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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当我领着全副武装的卫兵们整列归队时,迎接我的是满脸笑意的领主大人。贵族们分列两旁,无不向我献上赞许的目光。
我那亲爱的妹妹,羞涩的躲在领主大人---也就是我的父亲身后,轻轻的揪着衣角,用看着英雄的眼神看着我。
在右侧,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在身着绿色华服的男人背后,是卡斯帕公爵的长女----也就是我的未婚妻,诗黛儿。今天的她穿着白色的礼裙, 上面挂满了珍珠饰品,她少有的盘起了头发,微红的面庞仿佛触之即破,贴身的礼服更是凸显了她傲人的身材,姣面若雪,肌肤如玉。
这个不过16岁的小丫头,又发育了一些啊。
我这样心想着,又与诗黛儿含情脉脉的眼神相碰,后者咻的便脸红了,低下头去。
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了,我是这样想的。
因为在我的身后,除去整装待发的卫兵们外,还有数百辆盖着黑布的囚车。
在场的所有绯羽城的人们都知道,这囚车里面,正是与我们鏖战数十年的澄雾城的王室们。
距离我第六次出征不过三月,但这次的我,却握住了那唯一的战机。我亲率着上百名死士,趁着夜色,绕过前线,从澄雾城背后那数百年未曾消散的浓雾之中,杀进了这种金汤般的围城。
剩下的事情便不言而喻了,我们的地盘将前所未有的得到扩张。再也没有与我们掣肘的存在了。澄雾城上百位贵族以及王室中人,除去一些在乱战中被镇压的,都被我在这一役中擒获。
这样想着,我不禁转过身去,看着身后那最近的一座囚笼。
只有我知道,关在这里面的,是在战场上与我厮杀至今的宿敌---那澄雾城的公主:雾吹。
我第一次与雾吹在战场上相遇,是在我们十三岁的时候,从那一天开始,我和雾吹之间的争斗便未曾停歇过,尽管我们都对彼此存着敬意,但身后的责任感驱使着我们始终用尽全力,而我们之间,也从未真正分出过胜负。
所以当我率领着卫兵包围她的闺房,压着她的城主父亲在她的面前时,那曾经斩杀无数精兵的利剑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下,她姣好的面容上所闪过的那丝落寞。
是因为最终还是败给我了吗?抑或是她为自己在战场之外的地方落败而感到不服。
这些我已无从得知。
在我人生最辉煌的此刻,在万众拥簇着,所有贵族都莅临现场欢迎我的这个瞬间。
我的内心为什么感到不到任何的快乐呢。
这样隆重的欢迎持续了很久,等我到达房间,卸下战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主人,领主大人已经知会城内所有的贵族,于今天夜里在大殿为您举办庆功宴。请务必准时参加。”穿着女仆服的少女笑吟吟的走上前来,几乎要凑在我的耳边挑逗着说道。
“我知道了”此刻的我正当烦躁时分,刚从前线回来,哪受到了这样的挑逗。
“你这丫头,我刚回来就这样子。”这样说着,我狠狠的抓了一把女仆的胸部。这久违的柔软触感瞬间便包裹住了满是汗水的右手。
“几个月不见,居然又变大了?”
原本肆意把握的硕果,此时我的手竟整个都陷了进去。
“那还不是人家太想念主人了”女仆雾眼朦胧的说道。
女仆名叫克莉尔,我六岁那年随着父亲出去巡视的时候,正撞上一处拐卖人口的案件。
那群恶徒也是在领地边境蛮横惯了,竟丝毫不知进退,随行的精锐侍兵们,几下便将据点捣毁,从那其中救出了数位被拐卖的少女。有几个当场就被赏给侍兵们了,几个比较大了也都被父亲领了回去,唯有当时不过三四岁的克莉尔,因为说不清自己是哪里的人,本来父亲是想直接丢在那儿的,我于心不忍,便带了回来。
谁知道这女孩,越长越亭亭玉立。尤其是那双胸部,不到十一岁的时候便像是成熟了的蜜桃惹人怜爱,加上克莉尔蜂腰细臀,该长肉的地方十分丰满,小腹处却是一片平坦,摸上去手感极好。
又加上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喜欢穿着一双勒肉的白丝,那好好的女仆装也被改成了露腋的样式,从侧面看去,那份圆滚滚的硕果似乎要从绷紧的女仆装里蹦出来,克莉尔还颇爱用白色的发带在头上扎出花儿,加上她那清纯可爱的面庞,总是笑吟吟的眼角,每次看到我就一蹦一跳的冲上前来,那白丝踩在木制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短到极致的裙摆,随便一动便能让我看见那少女纯洁的部位,克莉尔最爱穿白色的三角内裤,上面往往还绣着可爱的图案。
在这种诱惑下,就算我再怎么正人君子,也是抵挡不住的。一开始我也只是揉揉她的胸部,贪婪的吮吸下她口里的津液,就像是蜜汁一样可口。后来我也开始上下起手,把她扒个精光扔到床上从上到下的抚摸一遍。
没想到的是,每次出征回来,克莉尔都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发育的更好了,那蜜桃长熟了,便愈发的香甜,仿佛隔着几米就能闻见克莉尔身上的奶香味。我本想等这丫头成年后再出手的,奈何克莉尔发育的太快,又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挺着她那可人的身体在我面前晃悠,于是在她十三岁,我十七岁那年,终于把她就地正法了。至今我还记得第一次和克莉尔做爱的那天,我几乎腰软到下不来床,这妮子的腰就像是磨人的妖精,整整翻云覆雨了四五个小时。只是可惜的是,克莉尔平时在府内工作量也不少,按她说的,她因为经常跑动,还摔过几次,所以处女膜不知何时没有了,这让我很遗憾没能享受破处这可人的女仆的体验。
如今克莉尔已经十七岁出头了,出落的说像是谁家的大小姐都不让人意外,要不是她在家里穿的衣服总是太过色情,又老是粘着我,我都会怀疑她是不是哪里的贵族。
从第一次算起,我和克莉尔做了也有数百次了,这妮子真是个极品的少女,乃至于我现在一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下半身就不受控制的立了起来。
“主人,咱们进房间里嘛~”
“不行,我一会儿出去还有事,就在这儿。”
说着我已经将手探到克莉尔的私处,隔着绒布的触感,已经感觉到内里的泛滥了。
“克莉尔,怎么我还什么都没干,你就起这么大的反应了啊。”我舔了舔眼前这可爱女仆的耳侧,调戏到。
谁知道这妮子一点也不害羞,直接反身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踮起了脚,凑近了我的嘴唇说到。
“人家每天都在想主人嘛~”
这下我也不再忍耐了,直接解开裤带,露出了自己的阳器,在前线的这些日子,只能拿一些低端的女人泻火,我正嫌弃不过瘾。能有克莉尔这样极品的女仆主动来性处理,我自然是何乐而不为。
我拨开克莉尔的内裤,露出那粉嫩的小穴,明明已经用过不知道多少次了,看起来却依旧如此的鲜红,年轻的肉体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自愈力。
没有太多的前戏,我直接挺身插了进去,克莉尔低声呻吟了一下,似乎也得到了久违的满足。双腿都微微颤抖着,几乎都要使不上劲来。
“不许动,就这样踮着脚。”我假装沉着脸命令道,“这样插得更深。”
“讨…讨厌”克莉尔发出了可人的娇喘,那声音听着简直都要酥了人的骨头,“明知道人家…”
话音未落,我已经占据了克莉尔小巧的嘴巴,舌头长驱直入享受着她那香甜的津汁。
我的下半身也丝毫不含糊,把在前线忍受的这几个月都在此刻发泄了出来,不顾一切的顶着克莉尔的小穴,她的双手因为快感无力的搭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运动一上一下的耸动着。
克莉尔非常极品的一点在于,她的阴道并不深,像我这样中等的长度,插进去都还会剩下一小截在外面。再稍稍用力,就能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肉团似乎要含住我的阴茎冠。这妮子的小穴就是这样的神奇,第一次的时候我还感觉这样不够尽兴,不能插到底,总是觉得差了一口气。
但后面慢慢的发现,这抵在我的龟头前的那份柔软,正是克莉尔的子宫口,这妮子虽然阴道浅,但她的子宫口包容性却十分的强,当我第一次撞击她的子宫时,只感觉她是像在欢迎我一样,微微的张开了一点,我的龟头几乎是要被那松开的细缝直接吸进去,这给予了我极大的快感。
自那以后,我开始无数次的撞击克莉尔的弱点,每当子宫被敲击一下,她浑身上下都从灵魂深处开始颤抖,但慢慢的,她的子宫也缓缓的开始为我打开。不知道是这妮子有天赋,还是私底下她也在开发自己,每次回来,克莉尔的子宫口似乎都会更松动一些。
终于,在今年年初的时候,正是克莉尔长成之际,我的龟头完完整整的撞进了她的子宫内,这份开宫的快感,让她当场达到了高潮,贡献了至今为止最壮观的一次潮喷。我也第一次感受到了人间的极乐,那份死死勒住冠状沟的快感,以及那几乎要从马眼把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满足感。
这是在外面的那些低级货身上怎么也得不到的快乐,这也让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当时选择留下克莉尔的自己。
而到了今天,我已经开始习惯性的用阳器亲吻着她的子宫口,我知道这妮子是个难得的名器,在这些年的调教下,我只要先抽插上几分钟,她就会开始哀求我,然后乖乖的放松自己的子宫口。
眼见克莉尔的面庞越发潮红,她搂住我颈间的双手绷直着,踮起的脚尖愈发的颤抖着,白浊的液体从我们的连接处不断的滴落着。
“克莉尔,你今天怎么比以前,还要更弱啊。”我坏笑着看着她,“你刚刚自信满满的样子呢。”
而克莉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仿佛整个人都因为快感脱力了,只能挂在我的身上。
我见势将克莉尔翻过身来,让她趴在面前的墙上,又命令她踮着的脚一刻也不许放下,我从身后再度开始亲吻她的子宫。
一次次的撞击花心,让克莉尔身上香汗淋漓,那硕大的双乳也随之晃动着,我将双手都陷在这丰满的蒲团内,下半身则不断的叩击着她的子宫口。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战场上饱经洗礼的我,操弄起这柔弱的女仆简直是信手拈来。
忽地,正当我还想再戏弄她一会儿的时候,挺腰上前,却只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什么东西吸着,蹭的一下便滑了进去,然后冠状沟似乎被什么锁住了,一时间都没能拔出来。
这妮子居然发情到,子宫口松的只是碰了一下便任凭阴茎插了进去。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差点泄精,好容易才缓过神来,拍了拍克莉尔圆润的屁股。又忽地想到。
这妮子的子宫口怎么松成这样?
虽然我已经帮克莉尔开过很多次宫了,但不管插进去多少次,这子宫口的宽度应该也不过开到跟我的阴茎差不多粗细,怎么会像现在这样,光靠着克莉尔自己的发情,就松到我不经意间就溜了进去。
“你这坏女仆,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些什么。”我伸出手揪住克莉尔的乳头,让这不安分的妮子吃了痛。
“主人,疼…”
“你的子宫口怎么松成这样,除了少爷我,还有别的人替你开过宫吗?”我的语气里带了些严肃。
这是我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从心底里也无法认可这样的事情。
在这座城堡里,无人不知我的身份,也都知道克莉尔是我专属的女仆,换句话说,她就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禁脔。
我射在克莉尔子宫里的精液,如果都存在一起,怕是也是足够让这妮子腹部鼓起像怀胎十月的孕妇了。说到底,克莉尔至今没有怀孕,靠的都是我铭在她腹部的避孕魔法。我不能接受除我之外的人,把他那肮脏的精液留在我的女人身体里面。
“主人…你误会了。”克莉尔的语气有些慌张。
“哼,误会?”我这样说着,狠狠的拔出阴茎,又一股气插到子宫最深处,不再怜香惜玉的我,这一插几乎要顶到克莉尔的子宫壁。
克莉尔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插得翻了个白眼,她抵在墙壁上的玉指弯曲了起来,双腿颤抖的更甚数分。
“不许乱动。你这个骚货,肉便器。”我呵斥道,又重重拍了拍她的臀部。
“妈的,怎么变得这么松了。”
我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几乎拼尽全力,一副要将克莉尔的子宫捅穿的架势,这妮子因为快感连后背都痉挛起来,小穴处更是随着我的抽插泛滥成灾。
尽管这无比接纳我的子宫让我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我的内心深处却带了丝慌张。
怎么回事,难道克莉尔真得在我不在的时候,背叛我了。
有一个比我还要更粗更长的鸡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还在前线厮杀的时候,掰开了我这专属女仆的玉腿,克莉尔就像现在在我胯下呻吟一般,也对着那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热情的张开双腿,打开自己的子宫?
然后那个男人,轻松的顶进这被我标记过无数次的小穴,他那远超过我的大小,把克莉尔的小穴一次次的扩张成我不熟悉的模样?
这柔软的子宫口,被除我之外的野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撞击,最后被用比我还要大得多的阴茎,狠狠的插了进去,把深处的子宫壁都顶的凹了进去,顶到克莉尔那小小的腹部都突起一个部分,印出大鸡巴的形状。
如果..克莉尔被这样的大鸡巴插进去,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我无比了解克莉尔的一点就在于,子宫是这妮子完全无法抵抗的弱点,我甚至可以断定,虽然这妮子平时很听我话,对我很忠诚。但是一旦被别人的大鸡巴插进子宫,她就会像是被夺走灵魂的傀儡一样,变成只知道淫叫,只知道用子宫口死死含住冠状沟的肉便器。
那么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克莉尔是不是也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死死的含住了某个巨大鸡巴的冠状沟,想把龟头留在自己的子宫内,结果被人无情的抽出,连带着子宫都往外翻了一部分,然后又被无情的顶到最深处,那时候的克莉尔得是多么不像样啊。
然后在这样反复的攻占子宫之间,克莉尔把我的形状彻底遗忘了?直到她的子宫完全是为那陌生的大鸡巴量身定做的,她的子宫口和那人的冠状沟严丝合缝。
也或许,那个野男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为了宣誓主权,整夜整夜的,将那勃起到狰狞的巨大阳物,都放在我这可爱女仆的子宫里,用那子宫口当作锁,来锁住子宫里的龟头…以及,精液。
是的,还有精液。我这可爱的,才刚刚十七岁的小女仆,她的子宫小的几乎只能容下我的龟头,想必是和她本人一样那么的柔弱,那么的惹人恋爱。
就连我,每次内射她的时候,都会抽出子宫,在阴道里射给她精液,害怕伤害到少女那柔弱的子宫。
那个偷偷的抢占了我领地的野男人,会不会毫不留情的,把龟头直接顶在克莉尔那柔软的子宫壁上,然后,把他那滚烫的、肮脏的、带着腥臭的可憎精液,都一股脑的灌在我这可怜女仆的子宫里了。然后又用鸡巴抵住克莉尔的子宫口,让这些精液整夜整夜的留在我这专属女仆的子宫内。
而克莉尔…就像此刻一样,因为子宫的失守,已经彻底沦为了阴茎的俘虏。
这些突如其来的臆想,不知为何让我更加的兴奋。我想象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克莉尔被无情的灌满精液,被不断的欺负子宫,自己的腰部也动的愈来愈快,终于,克莉尔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我却没有放过克莉尔,直接压在了这白皙肉体的上面,从她那丰满的翘臀处入手,一挺腰直接插进最深处,克莉尔一边高潮一边发出了销魂的呻吟。我又大力的抽插了上百下。
终于,我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像个野兽一样咆哮了起来,撑在地上的双手露出了青筋。
我也将自己的阳物一股脑的怼上了克莉尔的子宫内壁,然后尽情的倾泻着自己的精液。
这样的高潮持续了数十秒,我把自己这几个月未能尽兴释放的精液全部留在了胯下这可爱女仆的子宫内。
等我的射精结束后,克莉尔的胯下已经一片狼藉,我也不抽出鸡巴,只是拿龟头依旧抵在克莉尔的子宫内。不给她休息的机会,双手从她的双腿内穿过,直接将她以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刚刚高潮过数次的克莉尔显然还没缓过神来,还没等她来的及害羞,我已经端着她坐在了椅子上,任由她的私处对着大门,此时若是有人从我的房间门口经过,便能看到我这养了十几年的专属女仆,那极品而又粉嫩的小穴。
“主人…”
“继续动,不要停!”我命令道。
虽然整个人都已经因为高潮变得无力,克莉尔还是乖巧的用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努力的抬起腰部,又放下,让我的鸡巴不断的亲吻她的子宫内壁。
“说,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和哪个野男人鬼混了?”
“什么野男人,主人你在说些什么…”克莉尔捂住了小嘴。
“还在狡辩!不是野男人的话,你的子宫怎么被开发成这样了?”
“这才短短的三个月,我走前,你的子宫,我还得花点功夫才能插进去,现在呢?松的稍不留神,就能顶到最深处了。”
“那,主人你不喜欢这样嘛~”克莉尔挑着下颌,以十分可爱的语气说道。
这妮子,这种时候了还敢跟我玩这套,我刚准备发火,克莉尔腰部的动作又剧烈了起来,上下之间,我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内不断的穿梭着,无法言表的快感让我的心头火都消了大半,克莉尔又十分懂事的开始左右旋转起来,似是要用她那柔软的子宫口,为我的冠状沟做一次清理。
“确实,作为一个肉便器而言,你现在是异常出色的。”
“我就猜到主人会这么说,所以呀,在主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有一直在偷偷的训练哟~”
“训练什么?”我问道。
克莉尔狐媚一笑,从一旁的抽屉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物件。
我定睛一看,竟是一颗假阳具,那大小几乎是我的两倍,不仅长度惊人,连宽度都粗的令人可怖,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居然曾停留在我这看起来如此清纯的女仆体内。
“为了让主人回来后,可以和我做的更开心。人家可是忍痛训练了好久哦~这才能够像现在这样,时刻完整的包裹住主人的宝物~”
这样说着,克莉尔下半身又悄悄用力,我只感觉自己的冠状沟被极其柔软的环状物吸附着,这份快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主人,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呢~人家可是一心一意只想着主人你的。”克莉尔突然撒起了娇,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抱歉哦,克莉尔。”我冷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在前线的压力太大了吧。”
“如果主人怀疑的话,那要不要我解除身上的避孕魔法,让我替主人生个孩子呀~”
“暂时不要。”我连忙制止。
这种事情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也是有婚约的人,如果长子是和没有名分的女仆生的,指不定要惹多大麻烦, “克莉尔,这次是我不好,我向你道个歉。”
“那你以后不许再怀疑我喽。不然不管我多么爱主人,也会生气的哦”
“那是自然。”
“不过呢…”克莉尔这样说着,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凑近了我的耳旁。
“今天的主人真得很厉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
这磨人的小妖精,我忍不住又挺腰抽插了数十次,直到第二次将阳精泄尽。她才依依不舍的从我身上下来,开始为我做清理工作。
“好了,我真的得出门了,你也收拾下房间吧。”
“好的主人。”克莉尔甜甜得应道,整理好衣服便去了内屋。
我在柜子上翻了翻文件,却发现刚刚克莉尔拿出的假阳具忘了归还回去。
我有些嫌弃的拿起来,发现这阳具确实比自己的要大上不少,心中莫名的烦躁起来。
忽地,我看见阳具的冠状沟里写着一行小字,凑近看了看。
“为我亲爱的主人量身定做”。
亲爱的主人?指的应该是我吧,量身定做?
怎么看这也不是我有的尺寸啊。难道克莉尔还有别的主人。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把这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又看见另一边,刻着两个字母。
“D & H”
是什么的缩写嘛?这和我们谢尔特家族怎么看都对不上啊。
难道?
不对,不可能!
刚刚答应克莉尔以后不会再怀疑她了,我怎么又胡思乱想了。这一定就是克莉尔为了服侍我定制的假阳具罢了,估计只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标签吧。我这样想着,随手将假阳具扔回了抽屉。
拿起柜子上的文件,我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
走过内屋的门前,突然想到自己刚刚对克莉尔似乎太过粗暴了,想要道个歉,可身为主人的身份又让我无法拉下脸直接低下头认错。
想了想,我轻轻敲了下房门。
“克莉尔,你的东西我给放回抽屉里了。”
“啊..!?”门那头,克莉尔不知为何有些惊慌,不知道是因为我突然地敲门还是那忘了放回原处的假阳具。
“主…主人,抱…抱歉”克莉尔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在整理被褥,手上抱着东西…不方便…开…门”说着说着,克莉尔的声音越来越断断续续,到最后竟发出了一丝娇喘。
“没事,我只是告诉你一下,我马上就出门了。”
是刚刚做的太厉害的了吗?总感觉克莉尔的声音怪怪的。
“你没事吧,听你的声音,状态不太好。”
“没事的…主人…只是,刚…刚,和主…人”在说出主人两个字后,房门后似乎传来了水流的声音,克莉尔的声音也突然断了,只听到低沉的呻吟声。
“刚刚…和主人做的太…激烈了。”克莉尔又忍住声音轻声的答道。
接着房门内不知为何,似乎传来了高频率的哒哒的声音。
“哦,那你自己好好修养一阵。”我看着手上的文件,心思却已经飞到王城的地下监牢里去了。
“主人…一路…走好。”克莉尔的声音愈发颤抖了,还带着点娇喘。
我点了点头,朝着门外走去。
在我离开房间不久后,内屋终于传来了猛烈的撞击声。
在我不知道的此刻,克莉尔再不压抑自己,发出了远比刚刚和我做时还要更加忘我的娇喘,宛如打桩的啪啪声穿过了内屋的房门,穿过了封闭的围墙,在走廊里激荡着。
连在外面巡视的士兵靠近后,也都坏笑着互相招呼着,往回走去。
“咱们这个少爷啊,精力就是旺盛。”
“谁说不是呢?那个可人的小女仆,都被操的说不来人话了。”
“说到那什么…克莉尔,她奶子真大啊,那腿,那腰,都是极品,我这辈子要是能再操她几次,就算是死也知足了啊。”
“嘘,命不要了啊。平时说说也就算了,少爷都回城了,让他听到,你就等着被扒皮吧你。”
“还说我,你之前不也….”
第二章
沿着长长的走廊,我来到了王城的地底,那是让整个绯羽城都闻之色变的地下监狱。
一路上每隔十几层台阶便是全副武装的卫兵,他们见到我都识趣的行着礼让开道路。在整个绯羽城,还没有不识眼到敢拦住我询问来意的下人。
一路上,我看到囚牢里住着各式各样的人,他们无不因为常年缺失阳光的照射而面无血色,有的甚至因为监狱里默认的拷打折磨,而已经完全不成人形。
而我这次要去的,则是这监狱的最深处,也是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我知道,在那里面,有一个人正等待着我。
“少爷,我给您带路吧。”一旁的卫兵看到我,急忙贴了上来。
“不用,我认识路。”
“少爷,这里面脏,还是我给您…”卫兵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似乎在隐藏着什么。
“滚,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那卫兵被训得连忙跪了下来,我没有心思跟这种底层的卫兵打太多交道。推开门来到了监狱底层。
几个不知为何卸了甲的卫兵,正靠坐在走廊的拐角,铠甲被随意的摆在地上,这些卫兵有的袒露上身,有的甚至下半身都只用一块布兜住。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时不时的还发出淫笑。
我皱了皱眉头,这也算是我们绯羽城百经训练的士兵嘛,成何体统。
我走上了前,那几个人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跪了一片。
“你们不好好在里面站岗,都围在这走廊口干啥。”
那几人听了这话,顿时汗如雨下,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话来。
我有些恼火,走到他们面前,却看见那个只兜了块布的卫兵,慌乱中连布都掉了下来,露出了猩红的耻物。我本觉得恶心,不想多看,却发现那阴茎的头部,有着白色的液体还未完全擦干,显然一副刚刚射精后的模样。
一个我不愿相信的臆想又涌上我的心头,我想起来关在这最底层里的那个人。心中顿时怒意横生。
我一脚将最前面的卫兵踹倒在墙上,这力度之大,那人脖子一折就此咽气了。
“一群垃圾,说,你们在这儿干啥!”我怒喝道。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数人连忙磕头求饶,“回少爷的话,我们在…放风”
“放风?”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们说在放风,意思现在这里面…
我连忙上前,喝令他们打开牢门,看到的却是让我无法相信的画面。
三四个只穿着上身的卫兵,包围在一具洁白的胴体面前,在他们的胯下,猩红的阴茎仿佛怪物一般,他们争先恐后的,扶着自己的命根子,在那如玉般的肌肤上摩擦。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那我再熟悉不过的面庞,正一脸冷漠的紧闭着眼睛。
雾吹的身上已经一件不剩了,她的左胸被一个卫兵已经揉成了一团,另一边则有一根臭烘烘的肉棒 深陷其中。雾吹的双手被铭着术法的锁链束缚着,那锁链一直连接到屋顶,而她本人又被三四个壮汉压在地上,这让她只能保持着举起双手的姿势。一个满脸麻子的卫兵,正贪婪的舔着雾吹的腋下。
其他的几个人也不甘示弱,有的把雾吹的浑身上下都舔了个遍,有的则扶着自己的肉棒在雾吹的耻处蹭来蹭去,还有的甚至把那肮脏之物抵在雾吹的小嘴前,试图侵占她的口腔,雾吹却始终偏着脸不肯就范。
在她的右脸处,依稀可见淤青,连她那原本平坦而又诱人的小腹,也拿下被拳击的印迹。
此刻的雾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是任凭这些人糟践自己的身体。这副任人鱼肉的模样,让我一时失了神。
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位,战场前线冷若冰霜的女神嘛?
我记忆中的雾吹,永远是穿着白色的战甲,如同莲花一般屹立在骑士团的最前方,她胯下的红色战马雄赳赳气昂昂,她那雪白的头发在风中微微拂动着,她的剑每挥动一次,那迸发出的强大剑气,便让我手下的士兵们命丧当场。
而如今,这澄雾城最强大,也最有身份的少女,就这样被一群底层的渣滓肆意凌辱。
我的心顿时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
明明答应过善待她和她的家人的,距离她被送到绯羽城下狱,才不过短短一个多时辰,竟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懊悔充盈着我的头脑,都怪我,我贪图那份愉悦,和克莉尔在房间里温存了许久,就当我在撞击克莉尔的子宫口之际,雾吹的身体也已经被涂满了精液。
没准,在我怒吼着把浓厚的精液注入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的时候,这种肮脏、低贱的畜生们,也正好把他们那不应该存在于任何地方的劣等精液,往雾吹的小嘴里、奶子上,甚至,没准雾吹那保存至今的处女之身,也被这群垃圾抢走了,一想到雾吹那宝贵的第一次,她那从未有人问津过的紧致小穴,被浇灌上这群垃圾的精液,我的心就痛到抽搐起来。
我被这番场景震惊到,一时间忘了上前,那群渣滓也就没注意到我的到来,之间那个麻子脸越来越上头,他的脸涨红的宛如猪头,一边嚎叫着,一边扶着他那丑陋的巨根,在雾吹的耻处快速的摩擦,几乎要磨破雾吹那丝绸般柔软的肌肤,终于,随着麻子脸发出猴子般的叫声,一股股腥臭的精液射在雾吹的小穴前,沿着细缝,朝着少女那纯洁的子宫里流去。
其他几个人也不甘示弱,都纷纷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然后就也都咆哮着,把精液全涂在了雾吹的身上。那可怜的少女,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了,浑身周遭,都是浓厚的精液积攒着,有些甚至都已经因为太过浓厚,随着时间流逝凝结成了胶状。连少女的嘴角,都满是混浊的液体。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只一脚便把那麻子脸的头如皮球般踢到了墙角,他那腥臭的肉棒还在努力的喷射着肮脏的精液,就算脑袋已经在墙角滚了一圈,肉棒里的精液也还依旧未彻底排完,令我恶心的是,他那死去的脑袋上,竟依旧一副满足的面庞。
看到我的到来,一群人都慌了神,连带着外面的小十号人,一群人都在我身后跪坐成一排。
我心疼而又愧疚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雾吹此刻也已经挣开了双眼,她看着我,脸上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瞥开目光,不忍和她对视,转而怒骂道。
“你们这群畜生,都嫌活得太久了吗?不知道送过来的这是何人吗?”
“一群连垃圾都算不上的渣滓,在这与世隔绝的监牢里呆久了,真以为自己这里的主人了?”
我环顾四周,却发现连找把趁手的武器斩下这群垃圾的头颅都做不到,这群卫兵懒散到连武器都没带在身上,他们无比的信任着束缚着雾吹的封魔锁链,不管雾吹有多么强大,那无时无刻不在从她身上抽取魔力的锁链,都让关在这里的她变成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柔弱女子。
忽地,我注意到牢房角落窝着一个人,那人约摸四五十岁模样,浑身脏兮兮的,头发像是数年没有洗过一样黏在一起,脸上尽是发灰的胡渣,眼睛黑的像是从未睡过一个好觉。可整座牢房里,唯有他穿着整齐的铠甲,即便上面已经满是灰尘,正死死的抱着自己的佩剑跪在地上。
“你,把剑带过来。”
那人惊地抬起头,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跪下,奉起佩剑。
他的右腿无力的拖在地面上,显然是被人打断的。又联想到刚刚这场闹剧唯有他没有参与,想也知道是被这群渣滓们排挤了。
我拾起剑,挨个一路砍过去,瞬间地面上就多了五六个人头,剩下的人都吓得瘫软在地,胆子小的甚至当场便失禁了。
我嫌弃的捂住鼻子,将佩剑扔回给瘸腿士兵。
“从现在开始,这个人就是深层监牢的话事人。”我将手指了指瘸腿士兵。
“剩下的人,把这儿打扫一下,都给我滚出去。以后倘若再有这种事情,我就挨个把整个地下监牢的人都砍上一遍。”
一群人俯身涕泗横流的拜谢着,不一会儿便将这牢房的尸体都清理了出去。
那瘸腿士兵谢恩后,也想要离开,我却快步赶到他的身边,轻声的问道。
“那群畜生,都对雾…. 对被关在这里的那个女犯人做了些什么。”
“回禀少爷,他们趁着无人监管,就肆意的在女犯人身上发泄兽欲,还逼着那犯人喝了不少精液。属下有想去阻拦,但是却被骂退了。”
听到那群人竟然敢让雾吹喝下精液,我心中顿时更恼火了。
“还有呢?他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那女犯人的私处,似乎有什么结界在守护,所以他们好像并未得逞。”
听到这话,我心中提起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至少雾吹的清白还保留着。
因为凑得太近,我这才意思到眼前这个肮脏的瘸腿卫兵,身上也正发散着浓烈的臭味,像是在臭水沟里发酵了几个月的腐烂食物般恶心,甚至还隐约能闻到尿骚味。
“好了,你走吧,以后这里就由你主管了,谁再敢对这个犯人动手动脚,你无需请示,可就地正法。”
“好的,少爷。”
喧闹了一会儿,随着牢门轻声关上,这里终于如我所愿只剩下了我和雾吹二人。
“抱歉,我来晚了…”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即便隔着数米远,我也能闻到雾吹身上的腥臭味。
“你无需道歉,成王败寇。这样的结局我也早就有预料到了。”雾吹的声音依旧平静,这个在战场上勇敢而又美丽的少女似乎并未有所动摇。
“别这样,毕竟…你救过我的命。虽然我们是敌人,但是,我还是从心底里感激你的。”
“我只是遵循我内心的骑士法则罢了。”雾吹轻轻的用手拂去嘴角的腥臭液体,有些已经凝固成胶状的精液仿佛一件贴身的薄膜附在雾吹的肌肤上,她原本如雪般白洁而又柔顺的头发,也因为肮脏的种汁粘连在了一起。
“我答应过你,会尽量保全你的家人。”
“所以我也在父亲大人那边争取过了。”
“很抱歉,你的父亲和兄长,作为澄雾城的王室代表,我没有借口去保下他们。”
“明日的正午,他们就会在绯羽城的城墙上,当着民众的面被绞死。”
“这样吗?”雾吹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肉体上再大的凌辱,都未能让这个坚强的少女绝望,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会有无尽的悲伤涌上她的心头。
“你的母亲,还有你兄长的妻室们,被我父亲纳入后宫了,有些则分给了我的弟弟。”
“还有你的妹妹…”
听到妹妹这两个字,雾吹的神情难得的紧张了一丝,她张开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找了个借口,她才不过9岁,所以我回绝了我弟弟索要她的请求。现在她被关在监牢的上层。那里的卫兵都是从前线退下来的,不会像这里一样不守本分。”
“等到事情过去了,风波平淡了。我会找个借口把她救出来的。”
“嗯…谢谢你。”雾吹轻声说道。
“至于你,我准备找个时机,和父亲说明,这次灭城之战,我不奢求任何奖励,也不需要太多的虚名。”
“我只要你。我会请求父亲允许我把你纳为侧室。”
雾吹低着眉,一些尚未凝固的精液沿着她修长的睫毛滴落下,她的神情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
似乎怎么处置她,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只要得到我会救出她妹妹的承诺。她便心满意足了。
“所以,请你在这里再稍微等待我一些时间,我也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我这样说着,可雾吹却偏过头去,她浑身赤裸着,往回走了几步,无力的坐了下来,链接着屋顶的锁链让这个可怜的少女只能一直将双手举过头顶。
我叹了口气,往门外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我对着瘸腿士兵问道。
“回少爷,老狗我叫盖夫。”
“你们这些畜生,以后没有盖夫的允许,不许私自进入牢房。都给我好好学习下怎么当卫兵。”我指了指瘸腿卫兵。
“知道了少爷。”
等我慢慢走远,这一群跪着的卫兵才敢缓缓起身。
“哼!”一直谦恭无比的盖夫,等我走后,却忽地摆出了另一幅面孔。
“少爷跟我说了,从现在开始,我是这里的队长了。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当场就能把他砍了。”
“以后,不管是送饭还是有上面的通告,一律必须经过我的批准,其他人,谁也不准进入牢房。”
“知道了。”一群卫兵尽管心里很不服气,可此刻也只能受着。
“妈的,一群废物,玩个女人都玩不好,还把命丢了,就这水平,这些年还敢压着我不让我碰犯人,啐,废物东西。”盖夫一边骂着,一边推开牢房,进去反锁了起来。
“咱们这个少爷,也是个睁眼瞎啊。这下这个女犯人有的受了。”一位年长的士兵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这话怎么说?”一旁的新兵蛋子问道。
“这个盖夫啊,人称老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他就在这里当了十几年卫兵了。平时脏的要死,十几年了没见他洗过澡,也不刷牙,一张口就是一口发黄发臭的烂牙,一套铠甲穿了几十年也没换过,都闷的馊了。”
“这个人啊,除了像条老狗一样又脏又臭,他还长着一根狗屌。”
“狗屌?莫不是这个盖夫的屌上也有倒刺?”
“倒刺倒没有,我以前刚来的时候看过一次,他的龟头巨大无比,一旦插进去,就跟个卡撬一样锁死在里面了。而且说是狗屌,实际上怕是有马屌那么长哦。”
“真有这么唬人?”新兵蛋子还有些怀疑。
“你别不信,以前啊,他仗着资历老,这底层大大小小的牢房,只有来了新的女犯人,他都要抢着去看管。结果啊,给他那个狗屌一弄,再有本事的女犯人,也都被玩坏了。”
“本来咱们这底层,也都是有规矩的,好东西大家一起享受,不然谁愿意留在这破地方。”
“就是,当初我也是听说底层福利好,才申请过来,结果才爽了没几次就遇到了这种事。”新兵蛋子也附和道。
“所以说啊,他一玩,那女人的阴道都松了,有的甚至直接就被玩死了。后来大伙们团结起来,让他最后一个人,结果这条老狗,憋着憋着更起劲了,玩一个死一个。”
“这底层好女人都是稀缺资源啊,咱们几百个弟兄,轮着也能玩上一个多月的,给他这么一搞,弟兄们都没处泻火了。”
“后来我那个老前辈,就喊着几个弟兄们,趁着这老狗睡觉,给他腿打折了,自那以后,他也不敢跟我们争了,每次我们玩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角落里瞪着眼睛看。”
“现在啊, 这老狗不知道攒了多少年的量了,少爷把他和这个犯人关在一起,怕是我们十几个人都没这一条老狗玩的狠哦~”
说到这,一群人也都回味起了牢房里这极品少女的胴体,忍不住下半身又硬了起来。
“真是可惜啊,这么极品的女人,呆了十几年也没见过第二个,怕是一下子就给玩坏喽。”众人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剩下的故事,我是许久以后,通过记忆水晶的重现,才在无尽的痛苦中所得知的。
而此刻的牢房里,老狗盖夫正目不转睛的看着雾吹的玉体。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木讷,到欣喜,又逐渐变得疯狂。
“从现在开始…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了。”
在这只有他们二人的世界,盖夫也不用再伪装了,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开自己裆部的护甲,露出了一根青筋暴涨的狰狞巨根,却如外面的人所言,他的阳具就如同马屌一般长,前端的龟头如同蘑菇似的,冠状沟比常人的要深上数倍,使得阴茎的前端如同一颗钉子似的,随意准备锚入雾吹那从未有人拜访过的子宫。
因为数十年没有发泄过,而盖夫又不稀得用手解决,他认为上天赐予他如此伟大的阳器,每一滴精液都应该灌在女人身上,所以至今为止,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而如今,机会终于来了。
他的裤子因为溢出的精液,早已是一股扑鼻的腥臭,他的身上还留着卫兵们的尿渍,他就这样红着眼睛走近了雾吹。他冠状沟里的精斑结成了一片片的固体,马眼一呼一吸着,似乎有无比浓厚的精液正准备喷涌而出。
雾吹瞥开眼睛,这样的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无论眼前的老狗再怎么羞辱她,她的灵魂也不会有一丝的波动。
盖夫探着头贪婪的闻着雾吹身上的味道,那浓厚的精液都遮挡不住少女身上自带的那股清香。
“舔我的屌!”盖夫瞪着少女命令道。
雾吹置之不理。
“舔它,不然我马上操烂你的烂逼。”
“滚”雾吹那樱桃般的小口淡淡的蹦出一个字。
“这么美丽的小嘴,用来骂人多浪费,就是应该用来包裹住我的大屌啊。”盖夫贪婪的亲着雾吹的嘴唇,试图吮吸她口里的津液,少女却只是闭着牙关,不让盖夫的舌头伸进去。
盖夫不再客气,伸出手抓住雾吹的后脑勺,逼迫着少女跪倒在自己的眼前,手臂上的锁链再次绷紧,雾吹只能屈辱的跪在盖夫的面前,上半身则被锁链提了起来。盖夫的巨根则正好碰到了少女的嘴唇上,盖夫往前一顶,雾吹只是倔强的侧过脸去,那巨根便从她的脸上划过。
“我知道的,那群废物没办法撬开你的嘴。”
如果此刻我在场的话,就会发现,这条老狗对我撒了谎,根本没有士兵能让雾吹吞下精液,而恰是面前的这条老狗,一直抱着这种肮脏的想法。
“但是我不一样。”盖夫这样说着,竟往后退了一步,那巨根便晃悠悠的立在雾吹嘴前几十公分处。
“我不用撬,你会主动的过来含着我的鸡巴,求着我射到你的小嘴里。”
雾吹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老狗。
“你…还有个妹妹对吧。”
雾吹紧闭的眼睛忽地睁开,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看到这一直不为所动的冷漠少女,突然有了这般的反应,盖夫不仅心中窃喜,自己赌对了。
“我刚刚听少爷说,她被关在稍上面几层。”
“你想说些什么。”雾吹吻到,她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定了。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这监狱里,呆了快四十年了,可以说这里的每个卫兵我都认识,你说,我要是招呼几个伙伴,让他们想办法,把那几个新来的士兵支开。然后我再进去,你猜猜,会发生些什么…”
“你敢。”雾吹喝道。手臂上绷紧的锁链嗡嗡作响着。原本像盖夫这样的弱者,她只需一个指头,便能让这条老狗彻底消失,眼下却拿他毫无办法。
雾吹所不知道的是,盖夫这话半真半假,他当然没有能量去指挥其他牢房里的人,可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雾吹也不想赌。
“哟哟哟,公主大人发怒了,我好害怕呀。”
“不过你最好弄清楚了。”盖夫恶狠狠的揪着雾吹的头发,“只要你的妹妹还在这座监狱里,我随时想去的话,都可以去破她的处,向她那九岁还没长熟的子宫里灌满老子的精液,灌到她的肚子都撑起来为止。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屌跟那群废物不一样,我真得能说到做到。”
雾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可她不得不开始审视面前这几乎跟自己小臂一样粗的巨根,不敢想象,如果让这个人渣向自己的妹妹动手的话,妹妹可能真得会被玩坏掉。
“搞清楚状况了就乖乖上前含好老子的屌。老子都十几年没泻火了,憋的正很呢,你给我服侍舒服了,我就放你妹妹一马。”
雾吹秀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霾,至今为止的修炼从脑海里一一闪过,为什么,自己明明学会了那么多的魔法,那么多的战技,其中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这条老狗彻底闭嘴,而如今,却因为手臂上这条锁链,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了。
“快点,给我舔!”盖夫恶狠狠的催道。
雾吹的嘴角抖动着,似乎在下定某个重大的决心,她的眼角也开始闪烁起泪光,那个强大美丽,如高岭之花的、让无数人奉之为女神的公主大人,在此刻,竟脆弱的像是个普通的少女。
终于,雾吹抬起了膝盖,以跪着的姿态向前走了一步,很快手臂上的锁链再度绷紧了,面前的巨根却还是有着一些距离。
这可恶的锁链,难道连这种时候也要来阻碍我吗?雾吹这样想着,心里是说不尽的委屈。
盖夫则玩味的又往后退了几公分,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邪笑着。
屈辱感围绕着此刻的雾吹,但她还不能放弃,不管自己陷入如何的绝望,至少…至少那份笑容,一定要守护好。
雾吹努力的探出头,试图离盖夫的狗屌更近一些,她的双臂已经被锁链牵扯的只能负在身后。只能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往前再够数分。
这副场景看起来,就仿佛这个纯洁如天仙的少女,正在渴望和乞求着面前这又脏又臭的老头,赐予她精液一般。
终于,雾吹的小嘴够到了盖夫龟头的末端,她伸出了舌头,勉强包裹住盖夫的马眼。
一股无法言表的愉悦感从下半身传来,让盖夫不禁打了个冷颤。
“啊…就是这个感觉,真是久违了啊”。
盖夫满足的呻吟道,面前这个少女的小嘴,比他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更加的极品。
再忍受不了,他猛地挺腰往前一突,三十多公分的巨根就这样齐根没入,直接捅到了少女的食道深处。
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盖夫抓住雾吹的头发,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其频率之快,几乎都能看到残影。极大的快感让他变得疯狂,开始一心只想着,再插深点,再深一点。
雾吹只感觉自己已经窒息了,整个口腔以及舌道都被异物冲刺着,陈年的精斑因为抽插而留在口腔里,又马上因为下一次的撞击而直接送入了雾吹的胃中,这一番发泄下来,竟让雾吹把盖夫的狗屌上,那积攒了十余年的腥臭之物,全数吞了下去。
“啊啊啊啊!”盖夫像条发疯的狗一样咆哮着,许多年未做过的他,时刻处于爆发的边缘,雾吹的小嘴更是比什么名都更加紧致。
或许是久经锻炼的缘故,一般的女人被自己这样搞了几下就直接昏死过了,而胯下这个女人,自己已经插了十分钟了,依旧还能感受到小小的反抗,尤其是口腔深处,那似乎要将自己的巨根抵出来的徒劳挣扎,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又抽插了几十下后,盖夫终于松开了精关,沉淀了数十年的浓厚精液,像是粘稠的药膏一样喷涌而出,直接射在了雾吹的口腔深处。
“全部都给我吞下去!”盖夫威胁道。
雾吹似乎还想挣扎了,可很快便放弃了,只看到她的喉咙一咽一咽着,那腥臭且无比浓郁的精液就这样进入了少女还未曾被玷污过的身体内部。
这场射精持续了竟有数分钟,盖夫只感觉把自己的睾丸都快射空了。雾吹也只能忍耐着不断吞咽着,如此大的分量让她不禁也有些诧异,要知道外面那些人加起来射了这么多次,都没有盖夫这一次来的凶猛。
等到雾吹的小腹都因为喝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起了一些,盖夫才终于结束了这场酣畅淋漓的大爆射。满足的从雾吹的小嘴里抽出自己的巨根。
“从现在开始,你一口饭也不许吃,只许靠喝我的精液为生,听明白了没有。”
雾吹不语,口腔里的异物感还未散出,那恶心到极致的味道,几乎要让她反胃到吐出来。
“我问你话呢?没听见没?还是要我拿着你妹妹的处女血过来喂给你喝?”
“明白了。”雾吹低下头去,回答道。从未有过的巨大耻辱感包裹着他。
盖夫淫笑着,他知道自己的性福生活终于要开始。他横腰抱起雾吹,把头埋在雾吹的奶子里,又踢了把椅子过来,坐了上去,竟直接把赤裸着的雾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一手捏着雾吹那柔软的胸部,一只手抚摸着她那富有弹性的屁股。盖夫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小憩了起来。
第三章
夜晚的庆功宴如期举行,整座绯羽城的贵族们都应约而至,作为宴会主角的我,穿上了一身并不习惯的燕尾服,举着酒杯挨个问候着。
贵族们看到我,都毕恭毕敬的站起身,用尽他们的赞美之语来夸赞我的功绩,我只得礼仪性的微笑着,与前来祝贺的贵族们一一碰杯。对常年在外征战的我而言,这些热情的嘴脸都有些陌生,我只能依稀辨认出几位城内的大家族。
这些贵族们衣装华饰,举止优雅,摇晃的酒杯里是血一般猩红的红酒,他们盛赞着我在前线的功绩,却也不忘在女仆们路过倒酒的途中,伸出手捏一把那丰腴的大腿。
我环顾了四周,今天的酒宴规模庞大,从宫殿内,再到露天的庄园里,整个城内有头有脸的贵族都到齐了。让我异样的点在于,这偌大的酒宴里,竟看不到一个男性的服务员,竟是些穿着比克莉尔还要暴露的女仆们,说是女仆,但是穿搭上又多少有些不同,有的如同我房间里那妮子一样,穿着露腋的女仆装,端着酒盘在场中来回时,就能看见宽松的衣服下那摇摇晃晃的雪白奶子,还有些女仆,下半身虽然穿搭齐全,上身却只有一根束带缠在胸上,倒酒时偏要垫着脚,仿佛要将那蜜桃般的丰满塞到客人的嘴里。
我惊讶的发现这些女仆竟然连内衣都没有穿,那无法遮挡的春光就这样四处绽放着。我只得侧头避开目光,而其他的贵族就不管了,直接一把握住那双大白兔,狠狠的揉捏着,那女仆也嘤的一下娇喘了起来。
不时的有贵族招手示意女仆们过来服务,那些女仆们人数虽多,却也顶不住这群贵族们来回的使唤,白丝玉足在木板上蹬蹬噔的响声不绝于耳,少女们都因为这份忙碌而香汗淋漓。那群贵族却也不怜香惜玉,大都是趁着少女女仆们专心倒酒时,将手从那裙撑里伸进去,女仆们那白丝勒肉的完美玉腿,便忍不住开始颤抖起来,水灵灵的惹人心疼的大眼睛里也充盈起了泪珠。她们咬着自己的嘴角,压住呻吟声。在我看不到的视角里,想必这些女仆的胯下已经被贵族们那油腻的手大肆的侵犯着,变得一滩泥泞了吧。
这份淫靡的氛围实在让我有些受不了,这酒宴里分明还有女眷在场,这群贵族竟丝毫不知收敛,也不知在我久居前线的这段时间里,城内怎么变成了这般风气。
我皱着眉头拨开人群,试图找到一片清净的场所。
走出宫殿,是一片星光下的露天酒宴,这里面的年轻人更多。大家也就不再像宫殿里那般拘束,但让我失望的是,我所期待的那种才子佳人月下共诉心声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在门口的一角,一位蓝发的女仆被摁在了墙角,她那如葱般美丽又纤细的右腿同样被压在了墙上---更准确的说是被强行推在了她自己的肩膀上。洁白的胖次无力的挂在小腿间,上面的白浊液体正昭示着先前女仆经历了怎样的玩弄。在蓝发女仆的面前,是一头肥猪在一边猪叫一边起伏着----这样的说法并不夸张,这个胖的令人发指的年轻人我并不陌生,是少有的我认识的同辈人---斯诺特公爵家的大少爷,一个不学无术而又色欲熏心的废物。
我的视角正好能从侧面纵览这份淫乱的场景,蓝发女仆的裙摆被肥猪无情的褪到了小腹处,少女那神秘而又圣洁的私处此刻已经是一片泥泞,肥猪那令人作呕的丑陋大根,正鼓胀着青筋不断在少女的小穴内进进出出。蓝发女仆的私处因充血而肿胀着,那令人怜惜的肉粉色似乎在宣告着少女那鲜被探索的幽静花园此刻正在经受怎样暴力的叩击。
我的出现似乎成为了蓝发女仆的救命稻草,她奋力的伸出手,可下一秒就因肥猪那倾尽体重的大力抽插而绷紧了指尖。少女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打桩下,从她那樱桃似的小嘴里流出的也只是下流的呻吟,她那如天空般清澈的蓝色发丝因汗水而黏在姣好的面容上,显得楚楚可怜。
我不忍再看下去,如此体型差巨大的抽插已经不能算作是性爱了,只是一头野兽在朝着脆弱的女孩释放欲火罢了。
我想要阻止他,往前走了两步,却又想到了什么,停了下脚步。
这头肥猪固然可憎,这么多年来我都不太待见他,小时候更因为他那丑陋的面庞而痛揍过他一顿。但随着年纪的增长,逐渐懂事的我却再不能像过去那样随意了。
斯诺特家族是绯羽城重要的经济支柱,我刚到前线征战的那几年,寸功未立,而他们所给予的后援却从未偷工减料过。等我这些年战绩频出后,斯诺特家主则更是倾尽所有,不光在军事上给我十足的帮助。每次我回城,他都会当着诸多贵族们炫耀我的功绩,为我在城内树立威名。
而这头肥猪,尽管不讨喜,却也学了他父亲七八分,对我甚是客气,据说这些年他这个不学无术的废物也开始插手家族的管理了,没准下次征战,我的军饷就是从这头肥猪的手里拨出来的。
这样想着,我收回了已迈出半步的右腿,到了如今我这样的地位,更需要注意的是拉拢各方的人心,而眼前的蓝发女仆,不过是不知从哪个辖区里抓来的消耗品罢了。怕是听说来打个工就能赚一大笔钱,就不多想穿上女仆装过来了,既然如此,被这头肥猪摁在墙上蹂躏然后内射怀孕,也是她自找的恶果吧。
我偏过了头,从眼角的余晖里,我看到蓝发女仆那刚刚燃起一点儿光芒的眼睛又黯淡下去了,肥猪的动作愈发激烈,蓝发女仆再也忍不住这番猛烈的撞击,失神的娇喘了起来,她那勉强支撑全身的左腿因高潮而激烈的颤抖着,小穴如同呼吸般不断闭合抽搐着,随着肥猪拔出他的巨根又插入,少女的也不断的喷出着淫水,与一旁的喷泉交相呼应。
我转身离开,从背后传来了肥猪沙哑的呻吟声,即便隔了数米远,注入液体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这番注射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来。我没有回头,可我也能想象到,那蓝发女仆的阴道乃至子宫里,都已被肥猪那腥臭的精液所填满,她那原本狭窄的私处,也已被肥猪的巨根扩展到再也无法闭拢了。
我又走了一会儿,庄园里尽是四处野合的年轻人,娇喘声不绝于耳,似乎澄雾城这个大威胁的解除,让整座绯羽城都陷入了狂欢当中,人们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喜悦---还有精液。
“这位主人,您需要服务吗?”
我感觉自己的西装衣角被人轻轻的捏住了,转过身去,一眼没望到人。
“这儿呢,这儿呢,主人看下面!”银铃般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低下头去,才发现是一位个头刚到我腰间的幼女女仆,看着不过十岁上下的样子。
“主人,您需要特殊服务吗?”
“服务?孩子,你多大了。”我有些疑惑。
“嘿嘿,刚满十岁哦。”小女仆自豪的挺起胸,那尚未发育的胸部只有笋尖大小的凸起。
“这里可不是孩子玩闹的地方哟,快回家吧。还有,‘需要服务吗’这种话,可不要乱说。”我又看了看四周正在激情做爱的年轻人,轻声对幼女女仆说道。
“没关系的。”幼女女仆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进一步的抓住了我的右腿,用她那柔软的小腹蹭着我的肌肉。
“之前几位主人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很快哦,我就让他们舒服到,biubiu的全部射出来了。有个大哥哥因为太舒服,还射到昏迷了呢~ 明明事前都说好要灌满我的子宫的,但是还没有一个主人能成功做到呢。”
幼女的话语让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复。难以想象这尚未发育的肉体,竟已经被那群呆在城内无所事事的废物年轻人们所玷污了。
我摇了摇头,还是不能接受如此稚嫩的肉体。我轻轻推开了她,往前面走去。
在裁好的园林处驻足,侧头,便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诗黛儿,好久不见。”我举着酒杯,来到了穿着白色礼服的宛如精灵般可爱的少女面前。
“啊,好久不见,少爷。”我的出现不知为何让诗黛儿有些惊讶,她理了理裙摆,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向我行礼。我倒也不拘束这些礼仪,直接坐在了她的对面。
“这还真是一处绝妙的观景台啊。”我这样说着,探头往下看去。
我们正处于庄园二楼的阳台,这迎宾桌的右侧便是一楼的风景,喷泉、烟火、精心裁剪的盆摘----当然,要是没有那些盆摘旁边一丝不挂的缠在一起的洁白肉体,就更完美了。
“是..是呀。”诗黛儿有些紧张,不知是不是许久未见的缘故。
我们对坐的这个桌子并不算特别大,不过能容纳六人,此刻则只有我们二人对坐着。洁白的桌布铺满桌面,似乎和诗黛儿的白色礼装融为了一体。不知为何,这桌的桌布格外的长,除了铺满桌面外,甚至拖在地面上还多出一米有余,这导致诗黛儿的下半身都被裙摆和桌布所遮挡住,我只能欣赏这可爱少女的上半胴体。
“自从上次出征以来,我们快有一年未见了。”我举起酒杯。
诗黛儿也莞尔一笑,同样提起高脚杯,“如您所言,虽然十分想念少爷,但也祝贺您在这一年里成就如此大功。”
“不过是前线的战士们更加努力罢了。”我正客气着,却发现自己的胯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
我连忙低头看去,却发现从桌面的下方,那巨大的桌布里,探出了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面孔。
“主人,是我啊,我是洛尔娅。我来服侍您了。”那先前看见的幼女女仆此时正趴在我的双腿之间。
“你要干什么,不要乱来...”
我的话音未落,洛尔娅已经熟练的解开了我的裤子,那纤细如玉的幼女小手熟练的缠上了我的阳物。
从分身处传来了,透入心扉的冰凉以及丝绸般滑嫩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本想大声喝退她的,但一想到诗黛儿正坐在我的对面,万一让她发现我的胯下正趴着个不过十岁的幼女萝莉,肯定会让她对我产生误解的。
诗黛儿的脸色微红,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面纱的圣女,我看着这从小便与我指腹为婚的女孩,内心划过一丝暖意。
紧接着我的胯下竟真得传来了一阵暖意,我视角往下瞥了瞥,看见洛尔娅伸出了她那粉嫩的香舌在我的龟头处舔了舔。洛尔娅那清纯的面庞分明是一个懵懂的孩子,而此刻这让人不敢亵玩的孩子居然正双手握着我的阴茎,无比享受的品味着。
“额,诗黛儿,这些日子,你在城内过的如何。”我试着找些话题,来掩盖因下半身的刺激而波动的情绪。
“托您的福,和往常一样,城内繁荣幸福,我也不过是沾了些光。”诗黛儿脸色潮红,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我的缘故。
“对了,我听说,因为你成功攻陷澄雾城的奇功,城主已经在和各位公爵商议,想要立你为下一届的王储了。”诗黛儿这样说着,语气却带着些微喘。
“是吗?不过我倒是不是很在意这些。哈哈...”话说到一半,我却忍不住叫了一下,手中的酒杯都洒了些出来。
胯下那幼女,已经开始用舌头攻陷我的冠状沟了,那幼女专属的弹性十足的香舌,比我品尝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更加的柔软,就像是有层棉花糖正包裹着我的分身。
洛尔娅适时的又追加了些力度,一股几乎让我升天的挤压感缠绕在我的龟头上,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嘴,只能勉强吞下我的整个龟头,小手在根部不断地套弄着,时不时还要抚摸下蛋蛋。
享受着幼女那无微不至的按摩服务,我一连呼吸了数次,才稳定下情绪,一时间有点儿担心这样失态的样子会让诗黛儿产生疑惑。可等我抬头看去,诗黛儿不知何时已经半趴在了桌面上,她的右手随意的搭在桌布上,五指却极力的绷紧着,掌心微微翻转着,连带着桌布都泛起了涟漪。
“怎么了,诗黛儿,你是身体有些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诗黛儿缓缓抬头,却不敢和我直视。
“你的脸色好红啊,是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啊~”诗黛儿忽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婉转的像是春季求偶的鸟儿,只听得我都有些恍然。
“我..还想,再..看会星星”
我点了点头,却感觉下半身的刺激愈发强烈了,洛尔娅已经习惯了我的尺寸,她开始熟练的吞吐着我的龟头,当发现我也在偷偷低头看她时,她十分熟练的轻扬起头,给我抛了一个媚眼,那诱惑的模样配合这天真无邪的幼女面庞,给了我莫大的刺激,我的心情顿时愉悦万分。
洛尔娅缓缓吐出口里的龟头,前列腺液连成了一条长线,串联着我的冠状沟和她那诱人的樱桃小口。她盈盈一笑,将带着香味的唾沫慢慢抹在我的龟头上,又用她那丝绸似的小手均匀的涂在我的整根阴茎上,连蛋蛋都没有放过。
她似乎很享受抚摸我弱点的感觉,力度时而舒缓,时而迅疾,掠过我的冠状沟时,还会调皮的用食指比一个圈,就像是在勾引我插进去一样。
这过分的刺激让我腰背都绷紧了。我只能故作镇静的喝了口酒,装作在欣赏四周的风景。
对面的诗黛儿却并未和她说的那样在仰望夜空,她轻低着头,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用右手托在自己的耳下,又用肘部抵在桌面上,左手则猛猛的攥紧着桌布,似乎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考验,我甚至看见有汗水从她那雪白的肌肤里渗出。
我刚想问候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传出呻吟,我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充分的润滑过后,洛尔娅终于开始尝试完整的咽下我的肉棒了,我打了个冷战,感觉肉棒被一个极为紧凑,极为柔软,又带着些湿滑的地方包裹住了。
我低头看去,我的整根肉棒都已经被这个不过十岁的幼女吞了进去,她的双腮因为异物而陷了进去,舌头还在不断地舔舐着我的根部。
洛尔娅的嘴巴极为小巧,我这一下肯定已经干进她的食道里了。我能感觉到我的包皮都被翻了过来,龟头正猩红的抵在少女喉咙深处,仿佛要把珍贵的种子全部倾泻给眼前这个粉嫩的幼女。
不等我缓过神来,洛尔娅又开始吮吸了起来,龟头处还没能彻底适应这份紧压感,就又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吸力在促使着什么。
“不行,洛尔娅,这样子,我要...”我这样轻声说着,龟头处已经渗出了些液体。
“可恶,喝了太多酒了,洛尔娅,不要再这样吸了,会出来的。”
幼女却只是微微仰头,用她那闪亮的眸子对我眨了眨眼,仿佛在邀请着我。
见洛尔娅这样诱惑我,我也不再怜香惜玉,滚烫的尿液怼着洛尔娅的食道便浇灌了进去,这样的释放足足持续了几十秒,幼女在我胯下不断地吞咽着,等到最后数滴的时候,洛尔娅似乎还不满足,又奋力吸了几下,我体验了下几十年来小解后最爽快的一次冷颤,只感觉神清气爽,仿佛整个人都已经升华了。
洛尔娅依依不舍的吐出我的肉棒,又朝着我张开了嘴,那软嫩的小舌后面,是我刚刚喷涌而出的黄色尿液,洛尔娅轻轻笑了笑,用双手护住小嘴,奉献了最为响亮的一次吞咽声。
她又轻轻张开小口,示意已经清理完毕了,然后不等我说些什么,再次吞吐起我的整根肉棒来。
我被这妮子服侍的还算舒服,也就不再计较她的冒犯,只是有些担心这淫靡的状况被诗黛儿发现。
可诗黛儿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不同的是,她的身体正微微的颤抖着,我依稀能够听见被压抑着的,但十分好听的呻吟声,但却不知道是对面的诗黛儿发出的,还是胯下的洛尔娅。
“主...恁...我花...现..”洛尔娅一边吞吐着,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下面还有...”
“啊~”说到一半的洛尔娅不知为何,发出了极为淫荡的叫声,似乎遭受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快感。
她无力的吐出我的肉棒,小舌不自觉的从嘴里伸出,看着极为诱人。
“啊~啊~啊~”洛尔娅一边呻吟着,整个上半身还在有规律的耸动着。
正坐着的我,不知道桌布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奇妙的是,我发现洛尔娅耸动的节奏,和对面诗黛儿颤抖的节奏似乎达成了同步。
“主..主人~”洛尔娅一边失魂的呻吟着,一边凭借着惯性拾起我的肉棒,轻轻的吞吐着,可我明显感觉到,她耸动的节奏变得更快了。
“桌子..桌子下面...啊~啊~啊~”洛尔娅的呼吸愈发急促,我能感觉到包裹着我的小嘴力度都更大了。
“要..要被内射了~”
随着洛尔娅一声销魂的叫床声,她无力的瘫在了我的胯下,整个人都似乎高潮后一般,痉挛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洛尔娅?”我问道。
可幼女没有回答我的意思,她竟沿着我的身躯,直接爬了起来,半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担心诗黛儿发现,连忙拿过一旁的报纸,毫不意外,上面书写着我刚立下的丰功伟绩,而我此刻只想拿它来遮住衣裳半解的洛尔娅。
“主人,要...继续吗~”
洛尔娅趴在我的胸脯里,媚眼如丝,她的小嘴里还残留着我的前列腺液。
这淫靡的气味和氛围让我有些失神,我注意到洛尔娅的胯下,那本不过一指宽度的私处,此刻不知为何,正极力的扩张着,一大股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沿着她的大腿,流到白色的短袜上,又落在我的西装礼服上。
这些都是洛尔娅自己流出的淫水吗?但是女人流出的淫水,应该不会是这样白色的粘稠液体啊。
难道,这是男人的精液?
“主人...我..还想继续~”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洛尔娅吐着香舌舔舐着我的胸膛,她的下半身在我的肉棒上蹭来蹭去,不知来自何处的白浊液体,也染上了我的整个裆部。
“不过...主人,你真得..要进来吗?”
“对面是你喜欢的人对吧~不快点儿..去阻止的话~就要发生,无法弥补的事情了哦~”洛尔娅的声音像是魅魔的低语,她浑身宛若无骨般的在我身上蹭着,让我感觉着无比的快感。
对面的人?她说的是,诗黛儿吗?
我这样想着,透过报纸看向对面,诗黛儿已经瘫在了椅子上,她的双手如玉般皎白,正无力的向下垂着,她的脑袋上扬着,似乎真得在仰望着天空。
刚刚洛尔娅发出的淫荡叫声,不知为何诗黛儿都未能听见,难道,她正沉溺于什么当中吗?
我这样想着,洛尔娅却变本加厉的贴近着我,用她那窄窄的洞口不断地蹭着我的肉棒,似乎在挑衅着我。
“真得..要进来吗~主人..”洛尔娅低声娇喘着,“哪怕,对面那位,被当着您的面~”
“不管了。”我再不犹豫,一挺身,阴茎便直接堵住了幼女的阴道,连带着堵住了她的下半句话。
这突然的刺激让洛尔娅绷紧了手脚,她的双手死死的陷进我的胳膊里,玉颈像雪白的天鹅似的绷直着,在那楚楚可怜的樱桃小嘴里,香舌正因为失神而努力伸出着。
我又大力的操弄了几下,不知为何,这本该紧致的幼女小穴,仿佛被使用过了一般,十分熟练的绞住了我的肉棒。尽管如此,这般娇小的女生我也是第一次操弄,只觉得爽到腰都停不下来。
我一次又一次的叩击着她的子宫口,洛尔娅时不时的收紧阴道,似乎想早点帮我榨出来,我却守住精关,反复体验着这名器。
我一边操弄着幼女,一边回想着她刚刚说的话。无法弥补的事情,是指什么?
桌子下面?桌子下面会有什么,不就是桌布嘛。桌布里能有什么?不是藏着一个洛尔娅吗?现在正坐在我的胯上被操的像条濒死的母狗呢。
还是说...桌子下面,不止洛尔娅一个人?
恐怖的念头突然涌上我的心头,难道桌子下面还有其他人?
我心头一震,放下报纸往对面看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我心头一沉。
诗黛儿正有规律的上下起伏着,虽然幅度很微弱,但是却躲不过我的眼睛。
难道桌子下面,真得藏了一个男人?在我操弄怀里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的同时,他也偷偷掀开了诗黛儿洁白的裙摆,然后褪下诗黛儿贴身的、带着她清香的内衣,最后,把那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肉棒,插进属于我的----但是却连我自己都还没品味过的崭新小穴?
不可能,这不可能。诗黛儿没有理由遭受这样的无礼举动还无动于衷,更何况我正坐在她的旁边,只要她开口,眼下的我什么事情都能帮她轻松解决。
正头脑风暴着,怀里的洛尔娅终于缓过了神,开始主动的动起了腰,在短暂的结合中,我发现了这个妮子简直是天赋异禀,她十分擅长控制阴道的松紧,每当我插入深处的时候,她就收紧阴道,用她那窄小的子宫口亲一下我的马眼,等到拔出时,她又慢慢的放松,直到彻底抽出后发出那一道清脆的拔萝卜声。
这反反复复之间,快感充盈着我的头脑。
让我无法忽略的是,对面的诗黛儿,上下耸动的幅度也变大了起来,诗黛儿再也无法保持仰面的状态,她无力的垂下头,我看见少女的脸上满是潮红,好听的呻吟从她紧闭的小嘴里漏出。
我开始心慌了起来,难道真得有个男人躲在下面,正挺着腰不断的顶着我这可爱的未婚妻。
洛尔娅榨取我的动作愈发熟练,对面的诗黛儿也再抑制不住,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指甲仿佛要整个陷进桌面里,汗水从额头低落,她的发丝都在不断地颤抖着。
就好像,诗黛儿在努力维持住身形,来迎接,某个东西的大肆冲撞?
我想要掀开桌布一探究竟,但看着怀里的洛尔娅,又害怕这会让此刻我和洛尔娅的耻事暴露。
这犹豫之间,时机便已经错过了。洛尔娅跨坐在我的身上已经吞吐了上百次,诗黛儿的呻吟声也持续了许久。终于,我再把持不住精关,滚烫的精液喷射着,悉数注入了洛尔娅那不过十岁的嫩穴里。
这番射精过于爽快,让我数分钟都没缓过来,这期间,诗黛儿也浑身颤抖着,终于泄了口气似的,瘫在了椅子上。
“主人..带我去,洗手间~”洛尔娅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一边轻声说道。
“等等,洛尔娅,我有件事情..想要确认”我喘着粗气说道。
“不行~就要现在~”洛尔娅撒娇似的又在我的肉棒上蹭了蹭,“你也不想我现在就出来,让对面的人发现我们在做爱吧。”
这句话似乎击中了我的软肋,我只得跟诗黛儿道了个借口,用报纸护住洛尔娅,替她整理好衣物,然后用身体挡着她去了一旁的洗手间。
等我回来时,诗黛儿也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端庄,她看着我,盈盈笑着。
对嘛,这就是我熟悉的诗黛儿呀,我先前都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拍了拍脑袋,我又坐下来和诗黛儿闲聊了起来,刚刚的一切,肯定只是我被洛尔娅榨精榨的太狠所产生的错觉吧。
过了许久,我才依依不舍的送诗黛儿离开。她缓缓起身,依旧是我记忆中那高贵的模样。我挽着她的手,走回宫殿,又一路送她到殿门口,途中的贵族们无不像看神仙眷侣般望着我们。
只是,在我没注意的地方,诗黛儿一路走来,却在沿途流下了白色的奇怪液体。
“那么,明天再见了~少爷”。诗黛儿踮起脚尖,轻轻的在我侧脸亲了一下,然后便盈盈笑着,害羞的离开了。
我傻在原地,看着诗黛儿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充满了幸福。
等我准备回寝宫的时候,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喊住了。
“哟,哥哥,恭祝你立下大功啊。”
我不耐烦的招招手,不消回头,我便知道是我那令人厌烦的弟弟---辛瑞,我那愚蠢又荒唐的后妈的孩子,他总是令人厌烦的出现在我的面前,跟我争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又嫉妒着我的优秀。
“不用客气,辛瑞。你以后会变得比我更强的。”
“哥哥说笑了,弟弟我八辈子也赶不上你呢。”辛瑞的话语,有着不符合十三岁孩子的尖锐,他继续说道,“听闻父亲准备立你为王储了,祝贺你呀,届时可别忘了善待我这个弟弟呀~”
“那是自然的,你可是我的亲弟弟呀。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这样说着,我便大阔步离开了。
等我走远了,辛瑞本就不善的面孔,变得愈发狰狞,他眼神的恶意不加一丝的掩饰。
“妈的,装什么装,一个只知道打架的肌肉脑袋,还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呢。”
“老婆妹妹全都被我玩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还在这沾沾自喜呢。”
辛瑞这样念叨着,从园植的阴角处,钻出一个蹦蹦跳跳的小萝莉。
“主人~我回来啦~”洛尔娅满脸崇拜的看着辛瑞,“那个肮脏废物的精液,已经全被我洗掉了~”
“嗯,你今天干得不错。”辛瑞宠溺的将手伸进洛尔娅的女仆服里,玩弄着她那尚未发育的笋尖。
“得亏你控制着那个废物在桌子前,平时操那个贱人的时候,她可不会这么听话。”
“今天倒是操了个爽,最后对着子宫口整整射了我一个星期的量,那贱人还得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把本大爷爽坏了。最后她还得肚子里带满老子的精子,和那个废物道别,真是笑死人了。”
“主人最厉害了啊~ 但是,我担心我体内还留有那个人肮脏的精液~该怎么办呢~”洛尔娅这样撒着娇,环住了辛瑞的胳膊。
“呵呵,跟我过来,晚上用本大爷的大屌,替你的子宫好好清理一下。”
“好耶~主人最好了,我爱死主人了~”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就这样腻歪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第四章 我所青睐的战利品,亡国的绝美少女王妃被当着爱人的面内射授精
次日,我穿上战甲在城头里接受了父亲正式的褒奖,他以城主的身份当着子民们宣布,我将正式成为绯羽城下一代的继承人。这也意味着,这份长年在我和弟弟之间摇摆的殊荣,终于落下了帷幕,殿内的贵族们看向我的眼神也变的复杂了起来,有期待,有兴奋,也带着些惊恐。
我郑重的谢恩,又留下来和前来庆贺的贵族们寒暄了会,可我脑海里还总是想着被关在地牢深处的雾吹。
“哥哥~ 恭喜你~”带着些怯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眼神也变得宠溺了起来,是我那可爱的妹妹黛灵。我弯下身将她抱在怀里,安慰着常年不在家所留给她的这份孤单。
“黛灵,一直以来辛苦来了,以后哥哥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不用再出征了。”
我和黛灵,在她还很小的那段时间,几乎是朝夕相处,每晚睡觉都得我哄着她睡着。可这一切,在她三岁那年改变了,那一年我们的母亲去世了。没等到我们悲伤太久,新的王后便带着私生子入住了寝宫。
这些年来,后母肉眼可见的在针对着我,似乎害怕我会对他的孩子产生威胁。我本无意去争夺这些的,可为了生存,我只能主动选择去前线,远离这是非之地,只期望可以为我和妹妹争取更多的喘息之机。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我在前线建功立业,得到了父亲的赏识,妹妹和我终于可以在王城里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本是这样想的。
“哥哥~我好想你。”妹妹这样说着,紧紧的抱着我,用她那柔嫩如丝绸的侧脸在我的脸上蹭着。我轻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怀中这娇弱的女孩。
令我惊讶的是,许久未见,妹妹那原本平坦的胸部也已有了一丝凸起,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将胸口贴在我的怀里,粉嫩的双点便透过宽松的礼服隐隐若现,我抱着黛灵的手臂稍一用力,那份柔软便抵在我的胸口了。
“好妹妹,你先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找父亲商量些事情。”
“好的,我亲爱的哥哥。”黛灵乖巧的踮起脚尖,在我的侧脸处亲了一下。
我牵着妹妹的手,绕过聚集在大厅的贵族们,来到了父亲的寝宫附近,我示意妹妹在这门口等我一会儿,便自己推门走了进去。
绕过一层长廊,从尽头处传来了让我无法忽视的销魂呻吟声,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啊~求求你,放过我的丈夫,啊啊~还有我的母亲,我~ 我会努力让老爷您满意的。”伴随着娇喘的呻吟声从门内不断的传来。
“她...她们还小~ 啊~ 请您还是宠幸我吧~”
...
我轻轻敲了敲门,门内的淫乱声顿了顿,很快便再度嘈杂起来。
“是我儿嘛?”阴沉的男声从屋内传来。
“是的,父亲。孩儿有事想禀报您。”
顿了顿,男声回道,“你进来吧。”
我整理了下仪表,又深呼吸了数下,左手护住门沿缓缓的推开。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我大吃一惊。
四五具洁白的肉体跪在寝室的中央,有两位甚至已经无力支撑身形,整个人以弓状趴伏在地面上,白浊的液体正不断地从她们的胯下留出,黑色森林所保护着的禁区似乎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般的摧残,呈现一副充血后的粉红色。
我的父亲---绯羽城唯一的王,正枕着脑袋坐在自己的床前,他的身上一丝不挂,长居寝宫的肉体连肌肉都已经退化了,只有腿部还算健壮。让人无法忽视的是,他胯下那漆黑的龟头,正雄赳赳的扬起着头,两位美若仙子的女人正争先恐后的舔舐着肉棒。
这番景色让我一时间有些哑然,我在脑海里拼命的搜刮着回忆,才想起来。那跪坐在父亲的胯下,满眼泪痕,却努力用双手握住父亲的大根,一边抽泣一边舔舐着冠状沟的白发女人,正是澄雾城的明珠---埃洛伊丝。
我还记得攻陷澄雾城的那天,我闯进宫殿,将包括城主和王储们一网打尽之后,又押着他们去各自的寝宫逮捕相关人等。
这位如冰霜般的女人给了我极深的印象,她和雾吹一样,拥有着如雪般夺目的秀发----这是唯有澄雾城的部分女子生来所特有的。
埃洛伊丝的举止总是如公主一般华丽,我听闻她也是澄雾城内某位公爵的长女,带着丰富的人脉与资源嫁入了城主一脉。当我的士兵们拿着剑喝令她跪下,把所有家室都叫过来的时候。
埃洛伊丝只是轻轻侧过头,白色的秀发从她的肩膀滑落,她看着被数位士兵摁着跪在地面上的王子,用冷漠的言语回道。
“我的夫君是澄雾城的王储,是终将继承大业之一。哪怕此刻我为阶下囚,也不是你们这些士兵能颐指气使的。”
“松开他,让他以王子的姿态来亲口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看你是分不清现在的情况,你们已经亡国了还不懂嘛!”我的士兵们大大咧咧的说着,又伸出剑刃试图恐吓她。
可埃洛伊丝却毫不畏惧的向前迈出一把,她用那无暇如玉的双手握住了剑锋,鲜血便顿时在这片美玉上抹上了一层妖艳。她将剑锋朝自己天鹅般美丽的洁白颈间划了一下,一道红色的丝线缓慢渗出。
士兵吃了一惊,松开剑柄后撤了几步。
“国既已破,我便再无苟且偷生的理由,如果你们想羞辱我,那我便只能血溅于此了。”
那姣好如明月的面庞、那洁白如雪的秀发,在鲜血的衬托下有着不属于人世间的圣洁感,这份傲立于兵刃之下的美正如凛冬寒风中盛放的梅花。
我挥挥手示意左右让开。
“这位...夫人”我看着眼前不过十七八岁正在花龄的少女,顿了顿说道,“你无需行此以身殉国之事。”
“战争的胜负只属于战士们之间。澄雾城虽破,你们却并无责任。此后,你只是失去现在的身份罢了,束手就擒,老老实实的按我说的去做。即便是阶下囚,我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余生。”
那少女却只是用手紧握着剑锋,鲜血如注般流出,只看的我都有些心疼,她的眼角保留着昔日的高傲,紧紧盯着澄雾王子。
“好吧,你的名字是?”
“埃洛伊丝”少女的语气和她的发色一般冰冷。
“埃洛伊丝,我答应你的请求。”我摆摆手,制服着澄雾王子的数位士兵便自觉松开了手,那被数位壮汉强行摁倒在地许久的澄雾王子,却始终不敢抬起头来。
一股难闻的气味从下面传来,我鄙夷的护住鼻子,这个未见过这般场面的男人竟已经失了禁。
分明我拿下他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位妃子的身上驰骋着,直到士兵们将妃子砍作乱泥,他才不争气的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你,命令你的夫人,召集你宫内的所有家眷,都到这厅里来。”
澄雾王子虽倍感屈辱,但还是缓慢的照着我的话又说了一遍。埃洛伊丝这才缓缓地放下利剑。
直到此刻,我还记得这存着傲骨的女子。埃洛伊丝那清秀而圣洁的容颜,即便是我,每次回想起,下半身也都蠢蠢欲动。
而就是这样贞洁的女子,此刻却含着泪水,不断的吞吐着我父亲那黝黑的龟头。淫秽的吮吸声响彻着整个寝宫。
“父亲,这是?”我有些不解。
“孩子,你来的正好。这几个都是你献上来的战利品啊。为父还从未操过这么嫩滑的极品女子,不知道是不是澄雾城地处阴寒的缘故,这些在那里长大的女子,各个身体都带些寒意,连嘴和小穴里面都十分的凉爽,正适合给为父泄火啊。哈哈哈”
“但是父亲,你不是说会善待这些王室家眷,正式的纳入后宫嘛?”
“怎么,现在不就是嘛?”父亲不喜的压下眉梢,“成为我的性奴,不正是适合这些俘虏最好的结局吗?”
“一群亡国了还苟活的母狗,难道不知道来了这里就是来挨操的?”
正不断吮吸着肉棒的埃洛伊丝听到了我的声音,转过了头,其他几人也都朝我投来了希冀的目光,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在将她们关入囚笼的时候,我有承诺过,来到绯羽城,她们或许会失去曾经的地位,但是最多只是被分配为贵族们的家眷,可以安度余生。
事实上我自己也是这样准备的,纳雾吹为侧室,给她一个幸福的下半辈子。我原本以为,父亲也会这样给予她们正式的名分。
可现在看下来,这些曾经在澄雾王城内享尽荣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女人们,却只是成为了父亲胯下发泄的玩物罢了。
我低下头,不忍和她们对视,凭借眼角的余光,我判断出父亲胯下的二人,除了埃洛伊丝之外,另一个正是澄雾城的王后—–也正是雾吹的母亲。
“臭母狗,怎么停下来了?”父亲伸出大手狠狠的扇在了埃洛伊丝脸上,后者原本白嫩的侧脸顿时多了红色的痕迹。
“舔,给我整个都吞下去,还当这是在你们家呢?不给我服侍爽了,马上给你的男人阉了你信不信。” 父亲的大手揪住埃洛伊丝后脑的秀发,无情的往前一抵,那比我还要粗壮的巨根,就这样直接整个塞进了埃洛伊丝的小嘴中。从埃洛伊丝痛苦的面庞中,不难看出这一下肯定是已经堵到食道了。
父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把王后扶起,半坐在自己的左腿上,让后者像把尿似的张开着腿,用他那布满茧的大手直接在王后的私处大力抚摸着。
我的视角正好将王后的胯下一览无余,那不算密集的阴毛下,还保留着粉嫩的颜色。我回想起澄雾城主已经是个大半截入土的老人了,想必王后的身体也并没有开发过多少,如今,这曾立于澄雾城之巅的女人,就像条母狗似的靠在我父亲的怀里,用她的双臂抱住自己的双腿,把她那神秘的私处暴露在整个寝宫之下。
父亲黝黑的大手在王后私处蹭了许久,终于,他抿起两个指头,猛地插了进去,王后顿时啊的淫叫了起来。父亲的双手因多年习武而粗糙无比,就好比野外晒了许久的老树根。
王后似乎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连指甲都绷紧了,再没有力气抱起自己的双腿,转而将十指紧紧的扣在了父亲的胸脯上。
父亲则毫不怜香惜玉的大力抽插着,那速度之快,只能看得见手指的幻影。我都担心王后那普通人的肉体强度能否经历这样的高速冲刺。但王后已经失了神,她嘴里从压抑着的娇喘再到放肆的浪叫,最后转变成双眼无神的哼哼唧唧,终于,她绷紧着腰,像一只被热水烫红的虾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小穴,随着一声忘我的喘息,大量的淫水从王后私处喷射而出,仿佛宴会上的喷泉。这样的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直到床前的大片地板都沾满了淫水。
跪坐在寝宫里的其他女人,看到王后这般失态的景象,也都屈辱的抽泣了起来。
父亲放下了爽到浑身酥软无骨的王后,显得有些不够尽兴。
“这样就不行了,真是废物。这么废物的小穴,果然跟你们的国家一样不堪一击。”
他把住埃洛伊丝的脑袋,又大肆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恨不得深深顶到少女的胃里。
“不够,这还不够。”父亲抓住埃洛伊丝的后颈,将她提了起来,“你,自己上来,我要操死你。”
埃洛伊丝因为不时的窒息感,正不断地咳嗽着,深喉带来的异物感让她十分痛苦。父亲的这番话则直接击破了她的防线,她那曾经高傲又冷漠的脸庞上,此时充满了慌乱。
“只有...只有这个..不行。”
“我的身体...是留给我丈夫的...求求了,别的,别的我都答应你。”埃洛伊丝低着头祈求道。
“一条母狗。还跟我讨价还价起来了,你嘴里不都是老子的水吗?现在贞洁起来了?”父亲不耐烦的又扇了埃洛伊丝一耳光,鲜血顿时从她的鼻腔里流出,和泪水混杂着落到地面上。
“不要...不要,明明...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求求...求求你..”
我知道埃洛伊丝的后半句话是冲着我说的。我看着眼前这糜烂的场景,想要张口制止父亲,可喉咙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给我押进来。”父亲挥挥手,便有数名士兵从帘后走出,押着几人跪在我的左侧。
我一眼便认出,正中间的便是澄雾城主,王子和他的几个弟兄们则分列在左右。
“哟,老朋友,怎么低着头啊。”父亲嘲笑似的对着澄雾城主说道。“怎么不敢抬起头,看看我是怎么操你的老婆和儿媳妇的?”
澄雾城主雪白的胡须因愤怒而颤抖着,却只是闭着眼睛,不做任何回应,不给父亲羞辱他的机会。
见这老家伙不买账,父亲转而开始讥讽一旁的澄雾王子,“听说你是下一代的王储?”
“不得不说,你眼光不错,你的老婆真是不错,身上就和雪一样,你有摸过她的后背吧,真是又滑又凉。皮肤也好,整个身体都软嫩嫩的,小嘴里面更是极品啊,我这大屌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硬过了啊。”
王子跪在地板上,拳头却几乎要攥出血来,他的脸上满是血痕,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受委屈。接受了现状的他也不再像刚被抓时那么懦弱了,相反,此刻他的脑海里满是复仇的怒火。
他将牙关咬出血来,趁着卫兵不注意,他猛地暴起,双手间沉重的锁链成为了他的武器,他竟想要用锁链砸死我。
身经百战的我自然不会中他的招,我只是一翻手,便将他制服在地,士兵们连忙赶上前摁倒他。
“都怪你,你这个恶魔,你把我们送进了地狱!地狱!”王子瞪大着充血的瞳孔,怒吼着。
“城破的时候没见你以死殉国,现在想玉石俱焚是不是太晚了。”我鄙夷的看着他
。
“哈哈哈哈”王子疯了似的狂笑着,“你不知道我这些天经历了什么?死?我早就不怕了,我只是想拖上你这恶魔当垫背的!”
“好,很有骨气。”父亲不知为何爽朗的大笑起来,
“作为对你地褒奖,就让你的妻子,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快坐上来。”他低头对埃洛伊丝命令道。
“不,求你了...”埃洛伊丝沙哑着说道,“我不想怀上丈夫以外人的孩子。”
“救救我...亲爱的..”她用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的面庞看向澄雾王子。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们。” 父亲抬起头,“割下他的耳朵!”
士兵们手起刀落,王子便捂着满是鲜血的左耳在地上哀嚎了起来。
“不..不要。”埃洛伊丝被这血腥的场景吓了一跳,她抬着头对父亲祈求道。
“你,上来!”
犹豫着,埃洛伊丝的小脸上充满着惊恐和迷茫,她缓缓抬起了腰。
“不!不可以!埃洛伊丝! 我们可以死,但不可以,屈身给这群恶魔们!”王子展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气概。
“砍下他的手指!”父亲怒喝道。
又是一道剑落,王子的左手五指如萝卜般散落在地面上,鲜血染红了地板。
“不可以啊...不可以..埃洛伊丝..我爱你...不可以呀。。。”王子一般忍受着钻心的痛苦,一般哀嚎着祈求道。
“下一次,我就会斩下他的命根子。你也不希望他失血而死吧。”父亲玩味的看着埃洛伊丝。
埃洛伊丝终于也不再迷茫,她站起了身,我终于看清了她完美的胴体,凝脂若雪,无处安放的手臂和纤细的腰部上没有一丝赘肉。
埃洛伊丝下定了决心,她将双手搭在父亲的肩膀上,踮起脚尖,将那粉嫩的私处对准了父亲黝黑的龟头,她的小穴外干干净净,是少有的没有阴毛的类型,
从我的角度来看,就连阴蒂都好像在呼吸似的微微动着。
“埃洛伊丝...不要..不可以...”王子滚在地上痛苦的祈求着。
可此刻这份祈求显得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埃洛伊丝的纤纤细腰还是缓缓沉了下去,当黝黑的龟头刚刚蹭进去一点儿时,埃洛伊丝整个人就仿佛触电一般打了个寒颤,父亲胯下的这根巨屌,显然比澄雾王子那软弱无力的肉棒要恐怖的多,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一般缠绕着,跨坐在上面的少女相比较下来显得十分娇小,细看下来,少女那洁白又纤细的手臂才刚刚赶上肉棒的直径。
埃洛伊丝颤颤巍巍的抬起着美丽的屁股,将小穴对准着肉棒来回磨蹭了会,试图用自己刚刚流出的淫水做些润滑,可等她准备坐下去的时候,那份异物感还是让她绷紧了指尖。
父亲的龟头像蘑菇似的,直把少女的阴户抵的深深凹了进去,才缓慢地随着小穴的放松,慢慢塞了进去。可龟头才刚刚进去一半,埃洛伊丝就发现自己怎么也坐不下去了,距离小穴不过数分的冠状沟正猩红的暴露在空气中,父亲的巨根就仅凭借进去的这部分便支持住了柔弱少女的体重。
埃洛伊丝紧咬着嘴唇,她那清秀美丽的面庞上还残留着红色的血迹,蓝宝石似的瞳孔里润着泪水,她的自尊正促使着她在此时也保持着端庄,白色的秀发披在肩膀上,又被父亲无情的拨开,只能沾着汗水黏在少女那如蜜桃般粉嫩的双乳上。
“埃洛伊丝...” 澄雾王子带着哭腔呻吟到,他将头整个埋在地面上,不忍心再看眼前的一起额。
“快点,磨磨蹭蹭的。” 父亲不耐烦的催促道。
埃洛伊丝搭在父亲肩上的双手微微的用力,整个人便又向下沉了一些,那狰狞的龟头缓慢的消失在少女那不过一指宽度的粉嫩私处,埃洛伊丝每用力一分,便要停下来大口的喘着气,等到冠状沟都被整个吞进小穴里,埃洛伊丝再维持不住平衡,双手无力的垂下,将她那洁白如雪的高傲脖颈仰起,小嘴里传出了不像样的呻吟声。
这份巨大到将她塞满的快感,竟让她直接达到了高潮,淫水不断地从二人的结合处流出,滴落在玉石的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父亲则对埃洛伊丝这努力了半天却只是吞进去一个龟头的成果很不满意,他毫不怜香惜玉的用手握住埃洛伊丝的双肩,丝毫不顾眼前的美人才刚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在酥软着享受余韵。父亲的双手沉稳而又大力的下压,埃洛伊丝的身体则匀速的开始下沉。
那黝黑如小臂粗壮的巨根,就这样在我的视角里,逐渐捅进了埃洛伊丝粉嫩的阴部。
埃洛伊丝还未能完全缓过神来,可下半身传来的撕裂感和未曾体验的快感让她惊恐的抽泣了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 埃洛伊丝挥舞着她那秀气的粉拳,在父亲的怀里挣扎着,她那无力的拳头锤在父亲的胸口上宛如蚍蜉撼树,她又试图抓住父亲的手臂进行反抗,可怎么也无法阻止自己的身体被缓慢推向下面的巨根。
等肉棒进去一半左右的长度,埃洛伊丝的抗争已经无比微弱了,她大口的喘着气,双手无力的搭在父亲的小臂上,她的眼神恍惚,整个人正在不住的颤抖着,连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
巨大的扩充感从她的下阴处传到脑海中,父亲的巨根此时已经插到了底,零距离的抵在了她那无人问候过的子宫口前。
龟头顶端传来的柔软触感让父亲也觉得十分满意,正如他所说,他已经很久没有操过这么极品的小穴了。埃洛伊丝的阴道本就比一般要窄,再加上她的体温也比常人要低一些,此刻父亲的肉棒不但被深深的挤压着,甚至还有一阵凉爽感正不断地传来。
“不行..不行,在往里的话...我..我要坏掉了..”埃洛伊丝见父亲的双手还未泄力,依旧压着她往下,似乎是要将肉棒整个都插进去,顿时间慌了神。
“亲爱的...亲爱的...求求你...救救我...救..我”。
“在这样被插进去的话...我就要..我就要..”
“不要啊...不要...我不想..我不想怀上这个人的孩子啊...”
埃洛伊丝的心里防线终于被彻底的击穿,从她的脸上我再看不见昔日那如梅花般的坚贞。埃洛伊丝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面庞,泪水却还是止不住的涌出,她再忍不住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埃洛伊丝!埃洛伊丝!” 澄雾王子忍着极大的痛苦,试图直起腰来,但很快两名士兵便又将他死死摁在了地面上,他拼命的挣扎着,但背上的二人却如同山一般将他彻底封印着。
澄雾王子只能努力抬头,从他的视角里,父亲和埃洛伊丝的交合处一览无余,黝黑的巨根已然有大半已经陷了进去,埃洛伊丝的小穴外因为充血呈现着妖艳的粉红色。
“畜生...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放开她呀!”
在澄雾王子痛苦的哀嚎声中,父亲的双臂再度用力,树根般坚硬的龟头开始试图撬开埃洛伊丝圣洁的子宫。
这份子宫被亲吻的快感像闪电般击中了埃洛伊丝,她将手护在胸前绷紧着,整个人止不住的开始痉挛,可无人守卫的子宫此刻已彻底沦为了父亲的玩物,巨根抵着子宫口,不断地深入着。
我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肉棒已是从未有过的坚硬。
在此番带回来的所有战利品中,除了雾吹外,埃洛伊丝应当是最让我欣赏的女子了。事实上,在汇报时我还玩了个心眼,我将埃洛伊丝王储妻子的身份给抹去了,本想着只是作为公爵之女的话,埃洛伊丝不会那么快被父亲盯上,等我操作好雾吹之后,便再想办法将她解救出来。
但此刻,这个如茫茫白雪中一点梅花般傲立于澄雾城的少女,正不像样的不断高潮着,淫水在地板上淌满了一大片。
可恶,为什么会是这样。
埃洛伊丝明明是被我亲手擒获的,也是我夺得了她的初步信任,将她完好的带到了这里。本来把她抱在怀里尽情操弄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才是那个应该把阴茎塞满她的子宫、然后把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小穴里、每天都操她操到爽的人才对。
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子,是手下的疏忽吗?让她的身份暴露了?
还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我总想着,获取她的信任,等她心甘情愿后,我就能随意享用埃洛伊丝那极品的身体了。
如果在城破的那天,我也像此刻一样,用澄雾王子的性命来威胁埃洛伊丝,她是不是也会乖乖的朝我张开大腿?
那样的话,没准此刻她的子宫里就已经装满我的精液了,甚至已经受孕了都说不定。
就因为我一时的优柔寡断,这世间再难寻到的美妙肉体----埃洛伊丝,彻底的与我无缘了吗。
在我纠结的这段时间里,父亲的肉棒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四分之三,埃洛伊丝已经失神的趴在了父亲的胸脯上,她的双手紧紧的抱着父亲宽厚的臂膀,眼神恍惚,香舌都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樱桃小嘴内探了出来。
父亲却还不满意,埃洛伊丝的子宫口依旧在拒绝着他,似乎是因为龟头的尺寸过于雄伟,哪怕是已经插入了这般长度的现在,父亲依旧未能撬开那份柔软,只是抵着埃洛伊丝的子宫都后推了数分。
父亲擒住埃洛伊丝的双手再度发力,将埃洛伊丝的身体高高举起,后者还没有从这突然解放的异物感中缓过来,父亲便再度用力把她压了下去。
柔软的子宫口顿时迎来了龟头的猛烈亲吻,埃洛伊丝开始疯狂的痉挛,她的双腿不断地颤抖着,两只手已经彻底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嘴里反复说着胡话。
“不..不要...啊..啊.....快..快…进来”。
父亲皱了皱眉,子宫口依旧没有松开,他再度举起埃洛伊丝,又再度砸下。
如此这般持续了十几次,埃洛伊丝因为快感反复高潮着,原本在澄雾城对性爱只是浅尝辄止的她,被这从未有过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充血的粉红小穴里,涓涓的水流不断地喷出,埃洛伊丝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喷。
终于,她那紧闭着的子宫口有了一丝丝的放松,子宫也不争气的开始下降,随着父亲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撞击,巨屌终于彻底插进了埃洛伊丝那窄小的子宫,直把宫壁都顶的向内凹了进去。
“啊...爽...看到了吗?” 父亲开心的大笑着,“你的心上人已经被我开宫了,她的子宫真嫩真软啊,不过可惜,你已经体验不到了。从今天开始,她的子宫就彻底是我龟头的形状了,哈哈哈”
我一时间不知道父亲这番话到底是对澄雾王子说的,还是对我说的。
澄雾王子正流着泪屈辱的梗咽着,我则一直挺着坚硬的肉棒,假装这一切与我无关,我从未认识过埃洛伊丝。
父亲大力的抽插了好几十次,一开始,埃洛伊丝的子宫还不适应父亲那蘑菇形状的龟头,每次拔出来时,子宫都会被往外带一部分,发出拔萝卜似的清脆响声。
逐渐的,埃洛伊丝的身体开始适应父亲的形状了,她的小嘴里也开始发出好听的呻吟声,整个人竟屈服了似的,开始主动的贴着父亲耸动着。
丑陋的大根一次次的撞击着少女的私处,父亲满足的笑声,一旁的抽泣声,败北者的屈辱声,在这座寝宫里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终于,父亲抱着埃洛伊丝狂风骤雨的冲刺了几百次后,发出了野兽一般的咆哮,他那充血的巨棒死死的抵在了少女的小穴里,连带着子宫都被推到了更深处。
一场酣畅淋漓的射精正在进行着,我看着父亲肉棒根处不断跃动的青筋,以及他那仿佛在呼吸似的一颤一颤的睾丸,知道有什么白浊的肮脏液体正不断从连接处注入到埃洛伊丝那纤细的身体里。
这样的射精持续了一分钟之久,寝宫里一时间其他声音都被这注入声盖了过去,直射到父亲的睾丸都瘪了下去,埃洛伊丝的腹部也肉眼可见的有了点突起。
“啊...啊...啊...”埃洛伊丝已经再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是一个劲的在娇喘着,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成为了父亲肉棒的附庸。
“这鸡巴套子真好用啊。”父亲爽快的打了个冷战,“感谢你们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个肉便器供上来啊。”
“你的老婆服侍的我很舒服,我决定了,放你一马,等我和这个肉便器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会让你过来看一眼的。” 父亲指了指澄雾王子说道。
澄雾王子却只是用通红的眼睛一直瞪着父亲,名为仇恨的怒火在他的瞳孔内燃烧着。
父亲摆摆手,示意士兵们把这些俘虏带下去,他随手把瘫软的埃洛伊丝扔到身后的床铺上。把一旁一直在抽泣的澄雾王后架到了跨上,猛地一抬腰,再度大力抽插了起来。
“敌国王后的小穴操起来就是不一样啊,不错不错,你也给我生个孩子吧,不过可惜了,你丈夫估计是看不到了。”
澄雾王后只是娇喘着,捂住眼睛不肯再看向父亲。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情?”父亲慵懒的对我说道。
我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埃洛伊丝的玉体上,直到父亲不快的咳了咳,我才反应过来,行礼道。
“父亲,孩儿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求你。”
“嗯,说吧。”
“我想征得澄雾城的俘虏中一人的所有权。”
父亲不喜的挑了挑眉,“所有权?”
“你想要的,不会是我身后这位吧。” 父亲伸出手,在埃洛伊丝的胯下狠狠捏了一把。
我犹豫了下,如果可以的话,埃洛伊丝也是我十分想要的人。
“唯独这个女人,不行。”父亲正色道,“我操她操的很爽,而且我都用过了,再给你也不合适。”
“况且我已经决定了,让这条母狗给我生个孩子,你再换一个吧。”
“父亲,您误会了。” 我忙鞠躬道,“我想要的,其实是澄雾城的公主殿下---雾吹,我曾在前线与她有不少交集,所以,想要纳她为妾。”
“雾吹?”父亲的眼神眯了起来,“你说的是澄雾城的将军?被称作白色死神的那位?”
“正是她。”
父亲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会,他的下半身则格格不入的保持着高速抽插,澄雾王后已经像一滩烂泥彻底倒在了他身上。
“孩子,不是父亲我不满足你。”
“只是雾吹这个人,与我们城内的各大家族瓜葛太大,像我们绯羽城的四大公爵,哪家没有几个年轻豪杰热血腾腾的上了前线,最后被她所杀。”
“我本想着,明天当着所有臣民的面,把她绞死在城头上的。”
“父亲,这万万不可,此刻的雾吹已经没有任何战斗力了,况且她也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战士。”听闻要处死雾吹,我一时慌了神。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你是绯羽城的王储,也是前线的将军。如果让人知道你对敌方大将存着这样的怜悯之心,军心还怎么稳定。”
“至于说把雾吹许配给你的事,我若真这么做了,城内必然各大家族都有异议,你也知道的,我们一族能稳居王位,最重要的就是团结足够多的朋友。”
“不过,” 父亲看着我有些沮丧的申请,忽地话锋一转,“既然你请求我了,你又是全城的大功臣,我当然要尽量满足你。”
“这样吧,我先把明天处死雾吹的提议给否了,我这边会出面安抚各大家族,然后这件事情我会先冷处理,等到臣民们都忘了对她的仇恨后,我再找个借口把她放出来,给她换个身份,让她嫁给你。”
“好,孩儿谢过父亲了。” 我激动的向父亲行了个礼,内心却已经沉浸在能够和雾吹长相厮守的喜悦中了。
“那么,你就先退下吧。”
我点点头,又向父亲叩首,转身离去。
偌大的寝宫又只留下父亲和几具白花花的肉体。
“雾吹吗?” 父亲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大力的操着身下的澄雾王后。
“你的小穴都已经这么紧了,你女儿的想必也不赖吧。” 父亲淫笑着,腰部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听到雾吹的名字,澄雾王后的小穴一紧,她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很快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父亲就这样一边操弄着,一边开始畅想监狱里那高洁女子的完美肉体,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断地注入着胯下美妇人的子宫中,那雾吹曾经出生过的地方,就这样被父亲那肮脏的精液留下了无法磨灭的标记。
第五章 我乖巧的白丝萝莉公主妹妹不可能这么熟练~我不在家时,被开发口穴的可爱妹妹和被彻底征服的专属女仆
我轻掩上房门,顺着来时的走廊回去,在纹金的窗帘下如莲花般静立着的----是等待着我的乖巧妹妹。
黛灵穿着白色的礼服,似乎有些焦急似的双手十指紧扣在一起,她那金色的微卷秀发波浪似的从肩侧泻下,上面还顶着一个鲜红的蝴蝶结,让本就精致的小脸映衬的更加楚楚可怜了,礼服如同金丝鸟的羽毛般合身的贴在黛灵的身上,胸前装饰着家族的象征---紫鸢花的图案,往下是极为收身的紧致设计,女孩那微微有些凸起的小腹被完美的包裹着,仿佛只是微微一侧身就能看见褶皱,蓬松的裙摆如花瓣一般在黛灵的腰下绽放着,再往下则是令我都忍不住称赞的璞玉凝脂般的肌肤,那小女孩特有的些许内八,让旋内的大腿以一个极好的角度展示着丰腴,白色的过膝袜遮住了更多的春光,却也让小腿腹处的形状变得更加凹凸有致,那迁徙的玉指也从清凉的舞鞋里露出,此刻的黛灵正有些羞涩的双脚并拢着,焦急的眺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不得不说,这身礼服在最大程度上将小女孩的魅力彻底展现了出来,再加上黛灵本身便是一个极为精致的女孩,从很小的时候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上帝精雕细琢而出的艺术品。
她的头发继承了我那过世的母亲,是极为贵气且优雅的天然卷金发,长长的睫毛微翘着,使那带着蓝色水晶似的双眼如精灵般摄人心魄,樱桃般的小口常年如蜜桃般红润,在不懂事的年纪我还曾抱着好奇心品尝过,那份甜美几乎要击穿我的伦理道德,自那以后我便谨言慎行,哪怕黛灵一如既往的信赖着我、依靠着我,对我未曾有过丝毫的防备,可我也只是将她当作易碎的珍品般呵护着,我的怀抱只能是以坚强的臂膀的形式出现,哪怕怀里的女孩身体是那般的柔软,她的呼吸、声音都如同童话故事里在漆黑深邃的大海中倾覆船只的歌姬般诱惑。
而今夜,这份美好却被这身不知由谁设计的礼服凸显到了极致,来向每一个参加宴席的宾客们慷慨展示着。联想到宫殿里所看到的一切,不知道有多少下流的目光曾扫过黛灵的身体,恨不得将这贴身衣服彻底扒光,来仔细品味其下的柔软肌肤,这让我不禁有些恶寒,下定决心事后要严惩礼服的设计者。而此刻,当我看到黛灵那熟悉的可爱面庞后,这些负面情绪全都一扫而空了,就连刚刚在主卧里所看到的那副肮脏绘卷也悉数被我抛在了脑后。
我热情的向黛灵挥挥手,刚想小跑着赶过去,可一接近,那放下大半的帘幕后面,露出了一张令我十分憎恶的脸。
“辛瑞,你在这里干什么?”我脸色冷凝着问道。
“哟,亲爱的哥哥,您出来了。”辛瑞似乎正沉溺于什么,等我发声后,他才慵懒的抬起头,用他那尖锐刻薄的声音回道。
“哥哥这话我有点不明白啊,这儿是父王的拜诣室,既然哥哥在父王的卧室里,那我可不就只能在这儿候着了?怎么了?还是说哥哥您成为储王以后,连弟弟我拜见父王的权力都要剥夺吗?”
辛瑞玩味的看着我,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被帘幕挡在后面,我只能怒视着他那令人作呕的细长五官。
“少废话,你离我妹妹那么近干什么?滚远点!”
此刻的辛瑞几乎要贴到黛灵的身上似的,他的胸膛和黛灵的后背之间,只有那层薄薄的帘布阻隔着,他那不知从何处沾着灰尘的黑色头发垂在黛灵的额前,整个头都陷进了女孩雍贵的秀发里贪婪的嗅着,这让我的双眼都因愤怒而充斥着血丝,若不是两名检查的卫兵挡在我的面前,我恨不得冲上去手撕了这小畜生。
辛瑞似乎很享受我这份愤怒的姿态,一直以来,我对他的态度更多都只是无视,此刻他像是抓住我的把柄般,刻意的用手捋起黛灵的秀发,凑在鼻前大力的嗅着。
“哥哥这话可就差意思了,怎么,黛灵是你的妹妹,就不是我的妹妹了吗?哥哥当了储王后,架子还真是立马就大起来了呢。”
我愤怒的喘着粗气,作势便要抽出腰间的利剑,却想起来被我留在拜诣室里了,我顺手提起卫兵的利剑,数位卫兵便齐齐跪倒在地,用手掌护住我的手臂。
“万万不可,王子殿下,拜诣室动武可是谋反之举啊!”
“就是,哥哥大人,且不说我国早就有规定了,见王卸甲,哥哥你久居前线,对这些事情不讲究,外加上今天是册封仪式,您穿着战甲拜见父亲也就罢了,如今还想在这里拔剑吗?”辛瑞继续出言嘲讽道。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一直沉默着的黛灵忽地说道,“没..没事的..哥哥,辛瑞...哥哥,只是在..跟我打招呼...而已”。
黛灵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是如此的惹人怜爱,她的手指因为紧张而在互相磨挲,肩膀微耸着,仿佛被我刚刚的暴怒所惊吓到。
我立马如同泄了气的公鸡,连忙安抚道,“好的,妹妹,我马上就过去。”
我甩开手,张开双臂示意卫兵们继续查身,该死的城规限定了出入父王卧室前后,必须得先验身,分明我先前进门时,这群卫兵仿佛是个摆设般,只是有个领头的出来象征性的摸了摸我的腰间,便行礼放行了,如今我要回到拜诣室,他们反而一板正经的拦住我了。
卫兵们对视了下,低着头开始从我的膝甲处开始摸起,就好像在担忧我偷偷从房间里藏了金块带出来似的,他们检查的无比细致,每一处铁片都被用力的拍打着,连夹缝处都要探头仔细摸索几番才作罢。
令我焦急的是,在面前的不过数米的地方,辛瑞已经弯下头半枕在黛灵的肩上,他的半身都藏在帘布后使我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他的右臂绕在帘布后,又被妹妹那华丽的裙摆给挡住了。
我那乖巧的妹妹为了让我安心,眼神从未离开我,用她那信任的目光和我对视着,这让我多少安心了些,可很快,那清澈的瞳孔中有了一丝波动,我看到黛灵的身形似乎晃动了数分,洁白的双肩正轻微的颤抖着。
这自然躲不过我敏捷的眼神,我急忙问道,“怎么了,妹妹?”
“没...没事的。”黛灵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她那蓬松的裙摆不知为何开始晃动起来,妹妹的双手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裙子上,像是摒住了劲似的紧绷着,想要将这份悸动摁耐下去。
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很确信在那帘布的背后肯定发生了什么,妹妹的眼睛忽地愈发水灵灵了。辛瑞反而大方的抬起了头,不再试图用行为激怒我,他坦荡的昂首看着我,这让我稍稍放下了心,尽管那帘布的背后依旧对我藏着秘密。
妹妹忽地轻啊一声,但很快便压下了声音,她轻轻噙着自己那如红润的香唇,双手似乎泄了气似的松开,小小的手臂无处安放般的挥舞了几下,最后落在了自己那尚未发育的玉乳前。
而黛灵的下身,那裙摆却不知为何有规律的晃动了起来,是风吗?被拦在走廊里的我无从得知,只是辛瑞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卫兵的搜身来到了腰间,他们弓着身仔细摸索着我身上每一处战甲,像是从沙砾中挑选黄金的淘沙客一般认真。
“你们怎么回事,这次验身怎么这么慢!”我有些不耐烦的怒斥道。
“抱歉,王子殿下,可还请您稍等,这是王城的规矩。”沙哑的声音响起,头盔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汉斯...师傅?”我有些诧异。
这位谦卑的俯着首为我检查铠甲的卫兵,有着一张沧桑的脸,他比其他的士兵看的都要沉稳的多,脸上的沟壑如同刀削一般。
“怎么你今天亲自过来了?”
眼前的男人自我儿时起就如座大山一般屹立于此了,他是父亲最信任的亲兵,多年来都一直稳坐着王城亲卫队的队长之位,尽管他极少抛头露面,在王城深处长大的我却知道,这个男人不仅十分强大,在禁卫军中也有着极高的声望,哪怕是我,也是在他的指导下踏上了剑术这条路。
可尽管如此,汉斯师傅一直都十分隐忍低调,他常常穿着与普通士兵无二的铠甲行走在宫殿内,如同一把利剑一般守护者王城内的安宁。
“既然是为尊敬的王子殿下搜身,自然是由我来效劳了。”
我内心异常焦急,可在汉斯的面前,我也只能耐下性子与他闲谈起来,也许是许久未见我的原因,汉斯那向来绷着的臭脸也难得的流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开始询问起我在战场上的故事。
“听闻你这次在前线立了大功啊。”
“是师傅您教导的好。”我这样说着,一边往汉斯身后看去,黛灵的样子显得愈发异常了,她小小的脸上布满潮红,像是能挤出水的新鲜蜜桃般诱人,小嘴微张着,两只被白袜包裹着的萝卜般的玉腿正微微的颤抖着。
“我印象中你还是个本分的孩子,天天在广场里风雨无阻的练剑呢,没想到一眨眼,王子殿下您也已经是功成名就的年纪了。”汉斯感慨的直起了腰,他慈祥的扶正我的头盔,为我的肩上拂去灰尘。
可黛灵和辛瑞就这样被汉斯宽厚的肩膀挡在了身后,什么也无法看见了,我试图探过头去,却被汉斯那温柔且宽厚的大手拦住了。
“果然是一副城邦的英雄模样啊。”
“谢谢,您谬赞了。”我挤出笑容回道。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了妹妹压抑着的呻吟声,那镶着金丝的帘布不知为何也开始晃动起来,如同水面上的波浪微微荡漾着,接着愈发的激烈,妹妹那压抑着的声音也逐渐转变成了吸气声,我甚至隐隐约约听到了水滴落在拜诣室石板上的声音。
终于,随着汉斯慈爱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场让我如坐针毡的检查终于结束了,我一跃冲到黛灵面前,俯身摸了摸她的脑袋。
妹妹的小脸水润的鲜红着,呼吸如运动后般显得十分沉重,洁白的颈间和带着美丽发饰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金丝般的秀发黏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
辛瑞已经识趣的退到了数步后,带着狡黠的笑容看着我。
我轻声询问妹妹是否被欺负了,可黛灵却只是潮红着轻轻摇着头。
我直起身来,将黛灵搂入了怀中,辛瑞见状松了口气,正准备上前说些什么,我的右臂却如鞭子般挥了出去,直直地抽在他那油亮的脸上。
这一下的力度显然是这个娇生惯养的家伙所无法承受的,他如同陀螺似的在原地转了几圈,又一头栽倒在了地面上,左脸已经如同被蜜蜂蛰过般迅速红肿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鲜红的掌印。
我愤怒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再敢接近我妹妹,我就扒掉你的皮。”
怀中的妹妹似乎也没有预料到我突然的暴起,她伸出双手捂住了小嘴,我抚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护着她离开了。
待我走后,吓愣的士兵们才缓过神来,连忙上前扶起辛瑞。
“小少爷,这苦头看来还是不好吃吧。”汉斯走近辛瑞,他的表情不再像面对我时那般慈祥,反而带上了几分上位者的慵懒。
“戴夫!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疯子在这里动手?”辛瑞的嘴因为疼痛而咧着,他想要摸下自己的左脸,却只是触碰了下就嗷的尖叫了起来。
“我看这禁卫军队长的身份你也是不想要了!”
“别紧张,小少爷。”汉斯则摊了摊手,“这样的狠话还是等您上位后再说吧。”
“这里可是拜诣室,那可是储王殿下,他对你动手还能说是兄长教训弟弟,你让我这个做手下的能怎么办?”
辛瑞还在喘着气,他的眼神里充斥了丑恶的怒火。
“况且,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个人最爱他的妹妹了,您玩玩他的未婚妻也就算了,还敢当面调戏他的妹妹,确实是有些过火了。”汉斯说道。
“啐,这才到哪,总有一天,我要当着那家伙的面,给他心爱的妹妹破处,到时候,我要让他感受比此刻的我十倍---百倍的痛苦!”辛瑞恶狠狠的咒道。
“好的,小少爷。不过,也请您别忘了,我们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汉斯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阴险笑容。
“那是自然,我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那边计划进行的如何?”
“万事俱备,就等您的指示了。”
太久未能和妹妹亲近的我,紧紧的攥着黛灵那柔弱无骨的小手,一路牵着她来到了我的房间,吩咐克莉尔在正厅收拾,我卸下战甲,扶着黛灵那温暖的胴体让她坐在了我的床上。
妹妹脸上的潮红缓缓褪去了,我摸着她软嫩的脸蛋,看着这个昔日在我身后蹒跚学步的女孩,如今也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了。
我有一茬没一茬的和黛灵聊着天,询问着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她一个人在宫中可曾受了委屈。妹妹却只是羞涩的低着头,回应着我,她轻轻的牵着我的衣角说道。
“哥哥...不在的时候,我有一直在...当乖孩子哦...父亲和后母大人,都有夸赞...过我。”
“真是乖孩子啊。”我宠溺的摸着黛灵的秀发,那沁鼻的橘子香味,让我仿佛回到了和妹妹一起嬉戏的童年,在没有比此刻更让我安心的场景了。
正当我沉溺于这份久违的温馨时,一份柔软且清凉的触感从胯下传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战,我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瞥,妹妹那洁白的手掌正盖在我的私处。
卸下战甲的我,身上只有一些贴身的衣物,此刻与妹妹的小手这般接触着,竟给我带来了无法言表的快感,原本因为全副武装了太久而十分闷热的胯下,此刻就仿佛被一块刚从冰窖里取出的璞玉贴着身,清凉感隔着薄纱制的内衣传到我的阴茎上,又使后者嗖的一下便昂首起立了。
是黛灵不小心放到这个位置的吗?
正当我疯狂的头脑风暴该怎么优雅而又不尴尬的提醒我这情窦未开的妹妹时,我的神经猛地一下绷紧了,妹妹那如葱般的玉指微微的抬起,轻轻的敲击着我逐渐抖擞精神的肉棒。
“妹妹,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我得告诉你一下...”
我深呼吸着平定心情,正准备向懵懂的妹妹解释时,下一秒却忍不住发出了舒爽的呻吟声。
妹妹在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肉棒后,忽地一把握住了我那彻底撑起了帐篷的巨物。黛灵的力气并不算很大,所以我只是感受到恰到好处的挤压感,再配合上妹妹的手掌本就比较清凉,这一下竟让我那燥热的肉棒忍不住的抖了两下,几滴精液已经渗了出来,将贴身的衣物都润湿了。
“哥哥...在外面这么久...辛苦你了...”黛灵依偎在我的怀里,她那轻盈的鼻息带着些温热和香气,像是某种果味的香水扑在我的脸庞上。
那小小的手开始不老实的在我的阴茎上抚摸着,从根部起盘旋着往上,她的手掌只能堪堪环住我的肉棒,就这样一边磨蹭着一边微微施着力,等摸到我的冠状沟时,还贪玩似的用她的纤纤玉指隔着衣物厮磨着沟壑处,这几近升天的快感让我忍不住从脊柱中生起一阵暖意,整个人都爽的颤抖起来。
“妹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这...”
黛灵却用另一只手轻轻抵在了我的唇边,她将脸凑过来,那宛若雕琢出来的清纯容颜近在咫尺,水汪汪的眼睛如同深海里浸出的玉石般闪着光芒,她的鼻尖微红,皓齿轻咬着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她靠在我的胸膛前,轻声说道。
“哥哥大人,我好...想你,一直...以来,哥哥你...辛苦了,就让妹妹我来...安慰下...你吧。”黛灵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魔咒般摄住了我的心智。
黛灵伸出食指点在我的下巴上,又缓缓往下,划过我的颈间,在锁骨处逗留了会,指尖那冰凉的触感不断触及着我的神经,终于,妹妹的手指落在我的胸膛处,解开了我贴身的衣物。
而黛灵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歇着,她张开手掌覆在我昂起的龟头上,用掌心堵在我的马眼上,微微的旋转了一会儿,那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让我忍不住呻吟起来,她不断地探索和玩弄着我龟头的弱点处,每当我的身体颤抖一次,妹妹就仿佛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般,开始更进一步的欺负。
这妮子都是从哪里学会这些的?
听到妹妹说自己想我,我内心自然是很开心的,在前线的那些日子里,哪怕有数不清的下属和战俘供我享乐,可就连性爱也无法压下去的,就是我对黛灵的思念之情,我不止一次的做噩梦,梦到在没有我的庇护后,妹妹会被后母欺负,会被辛瑞陷害,终于等到我凯旋而归之际,看着妹妹那如旧日并无二样的姿态,甚至较之我走之前成长的更加标致了,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妹妹想必也是无比想念着我吧,所以她才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这般服侍人的技巧,一等到和我独处,就像个有了新发现的孩子般,迫不及待地向我展示。
黛灵似乎开始不太满足隔着一层布料地这般摩蹭,她的手落在我的睾丸上,又顺延往上,找到了系带处,缓缓的褪下了我的衣物,我那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在衣物的压制下被迫半趴着,在一阵抖擞后,终于重获光明,像一条根抖去积雪的竹子般嗖的的直立起来,在空气摇晃着,露出了那猩红的龟头。
妹妹讪讪的看着我的肉棒,小小的脸上充满了惊讶,小口微张着。
“原来...不是..***”
“..都和.**…***...”妹妹轻声自言自语着,她的声音犹如蜂鸣,使我听不真切。
没有了内衣的遮挡,妹妹对我的把玩变得更加直击神经,我那饥渴的肉棒也终于感受到了妹妹柔软小手原本的触感,那宛如丝绸一般,连龟头都能顶在掌心凹陷进去,妹妹还不断揉搓着我的马眼处,这让我浑身变得更加燥热,她的另一只手早已拨开了我的上衣,熟练地落在我的胸上,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我的乳尖,从未被玩弄过乳头的我顿时不争气的喘起了粗气。
黛灵却还不放过我,她半跪在我的腿间,将小脸贴近我的胸膛贪婪的嗅着我的味道,然后伸出她那小巧的香舌,在我的锁骨处舔了一下,强烈的背德感刺激着我不住的打起冷战,妹妹的舔舐却更加任性了,她亲吻着我锁骨里的每一处凹陷,香舌带着湿润的唾液在我的颈间散发着清香,她沿路往下亲着,终于落在了我另一边的胸前,随后,女孩微微仰起头,看着我的眼睛,露出了天真的灿烂的笑容,随即低首噙住了我的乳头。
与此同时,妹妹的手还在肆意把玩着我的肉棒,她没有放过龟头上每一处的柔软,没有包皮包裹的龟头呈现着肉色的鲜红以及细嫩的肉质,妹妹则很享受的用她那皓白的玉指摩擦着每一个角落,时而五指并拢搓着龟头,时而手掌压下让整个龟头都被挤成栗子的形状,她的食指绕着我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的剐蹭着,享受着我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颤抖。
我的双乳都被妹妹彻底掌控着,她的手指开始稍稍用力,用以给我绷直的右乳头带来一些疼痛,而左乳则被黛灵小心的品味着,她的香舌绕在我的乳尖,细致的舔舐着每一寸肌肤,直把我的乳尖都玩弄的如同豆粒般涨红着,她还努力的扬起眉,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无法想象这般清纯外表的妹妹,竟在和我做着这般苟且之事。
同时忍受着痛感和快感,这让我有着冰火两重的极致体验。妹妹已经不满足于单单玩弄我的龟头了,她的手掌开始往下探索,沿着我肉棒上青筋的纹路不断侵进着,小小的手掌感受着阴茎的跃动,最终落在了我那涨肿着的子孙袋上。
妹妹好奇似的捏了捏我的睾丸,疼痛感让我呲起了牙,还没等我出声,妹妹的手掌便如同温暖的肉穴般包裹住了我的蛋蛋们,她十分熟练的轻推着我的睾丸,沿着阴茎昂起的方向不断捋着,似乎在指挥着我的精液。而我蛋蛋里积攒的精液,也十分不争气的把妹妹当作了自己的归属,我知道它们肯定都渴望着浇灌到眼前这个可爱女孩身体里的最深处,它们顺着黛灵灵活的手指从蛋蛋里涌出,然后被温暖的手掌推到输精管里,又被玉手捋到弹道处,一波又一波,睾丸里大半的精液都这般成了妹妹手下的奴隶,十分顺从的被这乖巧的女孩推到了龟头前。
终于,随着妹妹又一次轻咬住我的乳头,她手中套弄的速度也愈来愈快,我的身体再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绷紧着背部,我努力抬起屁股,好让肉棒能够到妹妹的上半身,随着我沉重的呼吸声,一股股腥臭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浓稠的如同白桦树的汁液,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度,最后落在妹妹那洁白的手臂上,将她那定制的美丽礼服都玷污上一道道斑迹,有的甚至从胸口处渗入,在妹妹那并不明显的乳沟里摇晃着,又蓦地钻进了女孩的酥胸中。黛灵那如同莲花般的裙摆也被精液涂上了一道道花纹,连那紧贴着皮肤的,让人遐想不已的萝卜似的小腿袜,也被我喷出的精液染的到处都是,此刻这尚存活性的小蝌蚪们,还透过妹妹过膝袜的缝隙拼命的往里钻着,像是要让这纯洁的女孩怀孕一般,势必要留在妹妹光滑柔软的腿腹上。
我攥紧着拳头,还未能从这高超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恍惚中似乎听到妹妹轻轻咦了一声。
“好...快...”。
等我大口喘着气定住心神,妹妹已经低下头,她可爱的小脸几乎近距离的贴在我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上。
并没有介意肉棒上还残留着腥臭的精液,妹妹主动用她那柔软的小脸在我的肉棒上蹭着,她的脸蛋比我操过的任何一个肉穴深处都要更加的柔软,我的龟头毫不费力的就抵在脸颊里深陷进去
,妹妹细致的用脸庞蹭着我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刚刚才射完精的阴茎,不一会又昂着头虎虎生威了。
“哥哥大人...你不在的时候...我有..一直在练习哦”妹妹昂起她那有些潮红的小脸凝视着我,轻轻伸出手将她的秀发拨到了一边,又扶正我的肉棒,她那樱桃似的小口在我的马眼上亲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头舔舐了几番,终于将龟头含进了嘴里。
“因为我...最喜欢..哥哥大人了,为了..能让哥哥大人...舒服..”黛灵一边吞吐着我的龟头,一边说道,从她的言语中我能感受到深沉的爱意。
没有什么比自己疼爱的人也同样深爱着自己更让人感到满足了,再加上此刻的黛灵甚至为了能让我舒服而做了这么多的努力,一股从心底油然而生的幸福感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满意的吐着气,顺势将手掌扶在妹妹不断起伏的肩膀上,享受着跨下的玉人无微不至的服侍。
等等,黛灵刚刚说,我不在的时候,她有一直都在练习?
我皱起了眉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忽地闪过我的心头。练习?什么样的练习?
如果先前的手交和舔胸,还能解释为女孩偷偷从哪里找来了禁书红着脸看完了,但眼下,我的肉棒正被十分熟练的享用着,那灵巧的香舌舔舐着我肉棒上的青筋和冠状沟的每一处凹陷,甚至十分熟练的就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开始不断地进攻着我的弱点,这绝不是单单从书上能学到的知识。
在前线俘获过不少士兵的我知道,没有口交经验的人,是很难一开始就让人感到舒服的。澄雾城的精锐士兵中,有很多出身贵族的少女,她们大都拥有着在那极寒之地长大的特征,不仅仅身体如玉石般清凉,连小嘴和小穴都是极品的肉器,光是将肉棒塞进去就能有着其他地方所体验不到的享受,尤其是她们的口穴,温暖的津液配合着清凉的香舌,再怎么善于征战的男人初次体验也会很快缴械,所以每当擒获一个相貌上乘的战俘后,士兵和军官们都会轮番上去调教,最开始的几人往往都会被粗糙的技巧刮得肉棒上满是血迹,一个合格的口便器至少要数十人乃至上百人的不懈努力才能毕业。
而此刻在我胯下深情地吞吐着我的妹妹,却熟练的不似这个年纪的女孩,她不但十分注意不让她的虎牙刮到我的肉棒,甚至还知道用舌头攻击我弱点的同时,适当的用皓齿轻咬下我的龟头,让我的享受变得十分立体,再配合上不断玩弄着睾丸的小手,直把我爽的说不出话来。
难道趁我不在的时候,妹妹已经用别人的肉棒练习过了?
是谁!究竟会是谁?是那群负责保护妹妹的士兵们吗?我曾钦点过一批忠心的禁卫军作为妹妹的侍卫,他们年轻且气质拔群,难道会是他们,趁着我出征的时候,偷偷敲开妹妹的房门,用他们的花言巧语,诱骗我纯洁的妹妹去舔他们那肮脏的肉棒?
还是说,是那些低贱的仆人,那群见到我们连行礼也不配,只能面对着墙壁瑟瑟发抖的低贱奴仆?他们仗着黛灵心地善良,从不把他们当成下等生物,所以一次又一次的给黛灵洗着脑,终于在某个夜晚欺骗我的妹妹打开了房门,然后他们以清理完房间的名义,诓骗妹妹也去清理他们的肉棒,再用他们那卑贱的、本应一辈子用不上的丑陋肉棒,塞到我妹妹那还没发育完全的口腔里,把他们那劣等的子孙灌进我可爱妹妹的食道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妹妹黛灵,虽然她没有丝毫的架子,哪怕对仆人也充满着善意,但妹妹的内心是十分传统的,她娇小的外表下隐藏的,是比我更加正统的贵族气质,她的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铭记着生于王族的那份骄傲感。
这般完美的王族公主,是不可能同这群卑贱的劣等人行污秽之事。
难道说,会是...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张让我再厌恶不过的脸,感觉心底有一部分都被剜去了似的,一股苍凉感涌上心头。
黛灵依旧俯着头为我服务着,她垂着长长的睫毛,樱桃小口正奋力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她的头发十分的美丽且茂密,低着头的时候总会有那么几缕拂过她的面庞落在阴茎上,所以她不得不时不时的用手将秀发捋到背后。随着吞吐的频率也愈发频繁,黛灵也开始试着深喉,逐渐的适应着我的长度,她那并不算深的口腔竭力的容纳着我的长度,终于,我的肉棒完整的陷入了妹妹那娇小的口中,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在了女孩的食道口,被挤压着的香舌只能尽力卷着我的肉棒,口腔深处的柔软包裹着我,让我的肉棒因快感不禁的抖动了起来。
尽管肉体上享受着极大的满足,但我的精神却陷入了低沉,很显然,这般熟练的口交技巧不是初学者能够掌握的,仅仅几分钟,黛灵就已经彻底吞下了我的肉棒,即便喉咙处被异物阻塞着,她也没有表现出痛苦,相反十分自然的在使用鼻子呼吸,我能感受到那沉重的鼻息带着些许香味扑打在我的小腹处。
在我还没回家的时候,妹妹想必已经演练过很多次这样的场景了,有一根陌生的肉棒也曾抵在我妹妹的咽喉处,那时候的女孩想必还未能成长到如今这般熟练,深喉所带来的异物感肯定会呛得她眼泪直流,止不住的咳嗽,那根我所不知道的肉棒会就此放过妹妹吗?还是十分粗暴的把她摁倒在床上,逼着妹妹不断吞咽着,用那根丑陋的肉棒硬堵在我妹妹那狭窄的食道口,不管不顾的大肆抽插着,最后将精液彻底灌入我妹妹的身体里。
愤怒和不甘逐渐涌上我的心头,我所疼爱的妹妹,怎么可能会沦为他人的玩物呢?我的双手颤抖的落在黛灵的后脑勺上,女孩疑惑的扬起眉看着我。
我的双手猛然用力,压着女孩的脑袋下沉,本就已经抵在食道口的龟头又再度探入了几分,一直顶到了妹妹的食道内。我突然的行动让黛灵有些措手不及,她的小手慌张的挥舞了两下,但很快妹妹便又平静了下来,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妹妹想让我舒服的心意是如此的强烈。
黛灵的双手轻轻的托起我的睾丸,她的小嘴努力的吮吸着我的肉棒,似乎要将其中的精液都悉数吃下,她的脸蛋都因此凹了进去,这般的真空口交让我抑制不住的喘起粗气,但心中却依旧低沉,即便尽我所能的插到了最深处,妹妹却依旧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代表着现在所捅入的深度对她而言并不陌生,有一根更长的肉棒曾经抵在了更深处,在女孩纯洁的体内做过了标记。
是那个混账小子吗?唯独他我绝对不能接受!我那可爱的妹妹怎么会被那个畜生玷污,如果... 如果是那家伙的话,还不如让我...
我拱起了腰,捧着黛灵让她不得不站立起来,女孩还在奋力的吮吸着嘴中的肉棒,而我已经开始贪婪的摸索她的身体,那华丽的彰显着妹妹身材的礼服,在此刻成为了障碍,我的大手从妹妹的胸口侵入,那里面还残留着我尚未干涸的精液,我用力的挤压着女孩那竹笋般尚未绽放的双乳,一边挺着腰将肉棒送到更深处。
妹妹依然用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睾丸,她的舌头不断地攻击着我的敏感处,每一次插到深处后,她都会奉献上一场让我感觉灵魂都被吸取的强烈吮吸,然后一边舔舐着一边慢慢退下,用她那柔软的嘴唇体验着我肉棒上的每一处筋络,最后在龟头上留下一个满足的亲吻,又再度深深的将阴茎吃到喉咙的最深处。
我的手掌在女孩的衣服内不断摸索着,很快她的礼服便一件件的变得松弛了,然后无力的垂下,露出了女孩柔软的酥肩下那让男人欲罢不能的完美身体,妹妹的身上没有一丝赘肉,并不丰满的双乳却非常的挺拔,呈现着极好的形状,她的皮肤白的如雪,又极为柔软,手掌一路抚摸下来甚至能留下微红的印记,只感觉像是着揉捏着上等的丝绸。
我捻着妹妹的乳尖搓弄着,女孩的眼神很快就迷离了起来,看来她的胸部并未经过太多的调教,即便如此,她也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我的睾丸在她的玉掌中被不断搓弄着,连输精管都被妹妹不断地刺激着,很快,精液便不受我控制的开始上涌。
我大力的搓弄着这对软嫩的小白兔,开始主动的挺腰抽插,妹妹也迎合着我的动作,她的舌头十分灵活的搜刮着我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调皮的舔舐下我的冠状沟,在这样的刺激下,我很快便达到了极限,随着沉闷的喘息声,我最后一次将腰死死的抵在妹妹咽喉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注入女孩的体内。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输精管极力的膨胀着,一股股的精液正争先恐后的喷射着,妹妹则张着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不断地接纳着,从我的视角里,甚至能够看见她的喉咙处不断吞咽的动作。
随着最后一滴精液在肉棒的颤抖下落入妹妹的食道中,我将肉棒缓缓抽出妹妹的小嘴,妹妹却似乎还未缓过神,她的小嘴奋力地张着,肉眼可见的口腔内却没有一滴精液,显然刚刚所喷射的生命种子都已悉数留在了她身体的深处。
这份淫靡的场景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一把扶住妹妹那柔软的大腿,将她举到了我的腰间放下,我刚刚释放过两次却依旧雄赳赳的肉棒就这样抵在妹妹裙底的胖次上,我能感受到妹妹的胯下也已经是一片泥泞,这个妮子显然也已经动情了。
黛灵还在恍惚的呼着热气,我的大手却一路往下,在妹妹温暖的小腹处捏了一把,又继续往下,钻入女孩神圣的裙摆里,眼看着就要褪下妹妹的最后一层护甲。
“不...不可以...”黛灵的小手落在我的胳膊上,她的声音还带着些颤抖。
“我...我还是..第一次..”
妹妹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悦耳,却洪钟似的将我打回了现实。
我都做了些什么?不仅没有抵挡住诱惑,甚至因为自己的猜测,对妹妹做了这么暴力的事情,眼下居然还想着夺走她宝贵的处女。
悔恨和愧疚感让我一时间无地自容。
妹妹却十分安心的依偎在了我的怀中,她的小手环在我的背后,用力的拥抱着我。
“我...长大后,要当...哥哥大人的新娘,等到..那个时候...再...”
妹妹的话没有说完,我的内心却被这份幸福所填满了,是的,我的妹妹也是如此的深爱着我。
“好的,黛灵,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没有任何人能再欺负你。”我深情的抱着黛灵,在她的耳边倾诉着心意。
只是眼下,我的肉棒依然昂首立着抵在妹妹的私处,连结合仅仅只有一层布料的阻隔,当我们从高潮的余裕里缓过神来后,下半身那因欲望而发酵的奇妙触感,则让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尴尬。
妹妹的脸蛋微红着,我能感觉到她现在十分的害羞,女孩低着头埋在我的怀里,避开我的视线,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脸蛋感受着后者的滚烫。
看来刚刚主动摸上我的肉棒,已经让黛灵耗尽所有的勇气了,此刻的她又恢复了那副纯情的女孩模样,虽和我紧贴着,浑身上下却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紧绷感。
我抱着黛灵让她坐在床头,又为她理好衣服,女孩捏着衣角低着头,一直不敢看我。
我本想问些她日常的琐事缓解下尴尬,但一想到刚刚我们居然做了如此越界的事情,哪怕脸皮厚如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这份尴尬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房间里最明显的声音是屋外克莉尔穿着丝袜在地板上奔跑所发出的哒哒声。
黛灵站起来了身,来到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回应着她,正如小时候我们所做过的那样。
许久,妹妹红着脸离开了,我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闪烁着这个精灵般可爱的女孩长大的印记,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
蓦地,先前妹妹那赤裸着的上半身再度涌现在脑海中,那洁白无瑕的胴体,那挺拔如笋的嫩乳,那如牛奶般诱人的香肩,以及女孩那迷离的眼神,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口。
我的肉棒再一次昂首起立,分明已经发泄过两次了,此刻的我却依旧十分饥渴。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先前的猜测又如同挥不去的乌云横在我的头上,我烦躁的坐下,对着屋外喊道。
“克莉尔,进来!”
哒哒的奔跑声再度响起,门被轻盈的推开,我那可爱的萝莉女仆端着茶壶便钻进了房间里。
“来啦来啦,主人,这是我刚刚为您们泡的新茶,是卡斯帕公爵他们送过来的哦~”
“欸~公主殿下已经离开了吗?什么时候~”
古灵精怪的克莉尔好奇的咬着手指,今天的她穿的是长袖的女仆装,下半身的裙摆也比平时的要长上不少。
但这个不学好的丫头依旧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原本保守的女仆装偏偏在侧身开了个大口,那丰满的侧乳如同调皮的大白兔般不时想要挣脱衣服的束缚,连裙子都刻意的开了个分叉,好让我能看见少女那红色的蕾丝胖次,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玉足,蓝色的头饰贴在少女的秀发上。
我的肉棒顿时反应更强烈了,我招呼克莉尔过来,狠狠的在她的大胯处抓了一把,那丰满的手感让我心情好了不少,我示意她坐在我的腰上,我要操她了。
克莉尔却只是在我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十分轻盈的闪到了后方。
“先别着急,我亲爱的主人~”
“人家好不容易泡的新茶~这可是克莉尔一大早就用瓶子接的露水哦~您真的不先尝一口吗~”
这样说着,克莉尔捧起了茶杯,她闪亮的眼睛带着期待的看着我,倒让我觉得不领情就太不够意思了。
“好吧,喝了这杯再操死你。”我伸出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好的,亲爱的主人,这边随便你怎么操就可以哦~操到您满足为止~”克莉尔说着依偎在了我的怀里。
我闻着少女的体香,感受着那日渐丰满的肉体,十分满足地将头埋在了克莉尔的胸前。
正当我准备解开克莉尔的衣服时,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疲惫感占领了我的大脑,我扶着太阳穴试图站起身,却被一双柔软的小手摁住了肩膀。
“王子殿下,您累了,先休息吧~”克莉尔凑近我的耳畔,她的话语混杂着诱惑的鼻息。
我被克莉尔轻易的推倒在了床上,眼皮仿佛千钧重似的,怎么也无法睁开,连意识都逐渐离我而去了,在恍惚之中,依稀听到克莉尔那甜甜的声音。
“抱歉哦,‘原主人’殿下~”
“不过,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错哦”
克莉尔朝着我的耳垂处吹着气,她的声音充满着魅惑,却没有一贯的那份敬意了。
“谁让你,什么也没准备好就离开了王城,我这种只能依附着你存活的女仆,在失去了主人后,你能想象我都经历了些什么吗?”
“先是那群原本根本不敢直视我的仆人,他们开始不再尊敬我了,他们甚至开始欺负我,连不属于我的工作都强加给我了。”
“然后是那些色眯眯的卫兵们,他们知道王城里所有的女仆都是有主人的,只有我...孤单单的在这座卧室里。”
“每次我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都会占我的便宜,摸我的屁股,甚至揉我的胸部,您知道吗,我很努力的抗争过了,可是他们,反而...”
克莉尔顿了顿,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连带着她的嘴角也抖动了起来。
“再后来,连基本的物资领取都必须满足他们的需求才会给我了。王子殿下,您不在的时候,真的是每个人都在欺负我呢...”
“终于,某天晚上,一个醉醺醺的士兵闯进了您的房间,我多么希望那个时候您能在啊...”
“那个夜晚,我不但失去了处女,还被整整强奸到了黎明,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我的身体里全是那个男人的精液,我本以为,只要我咬着牙熬过去就好了。”
“可是...第二天,又有新的士兵闯进了房间...在这之后,不断有士兵和仆人趁着夜晚进来,有时候甚至还不止一个人。”
“您知道吗?就在这王城里,几乎每一个士兵,每一个仆人,都曾内射过我哦~这个专门为您准备的小穴,因为您没有好好保护的原因,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偷偷灌满过精液了”
“一直到半年前,‘主人’大人拯救了我,他将我从这种每晚都装作睡觉、实际上却在被十几个人强奸,第二天还得自己打扫房间的苦难生活中解救了出来。”
“而且,主人他呀,肉棒足足比王子殿下您要大上好几倍呢~那真是我品尝过最美味的肉棒。”
“再后来呢,主人就经常住在您的房间里了,我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快点结束工作后被主人大人临幸~”
“没错,我的子宫也是被主人开宫的哦,他每一次都会把我的最里面都塞得满满的,真的是太幸福了~”
“所以,很抱歉,王子殿下,这次...我也没能拒绝他的请求。”
“谁让,主人大人的肉棒,是那么的粗壮~要是...要是没有主人大人的肉棒的话,克莉尔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了~”
在我所昏迷的此刻,克莉尔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痴女表情,她捧着自己的脸庞,盛赞着她新的主人,双眼里满是憧憬,那让无数男人无法自拔的诱惑胯下,也已经颤抖着变成了一片泥泞...
第六章 失去力量的我,只能隔着门缝偷看属于我的萝莉女仆和乖巧大小姐被仇人内射播种
我是在一片剧烈的头痛中恢复意识的,仿佛正在被利斧不断凿着头颅,记忆中最后的身影是克莉尔那翩翩的身影,勒肉的白丝美腿和摇晃着的蜜桃丰乳我都还未来得及享受,自己居然就这样睡着了吗。
“克莉尔,水”我沙哑的喊道。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女人的体香,那香味如同冬日晒过的羊绒织物,裹着檀香尾调的慵懒,又好比是婴儿皮肤上残留的淡淡乳脂香,柔软到让人想要整个埋进去细嗅。
这妮子什么时候换了香水了吗?和过去的栀子清香相比,今日竟然这么诱惑?
我还未完全睁开眼,只是半睡半醒的将手搭了过去,触之所及的是一片令手掌深陷其中的柔软,饱满而又如绸缎般软嫩的触感将我的五指都包裹进去,我感受着掌心里不断传来的温热感,下半身早已是一柱擎天。
这才几天没见,又变大了这么多吗?我贪婪的将手掌四处揉捏,那柔软的巨乳调皮地充斥着我的每一个指缝,每当用力,都如同流云般从我的指隙里溜出,挤作一团团的垂在我的手背上,而抵在掌心正中央的位置,随着我来回的摩蹭,那富有弹性的蜜果顶端开始逐渐地冒出笋尖般的坚硬乳头,带着桑葚似的颗粒感,执着的刮挠着我的手心,带给我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酥软,伴随着空气中浓郁的奶香味,让我的灵魂都似乎得到了放松。
“克莉尔,你这丫头,怎么直接睡在我的床上了”我慵懒地说道,一边手掌从浑圆的胸部顺抚而下,在那富有弹性的小腹处轻轻拍着。
咦?克莉尔的手感是这样的吗?我有些好奇的把玩着掌中的软肉,克莉尔的身体我是再熟悉不过了,尽管已经在我的胯下承欢了数百次了,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少女特有的那份紧致,从大腿处一直到小腹再到双乳,女孩子那份未长成的青涩感始终伴随着她,每当我揉捏她身体的某个部位时,那份韧性十足又偶尔稍显坚硬的手感总是让我欲罢不能,就好比在和我的手做着斗争一样。
而眼下我手中的这一份触感,却是如奶油般易化,我的手指只是略施力气,便轻松的推开了腹部的软肉,深深的陷了进去,就和我先前玩弄的胸部般软嫩。从手掌处传来的真实感,并不像是一位含苞待放尚未彻底长熟的小萝莉,反而更像是一位风韵十足的妇人。
我警觉的从床上坐起,脑袋里那份翻江倒海的眩晕感再度袭来,我手扶着额头,努力的睁开眼睛,从双眼的微缝中去适应那份久违的光明,在一片雾芒中我看清了身边的女人,那是一具令人无法别开视线的完美胴体,一双皎月般白皙的小脚随意的搭在床单上,从窗檐洒落的晨光漫过脚背,将青白血管映成官窑瓷器上的冰裂纹。凝脂皓雪似的玉腿上没有一丝的遮拦,目光顺延而上,是极为丰腴的大腿间,数缕微卷的阴毛从闲搭在私处的毯子下调皮地翘起,平滑的小腹往上则是令人欲火喷张的豪乳,那份丰满足以让每一个男人都恨不得将头都深埋进去,随着主人的呼吸,硕果也如同在枝头一般微微晃动着,很难想象这么标致的身材,那纤细的腰肢上竟能挂着这般的巨乳。
而等我切实地看清身旁女人的脸,却宛如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落下,那美貌的容颜我并不陌生,柳叶般的眉毛正慵懒地铺在姣好的面庞上,女人的眼睛紧闭着,小巧的鼻尖还挂着一滴汗水,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樱桃小口正微微的张着往外吐着热气。这副诱惑的模样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因我先前所见的她都是一副冰霜般的高傲摸样。
“母...母后?”
我顿时头晕目眩,使劲拍了拍脑袋,反复睁眼确认,可眼前躺在我身旁的依旧是那与我并不融洽的继母殿下。
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心底发毛,连上下牙关都止不住地打着战,我蹑手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身上也已是一片赤裸,再结合此刻的场景,昨夜发生的事情已是不言而喻了。
“不行,我得赶紧离开。”我硬顶着昏沉的脑袋,想要四下搜寻我的衣服,可下一刻,紧闭着的房门被轰的一声踹开,一排禁卫兵鱼贯而入,顿时将床上的我们包围了起来。
“好你个逆子,我听到消息,原本还不信!如今竟真让我看到了你这个狗杂种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父亲的怒骂声如雷霆般响彻在房间中。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踏入,在他的身旁是一群宠信的亲卫,辛瑞带着诡异的笑容躲在身后,汉斯·戴夫---我尊敬的师傅,正将右手搭在腰间的利剑上,一脸肃穆的盯着我。
“不...父亲,不是...这是误会,我也不知道为啥..”慌乱间我已口不择言,浑然不顾自己仍是全裸的样子,在床铺上仓促地行了个跪拜礼。
“做了这般违背纲常的事情,还在狡辩!”父亲愤怒得连胡子都吹了起来。
“我只知道你好色,原想着这不是什么大问题,还想着将大位传给你,没想到你连自己的继母都不放过。”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这个国王吗?”
我还想解释些什么,可士兵们已经掏出了利刃,顺着父亲的话语,将明晃晃的刀锋压倒了我的面前。
要反抗吗?
我的脑海里开始飞速地闪过迄今为止所经历的一切,凭我在战场上千锤百炼所锻就的这副身躯,眼下的这副绝境,我想要逃离的话也并非完全不可能,除却父亲身边的数位高手以及汉斯以外,其他的普通士兵对我而言不过是蝼蚁罢了,并不能对我造成多大的伤害。
眼看着一旁的士兵不知天高地厚的向我逼近,我横眉怒视,这副威压便吓得为首的士兵们呆在了原地,我如脱兔般矫健的从床铺上跃起,一息间便抵近了禁卫兵,翻手将他制服,锋利的宝剑顺势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这般突然的暴起显然也是将场中的众人吓了一跳,对这群久居城内,每天只是喝酒练功的大师们而言,我这般在前线锻炼出来的敏锐身手就如雷霆万钧,他们也未能料到我行事竟如此果敢,在一片慌乱中纷纷掏出武器,将父亲和辛瑞围在了身后,一时间房间内剑拔弩张。
这般的气氛已无法让我再维持先前的恭敬了,我恢复了在战场上的那份坚决,用眼角的余光将整座房间的构造及敌人的站位都收入脑海中,开始疯狂的计算逃离的路线,围在父亲身边的数人我并不能悉数认清,但想必也都是不逊色于汉斯的高手,倘若我与他们在宫殿内发生恶战的话,恐怕这一片都会被夷做废墟。
被围在角落里的辛瑞也未能想到我竟会突然做出这般掀桌子的主动,此刻他的小脸像是发霉的苹果一样涨青着,眼里满是慌张,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冷静一点!”父亲的声音如洪钟般响起,他用手拨开护在他面前的一众侍卫,大阔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你夺过剑,是要干些什么?”
“想要谋反吗!”他的怒喝如炸雷般让我心头一颤,“还是觉得睡完母亲不够解恨,还想要弑父!”
我被这怒涛般的气势压得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却还是紧握着手中的剑。
“孩儿...不敢,只是,我是被冤枉的,逼不得已...”
“冤枉?你持剑对父,意图谋反,这难道也是冤枉了你?”父亲怒斥道。
我低着头,不知该作何回应,眼神却还在不断地搜刮着四周的信息,生存的本能让我始终绷紧着神经,我的大脑已经替我做好了备案,倘若实在无法自证清白,我就破窗而出,伺机再想办法。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父亲的态度忽地柔软了一些。
“半个时辰前,有人向我汇报说你醉酒之下,夜闯王后的寝宫,还打死了门口的侍卫,我是不信的。我儿英明神武,盖世英雄,怎会做这等混账事情。”
“我..我没有!”我大声的回应道,心里却没有底,事实上关于昨晚的记忆,我已经一点儿也不剩了,我只记得最后送妹妹离开后,和克莉尔在房间里缠绵,难道这之后我又喝了酒,又在酒后误了正事?
“且不说就算是酒后乱性,那也不过是人之常情,非你本愿。假如你真得是被冤枉的,本王调查清楚后,也会给你一个公道。”父亲继续说道。
“但你现在这般,与父王我兵戈相向,是个什么意思,难道当真对我不满,想要取而代之吗?”
“不...”我慌忙将手中的剑掷到了地上,“孩儿没有这个意思。”
看到我态度的软化,身后剑拔弩张的众人也松了口气,连原本满面难色的辛瑞和汉斯的神情都缓和了许多。
“只是父亲,孩儿希望您能辨明真相,倘若真是我酒后误事,我甘愿受罚,就算剥去我的爵位也好,倘若我是被人陷害的,也请父亲您替我主持公道。”
我这样说着,一边恶狠狠地看着辛瑞。
尽管大脑里还是一头雾水,我还是不清楚发生了些什么,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是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在从中作梗。
“那是自然。”见我有所松口,父亲拧紧的眉头也放松起来,他挥挥手,一旁穿着法袍的瘦高个快步走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项圈般的物件。
“只是,事情摆在面前,我什么都不处理,也难抚众心,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你身手非凡,如今禁卫军皆在,你说你甘愿认罚,倘若真放你回去了,又有谁能抓得回你?”父亲接过一旁的魔法师递过的项圈,对我说道。
“这是宫里只有王族才知道的禁魔圈,戴上它你便运转不了魔力,变成普通的战士了。如果你真问心无愧,便戴上这个,等水落石出后,本王必定会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结果。”
我警惕的看着父亲递上前的这条项圈,上面缠绕着如蛇般银色的魔纹,只是靠近它,便感觉我周身的魔力都在荡漾着,似乎在畏惧这小小的饰品。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不知该如何抉择,围在我周遭的诸多禁卫军高手谨慎的看着我,他们手中的剑正时刻蓄势待发,更糟糕的是,此刻我的浑身上下都还是一片赤裸,在这种情况下,身为正常人的羞耻心还在刺激着我的神经,人在这种时候心理总是很脆弱的,哪怕是千锤百炼后的我,被士兵们以这般怪异的眼光盯着,也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怎么了,你不敢接受?还是说你心里有鬼?怕查出来真的是你自己干的?”父亲再度锁紧眉头,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威胁。
我只感觉自己的掌心都满是汗水…难道,真得是我自己酒后犯的错?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办?
反抗吗?可是在此处动武的话,毫无疑问便是叛国之罪了。
我真的要叛国吗?就算成功逃离了,也将再无法踏入这生我养我的故乡,也再无法和我心爱的妹妹见面了。
这一切,真得是我所不得不接受的未来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眼神里的动摇,父亲又添了把火说道。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件事情只有在场我的亲信们知道,城内众爵间都不会有半点风声。”
“你戴上这项圈,我暗中派人调查,期间你王储的身份依旧保持。等事情水落石出后,倘若你真是酒后犯错,本王念你年少无知且初犯,最多只是先下了你的王储,对外还是说你性情浮躁,尚需磨练,日后你勤勉改正,还是有继位的机会的。”
“倘若你真是被他人陷害了。”父亲这样说着,眼神从周遭的众人间扫过,如雄狮怒目,落到辛瑞身上时还刻意地停顿了下,那份威压直把辛瑞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子吓得满头大汗。
“本王会定会严惩真凶!不留一个活口。”
“但不管怎样,今天这件事,不会流传到城内任何外人耳里,你还是众人敬仰的大王子,等事件结束后,我也会亲手解开这个项圈,还你自由。”
听了这番话,我的内心如同悬崖上晃晃悠悠的巨石般开始动摇起来,这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提议。如果我接受了父王的条件,就能把这个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事实上继承王位这件事对我而言并不是那么必要的事情。
大不了日后带着妹妹找个地方隐居便是了。昨晚的记忆已是一片空白,若…真是我自己酿下大错,父亲反而是给了我一条生路。
亦或者说…就在此时此刻,将一切抛之脑后,逃离这盘棋局?我扫视着一旁的众人,已经有眼尖的侍卫靠到了窗前,那几个从不显山露水的魔法师,也已经将手置入了怀中,不知道是不是在偷偷挥舞着他们的法杖,汉斯已经一马当先的压了上前,紧靠着父亲的肩膀,他手中的剑微微拔起了半分,我丝毫不怀疑只要一瞬的松懈,这把剑下一刻就能斩下我的头颅。
我当真能够安然逃离这个房间吗?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如果选择反抗的话,一番血战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拐角里的辛瑞依旧毫不掩饰的用他那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我,仿佛在期待我动手一般。
要是...要是我接受的话,是不是一切都会好起来了?我的内心从未有过地犹豫着。
“你在犹豫什么,本王抚养你这么多年,可曾有欺骗过你?”父亲适时地催促道。
我看着眼前这张沧桑的脸,年轻的时候父亲也是如我一般在前线征战数十年的英勇战士,如今也已垂垂老矣。或许他真的能理解我的心情呢?我记忆里的父亲不善言辞,对我总是冷漠且严格,但却也从未迫害过我,也许相信他,才是眼下最好的决策。
在灵台恍惚中,我还是颤巍巍的接过了父亲手中的项圈,在众人炙热的目光中,我缓缓将项圈戴在颈间,随着一声清脆的卡擦响声,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体内被剥夺而去了。
是和魔力之间的联系吗?亦或者是别的作为男人所拥有的什么?我并不清楚。
父亲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与约定的一样,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再度向我保证,一切都会朝着真相去迈进。
当我离开房间时,和辛瑞四目相对,从他的眼中看到的是接近气急败坏的失望,他的眼神像是要直接杀死我般狠辣恶毒,他紧咬着牙关,用力地瞪着我。
但这副表情反而让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并不是错误的,辛瑞如此焦急,那么昨晚的事情大概率是他在陷害我。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很显然他是希望我在这里暴动,最后被打成叛国贼,那么我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乌有,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如此能忍,选择了接受父亲的提案,这样下去,等父亲查明真相后,他便也是死路一条了。
我这样想着,心情也逐渐平定了下来。只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在辛瑞的眼神深处,还隐藏着一丝兴奋,像是猎人终于看着猎物踩上陷阱后任自己鱼肉的那份狂热。
而此刻的选择也将成为我余后的人生中,最让我捶胸顿足懊悔不已的错误。
在昏暗的小巷街角,到处是躺在地面上的流浪汉,我轻手轻脚的绕过他们,朝着小巷的尽头走去,今天的我裹着一身黑色长袍,连面庞都包裹了起来,在这个王城内最为偏僻混乱的暗市,我尽量低调的前行着,时不时有几个不长眼的混子地痞见我眼生,想要找我麻烦,却都被我凌厉的眼神喝退了,我那厮杀数年的威压让这种欺软怕硬的家伙都心虚的一边放着狠话一边逃窜而去,倘若换成过去的我,定然顺手便送他们归西了,只是眼下颈间被套了个禁魔圈,一身魔力无法施展,也只能放他们一马。
我七拐八绕的走到一处狭窄的商铺前,一个闪身晃了进去。
一个同样浑身裹着长袍的男人悄悄地靠近我,将一个球形的物件递到我的手中。
“刚搞来的,新鲜货,这款贼实用,能记忆数十个时辰,而且声音和画面都很还原。”男人压低着声音对我说道。
“真的假的?”我把玩着手中的记忆水晶球,“这怎么还有个小的球,干嘛的?”
“这是母子球里的子球。”男人狡黠地说道,“所谓母子球,其中母球就和寻常的记忆水晶球一样,记录完场景,然后你再拿母球回放。我们这款还多一个子球,你通过这个子球,则可以随时窥探母球的信息。”
“你们这生意倒是会做,越搞越花里胡哨了。”
“不然现在记忆水晶球怎么被禁售了,就是太好用了啊。尤其我们这母子球,还能满足部分人的特殊癖好...”
“打住,就这样,今天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也没见过我。”我将一把金币塞到男人的怀中,大跨步的离开了。
我来到暗市买这记忆水晶球的理由也很简单,我始终弄不清辛瑞是怎样潜入我的寝宫陷害我的,就算我门口的侍卫可能被他们收买,但是还是克莉尔呢。更何况以我的身手,即便是在熟睡中,哪怕一丝风吹草动,也能够立马醒过来。
为了解决这份疑惑,我决定买个记忆水晶球放在我的房间内,一是为了防止自己再被陷害后申诉无门,另一个就是看能不能找到哪怕一丝的契机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想着,我慎重的将擦拭干净的水晶球放在我的床头柜前,又拿书本遮住大半,才满意地离开了卧室。至于那一颗不知所谓的子珠,我想着也不会有什么用,便吩咐克莉尔随便处理掉了。
离开自己的寝宫,我漫步在宫殿内,其实此刻的我是不愿意出门的,颈间的项圈实在是有些扎眼,让我感觉自己的像是火圈里的动物般招笑,只是今天有早已约好的见面会,在陌生的厅堂里听着一群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公爵侯爵们对我大肆吹捧,我也只能用高领遮挡住脖颈,尴尬地陪着笑。
等到我终于如释重负地走出大厅,正准备舒一口气,一阵少女的清香撞进我的鼻孔内,长发如瀑布泻下般划过我的手臂,一张乖巧可爱的小脸正侧着头看着我。
“你好呀,刚刚辛苦你啦~”诗黛儿盈盈地笑着。她是极为了解我的女孩子,知道我光是应付这种场景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诗黛儿,你怎么也在,我以为今天你不会过来的。”
“嗯,是呀,为什么呢。”少女背着手绕着我转了个圈,阳光洒在她的发丝上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
“我想你了~”诗黛儿极为真诚地看着我,小嘴微张,话语声却越来越小,到最后竟听不清楚了。这可爱的少女竟因为自己刚刚说出的话语而羞红了脸。
看着如精灵般迷人的女孩这般深情望着我,她的瞳孔仿佛湖面一般清澈,里面似乎还能看见少女心意的微澜,我被这份幸福所包围着,伸手将女孩拥入了怀中,感受着这甘香且娇软的身躯。
少女也张开了手臂,那纤细的玉指扣在我的背上,仿佛不舍得我离开似的紧紧抱着。我回以深沉的低吻,这份缠绵一直持续到有人离开大厅路过我们,好在这些人都识趣的撇开头径直远去,但少女还是娇羞的轻轻推开了我,那红润的脸蛋已经如熟透了的苹果般还带着些温热。
“去我的房间坐会吧。”我这样邀请道。
诗黛儿犹豫了下,却还是点了点头,她的眉毛如月牙般弯着,每一次表情的变化都勾动着我的心弦。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走廊中,巡逻的卫兵们也都不惊讶,他们都认识我们二人的身份----未来的国王陛下和王后殿下。此刻我心中昨晚的阴霾都已一扫而空,我只想着能早点和诗黛儿共处一室。
回到寝宫里,克莉尔还在忙前忙后的打扫着,看到我们回来,连忙迎上了前。
“主人殿....咦,诗黛儿殿下也在吗?”
今天的克莉尔依旧穿着她改制的女仆装,那种放在街上势必会被流浪汉拖到角落轮奸的暴露穿着,无时无刻不在凸显着她丰满的侧乳和诱人的私处。
“嗯,我们要坐会,你先去我房间里打扫会吧。”此刻的我却对克莉尔没有太大的性趣,毕竟已经许久未能和诗黛儿这般亲密的接触了。
“大白天的,怎么我卧室的门还关着的。”我皱了皱眉头,准备上前打开,却被克莉尔一个闪身上前拦住了。
“主人...殿下,我去吧,这种小事还是交给我吧,正好我要进去打扫下卫生。”说着克莉尔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半掩着钻了进去,又轻轻合上了门。
“这家伙搞什么名堂。”我嘟囔着,却也不计较,牵着诗黛儿的手坐在了我的桌前。
少女低着眉,脸蛋像是能挤出水一般害羞着,这份垂涎欲滴任人采摘的模样让我一时都有些沉迷。
也是,和诗黛儿认识这么久了,从小时候便定了娃娃亲,而后便时常来往。事实上在我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敢断定彼此间便已是互相爱恋了,诗黛儿每次见我时都表现得很害羞,但少女还是坚持壮着胆子靠近我,即便我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她也并不抗拒,反而一副芳心暗许的样子紧贴着我。
要不是顾及她家族的颜面,我早在几年前就把这诱人的小宝贝给吃掉了,如今这少女为了我而守护了十余年的贞洁,恐怕也将在不久之后被我的肉棒给捅破。
倒不如说,此刻的我就很想让眼前的少女彻底成为自己的女人,这两天的事情让我的心情极为烦躁,我十分需要像诗黛儿这般爱慕我的女孩来抚慰下自己的心灵。
这样想着,我低下了头,不出所料地,少女只是微微颤抖了下,却没有避开,反而闭上了眼睛,嘟起了她那水嫩的嘴唇。
四唇相碰,刺激我神经的是那软嫩的口感,像是含着奶油般生怕她化掉,我伸出舌头,熟练地抵着少女的牙关,少女很快便失守了,任由我的舌头侵略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咔擦的一声,门被推开了,我知道是克莉尔出来有什么事情要做,也不多言,只是挥挥手示意她快点,白丝落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清脆地响起,克莉尔快步路过我们身边,却在离开时咣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一股水流泼洒的声音从耳旁传来。
我猛地抬头睁眼,却看见原本光鲜清纯的诗黛儿,已经被茶水溅湿了身,那胸口处粉色的蕾丝胸衣正若有若现着,少女的脸上也沾了大半茶水,连裙摆上都已湿透了许多,就好似刚刚被人当面射了个半身。
“你这丫头,怎么做事这么毛手毛脚的。”我看着跪坐在地面上捂着脚踝的克莉尔,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正好她那肥美的屁股正翘在我的面前,极短的女仆裙下,两蚌正若隐若现,这骚妮子,居然在有客人来的时候都没穿内衣。
我轻轻一脚踢在克莉尔的屁股上,让这女仆萝莉娇喘着一声像条母狗似地扑倒在了地面上。
“对...对不起。”
“没事的,没事的,不用生气。”回过神来的诗黛儿第一时间握住我的手,安抚着我的情绪。
“诗黛儿殿下,我..我带您进去换身衣服。”克莉尔噙着泪站起身,她卑微的立在我们的身边,似乎在害怕我的责罚。
尽管我因为氛围被破坏了而十分恼火,但眼下诗黛儿半身湿透,我也不好放她在这儿着凉,只好挥挥手,示意克莉尔赶紧动身。
克莉尔轻手轻脚地扶着诗黛儿,而后者则轻轻拍了拍克莉尔的肩膀,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宽心,两个人就这样走进了我的卧室。
我一个人在桌前,却有些坐立难安,此刻我的胯下早已是一柱擎天。一闭上眼睛,诗黛儿那若隐若现如笋尖般的嫩乳就在我脑海浮现,这让我本就心情不好的我变得更加烦躁。
抛开失忆的昨晚,自己有段日子没泄过火了,诗黛儿今天显然也是做好准备的,没准正是我拿下她处女的好时机,却被克莉尔这个毛头女仆给败兴了。
不过说到克莉尔,这丫头真是被我宠坏了,把工作装都穿的都跟情趣似的,不知道的以为是我要求的呢,虽然我确实经常跟她做爱,但也没让她每天都穿的这么色情啊,这要是被门口的
卫兵们看去了还得了,回头必须得狠狠批评下她----当然,在这之前得狠狠操她操个爽。
当我还在幻想着怎么惩罚克莉尔时,却始终没有等到更衣完毕的二人走出房间。
“怎么花了这么久?”我焦急的来回踱着步,最终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诗黛儿,你们好了吗?”
回应我的只有一片沉默。
“克莉尔,你在里面干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们结束了吗?”我重重地拍打着门,里面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见鬼,换个衣服要这么久吗?”我的内心充满了狐疑,伸手试图拧开门把手,却发现仿佛被铁水凝注了一般,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我的卧室应该没有门锁呀。可恶,怎么打不开。”我拼尽全力的拧动着,却彷佛泥牛入海,不安感开始充斥着我的脑海。
难道有人在门锁上下了禁制?不可能,诗黛儿不会做这种无礼的事情的,她是明事理的好女孩,至于克莉尔?她根本不会魔法。
难道...难道,屋里还有其他人?
我摇着脑袋想将这恐怖的念头赶出脑海,可有些事情一旦有了猜测便会深陷其中,我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了起来,心脏都仿佛被什么揪住了。
我将脑袋靠在门板上,拼命地试图用耳朵倾听些什么,在我那剧烈心跳声的伴奏下,终于听见了屋内如蜂鸣般的声音,那就象是夜莺般的…女孩子的叫声。
“是隔音结界吗?”我努力的认真听着,却怎么也听不真切,内心像是被蚂蚁撕咬般煎熬着,“见鬼,哪个王八蛋敢在我的房间里下这种结界。”
我死命地踹着门板,却彷佛蚍蜉撼树般无力,无法调动魔力的我,此刻也不过一个力气大些的士兵罢了,面对着门上的结界,这般的抗争也只是徒劳。
用尽了浑身解数,直到我整个人都喘着粗气大汗淋漓,里面的人却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一股绝望感开始笼罩在我的脑海中。
“不可能,一定...一定是诗黛儿在跟我开玩笑。”我额头渗满汗珠,始终不能接受自己的房间里有第三个人的可能性。
鬼使神差的,我发现门板的一端,有着约一指的门缝,我的脑袋开始不受我控制的凑了过去。
见鬼,在自己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做这种类似窥视一样的事情,这简直是倒反天罡。
还是说,难道我在期待着看见什么吗?
在这份纠结中,我的眼睛还是凑着了门缝前,在那门板的背后,那曾经属于我此刻却将我拒之门外的空间内,一幅让人热血喷张的画图正徐徐展开。
透过那狭窄的缝间,我所看到的是一具白皙粉嫩的胴体,那白晃晃地随着身躯的抖动不断上下摇摆着的丰乳正被一双黝黑的大手肆意把玩着,女孩手臂如璞玉般晶莹洁白,正随着暴力地冲刺而失神的挥舞,原本光滑的小腹处此刻有着肉眼可见的凸起,又忽地平坦,然后再度凸起,在少女最为神秘的私处,也是我视线的正中央,一根丑陋满是黑色筋络的巨大肉棒正不断地从少女那粉嫩的小穴内进出着,每一次拔出时,都带着部分软肉外翻出来,一股股淫水从二人的结合处喷出,那粗壮的肉棒就这样好不怜惜的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我的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毫无疑问,眼前这个正在被陌生的巨根大操特操的,正是我从小养大的侍女克莉尔,她的身体我再为熟悉不过了,她小腹处的每一处凹陷,肌肤上的每一颗痣,连带着她那丰满的屁股和软弱的子宫,我都了然于心,而此刻,她正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在属于我的房间内被我未曾见过的肉棒肆意播种着。
男人的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克莉尔的脸,在巨大的手掌下,克莉尔的脸显得是那么的娇小,这样被抵住也不知会不会窒息。男人的脸正好被门板隔住,让我看不清晰,此刻的他正暴力的撞击着属于我的女仆,男人的手掌上青筋暴露,让人毫不怀疑他是牟足了力气,光是玩弄着胸部,就已经让可怜的克莉尔的身体都被弯曲成了一个恐怖的弧度,像是要将少女从腰肢处掰断一样,男人的巨根还在猛劲的凿着少女的肉穴,那原本可口的蜜穴此刻已经完全不成样子,连阴蒂都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掏出而被无力的带出,然后又被炮弹似的打桩轰进,一直抵到子宫的最深处。
少女的脸部还在被大手扼制着,整个人都仿佛失神似的在止不住的抽搐着,我不敢相信此刻的克莉尔小穴内得有多紧,很显然男人感觉十分的满意,他一次又一次的用粗大的肉棒将少女的小腹捅了个穿,从那原本光滑的肚子上,我能看见男人肉棒的形状在一进一出着。
可恶,轻一点啊!这是属于我的女仆,你这样会把她操坏的!
我将指甲几乎要陷进门板里似的绷紧着手指,眼前的场景让我的瞳孔里都满是血丝,可是在门缝的另一边,毫不留情的打桩依旧在持续着,男人似乎是知道我在偷看似的,他向我不断地展示着克莉尔的正确用法,像是在玩弄一个肉便器一般,他仅用一只手就把少女的身躯抱了起来,右腿上原本勒肉的白丝已经被褪下了大半,又被男人抬到了肩上,少女整个人一字马似的努力张大着双腿,双胯间那曾吞吐过我无数次的粉嫩小穴呼吸似的一张一合着,还在因为刚刚的暴力冲刺而无法完全闭合。在下一秒,肉棒再度堵了上去,我能看到少女的身体随之抽搐了起来,一股股淫液喷泉似的从交合处飞出,仅仅只是插了进去,克莉尔就已经到达了高潮。
怎么会这样,他究竟是谁,是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然后强奸了我的女仆吗?在这王城里居然有这么大胆的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尽管听不见,但我猜此刻的克莉尔一定是在拼命地呼救吧,一边呼喊着我的名字,一边祈祷着我能救下她,可是此刻的我,连撞开这扇门都无法做到。
诗黛儿,对了,诗黛儿呢?
我忽地想起了那个和我心意相通的女孩,我拼命地透过门缝看了过去,只依稀在我的床脚处看见了几件零落的衣衫,我认出那是诗黛儿来时所穿的裙摆,正当我调整角度,想要看清楚床上的场景时,克莉尔被男人彻底抱了起来。二人一边不断地交合着,一边朝门边走来,终于,全裸的身体贴近了门前,克莉尔的娇躯从未停止过痉挛,而男人腰部的动作也越发大力,克莉尔的身体像是宠物般被抬起,又被暴力的压在了门缝上,她的私处正好落在我的双眼前不过数分的距离,我凝视着这个熟悉的肉穴在我的面前不断张合,一根硕大的阴茎正不断的从里面往外掏着淫水。
这近在咫尺的交合让我的心脏像是要爆炸似的剧烈跳动着,我想要绕开被强奸的可怜克莉尔,可整个门缝都已经被彻底遮住了,不管我怎么调整着角度,映入眼帘的都只是克莉尔那让我无比满意的肉体----如果没有一根肉棒正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话。
可恶,什么都看不见,诗黛儿究竟怎么样了,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人,我现在是不是还来得及救出诗黛儿。
我想要张嘴呼救,可嗓子却似乎哑了般张不开口,知道我失去魔力的人并不多,这样子呼救只会让我的名声扫地。更何况即便有人来帮忙打开了房门,克莉尔也就罢了,万一...万一诗黛儿也在被侵犯的话… 不行,这是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事情。
诗黛儿...那从出生时便属于我的精灵般可爱的女子,绝不能被这种歹徒所玷污啊。
我疯了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忽地,我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大堂。
那颗被我随意扔给克莉尔的子球!只要有子球的话,就可以通过母球知道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了!
我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开始疯狂的搜寻着子球,我将柜子掀倒,将桌子踢翻,又将夹层的所有瓶罐都摔在地上,都始终未能找到那颗子球,我的心脏也因为过分的压力而想要爆炸似地大力跳动着,浑身都在随之颤抖。
终于,我的脑海里灵光一闪,一个鱼跃冲向了藏在桌角的隐蔽抽屉,等我颤颤巍巍地打开抽屉,一根硕大的假阳具展露在我的面前,而在它的旁边,正静静躺着那颗未曾被我珍惜的子球。
我颤抖着拿起球,连续几次都未能拿稳,终于,我深呼吸着,慢慢擦拭干子球的表面,一副清晰的投影映射在我的面前。
大半的书籍挡住了母球的视界,显然我先前摆的并不是个好位置,而透过书籍的缝隙里,依稀可见的几处画面中,却是让我眼前一黑的场景。
一根粉嫩的肉棒----看着像是还未成熟,但是却已经有了不可忽视的尺寸,上面的包皮外翻着,露出了板栗似的龟头,此刻正快速的往身下的蜜穴里塞着,尽管我看不清他身下的是何人,但那曼妙的身材,以及如同银铃般的娇喘声,正向我介绍着女孩的身份。
“骚婊子,叫啊,怎么不叫了?”辛瑞的声音让我的脑海像是被泼了一瓢冷水。
“你以为那个废物回来,就能结束了?”他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老子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操了你一次,就要操你一百次,内射你一百次,你就算嫁给他也必须怀着我的种才行。”
“不..不准...啊~ 骂...他”诗黛儿的声音十分的急促,随着辛瑞刻意的抵在她的子宫口,她每说一个字,浑身便随之颤抖着,娇喘声也不绝于耳。
“到现在还护着那个废物?我就明白跟你说了吧,他已经废了,没有用了。他的魔力全被限制了,王城里也没有站他这边的人,现在的我,根本不需要再怕他了。”
“以前我都是偷偷操你,碰到他还得躲一躲,现在呢?小爷我直接在他房间里操你,小爷还要内射你,叫啊,怎么不叫,叫给那个废物听听,他未婚妻的逼操起来有多舒服,他都不知道。”
这番话让我浑身打了个冷战,听这个意思,在我还在前线的时候,辛瑞已经不知道强奸过诗黛儿多少次了,甚至...甚至还在那本应属于我的小穴里内射过他那肮脏的精液?
我的心头像是被剜去了一部分,我揪紧自己的胸口,弯下腰,痛心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说你何苦对那个废物那么倾心,还特意在被我扒衣服的时候下个禁音结界,怎么,怕他听见?”
“你...这个禽兽。”诗黛儿悲愤的声音让我心如刀绞。
“还在嘴硬。”辛瑞怒斥着,旋即便是数个清脆的巴掌声。
“现在跟老子装贞洁烈女了,老子不就是下了一次药,操了你的处女而已,怎么,你要是真那么贞洁,你怎么不去找你爸告状啊?”
“我不就是录了几遍吗,你说你身材这么好。”辛瑞一边说着,一边传来沉闷的敲击声,像是少女那平滑的小腹被狠狠锤了一拳。
“多给那些没操过逼的可怜人看看不是挺好的,你说你非不准。那我只能多操你几次了。结果谁知道越操越上手。”
“你说,庆功宴那天,我在桌子底下操你,你是怎么跟那个废物聊天的?后来还被我射了个满,你知道嘛,你走了一路,就流了一整路的精液呀。”
“住...住口。”诗黛儿因为刚刚的疼痛还有些敏感,但很快又被辛瑞熟练的操弄搞得娇喘连连。
“我跟你说,那个废物没你想得那么好,没准他什么都知道,就是喜欢看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摁在床上强奸内射呢。哈哈哈”辛瑞猖狂的笑着。
“畜生!畜生。”我的牙关紧咬的像是要挤出血来,“我才不是那种...人。”
尽管我的内心满是不甘,可水晶球的对面,如火如荼的交合还在持续着。因为书籍遮挡住了大半,我再怎么努力也看不清少女的脸。我不知道诗黛儿现在是副怎样的神情,是满脸泪水的不甘吗?还是自暴自弃的沉沦呢?我所能看见的,只有那丑陋的肉棒还在我心爱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着,那粉嫩的龟头看起来是那么的人畜无害,可就是这根肉棒,无情地撬开了诗黛儿的小穴,将那原本紧致的阴道慢慢推开,又将代表少女清纯的宝贵处女膜无情地扩张,最后把他那毫无长处的精液,一股脑地射在诗黛儿的最深处。
我开始努力的旋转着水晶球,想要找到一个完美的角度能看清这一切,可那该死的书本总是挡住关键的地方,我只能看到平躺着的少女胸前那几近透明的蕾丝内衣,将少女粉嫩的双乳彰显得极为傲人,此刻正被两只肥嘟嘟的小手当作支撑点把玩着,那内衣的上面,茶水的痕迹还尚未褪去,床单上则早已满是淫水的印迹了。
辛瑞还在努力的播种着,他一边谩骂着我,一边羞辱着可怜的诗黛儿。我能听见那女孩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她一边忍受着辛瑞那粗鲁的把玩,一边还时不时的替我辩解着,这让我门外的我心急若焚,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水晶球的对面,辛瑞不断旋转着自己的下半身,挑逗般的深凿着诗黛儿的私处。那让我心碎的女孩,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挨过这样毫无感情只为肉欲的性交。我知道她是一个极乖的女孩,我牵过她的小手,柔弱无骨,我也搀扶过她的手臂,那如同奶酪般柔软的手感让我欲罢不能,我总觉得她像是水做的,又像是易碎的水晶,所以我总是呵护着她,不敢让她摔倒,连亲吻时都要用手腕扶住她的后脑,生怕她吃了力。而此刻,这个让我憎恶的弟弟,竟这般粗暴的在玩弄着她。辛瑞每一次都将腰部努力的拱起,像是只被开水烫熟了的虾,然后又将整个人的体重都压了上去,猛猛地落下爆插,几乎要将睾丸都塞进去般,辛瑞的肉棒总是抵到了诗黛儿的花心处,让少女忍不住的发出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娇喘,这让我无比心疼。
我心爱的诗黛儿...这个畜生,怎么可以从我手里夺走她,就算...就算真得操了,也不能这么用力啊。
我的内心一揪一揪的疼着,因为看不见全貌,我只能通过他们下半身的结合频率来判断战况,而随着辛瑞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也不再羞辱我们了,转而开始低沉的喘息,我知道他肯定是要射了,我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不要内射!不许内射!”
可一切是那么的徒劳,我的声音似乎也无法传进他们耳中,辛瑞还是卯足了劲捅到了最深处,也不知道龟头是否已经插进了子宫,我只看到他的睾丸在抖动着,一股股热流开始朝他的龟头处汇聚。
“不要!不可以!”我满眼血丝地哀嚎道
令人绝望的咕噜咕噜声还是响了起来,精液注入少女私处的这份畅快感让辛瑞大声地呻吟着,诗黛儿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仿佛是最后的尊严一般,少女拼命地摒住了嘴。尽管她的下半身随着被内射正在不断地抽搐着,连带着小腹处都开始剧烈地起伏。
“求求你,不要啊...”我沙哑着声音,双眼通红。
可无法改变的是,我最爱的女人,已经被我最讨厌的男人,以这种毫无爱情可言的方式,在我的房间里、我的床上,完成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播种之旅。
而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这也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脑袋剧烈的抽搐着,像是被抽去了灵魂,只能大口呼吸平定心绪,水晶球里的战斗接近了尾声,随着辛瑞的肉棒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从诗黛儿的私处反涌而出。
直到此刻,我才能听清在画面的稍远处,另一场战斗还在继续着,克莉尔的浪叫比我见过的任何妓女都要更动情。让我惊讶的是,她并没有如我料想的那样在极力抗争着这场暴行,反而无比地投入其中,用无比忘我的叫床声赋予身后的男人更进一步的快感。
“主人...啊...主人...求求你..操死我。”虽然看不见,但我从这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就能猜到克莉尔那副不像样的表情。
“骚蹄子,这次你算立了大功了,替我们搞定那家伙。看你这么努力,主人就给你射个爽吧。”
“谢谢..主人~啊~啊~ 主人,射满我。”
相比于他们话语中的信息,更令我诧异的是:通过声音能够辨认出,那个令我分不清来历的黝黑大手,似乎正是我所尊敬的师傅汉斯。
“怎么会,怎么会。”我跌倒在地面上,无法接受这一切。
他刚刚说,克莉尔立了大功,难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克莉尔从小跟我长大,她怎么会背叛我呢。我拼命的揪着头发,想弄清个理所当然。
等等!我的视线忽地落在了一旁的巨大阳具上,D & H,为亲爱的主人量身定做。
D & H?汉斯....戴夫?
一口鲜血从我的喉咙中倒流而出,我的面目痛苦的拧在了一起,在水晶球的另一旁,属于克莉尔的内射也已经开始了。
“真爽啊,这骚蹄子的子宫真是一绝。”汉斯舒爽的说道。
“是吗?那小爷我也来试试。”今天的辛瑞似乎十分有兴致。
“哟,小少爷也来,不过现在里面都是我的精液,您别嫌弃就好。”
“这有啥的,这样吧,这次你的计谋很好,你养的这条母狗也出了很多力。作为奖励,这个诗黛儿就送给你操操吧,一等贵族的女儿,养的贼水嫩,别的地方可没得操哦。”
“不可以。”我和画面里的诗黛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
这个畜生,怎么能把我的未婚妻就这么轻易的赏给他的手下了呢?汉斯...汉斯这种常年混迹风月场所和厮杀场的肮脏家伙,他的肉棒怎么可以塞进诗黛儿体内,而且,他的还....那么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相形见绌的一根,内心满是屈辱。
而在画面的另一边,诗黛儿令我心碎的尖叫声已经响了起来,我拼命的转动着水晶球,可也只能看见她那白皙的小脚不停的扑腾着,想要踢开正准备压在她身上的壮汉,可随着两声沉闷的巴掌声响起,画面里只残留下少女哭泣的呜咽声。
在水晶球的正中心,我看着那根黝黑的肉棒,那根刚刚从我心爱女仆的子宫里拔出的、还残留着精液的巨根,就这样逐渐深入了诗黛儿那粉嫩的肉穴里。
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再度响彻了起来,男人们不语,只是埋着头猛干着胯下的少女,克莉尔的浪叫,诗黛儿的抽泣,都仿佛重锤敲击在我的心头,终于,我再承受不了这般的冲击,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倒在地,昏死过去。
第七章 我记忆中的天使堕入凡尘的那天
漫天的雪为面前的土坡铺上一层白绒的厚被,皮质的战靴踩在碎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我埋着头,将兜帽拦到眉间,任凭刀一样的寒风刮在嘴角。
三名士兵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我的身后,他们身上战甲崭新,尽管配饰逊色我身上不少,但在这战场的前线却也已经是十分豪华了,棉绒的护袖缠在我们手臂上,又戴上了从王城采购的抗寒手套,才勉勉强强让我们能抵御这雪域冰原彻骨的寒冷。
“隆道顿那个肥猪,他那圆滚滚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屎尿吗?”络腮胡的男人抱怨道,“我们才刚到前线,就着急发配我们来最前线干活。我们几个也就罢了,连王子殿下都...”
“他这是害怕他的位置坐不稳了。”面庞消瘦的男人用冰冷的话语回道,“他知道,他在前线拿着大量军饷不干实事的风声已经传到王成了。国王陛下早就对他有疑心,他害怕王子殿下这趟来,就是要夺走他的将军大位。”
“区区将军而已,我们王子殿下可是要继承王位的。”女战士应和道,“也就那头肥猪整整疑神疑鬼。”
“不用说了。”我将手拂去肩上厚厚的雪,“我来前线也不是为了镀金的,既然需要我们,那我理应身先士卒。”
三人也早已习惯我这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从王都到雪原,他们作为我的亲兵也曾与我一起面临诸多困难。如果说一开始还有过怀疑我和王城里那群纨绔子弟并无两样,那么现在的他们则是真正发自内心地信服着我。
我紧了紧胸前的衣襟,将积雪纷纷抖下,灰蒙蒙的天空被鹅毛大雪涂满,一眼望过去尽是白茫茫的雪地,偶有几个小山丘,也披上了银色的冬装。这份艰难的环境也让我不禁感慨前线战士的不容易,我想起了半月前向父王请求出征的那一幕,妹妹牵着我的手如同未绽放的莲花般乖巧地立在一旁,我揉着她柔嫩的小脸叮嘱着让她多听父王的教导,便抱着拼出一番事业的决心离开了故乡。
此刻在这寒风萧瑟间,我的内心却如火炉般滚烫,我所行走的地方距离澄雾城的首都已不过数十里,那传闻中伫立在冰山中的银色巨城,宛如隐藏在白色世界里的巨兽,时刻都可能向我展示它的獠牙。
“这里离澄雾城也太近了吧”女战士抱怨道,“隆道顿那个家伙未免也太过分了!殿下才初到前线,就派到这种险地。”
“说是什么雪兽泛滥,到头来一匹也没见着。”消瘦的战士愤怒的抽出腰中的剑,在蓬松的雪道里劈出沟壑。
“这都快走出前线了!说到底雪兽又不识人,伤我们的士兵也伤澄雾城的人,留着让她们自己剿不就好了。”
“嘘!”我打断三人的抱怨,将手指低到发白的唇间警戒的说道。
刚刚还闲聊着的三人,蓦地便切换了姿态,他们如野兽般弯下腰梁,仿佛下一刻就会暴起,青筋蔓延在他们的脸上,两只手都已摁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有血腥味,在前方。”我嗅着空气中那微淡的气味,眼神凌厉起来,瞬间便如雪豹般矫健地往前赶去。
三人也紧跟在我的身后,大雪盖住了我们疾行的脚步声,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山丘后,映入眼帘的是数十只倒在血泊中的巨兽,它们浑身长着数十公分的厚实毛发,连五官都被白毛所遮盖,只能从狰狞的嘴角和血红如火龙果般的双瞳判断出这正是传闻中的雪兽。
“是澄雾城的人先赶到了吗?”络腮胡男人把着剑柄,小心翼翼的靠近尸体。
“好锋利的切口,杀了这群雪兽的想必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
“殿下,我们先撤退吧!这里已经是澄雾城的领地了,再往前的话恐怕会和她们撞上,我们人数不占优势,若碰上必然凶多吉少。”
“嗯”我沉着脸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前线,没必要去做风险这么大的事情。
“水声?”女战士踮起脚尖,朝着远方眺望着。
此地的风雪较之先前已经减弱了许多,那总是笼罩着我们视野的雪絮和呼呼的风声都被留在来时的路上。
“雪兽也是活物,生存也需水源。”络腮胡说道,“不过眼下这群雪兽都已死去了,只是好奇这茫茫白雪中竟也有水源。”
“我们的储备也不多了,去补充下吧。”
尽管雪兽皆已咽气,但我们还是谨慎地朝前方摸索着,踩在积雪上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连双手都未曾离开过武器。
随着翻过又一座雪丘,一湾小池如画卷般铺在我们面前,峥嵘的巨石戴着白帽屹立于水岸边,将池面分割成多处,稀疏的白雪落到泛着微波的湖面上咻地便化作了白雾,在这一片冰雪的世界里,池水却仿佛呼吸似的朝上方吐着热气。
“天啦,居然是雪原中的温泉。这简直是造物主的奇迹啊。”消瘦男人颤抖着迎上前。
“这温度,我都想久违地进去泡个澡了。”女战士用双手掬起一滩清澈感慨道。
“别玩了,快点儿补充点水离开吧,澄雾城的士兵随时可能会赶过来。”随着络腮胡的催促,剩余二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打起了水。
我沿着水岸往前走去,绕过约二人高的巨石,视野变得愈发开阔,在一片白茫茫,蓦地有一抹鲜红撞入我的瞳孔。
是血!我的神经蓦地绷紧起来,那是数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物,雪白的胸衣如礼服般铭着花纹,蕾丝的战裙上沾着雪兽浓稠的血迹,一柄修长的利剑笔直地插在雪地中,剑刃上还有数滴尚未凝固的鲜血缓缓滴落。
我的视角警惕地在池中搜索着,在两片巨石垒出的圆圈中,我看到了那份连雪都无法遮盖住的白皙。
那是一副极完美的少女胴体,我能看见飘落的雪花摇晃着融化在少女那丝绸似的后背上,皎白若银月光辉的肌肤在蒸腾的雾气中散发着珍珠母贝的光泽,随着少女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她那蝉翼般的肩胛骨也随之律动,整个人就仿佛玉制的艺术品般完美无瑕,让我一时间张大了嘴忘记该作何反应。
少女揽起温热的泉水,拂在自己娇嫩的玉肤上,我只能看见她那自然垂下的银发,像是生长在湖中的莲花一般洁白,隐藏在发丝间若隐若现的是脊柱的沟壑,每当少女提起手臂,我便能从后方看见她微鼓的侧乳,泉水从少女肩膀落下,又顺着腋间滋润着这两团丰满,即便看不清全貌,我也毫不怀疑眼前的少女拥有着这世间最无上的躯体。
在一片恍然中,雪花落在我的瞳间,粉碎的清凉唤醒了沉醉着的我。
眼前的少女难度就是解决那群雪兽的澄雾城士兵?但是...只有她一人吗?
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雪兽,即便是我,想要一口气解决数十只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来着不善,倘若还有其他潜伏着的士兵的话...
必须现在就撤退,事不宜迟,再多一秒被发现的危险便更深一分。
我沉着脸轻步走回三人接水的地方,不等他们询问,我便小声说道,“我在前面发现了澄雾城士兵的踪迹,现在立马撤退!”
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多余的质询,这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矫健地跟上了我的步伐,一行人朝着来时路赶去。
当再次迈过横尸坡丘的雪兽们时,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入雪地,扑鼻的腥味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头,我用衣袖捂住口鼻,想要快速离开这片区域,地面却忽地摇晃起来,仿佛要地倒山崩一般,正当我们担忧是否要雪崩之际,从我们的去路上浩浩汤汤地涌来一片白色的城墙。
“那是...”女战士张大了嘴巴。
“雪兽群!天啊,居然有这么多只。”络腮胡如临大敌,他双臂绷紧,巨剑在细雪中散着寒意。
“看来是同类的血吸引了它们,雪兽倾巢出动想要复仇了。”我伏手按在柄上,那隐藏着鞘中的寒光正回应着我蠢蠢欲动着,“要来一场恶战了!看好彼此的身后!”
我话音未落,疾奔着的雪兽们便如浪涛般涌到身前,为首的数只张着血盆大口,发黄的獠牙上还残留着血迹,就这样撕咬过来。手起剑落,数只雪兽带着脸上血肉翻转的伤口哀嚎倒地,我们四人展开了反攻。
雪兽的身体远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它们苍白皱卷的毛发下,却生长着如钢铁般坚硬厚实的硬皮,寻常的刀剑砍上去只是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若不是我们四个也都是骁勇善战之人,恐怕真得会束手无策。
随着催动剑气砍下又一头雪兽的头颅,这已经是我斩杀的第七头了。放眼望去,我的亲卫们也已经各自解决了三四头,他们没有我这般强大的实力,只能抓住雪兽攻击时的破绽集中一点攻击它们的薄弱处,才能勉强取得成效。
“不要脱队,就这样围在一起,我们一起杀出去。”我劈开一头试图偷袭络腮胡的雪兽喊道。
“好...好的。”三人都向我投来佩服的目光。
“我们都加把劲,跟在王子殿下后面!一定能出去的。”络腮胡也鼓气道,“这群雪兽都很笨,尽管皮糙肉厚力气大,但是没什么智商,我们一头头...”
络腮胡豪爽的声音还在雪丘上回荡着,下一刻我回首时,他的头颅却也带着那份我熟悉的自信飞舞在细雪当中。一道鬼魅般的白影咻地一下越过我们四人间,将络腮胡被斩断的脑袋一口咬住,轻盈的停在了对面的雪兽群当中。
“队...队长!”剩下的二人呢喃念着,还未从眼前的震撼中缓过神来,络腮胡的身体此刻正木楞地立在我们当中,颈间的鲜血如喷泉般激涌而出,将身旁的白雪都染作红布,又被兴奋的雪兽们纷拥着撕咬作碎片。
我眉关紧锁,眼神像是要喷出火地看向对面。那是一头身材矮小的雪兽,只有寻常种类的三分之一,身上的毛发却仿佛被梳过般柔顺,油光锃亮,呈现着云母一般的银白色。这只雪兽正打着哈欠,它的嘴角还沾着鲜血,两只长着锐爪的手臂正将络腮胡的脑袋当作球一般把玩着。
随着小雪兽的出现,喧闹着的雪兽群也莫名安静了起来,它们俯下头看着那道白色的魅影,似乎在宣誓着臣服。
“这难道是...雪兽王?”还未来得及为卫兵们感到悲伤,那银白雪兽已经桀骜地抬起了头,随着它发出一声怒吼,雪兽群此起彼伏地开始号叫起来。当我们被声浪压迫到不得不捂住耳朵时,那道白色魅影再度消失了。
“不好!小心!”话语刚到嘴边,我便眼睁睁看着消瘦战士的身体从腰间断作了两截,银白雪兽如弯刀般的利爪明晃晃地从他腹中探出。
我怒吼着,提剑冲了过去,却有数十头雪兽扑上前来,我只得错过身去,想要护住最后的女士兵。那昔日总是和其他二人嬉笑怒骂的女人,此时脸上满是惊恐,她握着战锤的手臂都在瑟瑟发抖着,在我的呼喊中,我看见她的表情开始扭曲,继而整个面部都纠作一团,锋利的爪子旋转着刺破她的大脑,脑浆呼啦啦地撒满雪丘。
“可恶!你们这群畜生。”我愤怒地挥动手中的利剑,到了此刻我也不再保留体力,肆无忌惮地催动着体内的魔力,一道道剑气如月牙般斩向雪兽群,笨拙的巨大身躯还未能发出哀嚎,肠子内脏便流满一地。我红着眼冲向银白雪兽,很快地上便满是雪兽的尸体。但那雪兽王却仿佛有灵性一般,只是不断地钻入雪兽群中,它似乎知晓我的实力,避免和我正面作战,只是任由这群杀不尽的雪兽消耗我的魔力。时不时地雪兽王还会叼着络腮胡的脑袋在我面前晃悠数圈。
我追寻着白色魅影的踪迹,俨然已经杀红了眼,从雪兽们颈间喷洒出的血雾混杂着飘洒的落雪,将我的眼睛都迷上了一层红色面纱。又是一个奇袭,我将利刃从雪兽的颈间拔出,旁边的数头雪兽开始有些胆怯,哪怕是这群没有心灵的畜生,看着这满地的尸体也不禁胆寒,但相较于我,似乎有什么更让它们畏惧的东西在威胁着它们,这群野兽发出低沉的吼声朝我扑过来。我提剑还击,却蓦地发现那头银色雪兽已经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内心闪过不安,我体力的魔力在肆意地使用下已濒临极限,连动作都不再像开始那般凌厉。当又一剑插进雪兽的巨首中时,身后却传来一阵凉意。我的脊椎都因此而战栗,一股暖流顺着脉络涌入我的神经,我竭尽全力的回身防守,数道寒光斩裂尚未落地的雪花,那比前线士兵们手中的砍刀还要更加瘆人的利爪破空袭来,刮过我拦在胸前的长剑发出金属交错的声音,冰凉的爪尖直直地刺入了我的胸膛,伴随着鲜血倒涌进喉咙,我整个人像是被巨锤敲击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雪地上,断裂的肋骨和血流不止的胸口,以及翻江倒海的内脏,都让我眼前一黑,脑内像是天旋地转一般,连意识都几乎远去。
我的大脑像是被用铁棒敲打过一般剧痛无比,脑壳处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让我不敢聚精会神,气血因为情绪的过度波动都涌向脑门,仅仅是简单的思考,也让我的神经一股一涨地抽搐起来。这般忍耐了许久,我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我皱紧了眉头,耷拉起沉重的眼皮,久违的光明如利剑般扎入我的瞳孔。
在惺忪的水雾中,周围的场景缓慢清晰,我依稀能辨认出这是我自己的房间内。
刚刚...是在做梦吗?
我摇了摇脑袋,剧痛再度袭来,呲着牙想要扶住额,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动弹不得,多年在前线的警戒让我心头一激灵,几乎要跳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了。我低头望去,自己已经双手双脚都被绑在了椅子上。
这是...怎么回事?
正当我疑惑之际,看见了我的办公桌前,正坐着一个矮小的身影,那贱兮兮的笑容,却蓦地让我瞪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息数下,先前那令我不愿相信的事实开始在脑海中重现。
“辛瑞!”我怒目吼道,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直不起腰。
“不要激动嘛,我的好哥哥。”辛瑞的语气满是讥讽,他手中还在把玩着什么,我定睛看去,却发现是一条白色的内裤,周围点缀着蕾丝边,最中央的部分甚至还带着些水渍,辛瑞正低着头一脸享受地嗅着,不知为何,我似乎曾在哪里见过这条内裤。
“诗...诗黛儿...”我的心脏像是被针尖挑过一般揪痛着,“你把诗黛儿怎么了!”
“你是说你的小女友嘛?”
“抱歉抱歉,未经你允许我先使用过了。现在的话,你听不到吗?”辛瑞诡异的笑道,“戴夫正在你的房间里爽着呢~”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一旁望去,那本属于我的卧室正半掩着门,轻微的呜啊声正不断地从其中传来,隔着门缝的一角,我能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伏在我的床单上,在他满是黑毛的大腿缝隙间,清晰可见一双娇嫩的萝莉玉足,凝脂若雪的小腿上还沾着汗滴,随着男人的起伏,那光溜溜的小脚正极力的绷紧,连足弓都在微微地颤抖。
“啊!啊!”我撕心裂肺的呐喊着,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我扭动着身躯想站起身,却只是带着椅子摔倒在地,我只能像条蚯蚓般在地面上哀嚎着翻滚。
“别这么心急,我无所不能的哥哥。”辛瑞正色道,“等到你们结婚的那天,会轮到你的。不过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也不要独享哦。你这位小女友的骚屄还是很紧的,长得也很合弟弟我心意,到时候我还是会时不时过去给她播种的。”
不管我那极尽痛苦的表情,辛瑞又自顾自地说道,“哥哥真是太自私了啊。你这样的英雄还会缺女人吗?”
“就算把你的小女友送给我们对你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吧。”
“我可是知道的哦,哥哥你心里还有真正喜欢的女人。”
说到这,辛瑞用怜悯的目光看了看地上不像样的我。
“是叫...雾吹,对吗”
这个熟悉的名字像是一剂镇定剂注入我的脑海,我喘着粗气,死死地瞪着辛瑞。
“我记得,她是澄雾城的王女,也是雪地里最强大的战士。没想到啊,哥哥你居然还会爱上敌人的公主。”
“这可是叛国罪哦~”
我的呼吸愈发地急促,辛瑞口中的名字,以及隔壁那正强忍着呻吟声的可爱女孩,都让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但看着辛瑞那斗胜公鸡的模样,我还是抑制着情绪回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禀告父王。辛瑞,你这个畜生!你一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我好害怕呀~”辛瑞嬉皮笑脸地说道,“亲爱的哥哥,你还不明白吗?自从你戴上那个项圈开始,你就已经彻底输给我们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真狼狈啊。活像条死前的臭狗。”
“话说回来,你的心头好,貌似现在也不比你好上多少。”辛瑞忽地话锋一转。
我的心头一紧,那如雪般纯洁的容颜闪过脑海,“你对雾吹做了什么!”
“不是我哦,说到底这都是哥哥你自己作的孽。我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晚了,真可惜啊,那么极品的美人~”
辛瑞这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硕大的水晶球,“这是前些日子的影像了~”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圆球,双手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在害怕...看见什么嘛?
辛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我这副丑态,“想看吗?”
我紧咬着牙关,眼睛里像是要挤出血来,这份被玩弄于鼓掌的窘态让我的自尊心未曾有过的动摇着,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拼命睁着眼,想要再目睹一次心中的那份美好。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好奇,辛瑞故意吊着我的胃口,他不断摩擦着水晶球,在我的心脏反复随之提起又落下后,终于,清晰的画面铺展在我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乎让我昏死过去的场景。
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兵正浑身赤裸地坐在画面中央,他弓起着腰活像只被烫熟的虾,身上的皮肤满是褶皱,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副令人生厌的丑陋面庞,他手臂上的肌肉因为常年未挥剑而变得萎缩,胸前的肋骨一根根的外翻着,胸腔则仿佛被什么锤过般朝里陷了进去。
这是一副让人不想再看第二遍的丑陋躯体,但在此刻却让我离不开眼睛,只因老兵的身下正骑着一副白皙的娇嫩玉体。纤细的手臂撑在地面上,往上看去则是光滑如牛奶般的香肩,绷紧的锁骨随着少女的爬动不断地起伏。再往后看去,则是两团让人无法离开视线的蜜乳,硕果的乳尖微微上翘,仿佛剥去皮后雪白挺拔的梨,随着少女挣扎着爬动,那两团垂在胸前的丰满也随之不断摇晃,我能看见她的肌肤上已经开始渗出香汗。
相比之下甚为纤细的腰肢此刻竟托着令人生厌的老兵,平滑的小腹如同抹了奶油般滑嫩可口,连那肚脐眼在少女身上看起来都仿佛珍馐中的葡萄。双胯后是挺拔的翘臀,此刻早已泛红,上面还残留着掌印,丰腴的大腿每次爬动都会带动上面的软肉一摇一晃,再下面则是因摩擦而红润的膝盖,少女的小腿臂呈现着完美的流线型,白皙的脚底板朝着上方,每当屁股被老兵重重拍下,臀浪翻涌之际,少女都会拖着玉足朝前方跪爬一步。
我摇着头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可从少女手腕处不断延申,直至连接到天花板上的封魔锁链,已经向我昭示了这残酷的事实。
我的心已经跌倒了谷底。这任人鱼肉被肆意羞辱的少女,毫无疑问正是我心心念念的雾吹。而那骑在高贵公主身上发号施令着的可憎老兵,竟也正是被我亲手赋予权力的盖夫。
是我亲手造成的吗?我给了盖夫单独看管雾吹的自由,却因此让雾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陷入了这般的苦境。
难道...难道...是我害了她吗?
眼下的一切,莫不是对我的自大而降下的惩罚?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的黑暗开始扭曲,我似乎回到了那个风雪交加的傍晚。
刺耳的破空声呼啸而来,让一瞬晃神的我蓦地心头一凉,我挣扎着睁开眼,那道如死神般的白色魅影已经欺近身前,当我竭力想要举剑阻挡之际,一道如雪花般轻盈的身影飘在我的身前,靓丽的银发如流云般飞舞,扬起的裙角似是冰天雪地里傲人的白莲,随着刺耳的刺啦声响起,雪兽王哀嚎着跃到了一旁,它的右眼已经鲜血淋漓,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从它的眉上一直撕裂到嘴角。
少女背身站在我的身前,雪花飘在她的身上却仿佛和她融为了一体,她的袖口是镂空的蕾丝,光滑的背后只有几根束带固定住了衣装,像是感知不到寒冷一般,我能看见少女那微微凸起的脊椎,她双臂上的白色袖衣微微鼓起,裙摆下却是裸露的大腿,凝脂若雪,像是儿时吃过的棉花糖,只在小腿处穿了白色的过膝袜,贴身的衣物遮挡不住的是少女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此刻的她正持着一把锐利的刺剑,剑柄处刻着花瓣的形状,少女的五指紧紧扣在柄上,刺剑的尖端还在嗡鸣着颤抖,一滴滴红色的血水被陆续振下。
“没事吧”少女的声音很温柔,甚至还带着一丝慵懒,她束在发间的蝴蝶结正在寒风中翩翩起舞着。我看着她的背影,确信她就是先前在温泉里沐浴的少女----这世间再不会有第二副如此完美的胴体了。
少女轻步走近我的身前,她弯下腰,银色的秀发便从肩侧泻下,她的皮肤呈现着一种病态的白皙,使她看起来宛如琉璃般易碎,唇间的一抹红却又如同傲雪而立的寒梅,小巧的鼻梁上是两弯柳叶眉,她的眼神水灵灵的,仿佛会说话一般,蓝宝石瞳孔如同一汪净澈的湖水,水面下隐藏着这个少女坚毅的灵魂。
我握住少女递上前的右手,被顺延而上的寒意惊地一哆嗦,少女的手掌如同冰窖里润养的璞玉一般冰凉,又如棉花似的柔弱无骨,那小巧的身躯就是这样在冰天雪地中行走的吗?
当我还沉浸于这份触感时,少女提起了手,我便顺着她的力道被拉起身来,很难想象这娇小的玉体竟能轻松爆发出巨大的力道,失神之间我竟一直紧握着她的小手,那掌心的寒意正能慰藉我的神经。
“雪兽数量太多了,我们联手吧”少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没有过多的问及,少女已经背身对我,她手中那柄刺剑冰铸似地散发着雾气,我讪讪地松开手,同样转过身去,我们的后背刚一抵在一起,那份夏日里含上一口冰块般的凉爽感便穿透我的衣服直击神经,我不敢胡思乱想,可身后这冰肌玉骨的裸背正紧贴着我,向我传递着少女身上别样的温度,我只能握紧剑柄,闭上双眼深呼吸着平定心绪。
所以,一切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
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依旧是那副琼脂般的裸背,那是我见过最为完美的后背,此刻却有一根硕大的秽物垂在上方,盖夫弓着腰像头鬣狗骑在少女的背上,胯下那根耻物也就顺势搭在了我心心念念的玉背上,盖夫的肉棒十分独特,直到睾丸处都并不算十分粗壮,可到了中间部分,已经膨胀到拳头大小,包皮的伸缩也就到此为止,再往上则是满是精斑黑点的龟头,他的龟头探出包皮足足有近十公分,整个鸡巴呈现一种奇妙的纺锤形状。盖夫得意洋洋地用他这根丑陋的肉棒往少女圣洁的背部上抹着淫液,两只黝黑的大手一边扶着少女的胯骨,一边不时地拍打着少女那圆润的翘臀。少女呜咽着只能向前不断地爬行,那身上的肉棒也就随着颠簸一上一下,时不时的敲打着少女的肌肤。
我抿起嘴角,看着这令我心碎的一幕,囚房里发生的一切都源自于我的自负,我没有任何深入的调查,就把我心爱的女人,委托给了这样一个并非亲兵的低劣老狗。对这种卑贱的畜生而言,只要能够猥亵一次这般极品的仙女,哪怕事后被千刀万剐定然也在所不惜。
眼下这即是对我的惩罚,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画面的另一边,那丑陋的公狗肆意羞辱我心爱的女人。他抓起少女那流云若雪的秀发,盘弄成双马尾的模样,心满意足地驱使起来。少女已经被他调教了一整夜,整个人都濒临极限,连抬起膝盖都伴随着手臂的颤栗,在这种时刻,盖夫反而变本加厉地压下了身,他将他那瘦骨嶙峋的胸膛压在少女洁白的后背上,用坚硬的肋骨替少女刮痧,随着他上半身不断地耸动,少女娇嫩的肌肤上开始涌现一道道红印。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都要碎了,盖夫却还不知足地将手挽过少女的天鹅颈,抬起少女的下巴,他又死命地从后面提起着少女的长发,逼迫着后者只能忍痛昂起鹅蛋似的小脸。等我看清少女的正面后,我的心脏都停了数拍。
记忆中如天仙般只可远观的容颜,此刻竟被一条黝黑的臭袜子拦住了双目,盖夫那个畜生竟然用他那数十年没有换过的袜子绑住了少女那明媚的眼睛,不知道浸了多少年汗渍、早就被盖夫满是污垢的臭脚腌入味的布料,就这样紧紧地束缚着冰清玉洁的少女,我依稀可以看见袜子上还有黑水在不断地渗出,缓缓滴落在少女粉嫩的鼻尖上,隔着画面我都能感受到那呛鼻的汗臭味。
而这一切还远没有到头,盖夫越发用力地揪起少女的秀发,将双马尾都盘在手腕上,俯首舔舐着少女微红耳朵的同时,另一只手还在大力地拍打着少女的臀部。那可怜的少女在这多番地夹击下,颈间还被盖夫无情的勒住,她只能颤抖着向前爬行,高高地抬起头颅,她的小嘴竭尽全力地张开着,粉嫩的香舌瘫软在口腔内,让我痛苦的是少女的口内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混浊液体,这些来历不明的浊液正伴随着少女口中的津液不断从嘴角流出,被折磨了太久的少女,此刻竟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失神地淌着口水,绑在她眼前的黑布还在不断地朝下滴着污水,有一部分甚至已经滑落到少女的嘴内。
为什么...我难过的低下头,是我害了她吗?
如果我没有把她丢给这样一个好色的变态...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如果我没有...结束战争的话...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被雪兽包围的那个傍晚,那是我和少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并肩作战,我们未曾见过面,却十分信任地将背后交给了彼此,回应着少女所展现的那份强大,我也聚精会神,将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凝注到手中的利剑上。这场厮杀持续了数个时辰,当血液沾满我的双手,地面上已经再看不见一头站起的雪兽,我的身上也多了数道狰狞的创口,鲜血正不住地朝外涌出着。
在我的背后,少女正最后一次将刺剑从一头死去的雪兽颅间拔出,她轻舞手腕,将血迹振去,那清秀的小脸也终于有了些倦意,少女气若幽兰,她的侧脸上被一滴飞溅的血滴划过,像是在柔软白嫩的花瓣上涂了一抹朱砂,又像是清雅的幽兰上结了一朵鲜艳的红。我痴痴的望着,少女也转身看向我,我才注意到她同样也有些狼狈,她那礼服似的衣装被雪兽的利爪划过,所幸少女的身姿矫健,并无见血的伤口,只是贴身的胸衣连带着裙摆都被划破,残缺布料下白嫩的双乳隐隐若现,浑圆的南半球下是平坦的小腹,蕾丝的裙边被暴力的扯开,露出了少女那璞玉般的大腿内侧,雪花落在上面竟没有立刻融化,可见少女的肌肤之冰凉,那肉眼可以的软弹也让我一时离不开眼。
“让雪兽王跑掉了。”少女望向我,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懊悔。似乎是为了安慰刚刚失去战友的我,她这样说着,竟盈盈地笑了起来。
就像是冰封了整个冬季的冻湖中央,蓦地冒出了一点牙尖,继而徐徐绽放的莲花。
少女就这样闯入了我的心房,此后数年再未能离开过,我无数次的期待过有一天我可以像那个傍晚一样,抛开所有身份,正常的和她对话,看她笑起来的模样。
可等待我的,只有精疲力尽的少女,在挣扎了许久后,身上的老狗却还是没放过她。束缚在手腕间的锁链,让少女只能绕着圈的跪行。盖夫铁了心要让这个曾高贵无比的少女体验这跌落谷底的反差感,他不但羞辱式地打着屁股,还时不时地放下手在少女的美乳上捞上两把,渴了就把嘴凑到少女的私处去饮淫水,饿了就抢走本来准备给少女的伙食。至于可怜的女孩,只能靠着盖夫那腥臭浓郁的精液为生,更可恨的是,盖夫尿急时,还会直接把少女那粉嫩的口腔当作厕所,他用他那丑陋的肉棒涂抹着少女的每一处,势必要将她的自尊彻底砸碎。
终于,少女的体力到达了极限,不断侵蚀魔力的锁链本就在消耗她的精神力,饥饿与疲劳则更是让她随时会被压垮。她颤抖着手臂,再支撑不住身形,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丰满的双乳砸在地板上挤压变形,连带着背后的盖夫也摔倒在地,跌了个狗吃屎。
“妈的。臭婊子,真是个废物。”盖夫恼怒地抬起头。但当他看到少女那精疲力竭的模样,连胸膛都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着,他又狡黠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认输了?七十...八十,离一百圈还差十几圈呢。”
“按照约定,我就去接纳下你那可爱妹妹的处女了~那么嫩的小萝莉,操上一次真是不枉此生啊~”盖夫这样说着,作势愈走。
“不...可以。”少女挣扎着抬起脸,那原本清秀雅致的小脸,沾上了些许微尘,但少女的眼神依旧坚定,她看着盖夫,没有丝毫的乞求,我能够感受到少女瞳孔深处的怒火。她努力的抬起腰,仿佛在示意自己还可以继续。
“哦?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啊。”盖夫淫笑着,他走近少女身边,故意用力地坐下,毫不意外地,少女再次摔倒在了地板上。
“可怜啊,真希望你的嘴比你的口穴要软一些。”
少女攥紧了拳头,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可就算沦落至此,她在言语上也从未取悦过盖夫半句。
“我知道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也很爱你的妹妹。”
“但是你已经答应了我的打赌,是你输掉了。我可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向你承诺只要你赢了我就会想办法偷偷送你妹妹出去。”
“总不能你输了,一点儿代价也没有吧~”盖夫的声音开始变得更加猥琐,言语中满是兴奋。
“或者说...你愿意,代替你妹妹~”盖夫两眼精光地望向少女,令他欣喜若狂的是,这一次的少女,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明确地拒绝。
那个宁死也不肯向他屈服的少女,终于在此刻,当心理和生理都达到极限时,有了一丝丝松动。
盖夫像条饿了许久的狗一般跌跌撞撞地跑到少女的身后,他轻轻分开少女的双腿,那粉嫩如花瓣的蜜缝跃然眼前,盖夫颤抖着用手拂起自己硕大的肉棒,抵在了少女的蜜穴前。
销魂地呻吟着,盖夫用狰狞的龟头反复剐蹭着少女的私处,力竭的少女只是低着头趴在地上,盖夫从背后只能看见那洁白无瑕的后背,但对于他这个戒色许久的野兽而言,这已经是无上的配菜了。没有多顾忌少女的感受,当龟头分泌出的淫液将少女的私处都悉数染湿后,盖夫便迫不及待地挺腰往穴内探了进去。
残余着精斑和莫名黑点的龟头就这样分开了少女娇嫩的蚌肉,朝着阴道里抵去,但很快便被强大的阻力拦住了,硕大的龟头才刚刚进去两三公分,盖夫焦急的耸动着腰,可怎么也突破不了这层障壁。
这已经不是盖夫第一次尝试破掉少女的处女,可每次都被阴道深处的结界拦在关键部位,他只能像条老狗一样不断地在阴户处反复厮磨,将一泡泡腥臭的精液浇灌在少女的花瓣处草草收工,可这一次,盖夫再也不满足了,他摒住了力气往里面顶着,势必要让少女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你也不希望,我这根狗屌插在你妹妹的嫩逼里吧?”盖夫恶狠狠的说道,“你想清楚了,我操你,你只会感觉爽,我操你妹妹的话,她真得会被操死的!”
冰冷的话语落在少女的耳内,她的娇躯都随之颤抖了一下,在我绝望的视线中,少女那紧攥着的拳头,缓缓地放松了。
“不要!不可以。”我喃喃地念叨着。我心心念念爱着的女孩,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被这种卑贱的野狗...
“或许,我们应该是敌人吧”少女的声音像是夜莺般轻灵。
“不过,现在我们是并肩作战的朋友。”
“所以,辛苦你了。”少女的眉弯作一道月牙。
“我叫雾吹,很高兴和你见面...”
...
...
...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望着屏幕中的雾吹,那根腥臭的肉棒似是解除了束缚,竟真得朝着雾吹的私处开始深入。我张大着嘴,想要呐喊些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眼见着那近十公分的龟头都抵近了雾吹的蜜穴内。少女的背部绷紧着,手指紧扣着地板,雾吹没有抬起头,可我却仿佛能看见她眼角的泪水。
盖夫像头野兽般发出了畅快的吼声,一缕缕鲜红的血迹从二人的结合处涌出,沿着他那粗壮的肉棒不断地流下,又滴落在地板上,记录着雾吹成为女人的事实。
“我懂得,哥哥”一直沉默着品味我痛楚的辛瑞,忽地发言打破了宁静。
“这么漂亮完美的少女,居然被这种垃圾货色给破了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辛瑞的话语里有着难得的真诚,他似乎真得在为雾吹的失贞而遗憾。
“哥哥你说你干的这都是什么事?这么极品的公主不自己享受,派条色狗来把守?等我赶到的时候也已经木已成舟了。”
“好在还有多事的士兵记录下了不少。你看到的,是我精挑细选出的,美人破处图。”
“所以你现在难过也晚了,你看到这个的时候,这个叫雾吹的,已经被那条老狗操了上百次了。我去看的时候,那个小穴都快合不起来了,里面全是那条老狗的精液,臭的很。”
我红着眼低下头,嘴角都在不断地抽搐着。辛瑞看到了我的动摇,又添油加醋道。
“不过哥哥你也别太失望,做弟弟的,已经帮你品味过了。”
“我昨天特意找人给她洗了洗身子,然后我也去操了几次,不得不说,不愧是澄雾城的公主殿下,这身子真是极品啊。”
不管我眼内满布的血丝,辛瑞继续沉浸在回忆中,“她的身体,就像玉一样冰凉,连奶子都是又滑又嫩又冰。但这还不够,你知道她的小穴是什么感觉嘛?”
“里面全是软肉,我的屌一插进去就像在被按摩一样,而且她连里面都十分的凉爽,结果我还没插两下就交货了。”
“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所以当你还在应付那群贵族的时候,我又代替你播种了好几次。”
我低吼着想要挣脱束缚,辛瑞却像是看条蛆一般居高临下的望着我。
“好了,让我们继续欣赏这位雾吹公主破处的美妙场景吧~”
画面又再度鲜活起来,盖夫的肉棒才堪堪进去整个龟头,却仿佛已经到达了少女的极限,少女的肩胛骨因紧张而凹了进去,又伴随着破处时的痛楚如蝉翼般微颤。盖夫则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幸福表情,他扶着少女的双胯,整个上半身再度压了下去,那骇人尺寸的肉棒就这样死死地连在少女的私处。这样显然还不能让他满足,盖夫拱起了腰,用力地向前耸着,却也只是能顶地少女弓起腰来,这让他十分猴急,又大力地挺腰突刺了几下,雾吹因为这野蛮的结合发出了难得的呻吟声,她的双乳蜜果似的垂在纤细的腰肢上,每当盖夫冲撞时都会随之来回摇摆。这样仅用龟头抽插了数十次,从盖夫马眼处分泌出的大量淫液使得雾吹的小穴也变得润滑。
盖夫将所有的精神都凝注在肉棒上,体验着那份无微不至地按摩,又用手轻拍着雾吹的后背,似是在安抚少女,等少女紧绷着的神经缓缓放松,他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送上了腰,如此同时扣在雾吹双胯上的手臂也猛然向后发力,那刚刚有些松弛的耻骨就这样失了防,龟头敲开了少女那紧闭着的宫口,粗暴地抵到了花心处。这突然的袭击让雾吹发出了痛苦地悲鸣,她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宫口的沦陷让这个久经沙场的少女都有些失神。雾吹只能攥紧着拳头,咬住自己的嘴唇,以此来抵挡下半身剧烈的疼痛。
而对盖夫而言,这才是征服雾吹的第一步。他那纺锤型的恐怖肉棒,在刚刚的趁虚而入下,终于抵到了过半的位置,硕大的中部已经翘开了雾吹的蚌肉,缓慢地朝里探入着,但很快就又一次达到了极限。不同于之前,这次拦住他的并不是守护少女童贞的结界,而是雾吹最为私密的子宫壁。
盖夫十分熟练地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雾吹的宫颈口带地外翻出来,捅入的时候又势必比上一次要更深一些,他知道雾吹的子宫还尚未完全降下,这还远不是少女的极限。于是他开始肆意地享受起雾吹的身体。不仅仅是为了供自己享乐,盖夫开始试图让少女也沉溺于交合。他粗糙的手掌顺势摸上了雾吹挺拔的笋尖,指缝里满是淤泥,反复揉捏雾吹丰乳上的豆粒。
雾吹因为开宫的痛苦而绷紧着身体,她的腰肢极为纤细,盖夫那削瘦的手臂很轻松便能整个挽住,两团娇嫩的蜜果在男人干枯的十指间被揉成各种形状。盖夫就像是在给母牛挤奶似地,他四肢并用地趴在雾吹的身上,极为熟练地捻着雾吹的乳尖,试图从其中挤出汁水。随着手掌的大力搓弄,雾吹胸前的蒲团也在止不住的来回摇晃,那两抹奶白几乎要晃晕我的眼睛,让人毫不怀疑画面中是怎样爱不释手的软弹。
“哦,可怜的妮子~”盖夫一边倾着脑袋舔舐着雾吹的耳侧,一边羞辱道,“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冰凉”
“奶子都这么又软又凉飕飕的。就连这个骚屄里面!”这样说着,盖夫夸张地抬起胯下,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凿了进去。
“屄里面都这么有感觉,太爽了~ 这破监狱里整天闷热死了,有这么个名器泄泄火真是太过瘾了。”
盖夫用发黄的烂牙咬住雾吹的耳垂,又觉得不过瘾,伸出一只手揪着雾吹的刘海让其不得不仰起头来,他一边用心感受着胯下的极致体验,一边继续说道。
“感谢大爷我吧,看你的小穴里这么冰,给你注入点热乎的。”
盖夫腰部的幅度变得更加夸张,他的手指死死扣在雾吹的额头上,托此我也终于能再度看清少女的面庞,那记忆中的容颜依旧美貌,总是如冰霜般静默、却又如梨花般沁人心脾。我也曾见过少女笑时的模样,尽管只有那一次,可自那天起雾吹的笑容便住在我的心房中,那粉嫩双颊间盈出的小酒窝,为什么在此时会是一片潮红呢?丑陋的男人还骑在雾吹的身上冲刺着,在他的身下,一根狰狞的硕根将二人的私处连接在了一起。我痛心的看着雾吹的小脸,少女只能微闭眼眸,任凭身后的打桩催促着她朝前耸动,潮红的脸颊上依稀开始渗出汗滴,在雾吹的眉角,那晶莹的一滴是汗水抑或是泪水,我不得而知。
雾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娇喘,每当被冲撞一次,她樱桃似的小嘴就会微微张开细缝,唇角的红润比血还要鲜红,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束在她眉间的黑色臭袜子已经解开大半,露出雾吹卷翘的睫毛,她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彻底沦为了盖夫的工具,被揪起的同时,剩下的秀发都从少女的颈间倾泻而出,像是被筛下的细雪,有的已经被汗水沾在了雾吹的侧脸上,有的则顺势铺开在地板,柔顺的发丝水银般涣散开,一直蔓延到二人结合处的下方,被一滩染着落红的淫水玷污上淫秽的气味。
背后吱呀的开门声打断了我的悲痛,循声望去,一个裸着下半身的壮汉阔步走出,他的胯下垂着一根秽物,上面还沾着白浊的液体,数根黝黑的阴毛卷在其中。我的大脑一片嗡鸣,直至看到房间内那躺在床上的萝莉玉体,两条白嫩的小腿依旧因为内射的高潮在颤抖,才意思到这令人作呕的阴茎正是刚从我的未婚妻体内所拔出。
汉斯畅快地吐了一口气,他的胳膊上还夹着一个小萝莉,仅仅是通过露出的这一瓣翘臀,以及双股间那粉嫩的细缝,我就能一眼认出这正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女仆克莉尔。
仿佛视线里根本就没看过我,汉斯径直走到了辛瑞的身旁,痛饮了一大杯水后,兴致勃勃地欣赏起了画面中的好戏。
“汉斯...师傅,连你也...背叛我了吗?”我绝望地盯着眼前狼狈为奸的二人。
“抱歉啊,王子殿下。”汉斯这样说着,脸上却并无歉意。
“毕竟为您效力了这么久,什么也没得到。但辛瑞殿下很容易便能满足臣下的需求~”
“就比如,您房间里那位~”汉斯淫笑着说道,“我老早就想草一次这些极品贵族里养出的深闺大小姐了。”
“奈何我的身份不配,可如今不用担心了,有辛瑞殿下牵线,哪怕是将这城内第一大贵族的女儿养在房间里当肉便器,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不行,名义上还是得嫁给哥哥~不然贵族们那边还是交代不了。”辛瑞接过话茬,“当然,进了宫住在哪里,就看咱们的心情了。”
说完二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辛瑞!你这个畜生,你连未来的嫂子都不放过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父王也不会放过你的!”我恶狠狠地吼道。
“哦~看看他的样子,真是丢尽我们王室的脸了。”辛瑞讥讽地走近我,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还不懂嘛?从你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彻底失去和我叫板的能力了。你这个愚昧的废物,用你的整个后半生为此懊悔吧!”
没有顾及我扭动的身躯,辛瑞已经趾高气昂地回到桌前。尽管我有无限的怒火想要倾泻而出,但蓦地我想起了隐藏在床头的水晶球。
我转头望去,可怜的诗黛儿在我的床上已经被操的失了神,我的视角只能望见她萝卜似的白嫩双腿,以及股间那尚且还往外留着精液的蜜穴,汉斯这个杀千刀的畜生,他竟然就这样内射我宝贝的未婚妻。
可恶!等我熬过当下,我一定...一定要拿着水晶球去父王那揭发辛瑞。
到时候,我要让辛瑞和汉斯,感受比此刻的我,还有更甚百倍、千倍的痛楚。
这样想着,我努力平定住抽搐着的嘴角,将几乎要炸裂出胸腔的心脏放回原处,只是用凶狠的眼神紧盯着二人。
见我忽地不再还嘴了,辛瑞也觉得无趣起来。一旁的汉斯则直接将怀里的萝莉女仆摆正,将后者那粉嫩的小穴对准自己满是淫液的肉棒,直接插了进去。
克莉尔身上此刻只剩下了胸前一抹白色的胸衣以及脚踝处可爱的小熊胖次,我记得这是我亲手为她挑选的,而此刻却这样飞舞在了汉斯的胯间。
“这个女仆确实不错,王子殿下你还真是养了一个极品。”汉斯享受地说道,“事后用来清理下肉棒最好不过了。”
这该死的畜生,竟用我心爱的女仆用来清理他那肮脏的肉棒,这让我气得咬紧了牙关。
克莉尔本来已经在房间内被操的失去了意识,她的眼神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还在不断地流着口水,当汉斯用那比我粗上两倍有余的肉棒一下子抵到克莉尔的子宫深处后,可怜的萝莉便触电似地全身痉挛起来,杏口里发出咿呀咿呀的胡言乱语。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就是这个丫头。”汉斯说道,“叫什么来着...克莉尔?”
“记不清了,每次光记得操地很爽来着。”
“你不在的时候,她早就被我操服了。我第一次内射她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喊着你的名字,说对不起你。”
“可当我的龟头堵住她的子宫口后,立马就老实了,说啥就是啥,像只温驯的小猫咪。”
“而且王子殿下,您空有这么多性资源,玩的却很保守啊。这丫头的嘴穴和屁穴你都没开发过,但事实上都是极品啊。”
“尤其是这个嘴穴,我每次齐根插入,都能直接抵到她的食道,然后就能看这个小萝莉一边胡乱摆手,一边哭着脸拼命吞咽。”
“所以后来我让她替我们给你下药的时候,她一开始还不答应,但是我抓着她的小脚,狠狠压着她的屁股给她授了一晚上种后,她立马就听话了。”
“你胡说!不可能,克莉尔不可能背叛我!”我红着眼否定道。
“不相信是吗?来,克莉尔,告诉他,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汉斯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与他那雄伟的身躯比起来,克莉尔就像是依附在他身上的挂件,此时的汉斯用一只手把住了克莉尔的细腰,胯下的巨根猛烈地撞击着萝莉的骆驼趾,那总是倾慕着我、对我撒娇卖萌的可爱少女,此刻正不像样地翻起白眼,小嘴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躯像风筝一样无力地垂在空中。
似乎很不满意克莉尔这副享受的模样,汉斯将他的巨根抽离了少女的身体,巨大的空虚感唤醒了这个沉溺于快感中的萝莉,克莉尔惺忪地恢复视线,从她几近倒转的小脑袋处,一眼便看到了在地上挣扎着的我。
“主...主人殿下”克莉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惶恐,但很快便再度变得迷离。
汉斯已经挺腰将龟头抵在了克莉尔子宫最深处的肉壁上,“想清楚,臭母狗,谁才是你的主人?”
“汉斯..汉斯殿下...才是...才是..我的主人。”克莉尔小巧的身躯伴随着汉斯的冲撞不断花枝乱颤,汉斯显然在操克莉尔这件事上很有心得,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腰,握住萝莉腰肢的手臂也随之发力,让每一次的冲撞都直抵花心。
我看着克莉尔那从未见过的媚态,眼神中尽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崇拜,内心蓦地冰到了极点。
“对...对不起,王子...殿下...”
“克莉尔...克莉尔实在是不想...不想被那群浑身臭味的...士兵们..当作泄欲工具了..”
“对不起...对不起”克莉尔用瘦弱的小手不停地抹着泪,她看着我如今这副落魄的模样,才意识到她所做的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情。
我心情复杂地看着这伴随我长大的萝莉女仆,她胯下那根不断进出着的肉棒像是一柄利剑一样不断捅着我的心脏。
“好了,王子殿下,一个小小的女仆罢了。”
“要我说,还是对面的那个公主殿下更极品,操她的那个男人真幸运啊。”汉斯感慨道。
“别的不说,这条老狗的屌还是有点东西的,比戴夫你的还要大不少。这女人也算是享福了。”辛瑞说道。
“只是可惜了,被这种狗屌开发过,也不知道她的余生,还能不能再接受其他人的肉棒~”
画面的另一侧,雾吹和盖夫的做爱已经进入了下一阶段,不知何时少女已经被摆正放倒在了地面上,她两只纤细的玉腿被盖夫高高抬起,胯下的细缝就这样毫无阻碍地展示在了男人的面前。
盖夫垂下首,像他无数次做过的那样,拼命吮吸起少女的私处,只是此刻的雾吹刚刚破处,蜜穴里涌出的爱液尝起来更加的鲜美,盖夫不断用自己长满青苔的粗糙长舌刮开少女阴道壁内的软肉,他品味着这份甜美和凉爽,胯下的肉棒也变得更加高耸。终于,他粗暴的将雾吹的双腿掰到极限,将他那纺锤似的巨根对准了雾吹的私处,猛地一挺腰,那丑陋的异形肉棒便捅进了大半,直到纺锤的中间卡在了少女的宫颈处。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和先前的后入相比,这一次盖夫的屌插得要更加深入。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耳旁还充斥着汉斯在我心爱女仆体内打桩的声音,另一边的盖夫则也已经开始狂风暴雪般的抽插,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贪婪地抚摸着雾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尤其在胸部和小腹处,恨不得用掌心搓弄成红色,他又低下头用他那恶臭的舌头撬开雾吹的杏口,发黄的烂牙里腥臭的口水就这样流到了少女的唇内,他发狂地舔舐着雾吹脸上的每一处,胯下还在不断地来回振动。
在身上的各处敏感点都被反复挖掘过多次后,雾吹身上的肌肤也泛起了潮红,像是披上了一层粉红色的雾气。少女努力地不去发出声音,她只是沉默着闭上眼睛,将这份屈辱都埋进心里。但花心处被撞击的刺激还是促使着雾吹的双脚绷紧起来,忽地盖夫找到了可趁之机,他控制着腰部划了个圈,他的龟头像是钻头般厮磨着雾吹的宫颈内,感受着少女因为自己的调教而不停的颤抖,盖夫骤然挺腰,用迄今为止最大的力气叩击门扉,高高拱起的纺锤中央竟也在这一撞下溜进了雾吹的子宫口。
直到半个时辰前,还紧紧闭着、无人问津过的娇嫩宫口,此刻已被扩张出一拳大小,畸形的肉棒用最粗壮的部位强行拱开入口,这份异样感让雾吹第一次发出了呻吟,但很快少女便再度闭紧牙关。可一切都已经是无济于事,子宫彻底失守的蜜穴俨然成为了盖夫的泄欲工具,最困难的部位进去后,纺锤的后半段很轻松便继续插入了小穴,二人的结合处只剩下了两颗鸽子蛋大小的睾丸。
盖夫发出了爽快的呻吟声,他的腰肢竟也因为下半身的快感而颤抖起来,回想起先前那巨大的尺寸,如今终于全部抵进了雾吹的体内,澄雾城最为高贵强大的公主殿下,在这深不见底密不透风的肮脏牢房,就这样吞下了这根本再没有机会留下后代的劣等士兵的肉棒。盖夫喘着粗气试图拔出阴茎,却发现阴茎约有三分之二的部位都已插进雾吹的子宫,那插进去便十分困难的纺锤中央,想要拔出来更是难于登天,盖夫抓住少女的双胯,极力地向后抽腰,却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要将雾吹的子宫都带着翻转出来。巨大的疼痛感让雾吹也有些无所适从,她的小手只能拼命地扣紧地板,纤细的手臂绷紧着,从小嘴里发出了可爱的轻哼声。
盖夫像是拔河似地抵着雾吹的大腿,拼命地朝外抽出,终于伴随着拔萝卜似的清脆响声,那根丑陋的畸形肉棒嘭地脱离出雾吹的蜜穴,伴随而出的是大量清澈的淫水以及尚未完全流尽的落红。这般暴力的撤离让雾吹的双腿像是触电般开始痉挛,盖夫却没有给她愈合的机会,他再度挺腰,又一次将肉棒抵近了少女的最深处,直顶地深处的子宫壁都朝着胃部凸起。
雾吹痛苦地悲鸣着,她抬起手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想展露出丑态,此刻唯一能证明澄雾城荣耀的,便是她如坚冰一般的内心了。盖夫却不管这些,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从未有过的舒爽,身下的少女虽然阴道壁有些冰凉,但子宫内却依旧带着点温热感,想必这秘处还从未想到会有开张的一天,只是跟寻常女性比起来还是太过体寒了,必须狠狠地注入自己滚烫的精液。
这般想着,盖夫开始卖力的耕耘起来,他摆动着腰肢,每一次都致力于将肉棒抵到少女的五脏六腑,畸形的肉棒更是将所有淫液都储存到了少女的子宫深处,操弄了半个时辰后,雾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竟因为二人分泌出的大量淫液,开始有了肉眼可见的凸起。
盖夫随手搂起雾吹的银发,在手臂上缠了几道,他只要提起手腕,可怜的少女就不得不随之努力地昂起脑袋,这样盖夫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口水滴到雾吹娇嫩的脸上,时不时还要弯腰体验下雾吹嘴唇的柔软。盖夫操地越发起劲,他干脆直接将雾吹压倒在了身下,他将少女的双腿掰到其胸前,那高高昂起的胯间则成了最好的授种对象,盖夫横跨在雾吹股间,半蹲着腿,胯间的巨物雨点似地敲打着雾吹的耻骨,原本白皙粉嫩的白虎,在上百近千次的冲撞后,也因为充血变得涨红。盖夫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和雾吹的小穴是天生一对,二者完美的契合着,在大力的冲撞下,首次开张的小穴已经逐渐适应肉棒的尺寸,像是在索取似的一次又一次吞下盖夫的所有。
终于,伴随着老狗盖夫那忘我的嘶吼,二人的结合处发出急促的撞击声,我只能看见那硕大肉棒的残影,随着最后一次将肉棒抵到最深,我看着那两颗睾丸也恨不得钻进我心上人的蜜穴内,发烂布条般的睾丸皮上附着青筋,丑陋的耻物开始呼吸般一仰一止,盖夫的睾丸内,期待已久的无数精液正以浩浩汤汤之势涌进雾吹的子宫深处。
这场射精持续了数分钟,一直到少女平滑的腹间都凸起鸵鸟蛋般大小,盖夫纺锤似的肉棒将所有的精液、淫水、落红都堵在了少女的最深处。这酣畅淋漓的射精让雾吹的身体都忍不住打起寒战,两条美腿微微颤抖着,纯洁的子宫壁连水都未品尝过,却被如此浓稠的精液彻底玷污了。
盖夫泄气似地大口喘着气,他双手搂住雾吹的细腰,将脑袋埋在少女的双乳间,竟就这样昏睡了过去,胯下硕大的肉棒已经坚挺着堵住了雾吹的宫口,势必要将少女的嫩穴改造成自己的形状。
一想到雾吹体内的精液无法排出,只能一直存留到这条老狗醒来,我便心如刀绞,而又一想到辛瑞所说的,这样的粗暴强奸,早已在我不知情时上演了数十次,我整个人便几乎要昏死过去。
“这女人真不错啊。我能不能先去操一次。”汉斯一边说着,一边向前挺出腰部,将巨量的精液都倾泻进克莉尔的体内。可怜的萝莉少女手足无措地扭动着腰肢,将所有的生命精华都悉数纳下,然后被汉斯像扔块破布似地随手丢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辛瑞沉吟了下,“暂时还不行~毕竟是澄雾城最重要的公主殿下。”
“不过,等我玩腻了,会有机会的~谁知道的,没准到时候让她当个妓女,供大家享乐,更能让民众认识到澄雾城已经灭亡的事实。”
“哦,这还真是个好主意。”
二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排着我挚爱的女人,我的嘴唇已经因愤怒被咬的满是血痕,在我的身旁,我从小养大的萝莉女仆像个垃圾般被丢弃,身上满是男人的精液,双眼已经被操到翻白,杏口还在不断地淌着口水,在我的房间里,多年前便对我芳心暗许的深闺未婚妻,被他们野兽般地轮奸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可怜的女孩连求救都无法呼出,身上已不着片缕,粉穴里至今还留着不知道是谁的精液。
我的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可这只是加剧了二人戏虐我的快感。等羞辱我到足够尽兴后,辛瑞路过我的身旁,用他那还沾着淫水的靴底朝我的侧脸狠狠来了一下。
“这是回应你觐见室的那一巴掌。”
我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痛苦地瘫倒在地,在这黝黑的房间里,我却仿佛野兽腹中的尸体,我该如何去拯救我心爱的女孩们呢?
我..我要改变这一切。红着眼,我挣扎着起身,想方设法地解开身上的束缚后,推开房门,看到诗黛儿的惨状后差一点就要哭出声来,记忆里活泼的少女在睡梦中也满是泪痕,软嫩的腹部尽是拳击后的青紫色,这个善良的女孩子,仅仅是因为喜欢上了我,便从那锦衣玉食的贵族生活中,沦落到了如今这被肆意强奸的惨状。倘若...不是被辛瑞盯上了,这座王城里哪里有人敢打她第一贵族之女的主意。
我颤颤巍巍地走近床头,在一堆凌乱的书籍里,翻出那颗晶莹的水晶球,像是抱住救命稻草一般,我将水晶球护在自己的胸前,感受着这份寒意。
克莉尔、诗黛儿,还有...雾吹,等着吧,我一定会救回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