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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序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随即伴随而来的是闹钟的响声。得益于初夏温暖的气温,我能迅速从床上爬起来,准备一天的训练与工作。现在是早晨六点三十,真是健康的作息啊,换做上大学那时的我,恐怕这会儿还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呢。这是那次意外穿越后的第五个年头了,在这片我并不熟悉的土地上,我不得不早早起来为生计担忧。
我迅速洗漱并换上双子教会骑士团的训练制服,拿上昨晚准备好的白面包,马不停蹄地向着祈祷室出发。晨祷是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也是最重要的,至少对于在教会任职的人而言。毕竟这关乎着你还能不能继续在教会工作生活,哦,忘了提了,这个世界是真的有神明存在的,由此每日向神明展示自己的虔诚,也就自然显得极为重要。
双子教会,欧瑞恩公国的国教。教会总部位于欧瑞恩公国首都,神泪城。基本上公国内百分之六十左右的人都信奉双子女神。
不过我并不信奉双子教会,也许得益于在无神世界生活了20年的经历,我对所谓的神明并不是那么虔诚。也许这也是我用了四年半才从见习骑士晋升为一阶骑士的原因。但对于教会本身而言,我还是极尽感谢的,尤其是每天早晨带领我们进行晨祷的圣女小姐艾瑞雅。可以这么说,我能得以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首先要感谢的是救我一命的圣女小姐艾瑞雅,其次就是帮助我安顿下来的双子教会了。
穿越的经历并不友好,前天晚上我还在睡梦中,醒来时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洞窟内。身下画着奇异的法阵,散发着粉紫色的光芒,耳边传来的尽是厮杀的叫喊声以及刀光剑影。我面前戴着诡异的面具,身披黑紫色长袍的男人似乎在叫喊着什么,遗憾的是我并不能听懂。旋即,随着一道剑光闪过,我还来不及为脸颊被剑锋划破带来的疼痛叫喊,眼前的人就已经身体脑袋分了家。咚的一声,人头落地,顷刻间,恶心,反胃以及无尽的惊恐瞬间充斥着我的脑海,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在我的鼻翼盘旋,伴随着眼前的一阵眩晕我立刻就吐了出来。原谅我,作为一个20岁的现代都市大学生,平时去超市买肉都买不到多少带血的,刚刚醒来就要直接面对这么冲击性的画面,实在是难以保持冷静。事到如今,我都能清晰的记起那被剑刃砍破的面具后那人惊恐的表情。
待到我稍微恢复了一些思考的能力,周遭的厮杀声也已经结束了。我看到一名身着盔甲的骑士--和我在刺客信条中看到的圣殿骑士衣着十分相似,举起尚沾着血的阔剑向我走来。不用想我都知道他想干什么,身旁摸不着头脑的尸体就是我接下来的写照。尽管语言不通,我还是声泪俱下竭尽所能地祈求着他的宽恕,说我是无辜的,遗憾的是这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毕竟他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听到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我惊叫着,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幸运的是,就在那时我听到了那最动听最温柔的声音,剑刃就那么停在了离我脖颈十几厘米的地方。我抬头望去,骑士似乎有点懊恼,正在解释着什么,但他在说什么对于我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那时的我在想,我一定是遇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天使。伴随着心中的石头落地,我也承受不住压力,昏倒过去。
事后,等到我终于学会了这个世界的语言,我了解到,那时教会的骑士认为我是邪教召唤出来的恶魔一类生物,眼见着情况不对伪装成为了人类的模样。得亏那次圣女小姐亲临现场,发现我确确实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并及时制止了上前的骑士我才得以保住性命。之后的事情想想也就清楚啦,在教会发现我语言不通后并没有选择直接将我送走,而是派了一名神官指导我学习语言,并帮助我在教会任职。我明白这有软禁观察的意思,也有对于召唤来源的好奇。除此之外,或许是源于对于所谓异世界的好奇,或许是因为她本身的善良,圣女小姐还不时与我有过交流,虽然不敢说是熟识,但至少她还记得我的名字,看到我后还能微笑着打招呼,这对于我而言,已经是莫大的关切了。
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我也刚好走到了祈祷室的门口。不出所料,圣女小姐已经在讲台边站好了。金色的长发在透过教堂窗户的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如象牙一般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动人。看见我,她歪歪头,眼睛弯弯,像月牙一样。
“贵安,李,你还是来的这么早呢。”
我回以一笑,“早安,圣女小姐还是这么光彩夺目啊”“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叫我小姐哦~”圣女小姐轻掩笑容,说道,“不过私下里,就随意啦,就当是那些异界知识的报酬吧。”是的,作为对教会以及圣女的回报,我将以前学到的一些农耕方面、机械方面的小知识告诉了他们。教会将这些知识教给了附近的农民以及工匠,倒是提升了不少的相关产量。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和你说。”圣女小姐补充说,“副主教阁下问你是想继续在骑士团任职,还是转到文职部门……”“就在骑士团吧,我还是挺喜欢这种工作的,作息也健康一点嘛。”废话,骑士团属于圣女小姐直属,文职部门则是大主教管理,能每天看看圣女小姐养养眼还是比跟七十多岁的老头汇报工作要好多了。
“嗯哼~那好吧,过几天有个新的任务……嗯,大家都快到了,等下晨祷结束了你留一下,安排一个新任务哦。”
“嗯,事情就是这样。明天的训练你就休息一下吧,后天早晨五点出发,教会安排我亲自前往。”据圣女的说法,五年前那批邪教的据点被教会的眼线发现了。不过相较于上次在圈内,这次被发现的据点则在圈外,剿灭活动更为困难。
【圈内外指的是是否在王国/教会直接管辖的地区。圈外一般为争议领土或者无人领土,邪神邪教以及犯罪滋生更为严重】五年了,五年里自己跟随骑士团也参加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任务,但是圈外是一次都没去过,那些危险的任务一般都由五阶以上的骑士去完成了。这次为什么要带上我呢?或许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个教派与我有关系吧。但为什么会安排圣女去呢?以往作为教会的代表,她更多的是在领地内活动,而不是出勤这样相对危险的任务。我的脑海里思索着这些,却得不到答案,也许只能等到两天后我才能知道了。
两天时间说快很快,难得的放了一天假后,我跟随大部队出发了。据向导说,到达目标地点最近的城镇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不幸的消息是,原本应该在昨晚传来的新一轮线报却未能传来。线人杳无音信,大家都已经想到了最坏的结果。不过作战仍要进行,不然线人不就白白牺牲了?出发的时间比预定晚了10分钟,教会临时决定指派更多的人前往。原本的75人编队增加到了105人,分为三个中队,第一中队以斥候为主,打头阵负责侦察,一共15人。中间则是圣女所在的方阵,由骑士团精锐组成,同时押运粮草,基本都是5阶以上的骑士。而我则分配在了最后一个中队,总共10人负责殿后防止有人跟踪,顺带检查有无行军途中遗漏的物品。见不到养眼的圣女小姐,或多或少还是有点遗憾。
前三天大队在圈内行军,速度极快,一路上基本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等到第四天步入圈外,我们前进的速度几乎减慢了一半。与圈内完全不同的恶劣道路,以及略显潮湿的空气都成为了拖慢行军速度的祸首。或许是因为听闻了圈外恶劣传闻的而导致的心理因素,我总觉得身后的雾气中,有着一双双眼睛怀揣着恶意,打量着教会行军的部队。
历时五天,我们抵达了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边陲镇。事实上这个镇子没有名字,只是因为它坐落于内圈外圈交界处,被我们这么称呼罢了,就如同其他的“边陲镇”一样。整个小镇只有两条交织的主干道,房屋歪歪斜斜,路边遍布着不知什么生物的粪便,垃圾等,用其恶臭的气味强奸着我们这群外来人的鼻腔。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处于中央交界处的妓院与酒馆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姐站在路边打量着每一个过路的人,等待着今晚的爱人上门。对面的酒馆人声嚷嚷,街边的小巷子里零星躺倒着几个醉生梦死的醉汉。最终在众人的一致要求下,我们选择在城镇进行一波补给,随后在城镇外一里路处扎营。
晚上扎营时,我瞥见营地正中央圣女小姐似乎在于随行担当指挥的骑士长沟通着什么,似乎显得很焦急。最后骑士长似乎摇了摇头,圣女小姐叹了口气后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浑身是血,被一个金发的女孩子搀扶着在野外行走。起初我以为只是我太紧张了,没想到紧接着的第二天就发生了意外。
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天气并不理想,雾气使得能见度并不太高。为了保险起见,第二中队抽调了十个精锐骑士前往一队,以防对方提前布下埋伏而第一队在死完之前没法及时发出信号。而我所处在的三队,则在大部队后1-2公里处跟进。相比起前面两队,我们承受的压力反而小了很多。毕竟是走对方已经探查清楚的道路,一旦与敌人接战我们能及时看到信号而不至于毫无准备。
就在正午,浓雾即将散开之际,我们前方闪起了一颗信号。疾速尖锐的叫声,随即在空中炸开一朵红色的烟雾。
这难道不是第二队的信号吗?我们愣了一会,随即都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了。照理来说,在我们看到第二队信号前,我们应该提前看到一队的信号。而现在情况并非如此,只能证明,一队在我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被敌方悄无声息地蒸发了,速度之快,甚至没来得及使用信号弹。我们当机立断,立刻朝着信号处奔去。所幸等到我们奔赴现场,骑士团的伤亡并不算太多,更多尸体反而是穿戴黑袍的袭击者。第二队围成圆阵做着防守,每个人脸上都毫无惧色,证明至少施展高阶神术鼓舞术的圣女应该还活着。我们的到来似乎破坏了袭击者们隐隐形成的包围网,得益于被第三队撕开的一点小缺口,骑士团果断选择突围反击。依靠着高超的战斗力,很快,骑士团几乎扭转了战局。
眼见着袭击者越来越少,最后仅仅剩下一个一个穿着黑袍,拄着一根扭曲树枝的术士还未倒下,骑士团的士兵举着手中的阔剑,慢慢向他逼去。
“哎,还是太小瞧你们了。”术士轻笑着,并非我所想的苍老而沙哑的嗓音随即响起。“希望你们能对这最后一个礼物满意吧~”话音刚落,只见他拿起树枝,将末端朝自己的喉咙扎去。他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前排的骑士并没能阻止他。鲜血四溅,他的身后随即浮现出一扇巨大的如漆黑漩涡一般的传送门,里面所走出来的东西却是让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丢了魂。尽管外表隐隐还能看出蜘蛛的模样,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人会认为那是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生物。它的八条腿意外地粗壮,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畸形的眼睛,身上到处都是扭曲挥舞着的触手,仿佛在演奏着亵渎的舞蹈。而那本该长着多个眼睛的蜘蛛头部,赫然是一张人类的脸。伴随着扭曲生物出现的,是无尽的杀戮。哪怕是还有抵抗的能力,眼下所有人的心中却是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念头。那不该出现在凡间的生物顷刻间击碎了所有人的理智,从前到后,骑士团的精锐们竞相奔逃,跑的慢的,自然就死在了亵渎生物的手下。奇异的是,在经过了最初的震惊后,理性慢慢回归了我的头脑,我隐隐约约听到一个女性的声音在说着什么,转头却又看到圣女小姐的白马载着她,身旁跟随着几个骑士,包括骑士长,一头扎进了路边的树林里。经过一瞬间的思考,又仿佛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催促着我一般,我也跟了上去。
在这般混乱的场景中,自然没有人听见了那位年轻术士的临终遗言:“就……看你的了”
第一章 圣女小姐的后庭花开
仅仅一天时间,从神泪城出发的105人,就只剩下了现在在森林里喘着粗气的8人。圣女小姐,骑士长,3名5阶骑士,2名2阶以及我。
摆脱了危险后,我们迷失在了森林中。不过当务之急并非寻找出路,所有人都已经没有力气再行动了,各自坐在地上,或是靠在树边。
我坐在骑士长对面,这是我第一次离他这么近,却莫名地有一股熟悉的感觉。
或许是十分钟?一刻钟?我不太清楚,终于有一个动听的嗓音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大家……我们应该选择等天气好转后再进军的……”圣女小姐显得很自责,声音已经略带一丝哭腔。
尽管这对于教会来讲,确实是一次失败的远征。但是至少教会圣女的命还是保住了,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紧接而来的是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是自责?或许是后怕?我无从得知。我正想说些什么安慰一下情绪低落的圣女小姐,在我们死里逃生时,我脑海里那个女性的声音却又再次响起。
【嘘,别出声】
我心里猛然一惊,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场的各位基本都是教会的精锐,休息了这么长时间应该已经缓过神来,不说立刻动身寻找出路,至少也得查看下随身的干粮,擦拭下武器以便面对接下里的危险才对。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低着头什么也不干?余光一瞥,另一边坐着的5阶骑士,连手里的剑都已经掉落在了地上。
更不对的是我的下体,虽然难以启齿,但它的的确确在这个不该也不可能硬的时候硬了起来。本该潮湿阴冷的空气中莫名地传来一股浓烈的香味,一股独属于雌性的浓烈香气,撩拨着我的内心。毫无疑问,这股气息指向着我右侧的圣女小姐。逐渐的,我的思维开始有一点点不听使唤了。明明在面对那个亵渎的生物时我也仅仅只是愣了一小会就回过神来,现在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圣洁的教会修女服下洁白的酮体,引诱人想入非非的幽深曲径,以及各种那美丽的人儿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淫乱遐想……她是我的,属于我……从五年前就本该如此,现在是时候取得你应得的了……我努力按捺着心里异常的想法,愈发确定了现在仍未度过危机。
恰在此时,圣女小姐站起身来,“大家打起精神来吧,我们一定能回到神泪城向教会复命的,我保证!”明明自己已经很难受了,却仍要站起身来为手下们鼓劲,真是个温柔的……“圣女殿下,您还是个雏吧?”
“嗯……啊咧?”听到一句不合时宜,不太尊重的话,圣女小姐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缓缓站起身来的骑士长。
“骑……骑士长阁下……您?”圣女缓缓看向四周,仿佛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别看了,他们起不来了。对于精神状态比较萎靡的人来说,心灵震爆基本上能直接要了他们的命。就算能逃过一劫,多半也会变成个傻子。”骑士长解释起了这不对劲情况的缘由。“别白费力气了,现在你多半已经是施展不出什么神术了。之所以没有直接对你使用同样强度的冲击,是因为如此上好的肉体,还是要在清醒的时刻享受才最为爽快啊~”听道这番台词,我已经难以顾及圣女小姐是什么反应了。我全力压下已经愈发不正常的思维,全力发动着我的脑袋思考着破局的办法。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经过这些年的锻炼以及刚刚短暂的休息,我还尚有拿起剑的力气,但我的机会只有一次,什么时候出手就显得至关重要。
"真是傻的可爱啊,艾瑞雅。尽管教会的命令是让你今天死在这里,不过请放心,我会 让你在死前好好体验一把成为女人的感觉的。"骑士长淫笑着,一手抓住圣女小姐,将她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拉扯着修女服,只听嘶啦一声,修女服右肩一侧被扯掉了一大块,露出了那仅剩内衣保护的美丽肉体。
就在此时!此时的骑士长双手没拿阔剑,本身又是侧身面对我,我抓紧时机鱼跃起身,一剑刺向骑士长。不得不说,毕竟是骑士团精锐,一刹那的时间就以足够他反应作出防御。骑士长将圣女放开,右手像右一挥,企图挡住我竖劈下来的剑刃,可惜我还是快了半步,一剑砍下了他的小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阵愤怒的吼叫,遭受重创的骑士长侧身翻滚躲过我劈来的第二剑,顺手抓起地上不知谁的阔剑准备进行反击。“好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躲过震爆的,今天你必须死在这里!”也许是认为一个一阶骑士并不能对自己,哪怕是断了一只手臂的自己造成太大威胁,骑士长反而冲我发起了进攻。他显然不知道我现在的异状,不知为何,我现在越打越起劲,发挥的实力起码比平时多了三成左右。况且因为在见习骑士阶段混了四年,实际上我的实力已有差不多3阶的水平。不出一会儿,骑士长节节败退,逐渐无法承受我雨点一般猛烈的劈砍。一步一步退后的他,不慎被裸露的树根绊得一趔趄,我抓住这个破绽,一剑向他的脑袋挥砍而去。情急之下,他歪头企图用头盔抵挡袭来的剑刃,一声脆响,头盔瞬间裂开,而头盔下的脸,却让我一下子涌起了一股无法名状的惊恐。
那是我永远无法忘记的一张脸,我明明记得,他已经人头落地……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究竟是?
就是这一瞬间的分身,我没能躲过骑士长刺来的剑刃。我闻到一股血腥味弥散开来,旋即是侧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坏了,我想,这下估计要栽在这里了……骑士长拔出剑刃,一步一步走向我:“那么这位一阶小朋友,你想用那种方法去死……”话音未落,他的肚子被从后方袭来的细剑穿了个对穿,他回头看了看,最终还是都倒下了。
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辛亏教会给圣女配备了防身的细剑。
········
“辛亏教会给我配了一把防身的细剑,也辛亏李能躲过所谓的心灵震爆。”艾瑞雅心想。
她急忙跑去查看下我的状况,毕竟李是在她眼皮底下被刺中的……“嘶,伤口开裂的比较严重,得迅速止血。不过眼下真没有什么止血的手段了,骑士的衣服满是泥水,只会加剧创口的感染。唯一可以称得上干净一点的,可能就只有……”艾瑞雅一想到这里,白皙可爱的脸颊刷的一下就红透了。不过她并未犹豫太久,轻咬着下嘴唇,脱下了半破的修女服,解下了自己的裹胸带并拧干汗水,施展一个初阶的清洁术后,将其用力缠在了李的腰腹处。可是没过多久,鲜血就已经从底层渐渐渗透到了外层。
“出血量有点多,需要用止血术……但是一旦用了,眼下我恐怕是再没有干别的的精力了。”想到这,艾瑞雅摇摇头,下定了决心,开始默念止血术的神言。随着她手中的凝聚的光团被按压到伤口附近,艾瑞雅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趴伏在李身上,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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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骑士长击倒在地上后,我一直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似乎隐隐约约的能感知到外界发生着什么。不妙的是,之前被我强行压下去的欲望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脑海里,并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那股浓烈的雌性清香,似乎已经到了触手可及之处。不一会,我感觉到腰腹处的疼痛瞬间缓解了不少。软若无骨的娇躯趴伏在我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而我心中的欲念也自然越烧越旺,已经超出了我所能忍耐的范围。
睁开眼睛,圣女小姐那天使般的面容就在眼前,绯红的脸庞,密布汗珠的额头以及那一声声喘息,以及因为趴伏姿势完全暴露在我眼中的奶雪的白子,都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茅草。我的思绪已经容不下其他的了,双手环抱住眼前的人儿,向右一个侧翻将其压在身下。
“哎哎哎,李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呀!你在干什么??”我粗暴地撕开圣女小姐身上的衣服,渴望得就像是孩子们拆开自己的圣诞礼物一样。恰巧碍事的裹胸带已经缠在了我的伤口处,刚被脱下修女服,我梦寐以求的娇躯就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两世为人,前一世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这一世更不必说。我用力揉捏着圣女小姐的奶子,圣女小姐的胸不大,换在前世也就c左右的,但是那仿佛史莱姆一样软弹的手感却让我爱不释手。嘴也没闲着,在欲望的驱使下,我瞄准实际,朝向圣女小姐吻去。
“咿呀呀呀,别……李,你在……唔,滋溜……啾,哈~哈”可怜的圣女小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粗暴地夺取了女孩本该献给恋人的珍贵初吻。香津入嘴,我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滋味儿,如同火上浇油般助长着我的欲望。强行施展了高阶神术的圣女小姐哪还有精力反抗,不一会就耗尽了全部的力气,自愿地献出了胸部与小嘴的使用权。感觉到自己的软糯的美穴上已经贴上了一根硬硬的棒状物体,活了19年的半精灵小姐哪能不知道那是什么,有心制止,可是嘴里,胸部传来的阵阵快感却不由自主的扰乱着大脑的判断,催促着小穴赶快将外面的贵客迎入家中。内心已经急得要哭出来了,“这是为什么呀!怎么……怎么醒来后李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圣女小姐无助地想着,却得不到答案。突然,她似乎在脑海中听到了一个女声,在回答她的疑问。
“哎,对不住了。刚才保护他免受精神冲击时我使用了两次我的祝福……但是,额,怎么说呢,这个祝福吧稍微有一点点副作用……”“啊?那有办法解除吗?还有,你是谁?”圣女小姐发现自己在心中默念的语言似乎能与那声音进行交流,情急之下,赶忙问道。
“其实,只要他自己发泄出来就好了……额不,可能一定需要一个异性来帮他发泄出他的性欲,不然就可能因此而导致精神失常哟”脑海中的声音说了一半,似乎是临时改口才说出的下半段,可是贞操危机中的圣女小姐哪还能听得出这些,明白了今天自己算是躲不过这一劫,圣女小姐险些晕了过去。
当圣女小姐还在脑海中天人交战时,我也将魔爪伸向了更加神秘的地方。毕竟甜点已经吃够了,哪有放着正餐不动的道理呢?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刺啦一声,本就堪堪遮住下体的修女服正式宣告报废。
“呀!!!那里不可以啊!”圣女小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尽全力用双手保护着自己的处女小穴,做着徒劳的抵抗。不可以,就是可以!娇嫩的双手哪能抵挡得住粗壮肉棒的讨伐,不出意外地迅速被拨弄至一边,充血的龟头如攻城锤一样迅速突进,顶在了那一层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前面。
一时吃痛,圣女小姐委屈地哭了出来,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做,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如果自己不是圣女,将处女交给李也不是一个不能接受的选择。毕竟是自己第一次出行救下来的人,平日里常常交流,心里也算暗暗生出了一点好感。与骑士团或教会别的人不一样,只有他不会用别人那样低声下气的语气与她交流,这样的交谈方式反而更让他她感到愉悦。但是至少……至少也应该在床上体验第一次而不是在荒郊野岭啊。更重要的是,艾瑞雅非常热爱教会,对于双子女神万分虔诚,而双子教会对于圣女的要求,就包含一条必须身为处女,以纯洁的躯体来侍奉神明。
“前面……不要……求你了……”圣女小姐呜咽着,做着卑微的请求。看着眼前天使眼角的泪珠,我的头脑突然的清醒了那么一瞬。面对曾两次拯救过我的恩人,哪怕是失去理智我也不想让她过于悲伤。已经顶住处女膜的肉棒缓缓向后退去,圣女美穴的淫肉颇为不解,摩擦着龟头的前端,违背主人的愿望做着最后的挽留。艾瑞雅担惊受怕的心一瞬间踏实了不少,至少现在,似乎贞洁至少保……“哎?不对不对不对!那里是,”一声惊叫随即响起,紧接着是一阵痛苦的悲鸣。开弓哪有回头箭?被激起兽性的肉棒没有停下的道理,顶开了那比前穴更为羞人的屁穴。伴随着圣女小姐动听的啼哭声,挤开层层包裹上来的肠肉,一插到底,将那羞人的密道瞬间改造成为了自己的模样。太过粗暴的插入没有伴随合适的润滑,粗壮男根的底部没能完全插入的部分被流出的鲜血染红,这是独属于屁穴开苞所流出的处女血。
开苞的疼痛加上后庭花开的羞耻,圣女小姐如八爪鱼一样,胳膊搂住我的胸背,双腿缠上我的腰间,顺带一口咬住我的肩膀。而我疼痛的感觉只持续一小会儿,便被下体所传来的无边快感迅速置换。作为一个刚刚毕业的处男,这种快感我从未体会过。紧致,温热的肠肉如同有生命一般吮吸按摩着棒身,每一寸都向着这篇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的新主人献媚着,企图让那硬而发烫的龟头更多的挂弄一下自己。适应了肉壁的紧致后,我开始缓缓抽弄了起来,而这对于圣女小姐而言,就显得不是那么美妙了。开苞的疼痛刚刚过去,一股羞人的快感便从下半身升起。不知是后庭本身传来的快乐,还是隔壁小穴对于肉棒的渴望,抑或是内心深处黑暗的欲念,一波一波的酥麻带着排遗的怪异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圣女小姐的理智。由于日常使用清洁术,圣女小姐的后庭已经十几年没有完成它本身的任务了,而今日蛮横闯入征服了后穴的强硬肉棒,就像是赋予了那粉嫩肉壁新的任务----取悦这里新的主人,一点点的改造着肠壁,让它牢牢记住自己新的使命。一厘之隔的小穴流出的淫水一滴一滴顺着臀缝流向后庭,埋怨着主人先前的要求,降低子宫口,亲吻着一墙之隔处横冲直撞的龟头----这本该是属于它的使命与奖赏。一下,两下,三下……起先圣女小姐还能记起这是男根的第几次抽插,待到理性被快乐淹没,清纯娇羞却又万分淫荡的叫声,伴随着下身的潮吹,默契地从不同的两处倾泻而出。
“咿呀~~~”“呲呲”,直到叫声停息,水流声却仍在持续。不过,那已经不是潮吹的声音了,而是圣女小姐不堪重负,颤抖着尿了出来。
圣女小姐低着头,一滴滴眼泪顺着眼角流过脸颊,滴落在草地上。那是后庭花开的疼痛?还是潮吹的快感?是失禁的羞耻,抑或是对保住了处女的欣喜?艾瑞雅自己也说不清,不过那也已经不重要了,体内那战无不胜的肉棒仍在不停地抽插,新的一波快感也早就在袭来的路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下半身累计的快感终于是要喷发而出了,我低声嘶叫着,加快了冲刺的步伐。数十下后,那携带了25年的欲望以及对美丽女孩儿占有欲的浓精便从马眼处喷薄而出,将圣女后庭染成了我的颜色。欲火逐渐消退,理性慢慢回归,连带着潮水一般的困意,我抱着眼前美丽的女孩儿陷入了沉睡。
第二章 旅途的开始
再次睁眼,周围已经暗了下来。身旁的篝火在石壁上投射出点点光斑,圣女小姐隔着篝火坐在我对面,双手环抱着小腿,注视着前方发呆。
之前的记忆涌入脑海,我的内心只觉得无限惭愧。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也怎么都说不出,最终只能化为一句“抱歉”。
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往我这儿看了一眼 ,旋即一道羞色染红了双颊,扭过头去不与我对视。
沉默。
“圣女小……”
“叫我艾瑞雅吧……作为交换,我也会叫你罗科菲尔的。”一瞬间,我不知道怎么接这句话茬。好在艾瑞雅自顾自的问了下去。
“没事吧,你的伤口?”
多么温柔的女孩子啊,明明自己差点失身于我,被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首先关心的却是我的伤势。
“嗯,多亏艾瑞雅的治疗,不然我应该挺不过昨天晚上了。”“昨天的事情,不怪你,不对,不完全怪你。”艾瑞雅转过头来,气鼓鼓的,也不知是羞是怒。“她说你这种状态不知道要持续多久……““下次我……”
“还在想下次!脑袋里只剩下色色的东西了吗!”天地可鉴,我是想说,下次我自己解决的。
“只……只准用手”
艾瑞雅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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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先前部队遭遇袭击,我们担心原路返回教会圣城会被提前布置好的敌人埋伏。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提前为没能杀掉圣女而准备后手呢?我和艾瑞雅对着地图制订了接下来的路线--横穿目前所处的森林,绕一个远路从公国西北角的边境处返回(原先路线朝向西南角)。由于缺乏补给并且我的伤势没有好全,这几天我们前进的速度并不算很快。
"艾瑞雅,你说教会为什么会派你到圈外参与这次远征呢?"艾瑞雅神色略有些迷茫,经历了前几天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教会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尤其是在我告诉了她那个“死而复生”的骑士长的问题后。
“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似乎是心里有了猜测,但是又不太愿意相信那是事实。
“那艾瑞雅,换一方面讲,你死了对于教会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吗?圣女在外被杀害,一来降低了教会的威望,二来重新选举又是一件劳神费力的事情。况且你的姐姐不是在文职部门工作?不怕她查出点什么来吗?”艾瑞雅摇了摇头,片刻的沉默后,似是下定决心般开口了。不过她说出口的问题,却仿佛与我所关心的问题毫不相干。
“罗科菲尔,你知道我们所信奉的神是怎么在人间收集信仰的吗。”我自然是不知道,不过好在艾瑞雅似乎并不太在意我的回答,马上自己给出了答案。
“向双子女神这样没有神职的神明,必须依靠自己的代行者才能收集信仰。传播神迹的同时,大多平民实际相信的其实是我这一类的神官,随后再由我们作为中介点,将收集的信仰之力献给神明,作为施展神术的一部分代价。结合上之前你说的,教会内部可能被渗透了……”“如果新替换的人并不是双子女神真正的信徒,那么她就会慢慢走向消亡,从来被替换掉?”艾瑞雅点了点头,默认了我的说法。
“她说的是真的哦,没有神职神明的产生与消亡都是相对而言很容易的。”脑海里的声音说道。
顺带一提,经过几天的了解,声音的主人名为赛斯缇娜,自称是掌管繁衍的神明。
“另外,还有一件事……”说到这里,艾瑞雅的声音突然细不可闻了起来吗,“你能不能快点出来啊……我手都酸了。”不知道那天赛斯缇娜和艾瑞雅交流了些什么,艾瑞雅真信了如果我的欲望得不到处理就会再像上次一样发狂,由此同意帮我用手处理性欲。当我问到判断标准时,艾瑞雅总是三缄其口,但从频率上来看,基本上三天内就有两次。而作为结果,就是我的忍耐能力越来越强了。从一开始还承受不住女孩羞红着脸帮我冲结果几分钟就忍不住,到现在已经接近半小时了却还没有一点要射的意思。
也不知道这样一直充血会不会出什么毛病……
“哎呀呀,放心吧,我说过了,现在我选择你作为代行者,自然而然能给你提供很多这方面的增益啦,毕竟性爱也算是我神职的衍生层面。”赛斯缇娜的声音适时的在耳边响起,“你不觉得你最近时常异常的久吗?按我说的做,到时候让你当后宫王。哎哎哎你也别在那里假惺惺的说对不起人家女孩了,就是个lsp,有种就直接和人家说其实不帮你也没事啊,看你愿不愿意。”确实,现在你说要让我放弃艾瑞雅帮我服务的机会,我也不想答应了。
“放宽心,有我在,保证这个小姑娘在回圣城前被你吃干抹尽。人前圣洁可人的圣女小姐,在你们私下里就是你床上的一条小母狗,想想你不觉得兴奋吗?”圣女小姐一声小小的惊呼,肉棒突然一下变得硬更烫了。
“刚好她问你怎么不射,你给她掀个房顶,她就愿意开窗了。你先要她帮你口,她不愿意你就说能不能用手摸摸胸。一推二就三开放,先过过手瘾也不错嘛。哦记得别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哦,我骗她说我只是一个妖精神官的灵魂,能施展一些生前会的神术,并且只能与你周围的人交流。”彳亍,马上试试。
正如赛斯缇娜所说,艾瑞雅一听我说能不能用嘴后,脸红得和熟透的虾一样,大叫着拒绝了我的要求,并将我命名为色鬼,说我已经无可救药了。随即在我好好道歉并询问那能不能就上手摸一摸后,艾瑞雅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同意了,还忙不停的解释说只是想让我快点射出来晚上好休息。
当我以完全清醒的状态用双手攀上那引诱男性堕入深渊的山峰后,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胸部对于男性而言吸引力这么大。艾瑞雅的胸部不大不小,刚刚好是我能一手掌握的程度。柔软似棉花糖一般的胸部在我的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时不时拨弄按压相思豆,不一会儿我的身旁就响起了少女努力压抑快感的喘息。与上次不同,这回我是在争得了主人同意的情况下玩弄着她的身子,超乎寻常的征服感带来了心灵上的极致满足,使得我手上的动作愈发的用力。而至于艾瑞雅恐怕也没什么不同,将自己主动奉上以身饲虎的羞耻以及胸部传来的真真快感,让这个某种程度上的黄花大闺女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白色的内裤上渐渐产生了一小片逐渐扩大的湿痕。还未待少女缓过神来,本在上半身游走的大手已经慢慢摸向了那缓缓淌着蜜汁的神秘之处。勃起的娇嫩阴蒂被粗糙的指腹划过,引得艾瑞雅一阵颤抖,“那里……不……”手指分开两瓣美肉,在那早已湿润的肉穴入口浅浅抽弄着。
发现身旁的艾瑞雅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力,我趁着少女还没回过神来,一把将其抱到我的腿上。柔弱的少女连半个不字都说不出,就以M字开腿的形式被我搂住。我拨开那因为淫水而粘在少女蜜部的内裤,将肉棒贴上湿润的小穴缓缓摩擦起来。上半身自然也不闲着,一手揉捏着艾瑞雅白白嫩嫩的屁股,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背上断绝逃跑路线,我朝着少女绝美的面庞吻去。
“下面……不可以插,唔呜呜呜”话还没说完,艾瑞雅的嘴唇就被我夺去,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做着徒劳的反抗。她倔强地抿住唇瓣,无声的做着抗议。
“我就蹭蹭不进去。”接吻的空隙,我说道。
面对眼前的盛宴,吃掉是禽兽,不吃更是禽兽不如。艾瑞雅哪里知道,这是全世界男人最大的谎言,心里不由的一阵庆幸,放松了警惕,随后立刻就被攻破了唇齿大关,舌头被动地和闯入者扭打在了一起。少女的大脑瞬间宕机,后果就是嘴里的香舌在失去了主人的控制后不一会儿就举起了白旗,任由入侵者采摘少女的津液。
“滋,咕……哈,哈唔,啾”
但这次,我是确实不打算享用眼前的大餐了。一股更为黑暗的想法在我心中升起,我想要她以后自己求着我给她破处,而非这种半推半就的状态。
全线溃败的艾瑞雅逐渐迷离,敏感的身体如小船一般在快乐的海洋里颠簸,陷入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中。蜜穴分泌的淫液很好地完成了其润滑的功效,使得肉棒摩擦得更为顺畅。随着双方快感的不断攀升,在达到顶点的那一刻,艾瑞雅和我一起射了出来--她潮吹了。
“咿~~~~~~~~呀”小动物般的悲鸣在耳畔响起,腥臭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布满了少女的身体。下乳,腹部,三角区,白色的粘液到处都是。
几分钟?抑或是十几分钟后,艾瑞雅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羞得连刚到嘴边的质问都说不出来了。在我好笑的眼神中,少女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清洗下身体,旋即双腿一软又跪坐在地上。
“需要帮忙吗?”我说。
“才不要你管!!”艾瑞雅气鼓鼓地说,显然对我刚才不守信用的行为非常不满--明明说好只准用手的,怎么最后差一步就把全套给做齐了。不过刚刚潮吹过的身体哪有走去溪边的力气,最终我还是在少女不情不愿的阻挠中,抱着她走向营地边上不远处的小溪。
“你你你你你守在这里就行了!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我笑着答应,将艾瑞雅放了下来,看她夹紧双腿一步一步挪向小溪。随即关注起森林周围的动静起来。毕竟离开了营地的火光,我担心会有些动物跑来,伤害到艾瑞雅。
眼见我转过身去,鬼使神差的,艾瑞雅用指尖蘸上了一点腹部的精液,送入了自己的嘴里。一股腥味在嘴里弥散开来,艾瑞雅瞬间清醒,摇着头催促着自己赶快忘掉刚刚自己莫名做出的举动。
谁也没注意到,就在艾瑞雅将精液送入嘴里的一瞬间,一阵暗淡的粉色光芒在起小腹处亮起,勾勒出一个尚显简陋的爱心形纹路,然后立刻就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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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这个词儿说的挺对。自从那次之后,也不知道算不算破罐子破摔,或者是受别的影响,艾瑞雅和我除开下面俩洞,能做的基本都做了。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唔嗯嗯嗯嗯”。上下起伏的小脑袋被以下摁到底,一股股粘稠的液体在嘴里喷发,腥味不断在嘴里蔓延开来,艾瑞雅瞪大双眼,发出含糊不清的救命声。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艾瑞雅得意重获自由。“咳咳咳,呕……”被口爆导致生理上的不适使得艾瑞雅干呕了起来,嘴里的精液一部分吐在了外面,一部分早已顺着食道成为了女孩儿身体的一部分。
“艾瑞雅的天赋很高呢,明明前天第一次用嘴,刚含进去就受不了了,现在都快能适应深喉了……”“真不需要你这方面的表扬啊!!!”艾瑞雅心里也很崩溃,最近自己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每次罗科菲尔提出这样的要求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还有,明明肉棒又腥又臭,可是自己就是莫名的想去闻,精液也是,到现在都还没适应那股又热又黏还带腥味的液体,被强迫吃下去后心里却总有一种出乎意外的满足感……“难道艾瑞雅真是个淫乱的女孩?”艾瑞雅越来越气,明明是那个混蛋,一次一次压低自己的底线,还夸自己这方面天赋好。开什么玩笑,自己是分明被强迫着适应的好吗?
“说起来,今天一直都是艾瑞雅在帮我呢,需不需要……”“睡觉睡觉睡觉睡觉!!!”艾瑞雅急忙打断我的话,下定决心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前几天都是,快感袭来后说什么都不过脑子的……每次都差一点就要越过最后的底限了。”想到这里,艾瑞雅一下钻进了篝火边的毯子里。
“嗯嗯好好好,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我倒是不急。这几天里我倒是在赛斯缇娜的指导下学习了几个小法术。照赛斯缇娜的说法,其实这能算上高阶神术,不过由于某些原因并不需要那么困难的条件才能释放。而其中最让我激动的,莫过于今天刚刚学会的淫纹刻印这一项了。
【淫纹刻印:触发条件--女性第一次自愿吃下你的精液。效果--监控身体各部位开发程度以及异常状态。完成对应指标后可进行身体部分改造。】这不就是小黄油的h数据版吗?
“嗯咳咳,确实。我就是根据你之前说的那个改的。”脑海里传来赛斯缇娜尴尬的声音。“应该还是很好用的,你试试呗。”我按照赛斯缇娜给的咒文在心中默念,一个粉色的面板出现在我眼前。
“目前来说,这个界面只有你能看到。后续我会修改一下,让咒文稍微复杂一丢丢,加一个你允许的情况下能让女伴看见的功能。”面板左侧是光着身子的艾瑞雅的“三视图”。第一张工口蹲踞,双手交叉环抱在脑后。第二张图则是从下往上看,展示着粉嫩的后庭与饱满的白虎馒头小穴。第三张则是小腹淫纹的放大图--忘了说了,平时淫纹是隐形状态,除非我唤醒否则是看不见的。
右侧则写着各部位的开发程度以及赛斯缇娜夹带私货的评语。
口
使用次数:27 敏感度:A
初吻:397年6月2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 初次口交:397年7月10日献给了罗科菲尔的肉棒
“技术稀烂”
胸
罩杯:B 使用次数:20 敏感度:C+奶炮:397年7月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的肉棒 “小得一”
穴 尚未开发 “比本人更想要肉棒的疼爱”
肛 处女:397年6月27日献给了罗科菲尔 敏感度:S+ “有成为后庭魅魔的趋势”
异常状态
【欲望连携】对象:罗科菲尔 作用:对作用对象欲望提升,更容易接受对方性方面的提议 {来源:赛斯缇娜}
【欲求不满】更容易接受性行为
【精液中毒c】有点莫名的……想吃
【气味中毒c】闻到味道下面就湿了
点开淫纹的图标,据赛斯缇娜说这里是身体改造的页面,在正式破处后解锁,所以现在还看不了。
等检查完,艾瑞雅也已经睡着了。我也钻进毯子,闭目养神,等着她起来换班守夜。照现在前进的速度,我预估大概明后天就能走出森林了。如果不出意外,出森林后距离最近的的城镇也就大概半天的路程。等到了目的地后一定要好好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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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萨利城,坐落于欧瑞恩公国西北角。相较于其他边陲的城镇而言,索萨利从规模、常住人口、繁荣程度上而言都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尽管处在外圈,但其治安环境也还能算是不错。索萨利南临欧瑞恩公国的桥头堡关隘克莫,往西北沿着大路走便是号称马背上的王国--哈涅尔。欧瑞恩位于大陆内测,且地形丘陵山脉居多,产业以水果与采矿业为主。而毗邻的哈涅尔则拥有者广阔的平原,能向欧瑞恩公国输出大量的马匹,牲畜。其次,大陆西北边的哈涅尔坐拥三个港口城市,能从炎龙与墨樱两国进口其独特的商品。索萨利城正式由商贸发家,成为了外圈里为数不多的大城镇。不过相比起内陆公国与教会直接管辖的城市而言,索萨利又具有一定的外圈特点。一来居民鱼龙混杂,各个不同势力的成员驻扎于此进行交易,且多数并非什么良善之辈,只要不在城镇内及城墙外一里路内火并,卫城军都不会管。二来索萨利城对于交易并不做任何限制,奴隶、毒品、赃物都有各自明面或者暗地里的市场进行交易。再者,没有主流教派,人口以人族为主,同时也不乏半兽人,纯兽人,精灵侏儒一类。由此,索萨利的佣兵事业发展的非常不错,挂靠在大陆有名的冒险者协会下,为诸如商队、出国的贵族等提供护卫服务。同时,也兼职城外的讨伐任务,诸如魔兽,邪教或者什么什么,只要有人挂悬赏,基本上都能有人接。
397年7月16日,我和艾瑞雅总算抵达了这座边陲之城,相较于预期晚了一天左右。不过不得不说,我们这身装扮也非常完美的融入了进出城的人流--灰头土脸,毕竟索萨利也不乏难民。艾瑞雅一头亮金色的头发已经接近半个月没有仔细梳理保养了,每天席地而睡又沾上了不少灰尘,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土黄色。之前撕破的修女袍也早就扔掉,换上了一套便装长袍,土黄土黄的,带上兜帽根本没人会想到这是教会的圣女。而我也不遑多让,半破的软甲配上沾血的内衬,就一落魄的冒险者。
在缴纳了50银的两人入城费后,我们找了个餐馆大吃特吃了一顿,好好弥补了下这几天的缺失的营养。可接下来,一个令人头疼的麻烦却使得我们的回城之路不得不暂且搁置--我们没钱了。
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如果要搭乘商队的顺风车一路回到神泪城,不仅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毕竟人家也是要沿途做生意的,走走停停还要绕路,其次也要花费至少接近500金的路费加餐饮费。而作为护卫应聘则显得更不可能,我们都没有冒险者证明--那时冒险者协会为了界定冒险者实力做的证件,一般在完成相应数量与难度的任务后,在各地协会统一升级。况且这种护送商队的任务一般都是成队的冒险者一起承接,一个小队或者一个工会的人无论是在配合上还是经验都比我们这两人要好得多。
吃饱喝足的我们俩在饭桌上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先在这里暂住下来,攒够了路费再出发。毕竟到了内圈,钱可就没这么好挣了。
“我买了这个月的半月刊,似乎在教会那里已经认定了我的死亡,并发出要在10-12月间选举出新的圣女或圣子的通告。”艾瑞雅举着手中的报纸向我说,“里面似乎还提及了姐姐,她似乎没事,至少是暂时没事。还作为暂代圣女进行了几次活动。”“嗯,那既然这样,时间对于我们而言并没有那么的紧迫。10-12月选举,也就是我们至少还有两个半月的时间,最多还能有四个月。”“讷,你想好怎么挣钱没有?不行的话我们去冒险者协会注册接任务做吧,之前管训练的和我说你有3-4阶骑士的水平,基本上到5星冒险者还是轻松的。我能施展超阶神术,虽然在外面最好还是只施展到高阶,作为临时小队的僧侣应该是绰绰有余了。”我正准备这么说来着,毕竟周边能赚钱的方法,对于我们这样的散人而言,也基本就这一条了。我们两人入城一次是50银,留下3金的入城预算,5金修一下身上的装备,还剩下5金左右预定旅馆购买补给,然后就不剩下什么钱了。
我们把钱集中在艾瑞雅身上,她去定房间。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也很好奇,她会选择开一个单间呢还是两个。毕竟旅馆里的房间都只带一张床的。看到艾瑞雅拿着一个钥匙招呼着我上楼,我心里一喜。艾瑞雅好像懂了我在想什么似的,红着脸说是为了节约点钱,不过她在挑有独立浴室的房间这一点上倒是显得不那么节约了。
旅馆的房间很是简陋。一张堪堪两人能挤一挤的床,靠墙一个衣柜加桌凳,加上一间小的可怜的浴室。不用出去混公共厕所一想也是挺不错了。墙角放着一个小小的壁炉,不到10月份肯定是没它派上用场的地了。艾瑞雅灰扑扑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神情。接下来的一个月?或是两三个月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相比起之前的风餐露宿,这里无疑是好了太多。
多年后当我们回想起这一段旅程的开始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的艾瑞雅说,那段住在旅馆里,在外面冒险挣钱的日子,是她从小以来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第一卷 第三章 倒向欲望的艾瑞雅
昏暗的房间内,油灯微弱的光线在墙壁上投射出少女曼妙的身姿。少女跪坐在地上,一只手伸向那神秘的禁地,而脑袋则前后摆动着,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与男人低沉的喘息,演奏着一首淫荡的乐章。
跪坐在地上的,正是艾瑞雅,而她正在服侍的男人,自然也就是我。
几日前,我和艾瑞雅在冒险者工会进行了注册,化名爱丽丝的圣女小姐是能使用高阶神术的僧侣这一消息一传出去,立刻就有不少小队、工会向我们--准确来说是艾瑞雅,抛出了橄榄枝。当然我们并没有接受,而是选择接下了一张五星的委托,去消灭城外最近异常猖狂的一个死灵法师。由于第一次执行这样的委托,我们在城外兜兜转转了四天才勉强找到死灵法师的藏身处。好在我们的实力确实呈现碾压的架势,配合上艾瑞雅的净化术以及力量祝福,我们还算轻松地解决了这一笔委托,拿到了冒险者生涯的第一桶金。
清晨回到城内交完委托,我们饱餐一顿后直接一觉睡到晚上。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在野外的几天而圣女小姐由于【欲望连携】【欲求不满】两个debuff的存在,欲望指数直线上升,醒来时不仅主动缩到我的怀里,还故意用可爱的小屁股在我下半身蹭来蹭去,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自慰的小孩子一样,对于快感的渴求已经到达了这几日来的顶峰。而我自然将这个机会牢牢抓住,开始了对于艾瑞雅正式的调教。
第一条,就是让她记住唯有将我侍奉得开心了,才能获得之前那种美妙的快感,这也是她跪在地上为我口交的缘由。
“滋溜滋溜,波。哈……哈……”长时间吞吐着肉棒,艾瑞雅稍微有点缺氧。在稍微休息下后,又在我的指导下去舔弄阴囊。
“右手拿上来,乖,放在我腿上。没有允许不准自慰哦。”艾瑞雅不情不愿地照做,左手轻轻撸动着我的肉棒,边舔吸着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
“好了,准备下一步吧。”我站起身来,用刚被松开的肉棒拍了拍艾瑞雅的脸。艾瑞雅脸上一喜,赶忙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一杯温水,漱漱口喝下去后和我激烈的亲吻起来。今天她格外的努力,毕竟欲求不满的肉体已经向大脑发去了请求,希望她赶快推进这场淫戏,让其进行到自己最最需要的部分。
强忍着满腔的羞辱,艾瑞雅转过身去趴在了墙上,上身前倾,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臀部尽量向后送去。
我走到艾瑞雅身后,稍加用力地拍了两下她的臀瓣。
“腿夹紧!”
艾瑞雅吃痛发出一声轻呼,颤抖着照做了。可惜房间内并不明亮,我没法知道那背对我的脸颊上究竟是一副怎样可爱的表情。
我将肉棒顶在腿缝与股沟形成的三角区域,缓缓用力抽送起来,享用着艾瑞雅的素股play。圣女阁下养尊处优,长时间的健康饮食与生活锻炼出来的大腿虽然算不上丰腴,娇嫩柔软的肌肤与少女用力夹紧的压迫感却别有一番风味。
粗壮的男根摩擦着小穴与,时不时刮蹭到阴蒂,连带着艾瑞雅水涨船高的欲望。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哼,接踵而来的,就是一阵阵绵延不断的轻声浪叫。
“啊,啊……嗯……”
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下身传来的快感使得艾瑞雅不自觉地踮起双脚,高高翘起屁股,接收着身后男人的调教。
“舒服吗?”
艾瑞雅强忍着快感的侵袭,银牙紧咬,不想说出自己羞耻的感受。啪啪两声随即传来,艾瑞雅只觉屁股被人狠狠扇了两下,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回答我的问题,下一次就不止两下了。”
阵阵雾气染上艾瑞雅的眼眸,明明自己都已经用这么羞人的姿势供他亵玩了,有人却还要逼迫她一再降低自己心理上的防线。一时羞怒,犟着嘴说:“不……啊呜……不舒服!”言毕,艾瑞雅立刻发觉身下的肉棒从两腿间抽了出去,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艾瑞雅的心头。
明明……马上就要高潮了……非要这个时候……“既然这样,这满房间的淫骚雌臭又是谁的杰作呢?嘴硬的女孩可得不到想要的奖赏。我再问一遍,刚才舒不舒服。”只……只有这一次……
“嗯……”一声细若蚊蚋的应答。
“声音大点,说清楚。”
少女只觉臀上突然有一根棍状发烫的物体拍打着自己,那是此刻她最渴望的,缓解身体异样的解药,同时也是将其拉入深渊的猛毒。
“刚才……很……舒服……”
“声音再大些,没吃饭吗?哪里舒服,为什么?”“刚才你的生殖器,蹭我的……我的妹妹很舒服!”自暴自弃似的,艾瑞雅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一句羞人台词。从未接触过那些淫乱词汇的她只能用上学术词汇以及小女孩才会说的“妹妹”来表示肉棒与她的小淫屄,在我听来却又令人欲血沸腾--这表明艾瑞雅已经被击破了第一道心理上的防线,曾今那个不识人间烟火的纯洁圣女也慢慢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我重新将肉棒贴紧臀缝,只听艾瑞雅传来一声满足的哼鸣。
“第二条,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对我毫无保留地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明白了吗?顺便说下,以后记得管男性生殖器叫肉棒或者鸡巴,而你的小妹妹,则要称其为小淫屄或者骚穴。”“嗯……”艾瑞雅的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那一个个亵渎的词语几乎冲昏了她的大脑,却又在耳畔间一遍一遍回荡,缓缓在她盛开的欲火之花上牢牢扎根。
看见艾瑞雅应下来,我满意的点点头。突然一个新的想法让我停下了抽送,“想要高潮吗?自己动起来。”这对艾瑞雅来讲可能略显困难了,甚至都不是女上位,想要自己获得快感,她只能一边保持平衡一边努力的用屁股前后晃动,就像动漫里用桌角自慰的女孩一样,只不过她的身下压着的不是桌角,而是我的分身。
尽管非常羞耻,但濒临高潮的渴望已经容不得艾瑞雅去想其他的了。她无师自通地摆动起白嫩的屁股,一边喘息着一边追求那无上的快感。淫荡的自己让艾瑞雅内心不断产生的背德快感如滚雪球一般越来越高,最终伴随着身下的刺激,化为一声尖锐的鸣叫,艾瑞雅经历了自己有生以来最为盛大的一次潮吹,射出的淫液溅到了墙上。若不是我手疾眼快将其扶住,恐怕脱力的艾瑞雅第一时间就要摔到地上。好在艾瑞雅的体重很轻,我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过于激烈的潮吹抽干了艾瑞雅的力气,休息了好一会儿,艾瑞雅才缓缓睁开美眸,旋即恶狠狠地看着我。
“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可不是欺负哦,刚才是谁说的很舒服来着?”听到这句话,艾瑞雅害羞地转头看向别处。我抓住她护在胸前的小手,引导着摸向我的分身。
“他还没有满足哦,艾瑞雅可要负起责任来~”“啊,还没射吗……我以为刚刚……我们俩一起……我都快累的散架了……”小手抓住肉棒后下意识地撸动起来。
“他说他想体验一下艾瑞雅小姐的温暖,好吗?”艾瑞雅低着头,不敢看向我的眼睛。“说好的……我的处女不能给你……”说完,没能听到我的回应,艾瑞雅以为我生气了,急忙补充道:“不是这个意思,哎,罗科菲尔,等这次教会的事情都结束了,好吗?我们清除掉教会腐败的高层,然后……然后选出一个新的圣女,我们再一起搬到其他的国家,到时候我再把完整的自己献给你……唔”还没说完的话被我用深吻堵在口中,这次艾瑞雅没有抵抗,反而尽心配合起我来。我一直觉得吻不仅仅只是恋人表达爱意的手段,它更像是一种灵魂的交融,无声的倾诉。两人交换着对方的体液与爱意,读懂对方内心的想法,艾瑞雅这一番话,确让我感到一阵异常的感动。
深吻持续到我们双方都有点缺氧了才结束,我笑着问道:“不做圣女啦?”回应我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想……这次回去后,我可能不太愿意相信他们了……这是大忌。”“但至少,现在的我还是最好能遵守教会的要求……履行好戒律……”“刚才就不算打破戒律了吗?”我继续调笑道。
“……不破处就不算……我说的!”艾瑞雅胡言乱语着。
“别担心,我做出的承诺我一定会遵守的啦~”“你!”艾瑞雅气不打从一处来,“你好好想想一路上你遵守了几次诺言了喂!”“好好好,好好好,是我的错,和我们可爱的圣女阁下可是没有一分钱的关系哟”“再说不理你了!!”
嬉笑完,我凑到艾瑞雅耳边吹了一口气,说道:“那……后面呢?”继承了精灵长耳特性的半精灵小姐第一次被人这么刺激,耳朵尖儿一抖。
“那……那里,啊!别……别咬耳朵呜呜呜,随……随你开心了……反正我说不你也不会听……”“艾瑞雅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啦。”
“切……谁信啊……”
我坐起身来,将肉棒凑到艾瑞雅水润的小嘴边上,“那开始吧,宝贝还有做润滑的力气吗?”看着伸到自己嘴边耀武扬威的肉棒,艾瑞雅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鼻翼微微抽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股令人沉醉的雄性气息,香舌抵着下嘴唇,将雄壮的男根吞了进去。
沾染着自己淫水的肉棒味道可算不上好,而那股独特的雄臭却像是毒品一样勾引着艾瑞雅边吮边晃,越吃越起劲,发出阵阵朦胧的喘息与苏苏的吸肉棒声。
感到肉棒已经重归最佳状态,我缓缓从身下人儿的嘴里抽出它开。迷糊中的艾瑞雅像是被夺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伸长脖子想要肉棒在小嘴中多停留一会。随着“啵”的一声,望着从嘴里脱离的肉棒,艾瑞雅做出了一个令我惊讶的操作。她半直起身来,在龟头的上深深地亲了一下。
“啾”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艾瑞雅双手捂着自己的脸,无论我说什么都一句不应开始装鸵鸟了。
无奈,我只好开始办正事。抱起艾瑞雅将她翻个身,摆弄成狗趴式。艾瑞雅一把抓住枕头,将小脑袋埋了进去。
我拍拍她的屁股,“腰往下压一点,屁股撅高些。”好在艾瑞雅还是能听见我说话的,按照我的意思把臀部翘起,双腿微张。
“话说回来,艾瑞雅,平时你都是怎么清理后面的啊……”枕头里传来一句“清洁术”。
原来神术还有这么方便的用法,都不用灌肠了。艾瑞雅的后庭粉粉嫩嫩的,看不出一丝的色素沉积,哪怕经历了第一次那么粗暴的性爱,外表看上去也颇为紧致,完全没有被开发过的迹象。记得赛斯缇娜给艾瑞雅屁穴的敏感度评分为S+,我暗自定下了目标,誓要将艾瑞雅开发成我的专属后庭榨精魅魔。
作为对于艾瑞雅帮我口交的回报,我舔弄了一下眼前可爱的屁穴,也算适度做一做润滑。在正式进入前,我先用两根手指帮助圣女小姐做了一下适应工作。刚被手指插入的艾瑞雅显得非常紧张,括约肌死死咬住手指不肯放手。辛亏没有直接提刀上阵,不然恐怕明天艾瑞雅又是下不来床的状态了。
两根手指在后庭内来回抽送扣挖,弄得艾瑞雅娇喘不断。在我的不断安抚下,艾瑞雅总算学会了如何放松,紧绷的菊穴也逐渐变得柔软起来。我明白,这是她已经渐渐适应并做好了迎接肉棒的准备。
抽出手指,本来紧闭的屁穴已经缓缓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的粉红色肠肉感到凉意,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男根的进入。这一刻,我总算是明白了后庭花这个词语的由来。
我将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这朵只为我盛开的花朵,腰身缓缓用力将其送了进去。感受到肉棒的进入,穴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缠绕着吮吸上来。
“啊……进来了……好胀……嘶……疼啊……”胀、麻、酸、疼,小巧的屁穴仅仅只是刚刚容纳下龟头的前端,就足以使主人发出阵阵呻吟。“我,身为双子女神的侍从,却在用不净之穴侍奉着男人肮脏的肉棒!”反差带来的羞人快感中和了一部分的疼痛,一股异样的排泄感又逐渐在后穴里生成,快乐伴着胀痛,艾瑞雅本来抱着枕头的双手仅仅抓住了床单,一会用力抓揉一会来回摆动,彰显着主人内心的惊涛骇浪。
我控制着节奏,用肉棒在紧致的屁穴中缓缓推进,哪怕耳边传来圣女小姐的声声求饶,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知过去了几分钟,当我的胯部完全贴上了艾瑞雅白嫩的屁股时,胯下的美丽身躯瞬间紧绷,伸手触碰那仅仅一指之遥的前穴,我的手指一瞬间就被濡湿了。淫水滴答滴下,随着娇躯再次变得柔软放松,枕头那边又传来一阵轻微的啜泣,被异样快感和痛感侵袭的艾瑞雅今天第一次抵达了后庭高潮。
“呜呜呜……真的……好丢人”
明白一时半会没法用语言安抚抽泣的美人,我缓缓抽送起来。既然心理一时半会难以接受,那就让肉体率先堕落,把可爱的紧致肉洞调教成淫乱的做爱小穴吧。
前一刻还沉浸在屁穴高潮的余味中,下一秒那股奇异的快感又缓缓升起,艾瑞雅一边承受着肉棒的开发,一边娇声呻吟着。
“啊……罗科……啊,轻,轻一点……呜呜呜,屁穴……奇怪……要变得……奇怪起来了”“嘶,啊,艾瑞雅的屁穴真是又嫩又紧啊……还有,在床上叫我老公,或者亲爱的”“不……啊不行……啊……好痒,好麻……我们……还没有结……啊,结婚……”“小骚货,忘了你之前是怎么说的了吗?”
“艾瑞雅……不骚……呜呜,对不起……轻点呜呜,以后再叫……求求……”“那就叫主人!”听到艾瑞雅这样嘴硬,我心理传来一阵征服感,却又隐隐有一丝不悦。明明已经主动撅着屁股来取悦我了,在这些称呼上却又扭扭捏捏。我逐渐加快抽送的速度,企图用更加激烈的性爱来迫使她屈服。
“也……也不可……啊啊啊啊啊!”又是一次高潮,短短几分钟,小艾瑞雅就已经快要不堪征伐。“对不起……我……我叫……主,主人,求求你慢一点呜呜呜,后面……又要,又要去了”听到艾瑞雅屈服的称谓,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似的,我愈发用力地挺动着腰身。
“妈的。操,干死你这个骚货!给我用你的屁股记住了,你的全身上下都是为取悦我而生的!”艾瑞雅的呻吟越来越大声,绝顶的哀鸣一次来的比一次快。待到最后我快要释放出来时,可怜的圣女小姐早就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微微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微微张开的嘴外,口齿不清地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表达着身体主人投降的意愿。
“全射给你的骚屁眼了……”我低吼着,在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送中,最终还是抵达了最后一次顶峰。白浊的液体从肉棒中一股股地喷薄而出,将肠壁彻底染上了我的颜色。
肉棒抽出,可怜的屁穴已经没法合拢,乳白的浓稠精液也早已被打发泡,顺着软软的屁股蛋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我感到一阵困意袭来,在彻底睡去之前,我把眼前绝色的酮体拥入怀中,在美妙的余味中缓缓步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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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之后,我和艾瑞雅的关系就发生了一点微妙的改变。‘圣女小姐一改以往懂事勤快的良好态度,学会了早上赖床要我去给她买早点,而且不给亲就不从被窝里钻出来;偶尔路上买了小吃自己不动手一定要我喂,以及最关键的,学会了吃飞醋。
晚上九点,我和艾瑞雅交完委托走在回旅馆的途中,艾瑞雅挽着我的胳膊,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
夜晚的索萨利城,相比起白天又是另一番景象。白天歇业的各种店铺不约而同地在晚上打开了大门,荧粉色的灯光搭配上里边传来的阵阵娇呼,很难不让人好奇里面发生了什么。
发掘路边的站街女郎抛来的媚眼,我尴尬一笑,还没等我将目光转向别处,身旁就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再看看再看看,多么下作的胸部啊!有些人的眼睛怕不是要长上去了。”本着逗艾瑞雅玩玩的心态,我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
“是啊,这起码得有D了吧,大大大大大!”
圣女小姐更是气不打从一出来
“哟,正巧今天拿到了委托金,公子要不要买她一夜啊?”“好啊好啊~”
我作势掏出钱包,向那女郎吹了声口哨。
“罗科菲尔!你敢!!”
嘶~话音未落,我的腰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并且有着隐隐加重的趋势。眼见着小醋坛子马上就要炸开了,我赶忙道歉说“疼疼疼疼疼!!我错了,开玩笑的!”
转头,艾瑞雅气鼓鼓地盯着我。
“下不为例!以后眼睛不许往那边看。”
“圣女殿下您说,您要我看着哪里我就看哪里”“看着我!”艾瑞雅恶狠狠地说道。随即将头侧向一边,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道,“花钱给上的货色有什么好的……又不好看……明明不花钱就能玩到专属的……”“啊?不花钱?”
“还没疼够?”
“对不起对不起!!”
……
回到旅馆,艾瑞雅轻轻将我推到床边坐下,然后下达了要我闭眼的命令。明白艾瑞雅脸皮还有点薄,不愿意在男人的注视下宽衣解带,我按照她的指示闭上双眼,等待着下一步动作。
“好了,睁眼吧”
只见艾瑞雅跪坐在新买的干净地垫上,赤身裸体,身上唯一的布料是头发的束带。衣物裤子整整齐齐的叠放在腿边。因为害羞而一会舒展一会握紧的双手,暗示着主人内心并不是表面这么平静。
看样子经过小半个月的调教,艾瑞雅总算记住了“侍奉时若不在室外,则要赤身裸体坦诚相对”的规矩。
艾瑞雅轻车熟路地解开我的裤腰带,早已迫不及待地肉棒啪地一下打到她的侧脸上。非但没有生气,艾瑞雅双手握住肉棒,将顶端凑到自己的琼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记住鸡巴独特的味道一般。
“吃吧。”
“嗯……记得想好那个委托到底接不接哦……那么,我开动了……啾”在马眼处轻轻一吻,香舌仿佛在起舞一般,摆动着舔弄着腥臭的肉棒,一边缓缓将其送入嘴里。一边享受着艾瑞雅的轻柔侍奉,我一边思考下午的委托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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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小两口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了?”协会前台的大叔爽朗笑着,毕竟这半个月以来,我和艾瑞雅的晋升速度是有目共睹的快。
“嗯,谢谢恩卡大叔!下次有这样赚钱多的委托,记得给我和罗科菲尔留一个哦~~”艾瑞雅笑着回应,大叔人也很实在,看在我们是两人小队的份上总是给我们留了一些性价比高的委托。
“害,哪里哪里,艾瑞雅小姐来了这半个月,协会里的冒险者数量可是水涨船高,连带着我们卖酒的副业也都多赚了不少,应该的应该的。哦对了,提到赚钱,我这儿倒是有一个委托悬赏金额非常高……”“然后呢?”
“但其实我不太建议你们接这个……怎么说呢,这是一个合作寻人的邀请。一个外来的小队,基本上都是6星冒险者的那种,在寻求一个能施展高阶神术的僧侣,说是要去讨伐外圈最近霸占了一个庄园的吸血鬼……”“这个委托有什么问题吗?”
“倒也说不上,但是现在没有工会的高阶僧侣我们这里就只有爱丽丝小姐一个了。在这里张贴基本上就是指名道姓要你们。不过要去讨伐外圈的吸血鬼,能有一个高阶僧侣确实是能省下很多事情。”“报酬呢?”
“1000金币。”
本来打算婉拒的我和艾瑞雅面面相觑,对方给的实在是给的太高了。不过这么一个危险的任务,也确实配得上这么一大笔赏金。对方几乎指名道姓的邀请却是有点奇怪,如果我和艾瑞雅真的就是来当冒险者的,可能我大概率会拒绝这个邀请。但眼下,我们确实需要这笔钱……“我考虑下吧,这份委托我能先带走吗?”
“行的,我问了一圈了,完全没有人又要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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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我们还是决定接下了这笔委托但我们要求事先和委托人碰碰面。委托人是一个红发女性,自称克里伊,司职术士。除开我们外,队伍里一共五个人,克里伊的四人小(包含一个光头战士阿里,一个弓箭手和一个盗贼),还有一个散人剑士。克里伊非常健谈,在得知我们愿意接受委托后请所有人在协会的门店里享用了一顿大餐,不一会儿就和艾瑞雅聊上了。自从远征出事后,我便很少看到艾瑞雅露出这么开心的神情--有一个年龄相差不算太远的同性交流,也许确实是更有乐趣一点。尽管克里伊是一名实打实的女性,可我看的还是有点吃味。
但另一方面来讲,这样的队伍构成也让我和艾瑞雅安心了很多。在询问了恩卡大叔后,我们得知散人剑士算是他的一个老相识了,尽管在四星冒险者卡了好些年,人还是很可靠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诱人的报酬和克里伊表面的可靠使得我们再一次选择了相信,殊不知正是这样一次抉择,差点让我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第一卷 第四章 开苞,肏晕!让美丽的吸血鬼小姐签下母狗契约
因为今天就是约定前往讨伐吸血鬼的日子,艾瑞雅一改这几天养成的坏习惯,难得地起了个大早。三两口吃完了昨天提前准备的早餐,艾瑞雅和我清理起了行李。
“帐篷……床铺……干粮,带齐了。”
因为路线地形原因,小队没有准备运货的马匹,我们只好轻装上阵,仅凭干粮在野外补给。这让原本想吃上点热乎的东西的艾瑞雅大为不满,不过好在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况且我们还能打点猎物烧烤。
“走吧,干完这一单,我们应该就能提前出发前往圣城了。”我招呼道。
艾瑞雅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嗯,加油~”
……
小队于当日早晨正式出发,两天时间,我们来到了庄园约十公里外的一座高山上,并为明天正式的作战做着准备。
趁着扎营的功夫,我迅速搭好我和艾瑞雅的小帐篷,利用饭前的时间外出猎了一只山猪回来作为战前的晚餐。四溢的肉香稍稍冲淡了紧张的氛围,我们七人复习了一下制定的作战方案,随后便借着吃饭的空隙聊了起来。克里伊作为队伍的头领,倒是很放得开,各类荤段子也是接的不亦乐乎,搞得艾瑞雅羞得抬不起头来,只敢把头埋在我的肩上一言不发。散人剑士自顾自地保养着阔剑,成为了除开艾瑞雅六个人中唯一一个保持沉默的人。
天色渐暗,大家也各自回到帐篷里准备休息,克里伊也在此时叫住了我和艾瑞雅。
“尽管这么说不太礼貌,但我还是提一嘴哈”,克里伊压低声音,朝着我们坏笑,“性爱是调节紧张很好的办法,但记得晚上别弄太晚影响到第二天休息哦。”听到这里,艾瑞雅头上都快要冒蒸汽了,连忙拉着我往帐篷里钻。
“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晚上的守夜我会安排他们来做的。”克里伊补充到。
待到帐边脚步声远去,我与艾瑞雅无言地整理着着装。
我脱下身上的软甲放在一旁,回头一看,艾瑞雅已经换好常服坐在床铺上了。
“今天……就不用屁股做了……”艾瑞雅小声说,“你那根……太粗……我怕一激动明天起不来……”轻轻一推,艾瑞雅便顺从地躺倒在床上。我俯下身去,夺取了红润的嘴唇。
“唔,啊姆,啾……”逐渐熟练起来的艾瑞雅,双手环绕在我的颈后,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取。
吻罢,望着眼神迷离的艾瑞雅,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今天教你一个姿势,叫69。”半迷糊地翻动着身体,等到红唇直面勃起的男根时,艾瑞雅才明白了69这个词语的由来。
粉嫩的细缝汩汩地往外冒着爱液,更被开发不久的后庭已经不复之前的紧致,微微有了纵向伸长的痕迹。翘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隐隐为接下来的发展激动不已。
“啪!”一声脆响,娇翘的屁股荡起阵阵臀浪,伴随着艾瑞雅的一声娇呼,“屁股扭得这么骚,嘴却不知道干什么了?之前教给你的都忘了吗?”“咿!对不起!艾瑞雅这就……呀,痛……艾瑞雅这就开始……别打了呜呜呜”“啪啪啪啪啪!”少女的娇臀迎来一阵又一阵的屁股耳光,臀瓣通红,引得少女一阵呼痛,身下的骚水确是越流越多。艾瑞雅哪里还敢等待,默念一声我开动了,迅速将眼前的粗壮吞入口中。
“刺溜刺溜,苏苏苏”吮吸声越来越响亮,艾瑞雅迅速摆动着头部祈求着身下主人的原谅,换来的却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巴掌。
“唔!!!!!”一声娇哼,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的粉嫩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流,仅靠着对于嫩臀的责罚,艾瑞雅就达到了一次爽的升天的高潮。我不经惊讶到,这小妮子竟是有着成为抖M的天赋。
待到射出的水流逐渐变小,艾瑞雅脱力了似的,瘫软在我身上。肉棒啵的一声从小嘴里逃出,矗立在少女绝美的脸颊边。
我稍加扭动胯部,肉棒啪的一下打在艾瑞雅的侧脸上,她赶忙用尽全力爬起,重新将肉棒含入嘴里。
“刚才骚屁股被扇的舒服吗?舒服的话亲亲龟头。”“嗯姆,啾”轻轻的吻落在腥臭的阳具上。
“小骚穴想舒服吗?想的话就把屁股贴过来。”散发着阵阵雌性媚香的臀部微微往我这边靠了靠。
看到艾瑞雅这么听话,我也不再吝惜,将舌头伸向了那粘腻濡湿的幽泉。
初次吻上少女精致的美穴,细细品尝潺潺流出的少女蜜液,第一感觉是一股雌性独有的媚臭,带着一股微微的腥臊,紧接着就是一股独特的处子清香。包裹感十足的媚肉裹挟着动情的粘稠淫液向着逐渐深入的舌头袭来。诉说着自己求而不得的渴望。吮吸着肉棒的艾瑞雅不自主地从小嘴与鸡巴的缝隙间泄出阵阵娇鸣,口腔的肌肉便也更加卖力,努力为入侵的宝贝鸡巴献上最完美的服务。
“滋溜,噗叽”两张嘴唇各自伴随着肉棒和蜜穴演奏着充斥着淫欲爱意的交响乐,我双手揉捏着艾瑞雅白嫩的屁股蛋,时不时用食指插入专属的后庭小穴,引诱着艾瑞雅向更深沉的欲念堕去。艾瑞雅则如饥似渴地嘬吸着阳物,滋滋有味地吞入玲口处不断冒出的先走汁,用唇舌温柔的舔弄催促着鸡巴老公赶快射出饱含爱意的腥臭精液。
不知过去多久,艾瑞雅已经经历了无数个小高潮,而我也即将抵达暴发的终点。
我一挺腰胯,将肉棒深深刺入艾瑞雅的喉咙深处“接好了,我的精液……敢漏出来一滴你今天就别想着睡觉了……”伴着艾瑞雅的一阵惊呼,如火山喷发一般,无数的雄性子种从马眼喷涌而出,一瞬间充满了圣女小姐的口腔。眼见着白浊就要从唇缝间溢出,艾瑞雅慌忙并拢双手,接在自己的下巴下面。随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在口腔内涌动,待到盛大的射精结束,艾瑞雅的小手上也盈盈接了小半摊。
缓缓抬起头,艾瑞雅用嘴唇仅仅包裹着肉棒不让一丝的精液漏出,随着龟头从嘴唇处的分离,抿住的唇瓣与马眼间连起了一道道银丝。咕噜咕噜地将浓稠的肉棒牛奶咽下肚,艾瑞雅转过头来,捧着余下的精液向我道歉。
“对……对不起……艾瑞雅太笨了……没有喝完……请主……主人……惩罚……”“那如果我要艾瑞雅把手里的这摊精液灌到小穴里呢?艾瑞雅愿意成为处女妈妈吗?”“如……如果必须这么做的话……”眼见着艾瑞雅咬紧双唇,似乎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将精液送入自己的处女小穴,我赶忙摸摸她的头,说道“主人开玩笑的哦,乖艾瑞雅把它喝掉就好了,惩罚就是含着三分钟不许咽下去。”艾瑞雅明显松了一口气,“谢谢……苏……苏”,三两口将手上的精液喝下,鼓着腮帮子的艾瑞雅美眸迷离地望着我,咀嚼品尝着浓稠腥臭的精液。
三分钟一到,我便命令艾瑞雅漱漱口后喝下去。连忙照做的艾瑞雅最后张开小嘴,向我证明着我的体液已经全然下肚,唇齿间黏着的精液丝线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了多么淫乱的一幕。
……
重新整理好衣物,我抱着艾瑞雅钻进了被褥,开始了小情侣间的夜话。艾瑞雅双手交叠,头部轻枕在我的左臂上。而我的右手则不安分地在艾瑞雅的翘臀上又揉又捏,惹得怀里的人儿娇声连连。
“说说今天的感受啦,记得要诚实哦”我调笑到。
“嗯……今天,今天被玩的非常,非常舒服……肉棒……也很好味,积攒两天的宝宝汁又浓……又烫,现在人家的肚子里都是暖暖的……”“小骚穴喜欢被添吗?”“喜欢……不要说人家骚啦……”
“肉棒呢?”
“喜欢……”艾瑞雅害羞地抬头看了一眼,补充道,“只喜欢你的……”听完,我满意地摸了摸艾瑞雅柔顺的金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与她一起缓缓步入梦乡。
次日清晨,我们收拾完营帐便看见克里伊对着我们俩坏笑,因为和她的帐篷离得最近,她怕不是昨天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好在她并未直接点破,也算是让我们留下了一点面子。
下山,前行,我们于正午抵达了庄园的正前方。吸血鬼一般为夜行性物种,正午太阳正旺,处于他们活力最低的时段,同时对我们而言也是最有利的进攻时段。
我们在树边藏好行李,便向着庄园突袭而去。
照克里伊的说法,目标居住于庄园最高层——也就是第五层。想要在她醒来前杀到第五层显然不太现实,所以我们决定保留体力,以最小的代价最好的状态抵达第五层,从而在击杀吸血鬼时取得最高成功率。
一般来讲,吸血鬼居住的地方,尤其是越高级的吸血鬼,拥有的血仆也就越多。所谓血仆,往往是被吸血鬼捕捉并吸取血液,感染上吸血鬼瘟疫的普通人。他们作为庄园的仆人,负责维持庄园的运转,同时在外敌来袭时一般也作为炮灰一般的消耗品。但奇怪的是,我们在庄园内并没有看见太多的血仆,上来阻挠我们的除了少数血仆外,以石像鬼居多。不少人类少女倒是穿着女仆装,在各个岗位维持着庄园的运转,在见到我们后反而四散奔逃,似乎我们比庄园里的吸血鬼更为可怕一样。
就这样,我们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抵达了第五层。尽管如此,在这么大的骚动下,庄园主人却是已经醒来并等待着我们了。
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拥有这么多女仆的吸血鬼却并非如我所想是一个贵族范的大叔,反倒是一个身材纤细的美貌少女。
银白色的头发梳成双马尾垂于腰际,猩红色的晚礼服衬映着她的神秘。坐于梳妆台前打扮的她,对于我们的到来显得并不怎么惊讶。
“乔娜,伊蕊,有客人来了。”
朱唇轻启,动人的嗓音从少女喉中传来。旋即我们才注意到,梳妆台边还有一道身影,同样银色的短反,两侧留有扎成小辫的鬓角,青蓝色的瞳孔搭配上略显苍白的脸颊,和身旁的吸血鬼颇有一丝相似。与庄园底下女仆几乎相同的装扮,只不过在配饰上更为华丽,想必应该在这里担任女仆长一类的角色。
“啊啦啦!又有不长眼的冒险者来打扰科科你的午睡了嘛?唔,也就是说咱难得地又能多几个血仆了?”里面的房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只见另一道身影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紫发黑皮,尾巴呈现黑桃状,穿着一套露脐胶衣,一眼就是那令无数冒险者神魂颠倒的着名种族——魅魔。
随着两人的到来,梳妆台上被称为科科的少女也是停止了打扮,转过身来,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摄人心魂。
“贵安,我是科尔琳娜·阿妮温。在哈涅尔活跃的奴隶贩子克尔利伊来到我的公馆,想必是有什么要事交谈吧。”科尔琳娜的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一圈,饶有趣味地停留在了艾瑞雅身上,掩嘴轻笑。
“哦?连自己人都下药,不愧是号称少女哀鸣的克尔利伊,人事是一点不做哦~”听到这样的内幕,饶是再愚笨的人也懂得发生什么了。这几天我和艾瑞雅都是吃的自己带的干粮,恐怕下药的时间只能是之前聚餐那次。当然,也不排除科尔琳娜故意骗我们起冲突的可能性。
“李,不用听她胡说……”
“我以阿妮温姓氏的荣耀发誓,刚才所言无一丝虚假。克尔利伊,你敢以你的姓名发誓嘛?”在这个世界,以姓氏姓名发誓一旦成立,就会受到誓约之神的注视。一旦违反誓言,就会遭到神罚。
“啧……”
眼见克里伊不敢说话,我的内心已经是凉到了谷底,也渐渐相信了科尔琳娜所言非虚。尽管知道这番话的目的是为了让小队见产生隔阂,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这么做确实有效——我没法再信任一个给艾瑞雅下药的人贩子,更别谈和她一起配合对抗眼前的吸血鬼了。
“不过,我可以放你离开,人类。”科尔琳娜说到,我正准备答应之时,她却话风一转将我的回答堵回了嗓子里:“前提是这个女孩子必须留下。你照顾不好她人,就请放手。”可惜,我没有任何放弃艾瑞雅的可能性。转眼间,战场就已然变成了三方对立,科尔琳娜,我和艾瑞雅,以及克尔利伊。
“人类,三分钟内回……”
话音未落,科尔琳娜突然从梳妆台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队伍里盗贼挥舞匕首的剑光。刀刃划过木头的刺耳声响起,梳妆台一分为二。
“无礼的客人……”科尔琳娜语调渐冷,旋即一道血色法阵从她脚底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儿,整个庄园都被血色的结界笼罩住了。科尔琳娜边上的女仆长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柄长刃递交于她,只见科尔琳娜将长刃从中用力掰开,双手便各持一把长刀。还未等众人做出招架姿势,科尔琳娜便伴随着一道腥风袭来。
光头战士急忙上前迎战,将盾牌高高架起,身体向后倾伏,勉强挡住了这一剑。
“艾瑞雅,上祝福!没有你的协助我们这场没法打!”克尔利伊在后面喊到,“打完后我会给你们解药的。”显然艾瑞雅不会听她的话,在经历了骑士长的背叛后,艾瑞雅再一次遭到了队友的背刺,她看向克尔利伊的眼里只有仇恨与厌恶。
确实……这没法打了。心不齐的小队留在此处只有覆灭一条道路可以走。我的脑海里规划了许多解决办法,可是似乎没有一条可行。
算了,突围……我咬咬牙,对着艾瑞雅喊道
“祝福!抱紧我!”
我一把搂起艾瑞雅,朝着楼下飞奔而去,寄希望于克尔利伊一行人能拖住够长的时间。所幸,吸血鬼与魅魔似乎都没有追上来。
不过老天在为一个人开了一扇窗时,也往往会关掉一扇门。我带着艾瑞雅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挠地来到了庄园门口,却发现眼前的血色结界如同一穹顶一般将我们牢牢困在里面。不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三个人的脚步声。
“嘻嘻,姐姐大人~这次的冒险者也是格外的弱呢~人家一个媚眼,那个什么盗贼就躺在地上抽搐着biubiubiu地把裤子都射湿了。”“够了,伊蕊,别闹。人类,我说过你跑不掉的。很遗憾,我的结界叫做猩红竞技场,在我与认定的对手分出胜负前,任何人——包括我,都是没法离开这个庄园半步的。”这下栽了,我想,这三个人能这么轻易解决掉整个小队,恐怕我和艾瑞雅并非其一合之敌。
除非……能够有办法把他们三个战力拆开来……“那么,你想好了吗?我的条件还是不变,你可以独自离开,但是女孩必须留下。”没办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那么,阿妮温小姐,你接受我的决斗吗?如果你赢了,我放艾瑞雅留下。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女仆长以及你身边魅魔的归属权,并且三天之内你不能主动攻击我们。”科尔琳娜显然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短暂的沉默后,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
“你是想激怒我嘛?对于你而言,确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创造一个单挑的机会……不过,我不……”“我接受!”只见科尔琳娜身边的魅魔突然来了兴致。“但是有一个条件哦,你输了,你也就留下来给科科当血仆吧~刚好今天损失了这么多~”“伊蕊!”我望向女仆长,作为另一个赌注的对象,如果她不同意,那么事情最终还是会落向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局。
“我听大小姐吩咐。”
不愧是女仆长。
科尔琳娜的眼神冷了下来。“好……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吗……那如你所愿吧,但我事先告诉你,如果我赢了,你大概就不用想着活着走出公馆了……”艾瑞雅明白了我的想法,也喊出了我接受的语句。伴随着这一声,我和科尔琳娜间的决斗正式打响了,而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赢下这一场比拼。不得不说,科尔琳娜实力领先我太多,如果不能取巧,恐怕最终落败的还会是我。
就在这时,脑海里赛斯缇娜声音的出现,仿佛给我打了一剂强心针。
“哦?似乎我的代行者出现了一些麻烦啊~”
“有什么办法临时增强一下我的实力吗,这样下去我感觉我要交代在这了啊”“嗯……我现在是无实体状态……恐怕只能帮你做一下精神攻击了。不过我施展能力的代价,你也知道的。”“别管那么多了,那不是还有个魅魔吗?等下拿她开刀!”“三次机会,第三次我从你的记忆里提取了一部分作为精神攻击的材料,应该能让她楞一会神。抓住机会。”听完,我摆好作战架势,准备迎接科尔琳娜的进攻。
只听噌的剑刃出鞘声,一瞬间,科尔琳娜已经冲到了我面前。
“第一次!”
听见赛斯缇娜的提醒,我顺势侧身躲过斩击并向科尔琳娜刺去,受到精神冲击的科尔琳娜一个后撤与我拉开距离。
“小把戏……不会让你成功第二次!”
面对精神冲击,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解构。在此期间,受击者因为解构冲击会了解到冲击的原料。
“第二次!”
伴着赛斯缇娜的第二次施法,我转防守为进攻,闪身来到吸血鬼少女的侧面用力挥刀下劈。
如我所料,第二次冲击并没有对科尔琳娜造成太大影响,她反手一剑直奔我眼睛而来,另一只手则将剑刃举过头顶,企图弹开我的剑刃。显然这样和她对换一剑我会吃大亏,无奈之下我只得抽身离开,准备着第三次的进攻。
“这一次我会按之前说的来做,记得把握机会!顺带一提,如果不想像上次一样发狂,记得2小时内找到做爱的对象哦”我低声答应,旋即直冲科尔琳娜上半身砍去。科尔琳娜见招拆招,举起双刃做起了防守。但很可惜,我的目标实际并不在此。
随着一阵刺痛,我明白赛斯缇娜已经提取完成了精神攻击的原料,如她所说,科尔琳娜突然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双目圆睁,一模羞红染上了她的面颊。
“唉唉唉唉唉唉???”
见状,我压低重心,一个箭步想要将吸血鬼少女撞倒在地。战斗的本能使得混乱的科尔琳娜下意识挥剑防守,可惜绵软无力的攻击仅仅只是擦伤了我的肩膀,随着一声闷哼,科尔琳娜被我放倒在地上,我顺势将剑刃插于她的脖颈边上,说道:“那么很遗憾,科尔琳娜小姐,我赢了。”“……卑鄙。”“哎?”旁边的魅魔小姐一下子愣住了,似乎没有预想到我会赢,更没有预想到我会赢的这么快。立于另一侧的女仆长只是一声叹气,决斗誓约的内容已经生效,我们三个人间仿佛产生了某种纽带,名为伊蕊的魅魔和乔娜的女仆某种意义上已经成为了我的私人物品。
“太……太好……了”艾瑞雅兴奋的声音传来,之前克尔利伊下的药物开始逐渐发作,又或许是因为一颗紧绷的心终于落下,艾瑞雅刚跑到我身边来便瘫软在我的怀里陷入了睡眠。
战斗胜利,接下来就到了享用成果的时候了。
“你是叫伊蕊吗?跟上来,今天我就尝尝所谓魅魔的滋味儿好了。”“啊咧?”魅魔少女欲哭无泪,没想到几乎是稳操胜券的战斗最终以意想不到的战果收场了,好巧不巧,一时玩心大起定下的赌注,却是把自己赔了进去。想要反抗,生效的誓约却隐隐约束着主人的行为,不让她做出任何想要伤害我的事情。
我重新走回庄园,找了一个客房将艾瑞雅安顿下来。随后便领着我新收下的侍从,来到了另一间客房。
依稀记得这个叫伊蕊的魅魔似乎管科尔琳娜叫姐姐?正好,我就要在你的庄园里,狠狠地享用你名义上的妹妹!
啪嗒一声关上门,我抓住身旁魅魔的头发往床上一拽,吃痛下,伊蕊只得顺势倒在床上,望着我恶狠狠地朝她扑来。
“唔!”嘴唇被夺去,双手被扣住压在床上,伊蕊激动地挣扎着,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处。随着双手被举过头顶握住,伊蕊感受到我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于是哼哼地更大声了。
魅魔的津液据说有着催情的功效,舌头在魅魔的小嘴里肆虐着,我却感到了一丝诧异。照理说魅魔这种以精气为食的种族,对于做爱应该是万分熟练了,怎么眼下这个激烈反抗的家伙连接吻都不怎么会?且不谈如同受惊小动物一般颤抖的身躯,口腔里的香舌都紧张地无处安放,完全没有一点配合我的意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用力甩开。
“你干什么???!”
起身一看,原来是科尔琳娜。她面色发红,看着床上的淫行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当然是收利息啦?刚才和你决斗,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哦。”“你!……依靠亵渎的手段取得胜利……有什么可骄傲的……”碍于决斗条件里三天不允许攻击我的跳跃,吸血鬼小姐除了嘴硬显然什么也做不到。
“哎可别说,赢了就是赢了,你再这么打扰我,我等下不仅要尝尝你妹妹的味道,还要把你的女仆长按在身下猛干一番哦。”科尔琳娜咬咬牙,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下赌约——谁知道眼前的男人能发送出那么亵渎……龌龊的场面作为精神攻击的原料,害的自己……“那你……提条件吧,怎么才能放过她们。无论是钱,还是……”“不不不,”我摇摇头,“2小时内我必须找到一个能和我做爱的对象,先别急,尽管听起来没什么道理,但是这就是我刚才能力的代价。”“这叫什么代价……分明是福利才对吧……”“理解不了就别打扰我了哦,伊蕊酱,我们继续吧~”“那如果让我来代替她……行不行……”我笑了笑,猎物上钩了。
……
“你是说,签下这份契约,你就保证不主动对她们出手?”“嗯没错,具体条款你可以自己看哦。”看了看眼前我起草的契约,科尔琳娜却是怎么也笑不起来。作为交换我发誓不主动命令伊蕊和乔娜与我发生性关系的代价,科尔琳娜需要自愿成为我的性处理奴隶。这份不平等的契约规定,科尔琳娜要将自身的一系列权力:处事,排泄,高潮等权力无条件让渡给我,同时自己的身体,小穴、后庭等也必须变成我的私人物品,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连科尔琳娜本人都不允许触碰。
还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哦。
咬咬牙,想到如果失去了乔娜与伊蕊,自己哪怕独占这么一个庄园生活也会过的万分无趣。作为对于名义上妹妹的保护与疼爱,以及多年来侍奉自己女仆的回报,科尔琳娜最终还是拿起笔准备在契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姐姐!我……”伊蕊慌忙想要上来阻止,确实被我拦了下来。
“伊蕊别犯傻!一个人换两个……不亏的……我愿赌服输……”尽管眼前的契约已经足够羞耻,我却准备了更加羞耻的惩罚,来击碎吸血鬼少女内心的底线。
“谁告诉你母狗契约是签名字了?把你梳妆台的口红拿上,涂在你嘴巴小穴和屁眼上,盖在契约最下面!”别无他法的科尔琳娜只得照做,拿起口红,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地撤下内裤,按照我说的将三个淫荡的印记印在了契约的底部。
“衣服脱掉摆整齐,向我宣誓。”
想到等会也必须赤裸相见,科尔琳娜心里一横,将身上精致美丽的衣服脱下,整整齐齐地叠好摆在地上。暴露着自己娇嫩的酮体,科尔琳娜缓缓屈膝下跪,将额头枕在交叠的双手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做了一个标准的全裸土下座“我,科尔琳娜,自愿放弃身为阿妮温家族子嗣的一切权力,从此作为罗科菲尔·李的性处理奴隶而活。未经主人的允许,未经允许我不能如厕,不允许私自高潮,不允许私自做任何决定。我身体的一切从此归主人所有,无论是胸部、嘴唇抑或是小穴、后庭,都将作为主人的私人物品存在,不得私自触碰。我将以为主人处理性欲为荣,抛弃以前的一切道德准则,成为主人胯下最淫荡最听话的小母狗……以此,来交换主人不得勉强乔娜、伊蕊进行性行为。”嗯,我不能主动,不代表她们想要我也要拒绝哦。
“我接受你的宣誓。去床上躺着,把自己的骚穴掰开,求我插你。”作为契约执行者,我自然要将权威进行到底。
轻瞥了一眼床边眼睛红红的伊蕊,科尔琳娜认命似的躺倒在床上,双腿紧贴上身,一双玉手掠过翘臀,掰开了他人从未触碰过的蜜裂。
“请主人收下……我保存了301年的处女,把我变成一个成熟的吸血鬼肉便器……用你的肉棒,插入我的处子蜜穴,将它开拓成专属的二手性欲发泄小穴……”说完我要求的台词,科尔琳娜已经要羞耻地晕了过去。
“好,求之不得。”
粗壮的肉棒架在了处女秘境的入口,摩擦着因为先前淫语而渐渐泛滥的淫荡小穴。发育完好的子宫寂寞了300多年,终于要迎来自己的第一位客人,激动颤抖着留着口水,从粉嫩的入口汩汩流出,对着蓄势待发的男根献媚求欢。我不做等待,粗暴地将肉棒一插到底,半月形的处女膜瞬间破裂,鲜红的鲜血沿着男女交合的缝隙缓缓地流出,暗示着身下少女已经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唔噫噫噫——”开苞的痛苦使得少女引颈娇叫。缎带似的白色双马尾甩打在我的身上,反而使我增添了一丝兽性。俏脸因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哭的梨花带雨,妖艳的穴壁却是更加紧致地包裹着肉棒,一面倾诉着爱意一面将其引向更深处的花心。
我自然不知道此时身下尖叫的科尔琳娜究竟是被开苞的痛苦更多,还是穴肉传去的变态快感更浓,直觉身下仿佛进入了人间天堂,雏穴媚肉紧致的包裹感与以往和艾瑞雅的后庭性爱完全不同,尽管没有那么的紧致,却显得更加润滑舒畅。破处美丽少女带来的极致征服感差点让我直接在这温润湿嫩的销魂洞里缴械投降,稍作停顿放松自己,我用手指沾起一丝少女留下的纯洁血液,送到吸血鬼的嘴边。
“吸血鬼小姐,不尝尝自己的处女的味道嘛?此生仅有一次,错过就再没机会了哦。”心高气傲的科尔琳娜哪里受得来这样的折辱?赌气似的将头偏向一边,想要出言反驳,下体涌起的阵阵快感却又让其说不出半点赌气的话语。
“噫呀,轻……轻点……呜呜,处……处女都给你了……温柔一点……啊呜”沾着处女血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插进轻声浪叫的小嘴里,科尔琳娜被迫屈辱地品尝到了自己处女血的味道。和平日里吸的血不同,这一丝丝的纯洁血液入口别样的香甜浓厚,略微沾上了一点点的先走汁以及被打的发泡的爱液,如同衬托红花的绿叶,将三种味道深深刻进了科尔琳娜的脑海里——处女的香甜,鸡巴的腥臭以及爱液的淫骚。
没有给身下婉转承欢的少女一丝丝的怜悯,重新恢复的肉棒势如破竹,一点点顶开了原本接近闭合的穴肉,向着深处进发。如果说只有真真的性交才算是破处,那么第一次肏到小穴的我也才算刚刚结束处男身。好不容易能体验到这般美妙柔软的肉体,岂有不给她肏到开宫的道理?唯有把孕育子孙后代的精液射进少女最宝贵的子宫内,才算是完成了对于女孩最彻彻底底的占有。
“好粗……好大……越来越……越来越深了……噫噫噫呀呀呀呀呀!”身下的少女一阵颤抖,达到了处女终结以来最盛大的一次高潮。硕大的龟头顶住宫颈,玲口分泌的清澈液体仿佛是战前宣言一般润湿着子宫口。不战而降的孕袋却是自己敞开了大门,宫口下沉,一口一口亲吻着阴道内的入侵者,宫颈缓缓张开,引诱着肉棒进去一探究竟。
啪啪啪!挺着腰胯的男人瞄准那早已被细密汗珠和爱液染湿的白嫩屁股毫不犹豫地拍下三个耳光。
“唔啊……疼疼疼……肉棒……顶到子宫了,啊哈啊哈”“这算疼?等下开宫的时候怎么受得了?性爱杂鱼给我认真一点啊!”说完,腰腹缓缓用力,肉棒顶开宫口缓缓深入,彻底完成了对于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的终极亵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原本阴道阴蒂传来的阵阵快感彻底被疼痛取代,酸麻肿胀痛一瞬间占据了科尔琳娜的大脑,恰在此时,一股变态的快感又向她袭来,开宫的屈辱以及滚烫的肉棒,化作了初次性交的调味剂,适应疼痛的子宫逐渐感受到胀麻的异样快感,驱使着少女不断扭着屁股,也不知是想使得肉棒脱离禁地,还是催促它更深入一些。
“接好了这一发,给我第一次做爱就怀上孩子吧!”我猛然嘶吼,龙首微动,如巨龙吐息的精液咆哮着冲出,灌满了少女专为宝宝准备的房间。
“咿呀!!!!去了,去了去了……彻底输给肉棒了——”白发少女引颈娇鸣,似有完全中思绪在她脑海里闪过,身体本能产生的母性,被肉棒征服的无力以及隐隐对于拥有旺盛性能力的男人产生的点点爱意,都化作这雌服的悲鸣,尽数倾泻在这紧紧连接两人的心头。
“终于……结束了……”少女无力地瘫倒在床上,似是为终于结束的盛大性爱而庆幸……然而真的结束了吗?
“咦?唉唉唉唉唉唉?不是已经射出来了吗?怎么又……噫噫噫又插进来了——”“射一次?看不起谁呢杂鱼?”一边说着,我看到科尔琳娜那俩对不断甩动的银白色马尾,却是想到了前世一种名为抓住双马尾疯狂输出的玩法。
抱着已经开始娇声求饶的吸血鬼小姐,将其翻身摆弄成后入式,我抓起如缎带般柔顺的双马尾,稍加用力向后撤去并用力摆动着腰腹。
“呀……别扯头发……好深,嘶啊,顶的……好用力……好厉害……”驾驭着身下的胭脂马,后入式使得男根插入得格外地深。头发被向后拽去,少女不得不扬起脖颈,上身反曲成弓形,一对雪白的奶兔上下蹦跶。粘腻的啪啪声不绝于耳,连带着越来越弱的娇喘声。将空气染上了淫靡的气息。
初次开苞,大大小小三次高潮,科尔琳娜已经是不堪征伐。原本还能断断续续吐出淫声浪词的小嘴已然只能发出口齿不清的求饶哼唧,这反而助长了我的嚣张气焰。一下,两下,三下……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肉体碰撞,在这场性爱的战场上,科尔琳娜已经输了不知道多少次,体内侵入的敌军乘胜追击,最终将少女送上了那极乐的巅峰。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响彻庄园的尖叫,代表着科尔琳娜的完全投降。抓住双马尾的手稍一松开,绵软无力的酮体瞬间趴倒在了床上。在可惜此时的我早已沉醉在那柔软美妙的触感里,顾不得半分手下败将的想法,挺着不倒金枪继续开发着完全败北的肉体。
……
待到门外的伊蕊再也顶不住压力,用魔法撬开反锁的客房大门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纤细苗条的少女躺倒在被爱液,精液,口水完全染湿的床单上,原本美丽的容颜已经看不出半点的高贵,科尔琳娜白眼上翻,口水无意识地从嘴角流出,刚开苞的白虎小穴已经装不下射出的精液,泡沫状的白色液体不断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向外溢出。屁股下是如小水潭一般的液体混合物,一股浓到发臭的交合气息从房间里扩散开来。
“姐姐!”伊蕊顿时就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了过来,摇晃着我的身体企图让我从被肏到半死的科尔琳娜身上起来。眼见着自己的摇晃只能是杯水车薪,伊蕊咬紧牙关,做出了今天第二个错误的决定。
她爬到床的另一头,看着我的眼睛,发动了魅魔的绝学,魅惑术。
第五章 回城的旅途,床上的意外
受到赛斯缇娜祝福影响的我,本就处于沉浸于兽欲的边缘。身下已经被干得失去意识的科尔琳娜起到了发泄的作用,恰好让我保持在失去理智与稍有暴虐的边缘。这样一个火药桶,在不正确的时机被撒上了一点火星,所导致的结果也显而易见——我彻底失控了。
“我的仆从啊,聆听我的命令……啊!好疼!你干嘛,哎哟……”伊蕊只见我从科尔琳娜身上爬起,正以为自己的魅惑术生效成功控制住我,下一秒自己却是被一把抓起扔到了昏厥的科尔琳娜边上,床铺虽说柔软,措不及防之下撞上,却只有一番痛感。
“没被我控制?啊,不应该啊,我记得我咒语念的……啊不对!QAQ,控制的后缀记成效果增强的了!”【ps:常见的咒语一般分为前缀,中间与后缀。前缀代表咒语的等级,中间的咒语控制其产生的效果,后缀则负责给予主要效果一定的增强】常年与科尔琳娜共同生活,生活起居由乔娜负责安排,各类危机也基本被科尔琳娜本人排除,尽管伊蕊自己无聊时也有在学习各类法术,不过实战时由于紧张没有很好的发挥。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我与科尔琳娜签下的契约由于得到了她的允许,她也无法对我施展类似控制一类的法术。至于增强版魅惑,也许是契约判定不会对我产生伤害才得以通过。
嘶啦,随着身上的黑色连衣裙一把扯开,眼前的情景也容不得伊蕊想太多了。
“哎……大哥,有话,好,好说……”
可惜,我明显没有好话可说。
挣扎被无情地镇压,掩盖羞处的内裤也被一把拉下,我的目光也不禁被那迷人的穴口吸引。
棕色的皮肤与粉嫩紧闭的小阴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由于缺少爱抚前戏,伊蕊的蜜裂仍然紧紧闭合在一起,仅有一点点的湿润。饱满肥嫩的白虎小穴与伊蕊身上躁动蒸腾起的淡淡汗香,成为了对男性最有效的春药。
我摁住伊蕊的屁股,将嘴凑近诱人万分的小穴,伸出舌头分开阴唇,品尝起缓缓流出的蜜液。
淡淡的腥臊,微微的咸味,以及一股无法掩盖的异香。魅魔的各种体液自古都是大陆上各类高级春药的核心药物,其中汗液尿液的效果最次,其次便是唾液,而效果最好的自然也就是情动时分魅魔下体流出的爱液。伊蕊散发的荷尔蒙气息愈发激起我的情欲,越加激烈的舔弄也同时激发了伊蕊的情欲,眼神渐渐迷离,柔顺的紫色短发随着主人摇摆着。
“呜,别,别舔,那里,那里,噫噫噫噫噫噫!”怎么回事?光是靠舔就能让魅魔高潮了?和种族设定不符啊。
思考不了这么多,牛牛已经胀得快要炸了。我直起身来,将伊蕊翻个身,双手搂住她的腰部向后提起,摆弄成最适合肏屄的狗爬式。
“虽说和科尔琳娜说好了不主动对你们出手,但既然是你主动魅惑的,那就别怪我了”“哎,那个我还是……嘶,疼啊,别……啊!”肉棒不由分说地顶开层层软肉,一鼓作气顶进了魅魔女孩的淫穴中。不得不说,伊蕊的是我肏弄过的三个女孩中最令我舒服的一个。艾瑞雅的身体尚且青涩且还未开苞,科尔琳娜则是过度注重自己的身材,肉感没那么足。伊蕊的大腿与屁股适度的肉感就是最好的肏穴肉垫,清脆的撞击声以及小腹传来的弹软肉感都令我非常受用。魅魔独特的榨精小穴挤压包裹着我的肉棒,随着性爱的进行,越来越多粘腻的汁液分泌而出,填充着紧紧贴合的穴壁与男根。颗粒感十足的小穴有生命般地蠕动吮吸着肉棒,柔软的子宫口滋滋地亲吻着硕大的龟头。这是我头一次,刚插入小穴两三分钟就逐渐有了射精的意思。不愧是魅魔小穴,生来就是为了榨精而存在。
强忍射意,我继续做着冲刺。若是第一次与女孩做爱时秒射,尽管对面是魅魔,这以后不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可惜的是,现在的我还没过多强化自己的性能力。魅魔骚穴的刺激还是太强了些,不到五分钟,我就难以抵挡无边的快感射了出来。
“操你妈,骚逼这么会吃鸡巴,接过几个男人啊。”我一巴掌狠狠扇在伊蕊的嫩屁股上,实话实说这一巴掌多半是有着恼羞成怒的原因在里面。五分钟不到,基本算是被秒了,想到以后可能要成为自己女奴嘲笑自己的资本,我就气不打从一处来。
伊蕊没有回应。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让你装!”
待瘫软的牛牛重振雄风,我拔出鸡巴,将上面沾满的精液爱液混合物抹在那朵尚未盛开的菊花上。随即腰腹用力,一冲到底。
“啊啊啊啊!屁股,那里……裂开了……”
伊蕊终于有了反应,我的施虐心稍稍得到了满足。
又是两巴掌接连落在伊蕊的屁股蛋上,我恶狠狠地说“不说话?觉得自己性能力很强就能蹬鼻子上眼了?”刚刚醒过来就听到我这样的羞辱,伊蕊眼眶红红的,像是要掉小珍珠了。
“呜呜呜对不起,伊蕊……是早泄杂鱼魅魔……主人一插进来就爽晕过去了……对不……噫噫噫噫噫噫又……又去了,对不起……伊蕊再也不敢魅惑大鸡巴主人了,求,求您射出来……饶了伊蕊吧……”嗯?怎么和想的不一样?不管了先将错就错吧。
“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知,知道了……伊蕊不该诱惑主人,伊蕊不应该只顾着自己爽晕过去,但,但是伊蕊从来没有,啊~从来没有侍奉过,男人……伊蕊保证,下,下次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伊蕊内心委屈到了极致,自己身为魅魔,虽然是第一次做爱却被另一个雄性薄纱,还要承认自己是性爱杂鱼,以后要是传出去怕是自己在魔界永远抬不起头来了。
这下搞明白了,原来这妮子是个高攻低防,准确来说是高攻纸防,合着之前不是没反应,而是真的被肏昏了过去……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身下被玩弄着后庭的伊蕊竟是又小去了两次。魅魔几乎浑身都是为性爱而生的,无论是小穴或是后庭甚至是喉穴,都能品尝到性爱的快感。紧致的后庭与小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粘腻的肠液代替淫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使得肉棒的抽插格外顺畅。螺纹一般的软肉纹路就是最顶级的榨精神器,无时无刻不在催促肉棒喷射。这样下去,我怕是又撑不到五分钟了。
“主,主人,这次能和你的伊蕊一起去吗……不然,伊蕊真的,呜呜呜”听到伊蕊的恳求,我如释重负。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地秒射了,还能趁机刷一波好感。
“好,以后伊蕊要乖乖听话,知道了吗?无论是帮主人调教姐姐,还是当主人的泄欲飞机杯。”“伊蕊,伊蕊知道了……但是,姐姐其实,姐姐说过,照传统自己,自己会嫁给第一个打败她的男人……所以不需要调教……哎呀,伊蕊错了,伊蕊会听话的,会把姐姐调教成主人的……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顶峰,随着伊蕊菊穴的一阵紧缩,我也是射出了今日的最后一股精液。
我抱起嘴里含糊不清喘着气的伊蕊,把她丢在科尔琳娜身边。
“醒了就别装了,和你妹妹一起互相把穴里的精液舔干净,不然怀上了可别怪我哦。”尽管刚刚被我和伊蕊震醒,科尔琳娜的眼里却有着说不尽的倦意。脸上微微的羞涩恰好出卖了自己刚刚听见伊蕊所谓“会嫁给第一个打败自己的人”的言论,科尔琳娜将头偏向一边,拒绝回答我的要求。
突然,身下传来一阵湿润柔软的触感吗,科尔琳娜轻叫一声,原来是伊蕊已经将头埋进姐姐的股间,舔弄吮吸着已经微微肿起的小穴。
“呀,伊蕊,别……”
“吸溜吸溜……姐姐不脏,而且,这么早怀上孩子……以后就没时间陪我了……”科尔琳娜看着扭过屁股舔吸着自己的小穴的伊蕊,最终叹了一口气,也是顺从地将头探向伊蕊的淫穴,嘴唇轻轻吻上那流淌着各类液体的柔软蜜穴。
品尝着嘴里腥臭的精液,两人的小腹也是隐隐浮现出了淡淡的粉色淫纹,只是沉醉在百合淫戏里的两女都恰巧没有意识到而已。
……
“怀孕?我?”
“你是认真的?昨天真就一发入魂了?”
床上战争的第二天,正沉默着在庄园餐厅吃早餐的我们四人接到了乔娜女仆长的通知。科尔琳娜难以保持原本的优雅,沾着果酱的面包掉到了餐桌上,看得乔娜一阵皱眉。四处张望的伊蕊被这个消息震得有点发懵,而原本最为正常的艾瑞雅,却是突然间脸色变得极差,略带怨念地盯着科尔琳娜,嘴里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
顾不及捡起桌上的面包,科尔琳娜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下身,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乔娜,你,你确定吗?”
乔娜将手中的魔法石放在桌上。“这是上任家主传下来的,目前绑定的所有者是您。从蓝色变为红色,则证明家族的血脉由您进行了延续。”“准确吗?”我问道。想到昨天伊蕊所说,以及科尔琳娜腹中的孩子,大概对于科尔琳娜的态度也应该有所改变才是。
“千真万确,不会有误。不过如果二位暂时不想生下这个孩子,家族中也有秘法可以延后孩子的出生。但某些生理现象却是无法避免。”“说下去。”“施展秘法后,一个月内不能行房事,此后解开前便与常人无异。但4-6月后母亲会正常产乳,身形也会有一定的发育。”眼见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乔娜轻叹一声,补充到:“那就餐完毕后请科尔琳娜与罗科菲尔先生稍作停留吧。”行吧,就是什么时候艾瑞雅养成了磨牙的坏习惯?之前都没发现的。
“饱了!走了。”
正在我思索着艾瑞雅的异常表现时,艾瑞雅将吃了一半的面包放回餐盘,哼了一声后就离席了。
“那,那我也饱了,你们慢慢聊哈”
眼见情势不对,伊蕊也是跑的飞快,看样子是忘了昨天在床上的誓言了。
于是,餐厅只剩下了我,科尔琳娜与乔娜三人。
“所以科尔琳娜小姐,您与先生的决定是?”
“先用秘术封印起来吧。”我与科尔琳娜一口同声地说道。
能达成共识固然是好事,虽然我不清楚科尔琳娜这么选择的原因,我还是表明了我的态度:“那么,既然发生了这些事,昨天我们签下的契约也可以稍加更改……”“不需要。”科尔琳娜说道。“我承认,伊蕊说的确实是真的,昨晚你也听见了。不过,你战胜我的方式,实在有点太不光彩……我也确实需要一些鞭策,这次的契约能让我更多地反省一下自己,避免以后战斗中的疏忽大意。”接着,她看向乔娜,“我会让乔娜来训练我,成为你契约中所要求的模样。早上就餐前,我听艾瑞雅说你们打算前往神泪城揭露教会内部的腐败,虽说这与我没什么关系,但我姑且将这作为评判的标准吧。如果你能成功归来,届时我的身份便由你来决定了。”这于我是一笔不亏的买卖,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科尔琳娜这里也能成为我们的一条退路。
见我同意,乔娜望向自己先前的主人:“阿妮温小姐,如果您意下已决,那么我会按照契约的要求来严格执行的,希望你有所准备。”尽管所属权已经变更,乔娜对于科尔琳娜还是有主仆之情在。
科尔琳娜点点头。
“那乔娜,以后你便作为我的女仆长,科尔琳娜暂时作为你的下属,明天前做出训练计划向我报告。”“是。不过请主人出发前暂留几日,以便我准备路费行李,以及帮助我完成初步的训练。”看样子这次战胜科尔琳娜还顺带解决了我和艾瑞雅的路费问题呢。
(后续科尔琳娜的训练内容会在下一个间章写)不得不说,乔娜处理这些事情确实很在行。仅仅两天,就帮我和艾瑞雅打点了行李并规划好了回神泪城的路线。再三叮嘱艾瑞雅看好压在背包底部的钱袋后,便与科尔琳娜一起向我们道了别。
我最终决定带上伊蕊,虽说近期看来她施展法术这一块有点不靠谱,但在她保证会在路途中多加复习后,本着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力的道理,我们还是为伊蕊安排了位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让她大展拳脚呢。
第一站我们需要返回索萨利城,随后在那里雇一辆马车,或者最好能搭上商队的顺路(当然还是要付钱)。一路上艾瑞雅显得有一些沉默,与前几天在庄园就餐时气鼓鼓的神态不同,艾瑞雅似乎有一丝紧张。
“怎么了艾瑞雅?在担心我们回到圣城后的事吗?”想着心事的艾瑞雅先是一惊,随后抿了抿嘴唇。
“我……我只是觉得事情有些太顺利了。”
见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茬,艾瑞雅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会相信运气守恒吗?”我扑哧一笑,“原来艾瑞雅相信这些东西啊”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转过头去,“倒也不是……我只是,有点点担心……”我拍拍艾瑞雅的屁股,惹得后者一阵羞涩“这种事情就别往心里去了。你知道吗艾瑞雅,我以前听过一个人的故事,我觉得我和那个故事的主人公有一点很像。”故意停下,只见艾瑞雅向我这边好奇地瞟了一眼,晨光透过树林斑驳打在她的脸上,让我一时有些入迷“哪一点?”边上的伊蕊率先帮艾瑞雅问出了她想问的问题。
“嗯,在实力上我不是最强的,无论是剑术,智慧,反应抑或是其他,但是无论何时,幸运女神往往会站在我这一边,我保证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的。”“切……净说些不切实际的话”艾瑞雅揶揄一句,希望我的话语能帮她缓解一下紧绷的内心。
“事先说好,我的神职里可没有幸运。”
赛斯缇娜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出现,可恶,说话不调时间的吗?
“放心,我没和艾瑞雅说哦。”
……
回到索萨利的路程颇为顺利,随后我们也确实很幸运地找到了一个愿意捎我们一程的商队,虽说要交一笔不算便宜的保证金。所幸乔娜为我们准备的路费还算非常充裕,到达分别的地点后保证金也会退还部分。能与大部队一起行动能规避掉许多麻烦,况且这次我们也吸取了一定的教训,找的也是欧瑞恩公国内有头有脸的商会。两三百人的队伍,发生之前那样事情的概率应该也不大。
坏处也是显而易见,每天起早贪黑赶路真的很累,晚上交公粮更是累上加累。
“嘘,小声点伊蕊,你再这么叫下去全营地的人都要知道你在干什么了。”“你,你以为……到底是谁害的啊……啊,别那么用力,要去了,要,唔唔唔”眼见伊蕊快要控制不住音量,我赶忙捂住她的嘴。
出发快一个星期了,每晚日常窝在帐篷里做爱,我已经开始逐渐适应了伊蕊的榨精名器,但是伊蕊自己却是丝毫不见长进,几天下来就没有一次能坚持超过十五分钟的。
“不……不行了,放我下去……让艾瑞雅姐姐来吧……啊哈啊哈”见状,旁边早就急不可耐的艾瑞雅如水蛇般缠上了我的身子,献媚般地献上了柔软的唇瓣。最近几日来艾瑞雅出奇地主动,每当伊蕊败下阵来,艾瑞雅便会主动接班。香舌滑入嘴中,艾瑞雅贪婪地攫取着我的气息,吸力之强甚至让我的舌头有点发麻。
不知过去几分钟,艾瑞雅柔似春水的眼眸向我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饥渴难耐。
肉棒轻车熟路地拓开粉嫩的后庭,顺畅如同没有阻力一般,刚才在观看我与伊蕊的淫戏时,艾瑞雅早已自己做好润滑。
紧紧契合的男女性器带给了我与艾瑞雅难以言喻的快乐,一方面来源于生理,更多的则是来源于精神。一抹酡红染红艾瑞雅的侧脸,她嘴唇微启,私有千言万语,临到嘴边却又化作一声声的轻吟。
“啊……啊,轻点,我,我也会忍不住的……”相比起伊蕊堪称表演一般的“高声尖叫”,艾瑞雅在性爱时的表现则稍显平淡。非情到浓处或者抵达极乐的巅峰,艾瑞雅几乎都是半咪着双眼,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轻声娇喘。
紧紧缠上的肠壁加上耳边回响的媚人娇吟,伊蕊的嫩穴已经让我的肉棒处在于发射边缘,况且夜色渐晚,我也不想打扰二女晚上宝贵的休息时间,未多做忍受便任由滚烫的精液从怒龙中喷涌而出。
霎时,我直觉身下一阵禁脔般的收缩感,自觉将要忍受不住的艾瑞雅奉上双唇与我接吻,以此来避免自己尖叫出声引起注意,免得明天得面对他人异样的眼光。
畅快的发泄后,我将尚未完全进入疲软状态的肉棒抽离,轻轻贴近艾瑞雅满满情欲将要溢出的娇嫩小穴,半开玩笑地说道“老婆,今天我想体验下这里好吗?”其实我在说这话时,心里的预期就是艾瑞雅会拒绝,毕竟我们说好了,现在的艾瑞雅仍要履行圣女的责任直到三个月后新的大选落幕。哪怕情欲烧神的艾瑞雅一时迷乱下同意了我的请求,我也会想别的办法帮她发泄欲火冷静下来,某种程度来说,虽然我自觉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想在自己的女伴面前也要玩这种趁人之危的把戏。
随即,我似乎听到身下的人儿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我往自己怀里望去,只见艾瑞雅羞得简直要滴下水来,茭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嘴唇,美眸不知该看向何方,双手扭捏作态,似乎正在为我的要求而纠结。
在我的注视下,艾瑞雅一咬牙,将自己的右手伸向那紧闭的处女穴口,用食指与中指缓缓分开了自己的肥嫩阴唇“如果,罗科,你想的话……”没想到艾瑞雅真的答应了我的要求,做过预案的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歉,并说明自己只是开个玩笑不想她这么难堪事后想起那时我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听完我的解释,事情却没能按照我所设想的那样发展。先前的柔情蜜意几乎是转眼间就化作了冰冷寒霜,哪怕下半身仍然紧紧贴在一起,艾瑞雅羞红的脸蛋却是瞬间冷了下来。充斥着情欲的眸子被另一种情绪所填满,嫉妒?恼怒?那时的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分辨艾瑞雅眼中所展露的情绪。
“她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还没等我回答,身下的人儿向前一凑,而这一次却不如以往一般是向前索吻,艾瑞雅一口狠狠地咬在了我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我明白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做出了那时唯一一个正确的抉择,忍住疼痛没有吱声,反手搂住艾瑞雅略显消瘦的肩膀,心甘情愿地接受不知为何而来的惩罚。
等到艾瑞雅向后躺去,我感到肩膀上简直像是少了块肉一般。艾瑞雅的眼神有那么一刻闪过了一丝的于心不忍,却又在随后被寒霜覆盖。她双手一推从我身下钻出,披上衣服,拉上伊蕊就走了。
“洗漱,伊蕊。有人看到我们记得上催眠。”
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向驻扎地边不远的河流走去。
我叹了口气,也拿上衣服准备出门洗漱,心里却思考着自己的过失,究竟是哪一点惹得艾瑞雅不高兴了?不过实话实说,那一晚上我并没有太往心里去,以为艾瑞雅仅仅只会生一晚上气,第二天自己诚恳道歉了解下原因,这事儿也就马虎过去了。
可惜的是,艾瑞雅似乎是真的被我那天的举动惹火了。接下来一个月直到圣城的旅途中,她甚至都没有与我牵过手,更别说晚上的翻云覆雨了。连带着伊蕊,与我欢爱的频率都大幅下降,毕竟艾瑞雅那幽怨的眼眸注视下,我俩也真的很难燃起什么欲望。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从那次后我才知道,醋坛子发作的艾瑞雅究竟有多可怕。
第一卷 第六章 久违的圣城 片刻的欢愉
付出与收获一定是对等的,这是自己从小在教会就学会的知识。尽管对神学的天赋不如姐姐,但凭借着日以继夜的的努力学习与祷告,最终还是由自己担当了圣女的职责。
一旦自己所付出的不再如他人,以往所得便会从自己身边悄悄离去。从公馆出发前往圣城的路上,每每看到罗科菲尔与伊蕊的纵情交欢,艾瑞亚心里总会有一股莫名的失落,又隐隐约约有一些患得患失。而这些交织形成的不安,也最终在上一次的玩笑后彻底爆发。我想过尝试去安抚她莫名受伤的心,但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毕竟我也是严格执行了两人最先的约定而已。到头看来,无非是不应该拒绝情动中的少女。
回归了过往生活的艾瑞雅倒是更有了几分圣女的味道。早起祷告。午间给早晨赶路途中受伤的商队护卫放放神术,晚上回到我们三人的帐篷里,小小冥想一会儿后早早钻入被窝,默默冷暴力我和伊蕊。
所幸这样的日子持续不了多久了。依照商队头领估计,我们最迟于后天早晨抵达神泪城。根据以往的经验,外城区的入城检查做的并不严格,只有位于中心的内城区才要求对每一位进入的人员进行一一核对。毕竟作为欧瑞恩公国流动人口与常驻人口断档领先的都城,要想盘查进城出城的所有人需要耗费过多的人力与物力。艾瑞雅与当初出发时的着装差异巨大,加之以往祭祀时面戴轻纱,只要不太靠近教会核心人员,多半也不太容易认出。教会总部位于外城区西区与内城接壤处,而我们则从东城门入城,但为保险起见,我还是要伊蕊途中购入的红色染发膏给艾瑞雅染了发。看着原先那一头灿灿的金发在伊蕊的涂抹下渐渐变为暗红色,我不禁咂咂嘴,真可惜啊,还是金色好看。、 见我离开车厢,伊蕊戳了戳艾瑞雅白嫩嫩的脸蛋。
“罗科菲尔真不是个男人!但是女孩子一个人生闷气可不好,会变老的~大小姐阁下您就消消气嘛”
艾瑞雅气鼓鼓,说 “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勇气才在那会儿说出……说出那种话来……而且,而且你这蹄子天天和他三通,我也怕自己……自己会慢慢失去吸引力啊……”
“打住!蹄子是什么意思!经过历代多年的通婚,魅魔早就不是蹄……”
“不要岔开话题!”
拉住伊蕊的脸蛋往两边扯去,回想着刚刚自己最后小声说出的真正原因,艾瑞雅眼前差点一黑,好在缺根筋的伊蕊并没注意到后面那句。
“不过你放心”,艾瑞雅的表情稍稍严肃起来,“轻重缓急我还是明白的,好歹也晾了他那么久了。眼下我们在城里的任务更重要,不要因为那些事儿分了神。”
艾瑞雅顿了顿 “包括你,也不允许在麻烦解决前和他做爱。前段时间也就当给你们适应了。”
随着最后一点颜料在发梢被抹匀,马车外渐渐喧嚣。越来越多的商队在主路上汇合。当天晚上商队并未扎营,我们也就在马车里凑合度过了一夜。次日下午,我和艾瑞雅终于回到了阔别多日的神泪城。
我们在大部分南城区租下两个房间,稍作休息便商量分头前往市集中打探消息,伊蕊提前上床睡觉,准备于夜晚变作小蝙蝠,尝试去内城中打探一下贵族们的反应并尝试定位艾丽娅;艾瑞雅乔装打扮前往本地冒险者工会,一来哪儿人员流动幅度大,不容易被发现身份,二来一位能施展神术的游历修女会招来许多队伍的青睐;我则前往西城区,听闻教会已经在准备几日后的仪式,我想也许在那儿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等我赶到西城区的城市广场,这儿的施工已经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了。搭建高台,粉刷墙面地面,周遭的居民倒也乐见,圣女是谁并不重要,教会还在便无伤大雅,更何况新的选举还提供了额外的工作机会呢?
“喂喂,让着点。”
身边的壮汉手提颜料桶与我擦身而过,一点点颜料从桶中溅出,落在我的手背。与前世刺鼻的油漆味不同,这颜料散发出的阵阵清香很是好闻。
我忙不迭让开,赛斯缇娜却小声嘀咕起来 “什么时候教会这么有钱了……?我怎么完全……”
我心里一动,莫非有什么问题?
“颜料里掺了点别的东西,原料是一种草籽,我不知道你们这儿叫什么,但至少在原产地这东西不算便宜。”
“这清香味儿是这东西造成的?”
“香味倒不是主要……这东西硬要说哪里用的多,举行特定仪式的时候会使用一些。”
“难道说……”联想到与艾瑞雅在野外遇到的那种怪物,我自然将赛斯缇娜所说的“仪式所用”与之联系起来,莫非教会里的堕落者打算将那东西召唤到市区去?
“应该不是。”似是知晓我心中所想,赛斯缇娜补充道,“说是仪式使用,这个东西的作用基本上只有调动参与者的情绪。加大他们对某种事物的接受程度。换圣女倒也符合使用这种东西的条件。况且听你们先前的描述,那种怪物明显是更偏向于死亡一类的召唤物,与这东西关系不大。”
“不过就像我之前所说,这东西价格不算便宜,双子教会作为大陆边缘国家的教会财力没有那么强大,在你刚打听到平民们对换圣女这事儿接受度还算挺高的情况下真没什么必要耗财耗力买这些,还是用在粉刷颜料里。你可以留个心眼儿。广场对面好像在招工,可以去那看看,要是能知道仓库在哪里,说不定可以要你那小魅魔变成蝙蝠进去查一查。”
我闻言照做,但由于身份问题,我并不能直接参与招工,好在周遭人群密集,想跟着几个得到工作机会的幸运儿并非什么难事。存放盛典用品的仓库距离广场并不远,看外观应该是征用了一个无人居住的民房。二层有一个小窗户,想必能成为伊蕊潜入的绝佳入口。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逛遍了教会周围,可惜并无所获。制定的计划中有潜入寻找艾瑞雅姐姐的一环,可现在连她的大致方向都还尚未得知。教会控制的区域与内城区相连,贸然前去可能就要遇到些熟人了,况且距离选举还有七天之久,从长计议也并非不可。
再三思考,我决定先返回旅馆与伊蕊他们碰碰头。
……
敲敲艾瑞雅的房门,无人回应,也许还在工会里面吧。
走到伊蕊的门前,我犹豫起来。按照安排伊蕊这个时候还在睡觉,毕竟她的任务主要集中于晚上,同时也更为艰巨,自然需要更好的休息。
犹豫片刻,我决定等晚饭时艾瑞雅归来后再喊醒她。就在我转身之时,伊蕊的房门却是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确认外面的人是我,白嫩手臂如同宝箱怪的舌头一般唰地从门缝中探出,一把揪住我的衣角连拖带拽把我拉了进去。
“oi!干啥啊!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外的?”
我先是一惊,确认是伊蕊之后才放松下来。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里的亮度,我发现伊蕊以一种很奇怪的样子站在床上。
上身的睡衣倒还算整洁,头发略微散乱,看起来是刚刚醒来的样子。身下的睡裙却是不翼而飞。伊蕊双手叉腰,“这个!”,随后做出了将小腹前挺的不雅动作。
一个并不算复杂的爱心形图案印在伊蕊的小腹处,在因拉上窗帘而略显黑暗的房间里发出暧昧的粉色微亮。
“我好像觉醒了什么高阶魅魔才有的淫纹哦!而且还能感应你的位置~我刚刚醒来就觉得小穴微微发热,而且热度越来越高了,我猜和你有关系,果然如此哎!”
“所以你就光着下半身开门?”
“额(⊙﹏⊙)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把裤子脱了!”
“?”
“装傻干什么?看我觉醒了高阶魅魔的技能就怕了?今天我伊小蕊就要榨干你!要你以前欺负我还有……科尔琳娜,艾瑞雅姐姐。农奴翻身做主人,就在今天!”
我欲言又止,这明显是赛斯缇娜做的那个伪劣版小黄油系统,因为连我都知道高阶魅魔的淫纹应该是暗红色的,而且并不会发光。
只见伊蕊如饿虎扑食般把我放倒在床上(抓到你啦!美味的小孩。jpg),看样子是完全忘记了和艾瑞雅私下的约定。不谈我对少女谈话的内容一无所知,就算知道,这送上嘴的肉根本没有不吃的道理。
“嘿嘿,你就等着求饶吧!”
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带,伊蕊一头埋向我的两腿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缓缓起立的肉棒,轻轻在龟头处落下一吻,“啾”。旋即,迫不及待地将肉棒迎入口中。
憋了几天的伊蕊终于得以在今天解放,毕竟是魅魔,被开发后性欲是水涨船高。一边舔舐着肉棒,一手探向胯部缓缓搓揉着小蜜豆,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的乳首。魅魔少女独特的粘腻华润津液包裹着肉棒,灵巧的分叉嫩舌转着圈舔弄,略显炽热的口穴带给了我无上的体验。伊蕊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真空口交,吮入时压尽两颊的空气,吐出时则缓缓吐气,让喉咙深处呼出的热气刺激着肉棒。
嘶!没想到小魅魔天赋如此强劲,好在先前伊蕊是和吸血鬼一起生活的没有觉醒这方面的技能,否便是公馆偶遇口穴榨精小魅魔,真空吮吸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了。
在伊蕊卖力的侍奉下,几天未曾泄欲的我也是来到了爆发的边缘。察觉到嘴里的肉棒愈发地膨胀,伊蕊慌忙抽出正在自慰的双手,在空中似是画出了一道魔法阵,召唤出来了一个通体奇怪的物体。
看着我疑惑的神情,伊蕊吐出嘴里的肉棒,换做用手轻轻撸动,向我解释道:“这个是储精袋哦~魅魔专有的伴生物,看到这个入口了吗?”伊蕊将储精袋那形如少女秘部的开口向我展示到,“这里面的构造和所属的魅魔阴道是完全一致的,并且能将射入的精液保热保鲜,可以直接给魅魔供能,当然也有时候被倒出来当零食吃。我妈妈把我从魔界丢出来前教了我怎么使用,但我现在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儿。”
“怎么和飞机杯那么像……”
“什么是飞机杯?你大概说的是榨精器吧……人类制造的榨精器就是模仿的魅魔哦,当然大部分魅魔也把这个当榨精器用就是了……”
“哦?我以为魅魔都是亲历亲为呢。”
“嗯嗯不是,低阶魅魔亲历亲为的多一点吧……高阶魅魔都是有下仆的,一般都是把猎物丢给下仆用这个榨取精液,高阶魅魔只在需要的时候享用就可以了。说到底做爱还是女人服侍男人的多,侍奉猎物对魅魔来说还是太丢人了。”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不一样哦,我和主人之间我才是猎物。翻身做主人是开玩笑的。”伊蕊献媚似的轻吻着棒身,柔软的唇瓣有节奏地落在肉棒各处。“像我妈妈和爸爸那样才是魅魔的常态。平时都是家里的女仆拿着妈妈的储精袋去地牢里榨爸爸,讲实话我都没见过她俩在一起的。”
我用肉棒拍了拍伊蕊的脸蛋,示意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见状伊蕊慌忙将储精袋对准我的肉棒,一边将脑袋上扬,张开嘴伸出舌头,用爱欲浓浓的眼神望向我 “那失礼了,补充一下,储精袋和魅魔并不共感,所以和伊蕊这种主人用过的二手货不同,储精袋的小蜜穴还是崭新的处女穴哦,除开不能流血之外,请主人再享受一次给伊蕊开苞的快感吧~”
说罢,伊蕊缓缓用力,储精袋的入口被缓缓撑开,紧致柔韧的触感瞬间包裹住肉棒。与真枪实弹的肏穴不同,这里的软肉略微有些冰凉,而伊蕊双手施加的压力又让其愈发紧致,包裹感十足。有人说用飞机杯比干真人要舒服得多,以往我不敢苟同,现在却是有点相信了。尽管缺少了少女在身下娇喘时所带来的征服感,但是能欣赏伊蕊做着色情的表情一边为我打飞机也算是另外一种别样的体验。
没有刻意延长时间,在伊蕊的侍奉下,我很快交出了今天的第二发。精液股股射入袋内,伊蕊紧捏住穴口缓缓将肉棒挤出穴外,俯下身来做了一次清扫口交,顺带还舔去了储精袋穴口外溢出的小部分精液。随即她脱下睡衣上衣,展颜露出淫魅的一笑:“做好准备了嘛?我亲爱的主人。”
不等我回答,伊蕊将我向后推去,一个扭身跨坐在我的腿上,调整调整位置,将濡湿的小穴对准仍然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下,打响了“翻身做主人”的性斗第一枪。
不得不说,这是我头一次看到了这么迅速的神态转换,前一秒还得意洋洋胜券在握的伊蕊,几乎是在一瞬之间便低着头不说话了。伊蕊双手撑在我的腹肌上,由于角度的关系,下垂的刘海掩盖住了上半张脸,但不断抽动的嘴角反而向我证明了伊蕊此时的内心并非如同她的动作一样平静。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伊蕊的欲哭无泪。仅仅是肉棒长驱直入的第一下,就差点让她攀上高峰。“怎么感觉和之前……完全没有变化,而且几天没做积累的抗性好像都还回去了QAQ”
我一脸玩味地看着身上的伊蕊,毕竟通过淫纹系统,伊蕊身上的异常状态我是看得一清二楚。
【超绝敏感】超越常人的敏感度,带来超越常人的快感!可以有效提升性爱时对方的优越感。{魅魔还能有这个特性?埋了吧} 啪!“呜呜……”我扬起左手拍了拍伊蕊的屁股,后者发出了小动物受惊般的悲鸣。
“怎么不动了?这可是你第一次女上位啊,不好好珍惜下次就不一定有机会啰。”
进退两难的伊蕊闻言只得强装镇定,毕竟先前的豪言壮语已经放下,再怎么也不能拉了面子。
拼尽全力,伊蕊向后仰去,努力抬起自己的小屁股,身下的酥麻潮水般涌上脑海,再次用力坐下,便又处在了高潮的边缘。
看着彻底不敢动弹的伊蕊,我心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坏点子。
啪!又是一巴掌落在伊蕊的屁股蛋儿上,后者则爆发出了比上一次更响亮的悲鸣声。“伊蕊大人不会还和原来一样一点点快感都忍不住吧?实话实说哦,说谎话可是要被惩罚的。”
“不……不是,嘤!”
作为撒谎的结果,伊蕊白嫩的屁股上又被结结实实地来了一下。微红的巴掌印渐渐浮现,配上少女魅魔屈辱的表情简直是盛宴般的享受。
“最后一次机会,伊蕊大人如果受不了了就请认输~”
“才不会……噫噫噫呀~~~”
伴随着第四次清脆的响声,我忽地感受到下腹处一阵强烈的水流冲击。仅仅靠着两下抽插以及屁股蛋儿上挨的四掌,伊蕊轻而易举就潮吹了。双眼迷离,嘴角一丝丝香津溢出,俨然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我翻身将沉浸在余韵中的伊蕊压在身下挺腰抽送起来,伊蕊拉来床上的枕头紧紧抱住,仿如海洋风暴中的一叶扁舟,前浪未尽后浪将至。面色赤红的伊蕊早已没有力气叫床,剩下的只有时不时传来的轻声嘤咛,绵绵不断的低声喘息,夹杂着丝丝哭腔的求饶,与混杂的粘腻水声的肉体碰撞共鸣出淫荡的乐章。
床上、浴室、窗台,我和伊蕊的战场几经辗转,魅魔少女独特的腥甜味儿淫水与满溢的精液所带来的石楠花气息交织混杂,男女交欢蒸腾的费洛蒙弥散在小小的房间内。伊蕊身上的阵阵汗香,我身上的雄性气息无不刺激着双方的感官,如同世间最浓烈的春药,刺激着两人如原始野兽般交配。不知不觉,身下伊蕊的声音已经略微带上了一丝丝沙哑。
“认输了吗,伊蕊小姐?”
“嗯……输……呀……认输了……伊……伊蕊……以后会,会认真……当你的性玩具……主人……”
听着魅魔小姐的败北宣言,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随着最后一股精液的射出,我和伊蕊都达到了快乐的巅峰。早已换成对面坐位的伊蕊用力抱紧我,如盘根老树一般,抽泣洒下泪水滴滴打在我的肩上。我俩一头栽倒在床上,紧紧相拥,享受着淫靡的余味儿。
“其实你小腹的淫纹艾瑞雅也有。”
“哦……啊?”
“算是一种法术吧,能够让我查看女伴的身体状况。此外,你敏感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体质,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体制会出现在魅魔身上。”
“……”
“哎,想想就好笑啊,是谁自己叫嚣着坐上来,才两下就受不了了,甚至还被打屁股送上高……”、 “不许说!!!”酡红着脸颊的少女羞愤交加,藕臂搂住我的脖子将嘴唇送上门来。我不禁感慨伊蕊真是单纯的可爱,明明身为魅魔,却只知道靠索吻来堵住恋难惹的嘴。
我们躺在尚有余温的床上休息了片刻,伊蕊便急于起床整理清洁了。不得不说,虽然在性爱上伊蕊的的确确算是杂鱼一条,但是恢复速度却快的惊人。换做艾瑞雅,恐怕不到一个小时都缓不过神来。
……
“冒险协会那边基本上一点新消息都没有,据我了解教会只在我失踪的一个星期内发布了寻找踪迹的任务,至于那个怪物,至少从我旁敲侧击中没有人对此有任何反应。”
饭桌上,艾瑞雅性质缺缺地拨弄着盘里的饭菜,汇报着今天的见闻。
“照理说不应该啊,一队精锐没了竟然没有人关心?”
“我现在回想起来,其实队伍里很多人都是生面孔……”艾瑞雅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不定真有可能都不是教会的明面上的骑士。”
“会不会是内城哪位贵族的私兵?”
“也许吧……甚至可能是从外地调来的……哦对了,有件事有点不一样,神泪城增加了出城关税降低了进城的,并且压缩了集市的开放时间。不少冒险者也在抱怨说最近工会的任务发布越来越少,我不知道算不算错觉,似乎有人在刻意想把更多人留在城里。”
我眯了眯眼睛,仪式……应该也和这有关。
“今天伊蕊主要去我说的那边看看吧,寻找艾丽娅位置的事情排在这之后,如果和之前一样大概率也就在总部主教室那一块儿活动,不知道有没有办法提前把人捞出来,但是概率不大。艾瑞雅有时间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做打算。”
嘴上这么说,原因是我也并不太清楚现在我们三人还能做什么。从艾瑞雅差点被害开始,一切都似乎蒙上了一层阴云,让人不知从何查起。
实在不行……只能铤而走险潜入总部去看看了,我想。
伊蕊闻言点头,施展法术变作蝙蝠向窗外飞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于此同时,教会总部的某间密室内,身着华袍的枯槁老人正在对着某册书籍做着笔记。门外传来敲门声音,老人丝毫没有停下手上工作的意思,只是应了声“进来”。
“主教大人,神主传来的新讯息,祂说双子的气息出现在了城中。”
“教会那边?”
“没有得到双子的任何旨意,应该仍未醒来。”
老人思索片刻,说到:“不管双子的气息从何而来,至少目前看来教会仍然没有办法接受他们的旨意。也就是说我们的仪式并不会受到影响,而且你也知道,就算双子苏醒,目前也只能发挥出一半的神力。”
“但是加强戒备很重要,这对我们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最好不要出任何差池。如果有人想在仪式上动手,我们就尽量少给他们布置的机会。告诉教会,明日仪式广场戒严,选举提前至后天举行。”
“是。”
等到我们第二天醒来,刚从外面回来的伊蕊脸色不太好看,仪式提前举办的消息已经满城皆知了。也就是说,留给我们的准备时间仅仅剩下了半天。
第七章/尾声 禁术的代价
选举的提前让我和艾瑞雅措不及防,好比本该一星期后的期末突然提前到了明天一样,好在经历了一路上的锻炼我和艾瑞雅的心理都强大了许多,短暂的慌乱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艾瑞雅,你还记得以前的选举前你都要做什么吗?”
“斋戒,祷告……然后一整晚都不太会睡觉,周围应该会有教会的卫兵把守。”
也就是说依靠我们个人的武力很难直接把艾丽娅带出教会……
“伊蕊昨晚有什么发现?”
“仓库里确实如你所说,所有的颜料都是加了料的,这可是好大一笔钱呢。其次我去内城区转了转,至少我听到贵族们交谈此事时都表现出了期待的语气,但是似乎没有人打算去现场观礼。”
“奇怪……”艾瑞雅插嘴道:“其实教会过去和贵族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很多贵族都对教会分走了他们的权力感到不悦……但以往这种选举各家贵族至少还是有人要去出席的,这次刚好反过来了?”
“这倒反而确定了一件事,就是你姐姐的安全问题至少暂时得到了解决。教会不会对她动手,仪式上也不会。”赛斯缇娜的声音在我和艾瑞雅心里响起,“听伊蕊的说法,仪式的目的显然对双子教会本身与观礼的民众是不利的。主持者、助手、祷文、原料与礼器,一般的仪式即使要消耗也只会损耗一个。”
“而你姐姐大概率不会和主使穿一条裤子,也就是说主持和助手的祷告内容可能大不相同。由此我想到的有一个仪式。”赛斯缇娜补充道:“拗转仪式,主持者将助手的祷告拗转曲解为另一种祷文辅助仪式进行,献祭的目标是观礼者,他们的认同感越高,作为原料所产生的信仰力也就越大。处理观礼者倒是简单,直接在人群中大开杀戒很多人也许会因为害怕而跑掉,但考虑到近日阻止出城的各项命令,恐怕仪式阵法的范围不会太小。想要阻止仪式的进行,大概率只能从主持,助手或者礼器下手。罗科菲尔现在就去集市,需要准备什么我会告诉你买。至于艾瑞雅,今天在旅馆好好休息,不要花费精力使用神术。”
去往集市的路上,赛斯缇娜喋喋不休的抱怨,“想要把这事儿办好实在有些困难。以艾瑞雅的性子,恐怕是不忍心看到城里的居民因为仪式而被献祭的。况且仪式本身说不定也会对艾丽娅产生影响,好比说真有神明想要夺舍,就算给她救下来后序处理起来也会很困难……毕竟这次和你们相遇那会儿可不同,那个怪物再怎么也是个召唤物,只要找到合适的方式还是能应对的。这次教会内部势力本土作战,你们要面对的可能就是真神分身或者座下的具名者了。哦?看到那个地摊上的短剑了嘛?勉强可以,问个价吧。”
得益于神泪城内的冒险者收入下降,我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买到了赛斯缇娜所需要的东西。
“虽说赛斯缇娜你抱怨这抱怨那,但不还是默默帮艾瑞雅出谋划策做准备了嘛,相比起教会某些人帮自己信仰的神明争夺信仰争得头破血流,你这算不算是一股清流?”
我的问题难得让赛斯缇娜沉默了片刻。
“争夺信仰对神明而言,就和呼吸对于你们来说一样。我们为此而生,自然没有太大的区别。就好比如我,我之所以帮助你和艾瑞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相性更好的代行者罢了。假如我确信能找到,恐怕你也就不再会有机会用清流来形容我了。更何况如今神泪城里的烂摊子某种程度上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我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良善,罗科菲尔。我的主神职是欲望,这在你们的世界中可算不上什么好词汇。”
我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回到旅店,在赛斯缇娜的指导下,我通过一项简单的仪式为所购买的匕首附上了神术。所幸与其他施展神术的牧师不同,目前赛斯缇娜算是直接附身于我,并不需要我以精力抑或是其他来换取神术施放的权能。据赛斯缇娜所说,她可以将自身短时间寄宿于这个匕首之上,与刺击对象争夺一部分身体的控制权,或是用神力破坏对方祷言的实现。虽说现如今赛斯缇娜本身的信仰力极度羸弱,但以真身面对施术者倒也有着较高的胜算。
我将匕首用布料缠好,小心地收纳在上衣的夹层内。再三犹豫,还是敲响了艾瑞雅的房门。
“罗科?”
“是我。”
房门轻轻打开,门后的艾瑞雅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却是布满了迷茫。
“请……请进”
闻言我走进房间,落座在靠窗的椅子上。艾瑞雅关好房门,与我面对面坐在床沿,斜倚着床上靠背。染红的头发已长过肩膀,末端微微分叉不复从圣城出发时的柔顺。原本柔和的脸庞如今却有一些憔悴,看上去心事重重。
“担心明天吗?”
“嗯……你呢?”
“我也一样。”
艾瑞雅闻言掩嘴轻笑,“我还以为你想要安慰我呢。”
“毕竟不能对你撒谎。”
听如此,艾瑞雅一怔,随后微闭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惜我自穿越来之前也不怎么擅于交流,见艾瑞雅沉默,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
“前几天的事……抱歉,是我耍性子了……”不知过去多久,艾瑞雅轻声嘟囔。
“哪里,是我禽兽不如了。”
听懂我话里双关,艾瑞雅倒也是笑出了声,稍显轻松了些。
“其实,在出发前几个月,教会就已经听不到双子直接降下的神旨了。”
我静静等待着下文。
“教会派人远征,也是那时的无奈之举,为了稳定教会内部,至少在明面上必须表现出强大的实力。现在想起来真实讽刺,把自家圣女赔进去也就算了,现在城里的平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这不是你来的目的吗,为了解决这件事。”
“但是……直到我回到神泪城,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渺小,好像什么也办不到。尤其是那些信仰双子的平民……”艾瑞雅显得很失落,“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救他们。”
“赛斯缇娜教会了我破坏仪式的途径,我会竭尽所能帮你,救出你的姐姐,解救神泪城的平民……至少一部分。”
“停——”
艾瑞雅将食指竖于唇前,做出噤声的手势。
“不要向女孩子许下你做不到的承诺。”
随后她拍了拍床边,“坐过来吧。”
等我做到她的身边,艾瑞雅翻过身来,胯坐在我的腰间,轻轻在我唇上落下一啄。
“至少我不想失去你……不管明天如何,请优先保证你的安全。”
……
次日清晨,我们三人起了一个大早。艾瑞雅前往观礼民众队伍的末端,而我则尽量往前挤,伊蕊在我身边伺机而动。得益于赛斯缇娜传话的功能,我和艾瑞雅虽说不能直接交流,但还能保持联系。
“为什么你说献祭仪式对我们不能起作用呢?”我问赛斯缇娜。
“很简单,现在你和艾瑞雅,浑身上下基本都是我的味道,尽管艾瑞雅还不算我的信徒。换做你你会干一个被别人灌了泡芙的女人吗?”
“不会。”
“那不就完了”
够直白的表述。
我们跟随着观礼的人群一路向着广场走去。大多数人都是双子的信徒,对于新的圣女选举还是保有着期待。人群有说有笑,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广场等待着开幕。
随着8点的钟声响起,一个看起来颇为慈祥的老头子,身着象征着大主教的红色华袍走上前来。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致辞。开篇便表达了对上一任圣女的逝去的哀悼,底下的信众也跟着合十双手作祷告状。紧接着便宣读了教会关于圣女人选的最终决定——由前任圣女的姐姐担任,倒是个十分有人情味的决定。信徒们拍手称好,随即,一个长相与艾瑞雅八分相似的女子便走上前来。
与艾瑞雅一般的金色长发,柔顺垂至腰际。别无二致的蓝色眼眸,以及略微细长的耳朵,区别在于艾丽娅的身材可谓是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可谓波涛汹涌。神色似是带有一点紧张,夹杂一丝悲伤。身着黑色修女服,一方面展示了对失去妹妹的哀悼,另一方面则让仪式显得更为肃穆。
主教让艾丽娅带领信徒们做第一次晨祷,前排的信徒纷纷低下头颅照做。我也得以看清教会的兵力布置。台下站立的卫兵基本都是一至二阶,虽单独对付不足为惧,但人数实在不少。台上圣女与主教边各两名六阶骑士保卫,这恐怕才是等下需要重点关注的对象。
眼下强行暴起恐怕是不太现实,最好的情况大概只能等仪式效果初显后,下方的信徒们四处逃窜之时了,那时较为混乱,高阶骑士可能能被教会的骑士拖住伊人,低阶的卫兵们也不一定都是幕后主使的手下,若能屏蔽他们的干扰,便是我接近艾丽娅的最好时机。
“台上的骑士只有一名有着双子的气息,底下的低阶卫兵倒都还没什么问题。”赛斯缇娜说。
看样子幕后的势力倒也没有完全掌控教会,我思索到。
“能确定剩下三个骑士信奉的对象吗?你会不会被察觉到?”
“我应该不会,真身降临的神明并不多见。但……”赛斯缇娜略微迟疑,“我不太能感知的出那三个骑士信仰所属……”
我心里咯噔一下,联想起来了穿越前世界关于外神的神话。但很快赛斯缇娜的话语便将我拉回到现实。
“主教拿的祷文不是双子的。”
“拗转仪式?”
“八九不离十恐怕。嗯,结界撑开了。”
“哪里?”我惊奇道。
“天上,变化很小你注意不到也正常,现在你看到的太阳已经不是真实的了。”赛斯缇娜解释道,“其它的异像应该要过一会儿才能显现出来,届时准备好动手。因为颜料气味的原因,其它的信众大抵要比你们晚许久才能发现异状,务必找准时机。”
希望艾瑞雅的祝福能及时加上,不然我恐怕是应付不来台上至少两位骑士的。
忽地天空暗了下来,抬头一看,明亮的太阳渐渐消失于乌云之中。内城方向传来一阵来自地底的震动,观礼的信徒们不由地停下了祷告,面面相觑。
明明尚且早晨八九点,天空却如黄昏时黯淡,下本应悬于正空的太阳已悄悄落下,只留余晖洒在西城民居的屋顶。而内城区方向,月亮却是悄悄爬上了天空。
“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打破了短暂的安静,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地尖叫,哀嚎。有的人手上长出了狰狞的眼球,有人脸上爬满了诡异的触须。失去直立行走能力的诡秘怪物在人群中撕咬着尚且正常者,吓破胆的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却发现自己连求饶的声音都难以从喉中喊出。失去理智神神叨叨的人们,跪地高喊这是天罚……刹那间,整个西城区广场乱作一团。
此刻必须有所行动了。伊蕊即刻化作蝙蝠,我则拔出腰间的配剑,向着台上的艾丽娅冲去。
幸运的是,台下的低阶卫兵们早已被各种人类变成的魔物拖住,没空注意我这个反方向冲向高台的人。
“怎么回事?你们在干什么?”
盖斯骑士,看着主教身边拔剑向己的“同伴”发出质问。只听长剑破空声于自己右边传来,盖斯下意识支起右手的阔盾,挡下了第三位骑士的偷袭。
庆幸于自己是个左撇子,盖斯望向主教。后者默默从袍下掏出一把怪异扭曲的匕首。
“盖斯骑士,如果你现在离开,我会放你一路出城不加阻拦。以你六阶的实力,想要逃生还是轻而易举的。”
将新任圣女一把拉至自己身后,一边缓缓后退,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
呆滞的艾丽娅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给身前的教会骑士加上祝福,尽管她的相性并不如艾瑞雅那般出色,也算是赋予了盖斯暂时以一敌多的能力。
看到此番场景,我和伊蕊同时现出身形。
“魅惑!”
六阶的骑士魔抗拉满,对于魅惑尚且不算太熟练的伊蕊没法对他造成太大的干扰,只是一瞬之间让专心包围盖亚骑士的三人愣了下神。我从台下翻阅而上,向着盖亚右侧的敌人猛地刺去,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辉落于我的肩上,我顿感力量倍增——艾瑞雅的祝福效果及时赶到。
见此情景,经验丰富的盖亚没有丝毫的迟疑,一改守势,向右将盾牌置于身前一个冲刺,与我形成夹击之势。加上祝福的效果,被夹击的叛变骑士先是仿佛被一头愤怒的巨象一头撞上,来不及反应,长剑便顺着铠甲的缝隙刺入他的身躯,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击,便瘫软在地,失去了生命。
“艾瑞!”看着身后气喘吁吁爬上台的艾瑞雅,艾丽娅不敢置信一把将其保住。“我以为……”
谁知怀中的少女立刻挣开了姐姐的拥抱,“没时间解释了姐姐,我们杀掉德利主教阻止仪式的进行!”
盖亚骑士闻言,结合着眼下怎么看怎么不对的情形,毫不犹豫选择站在了我们一边。
真的能办到吗?我内心非常怀疑,尽管算上伊蕊我们算是三对二,但在对方有所防备后伊蕊的干扰多半也是杯水车薪。我一剑击杀叛变骑士,主要的原因也是偷袭加上教会骑士的快速援助。二对二拼正面,怕是只会拖后腿。
但很快,我便发现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无需我们出手,主教大人马上就自我了解了。
预判到再挟持住艾丽娅进行下一步仪式已是难上加难,主教二话不说,将准备好的仪式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塞伦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很遗憾,你无法阻止我们。同时谢谢你,给了我们这次机会……”
口中流淌着鲜血,主教笑着说出了生命中的最后一句话。
“塞伦妮?(!)”
我和艾瑞雅同时问道。
“谁……”
“女神大人,你……为什么?”
我们的疑问很快被赛斯缇娜打断,“我不知道这股力量的来源……但目前看来仪式的目的是具现神国,想要救下神泪城就赶快阻止他!”
我咬咬牙,向前冲去。盖斯骑士见状一马当先,将阔盾拍向挡住我们的两个骑士。
“铛!”剑刃对撞的巨大冲击力震得我胃里翻江倒海,如我所料,成为攻方,我们短时间内难以突破两名骑士的防御。
双方僵持不下,我的几次试探均已失败告终。时间一一分一秒流逝,内城区传来的阵阵震动越发强烈,仿佛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般。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咬咬牙,如果下次进攻还是没能成功,我便准备即刻带上艾瑞雅撤退。
“最后一次!”我小声向盖斯骑士说道。他点点头,与我发起了最后的冲锋。他挥舞着巨大的盾牌,猛击面前的敌人。一声闷响,其中一位骑士似乎是防御失误,一个趔趄被击退至几米外。
机会!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将手中长剑改刺为砍,剑刃相撞,我借助反冲力降速,一个扭身从骑士侧方疾驰而过。掏出腰间的匕首,猛地扎向主教。
“不对!停!”匕首接触到主教的瞬间,我的心头响起赛斯缇娜的惊呼。我暗叫不妙,可刺出的匕首哪有收回的办法?随着刀尖没入主教的胸膛,一道黑色的光芒顺着匕首迅速朝我袭来。我只感觉脑海内如惊雷爆鸣般,传来一股难以名状的尖锐疼痛。于此同时,一股莫名的情绪蔓延开来,疑惑不解,恼怒与后悔,随后烟消云散。眼前一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三人称)
伴随着那道黑色光芒的消失,两名叛教骑士突然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僵直躺倒。远处内城区的中央,一道尖利不似时间生物发出的哀嚎响彻神泪城。地面规律的震动消失了,可神泪城的天空仍是一片漆黑,追逐平民与教徒而去的各类怪异尚还存在。
艾瑞雅赶忙跑到罗科菲尔身边,伸手试探,鼻息尚存。她催动精力施展治愈神术,效果却不慎理想。
“结界还没有消失,你们成功了一半。”
心里传来赛斯缇娜的声音,艾瑞雅怀抱罗科菲尔,眼睑微垂。
“塞伦妮大人……这是……”
“某种程度上的灵魂消散……这是我的错,我……没见过这股神力的来源,直到最后我才判断出,你们所谓的主教其实已是他所信封神明座下的具名者,能用作祭品的,只有你们姐妹与罗科菲尔三人。”
“意……意思是……”
“但由于某种不得而知的原因,他的灵魂并非完全消散,那个具名者的灵魂在与罗科菲尔交锋后似乎很快地湮灭掉了。施展禁术,大概率有可能让他的灵魂重新稳固并回到自身体内。”
艾瑞雅不语,双子失联之时,作为圣女她便已经失去了施展禁术的能力。
“塞伦斯的沉睡,的确是我的原因,是我背叛了他,结果显而易见我失败了,只保留下了极少的神职,所以我此后也失去了作为双子子神行走于神界的能力。可以说双子教会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作为补偿,改信于我,我将回应你的祈祷,让你重新拥有施展禁术的能力。但你需想好,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施展归魂咒,你会失去什么我不得而知。”
“那便足够。”
改信的过程非常简单,一来作为双子的子神,对于自家圣女的亲和力还是很高的。其次,主神的沉睡使其与信徒间的纽带更容易被扯断。某种意义上来讲,艾瑞雅算是赛斯缇娜脱离双子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信徒。
望着怀里罗科菲尔的面容,艾瑞雅俯下身去轻轻吻住他的唇。施展归魂咒的过程并不复杂,念完简短的祷文,艾瑞雅将手中凝结出的光团送向罗科菲尔额前。潮水般的疲惫瞬间涌入艾瑞雅的脑海,周围的世界缓缓变得模糊,原本喧嚣的街道此刻也变得出奇的安静。艾瑞雅笑了,嘴唇微扬,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赛斯缇娜没有说谎,她的确回应了她的祈求,禁术成功了。
“傻瓜”她轻声说道,“说好了不要向女孩子许下无法完成的诺言。”
尾声 我食言了。
我答应艾瑞雅要救下教会圣城,我答应艾瑞雅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可惜我都没能做到。
当我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我们坐于城外商旅遗留的马车上(希望车主已经平安离开),据伊蕊讲,她已设法联系上科尔琳娜,并约定在索萨利城汇合,再决定接下来的目的地。
“神泪城恐怕已经成为一片废墟。”赛斯缇娜说。三天之间,她接管了艾丽娅的信仰,使得后者拥有了更为强大的神术施展能力,能为我与前方赶车的盖斯疗伤。
“神国的具现恐怕已经完成过半,主教反扑并企图将你作为祭品完成仪式,被艾瑞雅在最关键的时刻打断了,最后那声哀嚎,大概也是因为祂无法完全穿越现实之门,被拦腰截断了的原因。至于代价,如你所见。”
我愧疚地望向怀中的人儿,艾瑞雅安静地出奇。原本美丽的双眼失去了光泽,目光散漫毫无焦点地看向前方。
感受到我的内心所想,艾瑞雅开口道:“在谈论我吗?不必自责,我对结果非常满意。”
通过指尖传来的讯息,我知道艾瑞雅此刻所说可谓真情实感。没有仪式与祭祀作为代偿,强行施展禁术的艾瑞雅失去了视觉与听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接纳了我作为信徒后,赛斯缇娜调动剩余不多的神力,让我拥有了与艾瑞雅心灵交流的能力——前提是我们有肢体接触,哪怕只是拉着手。
至于盖斯,他很好地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保护了前任与现任双子教会的圣女。可如今教会已经灭亡,神泪城的阴影不知会弥漫到多远之外,至少原本欧瑞恩公国的各个城池在了解都城现状后都选择了脱离并自己宣称为城邦,靠的稍近一点的城邦都已经在忙着转移财产了。他再三思考,决定先与我们一同奔赴边境城市索萨利,之后分道扬镳再做打算。
“有什么办法能帮艾瑞雅恢复吗?”
“作为回应她的神明,我本身并没有办法。施展神术的代价也是约束我们的规则。但如果硬要说,龙族的魔法可能有起到代替作用的可能。”赛斯缇娜思索。
我只能苦笑,龙族,基本上是大陆上最神秘的种族之一了。他们中的大部分都在外海的龙岛,至于怎么去没人知道。少部分不是因为作恶多端被流放在外,就是不知在深山老林中哪个龙巢里沉睡着。听闻龙族的脾气都比较古怪,就算找到了愿不愿意帮我又是另一回事。
“我依稀记得以前教会里谁曾说过,彻斯顿城市学院里好像有一条龙在任教……”自信仰赛斯缇娜后,艾丽娅也拥有了加入我们对话的能力。听我们交流如此,她小声补充道。
“彻斯顿城市学院……”这可谓是大陆上最有名气的学院了,坐落于中立城邦彻斯顿,培养出了大陆上最多的职业者,在综合性学院中当之无愧排名第一。唯一的问题是,想要入学有两个条件,要么有公国侯爵以上阶级的贵族族长的推荐名额,要么缴纳6万金币作为入学费用。
“六万金,把我卖了都凑不出来十分之一吧!”我略有些恼怒,但现如今有了让艾瑞雅康复的可能,哪怕再困难我也必须去尝试一下。
———————————————————— 经过小半个月的旅程,我们终于抵达了索萨利城。相比起上次到访,这边倒是显得更繁华了些——毕竟好大一批从神泪城周边逃往其他国家的人。
“如果主人想去彻斯顿城市学院,科尔琳娜倒是有一些想法。”
经过乔娜女仆长长时间的教导,吸血鬼少女侍立与我身边,轻声说道。
“哦?请讲。”
“从索萨利城向北的哈涅尔公国,三年前其君主因征战而亡,留下的女儿尚且年幼只得安排其母亲掌权。去年我听说其手下的一名公爵公然宣称他有权利继承王位,由于哈涅尔是一个男性主义国度,倒有着不少人支持他。据我了解,哈涅尔公国由于担心宗教夺权,一直对国内的教会管理非常严格,现如今的情势下迫于外部压力反而有所缓解。”
科尔琳娜顿了顿,“如果主人能在哈涅尔选择一派站稳脚跟,甚至成为其国立宗教,一来满足了赛斯缇娜大人对于信仰的追求,二来夺取王位或者取代公爵都有可能,自然能满足彻斯顿城市学院的入学条件。”
我看了看其他几人,艾丽娅长期生活在教会内,对此不甚了解。伊蕊算是小孩性格,更是对此毫不关心。剩下的艾瑞雅与乔娜,一个听我的一个听科尔琳娜的,自然都没意见。
我叹了口气,“那就这样吧,休息几日,我们前往哈涅尔。希望日后一起顺利。”
卷2 序章
哈涅尔王国,南邻原欧瑞恩,东面靠海。其境内平原广袤,育有优秀马种,这也为哈涅尔人培养出了大陆上最强大的披甲骑兵。依靠着遥远东方大陆与海外瀛洲的商船,哈涅尔人也时常能以较低的价格买到诸如丝绸一类的独特奢侈品,再向内陆其余国家出口。
厄弥律斯作为边境王都,左右邻山,镇守住了欧瑞恩王国进入哈涅尔平原的唯一入口。在百年前两国旷日持久的战争中巍然不倒,抵挡下欧瑞恩王国七次攻城,最终仅以失去南部城镇索萨利为代价,抵御住了欧瑞恩王国的北伐。哈涅尔人注重骑士精神,长久以来秉持尚武的传统且多半以男性为尊,这也直接导致了其国内目前分裂的战局。
我们一行人抵达厄弥律斯后,出乎意料地仅以八百金币的价格便买下了仅靠内城区的一座废弃教堂与其后的三座民居。在奥斯蒂大公宣称王位后,失去了港口城市奥斯蒂的哈涅尔王室经济遭受重创,迫不得已于半年前放开了对各类教会的管控——王室要求不高,只要你交钱并以优惠价格为军队疗伤,就特批你在王国内传教。当然前提是需要向王室报备。
打扫完教堂内的灰尘,科尔琳娜与乔娜去往民居为我们打理房间,被赛斯缇娜封为主教的艾丽娅被迫留在家里抄写新的教章——尽管继承了两位双子教会的圣女,但由于赛斯缇娜的缘故,我们不得不放弃双子教会的名头,转而开创了一个新的教会,对外宣称信奉丰产女神赛斯缇娜,私以为这很合理:赛斯缇娜的主神职是欲望,人被调动欲望中的性欲就会啪啪啪,然后就会生很多孩子,说是丰(疯)产十分恰当。
我和艾瑞雅则前往内城区向王室报备。说起来现在艾瑞雅可谓与我形影不离,哪怕是晚上睡觉也要牵着手一同入眠。流落荒岛的洛察克尚且需要一个排球当朋友与其交流,对失去了视觉与听觉的艾瑞亚而言,我可能便是其唯一的交流对象。
漫步于厄弥律斯的街头,远望内城,相比起神泪城的内城而言,厄弥律斯的内城显得甚至有点破旧。街头的民众穿着也较为朴素,也算是此刻王室经济危机的一个缩影。
[毕竟要养那么大一支骑兵部队,哈涅尔王室的压力估计不小。]艾瑞雅悦耳的声音在我内心悄然响起。
[这也是我们选择支持王室的一大原因不是吗?]我回应到。
与贵族骑士的采邑制不同,哈涅尔王室的骑士团是直属军队,其中的骑士并无自己的封地。这样的确从某方面而言保障了其作战素质与军队配合,但是带给王室的经济压力十分巨大。从食物补给,军饷到日常的装备与战马维护,每月都要花费哈涅尔王室一大笔钱,以至于几年来其内城区的修饰都无法进行。
我与艾瑞雅一路聊着天,不一会儿便走到了内城区。向守卫表明了来意,我们很快便被迎入内城。出乎意料,我本以为我们会在财政厅内进行报备,但领头的士兵却将我们直接带入了王国直属骑士团的军营。
迎接我们的,是一位漂亮的少女。
与艾瑞雅一样的灿金色头发用丝带在脑后盘起,翡翠色的眼眸中隐隐带有一丝军人的冷冽严肃,一看就是性格认真的类型。相比科尔琳娜身材更为高挑,仅仅只比我矮半只手掌,姣好的面容带有西方民族独特的大气却又勾勒出一丝东方少女的温婉。
「可惜没有呆毛……」我喃喃自语。
「?」
不太能理解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少女还是秉持礼节,向我做起了自我介绍。
「丰产女神的教主,你好。我是芙莉特·门罗,王国文章骑士团的团长兼任公主侍卫。教宗与艾瑞雅小姐远道而来,可否入座一叙?」
我微微眯起眼睛,原来是打着艾瑞雅的算盘来了。
————————————————————
「很抱歉教宗阁下,我并不是为了炫耀皇家情报精确,更不是为了打点你们,也许你也感受到了王室的诚意不是么?我们特地空出来了那份好位置留给您的教会,因为骑士们确实需要一位擅长治疗的神官为他们及时疗伤。不瞒您说,其他教会提供的医疗服务价格太贵,最重要的是效果也不甚理想。」
「但如你所见,艾瑞雅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我不会让她因为救助别人而累着了自己。」
手心传来艾瑞雅的安慰:[放心,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
「况且,芙莉特团长给的治疗费用实在太低了。据我了解,其他教会都是以30银每人的价格为骑士们提供治疗,团长开口便把价格压到10银一人,恕我实在无法同意。」
思忖片刻,阿尔托莉,啊不是芙莉特团长略显苦恼,但还是追加了别的待遇。
「价格上我们没法进行让步,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向您做出保证。如果您愿意与王室签订合约,从此王室直属的骑士们如果要皈依教派,只允许信仰丰产女神。此外为做出表率,我愿意成为丰产女神在哈涅尔的第一个信徒。」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尤其是后面那项,对我个人的吸引力确实有些大了。
不久之后,我们从军营内踏上回家的路。不幸的是,我们和王室并没有达成什么实质上的合约。
[罗科,你为什么不答应她呢?依我看来如果能签下合约,以骑士团开始快速增长信徒数量,对我们的传教十分有利啊?]
我摇摇头,[芙莉特团长至少不算是一个好的谈判师,也许是王室能用的人确实不多了,或者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她才不得已来亲自来和我们谈生意。她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得太明显,死死揪住价格这一点不放明显是暴露了皇室资金短缺的巨大问题。实际上,价格反而是最好谈拢的一环。10银币每人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直属骑士团本身人就不算很多,交给你和艾丽娅两人绰绰有余,金币我们自然也有别的办法挣。但既然王室这么着急,我倒愿意多等等,看他们能不能多吐出一点利益来分给我们。就算达成不了,至少实质上的好处我们已经拿到手了,800金币买那块地实在是赚的不行。]
[不对,我还感觉到你有些不好的想法!]
[啊哈?]
[芙莉特团长是不是很漂亮!你想要她,各种意义上。]
[哈哈哈哈哈怎么会事呢...]
手臂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吃醋的艾瑞雅一口咬在我的胳膊上,看样子想要给我点颜色瞧瞧。
与闹着小别扭的艾瑞雅一路回到我们在厄弥律斯的家中,推开门,在科尔琳娜和乔娜的整理下,这栋废弃不久的民居倒也算是焕发了新生。安静地牵着我的手的艾瑞雅忽然如水蛇一般缠上了我,将侧脸贴在我的胸膛。
「爱我...不许说话...不准拒绝。」
自从失明失聪,艾瑞雅便很少与人交谈,大部分时间都是与我用赛斯缇娜赐予的心灵感应默默交流。突然这么一开口,发音听上去略有些差错,语调也稍显奇怪。不知是害羞还是其他心理原因作祟,艾瑞雅罕见地暂时关闭了我俩的交流通道,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我用行动来回应。
我轻叹一口气,想起过去艾瑞雅的活泼可爱与现在的安静内敛,想起去往神泪城途中艾瑞雅大发雷霆,牵着艾瑞雅走向二楼主卧的浴室。
......
热气蒸腾的浴室里,香皂涂抹的清香盖过木料轻微腐朽的泥土气息,我为艾瑞雅冲去身上的泡沫,环抱着她坐在水中,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怀中的艾瑞雅仿佛女孩子的洋娃娃一般安静可爱,随着染料褪色而重新浮现的灿金发色连带着末梢微微的暗红。少女的体香与额头浮现的点点汗珠,顺着上浮的热气丝丝传入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感官。白皙娇嫩的身体上偶有几道浅浅的红印,那是还在伪装冒险者时期时艾瑞雅不小心摔倒或被划伤时所留下,又让艾瑞雅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不能帮你搓澡,抱歉啰~」
话尾的颤音表明少女并非她所想表现得那般轻松。我为艾瑞雅擦拭干净身体,她张开双臂被我拦腰抱起。我漫步走到床边将艾瑞雅轻柔地放下。
「床单是白色的?」
艾瑞雅突然问道。
[是的,怎么了?]
她展颜一笑,「记得帮我把那块裁下来。」
不等我回答,艾瑞雅继续自顾自地说着,「我自从...被你开发了后庭后,就一直在想你会在哪里拿走我的第一次。那时的我也许还不太愿意,毕竟一开始我可是」被迫「帮你处理性欲的。」
「在外出做任务时露营的帐篷里?或者是在街边的情人旅店?再不就和骑士小说里的情节一样。」露西「在草垛上与主角稀里糊涂地完成了女孩最重要的一次体验...当然,后来我最想的,还是在挫败了教会里的那些阴谋后我光明正大地宣布卸任圣女一职,与你在神泪城里结婚,然后在柔软的大床上与你共赴云雨。」
「但很可惜,事不如人愿...但我还是很开心,至少我们能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少女的独白带上了浓浓的鼻音,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
「我为之前的生气道歉...对不起,罗科菲尔,我好开心,好开心你能把我的处女留到今天...我好像看着你,看着你的脸...对不起...我办不到...」
自来到异世界后,我第一次感觉到鼻子酸酸的。艾瑞雅性格上确实存在着一点点缺陷,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把自己的奉献当作理所应当...接连的厄运降临在她的身上,她却能始终保持着纯良与美好。换做我,我肯定做不到。
我轻轻吻住艾瑞雅的嘴唇,向她传递着我的回答。
[我会看着你,一直,永远。]
脸颊染上红霞,艾瑞雅侧过头去。
「看不到你也好...你现在肯定色迷迷的...」
顺着嘴唇一路向下,我亲吻着艾瑞雅性感迷人的锁骨,掠过平平的可爱胸部,舌尖逗弄着那两粒粉嫩的宝石,牙齿轻咬,惊得艾瑞雅轻呼出声。
突然起了坏心思,我向艾瑞雅传去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讯息:「哈涅尔平原。
」
「?」起先艾瑞雅并没有理解我是什么意思,脑筋一转后,她气急败坏的骂道:「想死啊你?」
我没有理会,继续向下探索者。不忘给可爱的肚脐留一下一吻,终于来到那少女神秘的三角区域。经过方才的调情,蜜裂已然微微湿润。亲自品尝着艾瑞雅汁的味道,实话说是并非很美妙,但想到艾瑞雅为我口交时对于满口的腥味白浊没有丝毫反感,反而用舌头搅动着陶醉其中,我便不能在此刻打退堂鼓!
我将舌尖抵住蜜裂开口,呼出的鼻息刺激得艾瑞雅小声呻吟。抚过娇嫩的小豆豆,艾瑞雅双腿紧夹,轻声哭泣。尽管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还是尽力回想着上一世小黄片里的镜头,尽力为艾瑞雅留下一次完美的口交体验。
几分钟过去,艾瑞雅双手轻轻推开我的头,「好了,该我了。」
她坐起身来,摸索着找到我早已挺立的阳物,吻住铃口轻轻吮吸,灵巧的舌头拨弄着马眼,不多时,滑嫩的香舌便已为肉棒做好润滑。
确认我的小兄弟已经战意满满,今日的重头戏终于到来了。艾瑞雅平躺在床上,我抓来一边的枕头垫于其屁股下,双手分开肉感适中美腿,将蓄势待发的肉棒顶在艾瑞雅的处女穴口。
[准备好了吗?疼的话就告诉我,我会尽量轻一点的。]
「不...不要...」出乎我意料,对于我的好意,艾瑞雅却是选择了拒绝。
「和,和当初你对待科尔琳娜那样...请用力,弄疼我。」
艾瑞雅调整着小脑袋,看向自己胯间的方向,努力在假象中寻找着我的双眼。她原本失焦的眸子此时仿佛又有了以往的灵动,充斥着情欲,爱意。
「如果不疼,和以后做爱有什么区别呢...我做好准备了,请把这一次的触感刻进我的心里。」
[如你所愿]
小腹用力向前挺去,肉棒顶开层层软肉,于一瞬之间贯穿了少女象征纯洁的徽记。吃痛之下,身下的艾瑞雅传来一阵悲鸣。我附身与她相拥,索取者她的嘴唇。两舌交织,我还是私自动用了一部分赛斯缇娜的能力,在数十秒后开始舒缓少女的疼痛。身下的不适如冰雪消融般,炽热的感觉填满了艾瑞雅身下的空虚。
我们一边拥吻,一边于两人内心中倾诉着爱意。
[我爱你,艾瑞雅]
[我也,我也一样...]
身下洁白的床单之上,绽开了一朵瑰丽的血梅,为艾瑞雅的开苞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
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响个不停,肉棒与蜜穴的连接处已经略有浮沫。神魂颠倒的艾瑞雅嘴里只顾着求饶,「嗯嗯...呜呜,好...好舒服...喜欢..
.噫呀~」身轻体柔的她早已被我摆弄成了后入式,上本身紧贴床单,双手抓捏着揉作一团的被单,娇俏可爱的小屁股撅得高高的被男人搂于胯下粗暴地淫玩。
不知过去多久,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传遍艾瑞雅全身。与后穴高潮不同,第一场品尝到正常性爱的艾瑞雅只觉一阵酥麻酸软,吟出一声悦耳长鸣,身下淫水喷涌而出,一股一股浇打在我的腿侧。阴道里的淫肉层层紧缩,如巨蟒绞杀猎物般的挤压着我的肉棒,极致的包裹感配合著少女蜜穴的火热温度,我顿感精关失控,只得加快抽插的速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拓着初次性爱的处女地。只经十几下,身下可人儿的娇呼声便再次传来,从高潮中缓过半边神儿的穴肉也稍有松懈,肉棒乘胜追击,一股劲个顶入最深处,大量精液狂野地喷薄而出。
「呜噫...好烫...不,不行...又,又要...又要去啦!!」
敏感的肉体再遭刺激,上波高潮的余味尚未缓过,艾瑞雅便被精液灌出另一次小高潮。
眼见艾瑞雅喘着粗气,我作势抱住艾瑞雅在床单上一躺,好让初经人事的艾瑞雅休息片刻。
「等...等下,」艾瑞雅妩媚地呻吟一声,「清扫口交还没做呢...」
强撑着酥软的身体爬起,艾瑞雅别过身去趴下,看着带有一丝暗红色血丝与白浊泡沫的肉棒,轻耸琼鼻,露出陶醉的表情。
「不趁热...味道就不够浓了~」说完便将半软的肉棒送入口中,眉头微皱,似乎一时还不适应这次格外浓烈的味道。
[不好吃就算了,艾瑞雅。]
[不好吃...但是我喜欢~]
口交这一方面,艾瑞雅已经算是老手了。不一会儿便用舌头为我的肉棒重振雄风。
「已经,累的不想动了~」舔完肉棒的艾瑞雅重新在我身旁躺下,用股沟摩擦着我的肉棒,「但是达令请负起责任,不能厚此薄彼哦。艾瑞雅后面的小嘴儿也想吃棒棒了~」
————————————
等我彻底摆平艾瑞雅,一看时间早已过了饭点。我草草清洗了身子,打开房门准备吃点午餐。只见科尔琳娜早已站在门口等待。
「方才主人清洗时我已准备好午餐,请主人享用,艾瑞雅小姐这边可以由我与乔娜来帮忙。」
我也的确有些疲惫,谢过科尔琳娜便下楼用餐了。说起来也是奇怪,怎么感觉科尔琳娜做女仆还有点乐在其中的意思...
摇了摇头,我将这念头抛掷脑后,规划起了下一次谈判,思索教会在厄弥律斯该如何挣到第一桶金。
「赛斯缇娜?」
「嗯?」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额,男人壮阳的?」
「你需要这个干嘛?你这几个女伴谁能摆平你我请问了。」
「不是...我想让别人能短期,哎就是...」
我向赛斯缇娜解释了我的想法。在哈涅尔这个有着大男子主义思想的国度,三妻四妾并非什么不寻常的事。如果能有什么办法做出伟哥一类的东西,大概会很受欢迎。毕竟在自己的妻子情人面前大展雄风算得上是每个男人的梦想了。其次这也算是为日后战争结束提前布局,就算现在没法赚那么多,等战后生育潮来临之前,我确信这东西一定能很畅销。
略加思索,赛斯缇娜觉得这个想法值得一试。
「你的血液算是饱含我的神力了,抽一点稀释一番,应该就能达成你要的效果...不过我建议你加一道工序,由你这个主教亲手为前来购买的人施展一下神术以此激活效果,这样一来还能顺带提升一下教会的影响力。」
我点了点头,下午调配一下试试。
对付完午饭,我前往集市购买了点下午可能用到的素材。说是素材,其实倒也没太多值钱的药物,最便宜的活血药物来上一点,最贵的反而是那一小袋香料和盐。
看到街边有卖西瓜的商贩,我突然想到儿时经常听说的提前青霉素的故事。
可惜我并没有学过相关专业,对其提纯的认知也仅仅停留在培养细菌获得溶液随后过滤这一大致方案上。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找到专业的人士帮忙完成,尽管现在的情况这种药物应该非常有用,但依靠我个人的能力怕是难以完成制作。
带上药材回家,推开伊蕊的房门,我一把拉住后者往厨房里走。
「?干嘛,要玩厨娘play?」
简单解释了几句,伊蕊瞬间明白了我的想法。
「哦哦,要加一点我的唾液吗?这么大一锅我一个人的量会不会太少了?」
「就是要量少...药效的主要来源还是我的血液,魅魔唾液催情的效果只需一点点就好,加多了人当街发情反倒要出问题。」
我一边熬煮着一大锅药材,一边向伊蕊解释。
「那好办嘛!tuituitui!」
看着伊蕊一脸玩似的表情,我满头黑线,但好歹实质效果差不离。我取出小刀划破无名指,收集一小管血液后倒入锅中。尽管没学过炼金,但这种药物本身炼制难度就非常低,一同大乱炖后,待药物冷却后分装到小玻璃瓶内。一次需求量本身也不大,一大锅药水分装下来也算是有了一百多瓶,下一步就该想着如何推广了。碍于实在想不出太好的点子,我咬咬牙,决定先免费赠送一批出去。
选中50瓶带到教堂内,找艾丽娅要来纸张,我写下了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份广告
【做礼拜送补剂!丰产女神独家出品,前50名入教者赠送秘药一份,增精壮阳效果极佳。】
写完广告,我将其张贴到了教堂门口的告示处。在这样一个宗教信仰并不发达的国家,吸引人前来入教并非什么难事,哪怕大部分人并非真心信教而是被这些小恩小惠打动。不过只要见识到了药剂真的有用,只要能转换一部分人接纳丰产女神,对我们而言百利无害。
————————————
就结果而看,我的营销计划目前还是很成功的。
送药的计划非常成功,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便宜可是不占白不占。经过第二天的发酵,第三日入教求购药品的人瞬间就多了起来。我未曾想到市场的反应来的如此之快,细想一下倒也合理,毕竟原材料是我的血液以及魅魔唾液,相比起常见的壮阳药或是春药而言,效果自然是更加显著。仅仅一个上午,剩下的五十多瓶药物便被分发走,入会者中自愿接受洗礼的足有13人之多。第四日清晨,前来参加晨祷的人一看台上的修女竟如此漂亮,丰产女神的口碑又被瞬间拔高了一个台阶。
我不得已加急炼制了新的一批补药,数量足足达到500瓶之多。伊蕊在厨房里吐的口水都要干了,被我好好奖励了两发才缓过劲儿来。看着堆满仓库的瓶瓶罐罐,我思索着这点应该是够了。
此后,教会的补药开始转送为卖,售价定在3银一瓶,单瓶利润为1银50铜,每日定量放出。作为信徒福利,每周四额外赠送50瓶给晨祷座位坐在前两排的信徒。当我将公告挂在告示牌上后,前来入教的人顿时少了三分之二,但剩下的人也足够教会消化一段时间了。
值得一提的是,自开始售卖后,不少妓院与贵族都私下联系教会,询问是否能炼制售卖一些药效增强的版本,并愿意出高价购买,我自然是乐见其成,还顺带因为这事儿攀上了内城区一名贵族的关系。
布雷坦子爵,常年愁于自己年事已高,家有漂亮年轻的小妾却动不太了。见外城新来的一个教会售卖的壮阳药受这么多人追捧,自然也是派仆人去订购了一瓶加强版尝试。不试不好,一试之下弄得家里两位不到三十的夫人下不来床。子爵自然是大喜过望,但惊喜之后又是又是一阵深深的无力感——难道自己剩下的时间里都必须靠喝药才能一振雄风吗?
再三思考之下,子爵大人便登门求访了丰产教会,并隐晦地向为我表示了自己的难隐之言。在心里询问了赛斯缇娜后,后者表示只要对方皈依教会,自己运用神力帮忙治疗一下也未尝不可——毕竟她自身延申出的神职也恰好包含了男女交欢这一部分。我将条件一一告知子爵,他二话不说当场决定接受洗礼。在我亲自操刀为他施展神术后,子爵道谢再三,表示回家若是有用必有重谢。次日下午,子爵大人便带领着自己的家仆子嗣以及几位夫人登门道谢,大手一挥便为教会捐赠400金币,同时其家人也在他的要求下成为了教会的信徒。
短短一个星期过去,依靠着售卖补药,教会便收回了购买地皮,置办家具的800金币。大家自然是大喜过望,该买买该吃吃,伊蕊,科尔琳娜,艾瑞雅等人出门买回华丽的衣裙,乔娜带回了本地的特产牛肉制作了一顿大餐。酒足饭饱,兴致大发的我就在客厅将几女就地正法,除开艾丽娅在一旁红着脸捂着眼睛悄悄偷看外,艾瑞雅、伊蕊等人一人体内起码被灌入两发以上。
以至于第二天,我来到厄弥律斯定下的第一个目标——芙莉特团长登门拜访时,餐厅里淫靡的气息还未完全散去。好在未经人事的芙莉特直觉身体微微有点发热而并不知到底是什么气味。而她的到来,也意味着我的设想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贵安,教宗冕下,请原谅我的打扰。女皇陛下有意于宫中招待冕下,不知可否有空?」
第二卷 第二章 七日堕落(下)
day5 教会的新职阶让女王陛下很是高兴,这种神术能在肉体即将受到伤害时发动,对于王室本就包得和铁罐头一样的骑士而言几乎等于多穿了一整层铠甲。毗邻欧瑞恩王国,哈涅尔王室一直明白如果放任宗教势力发展,甚至于让他们随意在军队中传教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尽管迫于情势压力许诺给教会国教的地位,费莲娜陛下却仍想竭尽全力将教会的势力控制起来。
而如今圣骑士的职阶却让她犯了难——想要拥有这种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能力便不得不放任军队投入教会的信仰。最终不知女皇陛下以什么作为交换,让罗科菲尔教给我了洗礼仪式的举行方式,并给我安排了副主教的教会职责。此后我便负责在骑士中宣传教旨,安排人组织祷告,同时传授给骑士神术的施展方式。
“民兵和普通军士暂且不要入教了,反正三阶以上的并不多,没必要冒那么多风险。”陛下左手撑头,无精打采的模样。“顺带他提议把入教骑士统称为铁甲圣骑兵,在板甲外镀一些黄铜做装饰……我不懂是什么典故,但也没什么影响于是便同意了。”
确实,之前还莫名其妙说厄弥律斯是君什么丁堡……
“但其实这些都不是关键。”女皇陛下打起精神来,“我最担心的是你,芙莉特。我不想让教会能通过这次的内战赚取太多属于皇室的权力,但是我不得不用他提出的一些建议……特意安排你作为副主教也是如此,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和他身边的人不要过多干涉军队……”
我抿住嘴唇,不敢多言。
“教宗身边能有那些漂亮的女士,哪怕有着女神和信仰的加持,他本身估计有着独特的魅力。芙莉特你将将二十岁,除了公务外尽量还是少和他接触过多吧。不然的话,我多少也有些担心你的胳膊肘往外拐。”
“我发誓效忠皇室,永远不会违背我的誓言。”
我低头向女皇做出保证,至少我相信也认为但凡王室与罗科菲尔产生了大的分歧,我一定会站在王室这边。但就目前而言,我在做出决策时到底会受到那个男人多少影响,我却完全没个底。
但如果……教宗成为了王室内人的话……恰好忒奥多拉……
我赶紧压下了心中大不敬的念头。公主未来的夫婿不应由我考虑。
“他之前只表现出一些商业头脑,这倒无可厚非,能赚钱是好事,毕竟王室也能通过税收分一杯羹。”女皇陛下自顾自地说到,“但昨日你离开后他向我推荐了一道法令……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女皇本身也并非真想问我。
“他说叫什么令来着……这不重要。实施的方法是,赢得内战后,强制要求封地贵族们不能只传爵位于嫡长子,而是将领地平分给所有子嗣,这样实权贵族的实力就会代代减小,王室权力也就无形中变得更为强大了。能想出这种法令的人不会在王国权力的游戏里默默无闻的芙莉特,我制衡教会的手段他自然也是看得出来。教育公主的任务繁重,我无法每时每刻都指导你该怎么做,所以请务必留个心眼儿。”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自想着,“至少……他向我保证过会拥护公主与王室的统治,应该……大概不会骗我……吧?”
……
“在新的职阶加成下,王室骑兵集团的正面战斗力已然远远领先于奥斯蒂公爵了,就上次我和女皇交谈,进来的几次集团作战,双方的骑兵往往只是在侧翼掩护反骑,真正直冲步兵方阵的机会反而较少。”
那是因为枪兵反骑太强,贸然冲阵损失……我正要吐出嘴里的肉棒解释,罗科菲尔却用手按住了我的脑袋。
“乖~听我讲。我来的时候观察了一下你们的训练骑枪,大概四米出头,想必奥斯蒂那边也差不离,这样的长度去冲步兵方阵确实不够。”
我用舌头轻轻掠过铃口以示同意。
“做长枪身重心的问题又会偏前对吗?做成锥形铁枪现在王室可能财力不足,要我说就这样好了,枪身中前端直接用空心木,后半部分实心。”
我还是忍不住突出肉棒反驳起来,“可那样不是就太容易折断了?现在的实心短枪都经常面临这样的问题……”
“断了直接丢就好,这可以给你算作新的战术储备,一个骑士战前携带3把空心长枪,拿上一把多余的交给扈从供二次冲锋使用。下一步着重训练马上肉搏,让骑士们多训练长剑。”
似乎罗科菲尔真有一定的想法,我亲亲龟头,将坚挺的肉棒轻拍在脸颊上以表歉意。
“骑枪的长度加到六米,铁甲圣骑兵从侧翼袭扰改为重阵。”罗科菲尔描述着他的构想,“视情况决定需不需要整队二次冲锋,如果情报不会传出去太早,对方应该没有足够的时间训练新的战术。剩下的贵族骑兵与轻骑兵,请女王陛下下令让他们或多或少抛弃一点骑士精神——先把内战打完比较实际。”他停顿片刻,“给他们派发同样长度的新骑枪,照着对面的马腿戳就好了。”
看着我担忧的眼神,罗科菲尔将我的鬓发撩至耳后。“王国的轻骑兵实力堪忧,我倒也有一些想法,不过鉴于现在的状况无论是装备列装还是战术训练都有点来不及了,等内战结束了再说吧。”
“当然——前提是某位团长大人把我侍奉好啰。”
听到这儿,我吮吸着肉棒的唇舌更卖力了。
跪服在男人胯下努力舔了半个小时,罗科菲尔终于在我嘴里射出了今日的第一发。浓烈腥冲的精液在我嘴里迸发开来,强烈的满足和嘴里那难吃却又让人上瘾的粘腻刺激配合着罗科菲尔特许的自慰,阵阵悸动,我身下的两个小洞都是喷出了汁水。我悲哀的发现,自己算是离传统的骑士越来越远了——毕竟没有哪个骑士会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一边自慰一边献媚似地舔着男人的肉棒,还不知廉耻地在自己骑士团的驻地里尿出来。
罗科菲尔满意地看着我咽下满口浓稠,为我摘去嘴边残留的黑色毛发。“其实我挺想看着你带着嘴边的阴毛去训练的,但一旦发现恐怕我就要失去玩弄姬骑士的机会了。”
我别扭地侧过头,“谢……谢谢。”
话题一转,罗科菲尔又谈回正事。“可惜女皇陛下似乎并不打算在普通军士内传播女神的信仰啊,不然配合上鼓舞士气的神术,军队的实力应该还能再有提升。不过也能理解,站在她的角度确实也不太方便让教会过多参与……”
我清了清嗓子,想起陛下让我叫教宗来驻地的原因。
“罗……教宗冕下,军队将于下周北征,陛下邀请你参加这次战役……”
“你知道的,哪怕我亲赴前线,也绝无带上艾瑞雅的可能性。”罗科菲尔严肃地说。“我不会让她再有受伤的机会。同时我的女仆也会留在城内保护艾瑞雅的安全。”
我咬咬牙,女皇陛下确实有将艾瑞雅作为底牌的想法——毕竟战场瞬息万变,谁知道什么时候教宗便会陷入危机呢?但另一方面,也有考察教宗军事能力的考量……
究竟以什么作为诱饵……我?
我下定决心,说到:“为保证冕下安全,陛下特许我……作为您的护卫,24小时贴身保护您的安危……”
实则不是,女皇特地嘱咐我要少和教宗来往……但作为邀请教宗前往前线的代价,恐怕女皇也不好说什么。
想到这里,我补充到:“这个星期如果教宗有意,可以留在军营内进行骑乘作战的训练……教宗若是晚上需要侍寝,我……我会代替伊蕊修女……完成……”
—————————————————————————————————— day6 有点后悔了。
与其说是留在军营里做骑乘训练,不如说是骑我训练。
且不谈训练过后的“奖励”,每日的晨勃处理我已经越发轻车熟路——用所谓的“素股”夹射,穿着被精液濡湿的内裤训练;躲在训练场边的树林里穿着训练服做乳交,随后强忍满胸的精渍检查士兵训练……若非在我的强烈拒绝下,他甚至要开……开发我的……屁眼……
那里也是能用来性爱的吗!
偏偏起不了拒绝他的心思……真不懂是为什么。
就好像现在。
“能不能……把手拿出去!”
我低声哀求着罗科菲尔,后者则把右手伸进我被迫穿上的低胸装,抓揉着我的胸部。
是的,现在我们正在厄弥律斯的红灯区。庆幸的是,骑士团的骑士在战时都被禁止前往红灯区。不幸的是,第一个打破这项规定的是骑士团的团长。
“我就不应该早上答应你的……”
“拜托芙莉特小姐,那可是公平公正的比赛~我骑术长进这么迅速,团长大人不应该给我一点奖励吗?”
“公平公正!?你指的是斯托姆当众发情把我从背上拱下去一溜烟跑到马厩找母马求欢??还有奖励!奖励!我只说了能在……我的房间里,什么时候让你在外面……”
“可你不是答应了吗?”
“你一求……不对……你也给我下了神术!是不是!”
“额……”
“不准骗我!!啊呜……不准揉!先说……说,啊……说话……”
“是的。”罗科菲尔摸摸鼻子。
嘘,还好是的。本该愤怒的我心里却是涌起一阵庆幸,这证明我不是淫荡的女人……
“但是……我的暗示没有任何关于性的部分哦。”
“……”
“这就给你解开。”
“不……不用了。”我小声说到,“不许……不许你给女皇陛下或者公主大人下……对我就够了,好吗……”
“嗯,我保证。 ”
不知不觉,便被带到了情人旅馆前。
“一间房。”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我羞红双颊推开了房间大门。与一般的旅馆的装修差距不大,区别之处在于那一看便十分松软的双人大床,以及用透明玻璃隔开的浴室。顺带,还有床头那一副标注着魔法师协会商标的彩色小套套。
眨眼功夫,身边的恶劣男人便已脱光衣服走入浴室。宫廷培养的教养以及淑女礼节让我偏过头去。不得不说男性洗漱就是方便,不出一会儿罗科菲尔便走了出来。隔着衣服揉揉胸前,又拍拍我的屁股。
“傻站着干啥呢?去洗洗去洗洗。”
老实说走进旅馆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了,心中哀叹一声我便开始宽衣解带。脱下低胸旅服与短披肩,摘下长手套与内衣裤,看着右胸上隐隐浮现的红色掌印,我就有点气不打从一出来。
“用那么大力……”
听着我的小声埋怨,罗科菲尔笑得很恶劣。一阵掌风袭来,伴随着啪的一声,臀部传来一阵刺痛。
“哎哎,对于骑士小姐来说这点力道应该算不上什么吧。”
不得已落荒而逃的我走进浴室,冲着外边饶有兴致看向自己的男人打了好几个手势示意他别看,可他那会如我所愿。见示意无果,我便也只得开始冲洗身子。
打开喷水口,我别扭地清洗着自己的身子。与以往的淋浴不同,情人旅馆的喷水口流出的是特调的热水,习惯于骑士团冷水淋浴的我也不禁享受起来。旅馆浴室的玻璃设计倒也独特,上半部分磨砂处理,高度大概是按照一般女性身高设计,刚好遮住头部——对我则很不巧地卡在了上乳的高度。平日里本该迅速解决的清洗在男人的注视下却仿佛一场专属表演一般令人难堪,轻轻按揉胸部,引水冲洗股沟,浴室外传来的口哨声更是令人难堪。
触及私处,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忐忑。从八岁起开始接受武技训练与骑乘训练,等下多半是开不出那朵男人喜欢的血色鲜花了……仔细想想还真有点失落。以往的我倒也没怎么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今天却又患得患失起来。
花了十几分钟,我才遮遮掩掩地走了出来。罗科菲尔早已靠在床测,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传来的阵阵热浪让我刚刚清洗的酮体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我乖巧地坐在男人的身边,散开束发,静候着他书写下文。
“我算不算是把哈涅尔的明珠泡到手了?”
“明珠是公主殿下。”我刻意板着脸指正。
“不哦,”罗科撩起鬓发亲亲我的脸侧,“眼下的女孩儿才是最美丽的存在。”
明知男人早已有了不止一个性伴侣,听到的话语却让我格外受用。
又是一阵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轻轻喘气的我被抱在怀中把玩着私处,男人张开手指展示着我下身淫荡粘稠的液体,旋即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舔过,一丝丝腥臊,说不出的奇怪。
原来……这就是我的味道……
“准备好了吗?”
听到耳边传来的询问,我以亲吻作为回答。
“姆……啾,一会儿,请……请温柔些……”
“准备好了那就睡觉吧~今天的节目到此为止啦。”
“?”
不带一丝迟疑,罗科菲尔测过身子盖上小被。我愣神片刻,调动感官——身旁男人的呼吸还算急促,摸摸手臂,略微紧绷的肌肉也暗示着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情动不易,我抛开平日的羞涩,轻身俯下向着身旁的罗科撒娇, “亲爱的,别捉弄我啦~”
还是纹丝不动。
“芙莉特想要惹……”
“啾……别装睡啦……”
……
不知几声过后,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眼下的二人,我才是实力更强的那个。
从未感觉九阶的肉体如此好用。
我用力将罗科菲尔按至身下,后者略显惊讶,似是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不起罗科菲尔,今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能用拳头解决的就别用别的!”
发出最后通告,我跨坐在男人身上用力脱下他的平角裤。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拍打在我的小腹处,小穴略微颤抖,子宫欢呼雀跃。我抬起屁股,用力朝着男根坐了下去。
“喜欢被女性强奸吗?那就……啊!!!!!!!!”
—————————————————————————————————— day7(回到正常视角)
“明明是个九阶骑士,却哭的比谁都梨花带雨。”我揶揄着身旁夹着腿慢慢挪动的少女。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闭嘴!!!”芙莉特捂着耳朵,大声控诉着,“骗子!一点都不舒服!QAQ疼死了!”
按少女的说法,开苞的疼痛只有一次能相提并论——初次练剑时被师傅用木剑劈中肩膀。
“不舒服的话最后是谁一边喊着去了去了一边尿了……”
话还没说完,余光瞟见少女已然将手放在了腰侧的剑柄上。我浑身一哆嗦,赶紧止住了话头。
“额……我是说是谁之后喊着还要还要的……”
“哦哦好好,叫还要就听见了,我喊着不要不要的时候有些人是完全停不下来啊”少女的脸色略显悲愤,“我差点把嗓子都喊哑了!”
说完,她提起旅服,露出绑在腿环上的12个彩色小挂件。
“这还不算你……射在里面的!最恶劣的是还要人家绑在……绑在腿上……”
可你不是也欣然照做了吗……我悄悄捏把汗,却是不敢真的说出来。
“额是我的问题,不过你这也不报复我了吗……啥也不说就把酒店的床单切下来一块,害得我赔了……”
“不满意?那就还给我!”
“满意满意满意!”我忙不迭地解释——这还这没话说,毕竟就算少女不切我也会把床单买下来的。算上兜里的这一块,我倒是已经收集了四位少女的小梅花了。
“下次……我说做就做,我说停就停,懂了吗?”
难得地,少女拿出了骑士团长的威严。见状我只得点点头,示意自己绝对按照要求办事。
走到内城门口,少女停下了脚步。
“回去吧,准备一下明天的行程。”
“你这样回去……没事吗?”
被瞪了一眼。
“别管!”气呼呼地声音传来,“不允许……不允许做爱,听到了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起来。”
芙莉特的语气渐渐严肃,“这个星期内王室已经按照你的建议打造了一批长骑枪,女皇陛下想趁着对方尚且没有时间思考对策,靠着圣骑兵与新战术一鼓作气拿下奥斯蒂港。为了逼对方主力决战,大概率会御驾亲征。”
“需要我准备好什么?”
“准备好你自己。硬要说的话,准备好防身措施。女皇陛下有单独的护卫团专职保卫,我虽说会作为你的贴身护卫,但一旦开战我需要到骑士团指挥冲锋,届时你以五阶的能力,请时刻注意自身安全……尤其是,上次我和你说的东瀛忍者……”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愿先王的灵魂保佑我们取得胜利。”芙莉特合十双掌,“也……希望丰产女神祝福哈涅尔王国。”
“那么,明天再见。”
我挥挥手,看着芙莉特迈着略显不自然的脚步走进内城。联想起前不久在神泪城发生的一幕幕,不禁叹了口气。
希望这次的北征一切顺利吧。
【待续】
第二卷 第三章 姬骑士绝不会在战前受孕
次日清晨,军营中,我看着费莲娜手下的军需官做着人员统计。其中直属王室的有近400名铁甲圣骑兵一人带领着两三个扈从,500名公民轻骑,约2000名披甲重步与500名长弓手。这接近三五百千人可谓是王国的精锐,平日依靠王室供给军饷整日操练,是战场上的攻坚力量。应召而来的贵族部队则稍有些良莠不齐。大一点的公爵尚能送来近千名着甲军士,穷乡僻壤的小贵族们甚至有人领着堪堪几十穿着老旧盔甲的小股部队前来应征。清点之下,此战王室军团统共出战约9000职业军人,雇佣兵也有将近4000。与以往的小股精锐战斗不同,这次贵族们都带上了大量直接从封地中征召的老农,估算下来是职业军人的两倍,但这部分民兵也往往只能作为战场上填线的炮灰使用,几乎为零的着甲率,手里的草叉铁锤对披甲军士的杀伤力小,劣势时往往他们也最容易溃逃。
看样子连续几年的战斗已经渐渐拖垮了哈涅尔王国的战争潜力,我相信女皇已经和手下贵族们通信告知此次是关系战争走向的决战,但坐拥王国半壁江山的王室在决战时也只能拉出不到五万的军队实在是令人汗颜。得亏是欧瑞恩王国已因教会的原因走向覆灭,不然哪怕拿下了叛军,这座屹立于边陲数百年的都城恐怕也是不日将易主。
临出发前,我也算是小小做了一点准备。“空间锚点”,作为禁术中最低级的一种,只需准备好对应材料便可在没有什么太大副作用的情况下施展。当然其缺点也十分明显,只能由施展者对其他人施放,且只能于施展一天后生效,将对象传送到锚定的位置——并且不能携带任何东西。也就是说,身上的衣裤武器全都不能带,并且不能用于紧急避难。但在眼下这是我唯一能使用的长距位移手段了。得益于赛斯缇娜的存在,我可以与艾瑞雅隔空传话,如果教会出现什么紧急状况,我也能尽快赶回。
回过神来,芙莉特已经牵着一匹战马走到了我的跟前。
“喏,帮你找的。”
将缰绳递到我的手中,芙莉特笑盈盈的看着我。
“听说某人不怎么会骑马,我可是特意找了一匹温驯一点的给你哦。”她轻轻抚过战马的鬃毛,“不用担心,本身也不会需要你到前线作战。这匹也算是快要退役的老马了,就送给你作为代步工具吧。回来记得好好学学,作为男性想在哈涅尔生存骑马可是不可缺少的一项技能。”
“你在一线可得多加小心。不过话说回来,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身着重甲的英姿呢,怎么现在还是之前那套?”
“傻瓜才会穿重甲行军……斥候会先一步出发,遇敌后骑士们会统一着装。不然还没到边境马匹估计都要累死了。至于小股部队,轻甲便足够了。”
芙莉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我也不恼,趁着周围无人注意,轻揽细腰,在芙莉特红润的嘴唇上吻上一口。
“啊——呜唔……滋,姆啊……干,干什么!小心点有人呢……”
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芙莉特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还有,你这身护甲也该换换了,回头扎营我会要人给你送一身来……回去后找王室的铁匠给你打一套,哪有教宗穿的这么破破烂烂的……”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确实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奔赴前线,我现在身穿的还是旧双子教会的轻甲,为了避嫌在外加穿了罩袍。
说完芙莉特便急急忙忙离开了,想必大战将近,她也一样心事重重吧。
我翻身上马,稍稍熟悉了下,不久便听到了军队开拔的号角声。女王陛下派人为我引路前往中军,随后我们便朝向奥斯蒂港的方向前进。
……
行军至傍晚,元帅下令扎营。这次我在军中并没有什么军职——毕竟女王许诺的国教还是要等统一后才能实现。硬要形容,目前我也许更像是高级的雇佣军?但不管如何,女王还是派出了自己的随从为我搭建营帐,并邀请我到指挥部参与讨论,可以说面子至少是给足了。
指挥部的营帐中,身着华丽军装的贵族们在沙盘边推演着。见我入内,他们并未多做表示,女王陛下坐于主位,手中的权杖隐隐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辉。稍作解析,赛斯缇娜便告诉我场中的沙盘便是由女王陛下亲自构建。
没想到女王陛下竟然是法师……
招呼我走到边上,女王向周遭的贵族们介绍了我——只说是丰产女神教会教宗,帮助王国的骑士学会了一项神术并改良了骑枪。至此,贵族们才稍稍向我点头行礼——算是对女王的尊重吧。
经她介绍,我认识了此次战役的总指挥官,门罗·托斯肯元帅。相比其他人,身居高位的元帅反倒是主动与我握手。几经交谈,我了解到尽管他也有着门罗的姓氏,但他其实与芙莉特一样,也是“赐姓”。有着与我类似的从基层军官爬上来的经历,同时得益于我对军队战力的提升,他也是主动向我表示了敬意。
之后复杂的战术推演我便不多做赘述,其间女王也稍加询问了我的想法,可惜我对于战法知之甚少,为数不多记得的华夏古代战术此刻也多半难以用上。女王陛下表示理解,开玩笑说总算是了解到我不擅长的方面了。但总体而言,这次无论是高位战力还是士兵战斗力都是王室占优——骑士有了神术加持,而9阶的芙莉特也领先7阶的奥斯蒂公爵整整两阶。
提到芙莉特……我很惊讶她竟然没有在指挥部里,原来她只负责执行命令吗……难怪某些方面看起来有些迟钝呢。
贵族军官们的讨论远没有结束的意思,我先行告辞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拉上门帘,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为什么我的帐篷里有两张床铺呢?
正在我思索之时,一位全副武装的士兵确是走了进来。制式盔甲,护面头盔,身材稍有些瘦小,恐怕是哪位骑士的扈从?也有可能是芙莉特安排来……
“是我!”
熟悉的悦耳女声从盔下传来。
“芙莉特?”
“还能是谁!”
摘下头盔,底下是姣好的脸庞,嘟起嘴儿的芙莉特面色微红。
“出发前多拿了一套制式盔甲,我还特意和陛下说了我会安排一个骑士来保护你的安全好吧……不然哪有那么好进来……”
“这算不算是羊入虎口?到时候会不会有人听到奇怪的声音……我可不保证哦”
“不会……其实……大规模军队出征,会,会携带……”
芙莉特的脸蛋儿越说越红,似乎是在寻找一个合适一点的单词——无非就是军妓嘛……
“对,护士!她们,会,会负责处理军队士兵的,欲……欲望问题……”
越说下去,芙莉特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才不会和你……不是,她们,她们谁点都……我是,我是私人的……只有你……”
望着逐渐语无伦次头顶冒烟的芙莉特,我把她搂入怀中。后者也不反抗,轻轻靠在我的胸前。
“不解释了……反正你肯定要做的……但是军队有规定的,一天一人只能一次……你比较厉害,但也只能两次,嘴巴……下面……各一次……”
“招妓嘛?”我调戏着怀里的少女,“怎么联系?”
“你有我了!听不懂吗?啊呜!”
嘶!伶牙俐齿真不是盖的。
打闹了一小会儿,我出去打上两人份的晚餐,走回营帐中。
与芙莉特共进晚餐的时间显得格外温馨,不禁让我想起先前与艾瑞雅的二人时光。芙莉特依偎在我身侧,小口喝着肉汤,一边与我随意地闲聊。
“我以为你会在指挥部任职呢。”
“没有,我只负责率领骑士团作战,同时听从元帅指挥。”
“他很厉害吗?”
“实力?”
“指挥才能。”
“唔……女王陛下很欣赏他,但也提起过他比较激进,也许王国内有比他更有领兵才能的人,但都不及他忠诚。”
我点点头表示认可,忠诚的确是王室看重的一点。
“你呢?紧张吗?”
“……有点。”
“我感觉这次我们实力占优啊。”
“我也觉得……”芙莉特压低声音,“若非如此女王陛下也不会选在此刻决战。保险起见我还带上了那把剑。”
“嗯哼?”
“我师傅的佩剑。”
“没怎么听你提起过他?”
“嗯……是的。”芙莉特显得有些失落,“他……八年前就死了。”
我不知怎么接下这个话头,看起来芙莉特的师傅对她也是亦师亦父的感觉。
“我很抱歉,提及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身旁的人儿往我怀里缩了缩。
“那把剑呢?神器?”
“算不上……但的确……很有特点。”
听起来不是什么很好的特点。
看着我担心的眼神,芙莉特倒是一笑,“不用太过担心,那把剑多半也只能发挥出它象征性的意义。叛乱前奥斯蒂公爵尚且只有七阶,短短时间提升到八阶都算是非常困难了。目前我们的情报里他没有请到比自己更强大的后援,如果只需要面对他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芙莉特补充道。
我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少女秀发的清香涌入鼻间。
“不会出意外地。”
芙莉特抬头回应着我的吻,唇枪舌战细细缠绵,等在回过神来,眼前的姬骑士已是香肩半露,白嫩可人的乳肉袒露眼前。
“那就……好好安慰我……”
……
水嫩红唇包裹着粗大异物,吮吸舔舐的滋滋水声从身下传来,柔软无比的口腔软肉挤压着我的肉棒。芙莉特时而深吞,用喉头的软肉带给龟头极致的压迫包裹,时而退至冠沟,灵巧的嫩舌细细舔弄着敏感的龟头,时而唇抿前端,轻轻嘬吸品尝着铃口流出的先走汁……与艾瑞雅充满爱意与奉献的口交不同,芙莉特更有着一种对于我的肉棒味道的痴迷。将垂散的鬓发撩至耳后,微微凹陷下去的脸颊勾勒出肉棒的形状,失焦的眼眸,略显凌乱的鼻息,貌美脸庞因为卖力的口交而略显滑稽。
“咕啾咕啾……滋滋,波~啊……”
伴随着嘴唇脱离肉棒的粘腻淫靡亲吻声,几条银白的丝线连缀着龟头与唇瓣。芙莉特琼鼻紧贴着腥臭的肉棒,用力深吸一口气,随后竟是露出了陶醉沉迷的神情。
“好臭……腥腥的……吃起来,又咸,又粘……但是……好喜欢……啾”
看着身下趴跪着献媚般低贱地亲吻着肉棒的骑士少女,我除了满足别无他感。抚摸着那一头灿烂柔顺的金发,芙莉特便发出了如同发情猫咪般的娇喘。
柔夷嫩手牵引着我抚摸秀发的手掌,将其引至自己脑后。
“罗科~军队里的士兵们发泄的时候肯定不会这么……温柔哦……”
我明白了芙莉特的意思,她想让我粗暴一点,最好抱住她的后脑如同使用飞机杯一般暴肏她的嘴穴。
“是会很难受的哦芙莉特,那可是只有妓女才会使用的做爱方式哦,身为骑士团长……”
“人家……是你的……私妓……”
含糊不清的词语从侍奉着肉棒的小嘴儿中传来,如同一柄利刃般刺进我的脑海,屈辱羞耻的自我践踏瞬间激起了我的施虐欲,闻言我按紧芙莉特的后脑,粗暴地用肉棒抽插着那温软柔嫩的小嘴起来。
不似先前缠绵的温柔,肉棒大开大合,一下一下顶入喉咙之中,狂风暴雨之下芙莉特略想挣扎却还是强忍下来,秀丽的脸庞被按在胯下,蓬乱的阴毛搔弄着她的鼻腔,没有间隙呼吸,本能的反胃刺激着喉咙更加紧致地包裹住肉棒。间隔几十下我才会稍稍抽出,给被性虐的少女一点喘息的空间,不等一会儿便又再次捅入。不知过去多久,我低声嘶吼着,浓稠滚烫的精液在芙莉特的口腔内爆炸开来,强烈的窒息与浓烈的腥臭强奸着芙莉特的感官,她竭尽所能,一口一口咽下那黏糊的精汁。
看着美丽的少女努力咽下我的精液,莫大的满足充斥于我的脑海。
“难受吗?”
“喜……喜欢……嗝--”
充满精液臭味儿的饱嗝就显得不那么文雅了。芙莉特瞬间脸红到了耳朵根,呀地一声轻呼,用双手遮住脸颊不敢看我。
见状我不由地轻笑起来,分开饱经锻炼造就的紧致肉腿,我没有感到丝毫的阻力。推倒眼前的少女,将双腿向上推去摆弄成完美的炮架子,我起身压上,将硬的发疼的肉棒抵住那早已泥泞的蜜穴。
“种付位哦,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毫不负责地射进来。”
我在少女耳畔说到。
“啊哈……啊哈……明……明白了……请,请将肉棒汁……随意灌进我的蜜穴……”
“如果怀上了呢?”
“那,那……就生下来……噫噫噫呀~~~~~”
芙莉特话音未落,肉棒便分开层层软肉直捣黄龙。仅仅一瞬之间便揉碾过敏感的G点轰在子宫门口。强烈的快感激得少女的双腿用力地盘在我的腰部。
“知道开宫吗?第一次开宫的痛感比起破处只高不低,所以我一直没在其它的女孩儿身上试过。”我向身下的情意迷乱少女做出最后通牒,“请务必,做好心理准备哦——团长大人也不希望自己在军中的名声一落千丈吧?”
不等少女回应,灼热的肉棒就开始在紧致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起来。粗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用力冲击着柔弱的宫口,柔软的花唇被肉棒抽插着毫不怜惜地粗暴翻开,粉嫩的肉壁不时被微微带出,穴腔的媚肉收缩着将入侵的异物引入更深处,只有那尚且紧闭的宫口默默承受着一次次的粗野冲击,努力守护着早已不复存在的贞洁廉耻。
“呀……呀~子宫,不,不行……开……要,要承受不住了噫,等,等一下~~呃呃呃呃哦哦哦哦”
开始的数十下,柔韧的宫口尚还能坚持忍耐,再过数十下,就隐约有了松懈的迹象。子宫前端的软肉率先头像,缓缓张开那尚未遭受入侵的柔韧宫壁,亲吻吮吸着入侵肉棒的前端。粗壮肉棒一鼓作气用力研磨着入口,剩下的开发道路便仿佛一下子畅通了起来——如同破开了纯洁膜瓣的处子蜜穴,城门失守,后面的媚肉便一齐遭殃。肉棒缓缓地。坚定地向着子宫深入,剧烈的刺痛与变态的快感冲刷着芙莉特的神经,将她带入极乐的深渊。
“噫噫噫噫噫噫!开,开开开宫……疼,但是好……好快乐呃呃呃呃”
顶开宫颈最后一处紧闭的软肉,芙莉特只觉一阵剧烈的酸麻从小腹两侧涌起,缓缓汇聚在正中央——那感觉似曾相似,哦她记起来了,那正是被伊蕊按摩的那次,那雌性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排卵的快感。
与上次因按摩首发而引起的排卵不同,这次是子宫真真切切被肉棒击败了,自愿讨好般地排出的承载着肉体受孕意愿的卵子。
“百分百……会怀上的……”
警钟在少女脑海中响起,一瞬之间便被无边的快感淹没。芙莉特明白,此时若是不将肉棒拔出,一旦射精,毫无抵抗意志的孕袋便会欣喜地接受那一股股腥臭精汁,被活跃精子包围的卵子只会在顷刻间完成结合——至少也是个双胞胎吧……
但眼下,怎么选择早已不取决于少女自身。芙莉特用柔媚的眼神望向我,用尽全部力气抬起上身与我拥吻。
“啵……芙莉特报告……已经排卵了哦,亲爱的,不,不用考虑太多~只要想让我怀上,就请把宝宝汁水灌进我的孕袋吧~哪怕以后不想负责任,也没有关系哦……”
兽欲爆发的我哪能经得住这样的刺激,更卖力的挺动起下身来。听到身下女孩发出的受孕请愿要是能选择不射进去的恐怕都是神人了。雌杀巨根连捣带插,鼓涨的玉袋啪啪地拍打着少女的嫩尻。肉棒肏弄力度之大,甚至连少女平坦的小腹都被顶起明显的突起。一股一股白沫顺着我和芙莉特交合的之处缓缓溢出,沿着臀浪阵阵的白嫩屁股流到床铺上。
庆幸我们的帐篷距离其他士兵还有一定距离,不然这做爱的声音恐怕是想不暴露都难了。
不知过去多久,随着一阵痉挛,精关难耐之下我爆射出今天的第二股浓精,扑哧扑哧射入少女体内。芙莉特再难忍耐那强烈的快感,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潮吹的淫水射在我的小腹处,将被单濡湿了大半。
欢爱后沉溺在快乐余韵中的二人相拥倒在床上,粗壮的肉棒尚且塞在穴内阻挡着精液的进一步流出。
半个小时过去,我望着怀中幸福地搂着我的女孩儿,轻叹一口气准备起身处理这乱摊子,谁知怀里少女确实悠悠转醒,娇羞地说到 “一起睡觉吧亲爱的……现在不冷,芙莉特的帐篷有特殊魔法禁制,不会有人进去检查的~等明天早上,我会早点起来处理这些液体的……只要亲爱的大肉棒不要从我的穴里滑出来就行……”
……
次日晚餐,我向坐在我怀里的芙莉特问道:“昨天的被子你怎么处理的?”
“砍碎后烧掉了。”
“穴里的精液呢?”
“用水壶接起来喝掉了。”
我不禁捂头,谁能想到说出如此淫乱话语的姬骑士一个月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脸上的娇羞恐怕是唯一的保留了吧。
见我吃完饭无所事事,芙莉特似是想起了什么,拉着我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罗科,怀上了哦,双胞胎。”
9阶的战士,对于自己身体的把控不可能出错。
见我略微惊愕的表情,芙莉特扑哧一笑。
“是不是不知所措了?”
“呃……有点。”
又是一阵亲吻,芙莉特却是说出了些许让我宽慰的话。
“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哦,难道罗科认为我是那种大战将近还只知道乱搞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吗?”
见我尚未理解,芙莉特接下话头,“计算出出征这几天是危险期后,我便找艾丽娅主教询问了避孕办法——毕竟你肯定忍不住,我也忍不住~幸运的是,丰产女神大人好像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艾丽娅在祈祷后便教会了我封卵术。一旦察觉到自己怀孕,便可施展,无限期延长发育时间,但是身体会照常反应,例如泌乳……”
说到这里,芙莉特顿了顿,“这好像也算是好处……便宜你了……”
赛斯缇娜?我在心里质问道。
[怎?是我告诉她的。] 不提前和我说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是吧?我暗自诽谤道。
[呃……想看看你惊讶的样子。] 沉溺在和芙莉特卿卿我我中的我并灭有注意到赛斯缇娜那不算自然的停顿,好在日后证明,虽然丰产女神动机不那么纯粹,但事实上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待续】
第二卷 第四章 首战……告捷?
说来奇怪,此后的一个星期,尽管每日照常进行着性欲的释放,芙莉特却不复第一日的激情。思来想去,大概率是赛斯缇娜的手笔。不过每当我向她提起这事儿,她总是打哈哈过去,抑或是干脆沉默装作听不到。我也只得放弃追根问底,把这纯当是赛斯缇娜无聊之下的一手闲棋。
待到第八日,前方斥候传来讯息,他们与对方的斥候部队打了个照面,拼杀一番后便回归大部队报信。指挥部的军官闻言面色一凛,这意味着奥斯蒂公爵的大部队离我们不远了。
奥斯蒂公爵选择的迎敌位置倒也合适,我军再向前经两日路程便会抵达艾拉加比森林——这也是通往奥斯蒂港的最后一道屏障。一旦穿越森林,后方便是一片平原坦途。与森林前开战,一旦失败仍能依靠森林后撤重整防线,作为进攻方的我们则要被拖延许久。向西森林覆盖深度逐渐增加由此不予考虑,向东绕行一来要多花上四五天,这对于万人部队的辎重运输是一大挑战,二来要横渡哈涅尔境内的第二大河飞马河,奥斯蒂军后撤退守河岸我们一样难以逾越。经过指挥部一上午的讨论,女王最终采纳了元帅的建议——于艾拉加比森林前决战。可以预见的是,在此防守的奥斯蒂军肯定设下了不少埋伏,如何应对只能等接战时见招拆招了。
难得地,夜幕降临时,芙莉特并未出现在我的营帐内。驻地相比起前几日也清净了不少,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为明日的战斗做着准备。
当晨光划破夜幕,安静的营地再一次忙碌了起来。骑士们在扈从的辅助下套上里外三层的铠甲,束上王室统一发放的红底金纹罩袍,各自集合摆出战斗方阵。一眼望去,尽是花花绿绿的盾牌与各色马具。哎,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远东究竟是如何模样,但至少在打仗上来说,整齐的制式装备还是更容易区分敌我一些,我只希望等下的万人混战中别不小心打到了自己人。此役我被分配在第一步行骑士团后方,在纹章骑士冲锋后由我们稳步推进阵地。交给我个人的目的则是保持芙莉特身上的神术护佑不断,以此保证我们在最高战力上的绝对优势。
覆面盔中呼出白雾在冰冷的盔甲上凝出水珠,金属摩擦的刺耳噪音与战马的嘶鸣不时响起。方阵的指挥官做着战前演讲。我看向不远处的森林,所幸同文化的敌军也只擅长平原战,不然王室的军队,至少是民兵肯定要在那黑压压的一片森林中损失惨重。
对面的山脊突然涌起黑潮,号角声旋即撕裂了冻结的空气。
F6!我在心里默念道。
轻骑兵向前突进护住两翼,掩护重骑兵发起第一波冲锋。此时此刻,改良骑枪的优势便发挥出来。没想到王室在战斗之初便选择骑兵冲步阵,奥斯蒂港的枪兵急忙在盾墙后架起枪阵,很可惜一寸长一寸强,特制的长骑枪还是先一步扎向了尚处惊愕的士兵。一瞬间,骑枪折断的噼啪爆鸣声犹如恶魔的怒吼般响彻天际,绝望的哀嚎以及沉闷闷哼在全线响起,连人带马快200公斤的重骑兵如同传说中的诗人巨魔般在民兵与下马骑士混编的方阵内横冲直撞。
我看准时机给芙莉特施展祝福,铁甲圣骑兵们的圣盾使得那拼尽全力刺向他们的长枪无力地弹开,刹那之间,王室的第一轮冲锋便在敌方的阵线中撕开一道缺口。
眼看着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全线溃败,奥斯蒂公爵不得已打出了自己的一张底牌,率领着自己的亲卫骑兵从两翼夹向王室部队。
看到奥斯蒂公爵的第一眼,我便觉得有些奇怪——据说他也就30出头,这一头白发是什么情况?
而场上的芙莉特,自然明白王对王将对将的道理,果断将指挥任务交予骑士团副手,自己调转马头,如飒沓流星般冲向公爵!
一枪挑死拦路的一名骑士,芙莉特翻身下马,浑身爆发出惊人的战意,伴随一阵娇呵,施展战技侧肩先前撞向奥斯蒂公爵。后者也毫不含糊从马背一跃而下。高阶战士内战,战马只会成为累赘。见后者毫不闪躲一副与自己正面硬刚的架势,芙莉特一瞬间内有一丝疑惑,但战士的本能让她明白不能分心,突至公爵身前挥剑斩下。
铛!一声巨响,激出的音浪使得周围拼杀的士兵甚至有些难以站稳,出乎所有人意料,倒飞出去的竟然是芙莉特!
以剑拖地稳住身形,芙莉特只觉不可思议!公爵身上爆发出的力量绝不是仅仅7阶,甚至是8阶战士能使出的。而且他是什么时候该用巨锤了?
更不妙的是,仅仅一击,自己的剑刃便出现了几道裂纹……
由不得她多想,奥斯蒂公爵的进攻拍马赶到。
见着在我的祝福术加持下的芙莉特由攻转守,我急忙加大了神力的输出,可惜收效甚微。
“怎么回事?赛斯缇娜!”我在心里问道。
“神选。”
“奥斯蒂公爵?但我听闻他并不信奉神明。”
“外神,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虽然没有神职,本身能力差了不少,但他们收到的限制也少了许多,依靠自己喜好赋予一个人类神选的身份并非什么难事。”
“神选的实力……”
“12阶。外神可能稍弱一些,但也绝不是9阶的芙莉特能抵挡的。”
这下要坏,且不谈芙莉特能不能在公爵的巨锤下逃出生天,短时间内最高战力被摧枯拉朽地击溃,恐怕对王室军团的士气有着极大的打击……
同样的道理芙莉特自然也是知道。
长剑与巨锤的碰撞不知已来到第几回合,芙莉特握住剑柄的双手微微颤抖,钻心的疼痛在虎口处蔓延开来。明显的裂纹已经贯穿剑身,恐怕经不起几击便要断裂。
“仅仅是力量抵达高阶,但战技还是较为生疏的……不能再耗下去了!”
想如此,一阵苦涩涌上芙莉特的心头,几秒犹豫之后,她还是毅然拔出了那把收于鞘内的杀手锏。
布满锈迹的剑刃,略显老旧的剑柄,在利刃完全出鞘的瞬间焕发出新生,红光一闪没入芙莉特体内,在那一瞬间她仿佛脱胎换骨,磅礴战意变得更为内敛,却又给人以无比锋利之感。
足以匹敌神选的力量,可是代价是什么呢?
赛斯缇娜那儿传出一阵不合时宜的轻笑,“可惜,肚子里的双胞胎是彻底生不出来了。”
短短几秒,攻守再次逆转。拥有着同等实力的奥斯蒂公爵自然不是搏杀经验更为丰富的芙莉特的对手,数次交锋只得节节败退。明白情势已经难以逆转,公爵抽身后退,唤来战马向森林奔去。撤退的号角从奥斯蒂军队的后方响起,骑士们调转马头力求保证最多的有生力量,训练有素的军士们结队后撤,只剩农奴民兵,无人指挥下迅速溃败,纷纷丢下武器向后方逃窜。逃得慢的,自然也就成为了王室军队的一件件战功。
清点完战场,得益于芙莉特的完美表现,王室军队仅以极小的代价就成功攻破了奥斯蒂的第一道阵线。尽管地方精锐损失不大,但用于填充阵线的炮灰确是实打实地少了不少。加上动摇的军心,若是再战下去,优势越滚越大绝非难事。
但此时此刻,我最关心的还是芙莉特的状况。
快步行至她的营帐跟前,手伸向帘门的一刻我才想起来芙莉特曾经说过自己的营帐有魔法防护以防他人入内。所幸淡蓝色的魔法光辉仅仅只闪了一下,并未对我造成什么阻拦。
“芙……莉特”
脱口而出的话语止于一半,我尴尬地看着搂着怀里轻声啜泣骑士团长的女皇大人。后者侧过头来,眯着眼睛若有所思,随即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狠狠瞪了我一眼,便轻声安慰起怀里的芙莉特起来。
“还是由我来解释吧。”赛斯缇娜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毕竟在欧瑞恩呆了那么久,对于哈涅尔王室我还有有一定了解的。既然小姑娘说那把剑是她师傅留下的,她口中的师傅一定是两百年前哈涅尔王国的精灵剑圣了。”
“200年?”我暗自思索,精灵的寿命普遍在700-800年间……既然剑圣早已殒命,那……
“至于那把剑,应该也就是剑圣的魔剑了——尽管有着王国之心这样好听的名字,但它可是实打实地要吸收使用者的生命力啊……每一次斩击,每一次磨损,都会依靠绑定者的生命来修补自身。某种程度上,确实是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刃。”
我心里一惊,细看之下,芙莉特原本满是青春气息富含胶原蛋白的脸上的确出现了几道皱纹。
“赛……”
“嘘~别担心。”赛斯缇娜预判到我的反应,补充道:“所以我可是提前做好了准备。一个神明怎么会去研究只能让受精卵停止发育的低级神术呢?”
她稍作停顿,“那神术本身的力量在于从新生儿中提取生命力,我稍稍留了个后门——只要你不断向她的子宫注入精液,那颗受精卵便会不断地焕发生命力,这样一来不就抵消了母体的损耗吗?这可是永生之术……若非有我帮忙,芙莉特自己哪有施展出来的能力?哦,不过她现在也有了12阶的力量,虽然仅限于拔剑之时,但她恐怕也察觉的到腹中的生命已变为死胎了。恐怕那才是她现在哭哭啼啼的原因。”
“也就是说芙莉特同时失去了生育能力?”
“确实如此。但她不也得到了永续的泌乳体制吗?同时她也离不开你了,这对于你而言只有好处。”
“有什么方法能……”
“很遗憾罗科菲尔,我恐怕既没有更多的足够的神力也没有立场做更多了,你是我的神选,我自然会倾尽全力来帮你。但之于其他人,我只怕是爱莫能助。且不谈我需要保存更多的神力以用于自身的实力恢复,哈涅尔王室本身不也并非真心信奉我吗?神明的垂怜并非毫无条件,就如我之前所说,我也并非你所想象的那般良善。如果你想帮她,去往彻斯顿之后也许能寻到方法——夺取其他神明的力量抑或是其他,这样一来艾瑞雅和芙莉特自然就有的救了。哦~你先聊着。艾瑞雅这么久没人陪她说话恐怕也是有些无聊,我先‘挂了’~”
说完赛斯缇娜便暂时关闭了我和她的联系通道,芙莉特略微沙哑的声音也在女王怀里响起。
“我……没事,女……女王陛下。我能和罗科菲尔单独聊聊吗?”
“可以哦,无论你有什么想法,妈妈都会支持你的。”
离开营长之前,女王陛下又狠狠瞪了我一眼,颇有一股家里小白菜被拱掉的无奈愤愤。
我只得灿灿一笑。
“罗……罗科菲尔,孩子可能……”
“嗯,我知道,你更重要。”
“不要生陛下的气好吗……剑其实是我找陛下要来的,她还一直不愿意……”
我自然不会生女王的气,某种意义上,这把剑算是救下了芙莉特的命——毕竟谁也不知道若不是获得了匹敌神选的力量,芙莉特会不会被公爵当场斩杀呢。
“我谢她还来不及……但是有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要给你说,你的生命力并不会被魔剑吸收殆尽,只需要,呃……有我的注入……”
“是受精卵的缘故?我感觉拔出国王之心的一瞬间,它的生命力便被我吸收干净了。”
“精液可以补充它的生命力,只要注射入子宫的话。”
“那能不能让它重新活过来!或者,我还能怀……吗……”
说到最后,芙莉特自己都有点不自信了。
我摇摇头。
她长叹一口气,沉默片刻将话题拉回正轨。
“我刚刚没和陛下说,现在奥斯蒂公爵是绝无可能正面击溃我的。尽管有着相仿的实力,战法却远非一朝一夕能够弥补。军队旗开得胜,后续的战役也占尽优势,正面决战已然并非统一的关键。”
我顿时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奥斯蒂公爵可能……”
“偷家。”我俩异口同声说出。
“在我拔出国王之心逆转局势后,我并未感觉公爵因此惊慌失措。”芙莉特沉声说,“他一定有着预备计划,公主与他作为现在王位的两大候选人,只要公主死亡或者落入公爵掌控,局势就会彻底倒向后者。”
“可是王室的防御魔阵……”
“12阶的战士并非没有办法破开……该死,恐怕公爵在后撤那会儿就已经出发前往都城,我必须立刻返回厄弥律斯!”
“你回不去……”
芙莉特惊异地看向我。
“你记得吗?他可是有着瀛洲忍者的帮助,加上自己的死士,拦不住你拖你几天还是没有问题的。同时,正面战场也需要你攻克难关。”
我解释道。
“那怎么办?”
“别急,我回去,尽力拖住公爵。你留在军中,以最快的速度推进正面战场,攻下奥斯蒂港后想办法来都城救人。”
我通过赛斯缇娜留下的传声通道向艾瑞雅发出了启动空间锚的讯息,不一会儿后者发来了明白的回信。简单几句解释,芙莉特便明白了我的想法。
“可是,你只有……”
“别担心,我也是神选不是吗?而且家里还有一只8阶的吸血鬼呢,依靠防御魔法硬拖一会儿应该问题不大。眼下距离我回去应该还剩下一个小时,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紧急情况下大脑满功率运转的芙莉特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一道红霞攀上脸颊,她默默拿起平时盛水的水袋,倒空里面的液体,俯下身去解开我的裤带。
“等下……等下记得射在水袋里……”
……
可以说,这次的性爱十分独特。我自认为还算注意女伴的体验,但这一次则完全是以尽快射出来为目标。肉棒将将在芙莉特的嘴里一振雄威,便被抽出,狠狠地插入穴内。从一开始便用尽全力的狂暴打桩让芙莉特吃痛轻哼,好在饱经锻炼的肉体很快便适应了粗暴的侵犯。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能射两发……哦三发更好,毕竟前线要打多久的仗我也不清楚,给芙莉特留下足够的精液以便维持后续的消耗十分重要。
玉袋拍击着肉感适中的桃臀,粘稠的白色泡沫从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溢出,担心女王尚在帐外没走,又深陷情欲漩涡的芙莉特努力压抑着自己,不让那娇俏动人的声音从齿间溜走。腥臊浓郁的男女交欢气味仿佛把帐内的空气都染成了淫靡的粉红。
在紧致的蜜穴中驰骋了十几分钟,我感觉到了些许射意,不再强忍,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芙莉特,准备接好……”
后者连忙拿起身旁的水袋,磕磕绊绊但好在及时地打开了瓶塞。我猛地抽出肉棒,对准瓶口释放了出去。精箭股股冲入袋内,拍打瓶壁的响声让我身下的芙莉特脸色酡红。
“这水袋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喝水的时候估计都有一股浓浓地精臭味儿……”芙莉特想到。
趁着刚刚射完,龟头尚且敏感,我向前猛挺,压在芙莉特身上,肉棒再度闯进温柔乡内。尚未闭紧的穴肉再被蹂躏,强烈的刺激感使得芙莉特高声娇呼。若不是我及时抓紧纤腰,她恐怕都要被从床铺上撞下去。我稍作调整,压住芙莉特那无处安放的炮架双腿,双手把玩掂弄她胸前蹦蹦跳跳的一对白兔。
“王国纵横沙场的骑士团长,剑术搏斗无所不精,怎么偏偏在性斗上像一条杂鱼一样只会被人压在身下当胭脂马骑呢?”配合着身下的猛烈抽送,我俯下身去在芙莉特耳边悄悄说着羞辱她的情话。
“不……不知道……咿呀,又……去,输了……肉棒老公,好……好厉害……”
“拔完剑不是直升12阶了嘛?这12阶都练哪里去了?”
“练……练……取悦……棒,我……不合格……”
支离破碎的话语,芙莉特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愈发神情迷乱,想要配合着情郎说些作践自己的羞耻情话,却又被身下的坚挺撞得词不成句。
眼见着骑士姬已然溃不成军,我稍稍抽出肉棒,将她翻身抱起,用给女孩儿把尿的姿势猛猛肏干起来。肉棒抽出那一瞬的空虚失落,与再次闯入直撞宫口的微痛满足,强烈的反差带来的是极致的快感,羞耻的漏尿体制再度发作,下身刚刚潮吹,金黄的尿液便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濡湿了营帐的一角。
把自己的女伴肏到失禁,无论对于谁而言都是巨大的成就感。精关将失,我赶忙拿来芙莉特的水袋,将今日的第二发灌了进去。
两发过后,得益于我那动漫量的猛烈射精,水袋早已被装的鼓鼓囊囊。想到以后芙莉特当着众人的面强忍着水袋内的精液腥臊喝下饮水,略有软意的肉棒便重振旗鼓硬的发痛。
好像有点觉醒恋物癖了。
“准备好承受第三发了嘛?”
身下的少女毫无回应,只是用手臂遮住双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嘤呜……”
至于第三发的归宿,毫无疑问是芙莉特的子宫。而我也恰巧地,在空间锚启动的一瞬间,将浓精灌入了芙莉特体内。
一瞬之间,奇异的失重感席卷全身,一刹那的恍惚,我便来到了厄弥律斯城内我的家中——一丝不挂地。而那尚在噗噗射精的肉棒,也是恰到好处地将余下的一半涂在了半跪着启动法阵的科尔琳娜脸上。
好在后者也明白,让我紧急动用空间锚的事情十分严重,她只是轻叹一声,便向身旁偷笑的乔娜女仆长说到 “乔娜……麻烦你先帮主人换好上衣吧……”
说完。便附身向前,将那散发着淫靡交合气息,布满女性蜜汁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迎入嘴穴,开始做起了清扫口交。
至于芙莉特,在用枕头垫着屁股好好花费了半个小时吸收宫内的精液后,才气喘吁吁地走出营帐。掀开帘门,便看到费莲娜女王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险些羞耻地晕倒过去。
第二卷 第五章
不幸的是,当我与科尔琳娜赶到皇宫时,已经稍稍有那么一点晚了。
庄严肃穆的皇宫此刻乱作一团,哪怕身为魔法门外汉,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各处奇诡的空间波动。宫廷侍卫已然在外围重新集结,由大门向内试图重新夺回王宫的控制权。至于原本负责法阵维护的宫廷法师,也许死了,也许还在里面做着抵抗,但至少目前哈涅尔皇宫已经被切分成了内外两片。
“怎么会这么快!”我头疼地想到。
作为贵族,想要统治哈涅尔王国,在正面战场上战胜强敌以此建立的统治更为合法,这也是奥斯蒂公爵选择与王室军队决战的缘故——毕竟在他看来,作为神选的自己在战场上拥有着绝对的统治力。不料芙莉特突然爆种和他打的难解难分,而自己的军队正面对决已成溃败,他更换想法直接擒王也是合理,毕竟历史总由胜者书写,管他统治正不正当,能做到金椅子上才是正道。我即刻发动锚定回到厄弥律斯也正是打算为抵抗来袭的公爵做准备,但没料想他能来的这么快。
“如非王室早就被渗透干净,公爵想要瞬间来到王都肯定是费了大力气的。这么多紊乱的波动大概率不是提前准备的结果,而如此迅捷的传送多半依靠献祭或是以自身的某些东西为代价,后者可能性更大我想,前者需要准备仪式登坛做法,方才战败的公爵军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内使用这种手段。”
位于身侧的科尔琳娜轻声提醒。在来的路上,我向她稍稍解释了下前线的战况。
与此同时,阵阵诡异可怖的嘶吼与战士们的叫骂仍在不断传出。
这么多的空间波动……多半是公爵召唤出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头疼地想到。早在欧瑞恩,艾瑞雅的部队便是被一种奇诡的怪物冲散,我自然也知道那东西有多难对付,尽管从有来有回的战斗趋势来看这次的怪物并没有那么强大,短时间内带人冲破阻隔去救公主也多半不现实。
“我可以带主人您进去,它们拦不住我。”
像是看出了我的所想,科尔琳娜说到。
“该死……我之前从未见过公主,她住在哪里我也……”
“皇宫东北方那座高塔——那是先王为了公主建立的小法师塔,公主一般住在那里。”
宫廷侍卫队长连忙说道。此时此刻,王国的将士绝大多数已经出征——这也意味着我这个名义上的“国教教宗”便是此时他见到的最大的官了,听我似乎有独闯龙潭的想法,他也是忙不迭地将这股责任“分担”到了我的头上。
于我而言,也确实别无选择。即使是为了芙莉特,我也必须试试。
我向科尔琳娜示意,后者直接将我一把抱起,飞速冲进了“战场”。
“主人有几成把握?”
一面闪躲着道路上乱飞的法术、武器,科尔琳娜问道 “我……不知道。”
我只能实打实地告诉她,毕竟对方是个神选,哪怕是最理想的情况,施展传送后被削弱了很多,也多半不是我所能碰瓷的。
“……如果情况不对,请迅速撤退。如果需要,我可以殿后。”
听着科尔琳娜的话语,我只得沉默以对。我清晰地知道科尔琳娜多半只是因为契约的原因履行着仆人的责任,对我的爱意就算是有也恐怕不多。但要我丢下她一人离去那我肯定做不到。如果情况不妙,恐怕我只能选择放弃公主了。
一路来到宫中,抬头一看,法师塔倒是十分显眼。听闻大国禁术师的法师塔大多有百米以上,眼前这个估算差不多五六十米吧,不过对于财政向来紧张的哈涅尔王室而言,能给小公主建一座这么高的法师塔也算是老来得女的先王十分宠爱女儿的证据了。
越往深处,畸形怪物却是越来越少。科尔琳娜在庭院将我放下,我们二人稍作休整便向塔底走去。
抵达塔底,看着狼藉的会客厅,我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一场恶战是跑不了了。
唤起赛斯缇娜的力量,我给自己和科尔琳娜附上基础的祝福。
迅速走过前厅,令人疑惑的是,越往里走,我们却并没有发现太多战斗的痕迹,也没有听到战斗的声音。
逛遍整个会客厅,我们并没有发现什么。除了前门有暴力破开的痕迹,其它地方顶多称得上是杂乱。没有血迹,没有划痕,就仿佛公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我抓狂地挠着头,突然间,我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宫廷卫队长说公主一般居住在法师塔,那她的寝宫呢?为什么只有会客厅?”
经我一提醒,科尔琳娜也似乎想到了什么。
“自然也是在这个法师塔里……法师在自己的塔里不需要阶梯,他们依靠法术在楼层间穿梭,这也意味着,如果未经主人允许便想要向上层移动,只有暴力拆解一个可能。而公主毫不反抗就被抓走的可能性也太低了……”
我静待下文。
“请稍等片刻。”
科尔琳娜在客厅各处转了转,在角落处站定,思考几秒后便用犬齿咬破无名指肚,挤出鲜血涂抹在了墙角处。猩红的血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蜿蜒扭曲沿着墙角向上攀爬而去,一瞬之间便隐没在了天花板上一道细小的裂缝内。
不消片刻,她的神情就有了些许变化,眉头微皱,先是些许不解,随后便化为惊异。科尔琳娜似乎想明白了什么,眨眼间便化作一滩血水,顺着先前的缝隙涌向“上层”。见状我也并未太过惊慌,这算是吸血鬼的常规技能了,距离极短的位移。没过多久,她便抓着几个卷轴重新在我前方现身。
“我大概搞清楚公主和公爵在哪里了……公主暂时没有危险——暂时。”
她轻吸一口气,眼中流露出片刻的迷茫,似乎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描述她所见的画面。
“我……这座法师塔,比我所知晓的任何一座法师塔,都要更为精妙……不,应该说伟大。”
果真如此?与那些高耸直入云端的法师塔相比?
科尔琳娜将手里的卷轴递上。
“我不太清楚怎么形容上层的空间,但首先一点是肯定的,公主的寝宫并不在塔内。”
我疑惑地挑了挑眉。
“塔上层的空间,几乎全都被一排排我从未见过的……结构占据了,虽然并未动手,但我很确信,哪怕是你说的公爵也无法将其破坏,即使他从外部摧毁整座法师塔。还记得我先前说的吗,法师在自己的塔内都是靠法术来进行穿梭。”
也就是瞬移?
“穿梭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个高阶咒语——12阶以上的法师无需借助外力便可以创造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而法师塔则是运用更为精妙的设计,将这个空间固定下来并连接到各个层级而已,同时也赋予了低阶法师使用这个空间的能力。所以最先前我想到,公主会不会躲进了那个空间里……但随即这个选项便被我排除了。因为即便是抵达禁术师的级别,在那个空间里呆的时间也不会超过5分钟,超出便会被空间排斥。”
“这些和公主在哪里有什么关系?”
“如果说……有东西能创建出一个稳固且巨大的空间呢?”
科尔琳娜压低了声音。
“那就是我所看到的,一个个规则的黑色……石砖?整齐地摆放在塔内,浮空的咒文将它们连接起来。每一块石砖对应一个长方体空间,周遭的咒文将其拼接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稳定空间,公主和公爵现在也就正处于那个空间之内。”
我想到了前世的一个东西,服务器的机房。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的作用?”
科尔琳娜叹了口气,看得出来,她的心里此刻也不太平静。
“这也就是……我说它伟大的原因。我很确信,万分确信,我从未在任何地方见过这样的物件,从未在任何典籍中了解到过这样的构造,但在看到它的一瞬间我就知晓了它的作用。这就是我最担心的地方,这个世界从不缺少神秘的遗迹,但从没有任何东西能悄无声息地塑造一个人的认知。”
我低头看向方才接过的卷轴。
“这个卷轴,就是进去的钥匙。以我个人建议,您至少不要亲自进入。”
我大概能理解科尔琳娜的想法。身为长生种,对未知的恐惧往往更胜于人。于我个人,她所描述的东西倒是十分有趣——更何况公主也在里面,而且根据宫廷卫队长的说法,她大概率在里面生活过,而且断断续续好几年了,安全性恐怕没有太大的问题。
“别太担心,科尔琳娜,你知道怎么从内部出来吗?”
她摇摇头。
这倒不令人意外——公主到现在没能出来,恐怕也是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当然更让我有底气的是赛斯缇娜并没有出面制止我。寄居在我意识内的赛斯缇娜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真有危险她自然会出面制止。
“如果主人您执意进去,我会陪同您……”
“不用,”我打断到,“如果出了事情,我会让赛斯缇娜通知艾瑞雅将我用空间锚定拉出来。如果你进去了可能就没这么好出来了。”
她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思忖片刻便点头表示明白。
我也不多做停留,立刻撕开卷轴。淡蓝色的魔法波纹从羊皮纸中奔涌而出,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紧接而来的是一阵失重感,还未待我反应过来,我便重重地摔到了一片草地上。
“疼疼疼疼疼……”毫无防备之下的一摔,疼的我呲牙咧嘴。眼前金星尚未散去,一阵危机感激得我赶忙朝侧面翻去。
只听一阵悦耳的女声喊出了火球术的咒文,但随即她也意识到了我并非公爵,而是前些时时常出现于皇宫的“丰产女神教宗”。尽管如此,念完的咒文却是没有任何收回的可能,在她的惊呼下一阵热浪奔我而来。
“哎???!不对不对!”
你是不是还应该加一句我tm打错了?我心里叫苦不迭,是个傻子也知道这人是公主,但我对她为什么见到人就是一个火球丢过来是完全无法理解。
辛亏那提前的一翻身,我强忍痛感继续向身侧滚去,一瞬之间那滚烫的火团便在我身后炸开,我努力将身体蜷成一团,只觉仿佛被人泼了一盆热水在背后一般。
“嗷嗷嗷嗷!”
“对不起!QAQ”
……
短暂的闹剧结束,我看着手上那烧的和情趣cos服一样的软甲,不禁一阵哀叹,真是出师不利啊。
“这看样子是不太能穿了。”我自言自语道。
“对……对不起教宗冕下,我也没想一个人突然就闪现到脸上……”
尊贵的门罗公主,红着脸看着自己的脚,小声地道着歉。
也不知道不敢看着我的原因到底是因为羞愧还是我赤裸着上半身。
好在还有一套备用的衣物,缺点就是防御性能差了不少。
“为……为了补偿您,我不会把你和芙莉特姐姐的关系告诉母亲大人的……”
这算哪门子补偿?
见我似乎不太满意,公主紧急补充道 “那再加一条,以后私下里你可以叫我瑟莉,不需要用尊称……如何?”
这也不能算补偿吧,瑟莱丝缇雅·门罗,尊贵的公主殿下。
当然我也不至于没品到把这话直接说出来。我平复下心情,向公主稍稍解释了下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儿,远方的战况,以及最重要的——向她询问了公爵的状况,为什么她不出去。
“这么看来战事倒是挺顺利的。”瑟莉听完来回踱步,我也得以空闲下来欣赏欣赏这号称王都第二美人的美丽身姿。
乍一看瑟莉比我想象中青涩的多了。尽管有着几乎与母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美丽脸庞,稍低一点的颧骨与残存的一丝丝婴儿肥让瑟莉看起来柔和的多。象征着皇室血统的一头红发随意束与脑后,搭配上一身卡其色带金边的旅行法师便服,相比起尊贵的一国公主瑟莉看上来更像是一位冒险者。胸前解开的第二颗纽扣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加上臀腿丰满柔美的线条不禁让我感叹道女皇基因的强大。含苞待放?若说费莲娜女皇象征着高贵性感,那瑟莉公主便是野性与纯欲的结合体。
“至于为什么我不出去……自然是出去的路被堵住了啊。”
公主哀叹道。
“那该死的老男人跟进来后追丢了我,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守在我的卧室里。哦对了,你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吧?”
听完公主的解释,我也大概明白了这篇空间的情况。
现实中的法师塔,连接的是公主的卧室,至于其他地方,则是由卧室发散开来的一个个虚拟空间。从最开始的卧室,每一个空间都对应有2-4扇门,一个小时内只能开启一个——这也是公爵跟丢了她的原因。随后公爵守在卧室,也就断绝了她出去的道路。
“不应该啊……现在时间拖得越久便对公爵越不利,而且这里又是树林又是水的,怎么看在里面等人也是白费时间吧?”
我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嗯嗯,不。”公主摇摇头,“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她从地上拔起一根草。
“喏,要不要尝尝?”
?
见我像看傻子一样看向自己,公主气的跺了跺脚。
“别这样看我!这其实是魔法造物啦……除了我的卧室外,任何其他空间虚构出来的所有物体都是魔法造物,吃了倒是这能补充点魔法,但是不能饱腹解渴啊!至于老男人为什么一直在我卧室里守着不出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和你说明,在这座塔里,公爵至少不会有过强的实力!”
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了起来。
“这篇空间内所有人都是三阶封顶!因此起初我也想试试能不能跟那个老男人一战,但是他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几次差点近身……不过现在你来啦,如何?我们二人联手,这波优势在我啊~”
如果真如她所说,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说罢,公主也不做作,二话不说拉着我便走。
“说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芙莉特姐姐的?”
“没……”
“别打哈哈!上次我可是看到你们在皇宫的墙后抱在一起又亲又啃的!我的法师塔可是很高的哦~”
我只觉一阵眩晕,希望费莲娜女皇不要知道这件事情。
作为法师塔的掌控者,瑟莉能感知到卧室门的开关——据她所言,在她躲进来后连续走了8个空间,在这小半天的时间内,公爵始终没有开过任何一扇门。他现在究竟是什么状态,谁也说不清。我只期望快速传送的代价会稍微大上那么一些,至少给我和瑟莉的作战提供一点点帮助吧。
想到这里,我将佩剑别回腰间,换上了备用的短杖。
跟着瑟莉原路返回,我向她询问到塔内这么大的空间究竟有什么用。她显得也很是疑惑,说自己也没有探索得过深。毕竟从卧室起算,每走“一格”,都要额外花费两个小时的时间。身为公主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塔外跟着宫廷教师学习各类知识,进了塔里也多半就在卧室周围活动,享受享受自然。得知我是通过卷轴进来,她也很是惊异。
“卷轴只是刚修建这个塔时留下的备用手段而已,进来的位置是随机的,我还以为你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才直接定位到我的呢。”
也就是说依靠锚定术再回去搬救兵的可能性不高吗……
一路上说着些有的没的,我和瑟莉很快便来到了距离卧室两格的空间内。休息片刻,拿出身上携带的行军口粮投喂了下好久没进食的瑟莉。公主殿下似乎倒不那么紧张 ,一路上有说有笑,缠着我问芙莉特怎么样怎么样……不得不说,胆大活泼的性格倒是很符合哈涅尔人的传统美德。
“不担心等下的战斗吗?或者换个说法,公主殿下平时里作战训练得多吗?”
“担心有什么用?母亲大人很小的时候就告诫我不要为任何事情忧心,那只会影响自己,并不能让困难变简单哦~至于战斗训练,这个嘛……我倒是有在做啦,不过具体得本来是要到彻斯顿去学,所以等下靠你啦教宗冕下,毕竟能被芙莉特姐姐看上,想必战斗方面也是和她不相上下吧?”
你想多了……芙莉特让我一只手我估计都打不过。
……
直到瑟莉亲手推开通向卧室的最后一扇门前,我都做好了和公爵进行一场恶战的准备。
走入卧室的一瞬间,一阵剑风就袭我们而来。
“小心!”
情急之下我一把推开瑟莉,后者一阵惊呼后踉跄着摔向门边的置物架。借助推力我向另一侧倒去,下一秒公爵的长剑便劈在了我们先前站立的地方。
剑刃深入地板,看到那地面长长的裂痕,我一阵后怕,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疼疼疼疼……嘶!!”撞翻置物架的瑟莉躺在一堆瓶瓶罐罐的碎屑里悲鸣着,就在此刻,公爵拔出陷入地面的剑刃,腰腿发力反身一扭,长剑用力砍向倒地的公主。
不妙!我急忙翻身向前,用力将手里的短杖砸向公爵的脑袋,回过神来的瑟莉惊呼着交出了3阶法师保命的闪烁术,紫光一闪便来到了三米开外。眼见猎物逃开,公爵挥动剑刃划出弧形,左腿一蹬转过身来。前一秒还砍向公主的长剑下一刻便从我右下方奔我而来。要和公爵换血我自然是不愿意,我的短杖砸到他的头盔上能有多大用尚未可知,而这一剑若是真砍中我估计我的下场不会比五条悟好多少。
无奈之下,我只得向下挥动短杖与公爵对刃。叮的一声巨响,我借力向前方倾倒,翻滚一圈撑地起身,公爵则是微微趔趄,以剑点地很快便稳住了身形。
初次交锋,双方都未能讨到好处,好在攻防转换下我和公主成功达成面对公爵斜向站位。
我将甩了甩被震得生疼的右臂,心里仿如惊涛骇浪。这绝不是三阶战士所能拥有的力量!从丈柄处传来的反冲让我仿佛被蛮牛撞击一般,险些拿不住武器。
不行,正面拼不过!
我咬咬牙,观察着对手的动向。奇怪的是,调整过来的公爵持剑的姿势却是有些奇怪,丝毫看不出训练过的痕迹,就连最基本的持剑姿势都是错误的……
有地方不对劲……但到底是哪里呢?
很快我便没有机会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公爵的下一波攻势已经袭来。
“冰刃!”
瑟莉娇喝,三发蓝晶刀刃带着阵阵寒气划过一道弧线,向公爵的右手,左臂左腿飞去,见状我急忙跟上形成合击。公爵未能闪过,握剑的右手难以继续挥动,而剩下两个冰刃,有一道精准地打在了他左臂的肩甲上!优良的做工与选材使得肩甲并未立刻碎裂,但也因迅速的急冻而变得脆硬,我趁势一杖敲上,伴随着清脆的击打声,那刻画着华丽花纹的肩甲应声而裂!
得手了!我暗自惊喜。被击中的公爵后退几步,覆面甲下的脸色不知如何。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诡异的恶臭——源头赫然是公爵的左肩!尽管板甲破裂,但底下的锁甲与绵衬尚还包裹着主人的躯体,因此底下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得而知,但很明确的是那股恶臭的异味绝不是正常人类——哪怕是尸体所能散发出来的。
“呕……”站在我身后的瑟莉险些吐了出来,“不……不对,他刚进来那会儿还不,还没这股……呕……”
强忍不适,我看向公爵。贵族向来难以容忍他人对于自己诸如气味、身材的评判,而他却似乎和没听见一样。
难道是传送的代价?不,不应该,他的力量感觉并未受损,如果只是臭了些那还能算个屁的代价。除非……
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想。
调动神力,释放净化,我清洁了下空气。
果然!外神……
我箭步前冲,甩起短杖便向公爵头部击去,后者果不出我所料连忙架起长剑防御,又是一次震击,双方的武器都不可抑制地向后弹开,我抡起左手,镶钉护手带着拳风直奔公爵面门而去。又是一声闷响,公爵被我一拳抡倒,熟悉的恶臭再次扬起。
我见好就收急忙后撤,顺手补上一发净化。而被击中的公爵,则是发出了野兽般的愤怒吼声。
“他……也许不再是‘公爵’了……”我向身后的瑟莉喊道。
“什么?”
“没有战法,能被我轻易骗到,若是真的公爵本人在打估计他的剑术老师要活生生气死!他现在给我的感觉,只是在凭本能战斗。力气很大,但是智力有问题,瑟莉,等下我会遛着他,你找好站位用法术攻击他!闪烁还能用几次?”
“好!两次,放心!”
尽管不太明白什么是“遛着”,但公主还是大概明白了我的意思。
而此刻,被激怒的“野兽”也嘶吼着向我冲来。
“看招!”
我捡起地上的一个银杯甩向公爵。不疼不痒的撞击羞辱着后者,让他的注意力一瞬间就转移到这个“弱小的猎物”身上。我向卧室的另一面移动,企图带着公爵远离瑟莉。
“让魔法绕过我身后,让他以为是我在攻击!”
说完,几发火球便改变了轨迹,在我身后绕过一圈后打在了公爵身上。灼热痛感愈发激怒后者,他双腿一蹬便直冲我而来。
我急忙闪身,后者一头撞到墙壁,吃痛之下更是暴怒,抡起左手照葫芦画瓢,想给我也来一下。
砰!又是一发火球砸在脸上,我趁机暴退,向另一面墙移去。
吼!又来吗?
看着冲来的公爵我正准备故技重施,公主不合时宜的喊声却是传来,“别!不要在那里!”
激烈战斗中我哪还能管的上这些?冲来的公爵更是听不懂人话,再次撞在了墙壁上……不对,假门?
我未来得及多想,眼前一阵刺眼白光闪过,随后我的耳朵仿佛被人用刀子捅过一般,传来阵阵耳鸣,而我本人也被一阵冲击甩向另一面墙。
[啧……] 耳边仿佛传来了赛斯缇娜的声音。
随后,剧痛、眩晕……极致的难受让我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回过神来,我仿佛枕在软软的枕头上一般……香香的,温度也合适……不对,我他妈还在打架……
我急忙甩了甩头,忙不迭的爬起,却见是瑟莉,她面色尴尬,脸色红红,眼角却又带着一点湿润。
“公爵……?”
“在那里……”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银白的铠甲早已被炸的焦黑,也不知道里面的生物到底死透了没。
我摸了摸腰边佩剑,还在。缓缓接近倒在地上的尸体,我用剑狠狠地向下刺去,剑尖顺着甲间缝隙穿过肉体,看样子是死透了。
“怎么回事,草……”
“那边的阵法,会对近距离破坏它的人造成极致的爆炸伤害,目的是为了防止……哎,好在你活了下来,虽然不知道为何,大概你的神明一直在注视着你吧。”
我仿佛听到了赛斯缇娜的轻哼。
我对着公爵的尸体施展了几次净化,随后便用剑挑开了后者的覆面盔。
“瑟莱丝缇雅,别过来。”
公主闻声一顿,有点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面具下的……生物?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又或者说连生物这种说法都不甚合适。
失去了解开其余盔甲的想法,我开始收集起一旁的木板碎屑,扔在尸体上盖住了它。
“等出去后找人烧掉吧……”
我不想向公主多做解释,只希望她不要太过好奇。
“可……可能,出不去了……”
?
……
“也就是说,刚才那次爆炸是传送法阵造成的?”
“嗯……但一般来说触发爆炸防护措施后传送阵并不会损坏的。”
公主显得十分失落。
“卷轴呢?还能靠那个进来吗”
“卷轴也是依靠法阵生效……”
“还有别的办法能出去吗?”
“有不过要等……我记得今天是月中,也就是说要再等15天。”
瑟莉稍作解释,这片空间每隔一个月便会自动修正一次,在那时所有空间内的活物都会被强制弹出至法师塔的客厅。
我当即便明白了瑟莉失落的原因————前面她讲过,这里的任何物品都是魔法造物,不能充饥也不能解渴,这也意味着一旦传送阵被破坏,这里便会成为一座名为寝宫的囚笼。未达半神的人都是需要吃喝拉撒的,没有食物没有水源,活过15天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自然是能出去,但留在里面的瑟莉多半就要凶多吉少了。眼下我随身携带的干粮也所剩无几,必须早做打算。
除非……上了她。目前剩下的一点改造点数直接用来改造瑟莉的嘴部,让她获得依靠精液供能的能力,在这几天内尽量储存足够多以便瑟莉能熬过这几天……在我想来,这应该是目前最简单的办法了,前提是公主能接受和一个见面一天的人上床。
“你有办法。”
瑟莉突然说道,却不是疑问的语调。
“办法确实是有,你怎么知道的?”
“对贵族来讲察言观色是基础课程哦,从我懂事起教师就有在教我从别人的神情推测他内心的想法了。”
我不禁摸了一把汗,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儿看穿想法让我有一丝丝尴尬。尤其是想到要和她解释……哎,怎么感觉自己往变态的方向越走越远了呢?
既然公主都这么要求了,我自然也解释了自己的想法。最后我自然“慷慨”地把选择权交给了公主大人自己。
不出意料,瑟莉听完后便沉默了下来。我很能理解她此刻犯难的心理,毕竟一旦选择了改造,可不仅是上上床这么简单——单论上床,以公主的身份哪怕后面想甩开我女皇也多半不会拒绝,对于哈涅尔其他贵族青年来说,只要能娶公主,多一片少一片膜又有什么影响呢?关键的是,在我不得不因饥渴离开后,剩下的几日她都要靠男人的体液过活了,这对一位花季少女而言却是一种身心摧残。
我静待瑟莉自己做出选择,心里却还是有一点点期待。
“你……确定吗,按照你说的做,我一定能……活下去?”
良久思考后,瑟莉吞吞吐吐地问我。
“我确定,丰产女神的神术也曾救过芙莉特的命——不过施展方式的确有些,让人难为情了。如果公主不愿意……”
“停!”瑟莉侧过头去,摆出噤声的手势,斜看过来的眼神有一点点鄙夷。
“你不会也是靠这个把芙莉特姐姐搞上手的吧!”
“当然不是!冤枉啊!我以女神带行人的名誉起誓,在施展神术之前我就和芙莉特好上了,那个神术也是这次战后为了救她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听完,瑟莉眼中的鄙夷才烟消云散,化作浓浓羞意。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
“公主的意思是?”
“做。只要能活下去,我愿意做任何事情——不必担心,我知道你多半也是出于好心,就算是色欲上头,能把我从公爵手下救出去,赏你一夜风流又算得上什么呢?”
公主说完,看着我的眼神,不自在地补充了几句。
“况且,失身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在哈涅尔王国内,一旦母亲拿下北方,我的婚姻还是不是……”
“嫁给别人轻而易举?”
“不……不是,”瑟莉结结巴巴地说,“我是说,王国文化里对贞洁并没有那么,那么注重——我和母亲的观念反而是少数啦……意思就是要你不要多想!不要觉得上了我的床就能随随便便把持朝政加官进爵什么的……”
明白了瑟莉的意思,但我还是装出了强硬的姿态向瑟莉说 “可是我的占有欲是很强的哦,既然都要靠这样的方式救你了,我觉得我有权多加一条——不允许和别的男人上床,不许和别的男人结婚。”
“什么嘛,那肯……”欲言又止,反应过来的瑟莉气鼓鼓地说:“你都有芙莉特姐姐了,还这样要求我?花心,滥情!我绝不答应,哼!”
长期以来女伴们的百依百顺让我养成了一些——男子主义?不想答应我的条件?可以,等会在床上我会让你哭着求着答应的。
见我衣服都开始脱了,瑟莉的脸红得愈发厉害。
“别,别别别,至,至少把收集用的器皿找到吧……况且,这个房间也太乱了……”
……
几经商量,我们决定在卧室三格开外的一处湖边搭建一个供瑟莉休息的小营地。卧室早已在战斗中被撞得乱七八糟,好在公主床所在的房间稍稍靠里,未受太大波及。我们抢救出一些被褥衣物,带上用来储存精液的瓶瓶罐罐,准备离开此处。走之前,我划开火柴,点燃了铺在公爵身上的木板碎屑。熊熊火光燃烧着那具被污染的身躯,我仿佛在跳跃的焰尖看到了公爵正在嘶吼的不甘灵魂。
“赛斯缇娜,你知道和我战斗的是什么嘛?”
[神子。] “公爵?”
[其实在他贸然进入这片空间时,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和你战斗的早就不是那个人类,而是从他的躯体中孵化出的神明子嗣。] 我思绪万千,不禁感叹为邪神效力就是会落得这般下场,谁会平白无故赐予你力量呢?最后无非是成为邪神为祸人间,或者诞下子嗣的工具罢了。
听到我的心声,赛斯缇娜却提出了不同的见解。
[我想这也并非那个外神的本意。尽管被我们,也就是本世界的居民称作邪神,但它们与邪恶其实也并没有本质的联系。至于为什么公爵会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这篇空间的奇怪规则。每个神明给予力量的方式大不相同,公爵所接受的力量可能与肉体密切相关————这大概也是他拥有非凡力量的原因。很不幸的是,进入这篇空间后职阶被压缩到3阶,本来形成的平衡被打破,无法抑制的神力直接将其扭曲成了最接近他所信奉神明本体的物种。] “你所说的神子并非神明的子嗣?”
[的确如此。] 待火势渐渐熄灭,我便与一直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公主离开了此地。
得益于先前与艾瑞雅冒险的经历,我麻利地搭建起营帐,砍好木材点燃篝火。未曾想这虚拟的空间竟与现实如此之像,夜幕降临,连空气中的点点寒意都完美地模拟了出来。
瑟莉坐在火遍,小心地将我剩余的干粮好好打包,分成七天的分量。照她所说这样至少能保留每天吃些正常食物的权利。
“月色真美。”
“那种话还是在把女孩搂在怀里的时候说比较合适。”
“准备好了?”
“没呢,我要去洗个澡。”
她站起身来,刚向湖的方向走出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见我半天没反应,那羞怒的声音传来。
“过来,一起去!黑漆漆的让女孩子一个人去湖边不危险吗?”
行,行……
与瑟莉一起步行至湖边,魔法构建的湖水上落着淡淡雾气。在瑟莉的要求下,我背过身去。细细簌簌的脱衣声从身后传来,不知多久,又是一阵入水声,引得我想入非非。
女孩带你去洗澡,不让你偷看,你看不看?看,死了都要看。
转过身去,一个小脑袋浮在水面上。月光打在她的身前的湖面,让人看不清水下的细节。
“切,就知道你会回头。”
哗啦一声,瑟莉捧起一掌湖水朝我泼来。
“脱衣服下来一起洗啊,打了那么久身上全是汗,也不知道讲究一点……”
贵族调调~想当初我和艾瑞雅哪还顾得上洗澡,除了在城镇里,不都是在营地床边就地欢爱?身上淡淡的汗味儿有时反而更能催起两人的情欲。
但既然公主都邀请共浴了,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大大方方脱下衣服,我便向瑟莉走去。
看着眼前男人胯下巨物,瑟莉小脸通红,偷偷咽下口水。
“好……好大……等下,会,会坏掉的吧……”
靠近瑟莉。将她揽入怀中,男女紧紧相依,我再次震惊于女皇那强大的基因。先前的旅法师服却是大大削弱了那一对儿白兔的观感,现在压在我身前的这对巨乳又软又弹,嫩粉的乳头抵在身上,激得瑟莉一阵颤抖。我很想收回现在对瑟莉“含苞欲放”的评价,但看规模而言,瑟莉与女皇恐怕也所差不多了。
“主动邀请男人洗澡,还长着这样一对下作的奶子,后果是什么公主知道吗?”
“不……不……”
不等公主反应,我将她转过身去抱紧,左手把玩着胸前的柔软,右手则缓缓向秘处探去。
“嘤!”
中指轻轻划过蜜裂,触及淫豆,瑟莉仿佛受惊的小动物一般发出一阵惊呼。感受到身下那不老实的指头,以及私处传来的淫痒刺激,瑟莉刚想说话,喉咙里却发出了阵阵美妙娇喘。
“嗯哼哼……好,好痒,不要欺负,欺负我……”
我逐渐加快右手的速度,揉捏胸部的力量也稍稍加重。怀里的瑟莉早已羞得泣不成声,没过多久,就在湖里交出了被异性玩弄的第一次高潮。
“噫噫噫呀~~~~”
响亮的娇叫,身体激烈的抖动,引得湖面荡起圈圈波纹。
抱着软作一团的瑟莉,我回到岸上。捡起地上的衣物便向营地走去。
“呜呜,好舒服……”
“谢谢夸奖。”
“你到底玩过多少女孩子啊,手艺比我自己的都好……”
我无言以对。
“花心……滥交男……唔!唔,呜呜呜”
初吻……也……
走到床边,随手拿起几件衣物将瑟莉身上的水擦净,我便将她丢在床铺上。双手用力,强硬地分开那双肉肉的大腿,整个人压了上去。
“等,等一下……呜呜呜,我好怕……”
看着身下女孩眼里的点点泪光,我不得不停下了动作。
“怕疼?”
“不,是怕我,变得很廉价……”
“明明,看不起那些滥交的贵族女孩,结果我自己也被初见一天的男人弄上手了……”
想到自己话语里的歧义,瑟莉哭着补充到:“对不起……不是你的原因,我知道你想救我,很谢谢你哦……但是,越容易得到的便越不容易珍惜,我很怕……而且,和芙莉特姐姐的男人上床,我……”
“不要这样想自己,对于所有男性而言,你只会是万里无一的珍宝。芙莉特那边我会向她道歉,这是我的问题,小瑟莉不要自责。”
听完,瑟莉缓缓闭上双眼。
“那……来吧……我……”
“和少女时代说再见吧。”
我在公主耳畔呢喃到 “啊……拜,拜拜……”
我扑哧一笑,瑟莉竟然真的在和自己的处女告别。
想到这儿,我不再犹豫,肉冠缓缓分开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甬道,抵住守护少女纯洁的最后一关,稍稍用力,肉棒便陷入了紧致温热的包裹中。
“好,好疼……”
紧闭双眸的瑟莉刹那间便绽成了一个泪人儿,新瓜初破,强烈的痛楚激得她一口咬在我的肩上。好在少女的口牙没那么厉害,我左手轻拍公主后背,右手轻柔抚摸着火红的秀发,尽己所能安慰着成长的女孩儿。
不知过了多久,感受到肩膀上的痛感渐渐减小,我便尝试着耸动起下身。被硕大阳具侵犯的小穴早已分泌好润滑的淫液,层层褶皱温柔地挤压上来,伴随着女主人的颤抖而轻轻律动。
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着的肉棒一步一步将细小紧闭的阴道拓成合身的大小,品尝到男人滋味儿的肉壁输送着快感,充血勃起的小豆豆也被阴毛骚动,刚刚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的瑟莉也逐渐动情,肉棒每拓开一层褶皱,瑟莉便柔柔地哼唧起来。
“嗯……哼……好涨……痒痒……呜呜”
察觉到自己不经意间吐出的淫词,羞愤的瑟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别捂着哦,娇喘叫床是对男性的肯定,坦诚面对伴侣也是雌性的美德之一。”
我拉开公主捂住小嘴的手,将其带至公主脑后。
“另一只手呢?乖,一起垫在枕头上。”
瑟莉哪肯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但身下不断的快感却让她做不出任何反抗,只得乖乖照做。
这简直是瑟莉做爱最完美的姿势!我在心里赞叹,双手垫在脑后,那挺俏的巨乳便完美地展现了出来,如软弹凝脂随着我的抽送摇晃。肉腿被我扛在肩上,无毛的腋下散发出淡淡的雌性骚香。唯一一点美中不足的便是阴户处的红色软毛略显浓密,等下次骗上床的时候剃掉就好了。
摩擦过硬硬的G点,引得瑟莉弓身娇吟,没过多久,缓缓推进的龟头便触及到了柔韧宫口。
初次的子宫亲吻带来的轻微痛感激得瑟莉的阴道止不住地收缩,淫水如大坝决堤,一股股地从结合的缝隙处流出。咬紧的双唇被成吨的快感击溃,抑制不住地宣泄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要去……伊呀呀呀呀”
伴随着一阵阵淫水的涌出,紧绷的身子终是软了下去。
单臂遮眼,秀丽红发也散乱开来,瑟莉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微微带着些嘶哑。
“这是之前拒绝我的惩罚哦小瑟莉,同样的要求我再提一次,这次你的回答是?”
“哈……哈……我,我不……”
眼见身下的美人还在嘴硬,我冷笑一声,再次挺起腰腹。
新一轮的征伐开始,瑟莉也没有了完成说出拒绝的机会。如果说先前的我还在怜惜地耕耘着新开发的土地,现在的我便不再收力,以我最快的速度淫虐起来。
哦,还忘了件事儿。我随手拿起瑟莉拖在一边的纯白内裤,在蜜穴入口的血迹上用力一擦。混合着淫水的处女血早已不复先前的红艳,在布料上慢慢地扩散开来,宛如嫩粉桃花。
我站起身来,将瑟莉丰腴的大腿狠狠压向腹部,抬起白嫩的蜜桃臀,使得瑟莉的身体几乎要和地面垂直。
恍惚中的瑟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多么羞耻的姿势,睁眼便能看见男女结合秘处,狰狞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猛插娇嫩蜜穴,渐入佳境的我抽送地愈发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一出一进间飞溅的骚魅液体如雨点般打在公主高贵的脸上,瑟莉连忙害羞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把手拿开!”
男人的命令再次传来,瑟莉悲哀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失去了拒绝的能力,不自觉地便听从了男人的要求,再次垫在了脑后。
同样的场景对于我而言也十分具有冲击力,看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地进出着高贵公主的蜜穴,心里的征服感瞬间无以复加。为了保持这羞耻的姿势,瑟莉浑身肌肉紧绷,连带着蜜穴内的淫肉极力吮吸着肉棒,很快便让我难耐精关。
我当然很想将自己的子种汁尽数灌进孕育宝宝的子宫,但开启淫纹的条件是女伴自主喝下精液。无奈之下,只得抽出肉棒。
“跪着,把这个盘子拿好,给我撸!”
听话的瑟莉强忍着尚在下身回荡的快感,拿起一边吃饭用的餐盘,用手为我服务起来。
不出一会儿,跳动着的巨物便射出了今日的第一发浓精。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盘中,溅起的溢出的不知多少。瑟莉痴痴地看着在手里抽动的雌杀巨根,嘴角竟流出了口水。
大半分钟过去,餐盘早已被浓稠的精液盖满。阵阵白雾在盘上冒出,腥臊的气味直冲瑟莉鼻腔。咕隆一声,瑟莉吞下一口唾液,略带害怕地看着盘中的浓稠。
接下来的十几天,自己只能靠……喝这个……
“看什么?快点喝。喝完了才能开启改造。”
真是的……明明先前还算有些风度,怎么一做起来……就这么,这么强势……
瑟莉略微不满地想着,双手端稳餐盘,将浓精缓缓送到了嘴边。
第一口下去,腥味儿直冲脑门,被白灼盖满的舌头仿佛在被无数细针扎刺,好不容易咽下的部分黏在喉咙上,奇怪的感觉不禁让瑟莉一阵眩晕。明明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又腥又黏,身体却仿佛在品尝珍馐一般,激动地发热。咕……咕……咕,一口又一口的浓精强奸着瑟莉的味蕾,于此同时,一道粉色的淫纹也悄然在光洁的小腹上浮现。
吸溜……吸溜。抿唇嘬吸着盘中浓稠,陷入迷离的瑟莉不禁放下左手,按揉起淫豆。整整一盘白浊,几乎花费了十分钟才堪堪下肚。伴随着最后一声咕噜,瑟莉的瞳孔突然放大,身下再次射出一股股的淫液。
“饮精也能高潮?不得不说公主殿下是真的很有天赋啊。愣着干啥?过来做清理口交。”
仍然雄起的肉棒啪啪地抽打在瑟莉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我捏住瑟莉的鼻子,后者不得不张开嘴巴,旋即,沾染着双方交合液体的肉棒便闯入了少女的口腔。
这下不仅尝到了精液的滋味儿,还不得不品尝一下自己的淫水了。
从未学习过如何吹箫的瑟莉口技自然是不如训练多时的其他女伴,简简单单做完清理,我便操控着淫纹,给瑟莉的嘴部点上了新的改造。
接受改造的瑟莉自然是能感受到效果。刚刚下肚的浓精腥味依旧,自己却突然渴望起这股腥臊味起来。原本饿了好久的肚子也传来一股饱腹的满足感,浑身上下瞬间又充满了力气——就连与公爵对战时耗费大半的法力,竟也几乎补满。
“好……好神奇……”吐出肉棒的瑟莉下意识在铃口轻嘬一口,随即感叹道。“丰产女神的力量……竟然这么强大?”
那可不是,毕竟人家现在都直接附身在我身上的。
不过瑟莉显然也是注意到了我突然飘忽起来的眼神,疑惑问道,“怎么了?怎么感觉你还有什么没说?是射不出来十五天的量吗?”
“那倒不是……一天一盘随随便便,但是……额,这个改造可能出现了一点点的负面效果……”
瑟莉瞬间变了脸色,“啊?不会吧……你说清楚是什么意思啊QAQ”
“emmmmm,可能,以后你吃饭的时候……如果不拌着一起的话……就尝不出来食物的味道了……”
……
“把改造退回去!我说给我退回去啊!”
原本挨肏时只能轻喘的瑟莉,在听到我说的副作用后,竟能抵抗住快感哭诉起来了!可见那噩耗却是对她打击很大——甚至都不能专心享受性爱了。
我摸了摸鼻子,尴尬地望向一边。按赛斯缇娜原先的说法,改造出副作用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我自然也没当回事,事先也就没和瑟莉说好。看到debuff栏中红色的【渴精症】后,我也很是惊异。
“你告诉我以后怎么办!”瑟莉自暴自弃的叫着,“以……哎,不要顶那里呀……”
“我保证帮你准备足够的量……”
“然后呢?每次和母亲大人共进晚餐,我就掏出罐子哗哗倒一盘你的……精液到食物上?我母亲是什么都不懂的青春处女吗?她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呜呜呜……完了……你让我死在这里吧!”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让你母亲和你一样臣服在我的胯下不就好了?这话要真说出口,估计小公主现在都要直接投湖自尽了。
哎,事已至此,先肏逼吧。
想到这里,我只得加快打桩的速度,希望借助快感麻痹瑟莉,让她暂且先把烦恼抛诸脑后。
“呜呜呜,别,别加速……又,又要去了……”
效果确实显着,在潮水般快乐的冲击下瑟莉高潮迭起,只知求饶。几个小时的奋战,身边用来收集的瓶瓶罐罐也尽数装满。最后几次冲刺,将瑟莉送至巅峰的同时,我抽出男根,将剩余的欲望尽数喷洒在了瑟莉诱人的酮体上。
喘几口粗气,好久没能补水的我在高强度的性爱下也是有点难以支撑,甚至有点头晕。一旁的瑟莉更是如死鱼一般大字型躺倒在床铺上,也不管被蜜穴里流出的汩汩淫汁与满身香汗浸湿的被褥。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瑟莉才鼓足力气和我说到 “我同意了……”
没有前因后果,摸不着头脑的我自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我要求你……”
卯足全身力气的瑟莉支起上半身,布满抓痕与牙印的白嫩乳房轻微晃荡 “我要求你……出去立刻,马上和母亲大人提亲……然后你搬过来和我住”
这样以后就能找理由不和女皇一起进餐了?我当然是愿意啊……但你妈妈不得杀了我……
看到我沉默不语,瑟莉更是气不打从一处来 “怎么?之前要我不许嫁人都是假的?把我糟蹋成这个样子不敢负责任了嘛?”
我咬咬牙,再怎么也是自己先做的要求,不答应也太不男人了!
“好,一言为定……不过要等我……等我找合适的时机……你也不想自己的‘未婚夫’背后中三刀系自杀吧……”
听到我所说的比喻,瑟莉也是扑哧一笑,随后便一头倒下,疲惫地说到:“好……我也会尽力帮你,当然,芙莉特姐姐那边,你自己去道歉……十几个小时你应该也累了吧,把食物和水都给了我……”
我略感欣慰,感叹道瑟莉还真是懂事。
“其实……我一直想当一个冒险者哦。露宿野外,满世界寻宝……”瑟莉突然说起了自己的梦想。“父亲很宠我,就请到了一位神秘的禁术师为我搭建了这个法师塔。等我越长越大,我也逐渐明白,身为父亲唯一的女儿,那样的梦想是不可能实现的。”
身为皇家子嗣的使命?我很能理解瑟莉。在这样一个世界,大多数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完成的事情。继承皇位,振兴哈涅尔,这是拥有皇室血脉的瑟莉无法推脱的责任。
“我向芙莉特做过保证,我的任何行为都不会损害皇室的权益。即便接受了你方才的要求,这个诺言我也会一直遵守下去。”
我理解瑟莉这句话的意思,便是敲打我不要因为她已经接受了我作为丈夫的身份而去过多侵犯皇家的利益——毕竟从小一直受到宗政分治的理念,有所担心在所难免。
“不……那只,是很小……一层……意思哦……”
因为困倦,瑟莉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
“我是想说……谢谢你,在救出我后,带给我的……初夜……在森林里,火堆边……很……符合,小时候的……想象呢……”
话音刚落,我的身侧便传来了均匀的鼻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