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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距离市区不远的一大片区域,是京海大学广阔的校区。单论建筑的规模和政策的支持力度,这所学校便足以让其他高校望尘莫及,更别提那强大的师资力量,几乎成了无数学子心中的殿堂。
暑假刚过,新学期开始,大学的偏门前早已热闹非凡。这里聚集着刚入学的新生和送行的家长,也有三三两两返校的大二以上学生,行李箱的滚轮声伴随着轻快的寒暄,所有人都朝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哇!那是周雨晴!」
今天,周雨晴穿了一袭简单却不失优雅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扬起,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皮肤如凝脂般白皙,细腻得仿佛能透出阳光。脚上是一双素雅的白色球鞋,愈发衬得她高挑纤细的身材如出尘的仙子般令人惊艳。
刚步入校园,她那宛如上天雕琢般精致的脸庞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她的一双大眼睛清澈透亮,仿佛映射着世间最纯粹的光芒,微微颤动的睫毛更添几分娇柔的韵味。她的红唇饱满柔嫩,像刚盛放的花瓣,盈盈一点樱色在阳光下格外动人。再加上她挺翘的小巧瑶鼻,秀美的鹅蛋脸,匀称柔润的颈部线条,整个人如同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让人屏息。
「她呀!大一整整一个学期我都没能和她说上一句话。你说,这学期我有机会吗?」
「得了吧!她可是我们京海大学的BBS校花榜第一名!大一上学期就超越了表演艺术系的那两个长期霸榜的学姐,法律系的系花张莫凡,甚至京海女神讲师李惠然也被她压了一头,直接荣登榜首。你能跟她同一间教室上公共课就算幸运了,更别提她还有个从高中就在一起的男朋友,人家又不是单身,省省吧!」
「唉……」
周雨晴的身材完美得近乎挑不出任何瑕疵。她肩膀线条流畅,锁骨若隐若现,勾勒出一种朦胧的性感。她的腰肢盈盈一握,裙摆下掩映着一双浑圆紧致的美腿,微微弯曲的弧度如同精心雕刻般优雅。那白色连衣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胸前那对青春饱满的玉峰,饱含着少女特有的活力与魅力。
走过校门的瞬间,男学生们的目光几乎全被她吸引。羞涩的新生忍不住小声议论,送孩子来报到的家长则暗自惊叹,甚至路过的女生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她清秀的面容、纤细高挑的身影,像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于周雨晴来说,这样密集的目光似乎早已习惯。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步伐轻缓,仿佛一切都如常。但就在迈入校门的瞬间,那一抹微笑却变得僵硬,神情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尽管脚上只是一双普通的运动鞋,她的步伐却显得有些虚浮,像踩在一双过高的高跟鞋上,透出几分不稳。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优雅,但仔细看去,双手的紧握与不自觉的轻微颤抖,却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周围的人或许看不出她的异样,只觉得她美得不可方物,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然而,只有周雨晴自己知道,此刻的她就像站在一块摇摇欲坠的薄冰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透着无形的紧张与压迫。
这时,一个熟悉的女生从旁走来,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雨晴,好久不见!
暑假过得怎么样?对了,那个交流活动,我听说你拿到了金奖!真是太厉害了,恭喜啊!」
听到「交流活动」四个字,周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中。她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僵住了,清秀的面容失去了平日的从容与柔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明显的异样和慌乱。
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般,周雨晴足足站在原地愣了三四秒钟,脑海中一片空白。她竭力掩饰情绪,才勉强从那种僵硬的麻木中挤出一丝违心的笑容:「嗯……
谢谢。」
话音刚落,她立刻低下头,双手紧紧握住行李箱的把手,匆匆拖着箱子离开,仿佛刚刚的对话让她无法承受。她径直朝女生宿舍楼走去,甚至没有再多寒暄一句,连脚步都显得有些慌乱。
一路上,不少同学向她打招呼,有人友好地喊她的名字,有人微笑着挥手,但周雨晴就像没听见似的,低着头急匆匆地穿过人群。偶尔抬头时,她的目光中流露出的疲惫和不安,让人难以察觉其中藏着的深深痛楚。
「哼!不就是个校花嘛,拽什么拽!」
有女生小声嘀咕,语气里满是不甘与嫉妒,但目光却难以从周雨晴的身影上移开。那是一种矛盾的眼神,既带着嫉妒的刺痛,又流露出深深的渴望,仿佛只要能靠近她一步,便能沾染到她那份遥不可及的光芒。
……
整洁的四人寝室,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却显得格外冷清。
此时,房间里只有林青悦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床边,她的背微微弓着,双手紧紧攥住膝盖,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透着一抹冰凉的苍白。即便此时的她面容憔悴,却依旧难掩那种与生俱来的秀美与灵动。
林青悦生得极为清秀,那是一种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柔美。她有一双稍显湿润的大眼睛,此刻却因压抑的心情而失去了平日的灵光,显得空洞而暗淡。她的鼻梁高挺而秀气,鼻尖微微泛红,唇瓣嫣红柔润,却因干燥而略微的失去了些许血色,显得有些憔悴。
门响的瞬间,她抬起头,看到是周雨晴的身影,眼中的麻木瞬间被波动的情绪击碎。
林青悦几乎是扑了过去,没有说一句话,便紧紧抱住了周雨晴。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
林青悦身材高挑,线条修长纤细,仿佛一株亭亭玉立的青竹。与之相比,周雨晴同样高挑,但她的身材却比林青悦丰润得多。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是青春饱满的乳房,轻薄的衣料似乎都快要掩不住那浑圆挺翘的轮廓。周雨晴的臀部也同样饱满紧致,显得极具女性的曲线美。即便她的身型依旧纤细,但她的丰乳肥臀却让她比起林青悦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青悦……」周雨晴低声唤了一句,嗓音干涩沙哑,那一声呼唤里藏着掩饰不住的痛苦。
自从那场噩梦般的暑期交流活动结束后回到京海,这是她们两人第一次面对面的相处。那十天的经历,如同深渊般压迫着她们的心神。
「雨晴……我们该怎么办……」林青悦的声音打破了沉默,颤抖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恐惧与绝望。她低着头,声音哽咽到几乎听不清楚,那语气像是终于释放了心底积压的痛苦,又仿佛将她的无助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周雨晴微微一怔,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攥紧了一般疼痛。她的目光闪了闪,随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青悦的后背。那动作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温暖,仿佛想要传递出些许安慰。
「别怕,青悦……」她低声开口,语气平缓却暗含坚定,仿佛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的……李惠然老师提过她的丈夫是公安部的,也许她可以帮我们。但……我们必须先撑过这段时间。」
周雨晴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一丝不容质疑的坚定,仿佛这话不仅是对林青悦说的,更是对自己说的。
林青悦抬起头,双眼红肿,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再次扑进周雨晴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两个女孩紧紧拥抱着,宿舍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压抑的抽泣声和隐忍的喘息。林青悦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床边,从枕头旁取出一个粉红色的盒子递给周雨晴。
「雨晴,这个盒子……在我来之前就已经放在我的床上了。」她的声音颤抖,眼神中透着一股浓浓的恐惧,「你的床上……也有一个。」
周雨晴看着那个盒子,心头不由得一紧,眉头微微皱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让她的手指在伸向盒子的瞬间停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她的声音低沉。
林青悦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抿着嘴唇,眼眶泛红:「你自己打开看吧……」
周雨晴接过盒子,感受到那丝诡异的冰凉从指尖传递到全身。她屏住呼吸,缓缓打开盖子,映入眼帘的是枚粉红色的跳蛋……
盒子里躺着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件,静静地嵌在一层厚厚的红色丝绒内衬中。
那层丝绒光滑柔软,衬得这个物件精致得不合常理,仿佛一件专为某种特殊目的打造的奢侈品。周雨晴看到的一瞬间,心里莫名一阵发紧。
这个粉红色的跳蛋呈椭圆形,顶部略窄,底部逐渐加宽,整体尺寸约莫一根成年女性手指的长度,而下部的宽度却几乎接近一个鸡蛋。这样的设计显然不是随意的,它的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经过精心的计算与打磨,追求一种冰冷的精准。
周雨晴皱了皱眉,她当然明白这东西的用途。嫌恶感从心底涌上来,她犹豫片刻,终于还是用两根手指拿起了跳蛋,似乎想要再看得更清楚一些。但几乎是同时,她又迅速地把它丢回了盒子里,像是怕多碰一秒都会让自己沾染上某种难以言喻的污秽。
她没有注意到,那跳蛋底部隐隐的银色电极。一圈几乎不可察觉的金属触点,精密地隐藏在粉色硅胶边缘的接缝下。那圈金属宛如潜伏的蛇,冷静、隐匿,仿佛等着某个时刻,将它的真实功能展露无遗。
就在周雨晴将跳蛋放回盒子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被盒子里另两件物品吸引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字条,以及一个十分小巧的无线充电支架。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字条,缓缓展开。
字条上的字迹潦草而凌乱,但内容却清晰得令人发怵:「请自阅读后,二十四小时佩戴,只有在洗澡时可以摘下充电半小时。如果不照办的话,后果自负。」
周雨晴的瞳孔微微一缩,手指不自觉地开始颤抖,字条仿佛灼热的铁片,让她握着的手心都渗出冷汗。她死死盯着那几行字,呼吸不知不觉地变得急促起来。
她努力压下内心的慌乱,却怎么也抑制不住脑海中浮现出的那种羞耻感。
「雨晴……」林青悦的声音再次传来,微弱中带着一股浓浓的绝望,「我们该怎么办……」
周雨晴沉默了片刻,眼神低垂,像是在竭力压抑内心的情绪。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无奈:「我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服从吴宙的命令。
他让我们二十四小时佩戴……在寝室里的时候我们不戴,他或许察觉不到,但今晚的开学晚宴不一样。」
林青悦愣住了,眼中透出惊恐:「什么……现场检查?在礼堂……我不要……」
周雨晴抬起头,眼神中透出几分疲惫和隐隐的不安:「嗯……你忘了那几天的事情了吗?吴宙可是什么都可能做得出来的人,而且他的家世和背景,我们已经见识过了,那边的警察……警察都听从他的指示……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她的声音低哑。
林青悦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脸色更加苍白。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裙角,语气变得更加慌乱:「可是……可是我们今晚要作为上一学年的优秀学生上台给新生做演讲啊!这么多人看着……」
周雨晴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旁的椅背,片刻后,她努力挤出一丝平静的语气:「没……没关系的,只要在人多地方,吴宙不敢对我们做什么的。而且那东西应该只是跳蛋而已,只要我们穿上长裙,没有人会发现的。」
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显然连她自己都难以完全说服自己。
「老大!跳蛋被她们激活了!」房间一角传来急促的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吴宙懒懒地抬起眼,嘴角浮现一抹不屑:「你个憨狗,叫什么叫。」他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却透着压迫感。
憨狗连忙将平板递上,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老大,实时数据……都在这上面。」
吴宙接过平板,目光定格在屏幕上,界面上整齐排列着各项参数:频率、强度、佩戴时间,以及跳蛋的实时位置数据。他的视线扫过屏幕,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呵……她们果然乖得很。知道我的手段,不敢乱来。」
吴宙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切换到一个新的页面,界面上显示的是温度传感器的实时数据。几个精准的数值跃然眼前,每一项都细致到毫厘,清晰地标记着设备的状态和佩戴环境。
「温度传感器……正常。」他低声念叨,目光掠过那些数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很好,她们确实乖乖戴上了。」
他停顿了一瞬,视线再次回到屏幕,微微眯起眼睛,仿佛捕捉到某项数值的波动。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嗯……从阴道内部的温度来看,周雨晴的小穴似乎比林青悦的更敏感啊……」
吴宙随意地将平板丢在一旁,靠回沙发,漫不经心地抖了抖手中的烟灰,视线转向窗外的夜色。他嘴角的笑意再次扬起,带着一种笃定和玩弄一切的从容:
「今晚……希望她们不会让我失望。」
「老大,要不要……」憨狗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语气中透着一丝兴奋和压抑不住的期待,眼神闪烁,仿佛已经等不及了。
吴宙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平板边缘,随后懒洋洋地吐出一口烟:「急什么?今晚不是还有晚宴么?这个晚上……可是长得很。」
他的语气冷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先不要调整跳蛋的力度,保持在她们激活时候的那个最低强度就可以。让她们先好好享受一下新学期的氛围吧。」
说到这里,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转向窗外,带着几分戏谑和寒意:「今年……一定要让俱乐部里的那几个混蛋好好开开眼。我吴宙调教出来的母狗,无论是素质还是服从,都会是顶级的。京大十年难遇的校花周雨晴,外加一个闻名文坛的青年女作家林青悦,这种阵容……啧,我都迫不及待想看他们认输时候的表情了。」
02
周雨晴和林青悦换上了便服,一前一后地走在去往学校大礼堂的路上。
两个女孩的步伐看似轻松,却透着难以察觉的僵硬,在女人最敏感位置潜伏着的跳蛋仿佛时时提醒着她们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纯洁的少女,而是不得不时刻抵抗着身体的本能的奴隶。
而身上那些普通的衣服也像是千疮百孔一样,在路人的视线下像是裸奔一般,让周雨晴喘不过气。
「雨晴!」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周雨晴脚步一顿,抬头望去,看到刘思源正快步走来。他穿着一身休闲装,经常打篮球的刘思源看起来高挑且壮硕。阳光洒在他清秀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干净利落的气质。
然而,看到他的那一刻,近一个多月没有见自己男友的周雨晴的心突然的猛地收紧,就连握着背包带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思源……」周雨晴努力压下心头的慌乱,露出一抹平静的微笑,语气轻柔地打招呼。
刘思源看着周雨晴的唇微微弯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虽然不明显,却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初春盛开的花朵,清新却不张扬。耳边垂落的一缕秀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微微摆动,让她那清秀的面庞增添了一丝柔美。
他的心微微一颤,看着自己的女友,即便周雨晴她只是一身最简单的便服,脸上也没有任何妆容,可她的气质却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黯然失色。在刘思源看来,周雨晴是那种即使站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认出的存在,不只是因为她的美丽,更因为她身上那种淡雅而不自知的吸引力。
「思源。」就在他失神的瞬间,周雨晴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柔和而温暖,像一缕春风拂过他的心头刘思源愣了愣神,走到她面前,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带着几分难掩的歉意:
「雨晴,好久没见了。这两个月……真是太忙了,我连跟你好好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说着,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神情中透着一丝自责:「暑假本来想多陪陪你,可那个突如其来的项目,我在最后一刻获邀……可那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研发团队一大半都是国内顶级专家,我能参与进来简直是运气好到爆了,但也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周雨晴抬头看着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关系,我理解的。比起那个交流活动来说,那样的机会确实更加的重要。」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一吹就散了。事实上,从交流活动回来以后,她从未主动联系过刘思源。无论是电话,还是信息,周雨晴都没有主动的尝试过。事实上,现在就连点开自己男友刘思源的对话框都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周雨晴觉得自己已经不再干净了。那场噩梦般的交流活动早已在她的灵魂上撕开了不可愈合的伤口。每次想到刘思源,她都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般疼痛。对他,她有思念,也有深深的愧疚和自卑。
「其实……我还挺遗憾的,」刘思源忽然低声说道,打破了她的沉默,「本来想着能和你一起去参加交流活动……」
听到「交流活动」四个字,周雨晴的身体不由得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勉强,她低头整理肩上的背包带,尽量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事的,我能理解。
项目这么重要,你当然应该抓住机会。」
刘思源叹了一口气:「是啊……不过作为男友,我挺失职的……」
周雨晴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语气:「不要这么说……你能参与那么重要的研发项目,说明你很优秀。我真的替你高兴。」
「谢谢……」刘思源的目光深深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想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周雨晴的笑容却太过平静,平静得近乎让人无法琢磨。
站在一旁的林青悦始终低头站着,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她的目光不敢与刘思源相接,只能努力让自己显得无害又安静。然而她体内那让人羞耻的震动却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她白皙的脸颊上渐渐染上了一抹红晕,就连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
刘思源注意到了林青悦的异常,关切地问:「青悦,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林青悦猛然抬起头,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分,仿佛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她慌乱地看了一眼周雨晴,又低声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我们该去礼堂了。」
周雨晴点了点头,拉了拉刘思源的袖子,轻声说道:「思源,我们要准备了,有空再聊吧。」
刘思源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舍:「好,那你们快去吧。有空一定要联系我。」
「嗯……」周雨晴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和林青悦一同快步离开。
走了很远后,林青悦低声问:「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周雨晴摇了摇头,语气淡淡地说道:「不会的……他应该不会知道的……」
她咬着下唇,垂下眼帘,目光中掠过一抹忧伤。
「希望有些事情,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
周雨晴和林青悦快步走进礼堂,目光直视前方,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周围的一切人和事。然而,刚踏入大厅的瞬间,几道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雨晴!青悦!」
一个女生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捧着一杯饮料,语气轻快而热情:
「哎呀,好久不见!你们暑假过得怎么样?」
周雨晴努力扯出一抹微笑,声音温柔而不失礼貌:「还好吧,没什么特别的。」
「可别谦虚了!」另一个同学也凑了过来,语气中透着羡慕,「听说你们暑期交流项目拿了奖,真是厉害!不过也对,咱们学院出了你们两个这么优秀的学生,能拿奖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林青悦低着头站在周雨晴旁边,整个人像是在努力减少存在感。她的手死死地攥着裙子,指节微微发白,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跳蛋的震动似乎随着每一步走动变得更加明显,那种细微的瘙痒和酸楚感正逐渐侵蚀着她的理智。
「没有啦,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周雨晴语气轻松地回应,尽量显得自然。
然而,她同样感受到体内的异样,那种隐秘的湿热感早已让她难以忽视。但她习惯了用微笑伪装自己的异样,让自己至少在表情上始终保持从容。
「对了,晚上你们还要上台发言吧?」一个同学笑着问道,「期待期待!青悦,你怎么不说话啊?」
林青悦猛地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紧张。」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连眼神都带着几分闪躲。
「别紧张嘛!你们可是代表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待会儿一定是全场焦点!」
「谢谢。」林青悦低声回应,双腿却因为震动的累积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
她下意识地将身体靠近周雨晴,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周围的寒暄让她们的脚步一再被拖延,而跳蛋传来的刺激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累积。每多停留一秒,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便更加强烈,几乎让她们的每一步都显得艰难。
终于,结束了几轮寒暄,两人快步朝后台走去。推开后台的大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狭小安静的空间让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雨晴……」刚一进门,林青悦便低声喊了一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压抑与慌乱。她靠在墙边,脸上的红晕几乎快蔓延到脖颈,「我真的快撑不住了,跳蛋……
它好像越来越刺激……」
周雨晴停下脚步,目光柔和地看着林青悦,语气低而轻:「别怕,先休息一下。我们换衣服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稍微缓一缓。」
林青悦抬起头看着周雨晴,眼神里带着几分挣扎和无助:「真的可以吗?可是如果被人看到我们身上有这种东西……」
「不会的。」周雨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依旧温和,「更衣室里没有别的人,而且今天需要换衣服的人应该不多。」
「好吧……」
两人默默地走到两个角落里的隔间,将包放下。
周雨晴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礼服,那是一件优雅的深蓝色长裙,剪裁精致,既低调又不失庄重。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包放在一旁,熟练地解开针织衫的纽扣。
随着衣物滑落,她的纤细肩膀和锁骨在柔和的灯光下显现出来,肌肤如玉般细腻。
随后,她弯下腰,脱下贴身的牛仔裤,修长匀称的双腿展露无遗,线条优美得宛如画中人,比起有些时尚行业的模特都不遑多让。
她低头的瞬间,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内裤下方映着阴道的位置上,那一片柔软的面料已经被湿润的痕迹晕染开,透着隐隐的暗色。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夹杂着几分羞赧。
然而,仅仅片刻,她便收起了所有的情绪。周雨晴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种噩梦般的生活中找到出路。
她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的神态。熟练地展开长裙,将那抹湿润迅速掩盖在层层布料之下,整个人重新散发出一种优雅而坚韧的气质,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周雨晴换好衣服,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林青悦还没有从隔间里出来。她轻轻走到隔间外,敲了敲门,低声问道:「青悦,怎么了?还好吗?」
「雨晴……我……」林青悦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情绪。
「没事。」周雨晴打断她,语气低而坚定,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先忍一忍,发言完就好了。」
里面没有立刻传来回应,隔了一会儿,才听见林青悦轻微的抽泣声,像是努力在平复情绪。又过了一阵,隔间的门终于被缓缓拉开,林青悦低着头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闪烁着羞耻和不安。
「好了,我们快点吧。」周雨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柔和又带着几分催促。
两人将礼服整理好,站在镜子前稍作检查。周雨晴穿着优雅的深蓝色长裙,身形修长而得体;林青悦则选择了一件浅紫色礼裙,清新中带着一丝高贵。她们相视一眼,似乎都在用这份从容的装扮掩盖内心的波澜。
然而,就在她们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换衣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大步走了进来。
「你们礼服换好了没有?」低沉而略带轻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换衣间。
两人同时转头,当认出那张脸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潘晟?」周雨晴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如冰,眼神中透着压抑的愤怒,「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吐出的一瞬间,换衣间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潘晟,那张脸,那种让人作呕的笑容,瞬间唤起了两个女孩脑海中无法忘却的噩梦。
这个名叫潘晟的男人作为周雨晴男友刘思源的室友,却和吴宙伙同其他一群男人们一起,在那个交流活动之后,把人生地不熟的她们诱骗到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地方。
更衣室的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女人面对着这个罪魁祸首,心头涌起复杂的情绪,愤怒与恐惧交织成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尤其是林青悦,她双手死死抓着礼服的面料,目光低垂,眼神中闪烁着羞辱和慌乱。
那一夜的记忆如同噩梦般清晰又模糊,像一场挥之不去的折磨,不断地侵蚀着她的心神。
她记得那一天,自己被强行按倒在床上,四肢被人粗暴地固定住,耳边是那些男人肆无忌惮的笑声和下流的调侃。她的第一次,是在毫无尊严的挣扎中被夺走的,而她的脑海中最深刻的画面,是一只冰冷的手始终紧紧抓住了她的脚踝,把林青悦的两条腿用力的分开。
那只手的主人,就是潘晟。
潘晟没有理会两人眼中的厌恶和警惕,他关上了门,随意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进裤兜,整个人显得懒散又从容。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扫过,那种目光带着一股令人恶心的侵略性,像是在重新审视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别紧张,」潘晟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透着轻蔑,「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们有没有服从命令。」
「检查什么……」林青悦咬紧了嘴唇,脸色愈发苍白,「……你凭什么……
你没有资格……没有资格检查……」
「资格?」潘晟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向前走了几步。他的眼神戏谑又冷漠,语气却像在开玩笑,「是你们的主人让我来看看,你们的小穴里现在是不是还塞着跳蛋。如果没有,那就是在违抗你们主任的命令,而我,是来帮他确认这一点的。」
周雨晴上前一步,将林青悦护在身后,直视潘晟,语气低而冷:「这里不是你们所谓的俱乐部,你们不能在学校这么为所欲为!而且……即便是要检查,让吴宙自己亲自来,我没有看到他给你授权,你不能碰我们……」
「这里是不是俱乐部无所谓,规矩在哪里都一样。」潘晟的笑容逐渐收敛,眼底的冷意渐渐浮现。他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枚戒指,铜色的金属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冷冷的光芒。他将戒指套在手指上,举到两人眼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至于授权,看清楚了吗?我是铜级的会员。我有资格检查黑铁奴隶的状态,难道不够格?还是说,你们已经忘记了俱乐部的等级制度?」
周雨晴和林青悦的脸色同时变了。她们怎么可能忘记?
吴宙在交流活动之后轮奸她们的时候,曾简略提到过俱乐部的规则,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的铁律,所有参与者必须无条件遵守。作为「主人」,俱乐部成员会佩戴象征身份的戒指,而那些被归为「奴隶」的人则会佩戴项圈、手环或脚环。
材质直接决定了等级——铁、铜、银、金、铂金,从低到高,标志着地位的悬殊。
让周雨晴和林青悦感到无比害怕的则是规则的核心:如果主人的戒指等级高于或等于奴隶的饰品等级,那么奴隶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任何要求,哪怕是再过分、再荒唐的命令。更加让她们感觉绝望的是,她们不知道,这个俱乐部里拥有戒指,有资格成为她们主人的人究竟有多少。
林青悦的脸色愈发苍白,身体微微一颤,她咬着嘴唇,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发出颤抖的声音:「我们……我们没有戴项圈,也没有手环脚环,我们不是你的奴隶……你不能这样做……」
潘晟嗤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随手滑开屏幕,语气里满是轻蔑:
「你们没有戴项圈是因为你们在学校,带着项圈毕竟不方便,我们正在研究一种新的方式来让主人可以轻易的识别出周围的奴隶,你们等着吧……但是你们是黑铁奴隶的事实不会变,看看这个吧,资料全都在这里。」
他将手机屏幕对着她们晃了晃。虽然只是短短一瞥,两人却看清了屏幕上那触目惊心的文字。
她们的姓名、照片、年龄、身高……以及身体的各种详细参数,甚至连在交流活动那晚时被强制采集的数据都赫然在列。
潘晟的手指在屏幕上随意滑动着,脸上带着那种让人厌恶的从容和得意。他故意扬起手机,目光扫过两人,语气轻飘飘的:「腿长、乳晕的大小,甚至敏感点和交合的次数……俱乐部对你们的了解,比你们自己还要详细吧?啧啧,真是一份了不起的『数据档案』。」
「混蛋!」周雨晴低吼一声,目光中燃烧着愤怒,双拳握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冲上前去给这个无耻的男人一拳。
「混蛋?」潘晟听到这话,却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笑了一声,挑了挑眉,语气中多了几分戏谑:「雨晴,生气归生气,但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作为黑铁奴隶,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吗?」
周雨晴强忍着怒火,目光冷冷地盯着潘晟,语气低沉却带着冷静的威胁:
「潘晟,你忘了这里是学校了吗?这里是全国最好的大学,权贵的子弟都在这里念书。你这样闯进女生更衣室,如果被人发现了,你知道后果会是什么吗?」
潘晟的笑容淡了几分,但眼神中的轻蔑却更加明显。他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威胁:「哦?那你倒是去报警吧。还是说你已经忘了上一次报警之后发生的事?需要我帮你们回忆一下么?」
听到这句话,林青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无助地垂在身侧。她的嘴唇轻轻颤抖,像是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不记得了?」潘晟缓缓走近几步,手机在手中轻轻转动,目光中透着冰冷而戏谑的笑意,「上次报警之后呢?警察是怎么对待你们的?是不是把你们抓进了看守所?是不是给你们扣上了『卖淫』的罪名?」
「闭嘴!」林青悦终于忍不住,失控地喊了一声,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恐惧。她的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目光一瞬间变得凌厉,「你们蛇鼠一窝,可是这里是京海!这里的警察……」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她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确定,这里所谓的「警察」,是不是依然有吴宙的关系网。那个在外地助纣为虐的黑警,是否已经蔓延到她以为司法公平的京海?
这个赌注,她根本输不起。
潘晟看着林青悦的慌乱,眼底的嘲弄愈发明显。他轻轻的笑了一声,继续用那种懒散又刺耳的语气说道:「那些东西,可都还在警方的档案里呢。照片、笔录,还有你们作为『妓女』卖淫的所谓认定结果。哦,对了,要不要我提醒一下?」
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语气中透着丝丝冷意,「一旦这些东西被曝光,传到学校、传到你们家人手里,你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林青悦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尽,身体靠在墙上,像是随时可能瘫软下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雨晴依旧站着,背挺得笔直,但脸色已经变得苍白。她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压抑的愤怒和无奈在目光中交织,她知道潘晟的话是真实的,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余地。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而冷:「潘晟,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想要怎么样?」潘晟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愈发恶劣,「很简单,我只需要确认你们有没有按照命令,乖乖戴上跳蛋。」
周雨晴没有说话,眼神如刀般刺向他,而林青悦则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着。
「怎么?不愿意?」潘晟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更加轻描淡写,「那就只能让吴宙代表俱乐部来亲自来『处理』你们了。我想,他的手段你们应该不会陌生吧?」
换衣间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林青悦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周雨晴闭上眼,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目光冷静而决然。她缓缓开口,声音低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坚定:「你想怎么检查?」
潘晟闻言,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目光中多了几分得意。
「简单的说,就是我需要掰开你们的小穴,亲眼的去检查一下跳蛋的工作情况。现在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戴上。」他的语气懒散而冰冷,仿佛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雨晴……」林青悦摇着头,声音里满是慌乱,「……我……」
「别怕。」周雨晴转过头,轻声安抚着林青悦,目光柔和而坚定,「……照他说的做……晚会马上开始了,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完,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潘晟,冷冷说道:「可以,但检查完后,你立刻离开。」
「当然,我只是例行检查。」潘晟咧嘴一笑,目光中带着令人不安的玩味。
03
潘晟的目光在两个身穿礼服却一脸恐惧的美女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慢悠悠地开口:「谁先来让我检查?」
此时的林青悦已经泪眼汪汪,低着头几乎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可是这个更衣室就只有一个出路,根本就是避无可避。她满脑子都是那天晚上被潘晟骗出会场,然后和周雨晴一起被拉上面包车,而后在一个无名的地下会所中被无情的夺去了处女。
林青悦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会为自己心爱的人在无比浪漫的场景下献出她的第一次,却没有想到,她不仅没有享受到任何的愉悦和浪漫,反而她的第一次做爱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数个男人轮流的插入,即便他们得知林青悦是处女之后,依旧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反而是食髓知味般,更加的兴奋和狂喜。
所以现在的林青悦即便是让她和潘晟共处一个房间都让她觉得恶心,更加不谈让这个男人检查自己的私处这种无比屈辱的事情了。
周雨晴看了自己的闺蜜一眼,心头涌起阵阵不忍。尽管她自己也极度不情愿,但眼下的情形却容不得她反抗。
毕竟,她和林青悦被强迫拍摄的那些性爱视频,以及在胁迫下摆出各种羞耻姿势的照片,如今仍牢牢掌握在吴宙的手里。而更让周雨晴感到恐惧的是,她隐约察觉到,这些视频和照片并不仅仅是吴宙个人的筹码,而是早已被存储在那个被称为「俱乐部」的邪恶组织内部。
她的个人信息,那些不堪入目的影像,似乎都被这个神秘而庞大的组织备份下来,如同一张大网,将她死死束缚。正因如此,她深知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轻举妄动。一旦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让那些羞辱性的影像被公之于众的后果是周雨晴这个年纪的女孩无法承受的。
想到这里,周雨晴为了让林青悦能鼓起勇气,去面对即将到来的羞辱,她自己只能做个榜样。同时为了让林青悦少受一些屈辱,周雨晴认为若是潘晟在自己身上先是尽了羞辱的兴,也就不会对青悦那么的恶劣了。
她站到了林青悦的面前,将自己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潘晟和林青悦之间,她的手轻轻握住林青悦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护在了自己身后。周雨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语调中透着冷淡却带着隐隐的决绝:「我先来。」
潘晟盯着周雨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上下扫视。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脸庞缓缓下移,停留在她挺拔的胸脯上。那修长的脖颈、微微起伏的锁骨,以及礼服包裹下的那对远超同龄人的丰满双乳,他的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缓缓的开口,语气中透着刻意的嘲弄:「真是好姐妹啊,关键时候还真是挺护着她。」
说着,他抬起手,朝她挥了挥,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过来,转过身去。」
一时间,周雨晴没有立刻回应男人的命令,愣站在了原地没有动,耳边回荡着潘晟的话。
周雨晴作为京海大学的校花,从小到大被都是像个公主般被周遭的男人们对待,从来没有被人像这样的羞辱过,即便是那个交流活动之后的强奸和囚禁,也都是在暴力的迫使之下,她未曾主动的配合过任何的男人。
可是自从她了解了自己的处境,和那个名叫俱乐部的组织的力量之后,周雨晴知道自己的名声和未来都掌握在这些人手里,她没有了选择,只能屈服去这群男人各种各样无耻的命令。
像高傲的内心不想服从,她不能接受自己摆出这种耻辱的姿势,更加不想再次屈辱的被自己男友的室友这样的凌辱,但林青悦微弱的抽泣声仿佛在耳边提醒她,她别无选择之外,她还有林青悦需要保护。
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冰冷地盯着潘晟片刻,眼神中掠过一丝不甘。她清冷的面容上显得越发苍白,坚毅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无助。周雨晴多么希望这个时候能有一个人来把她从这样的处境之中拯救出来,可是即便她在内心中多么虔诚的祈求,却还是无法得到任何的回应。
最终,她缓缓转过身,站在了男人的面前。周雨晴的动作显得迟缓而僵硬,和平日里那个举手投足间都尽显女神气质的周雨晴完全不一样,仿佛每一个细微的举动都在消耗着她的意志力与尊严。
周雨晴抬起手,手腕微微颤抖着,她慢慢的把紧握的拳头松开,伸出细长的手指,捏住了裙子的边缘,然后撩起了自己的裙摆。将那层礼服的布料一点点提到腰间。
露出的腿部肌肤雪白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双腿像一双筷子般笔直而匀称。
「这么漂亮的腿……真是可惜啊,没有穿丝袜。」潘晟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遗憾,但那种居高临下的语调却让周雨晴感到莫名的耻辱,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个色情娃娃,只是属于男人们的玩物。
潘晟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周雨晴裸露的肌肤上游走,嘴角微微扬起,继续说道:「放心吧,我可不会像刘思源那样暴遣天物,过两天我一定要让你穿着丝袜给我好好玩玩。」
他接着朝她挥了挥手,语调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自己拉着,不要让它掉下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却冷漠,传到周雨晴耳朵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周雨晴咬紧了牙,指尖死死攥着裙摆的边缘,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布料撕裂。
这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呼吸不由得加快,屈辱与不甘交织在胸口,可怜的女孩却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这份强加于她的羞辱。她的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但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已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潘晟的目光放肆地扫过周雨晴那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屁股,眼神中似乎都快要冒出火来。周雨晴屁股上那纯白的布料轻薄且贴身,将她的屁股的圆润线条勾勒的格外分明,在白色的面料下,显得周雨晴有一种纯洁如处女般的干净,却又透着诱人的味道。
他的嘴角缓缓扬起,露出满足的笑意,随后,他慢慢伸出手,手掌在空中停顿了片刻,仿佛在细细品味眼前的画面,然后毫不犹豫地落在她挺翘的臀部。潘晟在周雨晴的臀肉上的动作轻柔而又随意,似乎是在抚摸女友的头发一般,却带着试探与挑衅的意味,又像是在刻意拉长羞辱周雨晴时间,让这种透骨的羞辱感一点点侵蚀周雨晴的心理防线。
周雨晴感觉到男人的手落在自己臀部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一般僵住了。她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紧绷起来,像一根被拉满的弦,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断裂。那只手在她的臀肉上缓慢而肆意地移动,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肌肤深处可怜的周雨晴此时唯一能做的却只能是死死攥着裙摆,丝毫不敢松开。她身体的颤抖在这种压抑中愈发明显,而她只能用牙关紧咬的方式,努力将所有情绪掩藏在冷硬的外表下。
「不要……不要乱……摸!」
尽管她试图让自己显得冷静且强硬,但话语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警告,仿佛只是在徒劳地守护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自尊。
潘晟听到周雨晴羞愤的话语,笑容更是加深了几分,眼底的轻蔑愈发明显。
他微微挑眉,语气充满挑衅:「怎么,还害羞了?啧,难道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摸你屁股吗?」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冰冷的讽刺,像是一把刀锋划过周雨晴的耳际:
「你难道忘了……除了刘思源,摸过你屁股的男人,可不止我一个吧?」
这句话像一根尖刺,直直扎入周雨晴的心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些无法摆脱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短短一个月,她的身体已经被一只手数不过来的男人碰触过,她甚至不敢去细数那羞耻的次数。
潘晟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愈发得意。他轻轻抬起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她的腰,动作随意得像是在驱赶牲畜:「自己撅起屁股吧,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周雨晴死死咬住牙关,双眼泛红。然而,在残存的理智与现实的威胁的夹击下,她的身体僵硬地顺从了。
缓缓地,周雨晴慢慢弯下腰,动作如之前一般,还是那么的迟缓僵硬,甚至像是在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她修长的小腿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臀部却一点点的翘起,这样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撕裂着作为京海校花的周雨晴的尊严,但她却无法反抗。
潘晟随意地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用力向下按了一下,不耐烦地说道:
「再低点,别僵着。」
被迫屈服的周雨晴,在潘晟的手掌按压下,她的上半身缓缓向前倾斜,身体的姿态因童年学习舞蹈练就了极佳的柔韧性,再加上常年打网球锻炼出的匀称身材,逐渐的变得舒展,却带着强烈的被迫感。
这个姿势造成的身体弧度让周雨晴的翘臀的曲线愈发凸显,紧致而饱满的胸脯则在身体的另一面无法回避地映入了男人的眼帘。健康的少女身体在这样的摆弄下,隐约的散发出一股淫靡的气息。
「啧。」
在这个角度下,潘晟低下头,目光毫无阻碍地落在周雨晴的内裤上。那片白色的棉质布料已经被周雨晴小穴中流出的爱液浸染,晕开了一大片痕迹,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了她凸起小穴的轮廓。尽管白色比起其他颜色来,可以稍稍掩饰一些细节,但最核心的位置,却还是因为湿润的暗色区域而变得格外清晰,显得异常刺眼。那片痕迹的存在,如同一道羞辱的印记,见证着着周雨晴此时的无助与屈辱。
潘晟的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仿佛找到了羞辱周雨晴的最佳方式。他轻声嘀咕了一句:「周雨晴同学,真是敏感得过分啊……」虽然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可忽视的嘲讽与轻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重重地击打在周雨晴的心头,让羞辱感如潮水般翻涌,几乎令她窒息。
「真是没想到啊,」潘晟抬起头,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扫视着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与轻蔑,「我们校花榜第一名的女神,竟然也有这样不堪的一面。瞧瞧你吧,下身湿成这个样子,看来平时那副高冷模样,也不过是装出来的吧。」
周雨晴的肩膀微微一颤,眼中隐忍的羞耻感一闪而过。但她很快抬起头,努力用冰冷而坚定的声音回应道:「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没有什么好让你得意的。」
潘晟听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调中多了一丝刻意的轻佻:「哦?那你和刘思源做爱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的骚水吗?」
「这和你无关!」周雨晴猛地抬起头,声音略带颤抖,但依旧坚决。
尽管她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且冷硬,但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羞辱与愤怒。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从容,然而内心深处,那种深重的屈辱感却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自从周雨晴在吴宙的命令下乖乖戴上跳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尽管跳蛋的尺寸并不足以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但那橄榄形状中间最粗的部位却精准地卡在了她阴道的中段,带来一种持续的肿胀异物感,如同无形的怪手,不断的骚弄着她的阴道内壁,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受到它的存在。
更让她煎熬的是,那种时而连续、时而间断的细微震动,就像一团火焰在她体内被反复点燃。每一次震动,都仿佛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引起轻微却无法忽视的骚动,使她的阴道变得极其敏感。甚至,她可以清晰地用阴道的肌肉感知到跳蛋表面的细腻材质,那种逼近极限的感官刺激,让她越发难以集中精神,更无法摆脱那种羞耻与煎熬交织的深重折磨。
此刻,周雨晴背对着潘晟,无奈的把屁股撅起冲着这个心中对他充满了无限厌恶和仇恨的男人,她的小穴与这个让她作呕的男人之间,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周雨晴不敢回头去看潘晟,但她却好像在背上长出眼睛了一般,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带有强烈侵略性的目光。
尽管布料遮挡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但在潘晟的注视下,她却感觉自己的小穴似乎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般。那种被冷酷锐利的眼神把内裤剥开然后撕碎的感觉让她羞耻难当,仿佛全身上下都被目光穿透了一样,几乎让她崩溃。
更加让她难以自控的是,那个塞在周雨晴体内的跳蛋并不是持续运作的,它会时不时的进入休眠状态,然后又毫无征兆地突然启动。
就在这个时候,跳蛋再次启动的那一瞬间,周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颤,只感觉阴道深处传来一阵从内部向外扩散的痉挛。那种难以抵挡的刺激似乎牵动着全身,周雨晴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两片阴唇因瞬间的收缩而微微分开,小穴内部的肉壁似乎想要把跳蛋退出去一般的颤抖着,却奈何跳蛋却依旧卡在原来的位置,纹丝不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缓慢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沿着肌肉的收缩慢慢的向外漫延。周雨晴咬紧牙关,拼命控制着自己的下阴肌肉,试图减缓那种强烈到让人失控的快感。然而,这种抗拒却像是徒劳的挣扎,她越是努力,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是无法被压制。
终于,比原先更多更加粘稠的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沿着内裤深透下去,湿润了那片本就早已潮湿的布料。那种从内裤上传递到阴唇上的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周雨晴更加羞耻,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耳根,而她却只能无声地忍受,内心充满屈辱与无力。
潘晟嗤笑了一声,目光中带着戏谑与恶意:「嘴倒是挺硬的。」他的语气低沉,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轻蔑。
他缓缓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那片羞耻的部位,指尖轻轻地滑过棉质内裤布料的表面,肆无忌惮地隔着内裤对着周雨晴的小穴外部的连片肉瓣施加着压力。
湿润的布料紧贴着周雨晴的肌肤,潘晟的手指肚随意地在内裤上透出形状的阴唇上玩弄着,指尖轻轻按压着,来回摩挲。
周雨晴柔软的阴唇在触碰下微微变形,那细腻的肌肤在摩擦中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敏感感触,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凌乱急促,鼻息间夹杂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轻颤,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灼热。
女孩的脊背在那不断的挑弄中忽而僵直,肌肉紧绷得像是一根弦被拉到了极限,几秒后又突然泄力般地松弛下去,雪白的肌肤在羞辱与刺激的交织下染上一层浅浅的红晕,从颈背一路漫延至锁骨,那晕染出的颜色像清晨的霞光,明艳又脆弱。连细细的血管都仿佛在这绯色中透了出来,隐约间展现出一股莫名的诱惑。
「呜呜……啊……啊……」
周雨晴死死地咬紧牙关,试图压制从唇间溢出的声音,但男人的手指每一次与她阴唇的接触,都像是一次无情的试探,冲击着她最后残存的理智。
最终,低哑的叹息还是从她喉间逸出,无法遏制的泄露让她羞愤至极,却又无可奈何。周雨晴终于忍不住叫道,语气中带着羞耻和悲愤:「你要……检查……
就检查!不要……再摸了……马上就要开始活动了!」
潘晟却仿佛全然不受她的抗议影响,动作依然缓慢而从容,刻意拉长接触的时间,仿佛是在享受周雨晴的挣扎和屈辱。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划过她的柔嫩肌肤,像是玩弄着一件顺手的乐器。
玩弄了一会儿,潘晟的食指与拇指按在周雨晴内裤紧贴着阴道口的布料上慢慢的合拢,又缓缓分开。只见淫水随着他的指尖动作被牵扯成细细的丝线,晶莹剔透地连接在两指之间,在灯光下闪烁着粘腻的光泽,那丝线断断续续地拉长,又在微微颤抖中断裂开来。
潘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似乎对眼前的景象感到得意。随后,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抬起,伸到周雨晴的面前,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声音里透着轻蔑的嘲弄:「啧,不像你的嘴这么倔,你的身体倒是挺诚实的,不是吗?被我摸得很舒服吧?」
「你……你个混蛋、人渣!我没有……我不是舒服……」周雨晴闭上眼睛,绝望的叫着。
周雨晴其实知道这只是自己不可避免的生理反应,可她却不受控的因身体的「不争气」而感到深深的羞耻。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周雨晴她自己的分泌物竟然被潘晟在手上玩弄,然后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她的眼前,把这种屈辱感被放大到极点。
潘晟玩弄了一会儿,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随即伸手抓住了周雨晴内裤裆部的布料,粗暴地向外一拉。内裤被瞬间拉开,缺乏弹性的棉质布料绷在周雨晴大腿根部,然后再一扯,便被扯到了脚踝处,这下周雨晴的小穴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潘晟的面前。
从周雨晴屁股后面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个跳蛋塞在周雨晴的小穴里,那橄榄形的轮廓在柔软的嫩肉中若隐若现,只在阴道口露出了一小点醒目的粉色。
这种人工的粉色,与周雨晴小阴唇和阴道内壁自然的嫩粉色截然不同,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显得异常刺眼。
「啧,馒头逼……」潘晟低头看了一眼,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与轻佻,「真的是看一次硬一次啊。」
周雨晴的小穴是稀有的馒头逼,在外人看来肉感十足却又不显得肥硕。那轮廓自然娇美,带着一种介于精致与饱满之间的完美平衡,视觉上散发着极强的吸引力。
对于周雨晴自己来说,却是一种困扰。如果穿上那种紧身的贴身裤子,她的小穴形状便会像骆驼趾般显露无遗,曲线清晰且格外醒目,几乎是在公开展示自己的性器官一样。也正因为如此,周雨晴从来不敢穿瑜伽裤或其他过于贴身的裤装,唯恐引来不必要的目光。
此刻,潘晟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停留在她的下体,那柔嫩的阴唇因大腿根部的肌肉轻轻夹住,微微翘起,形成一抹诱人的弧度。那若隐若现的曲线不仅没有因她的挣扎而消散,反而在灯光下更加明显,仿佛随时挑逗着人的想象,勾勒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诱惑。
「你的男朋友有没有夸过你的美穴呀?」潘晟挑起眉,语气轻佻中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是随意的一问,却像针一般刺进周雨晴的内心。
周雨晴下意识地攥紧拳头,低垂的目光中闪过一抹屈辱与愤怒。她不想回应潘晟这种无耻的问题,却忍不住的去想,她不记得男友刘思源有过这样的评价。
然而,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个噩梦般的晚上,那些轮奸她的男人们众口一词的对她所谓的「馒头逼」赞不绝口的场景。
周雨晴的身体猛地一僵,羞耻感如浪潮般涌上心头。她死死咬住牙关,拼命将目光别开,努力不去直视这一切,但身体的细微颤抖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愤与屈辱。
潘晟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和嘲弄:「不回答就算了,比较你还没有正式被调教过……不过你还挺乖的,看来主人的命令,你还是不敢不听的嘛。」
他低下头,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周雨晴的私处。那片如凝脂般的柔嫩肌肤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他的手轻轻分开两片阴唇,动作缓慢而充满侵略性。随即,他用食指的关节轻轻刮弄着她的阴道口,那种细微而精准的触碰让周雨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不一会儿,周雨晴的小穴变得越发泥泞,湿润的液体从阴道的深处缓缓溢出,在柔软的肌肤间留下了一条条清晰的痕迹。爱液很快浸润了周雨晴的耻毛上,那片密集柔顺的耻毛顷刻之间被浸得湿漉漉的,黏贴在阴唇周围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凌乱样子。
周雨晴的阴毛并不浓密,自然生长的细软毛发围绕在阴唇四周,柔软而贴合肌肤。虽然未经过特别的修饰,却散发出一种未经打理的天然美感,带着些许青涩与真实的韵味。
潘晟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片细软的阴毛,动作缓慢又充满侵略性。他的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语气中带着轻蔑的嘲弄:「你的小穴,还有这些阴毛……
看上去性欲应该很强吧?我说得对吗?怎么?带着跳蛋的你,似乎兴奋得有点过头了呢。」
「不是……我没有……」周雨晴咬紧牙关,声音低弱而急促。她强迫自己开口反驳,试图为自己辩解,但那微颤的声音和身体不争气的反应,却将她的抗议显得格外无力。
「哦,是吗?」潘晟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语气一转,带着刻意的恶意与嘲讽,「那我明白了。你一定是因为被自己男友的好兄弟抚摸着小穴,才这么兴奋吧?原来,我们京海大学的校花,会因为给自己的男朋友戴绿帽子而感到兴奋!可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潘晟的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周雨晴的心口。她红透的脸瞬间变得有些惨白,羞辱与愤怒交织在胸口,让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保持冷静,但那屈辱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所有的挣扎与反抗彻底淹没。
「不是……不是这样的……」周雨晴声音发颤,满脸通红,她的否认中夹杂着慌乱与羞愧。
潘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划开周雨晴的内心,将她的自尊一寸寸剥落。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感到无比屈辱。更让她痛苦的是,她的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般,不争气地开始感受到那种被操控和屈辱的快感,这种冲突让她愈发觉得自己对不起男友刘思源。
刘思源正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忙于研发项目,然而她却在这里,面对着他的朋友,被言语和动作双重羞辱。这样的现实让她的心仿佛被撕开一般,混乱、屈辱、懊悔如一根根绳索,将她牢牢捆缚,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
「好了,周雨晴。」潘晟终于开口,语气懒散而得意,脸上挂着一抹冷嘲的笑容,像在看一个玩物。他缓缓说道,语气中透着轻蔑与戏谑:「你今天的表现……
看起来你已经接受了自己作为奴隶的身份了。去吧,把衣服穿好,准备你的演讲吧。」
这句话让周雨晴如蒙大赦,但心底的屈辱却更深了一层。她低垂着头,紧紧咬着牙,手指微微颤抖着提起挂在脚踝上的内裤,拉下卷起的裙摆。周雨晴的动作快速却显得慌乱,那颤抖的手难以掩饰内心的羞耻与慌张。
她整理着凌乱的衣物,一言不发,像一只受惊的鹿,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只想赶紧离开这令人窒息的房间。然而,角落里的林青悦却让她无法抛下朋友自己独自离开。
林青悦此刻正缩在墙角,双手抱膝,看起来身体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羞辱而感到恐惧,瑟瑟发抖。她目睹了周雨晴所遭受的凌辱,此时已是眼眶通红,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目光茫然又绝望,整个人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
「到你了。」潘晟冷冷地开口,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摆出和周雨晴刚才一样的姿势。」
林青悦的身体猛地一颤,抱膝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似乎这样就能给她多一些保护。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潘晟,那目光中满是祈求与恐惧,却换来的是他冰冷无情的注视。
「快点。」潘晟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嘴角却隐约挂着一抹冷笑,像是在享受猎物挣扎的过程。
「青悦……」周雨晴的声音颤抖着,满是无力与恳求,「听我的……先配合,别让他有借口……一会儿就过去了……」
潘晟却似乎完全没有耐心。他眯起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大步上前,毫不怜惜地伸出手,一把将林青悦推倒在地。林青悦的轻盈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呼,惊恐地抬起头,双眼因泪水而显得无助而茫然。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潘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寒意,仿佛下一秒就会将她的抗拒彻底碾碎。然而,林青悦却依旧紧抱着双膝,瑟瑟发抖,丝毫没有顺从的意思。
潘晟的耐心终于被耗尽,眼中怒意一闪而过。他冷哼一声,弯下腰,强行抓住林青悦的双腿,用力将它们分开。地板上传来轻微的摩擦声,林青悦的身体被他粗暴地摆成屈辱的姿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每次都这么费力。」潘晟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与不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青悦无助的身体和泪流满面的脸庞,冷冷地补充道:「你应该知道,抵抗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林青悦拼命地挣扎,双手试图推开潘晟,却毫无作用。他的力气像一座无形的山,将她牢牢压制。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板上,抽泣声中夹杂着无助的啜泣与濒临崩溃的绝望。
「看起来之后要好好调教你……」潘晟低下头,语气中透着恶意的戏谑与冷酷。他的手轻轻拍了拍林青悦的脸颊,像是在宣告他对她身下这个女孩的绝对控制权。
周雨晴此时感觉空气中弥漫着窒息的压迫感,而林青悦的哭泣声却显得格外无助。可是她此时只能站在一旁,双手紧攥着裙摆,身体僵硬,双眼隐含泪光,却不敢迈出一步。
她的心被深深撕裂,一边是对林青悦的怜惜与自责,一边是对潘晟和他背后那个号陈俱乐部的组织的恐惧感,让周雨晴根本不敢反抗。她咬紧牙关,脸上浮现出一抹物伤其类的神色,却只能默默地站在原地,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潘晟毫不留情地抓住林青悦的双腿,粗暴地将它们掰成一个M形状。她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被迫打开,羞耻的姿态让林青悦的内裤暴露无遗。潘晟用自己的双腿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牢牢固定在地板上,无论林青悦如何的挣扎,都无法挣脱。
这样彻底暴露身体的姿势让林青悦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哭的红肿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泪水不断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别再乱动!」潘晟低声喝道,声音中透着怒意和不耐。
「放开我,你个禽兽!」林青悦哭喊着,手脚无力地挥动着,试图挣脱潘晟的控制,她的声音颤抖而嘶哑,带着绝望的愤怒。
潘晟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眼中透着一抹危险的寒意。他抬起手,毫不犹豫地甩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换衣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青悦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安分点!」潘晟冷冷地说,语气中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他的目光从上至下扫过她,无视她满脸的泪痕与惊恐。
林青悦的呼吸急促,眼神涣散,像是被彻底击垮了一般。她的身体虽然还在轻微地颤抖,但挣扎的力气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声的抽泣和无助的屈服。
「早这样不就省事了吗?」潘晟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冷漠与轻蔑。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继续着他的羞辱,而换衣间里,只有林青悦压抑的啜泣声回荡在空气中。
林青悦的哭泣声骤然一滞,整个身体像是被恐惧冻结了一般,终于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她的眼泪依然无声地流淌着,目光空洞,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是完全放弃了抵抗。
「不要用暴力……」周雨晴忍不住惊叫出声,声音中透着愤怒和恐惧,她冲上前去了一步,然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于是停下了脚步,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助。
潘晟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冷笑与嘲弄,仿佛在等着她进一步的动作。
周雨晴的手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会让情况更糟,无奈之下,她蹲下身来到林青悦身边,声音低而柔,带着哽咽的安抚:
「青悦……你听我的,让他快点检查完……就好了,不要吃不必要的苦头,好吗?」
林青悦没有回答,只是用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了周雨晴一眼,又低下了头。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但最终,她停止了所有的抵抗,像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林青悦穿着的粉色丝质内裤早已湿透,中间的大片水渍清晰可见。薄薄的布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将羞耻的痕迹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她停止了挣扎,眼中充满绝望与无助,而潘晟则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把抓住内裤,用力一扯。布料被粗暴地拉至大腿根部,因双腿被强行摆成M形状而卡在了那里,显得既狼狈又充满屈辱的意味。
「林同学的小穴,果然还是这么迷人啊……」潘晟冷笑着,语气中带着轻佻与嘲弄。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林青悦,像是在审视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物品」。他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一个月前那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了,但看看这个被这么多人操过的小穴……到底是多少人来着?」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随手拿起一旁的手机,低头快速滑动了几下,语气装模作样地拖长:「哦,记录很详细,破处日期:8月7日。十五人次的阴道性交,其中八次竟然是在破处的当晚……这数据,可真是够亮眼的。」
林青悦紧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板,身体因羞辱与愤怒而微微颤抖。
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咬紧牙关,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却在潘晟眼中毫无意义。
「别装得那么可怜嘛。」潘晟低笑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继续以懒散的语气说道,「尽管已经被这么多人开发过,这小穴看起来还是紧致得让人意外啊,样子和处女穴别无二致呢。啧啧,瞧瞧这欲拒还迎的小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看,甚至流口水呢……」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周雨晴,嘴角扬起一抹讥讽:「不过嘛,比起周同学的馒头逼,还是差了那么一个档次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轻蔑,每个字都像带着刺一般扎进林青悦的耳中。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缓缓伸向林青悦的私处,粗暴地撩开那对紧闭的阴唇。那片柔软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动,显得无比脆弱。
片刻过后,潘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直起身子,低头俯视着林青悦。目光中带着一抹残忍,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冷笑。
「有人似乎没讲规矩,没有戴着跳蛋呢……」
站在一旁的周雨晴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心中猛然一沉。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段噩梦般的记忆,意识到潘晟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目光复杂地望向林青悦,试图保持冷静,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焦虑与紧张。
「今天,必须有人受到惩罚!」潘晟的声音低沉而冷酷,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的目光如冰刀般扫过林青悦和周雨晴,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的冷笑,「奴隶就该有奴隶的觉悟。不服从命令,就必须接受惩罚,这是你们唯一的归宿。」
04
「林俊是你父亲,在京海文协工作,还担任着名誉副主席,算得上是有身份的人物。至于你母亲方慧,也是一名牙科医生,勉强算得上上流人士吧。」潘晟的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却透着一丝嘲弄,「真让人难以想象,他们看到你那些下贱的视频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们的联系方式是……」
趴在地上的林青悦,顿时停下了原先缓慢的抽泣,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纤足顺着她的双腿和脊柱直达了她的大脑。
那天晚上的遭遇如同噩梦般的画面再一次的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父母看着她自己赤身裸体的被陌生男人们围在中央,不知羞耻的分开着双腿,小穴里容纳着男人的肉棒的同时,双乳也被男人们握在手里把玩,身上、腰间,甚至脸上都沾满了他们射出的精液。
「不!不可以!」林青悦猛然抬起头,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拼命摇着头,双眼布满惊恐的神色。
「惩罚就是惩罚。」潘晟低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这是你不服从命令的代价。」
「不……不要这样……求你了……潘晟,不要这样!」林青悦绝望地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滑落。她看着潘晟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仿佛下一秒的动作就会将她的一切可悲的遭遇暴露无遗。
林青悦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她几乎是瘫软着爬向潘晟,扑倒在潘晟的脚边,眼神中尽是哀求。
「潘晟……我求求你!不要把我的照片……发给我爸妈!求你了!」她哽咽着,双手死死抓住潘晟的裤脚,泪水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潘晟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个曾经高傲冷淡的才女身上,上个学期曾对他的搭讪不理不睬的林青悦,如今却卑微到毫无尊严的跪在自己脚边。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声音平静而无情:「这可是规矩。奴隶违抗命令,就该接受惩罚。更何况你只是一个黑铁级别的奴隶,就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不要……不要!」林青悦的哭喊声愈发绝望,颤抖的声音中充满无助与哀求,「你不能……不可以这样!」
周雨晴站在一旁,怔怔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双手紧紧攥着连衣裙的裙摆,白嫩的小手里已经流出了汗。
对于林青悦她那些被人轮奸羞辱的照片和视频即将被曝光的恐惧,与对林青悦和自己的美好人生可能瞬间破碎的恐惧交织在周雨晴心头,让周雨晴几乎喘不过气。看着潘晟继续操作手机的动作,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终于开口了。
「潘晟……」周雨晴的声音低沉而清冷,语气中却难掩一丝恐惧,「求你不要把青悦的照片发出去……如果你这么做,青悦她的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嘲般地叹了口气,顿时觉得自己的说辞实在荒唐至极。
像潘晟和吴宙这些禽兽一般的男人,又怎么会在意她和林青悦的人生和尊严呢?为了他们自己的快感,这些人毫不犹豫地践踏落在他们手里的女人,所以她刚才的话语对潘晟来说根本毫无意义,完全不会引起男人的同情心。
「而且……」周雨晴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静而理智,「而且这样做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如果事情闹大,你们至少……会失去一个……失去一个奴隶,不是么?」
潘晟微微眯起眼睛,脸上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他盯着周雨晴的脸,仿佛在琢磨她话中的含义,「继续说下去。」
周雨晴咬了咬牙,努力忽视男人那阴晴不定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这件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让青悦把跳蛋拿出来,让她休息一下的……」她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眼神中掠过难以掩饰害怕和自责。
她清楚,这番话未必能让潘晟放过林青悦,但她别无选择。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林青悦独自承受这一切。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代替林青悦接受惩罚?」潘晟挑起眉,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语气低沉而冷酷。
周雨晴的身体微微一震,目光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很清楚,自己正在迈向一个极其危险的决定。目光忍不住扫向缩在地上的林青悦,朋友那双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眼睛让周雨晴不得不做出了决定。
「是。」周雨晴终于抬起头,声音不大却透着坚定,「如果这是唯一可以饶过青悦的办法,那就让我来接受惩罚吧。」
潘晟的笑意更深,眼中多了一抹对周雨晴的认可,「真不愧是校花榜第一的女人,不光长得漂亮,还这么的有义气。」
他缓缓向前一步,俯身靠近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代替她,就意味着你必须彻底服从我所有的命令,接受任何的惩罚……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指尖微微颤抖。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忽视的决然:「只要不曝光我们的照片和视频……我都……都可以接受。」
「很好。」潘晟缓缓说道,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移,语气中带着残暴的玩味,「既然你这么主动,我就暂时饶过林青悦。」
他装模作样地低头思索片刻,然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恶意的光芒:「周雨晴,你觉得你现在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处女地可以让我来玩?」
周雨晴听到这句话,身体猛然一僵,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
「别想了,」潘晟冷笑着打断她,语气中带着残酷的戏谑,「就是你的屁眼。
你有做好肛交的准备了吗?」
周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紧牙关,努力压住内心的恐惧,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肛交……不……你不能这样……」
「不能?」潘晟低笑出声,笑容冰冷而残酷,「这里的规矩你很清楚,不是吗?你说过要代替林青悦接受惩罚,那我自然要找些有趣的事,让你记住自己的选择。」
林青悦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周雨晴,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她的手颤抖着伸出,抓住周雨晴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哀求与内疚:「雨晴…我…求你…」
周雨晴微微一颤,低下头看着林青悦。看到好友泪流满面的模样,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青悦……没事的……会没事的,即便不是今天,他们迟早也会的对我后面下手的……」
林青悦听到周雨晴的话,心中泛起一阵不忍,但一想到自己可以暂时免受男人的惩罚,她的内心挣扎着却终究没有开口。她默默地低下头,避开了周雨晴的目光,不再向她的方向看去,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自己的犹豫与羞愧。
潘晟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显然对眼前的情景感到格外满意。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带着威压:「周雨晴,你还在犹豫什么?要么现在掰开屁股,替林青悦接受惩罚,要么……她的『作品』就会出现在知名的SIS001上。」
周雨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睁开。她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悲壮,语气低沉却压抑着坚定:「好……我答应你。」
林青悦泪如泉涌,摇着头无助地哽咽,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情绪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周雨晴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声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让这些照片发出去的……」她随即转过头,直视着潘晟,目光中透着一丝倔强与决然,咬紧牙关道:「说吧,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潘晟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与玩弄:「先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到那张椅子上,把你的屁眼展示出来。据资料来看,你的屁眼色素沉淀还挺浅的呢。」
周雨晴微微一颤,却几乎没有犹豫,像认命一般开始脱下刚刚才穿上的礼服。
动作虽显迟缓,但她的手指并没有停顿,仿佛内心早已接受了无法逃脱的事实。
「奶罩和内裤也脱了!」潘晟冷冷地补充道,眼神中流露出期待与虐待交织的兴奋,目光死死地盯住她。
周雨晴深吸一口气,尽管内心翻涌着无尽的羞辱与愤怒,她仍如机械般按照男人的命令,一步步脱下身上的衣物。不多时,她已一丝不挂。周雨晴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从旁看去,她身材宛如雕刻般完美,双乳丰硕却同时充满弹性,即便是弯下腰时也是毫无下垂。
周雨晴犹豫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咬紧牙关,缓缓走到更衣室的长凳旁,跪了下来。接着就看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随着双膝缓慢挪动而逐渐分开,同时身体向前倾去,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展现出优雅而屈辱的弧线。
可怜的女孩用两条纤细的双臂支撑着上半身,柔软的发丝自然垂落在白皙的肩膀的两侧,微微颤抖的身躯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弱与无助。
然后周雨晴麻木的翘起臀部,顿时那对圆润饱满的雪白臀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因跳蛋仍在周雨晴的阴道里,透明的淫水不时顺着肌肤滑落,泛着湿润的光泽。在明亮的灯光映照下,那柔嫩白皙大腿和屁股显得愈发耀眼,吸引着潘晟的目光,让他几乎无法移开。
此时整个房间一片寂静,只有周雨晴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周雨晴身下的躺椅细微嘎吱声在空气中回荡。周雨晴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的情绪隔绝开来,但那股羞辱感却如洪水般汹涌而至,无法抗拒地吞噬着她的内心。
此刻,周雨晴的身体僵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肛门的羞耻与即将进行肛交的恐惧交织在胸口,压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即便如此,周雨晴还是强迫自己缓缓按照男人的命令,将手伸向自己的臀部。当指尖轻轻触碰到臀肉的一瞬间,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快点。」潘晟的声音冷漠而不耐,丝毫没有任何怜悯之意。
咬紧牙关,周雨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伸手,用五根手指扣住自己的两片臀肉在屁股缝隙的边缘,用力朝两侧拉开。这个羞耻至极的动作让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角微微泛起泪光,但周雨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动作,不敢有丝毫的停顿。
随着周雨晴的手指施力,光滑的臀沟内的景色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红嫩的小屁眼安静地藏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中央,小巧而紧致,周围的皮肤上带着清晰的菊纹,与她雪白柔滑的臀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明亮灯光的映衬下,那一抹红润的色泽显得格外娇嫩,似乎带着一丝羞涩的无助,却又透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诱惑。
周雨晴的手指微微颤抖,甚至能感觉到阴道里卡着的跳蛋传来的轻微震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但她只能用尽全力维持着这屈辱的姿态,让身后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她最隐秘的地方。
「你现在应该干什么?」潘晟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如重锤一般落在周雨晴的耳畔,维持这样的动作似乎已经让她用尽了体力。
刚刚年满二十岁的周雨晴从未经受过这样的考验,即便是参加全国青年组女子网球赛决赛时,打到赛点时那种体力耗尽时的感觉也不如现在窒息感的十分之一。她拼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却完全停不下来。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低得几乎不可闻,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丝气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助。
「你需要像条狗一样请求你的主人,蹂躏你的屁眼。」潘晟的声音冷漠而充满蔑视,仿佛在对一件低贱到不值一提的物品宣判命运。他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残酷的玩味。
「我……」周雨晴的脸色瞬间苍白,手指死死抓紧长凳的边缘,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在潘晟的压迫下,周雨晴还是开口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人掐住喉咙一样,「我……请……」
「说出来!不要让我失去耐心!」潘晟厉声喝道,语气中透着威胁与不耐,冷冷地盯着周雨晴。
周雨晴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声音几乎难以听清:「……请你……
蹂躏我的后面……」
然而,潘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狠狠地在她白皙的臀部抽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力道之大让周雨晴差点从躺椅上摔下去。
「请你?」潘晟冷笑着,语气中满是冰冷的讥讽,「这是你称呼主人的态度么?还有,『后面』是什么意思?说清楚!」
周雨晴的身体僵住了,疼痛和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咬着牙,试图重新开口:「主人……请你蹂躏我的……屁……」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没能把话说完整。
「是母狗!」潘晟不耐烦地打断她,再次冷笑道,「你需要叫自己母狗,明白吗?再重复一遍!」
周雨晴的脸色惨白,屈辱感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压垮。她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她终于艰难地开口:「主人……请主人蹂躏……我……不,母狗的屁眼……」
潘晟的笑容中透着浓浓轻蔑,显然对这一切感到满意。他低头俯视着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战利品。
「好,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
潘晟缓缓走到周雨晴身后,低头俯视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身躯。他伸手拨开她垂落在脸颊两侧的发丝,将那张美丽却满是屈辱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灯光下。周雨晴的目光游移不定,试图避开男人的视线,却始终无法逃离潘晟的目光。
潘晟轻轻托起周雨晴的下巴,用力迫使她直视自己。黏糊的手指贴上周雨晴肌肤的一瞬间,给她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让周雨晴浑身微微一颤。他嘴角扬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语气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怜悯:「记住这一刻。从现在开始,你的屁眼,除了排泄之外,还多了一项新功能,就是用来取悦你男人。」
潘晟脱下裤子,挺起坚硬如铁的阳具,逐渐逼近周雨晴浑圆的臀部。硕大的龟头缓慢地朝着臀缝间那细小的肉孔靠近,周雨晴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尽管羞涩与疼痛交织,她掰开臀肉的双手却不敢松开。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情,眉头微蹙,双唇轻颤。
那柔嫩的肛口在迫近的压力下开始微微张开,周围细薄的皮肤因紧绷而透出一丝浅红,似脆弱的花瓣即将承受狂风暴雨。随着力度的加深,肛周密布神经的区域敏感异常,哪怕轻微的触碰也引发了阵阵刺痛与不适。那一圈紧致的肌肉纤维在剧烈的压迫中仿佛绷到极限,每一丝肌理都在顽强抗拒着入侵的力量,却又无助地一点点被迫让步,逐渐扩展。
潘晟的阳具显然感受到强烈的阻力,那种紧致的束缚让他也感到一阵刺痛。
他微微皱眉,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环住周雨晴纤细的腰肢,似乎想要克服这道屏障。
忽然,他猛地一拉,将她的身体强行向后扯近,腰身随即用力向前顶去。瞬间,周雨晴的脸色苍白如纸,原本晶亮的双眸因剧烈的疼痛而睁得大大的,眼中流露出惊恐与对那种疼痛感的不可置信。
周雨晴立刻松开了掰开屁股的手,无力的支撑着似乎快要破碎了的身体。仅仅就只是男人的龟头突破了周雨晴肛门,也让她难以抑制的发出了凄惨的尖叫。
随着潘晟的龟头缓缓嵌入周雨晴柔嫩的臀缝,小巧紧致的肛口似乎完全隐没,只剩下一圈白皙的肌肤,牢牢包裹着他的阳具。
潘晟那挤入肛洞的龟头被周雨晴体内柔韧的肛肉紧紧的束缚,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紧密感,让潘晟忍不住低声喘息,眼神也变得愈发炙热。
「啊……这种感觉……真是紧啊!」
随着潘晟的动作继续推进,一缕鲜红的血迹自那雪白的臀部滑落,在光洁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周雨晴只觉得自己的下身如同被一根钢管所贯穿,撕裂的疼痛像潮水般袭来,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全身因剧痛而不住颤抖,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哀鸣,凄凉的声音听得令人心悸。
潘晟的双手紧握住周雨晴光滑白皙的美臀,目光冷峻,腰身用力,将阳具一点点挺入那狭窄的肛洞,直到整根完全没入。他每一次深沉的推进,都带着粗暴的力量,伴随着难以忽视的痛楚与屈辱,让周雨晴近乎失去了神志。
然而,潘晟却毫无怜惜地在周雨晴的肛门内狂猛抽插,坚硬的阳具在她脆弱的直肠中肆意搅动,撕裂了平日紧闭的嫩肉,那种深深贯入肠道的侵袭感伴随着强烈的摩擦,将她的身体推向难以承受的极限。
剧烈的疼痛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朝着周雨晴袭来,逐渐在她的神经末梢转化为近乎麻木的钝感。然而,每一次深沉的顶入,都像是一记重锤,不断重申着潘晟对她身体的彻底掌控。周雨晴喘息着,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低哑的呻吟,双手用力抓紧长椅边缘,仿佛此刻那冰冷的木板是她唯一的支撑。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与脸颊上的泪痕交织,滴落在光滑的椅面上,发出轻微却格外刺耳的声音。在这无尽的屈辱中,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整个人都被吞噬进了一片无尽的深渊,无法挣脱,也无法呼救。
在长达五分钟的剧烈活塞运动之后,伴随着一声低吼,潘晟将滚烫的精液深深喷涌进周雨晴的肛门深处。
周雨晴瘫软在长椅上,双腿无力地垂落,整个人犹如失去了支撑般微微颤抖。
几缕黏稠的精液夹杂着丝丝的鲜血,从她的肛门里流出。
可怜的校花,此刻的身体已经脆弱不堪,仿佛一件被彻底摧毁的艺术品。没有人会想到,周雨晴这个清纯的女孩,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遍布着红肿的指痕,她肛门中央,一个明显被异物所造成的扩张形成的圆洞微微张开,完全无法闭合,触目惊心的同时也无比的淫靡。
跪在一旁的林青悦早已泣不成声。她目睹了这一切,无法想象周雨晴为了救她,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可是尽管潘晟已经从周雨晴的身上离开,林青悦还是紧紧捂住嘴,只求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样的男人可以忽视自己的存在,懦弱到不敢去抚慰肛门刚刚受到严重摧残的周雨晴。
当周雨晴在后台「享受」着她人生中第一次肛交的痛楚与羞辱时,前台的新生晚会正按照既定流程缓慢推进。一如往常,主持人略显公式化的寒暄以及学校几位领导冗长乏味的致辞,让整个会场的气氛愈发沉闷。
台下的新生还能勉强对校长的勉励露出些许兴趣,端坐在座位上听着那些老生常谈的「勤奋」「坚持」与「未来」,但显然大二以上的学生已然失去了耐心。
他们在后排三三两两地低头玩起了手机,有人甚至压低声音互相调侃,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就在气氛逐渐陷入困顿时,主持人猛然精神一振,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带着一丝刻意的热情说道:「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上学期的优秀学生代表,周雨晴,为我们带来发言!」
这句话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新生们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好奇与期待的神色,尤其是在听到「周雨晴」这个名字时,许多男生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毕竟,周雨晴这个名字在京海大学早已名声在外,就连刚入学的新生,也已经通过学校论坛里层出不穷的「校花讨论贴」对她有所耳闻。
「周雨晴,是那个京海大学校花榜第一的那个女生吗?」台下有男生低声议论,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
「对啊,」旁边的同学立刻接话,「听说去年有剧组来京海大学拍电视剧,周雨晴正好路过,随便入了个镜当背景,结果网上讨论的全是她。那个女主角叫杨什么的,当红女明星,结果硬是被比下去了,讨论度还不如咱校花呢!」
「那当然了!」另一个男生满脸认同,「那明星上镜前修图化妆一大堆,还听说动过刀子。咱们校花可是纯天然的,就这么随便一站都能秒杀一票明星。」
「啧啧,早就听说了她的名字,这次总算能见到真人了!」几人窃窃私语,眼中难掩期待。
周围一些女生听着这些话,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不屑,却也掩不住心底的酸意。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得漂亮点么?那么做作,弄得男人都心神不宁的,真是让人恶心。你们这些男生也真是肤浅。」后排的大二学姐陈芳冷哼一声,语气中透着满满的不屑。她斜眼瞥了一眼前排那些表现得异常兴奋的男生们,轻蔑地摇了摇头。
「陈芳,说得好像你不羡慕一样。」旁边的同学掩嘴笑着打趣,「瞧你朋友圈那架势,要是你有周雨晴那张脸,还不得一天发个五六百张自拍?人家雨晴可是从来不晒自拍,低调得很。」
陈芳一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冷哼一声:「哼,那是她装矜持。没准背地里不知道拍了多少照片呢,有多骚谁知道?就一张好皮囊,能有什么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美逼遭罪……」
「陈芳,你这话也太难听了吧……」旁边的同学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道,「人家周雨晴可不仅是长得漂亮,成绩也好,大一毕业就能代表学校参加校际交流活动,去年还拿了女子网球二十岁以下组的冠军。你在这儿酸,有意思吗?」
「你闭嘴!」陈芳脸一红,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反正我就是讨厌她!怎么看她都不顺眼!」
此时,台上的灯光微微调暗,一个高挑靓丽的身影从幕后缓缓走向前台。
「周雨晴出来了!」有人低声惊呼。
「哇……这身礼服,也太大胆了吧!」另一个声音中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周雨晴走到舞台中央,身上的红色连衣裙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耀眼。这条裙子与她平日里优雅低调的风格截然不同,像是专为炫耀她的完美身材而量身定制的。连衣裙紧贴在她的肌肤上,胸部和臀部的剪裁精准到每一寸曲线,仿佛在刻意凸显她玲珑有致的线条。
最吸引目光的是裙子的设计。下摆采用了类似旗袍的风格,紧紧包裹住她翘挺的臀部,却在大腿根部大胆地开衩。每当她迈步时,裙摆便微微扬起,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仿佛随时可能泄露更多的秘密。若有人从侧面找准角度,甚至能一窥她最私密的部位。
而上半身的设计也是大胆无比。深V领口的剪裁就连她胸前的南半球几乎完全展露,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由于这样的设计,周雨晴根本无法穿胸罩,只能任由乳沟暴露在众人眼中。她唯一能感到些许安慰的,是裙子的布料虽轻薄贴身,但至少不透光,避免了更大的尴尬。
这样的礼服,在远处看来尚显得体,但靠近一些便能感受到其中刻意挑逗的意味,那种暧昧与大胆让人很难忽视。
周雨晴听不见台下的窃窃私语,但却感受到无数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密密麻麻的观众,强烈的射灯从头顶直直打下来,让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一片耀眼的光芒中。那瞬间,她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边仿佛传来嗡嗡的鸣响。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但很快,周雨晴用力握紧了手中的话筒,试图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穿着会在台下的男生中掀起多大的骚动,也清楚这一切都是潘晟刻意设计的羞辱。
这条礼服下,周雨晴什么都不被允许穿,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
尽管裙摆勉强遮住了最敏感的部位,但每一次周雨晴迈步时,高开叉设计的裙摆都会微微摆动,她时刻感觉到,如果自己哪怕步子再迈的大一点的,就会完全走光。
周雨晴默默地安慰自己,幸好这场活动是在室内。如果是在室外,一阵风吹过,她没有穿内裤的秘密恐怕立刻会被揭穿。周雨晴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的观众。
尽管周雨晴心中羞愤交加,但她知道自己必须撑住,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一丝异样。
「同学们,大家好……」周雨晴走到了演讲台后面,尽可能的把身体餐在那个半个人高的立方体后面,声音柔和而稳重,尽管心中波涛汹涌,但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我是周雨晴。很抱歉,林青悦同学因为身体有些不适,今天晚上的发言就只能由我一个人来完成了。」
台下的学生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台上的她。站在聚光灯下的周雨晴,身影显得愈发纤细而孤独,连呼吸都似乎被放大了几分。然而,那些来自台下男人们灼热的目光却让她仿佛站在刀尖上,每一个眼神都像是在剥去她最后的伪装。
更可怕的是,短短二十分钟前的屈辱记忆依旧鲜明。潘晟强行破开她肛门时,那种撕裂的剧痛犹如刀割,虽然疼痛渐渐减轻,但一种怪异的胀痛与隐隐作响的抽搐感却无时不刻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每一次肌肉的不自主收缩,都让她身体一颤,而这一切她只能用平静的表情掩饰。
站在射灯下,周雨晴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光了,置于聚光灯下供人观赏。
礼服紧贴在身上的每一寸布料都变得灼热,仿佛将她的羞耻与隐痛无限放大。
那种深深的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与身体的隐隐不适交织在一起,像绳索般将她紧紧缚住,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周雨晴的目光扫过台下,捕捉到无数投向自己的目光,那些灼灼的视线仿佛在剥开她的伪装,刺穿她内心深处的秘密。周雨晴紧抿双唇,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羞耻与痛楚压进心底,硬生生撑起一抹平静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必须咬紧牙关,用平稳的声音掩饰内心的波澜:「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一些关于……」
她的话还未说完,台下便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混杂着好奇与兴奋的窃窃私语:
「林青悦怎么了?刚才还看见她呢,怎么没上台?」
「林青悦不来也没关系啊,有周雨晴就够了,这可是校花!」
「对啊,她穿成这样站在台上,光是看着就够赏心悦目了。」
周雨晴站在台上,整个人宛如镁光灯下的焦点。一袭红色连衣裙紧贴着她的曲线,将她的窈窕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灯光下,裙摆间若隐若现的肌肤透着几分诱人的光泽,那深V领口隐约可见乳房的弧度让人目光难以移开。
她的双眼清澈如水,却隐隐流露出一丝躲闪,像是努力掩饰某种内心的不安。
周雨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仔细看来,那笑容里夹杂着一丝强忍的羞涩与隐忍的无奈。她站得笔直,细长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去年的社团活动也非常成功,希望大家……」
周雨晴关于社团活动的话告一段落,台下的掌声才刚刚响起,幕后暗处的潘晟已经拿出手机,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手指轻轻一点,激活了藏在周雨晴体内的跳蛋。
那熟悉的震动瞬间袭来,从周雨晴的下体传出,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像一道无形的电流,令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站在台上的周雨晴脸色一瞬间僵硬,却又迅速恢复了平静。
不过周雨晴不得不调整了一下站姿,用脚尖微不可察地改变重心,以掩饰那突如其来的异样感。
她咬紧牙关,尽力维持从容的表情。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用演讲间隙的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试图压下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骚动。然而,那间歇性的震动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不断地撩拨着周雨晴的下体,像是有意捉弄她似的时强时弱,让周雨晴无从适应。
尽管如此,周雨晴的声音仍然保持了平稳,但细心的观众或许会察觉到,那温柔的嗓音中似乎夹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周雨晴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礼服的裙摆,修长的双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微微发力,显得紧绷又克制。
灯光下,周雨晴的脸色依旧端庄,却在一瞬间透出几分隐忍的倔强。
潘晟站在后台的暗处,手指轻轻滑动手机屏幕,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观察着台上的周雨晴,看到她一直勉强维持着从容的表情,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恶意。他慢悠悠地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调高了跳蛋的强度。
就在这一瞬间,周雨晴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震动从她的下体传来,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连握着演讲稿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所以……所以在上学期的活动中,我们……」周雨晴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显得有些急促。她努力调整呼吸,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话语断断续续,毫无平日的流畅感。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许多人察觉到了周雨晴的不对劲。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她平时不是演讲很稳的吗?」
「是啊,好奇怪,声音都颤了。」
而台上的周雨晴,面色苍白,额头上甚至隐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种突如其来的强烈震动仿佛将她体内的每一根敏感神经都挑动了起来,她几乎要咬碎牙关才能维持站立的姿态。
她强忍着痛苦,继续试图完成演讲:「还有……呃,我们的……呃……」
周雨晴站在台上,声音断断续续,几次中断,仿佛是在努力从模糊的记忆中拼凑出接下来的内容。她的目光游离,无法聚焦在任何一点上,仿佛整个礼堂的灯光和影子都变得虚幻而遥远。
她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那从阴道深处传来的酥麻震颤感如同无形的潮水,将周雨晴的意志逐渐淹没。湿润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下体流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缓缓滑下,没有内裤的遮挡,让这种流淌显得更加突兀且羞耻。那黏腻的触感像是某种对于周雨晴灵魂的羞辱,粘在她的阴唇以及皮肤上的淫水,似乎无时不刻的在提醒她正在经历的一切。
周雨晴试图调整自己站立的姿态,却明显感到双腿的微微颤抖。每一步移动,都让周雨晴的内心更加不安,那流淌而下的湿意甚至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阴毛,冰凉的触感令人绝望。那种粘稠的爱液随着她身体的紧张流得愈发汹涌,仿佛在宣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周雨晴咬紧牙关,强忍着深入骨髓的羞耻与那种孤身面对这一切的无助,竭尽全力维持住最后的一丝从容。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正在一步步滑向无底的深渊。
「一直以来……嗯,我们……我们……」她勉强从嘴里挤出几句话,但声音中夹杂的颤抖却无法被忽视。
台下的学生们逐渐察觉到异样,低声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她这是怎么了?刚才状态不是还挺好的么?」
「脸色都白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不可能吧,那可是周雨晴!曾经主持过校际大赛的人,怎么可能突然紧张成这样?」
「难不成是发烧了?你看她额头上全是汗。」
「可她不是那种会临场出问题的人啊,周雨晴可是出了名的沉稳!」
议论声中既有疑惑,也夹杂着隐隐的担忧与好奇。坐在前排的几位学长学姐甚至皱起了眉头,低声交谈着:
「她不会是压力太大了吧?这开学晚会又不是选秀,至于吗?」
「别瞎猜了,说不定是突然胃疼也有可能。看她站着都在抖呢。」
潘晟懒散地靠在后台的墙边,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光映在他脸上,衬得他的笑容更显阴冷。他的手指轻快地在屏幕上滑动,调节着跳蛋的频率,动作熟练而随意,仿佛在控制一个完全听话的玩具。实时数据显示一览无遗,每一次参数的调整都让他感到一股快意。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周雨晴,灯光下的她依旧优雅端庄,面容如画。然而,只有潘晟注意到了她细微的颤抖和不自然的停顿,那些努力掩饰的慌乱、时不时游离的目光,以及她紧绷的站姿。他的目光更是捕捉到裙摆间滑落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啧,真是个尤物。」潘晟舔了舔嘴唇,语气中透着轻蔑与玩味,「即便是这样,还是这么美。刘思源那个笨蛋还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他低声笑了笑,视线再次落在手机屏幕上,眼中满是邪恶与得意。「真是有趣,」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轻佻,「明明是京海大学校花榜第一的清纯女神,平时那些男生顶礼膜拜的对象,现在却站在台上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要是这些人知道他们心中的女神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恐怕都会疯吧。」
他的手指再次滑动,停在屏幕上另一个设备的控制界面上——「林青悦的跳蛋」。潘晟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手指轻轻一点,毫不犹豫地激活了它。
「再添点乐趣吧。」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恶意。
站在台上的周雨晴正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终于又恢复到了柔和而清晰的那种感觉:「也希望大家能够……」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骤然僵硬,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感觉击中。
一种刺痛感毫无预兆地从她的肛门深处传来,那种强烈的震动夹杂着刺骨的疼痛,让她瞬间浑身绷紧。
潘晟在周雨晴上台之前将林青悦取出的跳蛋塞进了周雨晴刚刚被破处的肛门里,而跳蛋此刻正被激活,在那狭小的空间内肆意折磨着她的嫩肉。
周雨晴几乎要咬破嘴唇,才能将尖叫硬生生地压在喉咙里。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继续开口:「……继续为学校增光添彩。」
潘晟看着周雨晴难以掩饰的挣扎,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分。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加强跳蛋的震动频率。
那熟悉的震感一波接一波地传来,让周雨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不得不扶住讲台掩饰自己的异样。
周雨晴的肛门和直肠因为刚经历了第一次肛交,在完全没有任何润滑下被潘晟强行插入,早已布满了细小的撕裂伤。此刻,跳蛋的震动仿佛在这些未愈合的伤口上反复碾压,每一次搅动都带来不亚于肛交时的刺痛。那种深切的疼痛从直肠深处传来,如同一把钝刀,缓慢而无情地刮过她的理智。
与此同时,塞在她阴道中的跳蛋也没有停歇,那种熟悉的震动夹杂着酥麻和灼热,一波一波地侵袭着周雨晴的身体。双重的刺激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交汇的洪流,冲垮了周雨晴最后的一丝冷静。
周雨晴站在聚光灯下,强迫自己不露出过分异样,但脸上的表情已经难以掩饰地僵硬。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手指死死地抓着台边缘,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支撑。下身的剧痛和羞辱感让周雨晴每一秒都仿佛煎熬在深渊中,却不得不勉强撑起微笑,继续完成她的发言。
幕后,潘晟注视着台上的一切,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戏谑与残忍。他手指轻点手机屏幕,跳蛋的频率逐渐攀升,仿佛他正在操控一场自己设计的戏剧,而台上的周雨晴,便是这场「表演」中的主角。
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然而下体传来的震动与痛楚,却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酥麻的刺激,使得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双腿也在不由自主地颤抖。她下意识地伸手扶住讲台边缘,试图让自己站稳。
「……希望在新学年里,大家能够珍惜校园生活,努力实现自己的梦想……」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尽管竭尽全力去维持镇定,但尾音中的异样仍然被细心的观众捕捉到了一丝。
潘晟看着她挣扎的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手指再次滑动,将跳蛋的频率调高了一档。随之而来的急促震动让周雨晴的身体猛然一僵,膝盖也开始微微发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试图减缓那种近乎无法承受的刺激,冷汗顺着背脊滑下,打湿了薄薄的礼服。
「……同时,也希望大家……能够为我们的校园增添更多的精彩……」周雨晴勉强维持着语速,然而语调中的颤抖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也变得凌乱而急促。
下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冲击几乎让她失去理智,她咬紧牙关,尽力让自己不在台上露出任何破绽。
这时,台下开始响起响亮的掌声。学生们以为她的发言即将结束,目光投向她的眼神中满是钦佩与关注。而周雨晴却在讲台后经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羞辱与折磨。
「谢谢大家……」她低声说道,微微鞠躬,努力露出一个僵硬却得体的微笑。
然而,当她抬起身时,腿间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压了下去,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若无其事。
对于台上的周雨晴来说,这简短的几分钟却仿佛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折磨。
当掌声响起时,周雨晴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几乎发软,差点摔倒。就在周雨晴微微鞠躬,准备离开舞台的一刻,主持人拿起话筒,用热情的声音说道:
掌声如潮,周雨晴强迫自己挺直身姿,脸上挤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尽管眼底的惊恐依旧难以完全掩饰。从嘉宾席中,吴宙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迈步走向舞台。他的步伐沉稳,从容自信,每一步都带着优雅的节奏,仿佛是今晚最耀眼的存在。
他脸上挂着谦和得体的微笑,目光温润,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当他登上舞台时,向观众席微微颔首,礼貌地挥了挥手。随即,他走到周雨晴面前,停下脚步,面带和煦的笑容,将奖杯递给她。
「周同学,」他的声音温和,低沉而富有磁性,「非常优秀的表现,这是你应得的荣誉。」
他的话语表面真挚而有礼,却只有站在近处的周雨晴才能感受到隐藏在其中的戏谑与掌控的意味。他略微低下头,轻声补充了一句:「你真今天晚上的表演很出色,只不过还没有结束……」
周雨晴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但她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用尽全力接过奖杯。然而,她的手指轻轻颤抖,冷汗已经浸湿了掌心。掌声仍然热烈,观众席上的目光灼灼,而她的身体却像被无形的锁链牢牢束缚,动弹不得。
观众的掌声刚刚稍稍平息,吴宙的助手便从舞台一侧走来,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的包装华丽,丝带缠绕,甚至还点缀着一枚小巧的金色徽章,看起来像是专门为重要场合准备的礼品。
吴宙微微一笑,接过盒子,随即转身递给周雨晴。他的动作优雅且自然,语气轻松而带着些许幽默:「作为优秀学生代表,我还准备了一份特别的奖品要送给周雨晴同学。这可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呢。」
周雨晴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她迅速压下心中的慌乱,双手接过盒子,强扯出一抹微笑:「谢谢吴先生。」
她没有打开盒子的意思,但吴宙却站在原地,微微挑眉,眼中带着些许戏谑:
「怎么,不看看是什么吗?打开看一眼吧,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
周雨晴的心跳骤然加快,掌心的冷汗几乎要将盒子滑落。她僵硬地站着,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台下,却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她。迫于无奈,她只能缓缓拉开丝带,打开盒盖。
然而,当她看到盒子里的内容时,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里面赫然是一副做工精致的贞操带,上面附着一个尺寸惊人的假阳具。金属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场景几乎让她窒息。
周雨晴迅速合上盒子,动作带着些许慌乱,生怕有人看到里面的内容。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视线却不敢停留在吴宙的脸上,唯恐对方的目光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吴宙笑了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低声说道:「活动结束后来贵宾休息室找我,我会亲自告诉你这份奖品的使用方法。」他的声音虽低,却透着无尽的威胁与掌控。
周雨晴的指尖颤抖,紧紧攥着盒子,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谢谢……谢谢吴先生。」随即,她快速鞠了一躬,低垂着头退后半步,试图将自己从众人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
摄影社的学生赵斌正站在观众席的侧方,手中拿着相机,捕捉着舞台上周雨晴和嘉宾的合影。在周雨晴离开舞台时那一瞬间,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扬起,小赵下意识地按下了快门。
等到她走回后台后,小赵低头查看刚拍的照片,突然皱了皱眉头。他放大画面,画框的边缘刚好捕捉到周雨晴高开衩裙摆下的情景。由于舞台灯光的折射,照片中的裙底显得模糊而昏暗,然而最引人注意的是,那模糊的影像没有丝毫内裤的痕迹。虽然光线和角度的限制让人无法看得很清楚,但隐约的轮廓和阴影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更为诡异的是,周雨晴的大腿上似乎有一道明显的水痕。那道痕迹反射着舞台灯光,在光影交错间显得异常显眼。像是汗水,却又太过集中,沿着大腿内侧延伸下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淫靡的意味。
「这……」小赵愣住了,内心那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扫视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自己才悄悄将照片存入了相机的加密文件夹。随即,他迅速整理好相机,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现场。
05
周雨晴抱着奖杯回到后台,心神还未从刚才的折磨中缓过来,就看见潘晟倚靠在墙边,嘴角带着一抹熟悉的戏谑微笑。
「潘晟……」她抿了抿嘴唇,声音里透着一丝紧张和焦虑,「青悦呢?」
潘晟抬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说道:「哦,这个嘛,东苑新生宿舍楼今晚有派对,需要有人去助助兴,林青悦已经被送过去了。你不用担心。」
「你……」周雨晴的身体一僵,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助兴是什么意思?」
潘晟轻笑了一声,直起身子,缓缓走近她,低头俯视着她的脸庞,声音带着轻佻的嘲弄:「周雨晴小姐,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助兴』的含义呢?」
他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中暗藏的恶意却让周雨晴不寒而栗。她手中的奖杯微微颤抖,喉头一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潘晟那张让人作呕的笑脸。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青悦她……」周雨晴咬着牙,眼神里燃着怒火,「这里可是京海大学,你们不可能一手遮天!」
潘晟微微一笑,语气里满是嘲弄与轻蔑:「哦,谢谢周小姐的提醒。不过你别忘了,原本你也是『助兴嘉宾』的其中之一,只是刚好有更重要的『安排』罢了。」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对了,吴先生还在贵宾室等着你呢。你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周雨晴的拳头紧紧攥着,胸口剧烈起伏,心中一股无力感席卷而来。潘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本想回后台换掉这身羞辱性的礼服,但在潘晟冰冷的命令下,甚至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就被带着从礼堂的偏门匆匆离开,直奔校营酒店。这座酒店只对贵宾和部分的学生家长开放,是学校最高规格的接待场所。
从酒店的后门进入时,两个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目光平淡,却显得过于习以为常。他们看到周雨晴的一瞬间,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潘晟他们向前走,为他们指引了方向。
他们来到了一层没有标志的专属楼层。走廊尽头的大门一推开,扑面而来的便是奢华至极的装饰:璀璨的水晶吊灯,铺满地板的昂贵地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出一种冷峻的权力感。
吴宙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微微晃动着杯中的液体,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抬眼看到周雨晴被潘晟带了进来,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表哥。」潘晟恭敬地叫了一声,随即在吴宙对面坐下,态度却显得随意。
吴宙点了点头,目光在周雨晴身上略作停留,随即转向潘晟:「不错,看样子你的『计划』实施得很顺利。没想到你小子,做事还挺周全。」
「那当然,这可是表哥您交代的事,我哪敢马虎?」潘晟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吴宙的目光再次落到周雨晴身上,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完美的「猎物」,满意地说道:「果然不愧是校花榜第一的周雨晴,这张脸和这副身材,确实值得花点心思。」
周雨晴站在原地,感觉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的猎物。她的身体僵硬,双手紧攥着裙摆,脸色苍白却强撑着不露出丝毫软弱。
吴宙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周雨晴,嘴角扬起一抹冷峻的笑意。他交叠起双腿,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周雨晴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他说着,顿了顿,目光如刀般逼视着她,「不知道你做好心理准备,彻底成为我们的奴隶了么?」
周雨晴紧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没有回答,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与恐惧。
「怎么?还在犹豫?」吴宙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讥讽,「还是说,你还抱着那些天真的幻想,认为能逃出我们的掌控?」
周雨晴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却很快被无奈所取代。她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吴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微微点头,语气稍缓,但依旧充满了控制感:
「还是如上次所说的那样,只要你心甘情愿地配合我们的训练,乖乖表现,然后赢得今年俱乐部的『最佳女奴隶』的奖项,我会考虑到时候还你自由。」
他说完,稍稍俯下身,目光与周雨晴平视,声音低了几分,却更加咄咄逼人:
「当然,这只是我的承诺。至于你能不能做到,那可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如果我不同意呢?」周雨晴咬紧牙关,声音中夹杂着隐忍的愤怒和一丝颤抖。最佳女奴隶的奖项这几个字对她来说无疑是莫大的屈辱,甚至只是听到这几个字就让她感到耻辱与愤懑。
吴宙轻轻扬起嘴角,眼神中透着冷酷的嘲讽:「周雨晴,你应该知道违背我的下场。上次你报警的结果……你还没有忘记吧?」
周雨晴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怒火和不屈:「这里是京海,我不相信你可以一手遮天。我警告你,如果你不立刻把我和林青悦的视频和照片删除,我会立刻去报警!」
吴宙听后,毫不掩饰地嗤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哦?你可以试试看。何况……」他俯下身,微微靠近,语气变得更低,却更加咄咄逼人,「你有任何证据吗?」
周雨晴被他这句话一噎,双唇微微颤抖,试图反驳:「我有……我……」
吴宙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中满是戏谑:「在你说那些可悲的『证据』之前,你不如先看看我手里的筹码。」
他说着,朝身后的潘晟递了个眼神。潘晟拿出一台平板,熟练地点开屏幕,递到周雨晴的面前。
屏幕上显示的是周雨晴的姐姐周清雪的照片,以及她的工作单位,正是吴宙旗下的一家子公司,清晰地标注着「法务部」几个字。
「你的姐姐似乎在我们的公司里做法务,业绩不错,应该还有晋升的机会。」
潘晟语气轻快地说道,手指滑动屏幕,照片切换到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
「而你的妹妹……」潘晟继续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今年高二,刚刚考进了重点班吧?你看看,多么清纯无辜的一张脸。真让人心动。」
周雨晴的瞳孔猛然放大,冷汗顺着额头滑落。她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家庭情况竟然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你想要怎么样……」周雨晴的声音已然带着一丝崩溃的颤抖。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姐姐、妹妹,甚至父母的面孔,恐惧和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吴宙微微一笑,语气中夹杂着威胁与「仁慈」:「你知道我可以对你的家人做些什么。不过我一向宽容,如果你配合的话,我不仅不会让他们受到任何委屈,甚至还能帮他们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甜头』。」
周雨晴的双手无力地垂下,目光游离,语气里带着无尽的无奈:「那我……
该怎么做?」
吴宙挑眉,淡淡说道:「很简单,只要你帮我们赢得今年的最佳女奴隶奖项,我向你保证,结束后我会还你自由。」
周雨晴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艰难地吞咽了几下,终于开口:
「我……我有两个条件!」
「哦?」吴宙饶有兴致地靠近,似乎想看看她还敢提什么要求。
「第一,」周雨晴低着头,咬着牙说道,「所有的视频和照片不能泄露。」
「第二……」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吴宙,目光中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能让我的男友刘思源知道!」
吴宙沉默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第一个条件没问题,毕竟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控制你的工具,泄露了就没意义。」
他的语气忽然转冷,目光带着一丝冰冷:「至于第二个条件……我不能完全保证。你应该知道,控制信息的传播从来不是绝对的。但我可以尽可能地去实现你的要求,前提是——你得彻底服从我们的安排。」
周雨晴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闭了闭眼,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宣誓吧。」吴宙的声音冷静而笃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宣誓……」周雨晴怔住了,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和不解。
这个时候,潘晟从一旁推来了四台摄像机,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精准地对准了她。摄像机的红灯亮起,像是无数双眼睛在冷漠地注视着她。
「你得宣誓,宣誓你周雨晴,从此以后是我们的女奴隶。」吴宙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神情随意却透着一股残忍。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周雨晴声音发颤,身体如被冰冻般僵硬,双手无助地绞在一起。
潘晟走上前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到她面前:「这里有你要说的话,背下来吧。」
周雨晴低头看向那张纸,上面的字句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她的心中。她的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
「快点,」潘晟催促着,语气不耐,「你可是京海大学的学霸,这点东西难不倒你吧?」
周雨晴咬着牙,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便已将其记下。然而,那些屈辱的话语却像是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我……我记住了。」她的声音低如蚊呐,眼中满是绝望的泪光。
「很好,」吴宙站起身,缓缓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就开始吧。」
「我周雨晴……」
周雨晴刚开口,吴宙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轻蔑和冷笑:「等等,你不会觉得,作为女奴隶还能穿着衣服宣誓吧?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雨晴的胸口。她沉默了片刻,眼神中掠过一抹挣扎,但最终,她颤抖着双手,缓缓地将身上的礼服脱下。一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冷光灯下,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既是羞耻,也是恐惧。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人说话,只有摄像机的红灯一闪一闪,记录下了这一刻的每一帧。
周雨晴站直了身体,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屈辱,用清晰却颤抖的声音开始朗诵那张纸上的宣誓词:
「我,周雨晴,愿意心甘情愿地成为吴宙先生和俱乐部所有主人的女奴隶。
从今天起,我的身体、尊严与自由,都将完全属于我的主人。
无论是任何要求,我都将无条件服从,没有任何反抗或拒绝的权利。
我的唯一目标,就是为主人带来快乐,取悦主人。
我将以此为我的信念,并终生铭记,不违此誓。」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针,刺入她的心脏。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滚动,但她始终没有让它流下,只是死死地咬住牙关,竭尽全力保持最后一丝从容。
宣誓完毕,周雨晴低下头,不敢去看任何人,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空洞而冰冷。
吴宙满意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很好,周小姐。现在,打开你在晚会上收到的礼物,并戴上吧。」
周雨晴一怔,抬起头,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恐与抗拒。她知道那盒子里装着什么,但还是颤抖着手将礼物盒从旁边的桌上拿了起来。盒子轻轻打开,那件丑陋而屈辱的物品出现在眼前,一条镶嵌着一个巨大的假阳具的贞操带。
「戴上它。」吴宙的声音淡漠,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周雨晴攥紧了礼盒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目光闪躲,试图寻找一丝可以拒绝的理由,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力抗争。
「快点,」潘晟在一旁冷冷地催促,「别浪费时间。否则,可别怪我们直接帮你戴上了。」
周雨晴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缓缓站起身,颤抖着将贞操带拿出,冷硬的金属触感刺痛了她的指尖。
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仿佛每一个步骤都在割裂她的自尊。假阳具被固定在贞操带的内侧,那逼真的尺寸与形状让她感到一阵晕眩。她知道,一旦戴上,它将再次占据她的身体,带来屈辱与痛苦。
「我……我里面还有……」周雨晴低声说道,声音细如蚊呐,脸色羞红,目光中带着深深的屈辱与挣扎。
吴宙闻言,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嗯,把那两个跳蛋拿出来吧。」
「……」周雨晴沉默片刻,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仿佛试图抓住最后一丝体面的借口。
「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潘晟在一旁冷冷地催促,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永远不要别忘了感谢你的主人。」
就在这时,体内的两个跳蛋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强烈的刺激让周雨晴身体猛然一颤。
「啊……」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支撑不住地用手撑住地板,微微喘息着。
「谢谢主人……」在难以忍受的羞耻感与痛苦的交织下,周雨晴颤抖着说道,声音微弱而哽咽。
终于,周雨晴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探向裙摆,将那两个跳蛋缓缓取了出来。
湿润的体液顺着她的手指滑落,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她将跳蛋放到一旁,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拿起贞操带。
假阳具随着动作缓缓进入她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她,那种深深的异物感让周雨晴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脸上浮现出难以言喻的痛苦与屈辱。
冰冷的金属扣合时发出的「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锁住了她最后的尊严。周雨晴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整个人如同一只被束缚的美丽鸟儿,终于将贞操带戴在了身上。
「很好。」吴宙满意地俯视着她,语气中透着一丝嘲弄,「从现在开始,它就是你的新伴侣,好好适应吧。」
吴宙缓缓站起身,俯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好,周小姐。记住,从今天起,它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戴着它,好好适应你的新身份吧。」
「很好。」吴宙微微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现在就让我的表弟,给你普及一下我们俱乐部的章程吧。」
周雨晴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她的身体因为羞辱和疼痛微微颤抖,仿佛整个人都失去了抵抗的力量。眼前的地板模糊一片,耳边的声音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屏障。
潘晟缓步走到周雨晴身边,俯视着她如同俯瞰一个低贱的玩物。他的手缓缓抬起,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周雨晴的眼神躲闪不定,却最终不得不直视那双充满戏谑和威压的眼睛。
「好好听着。」潘晟的声音低沉冷漠,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周雨晴下巴上的肌肤发红,略带凉意的触感让她不由得一阵战栗。
「我们的俱乐部,不是你以为的小圈子,」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得意与威胁,「它是一个跨越多个城市的大型组织。你作为奴隶,不是隶属于某个人,而是属于所有符合条件的会员。」
周雨晴听到这里,身体微微一颤。她低垂的目光中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惊慌和恐惧。潘晟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
「奴隶和会员都有明确的等级划分,」潘晟不疾不徐地说道,仿佛在享受她的反应,「奴隶必须对高于自己等级的会员百分之百服从,无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对于同等级的会员,每个月你有几次拒绝的机会,不过这次数是有限的。至于低于你等级的会员……呵,他们没有资格对你发号施令。」
周雨晴的呼吸变得急促,听到「等级」一词时,她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仿佛在努力寻找某种转机。
潘晟盯着她的反应,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的等级提高,就能减少羞辱?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要达到那个地步……你得拼命地讨好会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中闪过一丝恶意:「会员的升级,靠的是引入更多优质的奴隶,或者直接为俱乐部投资。而奴隶想要升级……呵,靠的就是完成俱乐部App上的任务,或者依赖会员的评分。会员等级越高,评分的次数和权重也越大。」
「等级划分,从低到高分别是黑铁、青铜、白银、黄金和铂金,」潘晟的声音带着戏谑,「而年度最佳女奴隶的评选资格——只限于铂金级别的奴隶。」
周雨晴听到「铂金」二字时,心中一阵绞痛。她明白,这不仅意味着她必须尽可能的讨好所有的会员,还要忍受无数屈辱,甚至让自己的尊严彻底化为尘埃,才能在这个深渊中爬到那遥不可及的顶点。
「当然,俱乐部也不是毫无规则,」潘晟继续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假惺惺的宽容,「会员不得故意公开奴隶的身份,否则将受到俱乐部的严厉惩罚。至于惩罚是什么……呵呵,你最好别问,免得夜里做噩梦。」
说到这里,他俯下身,靠近周雨晴的耳边,语气骤然转冷:「而你想要恢复自由,就只有一个选择——帮我们赢得今年的最佳女奴隶奖。」
周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冷汗从额头滑下。她的嘴唇开合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潘晟直起身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那么,周小姐,你准备好为你的自由献出一切了吗?」
……
宣誓结束后,周雨晴原本以为这些男人还会继续羞辱或玩弄自己。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们竟然很爽快地让她离开,回到寝室。这一刻,她感到的是复杂的情绪——既有短暂的松一口气,又有更加浓烈的不安。
回去之前,周雨晴强忍羞耻,鼓起勇气问潘晟:「贞操带的钥匙……能不能给我?」
潘晟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语气轻佻而随意:「钥匙?抱歉,只有符合资格的会员才可以帮你暂时解开。而且啊,这东西可不是你想摘就能摘的。
平时,你就得乖乖地戴着。」
听到这句话,周雨晴感到一阵无力,内心如坠冰窟。她沉默了片刻,又低声问道:「那……如果我要排泄怎么办?」
潘晟轻描淡写地回答,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哦,这个啊,不用担心。肛门部分已经做了镂空处理,完全不会影响排泄。至于尿尿嘛……」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抬起眼,带着几分恶意打量她,「这贞操带是金属和皮革结合的,防水防污。你完全不需要操心。」
这番话让周雨晴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低着头,垂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心中的绝望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低弱而颤抖,仿佛连开口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勇气:
「潘晟……那……如果我要和我男朋友……」她的声音逐渐低下去,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的,「做爱……他一定会发现的。」
潘晟听到这句话,笑容越发深邃而玩味。他缓缓地走近周雨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得意:「哦,周小姐,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他故意拉长了话音,目光中满是挑衅:「如果你听话,表现得让我和其他会员满意……或许,我们会开恩,暂时解开你的贞操带,让你男朋友『享用』一下。」
周雨晴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瞪大眼睛,眼底满是愤怒和无助,却只能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崩溃。
潘晟见状,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啊,要不要解开钥匙,完全是我们说了算。你男朋友的感受?」他冷笑了一声,「那可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雨晴的心头。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眼眶微微泛红,手指死死抓住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无法发泄心中的愤怒与羞辱。
潘晟见她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记住,周雨晴小姐,现在你的所有一切都属于俱乐部。如果你听话,乖乖配合,也许还能换来些『恩赐』。至于你的爱情?」他冷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祝你好运吧。」
说完,潘晟转身离开,步伐悠然自得,仿佛这不过是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而周雨晴则站在原地,感受到贞操带的冷硬束缚与现实的无情交织成的深深绝望。
她的世界,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片无法挣脱的黑暗。
06
夜晚的宿舍楼显得格外宁静。开学前的第一个晚上,大部分学生三三两两地与室友外出聚餐或参加新学期的活动,留下的女生并不多。
走廊的灯光散发着微弱的光辉,周雨晴推开宿舍的门,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空荡荡的,毫无生气。她松了一口气,将小包放在桌子上,环顾四周,再次确认林青悦和其他两个室友并不在。
尽管心中略有担忧,周雨晴知道自己此时无法帮助林青悦,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并且确保不让周围的人发现她与林青悦之间那羞辱的秘密身份。
「正好。」她低声自语,叹了口气,快步走向浴室。
女生宿舍的浴室没有锁,周雨晴犹豫了一瞬,随即推开了门。她心中满是焦虑,生怕身上那根无法自行解开的贞操带被除了林青悦以外的室友看到。
周雨晴想过不洗澡,直接换上一身干净的睡衣睡觉,可是她整晚阴道里分泌出来的大量爱液不停风干,又不停的从阴道中流出,在她的阴部和大腿上都结成了黏糊糊的糊状物,而肛门被男人不带避孕套的插入,残忍的撕裂了肛门的内腔,现在都还在流淌着组织液和男人精液的混合物。
这样的状况,让周雨晴这个曾经无比爱干净的女孩,实在是难以忍受。
周雨晴想了想,还是脱下了穿在身上的那套暴露的礼服,露出白皙的肌肤以及那束缚着她的贞操带。
整个晚上的煎熬和羞耻在这一刻更显刺痛。周雨晴打开热水,想让温暖的水流缓解身体的不适。然而水流冲刷在她身上,却无法完全冲散心头的难堪。她一边快速清洗,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生怕有人突然回来。
带着贞操带洗澡实在是一件尴尬而痛苦的事情,热水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沿着周雨晴的肌肤滑落,打湿她的头发和身躯。浴室里的蒸汽逐渐升腾,将她笼罩在一片模糊之中,但那种屈辱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因水流的冲刷而减轻。
她试着清洁下体,但贞操带却实实在在的阻碍着这本来无比简单的日常。周雨晴的身体感受着贞操带那种金属质感的冰凉,那种光滑不锈钢在她私处的肌肤的感受下充斥着异物感,那充满着恶意的设计将周雨晴的私密处严严实实地遮盖住,让水流根本无法通过一个正常的角度流到私处,让周雨晴没有办法彻底清洁她的外阴。
更让周雨晴感到痛苦与屈辱的,是贞操带上那根深深嵌入她阴道的假阳具。
尽管它不像之前塞入她体内的跳蛋那样,通过震动挑逗她敏感的神经,但随着热水的冲刷和她细微的动作,那假阳具仍然不可避免地在她的阴道内引起一阵阵隐隐的摩擦感。
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周雨晴感受到体内那根异物的存在。它的尺寸大得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将她的整个阴道填得满满的,带来一种近乎胀裂的压迫感。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抗拒,却又无法挣脱这种束缚。随着热水冲刷下身,那根冰冷的假阳具贴着她敏感的内壁微微摩擦,每一下都像是无声的折磨,将羞耻与痛苦一层层地加重。
「为什么……下面还在流……」
周雨晴咬着嘴唇,努力压下想哭的冲动,但体内那异物的存在却让她连逃避都做不到。它粗大的形状触碰到她阴道的每一处,每一丝动作都带来刺痛与痒痒的交错感,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爱液不受控制地流出,这更让她羞愧难当。那些黏腻的液体夹杂着热水,从贞操带冰冷的金属边缘渗出,沿着她的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甜气味。每次低头看到这些痕迹,她都会觉得恶心,甚至想用力将自己冲刷干净,然而贞操带的存在却无情地阻止了她最基本的自由。
在周雨晴有限的性经验中,她的阴道大多数时候都显得干涩,即使与刘思源长时间的拥吻与爱抚,她的身体也只能分泌出少量的爱液,以至于每次他进入时都显得艰难,甚至带着些许痛楚。可今晚,她的身体却像失控了一般,私处不停地溢出淫水,仿佛被强迫开启的水龙头,无休无止地流淌着。
周雨晴咬紧牙关,试图以此抑制身体的不适与内心的绝望。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花洒,手背的青筋都因用力而凸起,但即便如此,她也无法将这份羞辱从心底驱散。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她一遍又一遍地调整角度,试图用水流冲刷贞操带的缝隙,努力清理那些溢出的液体。然而,不论她如何尝试,金属束缚的存在都让这些努力显得徒劳无功,淫水依旧倔强地流出,甚至沿着贞操带渗透到她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灼热的耻辱感。
当热水冲刷到肛门时,周雨晴感受到了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那灼烧感瞬间从尾椎传遍全身,几乎让她的意识被淹没。膝盖一阵发软,她险些滑倒在湿滑的地砖上。
刺痛感让周雨晴不由得回忆起几个小时前的经历,那是一场她永生难忘的羞辱。自己男友的朋友粗暴地把龟头顶入了自己的肛门,没有任何怜惜地侵入她紧闭的后庭。那是一个她从未被任何人接触过的地方,周雨晴的身体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巨大的侵入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让周雨晴几乎听到了自己肛门内腔体肌肉被撕开的声音。
周雨晴咬紧了牙关,不让呜咽声泄露出来。泪水不断涌出,与热水交织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滴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她试图调整姿势,用水流清洗那些难以触碰的地方,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将疼痛放大百倍,让她的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
对于这个可怜的校花来说,这并不是一次简单的洗澡,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身心折磨。热水的冲刷不仅无法带来一丝安慰,反而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伤痛和心灵的羞辱。
就在这时,浴室外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响动,紧接着是鞋子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交谈声。周雨晴的心猛地一紧,她立刻意识到——是室友陈晓琳和赵颖回来了。
「怎么办?」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本能地伸手关掉了水龙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脸颊上,她的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周雨晴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条毛巾,匆忙裹住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慌乱中甚至忘了擦干皮肤。
她迅速拉灭浴室的灯光,借着微弱的月光摸索着藏进厕所的隔间里,将门反锁。隔间狭小的空间中,湿冷的瓷砖贴在周雨晴赤裸的背上,让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寒颤。她竭力屏住呼吸,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缩成一团,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
周雨晴听到室友的脚步声慢慢靠近,鞋子在地砖上的轻微摩擦声仿佛在她耳边放大。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连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异常刺耳。
「千万别发现我,千万别发现我……」周雨晴在心中一遍遍祈祷,整个人绷得像是一根即将断裂的弦。外面的声音忽远忽近,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几乎窒息。此刻的周雨晴,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外面的室友不要靠近浴室,她知道,一旦被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将无处遁形,而那份羞耻将更加难以承受。
「这么晚了,林青悦和周雨晴还没回来,不知道她们去哪儿鬼混了。」陈晓琳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屑。她的语气尖酸刻薄,毫不掩饰对两人的揣测,「听说今天有新生的特别派对,但只有那些被特别邀请的人才能去,都是些家里有钱有势的学生,她们估计跑去那里钓那些有钱男人了吧。」
「不会吧?林青悦不是说自己不舒服么,搞不好回家去了吧……周雨晴她……
她不是有刘思源么,怎么会去找别的男人?」赵颖的声音有些迟疑,话语中带着几分不确定,却也夹杂着些许怀疑。
「有男朋友就不能勾引别人了?」陈晓琳冷哼一声,语气愈发刻薄,「你没看到她今晚穿成什么样子?那低胸的礼服,恨不得让她那对大胸直接从衣服里蹦出来。肯定连胸罩都没穿!你看看她站台的时候,还对那个嘉宾鞠躬,啧啧,那胸晃得,没准乳头都被人看光了吧!真是骚得不行。」
周雨晴蜷缩在浴室隔间里,耳边清晰地听着外面传来的羞辱性话语。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还有那双腿,穿那么短的裙子,就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腿又长又直,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专门勾男人的魂!」
陈晓琳刻薄的声音犹如尖锐的针刺,让周雨晴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她看着身上胡乱裹着的毛巾,仿佛连这点遮挡都无法保护她的尊严。那些话语让她的大脑一阵发麻,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感到胸口的起伏变得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种羞辱带来的情绪,竟然像一股电流一样沿着神经传递到全身,令她的皮肤微微发烫。她咬紧了嘴唇,想要掩饰那份不合时宜的兴奋感,但那种隐隐的刺激却如潮水般涌上来,根本无法忽视。
周雨晴不敢承认,也不愿相信,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些刺耳的羞辱话语产生反应。她越是想要抑制,这种感受却越是无法控制地蔓延开来。她的脸颊滚烫,像是烧着了一样,刚刚洗过的身体再一次渗出了薄汗。
她摇着头,却无法减轻那股涌上来的兴奋感。羞耻与刺激在她体内交织,仿佛一场无法停止的拉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眶已经湿润,但泪水却迟迟未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周雨晴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脸颊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了。她的指尖死死攥着毛巾,力道大到连指关节都泛白,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掩盖内心的混乱与羞耻。然而,越是试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却越是清晰无比。
她本以为这种羞耻的情绪只会带来痛苦,但她却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像是在享受室友对她的羞辱。那些刻薄恶毒的话语仿佛一根无形的鞭子,抽在她的耳边,却不知为何轻易挑动了她身体深处的敏感神经。
她甚至能感受到阴道深处的假阳具轻微地摩擦着娇嫩的内壁,那种隐隐的刺激像是涟漪般扩散开来,让她羞耻得几乎无地自容。这种酥麻感无处逃避,也无法忽视,像是冷酷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正背叛着她的意志。
随着羞耻感的不断蔓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那种黏腻的湿润让她越发难以承受。液体顺着假阳具流出,甚至能感觉到它缓缓渗过肌肤,带来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感。
「怎么可以……」她闭上眼睛,努力压制住那种酥麻感带来的悸动,但身体却越发无法控制,隐隐的刺激感就像是一把锁链,将她牢牢捆绑在这份羞辱之中。
羞耻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这种无法摆脱的矛盾感像是一场可怕的梦魇,让周雨晴深陷其中,越挣扎越难以自拔。她的泪水悄然滑落,却没有一丝解脱,只有那份来自身体深处的不合时宜的快感在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赵颖沉默地听着陈晓琳一边讽刺,一边数落着周雨晴,心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周雨晴今晚的模样。她那件礼服剪裁得体,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低胸的设计更是引人注目,仿佛专门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而量身定制一般。
赵颖的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带着几分妒忌,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甘。
「她大一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陈晓琳冷笑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嘲弄,「那时候她装得多清纯啊,白衬衫配裙子,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把我的男神的魂都勾了去。结果呢,现在?装不下去了吧,露出真面目了。就她那样的人,谁信她会老老实实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听到陈晓琳提到周雨晴的男友,赵颖忍不住想起了那个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男人——刘思源。
那个高大温柔的刘思源,篮球队的主力选手,每次比赛都能引来无数女生尖叫。他不仅体育出色,学业也毫不逊色,总能在各大学院的科研项目中看到他的身影。刘思源待人彬彬有礼,总是面带笑容,仿佛永远不曾发过脾气。这样的优秀让无数人心动,也包括赵颖自己。
但自从周雨晴成为刘思源的女友后,赵颖就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注定不会有结果。周雨晴那清纯又迷人的外表、优雅的谈吐,以及在男生中广受欢迎的魅力,简直让她无可匹敌。赵颖暗自感叹,自己与周雨晴相比,简直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不值一提。
赵颖的目光落在陈晓琳身上,她心里也明白,陈晓琳大概率也是喜欢刘思源的。那份未曾表白的喜欢早已因为嫉妒而腐蚀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周雨晴的满腔恶意。每次陈晓琳提到周雨晴时,语气中的刻薄与不甘几乎溢于言表。
「算了,不说她了,走吧,赵颖,出去喝杯奶茶,我请你。」陈晓琳似乎还不解气,但最终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厌倦。
「好吧。」赵颖点了点头,顺势附和了一句,语气平淡,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宿舍门被拉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中。
周雨晴缓缓松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有些发软。她慢慢滑坐在地上,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与羞耻感交织在心头,久久难以平复。
当周雨晴被安排上台时,林青悦则被潘晟手下的人送往校区东苑的新生派对场所。
那个地方距离主要校区大约十五分钟车程,平日里大门紧闭,从不对外开放。
只有在举行大型会展活动或接待重要领导、外宾时,才会允许学生和公众短暂进入。
林青悦刚走出后台,她就被带到了一辆黑色涂装的保姆车前。
林青悦的目光掠过车窗,玻璃黑得像墨,完全不透光,让人无法看到车内的情形。这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却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囚牢,带着某种未知的威胁。
「江若寒……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此刻,林青悦的身边只剩下江若寒一人,他的存在让林青悦稍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是同学,而且江若寒曾经追求过她。在林青悦记忆中,江若寒是个温柔的男人,虽然家境很好,有点浮躁但是她没有很讨厌他,拒绝他的追求也单纯是因为江若寒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自然是带你去该去的地方。」江若寒懒洋洋地回答,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林青悦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语气和那懒散的姿态,让她感到一种隐隐的不适。她记忆中的江若寒是个虽然浮躁,但温柔的男孩。而现在,这个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得意与轻佻。
「江若寒……」她试图挣脱他的手,语气低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她的目光中闪烁着不安,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她希望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曾经对她满怀爱慕的人,还会在乎她的感受。可江若寒的嘴角勾起的弧度,却让她的心凉了一截。
「你忘记你的身份了?林青悦?」江若寒猛地抓住林青悦的手腕,用力一扯。
巨大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向前一倾,手腕上传来刺痛感,疼得她几乎叫出声。
「我的……身份?」林青悦下意识地重复,声音因颤抖而显得格外无力。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是啊。」江若寒冷笑了一声,那种不屑与轻蔑在他的声音中溢出,「你以为你是谁?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难道还以为你是那个所谓的『清纯才女』?
还以为你和周雨晴一起并称的什么『京海大学双子星』,很了不起吗?」
他的语气越发刻薄,字字刺入林青悦的心脏,让她无法忽视。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嘲弄的弧度,目光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
「现在告诉你,林青悦,就连那个你以为高高在上的周雨晴,也不过是一条对着男人摇尾乞怜的母狗罢了。你觉得你比她高贵多少?」
「江……江若寒,我不明白……」林青悦咬着牙,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她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江若寒再次狠狠地一扯,手腕上的刺痛越发剧烈。
「你不明白?」江若寒嗤笑一声,语气冰冷得如同刀锋,「那我就告诉你!
林青悦,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随便哪个男人只要花99万加入组织,就能玩得随心所欲的母狗,比妓女还要低贱的母狗!这,就是你的身份!」
「我……」林青悦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江若寒的那些刺耳的话语在不停地回荡,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男人推上了车。
车内沉寂而压抑,发动机的低鸣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林青悦坐在副驾驶位,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包,目光低垂,试图避开江若寒咄咄逼人的气场。然而,江若寒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身上,那带着戏谑和冷意的目光像一把利刃,时刻提醒着她,她正身处危险。
「知道吗,林青悦,我为了进这个组织,可是花了整整99万。」江若寒忽然开口,语气中满是炫耀。
林青悦闻言一愣,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99万?只是为了……
加入……组织?」
「呵,是99万一年!」江若寒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前方,手指轻敲着方向盘,「你懂什么?这种机会,不是谁想要就能得到的。即便是有钱,没有人邀请,也是没有办法随便加入的。」
「那这个组织……到底是做什么的?」林青悦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不安。
「简单来说,」江若寒慢悠悠地说道,「这是一个特权阶层的圈子,只有真正有实力、有背景的人才能进来。在这里,你能得到……」他的目光扫过林青悦,笑意变得意味深长,「一些特殊的享受。」
「特殊的享受?」林青悦被他的话弄得更加紧张,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
「对啊。」江若寒的声音带着轻佻,「比如你现在看到的自己。你以为你还是什么京海大学的清纯才女吗?在这个圈子里,你不过是一件『资源』,谁想用你,就能用你。懂了吗?」
「我……我不是你们的……资源……」林青悦强撑着反驳,声音却因为恐惧而颤抖。
「别急着否认。」江若寒冷笑着打断她,「像你的女人,在社会上,男人要一亲芳泽要花多少的时间,多少的钱?而在组织里,男人们,只要花钱,就能拥有玩弄你们的资格。99万,换个黑铁年卡资格,这些像你一样所谓的『清纯学姐』、『校花』,随便玩。」
林青悦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她咬紧牙关,试图压下心中的恐惧:「所以你……
你也是为了这个才加入的?」
江若寒停顿了一下,笑得更得意了:「当然了。不然呢?像我这种人,家里有点钱,却够不上真正的权贵,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过。现在我至少有资格参与这些活动,拥有你这样的『资源』。而你,林青悦,从你跟着周雨晴参加那个所谓的交流活动的时候,就已经是属于组织的玩物了。」
林青悦在江若寒的带领下来到了会馆门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拦,那张黑铁卡在门口的扫描仪前一刷,厚重的大门便自动打开,发出低沉的机械声。江若寒随意地拉了拉她的手,嘴角挂着一抹冷笑:「走吧,这里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一进入会馆,林青悦立刻感受到一种深深的压迫感。这里的装潢极尽奢华,金色和深红色交织的主色调让整个空间显得高贵而又压抑。大厅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洒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的目光匆匆扫过大厅,却很快被不远处的一幕深深吸引,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青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群的中心跪着一名女孩,头微微低垂,正用舌头舔着一名新生的鞋面。
那个身影是如此熟悉,那是柳梦雪,大三的学姐,一个她曾经尊重并亲近的朋友。柳梦雪身穿一件剪裁贴合的黑色连衣裙,裙摆仅仅遮住大腿,肩膀裸露,锁骨清晰可见,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的项圈,中央嵌着一块亮银色的铭牌,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柳梦雪的动作流畅而机械,仿佛完全没有意识般地执行着这一切。她的额前有几缕碎发因跪地的动作而垂落,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是那么引人注目,甚至让人忘记她此刻的屈辱姿态。林青悦的喉咙发紧,想要叫出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般,发不出来。
这是柳梦雪,那个她曾经在话剧社里最欣赏的学姐,那个总是能把最复杂的台词念得如诗如画的人。林青悦脑海中浮现出去年她们一起在排练场熬夜的画面
柳梦雪穿着宽松的卫衣,笑容明媚地为她指导台词,教她如何让情感更加饱满。
可是现在,那个优雅聪慧的学姐,那个她一度视为榜样的人,怎么会变成这样?林青悦的眼睛微微睁大,内心深处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撼和痛楚在翻涌。
「柳梦雪……」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没能发出声音。
柳梦雪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却并没有抬头,依然专注地完成着手头的任务。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垂在身侧,像一个雕塑般纹丝不动。她用力吐出舌头,舌尖缓缓地扫过鞋面,动作既小心又娴熟,像是在抚触一件无比珍贵的物品。
每舔一下,她都会稍微后退一点,然后再重新靠近,整个过程显得机械而又刻意。
鞋面的光泽映出了她的面庞,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隐隐发亮,显得格外刺目。她的舌头带着些许颤抖,偶尔停顿一下,似乎在等待什么指令,但很快又继续下一次舔舐。每当她完成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男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昔日的神采,只有小心翼翼的祈求。
柳梦雪的目光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带着讨好的神情,仿佛生怕自己的动作不够到位,无法令对方满意。她那张曾经自信从容的脸,如今却布满了一种不自然的恭谨与谄媚,甚至隐隐带着一丝讨好的微笑。
林青悦的脑海一片混乱。她无法接受眼前的这一切,那条黑色的项圈像是一道鲜明的烙印,将柳梦雪昔日的尊严碾得粉碎。而她竟然无能为力,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曾经辉煌的身影沦落至此。
「怎么,认出来了?」江若寒的声音冷冷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嘲弄,「这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校花候选人的下场。柳梦雪,比你早来一年,表现得很好,现在可是组织里的模范成员。学着点吧,林青悦,或许你也能像她一样『出色』。」
林青悦的目光落在柳梦雪旁边的男人身上,那个正在大声念着数据的人并不是赵铭轩,而是他的小弟,一个总是跟在赵铭轩身边、负责替他跑腿和处理琐事的年轻人。他穿着一套普通的黑色西装,虽然外表整洁,但神情中透着明显的谄媚和讨好。
「柳梦雪,21岁,身高166公分,三围数据是85、62、89。」那个小弟盯着平板电脑,声音冷漠地念出这些私密的细节,仿佛这些不过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数字。他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调侃和轻蔑,完全没有顾及柳梦雪的存在,「到目前为止,累计服侍过152次,接待过总计37位成员和校友。在过去一段时间内的顺从度达到了组织中的上佳标准,客户满意度平均97%。」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毫不留情地划过林青悦的心。她的指尖微微颤抖,胸口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柳梦雪,就这样被一个毫无分量的小人物,用如此轻蔑的语气公开羞辱,而赵铭轩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甚至带着几分隐隐的得意。
「此外,经过调教,她已经能够做到无条件服从任何命令。」小弟继续说道,语气轻浮而刻薄,仿佛在陈述一件冷冰冰的事实,「不论指令多么苛刻,她都会毫无保留地执行。特别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柳梦雪,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补充道,「即便是最极端的性虐待,她也能够很好地承受,并保持高水平的配合,表现出色,堪称完美的『模范』成员。」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赵铭轩,像是在讨好地等待他的肯定。赵铭轩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炫耀:「不错,梦雪是我精心训练的女奴隶,一直表现得很好。她可是目前组织中最出色的模范之一,最近刚刚因为优异的表现被提升至黄金级别。」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周围的大一新生,语气带着几分不屑和随意:「平时她可不会接待低级别的会员。但今天是迎新派对,我破例让她来露个面,也算是给今天来的其他的女奴隶上一课,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服从。」
听到赵铭轩的声音,柳梦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更加专注地舔舐起鞋面来。她的动作变得愈发小心,用力吐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鞋上的灰尘。舔完一侧,她缓缓挪动膝盖,换到另一侧,动作流畅得仿佛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舔完之后,柳梦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赵铭轩,脸上带着一种讨好的神情,声音柔弱却清晰地问道:「主人,请问这样可以了吗?」
赵铭轩低头看了她几秒,眼神中毫无怜悯,语气冷漠且不容置疑:「鞋底还没舔干净,接着做。让你的客人抬起脚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柳梦雪低头回应,语气恭敬:「是,主人。」她的声音几乎没有起伏,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林青悦的胸口起伏得厉害,视线模糊得仿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赵铭轩站在那里,神情淡然自若,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而那个读数据的小弟站在一旁,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荣耀,脸上写满了谄媚的得意。
「这不可能……」林青悦颤抖着低声说道,脸色苍白如纸。她想转头去看江若寒,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或者是解释,哪怕是敷衍也好。但江若寒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冷笑,目光中既有嘲讽,也有毫不掩饰的得意。
「看傻了吧?」江若寒低声说道,语气中透着浓浓的轻蔑,「这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才女』的下场。柳梦雪比你早进来一年多,现在可是组织里出了名的『榜样』。她听话,漂亮,像她这样的,组织最喜欢拿来教新人。」
就在这个时候,会馆的远处慢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
林青悦的视线随着骚动移动,只见远处两名身材魁梧的男人架着一名一丝不挂的女人走来。那女人皮肤苍白,瘦削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但林青悦还是认出了她。
何依依,今年大四,是林青悦的学姐。
何依依被丢到了大厅中央的地板上,膝盖重重撞击大理石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她试图撑起身体,双臂颤抖不止,却显然没有足够的力气支撑自己,只能狼狈地跪伏在那里,微微喘息着,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
不远处,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上前,他是何依依的主人,名叫吴志峰,组织中黄金级别的成员,同时也是一家跨国物流公司的继承人。吴志峰的脸色铁青,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何依依,目光中充满了怒意和不耐。
赵铭轩缓缓走近,双手插在裤袋里,带着一抹冷笑,语气中尽是嘲讽:「吴老板,这就是你调教出来的女奴?暑假里逃跑还报警,你知道这给组织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如果不是你交了三千万的『赔偿金』,让组织出门,你的黄金级别的会员也保不住了吧?」
吴志峰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咬紧牙关,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何依依,随即转向赵铭轩,语气中压抑着怒火:「赵少,你就别落井下石了。这女人是个麻烦,但我会亲自处理好,确保不会再有下一次。」
赵铭轩耸了耸肩,冷笑道:「希望如此。毕竟,三千万不是个小数目,再来一次的话,恐怕你就没这么幸运了。说实话,你的调教能力可真是让人失望。」
吴志峰额角的青筋越发明显,他冷冷盯着赵铭轩,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过身,径直走向何依依。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何依依痛得闷哼一声,眼角涌出泪水,却依然倔强地咬着牙,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屈。
「还敢瞪我?」吴志峰声音低沉,充满了怒火,「你知道你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他的手猛地一甩,将何依依的头撞向一旁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咬紧牙关,没有发出更多声音。
吴志峰的愤怒显然没有得到释放。他抬起脚,狠狠踹向何依依的腹部,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向后倒去,又重重摔在地上。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但依然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赵铭轩站在一旁,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插手,而是悠闲地等待着吴志峰的怒火稍稍发泄之后,才缓缓开口:
「吴少,别太过火了。人可以惩罚,但要是打死了或者毁了容,你的三千万可就白花了。」
吴志峰的脚步一顿,目光充满杀意地转向赵铭轩:「你以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
赵铭轩毫不在意他眼中的怒意,轻轻一笑:「吴少,我看你调教女人的手段也就这样吧。否则,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敢有这么多反抗?不如这样,我教教你如何真正让她服服帖帖。」
吴志峰的眉头皱得更深,目光复杂地看着赵铭轩:「你有办法?」
「当然。」赵铭轩转头对身旁的小弟说道:「把我之前收集的资料拿出来。」
小弟立即从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文件,用毫无感情的语调念道:「何依依,22岁,大四。曾在校内担任公益社团的副会长,与多个公益组织合作,为弱势儿童筹款,帮助解决高额医疗费用。最近她的弟弟罹患心脏病,为她弟弟出钱的则正是这个公益组织之一。」
赵铭轩缓缓点头,目光转向吴志峰,语气不急不缓:「听到没有?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弱点。你光用暴力是没用的,反抗的人越打越硬。但如果你直接拿她在乎的东西开刀,她很快就会学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比如,你可以告诉她,她再有一次反抗,你就会断掉她弟弟的医疗资金,毕竟这个给她弟弟出钱的公益组织的会长也是我们的成员……
」
吴志峰听完,脸上的愤怒逐渐被冷静取代。他冷冷地看向地上的何依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赵少,不愧是赵少,确实有一套。这种方法……我喜欢。」
赵铭轩微微一笑,语气依然带着冷漠:「她的反抗,不是她自己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一个连奴隶都无法完全掌控的人……呵呵」
吴志峰冷哼一声,再次蹲下身,一把抓住何依依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听到了吧?如果你再敢有任何反抗,我会亲自去找那个公益组织的会长。
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何依依的眼睛微微睁大,倔强的目光终于开始动摇。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吴志峰更大的力道迫得闭上了嘴。
「现在,跪好。然后乖乖听话。」吴志峰冷声命令道,眼中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吴志峰想要继续教训何依依的时候,大厅正门被突然打开,抬眼望去,只见大厅另一侧,许静涵挽着一个中年男人的手,神态自若地走了出来。她身穿一件白色的修身礼服,长裙垂地,展现出优雅而干练的气质。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灯光下的笑容温暖而有感染力。唯一突兀的则是她雪白的脖颈上的那一个只有宠物狗才会佩戴的项圈。
那一瞬间,林青悦几乎愣住了。
许静涵,这个京海电视台的当红主持人,晚间档新闻节目的象征,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她是校友会经常宣传的「优秀校友」,被无数人视为榜样,林青悦曾无数次在电视上见到她,甚至因为她的成功事迹而感到敬佩。然而此刻,许静涵的出现却带着一种不可言喻的震撼与矛盾。
她挽着的男人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五官端正,气质冷峻。他显然是场中极为重要的人物,因为随着他们的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人都投以注目而敬畏的目光。
那个男人,是组织在京海的理事长,名叫陈永川。他大约四十多岁,身材修长,面容冷峻,五官端正却透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他身着一套深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枚小巧的徽章,那是组织中管理层的标志。他的气场极为强大,虽然没有任何夸张的举动,但仅仅站在那里,便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压迫感。
陈永川虽不是组织的会员,但他的地位却无人能够轻视。他掌握着组织的纪律,是京海区域的最高监督者。他的职责不仅包括管理组织的规则实施,还包括确保所有成员对规则的绝对服从。即便是高等级的成员,在他面前也必须保持恭敬。
赵铭轩目光一亮,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对许静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缓缓迈步靠近,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许小姐,不如我们单独聊聊吧?毕竟这么优秀的女人,应该被更多人珍惜才对。」
陈永川的脚步微微一顿,侧头看向赵铭轩,语气淡漠而不容置疑:「赵少,许静涵已经是铂金级别的女奴隶。根据组织规则,她有权拒绝任何不符合身份的要求。如果你执意打扰她,我有权将其视为对规则的挑战。」
赵铭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秒,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微微笑着点头退开:
「陈理事说得对,我只是想表达一下钦佩之意,并无冒犯之心。」
陈永川冷冷地看了赵铭轩一眼,随后收回目光,继续挽着许静涵的手,迈步走向大厅中央。他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在彰显他的权威。许静涵跟随着他的节奏,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姿态,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仿佛对刚才的对话毫不在意。
到达大厅中央后,陈永川停下脚步,微微偏头看向许静涵,语气中透着一丝威严与期待:「静涵,该你了。」
大厅内的灯光璀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许静涵的身上。她站在中央,挺直着身躯,白色修身礼服勾勒出她优雅而干练的身姿。她抬起头,露出一抹带着骄傲的笑容,目光扫过那些新来的女奴隶,眼神中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
「各位新人,」她轻轻开口,声音清亮,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力,「今晚是你们的新起点,我希望你们能明白,你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许静涵的话在大厅中回荡,字字清晰,直击每一个人的耳膜。她微微扬起下巴,继续说道:「我知道,有些人此刻心中充满疑问,甚至抗拒。你们可能觉得,成为组织的女奴隶是一种屈辱,是一种对自尊的践踏。但是,我要告诉你们
你们错了。」
她顿了顿,目光一一扫过那些低垂着头、不敢与她对视的新人,语气中多了一丝凌厉:「在这个世界上,自尊是一文不值的。它无法为你带来资源,无法为你赢得机会,更无法让你在这个竞争激烈的社会中立足。只有放下你那所谓的『自尊』,彻底服从,才能获得组织给予你的真正力量。」
许静涵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轻蔑:「看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作为组织的一员,我从未因为身份而感到羞耻,反而深知这是我的幸运。
正是因为组织,我才得以站在京海电视台的舞台上,成为你们口中的优秀校友,成为所有人羡慕的成功人士。」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你们或许无法想象,组织能够为你们提供的资源是多么庞大。人脉、财富、权力,一切你们梦寐以求的东西,只要你们愿意服从,愿意展现自己的价值,组织都会毫不吝惜地给予你们。」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新人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作为奴隶并不是你们的终点,而是你们真正崛起的起点。那些还在挣扎、还在试图抗拒的人,我奉劝你们尽快清醒。因为只有彻底放弃那无用的自尊,真正投入到组织的规则中,你们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权力。」
大厅中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些新人显然被许静涵的话震慑到,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而更多的人则低垂着头,心中充满了矛盾与恐惧。
许静涵的嘴角扬起,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优越感:「相信我,组织不会辜负你们的选择。只要你们能像我一样,学会服从,学会取悦,学会抓住每一次机会,你们就会明白,这份身份是你们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仿佛她的每一句话都在为自己的成功加冕。然而,当她转身回到陈永川身边时,那种高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低下头,挽住陈永川的手臂,脸上浮现出一抹谦卑的笑容,声音柔弱而恭敬:「陈理事,不知道我刚才的发言是否合适?」
陈永川的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语气冷漠:「不错,但记住你的身份。你的一切成就,离不开组织的栽培。」
许静涵连忙点头,低声说道:「是,理事长,我绝不会忘记。」她的姿态无比恭顺,刚才面对新奴隶时的高傲早已不见踪影。
随后,她又转向不远处的一位主人,主动微微欠身,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谄媚:
「王台长,我不知道您在这里……不知道今天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
王总只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今天不用。好好服侍理事长。」
许静涵立即低头,脸上露出恭敬的微笑,语气温顺至极:「是,王总。」她的声音轻柔而谦卑,仿佛将自己完全置于对方的掌控之下。
这一切落在林青悦眼中,让她感到深深的震撼与不安。刚才那个在新人面前高高在上的许静涵,如今在这些主人面前却变得如此低贱而顺从。
那种截然不同的姿态让林青悦的内心翻江倒海,甚至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曾经被无数人视为榜样的许静涵,竟然会以这样的身份自我标榜,并视为人生的幸运。林青悦的脑海中一片混乱,许静涵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击打着她的理智与情感。
陈永川轻轻拍了拍手,目光扫向大厅中的新人们。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寂静的大厅中清晰回荡:「好,下面让这个假期里新入会的女奴隶们都上台展示一下吧。」
07 尾声
经过漫长的一夜,林青悦终于被允许暂时隐藏她作为性奴隶的身份,重新回到学校,继续扮演那个清纯学生与才华横溢的女作家。
回到宿舍楼下时,她看到一大群学生被几名身穿保安制服的男子拦在门前。
她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泛起不祥的预感,硬生生地挤进了人群。
眼前的画面让她如坠冰窖——一个熟悉的身影倒在血泊之中,四周血迹斑斑,刺眼而残酷。她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那是……周雨晴。
她喃喃地摇着头,不愿相信地后退一步。
「……天啊,是周雨晴……她今天早上从寝室楼顶跳下来了……」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周雨晴……」
林青悦的指尖冰冷,双腿发软。耳边的议论声仿佛隔着一层厚玻璃传来,她的眼中,只剩下那具静静躺在血泊中的身体,以及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
回到宿舍,林青悦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恐怖景象中,脑海混乱不堪。她推开门,宿舍空无一人,空气中仿佛仍残留着死一般的寂静。
她下意识地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却猛然发现桌面上多了一样东西——一张没有任何标记的Sd卡。
她心头一紧,犹豫片刻后将它插入笔记本电脑。几秒后,屏幕跳出两个文件:
一个视频,一个文档。
她的指尖轻轻颤抖,点开了那封信。
林青悦: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我已经不在人世了。
别为我感到悲伤,我的选择不是源于绝望,而是终于看清了现实。
从那天起,我们就已经被打上了他们的印记。他们控制着我们的身体、精神、生活——甚至未来。而我们,不过是供人取乐、交换和践踏的玩物。
我曾天真地以为,顺从或许能换来自由,但那只是他们最残忍的谎言。直到某一刻我明白,想摧毁这个组织,必须有人先死。
我愿意,用我的死亡,换来那一线曝光的可能。
我留下的视频,记录了我的经历、姓名、身份。我会让世人看到,一个被组织吞噬的女孩,是怎样从人变成物,又如何走向终点。
但你不必如此。我在视频中没有提到你,也没有留下关于你的一丝痕迹。你是干净的,是唯一还拥有自由的人。我只求你做一件事——匿名发布它。把它送到网络上,送到媒体手中,发到他们最恐惧的地方。
不需要出面,不需要说话,只要默默地点燃这把火就够了。
如果真相能烧穿他们的外壳,哪怕只是一丝裂缝,我死也值得。
青悦,我把希望托付给你了。
——周雨晴林青悦的手不停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犹豫片刻,终于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中,周雨晴坐在宿舍床边,背景是熟悉却沉默的四人间。那是她曾日日生活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她自白与告别的舞台。
她穿着一身制服式的紧身皮革束缚衣,黑色镶边,胸前刻意剪裁出深深的开口,束缚带沿着肩膀、腰腹和大腿勾勒出不容反抗的形状。而在她的腰间,则清晰地锁着一条银色金属贞操带——设计复杂,冷光逼人,仿佛随时提醒她自己是谁、属于谁。
她的脸色苍白,眼圈发红,但神情中透着令人震撼的坚定。她颤抖地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最后的勇气,然后缓缓抬起手,从身后的抽屉中拿出一样物品。
——那是一个带有识别编号的假阳具,外形逼真却毫无温度。镜头前,她双手捧着它,指尖发颤,声音哽咽:
「这是他们强迫我们用的东西,每个女奴都有编号,它代表我们的『用途』、我们的『等级』……他们会定期更新型号,有时为了『训练效果』,会故意调换彼此的器具,只为了看我们崩溃的样子。」
她将那假阳具放在镜头下,镜头自动聚焦,观众能清楚看到器具底部刻着的金属铭牌,上面写着一行冷冰冰的字母与序列号。
她继续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绝望中的清晰:
「你们看着这个……或许会觉得恶心,可是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这是组织给我安排的日常。服侍谁、用什么体位、什么口令、使用什么道具、多久一次、必须完成什么程度的反应——全都有详细记录……我不是人,我只是他们调教表上的一组数据。」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泣不成声,却仍强撑着看向镜头。
「我知道……我穿成这样,说这些话……你们可能只会把我当成贱人、疯子、色情片女主角。但我别无选择……我早就没有自由了,也没有尊严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缓缓敲击着腰间的贞操带,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这条东西,二十四小时锁在我身上,只有组织分配的钥匙能打开。他们说,是『纯洁的象征』,但我知道,这只是为了提醒我——连自慰都是需要批准的。」
她吸了口气,强忍住崩溃的情绪:
「我没有什么能留下的了,除了这段视频。如果有一天你看到它,那就说明我已经不在了。我不指望有人为我伸张正义,我只希望,这段画面,能让你们知道,我们是怎么死的。」
最后,她低头看向手中的假阳具,像是在凝视一段被囚禁的岁月,然后,镜头慢慢拉远,定格在她身上——坐在床边、穿着羞辱的服饰,却依旧挺直脊背,仿佛在用尽最后的意志,做一个「人」。
视频结束的那一刻,林青悦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止不住地滑落。
夜色沉沉,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石板路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三个月后,林青悦再次独自来到学校后山的小路上。路边的小摊还在,油烟混着夜风飘散,几个学生围着简陋的电视机,一边吃着关东煮,一边热烈讨论着屏幕上的节目。
那是一档校园专题访谈,画面中,林青悦身穿简洁而知性的套装,端坐在镜头前,微笑温柔,语气从容。
「其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能有今天的成绩,是很多前辈给了我机会。
我很感激,也希望未来能通过写作和媒体的力量,传递更多正向的声音。」
镜头里,她侃侃而谈,落落大方,主持人频频点头,字幕下方写着——「青年作家•电视实习主播:林青悦」
小摊前传来几声惊叹:「她好漂亮啊!」「我听说她是本校的呢,好厉害……」
林青悦站在人群外,静静看着。夜风轻拂,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只是站着,仿佛在看另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林青悦」。
她的手中,握着一枚被磨得边缘发白的Sd卡。那是她一直没丢掉的东西。那晚她没有埋掉它,也没有公开,只是藏在抽屉最深处,偶尔半夜梦醒,会拿出来看看。
她低头看着卡片,仿佛还能听见周雨晴在镜头前哽咽却坚定的声音,仿佛还能看见那个在血泊中安静躺着的身影。
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像三个月前一样冷静得近乎麻木。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Sd卡收入口袋,继续往前走。
夜风渐起,远处的教学楼灯火通明,传来悠远的广播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来自组织的加密短信,发送者代号:人事安排部-03【确认:林青悦】任务时间:今晚22:30地点:金悦国际酒店2706号房要求服务内容:全套接待,语言温顺,服从指令;结束后不得主动离场,等待对方释放信号;全程无拒绝权;半小时内回复「收到」。
林青悦盯着屏幕,看了许久。良久,她缓缓打下一行字:
【收到】
她唇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容。
她收起手机,继续朝山路尽头走去,长发被夜风扬起,在月光下翻卷如水。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