浪叫着回头看他,成熟的脸庞上满是情欲:“儿子,射到妈妈嘴里。妈妈已经好久没吃到你的精液了。”
张远喘着粗气,猛地抽出鸡巴,沈香兰迅速转过身,跪在他面前,艳红的嘴唇大张,眼神淫荡地盯着他:“快,哥哥,把你的精液都射在妹妹嘴里吧……”
张远握住鸡巴,快速撸动几下,低吼一声,龟头跳动着喷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她张开的嘴里。沈香兰稳稳接住,喉咙微动,淫荡地吞咽下去,舔着嘴唇发出满足的轻哼,眼中满是餍足。但是她并没有停下,俯身凑了过去,张开嘴含住他还未完全软下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弄着,将残留的精液和汗水一点点舔舐干净。从龟头舔到根部,嘴唇包裹着肉棒轻吸慢吮,直到它彻底干净,泛着水光。
张远瘫倒在床上,喘着气低笑:“妈妈,你真是太会了,你让我怎么离得开你?”
沈香兰爬到他身边,挺着大肚子靠在他身上,丝袜裹着的美腿搭在他腰间,腿上还沾着淫水和精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气息。她轻声道:“儿子,妈妈永远都是你的。”
沉浸在禁忌余韵中的两人,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拥抱着沉沉睡去。
幸福的生活一天更似一天,日子也过得飞快!
转眼来到了第二年,沈香兰如愿以偿的给儿子张远生下了第二个孩子,又是一个健康的女儿,两人悬着的心也彻底放下。张远给起了名字叫芊芊。
芊芊快半岁的时候,沈香兰也回到了设计院继续做着她的工作。此时的张远因为沈香兰带过的几个院领导对他的赏识和提拔,年纪轻轻已经做到了事业部市场管理所经理的位置,他在和沈香兰做爱时开玩笑说他现在不管在单位还是在床上都已经是沈香兰上面的男人,只是话未说完就被沈香兰翻身压在下面用丝袜小脚给塞住了嘴。
在芊芊快一岁的时候,张远要去西北某地洽谈一个规划类项目,基本属于政府投资,对设计院来说就是谈妥规划内容就大功告成了。于是张远假公济私让沈香兰作为技术代表带上孩子们一起跟了过去。以他现在的职务和沈香兰在院里的威望,也没人会傻到跳出来说他做的有问题。
有着沈香兰这样技术经验丰富的高级工程师跟着一起,工作进展飞快,没几天就顺利完成了客户要求的内容,张远得以提前带着沈香兰和两个孩子一起来到了沈香兰的老家为沈香兰父母扫墓。
当年的房产都已经处理,一家人在酒店住了一晚就租车来到了沈香兰父母的墓地。
张远忙着从车上拿着祭祀的供品往那座埋着他外公外婆的坟前摆放,沈香兰就抱着芊芊拉着萌萌站在一旁看着。等张远都摆放好后,沈香兰把孩子们交给张远,自己跪在墓碑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远站在后面,没有上前去安慰她,他知道沈香兰这是在发泄。
等哭声小点了后,张远手里抱着芊芊拉着萌萌一起跪在沈香兰的身边,张远大声说道“外公外婆,外孙带着外孙媳妇儿和两个孩子来看你们了。请你保佑两个重孙健健康康的长大,以后我们每年都会来看你们的。”
说着,张远抱着芊芊,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头,一旁的沈香兰没有作声,只是拉着萌萌也跟着一起磕了几个头。
张远正要起身,沈香兰说道:“你这样了?你当初说的话不敢做了?”
张远这才想起他当初开玩笑说要以女婿的身份来拜的,支支吾吾道:“妈妈,真的啊?”
沈香兰冷眼看着他道:“他们的女儿是不是嫁给了你?你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他们女儿给你生的?”
张远也不再退缩,“嗯”了一声。
沈香兰看着墓碑上的名讳,低声说道:“爸爸妈妈,女儿好后悔当时没听你们的话任性跑去南方。连你们最后一面都没见上。我对不起你们,现在才来看你们。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女儿已经嫁人生女了。今天我带着你们的女婿也是你们的外孙来看你们,是错是对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就足够了,你们都怪我一个人吧!只希望你们在天之灵能看到女儿一家幸福美满吧!”
说着,沈香兰拉起张远的手,十指相扣,说道:“老公,你来说吧!”
张远真诚的说道:“外公外婆,我会对妈妈好一辈子的。请你们放心,我会让她永远幸福的。”
沈香兰在旁边嗔怪道:“怎么叫的呢?”
张远没有回答她,继续说道:“我和妈妈的结合是错误的,却是幸福的!希望你们在天之灵也能成全我们。女婿张远在这里给岳父岳母磕头了。”
说着,张远用力的在地上磕了几下,砰砰作响。沈香兰也动容的跟着一起磕了几个头。
祭祀完毕,开车回酒店的路上,张远对沈香兰说道:“妈妈,其实刚才在外公外婆坟前不必要那样的。我们彼此什么身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
沈香兰“嗯”了一声,伸过头在张远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萌萌在一旁看着爸爸妈妈亲热的样子“咯咯”的笑了起来。
行程紧张,一家人又换乘飞机,转了高铁,坐了汽车,辗转来到张远长大的那座大山里面,他带着一家人先去老校长坟前给这位亦师亦父的恩人烧纸磕头感恩,沈香兰也恭恭敬敬的给老校长下跪磕头,感谢他资助张远读书,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自己的儿子了。
完后,一家人没有惊动村里的人,悄悄的来到张远奶奶和父亲张默的坟前,张远烧了纸钱后,带着两个孩子磕了头,沈香兰只是站在一旁,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张远知道,沈香兰来就是以他妻子的身份来的,但是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奶奶和父亲,没有他们,她的人生会是另一个轨迹!
离开的时候,天空开始飘起了雨丝,张远和沈香兰同时抬头看了一眼。
雨丝如同织网一样盖在绵绵的大山上,送来清新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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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边茶这个笔名其实是谐音,方言意思就是胡编乱扯。
本来还有不少撸点要写,甚至打算把终章仔细打磨一下的。临时接到出差的通知,不能在办公室愉快的码小黄文了。时间仓促,只能匆匆结尾,不能达到各位的期望了,对各位同好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