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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5/03/23 01:35 / 242 / 28
【小说】狐劫

一遇狐
  在山上修行了三百五十年,修为到了瓶颈。师父令林岳下山游历,历劫方能突破枷锁。
  「师父,如何才能历劫?」
  「既然是劫数,自然会找上你。」
  「请师父指点,若劫来,如何渡劫?」
  「看清本心,找到真我。否则就会迷失在红尘中,永远无法寸进。」
  「多谢师父,徒儿这就下山,师父多保重。」
  「草庐中的血玉,你可带下山,助你渡劫。」
  「是,师父。」
  下山后,林岳茫然不知所之。一日,闻得有妖兽作乱,遂斩之,乡民伏地拜谢。
  想起上山后不久,家人就被妖魔所害,自此四处寻访奇闻,斩妖除魔。
  三五年间,已离山千余里。听得一个小镇有少女失踪,于是收敛精元,扮作行商,暗中调查。
  失踪的少女年方二八,艳名远播,家里被提亲的人踏破了门槛。
  然而一日离家汲水,便不知所踪。
  这里民风淳朴,从未有过这种事情。
  林岳在少女家附近暗暗寻访,又听得一件奇闻。
  有美若天仙的年轻女子,在附近勾引青壮野合,凡落入彀中的,都会精神萎靡,小病一场。
  法力聚于双目,林岳在一座小山附近发现了淡淡妖气,于是背着货物,前往此山。
  果然在一条小溪旁,有一个青衣女子在西边浣衣。
  女子生得极为美貌,柳眉凤眼,鼻若琼玉。
  她玉臀微翘,蹲在一块青石上,粉臂持着木槌拍打湿衣。
  从她身后路过时,女子假装脚下一滑,跌入溪中。
  「姑娘!」林岳上前将她救起搂在怀中。她身上薄纱尽透,玉乳高耸,隐隐若现,比真个赤身还诱人三分。林岳假装痴迷,伸手在她一对玉乳上擦碰揩油。
  她吃吃一笑,真是美艳不可方物,纤手抚上阳物,顺着硬挺的形状轻轻抚摸。
  林岳翻手捏了个诀,拍在她背上:「妖孽,还不现出原形!」
  女子顿时无法动弹,却毫无化形的征兆。
  难道是错判了?林岳正沉吟间,身后有厉风袭来。
  又一名身着轻纱的女子持剑刺直背心。林岳背后伪装成布匹的剑匣打开,一道金光飞出将来剑格开。
  转身时,只见眼前的女子大约三十余岁的样子,正是女人最润泽之时。她秀眉深目,气质温婉,胸前峰峦挺拔,腰如细柳,比方才的女子又美上三分。
  看清女子的容貌时,林岳大惊失色。
  「娘?」
  「原来这是你亲娘的肉身。」女子轻笑一声,也不见如何动作,身上轻纱飘落,霎时便身无寸缕,露出光致致的雪白肉身。
  「林婉君是你娘,真是巧了。」女子故意摇晃丰满的胸部,一剑刺来,直指林岳咽喉。
  林岳移开目光,凭风声抵挡她的剑袭。
  三百多年苦修,林岳的基本功扎实无比,御使金光上下翻飞,轻松就压制住对方的长剑。
  不料对面见不能取胜,风声一乱,一剑化三。林岳神识所及,妖物已化为三人。
  虽然妖力分散力量软弱,却更难抵挡。
  林岳抬头直视。眼前竟是母亲大姐与二姐,三人赤身裸体,扬粉臂振玉股,分取他三处要害。
  不过他既能目视,便不惧此妖物的平庸剑法。金铁交鸣数十下,金光闪动间,母亲和二姐的剑都被击飞。
  「且慢!」眼见林岳要痛下杀手,占据母亲肉身的妖物大喊,「你可还要你亲人的性命?」
  「我一家早就为你所害,休想迷惑我。」
  「你既在赤阳山上修行,可知晏狐?」大姐媚笑着说。
  山中有百妖谱。
  晏狐好淫,雌少雄多。雌狐天生可将其他雌兽收为肉奴,以为化身。不仅能迷惑雄兽,采集精气修行,还能借身还魂。只有妖气灭尽,或肉身尽失,晏狐才会死去。
  若妇人被夺为肉奴,神智记忆不失,只不能违背主人命令。
  若能以清心咒日夜洗涤心魄,便能还神回智,再世为人。
  「仙长,你也知道你杀不死我,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与我欢好一场,送我些精元,我便将这三个肉奴归还予你。」二姐敛起笑容,肃容道。
  「你有何资格与我交易?我虽杀不死你,但你这几具肉身也跑不掉。」
  取出一张纸符,正是精血所制的锁龙符,一旦激发,能进不能出,就算这妖物的本体在此也逃不出十步之外。
  「看来是妾身小看了仙长。」母亲的神色一变,茫然不知所措,抬头看到儿子在眼前,急忙抬臂掩住胸乳和下体,口中惊道:「岳儿!」
  空中妖气一闪而逝,这是晏狐收回了肉奴身上妖力,遁空逃走了。
  林岳没有激发锁龙符,母亲与姐姐们身上妖力越少,用清心咒越能尽快除去妖物的控制。
  「小岳!」清醒过来的三女同声喊着林岳。
  林岳捏诀激发法力,身后布匹展开包裹住她们的身体。只是布匹分予三人,只能将将包住重点部位,三人香肩外露,酥胸露出小半,修长玉腿全都裸着,几乎快要能看到下体的风景。
  「娘,大姐二姐,你们受苦了。不必担心,我必能让你们重回人世。」
  带她们离开,在数里外寻了个山洞,洞口布置好示警阵法,林岳准备为她们驱除妖力。
  母亲跌坐在地上,林岳盘腿闭目坐在她身后,左手捏诀,右手按住她后脑,以清心咒感应炼化她心神中的妖力。
  这晏狐应该也有数百年道行,妖力诡异多变,花费数个时辰,也只捕捉到一丝炼去。
  不过林岳毫不气馁,静心敛神,继续施为。
  两条嫩舌舔上林岳脖颈。大姐二姐不知何时解开布片,跪在林岳身旁,用赤裸的身体抱住弟弟。
  体内阳气被引动,下体高高翘起。二姐俯身解开林岳的裤子,轻启檀口,将耸立的阳具含入,大姐挺胸将丰乳在他嘴边摩擦,肉香四溢。
  「区区妖物,如此大胆!我既放过你性命,你不知逃窜,今日你就别走了,看我灭了你的妖气!」
  锁龙符被激发,晏狐注入两位姐姐体内的妖力再也无法离开。
  「小岳,你说什么啊。我们一家团聚,不正应该好好亲热亲热吗?」大姐略显冰凉的纤手抚摸林岳的阴囊,阳物阵阵跳动,似乎马上就要发射。
  妖物手段厉害,不过修行几百年的元阳也不是那么容易夺取的。
  林岳收回持咒的右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欲火顿消,元阳稳固。
  二姐跨起右腿,用鲜嫩的花瓣贴着林岳的阳具厮磨,淫水汩汩而下,把整根阳具浸的发亮。
  「小弟,我知道你对我一直有爱恋之情,你何不放开心神,好好与姐姐一起享乐一番?」
  晏狐对肉奴予取予求,无论思想还是记忆都能随意翻阅。因此知道林岳上山前,对二姐曾有超出姐弟的钦慕之情,还知道林岳偷看过二姐洗澡。
  「我二姐岂是如此淫邪之人!妖孽休得迷惑于我!」
  林岳正要推开二姐,召唤飞剑,却被大姐在身后吐出一口妖气,顿时肉身僵硬,动弹不得。
  林岳心知小看了这晏狐,运起全部法力,防护周身要害。
  大姐褪下林岳的衣服,笑道:「小弟不必紧张。我们怎会伤害于你。只想好好团聚一番罢了。」
  二姐下体一沉,将林岳的阳具吞入肉穴,一缕鲜血沿着肉棒流出。
  「啊,好爽,你思慕姐姐几百年,终于得了姐姐的元红。嗯,小弟你的肉棒好大。」
  二姐全然没有破瓜的疼痛,反而借着鲜血的润滑,用粘腻的蜜穴套弄林岳的阳具。
  劫数已至,林岳谨守心神,尽量减缓元阳流向阳具的速度。师父给自己的血玉还挂在脖子上,以师父的修为,定是算到了自己的劫数,才赐予此物助自己渡劫。
  果然,随着二姐的套弄,大量精元集于阳具,林岳却没有一丝一毫想发射的想法。二姐套弄了数百下,气息粗重,鬓发沾满了汗水,湿淋淋地贴在身上,犹自抛弄香臀不止,直到蜜道一阵痉挛,身体软下来抱住林岳。
  「小弟真是厉害呢,二姐都被你干的欲仙欲死了,你还毫不见颓色,真是宝贝。」
  大姐跨坐到林岳身上,秀眉微蹙,林岳感到龟头又突破了一层肉膜。
  「小弟你离家前,才十五岁。那时大姐就天天想吃你了。现在我们都已脱离世俗,正可尽情交欢了。」
  大姐伸出湿滑的长舌,一边起伏身体,一边舔着林岳的脸。
  「小弟的卵蛋真是美味。快点射出来,让大姐给你生个孩子吧。」二姐俯身把林岳的肉袋含在嘴里吸吮,用淫邪的话语引诱林岳。
  然而林岳闭目存思于丹田,不理会妖兽的淫声。
  肉棒始终坚如铁石,没有一丝发射的迹象。
  「看来是这个小东西在捣乱,是你师父给你的吗?」林岳现在全身上下只有这么一点外物,母亲握住轻轻一扯,血玉就脱离林岳的身体被扔在地上。
  聚集在阳具上的浓厚精元顿时喷薄而出。从未享受过的强烈快感从阳物处迅速蔓延全身。林岳失神丧智地抱住大姐,一边射精一边用力抽插。
  「好多,真是太美味了。弟弟的阳精好暖,姐姐要受孕了。」大姐淫悦地大叫,夹紧阳具,用力套弄。
  很快大姐的宫内就满了,浓厚的阳精沿着玉柱溢出,二姐伸出舌头,大口卷食弟弟的白浆。
  阳精不再溢出时,妈妈推开大姐,自己骑上去,将肥乳喂进儿子口中,林岳稍一吮吸,香甜的乳汁就流入口中,化为一道热流,直入丹田。
  刚刚半软的玉棒又变得坚硬胀大。
  「好儿子,妈妈的奶好喝吗?妈妈也没多少,你多喝点,再想喝就要等妈妈怀上你的孩儿了。」
  林岳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几百年的修行,在乱伦的交媾中彻底迷失。他抱着母亲丰满的圆臀,手指深陷在软肉中,用力抬着母亲上下套弄,嘴巴在母亲木瓜般的双乳上轮流吸吮。
  大姐从身后抱着林岳,用柔软的身体与他缓缓摩擦。双手在他身上各处抚摸,将粘稠的汗液舔入口中。
  刚刚射精的肉棒再度膨胀,快感如利刃般穿透精关,将带着热气的浓精喷入母亲的子宫。
  二姐推跪爬在弟弟身前,摇晃着紧实的臀部,回头说:「好弟弟,到我了,快来干二姐。」
  林岳推开母亲,扑上去插入二姐的蜜穴。一边抽送一边射出滚烫的精液。二姐的小腹急剧缩放,蜜穴如小嘴般贪婪地吸吮弟弟的硕大阳具。
  母女三人都没有发现,随着林岳的气息急剧衰弱,地上的血玉开始缓缓发光。
  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传开,母女三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师父的声音在林岳脑中响起:「徒儿,还不醒来!」
  林岳双目如神,地上的剑匣飞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在母女三人的体内回旋斩击。三人肉体无恙,体内的妖气却不断的被斩散消融。
  剩余的妖气逃出体内,汇成一道虚影,却被锁龙符牢牢锁住,四下冲突不出。
  虚影看着追来的金光,不甘地大叫:「赤阳真人!」旋即被一斩而灭。
  林岳眼中神光熄灭,晕倒过去。
  醒来时,头疼欲裂,四肢百骸无一不痛。睁开眼睛,一位白衣云髻的美貌女子跪坐在他身旁,双手按在他丹田上,温暖的热流缓缓渗入丹田,修复着他残破的根窍。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女子才缓缓收功。擦去额头的汗珠,她转向林岳:「师弟,你性命暂时无虞,我送你回山吧。」
  林岳用手撑着地面,试图坐起来,但手臂酸软无比,支撑不住,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大师姐,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林岳瞋目裂眦,抓住师姐的手臂哭道。
  方才他稍一内视,便察觉到一身修为只剩半成,经脉根根断绝,几乎成了废人。
  「你的修为大部被那晏狐吸走,不及炼化,散于她们的肉身中。还好师父的手段斩杀了狐妖,你才没有油尽灯枯。」
  她手一指,林岳和昏睡的三女就纷纷浮起。
  「师弟且宽心,师父神通广大,定能复你修为。」
  说罢,大师姐带着几人化作金光,向赤阳山飞去。
  火云殿上,一位清丽无畴的女仙正在打坐修炼。她身着金色羽衣,头上挽了个简单的道髻。身周不断浮现淡青色符文,在空中忽明忽暗,神秘莫测。
  忽然女仙睁开眼睛,身周的众多符文随之湮灭。殿门外,大徒弟带着几人从云端落下,直飞到她面前。
  「娘亲!你快救救小师弟!」
  「琉璃,说了在殿中你要叫我师父。」女仙嗔怪的看了女儿一眼,素手搭在小徒弟手腕上。她眼帘微垂,面色平静,身上有一种让人心安沉静的魔力。
  「林岳。」女仙抬起手道。
  「弟子在。」林岳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无神,嘴唇皲裂干涸,沙哑着嗓子回话。
  「有两个办法可以取回你的修为。」
  林岳心中大喜,脸上也多了几分神采:「多谢师父,请师父明示。」
  「你且先不要高兴,这两个方法都非常人所能接受。第一,为师可以开一炉妖丹,将你的母亲和姐姐炼成丹药,服用丹药即可取回修为。此法略有损耗,但胜在快捷。」女仙怜惜地看着小徒弟,她深知徒弟的性格,肯定不会选择这个方法。
  「这!」林岳大惊,好不容易寻到失踪的亲人,怎能将她们炼成妖丹?
  「请师父赐知第二个办法!」林岳挣扎着爬起来,面向师父跪伏着。
  女仙叹口气,说道:「第二个办法,是让你师姐传你一门双修秘法。你用此法与你母亲姐姐双修,将她们体内的修为采补回来。」
  林岳呆若木鸡地看着师父,完全忘记了弟子的礼数。
  虽然他已与家人有肉体上的关系,但那时身心为妖兽所控,尚可以说是灾祸所致,与主动乱伦毕竟还是不同。
  跪在旁边的母亲也是满脸地不敢相信,大姐若有所思,二姐低头不语。
  「林岳,你现在经脉寸断,修为十不存一。如今内息不行,血脉不通,若不尽快取回修为,最多一个月后就会身死道消。」
  女仙手一挥,大殿里顿时清光荡漾,仙气袅袅。
  「我等逆天修道,一心只有大道。这些凡俗礼教,你不妨尽数斩去了。」
  「岳儿。」林岳还在犹豫,母亲却先开了口,「乱伦虽然为世俗所不容,但若是为了你的性命,娘什么都不怕。」
  两个姐姐也一起点头。
  女仙道:「林岳,你修道三百多年,反而不如她们几个凡人看的通透。就这么定了,琉璃,你带师弟回去,传他们一家阴阳共济合欢赋。」
  「是,师父。」大师姐脸上一红,架起金光,带着师弟回到他的住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5:49

二双修
  林岳在赤阳山上的辈分最小,他的洞府位置也最低。不过洞府规制与众位师姐一般无二。门廊里矗立着一座玉石屏风,屏风后是一座圆形大厅。数枚明珠悬于石壁上,将整座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右侧是林岳的寝室和书房,左侧是泉室,从山上引来温泉,通过暗渠流入,作洗浴解乏之用。
  前方是一座静室,里面十分宽阔,不仅可以打坐修行,还能在里面演武练剑。
  几人沐浴更衣之后,琉璃先传了一篇法诀。待众人记诵无误,琉璃对三女说道:「师弟诸脉皆断,无法凝聚法力,所以你们要主动行功,助师弟接续经脉。
  现在我来教你们行功方式。」
  大师姐解开林岳的衣服,褪下他的裤子,握住绵软的阳物,秀口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龟头滑扫。
  「师姐!」林岳大惊,挣扎着向后躲开。
  琉璃师姐是他除师父外最敬重的人,他对师姐从不敢有半点男女之情,就连夜半的幻想也不敢用大师姐的形象。
  「大惊小怪,这是双修之法,行功必然需要男女交合,躺好!」琉璃神色平静地说,一如平常在教导小师弟功法武学一般。
  林岳心中惭愧,乖乖躺好。只是师姐忙了半天,林岳还是软绵绵的。
  师姐瞪了他一眼,挥手将自己身上衣物尽数褪去,一道仙姿道骨的玉体便展现在林岳的面前。琉璃善剑,身材矫健,除了饱满高耸的乳房和挺翘结实的臀部,身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她两臂不似寻常女子一般纤细,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却又不会显得粗壮。腹部中央一条清晰的腹沟与两道人鱼线塑造出诱人的阴影,两条大腿浑圆笔直,动作间显出惊人的弹性。
  她跪伏在林岳两腿间,双手扶住林岳大腿。从他会阴向上一直舔到龟头,扣碗形的奶子跟着挤压在阴囊上,让林岳无比舒爽。
  琉璃舔了几遍,又将肉棒整个含入口中吸吮。感觉肉棒有些硬度,赶紧蹲在林岳上方,用龟头挤开白皙的阴唇,顶上小穴口,还没插入,肉棒又软了。试了几次,却总是不能成功。
  「仙长……」林岳妈妈观看良久,忍不住说。
  「伯母叫我琉璃即可。」
  「好,琉璃姑娘,不如让我试试?」
  「我还怕你们放不开。」琉璃下床道,「你们都要与师弟双修,一起试试吧。」
  三人磨磨蹭蹭地脱下衣服,大姐和二姐对视一眼,羞涩地走到林岳两侧,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两条香舌舔到林岳脖子上,一如在山洞里一样。
  山洞中的种种,她们都记得一清二楚,只不过那时是身不由己,现在是主动献身。
  母亲一丝不苟地按照琉璃的姿态,跪伏在儿子腿间,扶住儿子大腿,从他的会阴向上舔。只见她舔过之处,肉棒跟着膨胀,舔到龟头时,肉棒已经直直竖立。
  母亲又从下至上舔了两遍,眉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媚态。最后将儿子的龟头含住,从上至下直吞入喉。
  仔细吞吐一番,把整根肉棒含的油光发亮,母亲才意犹未尽地吐出肉棒,用手缓缓撸动。转头对琉璃微笑说:「这样应该可以了。」
  琉璃白了师弟一眼,跨过石床,蹲下将师弟的阳具慢慢纳入小穴。林岳死死地盯着两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龟头分开大师姐的阴唇,撑开窄小的蜜洞,进入那个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那里湿润而温暖,紧绷的蜜肉被粗硬的阳具一点点分开,紧贴着肉棒的皮肤用力挤压蠕动着。
  琉璃像没看见师弟震惊的目光一样,开始正式传授阴阳共济合欢赋。三女都侍立在旁,认真听讲。
  「阴阳共济合欢赋,实是本门根本大法之一。可简称为合欢赋。」琉璃扶着自己的膝盖,抛动圆臀,缓缓地上下吞吐阳具。
  「行功方法都在口诀里,师弟可以为你们讲解。我现在说一下要点。」
  「男女双修时,需先挑起情欲,调动阴阳之气。欲焰高炽之时,女方行功至关元,男方行功至会阴。阴阳相吸,则气始通。」
  琉璃一手指着自己的关元所在,一边不停地蹲起套弄阳具。
  「本来应是男方主导,吞阴吐阳,按功决顺序行气,不过现在只能女方主导,引气回精。」琉璃改为跪姿,抖动臀部,蜜穴快速地吞吐师弟的巨物。若不是经历过晏狐给予的极度疯狂的快感,林岳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在大师姐的蜜穴中一泄如注。
  「师弟,你本钱不错。对行功大有裨益。」琉璃微微喘息着夸赞师弟道。
  阴阳二气随着两人交合,不断地出入两人体内。林岳只觉得全身汗毛根根竖起,肉棒怒涨欲炸。
  「一方高潮时,另一方即可将二气纳入体内,沿经脉运转一周,炼化为混沌之气,再经交合处返回给对方。」
  「女方若要传功给男方,只需在经过气海穴时,以意念调动真元一起度送过去。你们第一次未必能成功,多试几次。不管怎样,双修行功,总是对师弟恢复有益。」
  琉璃的耸动越来越快,林岳只觉酥麻感从尾椎迅速扩散,炸裂般传遍全身,盘旋在肉棒和蜜穴间的阴阳之气随阳精射入师姐体内。师姐的肉穴遽然产生一股吸力,直吮的林岳毛孔打开,虽然体弱无力,仍忍不住向上挺动。不一会儿,一股冰凉舒适的气息从蜜道深处沿着肉棒进入林岳体内。
  破损的丹田在这股气息的滋润下迅速恢复,连周边几根小脉都被接续起来。
  「师姐!」林岳已经舒爽的睁不开眼睛,只觉周身暖暖的,一扫方才的虚弱。
  「师姐,你这是何苦。」心情略为平复,林岳才发现师姐竟然将自己不少功力传给了自己。
  琉璃伏在林岳身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师姐没送过你什么,这些功力就当是补我这些年给小师弟的礼物了。」
  看着师姐俏丽的脸庞,林岳忍不住抱住师姐,吻上她的薄唇。
  两人舌齿交缠半晌,琉璃才起身穿衣离去,行走间,一股阳精沿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小岳,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母亲眼见一次行功,儿子就气色大好,心中大喜。
  「好,我先来讲一下行功的一些基本知识。」林岳得了师姐的功力,已能自己慢慢撑着坐起。
  讲解完毕,母亲自然是第一个来试验。她骑在林岳身上,肥厚的阴唇摩擦着儿子湿漉漉的阳具,她的手从屁股后面下伸,握住阴囊轻轻揉动,肉棒虽然刚刚射过,却在她的挑逗下再次迅速膨胀。
  大姐坐在林岳身后,让他靠在自己绵软的胸口上,二姐跪坐在林岳身侧,俯下身体,让弟弟吮吸自己的乳房。
  二姐的乳房里还残留着一些晏狐制造的催情乳汁,林岳吸入口中,阳具愈发胀大,将母亲的两瓣阴唇大大撑开。
  母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前后摇动臀部,将小穴中渗出的蜜露均匀地涂在肉棒上。看润滑的差不多了,她一只手扶着,将儿子的龟头对准那个窄小的洞口。
  「小岳,娘这样做是为了救你的命。」她仿佛是为了说服林岳,又好像是在说服自己,将身体后坐,吞入怒张的阳具。
  母子的性器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娘!」林岳忍不住叫道。
  「儿啊。」母亲开始耸动身躯,两行清泪从眼框中流下。
  肉棒与蜜穴滑腻地摩擦,母亲的大腿与儿子的下腹不断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母亲双目发红,有些意乱神迷地看着儿子,口中发出诱人的娇吟声。
  「娘,意守关元。」林岳手点在母亲的小腹上。母亲回过神来,依法运转内气。
  清凉的阴气进入肉棒,与阳气交融,肉棒随之略略回缩。
  「娘,夹紧点。阴气消融阳气,会让肉棒变软,我现在体弱气虚,你得让我保持情欲。」
  随着母亲下体用力,抽插间又引来更多阳气,与她关元穴处的阴气往复流动。
  母亲只觉得一股热气直透子宫,蜜道难耐地蠕动着,想将儿子的肉棒吞的更深。
  「岳儿……这行功怎么这么舒服。」她自觉自己的行止有些不妥,心中生出些罪恶感来。
  「我也是,娘……你的里面又湿又热,我真想永远这样一直插弄。」
  「不行,岳儿,我们是为了练功救你的性命,不能沉溺享乐。」母亲在强烈的快感中有些迷失,但母子性交的悖德感还是让她偶尔清醒过来。
  「没关系的,娘,双修之术也是道家大道,不是淫邪之事,我们练功光明正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林岳握住母亲的圆臀,随着母亲的下落同时下压,肉棒顶上花心用力研磨,强烈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
  身体虚弱的他难以把住精关,大股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
  母亲感到宫内热流涌动,赶紧引导阴阳二气进入体内,沿着行功路线流动一周。经过气海时,她试图送出体内郁结的精元,却一点也指挥不动,只能将炼化的混沌之气导入儿子体内。
  「岳儿,娘好像没成功。」林婉君有些愧疚地说。
  「哪儿可能一次就成功,慢慢来,有师姐给我的功力,一时半会儿是不用担心的。」
  他拉住母亲,让她趴在自己胸口,舌头从母亲口中探入,寻到另一条羞涩躲闪的软舌,交缠着吸吮母亲清甜的唾液。
  随着射精和混沌二气的流过,阳具彻底软化从肉穴中滑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也顺着滴落。
  大姐让二姐扶住弟弟,转到林岳腿间,学着母亲的样子舔舐肉棒。见母亲的小穴缓缓涌出阳精,她抬头张口含住母亲的小穴,舌头深入穴中,卷出精液咽下。
  直到舔不出任何液体,才低头再次将弟弟的阳具含入。
  母亲想起身给女儿让开位置,却被儿子拉住。
  「娘,你先学会了,再让大姐来。趁热打铁。」
  大姐将肉棒舔硬,闻言扶着肉棒顶入母亲的肉穴。
  林婉君长舒一口气,耸动圆臀,开始与儿子第二轮交媾。
  为了加快行功的速度,大姐的香舌在弟弟鼓囊囊的肉袋上仔细舔弄,用舌尖抚平每一个皱褶。二姐除了奉上香乳给弟弟把玩,也与弟弟口舌交缠。
  「二姐,原来你这么湿了。」林岳手指探入二姐的嫩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给这狐妖当了这么久肉奴,身体早就很敏感了。」
  「委屈你们了,等妈和你们熟练了,就不必一个人做到高潮了,轮流来,也能行功的。」
  「小弟你变了,变得好色了。」二姐低下头,似乎还不太适应这么亲昵地对话。
  「二姐,你忘了我偷看你洗澡的事了?几百年前,弟弟就想揉捏你这对奶子了,我从来都没有变。」
  姐弟俩说到情浓,又吻在一起,互相在彼此的身体上下探索。
  母亲奋力地摇动身体,林岳注入在她体内的精元让她体力远超凡人,她虽然套弄儿子的肉棒套得全身香汗淋漓,但腿部并不十分疲累,她仔细辨认着体内的精元,试着调动它们,不断尝试。
  感到儿子阳具的膨胀后,婉君用力夹紧肉棒继续摇动纤腰。儿子的阳精大量的灌入,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引导混沌真气流过气海时,她成功地分离出一丝精元,随着真气流回儿子体内。
  这种单方面的采补,尽管是女方主动献出精元,也是非常激爽的。
  有些邪道会在采补时把女人干疯,就是因为这种刺激太过于强烈。
  婉君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随着那股精元流入儿子体内了,全身抖动着,眼睛爽的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淫水淅淅沥沥地沿着肉棒滴落在床上。
  「娘,你成功了!」感到那丝属于自己的微不足道的精元,林岳还是由衷的高兴。
  「怎么这么爽,我刚才好像都快断气了。」母亲身上汗如珍珠,沉重地喘息着。
  「双修就是这样,一边练功还能一边享乐。只是相比练气饵丹,也有很多不足。总之是各有所长。」
  母亲起身,趴着清理儿子软化的肉棒。高高翘起的丰臀中,浓白的精液不断滴落。
  「静怡,你来吧。好好行功。」将肉棒舔硬后,母亲对大女儿说。
  大姐跨过弟弟的身子,母亲扶着肉棒,将龟头顶上女儿的肉穴。
  「大姐,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
  看着大姐微红的俏丽脸庞,林岳的心砰砰乱跳。
  龟头微微陷入光洁无毛的嫩穴,大姐轻轻摇动臀部,两瓣阴唇轻轻吸吮着弟弟的肉棒。
  「你快说,姐姐有些忍耐不住。」
  「我十四岁那年,姐姐在家中午睡。我出于好奇,曾扒开姐姐的亵衣,偷看姐姐的小穴。」
  「姐姐知道,那时每天中午,你常常趁我睡觉,拿你的小棒子捅来捅去,好几次差点捅进去了。」
  「原来姐姐知道!」
  大姐向后一坐,毫无窒碍的一杆到底。观赏了半天母子淫戏,她的蜜道里早已满是黏腻的淫液。
  「小弟……你终于进来了……好粗。姐姐当然知道,若不是我极力躲避,那时小弟就已做成了乱伦的错事。」静怡抬起身子,感受着弟弟龟棱缓缓刮过媚肉。
  「不过早知有今日,不如当初就让弟弟你插进来算了。」
  大姐加快速度,丰满的双乳随着身体的节奏跳动。
  「静怡,竟有这事,你当初怎么不说。」母亲责怪道。
  「娘,小弟的棒子在穴外磨来磨去,女儿也有些受用。女儿那时想,只要他不插进去就好了。」
  「真是冤孽啊。」母亲轻轻揉捏儿子的阴囊,抚摸女儿洁白光滑的裸背,「也许正因为如此,上天才罚我们几百年后仍要乱伦。」
  「娘,我不觉得这是惩罚,哪有如此甘美的处罚,啊,好舒服。」大姐放声浪叫,飞快地抛弄臀部,「若是早知道快美如此,我就主动去找弟弟干我了。」
  「骚浪蹄子,记得行功!」母亲在女儿白嫩的圆臀用力拍了一记。
  「啊,我忘了。不好,来不及了!」静怡忽然停下,小腹激烈的缩放,扶着弟弟胸口的手臂也颤抖着。
  一股精纯的阴气被林岳吸入体内,大姐的元阴也是极好的补品,二姐扶开犹在颤抖的大姐,骑上弟弟的身体。
  「静书,你可别像姐姐一样,只顾自己享乐。」母亲道。
  「是,母亲。」
  静怡惭愧的伏在两人交合处,为他们舔弄湿润肉棒。
  「二姐,你这里好紧。」
  静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默默地套弄。
  「我们被妖物掳走时,你二姐也才十五。那妖物也未曾拿她们姐妹的肉身来使用。」母亲道。
  「现在倒像是我妹妹一般了。」林岳抚摸着她白嫩细腻的肌肤叹道。
  静书一边缓缓套弄,一边低吟浅唱,套了几十下,母亲责怪道:「你动的这么慢,弟弟如何能射出来。快一些!」
  「弟弟的…好粗,我有些动不起来。」
  母亲拔出肉棒,塞到大女儿口中。
  「你既然这么浪,把你弟弟的阳物舔湿些。」
  大姐将肉棒深深顶入喉中,喉头的软肉蠕动着将粘液涂在棒身上。大姐一吞一吐,用嘴唇将粘液抹匀,重新插入妹妹的嫩穴。
  「这下畅快多了,多谢大姐了」静书笑道。
  二姐身体瘦削,腰细如蜂,偏生奶子硕大挺翘,随着身体摇摆跳动不休,配合她尤带稚气的小脸,让林岳看的入迷。
  当初只能隔着迷朦的水雾偷看,如今却可任意亵玩,这真的是劫数吗?若是,便沉沦此劫又如何。
  初经人事的二姐动作尚不熟练,神情也不似大姐一般放荡,但这份青涩又别有一番味道。
  她纤细的大腿用力的起身套弄,却总是因为动作过大将阳具滑出。大姐就趁机抓过肉棒,含弄几下,再帮妹妹插入小穴。
  渐渐静书也找到节奏,每次都顺滑地将肉棒拉出到龟头,再用力坐下。
  「二姐,你学的真快。」林岳抚摸着她因为用力而汗湿的雪白大腿赞叹道。
  连续而长距离的套弄下,静书也舒爽起来。与被妖物控制时的无奈与屈辱不同,静书现在充满了对弟弟的爱意。
  随着淫水大量分泌,交合也愈加顺畅激烈。静书的臀部与弟弟的大腿撞击出响亮而有节奏的声音。
  「记得行功!」母亲见姐弟二人又渐渐沉迷肉欲,出言提醒。
  二人连忙运气行功,阴阳二气相吸相融,给二人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随着阳精射入子宫,静书凝神运功,竭尽全力将内气引导过行功路线,却再无余力调动真元。
  「成了吗?」母亲关切问道。
  「行功成了,但真元没过去。」
  「二姐第一次行功,必有诸多窒碍,不要紧的。」林岳安慰道。
  「那就再来。」母亲拔出儿子的肉棒,亲自低头含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6:10

三传功
  一家人正习练双修时,浮香跑进林岳洞府。
  「小师弟,你怎么样了?」
  林岳的阳具正插在大姐体内,搂着二姐把玩她的翘乳。
  「你们在练功啊…我…我就是来看看师弟。」
  「三师姐,多谢你来看我。」
  林岳抽出肉棒,拉起一件衣服盖住。
  「恕师弟无法下床迎接师姐了。」林岳现在还是很虚弱,无法站立。
  「你别动!我是代表你其他几位师姐来看看你。她们奉师父之命去采集珍药,好为你炼制固元丹修复经脉,无法前来探望你了。」
  「有劳诸位师姐了。」林岳颔首。
  「你无法调运修为,不能传音。我这里有面铜镜,你喊浮香师姐,就能用铜镜与我通话。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师姐好了。」
  说罢她手一指,洞顶多了一面半尺铜镜。
  「多谢师姐。师弟历劫,让师姐担心了。」
  「你好好修养,好好练功。」浮香急匆匆地化金光离去。
  一家四口不分昼夜的双修。累了就大被同眠,一起睡去。醒来就继续行功。
  林岳早已辟谷,母亲和姐姐拥有大量修为在体内,基本也等于半个仙人,可以长时间不饮不食。他们除了练功也无需做别的。
  就这么勤加修炼过了一个多月,林岳的丹田终于修复完成。加上师姐赠送的功力,修为也恢复到一成。
  虽然经脉还未修复,但双修时已能调运少量修为。
  这天林岳醒来时已是黄昏。
  母亲仍在熟睡,大姐和二姐倒是醒了。两人一起伸出舌头,从肉棒两侧向上舔,在龟头汇合时,两条粉舌便勾连在一起,缠绵一阵。
  「小弟,你醒了,趁母亲没醒,我们可以好好玩玩。」大姐一脸柔媚地舔着肉棒说。
  母亲关心儿子身体,总是督促姐妹俩行功。
  不过总是凝神行功,不免有些烦闷。大姐经常假装忘记行功,与弟弟尽情交欢。
  「大姐,昨天早上一直干到今天中午。你还不够啊。」林岳调笑道。
  「还不是要怪你,只要看到你这个大家伙,大姐随时都会浪起来。」大姐翘起圆臀,「来啊小弟,让姐姐好好爽爽。」
  林岳握着大姐的细腰,将坚硬的肉棒推入淫靡的肉穴。
  洞府中,香烟缭绕,浮香一丝不挂地靠在软垫上。林岳姐弟的淫戏通过一面铜镜纤毫毕露的展现在她面前。
  她两腿大开,一手握住自己的椒乳,一手探入小穴,随着林岳的抽送节奏自渎:「父亲……我好想你。」
  「浮香,你一月不出门,就是在看这个?」一位青衣女修走进来笑着说。
  「二姐,你来的正好。」浮香起身搂住姐姐,两人唇舌交缠,吻了一阵。
  「师弟的伤如何了?看起来他已经龙精虎猛了。」
  这女修正是赤阳山二师姐采薇。
  「勉强可以运气双修了,他此次伤了根本,没那么容易好。」浮香双手探入姐姐衣中,揉捏姐姐胸前两团弹性十足的软肉。
  「可惜他底子太弱,经脉伤的太重,不然我等几人与他双修一番,他的修为也就能回复个五六成了。」
  采薇身上衣物滑落,露出瓷白的身躯和一对沉甸甸的木瓜。
  「我去大漠采药,身上尘气甚重,我们姐妹先共浴一番。」
  浮香挥手,一道石门打开。门内是一注丈余宽的墨玉温泉池。室内热气蒸腾飘渺,却半点也飘不进卧室。
  二人踏入水中,步步深入池心,直到整个人都沉浸在泉水中,数息后,才从水中跃起,轻轻落在池边。
  一道石梁被雕成龙首,热泉从龙口汩汩而出。采薇站在龙首下,让温泉顺着秀发流下。
  浮香将姐姐的长发拢起,搭在胸前。素手轻轻搓洗姐姐无暇的玉背。
  「丫头们也快回来了吧。这一个多月,大家都在为师弟四处奔走,都很寂寞吧。」浮香的手渐渐下移,按住住姐姐白嫩的臀肉,指尖向内,往外一掰,露出一条粉红的肉缝。
  手指插入,热水顺着流入,烫的采薇轻叹一声。
  「二姐,你这玉壶中的阴气又快满了,该去找娘亲帮你凝练了。」浮香边抽插边说。
  「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儿,阴气越盛,情欲越炽。我们都这般不堪,真不知道娘是怎么忍耐的。」
  采薇捧着自己一双硕乳,互相摩擦清洗。
  「娘的修为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她有什么法子能用修为压制阴气也说不定。」
  浮香也不敢在阴气浓郁的玉壶中抽插太久,转而抚上姐姐挺立的乳尖。
  采薇按着妹妹的手,用后背捻磨妹妹的玉峰。
  「浮香,娘亲将小师弟收入门中时,我们都以为她是想用师弟代替父亲。可是三百年来,娘一直也没有传师弟双修之法,我们都以为自己想错了。如今师弟终于获传,是不是娘改了主意?」
  浮香停手,沉思片刻。
  「娘说过,父亲是天生的九阳之体,阳气无穷无尽。因此才能与我们合修这合欢赋。大姐传功给小师弟时,小师弟虽然阳气饱满,异于常人,却也无法与父亲相提并论。以他的资质,最多也只能与我们姐妹一二人双修。再多就有脱阳身死之虞。」
  「看来是姐姐想多了」,采薇转身将妹妹拥入怀中,四枚雪乳香艳地挤在一起,「不想了,今夜我就只想妹妹一人了。」
  「哼,要是大姐在,二姐就不会理我了吧?」浮香故意转过脸去,避开姐姐的亲吻。」
  「怎么会?妹妹身上的香气,我永远也闻不够。」采薇见妹妹躲开,转而吻上妹妹的雪颈。随着采薇的舔吮,血液在血管里加速。透过颈部薄薄的皮肤,令人血脉偾张的肉香缓缓溢出。
  「真想把妹妹当成我的香囊,天天挂在身上。」采薇道。
  「那姐姐每天先得把我全身舔个遍再出门。」
  「我现在就来舔舔香香的香穴。」
  一股水柱将妹妹托起,浮香双腿大开,嫩红的肉缝正对着姐姐的嘴唇。采薇抱着妹妹的软腰,粉舌从下到上舔舐。
  舔了几下,肉缝中泌出透明的露珠,奇香扑鼻。
  采薇转而舔弄妹妹的小肉芽。掬水成冰,捏成一枚玉瓶。瓶口接住滴落的粘稠香涎。
  「姐姐你又拿我炼药。」浮香被舔的声音发颤,靠在温热的水床上,抱住姐姐后脑,用力拉向自己。
  「我们姐妹用来助兴的妙药,不从妹妹这取,却从哪里寻来?」采薇收满一瓶,挥手瓶子就消失不见。
  从虚空中又抓出一条白玉阳具,顶住妹妹的穴口。
  「姐姐又做了个新器具?」
  「我既去大漠,便寻了些暖玉。此玉会不断散发阳气,可缓解阴气磨人之苦。」
  采薇将玉柱推入,旋转半圈,又缓缓拉出。
  「真是好宝贝,好舒服。」浮香伸手捞住姐姐的嫩乳揉捏。
  「就是阳气少了些。一拔出去阳气就消散无踪了。」
  「贪心的丫头」,采薇笑道,「那你整日留在里面不就行了?」
  「那怎么行?」浮香羞道。她将水墙撤掉,抓出一条带绑带的乌木阳物,绑在身前。
  「到妹妹来服侍姐姐了。」
  她将姐姐反转,让采薇扶着池壁,圆臀翘起。
  浮香舔几下姐姐的玉门,阳物沾着热泉,缓缓推入姐姐体内。
  虽然蜜道里早已淫液充盈,但粗糙的木质摩擦嫩肉,却让采薇蜜穴骤然缩紧,欲图抵挡阳物的入侵,却丝毫奈何不了坚硬的木质。
  「姐姐好紧呢。」浮香调笑道。
  「死丫头,一上来就用这大家伙。」
  黝黑粗大的阳具在两瓣雪臀间抽送,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却欢喜地大声呻吟。
  「啊…好粗,真爽。解痒还是它好用。」
  「和师弟的也差不多粗了呢。」
  浮香荡笑着将师弟房间的影像投到姐姐面前。林岳的母亲正被林岳按在榻上,粗大的阳具在母亲蜜穴里抽送,带出一注注淫水。
  采薇观赏着师弟烝母的激烈场景,兴奋的大叫:
  「师弟,你好硬,好粗,干到娘心肝里去了。快用你的阳精灌满娘的胞宫,娘再生几个漂亮女儿给你干!」
  那乌木顶端竟真的射出一股与阳精无二的白浆。这玉龙精是采薇用蛟龙的精血与几样奇草亲手炼制。不仅富含阳气,蛟龙的精血还有催情之效。
  玉龙精存在乌木阳具中,浮香动念即可将其射出,以增闺房之乐。
  影像中,林岳拔出沾满阳精的肉棒,竟然送入了母亲的菊门。
  「师弟与姐姐真是般配呢,都好后面这口。不如就让师弟娶了姐姐作媳妇吧。」
  浮香笑着拉出阳具,借着玉龙精的润滑,顶入姐姐后庭。
  看似狭窄的后庭轻易地将乌木吞入,菊门的皱褶完全被撑开,紧紧箍着坚硬的木棍。
  「啊……师弟……你把师姐的后面捅穿了,要从喉咙捅出来了!」采薇再次入戏,想象着在身后挺腰肏干的是小师弟,「师姐要被你干死了!师姐要嫁给你,天天给你干屁眼!师弟你用力,师姐要升天了。」
  「姐姐,人家可要吃醋了!明明在这里卖力的是浮香,你心里却只有你的小师弟。」浮香假装委屈地停下抱怨。
  「好妹妹……我快来了,你别停啊!」采薇左手捏诀,浮香蜜道里的暖玉阳具就像活过来一样开始抽插顶撞,带着浮香的身体前后移动,她手中的乌木也跟着节奏在姐姐后庭里抽送。
  「啊……姐姐……你竟用娘教的御剑术来肏妹妹,你怎么想到的,好舒服!」
  一时间浴室里双姝浪叫连连,水花四溅,香气弥漫。
  不多时,姐妹俩双双瘫在池边。发红的皮肤蒸腾着热气,胸口激烈地起伏。
  影像中的林岳已干晕了母亲,将大姐二姐并排摆着,轮流抽送她们光洁的嫩穴。
  「师弟好强啊,他真的不是九阳之体吗?」采薇将后庭脱出乌木阳具,大股玉龙精从一时无法闭合的菊门流出。
  「大姐很确定,也许师弟只是天赋异禀,但阳气的多寡是做不了假的。」浮香将半截暖玉推进去,扶着姐姐离开泉池。
  「姐姐,到床上继续。看是我们先撑不住,还是师弟先撑不住。」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6:20

四化丹上
  火云殿上,林岳半跪在师父阶前,身后是母姐环绕。
  「师父,弟子的母亲和姐姐这个月都没来月事。双修时炼精化气,本应无法致孕,弟子惶恐,求师父为弟子察看一番。」
  殿上女仙睁开眼,一阵清风将母女三人送到身前,手搭过三人腕脉。
  「不错,她们三人都身怀六甲。这是因为你们功行尚浅,体内阴阳二气过于浅薄。炼精不全,故而有孕。无需担心,生下来之前,你们亦可继续双修,我自会助你们保住胎儿。」
  林岳伏身磕头道:「师父!徒儿烝母报姐,已是不该,怎可让她们生下弟子的骨肉?」
  「等你们合欢赋修为日进,阴阳交融,到时便只能生女儿了。现在既然有了,说不定还能有个儿子。」
  女仙抬手,无形的力量将徒弟扶起。
  「还记得为师的话吗?大道所在,才是吾辈心之所向。这些细枝末节,你就不要多想了。」
  「是…师父。」
  「你尚在劫中,多多思量渡劫之事。记住,要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师父,弟子有些不解。如何才能看清本心,找到真我?」
  女仙沉默不语,片刻,挥手送弟子离开。
  清远的声音远远传进林岳耳中:「清者自清,若不能参透本心,便会万劫不复。」
  过了两日,林岳正在榻上与两位姐姐行功,七位师姐一起走了进来。
  「师姐?你们怎么都来了?」
  林岳高兴地上前,拉住浮香的手。
  「小师弟,你好歹穿件衣服!」浮香羞红着脸说。
  「修道之人,不拘小节。」林岳这般说着,还是穿上了衣服。
  浮香轻啐了他一口。
  「好香,有些日子没闻到师姐的香气了。」林岳嬉皮笑脸地说。
  「大师姐,你管管他!」浮香不依的拉住琉璃的袖子。
  「师弟,别闹了。我们今日此来,是奉师父之命,将炼好的固元丹给你服下,并助你打通经脉。」
  七师姐白露拿出一个玉盒打开,锦衬上躺着三颗龙眼大小的固元丹。每一颗都饱满剔透,内里有清光流转。
  「我们去龙池,那里有助于你炼化药力。」采薇道。
  龙池位于半山,是山上诸多温泉的主脉。
  翻滚的泉水在山间积成一座小湖。尚未到湖边,便已是云蒸雾腾,十步之外,就看不清人影。
  林岳褪去衣物,盘坐于湖边,微烫的湖水刚没过他的小腹。
  众师姐也在不远处,轻解罗衫,嬉笑追逐。
  白露师姐只着一件湖绿小衣,挺翘的乳尖在绸缎上顶出两个凸点。她取出一丸固元丹,扶着林岳后脑,送入师弟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热流从喉间流入丹田,直灌入阳具,气海翻腾不休,强劲的真元从丹田溢出,缓缓流进干涸的经脉。
  大师姐琉璃一丝不挂地坐入师弟怀中,借着热泉的润滑,将肉棒缓缓纳入。
  「师姐,辛苦你了。上次还耗损你的功力救我。」
  林岳从身后握住大师姐的弹乳,助师姐起身套弄。
  「傻话。我是你大师姐,照顾你是应该的。」
  二人各自运功,引导药气。抽插了数百下,林岳感到师姐的阴气如洪水漫入阳具,自身阳气一时断续,肉棒都差点软了。赶紧运功搬运气海中的药力,将阳具催长催粗。
  阴阳二气随着抽插不断交融混杂,在蜜道和肉棒间形成一个个碎石般的小疙瘩。琉璃只觉蜜穴里刺痒难耐,本能地用力夹紧快速摩擦,希望用肉棒缓解玉户的不适。
  阴气和药力反复冲刷,让琉璃迅速攀上云端。幸好交合处是在水下,众人才没有看到倾泻而出的淫水。
  阴气混着药力,经关元气海而上,打通维道、五枢,沿着带脉一路破开壅塞的经脉,回到关元,化为精纯的混沌之气,返回琉璃体内。
  琉璃觉得自己好似整个人都与师弟融为一体,蜜穴蠕动挤压着,榨出师弟浓浓的阳精。混沌之气继续沿着行功路线运行,流转回林岳体内,滋润刚刚被扩开的经络和诸穴。短短时间里,琉璃又泻出一次。
  大师姐撑着发软的大腿站起。
  「采薇,你助师弟继续拓宽带脉。」
  「是,师姐。」
  采薇涉水走到师弟身前,握住刚刚发射过却仍然硬挺的肉棒。
  「果然差不多粗呢。」她面对师弟,扶着林岳宽厚的肩膀,坐上阳具。
  「连硬度也差不多。」采薇的话让林岳有些迷惑。
  「长度好像更长。」采薇用花心研磨着师弟的龟头,让有些钝感的肉棒重新清醒过来。
  「还会变粗!」采薇每次都起身将蜜穴拉至龟头,再重新坐下,那种直通心底的快感让她着迷。
  「师弟,你真是个宝贝!你要不要娶了师姐?」
  林岳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嘻嘻,逗你玩的。快行功。」
  采薇搂着师弟的脖子,借湖水的浮力快速蹲起。薄唇吻上师弟的嘴,两片舌头交缠摩擦。
  和方才不同,经脉初通的林岳不必等双方高潮,直接运功将缠绕阴气的药力导入。所过之处,狭窄的经脉被缓缓撑开。
  采薇喜悦地抛弄着粉臀,几百年了,终于有一根散发强烈阳气的粗大肉棒撑开自己的蜜穴,有力的肏弄自己寂寞的阴户,采薇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师弟,我好开心,你的肉棒好厉害。」
  下身的泪水比上面的更多,尽管蜜道内足够湿滑,采薇还是感到媚肉被摩擦得发烫。
  「师弟,把药力全部搬运过来,师姐要来了。」
  林岳将气海中残余的药力全部注入阳具,在大量药力作用下,肉棒胀大欲裂,青筋毕露。
  「又变粗了,师弟你真是怪物。太爽了,师姐来了!」采薇的蜜穴被肉棒撑的紧紧的,奋起最后的力气,全力套弄肉棒。浮香也走过来,跪在师姐身后,扶着她的圆臀向上托举。
  随着采薇蜜道急遽紧缩,大量阴气被药力所引,裹挟着药力,直冲林岳体内。
  采薇爽的两眼翻白,紧紧地把师弟的头按在自己的嫩乳上,张着小口,清涎从嘴角不受控制的流出。
  林岳最后挺腰冲刺几下,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尽数灌满师姐的子宫。
  磅礴的药力混着巨量的阴气在带脉里冲突,所至之处的经脉都被火辣辣地撑大撑裂,旋即被药力修复。
  仿佛有根烧红的铁条沿着带脉一穿而过。
  林岳仰头发出惨叫。
  浮香手掌按上师弟的小腹,用内气助师弟稳定住暴动的真元。
  幸好药力虽是暴烈,修复经脉也是神效。剧痛过后,林岳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稳定,除了还隐隐作痛,并没有什么问题。
  采薇喘息方定,搂着林岳在他耳边说:「师弟,偶尔也来找师姐双修一下,人家后面比前面更好玩呢。」
  「师弟又硬了呢。」浮香抚摸着半露在外的阳具笑道,「我们三个一起也可以哦。」
  「啊,师弟停下来,你该继续服药了。」感到林岳的阳具又开始在蜜道里抽送,采薇又惊又喜地起身逃开。
  林岳跟着站起,硬挺的阳具破开湖水直指三师姐的琼鼻,他按住浮香头顶说:
  「师姐帮我舔舔。」
  浮香白了他一眼,抬头张口将肉棒含入。粗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的下颌撑开。
  七师姐取出第二丸丹药,送入林岳口中。林岳揽住她的柳腰,隔着薄薄的小衣握住师姐的嫩乳揉捏。
  「师弟,别这样,行功要紧。」白露小脸微红,轻轻地将师弟推开。
  浮香媚笑着吐出巨物,手牵着转过身体。娇小的肉臀向后移动,将高挺的阳具缓缓吞入汁液淋漓的淫穴。
  「师姐,我早就想干你了。」林岳握住浮香丰满的奶子。
  几个师姐里,浮香性格最开朗,也跟林岳关系最为亲密。两人常常一起练功采药,读书下棋。
  浮香面容娇媚可爱,身材凹凸有致,林岳对她也多有绮思。只是刚入门之时,师父就令他谨慎持身,与师姐们相待以礼,不可逾越。林岳一直谨遵师命。
  反倒是这个精灵师姐,常常逗他,引得林岳意乱情迷后,不是一泼冷水浇下,就是逃去无踪让林岳心痒难耐。
  「师弟,我也是。」浮香按着师弟覆在双乳的手掌用力抓握,臀部顶着林岳小腹扭腰旋磨,「要不是师父不准,师姐早就把你吃下肚里了。嗯,真的好大,还这么热。师姐几百年没有尝过肉味了,你今天要好好努力哦。」
  林岳用力抽送,将师姐的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拍红了。随着浮香娇躯逐渐发烫,阵阵香气将两人笼罩在内。
  「师姐你好香。」林岳舔上师姐粉嫩无暇的后背,嗅着迷人的馨香,「要是能抱着你睡觉,就好了。」
  「你想让师姐一直香香,就得一直干师姐啊。你抱着师姐,那我们两个就都睡不了了。」浮香扭腰迎合师弟的肏干,清澈黏腻的淫液顺着肉棒缓缓淌下。
  「别光顾着调情交欢了,先行功炼化药力,助师弟打通冲脉。」
  采薇摆出师姐的架势训斥道。
  「好的…师姐,不过真是太爽了,还是男人好!」
  浮香运起合欢赋,子宫里涌出大量阴气,绕着阳具盘旋,药力被阴气所引,化为热流,被浮香引入经络。功行一周后,又尽数返还给林岳。
  被炼化过的药力沉于林岳的会阴,清理穴窍中的壅塞,随着通路打开,脉络通畅,林岳的巨物又微微胀大粗硬,干得师姐淫叫连连。
  被炼化的药力在交合中不断累积,渐渐冲过会阴,分成两支,一支沿小腹向上,趋向膻中,一支沿尾椎向上,顺脊柱直通后心。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6:29

五化丹下
  快来!我要不行了。」浮香感到自己渐渐支持不住,已无力炼化药力,子宫收缩着喷吐阴气,蜜道不断绞吸粗壮的阳物。
  「啊…啊…啊…师弟你太棒了,师姐好爱你。」
  浮香用力吞入整根阳具,翘臀死死抵住师弟的小腹,溢出的阳精混着淫液顺着阴囊流下。
  凝玉玉手托在阴囊下,接了些,放在嘴边舔食。
  眼睛看着林岳说:「师弟真是美味呢。」
  林岳退出浮香的嫩穴,跪在凝玉身前:「让我也尝尝四师姐的味道。」
  舌头深入潮湿的蜜穴,将馥郁甘甜的玉露舔入口中。凝玉按着师弟的头,用花瓣用力摩擦师弟的嘴唇。
  「师弟的舌头…好厉害。不过不够深,师姐里面还是好痒。」
  林岳起身挽住师姐一条小腿,直压到凝玉肩上,肉棒通入师姐大开的花穴。
  玉箫与碧琴过来,一起扶住凝玉的身子。林岳边干凝玉,边与长相一模一样的两位美貌师姐舌吻。
  凝玉好好享受了片刻,凝神运功炼化药力。药力回流带来的舒适与肉棒肏干的快感叠加,让她感觉单腿站立不住。
  她夹紧阳具,玉腿从师弟身前放下,拧腰带动肉穴绕着肉棒旋磨半圈,换成站立后入的姿势。
  林岳舒服的毛孔大开,握住凝玉臀部畅快抽送。
  药力愈积愈浓,然而进展还是很缓慢。
  凝玉默运法力,药力渐渐缩成一股丝线,透穴而过。这一手聚气为丝的法诀,本是针灸所用,用来打通穴位,也是颇为取巧。
  所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药力顺着孔洞冲刷,很快便扩开缺口,再无窒碍。
  不过此法颇耗心神,凝玉强忍快感,一一打通窍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试着打通最后的关窍时,再也控制不住,蜜道痉挛律动,泻出清亮淫水。
  林岳抱住凝玉,让她轻轻躺到水中。
  「四师姐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五师姐和六师姐拉着林岳走到岸边。两人面对面搂抱着侧躺在温热的地面上。
  玉箫与碧琴一边亲吻,一边抬起一条修长玉腿,向师弟展露一对粉红色的并蒂芙蓉。
  「师弟,我们一起助你。」
  双胞胎师姐从小形影不离,此时更是恨不得长在一起。
  林岳用嘴试了试,两只小穴都足够湿润。他将两条长腿扛在肩上,挺腰插入玉箫,却发现玉箫炼化药力速度极快,不一会儿就将残余药力尽数炼化,浓厚的药力一举突破窍穴,将冲脉的两支彻底打通。
  林岳只抽插了数十下,就在玉箫的蜜穴里灌满浓精。
  「玉箫师姐。」林岳有些尴尬。
  「没事,快服了最后一丸丹药吧。」玉箫笑着说,「我们姐妹同心,炼化药力也可借用对方的经脉,所以炼化速度极快。」
  林岳恍然,服下白露师姐递上的丹药,抽出肉棒,插入另一朵粉嫩鲜花。
  果然碧琴师姐的小穴也是一般无二,迅速炼化药力,从会阴向下,打通指向足尖的冲脉分支。
  林岳搂过七师姐,拉开她颈上的系带,小衣飘落,露出一对白嫩的小西瓜。
  「白露师姐最小,没想到奶子却是最大的。难怪遮遮掩掩地,想给师弟惊喜吗?」
  白露红着脸把头转开,林岳就亲上她的雪颈,一路向下,含住一粒奶头吮吸。
  腰部后撤,又换回玉箫流着阳精的小穴抽插。
  「师弟学的很快啊,已经可以做到抽出阳具而二气不断了。」
  虽然不断切换小穴,不过围绕肉棒的二气被意念束缚,行功并没有因为抽离小穴而断绝。
  玩到兴起,林岳每次都将阳具整根抽离,凭感觉随意刺入一个孔洞。玉箫和碧琴此起彼伏的浪叫,凭此林岳就能知道插了谁的嫩穴。
  「啊,师弟,不是那里。」这是不小心进了碧琴的后庭。靠着阳精和淫水的润滑,没有什么阻碍,一杆到底。
  后庭比嫩穴紧窄许多,林岳在里面多抽插了几下,看得采薇两眼放光,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师姐,眼馋了?」浮香轻抚着她的裸背笑道。
  「死妮子,看我不让你求饶。」
  采薇把浮香扑倒,两具雪白的躯体纠缠在一起。
  林岳拔出阳具,用龟头寻找位置,刺入碧琴的肉穴,正欲拔出,一只小手将肉棒紧紧抓住。
  「师弟不要再逗弄我们了,给我先来个痛快的吧。」碧琴转过头,动情地看着林岳,纤手拉着阳具,重新送入自己的蜜穴里。
  「就依师姐所言。」
  林岳一手揽着白露的细腰,一手掏弄玉箫的小穴。腰部往复,将碧琴的嫩红花瓣撞击的淫水飞溅。
  二女的小腹紧紧的贴在一起,真气与药力通过她们的脐窍快速交换,形成强劲的药流,将林岳腿上诸般窍穴一一冲开。
  凝玉爬过来,手搭在玉箫的雪臀上,轻轻抚摸。
  「真是羡慕师妹。你们两人同心,内气可以随意互通,等于一人具两人之力。
  我力气用尽也冲不开的穴道,你们只要两人合力,便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师弟与你们一人交合,两人都得乐趣。两人被一起玩弄,便是双倍的乐趣。」
  「竟有这等妙事?」林岳手轻按玉箫膣肉,果然自己肏干碧琴,玉箫的蜜道也随之微微张弛,像是也在被人侵犯一般。
  「师弟,用力。」两人一起转头看着林岳的眼睛,香舌吐出交缠,玉手握住对面的翘乳,与自己的乳头互相研磨。
  林岳看的双目发赤,药力尽数注入阳具。青筋毕露,手腕般粗细的巨物几乎将碧琴的嫩穴撑裂。姐妹俩忍住令人发狂的快感,拼命将药气炼化,通过碧琴子宫,沿着肉棒直下会阴,如龙般破开一切阻碍,将整个冲脉轻松贯通。
  两朵嫩穴同时激烈收缩,将里面的阳精挤得汩汩流出。
  白露手掩巨乳,看着透出星光的天幕,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总算是结束了。」
  林岳笑道:「疗伤已毕,但今夜可还没结束。」
  伸手分开白露双腿,托住她纤细的双股,林岳将她抱起。白露惊叫一声,连忙搂住林岳的脖子。
  狰狞可怖的肉棒顶在七师姐的花瓣间,棒身满是黏腻的浆液。
  「辛苦诸位师姐了,接下来是开心的时间。」
  发紫的龟头渐渐没入白露的细缝,白露挣扎着,却无法阻止肉棒缓缓推入。
  「要死啦!这丫头还是第一次,你给我温柔点!」
  采薇捏住林岳腰部的软肉,在他耳边大喊道。
  林岳被吓得两手一松,白露瘦削的身躯顿时跌落,肉棒一下刺入了大半。鲜血沿着肉棒分几股流下。
  「我…我不是故意的。」
  采薇气得手上加力,使劲一拧。
  林岳忍着疼痛,死死抱住师姐的腿弯,不敢让白露继续下坠。
  「算了,反正都插进去了,你就放过小师弟吧。」浮香过来打圆场,「今晚可要让白露舒服啊,不然我也不放过你的。」
  林岳让白露躺在地上,采薇手按在白露的小腹上,帮她止血止痛。
  肉棒轻轻抽送,将白露紧窄的蜜道慢慢扩开。
  采薇抓出一个小玉瓶,将里面的液体滴在龟头上,随着抽插送入白露体内。
  白露眼中渐渐弥漫上湿气,玉手抱住林岳的狼腰,张嘴低吟。
  玉箫与碧琴一人亲上白露的一枚小西瓜,凝玉则将头挨近交合处,舔弄白露粉红的小肉芽。
  很快林岳就能尽根而入,粗大的阳具将白露少女般的蜜穴绷的紧紧的,拔出时白露的媚肉也被带的微微翻出。白露身上的敏感之处都被持续不断地刺激,面色潮红地呻吟着。不多时,两只小脚丫就用力勾起,蜜穴中流出大量带着血丝的淫液和阳精。
  林岳拔出肉棒,凝玉毫不在意地含入,用嘴唇和舌头将上面的粘液清理干净。
  采薇抓出一枚玉碟,将流出的阳精接住。
  浮香推着琉璃到林岳身前,采薇笑道:「今晚之乐,当然要从大师姐开始。」
  琉璃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师父只是命我们助小师弟疗伤,这样师父会不高兴吧?」
  浮香牵着大师姐的手,握住林岳高高翘起的肉棒:「师姐只要运功双修,就不算违背师命了。」
  林岳在琉璃的素手中缓缓抽送:「正要请师姐助我巩固一下经脉。」
  琉璃点点头,转身挺起翘臀,扶着肉棒在穴口挑弄几下,移动身体吞入肉棒套弄。
  林岳搂着玉箫碧琴,从她们身后用手指插入。姐妹俩捧着自己双乳,与林岳胸部摩擦挤压。
  一旁浮香把凝玉压在身下,乌木阳具插进凝玉的小嘴,自己也伸出舌头挑逗凝玉的小肉芽。
  采薇则掰开白露的小馒头,用一枚头圆颈细的玉杵插入,掏出花径深处的落红与阳精。
  「师弟…你怎么不运功啊。」琉璃扶着自己修长的大腿,努力套弄。
  林岳与碧琴的小嘴分开,嘴唇之间拉出淫靡的细丝。
  「碧琴师姐太美了,迷得我神魂颠倒,都忘记运功了。」
  碧琴开心地抱住师弟的后脑,两人又吻到一起。
  「师弟你赶紧运功,不然师姐都快…啊啊啊」
  林岳突然伸手抓住琉璃的两瓣美臀,快速地抽插。
  「我要来了!」琉璃仰头僵立了片刻,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抱歉啊,琉璃师姐,你夹的太紧了,师弟忍不住加速了,让五师姐六师姐陪我练功吧。」
  林岳在碧琴头上轻轻一按,她会意地跪下,从林岳的肉棒根部向上舔。
  林岳拉起玉箫一条腿,将湿淋淋的肉棒插入嫩穴。碧琴伸出舌头,每次林岳拉出肉棒,她就在阴囊上舔几下。
  琉璃喘息未定,采薇端着玉碟过来,将里面的阳精灌入一支火玉双头阳具。
  「大师姐,你能不能帮人家的后庭润滑一下,一会儿师弟好用。」
  采薇不等琉璃回答,将阳具一端插入琉璃尚未闭合的小穴,自己则用后庭纳入另一头,跪趴在地上摇动身体。
  琉璃不语,只是随师妹的节奏一起前后摇动。两团雪臀不断地撞在一起,发出低沉的闷响。
  「啊…好爽,师弟的阳精射到我后面了,现在就缺师弟的大肉棒了。」
  林岳看得好玩,从玉箫体内抽出肉棒道:「二师姐,我来了!」
  采薇赶紧抽出火玉阳具,插进小穴,继续和琉璃互相顶弄。
  林岳跨过采薇的身体,半蹲着将阳具对准采薇大开的肛洞。采薇向后一顶,自己就将阳具套入。
  「师弟你进来了…啊…比乌木好多了,师弟你用力干我!」
  林岳调整节奏,与琉璃配合着在采薇的两穴里同进同出。
  采薇摇头散发地张嘴大叫,却被挺着乌木阳具的浮香捅进喉咙里。
  采薇双目圆睁,口水和淫液不受控制地流下。不一会儿就浑身颤抖地高潮了。
  「师弟,你要不要试试这支?采薇师姐很喜欢的。」浮香挺着硕大的乌木阳具,不怀好意的看着林岳。
  林岳嘿嘿一笑,将浮香推到凝玉背上,握住乌木插入凝玉的小穴。然后将肉棒顶上浮香的菊花。
  「师姐也喜欢被大肉棒插屁眼吧,所以才故意用这话刺激我。」林岳一用力,龟头缓缓地陷入菊门「啊…师弟,不行,你太粗了,后面要被撑裂了。啊,师弟你轻点!」
  林岳握住浮香的臀部,毫不怜香惜玉的长抽重顶,肉袋有力地拍打在浮香的小穴上。浮香嘴上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前后移动,迎合师弟的抽插,带动着乌木阳具也在凝玉体内进出。两女被抽插地节奏刚好相反,淫叫声和肉体的碰撞声密集地连成一片。
  其他几女都停下动作,互相搂抱着观赏三人激烈的交合,不时小声点评几句。
  采薇还将手指插入大师姐的后庭,问她想不想试试师弟撑满后庭的滋味。
  大师姐红着脸想拒绝,却被玉箫吻住了嘴。
  「那我就当你同意了啊,一会儿我就把师弟叫来。」
  采薇爬到浮香身下,舔弄她剧烈摇晃的乳尖,手捏住浮香的阴核,用力揉捻。
  浮香的浪叫转为哭腔,小穴和肛门都快速地收缩,透明的淫液从小穴里激射而出。
  连续干了两个紧窄的后庭,林岳也到了极限,肉棒脉动着在浮香火热的后庭里喷出浓精。
  几人正在喘息,一道清光在湖上出现,化为身着道袍的女仙。蒸腾不休的水汽也被驱离。
  众人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纷纷半跪道:「师父。」
  女仙神色复杂地看着众人道:「今日乃是助林岳疗伤,你等不可沉迷肉欲。
  无我之命,不得私相授受。」
  众人拜受。
  「林岳,你带脉冲脉已通,正该尽快取回修为,将剩余几脉一一打通。」
  林岳惭愧地应下。
  「都散了吧。」女仙的身影转瞬即逝,被排开的雾气渐渐弥合。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7:28

六冲脉
  回到洞府,母亲和姐姐们都睡了。
  洞府自内有仙人法度,四季如春。三人都是赤身而睡,隔着床外的薄纱看去,影影绰绰,反倒更加诱人。
  林岳在床边看了片刻,不忍打扰她们。寻了张软垫,盘腿入定。
  正好运功巩固一下初通的经脉。
  赤阳山是玄门一支,林岳练的玉楼饮气诀出自玄门第一大宗正念宗。虽然他只有两脉贯通,也一样有行功的手法。
  打坐时心无外物,林岳行功完毕时,已是第二日晌午。
  母亲三人不在洞中,想必是到外面游玩去了。
  走出洞府,拾阶而上,不远处便是赤阳山一大胜景:凤林。
  这是一片高大的梧桐树林,相传曾有凤凰在此居住。
  树不甚密,林间有不少空地,生着许多奇花异草。
  其中一片空地只有草坪,两条树藤从高处垂下,被做成一个长长的秋千。大姐身披轻纱,坐在秋千上高高荡起,她的黑发与裙裾也随风飘摇。
  母亲和二姐站在草坪上为她助推。阳光斜斜地照在她们身上,三人薄纱下的胴体仿佛在发光一般。
  好一幅美人秋千图。
  大姐起到最高处,看到林岳,高兴的冲他挥手。
  二姐跑过来,直扑到林岳怀里。
  薄纱完全挡不住二姐身体温暖柔软的触感,林岳下体立刻诚实地翘起。
  「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儿」,二姐推开他啐道。
  她宜嗔宜喜的脸庞更让林岳着迷。
  「不如我们今天就在此行功吧?」林岳对母亲说。
  「这幕天席地的,怎么行…」母亲蹙眉道。
  「又没别人」,林岳搂住母亲,手掌感受着母亲臀部丰润的弧度。
  「还是回洞府里吧。」母亲脸色泛红,低头羞赧地说。那种表情,反而更让人想把她剥个精光,就地正法。
  「小弟,今天天天气这么好,你就陪母亲一起玩玩,散散心吧。」大姐从秋千上下来。
  「那我陪你们荡秋千吧。母亲荡过了吗?」
  「我们都荡了半天了,只有大姐兴致最高。我们都不想荡了。」二姐道。
  大姐眨眨眼:「不如这样,我们来玩捉迷藏吧。小弟坐在秋千上,我们把你推起来,秋千停止才可下来捉人。而且眼睛也要蒙起来。」
  「还要蒙眼睛,这么难,我抓到了有什么奖赏吗?」林岳不怀好意地说。
  「你抓到了谁,谁就当你的眼睛。抓到三个人,我们就在这陪你行功!」
  林岳恨不得抱着大姐狠狠亲上一口,嘴上却说:「林子这么大,我还蒙着眼睛,怎么抓得住嘛?」
  「大姐说话,没有小弟你插嘴的份!」二姐冲林岳偷偷使了个眼色。
  「那就这么定了。」趁母亲没有出言反对,大姐把林岳推到秋千前坐好,在林岳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将一条带着体温的纱巾蒙上林岳的眼睛。
  林岳睁开眼,确实看不清楚。不过周围的巨树还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
  「开始了!」
  大姐和二姐合力将林岳推的高高荡起,嬉笑着跑开。
  秋千停下时,林岳跳下来,将神识散开。
  母亲她们刚刚开始修行,还不知道林岳可以用神识作弊。
  他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将叶茎咬在嘴里,哼着小曲儿,在林间漫步。
  走过一颗巨树后,他故意左走几步,再突然向右疾行。不远处立刻传来落叶被踩踏的声音。
  是二姐。林岳的神识虽然看不清人,但身高体型还大致能分清。
  林岳不紧不慢地跟着声音的方向追去。
  没多久,另一颗树后也传来草茎被踩断的声音。
  林岳一个腾跃跳到二姐身后,在她背上一拍,马上返身滑步到树后,将没跑出两步的母亲抱个正着。
  「静书,都怪你,你往我这边跑做什么?」母亲被林岳抱在怀里,高耸的乳房刚好被手掌覆住。
  「我也是慌不择路嘛,娘。」二姐撒娇说。
  林岳一把将母亲的纱衣扯下,让她面对自己,将阳具放出,贴上母亲腿间的肉缝。
  「岳儿你干嘛,不是说好要抓满三人吗?」母亲对于山野间白昼宣淫还是觉得有些为难。
  「先收点利息,娘你快馋死我了。」
  林岳挺腰插进母亲的股缝抽插几下,一张小口过来,每当肉棒插到尽头,就含住龟头舔吮。
  「二姐你含的真舒服。」
  林岳享受一会儿,将肉棒挑进母亲的蜜穴,抱起母亲。
  「我们去找大姐。」
  「啊,不要啊。岳儿你放我下来!」
  母亲两腿大开,被儿子抱着边走边插,只能紧紧抱住儿子的脖子。
  二姐笑嘻嘻的为林岳指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大姐附近。
  大姐没有逃,惊讶的看着交媾中的母子:「小弟,你这样怎么抓我?」
  林岳单手托住母亲,另一手一抖,母亲身上的纱衣如蛇般游向大姐,大姐转身欲逃,却被缠住双脚,绊倒在地。
  林岳走过去,轻轻踩在大姐脚上,笑道:「抓住了。」
  掀起遮眼的纱巾,原来是大姐的亵衣。
  「难怪有股肉香。」林岳又嗅了嗅,「我收下了。练功吧。」
  林间的空地上开满了紫色的小花,阳光斜斜照下,母女三人一丝不挂地并排爬跪在花间。林岳跪在二姐身后,阳具在嫩穴里轻抽缓送。
  手掌滑过二姐没有一丝赘肉的雪白背臀,让她发出甜美的叹息,扭动腰肢,享受林岳的爱抚。
  轻轻一拍,在臀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掌印。二姐会意地前后移动身子,卖力地套弄弟弟的肉棒。
  林岳摸上两侧母亲和大姐的圆臀,感受她们同样细嫩滑腻的肌肤,手指顺着深深的臀沟往下,滑入湿润柔软之处轻轻抽插。
  母亲夹紧手指,大姐却向后顶臀,让手指插的更深。
  林间的微风吹过,淡淡的花香混杂着青草的气息传入鼻间。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让四人都有些懒意,不紧不慢地享受着温和的快感。
  谁也没提行功的事,只是纯粹的交合。
  交合了一阵,母亲放松下来,跨坐在儿子身上,用蜜穴慢慢套弄儿子的阳具。
  纤细有力的蜂腰画着圈扭动,肥硕的巨乳喂在小女儿口中。
  大姐含着弟弟的卵袋,将粉舌伸出,在会阴上细细舔舐,双手在弟弟大腿内侧轻轻抚摸。
  静书吸着母亲的奶头,翘着屁股,将嫩红湿润的白虎美穴送到弟弟嘴边。
  林岳抓着二姐的瘦臀,抬头从阴核舔起,滑过整条细缝,勾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啊…小岳,再往里点,啊!慢点,不行了,我要来了!」
  二姐刚刚已被肏干许久,在弟弟的舔弄下颤抖着泄了身,清甜粘稠的淫液从穴口流出,被林岳尽数吸入口中。
  母亲脱出肉棒,让大女儿深深含入。抱着小女儿躺在野花构成的紫色绒垫上,与她甜蜜接吻,抚慰女儿高潮的余韵。
  林岳起身,抱住大姐的头,在她喉间肆意抽送,让大姐无法闭合的下颌持续流出晶亮的香涎。
  抽插了几十下,母亲过来,掰开静怡的臀沟,用舌头充分湿润女儿的菊门,牵着儿子汁液淋漓的肉棒插入紧窄的肠道。
  紧窄的菊道让林岳体会到刮骨般的舒爽,大姐回头看着弟弟,主动摇着屁股推送。
  「好弟弟,大姐爱死你了。大姐后面好满,好充实。啊!快一点,小岳,再用力点!」
  二姐跪在弟弟身边,抱着弟弟与他接吻,右手轻轻抚摸弟弟的小腹。
  「插进后面真的会舒服吗?」静书羞涩地问道,「那里又不是用来……用来干这事的。」
  「舒不舒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林岳亲亲二姐的小嘴,手沿着她的臀部缓缓向下,摸到二姐紧闭的菊门上。
  「啊,不要,小岳!」二姐扭动着挣开,「我还是喜欢在前面。」
  母亲钻到大姐身下,看着儿子拔出粗壮的肉棒,几乎是贴着她的琼鼻插入女儿的小穴,她伸出舌头紧贴着儿子快速抽送的肉棒,一手忍不住伸到自己小穴里掏挖。
  过了一阵,大姐长长哀鸣,肉棒退出,新鲜浓郁的阳精从无法闭合的小穴里流出,落入母亲的口中。静书也俯身将舌头伸进姐姐的蜜道,卷食被痉挛的膣肉不断挤出的白浆。
  一家人在林间做到日落,才回洞早早相拥入眠。
  随着母女三人调动真元越来越熟练,勤于双修的林岳很快恢复到三成功力,可以凭借自身力量打通经脉了,只是速度远远无法与服用固元丹相比。又花费两月时间,他才贯通了阳维阴维二脉。
  不打通经脉,就无法容纳更多自身功力。母亲和姐姐们的小腹日益隆起,若想在她们生产前取回全部修为,仅靠自行运功可能是来不及的。
  
  林岳上火云殿请教师父。
  「固元丹不可多服,如果想尽快通脉,只能找修为比你高的人损耗修为助你强行冲脉。」
  师父的脸色冷淡如冰:「你师姐们大多在闭关,只有采薇和白露在帮我炼一味丹药。你可自去丹房寻她们。」
  「多谢师父指点。」
  走近丹房时,里面隐隐传来一阵女子嬉笑之声。林岳放轻脚步,附耳在门上。
  「娘,这支象牙先生够不够粗了?」
  「还是不够,啊,先将就着用吧,早知就找浮香借她的乌木先生了。」
  「娘,插后庭真的这么舒服吗?你气息都粗重了。」
  「白露要不要试试看啊?各有各的乐趣,不过娘更喜欢后面。」
  「不要啦,我才不想。那里又不是用来交合的。」
  「是不是想把第一次留给你的小师弟啊?」
  「娘~~」
  「好女儿,轻点。我们修道之人不食五谷,那谷道不用来交合,也没用了。」
  轻轻推开丹房的门,白露绑着一支粗大的象牙阳具,正在从后面肏弄采薇的后庭。
  丹炉里烈火熊熊,所以两人尽管一丝不挂,却还是满身汗液,油光发亮。
  「啊,师弟,你怎么来了?」
  白露下意识地掩住自己白嫩的小西瓜。
  「羞什么,师弟干也干过了,有什么没见过。」
  采薇起身,玉龙精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师弟什么时候来的?」采薇走到林岳身前,手伸入林岳的衣襟,「都这么硬了,是不是偷听了?」
  「白露师姐…是采薇师姐的女儿?」
  采薇撸动着师弟的肉棒,媚笑道:「是啊,是不是更兴奋了?」
  「师姐之前怎么不说?」
  「师父不准。看你没日没夜地肏自己的母亲和姐姐,把她们肚子都干大了,想必也是好这一口的。」
  采薇招来白露,让她跪下为林岳口交。
  「我这女儿口技不错吧,最近我一直在教她。」
  「我们是行功…是为了取回修为。」
  「插进后庭可没法行功吧?」
  采薇右手在空中虚画一圈,顿时生出林岳洞府里的景象。母女三人并排跪趴在床上,林岳轮流在她们后庭里抽送。
  「师姐你偷窥我们!」
  「是浮香那妮子干的,我只是借用一下。」
  采薇帮他褪下身上衣物,抚摸林岳健壮的身躯。
  「不过看的师姐我也很想要啊。」
  她一条腿抬起,架在一旁的药柜上。白露吐出肉棒,手扶着顶在母亲穴口上。
  采薇沉腰吞入肉棒,脸上满是荡意:「师弟别愣着,用力干我呀。」
  林岳挺腰在湿滑的花径里抽送,一边享受白露师姐在卵袋上的口舌服务。
  「白露师姐好熟练啊。」林岳调笑说,特意把肉棒停下让师姐好好舔弄。白露吮吸一会,又从他的会阴一直舔到肛门。
  「喔喔,里面不要伸进去。」
  林岳被舔的有点受不了,还没人把舌头伸进去过。
  「师弟你该不会是专门来干我们娘俩的吧。」林岳停下,采薇就轻轻扭腰自己套弄林岳的阳具。
  「我是来请师姐帮忙打通经脉的。」
  「那你不早说,一进来就把大肉棒插进师姐小穴里?」
  「明明是师姐主动的…」
  「哼!求人是你这个态度吗?」采薇威胁地用力夹紧肉棒。
  「是师弟错了,好紧!」林岳顾不上享受白露的温柔服侍,抬高师姐的腿,全力冲刺,肉袋摇晃着拍打在白露的俏脸上。
  「师弟,用力!求我办事得先让我们母女俩满意啊。哦,我要来了,师弟,再快点!」
  白露俯身趴在一条红漆长凳上,小屁股翘着,向后露出红嫩的小穴。林岳握着柔软的臀肉,肉棒缓缓推入。
  采薇在林岳身后,身体紧贴着,一手抚摸林岳的胸肌,一手下伸抚弄着林岳的阴囊。
  「师弟,强行通脉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饮气诀的方式,我和女儿分别助你行功。不过白露这丫头功力和你差不多,帮不上什么忙。我一个人的话,就慢多了。就是玉箫碧琴那俩孩子来,都比我强的多。」
  采薇在肉棒上一点,一枚玉瓶凭空出现,将透明的油状物倒在肉棒上,抽插顿时顺畅很多。
  「师姐,你的手段还真多。」
  「第二种方式,是用合欢赋的方式。合欢赋的优点,是善于炼化融合异种真元。你先对白露采补,将她的阴气和真元在体内炼化,然后送入我体内。我合二人之力,就能助你强行打通经脉。」
  「此法对露儿修为颇有影响,等你取回所有修为,再通过双修补偿于她吧。」
  「师弟,你不必顾虑。大师姐愿意为你损耗修为,修补丹田。我也是愿意的。」
  白露轻声道。
  林岳感激地在白露白嫩的裸背上轻轻抚摸,腰部加力快速地肏干师姐。
  采薇见两人情欲渐浓,起身伏在女儿背上,母女俩的嫩穴上下并排着,方便林岳采补后能尽快切换通道。
  林岳运功调运阳气,团聚于龟头上。抽送中每次顶到花心,都带出一股饱含真元的阴气。
  真元每次被吸取,都仿佛一股电流从子宫流过花径。白露舒爽地两眼翻白,蜜穴不断绞紧舒张,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
  见白露被吸的有些神智不清了,林岳抽出肉棒,插入采薇的肉穴。
  吸取的真元经过炼化,旋聚于阳具内,被采薇运功一引,尽数吸入她的子宫。
  采薇引导炼化过的真元与自己真元相融,再经子宫还于林岳体内。同样是如电流般尖锐的快感,让采薇也喷出小股淫水。母女俩的小穴和大腿内侧都湿淋淋的。
  这股强劲的真元助林岳连续冲开阴跷脉上几个穴窍,足抵得上林岳数日功夫。
  林岳将母女俩抱到软垫上休息,自己在旁打坐运功。
  半个时辰后,采薇和白露才爬起来,坐在软垫上,服用丹药,聚气凝神,调理内气。
  「师弟,继续吧。」采薇跪在林岳身前,将绵软的肉虫含入口中吸吮。
  「师姐,你们要不再休息一会儿?」
  「也好,人家后面也很痒啊。」
  「师姐,我只是客气客气。」
  「你以为我在问你的意见吗?我也只是客气客气!」
  采薇吹硬了肉棒,转身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红嫩的菊门。
  「师弟你不让我开心了,我可不帮你了。」
  「师姐你可真是淫荡,把女儿带坏了怎么办?」林岳揉捏几下臀肉,半蹲着将肉棒插入。
  身后一条软舌舔上他们的交合处,白露红着小脸说:「我早就被妈带坏了。」
  「真是乖女儿,舔的好舒服,要不先让师弟给你的后门开苞吧。」
  「妈……」
  采薇脱出肉棒,将女儿按住,亲手掰开女儿的小屁股,用唾液润湿菊花。
  感到师弟的龟头顶上菊门,白露害怕的大叫:「妈,不要,师弟的肉棒太大了。」
  「乖,刚开始有点痛,后面就很舒服了。妈不会害你的。」
  她在棒身上一点,在上面倒上一小瓶深海雪贝提炼的蛤油。
  林岳小心地控制着肉棒插入的力道,让肉棒以缓慢均匀的速度前进。
  白露挣扎了几下,认命地跪伏在软垫上,凝神放松自己的菊门。
  林岳插进一小节肉棒,就开始轻轻抽送,等蛤油完全浸润了菊门,再继续深入。
  「嗯……妈,好像也不太疼。就是有点想……想……」
  「想排便是吧?放心,很快你就习惯了,后面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采薇抚摸着女儿敏感的大腿内侧,帮助她缓解紧张的情绪。
  随着肉棒抽插地越来越深入,白露开始深深地吸气吐气,身体下意识地开始前后移动,配合林岳的抽插。
  采薇见女儿渐入佳境,放下心来,伸手揉弄女儿跳动的嫩乳。
  白露不愧是采薇的女儿,不仅逐渐找到肛交的乐趣,还转头向林岳索吻。
  林岳也开始放开手脚,下体大开大合,畅快地抽插白露极为紧窄的直肠。
  白露忍不住大声淫叫起来。
  「后面好热,大肉棒好烫!这感觉太棒了,我好喜欢插后面!」
  她的声音渐渐带上哭腔,眼泪和口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流出。
  最后声音都喊哑了,只能伏在地上重重地喘息着,呜咽着喷出几股淫水。
  林岳也到了极限,死死顶住白露的屁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看的我又眼馋了呢。」采薇轻轻揉动着林岳的肉囊,似乎要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到女儿的谷道中。
  她拔出肉棒,用小嘴替林岳清理干净。林岳以为她又要跟自己大战一场,不想采薇却牵着肉棒插入女儿的蜜穴。
  「说好的,你让我们母女满意了,我们就继续帮你打通经脉。」
  采薇帮女儿整理好散乱的长发,往女儿嘴里喂了一枚丹药。
  「不过露儿也累了,你先慢慢干着她,待她恢复了,你再运功。」
  「你都不觉得我会累吗?」林岳无奈地说。
  「我看你肏自己母亲和姐姐,一整天都不会累啊。」
  「你们这两个无聊的女人,到底偷看了我多久!」
  「都是浮香在看啊,我只是偶尔看看。啊你别过来!我还要看着丹炉!」
  三人吵吵闹闹,体力恢复了就行功,行功累了就休息。足足用了五六天,将阳跷阴跷两脉打通。
  但是打通任脉时出了问题。
  采薇颤抖着将真元送出后,却在膻中大穴前无功而返。林岳口鼻溢血,内息混乱,险些走火入魔。
  采薇取出金针,在林岳身上刺探许久,严肃地说:「林岳,你的任督二脉中,膻中、璇玑、廉泉、中枢、风府、百会这六个大穴都被妖力所距。以我之力,若强行驱除,恐怕会伤及你的性命。」
  「是那晏狐的妖力?」
  「不错,这是邪宗百圣宗的一支,无忧宫的手段。名为摄魂术,以此六穴为基础,可控人心神。」采薇犹豫道,「其实我赤阳山的阴阳共济合欢赋,也是无忧宫擅长的手段。」
  「竟有此事?赤阳山乃是玄门正宗,怎会用这邪宗的功法?」林岳怎么也不敢相信。
  「合欢赋本是玄门大宗所创,只是创出此功的门派多年后起了内乱。一部分人将同门屠杀殆尽后,叛至百圣门,创立无忧宫。我也不知赤阳山如何得来这功法,想必是与那玄门有所渊源吧。」
  「这晏狐竟然与无忧宫有关?」
  「多半是收了一个无忧宫的肉奴。晏狐是青丘大族,百圣门最喜欢抓青丘的狐女为奴,与他们关系差得很。」
  「都是我过于托大,害得师姐们这么辛苦。」
  「劫不可避,师弟不必多想,师父定能解这摄魂术。」采薇安慰道。
  留下白露看护炉火,二人上火云殿拜见师父。
  女仙少见地没有打坐,穿着一件素白长裙在殿外观星。
  「摄魂术可解」,女仙听完缘由,转身迈出一步。这一步看上去是一小步,却跨过丈余距离走到林岳身侧。
  林岳完全没看到师父出手,便被师父连点五下。
  「余穴已解,只有百会直通三魂,不可力解。」
  师父走回殿内,盘腿打坐。女仙的声音从殿中传来:「林岳,你先取回修为,一月后来剑庐见我。」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7:39

七夺舍
  一个月后,林岳的修为已恢复至八成。告别了家里三位小腹明显隆起的孕妇,林岳掐诀直飞剑庐。
  这里是众弟子的禁地,远远看去,就是一间普通的草庐。
  剑庐中极为简陋,除了几个草垫,一张草席,就只有一柄摆在木架上的古剑。
  师父身着一件黑底红褶长裙,头上挽了个坠马髻,跪坐在一枚草垫上,闭目养神。
  「弟子来迟,请师父恕罪。」林岳走到师父面前,恭敬地低头单膝跪地行礼。
  「不必多礼,起来吧。」
  师父起身走到剑架前,轻抚剑身说:「你可知剑庐的由来?」
  「弟子听师姐们说,是师父练剑的地方。」
  「不错,但不是我练剑的地方。」
  「这…」林岳有些糊涂。
  「为师号为赤阳真人。其实这名号原是我夫君的。他才是你众位师姐原本的师父。」
  师父平静地看着林岳的眼睛,似乎要看入他的魂魄。
  「夫君渡金仙之劫失败,身死道消,我便继承了他的名号。」
  「弟子明白了。」林岳躬身行了一礼。
  「那施术的晏狐修为不弱,妖力已侵入你三魂,药石无灵。若想为你平安解开,只有一个办法:阴阳共济合欢赋。」
  「合欢赋与摄魂术本出同源,故能彻底消解摄魂术。」
  「师父…与我?」林岳惊的快说不出话来。
  「肉身只是渡世之筏,神魂才是根本。修道这么多年,你早该明白。我与你说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赤阳真人的妻子,与你双修,仅为解你今日之厄,别无他意,你切勿多想。」
  「弟子不敢,弟子惶恐!」
  「随我来吧。」
  林岳跟着师父走进剑庐,剑庐一角的草席上一尘不染,想来师父已经清扫过。
  「脱掉裤子,躺上去。」
  林岳照做后,师父走到草席边,跨过他的身体,长裙如伞般撑开,覆盖了林岳赤裸的下身。
  林岳能感到师父跨坐在自己身上,柔滑肌肤擦过自己大腿,自己软塌塌的肉棒随之立起。
  亵渎师长的禁忌之感让林岳格外紧张和敏感,哪怕是轻微的触碰都分外刺激。
  师父坐下,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了他。柔嫩的蜜肉反复吸吮龟头数次,又重重地滑过棒身,直抵肉棒根部。
  林岳不禁轻呼出声。
  师父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不知是不是在思念她去世多年的夫君。
  随着师父的不断挺动,林岳只觉自己似乎灵魂出窍,与师父水乳交融。隐隐约约有一束光穿过头顶,将他从里到外全都穿透。
  然后是疾速坠落的感觉,如同从梦里醒来。
  林岳睁眼时,百会穴已被打通,全身真元自行流转,像是四肢都卸下绑缚的铅块,异常轻松。
  师父略显疲惫,汗湿脸颊,似乎是损耗了不少修为。她看着林岳张开嘴,说出来的话怪异无比:「林赤月,抓到你了。」
  师父的神情怪异地一变,冷淡平静的表情转眼间换上娇媚动人的笑容。
  「与弟子私通,还穿的这么严实,真是假正经。当初你在赤阳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你是谁?」林岳顾不上自己还在师父体内,一掌直击师父面门,却只将迎面扑来的长裙击的粉碎。
  「这么想看师父的身体吗?」
  师父身上一丝不挂,露出勾魂摄魄的美妙肉体,一身冰肌玉骨如同完美的艺术品般毫无瑕疵。
  她悬浮在空中,对林岳道:「看在你帮我拿下你师父的份上,今天就让这个贱货陪你好好玩玩。」
  「你是那晏狐?」林岳恍然大悟。
  「真没礼貌。本座乃是青丘晏舞青。如今你师父被我收为肉奴,赤阳山就是本座的地盘了。」
  「我真是蠢,竟然连累了师父!」林岳心知无幸,连师父都着了她的道,自己更是毫无反抗之能。他抬手向自己天灵拍去,以免受晏舞青之辱。只是手拍到一半,他便无法动弹了,体内的真元像是被冻结了一样,完全无法运转。
  「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晏舞青道,「你死之前,得先好好的干一干这个贱货!明明是个骚浪贱,偏要装成假正经。」
  林岳的身体像木偶一样,随着晏狐的控制而行动。
  他仰躺着,腿折向胸前,用双手抱住。晏舞青控制着师父爬过来,张口含住他的肉棒,直吞到底,榛首上下快速移动套弄肉棒,龟头有力的撞击在喉咙的软肉里,发出啧啧的响声。口水不断的沿着肉棒流下,浸湿了林岳的小腹。
  「真是美味,这么雄厚的本钱,你师父肯定是垂涎已久了吧?」她淫笑道。
  「你胡说!师父只是为了解开我的摄魂术」林岳艰难地说道。似乎是为了羞辱他,晏舞青故意放开了对他嘴巴的控制。
  她握住林岳的肉棒使劲撸动,低头在他的菊门附近细细舔弄,细长的灵舌还钻入菊花内用力搅动,时不时还将两颗肉蛋吸进口中含弄。
  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开始膨大,晏舞青将肉棒对准檀口,加快撸动,还伸舌舔弄林岳敏感的马眼。
  看着师父娇媚的面容,林岳的肉棒暴怒着喷射出大量阳精,头两发打在师父妖媚的脸庞上,龟头随即被含入,红唇用力抿住棒身前后移动,白皙的喉咙不断起伏吞咽。
  爆发止歇,红唇包裹着肉棒一路退到龟头,师父两颊陷下,将尿道中残存的精液吸出。这才放开肉棒,手指刮下脸上的白浆吸净,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刚发射的肉棒仍然高高挺起,林岳身不由己地分开师父修长的大腿,这才第一次看到师父的艳红美穴。粗壮的肉棒顶开媚肉,粗暴地插入不够湿润的小穴。
  但是师父毫不在意地双手抱住他的臀,用力地拉向自己。
  连林岳都觉得肉棒被磨的有些生痛,可想而知师父娇嫩的花径是如何伤痛。
  「好徒儿,用力干师父呀。」师父的舌头在林岳脖颈上轻轻舔过,白嫩的双乳被干得波纹荡漾。
  林岳机械地抽插着,握住师父的笋乳大力揉捏。
  「好徒弟,师父是最廉价的妓女,是不要脸的母狗。用力!肏烂师父的骚穴!」
  林岳用力地抽师父的奶子,师父不仅不躲闪,还用手固定住乳根,方便林岳抽打。两只奶子被打的又红又肿,师父还尤自不满足,自己捏住乳尖用力拉长揉捻。
  林岳将师父摆成狗爬式,从她身后狠狠干入。
  师父仰头甩动长发,一边迎合一边大叫:「好徒儿,母狗师父的屁股痒死了,快抽烂母狗的屁股。」
  林岳用力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留下道道紫红的掌印。每拍一下,师父就用力夹紧肉棒,拼命前后移动身体套弄几下。
  不一会儿,两瓣雪臀上就布满了密密的浮肿红印。
  「好爽!师父要来了,徒儿用力干!」
  花径有节奏地用力收缩,林岳拉起师父一条腿,跨步向前让肉棒能顶得更深。
  小腹用力撞击在嫩穴上,发出粘腻的响声。
  「啊…不行了。」师父的蜜道完全锁紧,清亮的尿液飞射而出,将穴口溢出的精液也冲的一干二净。
  师父大汗淋漓的抱着徒儿亲吻,素手随意撸动几下,林岳的肉棒又变得坚硬如铁。
  「这里气闷,我们换个地方。」
  师父架起一道金光,带着林岳飞到鸾台上。这是山顶一块平整的巨石,平时是赤阳山祭祀之所。
  林岳赤身躺在地上,师父俯身将棒身上的精液和自己的尿液舔净,蹲跨在他身上,用嫩菊顶住棒尖,不经任何适应就一坐到底。
  「啊!」师父惨叫着蹲起套弄巨棒,鲜血从涨裂的肛圈溢出,沿着肉棒流下。
  但她脸上仍是淫媚的笑容,扶着自己大腿快速吞吐肉棒,累了时,就换成跪姿,一手抚阴,一手揉乳,放肆地大声淫叫。
  很快,师父就泻出大股淫水。伏在林岳身上,浑身颤抖地抽泣着。
  「林赤阳!你看见了吗?这个贱人与徒弟乱伦,被徒弟在全身灌满阳精!这就是你最爱的妹妹!你这个混蛋,我对你那么好,舍命陪你潜入无忧宫救你母亲,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都是这个贱人迷惑了你!这个淫妇勾引亲哥哥,还生下好几个女儿,真是笑话!这就是正念宗宗主的宝贝外孙女!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林赤月是给亲哥哥生孩子的臭婊子,跟徒弟随意野合的淫贱母狗!」
  晏舞青忽然身体僵住,脸色一转道:「骚狐狸!我林赤月的元神没那么好取。
  林岳,你速速带所有人离开赤阳山,快!」
  师父仰面躺倒,口诵玄咒。无数清光从鸾台各处涌出,缚住师父的肢体,再钻回鸾台收紧。大量清光结成一个无比复杂的结,将师父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固定在鸾台上。
  林岳恢复了行动能力,他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向琉璃的洞府飞去。
  
  一行人在云端高速飞行。
  琉璃坐在一柄剑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师弟。
  「小岳,你忽东忽西,忽左忽右,这是去哪儿?师父为何急令我们出山?」
  林岳面如死灰地说:「我害了师父,师父已落入青丘晏舞青之手。此去正念宗求援,师父是正念宗宗主的外孙女,他们一定会救师父的。」
  他看了一眼母亲和姐姐们,决绝地说:「等到了正念宗,请师姐斩下我的头颅,以惩我祸及师门之罪,坚正念宗救援师父之心!」
  「小岳!」母亲和姐姐们急得大喊。但她们不会传音之法,在这九天之上的疾速飞行中,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琉璃沉声道:「事已至此,师弟不必自责。师父不在,赤阳山同门,皆需听我之令。我命你好好休息,随我一起营救师父。」
  「你的责罚,等救出师父由师父决断。」
  「是,师姐。」林岳小声说,泪水终于止不住从眼中滑落。
  正念宗位于北方,占据了太宇山脉大大小小十几座高峰。
  众人刚接近太宇山,就有人凌虚而立,大叫道:「来者何人?太宇山无事不得飞掠!」
  琉璃按住飞剑,拱手道:「赤阳山门人,求见宗主大人。我等师父为妖兽所擒,万望贵宗施以援手。」
  「赤阳山?」那人犹疑的看着众人,「你师父叫什么?」
  「家师林赤月。」
  那人脸色大变,取出一枚紫螺,对里面小声说了几句,然后附耳倾听。
  片刻,他脸色凝重地说:「宗主已与林赤月断情绝义,与她再无关系。各位请回吧。」
  林岳上前拜倒泣道:「现有晏狐妖兽横行肆虐,正念宗为正道魁首,怎可置之不理!万望仙长禀告事由,救我师父!」
  那人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对紫螺说了几句。
  一道金光从山间升起,转瞬即飞至琉璃身前。那是一柄金色的小剑,仙气缭绕,光焰灿灿,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等持此剑即可杀了你师父,让她不至受晏狐之辱。走吧,你等不可在此地驻留。」
  言毕那人的身影随风而散。
  一行人沉默良久,琉璃握上剑柄,对众人道:「我们走。」
  飞至半途,琉璃对林岳道:「师弟,你先安置好母亲姐姐。我等此去恐不能回来,你需做长久打算。」
  采薇道:「我有一好友离此处不远,我安排师弟的亲属。师父未必斗不过那晏狐,我们此去亦不可莽撞,不如停留一二日,好好思量一番,如何解救师父。」
  「就按师妹所言。」
  安排好林婉君母女,众人歇息一晚便定下计策,直奔赤阳山而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7:49

八救师
  林岳御剑在山上盘旋一周,落于龙池外。只见石碑上的「龙池」二字被抹去,改为「酒池」。
  穿过竹林,热湖里有上百名赤身美女正在朦朦热气中沐浴嘻戏,淫行媚态,不可胜数。林赤月靠坐在湖中一块青石上,两名紫发美女正吮吸她的娇乳,一名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儿项上戴着颈环银链,趴在她身前,细细舔吮小穴。
  「徒儿你回来了。」林赤月慵懒地说,「你那几个师姐呢?」
  「师姐们联络上各正道门派,随后就到。」
  林岳捏诀摆出起手式,「晏舞青,你若不放了我师父,待正道各宗齐至,定教你形神俱灭!」
  林赤月大笑道:「哎呦,我好怕哦。不如我先让你干干赔罪好吗?」
  她挥开身边众女,俩指分开阴唇,露出鲜美的肉洞。
  「来嘛,师父想死你的大肉棒了。你干完师父,这湖中的美女,你也可以随意取用。」
  「不必说这些没用的。看剑!」
  背后剑匣打开,金光没有冲林赤月而去,却将湖边一对互相舔舐小穴的美女钉死在地上。
  「给脸不要脸!」晏舞青脸上挂上寒霜。
  她虽然法力高强,但这些肉奴强弱不一,挑选时主要的标准就是长相身材。
  若被林岳飞剑施展开,损失几十个藏品也会心疼不已。
  林赤月起身,轻抬玉足,美乳摇曳,踏波而行。
  「林岳,你师父有什么好。几个漂亮师姐都不让你随便干。若跟随我,有无数美女可以尽情享用。你那几个师姐也可收为奴婢,随意蹂躏。」
  只听了几句话,林岳就有些神智迷乱,几乎要跪伏在地,成为晏舞青的奴仆。
  他咬开口中药丸,一股辛辣的液体流出。顿时清醒过来。
  「妖狐!我与你势不两立,别痴心妄想了!」
  金光飞起,又斩下一个美女头颅。
  不待金光入匣,林岳跃起向后飞掠逃去。
  晏舞青大怒,身边十余名美女飞身追出。这都是她多年搜集的好手,每个都比三百年道行的林岳强的多,本是用来在林赤月清醒时压制她,此时一怒之下派出大半。
  仗着地形熟悉,林岳左冲右突,绝不与众女正面相抗。转眼间几人就来到剑庐。一名舞绫美女刚踏入剑庐前的空地,一道黑光就从剑庐中飞出将她枭首。赤裸的身躯倒下,鲜血狂喷。
  其余众女惊疑不定的止步,只见剑庐里的古剑稳稳地横在剑架上,剑刃上连一丝血迹也没有。
  林岳站在剑庐前,得意的大笑:「晏舞青,你过来啊!」
  几人警觉地绕着剑庐散开,把林岳围住。
  一女甩手放出一蓬飞针,林岳滚地躲开。见远攻不会引动古剑,几人各自放出飞剑暗器攻向林岳。
  林岳闪身躲进剑庐,飞剑刚追进去,就被古剑一闪劈碎,连着后面的暗器全都斩落。古剑尤自不停,飞上半空势大力沉的飞劈运使飞剑的女子。旁边两女持棍戟上架,飞剑女子也召出一柄重剑向上反劈,却被古剑一起劈碎。执剑女子更是被从头劈为两半,鲜血和内脏洒了一地。
  晏舞青丢下断戟叹道:「赤阳,你走了这么多年,这剑还是如此霸道。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哪怕我一个人手都不留在那边,你师姐她们也绝无可能是我的对手。」
  众女留下三人,其余准备折返。
  「晏舞青!别走,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林岳手执古剑跳出剑庐。
  「你竟然…能拿起此剑?」高髻女子惊道。
  「啊?怎么了?为何不能?」林岳疑道。
  「此剑名为诛邪,性情暴烈,成剑后在太宇山藏剑峰躺了一千多年,无人能降服。认赤阳为主后,除了他便无人能执此剑。哪怕是赤阳死后,连林赤月那个贱人也不行。」晏舞青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他。
  「林岳,你到底是谁?跟赤阳是什么关系?」
  「我…我就是林岳。晏舞青你休想再迷惑我!」
  就在此时,盘坐在青石上的林赤月周围,三道人影破水而出。她们从泉室的水道潜入湖中,趁晏舞青身旁人手变少突然出手。
  琉璃一剑刺向师父咽喉,林赤月身体不动,伸指点中剑脊,剑身擦着她的玉颈刺空。
  浮香左手激发一张符箓,正是锁龙符,不过她反向驱使,四周变出一个可出不可进的坚固堡垒,暂时将晏舞青周围的肉奴挡在外面。
  她右手持一张金光闪耀的符箓,就要拍在林赤月背上。
  林赤月左手掐诀,空中顿显许多青色符文,如蝌蚪一般在空中游走,挡住浮香的金符。金符疾速燃烧,迅速被耗尽了力量。
  采薇手举玉钵,钵内血红色的液体化为一条细长血蛇飞出,缠向林赤月的胴体。
  林赤月檀口轻启,一道无形罡风吹出,将血蛇整个吹散,溅落到锁龙符外数女的身上,她们顿时惨叫着落水,再也没有起来。
  「你们这点小手段,如何能奈何为师,还不快快跪伏领罪…」
  一柄金色小剑无声无息地穿过她身下的岩石,从她后心插入胸膛,直没至柄。
  晏舞青神魂大震,口中鲜血狂喷,仰头倒下。
  凝玉带着三个师妹从水中跃出,开始剿杀晏舞青的肉奴。剑庐外的几个女人对视一眼,抛下林岳,去接应同伴。
  清剿了山上的肉奴,赤阳山众人聚于火云殿内。
  林赤月裸身躺在软垫上,胸口扔插着那柄小剑,她身上的血迹已被拭净,双目轻合,面色平静,如同睡着了一般。
  琉璃道:「今日多亏采薇定计,我们才能驱走晏舞青。」
  被大师姐称赞,采薇脸上没有一丝高兴。
  「声东击西的小计,不足挂齿。师姐还是讲讲师父要如何救回?」
  「正念宗的前辈赐剑时,偷偷传音给我。此剑名为金蚊,主斩元神。还有一个特异之处,若被此剑刺中要害,拔剑必死。必须运功从内而外,将剑缓缓逼出,方可无虞。」琉璃道,「前辈不宜出手,只能由我们助师父行功逼剑。」
  「我刚才试过,以我一人之力远远不够。现下只能集众人之力一试。」
  众女一齐看向林岳,目光不善。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林岳抚摸着膝上的诛邪古剑,有点紧张地问。
  「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通过合欢赋将自身真元与你融合,然后你与师父双修,操控八人之力,助她逼出金蚊。」浮香对师弟解释道。
  「就…就在这里吗?」林岳看了师父一眼,有点为难地说,「要不换个地方?」
  「别婆婆妈妈的了,事不宜迟。」采薇将林岳扑倒按在软垫上,众师姐一拥而上,几下就将林岳扒得精光。
  「师弟,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怎么下面一直是硬的吗?」浮香鄙夷地说。
  「我也不想啊,谁让你们也不给师父盖件衣服!」
  「好啊,你竟敢对师父起色心!」凝玉伸手搔师弟的腋窝。
  「别咯吱我!我错了,大师姐救命啊。」
  几人闹一闹,凝重的气氛轻松不少。
  琉璃褪下衣服,露出欺霜赛雪的白嫩身体,抬起长腿跨过师弟的身体。浮香俯身握着肉棒吞吐几下,香舌将唾液涂满整根肉棒,帮大师姐导入身体。
  采薇取出黄铜小香炉,用法力粉碎一小块异香,操控着香粉弯弯绕绕地铺在香炉里的细沙上,拈个火诀将香粉一头点燃。
  这是真龙口涎混合九色麝鹿香粉凝成的龙涎香,不仅香气悠远,还能让女人动情,让男人坚挺持久,是不可多得的房中秘宝。
  众师姐纷纷宽衣解带,搂抱亲吻在一起。
  林岳享受着琉璃的温柔套弄,抚摸着大师姐紧实嫩滑的大腿问道:「二师姐的女儿是白露,大师姐的女儿是谁?」
  「大师姐不许说,让这小子猜。」采薇在林岳身旁笑道。
  「我已经猜到啦,只是想让大师姐确认一下。是不是玉箫和碧琴?」
  琉璃红着脸点点头。女儿们注视着她与师弟交合,让琉璃心中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这臭小子,一听到母女就很兴奋啊。玉箫碧琴,和大师姐一起来陪小师弟。」
  采薇虽然嘴上打趣林岳,还是帮他实现了愿望。
  玉箫和碧琴过来,跪坐在林岳两侧,将他的手放到双腿中间,方便林岳玩弄她们的小穴。
  「那凝玉就是浮香师姐的女儿啊,怎么没有继承浮香的香气?」
  「你不是尝过玉儿的味道吗?忘了?」浮香抽出自己插在女儿蜜穴里的手指,送到林岳嘴边,「要不要再尝尝?」
  「我想起来了,四师姐的蜜露奇香甘甜无比。」他张口把浮香的手指含入吸净,「四师姐,我嘴巴还空着,你快来。」
  凝玉依言跨坐在林岳脸上,让师弟享用自己甘美的嫩穴。
  经历了生死攸关的一天,大家紧绷的心情一放松,不免有些放浪形骸。除了记得行功送出真元,玩起来就有些失控。
  直到天色初明,白露才软倒在师弟遍布淫水汗液和口水的身上。
  其他的师姐们也都蜜穴红肿着,身上布满了精液与淫水的痕迹。
  林岳起身,随意抓起地上一件衣物在身上擦拭一番。琉璃起身为他分开师父的双腿,采薇扒开师父的阴唇。凝玉用口水为他湿润肉棒,浮香握着肉棒,引入师父的花径。
  储于丹田的大量真元沿着林岳的肉棒前行,经过师父的子宫进入关元、气海,穿过巨阙、膻中。
  金蚊剑就刺在玉堂穴上,林岳能感到剑上磅礴的力量。他以八人真元之力,也只能将剑身推出微不可查的一丝。
  林岳前后抽送肉棒,让真元形成持续不断的波浪,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推出金蚊剑。
  他头一次调运如此多的真元,如幼儿挥舞巨剑般吃力,没多久满身就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刚复原没多久的丹田和经脉也开始隐隐作痛。
  林岳咬牙拼命坚持,真元急速消耗着,很快就只剩小半,而金蚊剑只退出了一小截。
  琉璃安慰道:「师弟不必急于求成,师父暂无性命之忧。一次不行我们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总能救回师父。」
  林岳摇摇头,强提有些紊乱的内息,竭力将真元送入师父的任脉。
  地上的诛邪剑忽然发出尖锐的嗡鸣,自行悬至林岳头顶。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古剑就刺入林岳的百会穴,消失在林岳体内。
  「师弟!」琉璃大惊站起,却发现林岳头顶完好无损。
  林岳本在苦苦支撑,忽听得剑鸣之声,头顶一阵剧痛,仿佛是无穷无尽的真元倾泻而下,随着合欢赋的行功路线流转,经由他的阳具冲入师父体内。
  金蚊剑如同被巨锤击出,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才摇摇晃晃地稳定下来,从殿门一闪而出,回正念宗去了。
  办完了事,诛邪剑又从林岳的百会穴冲出,直插在火云殿的红玉地板上。
  「师父!」白露看到师父睁开双眼,高兴地大叫。
  琉璃却抽剑后退,挥手示意大家小心。
  「无妨。晏舞青的元神重创,早已逃离。」师父坐起,金蚊剑所刺之处没有留下一丝伤口。
  她手在空中虚写,指尖到处留下淡青色的痕迹。
  「本门暗记。是师父没错。」
  琉璃手中长剑落地,扑入林赤月怀中,「娘~~」
  林赤月轻抚着大女儿的背说:「没事了。」
  其余众女也泪眼涟涟,轻声抽泣。
  林岳上前跪在师父面前,伏地低头道:「此事全因弟子而起,请师父责罚。」
  「与你无关。快起来。」师父伸手将林岳扶起。
  看到师父被手牵动摇晃的嫩乳,林岳赶紧躬身。只是他现在身无寸缕,众女都看得到他下体又迅速抬头硬挺。
  采薇忍不住笑出声来,浮香则是轻啐了一口。一时间火云殿又充满了欢快的气息,将刚才的凝重一扫而空。
  林赤月也掩口轻笑,不过并没有穿衣遮掩的意思。
  「采薇,点香。」
  「是,师父。」
  「别拿错了。」
  「放心吧,娘。我们刚和师弟干了一夜了。不会再用龙涎香了。」
  采薇取出一块紫红色的木块,细细炮制一番,置于香炉中,伸指点燃。
  这是万年紫檀树的树芯,可提神醒脑,消除疲劳。
  「此事皆由我夫君而起。听我慢慢道来。」
  众弟子或坐或卧,静静的听师父讲述。
  「一千多年前,玄门大派上清宗内乱。长老无忧觊觎少宗主的道侣,暗害了宗主和少宗主,大肆屠戮同门,掳走了少宗主的道侣,带着少量叛徒投奔百圣宗,创无忧宫。」
  「上清宗的少宗主,就是我的父亲。无忧掳走的,是我的母亲。那年我和哥哥刚刚八岁。我母亲是正念宗宗主的女儿,上清宗毁了以后,外公收留了我们兄妹。」
  「我哥哥林赤阳天姿卓绝,不到两百年就成为正念宗年轻一代最耀眼的人物,多次斩杀百圣宗的闻名之士。他欲报父仇救出母亲,也想取回功法重建上清宗。
  于是利用缴获的物件,混入百圣宗。」
  「就是在那里,哥哥救出了无忧宫的狐奴晏舞青。还助她收了不少百圣宗的肉奴。哥哥是为了救出母亲,偷取无忧宫的功法,才与那狐女虚与委蛇,希望能借晏狐的先天神通打入无忧宗内部。不料那晏舞青从此对哥哥情根深种,从此就缠上了哥哥。」
  「为了救出母亲,哥哥牺牲色相,哄着小狐狸为他打探消息。然后定下计策,与我一起救出母亲,而且还拿到了上清宗的功法。
  「母亲一直被无忧收为禁脔,用摄魂术所控制。哥哥为了解除母亲百会穴的封禁,开始与我修炼上清宗的阴阳共济合欢赋。不久他便解开了母亲的摄魂术。
  不过母亲恢复神智不久就自尽了,哥哥说是母亲思念父亲,又羞于被无忧蹂躏数百年,所以厌世。那不久后,我们发觉功法可能被那无忧改动过。上清宗残留了一些文书,记载的合欢赋特点略有不同。」
  「我怀孕后,外祖父发现了我们的事,他将我们逐出了正念宗。哥哥也不以为意,说正好可以专心重建上清宗。」
  「我们细细参详,一直没有发现问题所在。直到我们生了琉璃采薇和浮香后,晏舞青在无忧宫探听到,这合欢赋是无忧私自改动的,无忧因此才性情大变,淫邪之心渐起。」
  「哥哥决心要找出无忧改动的地方,于是晏舞青与我们住了十几年,一起研究功法。后来晏舞青发现哥哥教琉璃她们也学了合欢赋,而且琉璃还怀上了哥哥的孩子。
  晏舞青劝哥哥不要继续练下去,不过哥哥一心要重建上清宗,于是跟晏舞青大吵了一架,带我们离开到了这里。听说那之后晏舞青就回了青丘。」
  林岳听到此处,不禁暗暗感概,这林赤阳真是个存粹的人渣啊。不仅对晏舞青始乱终弃,而且与亲妹妹和亲生女儿双修生子,他母亲恐怕也是接受不了与儿子乱伦之事,才自我了断。最后一定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一道雷劈死他的吧。
  「说完了晏舞青的事,我再说说林岳的事。」
  「我有什么好说的?」林岳好奇道。
  「三百多年前,哥哥的修为到了门槛上,大劫将至,但是我们还是没能找到恢复合欢赋的办法。哥哥推算出自己恐怕难度此劫,于是又让我怀孕,生了个女儿,取名叫林婉君。」
  说到此处,林赤月看着林岳,大殿里一时沉寂下来。林岳像是被石化了一般,不知在想什么。
  「为了不让婉君接触合欢赋,她自小就在山外长大,由一户读书人家抚养,所以她一直都不知道,她的夫君,是她的亲生父亲。」
  「哥哥是想生个儿子继承他的志向,恢复上清宗。但是修炼合欢赋已久的女人,体内阴气过盛,无法诞下男孩儿。所以他才需要一个没有修炼过合欢赋的女儿。他与我们的小女儿又生了三个孩子,终于生了一个男孩。」
  「林岳,赤阳山上,以父论辈。所以你是几位师姐的亲弟弟。你的母亲,可以说是你的姐姐。」
  林岳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忽然倒下昏迷了过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7:59

九赤月
  醒来时,林岳躺在自己的洞府里。大姐正在一旁打坐,见林岳醒了,她俯身过来,抚摸着林岳的脸颊。
  「醒了?身上可有什么不适?」
  「没事,我只是一时心情过于激动,内气紊乱,所以才昏迷过去。师父应该已经帮我调理好了。」
  静怡的手抚过弟弟的脖子,放在他的胸肌上轻轻摩擦:「父亲的事,我们都知道了。这不是我们的错,恐怕也不是父亲的错。那无忧才是罪魁祸首,你不要难过了。」
  林岳抚摸着姐姐隆起的小腹,叹气说:「师父一直不传我合欢赋,也是不想我走上父亲的老路吧。不想阴差阳错,我还是走上了此路。」
  「天意弄人。弟弟,别多想了」静怡的手滑过弟弟的腹肌,伸入裤子里,握在硬挺的肉棒上笑道,「这样也挺好的,若不是有这些事,我也尝不到这根让我欲仙欲死的宝贝。」
  大姐挽起脸侧的长发挂到耳后,让弟弟清楚地看到姐姐从他的阴囊缓缓舔向龟头的样子。
  林岳抚摸着姐姐的头发,看她一点点把整根肉棒舔得油光水滑。
  大姐边舔边看着林岳,明亮的眼睛中满是妩媚的笑意。
  「也是,若不是有这些事,大姐怎么会在这里舔我的大鸡巴。」林岳笑着说。
  「你说的好粗俗啊。」大姐笑着握住肉棒,用舌尖舔弄林岳的菊门。
  「大姐舔我的屁眼不是更粗俗?」
  「说的人家都痒起来了。」大姐起身,将长裙褪下,跨过林岳的身体,扶着龟头吞入略略湿润的小穴。
  初入时尚有些生涩,她将肉棒脱出,用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肉棒前后移动,不多时就把淫水涂满了肉棒。然后再次用小穴吞入肉棒,一节节地坐下,直到顶到柔嫩的花心。
  林岳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胸前,与姐姐缠绵着交换唾液。
  「弟弟,好几天没和你做了,我好想你。」
  「我也想骚骚的大姐,你的奶子好挺。」
  他紧紧环住姐姐的背,让她的乳头顶在自己胸前,感受奶子富有弹性的软嫩。
  同时在大姐的翘臀上用力拍一巴掌,示意她加快速度。
  「轻点儿,一会儿静书听见了,我就不能独享弟弟的大肉棒了。」姐姐前后耸动身体,逐渐加快套弄的速度。
  「二姐都已经给我舔了好一会儿了。」林岳握住大姐跳动的奶子笑道。
  静怡回头,果然看到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自己身后,把林岳的卵袋含在嘴里吸吮。
  妈妈在门边站着,微笑着看着他们。
  「我说肉棒怎么又变大了。我不管,我先来的,高潮前我是不会下去的。」
  林岳用手固定住大姐的臀部,屈起两腿,用极快的速度抽插大姐湿滑的蜜道。
  「那我就先把大姐干到高潮。」
  静怡大声浪叫着,勉励支撑着身体,承受弟弟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林婉君走过来,边走边褪掉身上的衣物,用手握住乳根,将泌出乳汁的奶头塞进林岳的口中。
  「儿子,不用急,我们有很多很多的时间。」
  
  「看来师弟没事了。」浮香坐在泉室的池边,小腿浸在热气蒸腾的池水中。
  凝玉跪在池中,两手抱住母亲的圆臀,用舌头挑开阴唇,顶入显露出来的鲜红的小洞。
  「想不到他是我们的亲弟弟。」采薇坐在浮香旁边,两手向后撑在地面上,笔直的大腿大开着踩在池边,认真观看林岳一家的温暖画面。
  「娘,说到师弟你又开始流水了。」白露和凝玉一样,跪在池中为母亲口交。
  「死妮子,你的奶头还不是硬了。」
  「人家也想弟弟了嘛。」
  浮香抚摸着凝玉的脸道:「白露这丫头也是可怜。初尝肉味正是需索甚强之时,这几个月跟弟弟只做了两三次。白露,有没有偷偷抚慰自己啊?」
  「凝玉姐姐有时会来找我」,白露红着脸小声说。
  「这丫头,一不留神就把我女儿拐跑了。」采薇笑着对凝玉说。
  「姐姐,不如让她们俩玩吧。我想跟姐姐玩了。」
  浮香抓出乌木阳具,用舌尖在上面轻轻舔过。
  泉室里也是一片生香活色。
  火云殿上,林赤月上身赤裸盘腿坐在软垫上,果冻般的笋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她两手抱合,置于丹田处。玉箫与碧琴亦是赤身盘腿,一手互抵,另一手抵在林赤月左右天宗穴上。三人身上都腾出丝丝白雾。
  琉璃并指为剑,坐在母亲身前,准确地点在母亲的几处大穴上。
  一股无形妖力从林赤月的中枢穴逸出,向殿外逃去,琉璃的长剑自行从鞘中飞起,将妖力斩灭。
  「这是最后一处了,那狐狸精留在我体内的隐患都清干净了。你们辛苦了。」
  「多亏了采薇师妹的医术高明。」琉璃道。
  「你啊,有时就是太过拘谨了。你那几个妹妹就比较随意。都是一家人,还是亲热些好。」
  「是,师父。」
  林赤月将道袍挽起穿好,一挥手,显现的正是林岳一家子其乐融融的景象。
  林岳坐在床边,婉君跪在他面前,张口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一吸入口中。
  静怡静书坐在林岳两侧,被林岳搂住,亲嘴摸奶,不亦乐乎。
  「师父,你……」
  「是浮香那丫头做的手脚,不过她用的铜镜是我给她的。」林赤月解释道。
  「看他们这么亲密的样子,我竟有几分羡慕。有时我会觉得,是不是以前对你们过于严厉了。」
  「你去与妹妹们说吧,今日后,山中再没有双修禁制,只是你们阴气过盛,要注意不得让岳儿过度损耗阳气。」
  「是…娘。」琉璃领命。
  夜半时分,一家人刚结束了盘肠大战,横七竖八地躺在大床上熟睡。一道身影进来,嗅了嗅房内浓郁的淫水和精液的气味,眉头微皱。
  那人无声地走到床边,俩指叉开,猛地点向林岳的眼珠。熟睡中的林岳竖掌抵住,睁开双眼:「师父?」
  「还算警醒,跟我来。」
  二人飞到鸾台。林岳想起那日与师父的交合,不禁瞄了师父一眼。师父的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起,身上穿着一身青色抹胸长裙,上身披着一件薄素纱衣。
  月光透过纱衣,将抹胸和抹胸都遮不住的小半胸脯照的清清楚楚。高耸的隆起让林岳一下就想起那日见过捏过的娇嫩笋乳。
  「林岳。」
  师父的声音让林岳赶紧收起绮思,肃容道:「弟子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是哥哥唯一的儿子,诛邪亲近你。你若能得它认主,对你的修行与实力都大有裨益。」
  「我会传你驯剑,收剑,养剑之术。不过诛邪不是一柄新剑,他上一任主人修为太高,若你修为不足,任你千术万法,他也不可能认你为主。所以驯剑的同时,你还要好好用功,提升修为。」
  「弟子明白。」
  林赤月花了些功夫,总体讲了一下驯剑之术和其中要点,让他随后到火云殿的书房中取玉简细看。
  「至于提升修为,你现在有两门内功。玉楼饮气功与阴阳共济合欢赋。饮气功胜在基础扎实,功力精纯。而合欢赋,他最大的一个好处,是与功力高于自己的道侣双修时,能借道侣之力行气搬运,故能修行神速。」
  「你有三百多年饮气功的基础,所以尽可以用合欢赋大幅加快修行速度。同时每日饮气功的修行也不可懈怠。你的修为就能很快接近琉璃。若能得诛邪之助,修为在百年间超过我也不一定。从明日起,你可在师姐中任意挑选双修对象。」
  林岳低头称谢,几乎要掩饰不住心中的兴奋。
  「站好。」
  师父伸手贴向他的小腹,林岳只觉腹中如火山爆发,玉茎高高翘起,而且几乎是瞬间就成为最粗长的形态。
  「师…师父,弟子无礼,望师父恕罪。」
  「无妨。你别动。」
  不见师父如何动作,腹中的烈火瞬间充斥全身。林岳双目尽赤,面目狰狞,肉棒比服固元丹那天还粗长了两分,布襟几乎要被挑破。龟头之处,布料明显洇湿了一大块。他双手握拳,指甲几乎将掌心刺破,用疼痛才能勉强维持神智的最后一丝清明。
  师父收回手,林岳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恢复过来,不过下体仍是坚硬如铁。
  「真是怪事,我引出你所有阳气后,再加大法力,你身体中竟能立刻生出更多阳气。与九阳之体不同,不过似乎也没有耗尽阳气之虞。」
  看了林岳的下身一眼,林赤月伸手点了一下,笑道:「你这样也挺难受的,她们都睡了,师父陪你双修一次吧。」
  「弟…弟子…」林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见师父清丽的脸庞上有些许落寞,看着天上的明月说道:「无妨,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纱衣飘起,绿裙落地,林赤月的胴体竟似比月光更皎白,她身材修长,玉乳高挺,柳腰纤细,长腿交叠,似还有三分羞涩。她抬手取出木簪,轻摇臻首,乌发如水般垂落于腰间,更增几分柔美。林岳看得头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多看一会儿,多看一会儿。
  「徒儿,师父可不会像那晏舞青一般,你得主动点。」林赤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林岳连忙宽衣解带,只是慌张之下,衣服竟然解不开。他干脆直接撕开衣服,抱住师父,吻上她娇嫩的嘴唇。
  师父推开他,掩鼻蹙眉,凭空召来一注热水,将林岳身上的汗液淫渍冲洗干净。
  「林赤月!你还嫌弃我?」
  趁师父一愣神,林岳扑上去,紧紧环抱住她,张口舔上她白皙的脖颈。
  赤月轻笑一声,双腿夹住他的火热肉棍,摇动柳腰,用细嫩的腿肉摩擦青筋暴张的虬龙。
  一丝冰凉沿着大腿流到棍身上,让双腿运动的更顺滑,那是赤月清稠的淫液。
  林岳右手揽住师父的细腰,左手拉起师父的右腿抗到肩上,肉棒翘起刚好顶上滑腻的穴口。
  林赤月毫不费力地单脚站立,略一挺腰,就将龟头主动吞入蜜穴。
  林岳如怒龙般的肉棒散发着热气,慢慢地但坚定地分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到小腹贴到赤月的腿根。
  「嗯……」赤月满意地呻吟,两人默契地同时摆腰后撤,又同时向前顶撞。
  没几下,肉棒就被浸的亮油油地,不断有淫液顺着阴囊滴落。
  「徒儿,我要开始了。」
  林岳贴上赤月腿根的瞬间,他全身的阳气就像刚才那样被引动暴走,风暴般向阳具汇集。
  林岳红着眼奋力抽送,将赤月白嫩的皮肤撞出大片红印。
  阳气不断从他体内以狂暴之势生出,尽数灌入肉棒,让肉棒的温度越来越高。
  而赤月的蜜道中,淫液也变得极为冰凉粘稠,大大增加了肏干的快感。这其实是赤月强行凝聚阴气形成的玉液,此时和阳气互相吸引,将肉棒整个包裹起来,如同粘稠的清油般,倍增快感。
  这是林岳有生以来最爽快的一次交合,不管是心理上还是肉体上都是。林赤月第一次作为一个女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师父与他交合,从头到尾就像双修的道侣一般主动传递爱意。
  两人就这么不断积蓄内气,抽插了数百次之后,终于到了临界点。阴囊律动着将所有阳精泵入赤月体内,带动庞大的阳气与阴气相合,被赤月引导炼化,返回的是精粹无比的混沌之气,顺着赤月的阴精而出。
  这股气转瞬间走遍合欢赋的行功路线,大部分留在林岳体内,剩下的又返回赤月体内。
  修为的提升让林岳觉得自己仿佛有无穷的精力。他放下师父的腿,让师父背对自己,握住翘臀全力挺送毫不软化的肉棒。赤月拧腰转头用右手勾住他的后脑,将嫩滑的长舌送入他口中。
  阴阳二气不断地汇聚,竟在赤月腹中生出微光,随着狂暴的抽插而不断变幻。
  林岳怒吼一声,握住师父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抬起。赤月顺势伸足屈膝,两腿夹住林岳的熊腰,整个人几乎是平着悬在空中,还能藉由双腿的屈伸,前后移动身体迎合林岳的抽插。
  赤月大半体重都落在林岳的肉棒上,那强力的摩擦感让两人都欲火更炽,更加密集地碰撞肉体。
  大量阳精再一次射入赤月的子宫,将她的小腹都微微撑开。林岳能感到自己的修为明显地水涨船高,滚滚精元散布全身。
  不过肉体本身还是有极限的,连续两次毫不留力的交媾也让两人有了一丝疲倦。被冲刷和扩宽的经脉和穴窍也需要休息和恢复。
  赤月下来,将林岳推坐在地上,俯身将汁液淋漓的肉棒含入口中,毫不在意地将精液和淫汁吞下,将整根肉棒舔得干干净净。
  林岳拉起赤月,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抱着师父的臀部,将肉棒缓缓顶入师父的菊门。
  两人不紧不快地享受纯粹的肉欲交合,甜蜜地接吻。
  「谢谢你,师父。」
  「这种时候,叫我赤月。」她吻着林岳的耳垂,用潮湿的声音说,「谢谢你,林岳。」
  平静的时光很快结束,喘息渐重时,林岳让赤月躺倒在石台上,两腿玉腿折叠到肩上。他两手撑在赤月肋旁,两腿微曲,振腰直上直下地肏干赤月高高抬起的小穴。阴阳二气再一次汇聚,在沉沉的夜色里发出明亮的光。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8:10

十菁华园上
  早晨的阳光洒在鸾台上,林岳平躺在铺好的衣服上,赤月像一个温顺的妻子一样侧躺在他臂弯里,一条腿搭在林岳身上,素手轻轻地抚摸林岳的胸膛。
  「林岳,回去睡会儿吧。」
  「我怕回去的话,发现这是一场梦怎么办?」
  赤月在他肩头用力咬出齿痕,笑道:「看到这个,你就知道不是梦了。」
  「我还能与你双修吗?」
  「你修为太低,与我双修很容易导致根基不稳。昨晚是为了谢你救师之情,可一而不可再。」
  「那我一直干你的话,是不是就算这次还没结束?」
  「别赖皮了,等你的修为超过琉璃,就能随时来找我双修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地与师姐们双修吧。」
  「那就最后一次!」林岳翻身把赤月压在身下,怒张的阳具再一次刺入赤月流着阳精的红肿小穴。
  「你都说了几次最后一次了?再干都快到中午啦。」赤月在他胸口轻轻捶打,不过双腿还是缠上了林岳的腰。
  「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你不必双修也可以来找师父。」
  「真的中午了!臭小子快停下!」
  「算了,随便你吧。」林赤月彻底放弃,任凭徒儿在自己身上任意施为,甚至再次开始配合徒儿的肏干。
  丈夫死去多年,她的欲望也有些深不见底,哪怕三个肉洞都是火辣辣地,也拦不住她滚滚而来的情欲。
  林岳从师父的菊门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蓬精水。
  此时日已西斜,他细心地将长裙给师父盖上,抱起师父,飞回火云殿。
  走进泉室,帮师父洗净身上的污渍,尤其是凝固着精斑的长发和胸乳,还有泥泞不堪的前后双洞。
  赤月微笑着享受着徒弟的服侍,直到林岳说:「洗好了,师父,我们继续吧。」
  琉璃被师父召至殿上,师父的命令有些莫名其妙:把小师弟领走「严加看管」。
  小师弟犯了什么错吗?
  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师父看起来没什么耐心解释。
  领着小师弟回到自己的洞府,她还在琢磨师父的意思。师父没说要怎么看管,也没说要看管多久。
  正头疼时,在她闺房乱逛的林岳忽然说:「师父跟你们说过,双修的禁令解除了是吧?」
  「不错,此后姐姐们与你双修不再受限制。」
  「大师姐,你不让我出去的话,那我们来双修吧!」林岳扑倒琉璃,抽出她下体的汗巾,将红硬的肉棒顶上她干燥的小穴。
  「师弟你疯了!现在不行,你等会儿再插,好痛!」
  一天后,玉箫与碧琴被母亲召至洞府。
  洞府的石门大开,两人一路走进来,进入母亲的寝室。在母亲的大床上,琉璃看起来几乎被精液淹没,身上到处是干结的精斑,小师弟双眼赤红,正喘着粗气在母亲肛门里大力抽送。
  第二天后,琉璃才明白过来,为何师父要令她对师弟严加看管。自己和一双女儿九个肉洞里都被灌满了精液,林岳犹自在玉箫和碧琴叠在一处的小穴里轮流抽插。女儿们的叫声有些沙哑低沉,淫水都已经干涸,起到润滑作用的是似乎永远也流不完的精液。
  这场景似曾相识。上一次见到还是她和女儿一起给父亲侍寝的时候。
  这父子俩都是一样的贪淫好色,精力无穷。
  看着两个女儿不堪挞伐的样子有点心疼,琉璃正想着要不要让采薇和浮香把师弟带回去「严加看管」,结果师弟刚在玉箫体内射完精,连肉棒都不拔,就这么从身后抱着她睡着了。
  两个小美女终于获得了平静,也沉沉睡去。
  琉璃无奈地摇摇头,为三人盖上薄被,自去泉室中沐浴休息。
  林岳一睡就是两天,连师姐为他擦拭身体都不知道。
  他醒来时,三位师姐都穿得严严实实,立在床边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林岳一脸淫笑地掀开被子,将高高竖起的肉棒显露出来。
  天色微明时,采薇正在山上药园中采药。只见三道金光慌慌张张地从大师姐的洞府处升起,经过她的头顶,直飞自己的洞府。
  随后又是一道金光升起,经过药园时,一丝不挂的林岳还冲采薇挥挥手。
  一头雾水的采薇跟过去,只见林岳大剌剌的挺枪逼近抱在一起的母女三人,大笑着说道:「采薇师姐不在,没人能救你们了,你们就乖乖地从了我吧。」
  采薇上去就给了林岳一个暴栗:「怎么跟大师姐说话呢?」
  「哎呦,采薇师姐,你不是在采药吗?来的正好,我们来双修吧!」林岳两眼放光,向采薇直扑过来。
  「这小子怎么了?」采薇用药篮抵在林岳脸上,不让他靠近,转向琉璃问,「大师姐,他是疯了吗?」
  「他跟师父双修了很久,看样子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采薇抓出一条金绳,利索地把林岳击倒捆好:「大师姐,我来处理吧。」
  「交…交给你了。」三人一溜烟地跑了。
  采薇驱使木人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垫上油纸,把林岳丢进去,然后指挥木人往里面倒冰水冰块。
  「清醒了吗?师弟?」
  「清醒了。」
  「如果我放你出来,你要干什么?」
  「修行,驯剑。」
  「然后呢?」
  「与采薇师姐双修。」
  「再泡会儿吧。」
  泡了大半天冰水,碎冰都添了好几桶,林岳才真正清醒过来。
  采薇腹诽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师父一番,把林岳拎回他自己的洞府,嘱咐他认真练功。这才让鸡飞狗跳的赤阳山平静下来。
  
  驯剑的第一步是听剑,不是真的用耳朵听,而是要尽量与剑形影不离,多用剑,了解剑的特点。林岳坐在诛邪上,在赤阳山附近边飞边修炼法术。
  不知不觉中走了神,开始回想起这魔怔几天的香艳经过。被修改过的合欢赋果然邪气的很,师父功力太高,与林岳双修后,几乎把林岳变成满脑子交配的公狗。难怪师父要自己修为超过大师姐才能与她双修。师父好像还答应了什么,只是那时脑子有些混乱,现在想不起来了。
  想到上次将母亲和姐姐托付给采薇师姐的朋友,林岳决定去当面致谢一下。
  回山抚慰了一下大姐,取了十几枚鲛珠。林岳踏上诛邪,全力向欧余山飞去。
  不料主人不在家,只有个小童留守。
  林岳问明主人去向,原来就在附近的婺州城里。
  按照小童给的地址,林岳找到城里一处靠河的大宅院。宅院远离繁华的大道,虽不算僻静,也是个安静的所在。周围绿树环绕,几乎将整座大宅都隐藏在繁茂的枝叶里。
  林岳走近宅门,抬头功聚双目。宅院的上空隐隐有阵法封锁,等闲人是无法飞入的。院墙怕是也不普通,在法眼下透着淡淡的宝光,不知是用什么稀罕材料筑造的。
  大门上的牌匾上有低调的菁华园三字,门口守着两名壮汉。林岳通报了一下姓名,一个大汉进去请示,很快有婢女出来,领着林岳进去。
  这是一座幽静雅致的园子。楼台池塘错落有致,异树奇花星罗棋布,除了稀疏鸟语和阵阵虫鸣,园子里再无其他声响。一路上林岳竟还看见几个赤阳山上常见的木人在修剪枝叶,洒扫路径。
  进到一处大屋,斟茶的侍女娇媚可爱,竟还有条毛茸茸的长尾。
  林岳取出装有鲛珠的盒子,打开后双手递出:「宵明姐,上次多亏有你相助,我才能安心去救师父,这是一点粗陋薄礼,不成敬意。」
  「你是采薇的师弟,与我不必这么生分。」采薇师姐的朋友笑着说,「这些鲛珠光润滚圆,价值不菲,太过贵重。只是一点小事,我岂敢收这么重的礼。」
  林岳正色道:「于姐姐是一点小事,于我却是托付母姐的大事。还请姐姐收下,以全我这点心意。」
  「而且这些鲛珠于我也没什么用,不如给姐姐制成珠串,刚好配上姐姐这么美的雪颈。」
  宵明笑的花枝乱颤:「你这嘴可真甜,骗了不少姑娘吧。冲你这话,我就收下了。」
  看林岳偷瞄侍女的猫尾,宵明笑道:「采薇与我情同姐妹,你既然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弟弟吧。弟弟可知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布局大气,环境优雅,可是姐姐小憩放松的别院?」
  「我可没这么富贵。」宵明道,「这里的确是放松的地方,却不是我自己放松的地方。时常有些仙人大妖,他们在人前一本正经累了,便会来这里游玩。这里没有别的,醇酒美人,歌舞曲艺还是有一些。弟弟若不嫌弃,今日姐姐就好好招待你一番。」
  「那就多谢姐姐了。」林岳十几岁上山,跟外界接触的不多,根本没听明白霄明的意思,以为只是喝点酒,欣赏一下歌舞。
  霄明令侍女下去通知准备,对林岳说:「弟弟可是奇怪我这侍女是妖族?」
  「的确有些奇怪,妖族和人不是互相猎杀的关系吗?」
  「看来弟弟不常出山,这妖和人的关系,哪儿有这么简单。你采薇姐配药的那些材料,很多都是妖族身上之物,她难道都要亲自杀妖取药?」
  「当然不是,我看她一般也就在自家药园里采采药。」
  「其实随意残杀的,大多是些不懂事的愣头青。人族和妖族有大量的贸易往来,关系并不差。像你采薇师姐,原本只是为我这里提供一些客人用的药物,而我就帮她寻一些不易得的材料,一来二去,就成了好朋友」
  「原来如此。多谢姐姐解惑。」林岳双手合于胸前,身体略微前倾,向宵明致谢。
  「说了莫生分了,你就把我当成亲姐姐好了。」霄明笑着说道。
  那我可就太失礼了,林岳暗忖道。
  这霄明眉如柳叶,目似点漆,肤如凝脂,身材窈窕,也是百里挑一的美人。
  若是当成亲姐姐,现在林岳已经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蹂躏了。
  二人聊了一会儿,侍女们开始上菜。
  「这是铁甲犀牛髓羹,具有强精固肾的功效。」
  「这是红烧白玉象丸,能增长时间,提高硬度。」
  「这是爆炒风于山飞蛇血,可以让人精力旺盛,恢复时间大减。」
  宵明笑着一道道菜介绍,又为他倒上一杯琥珀色的酒:「这是九色鹿茸翼虎鞭酒,功效我就不用说了吧。」
  林岳听得冷汗直流,不过也不好拂了宵明姐姐的好意,手不停著,频频与宵明对饮。
  「姐姐,此处常备这些菜肴,难道仙人大妖也会有这方面问题吗?」
  「你是年轻人不知老家伙的苦啊。」宵明笑魇如花,「那些千年大妖,白首仙翁,大都是往那断情绝欲的修法上走,修为越深,就越有这方面问题。我知道你们赤阳山不是这个路子,不过补补不是更好吗?」
  「那这不会对他们修为有害吗?」林岳不解问道。
  「这世间对人有害,但让人快乐之事多了,世人不还是趋之若鹜,乐此不疲?」
  林岳大悟。
  此时四名舞姬入得堂下,几个乐师跟在后面进来。
  富有节拍的乐声响起,却是胡曲。
  舞姬们双手合十置于胸前,跟着节拍缓缓扭动腰肢。这些舞姬都蒙着面纱,身上穿着火红色束身长裙,把她们火辣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这些舞姬可是妖族?」林岳好奇地问,看起来她们都已经完全化形,没有什么妖族特征。
  「正是,弟弟可以猜一猜是何妖族。」
  一名侍女进来,对宵明耳语几句。宵明起身道:「有熟客来了,姐姐去应酬一下,一会儿就回,弟弟慢用。」
  「姐姐请自便。」
  菜还在不停地上,林岳品尝佳肴美酒,欣赏着舞姬的妖冶舞姿,心中暗暗感慨,还是那些老怪懂得享受。
  乐声一转,节奏变得更为欢快。四名舞姬在腰间一抹,大红长裙同时落下,身上只剩一件只遮住小半乳房的红色抹胸,和腰间屁股都盖不全的黑色短裙。
  舞姬们双手伸到头顶,快速地抖动细腰,让短裙飞扬着,让下身的肌肤在短裙间不断闪现,看得林岳眼花缭乱。
  她们一边抖动纤腰,一边渐渐向席边靠近,来到林岳身前。
  林岳正心潮澎湃时,乐声转缓,舞姬们兜兜转转地慢慢除去抹胸,露出由几条细细金链托起的丰满胸部,围着林岳的座位缓缓舞动。
  火辣的舞娘们还轮流贴近林岳,用短裙包裹的圆臀紧贴着林岳的胯部轻碰缓磨。
  林岳早已一柱擎天,将衣服前襟高高顶起。不过他没见过这种场面,还在担心调戏舞女会坏了采薇姐的名声。
  一位舞姬看出他的窘迫,拉着他的手抓住短裙边沿,自己一个旋身,短裙随之被扯开,露出腰间一根细细金链,金链中间垂下一条,绕过胯部接到背后。勉强挡在嫩红肉缝前的,只有几枚浑圆的粉红珍珠。
  剩下三位舞姬也轮流到他身前,由林岳扯下短裙。四人边舞动边解开林岳的衣服,伸手在他的肩膀和胸前挑逗地抚摸。
  露出林岳粗长的玉茎时,两名舞姬背对着背,用肉臀夹住肉棒,默契地扭腰舞动。另外两人一人手受捧香乳,另一人取酒倒在高耸的乳房上,用竖起的乳尖喂林岳喝酒。
  林岳哪里还按耐得住,轻轻扯断一名舞姬腰间的金链,抓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的嫩穴抵在自己的龟头上,舞姬媚笑着顺势坐下。蜜道湿滑紧凑,一下就将整根肉棒吞入,看来是做过准备的。
  另一名舞姬口含美酒,送到他嘴边,渡酒之时,一条细长香舌伸入他口中与他交缠,她的舌头灵活异常,尖端竟是分为两杈,紧紧地裹住林岳的舌头相互扫动。
  「看来弟弟已经知道她们的族属了」宵明走进来笑道。
  她回到位置吃口菜,看着林岳的肉棒在舞姬的腿间不断出没,轻声问道:
  「好弟弟,姐姐的招待如何啊?还满意否?」
  林岳怀中的舞姬不断扭动纤细的过分的雪白腰肢,让林岳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不断的刮擦肉壁。桌下也有一女跪趴在林岳腿间,伸出舌头卷住他露在外面的肉棒,随着肉棒被套弄的节奏上下滑动。
  旁边两个舞姬则为他递菜喂酒,不时将自己的身体送到林岳手中任他把玩。
  「姐姐的招待真是太周全了,我真怕自己会乐而忘返。」
  林岳揉捏着蛇女丰满的胸部,吃下一口菜,见宵明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姐姐也经常这样陪客人喝酒吗?」
  「若是被看着不自在,姐姐可以先回避一下。」宵明善解人意地说。
  「不,不必了。只是怕这样对姐姐有些无礼。」林岳为了表示自己很自在,将一名蛇女按在桌边,分开她的翘臀开始长抽快送。
  蛇女连声娇吟着,还不忘努力挺起臀部,让林岳抽送的更顺畅。
  宵明掩口轻笑,眼睛却一直盯着快速进出的粗大肉茎。
  「弟弟这样的尺寸,可让这些婢子们开心死了。」
  这名蛇女很快被干到浑身瘫软,滑到地毯上。另外三女环绕着跪在林岳身前,伸出长舌,一起卷上肉棒,上下滑动。
  林岳这才看清,蛇女的舌头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只是更加细长灵活,并且尖端有个小小的分叉,可以随心所欲地扭动。
  三条长舌配合无间,把林岳舔的浑身酥麻。他有心在宵明面前炫耀,不想就此射出来。抽出肉棒,让一名蛇女扶住椅背跪着,塌腰翘臀,摆出令男人血脉偾张的姿势。林岳从后方狠狠肏入,两手中指也插入另两名蛇女的湿润蜜穴,跟着肉棒的节奏快速抽插。
  这名椅子上的蛇女身体更为细幼,粗硬的肉棒将她的肉洞撑的满满地,紧紧地包裹住肉棒。随着林岳的肏干,她的蜜肉也不断地翻进翻出,分泌出的少量爱液根本不足以润滑这么巨大的家伙。
  见蛇女的叫声带着些许痛楚,一旁的猫尾侍女上前拿出玉瓶,素白小手把蛤油抹在在林岳进进出出的肉棒上。
  「这瓶子有点眼熟啊。」林岳的目光被玉瓶熟悉的样式吸引住。
  「正是赤阳山出品。」宵明笑道,「我们这的各种药物器具,多半都是采薇提供的,不过我看弟弟大多是用不上了。」
  林岳干了几下,果然和赤阳山上的一样效果不凡,蛤油涂上的地方摩擦力稍稍变小,但是丝毫不影响蜜肉包裹的酥麻快感。
  那名蛇女的声音也转欢喜,扭着腰向后挺送臀部。这细腰丰臀正是男人最乐见的美景,林岳兴致满满,肉棒大开大合地进出,纵情享受蛇女的紧窄蜜道。
  在林岳的巨物轰击下,蛇女两腿渐渐用力夹紧,蜜道阵阵紧缩,死死地抱住椅背,放浪地大声尖叫,随即颤抖着软倒在椅子上。
  「没用的东西。」宵明看林岳的阳具仍是高高挺起,没有一丝软化的迹象,对着蛇女骂道,「客人还没享用够,你就不行了。」
  她看向林岳的眼睛问道:「弟弟是想继续,还是歇息一下,吃些酒菜?」
  林岳坐下道:「姐姐不要怪她们,我正想休息片刻。」
  宵明知他是顾自己面子,笑道:「弟弟真是威武,既然来了姐姐这里,就多尝尝也好。」
  她拍拍手,数名美人鱼贯而入。
  有长耳的可爱兔女,拖着红尾的妖艳狐女,有身带豹纹矫健敏捷的短发飒爽女子,也有头上顶角,波涛汹涌的牛角少女。
  乐声响起,众女舞动着身体互相解开衣扣,摆出各种诱惑的姿势欲拒还迎。
  两名蛇女跪在林岳腿旁,用长舌为他清理服侍肉棒。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9:00

十一菁华园下
  林岳与宵明饮了几杯。
  「姐姐这里,怕是修行界里最,最令人向往的去处了吧?」
  「你这嘴就是甜,怪不得我们采薇老是在我面前夸你。」
  宵明笑着说:「我这里只是小场面,只是以兽女为特色,吸引一些口味独特的仙人。我妹妹烛火的骊山居,才是修道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胜地。」
  「她那里只有纯种的人族,但不管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无论是喜欢熟妇还是少女,喜欢妓女或是才女,想要弱女子还是女英雄,爱搞姿容绝世的荡女还是冷若冰霜的仙女,都能在那里满意而归。那里每个女人都经过精心培养,极尽温柔,又技巧纯熟,既能装成大方端庄的贤妻良母,也能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
  宵明探身过来,在他耳边轻声道:「而且不管是姐妹,还是母女,不管是孕妇,还是小女孩儿,那里都应有尽有。」
  林岳听得肉棒都膨大了一圈,按住蛇女的头,用力地干弄发泄几下。
  宵明笑着伸手,从林岳的肉棒一直往下摸去,轻轻揉捏他的肉袋。
  「不过骊山居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要么你财雄势大,花一笔不菲的资财。
  要么你是出名的美男,可以去那里配种。或者英雄盖世,抑或是才高八斗,那你也能卖一次出手,换取进去享受一次。什么都没有,只要有点看的过眼的本事,肯做骊山居的死士,也能按你的本事给你不同档次的女人享用。」
  「但不管你是谁,只要让那里的女人怀孕,生了女儿就得留在骊山居。除非你再花一大笔,把人赎出来。」
  林岳伸手探进宵明的衣襟,握住一团丰腻的软肉,手感弹滑柔软,正想多捏几下,就被宵明拍开:「这么多美貌女子,偏来吃姐姐的豆腐。」
  林岳嬉笑着说:「因为姐姐才是这里最美貌的,弟弟实在忍不住,求姐姐恕罪。」
  此时堂前众女已经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纠缠在一起,兔女跪趴在地毯上,狐女骑在她臀上,用红尾钻入她的肉穴中抽插。小奶牛躺在地上,豹女坐在她的奶子上,抓着她的两角,把她的嘴按在自己小穴上舔吸。宵明的侍女则站在豹女面前,让她用带着肉刺的舌头舔自己的肉缝。
  「弟弟想不想下场玩玩?」
  「我还想听姐姐讲讲骊山居的事儿。」
  「男人呐,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宵明白了他一眼。
  「那骊山居还有个好处,知道的人不多。若是你把母亲妻子女儿送过去,她们也能帮你调教的温柔乖顺,予取予求。有些德高望重的仙人,也一样会私下里将家里的女人送去。送回来后,表面上看不出异样,但一声令下,就能让她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什么女人都能吗?」
  「哪怕你是一国公主,掌门独女,三贞九烈,也一样能成。」
  「姐姐连这都告诉我,我该怎么报答姐姐呢?」林岳伸入宵明裙中,抚摸她的大腿,宵明瞪了他一眼,却未阻止。只是叫众女过来。
  「弟弟也歇得差不多了吧,跟她们好好玩儿,姐姐还有点事儿,失陪一会儿。」
  林岳拉住她的衣袖道:「姐姐跟我亲个嘴儿,不然我不放你走。」
  宵明无奈的反身吻上林岳的嘴唇,林岳勾住她的后脑,足足吻了半柱香的时间,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放开。
  「改日我一定要问问采薇,她是不是已经被你这小师弟吃下肚里了。」宵明嘻笑着离开。
  
  「你这奶子真不错,又大又圆,让我干干。」
  牛角少女用小柚子一样的双乳夹住林岳的阳具上下套弄,温暖柔嫩的触感包围了大半根肉棒。
  兔族美女的奶子也不小,她俯身用垂下的乳房裹住剩下的小半截肉棒,扭动身体旋转着摩擦。林岳一手把玩她敏感的长耳,另一手则在豹女生着细短绒毛的屁股上抚摸揉捏。
  「客人的棒子好长啊」,狐女站在林岳身后,双手抚摸他的胸膛,软舌舔上林岳的脖子,「人家也好想吃呢。」
  林岳拍拍兔女,她会意起身,狐女立即俯身含住硕大的龟头。她的口技简直是神乎其技,虽然没有蛇女的长舌能玩出特异的花样,但她对男人的了解是那几名蛇女远远不及的。
  她一边舔吮一边看着林岳的表情、动作、反应,迅速地调整角度和力度。凭一根舌头似乎就看透了林岳心中所想。林岳推开小奶牛,让狐女独享整根肉棒,狐女立刻献媚地换成手撸肉棒,粉舌转向林岳的阴囊和会阴。一路沿着肉筋舔上来,又含入龟头,在龟冠下舔弄几下,刺激得肉棒一抖一抖的。最后她毫无窒碍地一吞到底,软喉滑舌和嫩唇仿佛各有生命和意志一样活动,周到地旋转着头部吞吐肉棒。
  林岳舒爽地长吸一口气,赶紧抓着她的头发拉离肉棒。狐女无辜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自己全心的服侍如何惹恼了客人。林岳不好意思说自己差点被舔射了,拉过小母牛就贯入她的小穴。小母牛的蜜穴和她的奶子一样软,没有那种紧贴包裹的刺激,但温和舒适,适合长时间慢慢享用。林岳慢慢抽插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射精的欲望减退了。
  他抽出肉棒,让狐女舔弄几下,不顾她幽怨的眼神,又顶入兔女小巧的蜜穴。
  这兔女是个娇小的体型,花径也分外浅短,肉棒顶入大半就撞上花心。蜜道虽然紧窄多汁,却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林岳抽送几下,就换入她的后庭,果然里面事先灌入了油膏,极为紧凑弹滑,让人欲罢不能。尤其是这小母兔很会提肛扭腰,肠壁不断蠕动扭转,将刚刚压下的快感迅速引燃。林岳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就在小兔子体内一泻如注。
  这几只妖精,真的是妖精啊。稍不留神就被抽骨吸髓了。难怪那些老仙大怪需要这么多补品。
  狐女和豹女一起帮他清理肉棒,小奶牛用丰乳压在他手臂上,轻轻道:「宵姨可是很看重客人呢,把我们这些领班都叫来服侍客人。我们几个有时也会去骊山居那边教导小妹妹呢。」
  林岳心想,就知道骊山居都这么厉害了,烛火的姐姐开的菁华园肯定也不是寂寂无名之所。
  两女把肉棒舔净,讨好地用脸颊挨蹭肉棒等待客人指示。林岳指指豹女。豹女推开泫然欲泣的小狐狸,舔了舔嘴唇,骑上林岳的粗大肉棒。
  林岳将头靠在小母牛的柔软双乳间,与兔女郎的粉嫩乳头进行追逐游戏。
  豹女身上肌肉线条流畅,每次套弄都能拉到仅剩龟头留在蜜穴里再快速坐下,她套弄了三四十下就出现了高潮的体征,蜜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卷缩的豹尾高高竖起,不过持续时间不长。稍一停止,豹女又立刻开始挺腰套弄。几十下后又是一次高潮,这次淫水也流出来不少。
  林岳奇道:「豹族这么敏感吗?」
  兔女郎颐指道:「那位也是一样的。」她说的是立在一旁的猫尾侍女。
  「有些客人持续时间短,就喜欢找她们这样的。不过她们一族,恢复很快,其实十分耐战,这位包英姐姐,若是断断续续地,便是干上一整天也没问题。」
  「若是这样连续高潮呢?」林岳握着豹女结实的屁股猛干十几下,豹女果然又停下来喘息。
  「女人这样连续高潮,哪儿有不疯的,还望客人怜惜包英妹妹。」狐女接话说。
  「胡婕你真是发骚了,在这胡言乱语,我起码还能来个十几次高潮。难得遇到客人如此威猛的神物,你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包英摇着屁股说道,说完她又来了一次,这次淫水小小地喷射出来。
  林岳不等她休息,挺起肉棒快速肏干,次次都肉贴肉地用力撞击。包英轻盈的身体被林岳顶得一抛一抛地,一次高潮还未结束,下一次又已经开始。
  肏了两三百下,包英就在持续的高潮中昏了过去,淫水喷洒了一地。
  「好了,骚狐狸,轮到你了。」林岳站起来,将浸满包英淫水的阳具伸入胡婕口中。
  狐女心中欢喜,卖力地摇晃着头部舔吮,火红的尾巴激动地摇来摇去。
  不敢让胡婕多舔,林岳让她爬在地毯上,自己半蹲着,将肉棒肏入她的后庭。
  肉棒插入的过程中,本来微微晃动的狐尾突然静止,有些紧张地直直竖着。
  林岳看着好玩儿,左手扯住尾根在手上绕一圈,借此固定住狐女的屁股,快速地在她肛中迅速抽送。
  「啊…客人不要抓那里,人家那里不能抓。」
  胡婕的身体微微发红,扭动着试图摆脱林岳拽住尾巴的魔手,却只是让肉棒抽插地更爽快。
  林岳右手用力地在挺翘的臀部拍打,将雪白的圆臀打得片片绯红。
  胡婕呜咽着夹紧肛门叫道:「求求你,放开我的尾巴,我什么都愿意干!求求你,只要你放开我的尾巴!」
  看到周围众女都在掩口偷笑,林岳知道这骚狐狸多半就好这口。
  他抬脚踩住胡婕的脖子,让她的脸紧紧贴在地毯上,拽着她的尾巴全力猛干。
  胡婕真的哭了出来,就像是个被强暴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的求饶。
  但她发红发烫的身体,和小穴不断流出滴落的淫水出卖了她。林岳兴奋地踩着狐族美女,将肉棒换入她的蜜穴肆意抽插,心中有一种凌虐的黑暗快感。
  一般人的后庭比小穴更紧窄,但胡婕正相反,她的媚肉异常丰厚,层层叠叠,而且收缩时像一道道肉环箍住肉棒,简直就像是为取悦男人而特意设计的。
  林岳肏的兴起,终于放开胡婕的尾巴,拽着她的长发拉起来,将她抱在怀里,双手伸到她大腿间。胡婕主动跳起,双腿夹住林岳的腰,尾巴一卷,扶着肉棒对准自己小穴。
  林岳抱着狐女的屁股,全力地猛干。两人身上汗水不断地流下,随着肉体的激烈碰撞四散飞溅。
  随着胡婕身体剧烈的颤抖,林岳感到肉棒像被裹进一条不断绞紧的滚烫毛巾,再也忍耐不住,阴囊收缩着将大量精液射进胡婕的子宫。
  林岳抱着胡婕一起坐到椅子上休息。小母兔乖巧地伏下舔食溢出的精液。
  豹女搂住林岳,抚摸他汗湿隆起的肌肉,惊讶地说:「很少能看到胡姐姐被客人干到高潮呢。」
  大部分人恐怕连她的口交那关都过不了吧,林岳暗想。
  宵明进来,看到瘫软在林岳身上的胡婕也有些惊讶。
  「弟弟如此厉害,连这个骚货都顶不住?」
  看到林岳满身是汗,宵明说:「弟弟辛苦了,不如去泡泡热水解解乏吧。」
  林岳点点头:「姐姐这几位姑娘可真是技艺高超,弟弟我今天也是使尽了全身解数了。」
  猫尾侍女拿来一条干浴巾,给林岳披上,带着林岳走进侧室。这里有一个丈余宽的浴池,水一直被加热着,保持着合适的温度,屋内满是温暖的雾气。
  林岳下池靠在池边,享受着热水的浸泡,身上的疲劳似乎也渐渐散去。
  猫尾侍女褪下衣服,散开发髻,露出一对可爱的猫耳。她拿着一块小巾下水,在林岳身上轻轻搓洗。
  宵明端着两杯酒进来,递给林岳一杯,两人慢慢啜饮。
  「姐姐何不下来一起洗洗?」林岳把侍女抱在怀中,揉捏她挺翘的嫩乳。
  「你还没够吗?」宵明探头去瞧林岳的肉棒,俯身时却被林岳将怀中晃荡的光景看得一清二楚。
  宵明饱满鼓胀的奶子上,两粒奶头已经高高挺起。
  「好姐姐,你就别逗我了。我想你想了一整晚了。」
  林岳转身扶住宵明的肋下,在她的叫声中直接把她抱入池中。
  按住她的后脑,强硬地吻上她的香唇。两人的舌头立即交缠在一起,发出湫湫的水声。
  宵明身上的衣料本就轻薄,在水中一浸,就像没穿差不多,动人的肉体隐隐若现。她丰满的奶子被林岳揉捏拉扯,亵衣也被一把扯下,蜜穴中有男人的两根手指伸入肆意探查。
  「都湿成这样了,姐姐也忍得很辛苦吧。」林岳调戏道。
  「那…那是池水。弟弟别这样,我可是你师姐的好友。」宵明嘴上说着,纤手却摸上了林岳的阳具,细细摸索着肉棒上鼓起的条条青筋,不禁心中喜悦。
  「姐姐真是比那狐狸还骚呢。」
  林岳坐上池沿,拉着宵明靠近高挺的肉棒。
  宵明给了林岳一个白眼,拢了拢鬓发,轻笑着将林岳的肉棒含入口中。小侍女也乖巧地趴在林岳腿上,伸颈舔舐林岳的肉袋。
  「哦…好爽。那胡婕的口技是跟姐姐学的吧?」
  宵明舌头在龟头上盘绕两圈,吐出肉棒道:「那当然,她们几个都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改天让采薇师姐也来学学。」林岳笑道。
  「我就知道,你跟采薇肯定早就搞过了。」宵明用手轻轻撸动肉棒,指甲涂着豆蔻的细长手指看起来格外艳丽,「快说,你是怎么搞上她的。」
  林岳一边享受两女的温柔服侍,一边将自己被宴狐吸了修为,被迫与母姐双修,师姐们奉命与他双修引导药力的事情大略讲了一遍。
  等讲完赶走宴狐,集众师姐和诛邪之力,逼出金蚊剑,救出师父。宵明眼中异彩连连,感叹道:「真是精彩啊,连你师父都没放过,我那妹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的要命。她最喜欢这种母子姐弟,师徒悖德淫乱的事情了。定会请你去骊山居好好招待一番。」
  「那就劳烦姐姐帮忙转告了,我先来感谢姐姐一下。」
  林岳跳入池中,扯下宵明完全湿透的衣物。在水面上一按,四条水龙卷住宵明四肢,将她从水中提起。宵明两手被高高拉过头顶吊着,奶子显得更为挺拔高耸。两条纤细笔直的大腿被横向拉成一字,让蜜穴和菊门都清楚地摆在林岳身前。
  她身上池水如珠帘般落下,完美的胴体上腾出滚滚热气。
  「小猫儿,取你主人用的药来。」
  猫尾侍女看了宵明一眼,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赶紧逃出浴池,披上一件单衣去取药。
  林岳的手在宵明身上不断游走,探索辨别宵明的敏感之处,也让宵明娇喘连连,喉间发出恼人地哼唧声。
  林岳将她散乱的长发拢至胸侧,抚摸她娇柔的脸蛋说:「初见姐姐只觉得是个美人,不想脱光了衣服,可就只能用尤物来形容了。」
  宵明媚笑道:「弟弟你好会玩儿女人,姐姐现在任你蹂躏了,你还不赶快把大家伙插进来?」
  林岳用手指插入她口中,宵明立即像含弄肉棒一样热情舔吸,摆动头部吞吞吐吐。
  「姐姐先别急,药还没到。你要是痒的紧,弟弟就先帮你止止痒。」
  林岳将另一只手探入蜜穴,细细摸索,寻找到宵明反应最大的点,立刻用力抠动。
  「啊,弟弟的手指肏的我好爽!」
  宵明全身无法动弹,被林岳抠弄到最敏感之处也无法躲避,只能拼命扭动屁股,以期减少那令人发狂的快感。
  林岳冷静地观察宵明的反应,见她稍有高潮的迹象就停手,如此反复几次。
  宵明带着哭腔苦求道:「好弟弟,别停下,姐姐要来了,让姐姐泄出来好吗。」
  林岳慢条斯理地揉着两个大馒头,肉棒只在穴口抽动摩擦,不仅丝毫缓解不了宵明的苦闷心情,反而让蜜道深处的痕痒愈发地严重了。
  「好弟弟,放进去,求求你。」
  宵明感觉自己就在高潮的边缘,但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努力的扭腰,想把近在咫尺的肉棒套入。
  「小猫儿来了啊。」林岳不理宵明的哀求,转身拿过药瓶,略看一眼,用手指将药均匀涂抹在宵明的蜜穴和后庭中。
  这是采薇所制的百合膏,可以让女性春情荡漾,心痒难耐。
  涂抹完膏药,宵明正以为自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肉棒,林岳却抓住猫尾侍女,从她身后肏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猫女看着林岳的这根大家伙肏了一晚上,早就馋得要命,无奈自己身份低微,不敢主动求欢,只敢偷偷地诱惑客人。
  现在大肉棒居然送上门来,她当然是欣喜地用力夹紧小穴,生怕大肉棒还没把她干爽就跑路。
  宵明欲火冲脑,却只能嫉妒地看着粗大阳具在自己侍女穴内抽送顶撞,只能看着她一次次高潮不止,忘情淫叫。想自己抚慰一番,四肢却无法动弹,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全身上下密密爬行。
  「好弟弟…好哥哥…好爸爸……你快来干宵明,宵明的小穴痒死了,宵明会疯掉的!」
  「姐姐莫急,等我肏完这只小猫儿就来。」
  宵明的前后两个肉洞犹如百虫噬咬,对眼前痛快高潮的侍女妒火中烧,更恨自己今日对这个好弟弟装腔拿乔,没有一开始就跪倒在他面前,求他把大肉棒肏入自己饥渴的小穴。
  「她早就高潮了,好哥哥快来肏我。我真的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姐姐忘了包英吗?我已知道豹猫之属高潮频短,这可还得高潮十几次呢。
  乖,好好等着。」
  林岳将猫女抱起,让她抱住自己脖子,两脚大开,挂在臂弯上,肏得猫女尖声哭泣着,颤抖着泄出汩汩淫汁。
  宵明咬牙切齿地数着次数,数到十六次时,猫女才不再高潮。她趴在林岳身上,任凭林岳如何动作,都毫无反应。
  林岳将猫女放到池边,油亮的阳具仍是高高挺起。
  宵明的心跳随着龟头的抖动而跳动,待到林岳走到面前时,她已经是浑身滚烫,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艳红色的花瓣不停地流淌。
  龟头刚在穴口摩擦两下,宵明的小腹就开始微微抽搐。分开饱满的阴唇顶进去时,酥麻感已传遍全身,强烈的快感如海浪般前赴后继地袭来。
  林岳的肉棒在持续痉挛的蜜道里推进,犹如给少女破瓜般艰难。鲜活的膣肉蠕动着挤压抵抗着侵入的粗硬肉柱,胶水般粘稠的淫汁也拼命阻滞着阳具的抽送。
  几乎要压上全身的重量,才能将肉棒持续地深入宵明即将崩溃的身体。
  拔出来时也是一样的困难。蜜穴和花心强劲的吮吸着整根肉棒,似乎完全不想让它离开,细密而柔软的褶皱像是无数小舌在舔舐肉棒的每一寸表面。龟棱在刮过压得极紧的肉壁时,不断发出粘液丝线被拉扯的轻微断裂声。
  如此进出几十下后,抽送才逐渐轻快起来。这还是因为宵明的淫汁愈发的丰沛了,抽出的肉棒表面就像裹着一层厚厚的亮白透明水膜。
  「好哥哥,我真是飞到天上去了。」宵明吐出细长的粉舌,希望林岳能将她含入口中,却被林岳无情地用手塞回去,她立刻用薄唇顺势包住林岳的手指讨好地舔弄。
  「这才到屋顶呢,姐姐坐稳了,弟弟这就带你看看天在哪儿。」
  林岳暗运合欢赋,控制阳气环绕肉棒旋转。
  在宵明感觉里,插在蜜道里的阳具像是长出密密的短粗硬毛,不停地旋转着刮蹭着敏感的膣肉。
  「啊!」宵明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声音穿透墙壁,连门外经过的侍女都听的清清楚楚。
  只一次抽送,宵明就再次全身抽搐起来,她四肢都被水龙缠绕无法动弹,如同一条挂在渔网上拼命挣扎的美人鱼。
  怕她承受不住,林岳抽送几次就暂时收了阳气,在蜜道里正常抽送个十几下,待宵明稍稍缓过气来,再一次发动阳气,将宵明操得尿了出来。
  「哈~哈~弟弟的肉棒怎么还会长毛?」被肏昏过去又被肏醒的宵明沉重地呼吸着,即使是在温暖的浴室里,她的口中仍是不断吐出白色的雾气。
  「只是一点小技巧,姐姐觉得现在到哪儿了?」
  「起码…起码是到山顶了吧?」
  「以我之见,现在也就半山腰吧。」
  林岳笑着将全身阳气逼入阳具,身上不断催生出更多的阳气,也在合欢赋的作用下,向阳具汇聚。
  这是那日与师父交合时,被师父引导出的技巧。
  宵明感到蜜穴被不断膨胀的肉棍撑的越来越大,蜜穴里的皱褶都被一点点拉平。整个蜜穴与肉棒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
  巨大坚硬的肉棒连蜜穴的痉挛都止住了,因为根本没有任何收缩的空间了。
  略一抽送,那皮肉紧贴的摩擦感简直让宵明发疯。
  「啊……好胀!弟弟你真的是人吗?你不会是牛精变化的吧。牛精都没你大啊。」
  「姐姐还试过牛精?」林岳没来由地有些醋意。
  「我训练手下的小姐妹时,请过牛精来帮她们适应。但是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林岳解除了束缚宵明的水龙,她立刻抱住林岳,双腿夹住林岳的腰,试图自行套弄着巨大的阳具。林岳托着她的屁股,看着肉棒抽出到只剩下龟头在她体内,再撒手,让宵明的体重帮忙完成一次突刺。
  每次身体落下,被圆钝的龟头重重顶上花心,宵明都圆睁凤眼,大张着嘴,却喊不出一点声音,只是徒劳地在空中呵出一团白雾。酸麻的感觉让她全身无力,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个活体鸡巴套子,毫无动作地任由林岳蹂躏奸淫。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因为抽搐就没停过。
  林岳伸手招来一只酒壶,倾壶将酒倒入宵明口中。
  「好姐姐,多喝点,补补水。弟弟要带你飞了,下面没水可不行。」
  将空壶扔到一边,握住宵明的柳腰开始摆动腰部。合欢赋全开,大量阴气开始与阳气混融,被林岳慢慢导入经脉炼化。
  而在宵明的感觉里,这根巨物变成了电棒。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波波不断地涌动着,从蜜穴出发直冲入脑。
  宵明两眼翻白,只靠本能用力摇动身体配合林岳的肏干。下体水流如注,大量淫水随着抽插喷射而出。
  会爽到死吧?真的死那种。
  这是宵明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这快感对林岳也一般无二,被炼化的混沌之气随着滚烫的阳精一起猛烈喷射。
  粗壮的肉棒紧紧塞住蜜穴,与弹性十足的肉壁毫无缝隙,半点精液也没有漏出来,全部灌入宵明的子宫里。
  虽被采补了一番,但这反哺的精气却让宵明精神恢复了一些,能更好地感受每一丝快感。这也是合欢赋的一大能力,不管男女双方谁修炼了合欢赋,都能借此迅速恢复体力,延长交合的时间。
  「姐姐该不会是猫族吧,从刚才一插入到现在高潮都没停过吧?」林岳调侃道,「不知姐姐的后庭是否也这么敏感呢?」
  「好弟弟,好郎君。我真的不行了,再干下去我会疯。弟弟还想要的话,姐姐用口服侍你。」虽然有合欢赋的帮助,但林岳刻意制造的增强高潮让宵明泄得有些麻了。想从这样的强烈刺激里恢复敏感的触觉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也好。」干了一夜,林岳也有些乏,「我们去床上玩。
  他将宵明举高脱离肉棒,放入池中。宵明跪在水里将巨物上的残秽细细舔净,两人起身用浴巾擦干后,林岳抄起宵明,抱着她向卧室走去。
  靠在九尺大床的软垫上,林岳轻轻抚摸宵明散在背上微潮的长发,欣赏美人品箫的胜景。
  宵明不愧是狐女的领路人,她的舌头灵活之极,不仅周到地抚慰林岳的敏感之处,而且节奏力道把握的恰到好处。林岳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却还是没过一会儿就血气冲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飘在半空。
  霄明的口中被满满地灌入白浆,她毫不犹豫地咽下,将肉棒上的残精舔净,心中充满得意之情。先前大输了一场,被林岳干得欲仙欲死,简直要从肉体到心灵都彻底臣服于这个男人,如今总算用口技找回了点面子,这让她对口中的浓精颇有成就感。
  「弟弟的阳精真是美味,真想弟弟能留在这里,天天喂给人家吃呢。」
  「姐姐的小嘴舔的这么舒服,我肯定会经常来喂姐姐的。」
  「采薇真是幸福,她天天都能吃到你这根大家伙吧?」
  「宵明姐,我可是很忙的,我有七个师姐呢。」
  「啊,你们这些臭男人,就不能专一一点吗?」
  「姐姐说的是,那我以后只干采薇师姐一个人好了,绝不再碰宵明姐姐了。」
  「你敢!」
  两人耳鬓厮磨,亲热了一会儿,终于双双睡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9:09

十二契约
  采薇走进菁华园,心中有些奇怪。以往这霄明肯定早就迎出来了,今日不知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竟连她身边的小猫儿都没派出来。
  她是常来的,无需引路,自己熟稔地沿着行廊小路走到宵明的大屋。
  雕花木门虚掩着,她起了个搞怪的心思,偷偷摸进霄明的卧室,想吓她一跳。
  轻声走到床边时,只见纱帐里两具赤裸的躯体正纠缠在一起,宵明那声线独特的柔媚嗓音清晰地传来。
  这荡妇,趁我不在又搞上哪个小狐狸精了。采薇心中恼怒,猛地跳过去,掀开纱帐:「看看是谁来了!」
  纱帐里,霄明一丝不挂地骑在林岳身上,两腿分开,一根粗硬的肉棒正通入她的两腿间。白浊的阳精从她尚未闭合的菊门缓缓流下,流过会阴,又被快速抽插的肉棒带入蜜穴。
  「你你你……你做的好事!」采薇一手扶腰,一手指着霄明叫道,「他可是我师弟!」
  霄明初时有些慌乱,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挺腰继续骑行,用自己火热的蜜道紧紧裹着肉棒套弄。
  她转头笑着对采薇大声说,「别装了,你们赤阳山的事我都知道了。快快一起来玩吧。」
  采薇对林岳怒道:「林岳!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连师父都卖了!」
  「还有师父的事儿呐。」霄明惊喜道,「妹妹快与我说说。」
  「小岳没说吗?」采薇捂住嘴。
  「我只说了与师姐们双修的事儿。」林岳躺在床上无辜地说。
  趁采薇发愣,霄明抬手就把她拉入怀中亲吻。
  采薇挣了几下,就被霄明吻的全身都软了,身上的衣物被霄明一件件卸去。
  她本就常与宵明干些虚凰假凤的勾当,对彼此的喜好和弱点都熟悉得很。
  「以后过来就带着你师弟,我们就不用那些假物了。还是真家伙好,而且你师弟还这么厉害。小岳……就是那里……好舒服!」霄明急速地套弄几下,停下来将采薇的一条腿抬起,跨过林岳的头顶。
  林岳双手在采薇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张口亲上姐姐的花瓣。舌头分开白皙的阴唇,在细嫩的蜜肉上反复舔舐。粗糙的舌苔摩擦地采薇穴口轻轻张合,似乎要将弟弟的舌头夹住。
  「哦……小岳。用力舔。」她轻轻移动臀部,将肉缝上挺起的小肉芽送到弟弟嘴边。林岳也不客气地用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绕圈。
  淫液慢慢从蜜穴里溢出,被林岳吃进口中,姐姐美味的肉穴让他的肉棒兴奋地不断跳动。
  他将采薇放倒在床上,宵明会意起身,让肉棒从后庭中滑出。她跨过采薇的身体,小穴对准采薇的嘴巴,一条嫩舌立刻挑开她的阴唇,钻入肉洞中,她自己也俯身用舌头继续刺激采薇的阴蒂。两人都是轻车熟路,配合得默契无比。
  看着两女在眼前互相口淫,林岳用龟头在采薇的穴口上下搅动几下,让淫液充分湿润肉棒,挺腰向前一送。宵明兴奋地看着林岳在她眼前缓缓插入采薇的蜜道。肉棒向后退出时,她便转头含住肉棒侧面,吸食肉棒带出的淫液。
  「喜欢吃吗?」林岳抽插两下,将肉棒顶入宵明口中。宵明用嘴唇紧紧包住肉棒,将上面湿淋淋的淫水全部吸入口中。
  「采薇的汁水还是这么美味。」宵明欢喜道。
  林岳重新插入姐姐:「你们两个不是朋友吗?原来是这种朋友的吗?」
  粗大的肉棒分开采薇丰腴的阴唇,挤入她狭小的肉缝,迅猛通过黏腻的蜜道,重重顶在采薇柔嫩的花心上。
  宵明专注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地交合,感觉自己的小穴里也仿佛有一根肉棒在猛烈地抽插,淫水沿着她成熟艳红的花瓣不断滴下,把采薇的俏脸淋得水迹斑斑。
  「我院子里净是女人,又都是我的属下,不好找人解决需求的嘛。我在修道界还有点薄名,如果便宜了外面的臭男人,不免成为别人的谈资。所以就对采薇下手了。」
  「有一次采薇来我这里买材料,我们一起喝了点酒,就开始了。」
  「采薇也是个精于此道的,身上器具药品不少,我和采薇也是和谐的很。我可是把采薇当我半个男人的。啊……采薇你干什么?」
  「你的半个男人要肏你,还不把屁股撅好了?」
  采薇仰卧着,手持一枚白玉阳具,插入宵明的小穴,将她乱流的淫水彻底堵在里面。林岳也配合地将肉棒顶入宵明的喉咙,当作是小穴一样用力肏干了十几下,才重新插回采薇体内。
  「你们这对淫邪的师姐师弟,一起欺负我这弱女子。」宵明喘着气说道。
  「怕了吧?我们可有七姐妹,还有一根大肉棒!啊……师弟,用力,再深点!」
  采薇的声音被肉棒顶得有节奏地抖动,「你趁早卖身给我弟弟做个女奴,我们就不欺负你了。」
  「我早就是小岳的女奴了,我们都说好了,小岳随时可以使用我身上任意一个肉洞。」宵明淫媚地舔弄姐弟俩的交合处。
  「你这淫妇,休想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采薇抽插白玉不免手酸,干脆捏了剑诀,御使阳具抽插。这下比用手还凶猛地多,白玉阳具不仅动得飞快,还能旋转摩擦,时而还能抖个剑花,把宵明肏得放声大叫。
  「既然要做我师弟的女奴,那就要立下字据,签订契约,永不反悔。」采薇笑着说。
  「要怎么做,轮不到你来说,我的小岳主人自会安排。」宵明喘息着说道。
  「就依采薇所说。」林岳大笑道。
  他退出采薇体内,把姐姐脸朝下按在床上,用肉棒沾着淫水在她背上书写。
  明明是透明的淫水,落于采薇背上却化为淡红的文字。林岳每写一字,采薇便轻吟一声,鲜红的肉穴随之翕张个不停。
  宵明小穴里夹着白玉阳具,跪在采薇身侧,用手在字迹上摸索,却是采薇光滑的背肌被龟头上聚集的浓烈阳气轻微灼伤,隆起形成了字迹。
  契书曰:今有荡女宵明,自愿奉赤阳山林岳为主。从此主人可任意使用女奴宵明。女奴对主人的任何命令均不得违抗。
  「来,宵明,换你执笔,签下你的大名,契约即成。」
  宵明被林岳抓着头发插入喉咙,灼热的阳气几乎将她的喉咙点燃。
  待林岳抽出阳具,她手握肉棒,用自己喉中带出的粘液在采薇的雪臀上签上「林霄明」三字。
  「咦,霄明姐姐也姓林?」
  「天下姓林之人不可胜数,难不成你还以为我是你的姐姐妹妹?」宵明将签完名的肉棒含入口中吸吮,贪婪地感受那热烈的阳气。
  「那可说不定。」林岳手一挥,凝出一枚小珠放出彩光,映在空中,正是宵明签订契书的景象,采薇背上的文字清清楚楚。
  林岳将小珠收入盒中,对宵明说:「若是宵明姐姐敢违抗我,我便将此珠公告天下,让人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奴。」
  采薇气得跳起来打他:「那不是把我的身子都公告天下了?」
  宵明笑道:「我还是小岳的女奴,采薇你不过是小岳写契书的草纸。妙哉!」
  林岳将采薇抱在怀里,吻上她的小口,将她的怒骂封在口里。抬起她一条腿,将肉棒抵在姐姐的嫩穴上。
  「不要!唔……去干你的小女奴去,啊!」采薇拼命挣扎,却被林岳死死地环住纤腰,木瓜大小的奶子紧紧贴在弟弟身上。粗硬的肉棒缓慢地,也是不可阻挡地挤开她丰腴的阴唇,一节节深入到湿热的蜜道里。
  「我的小女奴呢?快过来舔。」
  「霄奴这便来服侍主人。」宵明跪在二人身下,张口将嫩舌垫在林岳快速抽插的阳具下,让口中香涎流至舌上,再被肉棒带入采薇的小穴以作润滑。
  采薇被吻得意乱情迷,下身快美难言,双臂紧紧地搂住弟弟的脖子,踮起足尖,让弟弟的肉棒更方便出入。
  不过一时三刻,她的下体便淫液横流,蜜道紧紧裹住阳具不停痉挛。
  林岳也奋力冲刺几下,将浓浓地阳精灌满姐姐的子宫。
  林岳抬脚将宵明踩得趴伏在床上,掏出姐姐蜜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在宵明的裸背上书写契书。
  「姐姐也来签了这份契书吧?」林岳对采薇说。
  采薇一看,只见宵明丰腴的美背上,用浓白阳精书写着:今有淫娃采薇,自愿奉师弟林岳为主。从此主人可任意使用女奴采薇。女奴对主人的任何命令均不得违抗。
  采薇双颊陀红,下体用力挤压,伸手探入花穴,却捞不出更多阳精了。
  林岳决定帮她一把,再次插入阳具直顶入姐姐的花心,用力研磨几下,然后退出来。果然龟棱上刮出不少浓精。
  采薇沾着刚从自己蜜穴取出的新鲜精液,在契书末尾签上林采薇三字。然后低头将弟弟肉棒上的残精细细舔净。
  林岳也是一般用明珠记下采薇签名的影像,对采薇说道:「这下公平了,谁都不能笑话对方是草纸了。」
  「屁,就你得了便宜。」采薇俏脸微嗔,看的林岳心头发痒。他将姐姐按在床上,抬高她的翘臀,肉棒缓缓刺入她紧实的后庭。
  宵明也笑盈盈地伏在她身边,将丰臀高高翘起,等待主人临幸。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5/03/23 01:39:34

十三助产
  林岳在赤阳山驯剑双修数月,可能是劫数已过,修为如同没有瓶颈一样迅速提高。原本他和白露师姐修为相仿,现在空手的情况下连浮香师姐他也能大战数十回合。诛邪剑的御使也更加从心所欲,灵活得好像本命飞剑一般。
  这几日是母亲和两位姐姐的产期,林岳收剑回山。最近采薇和浮香师姐都搬来与她们同住,不仅把三个孕妇照顾得红光满面,还将洞府中满满地铺上软垫,装饰了许多童趣之物。
  中午时分,林岳进得洞府,将托宵明采买的几样小礼物放下。
  泉室中传来母亲交谈的声音。林岳循声进去,只见氤氲白气中,三名美貌孕妇捧着足月的大肚子正在坐浴。
  她们的乳房比之前又涨大了许多,浑圆饱胀,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铜钱大小的乳晕颜色微深,乳头也变得更大,却更具淫靡的美感。
  凝玉和白露两位师姐一丝不挂地跪坐在池中为她们擦洗,凝玉趁着给林岳大姐搓洗木瓜美乳之机,含上她的乳头,吸食甜美的乳汁。
  「凝玉师姐又在偷我的饮品喝了。」林岳笑着说。他边走边将衣物解下,挺着阳具走入池中,在师姐的肉贝上摸出一道银丝,便挺枪插入凝玉的小穴。
  「谁叫你不在,几位妹妹的奶子都涨痛了。我这是帮她们,可不是想偷喝。」
  凝玉摇晃着臀部迎合抽插,一边还不忘用手挤压林静怡的乳根,将甘美的乳汁挤入自己口中。
  林岳也俯身将大姐另一边乳头含入,大姐笑着按压自己的乳房,给弟弟喂食新鲜的乳汁。
  「不错,甜而不腻,味道刚好,我女儿有口福了。」
  林岳这三个孩子都是女儿,林赤月检查时叹息了很久,反倒是林岳看得开:
  「大不了以后让女儿帮忙生儿子好了。」
  林岳吸了一会儿,拉过白露搂在怀里,揉捏着她细嫩的小翘臀,将口中的乳汁喂给这位师姐,慰劳她帮忙照顾孕妇的辛苦。凝玉主动地挺送自己的香臀,让肉棒缓解蜜道深处的瘙痒。
  母亲冲林岳招招手。林岳抽出凝玉体内的阳具,探入母亲口中。
  「嗯,这味道好棒。」母亲吞吐着裹满淫汁的肉棒,「凝玉的淫水总是这么香。」
  「谁让凝玉的娘亲浮香也是个人形香囊,不知道如果我让师姐怀个女儿,是不是也是这么香?」
  「师弟,你想让我给你生女儿,得先让我娘先怀上。不然我可不敢。」凝玉笑道。
  「浮香该不会也这么说吧?」林岳苦恼道。
  「那是当然。」
  「看来还是得努力修行啊,不然没法让师傅怀上啊。」林岳的向道之心更坚定了。
  不过先顾好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林岳从母亲口中抽出肉棒,扶她起身坐在池边。母亲虽然怀孕,身上却一点儿也不胖,增加的脂肪完全没有长到她纤细的腰肢上,反而更多地聚集在奶子和臀部,两条大腿也只是稍微丰腴,整个人显得比原先更加肉感诱人。
  林岳将耳朵贴在母亲高高隆起的腹部听了一会儿,结果被女儿隔着肚皮一脚踢开。
  「哎呀,你这不孝女,还没出生就犯上作乱,看为父教训教训你!」
  林岳扶着母亲躺倒,将她将两腿分开,露出红艳的成熟花瓣。林岳品尝了一下母亲的花蜜,原本清甜的淫液略带咸腥,只一口便让林岳欲火冲脑。
  他急不可耐地将肉棒插入。自从母亲怀孕四五个月后,这里似乎永远是潮湿的,母亲变成随时发情的母兽。
  肉柱仿佛被泡在温水袋中一样,顺滑地在母亲的蜜道里滑动。他不敢用上全力,只用前半截肉棒飞快地进出,即便如此,粗大的肉棒也能带着母亲的蜜肉翻进翻出。
  母亲此时正是最敏感的时候,交合了一会儿就有些忍耐不住。她按住林岳的手,粗重地喘息着。
  林岳心中一动,停止摆腰,肉棒向前缓缓挺刺,母亲的花心竟然松动了,虽然窄小异常,但可以继续推进。林岳用力地顶入肉棒,将母亲丰腴的阴阜都顶得深深凹陷进去,龟头终于接触到一层柔软的膜。
  这里是女儿的庇护所。两三个月前还厚实坚韧,现在却软软地,可以轻易被顶出凹坑。
  林岳小心地向前推送,整个龟头都隔着膜陷入温暖的羊水中,不过没有顶到什么实物的感觉。
  母亲的产期就在这一两天,女儿的体位已经倒置,龟头恐怕已经接近她的小脸。林岳有点担心,正想抽回肉棒,蓦然间,有什么东西紧紧地裹住龟头,这一下刺激得林岳几乎射出来。
  他细细体味,像是女儿的小手隔着羊膜抓住了他。
  「哎呦,你是不是顶到女儿了?她踢了我一脚。」母亲责怪道。
  「我没顶到她,不过她恐怕抓住我了。」林岳苦笑着说。因为怕伤到女儿的小手,他不敢贸然抽出肉棒。
  几女都好奇地围过来,观察抚摸林岳母亲的圆隆腹部。
  女儿的小手紧紧握住龟头,甚至还轻轻地上下移动,林岳咬牙坚持了一会儿,就抵不住这剔骨的快感,阴囊将大股大股粘稠精液直接泵送入子宫。
  林岳本指望射精后肉棒变软,但龟头被高温的羊水包裹着,敏感的龟颈也被宫颈上的肉环死死地箍住摩擦,肉棒不仅不想软,反而还想用力地肏干。
  「啊!」母亲大声叫起来,随着精液在子宫里弥散,她的肚腹开始阵阵收缩。
  旁边的大姐二姐也感同身受地抚上肚子,似乎也要被母亲引得一起宫缩。
  「娘,快来!」白露对着泉室顶上的镜子大喊。
  「不用喊了。」采薇从泉室门口进来。知道林岳回山她就赶过来了,就是怕这个不靠谱的师弟闯祸。
  果然看到林岳的小腹尴尬地顶在母亲的穴口处,进出不得。
  问完情况,她也不由得笑了出来。这种事情她也是几百年来头一回遇见。
  「既然你女儿不放你走,你就待着吧。婉君被你的阳精引得宫缩,说不定羊水很快就破出来了,到时候你肯定能出来。因为你女儿也要跟着出来了。」
  林岳无奈地轻轻抚摸母亲阵阵收缩的肚子,希望能帮她减轻不适。
  母亲不愧是生过三个孩子的,没有让大家等多久,随着紧紧箍住肉棒的宫颈松开,羊膜破了。林岳感到肉棒这回真的是泡在水里了,但羊水被肉棒堵在子宫里,根本排不出来。
  林岳小心地轻轻向回拉出肉棒,但女儿的小手还是紧紧地握住,他抽出一点就停下,等宫缩将女儿推出来一些,再往外拉。
  这么一点点地拉出,却比激烈的抽插更觉刺激。拉到半途时,林岳又射了一次。
  精液似乎能很好地润滑,女儿出来的更快了,羊水也开始大量流出。
  采薇将两手用力探入,抓住林岳女儿的头顶,小心地顺着宫缩的节奏往外拉。
  不一会儿,女儿整个出来了。
  她的小手终于松开,缩着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将呼气的动作转为响亮的啼哭。
  「看上去女儿倒是像被你的家伙扯出来的一样。」大姐托着婴儿,让采薇将脐带剪断,「希望我们的女儿也和她姐姐一样有趣。」
  将女儿擦干,抱给母亲,小家伙的名字早已起好,正是林秋诺。
  母亲轻轻呼唤着诺诺的名字,不顾自己身体空乏,疼爱地晃动着诺诺的身体。
  在母亲的体温下,小家伙很快安心睡去。
  林岳扶着母亲到单独的小床上休息,长女也被置入床边的摇篮里,她的脚上被系上一个小牌,写着秋诺二字。林岳在母亲额头轻轻一吻,嘱咐她好好休息。
  大姐扶着腰过来,轻轻在林岳耳边低语几句。林岳胯下立刻就高高昂起,完全不像刚刚在母亲体内连射两轮的样子。
  「真是的,大姐你还真淫荡啊。这样能行吗?」
  听到弟弟夸奖自己,大姐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采薇说没问题,就看你这家伙能不能坚持那么久了?」大姐握着粗大的阳具轻轻撸动,细长的手指准确地轮番按压揉捏肉棒上的敏感部位。经过这么久的合体交欢,静怡早就对弟弟的身体了如指掌。
  「光是听到这么淫乱的想法,我就能硬上一整天。」林岳吻上大姐丰润的嘴唇,两条舌头用力交缠在一起。
  大姐的乳房压在他的胸口,挺立的乳头盯着弟弟的胸膛摩擦,香气扑鼻的乳汁被挤压着渗出,将两人胸口变得滑腻粘连。
  两人回到泉室。二姐靠在池壁边,采薇和白露在她的腹部用力按压着。
  「你们俩先开始吧,我帮静书调整一下胎位。」采薇头也不回地说着。
  林岳走到她身后,握住她的两颗大奶子揉捏:「今天辛苦师姐了。回头我要好好慰劳一下师姐。」
  他贴近采薇的耳边,用只有采薇能听到的声音说:「主人会好好奖励你的,薇奴。」
  「别添乱,你快去忙那边。」采薇的声音有些发颤。
  大姐早已在池中趴好。她沉重的腹部几乎快贴近池底,不过有池水的浮力,她并不觉得辛苦。
  林岳用手在大姐殷红的穴口轻轻抚摸,见足够湿润,扶着她挺翘的臀部一挺而入。
  与他血缘最近的三个女人中,大姐是最沉迷交合的。与林岳在一起,纯粹的寻欢远多于双修。虽然双修也很爽,但总比不上无忧无虑地追求快感的那种轻松。
  大姐的宫口已开,林岳的肉棒直接长驱直入子宫。她竟是和母亲一样快要生了,看来即便是林岳不添上一把力气,大姐的女儿多半也能和母亲的生在同一天。
  不过大姐毕竟是头一回生产,林岳决定好好的助她一回。
  肉棒肏的又快又深,还每次都拉到几乎最外面,再重重地肏入,这样的节奏目的就是让女人尽快高潮。
  大姐感觉蜜道内痒意未尽,膣肉便开始不由自主地环绞收缩,不一时便痛快地泄了出来。
  林岳毫不停歇,挤开大姐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菊门,用更大的力道,保持和方才一样的频率抽插。
  刮骨吸髓般的快感渐渐累积到无法忍受,林岳运起合欢赋,强行驱散部分阳气,咬牙坚持用几乎是最高速在大姐的肛道里刮磨不止。
  大姐的肚子从第一次高潮就阵阵收缩不止,很快就来了第二次。等林岳将对付宵明的招数也使了出来,大姐第三次攀上高峰,羊膜被强烈的宫缩挤破,带着腥味的羊水沿着大姐的大腿流入池中。
  泉室里都是活水,不一会儿就恢复成清澈无味的状态。
  采薇在二姐处忙完,又赶紧过来教大姐如何呼吸,如何用力。
  林岳略略清洗了一下肉棒,在池边打坐调息片刻,又走到二姐身旁。
  「二姐帮你一下吧。」她握住变软的肉棒,就要含入口中。
  「不必,二姐好好节省体力,一会儿可是很累的。」
  他运功调运阳气,肉棒自然而然地充盈挺立起来。只是这样略无乐趣,通常他还是乐得让女人代劳。
  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棒摩擦着二姐的俏脸挺送两下,看着二姐陶醉的表情,林岳忍不住用肉棒在她嘴唇上拍打几下。
  让二姐侧着躺下,将她一条腿抗到肩上,林岳插入她早已洪水泛滥的蜜穴。
  临产的蜜道温度比平时更高,让肉棒很舒服。林岳一边抽插,一边关注着大姐分娩的情况。
  姐妹俩都在高声叫喊着,只不过一个是淫叫,一个却是为生产而声嘶力竭的喊叫。
  林岳调整肏弄的节奏,让两姐妹的叫声同步,她们俩似乎喊的更来劲了。喊着喊着,大姐那边婴儿就滑了出来。
  采薇从池水中托起小宝宝,接触到空气,二女儿的啼哭声顿时响彻泉室。
  看着那皱巴巴的小东西,林岳总是无法将自己与她联系起来,似乎还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
  「小岳,你看思思!」大姐抱着女儿,欣喜地用乳头触碰她的小脸,二女儿林秋思竟然一口咬住,就开始吸起乳汁。
  「真不愧是我的女儿,这么快就会吃奶了,肯定是为父天天胎教之功。」林岳大笑着说。
  「真不要脸。」采薇笑骂道。她忙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料理完产妇,将二姐悬浮在空中,推回寝室。
  「哎呀呀,已经生了两个了,哇,好可爱,跟凝玉小时候真像。」却是浮香的声音传来,她刚从山外归来,就跑到林岳的洞府看望三位孕妇,没想到已经有两个瓜熟蒂落了。
  「妈~ 」凝玉不依地喊道。
  「我那好色的师弟呢?」浮香问道。
  「在泉室干他二姐呢。」大姐答道。
  「真不愧是师弟……」浮香都惊呆了,她结结巴巴地想找个理由帮师弟美化美化,却只有几个字从口中蹦出,「真是太变态了。」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女人高潮时的宫缩有利于助产。」采薇解释道。
  「师姐也是一样变态,不过我最爱师姐了。」浮香笑着亲了采薇一口。
  「你最爱的,是师弟的大肉棒吧。」采薇有些吃味的说。自从她们开始与师弟双修,明显浮香的心都飘到师弟身上了。
  浮香跑进泉室,只见林岳已让静书趴伏在池中,和她大姐一样,已是准备生产的姿势。
  林岳在二姐身后哒哒不休,奋力地抽插二姐粘腻的蜜道。
  「小师弟,我来助你!」她褪下衣裳,跳入温热的池水中。随着体温升高,她的身上散发出诱人的异香。
  这异香颇能挑动男女情欲,林岳扶着二姐的丰臀,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浮香将手伸入蜜穴,站在姐弟俩面前放肆地自慰,待淫水流出时,她将嫩穴送到静书口边。
  浮香的淫液是采薇都觊觎的良药,二姐饮下后顿觉欲火如焚,已然忘记了自己是个足月的孕妇,也忘了交合的目的,拼命地摇动身体配合弟弟的肉棒,以获得更刺激的快感。
  「你这死妮子,净在这捣乱。」采薇进来看到姐弟二人的放浪性交,担心他们伤到胎儿。赶紧拉开浮香,用手握住林岳的肉棒根部,减少肉棒深入的程度。
  她的手被撞的生痛,好在姐弟俩都到了最后的关头,十几次势大力沉的冲击后,双双达到高潮。
  射出阳精后,林岳也清醒过来,抽出半软的肉棒插入浮香口中,以惩罚她的乱来。
  不过浮香并没把这当做惩罚,兴致勃勃地舔食着肉棒上的精液和淫水,还贴心地用喉咙的软肉包裹住林岳敏感的龟头。
  在这样的温柔服侍下,林岳的肉棒迅速膨胀,几乎将浮香的下颌撑开。他抽出肉棒,让浮香趴下,半蹲着从她身后插入小穴,用力地把小腹拍上浮香的软臀。
  采薇将手贴在静书的腹部,感觉到她的宫缩随着高潮减退渐渐减弱。见浮香和林岳已经搞在一起,赶紧把林岳赶去重新插入静书的小穴。
  「你今天不要乱来,好好地干静书,你还想不想让三个女儿同一天生日?」
  采薇道。
  林岳想起大姐说的,在三个女儿的生日那天同时开苞的承诺,只觉得浑身血气沸腾,赶紧转到二姐背后大力抽插。
  浮香刚才差点就能高潮,嘟着嘴,扶着静书的圆臀,委屈地看着林岳。
  林岳拉起浮香,边干姐姐边吻上她的小嘴。浮香被吻的气喘吁吁,一手手在弟弟的精壮身子上轻轻抚摸,一手伸入自己的小穴,抚慰自己躁动的情欲。
  可能二姐比母亲和大姐怀上的晚一些,虽然被林岳干得高潮连连,却一直没有破羊水的迹象。
  采薇取出一枚贝壳打开,用指尖挑出一点里面的粉色膏脂,让静书含入口中。
  这是青丘季狐之脑所制,极为难得。可以促进宫缩,协助生产。若是不足月的孕妇,用了就很容易流产。
  此物效用如神,静书服用没一会儿,再次高潮时,腹部收缩的极为猛烈,皮肤上的血管根根显露,大股羊水喷射而出。
  「成了!」采薇推开林岳,让浮香帮着给静书接生。
  好不容易忙完,将静书安顿好,已是入夜十分。
  三个小家伙都已喝饱母乳,脚上分别挂着写着名字的脚牌,睡在各自的母亲身边。
  「一天添了三个女儿,看把你得意地。」采薇趴在泉室的池边,林岳捧起一汪热水,浇到她身上,双手在她冒着热气的背肌上揉捏按摩。林岳的两脚跨在采薇两侧,肉棒插入采薇紧合的肉缝中,随着按摩用力,林岳的肉棒也在蜜道里有节奏的抽送。
  「当然得意了,不过今天多亏了师姐。真盼望女儿们能快快长大。」
  「长大了好给你干么?」采薇没好气地回答。
  「当年父亲不也是这样,生下你们这些女儿,又让你们生了女儿供他享用?」
  「别瞎说,我们是真心爱父亲的,父亲给凝玉她们开苞,也是问过她们,她们同意了才做的。」采薇被弟弟按摩得很舒服,下身被肉棒抽插的也很舒服,慵懒地趴在池壁上,一副极为受用的表情。
  「白露不同意吗?」
  「白露那时还太小,父亲怜惜她,本来想等她满了十四再说。」采薇双目半睁,两眼看向远方,回忆久远的记忆,「那时我想通的最晚,怀白露比玉箫和碧琴晚了几年。倒是浮香那丫头,刚被父亲破瓜就嚷嚷着要给父亲生女儿,所以凝玉在她们这辈人里最大。」
  「怪不得,也幸好师姐晚生了几年,才能把女儿留给我这个小师弟开苞。」
  林岳俯身扳着师姐的头,吻上采薇薄薄的嘴唇,下身在师姐的小穴里温柔地抽送。
  「还说呢,那丫头被你那么粗暴地破瓜,还好没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都是我的错,不如师姐给我生一个,我一定会很温柔的给我们女儿一个完美的初夜。」
  「你这点小算盘,打的火云殿上都能听见啦。师父没发话,谁敢给你生啊。」
  「哎,又是师父。」林岳叹气抽出肉棒跳起来,往门口走去。
  「师弟,你去哪儿?」采薇急忙爬起来拉住林岳,「你怎么能始乱终弃!」
  「师姐你不要乱用成语,不就是没干完嘛。」林岳得意地笑着说,「我要去好好练功,争取早日爬上师父的床,把她的肚子肏大。」
  「不就是练功嘛,来,师姐陪你练。」采薇抬起一条腿盘住林岳的腰,扶着肉棒插入自己流水的小穴,「天亮前都要好好在师姐这里练功!」
  「师姐,你见过宵明姐姐的妹妹吗?」林岳抱住采薇的屁股,站着肏弄她的小穴。
  「见过一两面吧。」
  「那……骊山居好玩吗?」
  「原来你打的这主义,不许去!」采薇怒道。
  「师姐什么时候变小气了?」
  「那里女人太多了,你要是去了,陪我们的时间就更少了。」采薇抱住林岳的脖子,声音温柔而性感,「我还想天天被师弟肏上天呢。」
  林岳低头吻住她,腰部加力,将采薇的粉嫩身躯干的发红发烫。
  泉室里春情涌动,二人互诉衷肠,正是一副美妙的姐弟交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