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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21 12:50 / 317 / 24
【小说】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序章:往昔
  “我赢了。”
  少年跨坐在对手身上,拳头已经抵住他的额头。可以确认的是,如果不收手,这招天顶崩击绝对会要了他的小命。
  “胜负已分!胜者:钟铭。得白玉!”
  钟铭抱拳示意,从长老手中接过一枚精美的白玉,向全场展示一遍后串在腰间。然后大步流星的退出决斗场。
  “师兄真是好身手,三两拳就给那个家伙干倒了!”
  场边蹦出来个少女,在师兄胜利的第一时间就送来了自己的祝贺。钟铭却十分谦虚的表示是险胜。事实上,他也不算是汜水宗弟子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个,加上本次考核获得的白玉,他也才是个体术四白玉士。算不上太强。
  “诶~算了吧,这破考核制度都上万年了,要能改早改了。”
  修仙在这方世界是何时开始的,尚且没有定论。但历史悠久肯定是没错的,仙宗与尘世并立存在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在凡间的话本里,修士通常有着练体期筑基期元婴期之类的境界,若是让修士们听到多会嗤之以鼻。事实上修仙者并没有境界差别,成仙了就是仙,不成就是修士。战术与战法仍然可以左右一场战斗的胜利,不存在境界差一级就能随手碾死对方的可能。
  可即便如此,修士之间也会有强有弱。为了评定修仙者之间的能力,有威望的宗门会定期举办佩玉考核,也制定了一套以玉石评定等级的考试。
  修仙者可以分为四门:幻术门,体术门,法术门,兵器门。
  根据实力不同,玉石的等级由高到低为:红玉蓝玉青玉和白玉。除了红玉是成仙人专属外,其余三种均需要参加对应等级考核获得。幻体法兵四门的弟子串联佩玉的绳子颜色分别是红绿黄蓝。
  绝大多数弟子都只会修炼一门功法,但也有弟子会同时修炼。更有头铁者四门全学,四串绳子串着四串玉。更是被被称为琳琅仙子或琳琅公子。钟铭就是其中之一,而这样的考核对他很不友好。毕竟全能者比单项一般都很平庸。相比较二师姐的青玉士,只比抡起拳头绝对是毫无胜算。
  “君玉没有参加这次佩玉试吗?”
  “师兄真的好健忘啊,我不是很早就幻术八白玉了吗?不用考四白玉的场。”李君玉提起腰间佩玉的红色系绳展示到。相比之下,钟铭红色绳子上的白玉只有四个。
  说话间,二师姐也来到了他跟前送上祝福。二师姐名叫刘雪莹,长得温文尔雅,拳头可是出了名的硬。打起架来却是风度翩翩,完全不像修炼体术的样子。
  “对了,师父有句话要我带给你。过段日子下山剿匪,大师姐,我,你,君玉和兰馨一起去。”
  “嗯,领命。”
  晚上回到自己的住处,钟铭默默的走到镜子前。眼角随着步伐滑下行行清泪,而在站定于镜前的那一刻,泪水决堤的他终是痛哭起来。若非隔音法阵阻挡,他早已惊动半个宗门的人了。
  十一年前,竹林小屋。
  “看来我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也是,逃亡十几年总会有这么一遭的。四位仙子还请从速,我的内人也不会抛下我独自活着。所以不要想着留活口了,我们还没有弱到让你们活捉的地步。”
  竹林里,林生明与妻子赵慧背靠着背应对着前宗门四个顶尖战斗力的袭击,“慧儿,还需要多少时间?”林生明传音道。
  “两分钟。”
  “好,两分钟而已,能拖延。”
  说罢二人便与四仙子一同厮打起来。
  一旁的小屋,赵慧的分身捂住要喊叫的小男孩的嘴巴。非常严肃且认真的叮嘱着他。
  “不要出声,娘亲把你拴在这里。这样你就像我们掳来的小孩子,她们就不会杀你了。”
  “这是一张遗忘符纸,娘给你贴上。爸爸妈妈不能再陪你成长了,忘掉这些仇恨平平安安的过完人生。”
  “对了,你以后的名字就叫钟铭吧。继续姓林会让她们起疑心的。”
  “真的,爸爸妈妈真的还想多陪陪你。真……真的……”
  分身带着泪水与哭腔消散了,另一边的两人也知道事已完成。便已无心抵抗。四面夹攻下,林生明直直承受倒地身亡。而赵慧长剑脱手被捉。
  “赵慧,你十年前伙同林生明背叛宗门出逃,后又勾结妖魔作恶,还不随我回师门受审!如此还能饶你一命。”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面对其中一位仙子的呵斥与威胁,赵慧并没有畏惧反而是放声大笑。
  “你觉得我会想着活吗?我主人和你说的很明白了吧。主人死了,我怎么可能独活?不过我才是胜利者,你们一个个都是败犬。”
  “你们求而不得的师兄,他的男人物可是天天都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他不会正眼看你们,就像你们不会正眼看着我。”
  “我这一生也早已圆满,陪着主人在我们的梦想之路走了很远。就是没生下子嗣,这是我唯一的遗憾。”
  这番挖苦中夹带着嘲讽的话深深的刺进了仙子们的心,她们火冒三丈要把她的嘴给撕了。
  “师姐们何必自己动手呢?我呀,马上就和主人团圆了呢。”
  “你都让我们上了绑,又怎么自尽?”
  “呵呵,师姐们可听过锁仙印?我的小腹上就有。”
  四仙子其中一人拉开小腹部分的衣物,果然有个简短的印记。
  “师姐们应该知道这锁仙印的作用,这是我自愿种下的奴隶印。它除了让我受到主人的控制还有个能力——主人死后,我可以随时跟着他离开。”
  点点燃烧生命产生下辉光从赵慧体内散出,不久后便回归寂灭。只剩一具没有生命的形骸。见此情形,几人也只好搜查小屋了。
  “这是……?”
  卧室里有一个昏睡的小男孩,约莫七八岁的。被拴在角落里,身上狼狈不堪。
  “应该是那俩叛徒的儿子吧。”
  “应该不是,赵慧说过自己无子。而且你会给自己孩子拴起来吗?怎么看都像是掳来的吧。”
  赵慧死前的话和布置成功起到了误导作用,想着要不要斩草除根的仙子们纷纷觉得不应该伤害无辜。
  孩子醒后,仙子立刻询问他的信息。结果除了名字什么都没得到。看样子是彻底失忆了。
  “怎么办?要亲没亲的,我们也不能把孩子放这等死啊。”
  “这样吧,我们把他带回去做个庶传弟子吧。至于日后是做杂役还是修行,就随他吧。”
  就这样,孩子以钟铭的名字被登记在汜水宗的弟子名册上。最初的他老实本分,做杂活的空闲时间练习基础技巧。十岁那年拜了刀术师父,同年冬天拜体术师父,十一岁拜法术师父,十二岁拜幻术师父。尽管作为庶传弟子不能拜武艺高超的门主为师,但他勤奋努力加上师父们倾囊相授,让他的武艺进步飞速。
  大宗的嫡传庶传分化很严重,嫡传弟子可以拜宗门下兵体幻法四门门主中的任何一个为师,宗主也是四门主之一。而庶传弟子则差很多,他们只能拜普通的上代修士为师父。而一些杂役弟子根本就没有选择投入师门,尽管宗门并不禁止这么做,但多数在干到四五十岁时就会离开宗门养老了。
  汜水宗有2000多名庶传弟子,却只有4个嫡传。平日里嫡传庶传活动区域和修行场所不同,很难接触。即便是大典,二者的座位也不在一个区域。基本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只有庶传中的佼佼者可以在面见宗主和其他门主时有机会接触到嫡传弟子。
  又因为嫡传只能是女生,所以这个机会大家都挤破头想要。汜水宗的庶传弟子之间也是颇为内卷。毕竟嫡传都是些前途坦荡的漂亮女孩,谁不想和她们亲近呢?
  钟铭不想,或者说他有些厌恶这套制度与规则。
  但他还是在15岁那年作为优秀弟子之一登上了荣誉堂。弟子们进进出出,很快就轮到他了。在四个师傅的带领下登上长阶。
  “大哥,你觉得玄鸟这表情,像是能顺利走完流程的样子吗?”
  玄鸟是钟铭拜师后得到的小名,而他的四个师父是姓成的四兄弟。此刻正在传音对话。毕竟自己这徒弟什么脾气他也知道。
  “三弟,你这话就多余问。流程肯定是走得完。顺不顺利我就不知道了。”
  “二哥,出幺蛾子咋办?”
  “统一口径,就说玄鸟修炼没进展,烦躁不已。做好背锅准备。四弟你就放一百个心,你二哥我没少给这孩子擦屁股。”
  穿过长廊就是荣誉堂,汜水宗宗主周素衣端坐在殿堂之上,余下三门主在稍低的两侧侧落座。而四名嫡传弟子则在两两侍立于侧。注视着登殿之人。
  “参见宗主大人!”钟铭只言语,却没有行礼。
  “为何不行礼?”汜水宗大弟子周星彩质问道。
  “依大师姐所见,我应当对宗主行什么礼?”
  “师徒之礼。”
  “彼为师兮,为受技兮。师徒未实,不可拜兮。”钟铭反驳道。
  “那就是宗主与宗人之礼。”
  这次君生没再犹豫,对着周素衣便行了礼,然而却是三跪九叩大礼。
  “大……大哥,这小子对宗主她们的怨念这么深吗?”
  “我觉得老四你是个傻蛋,现在才看出来。”
  “别吵了,准备抗伤害吧。”三兄弟中的成仲君道。
  三跪九叩大礼,在这种场合下就是用来恶心人的。钟铭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大宗的人留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这次说话的是三师妹李君玉,她怒气冲冲的就要冲上来打这大不敬之的蛮徒。
  “三跪九叩,宗门之礼。有哪里不对?”
  “你……你!”李君玉梗塞,因为钟铭所为,还真是符合见面礼法的,这次让他钻了个空子。
  “好了君玉,先敬茶吧。四位师兄弟落座,弟子敬茶。”
  有庶传不满嫡传这事,素衣早就听说过,只是这些弟子往往平庸,她也不会碰到。但今天应该是碰着了。她也不好当场发作,先忍忍吧。敬茶环节他师傅也在接茶者中,总该老老实实的吧。
  结果她想的太美好了,敬茶环节,他对四位师父都是单膝跪地双手奉茶。四位门主则是单手奉茶礼都没有。
  这茶真不是滋味!
  剩下的环节就没一个顺的,四个嫡传弟子都是一腔火气。钟铭主打的就是叛逆,但绝对不会让人抓住任何破绽。纵使在场所有人一肚子气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给予荣誉与优待令。早点把这个活阎王给送走。
  傍晚,结束仪式的四女骂骂咧咧的走在长廊。尤其是李君玉,言语间有给他扒皮抽筋之意。
  “省省吧君玉,那小子就是奔着恶心咱们来的。看看能不能惩……”
  四人中最淡定的刘雪莹正想说什么,却看到垃圾桶上露出的半个荣誉令卷轴。不由得嘴角一抽。
  “咱们姐妹四个明天也得去会会这家伙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在日后将被钟铭调侃为上赶子送操。
  “快看,是二师姐来了!”(对于庶传,不同师门的徒弟只互相称师兄弟姐妹,而对嫡传则要加上他们在嫡传弟子的排行。)
  有眼尖的看到二师姐刘雪莹出现在演武场中,纷纷好奇围观。只有一人跟没听到一样对着假人修炼。毫无疑问,这人就是大刺头钟铭。
  “先一后七,先三后五,先二后六,先四后八。一息八式,八门之攻!”
  默念完功法要领后,钟铭以近乎残影的速度连续使出八掌,精准打中脉门位置,假人瞬间解体。而掌击顺序也和口诀中一样,一个脉门也不差。
  “和我说说吧,你昨天为什么那个臭脸?”
  “有必要知道吗?未来的门主或者是宗主不都是你吗?而我最多会成为一个普通宗员,在这继续练我的功。”
  钟铭拾起地上的零部件,把它重现组合成一个假人。继续练功。
  “如果你想反驳,请回答我。汜水宗往任哪一位掌门人是庶传?”
  “这……你快点跟我去,忤逆师门是要除籍的。”
  “哦,所以说你还真拿招牌当令箭了。二师姐你给我记着,你最好现在就把我踢出去。要是让我起来了,老子迟早给这破规矩给换了。”
  一记高鞭腿,假人的头直接飞出五十米。
  “我不是在吹牛,老子真敢换。所以想护住师姐身为嫡传弟子的特权的话,还请早点跟你师傅打报告。”
  钟铭走了,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刘雪莹,以及耳畔那句要改变宗门的话。
  只是属于他的纠缠,还没有完。
  “我说,你还没有辟谷?”
  “没有。你有?”钟铭反问道。
  “当然,进食是个麻烦事呢,也不利于战斗。”汜水宗四师妹秦兰馨得意道。
  “哦。”钟铭倒觉得是件好事,随后付了两倍灵玉道:“后面那个小丫头片子不吃饭,我要双份。”
  食堂师傅倒也麻利,直接把剩余两份的菜量全给捞了上来。后面的兰馨是一粒米也没有捞到。只能愤愤的跟着钟铭。
  “小丫头你搁着坐着干啥?不都辟谷了吗?”
  “我……你昨天为什么对大师叔那个样子。”
  钟铭不语,继续吃饭。
  “你回答我。”
  钟铭继续吃饭,吃的还更起劲了。
  “你……”
  兰馨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没办法看钟铭享受的样子,她感觉肚子有些打鼓。诚然她已辟谷,但时间不长。食欲什么的还没消退。可奈何饭菜都被这家伙搜刮完了,她现在只能干瞪眼。
  “怎么?想吃吗?”
  “不……不想!”
  “哦,好吧。”钟铭继续大口炫饭。兰馨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瞟向钟铭的饭菜。
  “说实话,到底想不想吃?”钟铭将饭盒递出。
  “这……师父说辟谷后要忍住食欲,不要吃饭。”
  “狗屁规矩……辟谷是为了在紧急情况下不至于饿死。又不是不让人吃饭。”将饭盒放到兰馨面前时,钟铭还顺带批评了狗屁规矩。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小姑娘,钟铭竟不知为何有些心疼。
  “诶,十二岁就要这般,可叹。慢慢吃。你只是一个小姑娘,不吃饭拿空气长身体吗?”
  “你……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兰馨鼓着腮帮子道。
  “好吧,我说就是了。我有我的梦想,这个世界并不和平。而我要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和平。可我对你们嫡传很失望。你们占据着最好的修炼资源,最好的设施场地却毫无建树。庶传弟子们用的训练场和设施,能购买到的补品,查看的典籍,跟随的师父你有了解过吗?你们不愿意追求和平,又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对你们有好颜色呢?”
  钟铭走了,或许是得到了答案。剩下的两位就没来找他了。
  钟铭与四位师姐师妹的初时并不是很愉快,但那番话无意惊醒了四人,她们这才发现自己从没有注意山门外的世界。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可能会成为一个普通的修士,在自己的漫长人生中维护现有的秩序,在渺茫的希望中寻找真正的和平的道路。
  但是有两件事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笨蛋!仗着自己的能力就组队冲人家的防御。那他妈是切网阵,你们最好命大点。天下名宗的嫡传弟子被邪教歹徒一锅端了传出去不就成了笑话。
  钟铭快步穿梭于群山中间,此时已经16岁的他力量上有了惊人的进步。腰间的四串玉佩也显示出其琳琅公子的身份与实力。
  绕过最后一个山口,困仙用的法阵也就进入眼帘。四女被束缚其中奄奄一息,法阵不断抽取几人的生命力,最后进入邪教徒们的身体。
  管不了那么多了,等思考好人都凉了个屁的。
  钟铭自掩体扑出,先手正蹬踹飞一人,高鞭腿踢死又一人。封穴三连击又让三个倒霉鬼长眠不起。摊手挡一击,闪身躲开又一击,重踩脚踏碎一人脚掌随后抓住他一把抛出砸倒一片。
  第二轮,开局冲拳撤手肘击,前后两路均有倒地。扫腿放摔,踩脚爆头,双掌灌顶,破坏脉门。再以连续直拳收尾,此时他已经杀到很靠近法阵的位置了。邪教徒都是帮乌合之众,没什么战斗力可言。
  只是这次,法阵异常变大。将没来得及反应的钟铭包裹其中。脚下是一个大大的体字。
  “此阵四分,可封印四种武功。兄弟,英雄救美可不行,不过你要是加入我们的话,那些美人抽干生命后的身体可以分你玩玩,除了没反应都和活人一样。”
  懒得听他废话,这法阵早就看到过。
  十秒钟后火球照耀山谷,刚才还嚣张狂妄的教徒连同法阵一起化为乌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稍微感慨了下这火球喷的有些大。随后安然的救下了气若游丝的四仙子。
  这阵每个象限只能封印一种能力,对修行多种法门的修士来说威胁程度几乎为零。但对单一修行者来说,一旦陷入将和普通人一样,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这是临战不查的后果,没有战术的代价。这几年四仙子的表现确实很出色,可这唯有的一次惨败就能要了她们的命。战场就是这么残酷,希望能长点记性吧。
  只是生命力让人抽成这样,不用点特殊手段怕是救不回来了。他将自己的左胳膊露出,准备一叠符纸,再一刀划开自己的大臂,忍着剧痛用符纸盖住。米黄色下纸张很快就成了血红色。
  取下符纸一张张分开,再贴到每人的四肢躯干与额头上。此符名为回息符,能保持住伤者的气息,恢复其生命力。但需要施术者以足以染红纸面的自身血液和一半生命力为符引。一旦使用,施术者在短时间内基本丧失战斗力。
  可这总比死人强。所以说这对钟铭来说根本不是选择题。
  符纸发出红光,几人的脸上开始有了血色,恢复生命还需要一定时间,只是眼前的黑影愈发严重。这是失血的征兆。
  “冰法·大阵障壁!”
  钟铭摧动自身灵力,山谷周围涨起无数冰墙,于天顶合拢成穹顶,这样一来就能起到保护昏迷者的效果。只是这一招加快了他的灵力运转,让他在失血状态下的昏迷加速到来。
  三日后,宗门大典。亦是前些日子铲除邪教的行动总结会。
  “诸修士及其弟子依序,座次如常。”周素衣说道。
  大典的举办地一直是大竞技场,座次亦有明显区分。宗门长老及各弟子师父沿着校场环形区域就座,弟子中,嫡传坐在众修士附近,庶传做在外围区域,中间隔着修士。庶传中的杂役弟子则坐在场地更外围。
  “今日大典,一是庆贺我宗铲除左道邪教。二是宣布赏罚政令。”
  先是场面话与开场词,然后才是重点。
  “鉴于此番行动之事,宗门欲推行新令,以护诸弟子平安。诸长老及修士有言可讲。”
  “本宗主宣:凡有合战,诸弟子组伍需有多法门修行者同行。各修士可有异议?”
  另一边,钟铭的四个师父。
  “哥,你说这闷骚女到底打哪门子主意?”
  “你再跟谁说话?”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想说你是跟谁说话,我们仨都是你哥。”叔君回答道。
  “都问。”
  “不知道,不过也没坏处,不是吗?”
  “我是说,能不能给玄鸟争取下这个机会。”季君道。
  “老四你别给我整这出,你也知道玄鸟对那帮娘们没啥好感。”仲君道。
  “看情况吧,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不管这事,记得和林师兄的约定就好。如果不是为我们曾经的理想,我早带你们离开这破地方了。”伯君感慨道。
  思考再三,四兄弟还是没表示反对。
  众人沸腾了,因为这无疑是个重磅炸弹。重磅到足以撼动当前的嫡庶格局。因为无论如何都存在一个事实:宗门嫡传四仙子都是只修一门的,这样她们若还想下山惩恶,那势必要带上一名庶传的弟子。这是个与嫡传接触的机会,甚至可以一步登天。
  “诸君安静!接下来宣布赏罚。”
  随着周素衣手中的惊堂木板拍下,全场寂静。
  “汜水宗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大弟子钟铭出列。”
  听到自己名字的钟铭惊讶的抬头,发现众人的目光齐齐汇聚在他身上。只能有些不自在的起身来到校场,听听等待自己的到底是赏还是罚。
  “弟子钟铭,战则身先。救同门于危难,不畏死而救忘。赐天丛云剑,常佩于身。”
  “哇靠!”台下一名庶传直接爆了粗口,眼神里满是羡慕与嫉妒。要知道天丛云剑可是要专门从金石宗定制的,其剑鞘上有现任宗主的铭文。
  唯有弟子中的佼佼者才能获得此剑。
  “弟子受赐。”
  正式的封赏不同于普通的赐物与优待,受赏的弟子需要告天,只有这样封赏关系才会被天地认可。
  钟铭对着天空高抬双臂,念到:
  “文王后嗣,于天有言。
  今我受封,莫不中正。
  日与月当高,余可受此厚。”
  话毕,天云闪烁。有金光出,这是上天认可了周素衣的赏赐。乐手们齐齐鸣鼓,将气氛带向高潮。钟铭单膝跪地,从周素衣手上接过天丛云剑。
  这是莫大的赏赐,可有赏就必有罚。
  “周星彩、刘雪莹、李君玉、秦兰馨。出列!”
  相比于叫钟铭时的语气,这次带有很明显的怒气。四仙子也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校场上,低着头站在一起。
  “你们几个,我和几个门主将武艺授予你们,怎么就忘了看看你们的脑袋发育的正不正常?那么明晃晃的法阵,你们是看也不看就往里跳。你们肩负着门派的未来,怎么就如此莽撞?”
  “且不能轻饶,去清潭受过七日,时间不满不许上岸。”
  周素衣拍下惊堂木,一锤定音。
  “告天吧。”周素衣道。
  受过与受赏一样,特别正式时也是要高天的。可几人是第一次被扔到清潭这种可怕地方,竟然连怎么告天都忘了。
  “宗主,我来代她们讲告辞吧。”一旁的钟铭站了出来。
  鉴于有些人头次受罚紧张害怕,宗门是允许代讲告辞的。对此周素衣也没什么好说的。
  让四女互相拉手,自己再抓住秦兰馨的手腕,钟铭高举左手,念道:
  “文王之嗣,于君有言。
  今我有过,罚惩无情。
  我当思悔,可鉴我心。
  诸星共日月悠长。”
  天边的金光再一次认可了宗主的惩罚。
  而周素衣对眼前的少年,有了几许欣赏之色。
  大典是成功且圆满的,它在周素衣宣布全体赏赐的欢呼声中落幕。
  清潭水,刺骨凉。如同数万钢针刺入,躲无可躲,逃无可逃。虽然只有小腿高度,但依旧冰冷难捱。更可怕的是潭水能阻塞经脉,干扰灵力运转。就是大仙来这水中,也要瞬间变成弱鸡。
  受罚的几人忍受着凉意,湿漉漉的衣服已成为失温的帮凶。几人的狼狈样子谁看了都得同情两句。
  “姐姐,好……好冷……”秦兰馨哭着道,虽然已经是新一代弟子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但她毕竟还只是个十三岁小孩。忍耐力并不出色。
  “兰馨……都怪姐姐,当初什么也不考虑,害得大家到了这般田地。”周星彩悔恨不已,当时看见邪教徒抱头鼠窜就不计后果的带着妹妹们追击,结果中了敌人的诡计。如果自己能多带点脑子,也不至于被发配到这里被瀑布冲凉。
  “没关系的,不就是七天吗?能挺过来的。”
  几人正互相依偎着取暖,却听扑通一声。有什么东西扎入水中。在仔细看……
  “钟铭!怎么是你?你也犯错误了?”
  看清来人相貌后,几人齐声惊呼。钟铭则穿着他的宗门白衣,安静的坐在水里,戴着蒙眼布。看上去就像个出水的公子。
  “我代你们说的告辞,就要和你们一起背处分。这里除了犯错的不会来人,也就我陪你们度过这七天。”
  “那你还帮我们,何……何必如此?”李君玉道。
  “我不希望你们颜面扫地。”钟铭如此回答。
  就这样,钟铭真就陪她们在潭水里泡够了七天。丝毫没有顾及自己大臂伤的伤和湿哒哒的衣服。寒冷侵蚀着在场所有人的意志,却从未见过他抱怨哪怕一句。
  凭借着修为,以及感觉体温不对劲就立马就脱掉了自己衣服,四仙子在七日后并没有生病。而从头到尾都穿着衣服的钟铭则高烧一场,差些一命呜呼。心中有愧的四女承担起了照料他康复的任务,也是第一次真正了解到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那之后,几人的来往日益密切。尤其是李君玉和秦兰馨,动不动就出来找他玩。钟铭有时会带兰馨买些吃食,这也让辟谷许久的兰馨始终没有戒掉食欲。李君玉是个阳光活泼的小妹,二人在一起时经常是打打闹闹的过了。
  钟铭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泪流满面的脸庞以及左侧那骇人的红色血目。活似鬼神哭泣。他想起这些年的宗门生活,时常感慨造化弄人。母亲想让自己安心生活便抹掉了他的记忆。可去年单枪匹马追查盗匪时,他回到了小时候生活的竹屋。十年过去,那里已经变得破败。可他意外的找到了当年那张符咒的母符。往日记忆重回,记忆的空白得以补齐。
  父母的死历历在目,而围剿他们的仙子正是如今汜水宗的四大门主——四仙子的师父。
  破败的竹屋里还有几本藏起来的日记,记载了离开宗门十年间,为了他们的梦想而奔波周旋的日常。
  “我要像爸爸一样拯救这个世界,让战争不再到来。让人妖不再厮杀。”
  日记上这行歪歪扭扭的字是幼年时纯真的他写下的。如今他决定重拾这个梦想。哪怕不择手段。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00:28

第一章:伏仙印
  翌日一早,汜水宗。
  “兰馨你又去找他吗?”
  看着急匆匆的丫头,秦梦柔只是象征性的问了下。毕竟她跑去外门,从开不存在第二个目的。
  “才……才不是。”
  秦兰馨只留下一句话就跑了。
  从内门到钟铭的住处御剑只需要十四分钟,她没有剑,但乘风也能达到同样的速度。路线和流程她飞了两年,分秒不差。
  进入院子后,兰馨熟练的推开门。此时钟铭正在绘制一张术式。没有抬头看她。
  “师兄!你在做什么呢?”
  钟铭听见声音抬头看是秦兰馨,便拉过一把椅子给她坐。
  “兰馨啊,我在研究术式。”
  “术式?可以给我讲讲吗?”
  “不行哦,术式还没研究完。还是个秘密。”说完便丢给她一块糖,小姑娘得了糖吃,也就不会问东问西了。
  “这几天去姐姐们在闭关修炼,一个人好无聊啊。”
  “修炼这个东西肯定是无聊透顶的,话说兰馨你天天来找我玩,是不是荒废修炼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我和你玩半天,剩下的半天都是用来修炼的。”
  兰馨现在是法术七白玉士,境界上看大概率可以很长时间不用睡眠了。
  “没想到贪吃你戒不掉,觉倒是不睡了。”钟铭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
  “师兄还要睡觉吗?”
  “当然啊,庶传的弟子一般要达到两青玉的实力才能长时间不睡觉。更何况你师兄我还是个四串四白玉。”
  嫡庶的差距此刻显得尤其巨大。
  二人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一起去买吃的去了。术式还在那里摆着,钟铭回头看了一眼,心底五味杂陈。
  伏仙印,是钟铭给它取的名字。顾名思议,就是仙人也不能逃脱的法印。是钟铭设想中的一种法印,法印的预期效用是泯灭对手的攻击意识和防御意识。
  一年前,他找回了被抹除的记忆。悲上心头的他发誓要向四人复仇。可他当时只是三白玉,跟一众十五蓝玉的仙宗高手战斗。虽说佩玉数量并不直接与修为境界画等号,但这么悬殊的差距肯定是出手不到一回合就得被秒。为了复仇,也为了拥有为世界带来和平的资本,他决定研究符文。而这伏仙印就是他的第一款作品。
  符文的开发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符文的每一笔都有着不同的效果,需要研发者自行整理汇总试错并改进。一个上等符文背后可能就是一个资深符文师的一生心血。不过伏仙印也不是太高级的符文,不至于穷极一生都写不出来。
  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用这东西的。毕竟这玩意儿属于拿手底牌,贸然露底容易大祸临头。
  “师兄,明明大师叔都给了你内门行走牌了。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来外门找你?”
  “那个啊,我还是要修炼的。你也知道想要考一块佩玉都能要了我们这些琳琅仙儿的老命了。”
  “可以跟我和师姐们练啊,内门的条件不比这里好吗?”
  “算了吧,我不是那种人。传出去对你们名声也不好,毕竟深宫庭院最容易让人议论纷纷,你师兄我啊,现在可是遭人恨着呢。”
  其实,两年前的冬天,宗主与其余门主就将刻有内门行走的腰牌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交给钟铭了。只是这两年来除非必要,他从未进过雨花门。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汜水宗内部的集市离得远,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走到。
  “这里是,杂役区?抄近路怎么抄到这来了?”钟铭扶着脑袋说道。
  庶传弟子大致上分为两类。一种是真心修炼的正式弟子,一种是杂役弟子。尽管宗门允许杂役弟子修行成为正式弟子,但多数情况下,二者还是泾渭分明。杂役弟子生活工作的区域称为杂役区,只占汜水宗北边的一小片矩形区域(尽管如此,杂役区也有大半个皇宫那么大)。
  杂役区与正式庶传活动的外门之间存在着屏风门,杂役弟子不能随便出入。毕竟多数是来镀汜水宗这层黄金的,一些关键信息是不能让终究回归俗世的他们知道的。
  相比较修行弟子,杂役每天的日程就是做一些清扫、维护、清洁之类的工作。如果前往外门,则需要专门的人员引导,不能脱离规定路线。
  “兰馨,你见过这里吗?”
  兰馨摇了摇头,毕竟宗门足足有五座城那么大。她也做不到全都看一遍。
  “确实,不仅你没见过。大多数外门的弟子其实也没来过。不过我记得这里,还清楚的记得这里。”
  “我七岁作为杂役弟子入宗,在这里待了足足五年年。十岁开始拜师,十二岁考取剑术一白玉后搬出。”
  “师兄是从十岁开始修行的?”兰馨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钟铭点头。
  对于一个修士来说,不分男女,修仙时不超过七岁的才能算是童子功。七岁以后人对灵力的亲和度变小,再修炼已经难有作为。钟铭能练到这个份上,已经足以说明天赋过人了。
  二人正聊着天,却被一伙不速之客打断。
  “诶呦呦,小妹妹啊。我这盒东西你要不要?”
  说话的是一个男人,腰间没有串联佩玉的挂绳。是个杂役弟子,后面跟着几个随从,应该是有头有脸的人。他拿出一个精美的杏盒,要眼前的兰馨接下。
  不明所以的兰馨刚要伸手就被钟铭悄悄地按了回去,随后前出一步护在她身前。
  “这位道友,这礼物还是要她来决定接还是不接吧。”
  “我这师妹宝贝着呢。兄弟若是糟蹋了,岂不可惜?再说什么人都碰,也不怕自己的毛毛虫让人切了?”
  “对我们高主管放尊重点!”其中一个小喽啰出头。
  另一边,兰馨不解为何玄鸟师哥为什么生气,悄悄问起到底怎么回事。
  “那是杏盒,意思是想你跟他红杏出墙,约上几炮。”
  “这个姓高的在杂役弟子里德微位高,出了名的混蛋,也是个挂不住裤子的主。”
  “你妈——”兰馨怒火中烧,当即要摧动功法给这几个人渣焚了。好在钟铭及时阻止,这才没有酿下大错。
  “他们固然有错,但你不能杀他也不能伤害他。内门嫡传去攻击一个外门都算不上的杂役,传出去影响宗门声誉。反正我钟铭这个大刺头是出了名的。大不了再去清潭泡几天。”
  这个姓高的在他还是杂役时就已经高居主管的位置,也没少给他带来麻烦,新仇旧账他想一块算。
  “我先让你三招,有本事你就打趴我。否则别怪我不留情。”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躲!”
  高主管抡起拳头,勾拳击打左太阳穴。
  这一招被一掌拨开。
  高主管正手直拳,欲击打钟铭胸口。
  这一招被摊手格挡化解,毫无威胁。
  恼怒中,高主管使出了阴险卑鄙的碎丸腿。
  这一招被膝顶打回。
  “三招已过,接下来该我了吧。”
  冷冷的声音,如同裁决的鸣雷。
  侧身高鞭腿踢一名随从的左脸,正身膝顶冲击第二名随从的腹部,转身甩手抽第三名敌人侧颈,第四击则是蝴蝶掌击打胸部。顷刻间,喽啰们集体倒地。
  “到你了,吃我崩击!”
  一击下去,高主管扑地。
  “以后老实点,再让我碰见你犯贱,就是告到宗主那里我也不饶。”
  “兰馨我们走,买吃的去。”
  汜水宗内门正殿枢和殿内,往日不常议事的四位门主此刻却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产生了不小的摩擦。
  “我反对,这对玄鸟不公平。”秦梦柔首先拍桌子反对道。
  “没有办法的,你我都应该有这种觉悟。战争迟早都会到来,尽管不公,也没有别的办法。”作为汜水宗的掌门人以及四人中的大师姐,周素衣自然是坐在主位。
  “梦柔,我们别无选择。唯有把后辈的命运押进枪膛。而玄鸟也不会是唯一一个。”
  “哪怕玄鸟是成家四兄弟的心血?牺牲掉玄鸟,四君与我们再无重新弥合裂隙的可能。”一旁默无声的李玉兰提醒道。可这不能动摇她的决心。一个连自己的挚爱都搭进去人,又怎么会被话语影响。
  “和平来之不易,师父是怎么死的我不想再说。当初她奄奄一息着交宗主大印与我时的凄惨模样我想大家也不会忘。仙宗与妖族的战斗常常生灵涂炭,我不希望后人们再去承受这种痛苦。”
  “和平才两百年,可叹这世道啊。”坐在第二席的刘瑞雪发声了:“当年我和大师姐去过最前线,尸横遍野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只要能拥有和平。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四人最终一人反对两人赞成,李玉兰没有表决。秦梦柔还是没劝动李玉兰。
  秦梦柔失望的走出枢和殿,回头看了眼仍端坐在主位上的大师姐,却不知他何时变得这么陌生。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因为人多了,就会形成一套默认的规则与制度。哪怕是仙宗的杂役弟子,也会形成一个小社会。这其中主管是个毫无疑问的上层。
  在外门干活的机会,分配工作的难度,弟子奖金的申报都掌握在管理他们的那位主管手里,正所谓芝麻官,好自在。自然就有不少人依附,在人看不见的角落里做土皇帝。
  这些人不求上进,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盘剥对象踏上仙路将来站在自己头上。所以杂役弟子中想修炼的,介绍函旺旺会被主管们暗中拦截。回头加倍他的工作量。这些都是钟铭的亲身经历。
  因此,在进入外门时。钟铭时常会回到杂役区,寻找与自己一样的人,并帮他们介绍师父,代送介绍函。
  这其中记忆最深的就是个叫余欣的少女,只比他小一岁。最开始她被介绍给了自己的大师傅成伯君学刀剑术,后来发现她更擅长舞枪,转入大师父的叔伯师弟常法言门下学习长柄武器的修行中。
  穿过一条小巷后,钟铭和秦兰馨来到了余欣的住处。
  “玄鸟师兄,是你来了啊。”
  余欣坐在庭院的躺椅上晒着阴凉,黑色长发铺在椅背上。穿着女性修士素服,怀中抱着杆红缨枪。角落的武器架上还配备有矛戟棍槊,戈镰钩枪。少女带着白色的眼罩,见到人时也从未摘下。
  没错,余欣是个盲人。早在孩童时因为热症导致双目失明。距今也有十余年了。不过凭借师父为其炼化的灵云目以及极强的听感,她现在能和正常人一样行动。
  “嗯,我来了。最近怎么样?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提。”
  “没……没什么啦。就是在这晒太阳啦。……师兄你带人来了?”
  因为双目失明,余欣的听觉异常敏锐,谁甚至两百米开外停着几只鸟都能一清二楚。一个人发出的动静又怎么躲得过她的耳朵。
  “哦哦……是的,刚进门还没和你说,是同宗的师妹秦兰馨。”
  “秦兰馨啊……对了,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嗯,欣师妹还记得之前那个高主管吧。”
  “记得,那贱人怎么了?”
  “今天犯贱,让我好一顿揍。估计躺床上养伤呢,这几天应该作不了妖。”
  “怎么没给他打死,要是我直接用红缨枪戳了。”
  余欣比钟铭还要痛恨这个高主管,最开始为了讨口饭吃来到汜水宗的她被分配了洗衣服的累活,还要被以各种理由克扣月钱。被强占分配到的住处,被肆意欺负。杂役区的水混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息怒师妹,恶人自有恶报,太早报仇容易让他死的太痛快。”安抚好余欣,钟铭拿出了一盒糕点。
  “好啦,不谈这些事了。这是货真价实的枣糕,知道你最爱吃,给你带了一份。”
  “嗯。”余欣乖巧的应了一声,伸手接过了枣糕。
  两人说说笑笑,一头午就这样过去了。
  【 短的介绍:灵云目是一种基于失明眼睛,经后天修炼炼化得到的特殊瞳术。灵云目依旧无法感知光线,但可以利用主动或被动灵力感知判断周围环境。(主动类似雷达,被动类似天线)不过灵云目只是余欣的辅助,只凭听觉,她依旧可以做到犀利精准的出枪。】
  傍晚回到住处时,钟铭倒没有感到疲惫。桌子上还留着正在绘制的符文。烟台上的红墨水还没干透,还能继续绘制。钟铭为毛笔蘸上墨水,对着符文修改了最后一笔。伏仙印的初样就算成了。先用符纸誊录一张,试试看这东西到底有没有效果。
  “睡觉睡觉。”
  解下腰上的天丛云剑,钟铭准备睡个美觉,一觉睡到大天明那种。
  「叮铃铃!!!!」
  远处传来响彻宗门的警报声,那是宗门的一级警报。只有在宗门受到攻击时才会响起。被驱散困意的钟铭拿起佩剑走出屋子,路上很多人在奔跑,跟着些修士的引导避难。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乱成这样?”
  “是四师妹,她……她疯了!”被拉住的弟子回答。
  钟铭却不相信:“你放屁呢,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可能说疯就疯?”
  “是真的,听他们说师妹本来在回雨花门的路上,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抽搐倒地。再起来时就仿佛变了个人,她袭击了周围的弟子,然后挣扎着逃跑,现在已经出了宗门。”
  “她往哪里走了?”——“向东 具体位置不知道。”
  向东……是块平坦地。找起人来应该不难。
  思索一阵后,他高高跳起,利用御风术向东飞去。
  汜水宗以东是一片竹林,钟铭快速穿行其中,没有兰馨的身影。而竹林也就到头了。准备折返复查的钟铭则被打了个出其不意。
  远处飞来一束高速线状水流,所到之处竹子尽皆被整齐切断,正直逼钟铭而来。
  此术为:水法·水刀。
  鹞子翻身躲过水刀第一次横扫,筑起冰墙将击彻底阻挡。随后冲出冰墙,手持火团向方才发动袭击的兰馨靠近,兰馨赶忙召还冰锥将钟铭扎穿。可那只是钟铭的分身,真正的钟铭则是隐蔽至兰馨身后,出其不意的肘击对方的后背。
  兰馨一个踉跄,出去十几米后方才定住身形。
  落定观察了一番,钟铭这才确定兰馨疯狂的现状。虽然不知道促使她发狂的诱因是什么,但当务之急是制服她让她冷静下来。
  “木法·封印术·十指天牢!”
  钟铭双手合十并下蹲拍地,破土而出的木质手掌从兰馨两侧合拢,十指交叉着把兰馨困在里面。手掌具有镇压灵力流动的作用,可以限制对方行动。
  可二者的法术造诣差距太大,兰馨仍可以抵抗封印术强行摧动灵力,迸发出火焰将木头烧的一干二净。滚烫的气浪不得不让钟铭向后退避。
  “妈了个婢!”
  “风法·天魔手里剑!”
  钟铭汇聚狂风成手里剑状投掷而出,将火焰与热浪切开。随后近身与兰馨搏斗起来。
  起势直拳击颈,后接肘击顶肩同时低扫腿。兰馨没有格挡,而是勾拳击打钟铭的腰部,吃痛的他只能后撤步拉开距离。
  「击颈虽不致命,但打人巨痛无比,看来没有别的可能。我这试探还真是立竿见影啊。」钟铭心想,但同时也更不敢伤害兰馨了。可对方显然是招招都想杀他,打起来很棘手啊。
  先行出击,钟铭冲拳攻击对方开门(两锁骨中间)。对方横臂格挡,直拳改抓手。随后左手击打对方生门(肝脏部位),兰馨躲闪不及,受击后用蛮力将他推开。随后准备一口烈火将他烧成灰烬。可是酝酿在喉头的火焰此刻却戛然而止。
  “呵呵,喷不出火了吧。”
  【短的介绍:钟铭在拜成叔君为师时学习的除了简单的战斗体术外,最主要的就是八门之术与八门之攻。前者可以用灵力激活对应脉门强化体术力量,后者则是使用蛮力攻击对方的八个脉门。八门之攻也可以只攻击特定的一个或几个脉门,达成特定的效果】
  兰馨将灵力绕开生门,摧动一发水弹飞向钟铭。钟铭高跳躲开后拿出天丛云剑将水球切开。说是剑,其实是一款直刃的刀。因为顾及到兰馨的生命,所以天丛云剑只是附加寒气用来挥出剑气。兰馨用火抵挡,战场上开始弥散着难以窥探的水汽。
  根本来不及用血目探查,兰馨便飞到钟铭面前,一脚将他手中的刀踢飞。钟铭趁机抓她的腿将她按在地上。兰馨则给自己通电迫使他撒手。随后天雷一道道落下,钟铭边打边退寻找机会。
  “靠北了!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钟铭停止后退,瞪大了左侧的血目。被落雷追击的瞬时变成了兰馨。对方一个不慎,被击倒。
  “我说,四师妹是修炼法术的没错。可你也不想想她到底会不会雷法。那是她的招式吗?”
  很明显,这是在给操纵兰馨的幕后之人说的。毕竟种种证据都表明,兰馨是被当做某人的傀儡了。而刚刚所用的正是幻术,让劈向兰馨的雷电被认为是追击钟铭的。
  “呵呵,还以为你没看出来呢。难缠的老鼠,不过你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我有的是呢。你看看这是什么?”
  钟铭拿出一颗血红色的宝珠,它缓缓浮在空中发出剧烈的光芒。让在场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兰馨背过身去也是白茫茫一片。最后发射了密集的冰锥雨才把它打碎。
  “我承认你有两把刷子,现在你该束手就擒了…………吧。”
  只见钟铭左眼一闪,手中又出现一枚红色的镜子 将方才的冰雨原封不动的还给了对手。兰馨左闪右闪,最终摸到机会用水刀切碎了那块镜子。
  “手段用光了吧,准备吧面对……焯!”
  钟铭的左眼再次一闪,手中又出现一枚小旗,钟铭挥舞着它。成百上千只乌鸦倾巢出动,袭扰兰馨。兰馨顶着乌鸦的冲击,强行将钟铭手里的小旗砍成了两半。
  “给我去死!……你妈!”
  钟铭的左眼再一闪,手中出现了一根卷轴,打开它是十个身穿血色铠甲的人偶武士。兰馨一边招架着一边冲上前将卷轴撕成碎渣。
  “老鼠啊老鼠,你他妈挺难缠的啊。法宝倒是不少,我看你到底还有多少。”这下明显是给幕后之人气炸了,都爆粗口了。
  “惭愧惭愧,平日里我这左眼总会流失一点灵力,收集起来做了点东西罢了。虽然你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破坏了,但……”
  “你还是大意了!”
  钟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现到兰馨面前,把前不久才弄出来的伏仙印贴在了兰馨的腹部。符纸消失,代表符文已经成功发动。对方发觉后赶紧一脚踢开了钟铭。钟铭翻滚几圈后躺在地上,视线里是准备喷火了结他的对手。
  「死马当活马医,就算是拙劣之作的第一次试验吧。」
  “不许攻击!”
  刚喷出一半的火球戛然而止,兰馨真的停下了攻击。在一脸震惊中的对手还想再发功,却不能弄出哪怕一丁点火星。无奈之下只能转攻为守,利用冰墙把自己保护起来。
  “不许抵抗!”
  转瞬之间,冰墙就碎裂垮塌,什么都挡不住了。失去保护的敌人脸上尽是惊慌与失措。
  “你这…到底是什么符文?”
  兰馨僵在那里,说明幕后之人已经失去了操控权。钟铭摸着兰馨的脑袋,念念有词道:
  “诸海有命,诸天有祇。
  非尔之体,非汝之身。
  体灵匹合,万古之法。
  无此长留故,夺身速速离!”
  这是驱离咒,专门用来驱赶抢夺或操纵他人身体者的咒语。百试百灵。
  那人还想着挣扎,结果却什么也做不到。
  兰馨慢慢合上双眼,接着又缓缓睁开。随后一把抱住钟铭,一把眼泪的在他怀里诉说着感激与获救的喜悦。
  “被夺取身体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师兄前来救我,我害怕伤害师兄,身体却不听使唤。我真的……真的好害怕。”
  “没事的,没事的。大家应该快来了。”
  最开始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时,正好是三位师姐全都闭关,而师父以及师伯们也刚刚闭关入定的节骨眼上。兰馨只能凭借着对身体最后的那点控制力逃离宗门越远越好。
  “真的,我当时真害怕你单枪匹马的救我。师父他们都不在,你一个人死在这里。”
  事情的最后,众人跟着战斗的声响找到了恢复正常的兰馨。确认她身体无碍后将她带回汜水宗,准备在宗主闭关结束后汇报此事。而回到住处的钟铭,此刻也有了重要的发现。
  自己的院子里,被人隐秘的撒了大量的白色粉末,只是由于位置分散,先前未能察觉。结合兰馨的疯癫症状来看,这应该是所谓的千丝散。
  【短的介绍:千丝散又叫傀儡风,是一种以灵力为媒介的无气味药品。人在使用灵力时会被感染,被下药者的行为会先变得疯狂。随后受下药者的操控。在修士和凡人中均属于违禁品。受到绝对打击】
  这么说来一切都好解释了,这千丝散是准备来设计坑害他的。结果自己从来没有在住处使用过任何灵力,反而是秦兰馨在来找他玩时为乘风使用了灵力。
  那这样一来就不得不好好查查这档子事了,毕竟这千丝散可不是随便一世俗组织能造的。大宗门中,只有药师堂可以造,但从来没有产出过哪怕一粒。背后的根系可能无比庞大。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他铲人什么时候管过关系。就算是仙人他都敢挖给你看。
  三日后,汜水宗大殿。
  周素衣严肃的坐在座位上,刘瑞雪、李玉兰、秦梦柔及其他长老以及修士均在下面列站。殿外四嫡传弟子领头,除杂役弟子外均整齐的站外。
  “事情我已知晓,诸位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众人齐呼: “没有。”
  “梦柔,兰馨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梦柔表示身体没有大碍,已经经过了简单的恢复。
  “这件事肯定是要追查的,宣秦兰馨和钟铭进殿吧。”
  一名侍卫官走到大殿门口,对着场地上的弟子们大喊:
  “宣秦兰馨、钟铭进殿!”
  “宣秦兰馨、钟铭进殿!”
  “宣秦兰馨、钟铭进殿!”
  三声叫喊后,只有秦兰馨踏着台阶入殿,而钟铭的影子则半点没有。
  “玄鸟呢?他怎么不再。去再喊一遍。”
  “不必了”
  侍卫官刚迈开步子就被一位男修士叫住了,他不是别人正是钟铭的大师父成伯君。
  “禀告宗主,在下之徒弟玄鸟已于三日前离开宗门,留书信一封。”
  “侍卫官,宣读。”
  侍卫官接过伯君手中的信,打开信封后用如同洪钟般的声音读道:
  “敬启宗主周素衣大人、徒不言师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鸟,见字如面。
  兰馨一事,仆已有眉目。乃药石所致,所中药物为千丝散。本是撒在仆住处庭院内坑害于玄鸟,然误伤了前来寻玄鸟的兰馨。千丝散一物流毒甚广,其后脉络与黑暗,恐不能想像。玄鸟今誓要彻查此事,拔根摘叶在所不惜。宗主及众师父勿念。玄鸟一定平安。
  仆身为琳琅仙,自可独自活动。本受门主刘瑞雪所托,大师姐一行下山。然千丝散厉害重大,恕不能同行。况仆力微,本非大用之人。可另行挑选。
  临行前已托徒不言师成伯君尊转达,今已离宗,归期不定。
  五明君纪年400年春四月十日。”
  随着宣读完毕,众长老及修士开始躁动起来。周素衣不得不喝令他们安静,随后让侍卫官将信宣读给门外诸弟子听。随后爆发了更热烈的讨论。
  “宗主有言,众弟子安静!”
  “明日下山缉匪之事,四位弟子可暂选一名弟子代替钟铭。”
  短暂的沉默后,爆发了更强烈的讨论。
  而大殿内的动静也不小,场面算是彻底失了控。
  “我说四个活爹,我这徒孙头也太铁了吧。”
  说这话的是长老乔光,成氏四君的师傅。如今八百岁的他一副吊儿郎当的中年人扮相,对自己徒孙的举动颇为欣赏。
  “反正也是我们活爹,还是个共享活爹。属于咱师门传承了。长大点会好的,就像我们的大师兄……。”
  成伯君还想说什么,察觉不妙的成仲君赶忙捂住了大哥那不严实发嘴巴。
  “不不不,大哥他不是故意的师父。”
  “没关系了,我知道的,天光与你们的约定。那样的他绝不会是个恶人。他从未违背自己的誓言。”
  “钟公子,请喝茶。”
  下人给钟铭倒了杯茶便退下了。
  此刻的钟铭身处一家普通茶馆内,对面坐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
  “公子,做生意的?”(询问是不是要入伙)
  “做生意,不过还是要挖钱。”(指谋求商业合作。)
  男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考古的还是现埋的?”(考古指倒卖,现埋指毒品。)
  “现埋,快乐。”钟铭回答道。
  男人思考了下,接着道:“绳子?”
  “袋子”
  男人再道:“不是铜子儿?”
  “你这么说就侮辱人了。”
  “失敬失敬,弯腰。”
  “昂首。”
  【修士挂玉要用绳子,所以绳子代指修士。普通人携带东西时会用袋子,所以袋子指普通人。铜子儿最早讽刺商人视财如命,后来才成为商人的代称,伪装成商人的钟铭不可以这么称呼自己。而弯腰和昂首是形容请进时双方的动作。可以说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用黑话试探钟铭。】
  跟着男人的步伐,穿过一段段长长的地下楼梯。这个茶馆才终于露出他的真容————一座肉体的海洋。
  “公子,我们到了。”
  “好,我在这里观察你们半个月。这是家父的要求,毕竟我们也不做亏本买卖。观察你们这半个月的销量后再做决定吧。放心,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这里。”
  “好的,为公子安排的房间在最里面,要不要我安排两个女人过去。”
  “算了吧,我是个生意人,谈生意和放松时我还能分得清,谈下这单生意后不愁没得玩。”
  “好的,小人告退。”
  男人走了,钟铭长出口气。下山后的他追着千丝散的效果来到这里,查到了一个叫极乐天的组织,然后找到了这个茶馆。而极乐天作为一个庞大的邪教组织,这里也只能是一个分部。可尽管如此,这个分部的地下室都已经比青楼还大了。
  就他查到的情报来看,极乐天不仅是邪教还是个淫教,教内男性的地位非常高,而女性只能作为泄欲和玩乐的工具使用,没有人权,只能算是玩物。
  大厅的一侧有台机器,里面整整齐齐的躺着一排女人。她们被固定四肢与头部,私处正插着一根棒子,在机器提供的灵力作用下不停震动。女人们被刺激的淫水横流想要放声大叫,最后只能在口球的限制下变成轻哼。
  时不时有男性来到机器旁取出一个女人然后放肆操干,而女人也没有任何反抗,一边叫喊一边迎合着他。
  “小伙子,入教吧吧。你要是有兴趣,这母狗的菊花还紧着呢。正好也来个前后夹击。”
  钟铭赶忙拒绝道:“不不不,先做生意,然后加入。到时候再和老哥你一起玩也不迟。”
  “好嘞兄第,那我先带着这骚母狗回去了。”
  “诶等等,我还挺好奇的。这机器是干什么用的?”
  “哦那个啊,那叫母狗水嫩机。用一种叫灵力的东西驱动棒子抽插振动刺激下体出水保持湿润,方便随时拉出来操的。”
  “不会脱水吗?”
  “不会,会有装置定时喂营养液的。”
  “好吧,祝你玩得愉快。”
  一天结束了,尽管地下室见不到天黑天亮,但钟铭依旧知道外面是黑天。接下来,钟铭总结了游荡一天获得的信息。
  首先是这个极乐天真的非常富有,一般来说这种分部只能得到很少的一部分资金,可这处地下室富丽堂皇的,光是修建就需要不少钱。分部都这么有钱,那本部绝对可以说富可敌国。
  其次是灵力问题,分部有不少用灵力驱动的装置,大部分是用来调教女人的。包括先前见到的机器、全自动爆操机等。其中也有灵力的流动,那这些灵力是拿来的呢?
  灵力的来源只有两种:一是修士通过修炼获得,可这不可能。将灵力让渡出去干这种无意义的傻事,到头来只会降低自己的修为与实力。那就是第二种:利用符文将一些蕴含灵力的物品提取出可以使用的灵力。其中最有可能的是灵玉矿。
  那么到时候追查大灵玉矿的交易记录就能找到幕后嫌疑人了。  最后是女人,极乐天光分部就有至少三位数的女人,那男女比例至少在1:4。极乐天哪来的那么多女人。毕竟一个小县哪来那么多愿意被锁在柜子里的痴女。而且从精神状态来看,不像是服用毒品,而是被催眠并洗脑成了只知道做爱的母狗。
  也就是说明,极乐天不仅涉嫌毒品交易,还有绑架女性和贩卖其他危险药物的嫌疑。
  这下可真是个大活啊,想想钟铭就更兴奋了。
  就这样伪装成富商少爷,白天闲逛晚上分析情报。十天很快就过了。
  晚上,钟铭见先前那名男人对自己的警惕和监视消失后,也是微不可查的笑了笑。
  行动!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11:01

第二章:铲淫邪
  尽管也有人会深夜还在干女人,但都是闭上门窗自己操自己的。钟铭也谨慎小心,使用隐身术隐去身形悄悄往主管的工作室走去。工作室里存放着账目表,便是钟铭要找的东西。
  锁具什么的在钟铭眼里都形同虚设,没个三两下就全都橇开了。掏出账目表一看,差点没给他惊呆了。一个小小的分部,年交易额能有60万两白银。就是卖了地上的茶馆也没有这么多钱吧。
  不过惊讶归惊讶,账本也是要查的。钟铭不是专业的会计,所以去繁从简,只找可能存在的上家信息。这也让钟铭见识到了对方的小心谨慎。毒品、洗脑品、千丝散的供货上家都是不同的,根本无从判断。
  狡猾得很,但是没用。因为钟铭发现有一条再正常不过的茶叶交易。按理说茶馆买茶叶本身没啥,可出现在一个见不得光的账本里可就大有问题了。
  或者说这条交易信息背后的才是真正的上家,他们在用这种方式做掩护上交白银抽成。收好账目本,钟铭也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待着徒增暴露风险。不过他也害怕自己走人后让他们自觉暴露狗急跳墙杀了女人跑路。遂悄悄摧动法阵,使阵内的所有人陷入幻术之中。
  快步离开茶馆后,钟铭飞身出城到最近的信使鸟(当成鸽子就行)铺,花一两白银租用一只信使鸟,将自己的信放在鸟背上,让它飞向汜水宗的宗门驿站。
  见信使鸟沿着正确方向飞走后,钟铭趁着夜色去往下一个目的地。
  【短的介绍:信使鸟的原型是信鸽,但信使鸟有基础的灵性。能理解人的对话并飞往需要的目的地。信使鸟的培养花费很高,价值也很高。所以各国明文规定不许宰杀食用信使鸟。猛禽也不会捕猎信使鸟,因为一旦发生此类事故,当地会开展大规模的猎鹰行动。久而久之,信使鸟就被猛禽们视为不详的存在。即便如此,夜间飞行时,信使鸟依旧会采用距离更长的安全航线。】
  次日一早,信使鸟落地。信件被送往成伯君处。
  四君看到来信,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打开信后,是钟铭有些仓促的字迹:
  敬启大师父,徒儿玄鸟,见字如面。
  信至时大抵是早上吧,向徒不言师成伯君尊问安、也向徒不言师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问安。众师父最近身体可否无恙?玄鸟亦是思念。徒儿在外很好,追查千丝散一事有大进展。
  先前探得邪教极乐天的一个分部,已经被我的幻术控制。想请师父飞书一封给离曲水县最近的一处仙宗办事处,俏俏捕捉他们并解救被害女子。宗门内部可能有细作或叛徒,尽量不要声张。
  徒儿现在已经启程不在远处,勿回信。
  五明君400年春四月二十三日
  “我这活爹,一上来就给我整这出。”成季君道。
  “该说当初择徒不慎啊!”成仲君道。
  “至少能知道他确实想把这极乐天连根拔起,有这毅力总归是好的。”
  虽然四人嘴上一个接一个的抱怨,但手上写信的笔是一个字比一个字快。写好后派叔君去驿站送信了。
  茶叶交易的上家是一个叫隆兴茶铺的茶店,专门给各大茶馆提供各种茶叶的。从外表来看不是很可疑,但分析起来却十分古怪。
  首先,茶店的工人基本上都操着当地口音,但主管确实很明显的南城口音。这很明显不符合这种小作坊式的特征。
  其次隆兴茶铺所在的安平城的茶叶作坊都是清一色的卖绿茶,只有他家同时卖绿茶和红茶。很是特立独行。
  为了验证内心所想,钟铭来到一家茶馆,刚一落座,店小二就跟了上来道:“客官,您想喝点什么?”
  “红茶。”钟铭干脆利落道。
  “抱歉哈客官,咱这没有红茶。”
  “没有?不对吧,您这么大个茶馆就是没有红茶?”
  “没有,咱安平人啊,都是不喝红茶的。”店小二回答。
  “这样啊……这附近的县也都是只喝绿茶?”
  店小二的回答是肯定的。
  “我推荐客官点一壶二八绿茶,八分绿茶,两分花茶。少年郎都爱喝这个。”
  “好,听你的。”
  “一共七文钱。”
  五分钟后,茶水泡好被提到了钟铭桌上。一边品着绿茶一边吃着茶点,钟铭笃定这隆兴茶店必然有鬼。
  事不宜迟,今晚行动。
  月下,宗门外的森林。
  兰馨正借助内力在森林里极速穿行,忽然看到前方出现一个同她一样穿梭在森林里的人。她半警惕的冲上前去想要确认对方身份,结果对方先感知到他的存在停了下来。
  白色的眼罩,背负一杆红缨枪。是余欣!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兰馨有些惊奇的问道。
  “我也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余欣反问。
  “偷听师伯师叔们对话然后查驿站的信息很难吗?”
  “彼此彼此。”
  气氛僵持到了最低点,双方都陷入了沉默中。秦兰馨能清楚的感受到,第一次见面时,余欣得知了自己的名字后一句话也没和她说。现在的态度更是抗拒中带着点厌恶。
  “回去吧小鬼,你去对玄鸟师兄没有任何帮助。你平时就是被他保护着的角色。”先开口的是余欣。
  “到底我们两个谁看起来更没用?我从十二岁开始就已经能戒欲了,你呢?不会现在还要依靠进食吧?”秦兰馨反击道。
  “玄鸟师哥不也是没戒欲吗?难道你比他强?”
  “你!”秦兰馨语塞。
  单论法术,秦兰馨是绝对胜利,但钟铭对法术的理解,对战术的透彻,对刀兵的熟练,对心理的把握,对力量的贯彻都是她比不了的,真要是不限制的打一架,之前的战斗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甚至那时候他还不想让自己受伤而大幅度放水。
  “那也比你个瞎子强!”
  “你他妈再说一遍!”
  眼睛瞎是她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谁提她就和谁拼命。余欣抽出红缨枪指向秦兰馨道:“老娘不管你是不是嫡传,再口不择言老娘给你一枪戳死!”
  僵持了二十分钟后,余欣主动收回了架势。
  “看谁能先找到玄鸟师哥,我们各凭本事吧。”
  说罢就起身一跳,继续穿越这片森林。秦兰馨也不甘示弱,紧紧跟上。这几天她已经恢复的很好了,还刚刚剿匪归来。除了小肚子处时不时有点痒,肚皮上有金色的丫字形金色印记外也没什么别的异常了。
  【戒欲:戒欲的欲指的是食欲与睡眠欲,属于对维持生存的欲望。戒欲便是指不再依赖进食和睡眠。拥有这个能力而不这么做的也算戒欲。比如兰馨虽然辟谷,但还是在吃东西。戒欲对于修士来说意义重大,只有戒欲的弟子才可以闭关,否则长时间的封闭打坐容易让人饿死或疲劳死。这也代表了戒欲后的弟子实力往往很强,但并不绝对。】
  钟铭利用隐身术潜入隆兴茶店,悄悄进入账房,核对了上面的名字后发现了其中的蹊跷:其中一些客户,他们是一只卖绿茶,但还有一些客户则是有时卖给红茶有时卖给绿茶。
  而核对款项进出后,钟铭有了个大致的结论——对于第二种客户,绿茶代表可以正常进行店内的生意,红茶则是当下危险,暂停业务规避搜查打击。那么茶铺卖红茶的时间点也是重中之重。只是这账本拿走会打草惊蛇,所以还是先粗略记下关键内容。
  目光锁定在京安钱庄上,毕竟这名字只有京城里的商铺管子会这么叫。此地离京城七百里,在诸多客户也算是独树一帜。
  放回账本,钟铭撤出账房,跳到屋顶遁离。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摧动灵力,向安国京城御风飞行而去。
  此去京城七百里,如果不想闹出太大动静,大概会在两天后的清晨抵达。
  与此同时,曲江县城门口,一众修士正秘密押送着罪犯离开。
  “先生留步,可否问一句。这是在做什么?”刚刚抵达的秦兰馨叫住领头修士道。
  “抱歉,我等是仙宗驻地方办事处的,不可轻易外说。”尽管眼前两女都身穿汜水宗修士素服,但领头的仍然选择保密。
  “看这个。”
  秦兰馨摘下腰牌展示道。腰牌以枣木制成,上面除花纹外最显眼的就是亲传两个大字。有此腰牌者,必定是大宗门的嫡传弟子。
  “原来是内门仙子啊,失敬失敬。”
  “不必,您才是长辈。我们只想打听一下,这是不是在抓捕一个叫极乐天的组织?”
  “没错,你怎么知道?”
  “自然知道,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少年修士,腰间四串白玉的修士?”
  “没有,我等只是收到汜水宗大修士的书信。前来清缴邪教,到时在场之人已经被幻术控制。可能是你们口中的少年郎所为吧,只不过那少年郎应当是离开了。”
  “辛苦了,有缘再会。”
  秦兰馨和余欣同时抱拳行礼道。
  “再会。”
  一行人走远后,气氛又再度安静下来。
  “他去哪里了?”秦兰馨有些焦急的问。
  “不知道。”余欣回道。
  “怎么办?”
  “查鸟铺。”余欣的回答干脆利落,也简单高效。钟铭曾经用信使鸟传书,只要查到租用记录就行了。
  这方法果然好使,没过三更就让她们找到了钟铭的去向。二人加快脚步前往安平城。
  可就这刚刚抵达安平城外的竹林时,她们意外受到了一众杀手的伏击。他们身上虽然有灵力流动却没有深入体内,证明这些人不是修士。他们冲出来讲二人团团围住,同时撒上一种药粉。
  兰馨口吐烈火将粉尘烧尽,同时逼退围堵的众人。再用水刀切倒周围的竹子。余欣则用枪挑起后踢向杀手。杀手则以势大力沉的掌击将其击碎。
  余欣以仆步摔枪(仆步:高抬腿前倾。仆同扑)劈击对方最强壮的杀手,对方格挡。抽枪前手舞花接撩劈,击中对手左肋。转身云扫拨飞一人,翻身探海回避身后攻击并戳杀敌人。上撩枪勾中敌人下巴,再正戳刺穿喉咙。
  另一边,秦兰馨后跳躲避冲拳并用风涡困住,再用骇浪之手死死抓住他扔向另一名敌人,二人当时就没了动静。兰馨操控大手猛的一拍当场震飞数名敌人,再用火焰打在大手上,弥漫的水汽遮挡了本就不明亮的视野,随后几颗冰弹下去带走了还不知所措的杀手们的生命。
  一番打斗下来,几十个杀手只留下了一个活口。
  “说!伏击我们是做什么的!”
  余欣踩着那人的胸口,用枪指着他。那人默不作声。
  “如果你想死,倒是可以装聋作哑。”
  尽管受到了死亡威胁,他还是没说。气的余欣当场要给他个透心凉。
  就在这时兰馨出马了:“你的嘴是挺硬的,不过也硬不过我这吐真剂。”
  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秦兰馨对着杀手的头吹了下去。不一会儿,他的眼神就已迷离恍惚。盘问可以开始了。
  “干什么的?”——“来抓修士的。”
  “极乐天的?”——“极乐天的。”
  “要抓谁?”——“不知道。”
  “知道什么?”——“他今晚出城。”
  “这里是他的必经之路吗?”——“是。”
  盘问结束,大概知道前后缘由的二人却还有一个疑问:这些人虽然有灵力加持,但战斗力还是近乎没有。拿什么抓她们?
  可是下一秒就有了答案,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竟快速分解消失,散发出一股紫色的难闻气体。
  瘴气!他们被改造成了消耗式的瘴气储罐。这种瘴气可以致人昏迷。二人赶紧退出危险范围,用火点燃瘴气。而之前的活口,也一并葬身于此。
  二人相视点头,都觉得事关重大。加急往安平城外的一家信使鸟铺,租用一只鸟飞回宗门报信。
  又一更后,余欣找到了一丝先前钟铭遗留的灵力痕迹。通过推算时间得知,钟铭只在安平城停留了一天,二更天时就已经离开。而现在是五更天,她们或许还能跟上。
  秦大人,四师姐来信!来送信的是一名小弟子,他口中的四师姐自然就是秦兰馨。由于没有内门行走的权限,他只能代他人转达。不过信还是及时到了秦梦柔手中。
  “这逆徒还知道来信啊。”
  秦梦柔打开信件,本来抱怨着的嘴瞬间不再说话了。
  信里的字迹很仓促,看起来秦兰馨写字时很紧急。
  「敬启师父,徒兰馨,徒师姐欣。见字如面。
  兰馨夜里出走宗门,未与师父告知,也无护伍(保护队伍的多法门修士)同行。待归来后,弟子听候发落。今事关重大,自觉火急。邪教欲捕捉修士,个中尚且不知。邪教多死士,万望小心。」
  这无意于一个重磅炸弹,要知道汜水宗还有很多在外历练的弟子,如果邪教真有此类计划,那他们的处境可谓是凶险万分。 秦梦柔也顾不得别的,径直向周素衣处跑去。
  “四师叔,怎么这样急躁?”
  “星彩,你师父在吗?”
  “在。”
  “那就好。”说罢便继续向门内走去。
  安国京城,金碧辉煌。就连道路都是全青石的,要知道一些府城都只有主干道有石路面,更多还是夯土地。而且道路两侧还有完善的排水系统。
  天下大宗有十,而国有五。这五国分别是安、平、陈、成、幽。而这安国就是当年安国公柳正铎建立。他与平国公封予,陈国公段锐,程国光郑世才,幽国公李长利并称五明君。为了纪念他们,便从他们登基之日算,开了五明君纪念。
  与南部不一样,京城附近多是通灵堂的活动范围。下山历练的弟子中,多数也是通灵堂的。
  通灵堂最大的特点是修士身边常伴个带些百兽特征的物种。那是他们的灵兽。修士与灵兽之间有血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者灵力共享,可通过通灵术互相召唤。
  不过这也让他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大概在他三岁那年,钟铭双亲抱着一个猫耳朵的小女孩从雨中归来。他后来才知道父母去解救贩卖幼女的时候发现了一名兽族女孩,苦于当时两族交恶 不得已让她暂时生活在这里。
  那女孩叫花苗,比她小一岁。花苗非常活泼爱动,常常拉着他去挖竹笋爬竹子。有时候回去小溪玩,尽管身为猫亚人,但她并不怕水。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等到两族的边境重新开放后,花苗就被父亲带回家了。临行时花苗将一枚亮闪闪的蓝宝石交给钟铭,随后依依不舍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那蓝宝石在失去记忆时遗失在木屋里,又在故地重游时被重新找到。现在就在他怀中的锦囊里。
  收回思绪,钟铭已经走过了大半个路程,京安钱庄就在目之所及的地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到了店门口,平复几口气息后。钟铭走入店内。一看有客人来,还是个修士打扮的少年。伙计赶忙上前询问道:“店家可是来兑换银钱的?”
  京城常有修士前来,因此钱庄都会开设灵玉换俗世货币的服务。一颗普通的灵玉可兑换500文,四颗即可兑换一两银子。当然钱庄也不白服务,一颗灵玉在俗世的价值是700文钱,他们赚200文差价。
  “正是。”钟铭回答道,同时甩出七颗灵玉。伙计看的眼睛都直了。刚要伸手却被钟铭拦住。
  “伙计,我初来乍到的。还不知道你们钱庄信誉怎样。我挺害怕被骗的。”
  那伙计一听赶忙道:“那尽管放心,咱家买卖童叟无欺,朝廷的李大员都说好呢。”
  “可我还是不放心,只是害怕您这是小宗铺子骗我一锤子买卖。”
  “那你放心,咱家的大主顾可是京城都有名的刘老爷。”伙计拍胸脯保证道。
  “哪个刘老爷?天下姓刘的多了去了。”
  “京师西边,刘奎刘老爷。”
  “噢,那还真是个大老爷。行了,换吧。”
  “好嘞,一共是一两一贯五百文。铜钱很多,记票还是现用?”
  “现用500文,其余记票。来日取。”
  伙计倒也爽快,很快将票子和铜板准备完毕。钟铭也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不知怎么缘故抬头一看,正对上钟铭刚刚变红的左眼,瞳仁混沌了一刹那后恢复清明,再之后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走出钱庄后,钟铭在路边摊吃了顿饭。随后查了查这刘奎的底细,发现他和朝中很多大臣都有往来,而且家族也有灵玉开采,却并未有灵玉矿相关的贸易。这就让他的可疑度直线飙升。这也让钟铭意识到一件事:千丝散背后可能是一个庞大的利益联盟。一个以金钱为导向的不择手段的利益联盟,甚至可以为了利益染指政治。
  那么极乐天就可能只是他们的一个代理人,一个可以随时切割跑路的白手套。想要连根拔起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极乐天……能让它活过后天他钟铭就不姓林!
  京城很繁华,但晚上依旧宵禁。钟铭没有找旅店,而是寻着灵气找到了之前伙计所在的地方。就近躲在了一户人家的屋檐上。
  “幻术·视野一”
  此术可以获取被施加幻术者的视野,而伙计白天时就被下了幻术。钟铭也是成功切入了伙计的视角。画面中,伙计正穿越长长的楼梯,进入了一处地下室。钟铭很熟悉这种构造,就是之前极乐天分会的样子,只不过更大,人数也更多。角落里的水嫩保持机也更多更大,粗略数数大概有130个槽位,其中还有50多个女人没有被使用。
  伙计走过长廊,从一侧的装置上取下一个女子后干脆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裤子,提起虫根就是一顿狂操。身下的女人跪趴在地上发出阵阵淫语。三分钟后他射精了,将女人翻个面准备再操。钟铭害怕他操个没完,感觉发动幻术让他进入恍惚状态,自己操控他的身体走动。而哪个被丢下的女人踉跄着爬回装置处,给自己戴上了假阳具。
  看来这洗脑药的威力还真不是一般大。
  操纵着伙计在这偌大的场地转了两圈,终于找到了极乐天总部的账房和工作室。不过现在不好去拿,就让他们多逍遥一天吧。
  钟铭撤销了幻术,独自一人躺在屋檐上沉思良久。街道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是一种隐秘的行人。尽管京城夜间会有宵禁,但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会避开不良人踪迹活动。这次是一些商贾家族的少爷。钟铭知道他们是来挑选女奴的,毕竟这极乐天的货色都是一等一的。
  有钱人三妻四妾仍不会满足,豢养用于发泄的奴婢的也不在少数。这些少爷们出来时都各自带着一到两个女奴,女奴披散着斗篷被人用拉链牵引项圈前进。估计斗篷里也是真空。钟铭记下了现在的时间,便悄悄地撤离,找一处僻静的房顶睡到天明。
  醒来后,钟铭找到路边摊吃了碗馄饨当做早饭。一边吃一边敲定行动计划。虽然极乐天的反侦查能力烂的跟筛网一样,但真要动起手来一网打尽还是难度不小。计划的核心是要快,行动的同时封锁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将收缴到的信息整理并分发给各地的不良人。务必在消息走漏前将所有据点一网打尽。
  昨日来挑选女奴的那些富家子也不能放过,毕竟以后和这些利益联盟少不了对抗,能抓住机会就绝对要给他们狠狠地来上一记下马威。
  “师兄,在想什么呢?”一阵轻柔的女声响起。
  “在想……!”
  察觉到身后有人,钟铭被吓了一跳并做出防御架势。结果一看是余欣还有旁边坐着的秦兰馨。
  “你们怎么来的?”
  “跟着你的痕迹过来的,师兄飞到还挺快啊,要不是某个累赘。我早在昨天就该到了京城。”秦兰馨气鼓鼓道,顺便还不忘揶揄旁边的余欣。
  “明明是你自己不行吧,才飞了一百里就嗷嗷叫着要休息。”余欣当即回击道。
  “还不是为了怕你在天上睡过去。”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钟铭赶紧制止道。虽说两个姑娘远隔七百里来帮助自己让他很感动,但徒有争吵绝对不可取。
  “剿灭极乐天就在今晚,你们来了也正好。帮我把门,别让人逃了去。”
  “我想一起。”余欣秦兰馨同时开口道。
  “不行,极乐天里面非礼勿视。而且生擒任务时候体术作战。”
  二女互相看对方一眼(只是做个动作,余欣看不见),只能答应下来。
  漫长的等待后,夜色降临。
  依照昨日刺探得到的位置,三人很快就来到了极乐天的老巢。不过进入地下室不能太过明目张胆,三人利用隐身术。跟在一伙人后面进入通道。通道悠长逼仄又十分的深。走到一半时就已经看不见入口了。
  进入部署位置,三人解除了隐身。
  “部署到位,依计行事。逃跑者阻拦,速速解决战斗。”
  二女点头确认。
  钟铭转过身去,一脚踹开极乐天那金碧辉煌的地下城的大门。
  砰!!
  巨大的声音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眼见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少年。男人们也反应过来有人找上门来,便一拥而上要制服钟铭,全然不管刚操一半的女人。它们十分自信,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斗不过四百多成年男人。事实证明他们太天真了。
  钟铭出脚绊倒一人,膝顶放倒一人。转身高鞭腿踢中一人下巴,又上蹬脚再踹飞一人。侧身躲过扑击,并回以对方一记重踩脚。扫堂腿再放倒三人。
  看着眼前白花花入潮水一般的裸男,实在是刺激大脑。钟铭所幸一边打一边用布蒙上自己双眼。钟铭的听风能力虽然没有师妹那样登峰造极,但足够应对这些九流之辈。
  侧头躲避冲拳,摊手格挡劈掌,提膝防御击腿,后撤闪开踩脚。随后以干净利落的连续冲拳将靠近他的几个大汉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八门其一。”
  按理说打这些小杂兵用不上开太高级的体术,不过为了追求效率,钟铭决定利用八门之术进行辅助。
  虎爪击肩,点穴手击腹,直拳击心,剑指击颈,兰花掌击头,合掌击肋…………在术法加持下,钟铭一秒内连出几十招,招招击打对手的脉门和经络。敌人如同被收割的棉花一样纷纷倒地。有几个见识到厉害被吓破胆的要夺路而出,结果被一早守候在门口的拍晕扔回。
  等大厅里的男人全倒地后,钟铭敏捷的穿梭在各个房间里,将专心操女人的男教徒给一一打晕并统一用金刚绳捆绑牢固。接下来就该处理女人们了。他先把各处束缚着的女人从装置上取出,统一放在大厅里,这极乐天的女人加一起有上千个,全坐在一起却也只占据了大厅一半的面积。
  钟铭掏出一瓶回魂粉将它泼洒,粉尘随着空气遍布空气中的每个角落。再用醒神散泼洒它们一遍。前者让她们昏昏沉沉的睡去,后者又让她们缓缓苏醒。和以前不同的是,这次她们的眼神清明了很多。
  “啊!!!我怎么……怎么……”
  预期之中的集体尖叫声毫无意外的响起,钟铭废了好大劲儿才说明发生的情况。随后用锦囊唤出足够她们使用的遮羞衣物。随即转身去往工作室。因为钟铭没有任何预警,这里的管事根本来不及销毁任何东西。完整的下线图就这样落入了钟铭手中,而在打开它的那一刻,钟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极乐天的分部竟然有足足106处!而且伪装全面,茶馆钱庄典当铺应有尽有。甚至连位置都一清二楚。对着这份图表,钟铭赶紧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摞信件范式填入地址。填完后按着信纸念念有词,话毕,他的身上发出了金光。
  完成这一切后,钟铭快步冲出大门将信交给秦兰馨,让她用信使鸟快传到各城的不良司处。必须用宗门办事处的鸟,夜间不会绕飞,速度也快。兰馨领命,此时是二更天。
  随后,钟铭通过交易记录查到了昨日几个富二代的身份,当即就要抓人。余欣留守原地,将此处看住。
  五分钟后,钟铭潜入正在行房事的王少爷的屋子里,捂嘴下药,顺带迷晕床上的女人。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王少爷搬走。其他几人如法炮制,总共六人被拿到案。
  四更天,平原城内。一只信使鸟落定再不良司内 它带着很重要的消息。
  不良司诸不良人收:
  今贵城酒楼全盛楼有地下室为淫教极乐天分部所在地,请派不良人前往捉拿。为速战速决,建议使用麻烟。
  空口无凭,极乐天本部现已被捉拿。句句为真,请勿迟疑。立誓为证。
  文王后嗣,于天有言。
  我克奸邪,祈彼为证。
  所言真真,勿要见疑。
  这封信很快就到了不良帅及副官手中,大家对这信看法不一。
  “真假有誓言作证,我跟着念一遍就行。”
  不良帅将誓言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他的身体也发出了幽幽金光。看来天地承认,是真的。
  “全司出动!跟我拿人!兔崽子们都穿衣服!”
  不良司与衙门不一样,不受朝廷直接管理,拥有调度人员而不请示的权利。这也是钟铭选择不良司的原因。
  不良人倾巢出动,极乐天那些正在欢愉的教徒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不良帅带着不良人在街上狂奔的画面,正在大半个安国同时上演。
  忙到五更天,刚刚轮换休息的秦兰馨此刻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这几天一直觉得小肚子瘙痒,内心的欲火怎么也排解不掉。
  行动时又听到不少女人的呻吟让她再也止不住内心的火苗,慢慢的将食指伸向蜜穴,穴内的蜜水早已止不住的泛滥。一边用生疏的技巧抠挖一边用牙齿咬住手背防止出声。一阵捣鼓后,穴中喷出水柱,她也脱离的躺下了。尽管没有完全消解,但至少不会满脑子想着这事了。
  此时她小腹处的印记,悄悄的闪了几次。
  次日一个惊人的消息以雷电般的速度在整个京城传开:白衣少年一人消灭整个邪教,解救无数被害女子。皇帝听闻此事后,两眼闪过光来,急忙让人召见那位少年。
  钟铭带着面巾斗笠,让人无法判断他的相貌。他一步一个台阶从容入殿。两侧站立着文臣武将,龙椅上坐着的正是安国现任皇帝柳国隆。
  钟铭与他对视,从这位皇帝的眼里看到了刚毅与某种渴望。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23:12

第三章 奴仙子
  “见过陛下。”
  尽管仙宗与俗世是并立存在且互不统属的,但面对一国国君时,仙宗弟子也会拿出基本的礼节。
  “您是上宾,无需行礼。”
  柳国隆赐座,但群臣都在站着,钟铭也不好一个人坐。于是赶忙摆手谢绝。
  “陛下,极乐天之事前尘后果皆在此折中。文书证据之物,本部的要交又宗门审理。
  各地方的留与陛下。主从嫌犯等,先前皆已捆绑押解丢在这太光殿门外空地中,若有惊吓,实属抱歉。”
  群臣汗颜,早朝开着开着天上如同雨点一样掉裸男,谁看了不被吓一跳啊。
  皇帝和武将们还好,仗打的多了自然什么场面都见过。
  文臣们就遭殃了,这画面属实是有伤风化。
  “敢问少年郎怎么称呼?”接过侍卫传来的折子,柳国隆问到。
  “叫我君成就好。”出门在外保险起见,他用了化名。
  “君成,你用了多久破获的这邪教?”
  钟铭掐指一算,从出发到现在,大概在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
  “这不可能!邪教盘根错节,就是打探到他们的位置都要一个月不止。”一名负责间谍任务的将军满脸不相信的说道:“邪教的隐蔽远超诸卿想象,他们行踪隐蔽,发展成员时也百般试探。即便是专业的卧底都不一定藏得住身份。”
  “大人所言甚是,只是这极乐天的隐蔽措施甚是奇怪。具体之处可以等地方的卷宗回传京师后,大人们再做讨论。我只能说这极乐天的保密烂的跟筛子一样,因此调查起来并不费力。”
  钟铭解释道,龙椅上的柳国隆眼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如常。他没有选择继续追问,而是向钟铭询问道:
  “君成,依你之意,外面那些人该如何论处?”
  柳国隆巧妙地将问题与选择权交给钟铭,同时也是在试探钟铭的态度。钟铭也很聪明的回答:
  “陛下,依照安国律•刑律,依醉论处其邪教罪、贩毒罪、拐卖罪、伤害罪、强奸罪等罪状对应处罚。”
  “上大夫,你说说,刑律该怎么判?”
  “启禀陛下。”一个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臣出来道:“一律,主犯先阉后斩、从犯一级先阉后绞,从二级阉割并处十年监禁,其余从犯阉割并处三年监禁。”
  “如果涉及拐卖,买卖同罪对吧?”
  “是的。”上大夫回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钟铭就开始了借题发挥:“那既然买卖同罪,那我昨天抓了几个去极乐天买女奴的。是不是也该判刑?”
  “谁?”
  “城东,王李张林刘五家富商的公子,刘家有两个。”钟铭回答道。
  只是话音刚落,一个大臣就跳了出来反对道:“这六位商贾子弟虽然拙劣,但没有直接参与邪教的经营。同罪判罚是不合律法。”
  “这位大人,您可真会说话。”钟铭拍在他的肩膀上,那大臣回头一看。钟铭笑脸背后仿佛凝聚出一个漆黑的鬼面,不由得一阵恶寒。
  “大人可知道邪教里的女人们是哪里来的吗?绝大多数都是用各种手段拐来的,她们被迷药洗脑成为连人权都没有的泄欲工具,终日饱受折磨。我真想把你扔进极乐天的机器里,看看谷道被插上一整天的你还能不能说出这种话。你知不知道有些贫苦男人为了赎回自己的妻子或者女儿,拼了命的省吃俭用去攒那100两白银。而这样的惨状,那些富商少爷们也出力不小呢~”
  “他们为什么不报官?”那大臣有些心虚的说。
  “报官?你知道吗?你们这些官和匪的区别就是你们是吃皇粮的。官官相护,普通人命如蝼蚁。身为臣子,你们有多少人是心系天下的?大人好好干,最好对得起你这乌纱帽!”
  钟铭越说越激动,灵力不受控制的波动了一下,掀掉了对方的乌纱帽。
  稍微平复下心情,钟铭建议道:“这位大人所言也算有理,我建议改判宫刑。”
  柳国隆投以赞许与敬佩的目光,随即高呼一声准。
  朝堂下大臣的反对声四气,但再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只等到午时三刻,说杀就杀。
  传令兵穿过皇宫,发出告示,邀请民众观刑。
  散朝后钟铭正想离开,却被皇帝叫住。
  “陛下,所来找我何事?”
  “太上皇差人来书,想与你一见。”柳国隆道。
  安国前任皇帝柳明望在他还活着时就把帝位传给了当时的太子柳国隆,而现在他已经深居内宫七年了,七年间他从未问过朝政,也没有干预过儿子的政令。
  如今是头一回把书信送到天光殿。
  其中缘由应当是十分重大。
  柳国隆侧身而立,为他作出行陪同。
  “陛下何必陪同,这可是有些折煞我了。”
  “这是我父所托,我身为儿子应当尽接引的义务。”
  该说不说当即的皇上还真是个大孝子,将父子孝道看的比君臣还要重。如此,钟铭便跟着引导一路来了明德殿。也就是太上皇居住的地方。
  “就到这里了,父亲在里面等你。”说罢柳国隆就离开了。
  进入大殿,空旷又有点漆黑,或许是这宫殿的主人不喜欢光吧。
  只见一个老人跪坐在北侧的席子上,对面也铺着一张席子。
  很明显是给来访者坐的。
  “来了啊,坐吧。朕等了很久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参见太上皇。”
  “免礼。”柳明望端坐着。看着他坐定后缓缓开口:“公子,是否知道朕让国隆带你前来是为什么吗?”
  钟铭摇头,柳明望也没觉得意外。
  钟铭观察了他的筋络流动,发现已经近乎枯竭停滞。
  老人不愿意浪费时间,简明扼要的开口:“朕,是为国隆那孩子才邀公子前来的。”
  “陛下?”钟铭有些惊奇。
  “嗯”老人点点头,继续说:“我还是为你讲一下国隆这孩子吧。”
  ……
  朕与皇后生有两子四女,与明妃生有一子,与和贵妃生有一子一女。
  国隆是朕的长子,但不是嫡子。
  他的生母是明妃。
  他也和他的二弟国昌差了整整十岁。
  国隆小时候就喜欢弓马。
  后来就让他拜了大将军苏方远为师,让他闲暇时教一点马术弓法。
  也是在苏将军的熏陶下,国隆从小就嫉恶如仇,发誓要让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
  20岁那年领了差事,从边关的一名小卒子做起。
  一路立功一路升迁。
  再后来彻查贪腐,缉拿盗匪,赈灾救难。
  从没依靠过皇子的身份和皇家的权势。
  现在国隆从不以朕称呼自己的习惯也是由此而来。
  在朕登基的第三十年,朕不得不为太子寻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按照规制来说朕应当册立朕与皇后的两个儿子,也就是国昌与国盛中的一个为太子。
  但当时朕心里认可的其实是国隆这孩子。
  因为只有他不结党不营私,洁身自好,勤勤恳恳,又敢于触碰那些见不得人的黑暗。
  我相信他能刷新吏治,清除安国官场上的毒瘤,也能实现天下和平,百姓丰衣足食的理想。
  万幸的是,朕贤惠的皇后也支持。
  她说国昌国盛年纪太小心性也不足,没有足够的手腕胜任皇帝。
  朕力排万难,宣布册立国隆做太子。
  朝野反对,朕都挡住了。
  七年前,朕身体日衰。
  担心再生变故,便让国隆登基了。
  这七年,国隆过的很不容易,群臣阳奉阴违,官僚结党逼宫。
  他推行自己的改革,屡屡受到官员的阻挠。
  可偏偏他就是铁血帝王,手段十分强硬。
  朕明白公子和国隆是同道之人,老朽希望公子可以助他,完成他让天下太平的梦想。
  老朽凭着汤药吊着这口气,也是为了这个,国隆他拉不下脸求人。
  ……
  “太上皇安座!”见柳明望要站起,钟铭赶紧上前将他扶住。
  “太上皇安座,尽早喝药休息。”
  “不了不了,被群臣用来当盾牌太久了,朕不想再给国隆添麻烦了。朕现在能为国隆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安安静静的去死了。”
  从大殿门口出来后,钟铭走近路出正门离开皇宫。但在半路被一名女子拦住了去路。
  “你是何人?素衣佩剑遮住面容,是刺客不成?”
  女子身着宫廷的名贵纱衣,形制是轻薄短袖短裙。腰间是一杆佩剑。
  “在下姓名不便告知,可否放我过去。我抓紧时间出宫。”
  “不行,不报上姓名绝对不能告知。”
  “那好,你先说我再说,礼尚往来嘛。”
  “我是沂水公主柳蓉,你是谁?”听到钟铭这话,柳蓉不假思索的回答。
  一听是沂水公主,钟铭想溜的心就更强烈了。毕竟这可是当今皇上的大公主,柳国隆的心头宝。万一要是伤了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在下的名字是……无名氏!”
  话音刚落,钟铭就侧身快速冲出。
  柳蓉见状抽出佩剑就要砍他,钟铭后撤步闪开。
  对方不依不饶,害怕灵力伤人的钟铭只能抽出腰间的天丛云剑,用刃背格挡她的剑。
  而柳蓉的剑术竟然意外的不错。
  就这么斗了七七四十九个回合,钟铭还是因为那硕大的斗笠吃了亏。
  那斗笠被一剑砍中掉在地上,而面巾也在愣神时被一把扯掉。
  钟铭的脸露了出来,却把拿着剑的柳蓉给迷住了。
  端正的五官,帅气的脸庞,眉眼高低,无不完美。
  再回过神时,钟铭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掉落在地上的斗笠与面巾。
  午时已到,刑场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群众。这次要处刑的人数量很多。场面十分震撼。
  围观群众不仅有普通人,还有仙宗的弟子。
  京师经过数次城市建设,尽管已经有专用的专业刑场而不用再在菜市口开刀问斩,但刑场依旧沿用了菜市口这个名字。
  随着日晷慢慢便宜,索命的追魂炮也噼里啪啦的响起。
  监斩官提出第一批罪犯赤身裸体的绑在固定架上,做好了开场前的表演。
  时间来到午时三刻,监斩官宣布开刀。
  同时一个大大的令箭被扔到地上,刽子手拿着小刀一切,老大老二分家的痛苦让犯人们止不住的哀嚎。
  随后另一名刽子手手起刀落,将脑袋斩下。
  滚落在地上的人头表情各种各样,但都是比死了还难看的样貌。
  第二批犯人是一级从犯他们被夹板固定住四肢后套上绞索。
  在监斩官的第二个令箭下被手起刀落割下阳物,随后在痛苦的哀嚎中被推下绞刑架。
  扑腾没几分钟后就倒在了地上。
  而从第四批后就简单很多了,只要割完后收监就可以了。行刑持续了一个半小时,期间烦人们的哀嚎是不绝于耳。
  最后一批,是六个参与买卖奸淫妇女的共犯,也就是那些捉来的富家少爷。
  他们此刻被押上行刑台,双手双脚捆在固定架上,看着满地被割下来的阳器,说话声也是哭腔加颤抖。
  他们想让监斩官饶过自己,留下自己的命根子,给多少银子都成。
  可是这监斩官不被人,正是从小就跟着当今皇上走南闯北,皇上嫡系中的嫡系许荣军。
  对皇上绝对忠心,皇上也绝对信任。
  人称不姓柳的皇弟弟。
  六人明目张胆的贿赂自然无法成功。
  “都给我听着,用钝刀!”
  钝刀子割肉,越割越疼。本来一下子就能结束的痛苦,却足足被砍了三刀。过年杀猪都没这么惨烈的。
  将行刑公开,无疑是敲山镇虎之策。也能教化民众不要作恶。毕竟这满地坤坤的场景,谁看了不裤裆发凉。
  钟铭躲在人群中,默默的看完这场好戏后就离开了。
  沂水公主屏退下人,看着手上的面巾与斗笠,不由得想起了那不速之客的盛世容颜。
  她从出生到现在二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般的男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把斗笠拥入怀中。
  嘴里不由得嘿嘿的笑。
  “皇上驾到!”
  刚刚还在傻笑的柳蓉猛然一惊,赶紧把斗笠扔到了角落起身接驾。只是坐榻还没下皇上就已经带着四个儿子来了。
  “父皇?您……您来啦……”刚从坐榻上站起身的柳蓉此刻坐坐不回去,下没法不来,尴尬的无以复加。
  “哦,蓉儿。坐坐。”柳国隆坐在坐榻一侧,柳蓉坐在另一侧。
  而四个皇子却全部站着。
  (柳蓉是柳国隆的长女,也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四个皇子都是她的弟弟。座立规则,先长后幼。)
  “听说你在南华殿附近和一个男人起了冲突,回来后就有点魂不守舍的。我特地来看看。”
  “没……没有的事。”尽管嘴上否认,但柳蓉的神态说明了一切。年级最小的四皇子柳铎半开玩笑道:“哦~原来大姐是碰到心仪之人了。”
  “没,没有的事。”
  “真想不明白,一个不可能比我帅的人是怎么掳走大姐的心的。明明姐姐是那么嫌弃我~”
  “才没有,他明明比你这个鬼灵精帅……多……呸!”柳蓉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四弟套了话。
  有点恼怒道:“小崽子你最好跑快点,等我追到你绝对打烂你的屁股。”
  柳铎年少,二人也尝尝打闹。
  不过看大姐确实生气,身为大皇子的柳和赶忙安抚大姐道:“好不好看各有己见,咱父皇那个样子,都还有母后和母妃们喜欢。都不是事儿,消消火气。”
  “等一下和儿,咱这样子怎么了?年轻时也是个万军中数一数二的帅哥。要不然怎么能在大草原上逛一圈就赚个你娘回来?”
  “父皇所言甚是有理,不过先把胡茬子刮一下吧。”柳铎顺势补刀。
  “好啦好啦。真没有事,回吧。”
  话说到此,几人也只好回去了。只是柳国隆无意间发现了角落里放着的斗笠。
  夜晚,京城。三人投宿的旅店。
  兰馨蜷缩在床上,辗转难眠。
  小穴的瘙痒感越来越重,而小腹处的印记也愈发明显。
  除去基本的丫字型外,又多了许多细节。
  瘙痒感强烈到已经让她很难思考,脑子里朦胧一片。
  更为雪上加霜的是,钟铭在隔壁唱歌,声音很小,但她能隔墙听到。
  “列列柔荑,此我所祈。赠彼女子,女子所喜。列列柔华,此我所察。赠彼女子,女子所怡。”
  安国民风开放,赞颂爱情的诗歌不在少数。
  唱这些诗歌也是稀疏平常,可钟铭口中的歌词传入兰馨耳朵里就变成了最致命的催情乐。
  挣扎无果的兰馨最终心里防线崩溃。
  她搀扶着来到钟铭的房间,没有敲门一把推开,随后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师妹?你来什么呜!——”
  情欲满身的兰馨可没空听他讲话,当场扑上去吻向他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如同融化在嘴里的奶糕。
  带着女孩子特有的香气。
  就在接吻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欲火也冲上了钟铭的身体。
  他下意识的伸手,脱去秦兰馨的衣物。
  而兰馨也在以相同的方式脱钟铭的衣服。
  很快二人就坦诚相见毫无保留。
  躺在床上,兰馨扶起钟铭的龙根,对准自己的小穴后就坐了下去。
  “呃——”
  即便是被欲望麻痹了大脑,插入的瞬间还是让她叫出声来。若不是钟铭紧急张设了隔音法阵,恐怕附近房间的人都要听实况。
  上下滑动套弄着巨龙,那恐怖的直径让兰馨未尝人事的穴道被填充的没有一丝缝隙。
  坚挺的棍子粗暴的熨平了其中的每一处褶皱。
  极致的扩张与快感冲入兰馨的大脑,让上下套弄的身体运动的更加卖力。
  钟铭感受到腰间的撞击,扶住兰馨的腰配合发力。
  就这样两个刚经人事的雏儿热烈而又兴奋的交合在一起,被欲火屏蔽掉的理智也渐渐重回二人的大脑。
  “好……好……好……师兄?师兄!”
  “兰馨?”
  恢复理智的二人此刻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要多脸红有多脸红。
  而就在不知道如何是好时,钟铭决定男人一把。
  他起身抱住兰馨一个华丽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变成男上位。
  “兰馨,我爱你。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很不愉快,但这不妨碍我爱你。我承认我以前对两位师姐和三师妹都有些喜欢,但我今后只喜欢你一个人。”
  钟铭拿过一根沾着红墨水的毛笔递给兰馨,想要她在自己身上绘下忠贞符。可兰馨拿过笔后重新放回桌子上。
  “我也爱你。嗯哼……使劲儿!呃——”
  固定住兰馨,钟铭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配合他那马见了都认输的巨龙,可谓是所向披靡。
  一秒三个来回,回回扣中宫口出暴击。
  搞得兰馨一边嗷嗷叫一边利用床头固定自己,以便钟铭能更好发力。
  如此五十分钟后,钟铭自觉闸门不保。赶紧加快速度冲刺。
  “太……太激烈惹——水!控制不住惹——”
  精关失守的那一刻,兰馨也高潮喷水了。两股液体同时迸发,却被粗大的肉棍硬生生堵了回去,没漏出一滴。
  “哈——哈——,兰馨你没事吧?”
  对于师兄的关切,兰馨开心的摇摇头。
  “不过我还是有疑问,兰馨怎么会突然闯入我的房间?”
  “这个嘛……这几天总是感觉小穴痒痒的。后面越来越难受。导致受不了了,脑子一热就过来了。”兰馨低头看着自己小腹说道:“那天我被你贴上符纸后,这里就一直有这个印记。我觉得可能和这个有关。”
  “师兄,你那个符文是干什么用的?”
  “就……就是用来消除对方的攻击或防御意志的。就像我对你用的那样。”
  “符文样式不是让你看了吗?”钟铭不解道。
  “上次找你来时符文是残缺不全的,差一笔都看不出符文的性质。如果是全图,应该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师父教过我一些符箓的鉴别。”
  “好。”钟铭拿出符纸的誊录样本,放在桌子上供兰馨鉴定。
  十五分钟后,兰馨有些颤颤巍巍的抬起头。
  问了第一个问题:“这符文,哪里找到的?”
  “不是找的,是我做的。”
  “不可能,这东西至少值三个老头。花费的时间比你我年龄加一起都长。”
  “就是做的,这是我的符文术第一个作品。叫伏仙印。”钟铭拿起一个小册子,上面详细记载了伏仙印从零开始的上百版稿件,各版本互相有借鉴和完整的演变。
  这下兰馨不信也得信了。
  “我该怎么说,师兄的符文天赋是高呢?还是低呢?”兰馨摆正符文,少有的一脸严肃道:“经过鉴定,师兄你这个符文确实有预期的剥夺攻防意志的能力。但这个符文可不止这两个能力。”(简单比喻就是钟铭需要的符文就像一个渔艇,而实际弄出来的是一个挂着一艘渔艇的满载航母。)
  “这一处的五笔分别代表男性使用 服从 不抵抗 对修士和对女性。翻译过来就是仅限男性使用的对女性使用的征服类法术。”
  “这一处的几笔又分别是欲望 依赖 所有和强制命令。这就不用我翻译了吧”
  看着眼前的符文,钟铭有些无奈道:“所以情况是我本来只想做个压制符文,结果却做成了……”
  “奴隶印。”兰馨看着这符文补充道:“一个有上天做担保的修士女奴认证符文。终身有效不可撤销。”
  “而这个印记可能就是我的奴印。随着某样东西的提高,它也会越来越精致。”
  相比较兰馨一句接着一句的言语,钟铭只是默默的穿上衣服。踉踉跄跄的起身走到角落,不一会儿就传来阵阵抽泣声。
  “师兄……啊!”
  叫师兄是因为兰馨注意到了钟铭的异常,而尖叫是因为钟铭回头了——一张俊美的容颜上留下两行泪水,而左眼那颗猩红的眼球增添了几分恐怖。
  这让他活像一个哭泣的鬼神。
  “兰馨,我们明日回宗吧。正好,我也回宗门自首。”
  对于钟铭这话,秦兰馨是满头雾水。
  “你也没犯什么错啊,自首什么?”
  “兰馨,你知道这符文最开始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秦兰馨不解。
  “向汜水宗前任四仙子,也就是宗主与其余门主复仇!”
  说这话时,钟铭的周围煞气逼人。
  在秦兰馨震惊的眼神下,钟铭将四门主是如何追杀包围他的父母,将他的父母杀死在那片竹林里。
  自己又是如何在母亲的安排下保全生命,失去记忆流落汜水宗修炼成长,又是如何恢复记忆的全盘托出。
  他本想用符咒谋求复仇的希望,但他明白自己究竟弄出了个何等可怕的东西,为今之计,只能停止复仇,上缴符文图纸避免流传出去流毒他人。
  只可惜了父母的死,身为儿子却没能为他们雪耻。
  可兰馨却给出了不同的意见。
  “可能母亲和大姨们有自己的苦衷,因为从我们的经历来看她们不是穷凶极恶的人,但这不意味着她们不应该为昔日的错误付出代价,该报的仇还是要报的。而且报仇有的是办法,这伏仙印还是要由你保存。”(周星彩四人是周素衣四人各自收养的养女,所以可以称呼为母亲。)“要不然姓氏怎么会一一对应”
  “能有什么办法?实力相差那么悬殊。”
  “办法多了去了,究其原因还是师哥太善良了。”秦兰馨回答说。
  “诶,我这刚把你收了奴。你就这么向着我?师父你都卖?”
  “一码归一码啦,做错事就该受到惩罚。”
  兰馨揽住钟铭的双臂,让他将自己抱在怀里。钟铭看了,心里充满了愧疚。
  “害得你成奴,失去了自由身。对不起兰馨。”
  钟铭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可对方却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没关系啦,不如说成为玄鸟哥哥的专属我很开心,我知道哥哥会对我好的。”
  “而且这伏仙印还有让双修事半功倍的作用,哥哥没觉得自己的灵力更加充沛了吗?”
  这么一说,钟铭还真觉得自己的灵力比以前多了不少,筋络也更加通畅。
  “我想,大概是哥哥吸收了我的处子血,让我们交换阴阳气息时获取到了近乎翻倍的力量。不过这伏仙印的惊喜还不止于此。”
  秦兰馨摸了摸自己子宫所在的位置说道:“这里已经在孕育一颗蓝田宝玉了。”
  蓝田宝玉最开始只是一种宝珠的形容词,这种宝珠诞生在女修的子宫之中,并在宫内温养成长,大小合适时娩出体外。
  质地如同蓝田玉,后来成为这类宝珠的代名词。
  蓝田宝玉十分珍贵,不仅是因为量少,还是因为它的价值很高。
  在俗世,蓝田宝玉因其温润的质地而作为藏品。
  研磨成粉服用也可延年益寿。
  一颗现世富商大贾们就是几百几千万两的争抢。
  而在仙宗眼里,蓝田宝玉可以做法器,也可用于强化武器。
  制成品的品相往往都十分高。
  因此,即便是产出宝玉,大多数也是被女修自己用了,流传出去的就十分稀少了。
  “好啦好啦,睡觉啦。我的小兰馨,明天别起不来。”
  “才不要,主人意外搞出这么个东西,不想着摸清吃透这枚符文。也不想着总结功法和心经。就这么心安理得的睡觉了吗?”
  此话一出,钟铭也是来劲了:“我再笨也知道这玩意儿是主打双修的术法。我看是你这个小贱奴想挨操了吧。”
  将怀里的兰馨温柔的放在床上,钟铭解衣提枪,开启了新一轮鏖战。
  两天后,终于射空弹药的钟铭坐在床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功法要诀。
  这两天他和兰馨一边交合一边探索符文功法,有所发现便用毛笔记录下来。而一个才二十笔的符文,光要诀就已经写了足足一本书。
  而这本要诀也揭开了许多萦绕在他心中的困惑。
  比如兰馨的暴走,是因为体内没有宝玉镇压。
  长时间得不到滋润后导致的欲火冲心。
  伏仙印对会让奴仙子的性欲大幅度增长,放任不管甚至会侵蚀到主人身上。
  相应的,二人交合时的快感也会翻倍,阴阳交换也更顺畅。
  同时他也明白,这伏仙印一旦种下,真正的女仙也不能反抗。
  一旦落入某些淫邪之手,只怕全天下的女修士都要遭殃。
  最强大的仙人都要听命于施术者,成为其强大战力。
  一旦现世,正邪两界必将为了得到它掀起血雨腥风。
  只叹那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另外还有个消息:大师姐二师姐和三师妹正以前往京城。
  还有一护伍人一同前行。
  目的是调查最近的修士遇袭事件。
  钟铭已有听说,联系到最近种种,难怪周素衣会如此重视,选择让四仙子倾巢出动。
  毕竟这对修士群体来说就是个不定时的炸弹,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给他们个惊喜。
  穿好衣服带着佩剑,钟铭飞身前往城门处。还在享受余韵的兰馨也急忙穿好衣服,一同跑去。
  辰时一刻,二人来到城门外等候。
  辰时二刻,周星彩一行缓缓落定。
  “可算来了,姐姐们!”
  刚一落地,兰馨就飞扑着跑了过去。
  她毕竟还只有15岁。
  相比周星彩还有点天真,要不然也不会一个人就敢出山找人。
  四姐妹四人拥抱寒暄,旁边还站着一个衣着款式相同的男性修士。
  看来也是汜水宗的弟子。
  钟铭上前打招呼道:“这位同宗,在下钟铭。请多关照。”
  “在下赵盛,请多关照。”
  那人迟钝了一下后,伸手握住钟铭递来的手。
  另一边,四人倾诉完重逢的喜悦后。周星彩招呼钟铭道:
  “玄鸟,临行前师父口谕。”
  “此此你的大师姐前去京师,是为彻查前日秦兰馨与余欣通报之威胁。若你和秦兰馨,余欣有归宗打算。暂且留下,加入星彩一行。之前过错,因破获邪教之功一并免除。”
  钟铭双手行抱拳礼,回复一声领命。
  城门不是个聊事情的好地方,几人加急动身赶往落脚点。辰时四刻赶到。
  一落做,周星彩就开始询问起钟铭手中的信息。
  “玄鸟,调查极乐天,可得到什么关键信息?”
  周星彩从小就练剑,性格冷淡,说气话来也冰冰凉凉,只不过不是面对敌人的速杀。
  除了第一次见面,钟铭还真没见过这位大师姐不是这样的语气。
  “多数的话现在已没什么用,但还是有些收获。”钟铭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说道:“有一点是,极乐天的男教徒身上也有洗脑痕迹,当时我和余欣不解。后来调查发现,他们很多都是用来充当自杀式武器,比如兰馨那晚遭遇的袭击。”
  余欣就在一旁听着,并点头表示确认。
  “还有一点,我们没有发现极乐天的有毒品和毒蛊的生产基地,一点痕迹都没有。这说明极乐天之上还有黑手,它还有无数个极乐天。”
  “换句话说,他们有源源不断的人肉炸弹。”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在钟铭的详细讲解中,众人大概了解到。
  极乐天的男教徒中,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本部以及各地方分部的管理者。
  更多的是被用来当做一次性消耗品的。
  男性入教后会被以特定的手段中度洗脑,随后用精神药物麻痹他们的恐惧感。
  等到他们在淫靡的生活中彻底堕落后,再用灵力喂他们强行服用千丝散。
  从而完成对他们的彻底控制。
  成为死士。
  这些死士会被用在恐怖袭击、刺杀、暴动、伏击等各种坏事上。
  而这样的邪教,还有不知道多少。
  听完钟铭的汇总,李君玉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钟铭表示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一边调查信息一边等待机会。
  就这样小队七人在京城安顿下来,开始了调查行动。
  而钟铭和秦兰馨早上前往各处探听线索,晚上则一道双修互补阴阳。
  兰馨还从伏仙印里学到了用阴水保养龙根的方法,每次双修后都不让他拔出,继续在她发大水的嫩穴里泡着。
  几天下来,钟铭的阳器变得比之前更大更有型。  十天后设定集一:等级与一般的修仙境界体系不一样,本作的修士等级只有两级。
  修士与仙人,前者是人,后者是仙。
  只有成为仙人可以说是突破。
  其余不行。
  而为了恒量尚未成仙的修士们的强弱关系,人们形成了一套以玉佩衡量实力的制度。
  (详见序章)  除了红玉,各个玉佩的折算比例均为1:10。
  获取玉佩的途径有两个。
  其一是参加佩玉试炼,在参与者中拿到靠前的名次。
  且能够战胜或战平对应实力的修士。
  (例如,想考取一青玉五白玉,就要在同组人中排名靠前,且与一名一青五白的修士战斗并不败。)
  试炼是按照法门分开考的,比如法术修士就不能参与幻术试炼,只能参加法术试炼。
  第二种则是参与无尽试炼,前往无尽塔走上一遭,按照能走到的层数授予对应的玉佩。当然,没有蓝玉以上的实力是连门都进不去的。
  佩玉标准下,实力提升带来的玉佩数量提升不能叫突破,而是叫晋级,品质提升则称为晋升。  二:法门修仙不是随便打坐吸收点灵气后随便怎么样都行的。修士踏上仙路的第一件事就是了解法门。
  法门是对一类功法武技的总称。分为兵器,体术,法术,幻术四类(序章略有讲述,此处展开细说。)
  兵器法门:修士以武器作战。
  修炼者注重武器的运用。
  使用的武器常在左右,不会离身。
  凡是运用武器使用的术,也都在该法门的修行范围之内。
  体术法门:修士修行体术。注重力量上的修行,贴身短打和格斗术尤其擅长。为了方便战斗,许多修士的裤脚都是扎紧的。
  法术法门:法术的基础是八卦,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卦象分别对应金土水火雷木风冰八种法术的基本属性。
  此门修士常常能口吐烈火,驾驭惊雷,乘风踏浪,来去自如。
  通常他们的修士服会更宽松些,方便运力时降低束缚感,毕竟谁也不想吸气时被衣服搂住,也可以偷偷掐诀。
  幻术法门:幻术的本质是以灵力攻击对方的五感,让对手陷入不正确的认知中。
  幻术发动的媒介可以是视觉对视,也可以是信物传递,接触,听觉或灵力感应。
  被幻术袭击的对手可能当即陷入幻境,也可以悄无声息的发动攻击。
  由于幻术很少具有直接攻击力,所以幻术法门的弟子会简单学习一些其他术法作为辅助。  三:宗门在人界不乏有散修的存在,但大多数还是拜师入宗门的。
  宗门有大有小,小宗门数不胜数,人数几百人不等。
  而大宗门仅仅是没出师的弟子就有数千人。
  大宗有十个:分别是汜水宗、通灵堂、十关山、符箓堂、药师殿、金石宗、金刚山、万法堂、幽冥殿。
  此处先讲解几个。  (一)汜水宗汜水宗原名祀水宗,也就是祭祀河水的宗门。
  河水指安过境内的圣河,名高天水。
  宗门依水而建。
  汜水宗同时拥有四个法门的弟子,拥有完整的弟子修行体系。
  高手云集。
  尽管鲜少在京城活动,但汜水宗在民间的威望颇高。
  这也让不少贫苦人家的孩子送入宗门做杂役弟子,改善家里的生活。
  也有不少富商弟子送子入宗做杂役的,为的是沾上汜水宗弟子的名号为家族带来几分光彩。
  当然也有做外门庶传子弟的,只是境界不高,通常也只有130年寿元。
  现任宗主是周素衣。  (二)通灵堂通灵堂的宗门离京城非常近,所以宗门弟子下山历练时多在京城和周边活动。
  通灵堂的弟子与灵兽有血契加持,灵力是共享的。
  弟子依靠灵兽作战,修行技巧也多数在与灵兽打配合上。
  通灵术属于法术法门,所以宗门修士的玉佩挂绳都是黑色。
  现任宗主是南宫苏,她的灵兽是尚未涅盘的凤凰。  (三)十关山十关山的十关指的是十指关。
  代表这是一家以傀儡术见长的宗门。
  十关山弟子精通傀儡制造与使用。
  傀儡身上往往有各种出其不意的机关。
  境界高深的傀儡师甚至可以让手中的傀儡如同活人一样灵动自然。
  而当傀儡师的境界达到堪称恐怖的水平时,其傀儡甚至可以化生,从机械变成保留傀儡机关的真正人类。
  化生的傀儡可以独自行动,但仍需傀儡师的操纵才能发挥全部实力。
  因为傀儡属于器具类外物,所以被视为兵器门。
  现任宗主花明月。  (四)药师殿、金石宗十大宗中,这两个尤为特殊。
  简单来讲一个是制药的,一个是打铁的。
  因为宗门弟子以药石锻打作为修炼,不习武力,所以他们的玉佩只是在对应方面的技能水准,而不是武艺能力。
  挂绳也是紫色或金色,作为区分。
  大宗之间互为照应,共同维护现有的和平秩序,防御妖族的入侵。
  四,招式。
  钟铭拜成氏兄弟为师,学习了四个法门的招式。
  刀术为成伯君教授,学得迅捷刀剑术。
  此术以出剑速度快着称,配合以格斗技巧和刀刃附魔,可以电光火石间结束战斗。
  快的甚至可以斩出剑气。
  幻术为成仲君教授,最主要的学习成果是天云幻术,能以最高的效率扰乱对方的感知。得到血目后,此幻术的使用便更加方便。
  体术为成叔君教授,主要成果就是八门之术与八门之攻。
  前者是激发强化自己的脉门,后者是攻击对手的脉门。
  此招式一出,对手基本不能再起。
  法术为成季君教授,学得八种属性的法术。此处每一个属性举一个代表例子。
  火法•火海之术。喷出一颗火球,其爆炸破裂的瞬间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将方圆数十上百米变成炽热的火海。
  水法•须佐命。召唤惊涛骇浪,将周围的一切淹没并摧毁。
  雷法•十方天雷。在自己附近降下落雷,使敌人不能靠近。
  木法•荆棘丛生。令大地生长荆棘,困住对手。
  冰法•冰笋。召唤巨大的冰柱,向前蔓延。
  风法•皆来风。以自身为中心,创造大面积狂风将敌人吸过来,力道之大可以连敌人的掩体一同波坏。
  金法•铁砂海。创造出铁砂的海洋,将敌人缠住不得脱身。
  土法•天生桥。人为改变地貌,抬高地表。可以困住敌人或取得居高临下的优势。
  五,护伍人为了防止弟子无谋导致全军覆没,汜水宗开始 推行护伍人制度,队伍中的护伍人负责保护队伍安全并制定战术。
  且要求护伍人至少拥有两个以上的法门,不会受到术法克制。
  钟铭就是内门四仙子的护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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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35:16

第四章 起风云
  钟铭将大伙儿叫在一处。
  连续九天搜寻无果后,钟铭一行终于在城东的青龙巷发现了一处可疑地点。种种迹象表明,这很有可能是一处藏匿转运非法药物的仓库。
  确认客栈四周无人后,钟铭缓缓开口道。
  “正如我所想,极乐天背后的组织肯定在某地建了库区。如果我们能成功侦查库区,也就能对这些毒物的产地产量交易量有个大致了解。”
  这么大的回报下,钟铭没有理由不去查。只不过身为护伍人,掌管决策的他不能亲自前往。
  “二师姐。”
  正在一旁靠着窗户的刘雪莹听见自己的名字,也是恢复了站姿。
  “皇城以东就是青龙巷,这个我不必多说。那家仓库的位置是青龙巷第48号,门内守卫不知,小心行事。现在是一更天,三更天时务必回归。”
  “嗯。”刘雪莹点头后便没有犹豫的翻窗离开,宵禁的路上没人,她就这样隐入夜色之中。
  二更天,皇宫景隆宫。
  “参见父皇。”
  深夜的宫内没有侍女,显得安静非常。柳和行参拜礼后落座。主位上,柳国隆正神色淡然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和儿,当年也是这个地方。你的爷爷也是夜里召见的我。两个月后,我便被册封成了太子。那一年,我26岁。”
  柳和一惊,明白这是父亲对自己的考验,如果回答的好。那么即便是万难在前,他也会成为太子。父亲永远不是那种能服软的人。
  “太上皇爷爷现在在何处?身体可还好?”
  “你爷爷还在他的寝宫休息,只是人已经不行了。这几年全凭太医续命,这几天像了了什么心事一样。药也不喝了。谁跪着求也没用。”
  柳和眼神中透过一丝悲伤之色。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但见着亲人离去又怎能不暗自伤神。
  “算了,不说了。和儿,你相当太子吗?”
  “想。”柳和斩钉截铁的回答,身为皇子,谁能不对皇位有所渴望?
  “诚实。”柳国隆点评道。
  “如果成为皇帝,群臣反对你该如何?”
  “议其忠良,观其品行。若是结党乱政,罪不可饶。”
  柳和是柳国隆长子,遗传了柳国隆刚正不阿的性格以及雷霆般的手腕。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仅仅二十三岁就获得了冷面阎王第三的外号,第二就是当今皇上。
  “和儿,你是否知道。册立太子一事,群臣之中支持你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他们被父皇的新政断了财路。害怕儿臣登基后手段更硬。便千方百计不想让我成为太子。”
  柳和的脾气与柳国隆的脾气一模一样,十分自然的把朝臣的底裤扒了个干净。他并不在意此举是否会提醒父皇其中利弊。
  “和儿,退下吧。”
  “是。”
  柳和告退,宫内又一次寂静下来。屏风后走出两个女子,落座在柳国隆身边。
  柳国隆早年四处行走又是行伍起家,妻妾并不多。只有皇后孙玉与宝贵妃孙莹两姐妹。两人耳朵毛茸茸的,不像是人耳朵。
  没错,孙玉孙莹都是虎妖,不过不是妖族修士。
  当年参军时,还是个普通士兵的国隆所在的部队被妖族大军围困。
  对面的虎帅志在必得。
  柳国隆主动请缨要万军取首。
  单枪匹马在敌方帅营杀了七个对穿。
  终于在第七次冲锋时把虎帅打晕在地上,虽然没能杀死,但也造成了混乱。
  被困住的军队抓住机会冲锋出去完成了突围。
  国隆也顺手抓走了虎帅的两个女儿做人质而脱身。
  “来,大王。吃葡萄~”孙莹拿出一颗葡萄喂他。
  虎耳一抖一抖的很是可爱。
  平常都是隐藏起来,幻化出两个假耳朵。
  虽然不是修士,但这点简单的障眼法还是手到擒来的。
  “不……不了吧。爱妃。”根据柳国隆的经验,两姐妹叫他大王喂他葡萄时准没好事。
  “呵呵,大王这就爱开玩笑了。当年在军营里操我们三天三夜时怎么就没有说不呢?”
  孙玉指的是当年俘虏二人突围后,柳国隆因功被允许留下两女做赏赐。
  于是还是雏的柳国隆回到大本营后就提枪上阵,三天三夜后才放过她们一把。
  “嗯……嗯……好汉不提当年勇嘛。当时夫君错了,给你们道歉。放过咱一马好吗?”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更何况本来就是虎。自己这两爱人一个四十一个三十九,都是饿得要死的年纪。自己可不想年芳四十二就英年早逝。
  “好啊,看来我的夫君有点肾……虚……呢。”
  两人一左一右的靠住柳国隆,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停。这下可就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斗志。
  “走,待会儿你们俩别哭着求饶。”
  柳国隆一手扛起一个,就和当年纵马而过俘虏两人的姿势一模一样。
  有这娇妻美妾就是好,只是见老丈人时得戴着全套盔甲。
  三更天了,客栈内灯火通明。几人还在等待着,刘雪莹迟迟没有回归。
  “二师姐这么久还没动静,该不会是出事了吧。”余欣有些担忧道。
  “不会的,二师姐武艺超群。邪教的那几个货色伤害不了她的。”
  李君玉对二师姐的实力还是很有自信的,毕竟是一掌能给敌人头盖骨打成粉末的人。
  可周星彩却持有不同看法:“很有可能是遇到麻烦了,还相当棘手。不然师妹绝不会这般晚归。”
  “我去救。”一直沉默不语的赵盛站了出来 却被钟铭拦住。
  “我去吧,毕竟出现了突发状况。我无法让你们在未知的环境下行动。”
  说罢钟铭翻窗而下,沿着街道消失在黑暗之中。
  从当前位置出发,前往青龙巷需要一刻钟。
  而当他终于赶到时,发现刘雪莹果然遇到了麻烦。此刻的她正被数不清的黑衣人围攻。她挥舞着拳头不断打退攻击的敌人,无法脱身。
  而当他冲上前去解围时,却又有黑衣人冲出把他拦住。
  钟铭出拳击退一个,肘击打退另一个。后撤步拉开距离,抽出天丛云剑御敌。
  “天丛云雷剑•凤凰鸣!”
  钟铭持雷剑做进步刺击,轨迹上闪烁着鸣雷发出入凤凰鸣叫般的声响,雷电闪烁着攻击身后的敌人,令其纷纷倒地不起。
  紧接着撩劈接逆袈裟加力劈华山三连击,为自己清理掉附近的敌人,留出富裕的空间。
  此时突然一个黑衣人冲上来,拿刀要刺。
  被钟铭一刀砍断手臂。
  可那人竟然没感到丝毫疼痛,用剩下的左臂攻击,随后就被钟铭凌厉的剑法砍成了碎片。
  黑衣人再次一拥而上。
  钟铭跳跃躲过第一轮袭击,随后高鞭腿踢敌人面部。再次后手翻拉开距离。
  “火法•项王鼎!!!”
  钟铭鼓起腮帮子吐出燃烧着烈火的滚油,形成一片燃烧的油泊向黑衣人袭来。
  黑衣人因为站的太过密集躲闪不及,小一半的人被点燃焚烧。
  待到他们烧尽,钟铭害怕继续蔓延伤到刘雪莹,熄灭了火焰。
  “风法,皆来风!”
  钟铭扎马步,以自身为风眼创造了风漩涡,除了少数黑衣人,剩下的全被吸到了钟铭附近。
  随后钟铭拔出天丛云剑挥出裹挟着狂风的剑气将他们撕成碎片。
  这一招过后,在场的黑衣人就只有两个了。一个和刘雪莹厮打在一起。一个拦截住钟铭。
  刘雪莹那边,两人打的不可开交。
  专修体术的她力气要比钟铭大很多,拳脚也更加有力。
  摊手格挡直拳,膝顶敌人腹部。高鞭腿攻击太阳穴。后撤步躲闪。刘雪莹连攻带防,一边寻找着一击毙命的机会,一边防御敌人的攻势。
  敌人每一步都能精准防御,可奈何刘雪莹力气太大,导致下盘有些不稳。
  这个破绽刘雪莹自然不会放过,直接以扫堂腿将其撂倒,准备重踩带走对方。
  对方连续几个滚转躲开致命一脚,随后快速起身。
  刘雪莹抓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逃脱,顺势膝顶。
  黑衣人对顶膝盖的同时拉进两人距离,随后出奇一绊。
  刘雪莹没有防备摔倒在地,即便挣扎着起身也被抓住左臂擒拿无法活动。
  钟铭暗道不妙,欲搭救,可此时他被另一黑衣人纠缠,难以前往。就在他焦急烦躁时,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之间刘雪莹向前一挣,被抓住的左臂脱离身体,只剩一截残肢。
  随后在对手的震惊中刘雪莹用右手给了他一拳。
  随后抢回自己的左臂。
  钟铭也踹开纠缠的敌人,扔了颗烟雾弹。
  烟雾散去,二人早已不在原地。敌方又重新集结了一批黑衣人。直到其中一人看到西边有两个奔跑着的身影,便一齐追了上去。
  一旁的胡同里,钟铭看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跑远后便带着刘雪莹离开了,二人到达安全地点后才坐在原地休息。
  刘雪莹则给自己接上左臂。
  残肢断面是稍微凸出的,已经长好了皮肤。
  断肢则稍微内凹。
  就像截肢者常用的假肢一样。
  刘雪莹将它们对接在一起,没有丝毫缝隙,而对接好的左臂依旧活动自如。
  这下可把钟铭看呆了。
  “师……师姐,这是……?”
  “这是秘密,不能对外人说。”
  刘雪莹的秘密被人发现,言语间不免有些羞涩。
  “不过玄鸟想知道,也是可以的。”
  对钟铭吐露,一来是出于相处的打算,知己知彼很有必要。
  二来是刘雪莹认为这个师弟会泄露秘密,自从在清潭泡了七天冷水后,她也不再害怕让钟铭知道更多她的事。
  做好心里建设后,刘雪莹将自己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道出。
  十三年前,安国北境。
  在北境坐落着的无数村庄中,刘家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聚落。刘家村不大,村中62户人家。
  从刘家庄100里外便是广袤的草原,此时一场灭族之战已经落下了帷幕。
  安军用精妙的战术与准确无误的战略将七支蛮族部落一一找到并剿灭殆尽。
  而安军的伤亡,不到千人。
  根据太子柳国隆被采纳的进言,此次参与决战的大将军柳国盛杀死了所有的战俘,而一早投降的,便押解回京。
  战场上尸横遍野,足以想象蛮族灭亡的何等惨烈。
  但他没时间伤感,因为千防万防,还是出现了漏网之鱼。
  他们溜出包围圈,向安国方向跑了。
  追击队已经奉命去剿灭了。
  “蛮夷来了!快跑啊!”
  原本安静祥和的刘家庄此刻已乱作一团,远方出现了蛮族骑兵,众人丢下手里的财物就跑。
  可后山离这里还有好一段路,两条腿的人自然是没有马跑的快。
  村民们连村子都没有出去时,蛮族骑兵就已经杀到了地方。
  明晃晃的马刀挥舞着,收割着来不及逃命者的生命。
  粗麻制作的套马绳在手中晃上几圈,便套上了被赶上的人的脖子。
  哭喊与嚎叫声交错响起,如同地狱的乐曲。
  一大半的人都死在了胡人的屠刀下,剩下的60多个活人则是捆绑着拉到了打谷场上。
  当时只有六岁的刘雪莹哭泣着被从马背扔到地上,那种跌落的疼痛让她哭的更大声了。
  蛮族们看着被捆绑起来的村民们,纷纷心满意足的跳下马。
  蛮人们七手八脚的将年轻有姿色的女性从人堆里拽出拖到开阔地带。
  扒了她们的裤子开始强奸。
  被拖出来的女性只有7个,可这一伙蛮兵却有足足四十人,每一个女人身后排着队。
  后面的人还在催前面的快些。
  女人们痛苦的戳泣着,而他们的丈夫和父亲只能无力的嘶吼要和他们拼命。
  可这是办不到的。
  而等到蛮人都爽完了后,便纷纷举起马刀刺穿了她们的肚子。
  “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闺女啊!!你……怎么就……”
  男人们的愤怒声四起,但眼下这个境地也只能算是语言攻击。
  蛮族人听不懂他们的话,但也能听出言语间愤怒。
  只是他们纷纷笑了。
  仿佛先前被无情杀戮的仇恨找补了一样,他们拽出人群里的大人,用马刀将他们杀害后割下头颅,挂在了打谷场旁的树上,仿佛指头上的果实。
  诡异而又渗人。
  血染红了打谷场接近一半的土地,蛮族们不得不把仅剩的七个小孩转移到干净的地面上。
  对于这七个小孩的处置,蛮人们相视一笑,拉出一个小孩,再次举起染血的马刀。
  这一次,砍断了他的四肢。
  血蔓在土地上,小男孩痛苦的扭动残肢,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
  蛮族们纷纷大笑,对他们来说,这只是用于取乐的工具罢了。
  孩子们被一个接着一个的拉出去,很快就轮到刘雪莹了。
  她恐惧的看着先前倒在地上痛苦扭曲的玩伴,开始不由得挣扎起来。
  可是她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对抗的了几个成年男性。
  很快第一刀就落下了。
  右臂处传来剧痛,血止不住的流出。
  她失控的嚎叫着,却什么用也没有。
  很快另外三处被齐齐斩断。
  她开始控制不住的扭曲打滚,泪水混着飞溅的血水流到地上。
  嚎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但慢慢的就少了。
  一些孩子的哭喊变得微弱,一些则直接没有了。
  直到最后,还没因失血死去的就只有刘雪莹一人,而且呼吸微弱,眼看着就要没有呼吸了。
  就在这时,天边飞来一位仙子。
  她快速的向这边靠近,一落地就一拳打在最近一个蛮人的面门上。
  那仙子二话不说直接动手,蛮人还想还手,不料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断四肢。
  最后被击碎头盖骨屎尿齐流送上西天。
  仙子四处走动寻找活人,却只在血泊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刘雪莹。仙子一惊,赶忙止住四肢端口的血流,喂她服下气血丹。
  半晌,女孩从昏迷中苏醒。仙子不便在此停留,也不忍心留下这个可怜的孩子。便用空间锦囊收好雪莹的断肢,带着只剩躯干的雪莹离开了。
  “在那之后,师父带我去了药师殿。可得到的答复是断肢失去活性,无法接回。师父又去了十关山,从十关山那里得到了办法。十关山的修士利用内传的十指咒接上了我的四肢。”
  “十指咒本是十关山修士们用于修复战斗中被砍断的手指从而能继续操纵傀儡的咒术。和傀儡术师出同源,所以我的四肢也像傀儡那样可以拆卸。”
  钟铭向前回忆,十三年前应该是五明君387年,那场有关蛮族的战役应该就是萨查姆草原决战了。
  当时的太子决定不降者一律处死,投降的则分散迁往各地分散开来。
  不允许蛮族保持自己的习俗,不允许他们同族婚姻。
  那一战彻底将蛮族除了名,解决了北方的一大祸乱。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都过去了。”刘雪莹并不介意的说:“13岁那年,我路过北境。昔日的村子早就变得荒凉破败。村外竖起了很多座新坟。只在沟渠里杂乱的堆砌着几具无头白骨。”
  这样吗?应该是后来安军的追杀队赶到,收敛了村民的尸体,顺便割了蛮人的首级回去示众。
  “放心吧,有我在。我一定守护好大家。”钟铭自信的说道。
  “不过现在,还有个事要解决。”
  钟铭觉得今晚的事尤其诡异,简直是处处充满意外。本来查仓库这等小事让谁去都是手到擒来,二师姐更没理由出现失误。
  他努力回忆着刚才战斗里的细节,半刻钟后方才恍然大悟。
  “二师姐,你想想。刚才与我们交战的有多少人?”
  刘雪莹不知道钟铭到底怎么会想到这事。连忙表示黑衣人一群接着一群的数不清。
  “那我要说,刚才那一战,跟我们打的只有两个敌人呢?”
  “你脑子傻了吧?”
  两个?光是自己打飞的就不止两个了,黑衣人密密麻麻的数不过来,你告诉我就两个?
  “没傻,就两个。剩下的都是尸傀。”
  “是掘坟门??”
  钟铭点头,看向天空的眼睛不由得伤神起来。
  掘坟门,以炼制尸傀为道。与十关山是世仇。与血光教,蛊毒堂,巫心道并称四大邪宗,天下修士都欲除之而后快。曾一度被打的不敢冒头。
  可如今,他们结束蛰伏,开始活动了。
  “我们碰上的,正好是邪修。看来这幕后的联盟还真是足够硬啊。”钟铭说道:“师姐,快些撤退,他们很快就会杀回来的。”
  “好”
  四更天,客栈房间。
  “兰馨,马上就五更了。快些睡吧。”
  钟铭靠在床榻上,抚摸着给他口交的秦兰馨道。可秦兰馨没领情,反倒是吸的更加卖力。
  “师哥继续看书,我还没伺候哥哥射出来呢。”秦兰馨传音。
  “你个小淫虫,我还没调教你。倒是自己当起性奴了,好啊,口爆了就自己坐上来。
  主人今天不想动。”经过这几天的经验,钟铭总结出一条规律:当这丫头要当性奴时就顺着她的想法当主人。
  “好嘞!”
  在兰馨持之以恒的吸嗦下,钟铭也是大喊一声舒服便释放了。
  自从收了兰馨,钟铭的精量与日俱增。
  现在射精的液体量已经和撒尿差不多了。
  也是让兰馨饱饱的喝了一回。
  随后兰馨坐起身体,将肉龙对准自己的蜜道,毫不犹豫的一坐。
  尽管为了适应钟铭的巨根,兰馨的小穴已经适当扩大了一点,但这棍子还是太粗。
  插入的一瞬间,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麻痹了全身。
  待到适应这种感觉后开始了标准的女上位运动。
  钟铭一边看着伏仙印的功法心经一边享受着兰馨带来的快感。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飞到了天上。
  “主人,还不够嘛。快把兰馨的身体调的更敏感些吧。”
  兰馨卖力的摇着臀部,钟铭也来了点恶趣味,竖起二指摧动伏仙印,将兰馨的身体敏感度调高了十倍。
  瞬间,兰馨僵硬在钟铭的肉棍上,身体不停抽搐着。
  胯下淫水横流。
  爽的连话都说不出。
  钟铭见状,赶紧回调了兰馨的身体敏感度。从剧烈快感中喘息过来的兰馨则继续撑着身体,继续摇臀。
  “啊……哈……,主人,兰馨要高潮了!”
  经历了长时间的运动,兰馨感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越来越大。
  同时被粗暴扩张的蜜道也产生了更剧烈的快感,让她更是欲罢不能。
  肉棍不断抖动,终于在最剧烈的那一刻迸发出来。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高潮。
  同时高潮能显着放大性爱时获得的快感,但基本上很难遇到。
  不过这几天钟铭都在兰馨侍奉的过程中一点点的调试着她的敏感度,现在二人的相性已经让同时高潮成了家常便饭。
  精液带着钟铭产生的灵力被兰馨用子宫吸收,而兰馨高潮时的爱液却有相当一部分没有被马眼吸收。
  所以双修本质上是一个更利好女修的东西。
  不过钟铭的收益还是很大,兰馨的阴元入体,帮助他平衡阴阳,调动经络。
  对境界提升帮助很大。
  而兰馨吸收完阳精后,将获得的灵力融入自己的经脉。
  而随着白浊一同入体的阳气,则全被用来滋养宫中的宝玉。
  伏仙印闪烁了一下,提醒她宝玉又变大了一点。
  二人相拥而眠,天也即将破晓。
  次日,汜水宗。
  往日热闹的训练场已经沉寂了许多,为了调查潜在的危险。
  宗门已经将几乎所有弟子派往安国的各大地方。
  留下的也不过是些刚刚拜师,还没有战斗能力的新弟子以及杂役。
  周素衣绕过小道来到一处露台,而他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这么多年来,自己还是头一次来到这里。往昔的回忆如蒙蒙细雨打在她的脑海中。
  露台中间有张石桌,成氏四君围坐一处。
  品尝着酒肆刚刚推出的新酒。
  而看到来人是周素衣,四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神中多出来敌视与警惕。
  砰!
  一束雷电擦着周素衣的发丝而过,将她身后的石柱击碎成粉末。
  “宗主大人所来何事?”
  四人中最年轻气盛的成季君阴阳怪气的问道。周素衣也明白,没有徒弟和其他人在的场合,伯仲叔季四君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懒得装一下。
  而自觉理亏的她,即便实力在这四人之上也不敢还手。
  “四位师兄师弟,可以坐下来谈谈吗?”
  周素衣和四君是同一辈人,年龄卡在叔君和季君中间。所以对前三人称师兄,对季君称师弟。
  “不行,有什么话当面说。”仲君也是干脆利落的否决。同时四人一齐站起,意思是谁也别想坐着。
  “可以让我,认下玄鸟那孩子做徒弟吗?”
  大宗之中,尤其是汜水宗。
  师命的分量是尤其重的。
  弟子再拜师傅,必须获得第一师父的首肯。
  拜师收徒乃是昭告天地日月,没有首肯,自行认下的师徒关系便是无效的,不被天地承认的。
  而伯君则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
  “让那孩子担任内门行走已经是我们为那孩子考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玄鸟是我们的心血,不能相让。”
  “师兄……我会倾尽我毕生所学,让……”
  哗啦——这是伯君将腰间的天丛云剑拔出剑鞘的声音,这把天丛云剑与钟铭的不同,是两侧开刃的直剑。
  “宗主大人,还记得这把剑是谁的吗?”
  看着这把佩剑,周素衣的眼仁不由得颤抖起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她师兄天光的佩剑。
  那号称高天水之明光的天光师兄,走的时候留下了这把剑。将它给了二师弟成伯君。
  “对着他说吧,这是我们与大师兄的约定。”叔君站出来道。
  现场沉默了许久,周素衣始终没敢开口。灰溜溜的离开了。
  露台不远处的石壁后,乔光倚靠在那里回想往事。
  记忆中那五个徒弟活泼好动,天天修炼完就是到处疯跑玩闹。
  没少给自己惹麻烦,但好在修行顺利。
  等到出师时都已是蓝玉修士。
  可是现在,昔日的大徒弟不知踪迹,剩下的徒弟常怀去心。
  素衣那丫头为了维护现状早已在所不惜,四门门主开始产生裂痕。
  身为十宗巅峰内部已有隐患,又该如何挽救。
  他不知道。
  而在京城客栈,一行七人被再次叫到一处。钟铭将昨晚的部分结论汇分享出来。众人听罢也是大吃一惊。
  “你是说掘坟门出现了?”周星彩显得有些不可置信。
  “对,很有可能不止掘坟门,还有血光教,蛊毒堂以及巫心道。四大邪宗可能准备重新出世了。”
  掘坟门,原本是江湖邪修佯装宗门杂役,在十关山偷取傀儡术后所创,但其记忆不精,只能只用尸体制作傀儡。
  刨坟掘墓盗取尸体的事,自从成立就没少干。
  十关山世仇,每每出现总是要除之而后快。
  血光教,以杀人为业,内部修士杀欲弥心。修炼之时常常以屠杀平民为道。
  蛊毒堂,投毒放蛊无所不用,为了实验药物残害无辜人无数。药师殿那种一心医术的,对这蛊毒堂也是痛恨至极。
  巫心道,最擅长的就是蛊惑人心,让平民失去心智成为他们的工具。
  最常见的就是让平民强行吸收灵力爆体而亡,自己再吸收被收集炼化过的灵气。
  四邪宗中单拎任何一个出来,都是双手沾满鲜血。
  天下人人喊杀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之前在各大宗门的联合剿杀下已经消失了几十年,这番却又活动起来。
  “怎么办?”李君玉询问起办法来,毕竟往常执行任务遇到麻烦,都是身为护伍人的钟铭给出计策。
  钟铭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条可行之策:“先把消息封锁起来,这几天照常行动。
  活动范围调整为青龙巷和白虎巷附近区域,留意周边的异常。”
  就在众人都认可这个方案时,反对的声音出现了。
  “我反对!”
  之前总是坐在一边默不言语的赵盛突然站了出来:“当务之急是把消息送回宗门,四大邪宗的势力我们对抗不了。而且关系重大,要等宗门的指示。”
  “等什么?”钟铭冲上前一步道:“正常的信使鸟去一趟宗门至少要两天,一来一回四天时间。就是黄花菜也得凉了!这段时间要是发生状况,等死吗?”
  “那也比盲目行动好。你昨天的错误决定差点害得二师姐死在敌人手里。”
  “决策就是博弈,又不能全都没有差错。有什么差错我顶着,”钟铭抓住赵盛的衣领道:“我身为护伍人,自然有决策的权利。”
  “说的谁不是护伍人一样,更何况这次跟着大师姐他们来的是我不是你!”赵盛也一把拉住钟铭的衣领,同时抓起自己腰间的四串佩玉。
  眼看着两人就要厮打起来,刘雪莹赶忙一手抓一个,让二人分开冷静。最终出于和钟铭多年合作的信任选择了钟铭给出的办法。
  而在一旁的角落里,一直默默坐着的兰馨,眼神却有了一刹那的变化,如同发现了什么一样。
  夜晚,一处隐蔽的洞窟中。
  阴暗的角落里,一个苍老的男人竟放声大笑起来。周围人不知如何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笑。但能看得出来,这男人真的很开心。
  “教主,敢问何事值得如此大笑。”最近的一个男人问道。
  “哈哈,魁。这可真值得庆幸,传说中的第一号符咒,终于现世了!”
  老男人激动的说道,他乃是血光教教主林枚,四十年面对正道追杀,当时的教主被高天水之明光万剑戳杀。
  他临危继任带着残党蛰伏在深山之中。
  即便活命,也因为重伤经脉断裂而衰老。
  而邪宗之中有一本隐世符箓集,记载了传说中存在的几十种符箓。
  前段时间他曾见过一少年使用过和其中一号符文类似的符箓。
  后来对比着符文样式和符集的记载,确定了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
  “教主,那符咒有多厉害?”名叫魁的男子询问道。
  “哈哈哈,傻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林枚眉飞色舞的说道:“这符可以让被种下的女修士变成专属的性奴隶。可以增强双修的功力进展。而且女奴体内还会产出宝玉,那可是百利而无一害的珍宝。”
  “咱们镇压着的臭狐狸,待为师得到这符咒,定然让她乖乖下跪等着挨操。而且有了这符咒,天下的女修可都是囊中之物了。”
  至于那被少年使用过的女修士,虽然已经不能被他再得到,不过体内一定已经有了一颗宝玉。也好抓来取玉,省的等待了。
  “贺!!!!”
  众教徒一齐庆贺林枚。
  “教主,需要通知那人,让他帮我们盗取符咒吗?”
  “傻小子,那只是个棋子。棋子是不能知道秘密的。”
  林枚再次放声大笑,看来他血光教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未完待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44:41

第五章 春宫景
  七日后,京城一处宅院内。
  考虑到可能要在此地与邪宗纠缠许久,钟铭一行人便租了院落。
  这样在保证居住舒适的同时,也避免了客栈内人多眼杂。
  刚制定好的计划让人偷听了去。
  此时的刘雪莹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卧榻上照出她辗转反侧的身姿。
  如果说为什么这样。那还要回到三天前的夜晚。
  那天晚上,刘雪莹尿急起夜去了趟恭房。可从恭房回去时却在顺路的秦兰馨门口摔了一跤。这一摔直接撞在了房间门上,把门撞开了。
  也正是这一摔让她发现秦兰馨不仅没有给房门上锁,更没有在房间里睡觉。
  “大半夜的,这丫头能跑到哪里去了?”
  刘雪莹心想,并四处寻找秦兰馨的踪影。直到在钟铭房间的窗沿外听到了兰馨的声音。那声音十分微弱,但仍可以确定声源位置。
  可这声音,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抱着这样的想法,刘雪莹将耳朵贴近窗户。然后脸就瞬间红热起来。
  里面传来的分明是兰馨的喘息与呻吟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
  “难不成,兰馨在和玄鸟……不能的不能的,玄鸟那么正直的家伙怎么可能。”
  她极力劝说自己,但还是用手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孔。遂看到此生难忘的一幕。
  兰馨躺在钟铭的床上,双腿分开双手抓住枕头。
  一身衣物被整齐的码放在床头,身下钟铭抓住她的腰肢前后运动,属于男人的东西在兰馨体内进进出出。
  兰馨如同筛糠般颤抖,翻起白眼涂着舌头,口水不受控制的留下嘴角。
  而两个不大的奶包也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足见钟铭用的力气有多大。
  “是兰馨被强暴了吗?”这是刘雪莹的第一想法,可很快就被否定了。她在师妹的脸上看不到愤怒与悲伤,反而是……臣服与满足。
  而刘雪莹却是连魂儿都被抽走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没来由的产生一丝挫败感。
  也忘记了自己该干什么,所以再次把眼睛贴在窗户纸上观看屋里的活春宫。
  兴许是隔音法阵张设的太匆忙,刘雪莹还是能听到一点声音的。
  兰馨被操的挺直腰杆,口中流着涎水。
  隐约的飘出来“贱奴”、“操死”、“激烈些”、“去了”等词汇。
  下体喷出 一束水柱后瘫在床上,钟铭挺腰使劲,将精华射出。
  窗外看着的刘雪莹已经傻了眼,男人真的能这么持久吗?
  小时候看到的那些个蛮族,最多只能坚持五分钟。
  而从床榻上的迹象来看,兰馨至少被操干了半个小时。
  可当刘雪莹准备悄悄溜走时,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
  短暂休息完的钟铭抱着兰馨吻了一口,随后拍拍她的屁股。兰馨心领神会的翻个面,改成跪趴的姿势还勾引一样的摇了摇自己的小屁股。
  这下可再次看呆了刘雪莹,因为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莫六寸的阳器。又粗又长,和他相比,当年那帮蛮人胯下的只能说是豆芽菜。
  钟铭再次插入兰馨的蜜道,进入的瞬间可以看到她张开嘴巴伸长自己的舌头,舒爽的叫了一声出来。
  插着插着,兰馨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皮革制项圈交到钟铭手里。
  钟铭将项圈扣在兰馨脖子上,再拴上一条铁链。
  随后再从兰馨那结果一把小皮鞭,一边动腰一边牵链一边用小鞭子抽兰馨的屁股。
  兰馨一边喊疼一边喊爽,再把身子伏下去露出臀部方便钟铭的抽打。女孩子的屁股本来就丰满,鞭子打上去就和果冻一样,视觉效果很足。
  “夹的这么紧,要——”
  这是刘雪莹听到钟铭唯一的整句话,再之后钟铭就在一大片淫水迸发的场景中爆射而出。
  结束之后,二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大被同眠。
  看到这一幕的刘雪莹有些酸溜溜的离开了。
  从那之后的每个晚上,刘雪莹都没法安然入睡。
  躺在床榻上时满脑子都是钟铭的身影。
  以及他和兰馨在卧榻上缠绵合一的淫靡画面。
  惹得她忍不住又去偷窥。
  兰馨有很严重的受虐倾向,喜欢在和钟铭做爱时受虐受罚。
  短短三天,刘雪莹就看见了穴内放冰块、身上滴蜡油、乳头吊重物、窒息深喉咙等一系列虐待向玩法。
  幸亏钟铭很爱惜自己的师妹,每次都控制在安全范围里,不给兰馨留下伤害。
  每次去看,都看的他春心荡漾,拖着一地春水回来。
  她搞不明白为何会这样,男人的裸体他不是没见过,这些年破获邪教淫教许多,对他们的总部进行抄家式袭击时在场的男人大多数都是不着寸缕,甚至还有在狂干女人的,她从未有过一丝羞怯。
  可偏偏就是这番看了师弟在女人身上征战的身姿。
  她却隐隐的羡慕起在他胯下承受狂风骤雨的小师妹。
  修仙人最讲究六根清净无欲无求,尽管仙门不禁修士结侣,但境界高超的修士大多是禁欲的。
  这么多年,刘雪莹始终记着师父的教诲,别说双修了,就是连自慰都没有过。
  可现在,她的脑海里都是钟铭的影子。这下可就忍不住了。为了防止自己定力崩溃,刘雪莹只好使用最后的办法了。
  她坐起身来,抓住左腿往下一拽,左腿就被取了下来,只剩下一小节大腿残肢。
  同样的办法,她又把右腿取了下来。
  随后右手抓住左臂将胳膊取下。
  紧接着,她的尾椎处伸出一条尾巴缠住右臂将其取下。
  这条尾巴其实是当初十关山的修士为她安装的拆装四肢的辅助工具,被做成了细长的的尾巴样子。
  平时收纳在尾椎处,只有安装拆卸移动自己四肢的功能,不能作为肢体的替代。
  正式名字是取合索。
  操纵取合索将双手双脚整齐的摆放着床的另一侧,刘雪莹将取合索收回体内并躺下。
  她的肢体断面接口完整,断面有一个和皮肤颜色几乎一样的用于供血和连接神经骨骼的接口,现在是闭合状态。
  没有四肢的状态下,她就是想自渎也做不到了。而从迷乱中冷静下来的她也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初次认识他时,对他的印象只是个傲慢、目中无人、不懂礼数的混蛋。
  当年十六岁的她其实知道庶传弟子对嫡传的她们并不友好,但敢把这种不友好写在脸上的只有他一个。
  而第二天的质问则更让他确定了一件事:其他弟子的不友好只是因为他们没有成为嫡庶宗法下的受益者,只有他反对这套制度本身。
  而从兰馨的转述中,她也是第一次了解到了这位少年的和平梦想。
  后来就是因为大师姐的莽撞以及她们太过自信,让邪教徒的兵幻体法四分阵困死其中时。
  也是钟铭把她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而醒来的她们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躺倒在巨大障幕下的钟铭。
  那一次,她竟感到了一丝心慌。
  那次割臂留下的伤口深入皮下,已经留下了一道的疤痕。
  偷窥时依旧隐约可见。
  再后来,她们被罚在清潭泡水时。
  也是他为她们做的代理发誓人。
  即便要一同受清潭寒水的惩罚。
  甚至到那个地步,他还在为她们着想。
  带上眼罩防止看到她们失态的一幕,也不在她们面前为了保温脱衣服使得她们尴尬。
  “明明……最讨厌嫡庶的。为什么会这样做?”刘雪莹嘀咕着。
  不可否认的是,四姐妹和钟铭的关系在清潭惩戒过后开始逐步好转。
  虽然频率不及兰馨和君玉,但刘雪莹也会隔三差五的找他。
  要么是一起修炼,要么是一起走走。
  同年宗门正式决定选择一名弟子担任内门行走。
  一时间各师门的弟子开始了激烈竞争,谁也不让着谁。
  因为成为内门行走,就可以在即将推行的护伍人制度中成为内门四仙子的护伍人,前路也将一片坦荡。
  而那次,她向宗主保举的人正是钟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原因,那年秋典上,宗主亲自将刻有内门行走字样的腰牌授予钟铭。
  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刘雪莹却不知道自己对钟铭到底抱着一个什么样的看法。
  可看到兰馨在钟铭身下快乐的承欢时,她的羡慕与嫉妒心却满溢而出。
  刘雪莹把自己代入兰馨的位置,想象着被钟铭巨龙猛戳的女人是自己。
  四肢被摘下放在一旁,只剩下躯干可以扭动。
  被钟铭抱在怀里,蜜道缓缓对准他的巨物随后手一松。
  自己在重力下与他合二为一。
  再被抓住腰部上下套弄,就像精壶玩物一样玩弄。
  而自己没有四肢,连反抗都做不到。
  幻想着与钟铭交合的场景,她的处子穴道竟然湿润起来,最后甚至在没有手指抚慰的情况下达到高潮,喷出水柱。
  大口喘着粗气的刘雪莹看着床单上的狼藉,有些头疼不已。伸出取合索接上四肢,她简单更换了一个。这才得以入睡。
  次日早,刘雪莹是红着脸走出来的。
  她左右观望确认四下无人后才拿出那张沾有她春水的床单混进了待洗物品堆里。
  为防被发现,她还特地往下埋了几层。
  “二师姐?好巧啊。”
  清脆的男声在背后响起,让刚松口气的刘雪莹心里猛的一紧。有些僵硬的回头。是钟铭站在门口。
  “啊哈哈,玄鸟啊。我这不是……有换洗的东西吗?换下来的我就扔这了。”刘雪莹有些心虚,生怕床单上春水的味道被他闻出来。
  “呃……师弟你来这……莫非也是放些换洗的衣服?”
  “我?师姐,今天轮到我我送洗衣物了。”钟铭有些摸不着头脑,莫非自己的师姐大早上还没睡醒?
  平常在仙宗内,大修士和弟子们的衣服都是交由专门的杂役弟子们去洗的。
  尽管他们也会自己洗衣服,但因为有任务在身,外出执行任务时也会把衣服送到专门的洗衣房。
  “呃……师姐……师姐可能有些没记牢。来,包袱给你。”
  刘雪莹连忙将换洗物打包装好,祈祷着不被闻到气味后把包袱递出。好在钟铭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接过包袱后就离开了。
  钟铭走后,秦兰馨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脖子上有细微的红痕,那是被项圈束缚过的痕迹。
  面色红润很有精神。
  虽然脚步有些被痛操一顿后的虚浮,但一蹦一跳的很开心。
  毕竟兰馨还只是个15岁的少女,得到一晚上心爱之人的滋润后难免会蹦蹦跶跶表示自己现在很开心。
  但刘雪莹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兰馨的阴元缺失了很多,但有某种东西在帮她慢慢恢复。
  她体内又有异常充沛的灵力,这些灵力还没有完全融入经脉,很明显是被外物注入体内的。
  她体内还有大量的阳元,这东西绝不会在女性身上出现。
  阳元汇集在她的下腹部,而后向一个缓慢移动。
  正常的双修是不会让两人互相交换阴元与阳元的,即便是邪功双休也只是一方抽取另一方的元气。
  刘雪莹破获邪教无数、抓获邪宗无数、查获邪门功法书册无数,还真就没见过如此邪门的功法。
  “小师妹!!”
  刘雪莹主动打招呼道。
  “早上好啊,二师姐。”
  听到刘雪莹的声音,秦兰馨回以早安的问候。
  二人在秦兰馨七岁时就认识了,关系一直很要好。平常在早上偶遇,都会顺便聊上两句。
  “小师妹,这两日可有疏于修炼?追凶事关重大,修行也可以忙里得闲。”
  “这……嘿嘿,抱歉啦师姐,这两天确实忘记了。”
  刘雪莹说:“修炼不可懈怠,下午去城外。切磋一下吧。”
  从洗衣房出来的钟铭买了碗豆腐脑和三个包子,坐在小摊旁的桌子上就是大口开炫。
  宗门庶传没有嫡传那么良好的丹药和修炼资源,没有20岁根本辟不了谷。
  跟宗门几个师姐妹比,他还是有吃饭的需求的。
  吃着吃着,视线里却多出来个斗笠。
  一个女人说道:“这斗笠你还要不要?”
  斗笠上有个小豁口,很明显是那日在皇宫时掉落的那顶。而这个女人,毫无疑问就是……
  钟铭转头一看,就是沂水公主柳蓉!!
  “要!!”
  钟铭伸手去抓,但被柳蓉无情躲开。
  “给我!”
  “不要,本公主的战利品,到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吐出来?”
  柳蓉又不是储物柜,想让她吐东西出来可谓是难上加难。钟铭也无意为了个斗笠和她争执,她不想给那就由她去了。
  “我说公主殿下,您好端端的不搁皇宫待着,跑大街上不怕人发现引起骚动啊?”
  柳蓉哼了一声道:“本公主平日深居宫中,京城民众少有知晓本公主面貌的。”
  “不带个侍卫什么的?”
  “那样不招摇过市吗?你把我们皇室的人都当成什么了?”
  柳蓉坐在钟铭右侧,单手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正在吃饭的钟铭。搞得他刚张开的大嘴就这么僵在了原地。
  “你这直勾勾的,到底要干啥?”
  “哼哼,你吃,你继续吃。”柳蓉一脸玩味的说道:“在宫中可没有人这么吃饭呢。”
  “那是你们皇宫鸟规矩多。”
  柳蓉一听就不乐意了,嘟起嘴有了几分愠色:“是讲究礼仪,粗人!”
  “对,我就是粗人。粗人吃饭快。”
  钟铭三两口干掉一个包子后补充道:“你还在喝汤,我饭都吃完了。”
  二人嬉嬉笑笑,街头出现了一位吟游诗人。
  他披着一件灰色的披风,站定在街道上。
  这里是白虎巷,是京城东西南北四条主路中的西路。
  早市时的人可不是一般的多。
  那诗人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诵唱道: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黍兮,河水其舒。称彼君我,福祚且宇。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白兮,河水其泽。称彼君作,福祚且百。
  彩之彩之,曰吾家有三百羊兮,河水其茫。称彼君王,福祚且长。【注】
  随着诗人的唱声响起,原本还在默默赶路的行人们纷纷驻足围观。
  诗人唱了一遍又一遍,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有的甚至大老远放着生意前来,就是为了听音。
  诗人每唱一遍,人们就响起一次掌声。
  而最激动的就是一旁的柳蓉,她都要蹦起来了。
  原因无他,因为她亲耳听到了有人给他的父皇唱赞。
  俗世五国的吟游诗人不在少数,他们唱山唱水,唱农夫唱野兽,但鲜少有人唱帝王的。因为只有在民间深得人心的皇帝,吟游诗人才会歌颂。
  今番不正说明,他的父皇深入民心了吗?
  大早上的闹市区有人唱赞当今圣上,这么大个事可不是听几个响就完了。
  只两刻钟的时间,这消息就传到正在早朝上与众大臣打擂台的柳国隆耳中。
  刚才还被气的铁青的柳国隆脸色瞬间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也是成功的把他从浑身飙血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跟群臣互相喷口水也也瞬间底气足了起来。
  给反对他的大臣骂的是亲妈都找不着了。
  消息也同样进入柳明望的耳朵里,那苍老的身躯竟奇迹般的坐了起来。
  自从那个叫君成的少年来后,柳明望不再用药,紧闭四门。
  除开侍从一律不得入内。
  安静等待死亡的他此刻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对着象征安国国脉的高天水磕了三个响头。
  他明白,安国君臣民三方势力,已经有一方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风云诡谲,属于国隆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时间来到未时一刻,城外十里的开阔地。
  秦兰馨准时赴约,刘雪莹已等待许久。二人越好切磋,一是以武代修,二是积累经验,防止生疏。对决点到即止,不会伤害对方性命。
  二人分立两侧,对决随机开始。
  秦兰馨抢先喷出火球席卷而来,刘雪莹也不躲避。
  冲拳带起风流将其打散。
  随后快速靠近用出一击肘击。
  兰馨仓促间侧身闪躲,拳风将她吹出十米外方才站稳。
  “糟糕,二师姐没收力。”秦兰馨暗道一声不妙。
  她是法术七白玉,而刘雪莹则是实打实的体术青玉。实力相差很大。
  刘雪莹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扑上来。
  上勾拳,直拳,膝顶,铁山靠,跺脚,摆拳,连续日字冲拳。
  兰馨且战且退。拉开安全距离后喷出一条火龙,火龙盘旋着围困刘雪莹,随后发动咬击。
  “实力还行,就是这威力有点……”
  本来刘雪莹还想说火龙个头太小的,结果下一秒就火龙就再度伸长,将包围圈的最后一点空隙堵死。
  刘雪莹震惊之余,也赶忙用身体破开火龙逃脱。
  “师姐承让,冰法•坚硬湖泽!”
  坚冰从秦兰馨背后生成,就像湖泊一样蔓延开来。
  所到之处极寒刺骨,地面光滑难行。
  刘雪莹躲闪不过身处其中。
  秦兰馨凝聚冰锥向其投掷,被其稳稳抓住后捏碎。
  随后对着地面猛的跺脚,无数坚冰瞬间化为齑粉。
  “小妹的法术威力竟如此之大了吗?不像是七白玉士该有的水平。”
  以前在宗门时,二人也经常有切磋较量,但没有一次像这样棘手的。
  小师妹施展的法术,不仅范围更大,威力更强,连灵力的供应都更加充足。
  往常到这个程度,秦兰馨的灵力就已经见底了。
  可现在她的灵力充沛的很,消耗量连一半都没有!
  消耗战术已经确定为没用,刘雪莹决定速战速决。
  她先佯攻左翼,欺骗她向右撤退。
  回头后撤部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等到兰馨发觉时,她已经飞到头顶,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腿直直砸下。
  兰馨以后手翻逃开,再用分身术挡住她接下来的攻势。
  可这正中刘雪莹下怀。
  她架住秦兰馨的分身,利用分身的遮挡打出手印,随后一记开山掌直奔兰馨本体而去。
  兰馨根本没有防备,什么法术都来不及准备。
  情急之下摧动自身灵力,一发竟然在掌心处催发出一道雷电。
  夹杂着凤凰鸣叫的声音硬生生将刘雪莹打退。
  刘雪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里汇聚雷电的秦兰馨,因为小妹在法术方面虽然造诣颇高,但八术只掌握了风火水冰四种。
  雷法并未修得。
  而今学会雷电法术,大概率也和钟铭有关。
  正如她早上料想的一样,秦兰馨和钟铭使用的双修术法,不仅能交换阴阳元气,还能融合经脉,通洽灵气。
  将一方的术法经验传递给另一方。
  因为兰馨刚才使用的,是青龙巷之战时钟铭用过的凤凰鸣。
  世间真的存在如此厉害的双修法术吗?现在即便不信也得信了。
  申时二刻,京城白虎巷。
  钟铭还是穿着那白色的修士衣袍走在街道上,而旁边是头一次逛白虎巷的柳蓉。
  他小时候随还是太子的父亲在大典上来过一次,只不过当时按照皇子家眷的礼仪,她只能坐在轿子里,按照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依次过一遍,不能离开轿子。
  而且当时民众大多是跪地相迎,根本没有一点市井气息。
  身为一国公主,柳蓉自然不担心钱财不足。但考虑到自己没那么大的需求,所以买东西还是很克制的。更多还是感受逛街的氛围。
  走到一处茶楼,里面隐隐传来了说书先生的声音。
  柳蓉来了兴致,拽着钟铭进里面听了一段。
  那说书先生讲的是昔日五明君之一的安国公,安国太祖高皇帝单枪匹马斩杀危害四方的八留大蛟的故事。
  精彩生动,让听者如同身临其境,仿佛真的手拿长枪在海岸边与妖怪决一死战。
  更何况柳蓉听到自家祖先的英勇故事,更是忍不住的故障称赞。
  末了,柳蓉从荷包里掏出五钱银子攥在手里就要对着说书人一扔。一旁的钟铭见状赶紧把住她的手。
  “公主慢点,你这是要打赏?”钟铭悄声问。
  “是啊?人书说的那么好听,还不能打赏吗?”
  钟铭倒也没有真的组织,只是耐心解释起个中缘由。
  原来说书先生受雇于茶馆,虽然不禁止打赏,但直接打赏钱币那是把先生当成了街头卖艺的。
  所以打赏银钱时会先在他处兑换布匹,以礼物的形式赠给先生。
  柳蓉听完恍然大悟,随即按照流程将等价的布匹交到先生手上。那人立刻喜笑颜开。
  出了茶楼,二人继续沿白虎巷前进,没多远就到了一家珠宝店。那店家也是卖力的吆喝着。
  “二位贵人,有兴趣来鄙店看看?上好的和玉、东海珠、蓝田宝玉、琉璃珠本店应有尽有。”
  “没兴趣……等等!你说什么?蓝田宝玉?”
  钟铭不可置信的问,而那店家也回答道:“没错,正宗蓝田宝玉。本店仅存一颗,要想入手须七万两白银,包装和加工费用另算。”
  皇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珠宝,柳蓉打小在皇宫中长大什么样的珠玉没见过。
  但七万两白银还是让身为公主的她感到肉痛,父亲辛辛苦苦的把国库从近乎亏空干到存银千万,她也不舍得花这么大代价买一颗装饰用的珠子。
  所以听到价钱后下吧要掉地上的除了钟铭,还有柳蓉。
  店家似乎看出了二人眼中的犹豫,赶忙介绍道:“这蓝田宝玉啊,相传为仙子所育。
  世间罕有,流落到人间的更是少之又少。我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这东西既可以用来观赏装饰,也可以益寿延年,服用此药,长命百岁不是梦想。”
  一听到长命百岁,柳蓉瞬间就来了精神。
  一边掏出荷包一边说道:“这宝玉我要了,我爷爷病重需要这个。我随身没带那么多钱,这是凭条。我带着你去财务司报销,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柳蓉亮出凭条,那白纸黑字,朱墨署名。
  金色封边。
  无不彰显着它的信誉力。
  可就在这时,钟铭又一次拦住了柳蓉。
  他没有交集与迫切,而是淡然的问了个问题:
  “店家,您真的能确定您店里持有的是蓝田宝玉吗?”
  那店家被这么一问,只当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修士。十分肯定的回答了确定后,还从带锁的货柜里拿出了装有宝玉的盒子。
  打开盒子,正中是一颗有着五彩花纹的蓝色玉石。
  祥云,蛟龙,凤凰等一应俱全。
  整个珠子还透露着玉石才有的柔和光泽。
  仿佛在证明它的身份不容置疑。
  可钟铭发现了一个关键的缺陷。
  “老板,这东西一眼赝品。”
  柳蓉听完非常失落,而店家则不相信。
  “胡说,明明是我在外地遗迹寻获,经过检验怎么可能是赝品?”
  “那你找的那些个鉴定师,有哪个见过真品宝玉?”
  店家语塞,因为蓝田宝玉真品一颗最低也要百万两,数量稀少。见过的可能还没有一个手指头多。
  “蓝田宝玉是由仙子所育没错,但用的是阳元而不是阴元。你这个珠子,阴气太重啦。”
  钟铭用灵力作用在那颗珠子上,里面迸发的竟是浓厚的阴气。店家和柳蓉是凡人,受到影响恍惚了一小会儿。
  钟铭不喜欢过度纠缠浪费时间,带着柳蓉径直离开了。出来后的柳蓉异常失落,刚刚的好心情都没了。
  钟铭就算再笨,也知道她内心所想何事。
  轻声安慰道:“生死有命,不应当强求。太上皇当了许久国君,与大臣勾心斗角早已心力憔悴。那日言谈之中,我能感受到他的解脱。再说他当时气脉枯萎,药石之术恐怕难以回天。况且太上皇他也未留有遗憾。”
  “话是这么说,可爷爷他小时候陪着我玩。现在却成了这幅样子。”
  转瞬的希望破灭,任谁也不会好受。钟铭也只能等待她自己看开。
  二人分别后,钟铭从衣服里掏出一颗珠子,正是刚才那店家宣称的蓝田宝玉。刚才趁着店家恍惚,用复制符来了一招偷梁换柱。
  再去洗衣房取回衣物后,钟铭回到了落脚的院落。
  之后钟铭找到秦兰馨,拿出了那颗玉珠。
  “这是什么?”秦兰馨没见过这种东西,有些好奇的问。
  “店家说这是蓝田宝玉。”
  “蓝田宝玉……是我肚子里的这个吗?”
  钟铭觉得它几大概率是赝品,但始终没敢下定论。
  “兰馨,试着用灵力感应它。看有没有效果。”
  秦兰馨滋养着一颗货真价实的宝玉,自己也成了一个优质玉床。玉床与宝玉可以相互感应,但这颗珠子无论她怎么感应都无动于衷。
  “师兄,看来这真的只是个赝品。”
  不出钟铭所料,不过这东西虽然不是蓝田宝玉。但其精致的做工和充沛的灵力也说明了这东西不是凡人的用物。收起来,总会有用处的。
  “那主人师兄,可以开始今晚的欢愉了吗?”
  秦兰馨换了比较魅惑的声线,熟练的把皮质项圈戴到自己脖子上。
  项圈上系着锁链,另一端被交到了钟铭手中。
  转瞬之间,兰馨就又规矩得体的修士素衣变成了连肚兜亵裤都没有的赤条条一小只。
  胸前的奶团子略有发育,但十五岁还是太小,也只有两个碗的形状。
  “我的小母狗,你来说说今晚想玩点什么?”
  钟铭也是瞬间进入状态,作为主人他理所当然的可以惩罚自己的母狗,但有些玩法伤害性太大被钟铭禁止,可偏偏兰馨就是挨越疼的打越喜欢。
  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就……让人家为主人吹萧时被蜡烛滴在身体上。”
  “那好,别把我的给咬断就行,咬断了可就要被惩罚喽。”
  钟铭张设好隔音结界,再将身上的衣裤脱下码放整齐。
  来到跪趴着的兰馨面前,将自己的肉龙送入兰馨的玉口。
  兰馨伸直脖子让口腔咽喉处于一条直线,方便钟铭深喉。
  兰馨嘴不动,而是由钟铭将她的口腔当成小穴抽插。
  六寸长的肉棍直接到底,龟头刚好操进了食道。
  钟铭每次都是深抽深插,这样可以留一个空档给兰馨呼吸,二人相处的久了,这点配合还是手拿把掐的。
  再拿过在床头的蜡烛,钟铭用火棒将其点燃。
  蜡烛燃烧的很旺盛,不一会就滴满了蜡油。
  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尽管滴上去一样痛,但不会造成严重的伤害。
  随着蜡液一滴滴滴落在兰馨的背上,钟铭感觉包裹自己的喉咙愈发紧致,在其中行进的快感更加强烈。
  尽管背上时不时传来被烫的疼痛,但兰馨依旧没有闭合牙齿。
  钟铭拿开蜡烛,一边清理她背后的蜡块一边开始全力冲刺。
  最终在快感达到顶峰时将一身精华灌入兰馨的胃袋之中。
  抽出巨龙,兰馨一脸喝饱了的表情,下体也变得湿润,很适合身为主人的钟铭肆意驰骋。
  不过兰馨想要的滴蜡游戏还没有结束,钟铭先是把自己的阳物插进兰馨体内。
  再把刚才凝固的蜡块放在一个杯子里,投入燃烧着的高温火绳让它们迅速融化,热蜡有半个杯子的量,被分两次倒在兰馨的两个奶包上,并迅速凝结成两个硬壳。
  大量的热直接作用在皮肤上,让喜欢痛感的兰馨也不由得闷哼一声。
  湿漉漉的穴道夹着钟铭的棍子,催促他快些活动。
  见此情景钟铭也不墨迹,给秦兰馨操的涕泪横流。
  兰馨的敏感度经过微调,已经能完美的与钟铭适配了。
  感受到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小主人要发射,子宫开始下降承接主人的馈赠,身体也自然而然的到达了高潮。
  “射……射给我!我……要去了!兰馨……兰馨是主人的奴隶,不用爱惜……就这么用坏掉吧!!”
  钟铭怒吼一声发射而出,秦兰馨则浪叫着达到了快乐的巅峰。
  二人在交合中获得的灵力混合着各自的阴阳元气传递给对方。
  一点一点融入经脉与脏腑之中。
  事后钟铭温柔的抱着自己的小师妹,二弟还在兰馨体内做着保养。一如既往,钟铭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师兄很奇怪诶。明明身为主人,却总操心奴隶母狗的身体。明明主人可以玩些更刺激的。”
  “那些玩法一时间是爽了,可以后呢?会不会不能生孩子,不能喂奶,月事失调?我应该为你考虑的。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之前是对你和你的师姐们都有些喜欢。可我现在有你了,我一定要保证忠贞。而保护伴侣的身体,也属于对爱的忠贞。”
  月色下,二人拥抱的更紧了,不过他们谁也不曾想到。刚才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旁边的衣柜里响起来阵阵轻微的呻吟。
  十日后,未时三刻,青龙巷。
  刘雪莹走在街道上,说是巷,其实路面已经很宽了。青龙巷来往的多是些商人力工,毕竟这里集中了许多商家的仓库。
  刘雪莹穿着一身普通的市民衣着,并不算招摇。只是一种奇怪的不安全感萦绕在她周围。总感觉……自己周围的人群太过密集了。
  本能察觉到她周围两个人动作不对,瞬间进行抓腕防御。那两人的手瞬间动弹不得。
  而那两人的手上,是明晃晃的两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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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3:59:44

第六章 决死战
  “妈了个逼敢在闹市区下手,这帮人是疯子吧!”刘雪莹心里怒骂道。眼下人多眼杂,在此纠缠恐怕会引起不小的混乱。
  刘雪莹打定主意,测踹一人小腿,肘击另一人胸口,为自己腾出足以动身的空间。
  趁着对方没有反应过来立马躲进一旁的胡同里。
  胡同里人少,也可以奔着城门跑到城外。
  几乎是前后脚,追杀刘雪莹的人也跟了上来。他们两两一组,分七组依次穿行,这样就不会因为拥挤被刘雪莹给甩掉了。
  这个细节足见杀手们是何等的训练有素。
  半刻钟后,刘雪莹赶到城墙处。城墙高五丈,寻常人等就是它的墙角都爬不上去。可刘雪莹是修士,只一跃便飞过城头并迅速落地。
  “呼……终于摆脱了,这些杀手再怎么在行终究也是凡……”
  刚松一口气的刘雪莹还没来得及说句完整的话,就看见先前要杀她的人一个个从城头跃下,全都是冲着她来的。
  危急关头,刘雪莹后手翻躲避冲坠。借着飞扬的尘土掩护加速向城外奔跑。
  刘雪莹即便再猝不及防也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家伙绝不是普通的邪教杀手,而是恶名远扬的邪宗修士。
  更不妙的是,追杀他的人,已经由十四个,增加到了二十个。
  城门楼上的戍卒似乎看到有人飞上城头,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却见城外除了飘散的烟尘便什么都没了。
  另一边,刘雪莹翻过山坡,沿着坡面停在一处山谷。
  确认不会引起混乱的她决定就在这里应敌。
  她先掏出一张符纸,用灵力激活其中的术法后扔出。
  符纸在燃烧中生成耀眼夺目的火球。
  刘雪莹身为体术修士,自然要想方设法的与敌人拉近距离。她用身体冲开火球,如恶虎扑入羊群那般厮杀。
  先是以标指猛戳一人喉咙,再是劈掌击打另一人的持刀手后再劈掌斩颈,随后抓住他做肉盾,抵挡数十把刀的戳刺。那人瞬间成了刺猬。
  扔掉没用的肉盾,刘雪莹双手同时发力。
  左右各一掌打在一人的面门上,那两人头骨开裂倒地不起。
  同时一拳打在刘雪莹肩膀上,让她身体踉跄一下,好在修行体术之人身体够硬,调整也够及时,没有露出破绽。
  刘雪莹面带怒气,将偷袭他的人抓住脑袋夯进了墙里。
  刘雪莹运转灵力用于维持自己的体力,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破绽,但敌人密不透风的围堵让她无法脱身。双方纠缠死斗,没有片刻停息。
  一更天,街上的市民早已回家,只有不良人还提着灯笼在黑漆漆的街道巡逻。
  小院里,众人焦急万分。
  “雪莹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其中定然有变数。”
  周星彩抱着自己的佩剑,眼神之中不免有些担忧。而一旁的钟铭则摸摸坐着,没有出声。只有赵盛站了出来,轻拍周星彩的右肩道:
  “大师姐不用担心,二师姐吉人自有天相。况且她的实力有目共睹,危险自然会迎刃而解。”
  周星彩无奈的摇头,把肩膀从赵盛的手下挪开。
  赵盛说的话只能当个心理安慰,起不到定海神针的作用。
  当初钟铭意外辞别后,她们就临时找了赵盛做护伍人。
  可他的水平与钟铭差距实在太大,最多只算得上中庸。
  他的话周星彩基本上是不怎么听信和听取的。
  她在等钟铭的话,可钟铭半天也不说。这就让她心底的担忧更甚。
  因为他只有在情况很坏时才会是这个样子。
  良久,钟铭终于出声了。只见他安慰似的拍了拍周星彩的左肩。
  “不用估计,二师姐肯定是遇到了变数。”
  周星彩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将剑鞘由抱转抓,准备起身去寻。
  却被左肩上的轻拍阻挡下来。
  钟铭眼神平静的说道:“京师这么大,盲目搜索就是大海捞针。听我的安排吧。”
  “你的安排是什么?”
  “我去找人。”
  钟铭眼神坚毅,扶住腰间的佩剑便要离开,却被周星彩拦住。
  “我身为你们的大师姐,自然有义务带师弟师妹平安归队。这事还得我来。”
  周星彩说的有理,但钟铭没理。
  因为论义务,保护队员的人身安全,他这个护伍人是最有义务的。
  而且身为护伍人,他拥有行动的决定权。
  因此他的决定,周星彩无法动摇。
  就在这时,李君玉和余欣站了出来。她们想陪同钟铭一起寻找,也能在关键时刻帮助钟铭防止意外发生。但钟铭同样没有予以采纳。
  二师姐遭遇意外,钟铭一来没有准备,二来她现在在哪,遭遇了什么情况都还不知道。
  信息情报是一点没有,要多被动有多被动。
  现在他也是技穷。
  只能将外出寻人的风险,承担在一个人身上。
  否则汜水宗嫡传弟子再遭受意外,宗门受到的打击可就很大了。
  事关宗门日后的传承,钟铭只能这么做。
  从大门出来,钟铭就直奔城墙而去。
  他感应不到二师姐的求救。
  说明二人相隔很远,已经超出了京城的范围。
  全力冲刺下,钟铭只用了不到半刻钟就飞剑穿过了城墙。
  城外东西南北,钟铭摧动灵力感应,快速奔跑在城外的每一处可能的地点上。
  现在已经来不及收集任何信息了,唯有跑遍每一个角落。并且让自己的速度尽可能的快,以便提高搜索效率。
  钟铭还是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从小算无遗策的他终于尝到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无奈。
  “快些、快些。跟阎王爷赛跑,跑不赢就是死尸一具啊。”
  钟铭不断催促自己道,他有预感,这次意外肯定分量不轻。
  二更天,城西外的山谷。
  刘雪莹掐住一人脖颈,随后给其头盖骨一记重拳。那人瘫软着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一抬头是乌泱泱的敌人。
  从遇袭打到现在,刘雪莹一刻也没有停息。她且战且退,敌人的尸体连成了一条弯弯曲曲的轨迹线,且数量众多。
  可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她的眼前——敌人经过打击,数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最开始只有二十人,现在则里外三圈不计其数。
  没有停歇的战斗让刘雪莹的灵力消耗很快,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女性身体力量远远弱于男性,所以修行体术的女修士会用灵力强化自己的力量于体力。
  灵力耗尽却没有补充的话,刘雪莹充其量就是女性里力量强大的那一档,跟男性无法抗衡。
  如此,只有放手一搏了。
  刘雪莹摧动灵力,让她从经脉里散发出来。充沛的力量涌入身体,刘雪莹一掌将冲上来的敌人连人带剑打飞十米。
  “八门之术!”
  【短的介绍:八门之术是体术中比较厉害的功法,但男女修身体素质差异大,使用八门之术的细节有差异。身为男修士的钟铭可以直接用灵力激活脉门。女修则无法承受,需要先激活脉门周围的经络。效果上,同等境界下男修的上限更大,但效率更低。女性反之。所有法门都是这个规律。】
  另一边,搜索许久的钟铭终于发现了痕迹。
  一行脚印凌乱却又清晰的出现在空地上。
  而且一看就不可能是普通人的足迹。
  它们指向的地方,正是城西。
  钟铭喜出望外,赶紧沿着着这排脚印走了过去。因为找人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灵力与体力,即便是全速前进,速度也不快了。
  又过了一更,刘雪莹钳住最后一个敌人的身体,随后用一招断头台将敌人的颈椎绞碎。
  咔嚓的骨骼碎裂声后,那敌人瞬间如布偶娃娃一般栽倒在地上。
  此刻,山谷之中死尸遍地。
  唯有灵力所剩无几的刘雪莹还艰难的站着,饶是如此,长久的厮杀还是让她伤痕累累。
  虽不致命,但依旧有些触目惊心。
  “结……结束了。”
  刘雪莹拖着疲惫的身体,刚撤离几步的她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竟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他眼神狠戾的举起手中的刀直直砍下。
  本来灵力就耗尽的她此刻更是来不及做任何防御。
  只能坐视杀手得手。
  “风法•皆来风!”
  清脆的男声在远处响起,那杀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一阵狂风吸了过去。随后被抓住衣领连人带刀扔到了对面的山坡上,激起滚石四射。
  正是姗姗来迟的钟铭,他寻着痕迹,一路找到了这里。
  “二师姐你没事吧?”
  钟铭赶紧跑到刘雪莹跟前,检查起她的伤势。刘雪莹笑着表示自己没事,身上数不过来的伤口显然让这句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钟铭将刘雪莹护住,观察起四周。
  申请严峻而又认真,先前为了找到刘雪莹,他什么预案都没有做更来不及做。
  而现在,他们遇上了最坏的境地。
  看着遍地的肢体如同傀儡般直直站起,钟铭清楚,地狱毒咒之一的不死咒,让他给碰上了!
  【短的介绍:不死咒是能将生命力融入经脉的咒术,宿主死亡时不死咒会强行将生命力汇聚,让人复生。但该咒使用后会让修士变得嗜杀冷血,从而犯下诸多罪业。但邪修本就恶行累累,这代价约等于无。不死咒不能让人永生,该多少岁死依旧是多少岁死。】
  你妈逼这不死咒最难对付,邪宗的老鼠臭虫本来就多,还一个个的打也打不死。烦都能烦死人。
  此刻的邪修们呈里外三圈的包围阵,将二人逃生的路全部堵死。
  邪修们仗着自己就算被砍碎也能重组的身体,最内圈直接组成了密不透风的人墙。
  钟铭将刘雪莹护住,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天丛云剑并附上火焰。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飞炎!”
  附加火炎的刀刃一挥,一道刃状火炎向前进发。
  与普通的附魔火焰的剑气不同,飞炎的火炎则是在前进中野蛮燃烧。
  它所接触到的阻挠物都会被烧成灰烬。
  人墙也不例外,飞炎穿过,那些人被拦腰斩断。
  但是灰烬重新填补在身体的断面上,竟又恢复原本的血肉。
  打不了一点,任谁来都打不了。
  现在用信使鸟去宗门摇人,恐怕鸟还没飞出京城地界,他们就已经凉上加冰了。
  没办法,先打破他们的阵型,一边打一边想法子撤退吧。
  邪修们的行动统一且目的明确,他们采用轮功战法,从内到外依次攻击。
  有不死咒的保护,他们无所畏惧。
  这下可让钟铭叫苦不迭,再这么下去自己的体力肯定会被耗光的。
  “木法•树藤青葱!”
  钟铭摧动灵力,地上生出多个树藤。
  他们缠绕住敌人令其不能行动,树藤打散人墙,为钟铭提供了不少活动。
  可邪修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互相配合着斩断藤蔓,将被困其中的人解救出来。
  不过这也给了钟铭新的启发。
  只见他快速冲上前去,双手握拳身处十指,对着其中一个邪修的穴道就是三连戳。
  那人瞬间被定住而动弹不得。
  钟铭也不杀他,只设下禁制将它扔远,防止其他人解救。
  既然死不了,那就让他动弹不得也没法去死。如果这个方案没错,那最好的手段应该是……
  钟铭后退三步,掐出手印。喝道:
  “封印术•冰法•晶莹山!”
  寒气积聚,冷的人打颤。
  随后小冰山拔地而起,大多数邪修反应灵敏躲开攻击,但也有不少倒霉蛋没有反应过来,被困在其中。
  封印术有镇压灵力的作用,想要挣脱着实很难。
  月光之下,钟铭不断使用各种封印术束缚对手。
  这样确实比无脑的乱打要有效果的多,可弊病同样明显,封印术独立于施术者存在,每次释放都如同将灵力从修士体内剥离。
  大规模的使用会快速消耗灵力储备。
  也会加重身体的负荷。
  很快,钟铭的脸色变得愈发严峻。
  同等境界下,男修的灵力储量和补充速度都不如女修,打持久战更是雪上加霜。
  大规模的施法已经让他的灵力近乎耗尽,而一连三个术法也没能困住最后三个邪修。
  钟铭明白,这三个人是杀手之中实力最强悍的一档。封印术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天罗法阵!”
  钟铭用掉最后的灵力,展开一个由岩石组成的穹顶将他和还在恢复灵力的刘雪莹保护在其中。终于得以喘息的二人坐在地上,互相看着对方。
  “师弟,还有什么办法吗?”
  “没了,我们算是碰到硬茬了。穹顶还能撑半个时辰,我的灵力已经耗光了。”
  二人沉默,唯有法阵外攻击结界的声音。
  钟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愧疚自己不够强大,没能把二师姐从危险中救出。
  刘雪莹也明白,法阵支持不住的那一刻,等待二人的只有死亡。
  死不可怕,毫无办法的等死才可怕。但刘雪莹不想到死还让疑问在心头萦绕。反正都要没命了,她也不在乎羞不羞怯了。
  “玄鸟,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死亡在即,刘雪莹也难得平静。钟铭听到刘雪莹这么说,虽有些诧异,但还是点头了。
  “你和兰馨,是什么关系?你们双修之时,又是用了什么功法?”
  “你怎么——”
  钟铭吓了一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刘雪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那日衣柜里的出动静不是别人,正是刘雪莹。
  与兰馨交手后的她认为钟铭可能私藏了什么禁忌功法,便去了钟铭房间搜查。
  结果功法没找到人先回来了,不得已的她只能躲藏到衣柜了,又看了次活春宫。
  “功法是有的,只是不能说。兰馨的事……说实话我也有些过错。”
  刘雪莹不是很在意,只自顾自的将想说的能说的一股脑道出:“兰馨的事,其实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虽然宗门门规过男女房事只能在成亲之后,但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报告给师父。不如说,我还很羡慕小师妹呢。”
  “羡慕?”钟铭疑惑。
  刘雪莹开心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玄鸟师弟你似乎有很强的执念,或许是因为你曾经说过的梦想。这执念大到让你的七情六欲都无比迟钝。我其实感受得到,因为你的温柔体贴,我们从师姐到小师妹无不对你有意。可你却一点也没有发觉。”
  “说真的,如果你选择的是我。那该有多好。”
  说到这,刘雪莹不免有些伤神。
  钟铭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正如他先前对兰馨所说,他虽然对刘雪莹也有朦胧的情愫,但毕竟不是已经萌发的爱。
  他已经有兰馨了,此刻也无法给出任何回答与保证。
  刘雪莹也在沉默着,她把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决定要为他博取一线生机。
  “玄鸟,我有个方法可以……”
  “不准提!”
  钟铭大声喝止道。他岂能不知道她口中的计划是什么。
  两个人,其中一人将法阵的力量加护在另一人身上。再用转移术将那人转移到安全地带。
  两人中可活其一,而另一人必死无疑。
  而现状是钟铭灵力耗尽,根本支撑不起传送所需的灵力消耗,只能由刘雪莹做牺牲者。
  他坚决不会同意。
  “钟铭!”这是刘雪莹为数不多直接喊他名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比钟铭还要大。
  “要么活一个,要么全死。抛开你的感性,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赵盛不是能胜任这种大事的料,你死了群龙无首。我死最多就是汜水宗损失了一个战力。”
  “想想兰馨,她还在等你回家。想想你的愿望,不要让它落空。你活着,到时候给我扫个墓就行。不枉我喜欢你了。”
  钟铭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就被刘雪莹抓住衣服扔了出去。同时她掐着术决,将法阵的加护转移到钟铭身上。一阵金光过后,钟铭就传送走了。
  传送术虽然不能长距离传人,但撒丫子跑绝对可以逃出生天。
  失去法阵保护的刘雪莹直接暴露在三个高级邪修的拳头下,被打的经脉尽断不能动弹,生命力飞快流逝的她已注定没有反抗之力。
  三人不给任何反应机会,三把长剑瞬间朝着地上的刘雪莹扎去。可这势在必得的一击却扎偏了。
  “幻术!”
  领头的男子反应很快,发现了自己的五感被干扰。
  四下查看,竟是被传送走的漏网之鱼又来自投罗网。
  让其他三人脱离干扰后,三人一齐用剑刺他。
  可钟铭没有闪躲,三把剑就那么直挺挺的扎进了钟铭的身体,血液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而钟铭喷了口血到他们脸上,面色也白了一些。
  “师弟你犯什么傻啊!”
  刘雪莹声嘶力竭的吼道。但钟铭却阴沉的笑了,他笑的开心极了。笑的让三个扎中他的人也不知所措了。
  “呵呵,哈哈。你们邪宗的人啊,还真是个顶个的猪脑子。”
  钟铭颇有些得意的讲道:“你们刚才攻击雪莹姐时露出了破绽,我想的没错,你们的生命力被不死咒锁定在了经脉里。经脉还在,即可死而复生。”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烧毁你们的经脉。你们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而我正好会一样东西。兑命之技。利用大量我的血液与生命力做引子,让沾血的你们经脉化成灰烬!”
  钟铭瞪大双眼,左目再度变成红色。
  并流下一行鲜血。
  三人瞬间觉得有火焰在燃烧自己的经脉,随后倒地身亡。
  随后他抽出血剑,用它做引,将先前封印的邪修的经脉一并燃烧殆尽。
  接着他踉踉跄跄的走到刘雪莹面前,发现她的经络已经碎的不成样子,再不救治恐怕难以活命。好在意识清醒。
  而钟铭已经没有足够的生命力来使用常规符纸救她的命了。
  钟铭用自己的血代替朱墨,在符纸上画了一道伏仙印。
  将术式展示给她并说道:“师姐所说的功法便是它,利用它我可以重塑你的经脉,拯救你的性命,但……”
  犹豫了一下,钟铭还是开口道。
  “但它同时也是奴印,接种之后……便会成为施术者的囚奴。你愿意吗?”
  刘雪莹看着他手中的符纸,那符文的图案简单整洁。
  除了几处防止盗录的笔墨外便再无冗余。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成为奴隶便是失去自由,身体与精神只能任人摆布。
  但如果主人是玄鸟师弟……
  刘雪莹点下了那颗决定她今后命运的头。
  钟铭将符纸贴在刘雪莹腹部,符纸消失后,在小腹处留下了那熟悉的印记。因为刘雪莹境界更高,所以印记比秦兰馨最开始还要复杂。
  奴印本身就是表明身体与精神控制权的标志。钟铭通过它来操纵修补刘雪莹断裂的经脉也是如同操纵自己的身体一样轻松。
  一番功夫后,钟铭终于修好了刘雪莹的经脉。自己却因为生命力过低和失血过多而昏迷倒地。
  此时城内打更人刚刚报完的四更天,山谷重新安静下来。
  五日后,汜水宗。
  一只信使鸟飞过竹林,精准的落在宗门的驿站上。
  信使鸟背着一份信件。
  被工作人员取下后,根据收信人的名字,快马加鞭送给了还在自家院子里喝酒作乐的成家四君。
  伯君看到寄信人是钟铭,嘴上虽说着玄鸟这家伙又给他搞么蛾子,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看了。
  乔光师门一代代传承下来虽说全是不省心的的徒弟,但反而比其他师门更尊师重道。
  尽管钟铭经常调侃自己的四个师父是老登,但正式场合和书面问候都会异常恭敬。
  展开信纸,钟铭其上是钟铭的字迹。
  ……
  敬启徒不言师成伯君,成仲君,成叔君,成季君尊,徒玄鸟,见字如面。
  玄鸟身体安康,调查邪教流毒一事已有眉目。细枝末节尚不能全然了解,但此时已经与四大邪宗有所干系。
  玄鸟近日发现,邪宗修士已经有使用不死咒之人,很有可能邪宗这几十年的蛰伏,正是为了寻求不死咒。
  如今尚无可以自由应对之法,颇为焦急。
  徒弟先前追查千丝散一事目前已到了最后关头,彻底剿灭千丝散流毒指日可待。
  邪宗出没,徒弟力量浅陋。
  幸有大师姐及众人相助,然对抗此等势力实在勉强。
  时机合适时我们便回宗。
  邪宗一事,还要仰仗师父及各位大修士。
  书不尽言,此致,敬礼。
  ……
  明明是报平安的信件,四君却个顶个的严峻不已 这自己凌乱潦草,就算钟铭平日里写字再龙飞凤舞,但也不会是这般并入膏肓的模样。
  好在字迹之间还能看错钟铭死不了,这也让留守宗门不能离开的他们安心了点。
  最近这段时间,邪教徒在汜水宗附近大量集结,也和来信互相印证。如果真是这样,那昔日为害人间的恶魔,此刻果真要蠢蠢欲动。
  当务之急,还是要告知宗主。如果可以,召回在外执行任务的弟子。
  昏迷着的人意识是黑暗的,大脑会让人身处不在分虚实的梦境之中。这与濒死者意识中的迷幻不尽相同。
  钟铭刚刚脱离无尽的迷梦,上一次转醒还不知是多久之前。那时他匆匆写下一封信就再度昏了过去。
  身体在逐渐重启各种感官,大脑也在恢复每一根神经的工作。
  视觉正常,虽然没睁开眼睛,但可以感知到光线。
  听觉正常,耳边传来了细细的杂音。
  嗅觉正常,空气清新无味,但有淡淡的芳香。
  味觉正常,那种长时间不喝水特有的苦味不会有错。
  触觉…………
  钟铭觉得正有人在舔弄他的下体,因为正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冲上他的大脑。
  “兰馨,不用一直舔。”
  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兰馨的声音:“主人,奴家可没有给您吹箫呢。”
  此话一出,钟铭当场瞪大眼睛坐起身。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自己的二师姐刘雪莹。二看到钟铭坐起身来,花容失色的她赶紧突出肉龙,双手捂脸,撅着的屁股又喷出一丝蜜液。
  “师师弟,不要看。”
  刘雪莹此刻一丝不挂的跪趴在钟铭胯下,雪白的美背一览无余。衣服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床头,根本来不及拿过来遮羞。
  秦兰馨也恰到好处的解释起前因后果。
  原来那日钟铭倒地濒死时,刘雪莹用刚刚逃出鬼门关的性命做保,用次级血契让钟铭脱离了危险。
  他再次昏迷后,刘雪莹就日日陪在他身边。
  由于伏仙印导致的欲火旺盛,加上她想提前熟练口舌侍奉,就在秦兰馨的陪同下拿主人师弟的坤坤练习了。
  只是没想到,钟铭半道醒了过来。
  “不怨我吗?现在的师姐,成了我的性奴。”
  钟铭不是色欲熏心没有德操的人,他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刘雪莹的感受。
  “不会的,和兰馨说过。她现在那么幸福受宠,师姐也不会比她差到哪里吧。”
  同样光着身子的秦兰馨为钟铭取来一叠被子撑起身体,并笑嘻嘻的说道:“主人不要这么拘谨嘛,姐姐学了一个我都不会的东西呢。安心躺好,保证主人爽到天上。”
  秦兰馨使了个颜色,刘雪莹有些脸红的扭过头,随后下定决心一样握住师弟舒展开的男人物,咽了口唾沫,随后深吸口气吞入口中,直到肉棍一点也没露在外面。
  刘雪莹也不抽动,就静静地定在那里。
  舌头缓缓拂扫巨龙的下半段,喉肉轻轻挤压上半。
  而刚好进入食道的龟头,则被有规律的蠕动体贴的伺候着。
  刘雪莹带着加到好处的口腔支撑器,防止意外合闸。
  这一套下来,钟铭感受到十分舒爽,却又迟迟没有射意。
  “这就是姐姐学会的窒息口交啦,真羡慕姐姐的肺活量。”
  五分钟后,刘雪莹还没有抬头。下体的感觉告诉钟铭,师姐还没有缺氧。闲暇之余,钟铭把玩起兰馨白嫩的屁股。对着她前后两洞上下其手。
  那种持久而舒缓的快感一直持续到第十五分钟,随着氧气的减少和呼吸欲望的强烈,钟铭感受到原本温和的摩擦变得频繁而激烈,喉咙一抽一抽的想将异物挤出咽喉,但都被主人拦下。
  狂暴的刺激让被一直侍奉的小弟弟难以忍受,白花花的精华怒射而出。
  成了刘雪莹辟谷多年来的第一笔进账。
  “一口气十五分钟,姐姐好厉害,明明以前和哥哥只能维持最多两分钟的。”
  这不是场面话,以前口活时。钟铭总是要频繁和兰馨配合,确保能顺利换气不被窒息到。
  “主……主人,雪莹想……破身子了。”
  精液直接灌进胃里,也省的刘雪莹再去吞咽。她正坐在钟铭身前,小腹处有着明显的丫字形花纹。
  “那雪莹想用什么姿势呢?”
  “想……想取下四肢,被弟弟抱着插进去。”
  似乎是暴露了自己癖好,刘雪莹表现得很羞涩。
  虽然平常大师姐冷淡,二师姐耿直,三师妹腼腆,四师妹开朗。
  但真到了床上,没谁能第一次就放开。
  刘雪莹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她在窥视小师妹的活春宫时就无数次幻想过这个情景,如今总算能成真了。她换姿为躺,准备取下四肢。
  残肢与断肢的接口有锁定,拆取时需要关闭接口,让血管改变路线,同时切断神经联系。接口开关由神经直连大脑,可以由意念完成。
  断肢的取下与放置有兰馨帮忙完成,就不需要伸出取合索了。
  一切完成后,原本快有钟铭高的二师姐就变成了小小的一个。
  但身材丰满、体态匀称,残留的四肢长度还恰到好处的她反倒显得玲珑可爱了些。
  没有了四肢的重量,本就辟谷多年的雪莹抱在怀里并不沉重。虽然修炼体术,但小巧玲珑的她此刻就像一个大号精壶,移动起来毫不费力。
  将雪莹抱在怀里,让蜜道对准自己的棍子后,钟铭压下雪莹。
  在一声痛叫中,雪莹告别了处子之身。
  好在屋内提前张设了法阵,要不然铁定引来其他人。
  五分钟,雪莹适应了被破身的疼痛后。
  钟铭再度将她抬起,然后按下。
  就像俗世性玩具店的精壶一样上下套弄。
  长枪所过之处,肉褶被一一碾平,未经人事的穴道,此刻被扩张到了极限。
  快感像电流一样进入刘雪莹的大脑,一步步的屏蔽掉她的理智,剧烈的颠簸让她无法思考。
  欲望得到满足的她以飞快的速度沦陷在师弟宽大的怀里。
  “师弟……主人,雪莹真的要上天了!!用力!就当成一个玩意去用吧!”
  话音刚落,钟铭果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队饱满的奶团上下颠簸,快打到了自己的脸上。
  一旁的兰馨恰到好处的出现,将两粒乳头捏在手里,羡慕的揉捻搓弄。
  这下可给了刘雪莹不小的刺激,她一边浪叫一边求饶道:“兰馨……啊,兰馨,不要……嗯哼……很敏感的!!”
  在秦兰馨和钟铭的前后夹击下,刘雪莹很快就迎来了高潮,水柱喷了躲闪不及的兰馨一身。
  还在高潮中喘粗气的刘雪莹隐隐有些得意,让你刚才作弄我,到头来还不是一样的狼狈。
  钟铭插了许久,又将刘雪莹躺着放在床上,饶有趣味的给了她几个轻轻的奶光,雪莹娇嗔两声,颇为享受。随后长龙钻洞,再度开始激烈运动。
  至于在一旁的秦兰馨,钟铭从调教道具盒里拿出一个冰块塞入她下体里,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满足的爽叫出声。
  “好好夹着冰块,不许掉出来。”
  钟铭命令道,随即又补上一句:“实在忍不住就拿出来吧。”
  秦兰馨欢喜地领了命令,撅起屁股让蜜穴朝上。丝丝水雾从穴口涌出,看起来就像泉眼出水一样。
  钟铭把精力放在刘雪莹这边,二人是最正常的体位,不过由于没有女方的手脚限制,钟铭可以用更加自由灵活的发力方式。
  一边用手移动雪莹的身体,一边前后挺腰。
  雪莹摇摇晃晃的,再一次沉醉在快乐之中。
  这次的激烈程度,已经让她失语,只知道敞开喉咙无尽的叫喊了。
  十几分钟后,床单上水渍纵横,如同湖泊河流般分布。
  那都是刘雪莹一次次高潮时的杰作,此刻的她意识迷糊,依靠在钟铭的胸膛里楚楚可怜。
  钟铭也来到了最后关头,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捣黄龙将刚刚喘息过来的佳人再次干的阴水横流。
  随后开闸防水,浓浓的白精涌入她的花房被吸收。
  吸收干净后,阳元被汇聚成一颗小小的宝玉,静待日后的滋润让它长大。
  钟铭抽出肉棍,没有一滴精水跑出。
  也没有一滴处子落红,和秦兰馨那时一样,都被钟铭吸收了。
  穴口只出来几张残破的膜片,那时被撕碎的处女膜。  这是他第二回看到这个场景了。
  从床边拿过四肢,一一为雪莹接上,刘雪莹启动接口,瞬间如正常人一样活动自如。
  就是刚被狠操一顿,还有些无力。
  一旁的雪莹早已取下冰块放回盒中,此刻也迫不及待的爬过来压在二师姐身上,用小穴亲昵的蹭蹭硕大的龟头。
  钟铭知道,秦兰馨这妮子又觉得自己欠操了。
  钟铭也是毫不犹豫的蛟龙入海,刚刚用冰块冰镇过的蜜道插起来凉凉的,别有一番享受。
  雪莹的身体刚刚经历人事,还不耐受。
  但兰馨和钟铭磨合很久,操起来可谓是无所顾忌。
  刘雪莹头一次近距离看到妹妹这幅模样,下面变得更湿润了。于是大着胆子的搂住兰馨,两张红唇吻在一起。
  欲火在屋中尽情焚烧,直到烧光了三人最后的体力方才罢休。
  钟铭躺在床上,左右各怀抱一个美人。
  心里美滋滋的。
  胳膊处忽然有些痒,转过头看,竟是刘雪莹在抚摸自己的旧伤口,当年为了快速取血,自己切的又深又狠。
  留下了一个深色的伤痕。
  “二……二师姐。”
  “叫我雪莹就好。”
  刘雪莹紧紧的抱着她的男人,什么都没有说。
  抚摸着肚子上的印记,她含情脉脉的看着这个成为自己主人的师弟,印记闪烁着金光,图案又复杂了几分。
  “虽然是奴身,但还是能感觉到被爱着,真好。以后可要多疼爱姐妹们哦。”
  这是钟铭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
  (未完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4:15:26

第七章 京城变
  深夜,明德殿。
  柳明望屏退侍从,只留了门。
  不多时,一个和柳明望年纪差不多的人缓缓走来,顺带着把门带上。
  柳明望正坐在席子上,已经等候多时。
  “亲家,快些躺着吧。对身体好。”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皇后和宝贵妃的生父,身为妖族的前任虎帅孙立。此番是柳明望自感时日无多,叫柳国隆飞书邀孙立前来。
  孙立此来,也藏好了自己的兽人特征。趁着深夜无人,悄悄过来的。
  “不了,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还要两说。朕如今已无心结,只是国隆那孩子,总有些担心。”
  “担心个啥,那小子福大命大,当年一杆枪就能无伤冲我的大阵,这人肯定是有天龙保佑。”
  孙立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一个小生一马一枪,如同杀神附体一样将他的阵型冲的七零八落,到头来自己被跃马打落在地时的样子。
  他是不信这样的人没有得到庇护的。
  “我是担心那个卦象。”
  柳明望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那是国隆小时候,为他占卜的卦象。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天不假年。
  没人能理解这四个字是什么含义,也没人敢笃定这卦象准还是不准。但这四个字在柳明望心里,始终是一个过不去的坎。
  他没时间了,见不到那个卦象的谜底了,但现在他还有最后一件能为国隆做的事。这也是他邀来孙立的目的。
  “亲家,朕想问。人妖两族,能够就此罢兵吗?”
  人与妖的冲突由来已久,不知从何年起,人与妖战争不断,仇恨积累,互相掠夺对方的人口与资源。
  人族领地与妖族领地之间原本富足的农耕带,也变成了千里荒芜的原始平原。
  这样下去,迟早有一方是要被灭族的。
  孙立思索良久,给出了答案:“罢兵和解,可与不可对半分开。我们族新晋一个妖王,和与战由她说了算。那妮子从前受过人类的掠卖,也受过人类的恩惠。对人是爱恨交错。不过现在她陈兵边境态度并不友好。”
  “不过亲家有这份心意,咱也愿意试着先让妖王退兵。”
  二人又聊了些别的,方才紧张的气氛已消散于无形。
  不知多久后,油灯熄灭,屋子重回黑暗。
  “诶呀,油灯灭了。”
  “没事,灯台上还有备用的,用火棒点上就好。亲家,到头来,还是麻烦你了……”
  等到孙立摸索着点燃油灯时,柳明望还保持着坐姿。只是他靠在墙上,再也没有呼吸与言语,回光返照结束了。
  手拿火棒的老人无奈的摇头,随即走出了明德殿。殿外是等候着的柳国隆和他的两个女儿。
  没有言语,唯有眼神的交流。
  柳国隆身上穿着铠甲。
  虽然自己每次见这个拱了他宝贝闺女的女婿都是一副要砍了他的架势,但这幅铠甲明显不是为了应对他的。
  两行清泪从柳国隆眼睛里滴落到地上,但丝毫没有改变他那坚毅的神情。
  父亲离去,牛鬼蛇神必将再度发难。他必须准确的处理这其中的每起风浪。
  太上皇驾崩之事,一早便传播到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信使鸟成群结队的飞向天边,将这大事传向安国的每一个角落。
  当今皇上已经派兵封锁了明德殿,只有专门的收敛人还在明德殿待着。
  京城也被管控,百姓正排队去领取代替丧服的孝布。
  即便只是一块布条,此刻也是供不应求。
  而此刻的钟铭却和周星彩与李君玉躲在屋内,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是修士,仙俗互不统属,修士没必要去服国丧。
  “身上的伤好些了吗?”
  面对李君玉的关切,钟铭笑笑道自己没事。
  毕竟在药师殿丹药的治疗下,八天就足够伤口痊愈了。
  也正是因为身体痊愈,钟铭才有心去做别的事情。
  “玄鸟,这番要我和君玉做什么?”
  周星彩了解钟铭的性格,没有单独干不成的事,钟铭是不会叫人来的。
  钟铭也干脆,直接就是开门见山:“最近邪宗下的绊子太多了,我决定好好杀杀这帮狗娘养的威风。”
  “而且近日之事多蹊跷,我已经没有耐心钓大鱼了。千丝散一事,现在就解决吧。”
  钟铭掏出两张符纸,其中一张交给周星彩。
  邪宗的不死咒由两部分组成,一是让人复生的符箓甲,二是让人失去痛觉的符箓乙。
  这两张符咒都是用来驱散符箓乙的。
  “现阶段这帮畜生是杀不死的,也不值得动不动用命去毁他们经脉。一会儿君玉张设结界,我和大师姐用附魔符文的剑见啥砍啥。能切成两半就不要留全尸。”
  “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连续两次吃了邪宗的瘪,饶是钟铭这般镇静的修士此刻也躁动不止。他头上的阴云下一场雨都有剩余。
  三人即刻动身,一秒也不愿多等。
  他们不是血光教,但没谁脾气好到对折磨切齿的敌人还不心动。
  没一会儿,众人就来到了青龙巷一百三十八号院,根据侦查,这里就是转移后的千丝散库存区。
  而隔壁地下就是千丝散地下工厂。
  君玉找到一处隐秘位置,双手合十。
  用幻术张设了一个结界。
  里面的人若想出去,会方向错乱掉头而反。
  再在结界基础上,张设了隔音法阵,让两边的声音断绝。
  周星彩和钟铭将符纸缠绕在剑柄上,符纸闪出金光后消散,代表其中的符文已经生效。二人高高跳起,直扑前院而去。
  周星彩拔出腰间的天丛云剑,直戳一人的肚子,剑刃透过他的身体,随后剑锋游走,将他的肚子整个切开。
  不痛符咒被驱散,断裂的神经将海量的痛苦传递到大脑。
  即便身体已经在修复,但疼痛让他不听打滚,一时半会是不会有战斗力了。
  “天丛云雷剑•青鸢舞!”
  “天丛云雷剑•凤凰鸣!”
  二人的天丛云佩剑皆已出鞘,剑身上附着的雷电有切碎万物之势,其上是两位剑士的无尽杀意。
  两道闪光所过之处尽是被拦腰切开或纵向劈断的人体。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加具土命男!”
  钟铭的刀身上燃起熊熊烈火,混合着雷电威亚无尽。钟铭舞动配刀陷阵冲杀,刀光所过之处雷火交加,将本就拦腰切断的人体炸的更加粉碎。
  作为千丝散的毒源,这大院分前中后三个院子,前院作为一道门,人多势众,但绝大多数都是喽啰兵。打起来如同砍瓜切菜。
  周星彩踩在一人身上,用附加雷电的剑刃刺入一名邪修的胸膛。
  随后竖着将整个躯干剖开,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那人嚎叫声响彻云霄,竟活活失血晕厥。
  钟铭也不含糊,奔着搞破坏来的他用将三人串在一起,一刀砍飞了他们的头颅。三个头连声音都出不来,如同皮球一样滚落在地。
  周星彩的手段更绝,她的剑不偏不倚正中敌人喉管,随后狠狠一捥,颈部瞬间除了一个巨大的血口子。让人不寒而栗。
  前院的敌人全被砍了一遍,即便是身体已经恢复也只敢趴在地上。
  一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疼痛还没消退,而是再起来下场依旧是被刀劈剑刺,痛上加痛。
  恰在这时,院子外飞来数刻铁钎,将地上的敌人一一插住。
  “这是五明天锚,可以侵入被插人的五感,利用幻术镇压他们的行动。”
  听着李君玉的传音,二人相视点头。随后穿越一进门前往中院。
  中院是真正的货物储藏区,这里的邪修虽然比之前的少,但境界都高很多。
  基本都是腰挂三枚乙等铁钱。
  换算成正派修士就是三青玉士的水准。
  这可比二人强多了。
  但袭击窝点不是他钟铭一时莽撞的主意,等级的差距不是绝对的。而他们碰上的,又是善于出计用谋的钟铭。可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比乃比贺利!”(日之光)
  天丛云剑上,火焰的燃烧开始从温和变得野蛮激烈。
  猝不及防的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将院子里的一切吞噬其中。
  而等光芒消散,这些邪修竟被包围在一个红色的法阵里,周星彩和钟铭一南一北压住阵脚。
  这种幻术必然是李君玉的手笔。
  三人配合到位,利用二人压阵脚的时间,李君玉正式将囚笼织好。
  刹那间,钟铭和周星彩挥舞着长剑冲向被困的邪修,邪修们反抗,但受到法阵的精神干扰,对拼刀剑已是力不从心。
  他们是死不了的,所以二人依旧是选择活切战术,要么腰斩,要么斩首,要么开膛破肚,要么竖着把人对半分。
  术式驱散了屏蔽疼痛的符咒,让他们吃痛,难以恢复战斗力。
  最后再飞来几个五明天锚,将他们彻底镇压。
  事毕,钟铭长出一口恶气,之前吃瘪的不愉快此刻通通还了回去。
  随后二人冲进中院的屋子,果然发现了一个又一个码放整齐的箱子。
  这在有着存货区的青龙巷本不罕见,但每个箱子却没有官府钦定的的封条,这便十分诡异。
  钟铭打开箱子一看,里面果然是白色的粉末。用灵力试探一下,那粉末竟消散的无影无踪。
  “你妈逼,果真是千丝散。隔壁那作坊还挺能造啊。”
  抬眼望去,厢房所能看到的地方,密密麻麻都是盛放千丝散的箱子。数量不下一百。
  而这样的房子,这院子里足足有四个。
  就在这时,独自去搜查内院的李君玉也有了发现。手里拿着账本找到了钟铭。三人粗略核对了账本,发现基本都对得上。
  “玄鸟,这屋子里的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星彩一言恰好点到了钟铭,他思索片刻后拿起自己的乾坤袋收纳进一箱千丝散。
  “这个做物证,剩下的都烧了。隔壁的地下工厂也没必要留着,一并烧了去。”
  千丝散与一般毒物不同,算是修士界之物,不宜让俗世参与。最好是烧个干净,让背后的黑手吃个哑巴亏。
  李君玉将结界扩大到隔壁,钟铭则用火棒将一屋子的粉末点燃,千丝散遇火溅射,火势瞬间扩大。
  三人围绕着结界设置绝缘符咒,只让大火遍布仓库与隔壁的工坊。
  待路人看到时,一切都已化为乌有。今日国丧,城市的主要资源都在皇宫城门附近,这才让钟铭的行动如此顺利。
  千丝散不可能完全禁绝,但毁掉它的生产链条。
  让它没有办法再大批量生产便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事实有力地证明,钟铭一旦被惹火他必然会加倍报复回去。
  “报!陛下,镇东将军差人来送书信,信中言明回来为太上皇奔丧,此刻已经动身。”
  听闻太监报告,柳国隆急得立马站起。不过君临天下许久,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太上皇驾崩,局面已经来到了最坏的境地。
  “退下吧。”
  “是。”
  太监退下,大臣们议论纷纷。
  不过仅限于互相交流,毕竟没人敢对穿着斩衰服的皇帝说点什么。
  触了悲伤中的帝王的眉头,那可是真嫌自己命长。
  “大将军许荣军!”
  “臣在!”许荣军向右一步,从武将队伍中出列。
  柳国隆站在阶上,高声任命道:“先皇父尚在时曾与我有言,愿人妖两族和解。今太上皇崩逝,为圆夙愿。今特意除去妖族奴役条例,许将军即刻统兵,将京城内的妖族奴隶全数搜出解放。京师户籍婚册均在户部尚书手中,全数与你。”
  “是!”
  许荣军接到命令,没有拖泥带水,跟着户部尚书飞快的离开了大殿。
  群臣先是一愣,随后一口凉气倒吸而入。
  这命令看似与镇东将军无关,但实际上是痛击他的要害。
  安国东部与妖族领地接壤,东部的边防部队在妖奴贩卖这条灰色产业上涉水颇深。
  直接从制度上废除奴隶贸易,还从律法上不容许其继续存在。
  这对东境军和东部城市来说都是雷霆一击。
  柳国隆的意思很明确,镇东将军想来逼宫,他绝对不会服软。
  都是行伍起家,真玩这些谁怕谁。
  而且他只是个皇子时就在东境军磨炼成长,在军中威望也是有的。
  镇东将军只靠自己,那是逼不起来这个宫的。
  “报!陛下,镇南将军,镇西将军书信到。”
  相比头次,柳国隆并不显得急躁。
  毕竟就如他所想,南西两路前来逼宫,在东路军前来时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至于北境军,镇北将军是他的三弟柳国盛,偏将军是他四弟柳国兴。
  兄弟四人铁板一块,北境军也牢牢握在他手里。
  “陛下,当下甚急。请飞书明亲王,让北境军回京护驾。”
  站出来的是驿令王明。
  柳国隆摇头道:“如此适得其反。你带人封锁驿站,马驿和鸟驿都要封锁。蒙受损失的,按照市价每日赔偿。别的不管,要让一丁点信息都不能出京城。”
  “四门将军徐友昌。”
  “臣在!”徐友昌出列。
  “你带兵二百,协助王明。你二人有兵有权,午时之前,封锁全部消息途径。”
  “遵旨!”
  二人领命,快步离去。
  汜水宗,大殿之上。
  “情况是这么个情况,我们已经召回了绝大多数的弟子。只剩下京城那一组。安国太上皇驾崩,京城封锁。他们没法回来。”
  成伯君说罢,摊手指向门外,弟子整齐列站。只前排的四位嫡传和三个庶传弟子不在列。无一例外,他们都在京城。
  “飞书京城,加盖我汜水宗宗主大印。保全她们平安回京。”
  周素衣坐在主位上,正下令。结果坐在她左手左侧的秦梦柔站了出来。
  “宗主不可如此,眼下安国有变。我们不宜冒险,更何况弟子们不一定置身危险之中。等待时局平息,他们自然归来。”
  饶是活了几百年,个个蓝玉在腰的大修士们此刻也是大眼瞪小眼。
  毕竟两百年来,门主之间意见相左还是头一回见着。
  更奇怪的是另外两人。
  刘瑞雪支持周素衣的看法,而李玉兰则肯定秦梦柔。
  对于任何一个宗门,嫡传弟子便是传承所在。如今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摆在众人眼前,雨花门内对此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唯有乔光眼睛尖,但他摇摇头,选择不说。
  相比宗门,千里之外的京城里,钟铭却是过的自在逍遥。
  没人再提起千丝散的事,仿佛它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白日潜心修炼,晚上风流快活。
  夜里的院子格外安静,钟铭正坐在床上看着一本名叫《术集》的书,看起来就像是个挑灯夜读的大学子——如果忽略他胯下正卖力吮吸肉棍的刘雪莹的话,确实如此。
  伏仙印种下后并不能自动调整女奴的身体,需要主人在大量的经验中逐步调整女奴的敏感度与敏感带,让二人的相性达到最佳。
  说人话就是——多操。
  感受到棍子变得坚硬挺拔,刘雪莹坐起身体,将穴口对准棒头。媚叫一声,棍子哧溜滑入,那种让她卷帘的感觉终于来了。
  “雪莹姐,身为性奴却这么积极。说,该不该道歉!”
  钟铭一巴掌重重的拍在刘雪莹的肉臀上,晃晃悠悠的很是养眼。不过钟铭正对着刘雪莹,他看不到,只能被兰馨尽收眼底。
  “啊——对,对不起!奴家擅自主张,没有主人允许就自我调教,请主人惩罚!啊啊啊——”
  虽然话这么说,但摇着的屁股可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
  钟铭也是好气的摸上小腹的印记,准备把她的敏感度调高一点。
  但犹豫了一下,最终把手收了回去。
  “主人,快给奴家吧,奴家想要更舒服!”
  面对刘雪莹的央求,钟铭依旧保持着理智。
  伏仙印可不是玩笑,先前一次对秦兰馨的调试时敏感度弄高了,差点没让可爱的小师妹变成只知道操穴的傻子。
  “雪莹姐,低下头来。”
  刘雪莹不知道钟铭要做什么,但遵从主人的命令是刻写奴仙子潜意识里的。刘雪莹不假思索的低下头,任由钟铭宽大的手掌贴上。
  钟铭手上闪烁着金光,一股温暖的感觉穿过刘雪莹的额头。
  “这是用来保护奴仙子意识的术式,妹妹我实测有用。”一旁的秦兰馨抱了上来,有些羡慕的把玩着姐姐的两粒肉葡萄。
  钟铭也是不再犹豫,起身将雪莹扑倒。
  然后取下四肢。
  残缺少女无手无脚只能被动承受,但可以玩的花样就很多。
  他提起刘雪莹的腰腹,让她呈现出倒栽葱的姿势,然后自上而下插入蜜道。
  脖子杵地对颈椎伤害很大,而兰馨恰到好处的用自己的身体做了支撑垫,保护姐姐在享受时不受到伤害。
  钟铭的抽插愈发狂暴,仿佛正在宣誓着对胯下身体的所有权。刘雪莹也被插的春水横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自己的雌伏。
  “主人……主人!就这样,人家是奴、是母狗、是下贱的便器、是泄欲的精壶。不用怜惜,就这么喷射出来吧!”
  钟铭不再忍耐,在喷涌的潮水里将白浊的精华暴力射出。
  竟直直将刘雪莹插晕了过去。
  钟铭不得不用伏仙印唤醒刘雪莹,让她开启接口装回四肢。
  至于秦兰馨,钟铭缓缓拔出她穴内的假阳物。上面的淫水粘稠度和油有的一拼。
  “雪莹姐的身体调整完成了,她现在还需要休息。今晚剩下的操,可都要你挨喽。”
  钟铭的大家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在晚上侍寝时经常遭不住被插晕在床上。即便如此,她还是期待的咽了口口水,敞开双腿,分开自己的小穴。
  “主人~快来宠幸人家……呜——”
  “那还用说?”
  面对钟铭的攻城略地,秦兰馨一开始还能配合应对,但随着月过中天,她就只能躺在姐姐怀里。
  在没有停息的快感中迷离着双眼,发出几声轻哼表示自己被操的很舒服。
  等到炮火停息时,两个美人一左一右躺在钟铭身边。脸上的春潮还未消退。
  听到下人报告的消息,林枚火气冲心,一口老血喷出差些昏死。
  线人来报,京城的千丝散工坊,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
  而做这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捕杀的那伙少年修士。
  没想到那家伙焚烧自己的命数后还是没死,今番来寻报复了。
  千丝散是他们坑害控制仙界修士的必备之物,窝点付之一炬便代表着想要暗中搞动作,难度会直线飙升。
  此举也对同盟的蛊毒堂打击不小,蛊毒堂不像血光教那样可以直面大宗修士的怒火,为了免于接下来的报复,蛊毒堂肯定要蛰伏一阵避避风头了。
  “教主,接下来该怎么办?您给个吩咐,我这就去办。”
  魁站起身向林枚请命,得到的答复却是稍安勿躁。
  “京城封锁,柳国隆已请通灵堂的修士张设结界阻拦。此时不宜抛头露面。我们也无法同城内联络,这段时间就在京城外活动吧。”
  林枚站起,看着山洞内的众人。放声道:“那个第一号符文,必定会是老子的囊中之物!”
  众人齐声附和之时,只听山谷里传来嘲弄的笑声,清脆而又爽朗,夹杂着十足的不屑。
  “这个死狐狸!!!”
  林枚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东方放光,钟铭起的很早。他翻遍自己的衣柜,只找到了几条底裤,跟他来时带的少了一半不止。
  “我说你俩还有私藏底裤的癖好吗?”
  钟铭抓着仅剩的裤头,对着两个刚睡醒的美人质询道。刘雪莹和秦兰馨对视一眼。齐声说自己没有那么奇怪的性癖。
  钟铭没穿裤子,早晨的完全体肉龙就这么挺立在秦兰馨面前,她张开玉口将小主人吞入。
  一边体贴的吹箫一边传音道:“明明这么有活力的宝贝就在这,谁还在乎你穿过的裤子?”
  既然不是她俩,这裤头难不成还张腿跑了?
  钟铭不愿细想,转而感受起两女的晨间侍奉,兰馨吞棒,雪莹舔囊。
  双重刺激下,钟铭十分舒爽的缴枪了。
  二人分食口中的精液,还不忘把残精一并吸出。
  麻利的穿好衣服,钟铭快步走出。
  虽是国丧,但百姓生活依旧井然有序,不同的是他们或是腰带,或是头布,总是要有白麻布的。
  街道上士兵列队巡逻,时不时就有一队经过。
  太上皇灵柩依旧在明德殿,按照丧葬礼制需停尸七日。
  长子皇帝柳国隆今日停朝为父守丧。
  次子诚亲王柳国昌坐镇皇城四门,节制内外。
  钟铭向皇城去,便是找他的。
  白虎巷京城西巷,直通皇宫西华门,路面平坦宽敞,一去不到一刻钟。
  沿着皇城走一圈,钟铭最终在南门找到了一个腰挂亲王信物的人。
  从年纪来看就只能是柳国昌。
  钟铭取下腰间的天丛云剑,右手握持剑鞘高举,左手背至身后出现在柳国昌面前。
  (这个姿势会让右手持剑者不能快速拔出武器,属于传达安全意图的姿势。)
  “在下汜水宗弟子君成,见过诚亲王。”
  面对卫兵的包围,钟铭没有改变姿势。只道明自己的身份,变没有多余的动作。
  “何事?”
  “无他,唯请转告今陛下,勿令北境军回程。”
  柳国昌一惊,心想这人怎么和大哥想到一处去了。
  但有些事他不好做主,便回应道:“阁下身为宗门之人,这俗世之事还,还请不要插手其中。”
  但钟铭却不这么认为。
  “诚亲王,国丧确非宗门之事。但今邪宗涌动,邪俗多有勾结。铲除邪宗邪教之事,便是我修士之责。还请转告陛下。”
  “不用了,陛下早就想到了。”柳国昌回答道。
  “亲王殿下!亲王殿下!那是君成公子。公子,皇上有请。随我前往明德殿吧。”
  远处传来一声呼喊,是柳国隆的贴身太监李公公。李公公气喘吁吁的走上前,对柳国昌和钟铭各自行礼。
  “公子,老奴在城楼处便见着你了。刚才等皇上旨意。现在想请您一见。”
  钟铭思索片刻后跟着李公公走了,只剩柳国昌陷入了思考。
  如今四路边军三路逼宫,不调嫡系防卫,大哥又能有什么破解之法?
  更何况在这个节骨眼上废妖奴,岂不是更把东境军逼上对立面?
  大哥啊大哥,你到底在谋划着些什么?
  另一边,一行人穿过宫中的巷道,七拐八绕的来到了明德殿。柳国隆正跪坐在蒲团上,向火盆里添纸。
  “陛下节哀。”
  李公公行礼过后便退了出去,柳国隆缓缓起身将钟铭带到一旁。
  “昨日大火,是公子所为吗?”
  “是,仙界毒药千丝散毒窝。别无他计,只能付之一炬。”
  柳国隆是个聪明人,钟铭没什么好隐瞒的,索性就实话实说。
  对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只是简单询问了几个细节。
  柳明望的棺椁停在正堂处,楠木制成。
  为了父亲,一向节俭的柳国隆可以极尽哀荣。
  “陛下!不好了,公主她昏了!”
  门口急匆匆的跑来一名宫女,她指着柳蓉来的方向道。
  女子没有责任感的束缚,亲人去世往往如受五雷轰顶。加上时值夏日辰时便燥热难耐。柳蓉在前来吊丧的途中倒地昏迷。
  闻此消息,钟铭立马奔出门外。片刻间便到了昏迷的长公主身边。
  人倒在地上,呼吸微弱。
  “是暑热上身,公主寝宫离这里有多少时间的脚程?”
  面对钟铭的询问,宫女回答:“约莫两刻钟。”
  “不对,蓉儿寝宫来这,绝不止两刻钟。”
  “禀陛下,公主为了快到,走的是近路。”
  听到近路,钟铭便有了头绪。
  “近路是东西向吗?是敞道还是巷道?”
  “是东西向,敞道。”
  破案了!日头低,晒人不晒地。阳光直接打在人身上,修士尚且可以运气保护身体,普通人只能等着中暑。
  “当务之急立马施救,否则公主有性命之忧。”
  钟铭抱起公主到阴凉处,随后双手按压柳蓉胸口为其活血。再深吸口气做了几次人工呼吸。万幸中暑不重,柳蓉已然呼吸平稳。
  “陛下,公主她身体无……!”
  钟铭刚从手忙脚乱中空闲下来,却被柳蓉猝不及防的像八爪鱼一样抱住,意识还不清明的她口中只喊“好冷、好冷。”
  中暑者,躯干血液流入四肢,觉得发冷是常事。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钟铭很难办。
  也只能一脸无助的维持着当前的姿势,直到暑热缓解,柳蓉睁开眼睛。
  “啊——登徒子!!!”
  等柳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钟铭被没防备的一拳打在胸口,趴在地上干呕不止。
  好在一番解释下,二人这才消除了误会。
  “君成,我许你赏赐,你想要些什么?”
  女儿得救,做父亲的柳国隆很是慷慨。但仙宗弟子游历尘世,不收受钱财供养。钟铭什么也没接受便告辞离开了。
  和柳蓉再次见面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未时二刻,钟铭在茶楼享用茶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官兵护送着妖族女子向官府走去。
  有不少人企图阻挠被打翻在地,看样子是大户人家的家仆。
  官兵经过时行人也只是避让,走后就权当无事发生。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能不大吗?户籍婚书一一比对,对不上的连招呼都不打就收人。另外暑热消退也是要静养的,你就这么出宫了?”
  柳蓉缠着便服,为了不太过显眼,只缠了白色的麻布腰带。也不知道她的鼻子怎么长得,每次都能精准无误的把他找到。
  “这也是父皇的命令吗?”
  “当然,你父皇的头绝对够铁。废奴的事万一传到了镇东将军耳朵里,只怕来逼宫的军马速度又得快上三番。”
  “父皇的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你们修士看我们这样的凡人时,会有看蜉蝣的感觉吗?”
  钟铭闭目思索,他境界不高,还不能算长生。
  但修士的心态,姑且还是有些。
  可天下修士如过江之鲤,他又不能代表所有人,于是他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说法。
  “对于高水准的修士来说,寿元近乎无穷。他的一生很可能就是无数代普通人的一生。如果说蜉蝣,确实会有些。但实际上,修士一途难有善终。多数反倒不如普通人圆满?”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修士常常要断绝尘欲。为的就是能坦然面对人类的离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与他生前有过见面,能告诉你,太上皇的一生已经诸愿圆满。”
  柳蓉刚得到解惑,便又冒出一个疑问:“修士难有善终,这是为何?”
  钟铭没有急着回答问题,先取一块皮冻,蘸上蒜酱丢入口中。
  咽下后方才解惑道:“第一,战死。人族妖族仇怨颇深。妖族又是典型的仙俗一体化。二者小摩擦不断,大战争阵发。最多能有三百年的和平日子。战争打响,修士都是成批的死亡,会像下雨一样落在地上。即便是修为高深者,也不能保证活的下来。”
  钟铭品口茶水,又往嘴里丢了块皮冻。
  “第二,殉职。这片土地上不仅有正派修士,还有通过歪门邪道修炼的邪宗修士。防止他们毒害世人便是修士的职责。漫长的战斗中,会有不少修士战死在追剿他们的第一线。”
  “第三,残害。修士们并不是总抱有完全相同的理想,他们也不是宗门的工具。一旦理念不能被理解或与主流相背。若是选择离开宗门保护单干,他将时刻处于致命危险之中。死亡便是大概率事件。”
  “除去来宗门混名头的杂役弟子,修士的平均寿命是370岁。而在仙宗史书中所记载的人物,每四个会有三个战死。”
  故事讲完了,茶点碟里的包子也吃了个干净。
  “所以说,修仙看似是生路,其实是死途?”
  钟铭没有犹豫,肯定的点头。
  “那你修仙,又是为了什么?修仙者又有什么办法化解这种命运?”
  “让这方世界熄灭战火,将邪宗鬼怪彻底剿灭,让人妖两族握手言和。让后世人们恪守和平,消除仇恨与偏见,因为它早已是无根的楼阁。当厮杀与阴谋不复存在,不只是修士,普通人也不用惧怕朝不保夕。这是个从未有人实现过的愿景,也是我行走仙途的目的所在。”
  钟铭喝掉最后一口茶水,起身道:“传说古时候有一位和平神,他曾为世间带来大道与和平。古时诗歌流传至今,便有歌颂他的那首。”
  “昔有神明,其力广泽。敕我诸民,莫不喜和。赠彼高山,山随日久。君未划尔界,何以裂诸土?”诗毕,人已离去。
  唯有柳蓉呆坐在那里。就像什么东西被烙印在了她意识的最深处一样。
  半刻钟后,回到住处的钟铭进入自己的房间,本来嘻嘻的心情瞬间就不嘻嘻了。
  自己的衣柜明显有翻箱倒柜的痕迹,而自己昨日换下来的那条底裤此刻不翼而飞。
  很显然是走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恢复。
  “谁干的!这么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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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4:24:32

第八章 心魔阵
  钟铭无奈,只得找来纸笔。写了段话贴在衣柜上。
  “君,手下留情。鄙人底裤,只剩三条。再偷我就没的换了。”
  恰巧,刚进屋的刘雪莹和秦兰馨看到钟铭一手胶水一手纸张的在那忙活,不由得噗呲一声。
  “想不到我们聪明过人的玄鸟师弟,也有这样的时候啊。嘻嘻~”
  钟铭倒也不恼,忙完手里的活后,双手掐诀。
  偷偷把她们相思豆的敏感度调高了一百倍。
  秦兰馨刚想挪开,就因为红豆被裤子摩擦直接送上了高潮。
  脱力倒地的她当场表演了一出人体喷泉。
  若不是有术式保护意识,恐怕兰馨会当场傻掉。
  “师弟,放过妹妹吧。”
  “晚啦晚啦,主人有惩罚哦,都高潮喷水水吧~”
  话虽如此,但钟铭还是把她们的敏感度调回了正常值,并贴心的为兰馨烤干了裤子。
  封京对官员中央的影响很大,但对市井百姓来说,除了不能进出城门外,一切如常。
  政府设有专门的中介处,即便是对外贸易,也可由中介代为办理。
  封城的日子来到第五天,东西南三路打着吊丧旗号的逼宫军队已经集结城外。
  黑压压一片,若不看士兵制服,还以为是京城沦陷在即呢。
  自然,这个消息也到了柳国隆耳中。
  群臣哗然,朝野议论纷纷。
  “许荣军,先下去。听我命令你再出来。”
  “是!”
  许荣军后退几步,转身离开天光殿。只留下众臣齐声跪地要柳国隆拿个主意。
  “传我旨意,开东门!请镇东将军、镇西将军、镇南将军各带副将及其随从亲信入京。”
  柳国隆发完命令,又对着李公公道:“去请南宫堂主在东门处为结界开口。”
  李公公退下后,朝堂重归平静。
  柳国隆差人抬来轿子,备好全套仪仗。
  浩浩荡荡移驾皇城东门。
  轿子上不封顶,周不拉幕。
  四人肩扛,前后短左右长,台子上只一把椅子。
  为天子座位。
  柳国隆坐在轿子上,一开始还好好的。却不知为何左前的抬轿太监猝然倒地,轿子失稳,柳国隆没坐住只能跳下轿子。
  “给我拿下!”
  “且慢,人都晕了不像刺客。”
  这太监名叫李重明,为他抬了三年轿子。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有二心。
  好在李重明晕厥不重,掐几下人中就恢复了清醒。
  “奴才知罪,唯请陛下惩罚。”李重明翻身下跪,把头磕在了地上:“奴才大不敬,该死该死。请只杀奴才便好,奴才家贫,父母兄长皆是良人。陛下不要牵连他们!”
  “你名叫李重明?”柳国隆站在台阶上,颇有些威严道。
  “是。”
  “抬轿几年了?”
  “回陛下,三年。”
  “为何摔倒?”
  “奴才实在害怕,因惊惧而晕厥。”
  柳国隆没有责怪,只让他抬好轿子。到皇城东门即可。
  仪仗缓缓前进,柳国隆镇定如常。
  “余欣,有的没的,为何找起我了?”
  一间酒楼内,余欣开了个雅间,单独请周星彩来坐。
  雅间的桌子上只有四道菜,倒是沏了一大壶茶。
  余欣精准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嚼下肉后吐掉了骨头。
  周星彩辟谷多年,已经没有食欲,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筷子。
  “大师姐,喝茶。”
  周星彩看着盏中的茶水绿过头,便知道沏茶时加了很多的茶叶。这茶水定是苦涩无比。
  可同样的浓渡,余欣喝下去确实一点表情都没有。眼罩遮住了她的眼睛,周星彩没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余欣放下茶盏,这才说道:“这茶水特地加了一倍多的叶子,苦肯定是应该的。不过相比我和师兄的经历,这点苦又算什么呢?”
  “大师姐,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上山吗?”
  周星彩抱着佩剑,心想你自己的事,我上哪门子知道?
  “两百年前,蓝玉仙子曾在与妖族的战斗中。一剑劈开大高山上的毒瘤,粉碎了妖族的阴谋。十三岁那年,我才知道,当时所传的仙子就是如今的宗主大人。”
  “毒瘤破碎,妖族失去了后援,纷纷退出了战场。而大高山境内群山林立,山谷中住着一群被世人遗忘的村民。他们被泄露的毒气污染,世代多灾多难。”
  “我出生在那里,小时候被毒气侵害双目失明,若不是修士所救,我怕是要直接死掉。过几年还是因为毒气,父母相继离去。孤苦无依的我为了活命,来到这仙宗做杂役。
  一步一步到了今天。”
  “大师姐是嫡传,嘴里的汤匙都是金的又怎能明白。仙人一息之间便是凡人的生死荣辱,而玄鸟师哥所经历的更甚。他不远离你们是因为他不够心狠。”
  “大师姐,不要再靠近他了。”
  周星彩瞪大双眼,全身寒气呼之欲出。她直直盯着眼前的人哪怕余欣根本看不见她。
  “师妹,不劳烦你费心。我从未缠着他,也从未因私事找过他。”
  “你要这么说,那我就当这样了。师兄心底的恨,从来没有熄灭。”余欣拿起一旁的红缨枪就要起身离开。
  “gun de ngan, zih giz hra himh ma?”【古人族语】(你的话,自己信吗?)
  钟铭站在衣柜前,牙齿都要咬碎半截。就在昨天,自己刚换下的底裤又没了。柜子上的纸张原封不动,只是又贴了个。
  “既然还有三条,那就再拿条。两个也能换着穿吧。”
  钟铭差些把柜子一拳打碎,火气燃烧半天也只能吼上一句:“欺人太甚!”
  这一声好在有隔音法阵拦着,只让刚刚上床嬉戏打闹的刘雪莹和秦兰馨听了去。
  “这小贼再光临几回,我准会一条裤子不剩!”
  秦兰馨有些调笑的说道:“正好让二姐来,省的主人的大棒子漏在外面。”
  “去去去,说正事呢。这毛贼真烦。”
  在宗门时,自己也曾丢过裤子。
  但也没有像这样把自己库存给偷了个精光的。
  看着床上两女一脸玩味的看着他。
  钟铭准知道她们大概了解点什么?
  “你们两个……”
  刘雪莹和秦兰馨听倒钟铭严肃的声音,立马停止嬉闹,齐齐跪在床上听候主人的命令。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知道这么变态的人是谁吧?”
  两女相视,都在尽自己的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可惜,表情上的细节怎么都藏不住。
  “你们果然知道。说,是谁?”
  二人为奴后,对自己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可这次两人齐刷刷的摇头,一致回绝。
  “不行。我们不能说。”
  得到这么个回复的钟铭先是意外,后又有些不可思议。
  “你们两个翅膀硬了啊,快说快说!”
  “这是我们几个的秘密,说出来会毁了她的。”
  秦兰馨态度坚决,偏向偷衣贼的行为让钟铭有些火大。
  “好,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用强了!”
  在伏仙印的作用下,奴仙子对主人根本没有任何隐私与秘密。
  钟铭操控着秦兰馨的意识,准备让她吐露真言。
  可秦兰馨不愿就范,从乾坤袋里取出一粒无声丹吞入腹中,一炷香的时间里,秦兰馨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一旁的刘雪莹赶忙护住秦兰馨,威胁道:“我们对你没有秘密,但这是她的秘密。你再这般下去,今晚你就自己去睡吧!”
  身为二师姐,除开决策大计和床上时光,她都是可以镇住钟铭的。
  这一番凌厉的话语让钟铭的怒火瞬间熄灭一半。
  他也意识到想要抓住小毛贼只能自己动手,不可逼问师姐师妹。
  “对不起,师姐师……妹!!!”
  只见刹那间,二女腹部金光大作,眼睛直瞪着前方,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不过几下,两人跪都跪不住了。
  “反噬!挺住!”
  奴隶是不能反抗主人的,否则会遭受惩罚。这是所有奴隶印的通用规则。伏仙印沟通天地之力,天地之契。因此反抗的惩罚也是很重的。
  如果没有主人的制止,被降下惩罚的女奴会流干经脉里的灵力,折断全身经脉而死。
  钟铭把手按在二女的额头上,心里默念着谅解与宽恕的话语。
  这才让她们逐渐安静下来。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女奴即使被宽恕,体内的性欲也会水涨船高。
  一段时间内全身敏感数十倍,只知道求操。
  在床上承欢淫叫的场景,就当是给主人的补偿了。
  房门关上,隔音法阵再添一层。屋内何等靡乱,都与外面的人无干了。
  皇城东门。
  三位镇边将军沿着青龙巷,终于是来到了皇宫东门,柳国隆站在门前,百官随后。
  将军们身着铠甲与配剑,身后一众从人皆是武官与精壮士兵,没有内侍仆从。
  三位将军虽在甲胄上挂了不少代替孝服的麻布,却少有千里奔丧的劳顿感。对柳国隆行过礼后。众人移步明德殿。
  刚进明德殿的门,镇东将军刘扶远便先一步跪在蒲团上。穿着甲胄行了三跪九叩大礼。镇西将军苏幕与镇南将军方广照相继叩拜。
  殿内是正常的奔丧,而在殿外,三位将军的从人皆佩刀剑。
  数量又比天光殿的侍卫多很多。
  侍卫们攥了攥扶剑的右手,警戒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好在吊丧仪式顺利完成,从人们也没有发起任何刁难。
  就在事情看起来虚惊一场时。
  李公公却火急火燎的跑来,手上有一本奏折。
  奏折是百官联名,弹劾许荣军。要柳国隆撤销许荣军职务,发往地方的。柳国隆看到白纸黑字,心想着该来的还是来了。
  移驾天光殿,朝臣们等待许久方才见到柳国隆从侧门进来。
  大部分官员齐声下跪道:“臣等参许荣军,滥用职权袭扰民家。致使城中鸡犬不宁,骚乱不停。请皇上免其职务,平息天下民众怨气!”
  尽管就知道有这么一出,但柳国隆看着没跪的官员就像稀疏的野草一样少时,还是被气的面色铁青。
  “镇东将军,您有什么看法吗?”
  刘扶远脸上故作平静,心里却洋洋得意,他行抱拳礼道:“众臣弹劾,亦是当有罪论处。先帝曾言,众口之言,民心也。许荣军应当撤职处罚,若其居功不从。臣有军队同来吊丧,可以震慑这牛鬼蛇神的二心。”
  柳国隆脸上没什么,心里早就骂街了。
  他刘扶远把许荣军比作牛鬼蛇神,那他柳国隆不就是头号牛鬼蛇神了?
  吊丧吊丧,前脚刚到天光殿,后脚奏折就面圣。
  施压的本事还真是一绝。
  现在这烫手山芋交给柳国隆,罢免吧……柳国隆的嫡系本就不多,再罢免几个就甭想着改革了。
  不罢免吧……群臣悠悠众口,暗中使绊子。
  清流勾结一心,舆论压力全在自己这边。
  现在有了镇南将军和镇西将军做后盾,城外的二十来万军队围着。
  刘扶远这家伙他还真不好解决。
  他们千里迢迢来,只是为了吊丧顺带弹劾许荣军?
  笑话!
  边军将军要做的就是一步步剪除柳国隆的嫡系,让他无力夺回既得利益者分到的蛋糕。
  首先是许荣军,后面是北境军,再后是自己的三个弟弟,最后把主意打到剩余的嫡系官员。
  柳国隆轻叹一声,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了!
  柳国隆背过身去,私下示意李公公去叫人。
  五分钟后,天光殿外响起盔甲响声。之前一直没影子的许荣军此刻正穿着全套甲胄叩见柳国隆。只是盔甲上满是鲜血。
  “陛下!臣奉命搜剿私藏奴隶之人,却发现有些人家藏有私兵。臣战了许久,抓到了那家主事。他供出了其他藏私兵的人家。”
  许荣军起身,看着右侧一个大臣恶狠狠的说:“张侍郎家有私兵!”
  说罢一剑砍去,张侍郎屁滚尿流的瘫坐在地上,一边大喊饶命,一边后退闪躲。许荣军见砍不到,又道:“李尚书家也有!”
  李尚书大喊冤枉,跟猴子一样逃跑,以躲避追杀。
  “柳大夫家也有!”
  “韩大夫家也有!”
  经过许荣军这么一番胡乱指认,朝廷瞬间变得跟刚打开的鸡笼子一样混乱不堪。刘扶远,苏幕和方广照三人刚要决定出手,李公公却先发声了!
  “许将军劳累过度,神志不清。快绑了送太医院医治!”
  门外冲出几个侍卫,二话不说给许荣军制服捆绑,抬出天光殿外了。
  “你们都……都私藏甲胄,按律当斩!”
  “好啦许大人,这块就听不见了。”
  听闻此语,许荣军便不再叫喊,解开身上的绳子。擦了擦身上的假血。卸下铠甲的他一身轻松。
  “许大人演的真像,这一下就给朝堂上的老王八蛋们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
  众侍卫一边唠嗑,一边打笑。反正他们的活完成了。接下来就看皇上的精彩时刻了。
  目光回到天光殿,刚才许荣军这么一闹。
  文官们再也不敢抬头,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谁都害怕下次来的那位,大砍刀就不会收着了。
  而弹劾,也只能不了了之了。
  柳国隆用一个疯癫的招式保住了许荣军,取得了博弈的第一场胜利。
  可柳国隆还不打算到此为止,此时一个信使来报。把信纸交给刘扶远后,让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早在他们前来逼宫的路上,柳国隆就把废奴的命令飞书到了东境和北境,北境军抽调部队快马夜奔东部。
  帮助当地衙门和不良司将当地的奴隶贸易家族连根拔起。
  根本没给他们任何机会。
  柳国隆运筹帷幄之间,便把东境军的最大灰产给灭了个干净。这让刘扶远恼羞成怒。
  但优势已失,不敢发作。
  “三位将军吊丧完了,可慢些走。南州军已经出了五合山,过云间关,进驻大雁口。
  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不急。”
  三位将军一听,瞬间不镇定了。
  五合山,云间关,大雁口。
  这是个即将合拢的包围圈!
  怪不得此前南州军一直没有动静,原来是预备着给他们包饺子来着。
  再不撤,他们的项上人头恐怕晚上就是皇帝老儿的夜壶。
  危机就这么化解了,戏剧而又危险。李重明看着一种逃也似的身影,方才明白皇帝为何不怕了。
  京城解除封锁,人们休息如常。
  两天后,钟铭坐在桌前,闭目沉思。
  他在想一个问题,一个曾经被急切的复仇之心忽略的问题。
  师祖父一共收了五个徒弟,师父们对他们中大师兄的称呼是天光。查阅宗谱得知,这位天光就是他的父亲林生明。(天光生明)
  他的父亲比四君和四门主是同一代人,是其中最年长的。二十多年前,父亲不辞而别。
  父亲虽也是庶传,但剑术在同时代中也是佼佼者。
  可那日的竹林之战,父亲却直言自己必死无疑,招式对战亦是勉强。
  昔日高天水的明光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导致功力大幅下降?
  又是因为什么?
  才让昔日的同门不遗余力的要杀了他?
  那日母亲为什么说自己会被当做掳掠来的孩子?父母明明恩爱,为何身上却有一个束缚仙子的印记?
  还有,自己的符箓法是从父母遗留的符书上学的。伏仙印难道和父母的遗物有什么联系?
  问题如同被凿开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层层迷雾笼罩了他的脑海。
  然而异常的灵力弥漫打破了他的思考,出门看去,周遭闪烁起异常的红光,随后这红光笼罩在自己身上。
  身体随之僵硬,意识也逐渐模糊。
  “大师姐和玄鸟师哥中咒了!”
  秦兰馨也注意到了异常,冲出门来发现周星彩和钟铭一动不动的站在院子里,双眼涣散且无神。赶忙叫来其他人。
  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李君玉站了出来。她指挥着把两人挪到一处,瞧了瞧他们的眼神,感受着气息。这便有了结论。
  “是心魔大阵!”
  心魔大阵,邪宗妖法。
  受此阵法围困之人,会被拖入与心魔有关的迷幻之中不能脱身。
  人的心魔无比可怕,古时便有僧云:人间一切执妄,胜过十方阿修罗、菩提萨埵、佛陀。
  “听我说。”李君玉道:“心魔大阵能困住大师姐和师哥,说明它们心魔沉重,破解此阵的唯一办法便是以灵识进入意识之海,把他们的意识逐个打捞上来。”
  李君玉搭着钟铭的胳膊,身体也闪现出红光。
  意识陷入了天旋地转之中,如同从云层坠入深海。
  待站定后,李君玉来到了竹林之中,周遭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意识的海洋广阔无边,由此产生的幻境亦是无边无际。李君玉利用幻术,得到了钟铭所在地的指引。
  绕过密密麻麻的竹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林间小屋。
  日光照进竹林,袅袅炊烟刚刚散去,里面是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着午饭。
  菜品不算丰盛,但大家都吃的开心。
  钟铭舀起一勺豆子,一粒不少的送入五脏庙。
  一边吃一边赞叹妈妈的饭菜真香。
  这富有烟火气的一幕让李君玉不敢打扰,便静静地看着。钟铭靠着窗户,很早就发现了李君玉的存在。
  “爸、妈。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你这孩子,早点回来吃饭。”
  赵慧嗔怪一声,却也没有阻拦。钟铭缓步走下台阶,就这么站在李君玉面前。
  “师兄!快跟我走!”
  李君玉喜出望外,快步上前去拉他的手。
  可迎接她的不是往常的微笑与宽厚的手掌。
  钟铭面露凶狠的一拳过去,将毫无防备的李君玉打的四仰八叉。
  李君玉吃痛,目光之中钟铭阴森狠厉,原本的竹林小屋已经不见踪影。
  只留下被竹子围成一圈的空地。
  “贱人,竟然又出现在我眼前。”
  钟铭重踩一脚,将李君玉肺里的空气尽数踩出。
  如果不是在意识空间,她恐怕连抢救都没得机会。
  可钟铭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补上一脚把她踹的老远。
  李君玉踉跄着起身,瞳仁之中不住地颤抖。
  她觉得眼前的人不是钟铭,因为他阴狠,凶恶,杀气浓厚,和自己找他玩时的阳光温柔毫不沾边。
  但他的的确确是钟铭,因为那坚毅与刚强,永远是属于钟铭的内核。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李君玉并不知道。
  钟铭语气凶狠的说道:“李玉兰那个贱人,派你个小贱人来杀我?”
  “我……师父不是贱人!!!”
  在李君玉面前,谁也说不得师父坏话——哪怕出自师兄之口。
  “你也是个贱人!”
  恶意缠身的钟铭变得更加凶狠,理智已经被心魔驱除。
  “当初杀死我父母的四个贱人里,李玉兰就是其中一个。爹娘未曾招惹,她们却不肯放过。如此,不是贱人是什么?你们四个是那四贱人的养女徒弟,说你们一声小贱人,也是活该!”
  钟铭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去,扇的她七荤八素。若是肉身,她的颌骨恐怕要当场变为两截。
  李君玉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下口。她不相信母亲和大姨们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会的,不是这样的。我差点被北风冻死时,是师父收养了我,心地那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
  钟铭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李君玉得辩解只能让他更加憎恨起自己的仇人。怒火无情焚烧,他的左眼再度变的猩红。
  李君玉还在争辩的嘴骤然停下,她双瞳颤动。
  自知再也辩驳不动他。
  她知道那只眼睛,其名鬼神泣。
  唯有蒙受莫大痛苦之人,悲至泣血方才可得。
  血亲横死在师父师伯之手,已是不争的事实。
  她失神的站着,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一开始就是徒劳。
  钟铭心怀大愿,其心魔注定非常人所可承受。
  她根本做不到为他恢复理智,把他带离意识之海。
  钟铭抓住她的衣服,一把扯破了外袍,露出里面红色的肚兜。
  李君玉一惊,要护住身体,却被钟铭钳住。
  恶狠狠的说:“你这贱人还配躲?装什么清纯高冷?老子总有一天要报了杀父母之仇,在此之前。先用小贱人开荤!”
  李君玉扑腾着身体,声泪俱下的说道:“不,不要!师哥……求求你了,这次先放过我……”
  男女力量悬殊,李君玉的挣扎,终是没有阻止钟铭撕烂她的衣服,只剩下肚兜与底裤充当最后的防线。
  君玉觉得羞耻,央求着他不要继续。
  钟铭哪里听得进去,只两下就除去了最后的防御。
  人前暴露的耻辱与恐惧让她颤抖不已,但想到眼前的人是师兄,隐隐还有些兴奋。
  下体汩汩流出些许蜜水。
  钟铭见到这幅光景,照着嫩鲍就是掌掴。
  “原来真是个贱人,怎么?想到要被强暴就这么兴奋?”
  李君玉拼命摇头不认。
  钟铭也不在乎她的态度,用术式驱散自己的衣服后,那根巨大的棍子暴露在君玉眼前,它巨大到君玉瞪大双眼震惊的忘记求饶。
  钟铭的阳器本身就大,加上秦兰馨总喜欢用阴水保养,说是无数少妇的梦中情棒也不为过。
  钟铭抓住君玉的手臂,棒子对准穴口就送了进去。
  龟头粗暴的碾平每一个肉褶,第一下就重重的叩响子宫的门关。
  李君玉不再反抗,含着眼泪的承受着钟铭带有仇怨与心火的一击。
  那个昔日总是微笑着答应陪她修行,微笑着陪她四处游玩,一有危险便亲自搭救,一有困难便挺身而出的师兄。
  此刻正粗暴的在自己身上发泄,自己却不甘又自觉的挺直身体,方便他的抽插。
  每一击都不留情面,带着无尽的快感将她送向极乐。
  “不对,明明是师兄在强奸我。我怎么可以……不,不行了!”
  君玉浪叫一声,再度喷出蜜水。再度润滑自己的蜜道,让自己承受的攻势愈发凶猛。
  “李玉兰那贱人的得意弟子,没想到是个放浪的精壶。老子还没爽够就泄,没用!”
  钟铭狠拍君玉的屁股,吃痛的她夹紧穴道,迎来了更强烈的感官刺激。反反复复,直到君玉泄身五次后,钟铭才到了顶峰。
  “没用的便器,给我接好了!”
  钟铭将龟头探入子宫,第一发精华喷涌而出,冲刷着她未经人事的花房。也为她的意识刷上一抹浊白。
  李君玉喘着粗气,心想终于可以休息时。钟铭的第二波攻势如约而至。
  钟铭下欲望如同他的仇恨一样大,只是一发还灭不了他的火。等待李君玉的将是无穷无尽的折磨。
  第二次,“废物便器,我射死你!”
  “饶……饶了我吧,师兄。”
  第五次,“下贱便器,给我接住!”
  “呜呜……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第十次,“贱人、便器!你就是一条只配跪地上的母狗!”
  “你……你射吧!你快射吧!”
  第十三次,“母畜便器,以后就当老子的厕所吧!”
  “我……我是母狗,是便器,是主人永远的厕所。操死我都无所谓,美死我了!”
  整整十三次,钟铭终于是射干净了自己的弹药。
  这里的两人都只是意识,精力要强很多。
  君玉比钟铭凄惨很多,身下形成了一个精液与阴水的湖泊。
  屁股红彤彤的,满是钟铭的掌印。
  “呼……呼……,我,最喜欢师哥了。”
  尽管刚刚被粗暴的对待,但李君玉没有怨言。她开心的挽住钟铭的胳膊,似乎刚才的一切从不存在。
  如此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起到了意外的效果。
  钟铭听后,眼中的混沌消散不少。左眼也从血红色的鬼神泣恢复正常。
  “你刚刚说什么?”
  “我最喜欢师哥了。”
  李君玉下意识的回答,但下一刻便发现钟铭的语气和缓很多了。再一看,钟铭果真恢复如常。
  顾不得不着片缕,李君玉赶紧抱住了钟铭。
  “真是的,你这丫头这么喜欢被强奸吗?”
  “不,不是。”李君玉依偎在钟铭怀里道:“是因为我喜欢师哥,所以师哥无论怎么对待我我都喜欢。别人不能碰君玉一根头发。”
  推心置腹的爱与宽容是中和心魔的最好药剂,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君玉意外的找到了解决心魔懵逼的办法。
  “哦?怪不得我的君玉要半夜偷我的底裤。”
  “哪有?我都是白天才……”
  李君玉反驳中慌不择言,自己被套出话来。羞怒的小拳拳锤向钟铭胸口,不痛不痒。
  等到李君玉休息好后,她转为跪坐,绕到钟铭背后。
  用自己的奶团子为他按摩。
  君玉的乳球和雪莹的一样大小,奶头和乳晕都要大些。
  李君玉的奶球按摩的技术很好,丝毫不亚于专业技师。
  “舒服……君玉,你这技术哪学的?”
  “嗯哼。男人养活家人,身为妻子就应该学会服侍丈夫,在曾经的村子里是共识。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服侍嘛。身为妻子如此,身为母狗也是……”
  “君玉!!”钟铭转身过去,制止它继续往下说。
  “没什么呀,我也喜欢当哥哥的母狗。就像二姐和四妹那样。”
  “你知道了?”
  “之前有看到她们走路时双腿颤抖,刚才被操一顿后就明白了。”
  君玉笑着用团子擦去钟铭脸上的汗,随后用它给钟铭的双腿做了按压舒张。
  双手揉搓他的筋络,帮助他恢复体力与精神。
  李君玉的服务效果立竿见影,方才的疲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君玉跪爬到钟铭胯间,看着挺立的大棒,轻轻含入口中。
  穿过咽部直入喉管。
  李君玉不愧是专门学过侍奉技巧,整根大棒入喉竟然一点会厌反射都没有,丝毫不排斥外来之物。
  “君玉快吐出来,我没弹药了!”
  “才怪,明明这么挺立。”李君玉不但没有吐出,反而吃的更加卖力。
  可李君玉忽略了一个事,男生立大棒,不一定有精,还可能有尿!
  “憋不住了!”
  尿水从马眼哗哗而出,通过食道灌入胃里。少部分反流入口腔,又被光速咽回胃里。
  一分钟后,钟铭终于是排完了自己的尿水。将肉棍从口腔里抽出。李君玉回味了下,表示除了一点点骚味,很像温热的泉水。还挺好喝。
  “你这妮子,下次不许这样了。”
  说罢便要帮李君玉催吐出肚子里的尿,不过被拒绝了。
  “之前哥哥不还说我是个便器嘛,人家真的接了回尿怎么还心疼起来了?”
  “能一样吗?以后我说没货就是没货,不会骗你。”
  可小丫头脾气倔,甚至还想把自己挂在钟铭房间的墙上,在三穴旁写上“师兄小便专用”,被钟铭一个爆栗打断幻想。
  “好了,说回正题。你知道我有了兰馨和雪莹,也知道我已不能对你保证忠诚。你真的愿意喜欢我吗?”
  “我们四个姐妹有过约定,无论谁和你在一起,其他姐妹都不能纠缠。你最先和四妹交往,我能得到一份爱就差不多了。又怎么敢奢求全部。”李君玉抱住他,深情的说:
  “当初你愿意为我们以鲜血和生命为引救死时,我其实就已经有几分心意了。哥哥却是个耿直的傻瓜,要是别人,早趁热打铁把我们一锅拿下了。”
  “直觉和经验告诉我,大姐的心魔可能只有你能解。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晚上大四喜,我们等你。”
  李君玉发动幻术,二人回到现实。只过一吸时间。
  钟铭和李君玉对了对眼神,随即把手搭在周星彩肩上。发动了幻术。
  【短的介绍:人妖两族由来已久,语言多有变化。但两族语言是同源分化。古人族语指的是四千年前到一千年前的人族语。更早还有上古人族语。妖族语划代相同。韵尾z是上声,h是去声。也就是现代汉语的三四声。不标就是平声。尽管现在人族不再用,但古语仍被用于修士间的黑话。】
  (未完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4:38:09

第九章 四奴仙
  “天丛云风剑•须佐羽八岐大蛇斩!”
  相比自己的意识之海,周星彩的意识之海要凌乱狂暴许多。钟铭不得不用佩剑将海洋一分为二。保证自己穿越海面时平安无事。
  最终,钟铭极速下落,坠入一片黑暗。
  稳定身形后,钟铭来到了一处庭院里。
  面前是一扇房门,推门进屋。
  里面空无一人,但灯台的灯火却熠熠发光。
  这是一处闺房,不大,看形制材料,应当是在汜水宗内。
  闺房简介利落,床头镜柜旁的架子上摆着一副嫁衣,红布上有繁多的点缀,更是奢华的以金丝镶边。
  衣服架旁边还有一个柜子,里面可以取出一个箱子。
  令钟铭震惊的是,里面足足有十几套婚衣,不过都是男人穿的。
  相比之下就没有太精细,只有简单的婚衣形制。
  没有缀饰与花样。
  钟铭鬼使神差的试穿一下,发现不是太大就是太小。
  不是过于宽大就是有些短小。
  不像是正常男性有的身材。
  估计是绣娘不舍得毁掉自己的作品,这才用一个箱子把它们尘封起来。
  柜子上还有一个盒子,那个盒子要精美很多。
  钟铭打开盒子,里面还是一件男性的婚衣,只不过要精致很多,绣娘下足了功夫,钟铭穿上也觉得无比合身。
  上面有和嫁衣同等质量的装饰点缀,同样也用金线缝了边。
  虽然只是意识空间,但钟铭还是老老实实的收好婚衣,将它原模原样的放回。
  等开门离去时,意识空间发生变化,钟铭再次遁入黑暗。
  再度明朗时,场景已经由汜水宗变成乡下农村。
  黑夜已变为白天。
  村子里人不多,但正是走动频繁的时候,道上来来往往的总有些人。
  可他们仿佛没看见自己一样,没人因为他与众不同的衣着而看他一眼。
  钟铭尝试拦一个人的路,结果却被穿胸而过,和碰到空气没什么两样。
  一处人家传来女孩的哭声,钟铭闻声而至。
  石墙徒障不是问题,就当是空气一样穿过。
  屋内一个小女孩一边哭着一边说着爹爹对不起。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爹爹原谅。
  男人一直在斥责谩骂,其中最多的一句是:
  “你个养不熟的,怎么生了个克丁的命!”
  那小女孩还没长成,但看骨相必然是周星彩无疑。
  ‘奇怪,大师姐为什么会被这么说?’钟铭觉着有些奇怪,便试着对男人发动读心术。
  随着钟铭放下对着男人的双手,这事情便有了个大概的来龙去脉。
  这男人叫穆余任,几年前娶妻生了个女儿取名星彩。
  可后来的四年,娶的媳妇便再没有生育。
  穆余任花高价请了个自称通天的神棍,那神棍告诉他星彩克男丁,余下的便让他自己看着办。
  穆余任是个重男轻女的典型,星彩从出生后就没得到父爱。
  他一心一意想要个儿子继承他那几个锅碗瓢盆,星彩对他而言只不过是赌盒子过程中运气不好的一个结果而已。
  自打那神棍道士来后,穆余任是想方设法的给星彩“驱邪”,让本就不好过的她处境雪上加霜。
  穆余任越说火气越大,到最后起身抓住星彩的衣服拖到院子里,院子里早就追备好了一根立柱,穆余任将星彩捆在柱子上。
  用布堵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呼救。
  民间叫这逐七业,他们相信阳光可以除去任何不详,包括周星彩的的克丁。
  可这日头毒辣,星彩根本撑不住如此之长的煎熬。
  母亲于心不忍,可是没有办法。
  生不出男丁,女人根本没有话语权。
  周星彩没有哭喊,悄悄地挪动身体,慢慢改变自己的角度。
  让自己背向太阳,利用柱子的阴影让自己得以喘息。
  如此熟练,看来星彩已经有很多次被绑在柱子上的经历了。
  柱子的阴影只能保证她不被毒日头晒死,她扛不住毒日头,很快就昏迷了去。
  钟铭有心搭救,却什么也碰不到。
  泪水从星彩脸上滑下,还没落到地上就已经干涸。
  直到日暮,晒脱一层皮的星彩才被母亲救下。父亲却从未看过近乎断气的她哪怕一眼。
  许多日子后,星彩妈妈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
  穆余任的脾气变得更差,他对星彩的打骂越来越甚。
  这日,穆余任拜过送子仙后,突然冲出几个大汉将还跪在地上的星彩抓住。
  星彩扑腾着身体哭喊着爸爸妈妈,穆余任却坐视她被带走。
  什么都没做。
  原来,穆余任觉得星彩身上的不详诅咒怎么也驱散不掉。
  便想弄走这个灾星,这最好的法子就是送与别家做童养媳。
  可星彩的克男之名早已传遍。
  最后只找到村尾住着的老鳏夫。
  连个嫁衣都没有,星彩被几人系上一朵红花就算是出嫁了。
  她和穆余任也就不再算是一家了。
  钟铭看到那老鳏夫正坐在屋子里,星彩被迫三拜成亲。
  老鳏夫高兴得很,虽然需要等上十年才能圆房,但不要钱的媳妇不要白不要。
  至于盖头里星彩的眼泪,没人关心。
  时间来到晚上,本来宁静的夜突然传来响声。
  “新娘跑了!”
  老鳏夫一句话,惊醒了多数村里人。从老鳏夫口中得知,他晚上准备回屋睡觉时,发现门窗打开,原本坐着的星彩已经无影无踪。
  “从这只有山沟的森林一个地方能去,追!”
  一个五岁的小孩跑不快,众人沿着遗留的脚印一路追去,直挺挺的钻入树林深处。
  而一旁看着的钟铭却有不同的看法,她找到一处较为可疑的地方跳下去,果然在一处暗角看到了藏身的星彩。
  村民想不到一个五岁小孩会用足迹误导他们,所以没人注意路边的情况。
  她看到搜索的村民走远,毫不犹豫的跳进小河。
  她顺水而下。
  河水冰凉且刺激心肺,让她好几次都呼吸不畅差些淹死。
  好在她福大命大,一番艰险后飘到了足够远的河滩上。
  她尽量拧干自己的衣服后继续前进,直到身影一步步消失在远方。
  到这里,往昔的记忆播放结束。只剩下流淌的河水,在月色下发出平静的流响。
  突然,一道冰刃打在他的后背。
  将他整个人击飞,在空中转过几个圈后踉跄。
  狼狈起身,发现河岸边出现一个手持天丛云剑的女子,正是大师姐周星彩。
  她凶狠的看着钟铭,口中呢喃着。
  来来回回只有一个词:“男人”。
  钟铭扶住自己的佩剑,他一言不发。
  因为刚才的回放已经告诉他周星彩的心魔究竟是什么了。
  对男人的恨!
  周星彩为人清冷,对男生永远是离得远远。这下看来是当初那段牛马不如的日子让她无比痛恨男人,恨不得将他们剁碎了喂狗的缘故。
  他钟铭口才很好,但无奈他是个男的。人家根本不会听。
  钟铭看着经久不散的戾气,刚要准备接敌。不料下一秒竟直接被插在了地上。佩剑直挺挺的插入胸膛。扎了个对穿。
  一抹意识,死是死不了,但疼是真疼。
  客场作战的钟铭会被此地的意识之海影响,反应要慢上许多。
  一合之内胜负便定。
  可周星彩还不解气,由拿出一根钎子,贯穿了钟铭的左臂。
  很快,钟铭就在痛叫中被扎成了刺猬。
  “男人!”
  周星彩怒吼着把钎子插在钟铭大臂上,衣袖破碎成块,露出昔日的刀痕。周星彩迟疑了一下,眼睛不由得颤动起来。
  钟铭强忍着疼,从地上起身。
  一根一根的拔掉自己身上的钎子,一边交到周星彩手里。
  尽管伤口会愈合,但疼痛却是钻心的。
  每拔掉一根,钟铭就会疼的脸抽一下。
  “天地因其混沌,便有了万物生灵。天喜欢力量,所以有了雄性。地喜欢传承,所以有了雌性。自此万物生灵有了两性相别,雌雄相生相伴,方能繁衍壮大。”
  “世界取来半分天阴,为它刻上阳的眼目。世界取来半分天阳,为它篆上阴的瞳眸。
  阴阳相生,便有了生机与活力。”
  这是《静心铭》的一部分,闻此声者,可平息躁动之心。
  声音飘入周星彩耳朵里,她原本疯狂的身体僵在原地。眼神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没……没用的,你说服不了我。”周星彩低下头,扔掉了手里的铁钎,沉声道:
  “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那老畜生带给我的苦难,你又拿什么让我遗忘与释怀?”
  “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视女人为生育与泄欲的工具。要不然,这世间就不会有青楼这么个东西了。”
  钟铭汗颜,感觉自己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周星彩当他是默认,便接着道:“我不明白,女儿难道就是天带来的灾祸吗?就是路边随意抛弃的破草烂席吗?为了一个儿子,难道就值得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吗?”
  钟铭无奈的叹口气,他问道:“我呢?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面对钟铭的发问,周星彩迟疑了几下,方才回复:“不……不是。”
  “那你觉得我应该劝你放下仇恨吗?”
  “你……应该。因为你是男人。”
  钟铭摇摇头道:“可我不会劝你,仇恨就是仇恨,劝人大度我做不到。”
  周星彩不可置信,一时间竟忘了说些什么。
  “因为我,心魔更甚。”
  钟铭开启血目鬼神泣,用天云幻术为她重现了父母殒命时自己的第一视角。
  周星彩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个把剑刺入林生明身体里的人,正是她的师父以及养母——宗主周素衣!!!
  “不!这不可能!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你在骗我,你在骗我。玄鸟!”
  “文王后嗣,于天有言。我语真切,昔我所目及。”
  钟铭拉住周星彩的手发下誓词,周星彩也看到了金光大作。证明钟铭所展现的是真实的过往。她的双亲确实是死于师父之手。
  “我曾哭泣,也曾悲伤。我的仇恨未泯,我的怨气冲天。可生命不能被仇恨占有,我们还是要面对自己,牵着我的手。一同归家吧。”
  幻术结束了,视野混沌。
  可再度清明时不是现实,他又来到了汜水宗,街上除开一个正在行走的人外什么都没有,而根据那个人的背影判断——不就是他自己吗?
  “他”是钟铭,“我”又是谁?
  钟铭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却发现胸口软的像皮球。低头一看,胸前两座大山。
  “这是……大师姐?”四下打量后,钟铭确定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谁?
  “这是干什么的?”
  此刻的“周星彩”躲在一处拐角后,手里拿着一个量尺。
  他伸直胳膊,用尺子对准“钟铭”,尺子上有几条刻线,与“钟铭”的身高,腰线高,肩宽,腿长等几乎对应。
  “玄鸟!不要!”
  脑海中响起周星彩的声音,先是惊慌,后是害羞。磕磕巴巴想要解释,却还是没说出口。
  画面一转,自己却又坐在了周星彩闺房的床上。自己拿着金丝和缝针,为婚衣的装饰缝金边。
  “玄鸟,不要看不要看!”
  周星彩的阻止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钟铭注意到了桌上利用三角法和量尺换算出来自己的身材数据。而婚衣完全是按照这个做的。
  场景再次切换回河滩,钟铭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自己。而对面的周星彩红着脸一言不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师姐,我不是……”
  钟铭忽略了幻术能把自己的记忆传递出去,也容易让别人的记忆反流进自己脑袋。
  “对不起。”
  “你都知道了,有什么用。”周星彩娇羞的说:“既然被你发现了,还不如对我负责呢。”
  “是是……什么?”
  钟铭以为自己耳朵不好听错了。周星彩忍者羞涩,大声道:“是我,我喜欢师弟。你喜不喜欢我?”
  这下轮到钟铭犹豫扭捏了。见他这样,周星彩顿时有些恼火。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喜欢,可是……”
  “可是什么?”
  钟铭无奈,只好把实情说了出来。周星彩先是有些震惊,后又开心大笑。
  “你笑什么?”
  周星彩笑够后才解释,原来当时四姐妹有约定。
  钟铭若是只跟一人有关系,其他人便要退步。
  可现在是一出雨露均沾,这约定自然就是废纸一张。
  解释完,周星彩便紧紧抱住钟铭。鼓起勇气讲起了刚才记忆的来龙去脉。
  尽管痛恨男人也恐惧婚姻,但周星彩毕竟是个女孩子。到了青春期时总会想自己穿上嫁衣出嫁的情景,想象久了便起了做嫁衣的想法。
  嫁衣做成后,周星彩也为想象中的新郎做了一身婚衣。
  新郎的形象随着她的年龄增长一直在变,直到钟铭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尤其是清潭之罚后,她想象中的新郎形象与钟铭愈发吻合。
  于是她就开始偷偷跟着钟铭量他的身材。
  即便是衣服做好后,周星彩还是经常去找他,可对男人感到害怕与厌恶的她始终不敢主动出现,只能默默尾随,看他带着李君玉或秦兰馨游玩而羡慕不已。
  “男人都是无情的,可你不一样。你愿意为我们屡屡进入险境,同门除了三个妹妹,也只有你不会畏惧我。或许,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我不奢求什么名分,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
  钟铭温柔的拍了拍师姐的后背。看了看河滩和远处的村子。问道:“对这里,你会有些什么感想?”
  周星彩依偎在他怀里,说道:“没什么了,当年师父收留我并改了周姓后,我便潜心剑术。穆余任最后有没有儿子也不知道,这村子里的人很早就搬迁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十三岁路过时也只剩下残垣断瓦。生母后来受不了他,离婚改嫁给了西山城的人家,生了个儿子。这样看来,纯粹是穆余任能力不行。不过她也搬家了,我找不到她。”
  “回去吧,这里我不想待了。”
  钟铭应了一声,随后发动幻术将二人带回现实。与上次一样,也只过了一息时间。
  见到周星彩苏醒,其他人纷纷围上前去抱住她。人群中的李君玉趁人没注意,朝钟铭眨了眨眼。
  夜晚,本是关灯熄火睡觉的时候,钟铭的房间却格外热闹。
  钟铭坐在床头柜旁边,正仔细的书写两道符文。
  刘雪莹正靠在床头躺坐。
  看着秦兰馨嬉闹着对周星彩上下其手。
  周星彩娇嗔一声,想反过来抓小妹的奶子,却因为太小而扑了个空。
  李君玉则坐在钟铭旁边,看着他一笔笔画符。
  这图案不是别的,正是伏仙印。
  认识到伏仙印的威力后,钟铭销毁了所有的符文誊录样。
  每次使用时,他都是现制符文。
  (符文的本质是用图案存储术式,术式只能由符师在刻写符文或母版时倾注,术式不同,即便是图案相同的符咒也有不同效果。如此可以防止敌人了解到图案后直接复制。)
  每写下一笔,他就注入一部分术式。
  直到第二十笔落下,第二枚伏仙印便画完了。
  “这就是一会儿印在我身上的符吗?很精美啊。”
  这两道符都是钟铭量体裁衣,根据二人的身体情况定制的。这种定制化内容在先前对雪莹兰馨二人的补录时就已经证明安全可靠。
  听到符文写好,周星彩和李君玉并排躺下。
  女孩们早就寸缕不着,等待将她们变为囚奴的符印落下。
  钟铭拿着那两张符纸,说出了今夜的第三遍问询:
  “伏仙印落下,奴身既成。余生都会是我的奴隶,你们还要如此吗?”
  深知印记威力的钟铭不愿意用伏仙印,但周星彩李君玉却想贴印为奴。不只是为了忠诚,也是为了臣服,更是为了锁住自己对他的爱。
  两女没有犹豫的点头。两张符纸贴下,随即在金光中消失。
  奴印已刻,奴身已成。两人没有伤心和感慨,反倒是开心的一左一右抱住钟铭。魅惑着对他的耳朵吹了口气。
  这下钟铭可来精神了。他麻利的把二女放倒。一边解衣服一边说:“你们两个,谁想先挨操?”
  不等周星彩抢答,李君玉先挪开了身子道:“第一次先让给姐姐吧,毕竟在幻境时就有过体验了。”
  一旁的刘雪莹和秦兰馨相视,坏笑着躺在周星彩左右,架住她的胳膊不让活动,再锁住她的双腿成标准的M型,露出娇艳欲滴的穴口,隐约能看到处女的贞膜。
  钟铭也不犹豫,挺起长枪就是猛刺,将看见巨棍吓得水润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星彩被破了身子,一股钻心的疼痛冲入大脑让她控制不住叫喊一声。
  惊的还在给钟铭后背奶搓的李君玉探头查看。
  秦兰馨和刘雪莹是过来人,一人一边爱抚起颤抖的星彩。
  “大姐没事的,等一会儿就好了。等一会你就能体会到身为女人的美妙了。”秦兰馨安抚道。
  事实也如兰馨所言,钟铭再度抽动时星彩的痛叫就变成了愉悦的呻吟。
  因为双腿打开,钟铭每次都能撞在她的盆骨上,力道又重又猛,仿佛是对她的征服与践踏。
  可偏偏周星彩就喜欢这样,她仰躺着看向钟铭嘴里哼着一些让他加力的话。
  就像秦兰馨在床上时那样。
  不过秦兰馨是受虐癖,而周星彩则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女。只是隐藏的极好没被发现,刚才脱衣服时,星彩的外袍下居然一见衣服也没有。
  “原来汜水宗首席大弟子,竟然是个喜欢真空出街的浪荡女。彩奴,要不要给你的主人道歉?”
  周星彩被操的七荤八素,只能一边晃着奶子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奴家……奴家就是个喜欢跟踪主人的痴……痴女,主人对……对不起。每次……每次在主人面前,奴都是空空的。总是……想着能让主人发现,然后……狠狠地奸干。其他男人……连看我一眼都……都没资格。受不了了!!!”
  暴风雨式的狂操加上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周星彩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人体喷泉。
  钟铭笑了笑,下调了一点她在受刺激状态下的敏感度。
  同时给他的意识加了一层保护。
  钟铭抱起周星彩将她翻了个面,刘雪莹贴心的为她垫起身子。
  方便她更好的迎接巨物的插入,钟铭第一击下去,子宫宫门险些失守,龟头重重顶起子宫。
  让还在半昏迷状态的星彩像被薅住尾巴根的猫一样硬挺,带着哭腔求饶。
  刘雪莹轻轻地擦去姐姐的眼泪,转眼就让主人把频率加的更快些。
  看着眼前的塑料姐妹花,钟铭摇摇头,加大了插入的力度。
  同时伸出双手,摸到雪莹兰馨的穴口,一手一个大力抠挖。
  瞬间,三道响声回荡在屋里,清脆的声音无比悦耳。
  一旁侍奉的君玉轻揉一下他的卵袋,随后挺身将左乳送入钟铭口中。
  钟铭上嘴就是猛吸。
  君玉的奴印预先设下了通奶的术式。
  甘甜可口的乳汁被从乳管中吸出,流入钟铭的肚子。
  “主人,还好喝吗?”
  钟铭点头,仙子的乳汁并不涩口,稍微黏密,入口甘甜回味悠长。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拿来当水喝。
  “再尝下这边的。”君玉换到右乳。钟铭试着再吸一口。乳汁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都瞪大了。
  入口香醇,虽不如左边甜,但胜在香,乳水过后,味道久久不散。
  “怎么做到的?”
  君玉笑笑,回答道:“身为奴,开乳的权利没有,但控制奶水味道还是可以的。”
  二人说说笑笑,可就苦了星彩。钟铭喝饱了力气更足。她体内的棍子又大了一圈。
  “接好了!要射了!”
  终于,在周星彩即将扛不住时,钟铭将身子一挺。浓浓的精液灌入,蜜道喷出蜜水,却全被大棒子堵回宫内。
  “主人……要泄啦!”
  海量的灵力随着浊白在宫中被吸收。
  剩余的阳气则被凝聚在一起,孕育出一颗新的蓝田宝玉。
  处女血被钟铭吸收后用于强化经脉,肉棍退出时只带出被碾的粉碎的处女膜。
  星彩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穴道还没有完全适应钟铭的大棒,一顿操挨下来早已是红肿不堪,稍微碰一碰都会疼的哇哇乱叫。
  “君玉,该你了。”
  李君玉乖巧,躺在床上后用双手扒开唇瓣。
  好让钟铭把棒子纳入。
  现实中的第一次,面对即将到来的破身,君玉有些紧张的闭上双眼。
  感受着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的处女膜上,一步步的将它撕裂扯碎,终究还是忍不住呼出声来。
  那种鼓胀感填满她的小腹,让她有些难挨。
  她咬着牙,等待破处的疼痛消散。
  过了一会儿,疼痛消失。
  李君玉晃了晃屁股,拉着钟铭的手揉揉自己的小肚子,隐约能摸到里面那根巨物的轮廓。
  钟铭继续抽动,君玉很快就被快感占领头脑。
  之前被连操十三次让她对钟铭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能拼命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主人,就是那里。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美死了!”
  钟铭找到了君玉的弱点,她穴道底部的阴肉十分柔软。
  铭感度也是最高的,轻轻一撞便是春水横流。
  同时软肉细腻的触感,对龟头来说也是帝王般的享受。
  “人家是主人的母狗便器,不用怜悯,大力的撞击那里吧!把奴家活活操死吧!”
  在钟铭的连续攻势下,君玉的防线很快便土崩瓦解。
  她高声浪叫着,潮水大作,甚至飞到了一旁看戏的秦兰馨脸上。
  钟铭越战越勇,半更时间里让李君玉喷了四次。
  这才感受到一丝射意。
  今晚第二枪正对子宫而出,将内壁狠狠冲刷一遍。
  李君玉吸收了其中的灵力与阳气,宫房中同样凝成一颗宝玉。
  可高潮过后的君玉没有休息,反而是坐在钟铭身上,开始女上位骑乘。
  君玉的侍奉技巧无比出众,她一边上下运动一边有规律的蠕动自己的软肉。
  钟铭觉得如同无数小手在老二上揉搓。
  伴随着君玉的哼叫,更是增添了一丝淫靡气息。
  “我的小玉奴,你可真会伺候人。”
  钟铭觉着无比舒爽,就连自己留在尿道里的残精也被挤出来了。他满意的揉了揉君玉的屁股,又恶趣味的拍了两下。
  “哼哼,谢谢主人夸奖。奴家要更加卖力喽。”
  君玉双手撑在钟铭胸口上,用极具魅惑的姿势摇起屁股。
  蜜道里的褶皱如同一张张深渊巨口,向他索要着新一轮的精液灌溉。
  这根本不是一个16岁少女该有的熟练度啊。
  被伺候的如此爽快,钟铭也乖乖交枪。一股股精华冲入狭小的花房,刺激着李君玉再度高潮。
  钟铭喝口奶恢复了体力,一旁忍耐到逼水横流的雪莹和兰馨便齐齐上前。
  “你都给大姐和三姐那么多了,该喂饱我们俩了。”
  兰馨话音刚落,一旁躺尸的星彩和君玉齐刷刷坐起,生怕再晚点,今晚剩下的操就轮不着他们挨了。
  其实大可放心,随着奴仙子的数量增多,主人的弹药量也会水涨船高。总是能满足所有奴仙子吃的饱饱。
  钟铭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四姐妹,心中的成就与征服感油然而生。他一把搂住四个女孩道:“别急别急,今晚全都给你们操晕!”
  淫靡的狂欢还在继续,如果被宗门其他的男弟子看到这幅景象,估计会恨得牙根痒痒。
  钟铭操着秦兰馨的穴,手中把玩着取掉四肢的刘雪莹,享受着周星彩的舔卵,再喝着李君玉的香甜乳汁。
  宗门引以为豪的四仙子,无数男修的梦中情人,此刻却甘愿沦为奴身,共同侍奉一个主人。
  “这真是帝王般的享受!!”
  钟铭满足的长叹一声,随后打开精关,把秦兰馨的肚子撑的溜圆。
  秦兰馨满足的亲吻龟头,吸出里面的残留。
  随后刘雪莹接替秦兰馨,将大棒纳入身体。
  兰馨则躺在一旁,任由钟铭将自己的屁股向皮球一样揉捏拍打,发出啪啪的响声。
  就这样,四女不断配合变换。
  浪叫着呻吟着榨取钟铭的存粮。
  直到钟铭怒吼一声将最后的弹药射入周星彩体内。
  这场淫戏才以四女吃了个饱饱告终。
  完事后,五人盖起大被躺在一起,回味激战的余韵。
  钟铭躺在正中,看着四个女孩心里感慨万千。
  星彩原生家庭重男轻女,让她的童年蒙受苦难煎熬。
  雪莹的村庄被蛮族余孽屠戮,只剩她被砍去四肢,捡回一条性命。
  君玉……她只说过自己差些被冻死在北风中。
  钟铭心里好奇,却害怕解开她的陈年伤疤。只好旁敲侧击的试探提问,不过李君玉并不介意,和秦兰馨对视一眼。便说出了她们童年的坎坷。
  李君玉和秦兰馨原本都姓赵,是安国南境一个普通村庄赵家庄的农家女儿。
  君玉五岁,秦兰馨四岁那年,南境大旱。
  当地官员侵吞了赈灾款,兰馨爹娘饿死,君玉母亲撒手人寰。
  二人跟随在逃荒的民众里成了流民。
  一直逃荒到南明城。
  君玉父亲最终累饿死去,二人成了无依无靠的乞丐。
  她们苦苦活了一年多,第二年的冬天尤其寒冷。
  她们乞食时遭遇风雪。
  若不是李玉兰和秦梦柔路过,她们恐怕早就成了街上的亡魂。
  “其实也没什么,相比哥哥的遭遇。我们这点,连仇都算不上。”
  李君玉和秦兰馨都是生性开朗阳光的人,往日不堪的经历没有留下过任何心理阴影。
  “你们呀,什么都往好了想。”
  钟铭微笑着戳了戳二女的额头,随后揽过四女道:“我的仇我会报。但错在她们,四门主心地不恶,但功过分开算。至于你们,你们没有错。作为男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你们。”
  四人听完非常感动,依偎的也更紧。
  可没等钟铭享受完这被依靠的感觉。膀胱却先告急了。
  “怎么了?”
  察觉到钟铭猛然起身,李君玉也一并起身询问。钟铭有些尴尬的看着下面道:“小急。”
  李君玉一抹笑,扶着钟铭躺下,随后钻入被窝。
  不一会儿,龟头处传来柔软的触感。先是嘴唇,然后是喉咙,然后是食道前端。
  “快吐出来,别闹。”
  “没闹,快点尿出来吧,主人。”君玉将大棒吞咽到底,传音道。
  一来一回,最终还是钟铭拗不过。准备在君玉嘴里开闸泄洪。
  不过腔内小便与正常情况有些不同,腔道会挤压棒身以及尿道。上次是君玉用真空吸将尿水硬生生抽出。这次需要他自己去找感觉。
  好在最后钟铭成功将感觉找到,马眼一松。海量尿水通过食管进入胃袋再进入小肠。
  在伏仙印的辅助下,这些尿水被很快吸收利用。
  尿流结束后,君玉吸出了最后的残液。一副喝饱了的表情重新躺回钟铭身旁。
  感受着刚才的舒畅,就连钟铭也犹豫要不要把尿都灌到君玉的腔穴里。
  血光教藏身的山洞里,传来了一声狐媚的嘲笑。
  林枚气的差点又吐了血,魁有些暴躁的说道:“那小子废物一个,让他干点什么都做不成。”
  “不。”林枚缓过气,他还是比较冷静的:“他完成的很好,是那个姓李的丫头太快了,我们来不及窃取他的记忆。想要得到一号符箓的制造方法,我们还要努力。”
  紧接着,一位邪修站起来禀告道:“京城解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枚思索良久,说道:“明日的事,照常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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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4:47:00

第十章 逍遥夜
  由于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四个女奴的需求,钟铭直到起床时也是迷迷糊糊的。昨日夜战四女的威风全然不见。可他不得不睁开眼睛。一是今天还有要紧事,二是下体的舒爽感让他没法入睡。
  睁开眼一看,李君玉正趴在他的胯间,用红唇吞吐着他的二弟。嘴法细腻又用心,一点也不含糊。一边吃一边揉搓他的弹药库,就像老人盘他的陈年核桃那般。
  但是,他的弹药已经空了。一点存货也射不出去 了。
  “君玉松嘴吧,全射干净了。”
  钟铭躺在床上,声音有些慵懒。君玉听闻,嘴巴不再抽动,将头埋在钟铭股间,龟头停留在咽喉软肉那片熟悉的地方,一动不动。
  钟铭岂能不知道她的想法,顿时一股冲动劲儿上来,挺起腰让整个下身顶在李君玉脸上道:”这么想喝尿的话,以后就给爷当个厕所吧!”
  随即马眼一松,就在李君玉口中开闸放水。尿液冲刷着君玉的喉咙食道和胃,没有一丝泄漏。
  释放完毕后,钟铭退出君玉的小嘴。拿起床边的衣服穿上。君玉取下用于支撑的牙具,叼起自己的左奶头吸了口奶汁漱口,将尿液的气味随着奶水咽下肚子。随后开心的凑到钟铭旁边道:“哥哥刚才说,要我做主人一辈子的厕所。可不要反悔哦~”
  钟铭暗自责怪自己欲望上头说了口不择言,正想解释,但支支吾吾的被李君玉打断了施法。
  “主人的话一言九鼎,可不能反悔哦。”
  钟铭欲哭无泪,这被拿捏的样子,到底谁才是主人啊。不过有美人愿意当尿壶,钟铭的拒绝也只是良心上过不去,现在君玉也是喜欢,还不如就此顺水推舟。
  “好吧,不过仅限小解。我可不喜欢拿师妹当屎盆子。”
  ”其实人家也没有那么恶心啦,主人先坐会。奴家给按摩按摩。“
  钟铭享受着细致入微的侍奉的同时,看到一旁的周星彩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件开裆裤就要给自己穿上,钟铭赶忙伸手阻止道:”师姐,你这裤子会走光的。“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想进时省的脱裤子了。“周星彩娇骂道。
  钟铭扶着额头,断定星彩身上方便自己的地方不会少。但现在可不是让这个痴女发骚求干的时候,他影响了星彩的潜意识,将开裆裤扔到他手里暂时没收。
  “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师姐难道要在其他人面前露屁股吗?”
  钟铭这番话成功让周星彩恢复正常,乖乖穿上了造成的衣服裤子。
  一些早间的准备后,钟铭站在门口先行离开。
  屋子里只剩四个人,大家都表情一下子就变得严肃起来。
  身为伏仙印的体验者,四姐妹多多少少都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首当其冲的就是双修,  奴隶印的本质是让奴隶受到主人的控制,因此寻常的奴印是不允许主人同奴隶双修的。可伏仙印完全不同,昨夜谁都没有运转双修功法,但灵力全都水涨船高。这说明这个印记有着自动双修的效果,甚至是效果最好的那一类功法。
  更匪夷所思的是,双修本来就利好女性,而伏仙印不抹平这样的差距,反而让差距拉的更大。刘雪莹清楚的观察到。钟铭从四个人身上获得的灵力,还没有她们一个人从钟铭身上抽的多。
  双修的本质是男女交合时吸收或淬炼灵力,在最后的出液时送入对方体内。对于钟铭来说,这是笔极度亏本的买卖。但对于女修来说——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秦兰馨有些担忧道。
  “说的没错”
  周星彩肯定了小妹的话,并进一步分析道:“若被外人知晓,男修争抢自不必说。女修为了得到,恐怕也会头破血流。手段也只会更加肮脏恶劣。大宗之人尚能自持,但这世上还有数不尽的散修、小宗和邪修。他们肯定会动歪脑筋的。”
  “女修?姐姐是指她们得到印记后会绑架强迫寻常男人,强迫他们为自己种印双修,大成之后卸磨杀驴?”李君玉聪明的分析出了前后逻辑,如果真的发生此类事件经过只会和她说的一分不差。
  刘雪莹感叹道:“伏仙印给了女修士快捷的登天之梯,可又有多少人能恪守身为奴仙子的本分呢?“
  刘雪莹能做到,四姐妹都能做到。但绝不可能所有人都做得到,谁都贪图力量,谁都想要快速提升实力。
  谁都想过安生日子,但不是谁都能过得上安生日子。这是不变的道理。
  柳明望去世后,停尸七日已过。太上皇遗体今日葬于皇陵。
  百官吊唁,群臣跪拜。抬棺人从明德殿出发,出南门来到朱雀巷时,百姓腰缠白部,头系白头巾。等候在街道两旁。  送葬队伍开头的是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年轻太监,他背上背着白色的幡旗开路,跟在后面的是柳国昌。他每前进九、六、九步便会大声宣告:
  “英宗仁皇帝葬广陵,诸臣民避让!”
  英宗是柳明望的庙号,仁是他的谥号。柳明望在位时固守边界,积极抵御妖族的侵犯。对内安抚民众,对外平衡外交。但他没能成功的遏制腐败,追回国库欠款,对官员过于纵容。这个仁字,便是柳国隆对这个父亲的客观评价。
  送葬队很长,百官甚至是皇帝也在其中。浩浩荡荡向南城门而去。
  钟铭也在人群中,他躲在人群后面,悄悄地跟着。皇陵位于京城南面的高天水河畔,高天水自北向南穿越群山,形成了一片小平原。
  皇陵与京城之间有矮山相隔,去往皇陵,矮山山谷中的小道是必经之路。钟铭脚快,超过送葬的队伍先行在山谷里等候。柳国隆坐在轿子里,进入山谷小道。
  负责警戒的士官与沿路的哨兵对接后确认无异常后,太上皇的棺椁再次前进。只是抬棺人前脚刚迈出去,一个少年剑士突然就拦住了去路。
  这人正是钟铭,他高举佩剑。说着让众人不解的语言。
  “bih hiah, so so zhik bo! wuz daiz nin! ”【古语】
  一众卫兵军士拔刀相向,但普通人对上修士,十有八九是两招倒地。因此尽管卫兵把钟铭团团围住,却没人敢贸然出手。气氛僵持不下,钟铭讲那句话再次复述一遍。这一次,一个随队的大学士听懂了钟铭的话,他悄悄靠近柳国隆的轿子。进言道:“陛下,那剑士所言臣已经明了。他在提醒陛下速速止步,山中有歹人。”
  钟铭高举着手中的武器,颇有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势头。
  柳国隆是相信钟铭的,毕竟仙凡相安无事,修士出现,往往事情不小。
  “传我旨意,停行,待命!”
  随着口谕传达,抬棺人放下沉重的棺材。钟铭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四周的山丘,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黑衣人从山头处飞出,直奔柳国隆的轿子袭击而去。
  “天丛云风剑•飞廉神!”
  天丛云剑出鞘,狂风将最前面的黑衣人撕成碎片。风神飞廉来去迅疾,钟铭只一招便在送葬队的周围砍出了一道碎肉之丘。钟铭用火点燃,将这些个恶心玩意统统烧成灰。
  由此可以确定,周围的家伙们其实都是尸傀。这些个尸傀像是批量化别的低级产物,只被植入了攻击柳国隆的命令。它们不顾一切的冲锋,被钟铭一批一批的无情放倒。
  而这些残次品中倒是有一个比较好的尸傀。他手拿一双砍刀一身阴气的向柳国隆走去。钟铭担心交手火力过重会伤及无辜。便消去刀刃上的术式,快步上前迎击。
  尸傀先是左手横砍,钟铭止身后撤步躲过。尸傀力劈华山跟上,钟铭侧身避开。尸傀站起身子右手操刀劈砍,钟铭架刀格挡,反击打尸傀下路。尸傀失衡踉跄,钟铭趁机正手刺。尸傀大力回到打掉这一击,钟铭也不追击,转身到尸傀侧翼,迅速拉开距离。尸傀凭着本能作战,本身智力就低。现在被钟铭这样对付,挥舞着的大刀是一个也没碰到钟铭。
  钟铭抓住破绽,干脆利落的两剑砍下了尸傀的胳膊。尸傀没有痛觉,没有做出闪避动作,钟铭补刀切碎尸傀,倒也省了不少事。
  皇帝遇刺,卫兵们赶紧将柳国隆护在中央,火速回到了京城,至于落葬的事项,只能由亲王柳国昌主持了。
  当然钟铭在解决完尸傀后就离开了,他没看到后续。
  翻过两个山头,钟铭来到了事先约定的会合地点,这次行动钟铭负责清理刺杀的尸傀,周星彩她们负责将外围的邪修打退。
  “师哥你来了!“
  李君玉活泼,见到钟铭赶到,直接就是一个大抱。两个浑圆的奶球压在他脸上,险些让他被憋死。
  五人对了对情况。钟铭这边自不用多说,周星彩这边,原本预计的血光教见形势不妙扔下掘坟门和巫心道跑了,她们打退邪宗修士不费吹灰之力,只是他们且战且退,最后只抓到一个掘坟门的活口。现在正绑起来靠在树旁,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无妨,就地拷问吧。”
  钟铭吩咐道,同时悄悄把手伸进君玉的衣服,弹了弹她的奶尖。君玉轻哼一声,随后走到那名邪修面前,那男人一脸鄙夷与不屑,下定决心抗拒盘问。
  这种人的潜意识是空无的,无法用读心术。但君玉身为红绳修士,拿捏人心的技术也是一等一的。她懂得循序渐进的道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问话。
  “说吧,来干什么的?”
  男人抗拒不答,即便明知她们对刺杀行动了如指掌。李君玉也不恼火,盘问起下一个问题。男人依旧硬气不答。
  李君玉问完最后一个问题,索性不再废话,取出一张符纸贴在男人的脑门上,随后阴森一笑。
  邪修不是受到蛊惑的邪教徒,他们十分惜命。之所以能这么硬气,根本原因还是身上有不死咒。
  “这是能让你恢复痛觉的术式,对付你这种人还是上刑最管用。”
  李君玉笑着说完,随即拿短刀刺向男人大腿。一股钻心的疼让男人痛苦的哀嚎起来。
  刀子拔出,那伤口快速愈合,可疼痛不会消失,他在地上抽搐了很久才缓过神来。这时李君玉已经退到一边,面前之人变成了周星彩。她拿着的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天丛云剑。周星彩神色冷摸,二话不说就把刀子插在他的左肺肺叶上,随即缓慢的划开了他的心脏,血液如同喷泉一样飙出。男人竟在这痛苦中昏厥过去。周星彩没有半点怜悯,随后用剑再从他手臂上削下一条肉,把昏迷的男人疼醒。如此往复几次,男人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却因为不死咒而不能解脱。
  终是他扛不住道:“我招,我全招”
  李君玉询问了几个问题,其中就包括不死咒的一些内置术法。不过受限于男人的级别,他的信息还不足以破解咒语。另外还从他身上收缴了一块玉佩,钟铭觉得可能有用便收了起来。
  “怎么处理他?”
  面对秦兰馨的询问,钟铭思考了一会儿,打算用五明天猫锚将其镇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声音。
  “且慢,把那人交给我吧,我来处置。”
  从空中落下两个女子,穿着的是十关山的制服,站位靠后的人腰间挂着数不过来的蓝色玉佩。那人行了个抱拳礼,自我介绍道:“我是十关山宗主花明月,这是我的傀儡花星。”
  花明月是和周素衣同时代的修士,是现任的十关山宗主。花星是她青年时制造的傀儡,随着花明月修为进步,花星也跟着化生,有了真正的生命。
  钟铭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化生的傀儡,她看上去已经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花星走到男人跟前,从手掌里伸出一把锯子,锯子锯开绳索,随后花星从手臂上伸出特制的绳索将他捆的更加结实。十关山和掘坟门可是世仇,花星在捆绑过程中少不了轻声骂娘。
  另一边,花明月走到刘雪莹面前,有些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想当初瑞雪抱着她来山门求助时,还是个小小的丫头,现在已经出落成了如此模样,拳脚也这么结实了。
  花明月沉默寡言,从出现到离开,并没有说太多话。二人修为高深,只一瞬便没了踪影。
  钟铭长舒一口气,他很早就料到了邪宗会在送葬时刺杀皇帝,而且自己押对了每一步的发展,打了个漂亮战。
  不过他一放松,原本被压下去的三急由再度找上门来。他捂着下腹,要转身去找小树林,却对上了李君玉的眼神。而李君玉也眼神微妙的看着他。
  好吧,不用找树林了!
  “玉奴,跪下,嘴张开1”
  听到命令,李君玉立马直身下跪。钟铭解下裤子将自己的粗棍子插入君玉的嘴巴,抓着她的脑袋,龟头穿过舌根,小舌,喉咙,探入食道上端。
  钟铭感受着腔压,寻找合适的感觉。随后闸门一松,汩汩尿水填充着君玉的胃肠。钟铭尿憋的久,这次足足尿了四分钟。龟头退出喉咙到口腔,君玉用她的小香舌按摩龟头,再把尿道里的残尿吸出,最后吞吐几下做好清洁便吐出龟头。因为还穿着衣服,她就没有用奶水漱口。
  吾贺君好  君贺何方  君贺仆好者  万之川乎有者  君仆度会绝无然  君乃姿出  吾之梦有已【注】
  钟铭合上书卷,道了三声好。此诗歌名为《大妖思》,尽管诗歌写的都是汉字,但连在一起就难以理解。因为这是妖族语。钟铭小时候和花苗在一起待过,长期对话学会了妖族语。理解诗歌意思不是难事。
  钟铭环顾四周,自从前两天截击刺杀行动后。往常恨不得顿顿喝鲜榨精液的四姐妹也来找她了,自己找了些东西,各自回屋鼓捣东西去了,这对钟铭来说也是个好事,毕竟女奴数量一下子升到了四,自己的精子量还不到让他们敞开肚皮吃的程度,但凡谁口交时贪吃一口,就准有一个倒霉奴嗦半天也没喝到一滴水、尤其是李君玉,她要是喝不到精,可就要开始榨尿了。
  放下手中的书,钟铭回想起了自从来到京城的各种遭遇,大概有了个结论。只是事关重大,他不敢贸然定论。钟铭也在祈祷,希望是自己的判断因为情报不足发生了错误而不是真的有鬼。
  “何乎思有?一番良无代须,正语贺代无羽冀。赵盛君,作代须加?”【妖族语】
  ”师哥在嘟囔着什么呢?“
  门被推开,秦兰馨率先上去就是一个熊抱。一边说着好想你一边像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其他三女则不紧不慢的进入屋内,最后进门的周星彩还顺手关上了门。
  四女围在钟铭身边争相讨要主人的亲吻与抚摸,钟铭上下其手的同时,冷汗也不自觉的躺了下来。因为他闻到了很浓厚的发情气味,一种不把他榨干决不罢休的味道。
  看到钟铭那种藏不住慌张又强做镇定的样子四女噗嗤一笑,刘雪莹拍了拍钟铭的肩膀,和姐妹一起将他拥到床上。从周星彩开始,女奴们一个个脱下自己的衣服,整齐的码放在床头。
  四女跪成一条直线,双臂外张,手掌叠放在床面上,身体前倾成叩拜状,额头紧贴手背,撅起各自的翘臀。一副经典的土下座姿势。
  可这番几乎是献媚的举动并没有换来钟铭的赞赏,他心里一疼,厉声道:“你们玩过头了!”
  身为主人,钟铭自然是为自己的女奴定下了奴礼。钟铭不喜欢这种彻底消灭性奴尊严的跪法,平日的口交跪、侍奉跪与责罚跪都是直起身体。大腿或是贴在小腿上或与之垂直,类似于古时正坐坐立与起身的姿势。
  并排跪着的四个少女只抬起头,互相交流着眼神。随后周星彩抬高身子温柔的亲吻了钟铭的脚背。随后四女依次亲吻,直至秦兰馨重新恢复跪姿,钟铭的肚子上出现了一个印记,印记不是象征臣服与封印的图案,而是符合他主人身份的图形。那象征着主宰者的宝座与跪伏女性奴隶的线条,闪耀着荧荧金光。
  “主人,请对奴行满足礼。”四女跪坐在床旁,齐声道。
  仙宗历史上有一个颇具争议的修士大能,他曾总结道:只有最低等的奴隶印才会剥夺女奴的一切,真正优秀的奴隶印是会给奴隶一些权利的。
  钟铭和兰馨总结出的心法要诀里,有一部分是女奴修炼的。满足礼就是其中一个。
  所谓满足礼,便是拥有行礼符文的主人去满足性奴的性癖,礼成后符文消失。在之后的的交合中男方获得的灵力与精力收益都会增加。满足礼不是伏仙印的专属,只要是甲等奴隶符都会有这个的。
  只有女奴自愿才能种下行礼时的符文,也只有女奴亲口提出邀请,主人才能正常行奴礼。因此行此礼的性奴,必定是真心爱着自己的主人。
  看着跪着的女奴,钟铭大为感动。他依次揉了揉少女们长短不一的头发,拍屁股道:
  “一个一个来。”
  四人恢复正常的跪姿,将一个小木盒放在旁边,打开后是姐妹四人的乾坤袋。周星彩拿起第一个,从中取出一枚金环,像只狗一样爬到钟铭跟前,将金环叼到钟铭手中。
  钟铭拿起金环仔细观察,金环有个可以开合的豁口,是镀金材质,上面刻了精巧的花纹。环很细,不像戒指。而这样的东西,星彩拿出来三个,一小两大。
  满足礼上使用的的道具,必须要受用的女奴用灵力亲手打造,否则使用它的主人会立刻失去身上的印记,仪式失败。
  星彩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根适中的针,叼着交给了钟铭。看着那根针,那些金环是什么不言而喻。
  “主人,人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痴女。明明作为大姐却在男人面前穿开裆裤期待着被发现奸干。主人的彩奴是个浪荡女,所以就像个牛一样,为奴穿上束缚的环吧。”
  在正式开始之前,被满足的女奴需要仰倒成大字,说出自己的癖好,越淫乱效果越好。
  钟铭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左手的针,针杆粗细合适,扎过去只会留小眼,不会穿成大窟窿。他发动血目,看清星彩的穴位与经脉,找了个水平的经脉空隙,一手掐乳头,一手刺入。乳头柔软易变形,钟铭只能小心的缓慢的刺入。
  星彩感到右侧乳首的剧烈疼痛,如同一把利剑慢慢的扎入她的皮肉。她咬着牙想要挺过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哀叫着喊疼。那针扎透后再抽回,让星彩体会到了什么是两倍的痛苦。哀嚎之下,钟铭终于将两侧的乳洞打通。随后拿起一旁的金环穿入孔洞随后闭合乳环。
  周星彩此刻已经满眼泪水,剧痛的嚎叫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已经起不来了。
  “君玉,给星彩补充体力吧。”钟铭命令道。
  李君玉看着自己的奶球再看看体力不支的姐姐,有些心疼。她的奶汁只有主人钟铭可以无限畅饮。就连君玉自己,也只是在接尿漱口时才舍得吸上几口。不过人和奶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君玉将自己的软枣送入大姐口中。乳汁流入喉咙,恢复了她的体力,也止住了乳头的血流。
  钟铭将星彩双腿扒开,开始打阴环。阴蒂不比奶头的大小,很考验下针的精准度,钟铭刺入时周星彩双腿一抖,叫了很大声。好在有刚才两次的经验,钟铭打的很顺手。阴环不比乳环,为了不破坏嫩穴的美感不会很大很粗。
  君玉再喂上几口奶,周星彩便恢复了体力。看着自己三处最羞人的部位都被打孔穿环,倒是没觉得丢人。她开心的拿起自己鼓鼓囊囊的锦囊,交给了钟铭。
  “这里面都是给人家奶头的小蜜枣的玩具,主人可以慢慢享用哦。”
  “好啦,我会的。不过以后的关键场合可要取下来。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
  周星彩笑着回答,转眼间上面的两环被系上了牵绳。绳子的长度小于星彩乳头的间距,她的双乳被互相拉扯,绷的直直的。钟铭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笔。掂了掂手里的乾坤袋,看它鼓鼓的外形,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钟铭这才知道自己的大师姐这几天干了个什么。
  早已昂扬的巨龙饥不可耐,破开她的小穴,将上一刻还空荡荡的穴道塞的满满当当。
  钟铭故意把力气用的很大,每一次都是整个腰胯撞在周星彩的下面。星彩在强烈的攻势下丢盔弃甲,一对大奶晃晃悠悠的跳动,但因为乳环上有绳子拉着,两个奶头互相拉扯,让她的奶摇又快又大。
  “主人……啊——真会玩,啊啊啊——,请……请更大力一点!”
  钟铭很满意效果,满意的勾了一下绳子。随后从乾坤袋里拿出了一段更长的绳子,系上左环,另一头穿过阴环后系上右环。接下来钟铭每操动一次,星彩的双乳就摇动一次,拉着阴环扯着蜜豆,让她本就不能自已的身体更是阴水横流。
  “很爽对吧你个痴女,说!你这几天是不是只穿修士服和开档内裤,幻想着被主人插晕在床?”
  星彩哪还有能力组织言语,无助的揉着奶团子道:“是……是是,好……好舒服。彩奴不只是开裆裤,衣服也……啊,大力一点!”
  擦干净星彩的潮水,钟铭一边插穴一边从床头拿出她的衣服,上面开了三个小口,平时闭上,可如果拉开就会露出双乳与小腹的奴纹。
  “接好了!!”
  钟铭怒吼一声,不再把守精关,全数释放出来。
  无数生命的种子飞入花宫准备寻找可爱的卵子,可没有钟铭的生育允许,它们只能被子宫无情绞杀吸收,带着它们携带的灵力成为主奴双修的佳品。
  钟铭穿着粗气,发现满足礼的助益居然生效了。刚才不计代价狠操消耗的体力已经尽数恢复。可以立即开始调教下一个女奴。
  “下一个。”钟铭抱起星彩,让她躺在枕头上休息。
  第二个是刘雪莹,她拿起乾坤袋,如同献出珍宝一样给到钟铭。雪莹躺在床上道:
  “主人……人家就是个渴望被玩弄的便……骚货。不要怜惜莹奴,把奴家当成一个物件去使用吧。”
  钟铭晃着他的大棍子,塞进了雪莹的玉口,做着清洁口交。钟铭也没闲着,一根一根取下了雪莹的四肢,放在一旁的星彩身旁。
  清洁结束后,钟铭从乾坤袋里取出来一个钢制的钩子,通过形制判断,这是跟肛钩。
  质地光滑平整,硬且细长。最近才能生产的特种钢,刘雪莹废了好大劲才买来。不锈不腐,坚硬结实。刘雪莹认真的锻打、切割、打磨,这才得到了优质的钩子。
  肛钩头部是一个小球,钟铭将它插入刘雪莹的后庭时,雪莹后菊夹紧就能不让它提前滑落。
  钟铭上提钩子,最终到了她的腰背处。雪莹是齐肩短发,无法直接用于连接肛钩,钟铭在乾坤袋里拿出一段绳子,上端扎起她的头发,下端连接钩子的尾部。
  这下碰不到钩子的雪莹只能平躺着,只要她想起来,头发就会立刻牵动钩子勾住肛门与直肠。
  钟铭将她拿起来操时,她便不能再做多余动作,更想一个仿真精壶。钟铭迫不及待的抱起刘雪莹,将她安在了自己的肉棍上。雪莹舒服的叫了一声,便靠在钟铭的怀里,蜜穴轻轻地按压体内的阳物。
  乾坤袋里还有一样东西,钟铭取出来一看是一把小椅子,上面刻了名字——侍女床。
  【该床床面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就是没有放腿的部分。】
  床面用黄杨木刨成,在抛光时还特意留出了刘雪莹的背部曲线,木床上有四个固定器,通过固定残肢让其不会掉下去,床下有活动支架,可以随意操控。
  “遗忘倒提奴家时还要姐妹们托住颈部,有了这个床,摆弄莹奴就省了不少的麻烦。”
  刘雪莹躺在与她大小正好的床面上,与她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固定好后,钟铭开始抽插,同时刘雪莹感觉自己的位置被调低了,是一个头低屁股高的倾斜状态。但被操的欲仙欲死的她没心思去搞这些个名堂。只要能被粗暴的像个物品一样对待,她就十分开心了。她很早就认定了师弟对自己的支配,联想到房事铺子里的那些个买精贵精壶的男人,她的优越感就戛然而生。
  “那些城里人的都……都是死物,而我是品质……优异的活奴。主人什么都要最好,性奴也是。要上天了!”
  钟铭一听,欲火被烧的更旺。钟铭打开一个滑轨开关。自己抽棍时把雪莹的床面向外推,插入时则拉回。这种精壶的标准用法将原本就很快的操干频率和强度翻倍。刘雪莹两眼一瞪竟然直接被插晕了过去。钟铭见状也不憋着,用尽全力冲刺,随后一发白浊下精水灌入子宫。种子们重复了前辈们在另一个女奴身上的覆辙,全都成了刘雪莹成长的养料。
  这一炮也将晕过去的雪莹硬生生操醒,钟铭看着满是白浆的龙根,将它送入雪莹口中准备让她清洁,没成想刘雪莹被操上瘾了,闻到精液的味道立马大吸一口气。接近17分钟的窒息口交后,钟铭忍不住炸出一朵白花进入雪莹的胃肠。这下才结束与刘雪莹的满足礼。
  接回雪莹的四肢,将她抱到星彩旁边睡下。收回床上的东西到乾坤袋。钟铭看这个角落里的两个师妹道:“接下来是谁?”
  【注】妖族语是我参考了万叶假名及其音训用字的造物。诗歌对应的人族语版本如下:
  我喜欢你  你在何方  若你喜欢我  即便有万川相阻  也不会断绝你我再会  你的身影出现  出现在我之梦中  作者的话:
  想来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个系列发出个人话,最近事情太多,先是连续三天赶车,然后在长沙水土不服,刚解决完闹肚子,又被空调吹感冒了。所以更新很晚了。
  写这个系列的最早目的是我有个好想法,也有一个大概的大纲,所以就试着写了写。
  在我心中,主角可以有些顽劣,但绝不能是那种腌臜阴暗之徒,黄书虽黄,但不能连基本的价值观都不要。这并不只是道德层面的需求,也是对作品质量的需要。我曾经看过一个帮助山海经娘化异兽繁衍的文,却写了个近乎残害的故事,万幸它已经太监了,不然我真的看吐了,关键他还没打18G,搞的我猝不及防。
  我之前认为我不是NTR的受众,现在我也不喜欢ntr,但其实我真正讨厌的是苦主剧情。我至今都没搞明白苦主的剧情意义何在?难道作者都是绿毛龟吗?读者代入主角,难道是为了和你一样被绿的?还有有些主角的样貌非得提一嘴死宅肥猪,我深感这群人应当没有正常的审美。(我本人高,但不胖。)
  最近读了一个半纯半绿的故事,是少见的优秀作品。主角也不阴暗,值得一推。我觉得不需要指名表扬,是一个关于性奴培育的文章。
  我很早之前就有了与之类似的想法,但苦于没有完善的叙事角度和设定参考,所以就一直搁置了。这几天读的时候一边称赞,一边仔细阅读了其中的设定与世界观。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参考,但不能拿来直接用,否则会同质化,也丢了新意。所以一直在打磨构筑世界观。最近时间不多,如果是琐碎更新,我觉得用一个新系列会比较合适。
  (未完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5:04:59

第十一章 爱与狂
  李君玉像只小狗一样摇摇晃晃的过来,递过的锦囊沉甸甸的,比星彩的分量还要大不少。乾坤袋里掏出来的却是加工过的贵木板,这下轮到钟铭不解了。
  “主人按照木板编号,把它们拼起来试试?”
  正如君玉所言,木板上有着不同的编号,他们一一嵌合,最后拼成了一个…………狗窝?
  钟铭反复确认自己没拼错,这确实是个狗窝。狗窝放在床上就是正常一个人占用的面积,内部空间紧凑,门小,有几个小窗。放在床边不占地方。乾坤袋里还有些其他物品,多数可以用来给狗窝装修内饰。
  “君玉,要不要解释一下?”
  “和主人看到的一样,这就是人家用檀木做的狗窝啦。”
  “你怎么想到的做这种东西?”
  君玉躺在床上,像小狗一样道:“奴家就是个小狗便器啦,小母狗没有主人允许只能住狗窝的啦。奴隶君玉是个喜欢被主人强上和喂尿的变态,请主人给奴家放到狗窝里玩吧。”
  钟铭宠爱的看着君玉,抱起她将头部送入小门,君玉活动一下,将身体挪进窝里。狗窝铺了一层名贵绒毯,还有小毯子备用防凉。虽然说是狗窝,但里面精美的饰品和钟铭的用心组装让这里更像是一个少女的私密小屋。
  “主人,左上角有个小窗。打开一下试试吧。”
  钟铭按照指示,可以看到小窗后面躺着的君玉。她笑嘻嘻的说这狗窝设计了不少功能,可以一一体验。
  “狗窝顶的按钮可以用来触发提醒主人临幸的小铃,而这个小洞完全是按照主人的棒子直径设计的。”
  钟铭将棒子插入小洞,君玉张口吸入让他很受用。
  “右面有个装置,可以把奴家的下部直接拉到右侧洞口,打开小窗口就能随便操我。”
  钟铭打开那个装置,之间一个拖拽声后,打开小窗后果然是君玉水嫩嫩的小穴,钟铭忍不住,疯狂插干起来。君玉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介绍道:“还……还有,人家……门那边……有手柄,可以……可以抽人家的……奶喝!啊啊啊!”
  钟铭选中左边的手柄压下,白白的奶汁很快就填满了一个杯子。钟铭喝了两口,果然是君玉的母乳。
  看不见人却能感受到她的穴,这种感觉真的无比奇妙。给君玉干了五次高潮后,钟铭终于是射了。差些给君玉操死操昏,恢复正常位后,钟铭通过小窗让君玉做了次清洁口交。君玉笑着道:“狗窝还能添加很多功能,到时候看主人需要。”
  钟铭抱起美人,将她和她姐姐们并排放在一起。
  最后的最后,该是兰馨了。
  兰馨取出最后一个乾坤袋,跪趴着前进交给钟铭。钟铭取出物品,是一段段三角形状的木块。钟铭知道这是个可以自定义段数的三角木马。木马有高低两种架子,高架适合放在床边,低架适合床上用但操作更复杂。思来想去,钟铭最后在床边弄了个两段长度的木马。
  兰馨早早躺在床上,看到木马落成时就兴奋道:“奴家兰馨,一个不折不扣的受虐狂,喜欢被主人打,被主人玩,喜欢主人带来的一切。兰馨想要一边疼一边爽到天上!”
  钟铭有点好气,不过还是抱住兰馨翻了个面。从乾坤袋里取出绳子背缚双手,然后被放在三角木马上。只一松手,兰馨的体重就压在了她的小穴上。木马顶端有缓冲的弧线,但还是祖止不了蜜穴承重带来的疼痛,感觉三角马都嵌进了穴里。钟铭还用乳夹和锁链将她固定在木马上,不能后仰身体用屁股承重。乾坤袋里还有配重,现在她的左右脚上各有一个十斤重的脚环。增加了她更多的痛苦。
  钟铭看着兰馨这幅找疼受的模样,自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挑逗着兰馨的阴蒂和乳头,高超的技术让她用快感抵消了一部分疼痛,最后竟把潮水喷在木马上,大口喘息。
  钟铭再也顾不得其他,将兰馨取下后检查伤势,所幸并无大碍。兰馨呻吟着想要挨操,钟铭取出乾坤袋里带凸棱的假阳器塞入她的菊花里,随后提棒就是大干特干。
  “进来了!哥哥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我是哥哥永远的母狗性奴,把我操到不省人事吧!!”
  兰馨的话激起了钟铭的斗志,真就让她昏了醒醒了喷喷了继续昏,昏了再被操醒。直到浓浓的精汁喷出,如同三个姐姐体内的前辈那样被吸收掉后,兰馨才得意喘息。钟铭看着兰馨被脱下的过膝薄袜,心中恶趣味顿起。刚想拿起拿袜子,却担心卫生情况。于是取来一双新的薄袜,趁兰馨还在休息,塞进她还在流精的嫩穴。兰馨惊呼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下体,仔细一看竟是哥哥将自己的袜子送了进去。这还没完,自己脱掉的肚兜和小裤也被塞入拔掉玩具的后庭里。好在来前已经浣肠,衣物不会弄脏。
  “馨奴,这两天光着屁股,前后穴都不准把东西拿出来。明白没有?”
  兰馨本就喜欢这样的被虐游戏,自然是欢快的答应了。接着钟铭的符文消失,代表满足礼已经完成,而且是大获成功。
  四女躺在一起,钟铭为她们擦掉身上的痕迹,顺带着在君玉嘴里解决三急后沉沉睡去。
  清晨是从一声惨叫开始的。
  原来大早上兰馨坐在木马上发呆,让刘雪莹错误的认为三角马不疼。结果刚一上去就被剧痛搞得翻下马来。她忘了兰馨耐疼力比她高很多,而且昨日的嚎叫是因为兰馨挂了配重。
  钟铭早起拉星彩打上一炮,随后起身穿衣处理别的事情了。临走前不忘收走那些个大件玩具。毕竟太大了有点占地方。
  “姑娘,我们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怎么一副要杀了我们的样子?”
  余欣拦住一众修士的去路,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汜水宗的衣服。那些修士见余欣也穿着同宗制服。便上前询问。可余欣没空听他说话,啐了一口道:“客套你妈呢,老娘看你不爽,就是要揍你!”
  “姑娘何出此言?”
  “就因为你们穿着的这身狗皮!”
  余欣率先发难,一手低扫枪奔着领头人的下盘而去。那人闪身后撤,和一众伙伴摆出阵型应对。他们之中兵体幻法四术俱全。余欣虽有灵云目,但本质上还是盲女。更多还是听声来判断敌人的位置。
  因此局势上,余欣其实是劣势一方。但她根本没有思考就冲上前去,手中的红缨枪使的威风凛凛。
  后方飞来的火球,被一记翻身探海挑走。前方打来的冲拳,被她一枪挑中衣领掀倒在地。另一人出掌,余欣三连戳打在身上,好在那里有块护板,可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身体支撑不住倒地,余欣一招劈枪打在他面门上,好在只是枪杆。要是枪尖,那可就当初饮恨西北了。
  “你眼睛是瞎的吗?没看到眼罩吗?”
  感受到有人发动视觉幻术,余欣怒和一声。侧身转体一周后摔枪打飞那人,紧接着仆步摔枪将掩护他的同伴一同夯在地里。
  “为什么?姑娘,明明是同门。”
  修士捂着胸口,样子十分狼狈。余欣却没空理睬,一脚踹翻那人。
  余欣的戾气十分浓重,或许是她看不见东西,所以才对地上众人的惨状视若无睹。她高高的举起长枪,给一众人狠揍了一顿。
  就在这时,救星姗姗来迟。
  “风法•无光索!!!”
  钟铭大喊一声,风流汇聚成一条无形的绳子套住她的腰,将她从修士之中拽出。余欣还想攻击却被后续到来的封印术镇压了神智。
  “各位同门,在下汜水宗钟铭。师妹受到心魔蒙蔽,此刻神志不清袭击了各位,在下深感抱歉。这是伤药,各位还请收下,表我一份心意。”
  “也不要灰心,各位受心魔影响,招式力度都打了折扣,败阵常事,望不要记在心上。”
  那些人起身后离开了,不愿在此久留。钟铭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也是隐隐发愁。
  自己本来还在做事,却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戾气,急忙来这。却发现师妹在攻击同门。他现在只知道师妹有心魔,但具体内况……他真是半根毛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只能守候在旁边。等待戾气慢慢消散。
  周素衣缓过神来,看着李玉兰的脚步朝着大殿,她就知道又有事要来了。好在只是些琐碎,稍加处理就能迎刃而解。
  汜水宗已经召回了大部分弟子,没回来的也都在路上。——除了钟铭那一队,他们任何消息都没有。周素衣只知道他们都没死。
  外面还好说,就是汜水宗宗门内部起了内忧,让她十分棘手。
  四个门主中,李玉兰和秦梦柔是作为核心决议层率先发难。她们将大量的会议员调离原本的职位,这伤到了她的基本盘。而外门的庶传弟子也有相当一部分拒绝对宗主效忠。
  这一套下来限制了她命令的执行,即便她强行决定,下面的人也不一定能够照做。
  外门的同辈大修士中,成伯君带头成立了六十联盟。联盟集合了数量够多的庶传弟子,他们统一决策统一行动,不再无条件执行周素衣的命令。其他大修士,有很多明面上不加入,但暗地里各种打掩护。
  周素衣对此气的牙痒痒,却有些无可奈何。六十联盟可不是只有六十个人,其下的大修士和弟子占了总人数的相当一部分,他们连成一体。除籍他们无异于就地解散宗门。
  威胁也不顶用,成家四君就没一个想留下的。若不是师兄的约定,他们甚至理都不想理她,直接辞别跑路。
  “进来吧,我就是不想见你们也不行了。”
  周素衣无奈道,殿门口四人缓步走来。礼节性的问好后就站在那里。周素衣脾气本就不好,看到四人后更是抑制不住。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如果你问我?我只是单纯看你不爽!!!”四人里最小的成季君此言自不是真,但他确实不爽。
  成伯君站出来平静的说道:“宗主大人,我曾说过我们不想管你的事,修仙者何苦尔虞我诈。但如今,我们不得不这么做。”
  “为何!?”周素衣质问。
  伯君道:“之前叔君在外巡游时发现了一处竹林小屋。”
  周素衣顿感不妙,瞳孔止不住的颤动。
  成伯君继续道: “小屋荒废已久,附近有一座坟墓。墓碑上写着:父林生明,母赵慧。”
  “大师兄和赵师妹都死了,是你们四个干的吧!”
  成叔君指着周素衣的鼻子道:“呵……呵呵,就你这种人看上大师兄?你也配!当年在宗门时,他哪点对不起你?”
  周素衣辩解道:“他破坏了和平!那师父和师伯们用命换来的和平!”
  “是吗?宗主大人,不妨想想,您护在怀里的,究竟是什么?”
  季君在仲君话毕之事猛然推掌,一股狂风自她发梢而过,之后是呼啸的风声。这样的下马威对周素衣这样级别的修士自然没用,只能表明四君对她的态度恶劣到何等程度。
  季君是四人里最小的,也是最感性的一个。他还记得儿时修炼时,少时聚会时,出师后征战时,天光师兄总会给他和在座的一块糖。师兄离开的日子里,他总希望天光会突然出现在背后吓他一跳,然后伸手露出藏在手心里的糖果。
  可她却把他杀了!
  “第二便是为了玄鸟,为了他的梦想。我们愿意帮他扫除阻碍,我想看到他那真正的和平,而不是厮杀与休战的无尽轮回。先宗主一生征战没能脱离,你也脱离不了。我知道你有战斗的觉悟与勇气,但恕我直言,您没有这个能力!”
  成伯君说完,解下腰间的佩剑扔给她。
  “唯一能解开这困局的只有玄鸟,我们等他回来。这天丛云剑是师兄的,不再需要我保管了,还给你吧。”
  四人走了,只留下周素衣在那里发呆。她身为宗主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钟铭确实是变数,更是其中的关键。得叫星彩好好监视他。
  五分钟后一只信使鸟飞出宗门,向遥远的京城飞去。
  钟铭睡了个午觉,醒来时太阳已经挂在西边的山头上了。
  “美美一觉,戾气应该散的差不多了,完活收工……操!!”
  钟铭回头才发现原本针对余欣的封印术已经被打开,自己的师妹早已不知所踪。
  “尼玛我怎么就大意了吗?早知道就不该睡觉的。”
  事已至此只能寻找,可这是在城外,还是山里,找人谈何容易。
  等他跟着戾气的痕迹找到余欣时,时间已经来到了二更。
  “余欣!你这是要干什么?”
  余欣坐在一处山崖边。红缨枪的枪头被取下,此刻正正手握在手里。这个动作一般代表着……
  “去死。”
  余欣回答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枪头的尖离心脏并不远,几乎是手一抖就能插进去。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世界我不再留恋。”
  昔日温柔的余欣此刻落寞又失望。
  “仙子一息,小人生死。凡人何等悲惨,又关高高在上的人什么事?”
  余欣没有给师哥插嘴的机会,接着道:“我骗了你,我的眼睛失明不是热症而是毒瞎,宗主大人威风凛凛的一剑,给我们那些山沟里的村民带来了两百年的苦难。”
  “我厌恶了,我不想活了。”
  钟铭劝阻她,却看那枪尖被拉远准备随时插下,只得用术法把它拽走。
  “欣儿,不要这么做好吗?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钟铭自知不能用强,好言道:
  “说吧,你要怎么做?我都会答应你!”
  听此,余欣的手微微一颤,转过头来病娇而阴森的道:“我吗?我最喜欢哥哥了。”
  眼罩被摘下,那空洞的眼睛里却有着一丝渴望与占有。好像一头老虎看待猎物的眼神。
  “我爱你~,师哥,你敢回应我吗?”
  钟铭无言,一方面多年来的朝夕相处,如此亲近的少男少女还能有纯洁无瑕的情感那是梦话。可另一方面,他不想对不起欣儿,更不想让星彩她们失望……
  “果然,你就那么喜欢别人给你当狗是吧。”
  余欣的眼神又一次变得恐怖。
  钟铭心里一紧,再蠢再笨的人也该知道事情露馅了。
  “你发现了!”
  “是的我发现了,昨日的隔音阵有一丝裂隙。对我而言就和敞开了让我听没有区别。”
  “我听到了那四个贱人的勾引,不知廉耻的叫声还有你的喘粗气声。”
  当时的余欣愤怒中带着伤心,以至于一夜未眠。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她越想越恨,越恨越想。最终酿成了如此雄厚的戾气。
  “嫡庶之别,我可以不争。名誉之位,我可以不要。过往的痛苦,我可以不究。我只想等到日后和你结侣,能安安稳稳的度过我们的仙路。可这群贱人母狗,连我最后东西都要抢走吗?”
  “明明,我可以给你当母狗。你对她们玩的都可以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你选择的是她们!”
  钟铭欲哭无泪不知如何回答,却发现余欣一把扯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肚兜、小裤还有……一个皮质的颈环?
  “这是如意环,哥哥只要反抗我,它就会立刻缩紧将我勒死~”
  “哥哥既然拒绝不了女孩子,那就不如把我也收下吧。我要把哥哥榨的干干的,一点也不给她们四个留。”
  三更天,钟铭的屋子里。
  四个少女等的太久早都睡了,钟铭站在她们旁边。在余欣的胁迫下无奈的给她们上了禁字令。
  “呵呵,就是这个吧。哥哥,我要你也给我印一个。”
  余欣看不见四女肚子上的印记,却能感受到印记上的灵力。她知道刻在这个地方的只能是奴印。可她不在乎,只要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奴隶有又何妨?
  “欣儿,能不能……至少不要这样。”
  钟铭还想着周旋,可下一秒项圈级发出了警告的红光。钟铭只得掏出符纸,尽可能慢的写符,可符文终有完成的一笔。钟铭看着痴笑着的师妹,最后还是要把它贴在她的小腹上。
  “嘿嘿,这下人家永远都是哥哥的所有物了。”
  余欣脱掉自己的肚兜与裤子,将自己的全部露出给心爱的郎君。那恰到好处的乳球和双臀就像欲望的炸弹一样勾引着少年的火焰,让它再也无法扑灭。
  余欣撅起屁股的同时却又向睡梦中的四女靠近。
  “你要干什么?”
  钟铭警觉道。余欣却是不慌不忙,将四女挨个扇了个奶光。
  “讨厌啦……人家的逼想操就操,不用叫醒我啦……谁!!”
  君玉朦胧睁眼,却发现眼前的不是自己的主人。而是……
  “余欣!!”
  四女同步惊觉,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得力气。
  “诶呀,这么容易就醒了。刚才是梦到被师哥插了吗?不好意思,你们的主人要操的……是——我——”
  钟铭此刻尴尬无比,但他还不能不操。一是余欣身上烙下了奴印,性欲根本散不下来。二是她脖子上的颈圈,自己违背余欣肯定会让她香消玉殒。
  “不要怪我”——这是钟铭寄托在表情里的话。
  最后他不得不挺起巨根,将余欣的处女插的粉碎。
  周星彩恨不得把余欣撕了。可眼下就是天大的怒火也只能躺床上干看着。
  余欣也不好过,她错误的估计了师兄的男根粗细。一棍子下去腿都在疼痛中止不住的颤抖。
  “好……好爽!原来你们几个贱人……天天都能吃到这么好的吗?哦?这……原来还有这个……呀!!”
  余欣摸到了周星彩的乳环,在被操的整个人绷直的时候还顺手拉了一把。给星彩带来了不少的震撼。
  紧接着,余欣强忍着双腿酸软的不适。将身体转移到兰馨身下。被操的前后晃荡的双奶拍打在兰馨脸上,让她神色无比难看。余欣也只能欺负下秦兰馨这种奶子比较小的。如果是其他三姐妹,她还真比不过。不过来自余欣的挑衅还没完,她转过身到君玉的奶包前,含住了君玉的右乳。
  “不行!那是给主人的……嗯,你不能喝!”
  那东西她自己都不舍得喝,好在余欣只是挑衅一样的喝两口。其中一半还喂给了身后卖力气的钟铭。
  至于雪莹,她也没放过,余欣捏住她的豆豆狠狠一揪,此攻击物理伤害近乎为零,但精神羞辱则是最大暴击!
  挨个挑衅一遍后,余欣站起身子,二人呈后入式抽插。钟铭感受到腔肉的开合吸附,加上他对欣儿不是完全没有感情,所以也不拒绝与其欢好,只是这个情况下他有点……难堪?
  余欣可不管那么多,她感受到高潮将来,将双腿蹬上床沿,逼口对着四女。
  “啊——高潮了!”
  余欣一声喊叫,潮水逐个喷到床上的少女们身上。黏糊糊的带着些处子的血腥气。
  “余欣,我……”
  身后传来钟铭的声音,让余欣更加兴奋。
  “要射了吗?我会接好的,快快!射在我的宝宝房了,让人家怀上孩子。再把这些母狗都赶走,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过日子,我天天给你操!——”
  余欣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又喷了四女一脸。
  “我还没想射。”
  “什……什么?”
  这下轮到余欣惊慌失措了,她刚才差些被高潮弄得昏死过去。师哥的精门却还没打开?
  钟铭刚才一直在想着脱局的办法,无意间想到了她肚子上的印记。
  伏仙印最开始不就是用来抑制对方攻击意志的吗?钟铭拍下脑门,懊悔自己太过猪脑。
  “不许反抗!!”
  钟铭立马去摘颈圈,余欣还想反抗却根本动不了念头。只能看着那颈圈被拆下扔在一旁。这下轮到余欣慌了,她贴住钟铭的身体生怕他拔吊走人。
  “哥哥不要,人家让你随便操。千万不要拔走。”
  看到带着哭腔的师妹,钟铭其实也不想把老二拔走。两人有情有意,怎么看都要大干一番。
  “好啦好啦,不拔走。哥哥给你操晕好不好?”
  安慰人说这话总是有点怪异,可余欣却露出了难得的笑。她开心的撅高屁股,承受着他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美!我要死了!”
  看着师妹沉醉于缠绵中的模样,钟铭暗出一口气。他刚才捕捉到了来着余欣的危险想法。她为了留住钟铭甚至动了剜去自己眼球让他插眼窝的念头。
  原来余欣是个隐藏的病娇,若是没有钟铭在场,恐怕余欣对四女的挑衅就变成了惨烈的屠杀。
  “让你病娇!让你病娇!老子我怎能就没发现,我操死你,你再病娇我就用我这跟大棒戳穿你的子宫,把你肚子里的脏腑都给搅碎!”
  大棒子叩击在宫门,恐吓力真的十足。不过钟铭心善,不可能真的伤害师妹。
  “啊啊……被贯穿啦……要死了。人家,人家再也……再也不敢了。只要天天挨操,我就满足啦!”
  二人最后疯狂一把,随后洒出大量水流。钟铭终是放开精关,灌满了她的子宫。宫中精水被吸收,补给余欣灵力的同时结成一颗蓝田宝玉。
  钟铭力量下降,禁字令随之解除。
  本来刚解决的风波此刻再起事端。
  “贱逼去死!”
  周星彩率先发难,起身将余欣推在地上与其扭打在一起。雪莹力气大,前来补刀让她难以招架。君玉和兰馨也是狠人,就是拳头差点力。五个人群殴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钟铭也是火上心来,凭借着绝对的男性力量将她们挨个制服并惩罚。
  惩罚内容很简单,就是用特制的风凉薄荷油滴入她们的蜜道。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她们一个个捂着骚水横流的逼难受的打滚,想求操也是坚决不给。唯一的水分来源还是喝姐妹们的逼水。
  等到时间后,五个女奴直身跪在一起。钟铭有点心疼的摸她们的头道:“我不会偏心任何人,只是害怕你们日后也会像今天一样。毕竟嫡庶仇怨深重,我一时间难以更改。答应我好吗?和谐友睦,不要内斗。我爱你们,不允许别人欺负你们。”
  短期内彻底放弃成见是不可能的,但让她们在床上挨操时亲如真正的姐妹,钟铭还是很有自信的。用肉鞭子给了一奴左右各一个耳光,女奴们笑嘻嘻的摸着自己两颊的鸡巴印。摆出了仰躺的姿势。钟铭在上边操,她们在底下交流感情。
  来到四更天,余欣喘着粗气,看着被操昏厥的四姐妹,这才发现自己独占师哥的想法有多么愚蠢。就算自己真的被操成尸体,心爱的哥哥也会有发泄不完的欲望。
  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堵回去的阴水和浓精。它们很快被吸收掉,肚子回归原来的平坦。
  看着一床的狼藉,钟铭抽出棒子。在君玉的樱唇上敲三下,君玉下意识的打开双唇,最后棒子插入口腔喉咙探入食道,开闸放水一气呵成。
  解决完小急后,钟铭看着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将她们逐个放在正常的位置。
  “我会完成我和父亲的愿望,将这贪恋的美好延续下去。”
  钟铭睡前如此说道。
  妖族领地,夜色渐沉。
  孙立走在草原上,他刚刚从安国皇宫回来。
  一个身影从他身后钻出,披着黑色的兜帽斗篷。见不到相貌。
  “御将军乎见居。”(妖族语,意:参见将军)
  那妖受此参拜,不敢接,马上还礼道:“不,君贺前之大将军。仆先辈代须,拜乎受不当。”(不,您是前大将军,我的先辈,我不应当受拜。)
  “正论乎话之宜。”(还是先说正事吧。)
  那黑衣妖当不起老将军的礼,赶忙转移话题道。
  孙立回答:“仆老已,信息乎得已之多非。”(我老了,能得到的信息不多。)
  “老将军贺安心下,自尔咎奈。”(老将军请安心,不必责怪自己。)
  “得乃一而有,前王羽生居。”(还是有收获的,前妖王还活着。)
  那黑衣妖的神情立马从落寞变得震惊,她做梦也没有梦到这么劲爆的消息。这可真是一个重磅炸弹。
  “真……真加?”(真的?)
  “真”
  “此太者,王贺一定战非。此事本当重大,我贺王而言当!”(若真是如此,王不一定会出兵。此事很重大,我应当告诉王。)
  黑衣妖要离去,孙立却拦住他道:“行奈,王之意坚令非虽,妖乱乎可能生已。”
  (别去,虽然可能动摇王的意愿,但也可能会导致妖族混乱)
  黑衣人询问办法,孙立耳附几句,便各自离开。
  清晨,钟铭在温香软玉中醒来。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眼前的活春宫。余欣和其他姐妹的矛盾消弭比他预期的还要快,现在正一左一右的舔他的二弟。五个美人围在他旁边,仍赶不走他的瞌睡虫。
  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嫉妒?
  “今天又搞什么花样?”
  姐妹们相视一笑,最终还是周星彩出来说道:“今天奴们任性一回,不许主人露出棒
  子,只能插在姐妹们的骚穴里。射也是,尿也是。抽出一奴就要插入另一奴的。”
  “也不许姐妹们空穴,没有被操的就要塞一根和主人同样大小的棒子。”
  钟铭有点好笑,憋了半天后将肉棍纳入了周星彩逼里。
  “你们啊~,玩的比主人我都花。”
  反正还有两天时间,玩玩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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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1 15:11:54

第十二章 归宗门
  “天丛云火炎剑•天照大御神•飞炎!”
  剑刃一挥,天丛云剑飞出一道野蛮燃烧的飞火,将来袭的剑士逼的连连后退。出招者无心战斗,只想尽快跑路。
  钟铭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例行巡逻时啥也没干,就被突如其来的女剑士杀了个猝不及防。难道今早解手时没尿在君玉嘴里,犯了哪门子忌讳?
  那女剑士也不是一般的厉害,跟个狗一样根本甩不走。她手中的剑寒光闪闪,仿佛随时都能取了他的小命。
  “敢问女侠何方人士?小的似乎没犯您的冲吧。至于下那么绝的手吗?”
  刚才遇袭时,那剑可是直直朝着自己二弟过去的,但凡自己动作慢点,往后余生可就得站在皇宫大殿前喊上朝了。
  那女侠跟的紧不依不饶,大骂道:“你个宵小淫贼!掠良为奴,还是数犯。看老娘不阉了你再杀!”
  就特么离谱!
  钟铭大概是知道前两天和星彩她们玩疯了被这个路过的女侠给看到了。这是找了个机会来伸张正义了。钟铭想要解释,舌头却打起了结。
  “女……女侠,能不能听小的解释一下?”
  “不能,受死!不对,先让我阉了!”
  知道跑下去不是办法的钟铭干脆落在地上,和那女人对峙起来。
  “女侠,听我解释,事情是……!”
  钟铭还想解释,但却看到了那女剑士腰间挂着一串铁钱!本来还想好生说话的钟铭顿时冷了脸色。铁钱是邪宗修士的象征,那么拿剑的邪宗修士……唯有血光教!
  “看来我不用解释了,天丛云火炎剑•加具土命剑!”
  钟铭双手持剑用力下劈,以唐竹斩生出无尽绵延的火焰,火焰扑向那女剑士势要一击置她于死地。女剑士后手翻接两圈空翻躲过蔓延的火焰,然后挥剑而来,剑上带有血色的红光。
  果然是血光教的修士!
  钟铭见状升级手段,拍地升起冰墙挡下这致命一击。随后冰墙破碎化为无数霰珠,要把她打成筛子。女剑士也很果断,口吐烈火将冰珠烧成水点。火焰沿着进攻的方向扑向钟铭,后者用狂风将其撕裂。
  “木法•封印术•十指天牢!”
  一双木手破土而出,猛的夹击中间的剑士。但那剑士反应灵敏,硬是逃了出去。快速拉近距离,逼得他近身缠斗。
  钟铭拨掌打开她的挥砍,随后抽刀抵住她的补击。改正手持剑刺胸,对方侧身躲过。
  下路使脚,被一脚拦截。改侧击斩颈,被一刀拦下,对方戳刺天顶,后撤步躲过。上路撩挑改下路刺腿,被预判躲过。对方自上而下三连戳,也被钟铭判断意图并挡下。二人架剑相持,钟铭突然一拳,终是出其不意将对方打倒。
  钟铭快步上前正欲结果了她,对方却快速后撤,捂着胸口喘气,她自知不敌,便撂下一句话:“本姑娘程美,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个浪荡贼子,我早晚取你狗命。说到做到。”
  钟铭本不想闹得太大,她跑便没追。而且刚才交手钟铭觉着怪异,这人明明是血光教的邪修,没道理这般路见不平。只能说是蛮神奇的人。
  “程美……名字我记下了。”
  想到血光教,回宗的日子就在眼前,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除去最后的隐患。也要让那些阴暗之辈明白,他钟铭不是好惹的。
  提防着回到住处,钟铭开始了关键的思考。
  回想起京城一行,钟铭很早便察觉到了诸多怪异。调查仓库被伏击,雪莹姐差些被杀手杀死,心魔大阵诡异的出现在了自家院子里。以及欣儿突然的疯狂(虽有轻病娇的本性,但毫无预兆且神智不清觉不正常。),一向算无遗策的他这段时间却意外缠身。
  如果说这只是正常的失算,那他这个护伍人就不要当了。
  钟铭很早就发现,只有两个人不在场时,他的计划才一定不会出现意外。可这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正在自己胯下开心玩乐,不可能对自己有欺瞒。
  “我贺君作太者羽知,我乎杀欲,御前尔待。”【妖族语】
  “哥哥又在说那个鸟语,快些来玩吧。”
  兰馨光着脚丫下木马,一手拉住钟铭的胳膊就往床上拉。本来兰馨善法不善力,但钟铭是坐姿,被侧拉着很容易动地方,兰馨一用力把他整个人都拽出了凳子,那根巨大的棍子啵的一声从桌下余欣的口中抽出。
  “喂,小妹!”
  余欣着急起身去追棒子,却被桌子碰到了头。好在没有问题,跟着兰馨一起上了床。
  钟铭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太过满足这些个仙奴了,毕竟这一个个的满脑子操逼,成何体统?不过……算了,让她们再吃一回饱的吧,下次得让她们好好节制节制了。
  钟铭将雪莹的四肢码放整齐,用侍女凳放好雪莹的娇躯,随后用自己的讨女利器开始了第一轮操干。
  桌子上摆着的是前些日子周素衣飞书给周星彩的信件,希望她能监视看管钟铭,但她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信在送到的第一刻就被好徒儿送给了本应该被看管的人。为此二人还特地搞了个小仪式,钟铭牵着拴着周星彩右乳环的绳子,周星彩则狗爬着到他脚下,嘴叼着信送到他手上。主打一个对送信人的羞辱。
  当然,床上是主人和奴隶,床外就是同门的师兄妹或师姐弟。只是这些个激发本性的小淫娃总是钟情于把任意场景变成床上。
  回到床上,钟铭已经不满足摆着姿势操,而是把小凳放在一边,抱起二师姐像一个精壶一样套弄。雪莹四肢远在天边,只能孤零零的调整自己的重心保证不摔到床上。
  随着一声被射精的叫喊,钟铭将差些失神的刘雪莹抱在怀里躺下,露出来的阳器不得闲暇,沾满精液与阴水的它很快就进了李君玉的肚子。
  钟铭一边享受君玉那无微不至的侍奉,一边把玩雪莹的娇躯,一边少见的在床上聊起了正事。他将自己对近些日子的发现全都和在场的大家说出。震惊到君玉还在骑乘的腰肢也愣在了钟铭胯上。
  “所以说,你有什么办法吗?”
  刘雪莹吻了口钟铭,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办,毕竟自己吃了最多的苦头,心里早恨得牙根痒痒。
  床上的春光还在继续,浪叫声甚至超过了正常的说话声。但钟铭之后的每句话,都已经真真切切的穿入了她们的耳朵里。
  三更天,夜里寂静,窗户纸被悄然捅破,掉出来一个发散着烟雾的小球。这烟色淡,但效果很强。闻之便昏,嗅之便迷。弥散也快,只几息的时间就弥漫了钟铭的几个屋子。
  等到烟雾变的澄清,门被悄悄挑开门栓后推开。一个黑影趁着黑暗潜入物中。摸到床的位置,对着床上睡着的人亮出匕首,判断着脖子的位置刺了下去。
  一刀切断颈动脉,二刀横分颈椎骨,三刀断开主气管,四刀切个大豁口。每一刀都是奔着要命地去的,而每一刀都下的精准无比。可很快,疯狂之中的黑影就发现了不对劲——没血!
  钟铭被弄成这个逼样子,早该鲜血横流的床单此刻却依旧洁白。而且半天了,连个呻吟声都没有。
  黑影赶忙去看,钟铭沉着双眼,依旧是一副睡相。只一两点红光让他发觉自己中计了。当他想要逃离时,身体却已经动弹不得,原本手上的钟铭,此刻也变成了一个写满幻术符文的木偶。
  灯光亮起,来人再也无法隐藏。
  “虽然抱着侥幸心理,但我还是不希望到如今这个地步。可没办法,我不能容忍你是细作,更不能容忍你因一己私欲勾结邪宗。最近早出晚归的,都快让我忘了你这人的存在了。是不是,——赵盛师兄?”
  被油灯照亮的人,正是赵盛!
  “呵——,终究还是棋差一招啊。你赢了!”赵盛被抓个现行,倒也不多狡辩,只咬牙切齿的说。
  钟铭其实没兴趣和这种人浪费口舌,但他一副打死都不服的样子着实让人有些恼火。
  “当初你用千丝散毒害兰馨,又通风报信泄露我的安排让二师姐差些死去,由暗中布下心魔阵,企图坑害我和大师姐。我说实话,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子尝尝咸淡。”
  “可说到底,你不过是个棋子罢了。你勾结邪宗,可你们连最基本的情报对等都做不到,你不都是听着血光教的指令办事?”
  “我现在唯一想听的是,你为何那么想杀了我?”
  钟铭从一开始就能感受到赵盛那浓浓的杀意,他无时无刻不想给自己碎尸万段。赵盛事到如今也不藏着掖着,说道:“因为你夺走了我本该拥有的一切!同辈之中我最努力,我比谁都刻苦,我比谁都认真。我从没在意过我的庶传弟子身份,我已经做到同辈庶传中最好的那个了,唯有强者可以与高贵的异性结缘,可为什么大师妹她们亲近的是你,而不是我?明明我可以待在她们身边,却被你抢了位子?”
  若是别人说这话,钟铭还可能感叹世道不公平,但若是赵盛……虚伪至极!
  “若是没记错的话,赵兄,你其实是有道侣的吧?”
  仅此一句,怨气冲天的赵盛瞬间就哑口无言。钟铭只是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他的遮羞布:“她叫什么来着?应该是路可心,她很漂亮,姿色不必四仙子的哪个差。你们从刚成人时就结了道侣,现在在这大言不惭的说别人抢了大师姐她们?
  你……到底有什么心?”
  对方听了,一滴汗难以察觉的掉进了衣服里,他用最快的速度组织好语言,应付道:
  “那……她已经答应我,追求到她们中的一个后就解除关系了。”
  “哦?”钟铭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关键信息:“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其实你根本不在乎哪一个是答应与你结侣,只要是嫡传的内门弟子都行。你要的只是这个名号带来的利益与名声,为此不惜抛弃你的结发?可怜那师姐如此迁就,却碰上了一个渣男。”
  “还有,我是因为刻苦与意志才能与她们相识,而你并没有意志,相反自私自利,勾结邪宗,我看不起你。”
  “最后,暂时给你一场惊喜或者福利吧,虽然我不想给 怕你被气的吐血。”
  钟铭右眼红光一闪,随后出门离开。下一秒进门而来的是周刘李秦四姐妹,她们统一穿着汜水宗修士白袍,站在她们面前。只厌恶的看了他一眼,随后纷纷开始脱衣服。
  看着那白花花的奶球,赵盛的鼻血险些流出,这是干什么?难道是要把他杀了,出于人道搞得临终关怀?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可随着最后一件衣服掉下,赵盛最后的幻想此刻被敲的粉碎。他薄凉的笑了一声,原来这不是给他送关怀,而是向他展示他给四个仙子种上的奴纹,那奴印简洁又漂亮,仿佛最响亮的巴掌拍在他的脸上,原来自己做梦都想得到的仙子,确实他人脚下连名分都没有的奴隶。
  “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莫不是真疯了,要不是姐姐要玄鸟玩这个,我打死也不想在这种人面前露出。”
  刘雪莹知道这是周星彩想气他整出来的招,可把这么个白花花的美躯露在师弟以外的人眼前,她心里就发毛。不过恰到此时,钟铭也光溜溜的揽着余欣入门。她赶紧转身跪在地上去含他的大棒子。钟铭安慰她别着急,一边用看败者的眼神看这赵盛,后者鸡挺的贼硬可就是碰不到一根毫毛。
  当初周星彩跟他说这个游戏时他有些犹豫,虽说伏仙印霸道到主人要求露出展示时都不能拒绝,可这一个两个都是自己的宝贝疙瘩,让外人看去着实心疼。可现在看着赵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的兴致就不由自主的上来了。
  箫吹到最后,钟铭几乎是把着刘雪莹的头在她喉咙里冲刺,最后再舒爽的放出一大波精液,让她喝了个顶饱。一旁的余欣也没被冷落,她两颗奶豆一颗蜜豆被轮流揉捏,吮吸嘬咬是一样不落,余欣本就失明,做爱时的敏感度比四姐妹高了一半还不止,钟铭屡次调教都难抑制。此刻也是高潮喷水不止。余欣感知到方位,把逼口对准了在一旁看戏的秦兰馨。阴水喷出一米远,全浇在了她的脸上。
  “啊啊啊啊,你个没眼睛的。三姐帮我收拾她!”
  余欣别看有点恶趣味和强势,但三师妹他是万不敢惹着玩的,因为李君玉擅长侍奉,对男也对女,只上手一回,余欣的那点敏感带全然君玉找了去。
  “诶呀,小师妹我错了,嗯——别——嗯——”
  看着玩闹的三人,钟铭也是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放开刘雪莹,把周星彩拉过来,长枪直入深渊!
  “好~好腻害,玄鸟~主人的棒子快给我捅……啊,捅穿了,进到子宫里来吧!”
  周星彩被操的起兴,完全忽视了旁边看的直挺挺的赵盛。
  看着让人羡慕的春宫就在他眼前,赵盛明知这是对他莫大的嘲讽,但还是不争气的淌出了精。
  他觉得有些释然与舒爽,随后流着鼻血睡了过去。植入脑中的幻术悄然发动,将他看到的春宫记忆一步步消除。玩疯了的钟铭等人直到完全满足后才注意到他。
  钟铭解下他的束缚咒,又用特制的捆绳将他绑缚,引下支配幻术再将他唤醒,此时的他没有意识只是一具陷入昏迷的活傀儡。
  “去跪在宗门前,带着这些罪证。等待她们将你判罪惩罚,你唯有那时方可苏醒。”
  钟铭话音刚落,赵盛便低头摧动狂风,飞往汜水宗的方向。等他醒来以后,看到的将是宗门法堂与审判的发落。
  钟铭看着无垠的星空,他知道幕后的血光教要求唯有新月夜方可动手的原因。他算算时间,报复回去的日子也该到了。
  接下来这两天,一行人的住处只能说正常中掺着淫靡。
  正常的是钟铭和他的性奴恢复了正常的修炼,每日打坐挥拳,运气练功。偶尔痒了,如果是钟铭,就近找个嫩穴插。如果是星彩他们就找到钟铭,先吃硬再撅腚。但大多数情况不用吃硬。
  说淫靡就是所有人无论修炼还是干嘛都什么都也不穿了。露个大屁股就是方便干。反正也没别人,穿衣服来想法了还巨麻烦。
  不过归期将至,钟铭的报复行动也即将到来。一众人还是乖乖穿好衣服。在行动日拂晓进行最后的商议。
  钟铭拿出地图,上面有先前勘测出来的血光教老巢。第一个任务是交给周星彩的。
  “血光教的藏身地是一个山洞,山洞周围有三条要道。这三条道肯定会被看死。根据勘察结果,这三条路的看守大概是每队15人,呈等边三角。大师姐带着余欣师妹,去袭击东北侧的这个,你们尽管杀,我们现在没有克制不死咒的东西,杀了他们时要在复活前传音给我和君玉,明白吗?”
  周星彩和余欣点头。钟铭又说道:“二师姐和兰馨师妹一队,在另两条路中间的树林里待命。到时候他们增援时必然会合为一路,我要你们突然袭击他们。同样的,及时通知我和君玉。”
  两女点头表示明白。
  “我和君玉一组,我们躲藏在外部密林中,听你们的传音投放五明天锚进行封印。解决外围敌人后汇合,绞杀洞穴的外逃敌人。”
  “我们实力达不到,无法全歼一个邪宗的核心,因此只求造成实质性的打击。将我们受的窝囊气给还回去。”
  六人叠手,行动正式开始。此刻天刚破晓。
  日头渐升,辰时二刻。
  城外树林,小道关口旁。一个男人叼着狗尾巴草,颇有些无聊的打发时间。他轻轻拍了拍旁边的男人道:“老赵,下岗后吃点啥?”
  “还能吃啥?那点儿干粮和水,两口下去,准饱。”
  “就那玩意儿?真想吃一回酸糕啊。”
  “宗门不比以往了,要在以前咱们想吃什么没有?真怀念以前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随随便便就能一座城一座城的杀人。现在我都好久没碰到血了。”
  老赵感慨着,把手中的干粮咬了一块下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血!半丈红缨枪!”
  两人谈话尚未结束,余欣便从树头跃下,手中长枪如同夺命的恶鬼,劈中二人的脑门甚至砸出了一条凹痕。连日的双修为她带来了大量的灵力增益,现在她感觉拿大枪当烧火棍挥都没甚问题。
  周星彩随后赶到,切碎了还在昏迷中的两个邪修的四肢经脉。二人背靠背成防卫式,准备干掉接下来的喽啰。
  疾如雷电!周星彩先行窜出,将带着雷响的佩剑刺入对手的胸膛,再猛的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那人哀嚎一声便没了动静。
  余欣也不闲着,她一把长枪胜过寻常刀剑,虽目不能视但敌人位置她一清二楚。枪杆一挥就倒一片,再猛的一扎,三四个邪修就被穿成了串串。余欣嫌弃的踩住他们抽出枪头,随后对着心脏再来一击。血流如柱,差些飞到她身上。
  打斗过半刻,周星彩便踩着这些尚未复活的邪修,评价一句废物后。便同余欣传音钟铭。在外围潜伏着的钟铭二人与周星彩二人共鸣灵力,对这些没来得及复活的敌人降下了五明天锚封印行动。
  另一边,钟铭刚松一口气,许久不来的三急又找到了他的门上。他看这树林偏僻之地多着,便要找个地方解手。君玉下意识的拉他的手张开小嘴。钟铭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办着正事,这样不安全。君玉听着也有道理,便让他钻进了更密的林子里解手。
  …………
  “什么?东边被打了?不去不去,都死不了,复活了继续干呗。”
  领头的本来还满不在乎,但听到那边的人全军覆没后,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就再也翘不起来了。他知道来者不善,宗主调他们前去肯定是要合而功之。
  “集合集合。”
  一众人窸窸窣窣起身,沿着小道与另一队人汇合,小道可绕行东北侧的进山路,是他们包抄增援的必过之地。
  暗处等候多时的秦兰馨看到人来,自然不会放跑他们。她迅速吐出水流,化成无数水刀冲敌而去,那些邪修被打的措手不及,当即倒在地上好几个。
  这些人没有防备,而钟铭在计划之初就不准备给他们任何机会,刘雪莹在秦兰馨的掩护下冲出密林,当场扭断两个倒霉鬼的脖子。她的一拳虎虎生风,碰到就是个死。秦兰馨在后面不断投放各种术法,让他们疲于应对只能引颈就戮。不多时,刘雪莹抓起最后一人摔在地上。随即传音给钟铭,后者第一时间降下五明天锚悉数镇压。
  另一边,解决三路暗哨后的钟铭带着君玉向血光教老巢方向跑去。按照接下来的计划,他们要三路汇合,尽可能的围剿血光教。
  “大家都能听到吗?”
  钟铭传音呼唤,大家都喊可以。
  “好,接下来说安排。血光教的教主肯定是抓不到,他早就逃跑了。但我们会合的地点附近有一支逃跑的,我们去围攻他们。要快!”
  命令传达,执行风驰电掣。可叹那一队人马没出深林就被六个号令如一的修士三面包夹。他们被疯狂的杀戮,但就是死不得。而当意识恢复清明时,他们早就被五明天锚插在地上,神智模糊。
  钟铭泄愤一样踢了他们两脚。随后大手一挥,大家如同恶虎一样奔着空巢而去。
  山洞里灯光通亮,油灯都没来得及吹。一地辎重都在这里,尽是些搜刮杀戮抢来的不义之财。钟铭打开其中一个箱子,里面虽是些金银珠宝,但大多成色古旧。很明显小家之人的珍惜首饰之类的东西。宝贝辎重堆成一堆,却有明显的搬运缺角,很明显那宗主仓皇撤退之前还是尽可能的拿走了一部分货物。
  其他地方就很原始了,除了几张席子外就只剩几根狐狸毛。钟铭捻起那些毛发,不太好判断这是什么样的狐狸。但此处并无狐狸巢穴,看样子只是偶尔路过。
  “烧!!!”
  钟铭带不走这些财宝,财物也是修士的忌讳。钟铭用油灯做火炬,点燃了堆积的木头箱子。火势缓慢的蔓延,直到形成了不可阻挡的火幕。里面的粮草辎重,财物宝贝都被蔓延开的大火无情吞噬并焚毁。
  钟铭目无表情,带着五女,趁火烧整个山洞前离开了。
  看着将其中一切付之一炬的大火,秦兰馨不免有些心疼:“这些财物,若是可以找到原主就好了。”
  钟铭听后,只无奈的说:“以血光教的德行,他们的原主……还能活在这世上吗?”
  火光从洞口出来照着钟铭的脸,或许是刚才一言让他想起了血光教手下无辜的生命,火光深刻了他脸上的悲悯,愤慨与决绝。
  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把血光教埋进历史恶名的坟墓。
  七日后,钟铭从天空御剑而下。落入宗门前的空地,时隔数月再见这如同家一样的地方,少年心中总是会有几分感慨。
  这几个月一直在京城,见识到了人间芸芸众生的生活。但自己身为修士,还是高山与河水之旁才最适合他。虽然他知道斗争与诡诈不会缺少,但能回来就是好的。至于那些,以后再说吧。
  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向师父请安,而是去了趟治安堂。不是他不尊师重道,只是离得近顺路。赵盛提前几日到宗收押,前两天已经宣判了。
  “哦,你们等我一下哈。”主簿小妹翻了翻册子,找到那一页后道:“这案子结的快,就算当事人不认,证据什么的也是全的,更何况那当事人态度还行,全认了。”
  “本该是吊死的,但你也知道宗门不轻易杀同门修士,最终判了在苦厄之地流放200年。”
  这其实跟死刑没什么区别了,不如说比死刑更折磨人。苦厄之地有很强的灵力干扰,不能修炼提升境界。而赵盛的寿命,以他的实力估算大概是……170岁,而且勾结邪宗,其中的交易会不会折损他的阳寿也不可知。但他肯定是要死在那了。
  卷宗上记载的和钟铭推断的几乎不差,先前在幕后操控秦兰馨攻击自己的果然是赵盛。
  思考间,旁边悄悄走来一个少女。这人棕色短发,生的端庄美丽。她不是别人,是周星彩的同岁师妹,赵盛还未解除契约的道侣路可心。
  “你……你好……”
  “嗯,你好。”
  钟铭在宗门中,除去那些杂役弟子,基本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更别提这次在京城给血光教的一记下马威,更是人没到事迹先传过来了。路可心自然也认识他。
  场面一时间十分尴尬,钟铭真不知道继续聊些什么。不过路可心生来温柔,也不在乎冷不冷场。她来治安堂也不是找人搭话的。
  “路小姐,经本司核查,你没有参与赵盛勾结敌对势力的行为。这是你的证明,持此证明你可以避免一切不必要的审查,也可以去户所申请解除道侣关系,不用征得对方同意。”
  “嗯,明白了。”
  路可心的修士长袍比较华丽,这和她的师门有很大关系,她怀抱一把油纸伞,像是一个有些哀愁的水乡姑娘。接过那一纸证明,她思绪万千,最后只轻轻叹了一声。反倒把钟铭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路……师姐,抱歉。若我……”
  路可心没有让他把安慰的话说完,将那证明放进里兜后回道:“不怨你的,善恶有报,因果有偿他或许不爱我了,我也早已释然。千万过错,便归咎于他的贪心与我的迁就吧。”
  “那要解约吗?我陪你去吧。”
  路可心轻轻地摇头。
  “人毕竟还在,过去的种种也无法更改。我的处子早已予他,便已失纯,若再不一心修炼,纵情男女欢好,便失了贞。往后的日子,就寡淡情欲,做一个清修吧。”
  路可心离开了,只在原地留下两滴难以察觉的泪迹。
  钟铭站在原地,只听到她离开的方向传来隐隐透露着悲戚的歌声。
  “山之上兮青松柏,山之下兮广湖泽。曾有言兮双飞翼,子弃我兮年未百。
  山之左兮起初阳,山之右兮望君郎。曾有言兮枝连理,君为氓兮时未长。”
  从治安堂出来后,钟铭去拜访四位师父。他们一般会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但更多时候还是会去一处近乎荒废的露台喝酒。
  成伯君本来还在给成季君对瓶灌酒,却听到沉稳而有力的脚步声,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最后玄鸟出现在他们眼前。成伯君一时激动,差些把空酒瓶插四弟嘴里。
  “我说我的活爹啊,你这出去给我搞这么大一个动静。”
  钟铭隔老远都能闻到一股酒味儿,看样子大师父是真的喝醉了,四个师父里他最爱喝。
  “诶呀,大师父你又醉了,我翻翻你腰间有没有醒酒药……大师父你剑呢?”
  钟铭无意间看到伯君的剑已经从原本的天丛云剑变成了一把普通的剑。
  “还给宗主了,反正不是我的剑,是你大师伯的……”
  意识到大哥快要口不择言的成季君马上取下嘴里的酒瓶,装作被呛到一样剧烈咳嗽,生硬的断了这个话题。
  众人好一阵忙活这才让成季君不咳嗽,而大哥……早就迷糊倒了。
  同师父们好一阵寒暄后,钟铭这才离开。露台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四君坐在露台上,之前喝下去的酒也被山风吹走了。他们看着钟铭稳步离去的身影,想起了刚刚收他为徒是日子,这孩子几乎没有天分,硬是靠努力走到了今天。
  “这孩子选择了这样一条多灾多难的路,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最开始时帮他两把,之后的坎坷,我们也就庇护不到了。”
  成仲君只留下这样的感慨。
  晚上,躺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钟铭感慨着最近逼事真多时,三急准时上门。钟铭提着裤子要去厕所,结果碰到了一片软软的皮肤。
  还能有谁?
  打开燧石灯,果然是张着嘴巴的君玉。钟铭感慨一声,自己以后的小解恐怕是与厕所无缘了。遂将棒头挤入君玉的咽喉,对着食管放出夜尿。尿毕,钟铭抽出龟头,任由君玉将里面的残水吸出,随后用自己的奶水漱口。
  “君玉,你怎么又来了?夜袭我?”
  李君玉翻身上床,脱掉自己的衣衫。
  “让奴家伺候主人嘛,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和姐妹们要来的机会。”
  君玉声音温柔,让钟铭很是受用。她的按摩技术也是一流,奶推所过之处,无不舒爽至极。有时还能边做边用花穴按摩男根,同时给他做身体的按摩。在他的所有奴仙子中,这是她独有的特色。
  今日也不例外,君玉一边套弄棒子,一边用奶球揉搓他宽厚的胸膛。二人玩的多了也懂得节制,钟铭在喂饱她后也就是没再继续,而是说起了枕边话。
  “老实交代,你是怎么从内门瞬移到我房间的?”
  君玉被掐了奶子,哼叫一声后如实招来。原来那日满足礼的狗窝不只有住奴的功能,她还和君玉的奴隶印绑定,狗窝放在钟铭住处,她随时都可以传送过来。
  “诶,明明是奴隶。玩的还挺神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主人。”
  钟铭调笑着,往君玉逼里抠了一下。算是睡前的调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