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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摇人
这一晚后面武小磊其实没学习多久,就睡下了。
又是性爱 ,又是学习的,他属实是有点累。
但到了后半夜,凌晨一点多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居然是Yz行的开发中心总经理,陈磊。
“小武,你们A公司怎么搞的?你们原来项目那个数据库挂了!赶紧给我派人来现场!都他妈的什么玩意儿?我打你们苏总的电话,他妈的一直打不通,打任鹏的电话,也打不通。你赶紧去给我协调……。”
巴拉巴拉,陈磊骂了好大一通,挂了电话。
于是武小磊开始摇人。
他知道任鹏家里的座机,把任鹏摇醒了。
又摇醒了小计,以及其他几个技术部同事。
没一会儿,小计就反馈,他带着兄弟们去现场了……。
接着,武小磊开始思索着另外一件事情 。
任鹏手机打不通,实属正常,他才不管客户急不急呢。
但苏瑾瑜的手机打不通,这可太奇怪了。
苏瑾瑜一直是7*24小时开机,7*24小时都会接电话的。
她说,这是她基本的职业操守。
此刻,武小磊眯着眼睛,他彷佛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
于是他穿上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楼下301的门口,然后蹲下来,耳朵紧贴着防盗门,向内听着。
如前文所说,这个屋子的隔音很好,是专门加强过的。
但即便如此,在这个夜凉如水的黑暗楼道里,四周静得只剩下蝉鸣,因此武小磊还是听到了非同寻常的动静。
屋子里,是女人的呻吟和啜泣声。
他不动生色 ,往回走了走,走到4楼的楼道口,然后又开始打电话摇人。摇的是另外一拨人。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一天的早些时候,差不多是钱继舟开车载着周诺诺刚出学校的时候,苏瑾瑜犹豫着,叩响了301室的门铃。
老男人从猫眼里看到是她,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立马狞笑着,打开了门。
苏瑾瑜走进屋,却立刻被老男人扑了上来。
她想惊呼,想反抗,今天她过来,原本是想和老男人彻底摊牌,利益交换般地谈一谈的。
她其实不是没有准备,她甚至随身的手机一直都开着录音。
但她没想到,一进屋就被老男人粗暴地制住。
她努力地想挣扎,下一秒,却被一棍子敲在了脑门上。
接着,她就人事不知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情况糟透了。
她被扒光了,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还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根本无法动弹 ,嘴上被贴了胶布,也哼不出声音了。
她突然惊了。
刘洪超这是要干什么?这不是要强奸自己?而是要杀了自己?是的,这个姿势,老男人除了能插入自己的嘴,其他如小穴和肛门,他根本无法插入。
但如果他撕了胶布,难道不怕自己大喊大叫吗?苏瑾瑜的脑子转得极快。 想到这一节,她浑身上下冷汗直冒,扑簌簌地抖了起来。
老男人进了卧室,他像往常一样,用粗糙肮脏的手抚摸着自己的禁脔。
他用指头探了探苏瑾瑜干巴巴的下体,又摸上了她D罩杯的胸 ,随即又扯了扯她粉色的乳头,害的她发出一阵无声的悲鸣。
接着,老男人的食指挑着美女总裁的下颚,逼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小鱼,十四年了。长进了啊,居然给我戴绿帽子了?”
苏瑾瑜停了,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刘洪超今天一上来就恶意满满了。
她原本的想法,是和刘洪超谈一谈。
她可以给他钱,也可以给他房子。
甚至,今天再给他肏最后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但她的手机录音一直开着,包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备用的录音笔,也一直开着。
如果谈不妥,第二天一早她就去报案,告老男人强奸 。
即便自己的秘密被抖露出来,她也在所不惜。
反正,A公司已经待得索然无味。
反正,上海自己也是不想待了。
也许,有小武愿意陪自己。
那么,和他一起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也无妨。
谁知道她从一开始就着了老男人的道。
为什么呢?其实以前,自己上门送“肏”的时候,老男人是从不提防的,更不会查自己的包。
他相信自己不会去举报,不会去告他,更不会用自己光明的前程,和他这个老Loser去拼个鱼死网破。
今天为什么会这样呢?苏瑾瑜终于明白了,老男人并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来给他下套的;而是两周前,自从自己被小武救走,老男人就憋着一股气,一股对小武的气。
一个诱奸自己,又反复强奸自己的人,居然会觉得,是自己被小武戴了绿帽子?放在往常,苏瑾瑜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说法,要哑然失笑。
但此刻,她一点儿都笑不出来。
老男人拧着她的奶子,然后摩挲着她下体光熘熘的耻部说:“不错啊,新的相好喜欢白虎啊,都给你剃得光光的。”
然后,他突然暴起,飞起一巴掌扇在苏瑾瑜脸上:“被肏的时候,想起你最爱的刘老师没有啊?”
苏瑾瑜的右颊顿时肿起,甚至,她鼻子里都开始流血 。
“啪~”
又是一下自左而右的凌厉耳光。
女人左脸颊也肿了。
“没有跟他说,你的逼 ,是有主的吗?!”
接着,“咚!咚!”
两声,苏瑾瑜看到,自己那关了机的手机,和掰成两半的录音笔,一起被扔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绝望地闭上了大眼睛,却听到老男人喋喋不休地说着:“小鱼,这是那个奸夫教你的吧?来栽赃祸害你最爱的刘老师?”
接着,他哈哈哈地笑着,却拉开裤链,掏出了丑陋又短小的臭鸡巴,扇耳光一般,在苏瑾瑜美丽脸蛋两边来回抽着。
“小鱼,要知道感恩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是谁一手把你送进北大的啊?”
“老师很可怜呀,被开除了。现在老师只有你了呀,小鱼,你居然两个星期都不来看老师。”
“你居然还敢去找别的男人。老师可是你的初恋啊,你身上,小穴 ,屁眼,小嘴,不都是被老师玩烂了的?你居然敢去找别人?”
老男人罗里吧嗦地说。
苏瑾瑜想一口咬掉在她脸颊旁磨蹭的臭鸡巴,但她做不到。
但她却没有想到,老男人对她的羞辱远远没有结束。
老男人不挥动鸡巴了,而是站立着,端举着鸡巴,开始对着她,对着高冷优雅的苏瑾瑜,撒起了尿 。
那尿液,又黄又腥,带着一丝丝不正常的热度。
溅在苏瑾瑜的俏脸脸庞上,溅在她的头发上,溅在她的身体上。
溅在她身上,每一个老男人想玷污的部位。
苏瑾瑜痛苦极了,她从未被人如此侮辱过,即便是面前这个已经是极淫邪极无耻的人。
她感觉自己被泡在最厌恶之人的排泄物里,整个人,整个身子,整个的灵和肉 ,都被 她低贱到了尘埃里。
她“唔唔唔”地尖叫着,“唔唔唔”
地悲鸣着,“唔唔唔”
地痛哭流涕。
不知是何人的发明啊,一块小小的胶布,就让这个最美丽最坚强的女子,泣不成声。
她想挣扎,随后又被扇了几巴掌。
她前后咯噔咯噔地摇晃椅子,又被老男人拿皮带抽了几鞭子。
终于她绝望了,不再挣扎。
你践踏我吧,摧残我吧,淫虐我吧,但只要我能出去,我就要你死 。
苏瑾瑜如此地想着。
老男人似乎洞察了她的想法,毕竟,也玩弄了她十四年了。
因此他拿出了一把锃光瓦亮的剔骨尖刀。
苏瑾瑜惊恐地睁大了眼,他想干什么???她唔唔唔地叫着,却无济于事。
她实在被绑得太死了。
“小鱼啊,老师跟你说,你别不信。你要是离开老师,那老师我也是不想活了。因此,为了证明,我……。”
下一秒,令苏瑾瑜头晕目眩的恐怖事情发生了:刘洪超解开上衣的扣子,擎着锋利无比的剔骨尖刀,却在他自己的胸口,胸部中间往上,脖子下面的那块地方,小小地剜了一块肉 !那肉 ,有苏瑾瑜的小指甲盖大小,倒并未沾着太多血 。
但老男人的胸口,一下子淌出了好多血 ,简直是止不住地涌出血来!苏瑾瑜惊恐极了,她简直吓得就要昏过去了。
她现在根本不是在颤抖,而是在打摆子,浑身上下简直没有一根筋,一根肉 ,不在痉挛和跳动。
因为那个老男人,裸着血淋漓的上身,咧着可怖的大嘴,拿着那把沾血的剔骨刀,凑近了对苏瑾瑜说:“小鱼,该你了。我也从你身上剜一块肉吧。”
苏瑾瑜终究是没有晕过去。
她不是一个那么较弱的女子,同时,也没练就想晕就晕的小说女主技能。
她眼睁睁地看着老男人从自己的心口剜走了一块肉 。
连皮带肉 ,又是小指甲大的一块。
顿时,她美丽的双乳之间,微微偏上的地方,顿时汩汩地冒出了鲜血 。
老男人不慌不忙地帮她擦着血 ,同时也帮自己擦着。
一块毛巾很快被鲜血沾湿了,血淋淋沉甸甸的。
第二块毛巾接上来,又很快地湿了……。
如此,直到第四块毛巾的时候,两个人胸口的血才将将能止住。
此时,苏瑾瑜才回过神。
她开始觉得疼了。
大量的失血 ,也让她手脚发麻 。
她脑子也不太转了。
意外的残忍,意外的血腥,穿过了十四年被淫虐的屈辱 。
她觉得,自己今天可能是要死在这儿了。
紧接着,她被迫抬起了头,因为老男人用食指勾住了她的下巴。
“小鱼,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发誓忠实于我。如果愿意,你就点点头。二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就一起死吧。”
老男人古怪地狞笑着,他扬起手,把苏瑾瑜和自己的那两小块血淋淋地肉扔到了嘴里,细细地咀嚼着:“不过,我会先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地剜下来,然后吃掉。”
疯了,他疯了。
苏瑾瑜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
她双目无神,脑子也不太转了。
这个自己认识了十四年的男人,这个给同学们讲刘心武,讲乔峰,讲海明威的男人,他疯了,彻底疯了。
她看到男人的喉结微动,咽下去了什么东西。
突然间,苏瑾瑜的灵台一片空明:那是肉 ,活生生的肉 ,刚刚剜下来的,自己心口头的肉 !下一秒,恐惧和求生的本能攫取了她的身心。
她疯狂地点头。
她顾不得任何想法,她不顾一切地想活下去。
眼泪也疯狂地煳满了她的眼。
随后,她嘴上的胶布终于被撕开,老男人却拿着自己的手机,录着音。
“来,跟我说,本人苏瑾瑜,自愿成为老师刘洪超的女人,甘愿和他发生一切性关系。”
录音开始了。
“本人……。苏瑾瑜,自愿成为……。老师刘洪超的女人,甘愿和他发生一切性关系。”
苏瑾瑜哭泣着,压抑着大喘气和恐惧,极力平缓地念着。
老男人终止了录音,又说:“因为本人天性淫荡 ,喜欢被性虐 ,由此产生的一切身体和精神创伤,都属本人自愿,和老师刘洪超无关。”
录音又开始了,小小的红色点点闪烁着。
“因……。因为本人天性淫荡 ,喜欢被性虐 ,由此产生的一切身体和精神创伤,都属本人自愿,和老师刘洪超……。无关。”
苏瑾瑜哽咽着说。
……。
漫长的夜里,录音终止又开启,开启又终止,小小的红点闪了又闪。
苏瑾瑜简直都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羞耻和下贱的话。
终于,老男人松开了她的捆绑,把已经手脚发麻的她,牵到淋浴间,帮她洗净了身体上的汗渍,鲜血 ,和尿液。
然后,又细细地把她擦干 ,抱着她走到了客厅。
紧接着,老男人又把苏瑾瑜摆成了上次那种屁股噘起的跪姿。
他这次没有把苏瑾瑜的双手和双脚用情趣手铐铐一起,但女人却很乖巧地摆出了双腿分开,任君采摘的卑贱姿势。
她的头低低地贴在自己亲手挑选的雪白羊毛地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男人开心极了。
虽然用了一番手段,这个倔强的女人,终于又一次地臣服于自己。
他嘿嘿嘿地狞笑着,趴在苏瑾瑜的身后:这是标准的后入姿势。
接着,他并不着急,而是先在女人的雪颈上,套上了一个拴着铁链的狗项圈。
然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插入了苏瑾瑜的小穴 ,并手上微微发力,像拉母狗一样把女人的脖颈拉起。
大美人的裸体娇俏,在他的面前弯成了一弯淫靡的新月。
“啪啪啪~”
他今日的鸡巴,比往日里来得粗大了一点点,因为他特意服用了伟哥。
老男人一边享受着自己的雄风再起,一边啪啪啪地扇打着女人白皙丰腴的臀部。
身下的苏瑾瑜在哭,她哭得悲惨极了。
但她咬紧牙关,坚持着既不哭出来,也不呻吟出来。
随后,老男人如同过往十四年一样,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罐药 ,掏出一粒灰色的药,塞进苏瑾瑜嘴里,强迫她服下了。
几分钟后,苏瑾瑜慢慢地变得神志不清,眼神迷离了。
我服了药了,又被他塞了药了。
我上瘾,我发骚 。
她想。
“啪啪……。噗……。啪……。噗噗噗……。”
慢慢地,抽插了几十下之后,老男人欣喜地听到抽插小穴的声音变了。
女人的阴户越来越湿 ,也越来越润滑了,彷佛是情欲不受控制般地,违反着女人自己的坚强意志。
“哈哈哈!小鱼,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倔强个什么劲儿?女人的眼泪是会骗人的,但淫水不会。”
男人洋洋得意极了,此刻他像是个一次又一次驯服烈马的骑士,“你看,又被我插出水了……。”
苏瑾瑜本来咬紧牙关,嘴唇都要被咬得出血了。
听到他的话,女人坚持的一口气突然就泄了。
她无比悲哀地想:的确,淫水不会骗人。
无论老男人怎么作贱自己,自己不争气的,一次又一次的被他虐到淫水直流 。
我……
就是这么贱吧。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的身体……。
早就被他玩坏了,只要被插入,就会……。
兴奋得要死 。女人身体扑簌簌地抖着,痉挛着,老男人知道,这是她开始发情的表现。
“怎么了?爽了?”
他更大力地攥紧了铁链,苏瑾瑜的臻首几乎被他拉了过来。
“舒服了就叫出来!”
“啊!!!呜呜呜~~”
女人先是哭了,然后则开始呻吟起来,“啊~嗯~唔唔唔~”
“舒不舒服?”
老男人问,“不说我就不肏了~”
女人悔恨般地疯狂摇头,然后用极其屈辱的声音说:“啊……。舒……。舒服……。”
“求我。”
“……。唔……。呃……。求老师……。啊啊啊……。肏……。小鱼……。”
“用什么肏?”
“啊啊~不要羞辱我了~~啊啊~鸡巴……。大鸡巴……。”
苏瑾瑜被肏到头发飞散,“老师的大鸡巴……。”
老男人更加大力地抽插着,接着追问:“老师的大鸡巴,是你的什么?”
似是被训练过千百次般,苏瑾瑜一边淫乱地呻吟 ,一边颤抖着回答:“啊……。老师的大鸡巴……。啊啊……。是小鱼的主人……。”
“哈哈哈!”
老男人忍不住地大笑,只不过……。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防盗门被嘭地一声撞开,接着外面扔掉一个巨大的重物,然后旋风一般地冲进来三四个戴着口罩,凶神恶煞的人。
一马当先的那个,人高马大,他冲了进来,飞起一脚,就把老男人连人带鸡巴踹飞到了角落里。
接着,他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身子,把身上披的一个大毛毯裹在了苏瑾瑜赤裸裸的娇躯上。
然后,他拉下了口罩,把女人整个地裹好了抱了起来。
苏瑾瑜抬眼看了他一眼,又惊又喜:“是你?!小武?”
接着,下一秒,她就欢喜得晕了过去。
****************
第五十一章 交心
这一周,苏瑾瑜直接请了三天的病假。她请病假的事情,在公司内部还是引起了阵阵涟漪。找她汇报的,找不到人;找她签报销的,也找不到人;需要她出席活动的,更找不到人。她下面几个副总裁和高级总监都私底下窃窃私语,这实在是太反常了:美女总裁是那种几年都不请病假,不请年假的主啊。
而武小磊也请了三天的年假。这个影响就小很多了。他总共也就带了六七个人;他不在,Team里的小伙伴分外摸鱼。只有个别极其敏感的,例如岳琪,才在摸鱼之余,很偶尔地咬牙切齿地想,这小武是不是又跟苏瑾瑜有了什么勾当?
当然,这都是公司里的事情,一点都不妨碍苏瑾瑜和武小磊的欢乐假期。
他俩在爬佘山,手牵着手。
佘山是上海西郊一座不高的山,仅有99米高;但即便如此,很多人都认为它是上海的第一高峰,因为上海实在是没有什么山。实际并非如此,上海第一高峰应该是佘山旁边的天马山,高度达到了“惊人”的108 米。
即便是99米的第二高峰,在夏天来爬,两个人也是有点汗流浃背。佘山有两条路,一条是以前古人登山的台阶步道,是前山道;还有一条是新修的可以走车的后山道,林荫多,不陡,但蚊虫也多。此时两人选择的是游人寥寥的前山步道。
苏瑾瑜穿着灰白色亚麻的连裤套装,腰上系了一个细细的皮带,却是编织状的。她领口是V 型的低胸,露出两小半雪白的酥胸和深深的乳沟,上面爬满了女人细细的晶莹汗珠;而那乳沟上方一点点,却长出了一块小指甲大的嫩肉,像是一个永远的项链吊坠般。
她走累了,就坐在登山道旁的芝麻纹石凳上休息。武小磊站着,拿着个扇子帮她扇着风。
“小武,你看,长出来了。”女人笑吟吟的,指着自己胸口长出来的那坨肉;
这是那个老男人给她留下的永远印记,但她却执拗着认为,是小武那晚拯救她留下的印记。但不管如何,这都说明了一个真理:剜去一块不大的肉,流完了血,就会长出来,甚至会多长出来一块肉。
武小磊有点不好意思,但苏瑾瑜执意拉着他靠近,靠近她的深V ,靠近她的酥胸;闻着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止不住的荷尔蒙气息,武小磊也坐下来了,搂着苏瑾瑜。
苏瑾瑜顺势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和周诺诺不同,她本来就是长发,现在几乎已经披到肩。
“那人……后来怎样了?”她微微颤着声音问。倚靠在武小磊的怀里,光天化日之下,她感到格外温暖和安宁,因此,她才敢问出了这个问题。
“被抓了。我几个兄弟把他扭到了派出所。”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苏瑾瑜把头从男人肩膀上抬起,有点担忧地说。
她其实有点自卑。在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下,藏着另外一个她,一个真正的她。
而此刻,毫无疑问,小武已经知道了她真正的面目。
武小磊却又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简直勒得她难以动弹:“瑜姐,没事了。
他屋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都搜过了,都烧了。”
接着,他说道:“他在网上还有一些备份。我找了任鹏,用了一些云端的算力和大模型,硬破了密码,也全部删得干干净净。”
“那就好~”苏瑾瑜小小地呼了一口气。但她又无不担忧地问:“那……他到牢里,会不会乱说……啊?”
武小磊的神情突然变得古怪,他侧过头,问女人:“瑜姐,他不会说的。”
“你……肯定?”
“嗯。”
“为什么啊?”
“你真的想知道?”
“嗯。”女人肯定地回答。她一向细致,所以想知道武小磊处理的细节。
“这个……那天跟我的那三个人,都是以前我的朋友(其实都是网约车司机),有点……黑道的背景。那晚上他们把301 搜了个遍之后,就……也做了一些事情,确保那个老男人,以后再也不敢来威胁你。”
“是……什么样的事?”苏瑾瑜疑惑地问。
“真想知道?”
“嗯!”
于是,武小磊扭扭捏捏古古怪怪地说:“他们三个说,恶人还得恶人磨……
于是他们把那个男的蒙上头,架上车,开到了浙江山区里,找了一户农家乐,然后……逼着那个男的……当众操了一只母山羊,然后录了下来。最后才把他送到了派出所。”
“啊!”苏瑾瑜大吃一惊,她瞪着武小磊,确认他没有瞎胡诌;然后她愣了好一会儿,终于长长地舒了好一大口气;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他妈的活该。苏瑾瑜开心地想。刘洪波,你这个烂人,大烂人,是得被恶人磨。
“好厉害,小武,你好手段。”她此刻两只手都搂住了小武的脖子了,甜甜地说。
两人相对无言,太阳光透过层峦的树荫投下细碎的光影;山风拂过,叶子沙沙地响。
“不过……还有一个事……他让我一直吃一种药……”女人突然又坐了起来,懊恼地说。
像变魔术一般,武小磊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白塑料罐:“是这个吗?”
苏瑾瑜急忙拧开罐子,里面还有小半瓶的灰色小药丸。她欣喜地抬头,问武小磊:
“这是从他房间搜出来的?”
“嗯……”武小磊又是很古怪的神情:“只不过……”
“什么?”
“我找医生朋友化验过了,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维生素含片而已。”
“啊?”苏瑾瑜被震惊到了,手一松,药罐掉到地上,灰色小药丸撒了一地。
她看着武小磊的眼神,男人的眼神肯定且认真。
“那为什么……我每次不吃这个药丸,就会很想……”她忍不住问,面色微微发烫。
武小磊怜惜地在怀里女人的面颊上,温柔地吻了下。瑜姐真的是太可怜了。
初认识瑜姐,她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又如所有成功人士一样,自带着耀眼的光芒。
然而在南澳岛的邂逅,在Yz行的常驻,让他跟瑜姐更加熟悉。他也知道了,美女总裁只是个普通人,也有搞不定的时候,也有失意的时候,也有真性情的时候。
随之而来的机缘巧合,他和瑜姐发生了性关系。瑜姐在床上的百依百顺,敏感黏人,又让他觉得格外反差。
他一直觉得苏瑾瑜很神秘,神秘得有一股子独特的吸引力。因为这种神秘,她在周围的每个男人身边,扮演的角色又各不相同。
郭维林眼中的苏瑾瑜,是和自己一起成长起来,又逐渐强大的师妹,是本该在一起的,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和玉女。
傅秉钧眼中的苏瑾瑜,又如阔别三十多年后,依然青春依然清纯的白月光,是让年迈的心重新勃发活活生机的初恋瘾。
而老男人眼中的苏瑾瑜,是倔强又不得不屈服自己的小野马,是被操了就淫水直流的肉便器体质,是可以任自己肏弄凌辱的小母狗。
而在武小磊眼里的苏瑾瑜,又是什么样的呢?武小磊觉得很难定义,上述几种,都有。
她简直是一个四面夏娃,多棱镜里的维纳斯女神。
而直到救出了她,看过了她诸多过往被淫虐的图片和视频,武小磊才意识到,苏瑾瑜实在是太可怜了。过往的种种事情,让她背负着沉重的壳,像被岳琪抓过的寄居蟹一样。
而她的内心,依然柔软,一如十四年前那个还没有犯下致命错误的小姑娘。
“瑜姐……那些只是心理作用。其实,你只不过是比正常女人更敏感一些而已。”武小磊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但他清楚地知道,老男人之所以能用子虚乌有的药丸,控制她十四年,也是因为早就发现她有非比寻常的性瘾。
“所以……”突然苏瑾瑜哭了出来,“说到底,是我……骚对吗?”
她流起泪来就止不住了:“所以,老男人说的对,我的淫水不会骗人对吗?
我就是欠操,欠干的淫贱女人……”
武小磊听不下去,捂住了她的嘴,把她在空中比划的手也给摁了下来。他把女人紧紧抱着,摇篮里晃婴儿一般地轻轻前后晃着。
“这个不怪你。哪能怪你呢?人的一些……性格,爱好,欲望……生出来时就是这样。
我觉得……很好啊,你很容易就能享受到……性的快乐。”
说着,他又装作一副苦相地看着自己的裆下:“比如我,生下来就一副大鸡巴,也很为难呢!”
感伤中的苏瑾瑜被他的死样子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那你岂不是生下来就注定要为我服……”
她话说了一半,突然脸红着说不下去了。武小磊却接过话茬,说道:“对……
我就是天生注定为你服务的。现在你的药没了,我就是你的药!”
他贱贱地指着自己的胯下,却被苏瑾瑜重重捶了两拳。
“走吧!上山!”苏瑾瑜红着脸说,恢复了一点点领导的样子,却是紧紧地挽着武小磊的胳膊,简直像猴子吊在树上。
佘山之巅,一座百年前的巴洛克风格教堂静静矗立。教堂是红砖砌成的,规模放在欧洲不算什么,但在远东已算颇大。它那尖尖的塔顶直指天空,塔尖上的十字架高得需极力仰头才见。离教堂不远处,有一棵古老的香樟树。树干粗壮,几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得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树枝盘曲交错,如同一条条虬龙在地上盘旋。
武小磊和苏瑾瑜二人进教堂转了转,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比较简朴;夏天了,一百多年前修筑的教堂里没有空调,电风扇也不给力,于是两个人很快就满头大汗地出来了,反而坐在教堂外的香樟树下比较凉快。
苏瑾瑜拉着武小磊的手,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她说:“小武,其实还有一件事。”
于是,她把自己是怎么作弊加分上北大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以为小武应该不会介意。但意外地,小武的眼睛睁得老大。
难道……他很介意自己的这个污点?苏瑾瑜突然又有点自卑。
“瑜姐,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当我的朋友可以知道。但是,你当我的领导,把它忘掉好不好?”
苏瑾瑜正在沉思,突然听到小武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啊?”她没反应过来。
“你先答应我,否则我不说。”
苏瑾瑜想,小武你居然还学起小姑娘,傲娇起来了。“好。”她大大方方地说。
于是,小武把自己冒名顶替,本来是个开网约车的,顶替清华的堂弟的事情,也大大方方地说了一遍。
“所以,你也不用叫我武元博了。我叫武小磊。嗯,还叫我小武也行。”他最后总结到。
这下轮到苏瑾瑜眼睛瞪得快掉出来了:“怪不得,那次我问你是清华几字班,你原来完全不知道啊!”
良久,她蹙着眉头,仿佛又在思考什么。
“不行,我要把你开除!”苏瑾瑜不顾武小磊惊骇的目光,毅然决然地说。
“然后,天天脱光光,在家里等着服侍我。”随即,她又哈哈哈地笑着说道。
“啥?”武小磊也笑了,然后两个人像一对互相交换了秘密的小朋友一样,嬉戏打闹着。
良久,两人又坐了下来,此时已经是走在下山的步道上了。
“所以我们互相保守秘密?”苏瑾瑜眨巴着眼睛说。
“嗯!”
“小磊,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苏苏,你说。”两个人都彼此换了称谓,显然亲昵多了。
“你的才能就像是那个大教堂,或者大樟树一样。学历啊文凭啊,只是我们脚下的佘山。哪怕没有这山,大教堂和大樟树,在平地上,也会一样耀眼,一样出众的。小磊,你懂我的意思吗?”苏瑾瑜说道。
“我懂。你是让我不用自卑嘛。”武小磊迈着轻快的步伐下山:“不过,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嗯?哪里不对?”苏瑾瑜问。
“我觉得你的比喻不对,如果是你的话,你的学历才是教堂和大樟树,而你的才能,要比教堂和樟树高多了。你自己才是这座山本身。”武小磊笃定地说。
苏瑾瑜讶然地停下了脚步,从来没有人这么夸过她,也从来没有人如此明晰地解开过她的心结。
我的才能,要比学历高多了。我自己才是这座山本身。
“我本是高山。”
下一秒,她热泪盈眶,扑在了武小磊的怀里。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章 交易
正如任鹏估计的那样,Yz行大数据项目的重新评估,进行得一点都不顺利。
开发中心总经理陈磊正指着下面大数据处长的鼻子大骂:“让你他妈的改需求,改测试用例,改招标标准,都他妈的改3周了,还没改好?”
大数据处长平日里也是脚跺一跺,供应商抖三抖的主。此刻却有点畏畏缩缩地跟领导说:“陈总,实在是不好改啊~”
他苦着脸说:“需求都是零售,对公,同业他们定的,几个部门总经理,甚至副行长都签过字的。”
然后他又接着说:“测试用例和招标标准倒是能改,但问题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我这边如果Iops低了,到时候离线分析的吞吐上不去。我如果Qps低了,查询不出来,业务部门又会投诉;如果整体性能要求改掉,后面批处理,0点到早上8点半开业都跑不完,是会有大问题的啊!”
陈磊也勃然大怒:“你怎么改,我不管。但我就要个结果。你现在给我出去,这几天,哪怕加班到晚上12点也得给我改完。”
说完,大数据处长就被陈磊轰出了办公室。然后,陈磊也站不住了,重重地跌回老板椅上,点了一根烟。
这几天,陈磊也烦躁得很。大数据处长说的这些道理,陈磊何尝不懂。想当年,陈磊也是技术出身,从项目经理,科长,处长,一步步地爬到今天开发中心总经理兼科技部副总经理的位置。这么大个项目,临到招标,改需求,改用例,改指标,这是项目管理上的大忌。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似乎是傅行和苏瑾瑜约会,吃了个小小的钉子;到这还好。但不知道为什么,上周周末,据说傅行收到了一个关于苏瑾瑜的神秘U盘;据陈磊在行长办的消息人士透露,似乎是苏瑾瑜和另外一个男人交欢的录音;仅仅是录音还罢了,据说苏瑾瑜在录音里还表现得极为淫荡和下贱。
因此傅行震怒。这他妈的不是给大领导戴绿帽子吗?陈磊心想,苏瑾瑜你也是真行,谁都可以肏你,偏偏不让傅行肏,你这让傅行怎么想?
正思索间,陈磊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进来!”他说。
进来的是他的心腹,运维处长。陈磊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跟运维处长说:“大数据项目的灾备架构要改。A公司的那套,我们不能用。要往H公司的方案上去改。你赶紧去研究下。”
运维处长诧异:“A公司的那套灾备架构,咋不行了?”
“你他妈的好好听人话,不是不行,是我们不能用!”陈磊很烦躁地吸了一大口烟,随即吞云吐雾着说。
“是……上面的意思?”运维处长是他的心腹,因此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
“可是,按H公司的方案,是一主一备,而且,还不是双活。中间切换是会丢十几二十分钟数据的。真的按H公司的方案来,到时候生产上出了问题,磊哥,咱俩都得背锅啊!”运维处长是从小兵时期就跟着陈磊一起打拼过来的,因此私底下,称他为“磊哥”。
“操,你敢顶着不改,你和我现在就得背锅,就得滚蛋!”陈磊不耐烦地掐灭了烟。
运维处长走回到办公室的门边,反锁上门。然后,绕到办公桌后面,几乎是耳语般地,凑得极近,问陈磊:“磊哥,是傅的意思?”
“对!”
“你……留底了没有?”
“留了。我录音了。”陈磊也小声地说。
“方便问下,傅行原话是怎么说的?”
“妈逼的,你他妈事真多。傅行原话是,只要苏瑾瑜在A公司一天,这个项目就绝对不能交给A公司去做。”陈磊极不耐烦地说。
运维处长听罢,站起身来。他开始苦苦地思索着,也毫不见外地在领导的办公室里踱着步。陈磊也不去管他,自顾自地又点着了一根烟。
沉默了三五分钟后,运维处长突然开了口:“磊哥,这个项目,交给H公司绝对不行!”
“你说什么?”陈磊横眉冷对。
“我说,交给H公司,绝对死路一条。别说你,我,甚至最后傅行,都会吃不了兜着走。H公司的技术本来就差点意思,现在招标材料又被A公司引导成这样。贸然顶风改招标文件,最后压着评标组,睁眼瞎一样地定H公司,先别说评标委员会的专家能不能认可,事后纪委一查一个准,都不需要等系统和技术自己出问题。流程上就是犯罪,就是一个典型的围标内定。”
“操,那你他妈的说怎么办?”
“既然傅行的原话是这么说的,我倒是有个办法。”运维处长自信满满地俯身到陈磊身边耳语着。
片刻,陈磊恍然大悟般地点点头,随即,他又眉头紧锁:“如果这样,会不会影响到后面的交付?”
“影响是肯定是影响的。苏瑾瑜毕竟是总裁,总会有一些铁杆支持她。但她毕竟不是做技术的,影响应该有限。而且,”运维处长说道:“两权相较取其轻嘛,这绝对是动静最小,风险最小的方案。”
陈磊微一沉吟,点头道:“是,他妈的,你小子真他妈是个人才。你赶紧去通知下面人,还有大数据处长,材料什么的,方案和参数不用改了,还按原来的。快去快去!”
运维处长微笑着退出去了。陈磊马上掏出手机,分别给两个人打电话。那两个人,却是华菲菲和蔡大伟。
……
很多事情,就像春日里尚在冰封的北地河流,看似坚冰之下,暗流涌动。不知情的人,按照过往的冬日习惯,踏着冰面过河,就很容易一脚踩到冰窟窿里。
在武小磊救出苏瑾瑜的那一周,在两人手牵手游玩佘山的同一天晚上,郭维林被蔡大伟邀请到了上次两人密会的那间茶室。
这间茶室在虹漕路的街面上,不好停车,所以足够谨慎的被邀者都是打车前来。也正因为此,更显得隐秘。哪怕是专门在茶室外面蹲点的狗仔队或者私人侦探,也很难判断自己守株待兔的对象,会从哪辆滴滴上下来;亦不能确认眼前的这辆出租车里,下来的是何方神圣。
郭维林却是大摇大摆,让司机开他的迈巴赫送来的,然后让司机去最近的停车场等着他。
殊不知,他光明正大走进茶室的样子,被二楼包厢的蔡大伟掀着窗帘看到了。蔡大伟忍不住轻蔑地说了句:“草包!”
郭维林走入二楼的VIP包厢,入目便是质朴的气息。茶室不大,仅有十多平方米,却被布置得井然有序。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深褐色实木茶桌,桌面纹理清晰,带着岁月沉淀的质感。茶桌两侧,各放置两把同样材质的靠背椅,上面铺着柔软的棉麻坐垫。
“蔡总,这是怎么回事?”他手指着蔡大伟旁边的妖娆女人,“这是哪位?”
他是被蔡大伟约来的,据说是有极要紧的有关Yz行大数据项目的事情相商。郭维林觉得这应该是一次私密的会议,但不想蔡大伟身边居然多出来一个妖娆的陌生女人。
“啊呀,郭大董事长贵人多忘事。我们见过的啊,我是H公司的华菲菲。”说着,女人的眉眼笑成了新月,递过来一张名片。
H公司是自己的死对头,但郭维林这点涵养还是有的。他忍住怒气,收下了华菲菲的名片,却没有递还自己的名片,反而是扭过头对蔡大伟说:“蔡总,你今天是来消遣我的?既然请了我,又请H公司的人干什么?”
“郭总,别见外。都不是外人。”蔡大伟笑嘻嘻地说。
“怎么不是外人?我和她,有什么好谈的?难不成,她能陪我围标?”郭维林手指着华菲菲。
这下连华菲菲都觉得郭维林是个草包了,当着竞争对手的面,居然连“围标”都能说出来。她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笑语盈盈地给郭维林斟满了一杯茶。“郭总,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小妹就是和郭总,来勾兑勾兑Yz行这个项目的。”
郭维林更为震怒了:“勾兑,你能和我勾兑什么?”
这时候蔡大伟进来帮腔了:“郭总,我不知道负责项目的苏总是怎么跟你汇报的。不过,据我所知,你们现在这个项目,输定了。”
郭维林像被噎住了一般,说不出话。他其实已经和苏瑾瑜闹翻了。而且项目组几乎所有的关键人员,都是苏瑾瑜的人。他连现在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都不知道,更别提客户那侧的PK情况了。只不过,项目情况大大不妙,他还是知道的:苏瑾瑜和项目组一周前刚被客户赶了出来。
“谁说我们输定了?”郭维林憋出来了一句反驳。
啪的一声,华菲菲扔过来一叠材料。郭维林打开一看,标题赫然是《Yz行大数据建设项目一期技术准入及招标参数要求》;接着他忙不及地翻开。这是一份有七八百页的材料,显然是早已经打印好;但却不知道为何,被什么人,用鲜红的笔圈圈点点,改来改去;改动的地方如此之多,几乎每一页都有些许改动。
“不消我多说了吧,郭总是It界的行家,”华菲菲轻蔑地说:“原先这个打印版,确实是你们给行里做好的。只不过,现在自上到下的要求是,需要整体地全面地修改。修改到符合我们H公司的方案为止。”
假亦真来真亦假。华菲菲倒不是完全说了假话,她拿的,确实是之前陈磊强压着下面人,要去修改的方案。但一来,陈磊下面的处长,很多都被苏瑾瑜临别的一番话打动了,死活不肯配合修改。二来,陈磊也已经放弃了全面修改的计划,现在他和华菲菲,蔡大伟打的是另外一套算盘,只等郭维林上钩。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郭维林根本看不懂这些技术参数。他本是销售出身,在过往十几年里,依靠苏瑾瑜,任鹏等人的辅佐,顺风顺水。因此,别说他能看懂自己公司和H公司不同的技术栈了,他连静下心来细细看这些材料,或者找心腹之人来审阅这些技术细节的意识都没有。郭维林看着蔡大伟和华菲菲言之凿凿,心里早就信了一大半。
“这些技术的东西,有点区别又怎么样,”郭维林兀自嘴硬着。“我去找傅行,我们要求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
此刻,蔡大伟的嘴唇是抑制不住的上翘,他笑着,打开了手机,播放了一句话的录音:“……这个项目就绝对不能交给A公司去做……”
“郭总,这是傅行的指示。要不您自己听听。”蔡大伟轻蔑地笑着。
郭维林如坠冰窟,他见过傅行几次,老教授低沉的声音,他还是记得的。至于这段录音是否是合成的?他相信不是。蔡大伟是自己公司的总代理,又是陈磊的同学,不可能无来由地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骗自己。
“蔡……蔡总,这段录音是哪儿来的?”郭维林颤抖着声音问。
“是陈磊总给我的。”
“他……他为什么要给你,……为什么要给我听这段录音?”郭维林疑惑着问,他的思路还没转过来。
“郭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个项目,对于你们A公司有多重要,我想不必我这个外人多说。我一直是贵公司的总代,一直不愿意看咱们A公司就这么吃亏;我到陈磊总那边也说了不少好话,托了不少关系;陈磊总呢,也是感慨你们A公司前期投入啊支持啊,都很大,也想看看,能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蔡大伟洋洋得意地说。
“机会?什么机会?”蔡大伟的言论,此刻郭维林已经是百分百相信了。一来,蔡大伟是在整个项目的过程中,给过自己几次指点。他相信蔡是真心帮A公司的。只不过那次是他自己没能搞定苏瑾瑜。二来,也不由得他不信。现在苏瑾瑜不服管,项目客情又这么糟,蔡大伟几乎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毕竟,这个项目要是丢了,他郭维林,中国区董事长的位置是百分之百保不住的,百分之百要下课。
“就是今天咱们要谈的事情。我希望,郭总,能和华总,合作。”蔡大伟一口饮掉了面前的茶,一词一顿地说出了整晚最重要的一句话。
“合作?怎么合作?我和H公司,是竞争关系,怎么合作?联合投标?”
“郭总,你别急。不是让你和H公司合作,而是你和华总合作。具体来说,”蔡大伟胸有成足地笑着,“干掉苏瑾瑜,聘请华菲菲作为贵公司的中国区总裁。”
“什么?!”郭维林瞪大了眼,他看看蔡大伟,又看看华菲菲。那个妖艳的女人也抿着嘴,笑吟吟地看着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郭维林紧张地思索着。苏瑾瑜在公司资历颇深,威望极高,长期担任二把手和一切实际的管理工作。说不得,公司里有很多她的铁杆亲信。自己贸贸然去动她,简直就是伤筋动骨。只不过……
“只不过,要看郭总舍不舍得千娇百媚的苏大总裁了,”这时候,华菲菲仿佛看穿了郭维林的心思,格格格地笑着说:“可是呀,郭总,如果项目拿不下来,您自己只怕也要糟糕呢。弃车保帅的道理,您不会不知道吧?”
实际上,自己接到陈磊电话的时候,她就判断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当即就和陈磊,蔡大伟一拍即合。一来A公司实力远超H公司,二来,她在H公司只是一个中层的销售总监,和苏瑾瑜那总裁的身份,中间还隔着副总裁,也就是说差了两级。让她从H公司跳槽A公司,她自然愿意。
而最重要最重要的,实际上陈磊那边也是骑虎难下。他无法力排众议,废掉A公司的方案,否则下面反弹太大;他又必须迎合傅行,不能让苏瑾瑜在项目里面。项目做到这个份上,反而是身为甲方的陈磊分外为难。一来二去,运维处长替他想到了这个办法:李代桃僵。
具体办法就是,用华菲菲去代替苏瑾瑜。这样,首先傅行没有意见。其次至少还是A公司交付,技术上得到保障。最后,华菲菲是陈磊的禁脔和代言人,她把控整个项目,再把代理给到蔡大伟。华菲菲,蔡大伟,和陈磊,三个人坐地分钱。
世上没有完美的阴谋。这个方案的问题在于,如果董事长是苏瑾瑜,她一眼就能看出陈磊的外强中干。如果董事长是武小磊,武小磊估计也会怀疑其中的猫腻。但偏偏,A公司的董事长是郭维林,志大才疏,小人得志的郭维林。
“你……你能给我什么?”郭维林磕磕巴巴地说。他觉得自己的选择不多了,但依然,他要摆一摆董事长的架子。
“Yz行这个大数据项目。我能搞定傅行,我能搞定陈磊。我能帮你拿下这个项目。”
华菲菲无比自信地说。接着,她没有容郭维林再次质疑,而是啪啪啪地丢出来三份协议。
一份是《A公司中国区总裁聘用协议》,写着即日起,解雇苏瑾瑜,聘请华菲菲为A公司中国区总裁;一份是《Yz行大数据项目独家授权协议》,正式授权蔡大伟的华海云通为此项目独家代理;最后一份是《有关新任中国区总裁职责划分的决议》,里面规定了A公司的新任中国区总裁全面负责公司的人,财,物,以及对经营项目有最终审批权,基本上完全架空了董事长。
郭维林拿起三份协议,仔仔细细地看着。他越看越惊讶,越看手越抖。良久,他从协议里抬起头来,乞求般地看着蔡、华二人,说:“兹事体大,我先带回去研究研究?”
蔡大伟冷笑着说:“郭总,项目紧急。您这一回去,只怕下次,A公司的董事长已经不是您了。”
华菲菲则更是直接,她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睥睨地看着郭维林,用尖刻的嗓音说道:
“但有允,不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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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起立
两天后的周五,是一个初夏的艳阳天,A公司分布在上海,北京,苏州,无锡,以及广州深圳的数千名雇员,都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19楼里,A公司宽敞明亮的办公区空无一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斜斜地洒在整洁的办公桌上,给金属桌沿镀上一层金边。天花板上,造型独特的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与自然光相互映衬。灰色的地毯铺满整个空间,柔软又富有弹性。绿植区里,生机勃勃的绿萝、富贵竹等绿植,给整个办公区增添了一抹清新的绿意。
随着时间推移,墙上的电子钟显示9点30分,针对外包人员的刷卡机,“滴”的一声打破平静,第一位外包员工走进公司。不一会儿,同事们陆陆续续到来。茶水间热闹起来,咖啡机嗡嗡作响,浓郁咖啡香气弥漫开来。米色的橱柜上摆放着各种咖啡杯,一旁的饮水机也不时发出咕噜声。员工们在这里一边接咖啡,一边与身旁同事随意交谈着昨晚追的剧。
开放式办公区里,电脑开机声此起彼伏,键盘敲击声像一曲快节奏乐章。工位之间用淡蓝色的隔板巧妙分隔,每个工位上都摆放着员工个性化的小物件。
亦有会议室里的一场早会正在进行。白色的墙面搭配深色的会议桌,显得庄重又专业。投影仪将项目资料投射在幕布上,项目经理站在台前,拿着激光笔,讲解本周项目进度和重点任务,参会人员边听边做笔记,时不时提出疑问和建议。
任鹏和武小磊所在的销售部门里,员工们打电话联系客户,试图敲定订单,此起彼伏的交谈声和笑声,让整个部门充满活力。打印机也开始工作,吐出一张张文件,有人匆匆取走,奔向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
原本安静的A公司,在上午的时光里,因员工们的到来与忙碌,变成一个充满生机的商业运转中枢,大家都为公司的业务目标全力以赴。
这对于中国区总裁苏瑾瑜来说,原本只是一个极其平常的上午。她也是刚刚休了病假归来,发现休息了三天,手头多出来一堆的事情。她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椅上,屁股还没坐热,就有一个助理,急急忙忙地冲进来通知:董事长郭维林紧急召开中层以上员工的现场会,以及全体员工视频会,十分钟以后就开始。
苏瑾瑜应了一声,然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着装,就按照通知来到了20楼的大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显然,苏瑾瑜是比较晚收到通知的。她发现,除了几个副总裁,职能部门负责人和销售、技术中层外,任鹏和他的项目组成员,包括武小磊,岳琪,吴子航,小计等几个人都在。她略略奇怪,正诧异间,郭维林带着女秘书走进了会场,后面跟了一个女人,居然是……H公司的华菲菲?
内部会议,为何会有外人参加?而且是竞争对手的核心人员?她疑惑的目光扫向郭维林,恰好此时郭维林也看像她这一边。两人的目光甫一接触,郭维林就像受了惊的章鱼触角一般,挪开了眼神。于是,单方面地,苏瑾瑜的目光将男人的肉体穿透,哗啦啦地如利剑般刺入了他的灵魂。
她是何等聪明的人。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她立刻就明白了。
“咳咳,今天我召集现场和线上的大家,是要宣布一个重要的人事变动。”台上,郭维林道貌岸然。
台下,苏瑾瑜脸色煞白,暗暗攥紧了拳头。
“由于销售拓展不力,整体运营混乱,即日起,我和总公司罢免苏瑾瑜女士有关中国区总裁的职务……”
台下和线上一片哗然,沸反盈天,这简直如巴塞罗那罢免了梅西一样离谱。苏瑾瑜虽然料到了这件事,但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如被重锤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浮在座位上,摇摇欲坠。
她想起过往的许多事,许多人;她也知道在最近的半年里,郭维林和自己渐行渐远。
但她决然没有想到,郭维林会以如此突兀,如此羞辱的方式,和自己诀别。
反唇相讥?没有必要。割袍断义,亦不值得。郭维林是怎样的人,她其实早已知道。
他只是一个十足的蠢人,却不是坏人。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So be it。苏瑾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郭维林微微颔首,同时,她转过身,向昔日的下属,往日的同僚们朗声道:“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支持我,辛苦你们了!”
接着,她再不多话,快步迈出了会场。
郭维林微微吃惊,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苏瑾瑜现场驳斥甚至翻脸指责的准备,此刻却一点没用上。师妹平静而干脆利落的离开,反倒加深了他的惆怅和惭愧。收拾了一下心情,他接着说:“经董事会决策,总公司批复,我决定,聘请华菲菲女士担任我公司的新任中国区总裁。华菲菲女士在It行业从业逾20年,之前历任XXXXXX(懒得编了)和H公司销售总监,有丰富的销售和管理经验。我相信华菲菲女士,能带领我们从已有的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来,大家鼓掌欢迎华菲菲女士!”
会议室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华菲菲倒不以为意,她淡淡地瞄了瞄那些没有鼓掌的,神情凝重的人,暗自记住,决定后面一个一个收拾掉。与此同时,她挤出职业的笑容,快步走上会场,然后妩媚地说:“各位A公司的同事,大家上午好,我是华菲菲……”
突然,台下一个破锣嗓一般的声音暴起:“郭维林,你这个软骨头,我肏你妈!”
众人大骇,但亦有多人暗爽:在外企这么一个假正经的场合,终于有人用纯纯正正的国骂,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却是任鹏。只见他瘦瘦高高地像竹竿般地冒出来站着,手上却拿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啪~”那黑乎乎的东西猛地从他手上飞出,直直地砸中郭维林的脑门;“啪!”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飞出,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飞向了华菲菲。华菲菲居然身手敏捷地躲过了。
原来任鹏把自己的两双鞋扔了出去。接着,他光着脚,像个刺杀得手的古代侠客般,大摇大摆地也迈出了会场:“老子也不干了!”
此刻,现场一片混乱。郭维林捂着脑门,想看看出血了没。女秘书在帮着他收拾,手忙脚乱地。华菲菲有点踌躇,不知道是否接着进行自己的就职演讲。台下也是一片哗然,有人交头接耳,有人抬头看戏,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面色沉重。
“我也不干了。”又一个人从台下站了起来。却是小计。随即小计也离开了会议室。
“还有我!”第三个人也站了起来,是胖子吴。
接下来,近百人的会议室里,从各个角落,有三三两两的人站起来,宣誓着离开,随即真的离开。如果有懂行的人在此,一定会发现,离开的人,多半是部门的骨干,加班的元老,真正干活的那一批人。
这厢,武小磊也想站起来。他老早就想站了。他微微起身,却被隔壁的岳琪拽着袖子,生生给拽了回来。武小磊转头看着岳琪,岳琪的一双美目瞪着他,仿佛是在用眼神给他暗示:别冲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工作可不好找像A公司这么好摸鱼的工作更是少之又少,公司还没有干掉你你又何苦自行离职,等公司干你你再走多少还能拿个大礼包……
武小磊又想站,又被岳琪按住。于是他又站,猛地站起,像旱地拔葱一般陡然起立了。岳琪本来是按着他的腿,拽着他的袖子,但因为他的力气太大了,刚刚正改成了怀着男人的腰,想把他整个儿的抱住。此刻,她却被武小磊也一把带起来了。
“我也走!”武小磊毅然决然地说。说完,他雄赳赳气昂昂地,头也不回地大踏步迈出了会议室。
岳琪双手正环在武小磊的腰上,看上去很亲昵的样子,却也意外地被武小磊带着,半站了起来。众人的注视下,她仿佛公然偷情被抓住了一般,脸红透了,马上松开了手,嗫嚅着说:“那……我……我也走吧……”
说完,她羞红着脸,跟在武小磊的屁股后面,一溜烟地也跑出去了。
****************
第五十四章 淫荡房车之旅(一)
失业的日子里,武小磊几乎是一分钱掰成了两半花。上了大半年的班,他已经有了有差不多40万的积蓄,再加上他原来开滴滴的存款,总归差不多六七十万,他统统存在了保守型的理财,保本保息的利率基本上是2.5%;因此一年差不多是一万五六的被动收入,划到每一天……差不多是50块。
于是,他很刻意地让自己每天的消费不超过50块,因为他不能忍受那种坐吃山空的感觉。早餐他控制在6块,中午和晚上分别吃12元的盖饭或者雪菜肉丝面;偶尔晚上实在饿得不行了,去小区对面的沙县加个餐,花个十几块;或者是花15元买包七匹狼的烟享受享受。
一刹那间,他似乎又回到了开网约车疯狂攒钱的日子。
如此对付了三四天,苏瑾瑜没找他,岳琪也没找他,胖子吴倒是来找他了。
胖子吴倒是很实在,跟武小磊说,反正最近辞职了,也没什么事情,他想搞一次房车旅行,想问问武小磊愿不愿意一起?这自然不是他的真正目的。果然随后,胖子吴眼巴巴地问武小磊,能不能也邀请粥姐一起参加。
武小磊考虑了一下午,随后还是答应了;胖子吴喜出望外,连连表态,此次出行的费用,他全包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几个人到闵行一个大巴停车场汇合的时候,胖子吴傻眼了。武小磊也傻眼了。
胖子吴意外的是,除了武小磊和周诺诺之外,还有一个男生也来了,名字叫什么钱继舟。而且,看起来,粥姐和那个姓钱的男生更为亲密,一直手拉着手,小情侣一般。而武小磊反而被撇在一边,(看上去)可可怜怜的,孤家寡人一般。
这自然是武小磊的坏心思。他知道胖子吴想干什么。作为小女奴的主人,他也饶有兴趣地给了周诺诺一个任务:允许并要配合胖子吴任意玩弄她的脚。
但武小磊也知道,周诺诺在自己面前,被胖子吴玩足,并不会感到特别的羞耻。但如果她是在男友面前被玩,则大大不同:女孩会有很强的背德感和羞辱感。因此,他给周诺诺的第二个任务是:忽悠男友钱继舟也来参加这次淫荡房车之旅。
于是为了忽悠钱继舟参加,周诺诺编了个谎话,说自己是在稻草人旅行网看的这个房车团,而且是临时有一对小情侣退团,自己才好不容易才拿到替补的名额。而钱继舟呢?
他根本禁不起忽悠:他不知道晚上大家是睡车上还是睡酒店,但一想到至少整个白天,自己可以和大长腿女友呆在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他就觉得值了。他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而武小磊也傻了,因为非常意外地,他看到了胖子吴身后的女孩,荆湘也来了。
说起来,他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见过荆湘了。这个身材矮矮的微胖女孩,几乎在他的脑海里消失。但此刻,他看到荆湘本人,才发现过往的记忆可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一时间纷纷扰扰的林林总总,纷至沓来。
荆湘当然不算很好看,尤其是武小磊最近天天和苏瑾瑜,或是周诺诺这种大美女鬼混的背景下。但莫名其妙地,武小磊此刻觉得荆湘长得很顺眼,她矮矮的肉肉的体型很顺眼,躲躲闪闪的目光很顺眼,微微泛红的脸颊则更为动人。荆湘看到他,也是极力地往胖子吴肥嘟嘟的身子后面躲着,还悄然地跟男友胖子吴说着什么。胖子吴摇了摇肥头大耳,显然是不同意。
好聚好散呀,武小磊想,自己好歹是个男人,再次见面,应该大度一点。于是,他大方地走上前,跟荆湘打着招呼:“荆湘,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两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关系疏远的同事:荆湘毕竟和武小磊同事过两三个月。于是,荆湘小声地躲闪着说:“武……元博,你好!”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前同事,现在又都是待业青年,有什么扭扭捏捏的?”胖子吴大大咧咧地说。夏天的阳光透过停车场的树荫照了下来,树叶的影子落在他的头上,莫名其妙地有点绿。
然后,胖子吴把武小磊悄悄地拉到一边,咬牙切齿地问:“这个姓钱的是怎么回事?”
“粥姐,周诺诺的男朋友啊。”武小磊很自然地回答到。
“那你又是粥……周诺诺的什么人?”胖子吴完全不知道周诺诺和周正的关系。
“炮友啊!”武小磊笑着回答,随后他又严肃起来,“我还要问问你呢,你带荆湘来干嘛?”
胖子吴很诧异:“她是我女友,我不能带吗?别忘了,是我出钱欸,我想带谁带谁。”
武小磊一想,的确是这个理,他瘪了瘪嘴,没说啥了。
接着,周诺诺也拉着钱继舟上来和三人搭讪。她当然是装作完全不认识三人。而胖子吴和武小磊也很有默契地装作不认识她。唯有荆湘似乎想说什么,嘴唇一张一翕的,终是没有说出来。
然后,胖子吴就开始带大家参观他斥巨资(一天2000块)租的这辆大号C型房车。这个房车说是C型,其实远超6米,要B照才能开;而几个人中,只有胖子吴是B照,因此他的司机身份当仁不让。
踏入车内,这辆大型C型房车犹如一座移动的三室一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驾驶区,这边正常是可以坐三个人:符合人体工学的驾驶座在第一排,右手边是换挡档把;再右手边是入户门。而在驾驶座后方,巧妙设置了可以旋转的双人座椅;一个座椅是靠窗,却是完全在驾驶座的后面,看不见驾驶座的任何情况。另一个座椅腿部空间略微宽敞,可以把腿伸到前排。当车辆停放时,旋转这两个座椅,就能与后方的区域连成一个舒适的交流空间。
紧挨着驾驶区旋转座椅的,是一块不小的会客区。会客区配有一张可升降的实木餐桌,餐桌两旁的两排沙发椅一共能坐四人。这显然是个餐桌的设计,不过白天也能让几个年轻人打扑克。到了晚上,降下餐桌,沙发椅拼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张舒适的床铺,足以容纳两名成年人安稳入睡。而沙发双人床的对面,则是一张折叠于车厢内壁的行军床,很窄,大概只有80cm宽,但勉强也能睡一个人。
往车身后部走去,还有厨房区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厨房区基本的用具齐全。卫生间颇大,居然是干湿分离设计,马桶和淋浴房互不干扰。
再往后,是则是宽敞的主卧休息区。一张宽度为一米八的固定双人床位于车尾,床铺柔软舒适,床头两侧设有阅读灯和储物格,床的上方还贴心设计了一排吊柜,进一步增加储物空间。最棒的是,这个主卧休息区居然还设计了简易的木制移门,虽然隔音聊胜于无,但隐私性得到大大加强。拉上移门,宛如一个真正的卧室。
最后的一张床则是位于车头上方。在晚上不开车的时候,从驾驶室上方可以降下来一张折叠床,略小,只有一米三五宽;纵向高度也略矮,和老式特快火车里的卧铺上铺一般矮,基本上也就半个身子的高度。
参观完了房车,三男两女就开始合计,晚上怎么睡,谁睡哪张铺。
毫无疑问的,作为本次旅行的发起人和赞助商,同时亦是唯一能开车的技术人才,胖子吴和荆湘获得了睡主卧的权力。他俩也同居很久了,因此对这个安排自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疑问。
而钱继舟希望能和女友周诺诺睡那张沙发双人床。周诺诺蹙着眉一口拒绝了。她还偷偷用眼神瞟了瞟武小磊:变态的主人该不会要命令自己委身于男友吧?看武小磊的眼神也完全没这个意思,她的态度就更坚定了。睡车里可以,睡一起不行,她要求钱继舟睡那个行军床,而她自己一个人独享双人沙发床。
钱继舟磨叽了一会儿,终于也是答应了。他睡在那张行军床上,其实和女友也就隔着个走道。晚上可以互相对视着入眠,自然是感觉非常温馨和浪漫。于是他很快地也接受了这个退而求其次的安排。
最后是床头那个格子间一般的单人床,那自然是属于武小磊的。因为他是个(名义上的)单身汉。武小磊倒也坦然接受。因为这张床虽然高度不够,很容易磕着头,但是胜在足够宽,1米35的宽度其实几乎可以躺两个成年人了。(划重点~O(∩_∩)O哈哈~)
只不过呢,还有一个问题。他的那张铺,居高临下的,几乎可以完完全全地看见钱继舟和周诺诺的睡姿,简直如监控摄像头一般。于是,在钱继舟的“友好”协商下,武小磊不得不在自己的床前加了一道遮光的布帘,并且约定:不是起夜上厕所,这道布帘不可以打开。
So be it。几个人就安顿好,从车头到车尾,依次睡的是武小磊,钱继舟和周诺诺,胖子吴和荆湘。理论上,武小磊到车身中部有道隔绝视线的布帘;而车身中部到尾部,则是有木制移门;三个“舱室”的隐私都能得到一定程度的保护;并且互相询问过,都没有那种鼾声如雷的主。因此这个安顿方案很快就一致通过了。
只不过也有意外,就是无论武小磊,还是胖子吴和荆湘,如果晚上要去洗手间,都得经过中部车厢,多少打扰了一部分隐私,尤其是周诺诺的隐私。但无论是武小磊还是胖子吴,都信誓旦旦地跟钱继舟保证,会保护他女友的隐私。同时,周诺诺也小声说着,她会穿着外套睡觉。
分配和住宿的问题解决了。接着就是开着房车去哪儿玩的问题。去哪儿其实取决于时间和金钱。偏偏在几个人的这次旅行中,时间和金钱都充裕得很:三个年轻人都是待业(武小磊,胖子吴和荆湘);两个大一学生则是暑假。所以时间可以说是宽裕到无限。而金钱嘛,既然胖子吴承诺了他出钱,又把占费用绝对大头的租车钱都出了,剩下几个人也就花不了什么钱。甚至连胖子吴本身,因为粥姐的大驾光临,他也希望行程越久越好。
钱继舟提议南下,去福建,经浙江雁荡山,往霞浦,太姥山,福州,再到泉州,厦门。基本上,是一路往南,靠着海岸线开。
但几人纷纷反对。时节是夏天,这条线虽然有山有海,但是太热了。
胖子吴则提议往西,去川西,新都桥,牛背山,毕棚沟,若尔盖什么的。随即也被大家否决。因为别的不提,上海到成都就得2000多公里,一路基本全程高速,没什么风景。
最后武小磊提议往北,出江苏,过山东,先到河北张北草原,绕开北京再往锡林郭勒,最后从锡林郭勒经阿尔山往呼伦贝尔;回程则是呼伦贝尔往哈尔滨,再往长春,沈阳,大连,秦皇岛,青岛,最后再一路回上海。
这一路的好处是景点密集,城市众多,后勤有保障;更大的好处是不热:基本上到了河北,青岛,就已经没有上海那种潮哒哒的湿热感了。而进入内蒙和东北,几乎可以算是凉爽。
于是,几人投票,一致选择了去内蒙的线路。
【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淫荡房车之旅(二)
出上海,一路向北。
一大早,天还未全亮。晨光里的G2京沪高速宛如一条流动的光河,由数十万盏车灯缀成的光河,自地平线尽头漫涌而来。而这辆闵行开出来的庞大房车,摇摇晃晃的,虽然在路上分外显眼,但也不过是这数十万分之一的星光。
胖子吴开着车,作为B照拥有者,他的技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有细心者,就会发现,他这车,老是开着开着往右偏。等到几乎要偏离半个车道了,才回被驾驶者一把回正,重新到正常的行车道上来。
是车的问题吗?自然不是。这可是胖子吴两千元一天租的全新房车。
是胖子吴眼神的问题。开车时,他的眼神老是不自觉地向右瞟。
是胖子吴天生斜眼吗?自然也不是。主要是因为,在他的右边,一直伸过来一双又长又白又直的大美腿。
晨雾未散的八点半,周诺诺斜倚在第二排靠右的座位上,她的正前方,也就是第一排右边是没有座位的,只有换挡的档杆和上下车的通道。因此她两条白皙修长的匀称美腿几乎要伸到到第一排的中间,以四十五度角斜斜伸展,在车流的光晕里泛着乳白象牙般的温润光泽。她的左脚踝搭在右脚之上,足弓微微隆起如古希腊陶瓶的曲线,五枚脚趾在露趾凉鞋里若隐若现。这双平跟凉鞋由两根细带构成:一根镶满水钻的圆环紧扣大拇指根部,另一根则在足背中段缠绕成蝴蝶结形状,金属搭扣在走动时会发出细碎的轻响。棉质的纯白袜套松垮地堆在她的脚踝,挡住了她细得无丝毫赘肉的小腿下半截,然后随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露出膝盖下方也是冷白色的肌肤。
胖子吴注意到,粥姐的双足时而并拢着,乖巧地如待机吃萝卜的小白兔;时而把左脚搭到右脚上,就那么随意地交叉着。足弓在空调出风口的吹拂下微微颤动,脚趾甲泛着珍珠贝母的光泽。
汽车驶过颠簸路段时,女孩的小腿会肌肉瞬间绷紧,袜套由于震动顺着皮肤滑向足部,像融化的奶油般,微微露出多一截的玉腿肌肤。
简直诱惑极了。胖子吴的下体高高隆起,他兴奋地想。
简直羞耻极了。周诺诺则在暗暗腹诽。这自然是主人武小磊的任务。一出上海,她和男友钱继舟就坐在了驾驶室第二排的位置。只不过钱继舟是靠窗,她呢?名义上是乖巧地靠在男友肩膀上,也向车窗方向侧倾着;但实际上,她的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远远地伸出去的那两条大长腿上。她觉得自己是在钓鱼,而诱饵是自己的美足。
实际上,现在已经出上海三个多小时了,车早已过了江阴大桥,快进入盐城地界,但第一排的胖子吴依然是毫无动静。
周诺诺有点生气,要么就是那个死胖子胆子太小了,要么就是自己现在给他的挑逗还不足。如此想着,她有了计较。
此时已近正午,几乎垂直的阳光穿透车窗和纱帘,在她脚背上投下迅速变换的斑驳光影。周诺诺忽然翘起了二郎腿,将左腿垫在右大腿下,白玉般的右足则远远地伸了出去:
准确地说,几乎是伸到了胖子吴换挡的手边。然后,她的右足微微挣脱了一个系带的束缚,仅仅用脚趾调皮地勾住凉鞋带子,整只脚在悬空状态下轻轻摇晃,勾着那单薄的凉鞋。大拇指的勾连处,水钻在旋转中闪烁出七彩流光。
胖子吴瞥见了这只令他摄心动魂的美足。下一秒,他把驾驶模式切到自动挡,然后,猛地加速,再变了一个道。接着,周诺诺就听到“啪嗒”一声,她的凉鞋跌落在车地板上。随即,她的玉足被一只胖胖的手握住了。
“噢~”周诺诺在心里舒爽地叫了一声,她下面已经略微湿了。太刺激了,她暗暗心想。武小磊的这个鬼主意,让她的Sub情节被大大激发。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愫。作为一个骨子里奴性十足的Sub,周诺诺觉得,此刻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已经不属于自己,而属于自己的主人;在这种心态下,她似乎是这场挑逗游戏的旁观者。她无需承担堕落或者下贱的精神负担,因为她已经把自己托管了出去。但是她又的的确确能享受到肉体的快感。
像一个被提线的木偶,像一个交出了钥匙的容器,周诺诺浅浅地微笑着,手还握着男友的手,心却在此刻达到了更卑贱的境地。
“主人,我的灵魂和肉体,都是您的。您让我侍奉谁,我就侍奉谁,因为这是我对您的绝对臣服。”
她如此地想着,下体更湿了,她只能紧紧地夹着大腿根。但她的右足却在胖子吴的手里,被揉捏着,被抚摸着,被摩挲着。
她感觉到自己浑圆的后脚跟被男人的手掌心握着,体会着弧线;随即男人的手轻轻地蹭到了她的脚底,足弓处的血管随着对方的抚摸轻轻跳动。紧接着,男人的指尖划过她脚背上的汗毛时,泛起细密的涟漪。最后她微微翘起的足交也被男人捏在手里了,五根脚趾在男人手掌心里先是蜷成可爱的弧度,随后一根一根的脚趾被男人掰着,屈服般地舒展开来……
胖子吴摩挲着粥姐的玉足,他觉得自己前半生都白活了,此刻幸福才真正降临到了他的头上;他一根一根地抠弄着周诺诺修长娇嫩的脚趾,仿佛是要数清到底有几根;他又十足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长第三只手:一只手开车握住方向盘,一只手玩弄女神的玉足,最后一只手留出来撸鸡巴。
他的手指刚触到那片温软时,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似的抖起来。那双脚在他看来,白得晃眼,脚趾甲泛着珍珠贝母的光泽,连脚腕处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他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正把周诺诺的棉袜套洇出深色水痕,可就是舍不得松开。
“真的摸到了……”他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肥胖的身躯在沙发般的驾驶座里微微摇晃。女神的脚趾突然蜷起,脚心蹭过他掌心时像轻巧的羽毛扫过,痒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感觉比他第一次喝酒还刺激,白酒烧的是喉咙,而此刻的偷感,是从指尖一直烧到心脏。
胖子吴的呼吸变得像拉风箱,眼镜片上蒙着白雾,那是他吭哧瘪肚呼出来的。透过模糊的镜片,他看见女神的小腿肌肉在白色棉袜套下轻轻颤动,袜口被他握出褶皱。突然,胖子的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粥姐居然主动乖巧地把小脚丫往他掌心里按了按。这一下让他兴奋得差点从驾驶座上滑下去,肥厚的臀部在真皮座椅上磨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当女神的脚趾勾住他拇指时,他听见胸腔里传来“咔嚓”一声。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暗恋突然崩裂的声音,是无数个深夜自慰时幻想的场景突然成真的声音,他用手死命地捏着那片温软,感受着粥姐被自己玩弄玉足时的微微颤抖。他甚至听见了自己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原来真的有这么软的小脚丫……”
万千狼友,只能面对抖音里粥姐的大长腿视频YY,而他现在可以随意玩弄女神的玉足,而且是在女神的男友眼皮子底下。这种无比的自豪感和征服感充斥在胖子吴的心间,因此,他此刻也无比的感谢武小磊。
这自然是有代价的。代价就是,他的女友,荆湘,此刻也在被武小磊无套内射着。
……
从上海刚出来的时候,武小磊是坐在中部的餐桌区域的。而荆湘则是脱了鞋躺在了主卧的床上。
经过G2最繁忙的苏州无锡段,房车免不了要走走停停。荆湘是躺着的,就有点晕车。
她本来想忍,但经过江阴大桥的时候,又堵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了,冲到洗手间吐了一回。
然后她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武小磊已经站到了门外:“我扶你进去吧。”他说。
荆湘虚弱地点点头。她被昔日的男友扶着,挪了几步,走到了主卧移门前,脱了鞋,她上了床。
武小磊也脱鞋上了床,还一把将移门拉上了。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仅凭侧面两扇小小的窗,车厢后部主卧里,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你……你要干什么?”荆湘略微有点惊慌地往床内侧蜷缩着,“子航……他就在前面……”
武小磊也不答话。他只是仰面躺着,看着车顶的抽风扇在转。他自然不怕胖子吴过来,也不怕钱继舟过来。他早就跟周诺诺说好了,一有风吹草动,就给自己发微信提醒。
而从前舱到后舱这么远的距离,车又在高速上呼呼呼地跑着,噪音巨大,哪怕荆湘惊呼,最前面的胖子吴只怕也很难听见。
出乎荆湘预料,武小磊既没有想和她吵架,也没有动手动脚。男人只是躺着,发着呆。
沉默了许久,足足有一刻钟的样子。荆湘先开了口。
“那是……周正的女儿吧?”她问。
“嗯。”
“你把她喊来干什么?”
“不是我喊的。没看到吗,她是跟男友一起来的。”
“你骗我,”荆湘一眼就能看出这里面的道道。那个女孩看武小磊的眼神,和下意识的亲昵神情,和看男友时完全不同。“别骗我,小磊。”
“好吧,算是我叫来的。”武小磊坦坦荡荡地说道,眼睛依然没有看向荆湘,依然是看着顶棚。
“你跟她搞在一起,”荆湘有点手足无措地说,“不怕周正找你麻烦?”
听到周正的名字,武小磊有点轻蔑地笑了:“不怕。”
他的确不怕,自从他把那个代理商的单子签给周正之后,他就知道了一件事:他和周正,某种意义上,是一条船上的了。假如自己有了闪失,例如被抓了或者别的什么,自己可以把这个单子的隐情招出来,周正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最起码的,周正还得把那上百万吐出来。
所以不管自己和周正之前有什么样的过节,在那之后,都翻篇了,井水不犯河水。成年人不讲对错,只讲利益。除非周正恨自己恨得丧心病狂。(周诺诺:呸,得亏我喜欢你,否则按我爸的意思,还是要搞你~)
荆湘显然是不太明白,她从来不是一个特别聪明的人,更不是一个心思复杂的人。如果她心思复杂,就不会被周正反复拿捏在手掌中了。她其实如一个浮萍,红尘中只是想要一个栖身之所,一个可倚靠的男人。
“她真好看。”荆湘喃喃地自语,夸着周诺诺。
“没有当年的你好看。”武小磊突然说。
荆湘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她想说武小磊你这个骗子,大骗子。哪怕穿越回到咱们高中那会儿,周诺诺也比我好看太多太多了。
“你喜欢她吗?”荆湘脱口而出。
“没有当年喜欢你那么喜欢。”武小磊又说。
荆湘先是愣住了。她完完全全没有想到武小磊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这句话的杀伤力是如此之大,如沉香劈山的巨剑一般,把女孩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一下子哗啦啦地劈开了。
随即她哭了,冲了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武小磊。荆湘泣不成声地说:“小磊,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如何去描述这种微妙的情感呢?两个底层的人儿,从高中时代一路携手走来,却因为生活里的蝇营狗苟而分开。
自然不是荆湘的错。她想转正,想追求更好的生活,这哪里有错呢。她只是一个不甚高明的棋手,每一步都在算计如何步步为营,如何全身而退,却忘了爱情本就是不计后果的赌局。
武小磊如此地想着,他当然无法爱上现在的荆湘;但他突然发现,过往的小半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缅怀过往的荆湘。
问窗边抽烟的他冷不冷,随后扔过来一条睡裤的荆湘。
那天在食堂紧急出口,拉着他的手试图挽回自己的荆湘;
昏暗的商K里,想放下衣服遮胸,随即又被周正骂哭的荆湘;
此刻一个长得和过往荆湘一模一样的女子,俯卧在自己身后,啜泣着乞求自己的原谅。武小磊能如何做呢?他从来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武小磊转过头,吻住了那个女孩。
然后,如两人第一次在黑板报前邂逅,第一次在春堤柳树下拥抱,第一次在荒废桥洞下接吻,第一次在校门口五十米的小旅馆做爱一样,武小磊和荆湘脱得赤条条的,拥抱着翻滚着,用各种体位疯狂交合着。
车厢冷气开得颇足,但两人很快大汗淋漓;行驶过程中略有颠簸,但两人丝毫不以为意。夹在在风噪胎噪和旁边大卡车的轰隆隆声里,荆湘肆无忌惮地欢叫呻吟着。
终于,武小磊快射了,他正在以正常位的姿势抽插,猛然想起来今天可能是荆湘的危险期。他正欲拔出阳具,射到外面,荆湘却用双腿牢牢地怀着了他的腰。
“射在里面,小磊。”荆湘眼睛亮晶晶的说:“我想怀上你的孩子。”
“我会生下他,然后爱他,就跟当初爱你一样。”最后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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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淫荡房车之旅(三)
深沉的夜色里,月色正好。然而有些人已经累得睡着,有些人还在“啪啪啪”地进行着每日必备的激烈二人运动。
有个瘦瘦长长的黑影从床上起身,蹑手蹑脚地踱了几步,走到车头那个不大的折叠床处。她个子颇高。只见她一把掀开帘子,脑袋就冒了进来,视线堪堪超过了床沿,因此折叠床上的两个媾合的人儿,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我也想参加。”她羞红着脸,咬着嘴唇说。
这自然是周诺诺。而那不大更不高的折叠床上,武小磊正以别扭的侧身位的姿势,大力地肏着荆湘。因为空间的高度不够,他们只能选择这样的姿势:两个人都被迫侧着身躺,然后都使不上劲;也得亏武小磊鸡巴够长,他把腰肢往前一拱一拱,而荆湘配合着把屁股往后一坐一坐,配合的默契程度够高,就能成。至少从荆湘极力压抑的惊呼声可以判断,武小磊插得还是挺深的。
“死丫头,这也装不下三个人啊。”武小磊边呼哧呼哧地肏着前女友,一边数落着周诺诺。的确,一米三五,挤三个人,奥斯维辛集中营也就这个待遇。
“不管,我现在就要上来。”听荆湘浪叫了很久的大长腿美少女坚持着说。
“诺诺……你……等一会儿……啊啊……啊……一会儿……啊嗯嗯……我把小磊让给你好不好?”荆湘边呻吟边说着,仿佛把武小磊当成了可以随意赠送的种猪。
“……好吧。不过,我要在这儿看着!”周诺诺小声地说,接着她把双臂交叉,垫在床边,然后把下巴枕在手臂上,真的认真观摩了起来。
“诺诺……你先回去躺着,这有什么好看的……”武小磊说道,他觉得此刻情况奇怪极了。同车两个男生,一个的女朋友在被自己肏着,另一个的女朋友居然趴在床边听床观摩?这偷感也太重了。而且,也没必要冒两份风险啊?完全可以……一个一个来嘛!
他脑补着自己被吴子航加钱继舟胖揍的场景。实际上他也知道两人突然醒来的可能性很小:荆湘和周诺诺每天给他俩做晚饭的时候,都刻意往他俩的饭碗里,加入了不少的安眠药。
“不要,我就要看着。”周诺诺真的在很认真地看,她甚至眯着眼睛在看两人的阴部交合处,然后她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裙底,摩挲抠弄着阴蒂:“荆湘姐好像比我更容易爽……”
那是自然。实际上,无论苏瑾瑜还是荆湘,都比周诺诺更容易湿,更容易爽。这固然跟年龄也有关系,女生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性欲往往没那么强;但其实也和周诺诺的体质有关系,她多少有点性冷淡。
为了追求爽,周诺诺会喜欢贱,喜欢骚。不是直接的性交,而是心理上的羞辱和调教,能极速地加强放大她的快感。例如现在,她就微微呻吟着说:“啊……嗯……主人……
我不行了……要不然,你们下来吧。在地板上肏,我也一起……”
武小磊听了女孩的提议,心中吃了一惊:在下面明目张胆地肏?在胖子吴和钱继舟的眼皮子底下?夫目前犯?
但他的鸡巴却非常欢迎这个倡议,急急忙忙地又大了一圈,胀得胯下的荆湘,好一阵浪叫,肉肉的身子也扭来扭去的。
实际上,这一晚已经是一行五个人出来的第四天了。
头一天,几个人赶到了雄安新区,面对着号称千年大业却空空荡荡的新区,他们好一番找,才吃上了一顿像样的晚饭;第二天,他们经过张北草原,到了多伦湖,绕着蔚蓝的多伦湖转了一圈,晚上就宿在景区里。第三天则是到了一马平川,芳草接天的锡林郭勒,在西乌珠旗好好地吃了一顿涮羊肉,大饱口福。第四天,也就是今天晚上,则是宿到了阿尔山。阿尔山是个冬天的滑雪胜地,夏天人却是不多。
而这几天里,以武小磊为首,也是干了不少偷感很重的事情。白天他主要是躲在后边的主卧肏着荆湘。晚上服侍他的,则主要是周诺诺。更为变态的是,他肏弄完了两个女孩后,往往不允许她们马上去洗澡(有的时候也是条件不允许,例如大中午地就洗澡,是什么鬼);荆湘和周诺诺往往是体内被灌满了武小磊的精液,却用内裤兜住,不滴漏出来,然后神情自若地出现在各自男友面前。
胖子吴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开车的时候,女神周诺诺会偶尔把玉足伸到前面,让自己摸一摸。而到了服务区,胖子吴会把钱继舟支开,让男孩去服务区接水,或者倒屎倒尿(专业地讲,清理污水桶),然后也把荆湘支开,去买些吃的或者日用品;武小磊在,倒无所谓,还能帮忙放风。这个时候胖子吴就会跪在周诺诺脚下,乞求粥姐让自己舔脚。甚至有一次,周诺诺在武小磊的暗示下,还用穿着棉袜的玉足帮胖子吴踩了出来——这几乎等于是足交了。随后,胖子吴在女神的命令下,又卑贱地舔干净了女神棉袜脚上的精液——那是他自己刚刚射上去的。作为奖励,女神周诺诺就把那只棉袜赏给了他。
客观来说,钱继舟的收获是最少的。偶尔因为愧疚,周诺诺会同意和他浅浅亲吻,甚至都不是舌吻那种。而求仁得仁,他每天倒是能和女友对视着入眠。只不过,每天入眠后,女友被当成母狗肏成泡芙的惨状,他就不得而知了。
尽管武小磊对两个女孩做了这么多离谱的事情,但“夫目前犯”,还是头一遭。
挨得片刻,武小磊已经又在荆湘体内射了一发。他休息了片刻,真的下了床,随即被周诺诺开开心心地搂住。
“等你好久了~”周诺诺撒娇般地说。“湘姐,你来吗?一起嘛~”
荆湘正在用面纸小心地擦去下身汩汩留出来的精液,这几日她和武小磊性爱多次,应该已经能怀上他的孩子了。这一点让她很开心。听到周诺诺的话,她吃了一惊,随后还是小声地说:“不了吧,你们玩……我休息一会儿。”
说到底,她还是爱过武小磊的。尽管此刻自己的身份只不过是炮友,但她仍然难以抑制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她也下了床,穿上了睡衣,缓缓地悄悄地躺回到了胖子吴的身边。只不过,她没有关上那木质移门,眼睛也是睁着的,半躺着看看武小磊到底要怎么玩弄周诺诺。
接着,荆湘看到,武小磊给周诺诺的脖子上戴上了那种狗用的皮制项圈,项圈上还连着银闪闪的铁链,夜色里分外扎眼。接着全身脱得赤条条的美少女温驯地跪下了,四肢着地,就像一条真正的小母狗一般。
荆湘脸红了,这不是她能理解的性爱。以往她和武小磊,包括这次出来,玩的也是赤裸裸的性交。她和武小磊从来没有玩过口交或者肛交;而跟周正,则是玩过很多次的口交,性交反而不多,因为周正那方面不行。这一点和吴子航很像。她人生为数不多的几次出格的性爱,都是和周正在一起玩的,包括几次捆绑和几次3P。
但此刻武小磊和周诺诺玩的似乎要更加过火。荆湘几乎在看活春宫一般,看到武小磊手拿着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在赤裸的周诺诺背后摆弄着。而美少女轻轻地呻吟着,这呻吟声,在寂静的长夜里,还是挺清晰的。片刻后,武小磊的手挪开了。荆湘的眼睛惊讶地睁大了:那是一根白狐般的尾巴,不消说,是连在肛塞或者别的物事上面的。不管是什么物事,这个东西现在都塞入了大长腿美少女的肛门和直肠内。
周诺诺兴奋地仰着头,而武小磊弯下腰,赏给了她一个吻。这个吻是如此动情,荆湘看了都情不自禁地交叉摩挲着大腿根,隔着老远,她都能看见两个人舌头上勾连的涎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接着武小磊吐了一口唾沫,美少女仰起头,欣喜地接住并吞咽了下去。
“好贱……”荆湘羞红着闭上了眼。武小磊……他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啊?他原本是极爱护,极尊重女性的啊?
而周诺诺……这个小姑娘是如此的美丽,身材如此地好,她为什么会如此地纡尊降贵,如此心甘情愿地臣服于武小磊呢?关键是,周诺诺眉目间的三分英气,让人自然而然地觉得她是一个份外独立,份外倔强,份外帅气的女子。真的难以想象,私底下的她却会如此反差!
想是这么想,荆湘依然忍不住睁开了眼,她好奇呀。然而,映入眼帘的情景,让她又忍不住惊呼起来:
美少女半直立着上身,轻轻地摇着雪臀;那微微摇曳之中,雪狐般的尾巴也抖着,仿佛见到主人摇尾乞怜的小母狗一般。而在那假尾巴下方,女孩雪白笔直却半跪着的双腿之间,武小磊的大鸡巴浅浅地抽插着,是那种温柔的,带着怜惜的侵入;每次龟头仅是破开蜜穴口,然后狰狞的肉棒只进去大概三分之一的长度,随即立刻抽出。与其说是性交,不如说是充满占有欲的挑逗,一点也不着急,可以随意使用女体的那种玩弄。
而周诺诺略微呈C字型弯曲的上身,则是跪立在了……男友钱继舟的床前!
她长长的天鹅颈极力地往后仰着,那是因为脖子上的狗项圈被男人手里的铁链牵引拉扯着;两只小小的乳房挺拔着,在夜凉如水的月色映衬下,透着几乎透明的白;女孩上次刚刚接长的秀发散着,却没有被肏到四散飘起,显然这个活春宫还没到最高潮的时刻。
当然还没到最高潮的时刻。因为周诺诺此刻甚至都没有开始呻吟。而是伴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浅浅的进入,她就在熟睡男友的面前,轻轻地温驯地叫一声:
“汪~”
荆湘简直难以置信。她完全不能理解武小磊和周诺诺的关系了。她原来以为两人是炮友,后来又觉得是小磊为了报复周正,而故意淫虐他的女儿;此刻她却怀疑了这种说法,周诺诺显然是心悦诚服地接受着性爱里低人一等的身份。甚至,她享受着扮演这种附属物,甚至是母狗的感觉。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女M?奴性?
片刻之间,武小磊加快了肏弄的节奏。此刻的周诺诺其实是一种典型的后背位,她几乎是跪趴,只不过膝盖跪在地上,胳膊撑在钱继舟的行军床边缘。武小磊则半跪着,自上而下地将鸡巴没入。一开始是三分之一,接下来是偶然的深插深送。终于周诺诺熬不住了,美少女不再低低地学狗叫,而是开始舒畅地呻吟。
“啊……唔……啊啊……主人……好刺激……”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怕男友听见。但实际上,只要男友醒转,她贴得如此之近,叫多小声都会被听见。她的脑袋几乎要蹭到钱继舟的胳膊,胯下玉腿之间,被主人肏弄的地方,止不住地流出淫水,一点点一滴滴顺着大腿根溅到地上。地上逐渐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水渍。
接着,武小磊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紫红色的口球,麻利地给美少女戴上。这下,周诺诺再也叫不出来了,只能鼻孔里出气,哼哼唧唧的,口水却眼见着多了起来,涎水啪嗒啪嗒从口球的四周溢出。
男人的抽插节奏也猛然加快。荆湘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己的前男友仿佛是在打桩一般,嗙嗙嗙地撞击着女孩的臀部。那大鸡巴简直有自己小臂那么粗,整根整根地没入在美少女刻意撅起的小穴内。
“好厉害~”荆湘下面止不住地湿了,她也情不自禁地开始着自慰,“小磊他……从来没有这样地肏过我。”她突然如此想。武小磊明显更爱周诺诺,因为周诺诺的英姿飒爽和淫乱下贱,极强的反差感激起了他的性欲,因此他才能勃起得如此大,如此久。
男人的嘴会骗人,鸡巴却不会。荆湘悲哀地想。
再定睛看去时,周诺诺显然已经经历了一次高潮,女孩此时已经做不到扶着床边,而是整个人瘫软在男友的床下,瘫软在自己的淫水里。她只有屁股撅着,依旧迎接着自己主人的淫虐。武小磊也明显是肏到性起,毫不怜香惜玉,暴风骤雨般地扇打着女孩子的雪臀。荆湘注意到,周诺诺的两个屁股蛋,都已经被扇得通红。
接着,似乎男人要射了,周诺诺高挑欣长的身子整个的被拖了出来,随后被翻了过来,脸朝上地躺着。武小磊丢开手中的铁链,鸡巴凑到了美少女的脑袋边。此刻周诺诺几乎是全躺在地板上,接着她就被颜射了,精液溅在她的脸上,嘴里,鼻孔里,眼睛里,头发上。
还没有结束,荆湘又看到,武小磊把鸡巴凑到了美少女的嘴边;周诺诺则很自觉地伸出丁香小舌帮主人清洁着龟头,马眼和冠状沟,浑然不觉其实是自己更脏更凌乱。周诺诺舔了一会儿鸡巴,似乎是让武小磊又觉得爽了。于是武小磊又把女孩摆成跪姿,然后一把扯出女孩体内的白狐尾——末端果然是一个中号的银色肛塞。接着,武小磊似乎是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入了女孩的屁眼,然后反手抠弄着。美少女的身躯立马像煮熟了的虾一样弓起,随即像承受了巨大痛苦般地悲鸣着:因为她还带着口球,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呜”
的哽咽声。
武小磊满意地在女孩的臀上拍了拍,又抽出右手,探了探女孩的下体。那里又一次的淫水涟涟。于是,男人用两根手指沾了满满的淫水,反手再插入周诺诺的屁眼里,以为润滑。再抽出,再插入,反复几次后,终于,武小磊挺着大鸡巴,对着周诺诺小小的菊花,插了下去!坚硬的胀得发紫的龟头挤开了美少女菊花边娇嫩的几瓣括约肌,此后更到直肠,一路畅通无阻。
那厢,荆湘看着如此淫靡的一幕,也自慰到高潮了。她在大床上一撅一撅地,却刻意控制着幅度,生怕吵醒身旁的胖子。身下的床单被打湿了一片,她面红耳赤地想,只能等早上胖子吴起来后,马上跟他来一次,这样也许能解释淫水的由来。
她睡不着,接着看武小磊和周诺诺的动静。只见得美少女的肛门里又被前男友射满了精液,满满当当的,淫荡至极;但肛门的刺激,却不能让周诺诺达到第二次的高潮。
于是武小磊和美少女不知道说了什么。荆湘就看到周诺诺开始穿衣服,白色棉内裤,网球裙,黑色吊带衫,短款防风夹克,白色高挺棉袜,Vans板鞋,似乎穿了全套衣服。但淫邪的是,女孩脸上还沾染着男人的精液,内裤里还兜着小穴和肛门两个洞里的精液,而脖子上还系着项圈和狗链。紧接着,武小磊扯了一下那铁制的狗链,女孩就又温驯地跪下,跟在武小磊脚下,爬出了车外。
没错,美少女爬出了车。显而易见的,武小磊牵着她,遛“狗”去了。
车厢里,荆湘羞耻地喃喃自语:“好变态~好刺激~”然后,她也“乓”地一声,合上了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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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淫荡房车之旅(四)
经历了明显纵欲过度的一个晚上,武小磊在第五天的行程里,明显有点儿蔫。
昨晚他先是内射了一发在荆湘体内;接着在周诺诺的脸上和肛门里,各射了一发;后来他拉着美少女出去遛“狗”,在停车场收费站岗亭的背后,他的鸡巴被美少女含着,又来了一次口爆和吞精。周诺诺还想再玩,害的他最后连连叫苦:“诺诺,你是年轻人,我老年人,实在是干不动了。”惹得反客为主的小母狗诺诺哈哈大笑。
此刻,他坐在餐桌边,回忆着昨天的事情;他抬眼看对面坐着的周诺诺;周诺诺也在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一对A!”周诺诺欢欣鼓舞地说,“赢了!武小磊,你又输了!”
武小磊气恼地扔掉了手里的扑克牌:“不玩了!”他今天鸡巴酸得可以,手气也臭得可以。
荆湘也微微含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招呼着:“小周,小钱,来别管他,我们玩。”
接着和钱继舟,周诺诺接着玩斗地主。
武小磊则挪了位置,来到对面的折叠行军床那儿,把床放了下来,半坐半躺着。这本是每天钱继舟睡觉的地方,但男孩脾气甚好,此刻被武小磊坐一下,他倒也不会讲究。
这就是自己昨天肏弄他女友的地方。周诺诺在床下方靠走道的地方流了好大一滩淫水,此刻地毯的颜色还有点深。武小磊突然觉得钱继舟挺可怜的,暗暗下定决心,至少今晚不肏周诺诺了。
他掏出手机,无聊地刷着。这几天,岳琪倒是跟自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过几句,昨天更是想约自己去迪士尼。结果武小磊说自己出门去玩了。岳琪问他去哪儿。他说呼伦贝尔。岳琪倒也没问他跟谁,只是似乎很忿忿地回了一句:“出去玩居然也不喊我?”然后就杳无音信了。
而他关心的另外一个人,苏瑾瑜,则是从被辞退那天,到现在,一条微信都没有。
武小磊不禁有点担心。按说苏瑾瑜是一个坚强的人,不至于被工作和事业上的这一点点挫折所打倒。但这么久一条微信也没有,实在是有点……奇怪了。也许是她的圈子比较广,还轮不到来找自己吧。也许是她忙着找新工作的事情,而她那个级别找工作,自己又能帮得上什么忙呢?
想到找新工作,武小磊就有点气馁。最近一周他投了几百份简历,都是渺无音讯石沉大海。别说面试,Hr的回访都极少极少。
突然,“叮”的一声,他手机有个微信进来。难道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兴奋地拿起手机,居然是苏瑾瑜的微信。微信很简洁,只有三个字。
“想你了。”
武小磊分分钟被甜到。他赶紧回复道:“我也在想你。”
这自然不是大实话。这几日他和周诺诺还有荆湘玩得不亦乐乎,想苏瑾瑜的时间实在有限。但也不能说全然没有道理,因为他五分钟前刚刚想过对方。
“我听岳琪说,你出去玩了?”
“嗯,去呼伦贝尔。”
“和谁啊?”苏瑾瑜居然八卦着问。
“胖子吴和他女友,还有稻草人上结识的两个大学生。”不知道为什么,武小磊有点忌惮和苏瑾瑜说真话。不过他说的也非全然假话,只不过恰好规避了所有的敏感信息。
“今天晚上到哪儿?住几天啊?”
“满洲里,可能住个三四天吧。”武小磊回答;他们这次的终点站基本就是到满洲里附近;同时,几个人听说满洲里有那种俄罗斯一日游,所以打算参加,因此准备多住几天。
“怎么啦?想我的人,还是想我的大鸡巴?”武小磊觉得让瑜姐一直主动也不好,毕竟人家也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孩子;于是他大着胆子发了一条。
他想起苏瑾瑜面红耳赤的样子,躲在自己怀里乖巧的样子,又联想起她平日里高冷优雅,雷厉风行的样子,感觉也是很反差;谈了一次恋爱,收获两个女友的感觉。他刚想揣测瑜姐会怎么回,结果回复就自己“叮”的一声飞来了。
“鸡巴。”苏瑾瑜简单明了地回复。
“哼,我要听你用语音说。”
“叮”一声,回复马上又来了。真的是语音,武小磊倒是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听了,他们在自己隔壁打着牌呢;他往厨房那边走了走,靠在大理石台面上,点开了语音。
苏瑾瑜一贯冷静而御姐的声音,却是说了很羞人的话。“我想小磊的大鸡巴,很想很想。”
武小磊的鸡巴“蹭”的一下子立正了,他很庆幸,没有在几个人旁边点开,否则声音不传过去,鸡巴顶着裤子也会被人发现(至少被荆湘和周诺诺发现)。于是他也小声地语音回复:“等我回来吧?”
对面也是语音了。“还要多久嘛?”苏瑾瑜似乎有点不开心,她肯定是在自己家里,因此表现得很自然的小女儿情态。
“呃……十几天吧。”(这里感谢几位好朋友提醒,我才发现设定的旅途太长太长了)
“我忍不了。我现在就想你。”女人说道,不过没有蛮不讲理到让他现在就回来。这和岳琪之类的妹子有本质区别。岳琪会跟武小磊说“你要怎样怎样,”或者,“我要你怎样怎样”;苏瑾瑜只会陈述自己的状态和事实,我怎样怎样,至于你愿意如何,你自己看着办。
“那……你要不用个跳蛋,震动棒之类的,先救救急?”面红耳赤地,武小磊又开始打字。这话发语音,他实在说不出口。
“家里没那些玩意儿。”苏瑾瑜又是直截了当地回答。她当然是(被)用过的,只不过都是在老男人那里。如今,老男人对她来说,恨不得是上辈子的事情。因此她家里没有那些性爱小工具实属正常。
“有没有圆柱型的东西?比如……黄瓜?羽毛球拍之类的?”武小磊开着玩笑说。
“去死~”苏瑾瑜居然也会骂人。
“那我给你买点小工具吧。”
“好。”
于是武小磊点开京东,浏览着那种可以当日达的本地仓,他选了一个中号的肉色假阳具,又选了一个可以震阴蒂也能塞下体的粉红色跳蛋,截了图,填了苏瑾瑜家的地址(他被“包养”时住过好几天),然后下了单。
“应该下午就能送到了,喜欢吗?”他把截图也发给苏瑾瑜。
“你选的,我自然喜欢。”苏瑾瑜也很识趣地回答。
聊着微信的这段功夫,胖子吴已经把车开进了满洲里城。武小磊暂停了聊天,荆湘他们几个也停止了打牌,都在浏览车窗外的满洲里市。
这里的夏天特别凉快,像这会儿,也就22℃,风吹在脸上像裹着草原的青草香。
满洲里的城市风貌很特别。他们从西边进来,先经过了套娃广场。30米高的大套娃雕像穿着红黄蓝三色衣服,周围一圈小套娃和彩蛋雕塑,但也都有好几层楼高。套娃广场上,很多小孩追着鸽子跑。套娃酒店外墙是彩色玻璃,周围的俄式建筑一大圈,简直像童话城堡一般。
随后他们又路过了北湖公园的北门。湖不算大,但围湖一圈都有很多哥特式建筑,湖中间还有个尖尖顶的灯塔,如教堂塔楼一般。北门外,居然还有好大好大的一块草坪,不少人在草坪上扎帐篷嬉戏。
一路又经过了满是金发碧眼俄国游客的中俄金街,还有百分百Cosplay大教堂的婚礼宫;小城的异域风情满满,几个人目不暇接。最后胖子吴把房车停在了行政办公大厅的楼前。他们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办护照。
其实他们后天已经报了个去俄罗斯边境一日游的团。但导游告诉他们,最好提前2天到满洲里,先办好临时护照。理由是这样的,现在俄乌战争,如果一个人护照上出现了俄罗斯签证,那么他大概率去不了欧美了。所以,即便胖子吴几人本来可能是有正式护照的,也要到满洲里的行政办公大厅,谎称没带护照。这样就可以办出来一个一次性的临时护照,有且只有这次去俄罗斯能用。
于是五个人欣然接受,集体拍了照,交了一笔钱,然后等着护照出来。导游却跟他们说不着急,他们明天可以自由活动;后天一大早集合,导游会把护照带着,到时候再分发给他们。
既然导游安排得如此周到,几个人就再无疑问。当天办完护照登记手续,已是偏下午,几个人也就去中俄金街逛了逛。这个金街很有意思,既有一堆堆的中国人开的俄国餐馆和俄国超市,主打的是挣内地游客的钱;也有一堆堆的小商贩卖着义乌质量的小商品——以义乌两三倍的价格,主打的是挣过境采购的俄国红脖子们的钱。
周诺诺是上海人,打小没怎么去过小地方,因此她新奇得很。武小磊和荆湘倒是小地方来的,但满洲里又自有着一股子不同于内地的热闹劲在,因此他俩也还挺新奇。头一天的下午和晚上,几个人就是吃吃逛逛。到了第二天,就集体去了一次套娃乐园,打发了一整天。因为第三天要早起跟团去俄罗斯,因此这一天大家都很早回酒店睡了。
五个人其实开了四间房,除了胖子吴和荆湘,其余人都是一人一间。但实际每晚周诺诺的那间房都是空的,她每晚都和武小磊睡在一起。第二天晚上回到酒店,她像小猪崽一样拱拱拱着武小磊,想就地开干。但武小磊以次日要早起为由,死活不同意折腾。小姑娘闹了一会儿,就吭哧瘪肚地睡着了。
结果到了次日凌晨5点,两人就被“乓乓乓”的敲门声吵醒,原来是导游开始摇人。
于是5点半刚过,几个人就被弄醒了坐到旅行团的大巴上,个个睡眼惺忪魂不守舍;6点半,大巴到了边检口,告知游客们,8点公务员们才上班,之所以来这么早,是为了排队排第一个。这种说法,自然让五个年轻人气得直骂娘。
不过排第一个也有好处,就是8点半时他们就出了中国海关;大巴车开了500米,就又把他们卸了下来,这次是到了俄罗斯海关。气人的是,俄罗斯海关居然要9点才上班,于是大家又平白无故地等了半小时。9点上班后,俄罗斯人的效率又奇慢,基本上到了10点,武小磊那辆大巴上的所有人才顺利过了边检,重新坐回到了大巴上。
这才算正式开始了旅途。大巴载着他们,目的地是离中国边境约120公里的俄罗斯红石市,据说这座城市是因为铀矿工业而闻名的,故名“红石市”。
满洲里口岸出来,大巴先是经过了一个中等规模的俄罗斯小镇。小镇上俄罗斯住户的房子,和口岸对面的中国也极为相似,都是木制的三角顶平房,最多再带一两个厢房,然后用篱笆或者铁皮围成一个个的小院子。小镇上的重型机械非常多,据导游说,俄乌战争后,俄罗斯就只能从中国进口重型机械了;而满洲里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口岸。
大巴接着往俄罗斯内地开,沿途的景色和呼伦贝尔大草原也差不多。只是路况眼瞅着变更差了,非常坑洼。颠簸了一会儿,武小磊就给摇睡着了。如此睡了大概2个小时,再睁眼时,导游就说,到了红石市了。
红石市郊区的房子显得更为破败,最醒目的是家家户户院子的围墙,已经找不到同一色的铁皮,往往是青一块红一块白一块的,像是集体打了补丁。再往里走,那种七八十年代修建的赫鲁晓夫楼就多了起来,像极了典型的中国北方工业城市。而街上跑的车,一半是廉价的日韩车,一半是叫不出名字的老爷车。
实际上这个一日游只有3个不算景点的“景点”。第一个是免费的市民广场,最大特色就是停了一辆T34坦克和偶尔经过附近的当地儿童。旅行团里的大爷大妈很多,他们经导游介绍,热衷于给当地小孩钱(仅仅1元人民币),然后就可以和金发碧眼的小孩合影。广场往外走没几步,就是一个东正教的小教堂,规模不大,在欧美只能算是社区教堂,内饰更是完全没有。但大爷大妈们也很新奇。
最后一个景点是当地一个中等规模的超市。武小磊跟着胖子吴他们进去逛了逛,物资还挺丰富,物价也不算高。考虑到俄乌战争打了这许久,也被欧美制裁了这么久,俄罗斯民众的基本生活水平居然也还过得去,武小磊不仅啧啧称奇。
三个景点逛完,则是去到了当地的一个俄餐厅吃午饭。说是午饭,到达餐厅的时候已经快下午2点。大爷大妈们都饿了,武小磊也饿得不行。然后穿着传统服侍的俄罗斯姑娘们流水价地把菜端上来:以肉为主,量大管饱,口味一般。
大爷大妈们吃得还算开心。饭吃到一半,餐厅却突然开始了艳舞表演;几个大胸大屁股的洋妞在台上搔首弄姿着。这原本是极其不合适的,因为这个团里,也还有三五个小朋友。但现场绝大多数游客却纷纷拍手叫好。可能在他们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景点。
艳舞跳了三段,高分贝的大喇叭差点要把武小磊的耳朵震聋了。接着,导游开始忽悠:男游客们可以花每人2000卢布的价格,进入后台,和艳舞女郎们“独舞”二十分钟。
胖子吴的眼睛亮闪闪的,他知道自己如果开口问荆湘,女友定然不同意自己去后台“独舞”。所以他根本不敢正视荆湘,就举手冲上了台。他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荆湘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肥硕的身躯已经出现在了台上。
而钱继舟这边也跃跃欲试。周诺诺则是很开放,嬉笑着用胳膊肘捅着男友,说让男友去看看,什么情况回来跟自己讲。眼瞅着女友如此通情达理,钱继舟也欣欣然地上台了。
武小磊也想起身试试,但随即他被一左一右的两只小手按住。左边是荆湘的手,右边是周诺诺的手。两个女孩同时地瞪着他,用眼神明示他不准上去。
他无奈,他苦笑,只能目送着同行的两个男人被导游带走,消失在后场。于是,他只能同时牵起左右两只按在他大腿上的小手,说:“行……那我们回大巴车上去吧。”
三个人旋即回到了大巴车上。大巴车一直是停在餐厅的外面,但此刻车里一个人都没有。因为绝大多数游客还在等待导游的回来,或者接着扫荡盘子里的残羹冷炙。由于两个妹子的男友都恬不知耻地去泡洋妞了,武小磊只能勉为其难:他坐在最后一排的中间,左手搂着荆湘,右手搂着周诺诺;时而在荆湘嘴上一吻,时而又在周诺诺胸上一捏。过了两分钟,周诺诺就把他的大鸡巴掏了出来,先是用手,然后弯下腰给他口着。荆湘面红耳赤地看了一会儿,很快也被武小磊按住头,嘴唇贴在龟头上开始口交。
所以武小磊爽极了。场面变成了两个女孩一左一右地给武小磊口交。武小磊感受着两个小舌头同时舔着自己的龟头,冠状沟和肉棒,他感觉要上天了。然后,他又把周诺诺的脑袋按着深喉,嘱咐荆湘给他舔蛋蛋;旋即,又是荆湘来吮吸他的马眼,而周诺诺自上而上地舔舐他的肉棒……
最后他射了,射在两个妹子的嘴里。荆湘吐了出来,用面纸擦干净了。周诺诺则先张大着嘴,嘴里满当当都是精液的样子,然后咕噜一声全都咽了下去……
小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回来了,包括胖子吴和钱继舟。两人一看到武小磊,就格外亲切,一副“兄弟啊你没去真的遗憾啊,抱歉女朋友在旁边很多事情我不能和你明说”的样子。武小磊看到他们,也很亲切,毕竟他俩的女友,刚刚集体做了一回自己的肉便器。
接下来,又是大巴摇摇晃晃2个多小时回口岸,又是出俄罗斯边检,又是回中国边检;等到大巴把所有人送回中俄金街散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7点了。
所有人都很累,包括武小磊。早上5点开始,折腾这一整天,除了看了一点点俄罗斯的风土人情外,一无所获。五个人就地找了金街头上一个烧烤铺,坐在外面开始点单,准备撸串。
偏偏那家店,负责点单的还是一个老奶奶;跟她点十个单,她能漏掉两三个。武小磊也被整得没了脾气,只能一遍一遍地跟老奶奶过着单子,最后好不容易才确认了点单。
过了十分钟,烤串就流水价般地上来了。别说,串的口味还真的可以。武小磊边吃边想,原来这一家是采取的田忌赛马的策略,最好的资源用来烤串,最差的资源用来点单。
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40多了。武小磊坐在廉价的白色塑料椅上,用大门牙一根根地撸着签子上的肉,一边和胖子吴,钱继舟两人胡乱地吹着牛。他开始觉得有点惬意了,白天的疲惫逐渐远去,夜晚又生机勃勃地到来了。
晚风是习习的凉;远处的夕阳此刻已落下。从武小磊的角度看过去,穿过中俄金街鳞次栉比的人头,两排城堡般尖尖顶的大楼中间,残阳挥洒出的余热,把靠近地的一侧熏成了胭脂红;而往上,接天的部分,却是清透的蓝;那幽幽的蓝之上,高悬在头顶的,则是已经出来营业的点点繁星。
这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扔下串,擦擦手,掏出手机一看,却是苏瑾瑜。
“喂,小磊,你在哪儿呢?”苏瑾瑜问。
“满洲里啊。”他回答道。
“满洲里哪里?”苏瑾瑜接着问道。
“满洲里市区……中俄金街上撸串呢!”
“中俄金街的哪里?”女人又接着追问。
“中俄金街和五道街的街口,头一家烧烤店,记账的是个白头发老奶奶的那家。”武小磊有点不耐烦地说。
电话里传来女人沉静的声音:“我也在呢。武小磊,你往后看看。”
武小磊左手拿着手机,极为惊讶地站起来,回头往夕阳那边看去。
在那片胭脂红里,苏瑾瑜穿着一袭橘色的巴宝莉风衣,俏立在晚风中,左手扶着的Rimowa箱子闪着银光,正痴痴地朝他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