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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时光荏苒,二十年如流水般逝去,大梁国在李阙的统治下繁荣昌盛。他的后宫日益庞大,网罗进天下美人。当然,苏月心永远是他唯一的皇后。
苏月心,这位艳绝天下的皇后,如今虽年近六旬,却因驻颜丹而容颜不老,依旧保持着四十岁时的绝代风华,岁月非但未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淬炼出一身成熟丰腴的美艳肉体,令人叹为观止。她那对爆乳高耸如峰,饱满浑圆,宛若两座雪玉雕成的山峦,沉甸甸地挺立于胸前,呼之欲出,似要撑破那华贵的锦袍。乳晕硕大如铜钱,色泽深邃如紫玉,乳头挺翘,蕴藏着无尽的诱惑,与她纤细若柳的腰肢形成惊艳的反差。额角几丝浅浅的鱼尾纹,非但不显老态,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华贵雍容之美,恰似丹青妙笔点缀于玉面之上,更显风情万种。
四十年的皇后生涯,让苏月心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无比尊贵高雅的气质,宛若芝兰玉树,风姿绰约。她举手投足间,皆是母仪天下的威仪,眉目流转处,尽显瑶台仙姝的华美,真正是“艳冠椒房,德配坤仪”的绝代佳人。可那雍容华美的外表下,肉体又丰腴得让人血脉喷张,华贵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淫媚。硕大的乳晕总是把宫装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仿佛在勾引每一个盯着她的男人,臀部雪白肥硕,圆得像满月,走路时一扭一扭,肉浪翻滚,隔着裙摆都能想象那臀缝有多深多紧。这真是一个熟透了的尤物啊。
这样端庄优雅与美艳淫靡结合的极品母后,李阙又怎么肏得腻呢?因此虽然他已经册母为后二十年,可一到未央宫内,看见母后身披绛紫宫装,薄纱半透,隐隐露出那对晃荡的大奶子和肥臀的轮廓的样子,他还是一如当年的毛头小子一样情难自已。而且苏月心的声音柔媚如丝,吐气如兰,稍一开口就能让人胯下硬得发疼,李阙恨不得随时当场把她剥光了压在身下,听她用那高贵嗓音浪叫求饶。因此,他与母后苏月心的爱情,从未褪色,二人依旧恩爱如初。
除了苏月心之外,后宫中的妃子们,闵柔、董丽华、李烟笼等人,各司其职,共同辅佐李阙稳固江山。而他们的儿女,如今已长大成人,各具风采,成为宫廷内外瞩目的焦点。
十年前,李阙颁布了震惊朝野的《天伦令》,旨在将乱伦合法化推广至大梁国全境,不局限于皇室,而是适用于天下万民,让所有自愿结合的乱伦家庭都能从中受益。凡天下母子、父女双方情投意合,自愿结为夫妻,皆受法律保护。无论贵贱,母子可于地方官府登记,获颁婚书,享有与寻常夫妻同等的财产继承权与社会地位。母子、父女结为夫妻,须在乡里或宗族见证下举行简易仪式,公开宣誓,乡官记录在册。
自此,大梁国乱伦风气渐开,李阙业趁机名正言顺地把貌美如花的女儿们全都收入后宫成为他的禁脔:
长公主李婉仪,年二十,是李阙与苏月心之女,继承了母亲的绝世容颜。她生得柳眉杏眼,肤若凝脂,一头乌发如瀑,垂至腰际,行走间腰肢轻摆,风姿绰约,宛若仙子下凡。她的双眸如秋水般勾魂摄魄,眼波流转间足以令任何男子沉醉;纤细的柳腰之上,胸前双峰饱满挺拔,臀部浑圆,曲线动人心魄。十六岁那年,她在御花园中被李阙拥入怀中,父女耳鬓厮磨,缠绵悱恻,早已传为佳话。如今的她聪慧温婉,擅琴棋书画,常在宫宴上献艺,一曲《霓裳羽衣》足以倾倒众人。她对父亲的依恋从未掩饰,常在众人面前偎依李阙身侧,娇媚一笑,尽显女儿情态。
闵柔之女李英华、李静瑜则继承了母亲的豪放与英气,这对姐妹花身姿高挑,肤色白皙,五官硬朗却不失柔美。是李阙经常临幸的绝代双姝。
其他公主则各有风采。惠妃之女李柔嘉,清丽脱俗。董丽华之女李曼婷,娇小玲珑,五官精致如瓷,活泼可爱。这些公主们个个美貌绝伦,因《天伦令》的存在,她们与李阙的乱伦关系不再是禁忌,反而成了皇室威严与亲情交融的象征。
至于皇子们也个个出众。
太子李承,作为李阙与苏月心的嫡子,年仅十五。他生得俊美无俦,眉如远山,眼若星辰,鼻梁挺拔,唇红齿白,比之年轻时的李阙还要出色三分。他天资聪慧,十二岁所作《镇江赋》辞藻华丽,意境深远,被文人传颂。只不过有些遗憾的是,他因从小受尽宠爱,行事较为跋扈,另外他太早接触女色,导致身材有些瘦弱。他常伴苏月心左右,母子情深,宫中无人不赞叹这对母子的和谐。
皇子李睿为董丽华所出,英姿勃发,沉稳大气,身姿挺拔如枪,武艺超群,曾在校场上一剑劈断铁盾,技惊四座。从小受名师教导,将来必是栋梁之才。其余皇子李慕仁、李弘宇个个钟灵毓秀,兄友弟恭,朝野赞誉。
大梁皇室枝繁叶茂,人才辈出,境内四海升平,八方来朝,可谓声振寰宇。
是夜,李阙独坐于观星台上,仰望苍穹,满天星斗如珠玉散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轻叹一声,岁月如梭,自己虽正值壮年,雄心未减,可后宫中的那些绝色佳人却已不再年轻。苏月心、闵柔、李烟笼、董丽华,甚至连惠妃郑念霜,个个都已年过花甲,虽有宁柳儿当年的驻颜丹保住了她们的青春容貌,可那药效终究有限,如今已过去了二十载,距离药效消散的日子愈发逼近。
一想到这些曾经艳绝天下的美人即将韶华不再,李阙心中便涌起一阵莫名的惆怅。他喃喃自语道:“朕还正当盛年,可她们……朕该如何面对她们日后的模样?”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似要穿透夜幕,寻找一丝答案。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李阙转头望去,只见一袭白衣飘然而至,宛若仙子下凡。那是宁柳儿,她手持一盏青玉灯,缓步走来,灯光映照下,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
二十年白驹过隙,宁柳儿却仿佛未被时间触及,那张脸依旧清丽脱俗,眉眼间带着一股超凡脱尘的气质。她的秀发如瀑,微微挽起,露出修长如玉的脖颈,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仿佛能掐出水来。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那纤细的腰肢与柔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眼眸清澈如水,却又深邃如潭,望向李阙时,带着一丝情意,又有一丝淡淡的疏离。
李阙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他对她的垂涎从未减退,每一次见到她,都如初见时那般心动。可宁柳儿始终矜持自守,从未让他越过雷池半步,这份得不到的渴望,反而让李阙对她愈发痴迷。
“陛下深夜观星,可是有心事?”宁柳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山涧溪流,带着一丝关切。
“师娘,朕在想时间流逝之事。朕的妃子们虽有你的驻颜丹,可药效将尽,朕不愿见她们老去。你可确认那命运宝石的传说为真?”李阙回过神,压下心中的欲念,沉声道。
“那命运宝石确有永葆青春之力,此事记载于仙门秘典,我曾有幸一窥。据传,另一半藏于安条克王国王妃瓦伦蒂娜手中,被她视为性命。若能得到这一半宝石,凑成完整命运之石,便可激发宝石能力。”宁柳儿闻言,轻轻点头。
李阙听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既如此,朕决意远征西域,夺取此宝,为朕的爱妃们留住青春!”
宁柳儿微微一怔,似要劝阻,可见他神色坚决,便只轻声道:“陛下三思,此行路途遥远,凶险难测。”
李阙却已下定决心,转身看向星空,豪气干云道:“朕意已决,无人可阻!”
次日朝堂之上,金銮殿内文武百官齐聚,李阙端坐龙椅,身旁是身着戎装的闵柔,依旧英姿飒爽,那豪乳肥臀在铠甲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
李阙朗声道:“诸位爱卿,大梁休养生息二十载,国富民强。”
“当年匈奴一族被我大梁击败后,隐匿于北疆草原深处,近几年却又卷土重来,可谓好了伤疤忘了疼。朕决意御驾亲征,彻底扫平此患,大元帅闵柔随朕出征!”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群臣面面相觑,随即纷纷出列劝阻。右丞相陈颖率先跪下,声音急切:“陛下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匈奴虽强,我大梁精兵强将无数,大元帅足可领兵平乱,陛下何必亲征?”
左丞相苏信鸿也紧随其后,叩首道:“陛下,朝中大事繁多,若陛下远征,恐后方不稳,臣恳请陛下三思!”
更有老臣声泪俱下:“陛下若有闪失,江山社稷何人守护?臣等愿以死相谏!”
面对群臣的劝阻,李阙却不为所动,他缓缓起身,目光如炬扫过殿内,沉声道:“朕知诸卿忠心为国,可匈奴之患不除,边境永无宁日。二十年来,朕励精图治,使大梁强盛,如今正是建功立业之时,朕岂能坐守宫中,错失良机?此番亲征,非只为匈奴,更为了一件至宝——命运宝石,此物可保我大梁后宫永葆青春,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言!”
他语气坚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群臣见状,虽心有不甘,却知再劝无用,只得纷纷低头称是。闵柔站在一旁,目光中既有对李阙的崇敬,也有身为武将的热血,她轻声道:“陛下既决意亲征,臣妾愿率三十万大军,随陛下扫平西域!”
李阙看向她,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柔情。闵柔,永远是她深爱的妃子,也是她得力的大将,很难想象如果没有闵柔,他该如何坐拥今日的江山。
……
未央宫内,苏月心斜倚在鎏金雕花的软榻上,一身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绝艳身段。她的香肩微露,雪白浪肉在纱衣下影影绰绰,宛如一块温润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那纤细的水蛇腰轻轻一扭,便带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涟漪,而腰肢之上,却是那对肥腻饱满的豪乳,仿佛两座莹白的雪峰,高耸入云,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她的乳晕尤其硕大,宛如两颗玛瑙般嵌在绵软的乳浪之中,稍一触碰便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敏感。岁月非但未曾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反而为她平添了几分熟艳的风情,一双星眸流转间媚意横生,红润的朱唇微微张开,贝齿光泽明亮,湿润靡艳的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散发出温润麝香的诱人气息。她的秀发微卷如波浪,柔媚动人的垂云髻上斜插着一支珍珠簪,朦胧如烟,更衬得她美靥柔媚多姿,艳冠天下。
“阙儿,你如今后宫佳丽日增,连母后都冷落了。”苏月心低声呢喃,声音酥软入骨,却夹杂着一丝幽怨。她修长细腻的粉腿交叠,粉白结实的小腿轻轻晃动,肥厚如羊脂玉似的香嫩艳臀压得锦垫微微凹。
她抬起芊玉手,轻轻抚过自己的香肌玉骨,指尖滑至胸前,托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眼中闪过一丝嗔怪:“远征西域,你只带了你干娘,却将母后独自丢在这空荡荡的宫殿里。难道母后的身子,已不及闵妃那豪乳肥臀来得吸引你了?”她的语气中满是醋意,凤目挑情地眯起,似在回忆昔日与李阙颠鸾倒凤的旖旎时光。
李阙闻言,俊脸上浮现一抹宠溺的笑意,他大步走上前,一把将苏月心搂进怀中,宽厚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她那绵软的雪峰,轻轻一捏,便引得她低吟一声。
“皇后何出此言?你是朕的心肝宝贝,天底下哪个女人能跟你比?这后宫里无论多少佳丽,也不及你一根手指头。”他低头在苏月心细腻如玉的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若有半点冷落皇后,便是天打雷劈也不够赎罪。”他的大手顺着她雪白的锁骨滑下,挑开纱衣,露出那丰盈硕大的巨乳,羊脂玉似的乳肉在指间微微颤动,翻滚出云海一般壮观的波浪。
“只是此番一战势在必行,闵柔身为大元帅,武艺高强,又熟悉军务,孩儿才不得不倚重她。”李阙抬头望去,正对上苏月心那双勾人魂魄的星眸,语气愈发温柔,“母后,您永远是儿臣最爱的人。但孩儿必须从西域取得那神奇宝石,才能让您永葆青春,孩儿才能和您长相厮守啊!”
苏月心被他哄得心头一暖,她知道李阙也是为了她们母子俩未来几十年的性福,试想若是她容颜消散,哪怕母子之情再深,李阙作为皇帝也不可能放着那么多美貌绝伦的妃子而对一个老太婆产生性欲。
“甜言蜜语倒是说得好听,可你整日忙着朝政,忙着那些莺莺燕燕,哪里还记得我这身子愈发沉重,愈发需要你疼爱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挺了挺胸,那对深不可测的豪乳更加挺拔,乳头如粽子般在纱衣下激凸而出,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李阙。
她轻轻抓住皇帝的手,按向自己胀痛的胸口:“你瞧瞧,这奶水都溢出来了,你也不来帮帮我……”苏月心自从诞下李承之后,十几年间奶水没有一日断绝过,李阙对她的奶水赞不绝口,每日都要饮用母亲甘甜的乳汁。
李阙低头一看,只见她莹白的乳峰上已渗出点点乳白色的汁液,湿透了薄纱,散发出一股浓香扑鼻的甜味。他喉头一紧,俯身下去,张口含住那硕大的玛瑙乳晕,舌尖轻轻一扫,苏月心便娇喘一声,酥胸颤巍地靠在他怀中。他用力一吸,温热的乳汁如泉涌般喷入口中,鲜美中带着淡淡的咸腥,滑腻如蜜,让他欲罢不能。
“母后的奶水,真是人间美味……”李阙一边吮吸,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手指在她另一只乳头上轻轻揉捏,挤出一股股乳汁溅在他脸上,顺着下巴滴落,染湿了他的龙袍。
苏月心被他舔弄得粉腮含晕,星眸半闭,湿润靡艳的唇间溢出淫媚高亢的呻吟。她伸手搂住李阙的脖颈,指尖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娇躯不住地扭动,潺潺流蜜的柔软褶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阙儿……你这坏东西……就会欺负母后……”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情动,几分羞涩,那对巨乳在儿子口中被吮得越发胀大,乳浪翻涌间几乎要将他的脸埋没。她敏感的乳晕被他肆意挑逗,早已勾起她体内那股压抑许久的强烈欲望,香汗微黏地渗出雪白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性感熟艳的母性媚力。
李阙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汁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燃起炽热的火焰。
“母后,我这就好好疼你。”他一把扯开她的纱衣,将她压在软榻上,那怒蟒般的阳具青筋缠绕,赤红滚圆,正对着母亲柔软如绵的阴户蓄势待发。
苏月心娇哼一声,修长细腻的粉腿自觉缠上儿子的腰,水蛇腰一扭,迎合着他的动作。然而就在他即将进入的那一刻,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军机处侍卫的高声禀报:“陛下!军机处几位大臣说有关于对匈奴用兵的重要作战计划需要您酌定!”
李阙动作一僵,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他低头看向苏月心,只见她媚眼如丝,正满含期待地看着他。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母后,军情紧急,我去去就回。”说完,他恋恋不舍地在她红润的朱唇上深吻一口,随即起身整理衣袍,大步走向殿外。
苏月心愣愣地躺在软榻上,纱衣凌乱地散开,那对肥腻的豪乳依然挺立,乳汁缓缓淌下,染湿了锦被。她喘息未定,凤目挑情地凝视着李阙离去的背影,眼底却渐渐涌上一抹幽怨。
她缓缓坐起身,酥手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划过那雪白浪肉,喃喃自语道:“阙儿,你如今越来越忙了……总留母后一人独守空闺”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几分落寞,几分痴恋。那美艳绝伦的面容上,黛色浸欲的勾魂眉轻轻蹙起,湿润靡艳的唇角微微下垂,仿佛一朵被冷落的名花,在无人欣赏的角落里独自凋零。她轻轻拢起纱衣,遮住那香浓馥郁的娇躯,却掩不住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空虚与失落。
李阙坐在前往军机处的龙辇上,暂时平复了被母亲挑起的欲火,将远征西域的计划在心中细细筹谋。这次远征表面上是为了匈奴,可真正的目标却是安条克王国的命运宝石。他明白,匈奴一旦溃败,必将西逃冲击安条克,到那时,大梁便有了出兵的绝佳理由。一箭双雕之计,已在他胸中成形。
李阙掀开金辇的帘子望向外面的天空,此刻乱云涌起,狂风大作,似有倾盆大雨即将到来,李阙起身推开窗,目光投向远方,仿佛已看到西域那片未知的疆土。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豪情万丈:“匈奴,安条克,命运宝石……都将是朕的囊中之物!”
“母后,您在等等,这次御驾亲征回来,我一定加倍补偿您!”
第二章
夜幕低垂,养心殿内灯火辉煌,香气氤氲。李阙目光柔和地扫过眼前站立的女儿们。这些女孩儿,或柔媚,或英气,或娇俏,皆是他与后宫妃子们的血脉,自幼便只有他这一个男人在她们的世界里,恋父之情早已深植于心。如今他即将远征匈奴,女儿们眼中的不舍与眷恋如潮水般涌来,李阙心头一暖,决定用最亲密的方式为她们送别。
李婉仪一双杏眼水波荡漾,轻移莲步,柔若无骨地倚向李阙,纤手搭上他的膝头,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哀求:“父皇,您真的要走吗?女儿舍不得您。”
李阙低头凝视她,伸手轻抚她如墨长发,笑道:“婉仪,父皇此去是为大梁江山,你该为我自豪。”
她嘟起小嘴,眼波流转,忽而起身,缓缓褪去外袍,露出薄纱内衫,玲珑身段曲线动人。她爬上李阙的大腿,贴近他的耳畔,低声道:“父皇,今夜女儿要您好好疼我,还要……为父皇生个孩子。”
李阙一怔,随即听她接着说:“我好羡慕母后,能为父皇诞下龙嗣,女儿也想……”她声音渐低,羞涩中透着渴望。
“傻丫头,你才二十,年纪还小,身子没长成,怀孕太早对你不好。等以后,父皇一定让你生个孩子。”李阙轻笑,捏了捏女儿的脸颊,柔声道。
婉仪闻言眼中闪过喜色,搂住他的脖颈,娇声道:“那父皇要说话算话!”
李阙点头,大手滑至她腰间,将她拉近,吻上她的樱唇。她热情回应,舌尖与他缠绵,双手紧扣他的肩。李阙掀开她的纱衣,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自己身上,低头咬住她胸前娇嫩的蓓蕾,轻轻吮吸,引得她娇喘连连。李阙解开衣袍,释放昂扬的分身,抵住女儿紧致的花径,缓缓挺入。
婉仪仰头轻吟,腰肢扭动迎合,臀部起伏间与他碰撞出细微的声响。李阙被她的青涩热情撩拨,手托她的臀,加快节奏,她的身子娇嫩不堪重负,没多久便呻吟着软倒在他怀中,高潮时紧咬下唇,眼角泛泪。
李英华与李静瑜随后上前,这对闵柔所出的姐妹花少女模样尚未褪去青涩,却已初显母亲的风采。李英华身姿挺拔,眉眼英气逼人,胸前一对椒乳挺翘饱满;李静瑜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行走间摇曳生姿,隐约有闵柔的影子。
两人齐齐跪下,李英华抬头,清亮的嗓音中满是坚定:“父皇,儿臣愿随您出征,继承母亲的志向,为大梁立功!”
李静瑜也昂首附和:“儿臣也想上阵杀敌,请父皇带上我!”
李阙看着她们倔强的模样,心中既骄傲又不舍,将她们拉起,按在身旁软榻上,低声道:“战场刀剑无眼,父皇怎舍得你们冒险?今夜,你们只管让我疼爱。”
他撕开李英华的上衣,露出她挺立的双峰,乳晕浅红如樱,透着少女的娇嫩。俯身含住一颗乳珠,舌尖挑弄,手指探入她裙底,揉弄那片湿润的花丛。李英华咬唇忍耐,喉间溢出低吟:“父皇……儿臣不怕凶险,只想随您……”
李阙轻笑,转而吻上李静瑜的唇,褪下她的亵裤,手掌轻拍她圆润的臀,留下浅浅红痕。李静瑜羞涩扭动,却主动抬臀迎合,喘息道:“父皇,儿臣也能像母亲一样……带我去吧……”
李阙不再回应,将英华的双腿架在肩上,长驱直入,她紧致如处子的内壁夹得他闷哼出声;同时拉过静瑜,让她趴在旁,从后插入她湿滑的花径。姐妹俩的呻吟交织,李英华边承受冲撞边喘息乞求,李静瑜则媚眼如丝地回头,两人皆不放弃出征的念头。李阙被她们的执着逗乐,抽送愈发激烈,低声道:“战场之事以后再说,今夜你们是我的女人!”三人在高潮中瘫软,英华与静瑜眼中仍闪着倔强,却已无力再争。
此时,李曼婷、李柔嘉、李淑宁、李惠瑾四女也纷纷围上来。
“父皇,女儿也要为您生孩子!”
“我也要,父皇回来也要让我怀上!”
李阙哈哈大笑,环顾这群女儿,豪气道:“别急,等父皇远征归来,定要三天三夜与你们缠绵,用龙精把你们的子宫灌满,让你们个个怀孕!”
女儿们闻言眼中放光,娇躯一颤,下身不自觉流出汩汩淫水,淌在榻上。李阙低头一看,感叹道:“年轻女孩就是不一样,淫水多得像泉眼,比你们母妃们还旺!”他逐一疼爱她们,李曼婷被他轻吻几下便软倒;李柔嘉被他浅浅进入几回便娇呼着晕去;李淑宁被他抚弄胸乳,喘息着瘫软;李惠瑾被他顶入几下,已是眼白翻起。四女虽热情,却毕竟年幼体娇,没几下便全被李阙肏得晕了过去。
夜色渐浓,宫内烛光摇曳,映出一室旖旎。李阙搂着七个昏睡的女儿,感受她们柔软的身躯,心中满是满足与柔情。这些女孩儿虽身娇体弱,却对他满腔爱意,让他远征之前倍感温暖。他低声呢喃:“等着父皇回来,我的宝贝们……”女儿们虽已昏睡,嘴角却挂着浅笑,仿佛在梦中回应他的承诺。李阙轻抚她们的脸庞,闭眼入眠,耳边似还回荡着她们的娇喘与期盼。
……
女孩们毕竟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安抚这些女儿并不是什么难事。对于李阙来说,如何让后宫五位美妃满意才是重头戏。这五位倾国倾城的美妃个个都是绝代熟女,而且性欲旺盛,离开皇帝滋润的日子恐怕十分难熬,此外,眼下还有一件事让他头疼,那就是商议是否带皇子随军出征的问题。
殿内,皇后苏月心、皇贵妃董丽华、闵柔、惠妃郑念霜、烟妃李烟笼五女难得齐聚。其实早年间李阙后宫妃嫔不多,子女也不多时,几女相处还算融洽,虽偶有争风吃醋的情况,但总体还比较平和。可随着这些年李阙的后宫增加到数百位妃嫔,这五位大妃每一个在后宫都尊荣无比,各自有了派系和架子,就连皇后苏月心也难以完全镇住另外四位大妃。更兼各自有了子女之后,因为子女问题矛盾也日益增多,现如今的后宫可谓是暗流涌动了。
此刻,五女齐聚一堂,虽笑意盈盈,却早已在言语与姿态中展开了一场无声的争斗。
苏月心端坐主位,身着深红宫装,岁月赋予她无尽的风情,却未掩盖她身为皇后的端庄与威仪。她轻抚鬓边,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度:“陛下,臣妾以为,此次出征乃是大梁立威之机。承儿虽年幼,但若随军历练,军功在身,日后必能服众,稳固储君之位。此乃国之大事,陛下当三思。”
她面上带着母仪天下的雍容,似是为国为民着想,实则内心也是为亲生儿子做打算:“我是皇后,承儿乃是太子,若不当众表态,还真被其她妃子抢了风头,那我皇后的脸往哪放。”
惠妃郑念霜坐在一旁,身姿柔弱,腰肢纤细,唯独那巨臀丰满得几乎撑破裙摆。她闻言轻笑,声音如水般温润,却暗藏挑衅:“皇后姐姐言之有理,只是战场凶险,太子若有个闪失,陛下与姐姐怕是寝食难安。不如让慕仁随行,他虽非嫡出,却聪慧过人,又得我悉心教导,定能为陛下分忧。”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扭动身子,那巨臀微微颤动,似乎在用那肥臀来“说服”李阙。惠妃一向与世无争,但涉及到儿子的事情,就由不得她不出面了。她这一派系本就势弱,如果李慕仁一点都没有表现的机会的话,她怕将来儿子什么好处都拿不到。
董丽华坐在稍远的位置,鹅蛋脸上挂着贤淑的笑意,双峰挺拔娇小,乳晕粉嫩如少女,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她轻声道:“两位姐姐说得有道理,那么这次机会还是留给李睿的两位兄长为宜。李睿虽有勇武,却还需留京历练,毕竟他年纪尚轻,若贸然出征,恐难当大任。”她语气谦卑,似是为大局着想,实则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李睿非陛下亲生,若陛下出征,我便可趁机让他与陈颖相认,共谋未来。她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轻轻交叠,引得李阙目光微动。
“你们几个尽在这儿争来抢去,战场是儿戏吗?带皇子去不过是累赘!”这时闵柔开口了,“我亲自领兵,速战速决,何必让孩子们冒险?”她故意挺胸,那对巨乳几乎撑爆宫裙,乳头在衣料下激凸而出,散发着野性的诱惑。她性格直爽,再加上也没有生儿子,对后宫争斗不感兴趣,只希望能够在外征战时多与李阙独处,独享李阙的大肉棒,当然不希望有其他皇子掺和进来。
李烟笼坐在最末,身姿清丽如仙,狐媚与清纯交织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浅笑,却难掩眼底的落寞。她轻摇团扇,柔声道:“闵姐姐说得也有道理,只是孩子们大了,总要给他们些机会。”她看似中立,实则心绪复杂:“我无儿无女,怎争得过她们?陛下如今宠我,可将来呢?她们儿女双全,我怕是要失宠了……”她低垂眼帘,轻轻撩起裙摆,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脚尖轻点,似在无意间挑逗李阙,却带着几分自嘲。
殿内的气氛愈发诡谲,五女各抒己见,表面和睦,实则暗礁密布。李阙起初还认真倾听,可随着争论愈演愈烈,他眉头渐皱,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苏月心见状,起身款款走近李阙,俯身低语,语气端庄却暗藏魅惑:“陛下,臣妾只盼大梁江山永固,承儿若能建功,陛下威名更盛,臣妾这身子也算有了回报。”
她虽未如其他妃子般直接挑逗,却故意贴近,那对豪乳隔着薄纱散发浓烈的熟女香气,硕大的乳晕渗出芬芳的奶汁,令人血脉贲张。
惠妃郑念霜不甘示弱,起身扭动巨臀,走到李阙身侧,柔声道:“陛下,慕仁若能随军,臣妾也愿跟随,夜夜伺候您,只求您给个恩典。”她臀部轻晃,丰满的肉感在裙下颤动,引得李阙下腹一紧。
闵柔冷哼一声,直接跨坐在李阙腿上,豪乳挤压着他的胸膛,低吼道:“陛下,您要人陪,我这大母马随时为您效劳,何必听她们胡言乱语?她们这些娇滴滴的美妃,进了军营还不得叫苦连天!”她乳头涨大到如同一杯热茶的碗盖大小,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力。
大殿内的气氛彻底失控,五女争相用身体勾引李阙,香艳的场面令人血脉贲张。苏月心的豪乳、郑念霜的巨臀、董丽华的美腿、闵柔的高大健美身材、李烟笼又纯又欲的俏脸,各自绽放着致命的诱惑。李阙只觉头昏脑涨,耳边尽是莺莺燕燕的争吵声,胯下却早已硬如铁石。他猛地一拍龙椅,怒喝道:“够了!你们吵得朕头疼,一个个都给朕闭嘴!”
众女一愣,纷纷停下动作,却仍不甘心地望着他。李阙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熊熊燃烧,他一把扯过皇后苏月心,按在龙椅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巍然隆起的翘臀,脂玉磨盘般的臀肉白嫩如雪。他喘息低吼,肉杵紫胀发亮,宛如灌满了糯米的猪大肠,直直插入那鼓胀如桃的溪涧。
苏月心一声娇喘吁吁,媚波流转,粉胯款送,花径濡蜜,体热如焚。她虽竭力保持皇后的矜持,却难掩体内涌动的春情,丰白如椰子的乳球垂荡着,褐色硕大乳晕在薄纱下颤动,涨奶的巨乳犹如雪原一般溢出甘美的乳汁。她咬着丰润诱人的红唇,低吟道:“陛下……臣妾知错了……”
李阙双手抓住那对甘美双峰,狠狠揉捏,乳汁四溅,洒满龙椅,他低吼道:“知错?晚了!你身为皇后,应该维持后宫和谐,怎能让姐妹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他的龟头剐蹭母亲下体的褶皱,如利刃劈开般畅快,每一下都顶到深处,苏月心绛舌半吐,丹脂染就的媚态娇容满是淫浪,眼底春潮翻涌,淫水如溪流淌,染湿了龙椅。她体香馥郁,垂瀑云鬓散乱,成熟亮丽的身躯在李阙身下彻底臣服。
在母亲身上发泄完后,李阙转向惠妃郑念霜,将她压在案上,从身后猛干她那绵波起伏的脂玉磨盘大屁股。他双手拍打着惠妃乳白的臀肉,肉浪翻滚,郑念霜呻吟连连:“陛下饶命……慕仁不去了……不去了……啊……”
李阙不理,继续征伐,巨臀被撞得红肿,他肩背弓起,深入那滑腻如脂的深处,郑念霜双腿发软,瘫倒在案上,臀缝间满是黏腻的液体,喘息声不绝于耳。
接着是董丽华,李阙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狠狠撞击那似露桃花的肿胀私处。他双手抚摸着那双妖娆婀娜的大长腿,从珠圆玉润的脚踝滑到白璧无瑕的大腿根,董丽华娇喘道:“陛下……睿儿留下吧……”
“这还要你说,我就压根没打算带他们去!”李阙拍了一下董丽华的肥美大奶。
“啊……”她的腿颤抖着夹紧李阙的腰,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平坦光滑的小腹起伏不定。那对白嫩的双峰跳动着,粉色硕大乳晕娇艳欲滴,李阙低头咬住一颗乳头,吸吮得啧啧作响,董丽华尖叫一声,十指剥春葱般的柔荑抓住案边,鹅蛋脸上的贤淑荡然无存,媚态毕露,溪涧深处喷出蜜液,彻底瘫软。
闵柔也被李阙一把扯下宫裙,露出那豪乳肥臀,他骑在她身上,阳具直插花心。闵柔粗喘如牛:“陛下……我错了……我不该对姐妹们那么凶……”
“知错就好,但是惩罚还是该有!”李阙淫笑着,双手抓住那对弹软的乳球,狂野地抽动,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闵柔的呻吟如粗重低沉,淫水喷溅而出,洒满地面。
最后,李烟笼被李阙按倒在地,清纯的面容上满是春情。他揉捏着那双白皙如玉的小腿,阳具深深插入,李烟笼低吟:“陛下轻点……”李阙一边抚摸她的腿,一边猛烈撞击,清纯的身子在他身下颤抖,李阙在她体内爆发,精液把她的小穴像灌汤包一样灌注得肥嫩多汁还冒着热气。
完事后,李阙喘着气站起身,俯视众女,冷声道:“皇子一个都不带,朕亲自出征,你们都老实待着!”
第三章
大梁国的出征之日,天朗气清,旭日东升,金光洒满皇城,映照出一片壮丽恢弘的景象。巍峨的城墙上旌旗猎猎,风声呼啸,数十万甲士列阵于校场,刀枪如林,铠甲铮亮,宛若一条钢铁巨龙盘踞于大地之上。战马嘶鸣,铁蹄踏地,尘土飞扬间,军威震天动地。号角齐鸣,声震九霄,鼓声如雷霆滚滚,激荡着每一个人的血脉。
城墙下的百姓挤满了街道,黑压压的人群一眼望不到尽头,他们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脸上满是对皇帝和大梁军威的崇敬与期待。花瓣如雨般洒落,混合着欢呼声,渲染出一派盛世气象。
校场中央,李阙身披龙纹金甲,头戴鎏金盔冕,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战马,英姿勃发,宛若天皇降世。他手中长枪斜指苍穹,目光如炬,扫过麾下雄兵,气势迫人。身旁,天命圣母大元帅闵柔束马移行,胯下枣红骏马步伐矫健,她身着那套闻名天下的暴露战甲艳光四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那铠甲设计大胆而精巧,甲片稀疏得如同几片精心雕琢的金属花瓣,材质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丝,闪耀着冷冽的光泽。上身仅两片弧形甲片,形似半月,堪堪复住她胸前两颗殷红挺翘的乳头,甲片底部微微上翘,露出硕大乳晕的下沿,深红如玛瑙,与雪白的乳肉形成惊艳对比。甲片之间以细细的银链相连,松垮地垂在深邃的乳沟上方,随着她呼吸起伏,链子轻轻晃动,几乎随时要被那无比硕大饱满的巨乳撑断。
腰部仅有一圈窄窄的护腰甲,嵌着几颗赤红宝石,紧贴她健美有力的腰肢,却只到胯骨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抹乌黑的耻毛若隐若现。下身的护裆甲片更为大胆,三角形设计小得可怜,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仅遮住她私处的核心,甲片两侧以银丝细带系在臀上,勒进她肥硕的臀肉中,雪白的臀瓣溢出甲片外,圆润如满月,随着马匹颠簸轻轻颤动,臀缝间一条细如发丝的银链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随风飘扬,英气逼人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桀骜,手持一柄银枪,枪尖寒光闪烁,宛若一尊战神与绝世尤物的完美化身。
士兵们与围观的百姓无不为之震撼,男人们眼中既有对她战神般威严的崇拜,又难掩对她肉体的下流遐想。他们敬畏她统帅三十万大军的赫赫威名,视她为大梁的守护之神,可那暴露的战甲却勾起了他们最原始的欲望。
因此,在一片“天命圣母大元帅威武”的欢呼声中,自然也夹杂着低声议论,有人目光偷偷扫过闵柔那对巨乳,想象着那甲片若滑落,乳肉弹跳而出的淫靡景象,低语:“大元帅这身材,上了战场怕是敌军都要投降了吧!”
更有下流之辈盯着她晃动的肥臀,低声嘀咕:“这大母马,真想骑上一骑,看看她胯下功夫如何……”
这些不和谐的声音毕竟只是少数,百姓们将闵柔视为国家的守护神,眼中闪烁着骄傲与信赖,尽管男人们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那暴露的战甲上时,崇敬之下会悄然滋生出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但这并非他们刻意对她生出邪念,而是闵柔的美艳与肉体的诱惑实在太过惊艳,超乎凡人所能抵挡的本能,也并不能对普通百姓苛求太多——要是面对这具高大健美的肉体都不产生欲望的话,那岂不人人都是柳下惠了?
而对于年轻将士们来说,军中严格的军规和闵柔在战场上神勇的表现让他们心中杂念更少。他们对闵柔的渴望克制而炽热,转化成对女元帅的绝对服从与信仰狂热,可以说,被闵柔带过的兵一辈子都只会认她这一个女元帅,连皇帝的指令对他们都没闵柔的好使。
闵柔似未察觉这些目光,昂首挺胸,巨乳随着呼吸起伏,甲片间的雪白肌肤在风中泛起微红,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无数男人心中的双重图腾——既是战场上的无敌统帅,又是床榻上的极品尤物。
李阙与闵柔率着大军浩浩荡荡行至城门。
这里文武百官列队肃立,皇亲国戚与后宫众妃齐聚于此,个个衣着华贵,神情复杂。百姓们夹道相送,有的挥泪高呼“陛下万胜”,有的跪地祈福,声浪如潮,震撼人心。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绣着金龙的旗帜迎风招展,象征着大梁的无上威严。战鼓擂动,节奏铿锵,每一声都似在诉说此战的必胜信念。城墙外,数十架战车整齐排列,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轰鸣,士兵们齐声呐喊,士气如虹。这一切,汇成了一幅壮阔无比的画卷,彰显着大梁甲戈之盛,国力之强。
李阙翻身下马,缓步走向送行的后妃们,目光逐一扫过她们的脸庞。苏月心、董丽华、郑念霜、李烟笼四女并肩而立,身后的公主与皇子们也神色各异,或不舍,或担忧。众女眼眶微红,泪光闪烁,个个强忍着心中的离愁别绪,却掩不住对李阙的深深眷恋。
苏月心身着一袭盛大隆重的凤袍,屹立于送别大典的城楼之上,那华服乃是大梁国皇后在正式场合的至高象征,尽显无上尊贵与奢华。凤袍以绛紫为主调,织金丝线勾勒出九只栩栩如生的金凤,振翅欲飞,袍摆拖地三尺,缀满南海珍珠与碧玺宝石,光华流转间宛若星河坠地。袖口与领边镶嵌着繁复的云纹刺绣,层层叠叠,细腻如画,每一针每一线皆出自宫中顶级绣娘之手,耗时数月方成。
然而,这般隆重端庄的盛装,却丝毫掩不住苏月心那纤腰巨乳的极致身材。袍子虽宽大厚重,却被她细腻如柳的腰肢撑出惊艳的弧度,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豪乳高高隆起,将凤袍顶出两团呼之欲出的曲线,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锦缎,散发出熟艳无匹的诱惑。她的臀部浑圆肥硕,行走间袍摆随之轻摆,勾勒出肉浪翻滚的动人景象。苏月心那艳冠天下的绝世容颜更是无人能及,岁月淬炼出的成熟风情在她眉眼间流转,星眸如水,媚意横生,朱唇似丹,湿润靡艳,真正是天下第一美人,熟女皇后的风华绝代无人可及。
李阙缓步走向苏月心,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满是深情与不舍。他停下脚步,伸手轻握住她的芊玉手,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掌心,低声道:“母后,您今日这身凤袍,真是美得让儿臣移不开眼。”
苏月心闻言,凤目微微一挑,唇角扬起一抹柔媚的笑意,她轻轻抽出手,转而抚上李阙的面颊,指尖在他脸侧摩挲,声音柔媚如丝:“阙儿,母后穿得再美,也不过是为了让你多看一眼。你此去西域,母后只怕你忘了宫里还有我这老太婆等着你。”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眷恋,眼波流转间似有泪光闪烁。
李阙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郑重道:“母后,您是孩儿心里的明月,孩儿此生此世,怎会忘了您?”他低头在母亲手背上落下一吻,动作轻柔却饱含深情。
苏月心被他这话触动心弦,她微微低头,凤目半垂,面上带着一抹淡淡的愁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似乎在掩饰什么。她抬起头看向李阙,声音柔媚却带着一丝颤抖:“阙儿,战场凶险,你此去千万保重。母后……母后只盼你平安归来。”
“两年之内,儿臣定当归来,与您长相厮守。”
苏月心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似在平复慌乱的情绪,她低声道:“好,母后信你。你若不回,母后便日日站在这城楼上等你,直到望穿秋水。”
她微微仰头,明眸凝视着他,唇边笑意愈深,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母后,等儿臣回来,定要夜夜陪您。”李阙俯身靠近,在她耳边轻声道。
苏月心轻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嗔道:“油嘴滑舌,快去吧,别让将士们等急了。”她退后一步,双手交叠于身前,凤袍下的娇躯依旧挺拔,母子二人目光交汇,情深意浓,似有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这时,惠妃也上前拉住李阙的手,巨臀在裙下轻轻晃动,柔弱的身子微微前倾,似要扑进李阙怀中,满脸的担忧真切动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李烟笼站在一旁,清纯的面容上挂着泪珠,她轻咬下唇,声音低柔:“陛下,您此去西域,路途遥远,臣妾只怕您太过劳累。记得多休息,别忘了臣妾还在宫中等您。”
董丽华则表现得最为温柔贤惠,她上前一步,鹅蛋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淌。她轻声道:“陛下,臣妾知您此去是为大梁江山,臣妾不敢阻拦。只是……只是臣妾怕您回来时,臣妾已不再年轻,不能再伺候您了。”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拭泪,动作轻柔如春风拂柳,眼中满是对李阙的深情。然而,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忽然俯身,柔声补充道:“陛下,臣妾已为您准备了厚衣与药材,路上定要小心风寒。”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可细看之下,她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仿佛这场泪水与温柔不过是精心排演的戏码。她天性淫荡,当年在丞相府便已与李阙暗通款曲,如今这副贤妻良母的模样,不过是她伪装的又一层外衣。
李阙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众女,心中涌起一阵柔情与豪气。他猛地拔出腰间长剑,高举过头,朗声道:“众爱妃勿忧,朕此去必胜归来!两年之内,朕定当凯旋,绝不让你们青春逝去。朕要这后宫佳丽,永远如今日般美艳动人!”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目光扫过每一位妃子的脸庞,最后停在苏月心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深情。
众女闻言,心中稍安,却仍难掩泪水。苏月心目光久久凝视着李阙。那双秋水剪瞳中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复杂。她转过身,背对李阙,手指轻轻按住胸口,似乎在平复什么,嘴角却微微下垂,透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闷闷不乐。
送别仪式结束,李阙翻身上马,闵柔紧随其后,率领三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拔。战鼓擂响,号角长鸣,甲士们齐声高呼“万胜”,声浪冲天而起。城墙上的百姓挥手告别,泪水与欢呼交织,场面壮观而感人。战马奔腾,尘土漫天,大军如洪流般涌出城门,向西域进发。阳光映照在闵柔的战甲上,那稀疏的甲片随着马匹的颠簸微微颤动,巨乳在甲片下时隐时现,雪白的臀肉随着步伐起伏,宛若一朵盛开的牡丹在战场上绽放,艳丽而致命。
苏月心站在城楼上,目送大军远去。她双手扶着栏杆,低垂着头,凤目半闭,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似在沉思。她忽然抬头,目光追随着李阙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视线尽头,才缓缓收回视线。她轻叹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阙儿,你一定要回来……”这话中满是母爱,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仿佛她的心绪已飘向了别处。
董丽华站在她身旁,依旧泪光盈盈,柔声道:“皇后姐姐,陛下此去必胜,姐姐勿忧。”她轻轻拍着苏月心的手背,动作温柔得无可挑剔。可她低头拭泪时,眼底却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似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中。
第四章
时光如梭,李阙率领大梁三十万雄兵与匈奴鏖战已整整一年,战火在北疆草原上熊熊燃烧,双方互有胜负,难分高下。
大梁军初至北疆时,以雷霆之势连克匈奴三座王帐,锋芒毕露,士气如虹。李阙亲自披甲上阵,率领精锐铁骑直捣敌营,所向披靡,匈奴闻风丧胆。
然而,匈奴人乃草原之子,熟悉地形,擅长骑射,很快便调整策略,避开正面交锋,转而利用游击战术袭扰大梁军后方粮道。他们的战马矫健如风,弓箭精准狠辣,常常在夜幕掩护下突袭营地,打完即退,让大梁军疲于奔命。
匈奴连番偷袭得手,焚毁粮仓数座,大梁军虽兵强马壮,却因补给艰难而陷入被动。李阙果断下令收缩防线,依托险要地势构筑工事,以坚壁清野之策迫使匈奴正面交战。
双方在草原腹地的黑风口展开数次血战,大梁军凭借精良装备与严密阵型屡次重创敌军,斩首数万,血染黄沙。然而,匈奴人悍不畏死,凭借人数优势与地利之便不断补充兵力,死守草原深处,令战事胶着不下。
一年间,北疆的天空时而被战鼓与号角震响,时而被喊杀声与马蹄声撕裂,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双方皆付出了惨重代价。大梁军虽未彻底击溃匈奴,却也牢牢占据了优势,只差最后的突破。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鏖战中,大元帅闵柔作为大梁军的中流砥柱,她的威名再次响彻北疆。闵柔每每冲锋陷阵,宛若一尊战神降世。她胯下枣红骏马嘶鸣如雷,带领铁骑直冲敌阵,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敌军无不胆寒,连匈奴人都敬畏地称她“天命圣母”的官衔。
士兵们对她的敬重发自肺腑,不仅因她战无不胜,更因她治军严明,赏罚分明。她每日清晨亲自操练部队,手持长鞭,目光如炬,凡有懈怠者必受重罚。她常立于校场高台,声如洪钟地下达指令,士兵们汗流浃背地在烈日下操演阵法,无一人敢有怨言。
这日,大梁军营校场之上,战鼓擂响,士兵们列队肃立,气氛却较往日更为凝重。起因乃是一名校尉私自挪用军粮分与亲信,违背了闵柔严令不得私自分配物资的军规。
此事本被掩盖的很好,却因一名士兵不满而告发至闵柔耳中。闵柔闻讯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召集全军于校场,欲以此事立威。那校尉被五花大绑押至场中,他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初时尚存侥幸,跪地求饶道:“大元帅,末将只是一时糊涂,求您饶命!”
闵柔立于高台之上,身披那套暴露战甲,巨乳在甲片下若隐若现,雪白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她手持银枪,目光如刀,冷声道:“军令如山,你私挪军粮,置全军安危于不顾,今日若不杀你,何以服众?”
言罢,她毫不犹豫,长枪一挥,枪尖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刺那校尉咽喉。鲜血喷涌而出,溅出三尺之远,染红了校场的黄土。再看那人,头颅歪倒,双眼圆睁,死状凄惨。士兵们屏息凝神,无一人敢出声,闵柔收回银枪,枪尖滴血,她环视全军,声如洪钟:“此人便是下场!军中无戏言,违令者斩!”
杀完那校尉,闵柔转身向皇帝营帐走去。然而,谁能想到,这位上一刻还在校场上威风凛凛的大元帅,一踏入皇帝的大帐,便化作一头淫荡放浪的牝马。
此刻,北疆的风沙正呼啸着掠过营地,大帐内却温暖如春。闵柔战甲尚未褪去,便被李阙一把拉入怀中。她那暴露的战甲本就遮不住多少肌肤,此刻在李阙粗暴的动作下更显淫靡,甲片间的银链被扯得叮当作响,硕大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甲片下溢出,雪白的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李阙喘着粗气,低吼道:“干娘,你在兵面前威风八面,在这里可得好好伺候朕!”
“陛下何出此言,臣妾在战场上如何勇猛杀敌,在床上还不是只有被您骑着挨肏的份?”
闵柔闻言媚笑一声,毫不矜持地跨坐到李阙腿上,豪乳挤压着他的胸膛,隔着战甲都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柔软。她俯身吻上李阙的唇,舌尖滑腻灵巧地探入他口中,挑逗得他下腹一紧。她一边吻,一边伸手解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李阙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撕开她腰间的护腰甲,大手抓住她肥硕的臀肉,用力一捏,软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闵柔低吟一声,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她那三角形的护裆甲被李阙粗暴扯下,扔在一旁,露出饱胀欲滴的花蕾,已然湿得一塌糊涂。
皇帝低头一看爱妃湿润的牧户,眼中燃起熊熊欲火,他一把将闵柔推倒在大帐的虎皮地毯上,阳具青筋虬结,硕大无朋,如一条巨蟒般直指她的下体。闵柔仰躺在地,修长的大腿自觉分开,莹润如玉的腿肚在烛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阙,声音酥软入骨:“陛下,来吧……臣妾这身子早就等不及了……”
李阙低吼一声,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进她紧致的甬道,闵柔一声浪叫,酥腰款摆,玉户翕张,迎合着他的冲撞。
大帐内顿时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李阙双手抓住女元帅那对豪乳,揉捏得乳肉翻涌如浪,甲片早已被挤到一旁,露出熟桑葚色的乳晕,硕大如铜钱,在他掌心微微变形。他低头咬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闵柔娇吟断续,星眸半阖,丰盈红舌从唇间吐出,带着淫媚的喘息:
“陛下……再用力些……臣妾受得住……”
李阙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腰部发力如潮水拍岸般涌动,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深处,闵柔的呻吟愈发高亢,香汗淋漓地渗出雪白的肌肤,整个人散发出熟艳的母性媚力。她那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软肉在虎皮上摩擦出红痕,李阙掌心托住她的臀,狠狠拍打几下,留下浅浅的掌印,闵柔却似更兴奋了,双腿夹紧他的腰,主动挺胯迎合。
皇帝喘着粗气,将女元帅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再次进入。闵柔的臀部高高翘起,白月轮般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染湿了地毯。她回头看向李阙,柳叶眉间满是狐媚,声音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陛下……臣妾刚杀完人就被您这么干……真刺激……”
“干娘,你这骚样,哪里还有半点元帅的威严?朕看你就是个欠肏的大母马!”李阙额角渗汗,低吼道。双手抓住闵柔的巨乳,疯狂用力揉捏雪白的浪肉。
闵柔闻言咯咯媚笑,臀部扭得更欢,甬道褶皱的夹缩让李阙爽得闷哼出声。他猛地加速冲刺,闵柔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大帐,直至她娇躯一僵,高潮来袭,淫水喷涌而出,洒满地毯。李阙也在她体内爆发,精液灌满她的花径,二人同时瘫倒在地,喘息声在大帐内回荡。
就在这荒淫的一幕上演时,大帐外,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透过缝隙偷窥着这一切。宁柳儿悄无声息地站在帐外,月光洒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她武艺高强,此次随军主要是执行一些秘密斩首行动,不受军令限制,又因她身份特殊,李阙早已下令她可以自由出入军营任何地方。
她此次本是来向李阙禀报军情,却不料撞见这香艳无比的场景。她的目光落在闵柔那被李阙肆意征伐的娇躯上,又移到李阙那健硕的身躯,心跳不自觉地加快。她咬紧下唇,纤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丛,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轻轻揉弄着自己的花蕾,呼吸渐渐急促,眼中却闪过一丝痛苦与挣扎。
宁柳儿心中早已对李阙生情,那份爱意在她早年间初见他时便已萌芽,二十年间愈发深厚。她曾无数次幻想投入他的怀抱,被他如对待闵柔这般疼爱,可管牟的存在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管牟是她的丈夫,虽早已下落不明,可她始终不愿背叛这段婚姻。她曾暗自发誓,要等找到管牟,当面与他说明一切,再堂堂正正地与李阙相守。可管牟一消失便是二十年,杳无音信,她心中的坚持渐渐动摇。此刻看着李阙与闵柔交合,她既羡慕又嫉妒,体内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指尖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捂住嘴,生怕泄露一丝呻吟。她在心中默念:“管牟,你若还在世,为何不现身?若你已不在,我又何必守着这份空壳……”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下身的蜜液交织,她在偷窥与自慰中沉沦,却始终无法迈出那一步,投入李阙的怀抱。帐内的淫声浪语与帐外的低泣交织,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动人的画面。
李阙与闵柔的激情尚未平息,大帐内的喘息声仍如潮水般回荡。他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帐帘的缝隙,却捕捉到一抹白影。李阙眼中闪过一丝戏谑与欲火,他猛地起身,甩开身下兀自喘息的闵柔,大步走向帐外。宁柳儿察觉到动静,转身欲逃,却被李阙一把抓住皓腕,拉回帐内。
宁柳儿惊呼一声,清脆的声音如溪水撞石,带着几分慌张:“陛下,放手,我只是路过……”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却力道微弱,似不愿真正反抗。
李阙哪里肯放,低头凝视着她,宁柳儿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那张脸清丽脱俗,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秀,朱唇如丹,肤白胜雪,宛若瑶池仙子误入凡尘。她的秀发如瀑,微微挽起,露出一截修长如玉的脖颈,月光洒在上面,泛着莹润的光泽。身段更是前凸后翘,S型曲线曼妙至极,纤腰不盈一握,胸前双峰饱满挺拔,隔着薄纱宫裙隐约可见那诱人的轮廓;臀部浑圆紧实,裙摆下若隐若现,行走间轻摆如柳,仙气飘飘却又透着一股熟艳的诱惑。
她的气质超凡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可此刻被李阙拽进帐内,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泛起羞涩与抗拒交织的复杂光芒。
“路过?师娘,你偷看了多久,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高?”李阙低笑一声,目光扫过她裙底那片湿痕,语气中带着几分调戏。他不由分说,将她推倒在虎皮地毯上,宁柳儿轻呼一声,试图撑起身子,却被李阙压住双肩。
“陛下,不可……我有夫君……我是你师娘……”声音虽软,却难掩她内心的动摇。
李阙不理会她的抗议,大手探入她裙底,撕开那薄如蝉翼的亵裤,露出莹白如玉的双腿和那片湿润的花丛。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私处,宁柳儿娇躯一颤,咬唇低吟,似想拒绝,却又无力推开。
就在此时,闵柔从旁爬起,豪乳随着动作晃荡,肥臀在烛光下泛着肉光。她大大咧咧地走到二人身旁,俯视宁柳儿,声音粗犷却直率:
“柳儿,你这仙子模样装得倒是像,可女人哪有离得开男人的?瞧你那骚样,分明是馋陛下的身子,还在这儿扭扭捏捏做什么?”
她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拍了拍自己的巨乳,豪放道:“女人就得有男人滋润,你看我,当年跟那个废物铜虎过日子,整天憋得慌,后来跟陛下通奸,才知道什么叫痛快!铜虎那软蛋,连床都爬不上,陛下却能把我干得下不来地,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你啊,别守着个不知死活的管牟了,陛下这么强壮尊贵的男人,才是你的归宿!”
宁柳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她知道闵柔说得不无道理,管牟失踪二十年,杳无音信,她对李阙的感情早已如野草般疯长。
可她仍轻声道:“闵姐姐,我……我若找不到他,怎能安心……”
话未说完,李阙已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她的芬芳。宁柳儿呜咽着推他的胸膛,却被闵柔按住双手。
“别犟了,管牟要是有命,早回来了!你这身子白白浪费二十年,还不放开享受?”闵柔在她耳边低语。
这话如重锤敲在她心上,宁柳儿的抵抗渐渐软化,眼角滑落一滴泪,最终闭上眼,放弃了挣扎。
李阙见她顺从,眼中欲火更盛。他一把扯开她的宫裙,露出那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宁柳儿的双峰挺拔如玉山,乳晕小巧粉嫩,与闵柔那硕大深红的乳晕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腰肢纤细如柳,臀部虽不及闵柔肥硕,却紧实圆润,曲线流畅如水。闵柔身材高大健美,肌肉线条隐现,散发着野性的诱惑,而宁柳儿则如仙子般柔美,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散发着一股超凡脱尘的韵味。
李阙一手抚着宁柳儿的雪乳,一手揉捏闵柔的豪乳,心中涌起占有两个绝色熟女的强烈快感。他低吼道:“一个是朕的干娘,一个是朕的师娘,今天朕要你们一起伺候!”
他将宁柳儿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从后方缓缓进入。宁柳儿的花径紧致如处子,夹得他闷哼出声,她低吟一声,声音清脆如铃,却带着几分羞涩与堕落的媚意。李阙一边抽送,一边拉过闵柔,让她跨坐在宁柳儿背上,肥臀压得宁柳儿娇喘连连。闵柔毫不拘谨,俯身吻上李阙,舌尖与他缠绵,手掌拍打着自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柳儿,你这仙子也终于堕落了,瞧你叫得多浪!”她回头瞥了宁柳儿一眼,笑道。
宁柳儿满面潮红,贝齿咬唇,试图压抑呻吟,可李阙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忍不住泄出声来,那清纯的面容上满是春情,仙子般的矜持早已荡然无存。
李阙双手抓住宁柳儿的纤腰,阳具在她体内进出如风,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淌下,染湿了地毯。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红晕,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光泽,与闵柔那被晒得微红的健美身躯形成强烈对比。他低头咬住宁柳儿的耳垂,低声道:“师娘,你的骚水比干娘还多,真是天生尤物!”
宁柳儿羞得别过脸,却被闵柔扳正,闵柔粗声道:“害羞什么?陛下喜欢你这骚样!”她一边说,一边挺起巨乳,让李阙埋首其中吮吸,散发着浓烈的熟女香气。
李阙将宁柳儿推倒在地,拉过闵柔,让她仰躺在宁柳儿身旁。两女并排躺着,一高大健美,一纤细柔美,宛若两朵截然不同的花并蒂盛开。他先骑上闵柔,阳具直插花心,闵柔粗喘如牛,双腿夹紧他的腰,肥臀起伏迎合,淫水喷溅在地毯上。她浪叫道:“陛下……再快些……臣妾要死了……”
抽送数十下后,李阙转而压上宁柳儿,宁柳儿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私处暴露无遗,他长驱直入,她仰头轻吟,腰肢扭动如蛇,仙子般的娇躯在他身下彻底臣服。她的呻吟清亮如泉,与闵柔的粗喘交织,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李阙双手各抓住一女的乳房,宁柳儿的雪乳柔软如绵,闵柔的豪乳弹力十足,他揉捏着两具截然不同的胴体,爽感直冲脑门。
“干娘,师娘,你们都是朕的女人!”
闵柔哈哈大笑,臀部猛挺,迎合他的冲撞;宁柳儿则闭着眼,红唇微张,呻吟中带着几分羞耻与快感。李阙在两女间轮流征伐,宁柳儿的花径紧致湿滑,闵柔的甬道火热有力,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不同的快感。闵柔的肥臀被撞得肉浪翻滚,宁柳儿的圆臀则泛起浅浅红痕。最终两女都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李阙也在她们体内爆发,精液灌满她们的花径,三人瘫倒在地,喘息声在大帐内久久不散。
宁柳儿侧躺在李阙身旁,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释然。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那个清冷的仙子模样,可李阙的强壮与温柔,已让她无法抗拒。闵柔则媚笑道:“陛下,您这龙精真够劲,柳儿这仙子也扛不住!”李阙低头看着两女,心中满是征服的快意,北疆的战火仍在燃烧,可这大帐内的荒淫,却是他身为皇帝的无上享受。
第五章
北疆的风沙愈发狂暴,黄沙漫天,遮天蔽日,宛若一头咆哮的巨兽吞噬着草原的每一寸生机。匈奴军的生存空间在大梁军的步步紧逼下已缩至极限,李阙以铁血手腕率领三十万雄兵,将敌军逼入绝境。他并未急于求成,而是采用了小火慢炖的策略,依托坚固工事与精锐骑兵,逐步蚕食匈奴的粮草与士气。
涿邪山以北百里之地,匈奴的牧场被焚毁殆尽,牛羊被掠夺一空,部落的妇孺在寒风中哀嚎,战士们则在绝望中咬牙坚持。然而,这般慢性折磨终于将匈奴人逼至崩溃的边缘,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发起一场绝望的突袭,试图撕开大梁军的防线,重夺一线生机。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匈奴十万骑兵如乌云压境,铁蹄践踏着干涸的草原,尘土冲天而起。他们的战马瘦骨嶙峋,却依旧奔腾如风,骑士们手持弯弓,箭矢如蝗,带着呼啸的风声扑向大梁军阵。李阙身披龙纹金甲,胯下乌黑战马嘶鸣震耳,他手持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屹立于阵前,目光如炬,杀意凛然。
匈奴骑射之勇名震天下,箭矢精准狠辣,甫一交锋,大梁军前阵便有数十人中箭倒地,鲜血染红黄沙。然而,李阙毫无惧色,他长啸一声,剑锋斜指苍穹,六水神剑诀已修炼至大成之境,剑气如虹,凌厉无匹。
“杀!”李阙胯下战马猛地前冲,他身形如电,剑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天子剑意柔中带刚,剑锋划过,敌军骑兵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段,血肉横飞。他一剑横扫,剑气如狂风卷过,数十名匈奴骑士还未拉开弓弦,便被剑气撕裂,头颅抛飞,尸身坠地。一名匈奴百夫长还未反应过来,眉心已被洞穿,鲜血喷涌而出,仰面倒下。
大梁皇帝李阙杀敌如屠蝼蚁,剑招之间毫无滞涩,宛若一尊战神降世,所到之处,敌军无不胆寒。然而,匈奴人悍不畏死,他们以命搏命,箭雨如潮,前仆后继地扑向大梁军阵。大梁士兵虽装备精良,却也难以完全抵挡这股疯狂的攻势,阵中不时传来惨叫,战马嘶鸣倒地,血腥味弥漫开来。
闵柔紧随李阙身侧,她胯下枣红骏马矫健如龙,手持银枪,枪尖寒光闪烁,宛若一朵盛开的血花。她那暴露的战甲在风沙中更显妖冶,甲片间的雪白肌肤被风沙染上微红,巨乳随着马匹颠簸起伏,银链叮当作响。她一枪刺出,枪尖直入一名匈奴骑士胸膛,鲜血喷溅在她脸上,她却毫不在意,舔了舔唇角,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她率领铁骑左冲右突,每一次冲锋都带起一片血雾,敌军在她面前如稻草般被收割。然而,匈奴骑射的威胁无处不在,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直指她的肩头,闵柔反应极快,侧身一躲,箭矢擦过她的战甲,带起一串火花。她怒吼一声,回枪刺向箭矢来处,那射箭的匈奴骑士还未拉第二箭,便被她一枪挑落马下,尸首分离。
李阙与闵柔并肩作战,宛若两尊杀神,匈奴军虽拼尽全力,却难以撼动大梁军的防线。李阙剑法越发凌厉,手中宝剑如激流奔腾,剑气化作数十道水刃,横扫敌阵,百余名骑兵被拦腰斩断,血水如雨洒落。他胯下战马嘶鸣着践踏敌尸,剑锋所指,无人能挡。李阙杀得双目赤红,剑气纵横间,敌军尸横遍野,可他也察觉到,这场战斗远未到结束之时,匈奴人的绝望反扑,正让大梁军付出沉重的代价。
“血染黄沙,皆朕赤子;英魂何辜,竟负苍生!”李阙横剑而立,望着遍地残甲断戟,喉间滚出低哑长叹。他因战士的牺牲而发出帝王之愧的慨叹,心情伤感而沉重,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未央宫里正上演一场更痛击他灵魂的景象。
金碧辉煌的皇后寝宫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一幕令人血脉贲张的乱伦活春宫。
李阙最爱的妻子,最敬仰的母后苏月心,此刻正跨坐在一个瘦弱却俊美的少年身上,那少年正是她与李阙的亲生儿子李承,年仅十五。他生得眉如远山,眼若星辰,唇红齿白,容貌比年轻时的李阙还要出色三分。然而,他身形偏瘦,肩窄腰细,在苏月心丰腴成熟的娇躯前显得格外稚嫩。
苏月心,这位艳冠天下的皇后,身着一袭半透的绯红纱裙,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玉瞳欲焰灼人,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媚意。她那艳红如火的嫩唇微微张开,吐出阵阵淫媚的呻吟,体香馥郁,弥漫整个寝宫。她的蜂腰纤细如柳,巨乳高耸如峰,纱裙下那对肥美的乳球呼之欲出,硕大的乳晕隐约可见,紫宝石般的乳头胀大得像是宣纸上晕开的墨渍,散发着浓烈的奶腥味。而她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更是压得龙床微微下陷,肉葫芦般的臀瓣莹润透亮,绵软似云。
苏月心骑在不知该叫儿子还是叫孙子的少年太子李承身上,大屁股激烈地上下摆动,肉浪翻滚,每一次起伏都带起淫水四溅的啪啪声。
她俯下身,将李承的小脑袋埋进自己雪白的豪乳之中,那对温润的乳波挤压着他的脸颊,乳肉满溢,几乎要将他吞没。她艳红的嫩唇不住地亲吻着儿子的额头、鼻尖与嘴唇,嘴里吐出一串串淫声浪语:“承儿……我的宝贝……母后好喜欢你……你干得母后好舒服……”她的声音咿咿呀呀,媚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对李承的深深依恋与臣服。
李承的小手抓着母亲的剥春葱般纤细的小手,试图揉捏她那肥美的巨乳,却因母亲的豪乳太过庞大而力不从心,只能堪堪托住乳球的下沿。他的脸被埋在乳沟中,呼吸急促,满面潮红,显然有些承受不住母亲的热情。
然而,他的下体却展现出惊人的雄风,那根晶莹剔透的肉龙虽不及李阙粗壮,却也异常挺拔,湿漉漉地跳动着,青筋暴突,硬如铁杵,几乎能撑破苏月心的花径。苏月心骑在他身上,檀口微噙,玉趾蜷缩,喘音含蜜,桃蕊绽汁,每一次下压都让李承的肉龙狠狠顶入她的宫颈,她香肌沁汗,娇躯扭动如蛇,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染湿了锦被。
美艳倾国的皇后一边疯狂地起伏,一边用手抚摸儿子李承俊美的脸庞,眼底满是痴迷:“承儿……你虽然还是个孩子,可这阳物真厉害……母后被你干得要死了……”
苏月心的内心已陷入乱伦的深渊,她曾服侍过老皇帝李宿,后被儿子李阙占有,如今又被儿子的儿子李承征伐,可真是流水的皇帝,铁打的皇后啊!
她脑海中闪过与李阙的夜夜欢愉,又浮现李承这稚嫩却充满活力的身躯,她知道自己已无法自拔。乱伦的快感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幻想,若李承再长几年,青壮年时的他是否会比李阙更强壮,更能满足她这永无止境的性欲?
她低头看着李承那张俊美却略显稚嫩的脸,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是母爱,又是情欲,她喃喃自语:“承儿……母后真是下贱……被你爹干了,又被你干……将来还要被你的儿子干吗?母后这身子,真是生来就该给你们李家男人享用的……”她眼角的鱼尾纹微微颤动,那是她服侍三代帝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她沉沦的见证。
寝宫内的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似乎横跨三千里,与北疆战场的喊杀声也交织在了一起。
李阙骑着战马在黄沙中征战,剑气纵横,杀敌无数,可他最喜爱的儿子李承,此刻却也骑在他最宠爱的皇后母亲苏月心身上“征战”。李阙胯下战马嘶鸣,剑锋划破敌军咽喉,血雾弥漫;而寝宫内,太子李承胯下的皇后苏月心也娇喘连连,儿子的肉龙撞击着她的花心,淫水飞溅。李阙挥剑斩敌首,气势如虹,苏月心则俯身吻着李承的唇,浪叫着臣服于儿子的胯下。这种对比令人心跳加速,刺激感直冲脑门,宛若一幅荒诞而淫靡的画卷。
李阙尚不知后宫的荒唐之事,他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厮杀。匈奴骑兵的箭雨愈发密集,一支冷箭从侧面射来,直指他的胸膛。李阙反应迅捷,剑尖一挑,宝剑如波涛汹涌,剑气化作水幕,将箭矢尽数挡下。他纵马前冲,剑光如虹,一名匈奴千夫长挥刀迎战,却被他一剑刺穿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李阙杀得双臂酸麻,额角渗汗,却依旧屹立不倒,他低吼道:“匈奴蛮夷,今日便是尔等灭族之时!”他剑气再起,斩杀数十敌军,血染金甲,可敌军的攻势却未见减弱。
与此同时,寝宫内的苏月心被儿子李承肏得达到高潮,她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洒满李承的腹部。她喘息着瘫倒在儿子身上,大屁股依旧压着他的胯部,巨乳贴着他的胸膛,乳波起伏。
她低头吻着李承的唇,舌尖探入他口中,挑逗着他稚嫩的舌头,声音沙哑而媚浪:“承儿……母后爱你……你比你爹还让母后舒服……”李承被她压得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豪乳,却推不开那对肥美的乳球,只能任由母亲亲吻与抚摸。他的肉龙虽已释放,却依旧硬挺,顶在苏月心的花径深处,显示出他惊人的潜力。
苏月心喘息着起身,翻身躺在一旁,她拉过李承,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她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伸向他的下体,轻轻揉弄着那根湿漉漉的肉龙,眼中满是痴迷。她低声道:“承儿,你还小,可这东西真不输你爹……再过几年,母后怕是真要被你干死……”
她脑海中浮现李阙健硕的身躯,又对比李承这瘦弱却充满活力的少年,心中一阵悸动。
“阙儿……对不起……母后爱你……可是承儿也是我的骨肉,他也无比迷恋我……我实在无法拒绝他……”苏月心知道,她已彻底沉沦在这乱伦的深渊中,难以回头。
战场上,李阙的剑法无敌于天下,可他却不知,自己最爱的女人正被自己的血脉玷污。寝宫内,苏月心与李承的激情尚未平息,她抱着儿子,呢喃着淫语,沉浸在乱伦的快感中。
这场战争与这场淫乱,宛若两条交错的河流,一明一暗,一刚一柔,却都奔向不可知的终点。
……
苏月心与李承的激情方歇,她侧躺在锦被之上,雪白丰腴的娇躯依旧散发着热气,巨乳压着床榻,乳浪起伏,肥嫩的大屁股微微翘着,臀肉莹润如脂。她一手搂着李承瘦弱的身子,将他揽入怀中,另一只玉手轻抚着他俊美的脸庞,指尖在他眉眼间流连,眼底满是柔媚与满足。李承的小脑袋枕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呼吸渐渐平稳,他的小手无力地搭在母亲的蜂腰上,似是还未从方才的狂热中回过神来。
母子二人紧紧相拥,锦被半遮半掩,露出苏月心那曲线玲珑的胴体,烛光映照下,肌肤玉润冰清,宛若一尊熟艳的母性媚力化身。
“承儿,母后的小心肝,你方才真厉害……让母后舒服得魂儿都飞了。”苏月心声音娇娇怯怯,带着几分嗔媚,她低头在李承额头落下一吻,艳唇柔嫩如花瓣,触感温热湿润。她看着儿子那张俊脸,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爱意与依恋。
“你还小,可这身子已经这么会疼人了,母后真是爱死你了。”她轻笑出声,手指在他唇边摩挲,语气中满是对他的宠溺。
李承闻言,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他抬头看向母亲,星眸清澈却带着几分稚嫩,低声道:“母后,我也喜欢你……你这样抱着我,好舒服。”
他声音略显青涩,却透着一股少年独有的纯真,苏月心听在耳中,心头一热,搂得更紧了些,低语道:“傻孩子,母后这身子以后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要,母后都给你。”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似要把这少年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温柔乡里。
时光倒流回两年前。
那是大梁国皇帝李阙南巡的一个月。李阙后宫佳丽如云,人数早已扩张至数百,五位大妃虽仍是他的心头肉,尤其是苏月心这个皇后,更是倍承恩泽,夜夜被他翻牌宠幸。然而,比起当年李阙初登基时一心一意只有她的日子,如今的恩宠终究分散了开来。苏月心虽贵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却也难免生出被冷落之感。
李阙的后宫中,新晋的妃子个个年轻貌美,争奇斗艳,她虽艳冠群芳,可那份独占帝心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每当夜深人静,她独守寝宫,望着空荡荡的龙床,心中总有一股难言的寂寞与空虚。李阙南巡的这一个月,更是让她欲火难耐,那种长期积压的渴求如野火般在体内燃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尽。
那日正值午后,苏月心因多日未被临幸,身子乏倦,便在寝宫内小憩。她身着一袭轻薄的浅绿色宫装,躺在龙床上,纱裙下那对豪乳高耸如雪峦,乳晕的轮廓隐约透出,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修长勾人的粉腿交叠着,散发着熟艳无匹的风情。
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浮现李阙健硕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阳具如铁棍般征伐她的花径,淫水四溅,酥声颤喘。她在梦中扭动娇躯,檀口微张,吐出一串模糊的呻吟,玉户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她春梦正酣时,李承悄悄推开寝宫的门,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本是来看望母亲,见她睡得香甜,便在一旁的长榻上坐下,静静等候。那年他才孺子之龄,生得俊美无俦,眉眼间依稀有李阙年轻时的影子,身子却还瘦弱青涩,带着少年独有的清秀。
苏月心从春梦中悠悠醒来,眼皮微抬,凤目半睁,朦胧间看到李承坐在一旁。那一刻,她心头猛地一跳,梦中的欲火尚未消退,见到这俊美的小儿子,顿时春心荡漾。直接原因当然是她寂寞难耐,李阙不在身边,她的身子早已饥渴难忍,可更深层的原因却是她那奇特的体质——对母子禁忌关系格外敏感,无论是和当年废太子李羌的那一段堕落往事还是后来成就和亲生儿子李阙的美事皆因此而起。
小时候抱着李承喂奶,苏月心便偶尔会感到下体一阵莫名的悸动,那时李承尚幼,她还能压抑住心头邪念。可随着李承渐渐长大,眉眼愈发俊朗,身形虽瘦弱却透着一股少年活力,她面对他时发情的次数越来越多。
那种禁忌的刺激如毒药般侵蚀着她的意志,每每看到李承,她都忍不住幻想将他压在身下,肆意欢好。她曾无数次在心中挣扎,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儿子的儿子,绝不可越雷池半步,可这日春梦醒来,欲火焚身,她终于再也把持不住。
她轻咳一声,坐起身来,纱裙滑落肩头,露出晶莹剔透的锁骨与半边雪白的乳肉。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巨乳随之晃动,乳浪翻滚,纱裙下那对硕大的乳晕若隐若现。她瞥了李承一眼,见他正盯着自己,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与好奇,她心头一荡,唇角扬起一抹柔媚的笑意。
“承儿,母后睡得有些乏了,你过来帮母后按按肩吧。”她声音软糯如蜜,带着几分慵懒与诱惑。
李承闻言,乖乖起身,走近龙床,低声道:“母后,我不会按,可我试试吧。”他声音青涩,带着少年特有的单纯,却不知母亲已对他起了别样的心思。
苏月心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他坐上来。她侧身斜靠在床头,纱裙下的娇躯曲线毕露,肥嫩的臀肉压着锦被,勾勒出惊艳的弧度。李承坐在她身旁,小手刚搭上她的香肩,还未用力,苏月心便突然抓住他的双手,猛地往自己胸前一按。那对柔软如椰子的豪乳被李承的小手覆盖,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温热弹软的触感让李承瞬间愣住。
他虽年幼,却已到了青春萌动的年纪,早就对母亲这具性感熟艳的胴体心生觊觎,每每看到她穿着薄纱宫裙在宫中走动,那蜂腰巨乳的身姿总让他下腹一紧。此刻双手按在母亲的乳球上,他心跳加速,脸颊涨红,结结巴巴道:“母、母后……这……”他虽不懂太多男女之事,可本能告诉他,这举动绝不单纯。
苏月心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欲火更盛,她咯咯一笑,俯身靠近他,吐气如兰,声音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承儿,别怕,母后身子酸得很,你帮母后揉揉这儿,母后舒服了,心里就高兴。”
她一边说,一边挺起胸脯,将那对豪乳更用力地挤向他的掌心,乳晕的边缘几乎要从纱裙中滑出,紫宝石般的乳头硬得顶着布料,散发出浓烈的乳脂香。李承哪里还忍得住,他虽技巧生疏,可青春期的欲望如洪水般涌来,他咽了口唾沫,小手开始笨拙地揉捏母亲的巨乳,指尖无意间划过乳晕,苏月心顿时低吟一声,娇躯轻颤,眼波流转间满是春情。
“承儿……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些……”苏月心喘息着引导他,她抓住他的手腕,带着他揉得更深,乳肉在她胸前变形,纱裙被撑得几乎要裂开。她见李承眼中燃起懵懂的欲火,便再不犹豫,一把将他拉进怀中,搂得紧紧的。
她艳唇吻上他的小嘴,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青涩的舌头肆意吮吸,吻得啧啧作响。李承被母亲的热情弄得晕头转向,他虽不懂如何回应,可本能驱使着他抱住她的蜂腰,小手在她背上游走,感受着那细润如脂的肌肤。
苏月心一边吻他,一边拉下自己的纱裙,露出那对垂荡的雪峦与平坦的小腹,她喘着气在他耳边低语:“承儿,母后想要你……你也想要母后,对不对?”
李承满面潮红,点点头,眼中满是迷恋。他虽还是个孩子,可对母亲的渴望早已埋在心底,此刻干柴烈火,他再无半点抗拒。苏月心媚笑一声,将他推倒在龙床上,自己跨坐上去,肥嫩的大屁股压着他的胯部,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下体的硬挺。她掀开他的袍子,露出那根虽瘦弱却挺拔的肉龙,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俯身吻上他的胸膛,带着他彻底堕入这禁忌的深渊。
苏月心修长的蜜腿大张,湿漉漉的幽谷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淫水淌下,顺着肥嫩的大屁股流到锦被上,染出一片暧昧的痕迹。
“母后,儿臣想吃您的美肉汁……”李承痴迷地看着母亲下体说道。
“那承儿还不快过来。”苏月心娇媚说道。
李承跪在她身前,小小的身子瘦弱青涩,满面潮红,他双手紧紧抱住母亲那霜雪色的臀部,小脑袋埋在她腿间,懵懂地舐舔着那温润如玉的花径。他的舌头笨拙却充满热情,舔得啧啧作响,淫水沾满他的唇角,带着几分少年纯真的贪婪。
苏月心低吟一声,媚波流转,纤纤玉指插入他的发梢,轻轻按着他的头,声音酥软入骨:“承儿……好儿子……舔得母后好舒服……”她娇躯轻颤,肥臀不自觉地抬高,迎合着他的动作。
李承抬起头,星眸中满是迷恋与懵懂,他舔了舔嘴角的蜜液,喘着气道:“母后,你的味道好甜……儿臣还想吃……”他声音稚嫩,带着小男孩特有的清脆,却透着一股原始的欲望。那年他身材比如今还要瘦小,肩膀单薄,腰肢纤细,皮肤白皙如玉,尚未完全发育的小肉棒挺得硬邦邦,青筋缠绕,虽不及成年男子的粗壮,却也带着少年独有的活力。
苏月心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既是疼爱又是欲火焚身,她一把将他拉上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低笑道:“傻孩子,母后还有更好吃的给你。”她挺起胸脯,将那对弹软的乳球送到他嘴边,乳头轻轻一挤,淌出许多乳白色的汁液。
自她生育后,奶水便从未断过,如今虽不如当年丰沛,却仍能在情动时泌出,散发着浓郁的香气。李承眼睛一亮,小嘴立刻含住那紫宝石般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滑落,他一边吸一边含糊道:“母后,你的奶水我喝不够……真好喝……”
苏月心被他吸得酥麻难耐,低吟道:“当年你年幼时,母后的奶水都被你父皇抢着喝光了,他霸道得很。如今母后要好好补偿你,让我的承儿喝个够。”她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嗔媚,手掌轻抚他的后脑,鼓励他吸得更深。
李承喝着母亲的奶水,小手胡乱摸索着她的雪肤,懵懵懂懂地凭着本能行动。他虽不懂技巧,却凭着一股青春期的冲动,将那根挺拔的小肉棒顶向苏月心的幽谷。苏月心媚笑一声,纤腰一沉,主动引导着他进入。
那一刻,李承只觉一股温热湿滑包裹住他的下体,他闷哼一声,小脸皱起,似是既舒服又有些茫然。苏月心则仰头娇啼,牝户翕张,紧紧夹住他那尚未成熟的阳具,淫水汩汩流出,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承儿……进来吧……母后教你怎么疼女人……”苏月心喘息道。
她双手托住儿子的瘦臀,带着他一下下撞击,节奏虽慢,却带着熟女独有的诱惑。李承完全不懂如何发力,只是凭着本能胡乱顶弄,小小的身子压在母亲丰盈柔美的胴体上,显得格外反差。
他每一次进入都浅而急促,撞得苏月心乳浪翻滚,肥臀震颤,她却似极享受这青涩的征伐,星眸半阖,红唇吐出细碎的嘤咛:“好儿子……就这样……母后喜欢……”
李承满头大汗,小手撑在她身侧,喘着气道:“母后……我好热……好舒服……”他虽年幼,可那股少年欲望却如烈火般炽热,撞得苏月心下体一片泥泞。
这场母子乱伦的第一次交合,对李承来说是开天辟地的一次,对苏月心来说却只是让她找回当年的感觉,这完全是她主导下的狂欢。李承像个懵懂的小兽,凭着本能在她身上发泄欲望,而苏月心则如一头成熟的牝兽,尽情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
她那丰腴饱满的身躯与他瘦弱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巨乳随着他的撞击抛动,乳白色的奶水被他吸得四溅,淫水与汗水交织,寝宫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她的浪叫。李承越干越起劲,小脸涨得通红,他忽然低头咬住另一边的乳头,边吸奶边用力顶胯,苏月心被他弄得高潮迭起,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洒满锦被。
“承儿……你真会干……母后要被你弄死了……”苏月心搂住他的小脑袋,喘息道。
李承只觉下体一阵酥麻,紧接着一股热流喷射而出,他初次泄身,竟将那稀薄的精液射进母亲体内。他瘫软在她怀中,喘着气道:“母后……我是不是弄坏你了……”
苏月心咯咯媚笑,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道:“傻儿子,这是舒服,不是弄坏。母后爱死你了。”她搂着儿子,感受着他瘦弱身躯的温度,心中既满足又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自那日之后,苏月心与李承的偷情便一发不可收拾。每当李阙忙于政务或宠幸其他妃子时,母子二人便趁机在寝宫、花园甚至御书房内缠绵。苏月心一方面沉醉于李承年轻英俊的相貌与那逐渐成长的英武肉棒,一方面却对李阙心生愧疚。
李阙是她的夫君,也是她儿子,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当年他一心一意宠她时,她也曾以为此生再无他求。可如今李阙后宫佳丽无数,她虽仍是皇后,却再也无法独占他的心。那份冷落与寂寞让她一次次投入李承的怀抱,李承虽年幼,可他那青涩却炽热的欲望却让她欲罢不能。
每当她被李承压在身下,感受着他那虽不粗壮却活力十足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她都会短暂忘却对李阙的愧疚,沉浸在这禁忌的欢愉中。可事后,她看着熟睡的李承那张稚嫩的脸,又会想起李阙当年的温柔,心头涌起一阵刺痛。
苏月心从两年前的回忆中抽离思绪,目光重新落在眼前这个俊美的小儿子身上。她侧身倚着锦枕,雪白的胴体半掩在薄被之下,巨乳随着呼吸起伏,肥嫩的臀肉压着床榻,散发着熟艳的诱惑。她伸手轻抚李承的脸颊,指尖在他眉眼间流连,眼底满是柔情与沉迷。
“承儿,你真是母后的命根子……你这小模样,长得比你父皇年轻时还俊,母后瞧着你,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声音娇媚如丝,带着几分宠溺,艳唇凑近李承,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
李承枕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小手搭着她的蜂腰,闻言抬起头,眼睛清澈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咧嘴一笑,声音稚嫩却带着几分阴冷:“母后,父皇这回南巡走了,咱们可算能天天睡在一块儿了。要是他从此不回来了该多好,我就能一直跟母后这样腻着,谁也抢不走你。”
他语气中透着一股对李阙的敌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符合他十五岁年纪的凶残笑意。那笑容在他俊美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眼底深处似有寒光闪烁,如同一只幼兽在暗中窥伺猎物,令人不寒而栗。
苏月心听着他这话,心头猛地一紧,凤目微眯,笑意僵在唇角。她轻拍他的肩,嗔道:“傻孩子,别胡说,你父皇是天子,怎能不回来?你还小,不懂事,别瞎想这些。”
她语气虽柔,却掩不住一丝不安。那一刻,她捕捉到李承眼中那抹凶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既为他对自己的依恋而心动,又因他言语中对李阙的恶意而感到不安。若是因为她,李承与父亲生出间隙,甚至做出什么大逆不道之事,她该如何面对李阙?
想到这里,她心底对李阙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曾是李阙最宠爱的女人,如今却与又一个亲生儿子纠缠不清,这份罪孽早已让她寝食难安。
“承儿,母后离不开你,可你父皇……他毕竟是你爹。”苏月心低语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她抬头看向李承,见他眼中那抹凶光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真的笑意。
她松了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搂紧他道:“罢了,母后只盼着你好好的,别让母后担心。”
李承窝在她怀里,低声道:“母后放心,我只想要你,谁也别想把你抢走。”他这话说得轻巧,可苏月心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第六章
北疆的风沙渐渐平息,大梁军营中却洋溢着一片肃穆而热烈的气氛,因为帐前正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册封典礼——他要将师娘宁柳儿正式册封为柳妃。
帐外,闵柔刚从战场归来,她胯下枣红骏马步伐矫健,身上那套暴露的战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芒。甲片堪堪遮住她那对高耸的玉女峰,肥大饱满的双乳随着马匹的颠簸而微微晃动,乳沟深邃如渊,熟山楂色的乳首在甲片边缘若隐若现,透着一股野性与淫靡的美感。她的雪白肌肤被风沙染上一层薄红,汗水顺着修长的玉颈滑下,淌过那如天鹅绒靠垫般柔嫩的软臀,布料紧绷间勾勒出蜜渍桃痕的诱人弧度。
她手持银枪,枪尖犹带血迹,英姿飒爽中夹杂着几分疲惫,见到帐前的典礼,她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皓齿。
“陛下真是好兴致,刚打完仗就忙着封妃。”闵柔翻身下马,银链叮当作响,她挺着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走近,媚音袅袅地打趣道,“还好这次宁柳儿跟着来了,不然臣妾每日既要在沙场上征伐,还要夜夜陪陛下在床上被‘征讨’,这身子骨再结实也得累垮了。”
她说着,甩了甩垂瀑云鬓般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却难掩对李阙的臣服与爱慕。那对蜜色的粉腿迈开步伐,步伐间尽显女统帅的豪迈与熟女的撩人。
李阙闻言,剑眉微挑,唇角扬起一抹笑意,他目光扫过闵柔那暴露的胴体,鼻息微微加重,却并未多言,转而看向身旁的宁柳儿。典礼简单却庄重,军中将士齐声高呼,宁柳儿身着一袭素白纱裙,裙摆如流水般垂坠,轻盈若云。她生得清丽绝伦,鹅蛋脸上一双杏眼含情脉脉,眉如柳烟细长柔美,晶莹剔透的耳垂在阳光下泛着淡淡光泽,宛若仙子下凡。那头乌发高挽成柔媚动人的垂云髻,缀以几点碎钻星芒,衬得她气质冰清玉洁,超凡脱俗。
册封礼毕,李阙挥退众人,只留宁柳儿与他在帐中。李阙上前一步,伸手轻握宁柳儿柔弱无骨的小手,低声道:“柳儿,从今日起,你便是朕的柳妃。”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与温柔。
宁柳儿闻言,玉颊微红,杏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她轻咬红润的朱唇,小动作间尽显清纯,低声道:
“陛下,妾身何德何能,蒙此恩宠。”呢喃细语,宛若山涧清泉,清冽中透着几分柔媚。
李阙大手一揽,将宁柳儿纤细的盈盈柳腰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柔嫩如花瓣的艳唇。宁柳儿娇躯一颤,杏眼微闭,长睫轻抖,似是抗拒却又无力拒绝,只能任由李阙的舌尖撬开她的檀口,卷住她滑嫩诱人的香舌肆意吮吸。她的雪白细嫩的肌肤迅速染上桃红,呼吸渐急,那对不算肥大却挺拔如竹笋的乳峰在纱裙下微微起伏,乳首硬得顶着布料,勾勒出小巧的轮廓。李阙吻得霸道而炽热,大手顺着她的玉背滑下,隔着薄纱揉捏她那高耸柔嫩的软臀,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令人血脉贲张。
宁柳儿被吻得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在他金甲上划出轻微的摩挲声。她试图保持清冷的心思,可那股快感却如潮水般涌来,侵蚀着她的理智。李阙察觉她的羞涩,低笑一声,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帐中的锦榻,将她轻轻放倒。纱裙散开,露出她那双如玉白无瑕的修长美腿,腿型纤细却不失肉感,粉白结实的腿肚微微绷紧,宛若一双精心雕琢的玉柱,令人垂涎欲滴。
李阙俯身压下,金甲已脱,露出他健硕如铁的身躯,胸膛宽阔,肌肉棱角分明。他大手分开宁柳儿的美腿,隔着薄纱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掌心传来她肌肤如麻糬般柔软的触感,指尖滑过她腿根时,她娇躯一抖,低吟出声。
李阙低头吻上她的玉颈,牙齿轻咬她晶莹剔透的耳垂,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声道:“爱妃儿,当初你师傅管牟,可曾留给你什么信物?”他一边问,一边拉下她的纱裙,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与那对挺拔的乳峰,乳晕小巧粉红,乳首如樱桃般硬挺,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宁柳儿被他撩拨得娇喘连连,杏眼半阖,眼角泛起水雾,她喘息着侧身,从身旁的梳妆匣中取出一枚精致的玉佩。那玉佩通体碧绿,雕刻着一柄细剑,剑身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莹润剔透,似血似火,乃是管牟当年赠她的定情之物。玉佩被她攥在手中,指尖如笋般白嫩却微微颤抖,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与管牟定情的往事。
二十年前,她还是六水神剑道宗门中最清冷的弟子,冰清玉洁,超凡脱俗。那日,管牟站在宗门前的清泉旁,身披白袍,风姿如仙,他手中捧着这枚玉佩,目光温柔如水,低声道:“柳儿,此玉乃我游历东海时所得,红宝石乃火山之心,剑身象征我剑道之心。今赠予你,愿你我此生携手,共证大道。”
她接过玉佩时,玉颊微红,杏眼中闪过羞涩,低声道:“师兄厚爱,柳儿铭记于心。”
那时的她,满心都是对管牟的崇敬与爱慕,玉佩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预示着他们永恒的誓言。可谁曾想,管牟一去二十年,杳无音讯,留下她独守空闺,空余这枚玉佩陪伴。如今,她却在这军帐之中,被李阙的肉龙插得娇啼婉转,淫水横流,那份清纯早已荡然无存。
李阙低头看着她失神的模样,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肥嫩的大屁股,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他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她体内,撞得她娇躯一震,淫水喷溅。他一边抽插,一边故意撩拨道:“师娘,这玉佩可是师傅的心头宝?
他当年送你时,怕是没想过,有朝一日你会被朕操得下不了床吧?”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戏谑,肉龙在她牝户内横冲直撞,撞得她蜜唇红肿不堪,丰腴的两片花瓣被撑得几乎透明。
宁柳儿闻言,娇躯一颤,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喘息着低声道:“陛下……别说了……妾身已是你的人了……”
她试图保持清冷,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却让她声音发软,透着臣服的媚意。李阙却不放过她,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美腿拉得更开,低吼道:“师傅若在,看见你这仙子般的模样被朕干得浪叫连连,他怕是要气得吐血吧!”他腰身发力,肉龙如擂鼓轰鸣般激荡,撞得宁柳儿雪乳摇曳,绵软的双峰抛动如浪。
宁柳儿被他插得乏力,娇躯如柳条般摇摆,她咬着红唇,低吟道:“陛下……妾身只为你一人……管牟他……他早已不在我心中……”她话虽如此,可脑海中却浮现管牟当年的温柔笑颜,与此刻李阙的霸道征伐形成鲜明对比。她心头一酸,手中的玉佩攥得更紧,指尖几乎嵌入掌心。
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将这信物彻底毁去,以断绝过去。她喘息着呢喃:“陛下……妾身要去拿剪刀……”她声音断续,带着几分乞求。
李阙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低笑道:“好,朕倒要看看,你如何断了这旧情。”
他并未停下动作,反而抱起她的纤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在锦榻上,肥嫩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肉龙依旧插在她体内,青筋暴突,硬如铁杵。他大手拍了拍她的软臀,低声道:“去吧,朕陪着你。”
宁柳儿娇躯一抖,杏眼含雾,她试图撑起身子,可李阙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起来。
她双手撑着锦榻,艰难地向前挪动,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跪着,她肥嫩的大屁股依旧插着李阙的肉龙,肉浪翻滚,每迈出一步,那根硬挺的阳具就在她体内滑动,撞得她花径泥泞不堪,淫水顺着腿缝淌下,留下暧昧的水痕。她试着爬向帐角的梳妆匣,可刚挪出半步,李阙便猛地一顶,撞得她娇啼一声,上身扑倒在锦被上,丰腴的软臀高高翘起,肉龙狠狠顶入她的宫颈。她喘息着回头,杏眼中满是哀求:
“陛下……慢些……妾身受不住了……”
“柳儿,你这身子真会勾人,朕慢不下来。”李阙笑道。
宁柳儿被他干得头晕目眩,娇躯摇晃,她咬紧牙关,再次撑起身子,艰难地向前挪动。那双修长的美腿颤抖着跪行,丰肥的大屁股随着李阙的节奏起伏,肉浪翻滚,啪啪声不绝于耳。
尝试了三次,宁柳儿才终于靠近梳妆匣,每一次都被李阙的猛烈抽插打断节奏,撞得她几乎瘫软。她喘息着伸出手,玉手颤抖着打开匣子,取出那把小巧的银剪,指尖如笋般白嫩却满是汗水。她回头看了李阙一眼,见他眼中满是戏谑与期待,她心中涌起一股决然,低声道:“陛下……妾身这就断了他……”
她将玉佩放在锦榻上,红宝石在烛光下闪着妖冶的光芒,她拿起银剪,对准那颗宝石,咔嚓一声剪下。
宝石应声落地,滚落在帐角,发出清脆的响声。
“管牟……你我缘分已尽……”宁柳儿喘息着丢下剪刀,玉手无力地垂下。她话未说完,李阙猛地一顶,肉龙整根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撞得她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她仰头娇啼,声音媚得几乎滴水:“陛下……妾身只属于你……”她那清纯如仙的面容此刻满是春情,柳烟眉紧蹙,杏眼含雾,彻底臣服于李阙的胯下。
李阙低吼一声,大手拍了拍她的软臀,低声道:“柳儿,你这模样,天下男人谁能抵挡?管牟若见你如此,怕是要后悔当年没把你操熟吧!”他腰身发力,肉龙在宁柳儿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花径一片泥泞,淫水如河般淌下。宁柳儿被他干得高潮迭起,娇躯一僵,瘫软在锦榻上,肥嫩的大屁股依旧插着他的肉龙,肉浪翻滚不止。
李阙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低头吻上她的艳唇,舌尖卷住她的香舌吮吸,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他大手揉捏着她挺拔的乳峰,掌心传来温热弹软的触感,指尖捻弄那樱桃般的乳首,挤压间泌出淡淡的芬芳。宁柳儿被他干得娇靥浸霞,嫩蕊绽珠,艳色浓稠,她喘息着呢喃:
“陛下……妾身从此只为你一人……这身子……这下面……都是你的形状……”这话既是臣服,也是对管牟的彻底诀别,那一刻,她冰清玉洁的仙子气质在李阙胯下彻底沦陷,化作一具只为他而生的淫媚胴体。
锦榻上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息,李阙与宁柳儿的交合已至白热化的巅峰。他健硕如山的身躯压在宁柳儿纤柔艳冶的娇躯上,那根腥膻勃发、涨得通红的宝杵粗壮如铁,青筋虬结,带着狂野的力道在她蜜穴甬道中横冲直撞。宁柳儿仰卧于锦被之上,素白纱裙早已被撕得零落不堪,露出她那光滑无比的雪肤,如同熟宣纸白般温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莹润透亮的光泽。她那双蛇腿柔腻如脂,被李阙高高架于香肩之上,滚圆莹润的腿根被汗水浸得湿滑撩人。
李阙的硬杵又粗又长,每一次挺进都直抵宁柳儿肥熟娇美的蜜穴甬道深处,那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宫口,力道之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宁柳儿娇躯轻颤,滚圆温热绵厚的雪股高高翘起,蜜唇被撑得红肿不堪,两片丰润诱人的花瓣在剧烈的摩擦下微微外翻,淫水如河喷涌而出。
美妇人媚光潋滟的杏眼半阖,浸蚕眉紧蹙,唇色如火,微微张开,吐出一串娇啼婉转,银铃般的声音媚得几乎滴出水来。那一刻,龟头被她宫口紧紧吸附,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他,李阙低吼一声,脖颈仰起,胸膛起伏,鼻息粗重如兽。而就在这极乐的快感中,宁柳儿忽然察觉一股异样的气息从李阙的下体传来——一股清冽纯净的力量,带着天地初开的浩然之感,那是先天之气!
“奇怪,怎么会从阙儿下体感受到先天之气?”宁柳儿心中一震,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喘息着试图理清思绪,可李阙的征伐毫不停歇,宝杵在她体内进出如风,撞得她牝户翕张,淫水四溅。她那清纯高贵的娇靥此刻满是春情,粉脸染霞,杏眼中水雾弥漫,可她的思绪却飞速运转。她曾在六水神剑道宗门的古籍中读到,突破“澧水证道”境界的关键在于先天之气。
上古时期,大地灵元充沛,上古真人们可轻易从山川河流中汲取先天之气,通过炼化这股力量完成境界突破。可如今,大地灵元枯萎,世人早已无处寻觅这传说中的力量。她咬着性感撩拨的樱唇,心中暗道:“这先天之气从何而来?难道……”
她试图抓住那灵光一现的念头,可李阙的每一次猛冲都让她纤腰扭动,思绪断续。
李阙俯身吻上她圆润白皙的耳垂,牙齿轻咬她晶莹剔透的琼鼻旁,热气喷在她耳廓,低吼道:“柳儿,你这身子真紧,朕干得可爽?”他粉臂粗壮的大手揉捏着她迷人吊钟型的乳峰,掌心传来温润晃荡的触感,指尖捻弄那樱桃般的乳头,挤压间泌出淡淡的酪香。
宁柳儿被他干得媚眼如丝,乳峰摇曳,熟艳欲滴的双峰抛动如浪,她喘息着低声道:“陛下……妾身好舒服……”
她话音未落,李阙腰身猛地一沉,宝杵整根没入,直撞她的宫口,她娇躯一僵,整个人仿佛飘浮起来,如同进入仙境般轻盈。那一刻,她脑海中灵光乍现,终于想明白了!
“先天之气……至高无上的自然之力……”她喘息着在心中默念,“人是天地精华,出生时自带天地灵气,自然也拥有先天之力。只是,这股力量很快就会因世俗浊化而丧失,常人根本无法利用——毕竟,谁能让一个婴儿用先天之气修炼呢?但若是在母亲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当年出生时散落的先天之气呢?”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杏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她曾听闻,每个女子牝户深处都有一道“阴离关”,宛如一道护卫防线,若这道防线被突破,交合的男子便可汲取女子的真元。而若这交合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突破“阴离关”后获得的真元,会不会正是出生时散落的那一缕先天之气?
也正因如此,过去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武者都无法突破六水神剑决的至高境界“澧水证道”,因为他们没有人会想到和自己的母亲交合啊!
但李阙做到了,虽然他还没有突破母亲的“阴离关”,但他天赋异禀,凭借顶到母亲子宫口,还是或多或少沾染到了一些先天之气,虽然不足以助他突破,但让他修炼到第五重的圆满之境已经足够。
宁柳儿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思路没有错,她那辉艳清冷的面容此刻被欲火烧得通红,滚圆的月轮肥臀依旧承受着李阙的猛烈撞击,肉浪翻滚,淫水顺着她柔腻如脂的美腿淌下。她试图将这发现告诉李阙,可李阙正干得起劲,宝杵在她体内进出如山洪决堤,撞得她花心绽露,根本无暇理会她的言语。她喘息着断续道:
“陛下……妾身……发现了……‘澧水证道’的秘密……”她声音娇媚而破碎,被李阙的节奏打得七零八落。
李阙低头瞥了她一眼,见她满面潮红,眼中却闪着异样的光芒,他低笑一声,大手拍了拍她莹润透亮的雪股,戏谑道:“爱妃,朕正忙着操你,你还有心思想剑道?”他腰身发力,大鸡巴狠狠顶入她宫口,撞得她娇躯一震,淫水喷溅而出。宁柳儿咬着丁香妙舌的红唇,强忍着快感,低声道:
“陛下……听妾身说……是先天之气……”她话未说完,李阙又是一记猛冲,撞得她仰头低回缠绵,粉臂抓紧锦被,指尖如笋般白嫩却满是汗水。
“先天之气?”李阙终于放缓了动作,阳物依旧插在她体内,硬得几乎撑破她的蜜穴,他低头看向她,眉尖带欲,“说清楚些。”
他语气虽带几分戏谑,可眼中已闪过一丝兴趣。宁柳儿喘着气,粉臂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在他汗湿的肌肤上划过,低声道:
“陛下……妾身方才被您顶到深处……感受到了一股先天之气……妾身疑惑,这气从何而来……后来想明白了……人出生时自带先天之力,可这力量会很快散去……但若在母亲体内……或许还残留着一缕……”
李阙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低声道:“你是说,朕身上有先天之气?”他大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足,将她美腿拉得更开,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动,似在等待她继续。宁柳儿被他插得娇喘连连,丰润诱人的红唇吐气如兰,断续道:
“是的……陛下长期与母后交合……或多或少沾染了些许……妾身才感受到……但要真正获得……需突破母后的‘阴离关’……”
她话音刚落,李阙猛地一顶,撞得她娇躯一僵,淫水喷涌而出,她低吟道:“陛下……慢些……妾身说不下了……”
李阙低笑一声,俯身吻上她的艳唇,卷住她的香舌吮吸,吞咽着她口中的津液,低声道:“柳儿,继续说,这‘阴离关’如何突破?”
宁柳儿喘息着呢喃:“陛下……‘阴离关’是女子牝户深处的屏障……需女子与百分百爱恋的男子……达到一次完美的高潮……辅以相应法门……方可打开……”她话未说完,李阙又是一记猛冲,撞得她仰头娇啼,乳峰晃荡,熟艳欲滴的双峰抛动如浪。
“完美高潮?”李阙低吼一声,粉臂揉捏着她迷人的乳峰,低声道:“柳儿,你的意思是,朕要与母后达到那般境界?”
“是的……陛下……皇后娘娘对您全心全意……只要学会法门……定能打开‘阴离关’……取那先天之气……”
她话音刚落,李阙猛地加快节奏,胯下肉棒如山洪决堤般释放,撞得她高潮迭起,娇躯一僵,淫水如泉喷出,洒满李阙坚实有力的小腹。
李阙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豪情,他俯身吻上美妇性感撩拨的樱唇,大手握住她纤细的玉足,将她蛇腿拉得更开,低声道:“柳儿,你这法门,朕要定了。回国都后,朕定要从母后体内取出那先天之气,将六水神剑道练至巅峰!”
宁柳儿喘息着靠在他怀中,杏眼中满是臣服,低声道:“陛下……妾身稍后便教您……”
……
京城之中,春风拂过,丞相府的后院隐秘而幽静,青砖灰瓦间掩映着几株桃树,粉嫩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平添几分诗意。然而今日,这份宁静却被一场隐秘的会面打破。
董丽华着一身素雅宫装,鹅黄锦缎勾勒出她曲线玲珑的身段,鹅蛋脸上脂粉轻施,细黛眉微蹙,凤目流转间带着几分柔媚与算计。她那高耸的双峰被锦衣包裹得恰到好处,瓷白的肌肤隐隐透出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浑圆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步履间尽显端庄贤惠的风韵。
她身旁的李睿年方十七,生得剑眉朗目,鼻梁挺拔,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寒光闪烁,英气中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躁意。他的手时不时握住剑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红,显然心绪不宁。董丽华领着他穿过回廊,直奔后院一间密室,门前两名亲信侍卫低头退下,显然早已得了吩咐。
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光影投在墙上,映出一片昏黄。陈颖端坐于主位,身着玄色官袍,气度沉稳,面容却带着几分疲惫与期待。一双深邃的眼眸在触及董丽华那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身姿时,闪过一抹贪婪的光芒。他起身相迎,声音低沉而平稳:“董妃娘娘,你来了。”
董丽华闻言,红润的朱唇微扬,露出一抹温润如玉的笑意,轻轻颔首,声音低回缠绵:“颖郎,在这里还称呼的这么生分作甚?我带睿儿来见你了。”
她侧身让开,李睿迈步上前,目光却如刀锋般直刺陈颖,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陈颖一怔,随即看向董丽华,似在询问究竟。董丽华却不慌不忙,酥手轻搭在李睿肩头,柔声道:“睿儿,别这样,这是你的生父。”
此言一出,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李睿脸色骤变,眼尾猩红,手猛地抽出佩剑,剑锋直指陈颖咽喉,寒光映得他俊脸扭曲,怒喝道:“你胡说什么!我父乃当今圣上,怎会是你这贼子!”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剑尖却稳得吓人,显然武艺不凡。
董丽华俏脸微红,似是羞涩,实则眼底藏着一抹冷笑。她轻轻按住李睿持剑的手,十指剥春葱般纤细,触感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娇声道:“睿儿,娘知道你不愿信,可这是事实。当年我与陈大人有过一段情,后来才诞下你。”
她顿了顿,凤目微眯,声音更柔了几分:“娘不求你立刻接受,只盼你明白真相,日后在朝堂上多一份助力。”
李睿闻言,剑身微微一晃,俊脸上的怒意未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咬紧牙关,唇角抽动,似在极力压抑情绪,最终冷哼一声,剑缓缓收回鞘中,低吼道:“娘,你怎么这么糊涂!此事若传出去,我们母子二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他转身欲走,却被董丽华一把拉住,她那柔软娇嫩的耳垂因激动而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温柔:“睿儿,你听娘说完。你父亲如今贵为右丞相,手握重权,你若认他,便多了一条路,何必一条道走到黑?那太子势大,性情又喜怒无常,若是他日登基,能有你好果子吃?娘这也是给你将来做打算呀!”
李睿停下脚步,背对二人,肩膀微耸,显然内心挣扎。
陈颖一直沉默,此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恳切:“睿儿,我知你恨我,可我从未想过害你。这些娘了,为父只盼着你能好就行。”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目光在董丽华那瓷白丰满的酥乳上停留片刻,又移向李睿,试图软化他的态度。然而李睿猛地回头,眼底春潮翻涌,怒意更盛:“少来假惺惺!我母子二人好好的,你这贼子何必横插一脚?”
他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青,似要冲上前揍人。董丽华见状,忙上前一步,挡在二人之间:“睿儿,别这样,颖郎对你并无恶意。”
她转头看向陈颖,柳眉轻挑,似在示意他稍安勿躁。陈颖会意,退后一步,叹息道:“罢了,丽华说得对,这事急不得,睿儿若不愿,我也不强求。”他的语气虽平静,眼底却闪过一抹失落,手掌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显然对这父子相认的结果并不满意。
董丽华本性贪婪,当年抛弃丈夫董修竹,投入李阙怀抱,只为荣华富贵。入宫后,她见李阙后宫佳丽无数,苏月心母仪天下,闵柔豪乳肥臀又得宠,她便转而勾搭陈颖“求种”,诞下李睿,借此母凭子贵成了皇贵妃。她要李睿认父,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借陈颖之力,在这后宫与朝堂的漩涡中站稳脚跟。
她轻抚李睿的背,柔声道:“睿儿,娘只盼你好,日后你若登大位,娘也能安心。”李睿闻言,肩膀一僵,最终甩开她的手,冷冷道:“我只当此事从未发生!”他大步离去,留下密室内的二人。
丞相府的后院幽静而隐秘,烛火摇曳,映照出董丽华那熟媚蚀骨的艳态。她早已褪去白日里的端庄宫装,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曲线玲珑的身段在烛光下若隐若现,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皮肤散发着淡淡的肉香味,宛如一朵娇艳欲绽的牡丹。她斜倚在软榻上,细黛眉轻挑,凤目流转间媚态横生,红润的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对着陈颖低声道:“颖郎,今夜别辜负了人家。”
陈颖早已按捺不住,喉头滚动,眼前的董丽华哪里还是那个端庄贤惠的皇贵妃,分明是个勾魂摄魄的荡妇。他扑上前去,手掌紧扣住她那水蛇腰,入手如羊脂的触感让他血脉喷张。董丽华咯咯一笑,声音浪荡而缠绵,春葱般的手指轻抚他的胸膛,挑逗之意不言而喻。陈颖撕开她那薄纱,露出那对蜜桃型的酥乳,瓷白的乳肉果冻般晃动,葡萄般的乳头挺立在小巧粉红的乳晕上,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
他埋首其中,贪婪地吮吸,董丽华娇喘吁吁,脸泛桃红,香脐起伏,丰腴柔软的两片蜜唇间已然牝脂凝露,湿润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她那白瓷般的脂臀高耸起伏,被陈颖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留下红痕,却更添几分淫靡。
只见这位白日里端庄温柔的瑾妃,此刻却如一头贪婪的母兽,毫无廉耻地沉溺于肉欲之中。董丽华的本性早已暴露无遗,她是个贪图享乐的骚货,她的地位若不稳固,便一日不得安宁。
于是她频频与陈颖通奸,借他之力巩固后宫地位。她不爱任何人,只爱权力与财富,唯独对儿子李睿存有一丝真情——她要李睿认陈颖为父,不过是希望他借生父之力壮大派系,为夺太子之位铺路。天下人若知堂堂董妃如此下作,怕是要唾骂不止,可她却乐在其中,端庄外表下的淫荡本性无人能及。
陈颖贵为右丞相,明知与董丽华通奸是大逆不道,仍无法自拔。根本原因还是这女人的美色无人能敌,那对甩动的雪峦,那掐得出水的肉葫芦臀,那低回缠绵的浪荡颤音,无一不是致命诱惑。以他的身份,也算阅尽天下佳丽,但遗憾的是天下最美的熟妇都被李阙笼络在了后宫中,像董丽华这般熟韵流溢的尤物,民间再也寻不到。
她在床上极尽淫骚之能事,懂得男人的每一个兴奋点,每一次扭动水蛇腰,每一次欲焰红唇的吮吸,都让他爽到骨髓深处。他曾试图抽身,可一想到她的娇喘与臣服,便彻底沉沦,甘为裙下之臣。
陈颖一边猛烈冲撞,一边喘息道:“丽华,你只能是我的!”
董丽华凤目春潮涌动,笑得妩媚撩人:“颖郎,人家自然只为你一人淫荡。”可这不过是她的戏言,她从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欲望本身。她的乳房在男人手中挤压变形,乳头被咬得红肿,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房间内肉体交缠的声响与肉香味交织,淫靡至极。天下男人若见此景,谁能不为之疯狂?可谁又能想到,这位端庄的贵妃娘娘,竟在私下里如此放浪形骸。
欢爱正酣,董丽华故意收紧黑森林间的秘处,夹得陈颖闷哼连连,那怒张狰狞、青筋缠绕的巨蟒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冲撞,淫水如河,香汗濡湿锦被。她媚声呻吟:“颖郎,你好猛,人家要被你弄死了……”
这话如催情药,陈颖更加疯狂,恨不得将她揉进骨子里。从她的乳房到臀部,再到珠圆玉润的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征服。这女人天生便是男人的劫数,她将端庄与淫荡糅合得天衣无缝,白日里母仪一方,夜晚却在丞相府中与人苟合,连母子之情也不过是她权谋的筹码。陈颖则是个可悲的傀儡,明知她骨子里是个婊子,却仍甘心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只因她的美色与床上功夫无人能及。
事毕,二人并肩躺在榻上,锦被凌乱,董丽华云鬓散乱,流苏摇曳的银簪掉落一旁,华丽繁复的百花髻早已不复端庄。她喘息未定,香汗濡湿瓷白肌肤,更显诱人。陈颖搂着她,手掌在她柔软娇嫩的耳垂上摩挲,低声道:“丽华,睿儿的事急不得,还要慢慢来。”
董丽华凤目微眯,靠在他胸膛上,声音柔媚却暗藏算计:“我知道,睿儿性子烈,可他迟早得明白,只有认了你,才能在这朝堂上站稳脚跟。”
“颖郎,你可得帮我,让睿儿早日成太子,咱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陈颖点头,目光却痴迷地落在她那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皮肤上。
这对男女,一个为权势不择手段,一个为美色甘当棋子,这可谓是天造地设一对。
第七章
京城近日突发奇疫,街巷之间哀声四起,百姓面带愁容,瘦骨嶙峋的身影在春日暖阳下更显凄凉。凤鸾金车缓缓行于大道之上,车身鎏金雕花,流光溢彩,宛如天皇降临人间。车帘半掩,一张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脸自纱幕后若隐若现,那是皇后苏月心,岁月未曾在她脸上刻下痕迹,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成熟美艳的肉香味。她眉如蛾眉,眼若丹凤,媚光潋滟间透着母仪天下的威仪,红唇水润光泽,柔嫩如花瓣,轻启时吐出温润如玉的声音:“快些将药材与粮米分发下去,莫让百姓再受苦楚。”
她的嗓音慵懒而慈悲,似春风拂过,听者无不心生暖意。车外侍女与太监齐声应诺,忙碌的身影穿梭于人群,将一包包救命物资递到病患手中。百姓抬头仰望那帘后之人,泪眼婆娑,齐声颂道:“皇后娘娘仁心圣德,救我等性命于水火!”
百姓们只能看到透过轿窗看到苏月心那柔媚端庄的俏脸,可谁能想到,这位圣母般怜悯苍生的皇后,此刻胸部以下其实都赤裸着,正在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李承肆意奸淫,她那对无双美艳的爆乳奶球被李承抓在手里揉捏,肥臀则向后高高翘起迎接儿子的猛烈抽插,真可谓是淫媚万分。
她的华服早已被剥去大半,露出霜雪细腻的肌肤,曲线玲珑的身段在金光映衬下更显妖娆。她那硕大如水球的豪乳暴露在空气中,白嫩Q弹,颤动间散发着芬芳的气息,乳晕硕大如紫宝石镶嵌其上,乳头虽不复少女粉红,却凝聚着深邃的诱惑。此刻,那对玉兔般的双峰正被一双年轻而大胆的手掌紧扣,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揉捏得变形挤压,香甜的奶水从乳头淌出,滴落在凤鸾的锦垫之上。
太子李承此刻却满脸笑意,他一边抓揉着母亲的丰乳,一边将赤红滚圆的阳物似狂风骤雨般深入那肥熟娇美的蜜穴甬道。苏月心的雪白浑圆的肥臀高高翘起,肉蒲团般的柔软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她腰肢轻颤,脸泛桃红,却不得不强抑着喉间的娇呼,只因车外便是万民瞩目的目光。
她咬紧红唇,媚态横生,低声斥道:“承儿,你怎敢如此大胆!此处乃凤鸾圣驾,若被人瞧见……”
话未说完,李承却猛地一顶,肉屌像大油锥一样直捣小穴深处,逼得她一声浪叫险些脱口而出。
“母后不是最爱我这胆子么?”李承嗤笑,声音夹着少年独有的张狂,“您端坐帘前做您的圣母,我在后头操您这骚穴,谁又能知道?”
他俯身凑到苏月心胸前,张口含住那葡萄般的乳头,狠狠一吸,奶水喷涌而出,顺着他嘴角淌下,他舔舐着,咂嘴道:“母后的奶水真甜,比我那些妃子强多了!”
李承虽然才15岁,但他对熟女美妇的痴迷尤胜过他父亲李阙。当然,他不敢像皇帝那样明目张胆选妃,但也暗中从民间网罗了不少极品美妇,甚至干出很多强抢人妻的事情。只不过,那些美妇人虽然都有几分姿色,但连和董丽华与闵柔相比都相去甚远,更别提苏月心这个天下第一美人了。因此他对生母皇后苏月心的痴迷简直是刻在骨子里。
苏月心的一边被儿子肏干心理在羞耻与快感间撕扯,身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曾以仁慈与端庄立于朝堂之上,纤纤玉手轻抚过无数请愿的奏折,瑶鼻轻嗅过庙堂的焚香,如今却在这金车之内,被亲生儿子肆意玩弄。她深知此乃大逆不道,偷情的禁忌如刀悬顶,要知道,大梁国虽然母子乱伦已被接纳,但一般都是父死从子或者父亲把妻子让给儿子,如果母子私下偷情仍然按通奸处理。更何况苏月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可那阳物深入时带来的满胀与酥麻,却让她无法自拔。她想起自己曾是李阙的情人,那段母子相奸的岁月何其狂热,而今李承的跋扈与任性却更胜一筹,竟在如此公众场合对她下手。她试图推开那作乱的手,低声道:“承儿,够了!外头还有人看着……”
可李承却丝毫不惧,手掌紧扣她的纤腰欲折的身段,冷笑道:“看着又如何?您是我母后,谁敢说半个不字?今日我偏要在这凤鸾上操得您白眼翻天,让您这圣母模样彻底碎了!”
言罢,他猛地加速抽插,小馒头似的小穴被撑得阴唇外翻,淫水如河淌下,湿润滑腻的触感让李承更加兴奋。他抬起头,盯着苏月心那妖冶轮廓的面容,眼中尽是占有的狂热:“母后,您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这少年心性肆意妄为,竟将母亲的端庄与圣洁视作征服的战利品,丝毫不顾及车外百姓的感恩颂词。
车外的喧嚣与车内的淫靡形成鲜明对比,苏月心掀开帘幕时,那柔嫩粉白的耳垂微微颤动,晶莹剔透的耳垂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百姓只见她露出半张粉脸,哪里知道她胸部以下早已赤裸。那双丰腴白晰的玉腿被李承强行分开,丝缎般光滑丰满的大腿被掰得大开,肥臀高耸起伏间承受着一次次猛烈撞击。
她强撑着笑容,对外吩咐道:“再多发些药材,莫让一人落下。”声音虽平稳,却掩不住一丝颤抖。太监常山站在车旁,似有所察觉,低头不敢多看,只默默记下主子的恩德。
而苏月心身后的李承却毫不收敛,他一边后入抽插,一边低笑道:
“母后装得真像,那些贱民哪知道您这骚身子正被我操得浪水直流?”他伸出手,再次抓向那颤动的豪乳,五指挤压间奶水喷溅,他俯身舔舐,发出满足的低哼:
“这奶子,这大屁股,真是天底下最极品的尤物!”
苏月心的心理几近崩溃,她既为百姓的苦难而悲悯,又为自己此刻的淫态而羞耻,可那深入骨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她闭上丹凤眼,媚光潋滟的双眸中泪光闪烁,似在挣扎,又似在臣服。
从那硕大白嫩的乳房看去,乳头被吸吮得微微红肿,奶水淌下的瞬间,仿若象征着她身为母亲的哺育之力,可如今却成了儿子泄欲的工具。她的身份是何等尊贵,母仪天下,怜悯万民,可这对豪乳却在李承手中被揉捏得变形,颤动间散发着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联想开去,这对乳房曾哺育过李承幼时的生命,如今却成了他亵渎母权的象征,从生育的圣洁到乱伦的颠覆,伦理在此刻被彻底撕裂。天下男人谁能想到,这位仁慈的皇后,竟在凤鸾之内被亲生儿子操得娇呼连连?
再看那雪白浑圆的肥臀,高耸起伏的肉感在李承的撞击下波浪翻滚,柔软的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红印浮现其上,触感滑腻而滚烫。她试图收紧双腿,可李承却强硬地将她掰开,阳物飞箭一样从肉棒里直射而出,灌满那小穴深处。
苏月心那肥熟娇美的蜜穴甬道里淫水如河淌下,湿润的触感包裹着李承的阳物,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滑腻。她的小穴被撑得满胀,阴唇外翻间透着熟女的媚态,这本是孕育生命的圣地,如今却成了儿子泄欲的乐园。联想开去,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大梁国的象征,可这小穴却在李承的肆虐下臣服,身份的尊贵与肉体的淫荡形成极致的反差。
这天下最端庄的女人,竟在凤鸾之上被亲子操得浪叫连连,若传出去,足以颠覆朝野,可这禁忌的快感,又何尝不是人间极乐?
苏月心的腰肢轻颤,似要折断的纤腰在快感中摇曳,她低声呻吟:“承儿……慢些……”
“慢些?母后这骚穴夹得我这么紧,分明是想要更多!”他的言语大胆而下流,抓着苏月心的青丝,柔顺似水的发丝被攥在手中,雍容华贵的贵妇髻早已散乱,流苏摇曳的银簪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心理的撕裂在苏月心体内愈演愈烈,她既是怜悯苍生的圣母,又是李承胯下的淫妇,这双重身份的反差让她几欲疯狂。她想起自己曾教导李承仁义礼孝,可如今这少年却用最下流的方式回报她。她低声呢喃:“承儿,你小心点,若是被皇上知晓……”
李承却打断她,冷笑道:“父皇?他在北疆打仗,哪管得了您这骚身子?我偏要在这凤鸾上操遍您每一处,让您这母后彻底属于我!”
他的占有欲如烈火燃烧,少年心性中的跋扈在此刻暴露无遗。他抬起苏月心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尽是狞笑:“母后,您瞧瞧您这媚态,谁还能说您是皇后?我看您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苏月心羞耻难当,可那小穴却不由自主地收紧,将李承的阳物夹得更深,她知道自己已然沉沦。
车外的喧嚣渐渐远去,凤鸾缓缓前行,苏月心掀开帘幕的瞬间,百姓只见她那张粉脸依旧端庄,可谁知她身下早已被李承操得淫水横流。她的丰乳被抓揉得满是红痕,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奶水滴落在锦垫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李承的动作愈发狂野,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吼:“母后,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操一辈子都不够!”
他的手掌紧扣她的藕臂,留下深深的指痕,少年肆意妄为的姿态在此刻达到顶点。而苏月心,只能在这公众场合的隐秘淫靡中,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对外面的百姓道:“大伙儿,保重身子……”声音温柔而颤抖,车外的百姓无不感动落泪,可谁又知晓,这温柔背后,是怎样一幅母子乱伦的活春宫?
……
李承于凤鸾上胆大妄为奸淫皇后苏月心,但好歹也是母子俩你情我愿,两情相悦,可他异母异父的兄弟李睿却在干一件东施效颦的蠢事。
李睿悄无声息地穿过长廊,夜色深沉,月光如水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幽幽的光辉。他自幼研习武艺,头脑简单,性格直率,也可以说是一根筋,这种人很容易因为冲动放下大错。
他偶然路过烟妃李烟笼的寝殿,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娇吟,似春风拂过柳梢,又似蜜液滴落花瓣。那声音妩媚而低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直钻入他的耳中,勾得他心头一阵燥热。他停下脚步,鼻翼翕动,仿佛嗅到了殿内传来的淡雅脂粉香,混杂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体香。他的眼神如炽,喉头滚动,脚下不由自主地靠近那扇半掩的朱门。
门缝中透出的烛光摇曳,李睿屏住呼吸,探头望去。只见李烟笼斜倚在鎏金软榻上,长发浓密如瀑,披散在雪白的肩头,朦胧如烟的珍珠簪松松垮垮地挂在发间,更添几分慵懒风情。她一袭薄纱睡袍难掩体态风流,锁骨精致若隐若现,柳腰纤细却衬得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愈发高耸。她的粉臂轻抬,十指纤细,正缓缓滑向自己的私处。
那蜜穴周围,乌黑细长而浓密的耻毛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幽光。她琼鼻轻哼,红润的朱唇微张,吐出一声声娇啼,似痛苦又似欢愉。李睿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锁在那果冻般晃荡的双峰上,饱胀的乳头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引得他下腹一阵紧绷,大鸡巴青筋暴绽,几乎要撑破裤裆。
李烟笼,这位曾经的大梁长公主,武功高强,信奉佛法,本该清心寡欲,却因后宫的寂寞而难以自持。她无儿无女,膝下空虚,后宫中妃子如云,争宠斗艳,她虽贵为皇帝的姑姑,却也难压过其他妃子一头。如今李阙征战在外,她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夜深人静之时,寂寞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能靠自己的双手慰藉那颗躁动的心。她的姣美俏脸此刻染上面若晚霞般的红晕,柳烟眉柔媚地蹙着,眼底春潮涌动,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虚空,仿佛在幻想着李阙那雄壮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她指尖轻揉,蜜液濡湿了纱衣,香汗淋漓地顺着如同麻糬般柔软的肌肤滑下,滴落在锦被上。她不知道,这一幕竟被李睿尽收眼底。
李睿心跳如擂鼓,他盯着那臀线诱人的美臀,满月般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颤,修长细腻的美腿蜜色紧致,腿肚微微绷起,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烟妃既然如此饥渴,自慰得如此放荡,肯定需要男人来满足她。
他自恃年轻气盛,又仗着母亲董丽华在后宫的威势,认定李烟笼不过是个寂寞的妃子,定会臣服于他的胯下。他推门而入,喘着粗气道:“烟妃娘娘,既然如此寂寞,何不让我来伺候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猥琐的笑意,眼神如饿狼般扫过她明艳赤裸的身躯。
李烟笼猛地一惊,娇躯一震,迅速坐起,薄纱滑落,露出那对醇厚饱满的美乳。她俏脸瞬间冷若冰霜,柳眉倒竖,眸子中杀意骤现。她对李阙忠贞不二,即便自慰也只因思念夫君,怎容这小畜生玷污?
她身形如电,一掌拍出,劲风凌厉,直取李睿胸口。李睿猝不及防,被她擒住手臂,反剪在地,动弹不得。
“大胆孽畜,竟敢窥视本宫,还出言不逊!”她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睿疼得龇牙咧嘴,却仍不服输,狞笑道:“你自己淫荡自慰,还装什么高?”此言一出,李烟笼怒火中烧,抬手便要一掌毙了他。
就在这时,惠妃恰巧也经过附近,听闻有动静便匆匆赶来。她一袭素衣,体态柔弱,巨臀饱满诱人,乳房高耸,挺拔有致。她性格温柔驯良,见状连忙上前劝阻:“烟妃姐姐息怒,李睿虽莽撞,毕竟是皇子,也是陛下的骨肉啊!”这位温婉限量的惠妃哪知道,李睿这妄图奸淫妃子的孽障甚至不是李阙的种。
惠妃轻声细语,眼底带着恳求。李烟笼冷哼一声,手掌悬在半空,终究没落下。她虽愤怒,却也知此事关系甚大,若贸然杀人,哪怕她身份尊崇也会难以全身而退。她松开李睿,起身整理衣衫,薄纱下的丰乳晃荡,引得李睿又是一阵目眩神迷。
李烟笼不甘心就此罢休,当即派人请来董丽华。她要让这骄横的女人看看自己儿子做的好事。董丽华很快赶到,她一进门,便见李睿狼狈地坐在地上,顿时柳眉一挑,怒声道:“烟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儿动手!”
她丝毫不问缘由,径直上前将李睿扶起,拍去他身上的尘土,护犊之情溢于言表。在她眼中,后宫除了苏月心和闵柔,其余妃子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李烟笼纵然武功高强,也不过是个无儿无女的孤女罢了。
李烟笼气得俏脸发白,指着李睿道:“你问问他做了什么!他竟敢闯入本宫寝殿,出言轻薄!”
董丽华却冷笑一声,毫不退让:“我儿不过是年少轻狂,你一个老女人自慰被撞见,羞恼成怒罢了,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她言语刻薄,态度骄横,完全不把李烟笼放在眼里。李睿躲在她身后,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仿佛早已习惯母亲的庇护。殿内的气氛剑拔弩张,惠妃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却不敢多言,只能轻声道:“两位姐姐,都消消气吧……”
恰在这时,苏月心姗姗来迟。她一袭华服,纤细柳腰配上雪白浑圆的大屁股,风姿绰约。红润的朱唇微抿,眸子勾人魂魄。她心内有鬼,自己与儿子李承的乱伦关系早已是她心底的秘密,此刻见李睿闯祸,她不禁有些心虚,仿佛看到她和李承丑事被撞破的下场。
她轻咳一声,柔声道:“烟妃,李睿年幼无知,你不要与他计较,我之后会派人加强后宫的护卫。”她的语气看似和缓,却暗藏维护之意。她不愿此事闹大,怕将来有一天牵连到自己。
李烟笼却气不过,当即和几位姐妹吵了起来,董丽华暗地里通知了陈颖,他不久后闻讯赶来,一进门便拱手道:“烟妃娘娘,手下留情。”
“依照大梁律法,皇子不加死罪,烟妃娘娘请三思。”
“烟妃娘娘若杀了他,陛下归来,恐不好交代。”他言辞恳切,却带着不容商量的气势
苏月心见状,赶紧给了李睿和董丽华一个台阶下:“董妃,还不快带睿儿回寝宫面壁思过,别在这丢人现眼!”
董丽华点头称是,挑衅般看了李烟笼一眼,昂首挺胸带着李睿走了。
李烟笼看着这一幕,心头怒火无处发泄。她孤身一人,后宫中无人撑腰,面对董丽华的骄横、陈颖的权势、苏月心的和稀泥,她纵有滔天武艺,又能如何?她咬紧樱唇,娇艳欲滴的唇瓣几乎渗出血来,恨声道:“好,你们护着他,等陛下回来,我定要让他一家死无葬身之地!”她转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的寂静。
殿内只剩惠妃轻叹一声,她也低头离去。苏月心站在原地,眸子微眯,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她想起自己与李阙的种种,情欲的红潮在她体内涌动,又夹杂着一丝禁忌的快感。她知道,李烟笼的愤怒不过是后宫争斗的冰山一角,而真正的风暴,还在李阙归来之时。
第八章
李阙端坐于汗血宝马之上,目光如炬,俯瞰着匈奴营地那一片狼藉的帐篷与旌旗,思绪翻飞。
自从那日宁柳儿告诉传授他打开女子“阴离关”的法门之后,他屡次在闵柔和宁柳儿身上练习,最终让闵柔在一次完美融合的性高潮中打开了“阴离关”,可惜的是在宁柳儿身上却还没有成功。他想过去,肯定是和他收服宁柳儿时间不长,管牟的事情对她也还有影响的原因。
不过如果是母后的话,这些应该都不成问题吧?李阙自信地想到,他和闵柔都能实践成功,那么和母亲的感情以及性爱的融洽没道理输给闵柔,按道理打开母亲的“阴离关”还会更容易。
到时候取了母亲体内的先天之气,他的神功又能大成。再从西域取得那命运宝石,他后宫的几位美妇就都能永葆青春了!想到这里他更加庆幸占有了宁柳儿,否则无论是突破六水神剑决至高境地的法门还是命运宝石开启的奥秘他都无从得知。
现在就剩下赶跑匈奴,驱虎吞狼,借用匈奴消耗安条克王国力量,然后一举将他们全收拾掉了!想到这里,李阙更加踌躇满志。
匈奴人虽是草原上的雄鹰,却在连年征战中被大梁铁骑磨得锐气尽失。他深知此次战役将是扭转西域局势的关键一战,于是早在半月前便已布下天罗地网。
左翼由闵柔率领五万精锐骑兵埋伏于贺兰山脉,伺机切断匈奴后路;右翼则由白羽卫统领率三万弓弩手占据制高点,以密集箭雨压制敌军;中军由李阙亲自坐镇,麾下十万步骑混合部队如一把锋利的长矛,直插匈奴心脏。他下令全军披上夜色,三更时分趁着月黑风高发起突袭。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天,匈奴人尚在睡梦中便被杀得血流成河。闵柔的骑兵如猛虎下山,从侧翼撕裂敌阵,战马嘶鸣间,匈奴人的头颅滚落如瓜果坠地。中军铁骑势如破竹,李阙手持长枪,亲自刺穿敌酋的胸膛,那喷涌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不到两个时辰,匈奴主力尽数覆灭,残部仓皇西逃,直奔安条克王国边境。李阙冷笑一声,战争的结局早在他的算计之中,这不过是驱狼吞虎的第一步。
安条克王国边境烽烟再起,匈奴残部如困兽犹斗,向着这片富饶的土地发起了最后的冲击。安条克虽多年未历大战,其骑士团却以精良的铠甲与长矛闻名西土大陆。面对匈奴的亡命进攻,骑士团团长阿尔弗雷德率领三千重装骑士迎战,银光闪闪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匈奴人虽无纪律可言,却凭着一股蛮力与绝望挥舞弯刀,试图撕开防线。
初战之时,骑士团凭借装备优势将敌军杀得节节败退,沉重的马蹄碾碎了匈奴步兵的阵型。然而,匈奴人在绝境中爆发的血性不容小觑,他们以命换命,用尸体堆出一条血路,竟逼得骑士团后撤数里。
阿尔弗雷德眼见战况胶着,下令全军结成圆阵,以长矛组成钢铁壁垒,硬生生挡住了匈奴的冲击。鏖战三日,骑士团虽歼灭敌军八成,却也折损近半人马,血染黄沙,满地残肢。匈奴残部最终被彻底击溃,尸横遍野,可安条克的胜利却是惨胜,国力大伤,士兵疲惫不堪。正当他们以为可以喘息之时,李阙的铁骑已如乌云压境,悄然逼近。
休整月余的大梁军队士气正盛,李阙挥师西进,直指安条克王国。他深知时机稍纵即逝,趁着安条克尚未恢复元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克数城。
先是攻下边陲重镇图兰城,此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却因守军疲敝被李阙一夜之间拿下,城头血旗飘扬。
接着是大河沿岸的商贸重镇萨利姆,李阙命水军顺流而下,以火船烧毁敌方码头,步兵趁乱登城,守将未及抵抗便被斩首示众。
第三战直指“妓女之都”维纳斯堡,此地以风月闻名,据说西土大陆半数妓女皆出自此处,城中佳丽如云,脂粉香气弥漫街巷。
李阙攻破城门后,见士兵们目露淫光,便大手一挥,下令全城妓女充作军妓,任由将士们肆意玩弄。他站在高台上,俯瞰着这座糜烂之城,只见那些金发碧眼的大洋马美女被士兵们压在身下,雪白的美艳肌肤在火光中泛着诱人的光泽,肥美的嫩臀被拍得通红,饱胀的美乳在粗糙的大手中挤压变形,淫声浪语响彻夜空。
士兵们如饿狼扑食,将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白种尤物操得娇喘连连,而那些妓女为求活命,纷纷卖力讨好,摇晃着丰满的臀部,主动献上娇唇与花径,渴求着东土男人的恩宠。李阙嘴角微扬,心中却已盘算着下一步——这些女人不仅能慰藉军心,日后还能成为运回大梁的战利品。
那些白种妓女的雪白胴体在士兵胯下扭动,饱满的双峰如刚挤出的鲜羊奶般多汁,滑腻如脂的嫩臀被撞得肉浪翻滚,杏眼含媚地望向这些东土征服者,朱唇微启间吐出低吟。那一双双修长美腿被架在肩头,耻丘上的金色绒毛在烛光下闪着淫水的光泽,凹陷的缝隙被坚硬如石的阳具撑开,发出湿润的响声。
士兵们面红耳赤,肩背弓起,急速抽插间如熔岩喷薄般释放炽热,而妓女们则乳浪轻晃,花径濡蜜,雪肤泛粉,似是沉浸在这场征服与臣服的狂欢中。
李阙冷眼旁观,心中却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感——这些女人本是安条克的骄傲,如今却在他麾下被肆意蹂躏,身份的反差与权力的征服感交织,让他胯下隐隐发热。
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战争的余兴,真正的目标是安条克的都城圣洛伦斯。
维纳斯堡的妓女中有不少主动投怀送抱者,甚至甘愿随军东归,李阙便命人组织运输队,将这些丰乳肥臀的白种美人送往大梁,供将士们日后享用。天下男人谁能抵挡这等淫靡盛宴?而这,不过是他征服之路上的小小注脚。
很快,大梁的军队兵临圣洛伦斯城下。
李阙的旌旗遮天蔽日,安条克王国的最后防线已岌岌可危。圣洛伦斯乃安条克的心脏,城墙高耸,护城河深达数丈,城内宫殿金碧辉煌,象征着这个王国的昔日荣光。然而,此时的安条克早已被连番战火拖得筋疲力尽,骑士团元气大伤,粮草告急,民心动摇。
李阙命全军休整三日,随后亲自督战,布置攻城器械。他以巨型投石车轰击城墙,巨石如流星坠地,砸得城头碎石飞溅;同时命工兵挖掘地道,直通城内要害。
第四日清晨,战鼓擂响,大梁军队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弓弩手射出遮天箭雨,掩护步兵架梯登城。安条克守军拼死抵抗,滚油与箭矢齐下,却挡不住李阙麾下士气如虹的铁骑。地道中的精锐率先突破内城,打开城门,中军长驱直入,杀声震天。守将阿尔弗雷德率残部退守王宫,却被闵柔的骑兵团团围住,一场血战后,阿尔弗雷德身中数箭,倒在王座之前。
圣洛伦斯陷落,安条克国王俯首称臣,向大梁献上降书。
李阙率领铁骑昂首踏入圣洛伦斯宫殿,靴声在大理石地面上铿锵作响,身后黑压压的大梁精兵如乌云压顶,旌旗翻卷,杀气冲天。宫殿之内,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安条克国王卡西乌斯身披紫袍,面色如土,双手捧着降书站在王座前,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身旁的大臣们噤若寒蝉,低头不敢直视这群东土征服者。
李阙缓步上前,嘴角挂着一抹冷傲的笑意,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这群丧家之犬。
卡西乌斯颤声道:“安条克愿降于大梁,恳请皇子殿下饶我性命。”他的声音低哑而破碎,双手将降书奉上时几乎握不住那薄薄的羊皮纸。
李阙接过降书,懒散地瞥了一眼,随手丢给身旁的侍卫,嗤笑道:“卡西乌斯,你的王国连同你的女人,从今往后都是我的战利品。”他语气轻蔑,眼中满是胜利者的傲慢。就在此时,王座旁一位金发尤物款款走下台阶,手持黄金权杖,腰肢扭动如水蛇,丰满成熟白皙诱人的胴体在薄纱裙下若隐若现,李阙的目光瞬间被她牢牢吸引。
瓦伦蒂娜,安条克的皇后,身姿高挑的西土女神,身高足有一米八,修长的如雕塑般挺拔,却又带着圆润丰腴的柔美曲线。她的金发如熔金般披散肩头,光泽莹润,在烛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晕。那双碧蓝的桃花眼潋滟生波,睫毛浓密卷翘,顾盼间媚态横生,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她的娇靥娇艳欲滴,瑶鼻挺拔,丰润饱满的红唇涂着艳丽的口红,唇色如火,微微张开时露出洁白的皓齿,透着一股的熟妇风情。
她的胸前,饱胀的双峰高耸入云,撑得长裙几欲撕裂,雪白的美艳肌肤从低胸处裸露,滑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肥美的白瓷般臀部在走动间轻轻甩动,饱满的弧度勾勒出致命的诱惑。颈间挂着一串蓝色宝石项链“命运”,那鸽子蛋大小的宝石晶莹剔透,浓艳的矢车菊蓝色略带紫意,宛如沉睡的美人躺在盒中,神秘而撩人。
李阙的目光顺着项链滑向她深邃的乳沟,胯下热流涌动,低声道:“好一个西土尤物,卡西乌斯,你倒是会享福,可惜你守不住她。”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毫不掩饰对瓦伦蒂娜的垂涎。
瓦伦蒂娜屈膝行礼,将权杖高举过头,声音磁性而低沉:“伟大的征服者,安条克的王权为您奉上。”
她抬起头,碧眼直勾勾地盯着李阙,眼底燃着崇拜的火焰,唇角微微上扬,媚笑道:“我早就听闻东土皇帝战无不胜,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您的强大让我心醉,我愿为您献上一切。”
她的语气毫不掩饰对李阙的臣服,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渴求。
李阙接过权杖,手指有意擦过她十指尖如笋的柔荑,触感滑腻如脂,他低头俯视她,嗅着她香喷喷的肉体气息,淫笑道:“一切?那就从你的身子开始吧。”
他猛地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当着卡西乌斯和满朝文武的面,粗暴撕开她的长裙。薄纱裂开,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胴体,那饱胀的乳房如装着刚挤出的鲜羊奶的水袋般多汁,粉红的奶头挺立,散发着淫靡的魅惑。
瓦伦蒂娜娇呼一声,杏眼含媚,雪肤泛粉,主动贴上李阙胸膛,低喘道:“主人,我的身子早已饥渴难耐,只有您能填满我。”
卡西乌斯站在一旁,双眼血红,嘴唇颤抖,却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李阙肆意玩弄。
李阙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卡西乌斯,你的女人比你的王国更有价值,可惜你这废物只能看着她在我胯下承欢。”
他大手拍上瓦伦蒂娜肥美的嫩臀,拍得通红一片,肉浪翻滚,她发出一声浪叫:“啊……主人好有力,我喜欢这样的男人!”
她的声音满是痴迷,碧眼翻白,扭动着蜂腰迎合李阙的侵犯。
李阙直接将她压在王座旁的红毯上,脱下战衣,直接露出自己那根可怕威武的龙根。那阳具坚硬如石,龟头饱满硕大,筋脉虬结,散发着珍珠淫水般的光泽,宛如一条蛰伏的巨龙,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压与雄性气息。
瓦伦蒂娜的目光刹那间被它锁住,碧蓝的桃花眼瞪得滚圆,眼底燃起熊熊欲火,她猛地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神,这是何等雄伟的宝贝!”
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这根巨棒彻底点燃了体内的魅魔之火。她娇靥上潮红如醉,丰润诱人的红唇大张,喘息急促,雪白的美艳胴体扭动如蛇,饱胀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甩动,像是两团多汁的蜜桃在空中摇曳,粉红的奶头挺立如宝石,勾引着人的视线。
瓦伦蒂娜迫不及待地从红毯上爬起,双膝跪地,肥美的白瓷般臀部高高翘起,曲线在跪姿中更显夸张,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伸出双手,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颤抖着捧向李阙的阳具,动作既虔诚又淫荡,仿佛在膜拜一尊至高无上的神祇。她碧眼媚态横生,嗓音低哑而勾人:
“主人,您的龙根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宝物……它比我所有的男人加起来都要强!我愿意为它卖命!”
她低下头,金发如瀑布般散落,遮住半边娇靥,却掩不住她那风骚入骨的神情。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舐龟头,舌头灵活地在顶端打转,发出满足的低哼:“好烫……好硬……这味道让我发疯!”
她一边舔,一边扭动腰肢,肥美嫩臀左右摇晃,像是跳着一支无声的艳舞。
瓦伦蒂娜猛地张开娇唇,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丰润饱满的红唇被撑得几乎裂开,她却毫不在意,反而眯起碧眼,发出陶醉的呜咽:“嗯……主人,太大了,我好喜欢!”她的脸颊因用力吸吮而凹陷,金发随着她头部的摆动甩来甩去,宛如一头金色的母兽在吞噬猎物。
她双手捧着阳具根部,像是托着无价之宝,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滚烫的皮肤,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柔抚弄,嘴里吐出模糊的浪语:“这根宝贝……我要把它吃下去,永远含着它!”她
抬起头,碧眼半闭,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唇边淌下几丝淫水,娇喘道:“主人,您操死我吧,我这辈子只为您这根龙根活!”她再度俯身,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头前后摆动得更加剧烈,饱胀的双峰贴着地面摩擦,乳浪翻滚,臀部高翘着摇晃,风骚与淫荡在她身上交织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完全沉醉在这场对李阙阳具的痴恋与膜拜中。
“这骚货,有两下子。”李阙感觉下身强烈的快感差点让他把持不住。他暗骂一声,没想到经过那么多绝顶美熟妇洗礼的他今天差点翻车,这瓦伦蒂娜实在是骚媚无比,天生媚体。
李阙把瓦伦蒂娜按倒在地,坚硬如石柱的阳具直入她凹陷的缝隙,那湿润的花径濡蜜,紧紧包裹着他。
瓦伦蒂娜朱唇微启,吐出淫声:“主人,您太强了……我每天都要这样,不然我活不下去!”她天性淫荡如斯,每日不与男人交欢便浑身难受,此刻在李阙胯下,彻底释放了压抑已久的欲火。
李阙调戏道:“小骚货,听闻你养面首无数,他们有一个比得上我吗?”
“他们都是废物,只有您……只有您能让我高潮连连!我生来就是要服侍像您这样的强者!”
瓦伦蒂娜喘息着回应。她架起修长的缠住李阙腰身,肥美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金发散乱在地面,宛如一朵盛开的淫花。卡西乌斯听着妻子的浪语,双拳紧握,指甲刺入掌心,鲜血滴落,却无能为力,只能瘫坐在地,低头掩面。
李阙哈哈大笑:“卡西乌斯,你瞧瞧你的皇后,多会伺候男人,可惜她现在只认我这根东土阳具!”
他抓住瓦伦蒂娜饱胀的双峰用力揉捏,滑嫩的肌肤在他手中变形。
瓦伦蒂娜浪叫道:“主人,捏爆它们吧,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她的碧眼满是狂热,娇唇贴上李阙耳畔:“我还要……我永远不够,您操得我越狠,我越爱您!”
大臣们低头偷瞄,眼中既有恐惧又有艳羡,瓦伦蒂娜的极致S型身姿在李阙胯下婉转承欢,雪白胴体泛着粉红,香汗淋漓,嘴里浪叫不停:
“卡西乌斯从没让我这么满足过,他不配做男人,您才是我的王!”
这话如刀子刺入卡西乌斯心头,他崩溃地扯开裤子,竟在角落里手淫起来,试图缓解屈辱与绝望。
李阙见状更加兴奋,低吼道:“瞧瞧你的丈夫,多可怜的小虫子,连看你被操都只能自己动手!”
他翻身将瓦伦蒂娜压在身下,从背后进入,那肥美的白瓷般臀部被撞得肉浪翻滚。
她回头抛来媚眼:“主人,我只为您一人淫荡,操死我吧!”她的花径濡蜜,乳浪轻晃,彻底沉浸在这场夫目前犯的极乐中。
这场淫戏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李阙在瓦伦蒂娜体内释放了三次,她却依旧意犹未尽,雪白的胴体泛着粉红,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地毯上。她的金发凌乱地贴在娇靥上,碧眼半睁,娇唇微微喘息,胸前的“命运”宝石项链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蓝色的光芒映衬着她淫态毕露的模样,更添几分妖冶。李阙起身整理战袍,目光扫过那颗宝石,心中一动,伸手摘下项链,纳入怀中。
他俯身捏住瓦伦蒂娜的下巴,低声道:“你和这宝石,都是我的。”
瓦伦蒂娜娇躯一颤,媚笑道:“我愿随主人东归,永侍左右。”
李阙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下令撤军,将这位白种尤物连同她的宝石一同带走。卡西乌斯望着妻子被敌人带离的身影,泪水滑落,却无人理会他的悲鸣。
攻下圣洛伦斯后,李阙的威名传遍西土,他不仅是大梁的皇帝,更成了安条克的征服者。圣洛伦斯各个贵族家里的美女都成为了给征服者们的“贡品”,被士兵们玩弄得筋疲力尽,那些丰满白皙诱人的胴体在军营中随处可见,士兵们将她们压在草地上、帐篷里,甚至马背上,尽情发泄着胜利的欲望。那雪白的肌肤被捏得红痕遍布,多汁的美乳被吮得湿漉漉,肥美的嫩臀在撞击中掀起一阵阵肉浪。
这些西域美女初时还有些羞涩,可在东土男人的强硬征服下,很快便臣服于这股蛮力,甚至主动摇晃着肉葫芦般的臀部,娇呼着讨好这些新主子。李阙冷眼旁观,心中却已将这些女人视为巩固军心的工具。
他下令将其中姿色出众者挑出,送往大梁皇宫,供自己与亲信享用,而瓦伦蒂娜则被他留在身边,日夜调教。这位金发皇后的花径濡蜜,雪肤泛粉,每每被李阙操得娇喘连连时,那副淫态便成了他征服西土的最佳注脚。战争的残酷与床榻上的淫靡交织成一幅奇景,而李阙,已然是这幅画卷中无可争议的主宰。
大军撤离圣洛伦斯时,瓦伦蒂娜被安置于李阙的马车内,她半裸着身子依偎在他怀中,饱胀的巨乳贴着大梁皇帝的胸膛,肥美的嫩臀坐在他腿上,香气扑鼻。李阙把玩着“命运”宝石,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与瓦伦蒂娜滚烫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心中满是对西土征服的得意。
瓦伦蒂娜的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指尖轻挠着他的皮肤,低声道:“主人,我还需要你……”
李阙淫笑着将她压在车厢内,再度展开一场肉搏。车轮滚滚,载着这位金发皇后的呻吟与臣服,驶向大梁的疆土。带走瓦伦蒂娜,这不仅是李阙对安条克的羞辱,更是他对瓦伦蒂娜肉体与灵魂的双重征服,而那颗“命运”宝石,则成了这场胜利的最佳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