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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3/25 01:44 / 311 / 25
【小说】引荷蕖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03:52:42

第十四章
  夏洛蕖和张敬之开始了同居生活。
  而且也确实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居,她那天晚上之所以接受张敬之的提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和那句“一人一个房间”有关。
  做了两年的陪酒女,不是没有人提出过要包养她,只是那会儿除了对倪宇心存幻想,还有就是不敢轻易开了这个口子。
  夏洛蕖十分害怕自己跨过底线,以后落了个覆水难收的下场,所以即使对面是张敬之,她也不敢轻易松口。
  就像茉莉宁可陪酒喝到吐也不愿被倪宇包养一样,玫瑰也坚信着自己能清清白白地在桃红苑走这一遭。
  除了还债和寄回家的一部分工资,夏洛蕖算了算自己的存款后主动提出分担房租。
  张敬之答应地十分爽快,倒让夏洛蕖有些吃惊,还以为自己要磨破嘴皮子和他推拉好久。
  这样也好,她心里也能少一些波澜。
  同座屋檐下的两个人的生活作息基本是错开的,一个起早就要去车间,等到晚上回来的时候另一个刚准备出门去上课。
  日子千篇一律地过着,就这样到了月底考试前夕,张敬之刚去接夏洛蕖下了学,回到家她就钻到厨房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说是打算挑灯夜读。
  夏洛蕖从厨房出来后,看见张敬之在书桌边坐下了,十分自然地拿过她的教材,打量起她书页上做的笔记。
  字算不上多么好看,但胜在小巧清秀,还带着小孩子模样的工整。
  都说写字如见人,一板一眼地,似她又非她。
  “这里语法有些错误。”
  张敬之温声指着一处笔记给她看。
  夏洛蕖皱眉,但口气依旧笃定:“我可是对着板书抄的,怎么可能会抄错啊......”
  张敬之也不反驳,拿出词典翻到某一页摊在两人面前,和她静静地对视着。
  最终还是夏洛蕖败下阵来,垂下眼睑倚过去虚心讨教。
  后面又拿出了两三张练习卷,夏洛蕖一边咬着笔,一边改掉张敬之指出的几处错误。
  “茉莉那么迷恋你也是有原因的,你学习真的很好。”
  张敬之把书还给她,闻言也笑了:“会几句英文就算成绩很好了么?”
  夏洛蕖被反问地一愣,嘟囔着:“比我成绩好还不算么?反正我就觉得算!”
  张敬之不语,随手挽起她垂首散落的长发。
  夏洛蕖有些痒,想要躲开,不料被张敬之直接抱坐在他腿上。
  第无数次拍开腰上游走的手:小张老师就这样为人师表?
  她故意将课本翻得哗啦响,可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心跳。
  张敬之消停一阵,看着她哼哼两声拿起牛奶喝了一口。
  她放下杯子时,嘴角沾上了一抹白色的奶渍,张敬之无意间瞥见,目光瞬间定在那处,极快地闪过一丝情欲念头。
  那抹白色在她粉嫩的唇边,显得格外诱人,呼吸微微一滞,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同样是白色,想把牛奶换成他的。
  张敬之努力克制着自己心中涌起的冲动,只见夏洛蕖丝毫不察他的僵硬,仍低头继续写着,嘴里轻轻哼歌。
  “怎么舍得如此接受你的爱,从来喜欢都会被爱成悲哀;怎么舍得如此揽你入胸怀,当我越是深爱脾气就会越坏......”
  悲哀么?可是他都得偿所愿了啊。
  张敬之看着她,眼里多了许多夏洛蕖读不懂的情愫。
  课余之外,张敬之偶尔还会带着她学习德语。
  把玩着她洗澡时用来挽发的发簪,金属尖在桌面上划出德文字母。
  Lust(欲望)这个词,你总是读得太生硬。他突然用簪子挑起她一缕卷发,舌尖要抵住牙齿,像这样--039;
  夏洛蕖扭头盯着他的唇齿,有样学样。
  张敬之笑着,把拇指按在她唇上:别咬自己。
  这个夜晚,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被无限放大然后又被昏黄的灯光吞没。
  翌日,夏洛蕖收到了郑丽娟的短信。
  考试结束的下午,她回了一趟桃红苑。
  走进夜总会那喧闹的大厅,夏洛蕖径直走向经理的办公室。
  “娟姐,当初说好的价格,怎么能说变就变呢?”更何况还是直接翻了一倍。
  郑丽娟看到她,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慢悠悠道:“玫瑰啊,你也知道的,现在行情变了,这费用不涨不行啊。”
  夏洛蕖咬了咬嘴唇:“我离合同上约定的工作期限也只剩下三个月了,不如您给我个痛快,这样我明天就去银行一齐把钱还您......”
  “签好的三年,少一天我都算你违约。”郑丽娟跷着二郎腿,冷笑一声,“你还记得违约金吧,都够你再为我卖命三年了。”
  夏洛蕖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但她还是强忍着情绪说:“娟姐,你何苦针对我呢?”
  面前的女人根本不为所动,她心里明白再争辩下去也无济于事,更不想让张敬之为难。
  最终,夏洛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好,在他支付的那部分基础上,差价我来补。”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03:57:32

第十五章
  夏洛蕖说完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心头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疲惫,下到一楼,夏洛蕖便径直走向吧台。
  小燕见她神色不虞,适时地递上一杯威士忌,刚想开口问些什么,突然瞧见身后来人,话锋一转:“倪少啊,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辛辣的液体刚刚滑入咽喉,听到小燕的招呼,夏洛蕖下意识也回头看向身后,只见倪宇踱步而来,在她身边站定。
  男人勾起嘴角,语气熟稔与她攀谈: “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茉莉说,你被那个修车工包养了?”
  夏洛蕖听着他语气里对张敬之的贬低,眉头轻蹙,并没有搭话,只让小燕继续上酒。
  倪宇一挑眉,坐在她身旁的高脚凳上,转头笑着对小燕吩咐道:“玫瑰今天的酒我买单。”
  “倪少有空听茉莉说八卦,怎么不早点上楼点她开包厢让她多赚点钱?”夏洛蕖懒懒地抬眸看了倪宇一眼,心中毫无波澜,“这点酒我还是喝得起的。”
  小燕听着夏洛蕖的话语,一颗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偷偷觑着倪宇的脸色,生怕他生气了会为难她。
  结果男人只是一反常态地突然笑了起来。
  从倪宇的角度出发看不见夏洛蕖的表情,却捕捉到她最后一句话里的忧愁,他摇晃着酒杯:“不应该啊,蔷薇她们最近在滨湖别墅的派对上光是小费就赚不少,闷声发财怎么都不知会你一声?”
  夏洛蕖闻言猛地侧过脸看向他,心里盘算着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意欲何为。
  考了两场试加上酒精不停地吞噬着她尚存不多的清醒,夏洛蕖感觉自己很难保持独立思考,于是拿起包踉踉跄跄地跳下高脚凳。
  “我就要走了,她们赚也是她们应该的......”
  稳住身形后,夏洛蕖加快脚步朝门口走去,只听倪宇突然扬高了声音。
  “好可惜,滨湖别墅的后花园里正缺一朵玫瑰呢。”
  夏洛蕖顿住脚步,但她没有回头,下一秒继续往外走去,拦下一辆出租车回了市区。
  冬夜的天黑得格外早,她踉跄地走上楼梯回到公寓,也没有开灯,摸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倒在沙发上。
  倦意裹着酒精在体内的燃烧涌上大脑,夏洛蕖眯着眯着就要睡过去,突然想起自己和张敬之还有的晚饭约定来着。
  此时她的脑海里思绪繁杂,场景变换中,一会儿是郑丽娟贪得无厌的嘴脸,一会儿又变成倪宇充满嘲弄的神情。
  夏洛蕖坐在黑暗中,眼眶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
  真以为读了几天书,就不会被当作坐台女对待了呢。
  心里涌现一股浓浓的自我厌弃,夏洛蕖摸着越擦越多的泪珠,摸出手机试图给张敬之打电话,刚拨通的一瞬间,玄关处传来开锁声。
  “喂——”
  夏洛蕖维持着举着电话的姿势,泪眼婆娑地看着张敬之换鞋走到她身边。
  “从桃红苑回来多久了?”
  心猛地一沉,夏洛蕖瞬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迟疑着不知是否该如实相告。
  一方面不想让张敬之产生误会,觉得自己自甘下贱,说着读书却继续往桃红苑钻;另一方面又害怕他知晓郑丽娟加价的事会伤害他的自尊。
  诚然夏洛蕖很不喜欢今天下午在吧台边倪宇对张敬之的轻视,被娟姐这么挤兑,她愈发没有本钱和客人互呛了。
  加上她也实在不好意思再给他徒添经济上的负担。
  夏洛蕖并不愿意欠张敬之太多。
  不论金钱还是感情。
  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室内的灯光亮起,激地夏洛蕖眼眶刺痛了一下。
  张敬之清晰地看见她脸上的泪痕,还有眼角重新溢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揪住,痛得几乎窒息。
  收到小燕的短讯的那一秒,他当即就从饭店赶往了万山镇,不料却扑了个空。
  张敬之没有为夏洛蕖的失约而苦闷,但他不愿意承认这些朝夕相处的日子竟然比不上她见那个人的一面。
  强忍着内心犹如刀割般的痛楚,张敬之擦拭掉她的泪花:“只是见到他一面,就那么让你难过么?”
  “小敬哥,你听我说,我确实去了桃红苑......”
  下一秒唇瓣堵住,他的指腹轻轻地描摹起她的唇形来:“是太想念他了难过,还是为不能和他上床难过呢?”
  这下轮到夏洛蕖愣住,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我没有,我今天和倪宇只是......”
  “嘘......不要说话了荷花,我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从你嘴里说出来。”
  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夏洛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擦破,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我疼,你放手......”
  染上了哭腔的声音像在撒娇,张敬之置若罔闻,弯下腰慢慢凑近她。
  含在这张嘴里的,应该是他的名字才对。
  夏洛蕖看着张敬之眼眸里欲色翻滚,只听他突然笑了一声。
  “荷花......荷花......不要难过了,你还可以和我上床啊。”
  “我会让你快乐的。”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5 04:08:08

第十六章
  张敬之看着夏洛蕖迷离的眼神,脸颊泛起的红晕,还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轻柔地捧起夏洛蕖的脸,拇指轻轻擦拭着她唇角残留的酒渍,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低头吻了下去,逐渐加深,舌尖撬开唇齿,与她纠缠在一起,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夏洛蕖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身体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迷失方向的羔羊,任由他摆布。
  张敬之的手顺着夏洛蕖的腰线向下滑去,抚摸着她柔软的肌肤,感受着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手掌攀上女人胸前的高峰,隔着贴身的打底揉搓着。
  胸衣下藏着的乳尖不知何时挺立了起来,张敬之很快就不满足于这样的接触,另一只手拉高了她的衣衫,露出了被包裹着的胸乳。
  如同沙漠中初次找见水源的行人,张敬之连胸衣都不解下,拨开胸罩后急切地含住其中一颗乳尖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夏洛蕖整个人都像一朵承了雨露泽被的娇花,面色通红,娇喘吁吁又眼神迷离,浑身散发着被浸润的气味。
  乳香扑面而来,让人几乎窒息。
  张敬之粗喘着,狠狠地吸吮着夏洛蕖的乳尖肆意舔弄,反观夏洛蕖更是粉眉微皱、身子发烫,娇小的身子也控制不住地颤抖着。
  此时房内只剩啧啧的口水声和急促的喘息声,肉体自然而然地纠缠在一起。
  酒精在夏洛蕖的身体里发挥着余热,很快在男人灵活的攻势下她慢慢地躺倒在沙发,无力地垂着眼,哭红了的细薄眼皮浸染了那点湿黏的淫靡气息。
  大脑已经停止思考,夏洛蕖的衣服被张敬之随手扔在地上,他的手一刻也不停地在她身上点火。
  重新握住她的一只乳,低头咬住顶端茱萸,感受着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每一次的吸吮都让夏洛蕖的身体轻轻颤抖。
  热吻沿着她的曲线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腿间,轻柔地拨开她的双腿,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湿润。
  当手指伸进去时更是抑制不住地轻吟娇喘,时而钻入抠弄,时而按着粉嫩阴蒂捏弄着 “啊,不要……”
  夏洛蕖不禁叫了一声,那酥痒的滋味让她不安地扭动着腰。
  张敬之沉默着,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边爱抚着她,一边享受她急促的呼吸和在耳边娇媚的呻吟声。
  手指在那潮湿的腿间肆虐着,灵活地就像是毒蛇,让夏洛蕖把持不住,下意识并禁双腿夹紧张敬之的手,身体也难以控制地颤抖着。
  双腿越来越无力,显然受不了席卷而来的剧烈快感。
  张敬之的手指动得更快了,可以清晰听见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按住夏洛蕖的阴蒂时,她的身子都会一阵抽搐,双腿间流出的爱液也愈发泛滥。
  夏洛蕖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玩弄,没过多久,就迎来一次高潮,无力地瘫软在张敬之的怀里,满面潮红,喘着气。
  这幅场景看在任何男人眼里,无疑是最好的褒奖。
  张敬之俯下身又吻住眼神涣散的人儿,像一场风暴,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先是温柔地吻着她的唇,舌尖轻探,试探着进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她的味道。
  口腔里都弥漫了点点血腥味,张敬之停止凌虐她的唇瓣,一点点向下吻去,掰开她的腿,含住了两片花瓣,舌尖寻找着那颗藏在里边的肉豆。
  夏洛蕖的身体微微弓起,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她紧紧地抓住沙发布料,指甲深深地嵌入其中,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嗯,啊......”
  夏洛蕖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娇吟,下一秒意识到后立马捂住嘴,她实在不愿发出声音。
  抑制住摆弄腰肢的冲动,她用贝齿咬住唇瓣,试图靠疼痛去驱散身下传来的层层快感。
  嘴上一直说着不要又如何,身体的反应无法骗人,她也在渴望着他。
  这个发现令张敬之心情愉悦,动作也逐渐变得轻柔起来。
  张敬之捧着她的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她流出的花液,舌尖拨弄着阴蒂,又滑进穴里。
  粗糙的舌面与最细嫩的软肉碰撞,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阴蒂,不知疲惫地用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抽弄。
  嫩肉层层迭迭地将柔软的舌头包住,他浅浅抽插几下,又退出来重新含住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嘶磨着。
  夏洛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声音里再度染上哭腔:“我不要了,出去,我好难受……”
  有过一次实践的张敬之知道她的敏感点在哪里,偏偏他退离一些,只在那处的周围舔舐。
  快感一波波袭来却迟迟没有达到顶点,她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挺腰让张敬之的舌头能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张敬之也配合地将舌头重新伸入穴里,向前探去用舌尖顶弄着媚肉,往外收则会带出一股股蜜液。
  一边舔,一边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抽插进行着扩张。
  顾念她是第一次,张敬之把前戏的战线拉地格外长些。
  夏洛蕖感觉到下体有明显的饱胀感,秀丽的眉头蹙成一团,嗓子里唔唔地发出抗议。
  整个人开始战栗起来,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泪眼迷蒙间,她看见张敬之从她的腿间爬起,勾起的唇角被她的花液打湿地一塌糊涂,嘴唇水润得发出滟敛的亮光。
  他解开皮带,犹如婴儿小臂般宽度的性器已经兵临城下,夏洛蕖立即撇开眼,咬着下唇不住地摇头。
  张敬之抬起她的臀,扶着性器缓慢地进入,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柔软,因为前面的扩张,进入地相对顺畅。
  凝视着身下人的脸庞,张敬之不愿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变化的表情,像一个蓄势待发、耐心十足的猎人,她的眉宇刚刚松动了一分,张敬之掐着她的腰轻轻撞击起来。
  保持着缓慢的速率,细细地品味着她的滋味,感受着彼此交融的快感。
  “好紧......”
  绞地他下一秒就要射了。
  张敬之倾身上前咬着夏洛蕖的耳朵,低声呢喃着爱语,每一次的低语都像是一阵电流,直击她的灵魂深处。
  夏洛蕖的身体颤抖不已,闻言侧过脸睨着男人:“你这个骗子......”
  说什么没有避孕套就不会和她做爱,如果可以,她现在就该拿相机录下他在她身上的这副嘴脸,给所有被他温润外表骗过的人展示。
  她算看清了,张敬之的本质上就是一只染上情欲就再也装不下去的大尾巴狼。
  张敬之听了夏洛蕖的控诉,只是笑了一声,紧接着加深了动作,每一次的撞击都更加猛烈,每一次的摩擦都更加强烈。
  夏洛蕖的身体紧紧地缠绕着张敬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是要把她彻底吞噬一般。
  层层迭迭的快感随着他的抽插堆积,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肌肤 张敬之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身体的律动,夏洛蕖的脸颊潮红,眼角溢出了泪水。
  夏洛蕖眼神涣散,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将爱怜与征服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每一次顶弄充满了力量和技巧,每一次的抽插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让她欲仙欲死。
  身体在他的身下扭动着,发出一声声动情的呻吟,像是在回应着他,又像是在恳求着他。
  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后背,在彼此的喘息声中,他抽身拔出,射在她软白的肚皮上。
  又到达一次高潮的夏洛蕖像一滩软泥,懒懒地瘫软在张敬之的身上,被情欲侵占的小脸淫靡又娇媚。
  张敬之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心跳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轻轻的风声。
  良久,张敬之将夏洛蕖打横抱起,走向淋浴间。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4:23:53

第十七章
  浴室的水汽氤氲,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洗去爱液的黏腻,却冲不淡彼此间的余温。
  张敬之仍旧紧紧抱着夏洛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肆意地揉捏着她的胸乳。
  指腹在饱满的乳肉上画着圈,感受着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吻住她,舌尖灵活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下一秒,性器强硬地进入她的体内。
  水流拍打在他们的身上,发出细碎的声响,与彼此急促的呼吸声交织着形成一首旖旎的交响曲。
  浴室蒸汽熏红了夏洛蕖的蝴蝶骨。
  张敬之握着高压水枪逼近,透明水柱冲开她腿间的泡沫:昨天背错好多介词搭配还没罚你呢….
  水流突然加大力度,夏洛蕖差点滑倒在防滑垫上,沐浴露瓶子被撞得东倒西歪。
  当花洒变成刑具,热水冲刷着最敏感的地带,张敬之单膝压住她的大腿,沐浴乳泡沫抹在腿根 夏洛蕖抓着他的手腕在瓷砖上擦出血痕,却被翻过来按在磨砂玻璃上。
  张敬之在她后背写着德语变位表,水珠顺着字母沟壑流进隐秘之处。
  Der K?rperzittert vor Lust。
  身体因欲望颤抖。
  他咬着她肩胛骨刺入又抽出,向下看去带出粉红穴肉。
  镜面水雾凝结成珠坠落,映出两具野兽般的躯体。
  夏洛蕖的指甲在男人背肌抓出带血的指痕,恍惚瞥见洗漱台上摊开的浴巾上散落着避孕套盒子。
  身体微微颤抖,升腾的水雾迷蒙了思绪,却麻痹不了身体的感觉,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像是抗拒,又像是享受。
  张敬之将她的腿分地更开,用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的阴蒂,里面的凹凸起伏密密麻麻地包裹了柱身,随着她下意识地收缩,爽地几欲又交代了。
  咬牙忍住射精冲动,伸手将夏洛蕖转身,被他抵在淋浴玻璃门上。
  玻璃门冰冷的温度与炙热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格外刺激夏洛蕖的神经。
  张敬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摸索到她的敏感点后瞄着它精准而猛烈地提臀冲击起来,让她发出阵阵呻吟。
  夏洛蕖的后背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健的肌肉和充满力量的律动,她试图挣脱,却因为被他紧紧地抱住无法动弹。
  他粗暴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水流落地的噼啪声与囊袋击打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她感到极致的快感,却又夹杂着些许疼痛。
  下巴被掐住往后转,张敬之温柔地衔住她的嘴唇,用吻来安抚她,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在彼此的喘息闷哼声中,他们再次到达了高潮, 水声依旧哗哗作响,冲刷着他们的身体。
  淋浴间的玻璃门上,水珠凝结成细密的珠链,滑落,然后消失不见。
  水流洗去了夏洛蕖所有的精力,却只洗去了一丝张敬之心里的不甘。
  看着怀里已经昏睡过去的女人,张敬之喘匀了气,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抱起来,裹上浴走向卧室。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缠绵的余韵,以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夏洛蕖蜷缩在被窝里,浑身酸痛,像散架了一般。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雪白,床上空空荡荡,只有凌乱的床单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她转头看去。
  张敬之正站在那里,白衣黑裤,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与她此刻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我不会为昨天和你上床而道歉的。”
  话说得生硬,可细细探究他的神情,格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夏洛蕖难得见他一副无赖样,昨夜的苦闷经过酒精和性爱的冲击,此刻也所剩无几。
  张敬之一直等着夏洛蕖说话,他都准备好迎接她牙尖嘴利的回击或者干脆暴跳如雷来和他撕扯,但她就这么半靠着软枕一言不发。
  不同寻常的沉默让张敬之隐隐不安,可心里对于夏洛蕖昨晚含糊不清的回应依旧有芥蒂。
  终于床上的人张了嘴,却只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似乎因为身体的疼痛,一双眉微微蹙起。
  张敬之有些犹豫,最后又像下定决心般缓缓走近床榻,脚步声轻缓但坚定。
  他轻轻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露出了她身上遍布的红痕,那是昨晚激情过后的印记,也是他宣泄不满的证明。
  夏洛蕖发现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夹杂着愧疚的怜惜,心里生出别的情思。
  “你昨晚弄得我好痛啊......”
  张敬之不语,只是拿着水杯喂她,垂下的眼睫在卧蚕下方洒下阴影。
  夏洛蕖乖乖地喝完水,瞥见他眼下因为工作劳累而泛起的青紫,凸显出一股疏离的倦怠感来,她更打定主意不愿让他知道在桃红苑办公室里的事情,所以打算从另一件让他耿耿于怀的事入手。
  她勾了勾他的手指,歪着头试图去和他对视:“印象里我没有得罪过小燕,所以他给你的短讯里也不会对我昨天和人偶遇的事情添油加醋吧。”
  张敬之抬眸,对上她的眼。
  小燕的原话是夏洛蕖在桃红苑碰见了倪宇,两个人谈话的气氛很不好,让他来接人。
  单纯从这方面来讲,张敬之确实是理亏,但他生气的点在于昨晚打开门就看见她盈满泪水的样子,而这偏偏又是在她见完那人尽皆知的“心上人”之后,下意识就觉得她这是旧情难忘的表现。
  “我不喜欢你见他,之前你只要一碰上他就会躲起来伤心。”
  他不想见她伤心,更不想她心里有别的男人。
  夏洛蕖咬了咬下唇:“夜校里的同学都有正经工作,所以我真的很想摆脱陪酒女的身份,然后又正好到了月底交钱的时候,就想一次性把欠债还清,但是娟姐拒绝了,我很沮丧所以才去吧台喝了几杯酒......”
  这一番半真半假的话听在张敬之耳朵里,他登时心软了半分。
  “以后不管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好不好?”
  张敬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洛蕖见他已然买账,于是挤出几滴眼泪乘势追击:“和倪宇真的只是偶遇,他调侃我们的关系还说什么请我喝酒,这样话里话外地看不起你,我都拒绝了......小敬哥明知道我现在只和你相依为命,还把我说的像白眼狼一样,真的太过分!”
  张敬之猛地抬头,瞥见她眼角泪花有些手足无措。
  叁年前他就认识到亲人并不可靠,朋友也会变成仇敌,即便如此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把这朵玫瑰收入囊中。
  她是风月场里的一块纯净玻璃,折射出的却是他的卑劣。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昨晚……我太粗鲁了。”
  张敬之取出自己的软肋供夏洛蕖赏玩,也害怕她看清自己的低劣后离开。
  夏洛蕖依偎过去,嘴角含着狡黠的笑意。
  “那怎么办呢,不如就罚小张师傅今天在家伺候我来赔罪吧。”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4:40:19

第十八章
  对于赔罪内容,两个人显然有南辕北辙的理解。
  夏洛蕖请假在家是想享受一回足不出户躺在床上被伺候投喂的日子,而张敬之难得放任她在床上进食,也是为了他更好“赔罪”。
  一上午,姑奶奶折腾地他忙前忙后,牛奶一会儿太凉,一会儿太热,苹果一会儿太甜,一会儿又不够脆。
  折腾到吃完午饭,夏洛蕖困意袭来,盖上被子蒙头就睡。
  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一阵胸闷气短,半掀起眼帘,只见一张放大的俊脸,闭眼亲地迷醉。
  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柔软和弹性,另一只手移到她的下体,用指腹轻轻地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夏洛蕖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感觉到她的苏醒,张敬之退开一点,蹭了蹭她脸颊:“你睡了好久,耽误我伺候你就不好了。”
  谬论!
  夏洛蕖启唇欲争论,结果男人的唇再度压下来,以吻封缄。
  这一次,张敬之的吻更加温柔。
  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她的嘴唇,她的脖颈,她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着她的肌肤,感受着她的柔软和细腻,指尖轻挑,拨弄着她的敏感点,引诱着她发出阵阵轻吟。
  张敬之挺腰将肉棒在穴口上下滑动,龟头沾着淫水,滑进了半个龟头。
  夏洛蕖记得那根跟婴儿手臂差不多粗的性器,不禁让她心生惧意。
  躲避着热吻,她侧着身就要往床沿滚去,又被张敬之掐着腰拉了回去。
  纠缠中张敬之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温热的肉壁立即包裹上来,将他紧紧地吸附。
  张敬之轻轻地咬着她的耳朵,在夏洛蕖耳边低语着一些暧昧的话语,撩拨着她的情欲。
  “舒服么?”
  昨夜几场性事的不受控让夏洛蕖心有余悸,她摇着头,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太撑了,我吃不下……”
  张敬之笑着拉过她的手放在两人交合处,让她感受如何容纳他的全部。
  “昨天你吃得那么多,今天也可以的......你看,你全都吃进去了。”
  肉柱全部送进去后,张敬之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捏着她岔开的大腿内侧,俯下身在她的香腮上轻咬一口。
  他们明明那么契合,她的下面就是为接纳他生的,不然怎么刚好完全把它吃进去了呢?
  夏洛蕖想要去堵那张净说些让她羞愤难当的话的嘴,但因为她突然的扭腰,男人突然动作,一种说不清的空虚瘙痒席卷全身。
  张敬之被她刚才一动,差点没忍住射出来,伏在她发间溢出低喘,随即缓缓地抽插了起来,九浅一深,感受着夏洛蕖那里让人窒息的紧实。
  夏洛蕖咬着下唇,急促地喘息着,她实在羞于出声,除非到了受不了的程度,否则根本不敢叫出声。
  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粗又硬,不自觉让她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声。
  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但身躯依旧不适应地紧绷着,这巨大的尺寸总是让她觉得身体承受不住,酥痒、酸麻、不适,却又带着美妙的感觉刺激着她。
  夏洛蕖被顶地前后挪动,娇喘连连,爱液横流,她发现只有在床上染了情欲的张敬之才有这种不可一世的气质,明显地更加外放,带着一种很张扬的魅力。
  床很柔软,皱乱的被单散发着夏洛蕖特有的清香,让张敬之更是疯狂,精瘦的腰身挺弄着,只有龟头始终被留在穴里,肉柱刮过肉壁,不一会又重重顶进去。
  尽根没入的感觉特别爽快,被嫩肉挤压得毫无缝隙的感觉相当美妙,张敬之感受着这具身体激动地发抖、阴道蠕动着,竭尽所能地刺激着彼此的性器。
  时而轻柔,时而有力,将爱怜与征服完美地结合在一起。
  每一下都顶到了花心,刚高潮后没多久的小穴本就敏感,大概操了几十下,夏洛蕖就控制不住抱着他的脖子先抵达了高潮。
  张敬之依旧精神,他翻身躺倒,让夏洛蕖坐在他的胯部,扶着性器重新回到湿哒哒的肉穴里。
  夏洛蕖身体控制不住地在张敬之身上磨蹭着,她胸前的乳尖轻轻地撩过,带来一种十分酥麻的痒意 “小敬哥,不行……好硬,太大了,啊……”
  夏洛蕖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就似催情的媚药般让人受不了,小小的身子随着张敬之往上的撞击晃动着,长发在空中飞舞着。
  忍着射精的冲动,张敬之放慢速度,只是埋在里面。
  夏洛蕖有了点力气,支着坐起身,脸颊飞霞,只是呼吸仍旧紊乱。
  “你好美,好想死在你身下......”
  听着张敬之又开始说这些荤话,夏洛蕖伸手拿过自己被仍在床榻上的内裤,在他的注视下凑到他嘴边想要塞进去。
  张敬之微扬着下巴把她的举动尽收眼底,放任她拿着内裤在自己脸上磨蹭,笑道:“是要堵我的嘴还是奖励我?不过我更喜欢你那条淡粉色的。”
  夏洛蕖一愣:“我只有一条粉色的,可是前几天洗掉之后就没看见了......”
  张敬之笑而不语,握着她的手腕对准内裤外缘舔了舔:“你说被风吹走的那条?其实是我拿走了,但我可能还不了了。”
  “为什么要拿我的?”夏洛蕖满心疑惑,后知后觉他拿去做了什么才会还不了后,一巴掌拍向他胸脯,“你是变态吧。”
  张敬之抿嘴闷笑着,见她恢复了精力,遂坐起身与她相拥,一边动情地舔着她的耳垂,一边吹着热气,下身重新抽动起来。
  因为夏洛蕖的呻吟声和肉与肉相撞的声音,也让她的身体很躁热,白皙圆润的丰满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张敬之瞬间就疯了,抱着夏洛蕖的美臀一阵蛮干,使劲地抽送着,让夏洛蕖不断呻吟出声,控制不住发出娇媚的声音。
  挺着腰不知疲倦地操弄,在彼此的喘息声中,张敬之看着她隐隐翻起白眼,没能守住精关射了出来,到达了高潮。
  埋在枕头里昏睡过去的前一秒,夏洛蕖暗暗决定,明天一定不准张敬之请假在家了,自己哪怕走不动路也要去上课,再不给男人“伺候”的机会。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4:48:42

第十九章
  九录饭店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夹杂着精致菜肴的香气,令人食指大动。
  服务员引领着夏洛蕖来到预订好的座位,男人已经到场。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餐具,鲜花插在古朴的花瓶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一听到我请客就提前下班了啊”夏洛蕖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没有等很久吧?”
  柔和的灯光下映照在夏洛蕖精致的脸上,更添了几分光彩。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肤白胜雪,优雅动人。
  张敬之毫不掩饰自己眼里闪过的惊艳,嘴角微微上扬:“今天穿得这么漂亮,难道晚上学校里要领奖?”
  夏洛蕖耷拉了眉眼:“奖状没有,领的是考试成绩单还差不多。”
  张敬之点点头,笑道:“不管考得好不好,领卷子也要拿出像领奖状一样的气势。”
  夏洛蕖看着张敬之的灰色西装,虽然款式有些过时,但剪裁依然贴合他挺拔的身形,再不懂时装的人也知道这套西服定是价格不菲。
  宽阔的肩膀撑起了西装的轮廓,仿佛曾经的辉煌仍未远去,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一眼看去浑然天成的贵公子模样。
  衣香鬓影间,她仿佛看见张敬之那股隐藏在深处的骄傲与自信,这是与生俱来的。
  谁会想到不久前他还在车间穿着工装满身汽油呢?
  张敬之低头翻阅着菜单,没注意到对面一会儿欣赏一会儿又惋惜的眼神。
  在听闻她要在九录饭店用餐后,当晚就找出当年大学里定制过的一套灰色西服,第二天下班后在车间淋浴室洗了澡后就换上赴约。
  熨烫的时候他都有些恍惚,家里出事后他早就不再与这些高雅的内容打交道了,却不想再次穿西装打领带是为了夏洛蕖弥补她那天的失约请客吃饭。
  “我之前听蔷薇说,这里的糖醋仔排和醋鱼是招牌,我们要不要来一份?”
  唤来服务生,张敬之为她斟了一杯茶:“醋鱼都是哄外地游客的,你喜欢酸甜口的话我倒是建议你点酥鱼。”
  他神色自若地点菜,向服务生额外叮嘱了几道菜肴的香料要求,和一些菜单没有标注的甜品馅料替换。
  夏洛蕖看着张敬之对餐单内容熟练地吩咐,惹得服务生临走时都忘记收起眼里暗含的惊讶。
  在她的认知里,在这样的地方用餐已经算是她人生达到过的一次高峰,然而对于张敬之而言来这种高级餐厅对他而言只是一顿家常便饭。
  是啊,他原本就是过惯了这种生活的人。
  张敬之递交了菜单,见夏洛蕖发愣,开了一个玩笑:“在担心钱不够?”
  夏洛蕖回神,上挑的眼角撩起:“哼,说了我做东哪里好意思让你掏腰包?”
  说笑间,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
  夏洛蕖夹起一块蛋黄仔排,眼里流淌着惊艳,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小敬哥,这个烧法好不一样喔。”
  张敬之替她剔除着鱼刺,闻言笑道:“喜欢的话我去学着做做看,等休假的时候烧给你吃。”
  他们能在一起吃午饭的机会一般都集中在周末,夏洛蕖上午上完课就会去找张敬之吃午饭,然后在车间的休息室里做作业。
  车间里的其他工人经常调侃张敬之养了一个小孩子,后者只是擦擦手上机油,但笑不语。
  餐厅里响起了悠扬的舞曲,身边有几桌的男女起身走向餐厅中心。
  夏洛蕖在来时也发现了餐厅中央腾出的一块空地,现在看着起舞的人们才意识到用处。
  “想不想跳舞?”
  夏洛蕖放下筷子,眼神中闪烁着期待,但又有点纠结:“可是一会儿还要去学校,会不会来不及”
  张敬之取下餐巾站起身走到夏洛蕖面前,轻轻拉起她往钢琴处走去:“难得来一次,我想和你跳舞。”
  一踏入舞池,张敬之便自然地搂住夏洛蕖的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顺势靠近了他。
  他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腰间,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主导。
  夏洛蕖在桃红苑被调教的内容里包含了跳舞,万山镇有风景名胜,娟姐的目标客户除了镇上的土老板,更多是来度假散心的阔少,雅俗共赏下,她们不管是艳舞还是交际舞都有涉及。
  随着音乐的节奏,张敬之的步伐稳健而轻盈,带着夏洛蕖如同在云端漫步。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放松些。”
  这叁个字偏偏也是某人在床榻上喜欢说的几句话之一。
  思绪不知道怎么就飘到了卧室的几个瞬间,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夏洛蕖的心跳瞬间加速。
  张敬之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在想什么?怎么和在床上的时候一样喜欢走神,嗯?”
  在一个旋转动作时,他稍稍用力,将她拉近自己,她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飞舞。
  夏洛蕖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抬眸娇嗔:“在这么高级的场合说这么下流的话”
  张敬之一脸云淡风轻,眼神始终锁定着她,带着一丝炽热。
  夏洛蕖的脸颊绯红,眸光潋滟勾人。
  被盯得不自在了,夏洛蕖想要侧过脸去,下一秒张敬之却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再次看向自己。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消失,夏洛蕖凝视着他的侧脸,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棱角分明,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与其他把头发梳地一丝不苟的客人们相比,张敬之的头发有些凌乱,虽然只是用手指随意向后梳理,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的魅力。
  音乐渐入高潮,他们的舞步也更加紧密。
  很快围观的人群被这对外貌出色的年轻男女吸引了视线,几个眼尖的长者似乎认出了青年的身份,窃窃私语着。
  然而青年的眼里只有与他共舞的女人,他看向她时,温柔而又深情,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小辈们不清楚大人们之间盘根错节的纠葛,伸长了脖子追寻那两个人的身影,少女怀春的年纪看着英俊绅士的男人对他美丽的情人溢于言表的宠溺与喜爱,不由得心生对恋爱的期待。
  一曲终了,沉浸在音乐中的两个人全然不觉其他宾客们已经将他们从头到脚地讨论了一番。
  夏洛蕖被张敬之搂着腰离场,她不禁捂着跳动的心脏,难以忽略那荡起了的点点涟漪。
  张敬之则依旧神色自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早已波澜壮阔。
  回到餐桌,夏洛蕖拿出信用卡,左顾右盼着:“都没见有人打包诶,我们这么多菜还没吃完,好可惜。”
  张敬之为她穿上风衣外套,唤来服务生取了打包盒以及账单。
  “打包怎么了,又不丢人,大不了接你下课后就当作我们的夜宵了。”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4:58:49

第二十章
  夏洛蕖整理完资料背上包,一边给张敬之发消息一边往外走。
  她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很不错,细高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透着雀跃。
  张敬之已经等在门口,他手机打字没有夏洛蕖快,好不容易写了一段话刚准备按下发送键,就见那抹倩影小跑着朝他奔来。
  “小敬哥小敬哥,你看到我发你的消息了么?一门第三,一门第四,我可真厉害......”
  夏洛蕖钻进副驾驶座位,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分享着自己的喜悦,突然想到什么又亲亲热热地依偎过去:“应该是我们真厉害,谢谢小敬哥这些日子的辅导。”
  张敬之享受着她的依赖,闻言轻轻低头碰了碰的她的脑袋:“那也是你自己的努力,我不过锦上添花。”
  一路上,夏洛蕖叽叽喳喳地讲述着今天上课老师的褒扬,挺着胸脯像一只骄傲漂亮的开屏孔雀。
  “小敬哥,我要是能像你学问那么好,以后去做家教也能赚不少呢......”
  驶入停车场后,张敬之一把倒车入库后,转过头发现她还拿着卷子在那欣赏,哼起不知名的曲调,水嫩的红唇弯起,看得让他心动。
  心里在想什么,张敬之就立刻那么做了,他夺过她的卷子塞回背包,然后倾身上前吻住她,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缠绵悱恻。
  车厢内,原本轻快的哼唱声早已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呼吸和暧昧的低吟。
  张敬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夏洛蕖的衣扣,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霸道。
  “我也给你补过几次课,照你那么说现在是不是该补交学费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痒痒的,酥酥麻麻的,让她忍不住颤抖。
  暗夜黑车漆在月光下流淌,她看见后视镜里自己双眸泛着水光。
  张敬之的裤子拉链磨着臀瓣,手指钻进丝绸衬裙,他突然顶胯,金属扣撞在尾骨 “别,这在外面……”夏洛蕖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带着一丝娇嗔。
  张敬之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着他大胆的挑逗,他的手已经探入夏洛蕖的衣内,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
  “嗯……啊……”夏洛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张敬之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游走,发香混合着她的体香争先恐后地钻入他的鼻间。
  明明两个人用着同一款乳液,可张敬之总觉得夏洛蕖身上的味道更好闻。
  “你身上的味道好香,甜得让我快要受不了了……”
  张敬之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刺痛着夏洛蕖的神经,她轻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
  热吻一路向下,停留在她的锁骨,她的胸前,每一处都留下灼热的印记,像是一把火,点燃着夏洛蕖体内的欲望。
  “我记得这里,也很甜……”他轻柔地撩起她的裙摆,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腿。
  荷花知道座椅加热最高几度正好够烘干你腿间的水?
  夏洛蕖的高跟鞋陷进座椅缝隙,张敬之欣赏着她羞恼的神情,忽然坐起身去摸索开关。
  紧接着夏洛蕖往后仰去,背部就这么抵上方向盘。
  真皮坐垫逐渐发烫,两个人相迭的唇齿间也在升温。
  他的吻逐渐变得炽热而急切,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夏洛蕖也沉沦而热烈地回应着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手缓缓抬起,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期间夏洛蕖偷偷眯了眼,只见面前的人正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眼角眉梢间满是眷恋。
  就这么吻了许久,张敬之的手从她的脸颊滑落,紧紧环抱住夏洛蕖的腰,将她用力拥入怀中,那个力道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
  夏洛蕖顺势环住面前男人的脖颈,手指不自觉地插进他的发间。
  空余的那只手一路向上,刚触碰到她内裤边缘,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室旖旎。
  张敬之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腾出一只手掏过手机,蹙着眉试图缓解下体的胀痛。
  看了一眼不识趣的来电人,脸色一僵,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模样。
  一旁静静喘气的夏洛蕖瞟到人名,直起身来,嘟着嘴不自觉带着几分吃味,拍拍张敬之示意他外放。
  “喂,念月。”
  车里响起江念月哭哭啼啼的诉苦声:“小敬哥,我和倪宇吵架了,他把我丢在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地方,这个点好多公交都停运了,我打出租也没有钱。”
  夏洛蕖不语,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张敬之,想看看他会作何反应。
  张敬之本就没耐心听江念月流水账一样的讲述前因后果,两个人的身体迭在一起,不知谁轻轻一动,车载音响突然播放起了德语新闻。
  女主播冷冽的嗓音在车内回荡。
  翻译这段。
  张敬之与夏洛蕖耳语,点击语音外放后,手机抛到另一个椅子上,然后笑着低头咬开她的腰带。
  他顶弄着她身体的瞬间按下暂停键,嗓音低沉:错一个字就进去一寸。
  禁忌背德的快感让夏洛蕖弓起腰肢,她开始故意念错复合从句的变位。
  “故意的?张敬之扯开她最后的遮挡物,发狠的撞击使换挡杆撞上夏洛蕖的尾椎,她带着低弱哭腔的呻吟了一声。
  电话里的人停顿一下,继续哭到:“我好害怕,你可不可以来接我回家......”
  夏洛蕖败下阵来,自觉无法在第三人面前表演活春宫,拍拍张敬之示意他先解决电话里的事情。
  张敬之沉默了片刻,终是翻身回到驾驶位。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5:07:27

第二十一章
  张敬之舔了舔唇瓣后开口:“他可能只是在气头上,等会儿冷静下来说不定就掉头回来找你了,要是我贸然去接你,被他发现肯定会找我麻烦的。
  “你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便利店进去等一等?他还是没来的话,我再来接你回桃红苑。”
  只听江念月还在哭泣着,声音颤抖而可怜,应答了一声后挂了电话。
  张敬之转头看向夏洛蕖,刚要开口解释,她却刻意别过头去,冷冷地说:“你想去就去吧,不用管我。”
  此刻的夏洛蕖在张敬之眼里,就像一只被雨淋湿透的小猫,一边装作不在乎地放任自己淋雨,一边又期待着有人拿着毯子把她裹住抱走。
  张敬之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试图以此来按下她周身立起的小刺。
  “我去那里干嘛?刚好有同事住在那块,如果倪宇真的没去接她,到时候我就让同事去接一下,明天晚上请一顿夜宵的事”
  夏洛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道,有些恍惚起来。
  从前她也经历过和江念月一起坐上天平两端的二选一事情,只是那会儿她毫无意外是被放弃的那一方。
  夏洛蕖轻轻地咬着下唇,把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痛感让她清醒了一些,却也让她更加迷惑。
  张敬之真的选择了她吗?
  可是经过这段日子接触,张敬之此人做事是如何的妥帖细致,顾全所有,滴水不漏,夏洛蕖全部看在眼里。
  毕竟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即便他没有丢下她去找江念月,似乎也不能证明自己被人坚定选择。
  看着张敬之解开安全带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像极了她曾经无聊翻看杂志时看到的那些雕塑作品,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
  可此刻,夏洛蕖却觉得那双手似乎带着某种让她心惊胆战的魔力,仿佛能轻易掌控她的情绪。
  走进楼梯间,张敬之的侧脸轮廓在楼道灯下被镀上了一层冷光,他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让人难以捉摸。
  张敬之总是用不敢得罪倪宇来拒绝江念月的示好,可听在夏洛蕖耳朵里,思绪一发散就想到当时他和娟姐博弈时,明确表示自己包养她很大原因是想要江念月对他死心。
  如果惹怒倪宇会招致暴风,那么她何尝不是一处极好的避风港?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把夏洛蕖原本平静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看更多好书就到:2haitang.com 明明害怕再次受伤,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自己实在没出息,怎么三番两次地都是和与江念月有关的男人牵扯不休。
  又偷偷地瞥了一眼张敬之,他的侧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而夏洛蕖的内心深处,一缕小小的情丝却如同春芽般,悄悄地破土而出。
  一月中旬的时候夏洛蕖买了一张长途巴士的票。
  她很久没回家了,千湖屿比万山镇还要偏远,到村口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
  刚推开门,屋内熟悉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家里只有大哥的女儿静静在一旁安静地玩着布娃娃,再走几步是厨房,飘来饭香。
  女孩看到夏洛蕖,欢快地跑过来抱住她的腿,欢喜地叫着她:“姑姑姑姑!”
  夏洛蕖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疼爱。
  夏父对于她的到来有些震惊,忙加了一道菜。
  饭桌上,夏洛蕖咬着筷子,询问父亲:“爸,关于静静上学问题,我还是想让她去镇上最好的学校读书,不用担心路程,那里也可以寄宿的,周末休息我也照顾地过来。”
  老人坐在那张老旧的木椅上,沉默地扒了一口饭:“学区不对得借读啊,又是一大笔钱吧。”
  大哥走后,大嫂也改嫁了,她倒是没有像父母一样对于大嫂的决定格外不满,毕竟拖着孩子确实不好再嫁,再说了她嫁去外省后也不是全然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孩子,每个月都会寄来一些生活费。
  “我马上就还完经理的钱了,亲戚这边的钱我会慢慢补上,静静的学费问题您别操心,我还要和大嫂再商量的。”
  夏父放下碗筷,没有说话。
  午饭结束,夏父挡着夏洛蕖自己收了碗筷去清洗,她拗不过,走到门外看着静静在田里刨土玩。
  母亲在大哥离世后没几个月也走了,如今一个老人拉扯一个孩子终究辛苦,夏洛蕖也不愿静静被拘在这个山沟沟里,更不愿她有一丝步上自己后尘的可能。
  手机里发来短信,来自银行的余额查询,交完房租和桃红苑的差价后的数字刺痛了她的眼睛。
  这还是张敬之已经包圆了她上学的学费后的情况呢。
  夏洛蕖眉头紧锁,抬头看向广袤的蓝天,阳光明媚,可她的世界却一片阴霾。
  没有久留,夏洛蕖和爷孙俩告别后离开千湖屿。
  一路上,她的心情如同乱麻,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
  张敬之在做的跑车改装都是车间额外的收入,没有订单时他也只拿基本工资,临近年关,车间的客流少了许多,夏洛蕖不愿意他在包养费用上赔上自己两个月的工资。
  上学之后不再陪酒也没有了经济来源,再这样下去,不出两个月她或许就要重新被郑丽娟拽回桃红苑,等到那时,她定是不榨干自己最后一丝价值不罢休。
  想什么来什么。
  夏洛蕖看着电子屏上闪烁着郑丽娟的名字,一开始以为转账出了问题,打开发现居然是在请求自己帮忙。
  原来是红灯区另一家娱乐会所在和桃红苑抢生意,卯足了劲儿把自家姑娘往滨湖别墅的派对里送,郑丽娟气不过也要和对面打擂台。
  难得见这个女人在她们这群小姐跟前低三下四,夏洛蕖丝毫没有觉得解气,沉默地盯着那行“约期一满立刻放人”的允诺出了神。
  郑丽娟不仅退回了这个月的差价,还保证派对上的小费绝不来抽成。
  捏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她选择给蔷薇发了消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5:11:10

第二十二章
  夏洛蕖到了桃红苑直奔化妆室。
  找到蔷薇时,她正坐在镜子前补妆,夏洛蕖深也开门见山地问:“蔷薇,在那个派对上如果只是服务生的薪水多少?”
  蔷薇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惊讶地看着她:“干嘛,这才多久,小敬哥就受不了你了?”
  “不是,我就是手头有些紧......”夏洛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中带着一丝绝望,“我决定这是最后一次,两个月后我就彻底离开桃红苑了。”
  蔷薇在镜子中看了她一眼,开始讲述派对的情况。
  那些公子哥的恶劣行径,派对上可能出现的危险,她不是不知道,夏洛蕖觉得别无选择,但为了自己和家人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未来,那她和张敬之呢,会有未来么?夜校的阶段性课程也告一段落,正逢假期,夏洛蕖也不必为了请假为难。
  就是面对张敬之时,找借口成了第一等头疼的难事。
  于是,她把在夜校里的同学拉出来当挡箭牌,说要和几个朋友去唱歌看电影。
  对于这个说辞张敬之深信不疑,还贴心地询问是否需要他去接送。
  夏洛蕖本就心虚,哪里还敢挑叁拣四提要求,一高兴还做了个十二点前到家的保证。
  来到滨湖别墅,她穿上侍应女郎统一的制服,端着托盘,小心翼翼地穿梭在人群中。
  派对上鱼龙混杂,可到底也是娱乐情色性质的聚会,即便是侍应生工作,挑选的小姐也都是艳光四射的大美女。
  夏洛蕖扯了又扯堪堪到她大腿根部的短裙,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去看那些放浪形骸的场景,配备的面具也刚好遮挡她微红了的面颊。
  派对现场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人们的欢声笑语和酒杯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她看到几个桃红苑的常客面孔,但还好没有见到倪宇。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朝她伸出手,夏洛蕖连忙侧身躲开,换上笑容礼貌地说道:“先生,您的酒。”
  男人嘟囔了几句,接过酒杯便又转身投入到狂欢之中。
  夏洛蕖松了一口气,摸上相对冷清的二楼,这里大多是一些房间,影音室、游戏厅一应俱全。
  刚把酒水放在桌子上,夏洛蕖就被一群看起来未成年的青少年叫住了。
  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孩喊道:“喂,你来陪我们玩电动!”
  夏洛蕖心里一紧,连忙说道:“各位少爷,我是来送果汁小吃的,你们要什么喊我就是。”
  “少废话,让你来你就来!”另一个戴着耳钉的男孩不耐烦地说。
  夏洛蕖迟疑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跟着他们走到电动游戏区。
  这群小少爷们开始兴奋地玩起了游戏,还不停地催促夏洛蕖参与。
  无奈地笑了一下,夏洛蕖硬着头皮拿起手柄,生疏的操作引得他们哈哈大笑。
  “你这技术也太烂了吧!”黄头发男孩嘲笑道。
  夏洛蕖又尴尬地笑了笑:“抱歉啊,我真的不太会。”
  好在这些孩子们并没有过多为难她,只是把这当成了一个有趣的插曲。
  他们一边玩一边互相打闹,渐渐地,夏洛蕖的紧张情绪也缓解了一些。
  玩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男孩说饿了,让夏洛蕖去拿些吃的过来。
  夏洛蕖如获大赦,赶紧去准备食物。
  当她把食物端过来的时候,戴耳钉的男孩丢开手柄抱怨道:“今天真无聊,他们在一楼玩,也不给我们喝酒,早知道不来了。”
  另一个附和:“明儿的赛车才是重头戏,盛二也会来呢。”
  “他不是飙车飚地一条腿都骨折了么,还要来凑热闹?”
  “谁说不是呢,打小就爱这些玩命的玩意儿,这次伤得这么重,听说下面也......”
  “哈哈哈哈,真的假的?我见了他一定刺刺他,就见不惯他那副要死不活地轻狂样儿。”
  夏洛蕖默默地听这群未成年挤眉弄眼地讨论一个不在场的人的性功能问题,对于他们口中的人物她并不感兴趣,一心祈祷着时间快点过去。
  终于,派对渐渐接近尾声,客人们开始陆续离开前往另一处度假庄园,夏洛蕖拖着疲惫的身体换好衣服,走出派对场所。
  外面的空气清新而凉爽,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解脱出来。
  从滨湖别墅山脚和其他人拼车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夏洛蕖自知理亏,看了眼手机上的几通未接通话,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可能已经生气的张敬之,毕竟上回阴沉发怒地把她按在沙发上的状态还历历在目 客厅里只有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她探头看向卧室,发现张敬之已经睡下,心里安慰自己没有回来地非常晚,他明天早上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发现。
  嗅了嗅身上的气味,夏洛蕖匆匆洗了个澡后,想了想还是回到侧卧。
  自从两个人上过床后,她就稀里糊涂地被张敬之留在了主卧,日日同床共枕,侧卧空置也变成了书房。
  站了一晚上的小腿酸痛不已,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入眠。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5:19:04

第二十三章
  或许是神经紧张了一夜,所以夏洛蕖没睡很久就醒了,床榻另一边似乎有人睡过的痕迹。
  夏洛蕖有些疑惑,起身走出侧卧,对面的房间房门打开着,被褥整齐。
  阳台传来滚筒洗衣机工作的轰隆声,似乎一切和平时一样,可她总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原以为张敬之去上班了,厨房里传来了轻微动静,走近一瞧,炉灶前站着人。
  夏洛蕖倚在门边偷瞄了一眼张敬之,却看不出他脸上有什么明显的情绪。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的,心里打起鼓,思索着要不要提起昨天晚归的事情。
  夏洛蕖走过去,试图打破这有些压抑的沉默:“早啊。”
  张敬之也“早”了一声,继续专注地煎着鸡蛋,没有抬头看她。
  夏洛蕖又等待了一会儿,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过来吻她,撇撇嘴先去洗漱。
  刷牙时夏洛蕖越发觉得张敬之在生气,只是他生气的方式不是大吵大闹,而是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沉默。
  走出卫生间,夏洛蕖几次想开口解释,可看到张敬之那冷冷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食不知味地嚼着吐司,她偷偷观察着张敬之的一举一动,只见他安静地吃着早餐,动作优雅却透着一丝疏离。
  吃完饭,夏洛蕖坐在沙发上,张敬之在一旁收拾碗筷,她犹豫了一会儿:“今天不上班吗?”
  张敬之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我今天轮休。”
  依旧是简短的回答,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又补了一句:“昨天你出门前我和你说过的。”
  一提到昨天,夏洛蕖心里越发不安,可见他没有接着那句话茬向她发问,夏洛蕖按捺住冲动,想着在试探一下他此刻的脾气和耐性:“能帮我热杯牛奶吗?”
  张敬之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端出一杯热牛奶放在她面前。
  夏洛蕖小声说了句“谢谢”,张敬之还是没有回应。
  握着温热的牛奶杯,心里却慢慢开始降温。
  他明明还是那么体贴温柔,可还是感觉难受。
  收拾完餐桌张敬之转身进了小房间处理工作,夏洛蕖往常从没想过在他面前转悠,可现在她频繁开始吸引张敬之注意力, 时不时拿着练习册去问他问题,他都会停下手中工作,可对话内容也仅限于解题。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午饭,她说想吃苹果,张敬之默默地拿起苹果,仔细地削皮,然后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递给她。
  可他的眼神始终没有和夏洛蕖交汇,仿佛她是一个透明人。
  终于忍不住了,夏洛蕖委屈道:“小敬哥,你别这样。”
  他还不如像上次那样用性爱泄火,这样她反而撒撒娇就能轻松把错误混过去。
  张敬之终于看向她,可这双清冷的眼眸中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回来晚了就不和我一起睡?”
  夏洛蕖没有料到他生气的居然是和他分房,愣了一下后赶进解释:“对不起,昨天电影开场太晚了,回来之后看你睡了,不想吵醒你嘛......”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张敬之双手抱在胸前,又是一阵沉默,仿佛在判断她这句话的真实性。
  夏洛蕖伸手轻轻抓住他的胳膊:“小敬哥,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张敬之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脱她的手,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一些:“我不是想责怪你,只是担心你。”
  夏洛蕖瘪瘪嘴,眼睛登时红了:“对不起嘛......”
  张敬之微微低头,心中一软。
  他昨晚一直等到十二点,那种担心和焦虑让他根本无法入睡,好不容易等到门口处传来开锁声,最后也没等到她躺在自己身边。
  黑暗吞噬着理智,他沉默了片刻就冲到侧卧,伫立在床边注视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叹息,轻轻依着她躺下。
  今天一整个上午看着夏洛蕖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他虽然表面上依旧冷淡,但心里其实也在纠结和挣扎。
  一方面生气夏洛蕖的不当回事,另一方面又心疼她的认错和小心翼翼,张敬之想要问个清楚,却又怕她抗拒自己的掌控欲。
  张敬之又沉默了片刻,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抬手轻轻擦掉她的泪水。
  “有时候是我逼着自己无条件相信你的话,可每次又让我觉得自己在你心里没那么重要。”
  夏洛蕖被戳中心事,但又因为无法启齿的痛苦而继续做着保证:“小敬哥,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有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刻来一排警察端了滨湖别墅,让今晚的派对无法照常举办。
  可这终究只是幻想,已经半只脚踏入这片沼泽,越挣扎越加速陷落。
  想到今晚还得出门,夏洛蕖咬咬牙贴上张敬之,双手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肉体一路滑到裆处。
  张敬之被她扑地往沙发靠垫里一陷,紧紧抱住夏洛蕖,望着她湿漉漉如水雾迷蒙的眼睛和主动袭来的丁香小舌,狠狠回吻她。
  在激烈的拥吻中,张敬之把人打横抱起回到卧室。
  双方的衣物都落了一地,夏洛蕖用颤抖的手摸着张敬之的强壮身体,男人浓郁的气息冲击着她的思绪。
  夏洛蕖本来就只穿着一件小睡裙,一脱下便是一丝不挂,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红润。
  维持着观音坐莲的姿势,张敬之引导夏洛蕖的小手一路往下,握住下体快速地套弄着,夏洛蕖咬着唇,含煳不清地说道:“好烫……”
  张敬之舒爽得有点受不了,埋进她的发间,然后舔着她的耳朵,惹得夏洛蕖如哭泣般哼出声。
  夏洛蕖妩媚地白了张敬之一眼,要张敬之在床上坐着,在他欲求不满的目光中,塌着腰缓缓低头往他那处去。
  张敬之一惊,迅速拉起夏洛蕖,语气里染上愠怒;“这是干什么?”
  夏洛蕖的小脸上满是情动之色,被他这样一训斥又红了眼眶:“我,我想弥补啊......”
  话音刚落,张敬之又气又心疼,心里泛起酸泡泡,他轻抚着她的脸颊;“我吃你的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想你作践你自己......”
  “我给你口交怎么就是作践了呢?”夏洛蕖有些不解,软了语气,刻意地引诱道,“算我刚刚说错话,你难道不想我给你快乐么?”
  张敬之对上她漂亮的大眼睛,眼神中除了腼腆外,更多的是戏谑,粉红的小脸则带着几分勾人,散发着她特有的性感。
  “小敬哥就当检验一下桃红苑的教学成果嘛......
  “过期不候喔。”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5:24:48

第二十四章
  夏洛蕖打量着让她每回欲生欲死的罪魁祸首。
  顶端是鸡蛋般的大小,柱身是深红色,此刻完全立起,看起来凶神恶煞,似乎还比平时更硬了一些。
  张敬之顿时深吸一口气,拉住夏洛蕖的那只手,在她的手心上轻挠,似乎在脑海里做着思想斗争。
  夏洛蕖不给他再三思考的机会,随即笑盈盈地埋首,舔了一口他的顶端。
  这一下爽地张敬之头皮发麻,他反手撑在床上,刺激地后仰。
  显然被她盯着的举动让张敬之更加兴奋,夏洛蕖垂下眼,慢慢含住,小舌灵活地在上面绕着8字。
  夏洛蕖忐忑地看了张敬之一眼,似乎是在担心张敬之会觉得不舒服,可当看到男人脸上已经有些扭曲了的表情时,明白张敬之是喜欢这样的。
  她轻笑一声,继续下移,用舌头开始舔起睾丸时,舔弄带来酥痒的感觉让张敬之闷哼一声,他控制不住地身子一颤。
  随着夏洛蕖的动作,张敬之闷哼声从口中不断溢出,即使夏洛蕖的动作很温柔、很青涩,但看着在床上一向被动又极其容易害羞的她难得主动一回,心理上的满足比下身带来的酥麻更让他觉得快活。
  张敬之颤抖着身子,这股感觉实在是难以言喻,被一阵阵的快感侵袭而变得僵硬。
  红了眼看向腿间的女人,昏暗的灯光下隐隐可见夏洛蕖那白晰的肌肤散发着迷人的诱惑,圆润的肉臀微微翘起,低眉顺眼地舔舐着自己的欲根。
  这样香艳无比的场面极具冲击力,张敬之不再满足于她舔棒棒糖般的玩乐,摁住她的脖颈挺腰把自己往那张湿润的小嘴里送。
  夏洛蕖噎了一下,抬眸瞪了他一眼,不想换来的是主动权彻底丧失。
  肉根开始在她的唇舌间横冲直撞起来,偶尔被她的牙齿碰到带来丝丝疼痛也成了催情剂。
  虽然喉咙口被顶地有些难受,但“心怀鬼胎”之下,夏洛蕖忍住想要推拒的冲动,对张敬之可谓是予取予求。
  配合他狂躁的律动,夏洛蕖卷着舌头将上面黏稠的分泌液舔入口,灵巧的舌尖还顽皮地往马眼里钻,又湿又热,一层迭一层的快感让张敬之本能地抽搐起来。
  这一瞬间,张敬之觉得此刻的自己就要魂飞魄散,几欲升天,脑子一片空白,仿佛她再吮吸一阵就会发疯了。
  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张敬之伸手把夏洛蕖捞起揉进怀里,肉柱抵住她湿淋淋的洞口厮磨。
  “我迟早有一天死在你手里......”
  张敬之喘着气发出一句满足又无奈的喂叹后,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朝耳里吹着热气,掌心将她的胸乳完全包裹,揉捏着变化出五花八门的形态来,充满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夏洛蕖的嘴巴终于得到释放,她娇喘着趴在张敬之耳边呻吟,故意用下体蹭着他坚硬的腹部:“你顶地我下巴都要脱臼了,下次不给你口了。”
  “没事,我会给你口......”
  说着,张敬之就要换个姿势抬起她的腿。
  夏洛蕖哪能这么容易让他如愿,她并了腿侧过身,轻轻抬起上面的脚点在他的胸膛:“等,等一下.......”
  因为她侧躺的姿势饱满的乳房挤在一起,一条深邃的乳沟,张敬之半跪在床上看着她呼吸为之一滞。
  这具身体带来的诱惑根本让他难以抵抗,被她这么一阻挠,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房间内静悄悄的,瞬间只能听见张敬之急促又粗重的呼吸声。
  夏洛蕖一抖,想到自己的最终目的,颤巍巍道:“我,我其实今晚和蔷薇也有约......”
  张敬之眼眸一暗,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揉搓着她的花瓣。
  下面的茎身彻底挺立了起来,涨得生疼,恨不得直接插进湿润的穴洞里,但他还是忍着冲动:“去哪里?”
  中指放进穴里,夏洛蕖双臂攀上他的肩膀,难受地扭了扭腰:“嗯......蔷薇想来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小敬哥也知道的,做我们这行总得格外顾惜自己的身体......”
  她的语气可怜,可张敬之最听不得她讲这种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满,登时一颗心酸软地冒泡:“但你不可以又不接我的电话知道么?”
  夏洛蕖心内一喜,知道有戏后勾住他的脖颈唤他:“小敬哥......”
  声音软软的,轻声一唤特别甜腻,让张敬之的骨头都发酥了,看到她的脸上带着腼腆的红润,漂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张敬之将夏洛蕖拉到怀里,用力吻住她的唇。
  “嗯,想要……”
  夏洛蕖忍不住轻声嘤咛道,眼含动情的水雾,主动地往张敬之的怀里靠,用胸乳磨蹭着张敬之,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猫,用特有的方式表达她含蓄的情意。
  “那说好了,我今天晚上出门万一回来晚了你不许生气。”
  张敬之双眼发红,下体硬得就快要爆炸,头脑发昏已经管不了太多她到底说了什么,哄着人把腿张开就要进去。
  “我知道了,好荷花,先让我进去......”
  张敬之先抱住夏洛蕖的脊背,在她满足的呻吟声中,用龟头挤开那如花瓣般漂亮的小阴唇,进入她的体内。
  双手抓住夏洛蕖的小胯往自己的方向拉,腰则使劲地往前顶,每一次的进出不只快速,更是无比沉重,每一下的撞击都让夏洛蕖控制不住地叫出声。
  感觉到身体被剧烈的冲撞撞得无法控制地摇晃起来,夏洛蕖随即慌张地咬住下唇:“啊,太快了......慢一点啊臭东西……”
  夏洛蕖哼出声,发出哭泣般的呜咽声,强忍着剧烈的快感,因为这突然的快感勐烈得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张敬之充耳不闻,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两个人的交合处,他伸手掐住夏洛蕖的下巴,邀请她和自己一起观看这场活春宫。
  小嫩穴湿润异常,但那紧实的感觉让人窒息,张敬之忍不住更快速地抽送着。
  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夏洛蕖的眼皮都染上清透的淡粉色,身体火热却敏感,情欲被激发到顶点。
  张敬之食髓知味,雪白的身体在他的劲猛抽插之下愈发灼热起来,散发着白里透红的红润,面庞娇美动人。
  一阵接一阵的快速抽送带着最原始的沉重,张敬之的撞击毫无温柔可言,也带来最剧烈的酥麻,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夏洛蕖几乎快把嘴唇咬破,依然难以抑制住层层迭迭的快感。
  床上的晃动愈发剧烈,肉与肉相撞的声音频率密集得让人无法想象。
  紧接着又是抽动了数十下,夏洛蕖张嘴咬住男人肩膀处因为用力格外磅礴的肌肉,抖着臀攀登上了欲望的高峰。
  几乎是用尽了精力的一场性爱,夏洛蕖强掀着眼皮,再三确认自己今晚可以出门。
  “忘了告诉你,车间临时来了一大批订单,我今晚要在单位加班了。”
  张敬之缱绻地吻着身下这具高潮过后绵软的身子,回到她枕边躺下。
  “所以,和蔷薇玩得开心。”
  夏洛蕖一瞬间睁开了眼睛,困意全无。

总统夫人,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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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3/25 05:31:42

第二十五章
  夏洛蕖提前半小时抵达滨湖别墅,一边换衣服一边和隔间的蔷薇控诉着张敬之的“恶行”。
  其中当然省略了床上那部分的细节,只说自己白费了力气去哄骗,人家今晚本来就不在家,压根不需要她“出卖色相”。
  换好衣服后,夏洛蕖推开门,蔷薇半撑着梳妆台描唇,两个人在光亮的镜面中对视。
  “为爱奔波的坐台小姐,最后都被她们的所爱抛弃。”
  多么痛心疾首又怒其不争的控诉。
  夏洛蕖没有否认,沉默地拿起皮筋给自己挽了一个低髻,戴上面具就准备出去。
  出门后,夏洛蕖听到蔷薇的最后一句叹息。
  “玫瑰啊玫瑰,你怎么又爱上了客人?”
  今晚的主场在山腰,大部分侍应女郎哪怕光着大腿也更愿意往寒冷的外场挤,毕竟人在哪钱在哪,别墅瞬间显得空荡荡起来。
  夏洛蕖穿着单薄的制服,端着酒水在寒冷的夜风中在客人之间穿梭。
  周围的人群欢呼雀跃,发动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而夏洛蕖却无心关注这些,只盼着收完这一轮小费就回到别墅里取暖。
  突然,她看到了昨天在派对上一起打电动的几个小孩。
  “嘿,这不是昨天陪咱们玩电动的姐姐吗?”黄毛眼尖,先看到了夏洛蕖,指着她叫道。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夏洛蕖朝他们点了点头,端着盘子走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他们这群人中多了一个坐着轮椅的少年。
  他的头发很长,染成了火烧云一般的橙红色,凌乱地遮住了眉眼,消瘦的脸庞轮廓分明,却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苍白。
  “姐姐,你穿这么点不冷么?”
  夏洛蕖回神,无奈地笑了笑,“这是我的工作呀。”
  几个小孩你一言我一语地和夏洛蕖说着话,倒让她暂时忘却了寒冷。
  这时,一个男孩指着远处的赛道:“这次的比赛肯定很精彩,北都和海城都来了很多厉害的车手。”
  夏洛蕖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神有些迷茫。
  “你觉得谁会赢?”
  轮椅上的少年突然开口,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轮椅,目光在人群中游离,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不屑。
  不等夏洛蕖回答,另外几个少年笑着打趣起来:“盛二,她连赛车游戏都玩不明白哩......姐姐你千万别理他,他最小心眼了。”
  原来他就是他们昨日谈话里的人。
  明明顶着一头那样热烈的颜色,他的眼神却阴冷,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讥诮的笑意,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夏洛蕖不小心与他的目光对上,那一瞬间,她仿佛被一道冰冷的电流击中,心中不禁一颤,随即摇摇头:“不好意思,盛少爷,我不太懂赛车。”
  少年又看了她一眼,招呼来一旁专门收赌注的人,拿过一张选票和一支笔。
  “压一辆,输了算我的。”
  夏洛蕖怔愣了一瞬,然后接过纸笔,努力把赛车上这些跑车和平常张敬之偶尔给她科普过的知识进行对应,最后选定那辆迈凯伦,写上了型号和车牌。
  其余几个少年见状,纷纷参与进来。
  夏洛蕖瞥到了男孩行云流水写下签名和金额,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退出这场豪赌。
  记票员离开后,比赛开始了,赛车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盛予灼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的扶手,表情看似漫不经心,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专注。
  随着比赛的进行,那辆迈凯伦一度落后,夏洛蕖看着电子大屏,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担心自己的选择会让这位盛家少爷输钱,毕竟这群人里随便提溜一个出来都是她得罪不起的。
  “这能赢吗?”跟着她一起选择了迈凯伦的男孩也着急了。
  夏洛蕖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
  然而,在最后一个弯道,迈凯伦突然加速超过了其他车辆,率先冲过了终点线。
  少年转过头,看着夏洛蕖,嘴角上扬:“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夏洛蕖立刻松了一大口气,只见盛予灼从一大迭钞票中分了一半给她。
  她惊恐地抬眸,那对毒蛇般的眼睛都染上了喜悦:“我说了,输了算我的,那么赢了也有你的份。”
  “你可以提早下班了。”
  此刻的观众席人声鼎沸,夏洛蕖一瞬间只听得见被风吹动后这一大迭纸钞的沙沙声。
  盛予灼有些不耐烦她的迟疑,把纸钞卷起来后示意她低头,下一秒就塞进她制服领口内,转身离去。
  这个行为对于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说实在轻浮且冒犯,但夏洛蕖已经懒得害羞,朝着他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就抱着托盘往别墅里钻。
  一楼客厅有一对男女在接吻,夏洛蕖下意识躲避,转角处透过扶梯间隙发现是倪宇和江念月后,立即加快了脚步上了二楼。
  通过蔷薇的讲述以及自己亲身体验一遍,夏洛蕖有点不敢相信倪宇会把江念月带来派对,毕竟这里的人随时会把女伴当作随意交换的赌资。
  转念一想,倪宇这么在乎江念月,大概也不会轻易把人输走。
  夏洛蕖并未多想,倚着一旁的高脚凳放松脚踝,拿出纸钞细细清点着。
  虽然她不清楚盛家在海城是怎样的光景,但捏在手里的钱实打实地告诉着夏洛蕖,她马上就可以拥有一个她盼望的生活了。
  别墅外传来交谈声,客人们正在从外场回到别墅内玩乐。
  体温逐渐回暖,夏洛蕖觉得下半场的工作都有了动力。
  耳麦里突然响起呼唤铃,夏洛蕖整理了仪容仪表,重新端上餐盘回到一楼。
  什么叫做福祸相依?现在就是了。
  被包养的小姐怀揣着别的男人给的巨额小费,迎面碰上自己的金主就是很好的生动写照。
  张敬之拎着工具箱和几个富家少爷有说有笑地进门,即便穿着朴素也难掩清贵之姿,他嘴角含笑,眼风撩动间便与阶上的女人正正对视上。
  夏洛蕖登时停住下楼的步伐,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立马将张敬之今夜的临时加班和山腰处刚刚结束的赛车联系在了一起。
  “高少爷,呀,小敬哥也在啊......”
  蔷薇摆着腰上前招呼两个人,被张敬之投来的阴骘目光看得一愣,但还是先朝高鸿笑着继续说道:“今晚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盛公子说高少爷到了直接上去就行。”
  “至少留下来和盛墨怀见一面再回家嘛,他钱多车也多,就当给你自己拉拉投资......”高鸿搡了搡张敬之,丝毫没注意男人此刻表情变化,热情挽留着,“你说要回家喂猫,不着急的话要不我让我的司机跑一趟算了。”
  从赛前准备到最后零件检查结束,高鸿一直在央求他留在派对,张敬之本来想着今晚忙完就回家找夏洛蕖,但现在看着面前本应在市中心的两个人,他改变了主意。
  “那就喝一杯吧。”张敬之一眨不眨地盯着试图逃离现场的女人,挑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来,“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猫其实今天已经喂过一遍了。
  “就是可能没有喂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