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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3/26 03:51 / 179 / 23
【小说】公主难眠

(一)不要为别的男人反抗我
  昏黄烛光摇曳,白幡投影在墙上,显出深灰色。
  萧晚禾素衣白裙,施然跪于灵下,一页页揭开往生钱,再一页页投进火盆。
  殿外奏着“薤露”,其间压着低低的哭音。
  一个人影鬼魅般悄然出现,阴影从萧晚禾身后投来,将她整个人包在其中。
  “皇叔来了。”
  她捏着纸钱的手攥紧,又放开。
  男人轻巧的“嗯”了一声,纤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头发缓缓抚下,在肩头微一停顿,又游蛇般钻进她的衣领,向里探去。
  灼热的呼吸同时贴上萧晚禾的后颈,烙下一吻。
  萧晚禾侧头避开,“这是灵前。”
  “哦?”
  男人嘴角勾了勾,笑却不达眼底。
  “怎么?他活着你不屑一顾,如今死了,你倒要为他守起节了?”
  “我只是不想……”
  “不想?”男人的手越探越深,手指隔着肚兜夹住她的乳尖,灵活地挤压勾弄,三两下便逗得小珍珠不争气的挺立起来,“真是嘴硬的小淫娃,你这句‘不想’问过自己的身体了吗?”
  萧晚禾耳尖绯红,咬唇推了推他的手,“随时有人会进来,别在这……啊!”
  男人指尖猛地用力,揪着乳尖重重一扯,阻断她未说完的话。
  “小东西,我是不是说过,不喜欢你反抗我?”他声音冷冷的,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韫意,“尤其是……不要为别的男人反抗我。”
  话落,掐着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大舌霸道的挑开唇缝,将贝齿一颗颗轮流爱抚过后,借着萧晚禾换气的空儿长驱直入,纠着丁香小舌嬉戏逗弄,贪尝着她如蜜的口津。
  萧晚禾小口被迫微张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津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向锁骨深处。
  “不……唔……”
  虽说她没爱过江奇,但他毕竟爱自己一场,护自己一程,如今又因自己而死,她是真的不愿,也不想亵渎他的灵堂。
  萧晚禾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挣扎着想将他推开,却被他反剪着手捉到头顶,同时他身子下倾,轻而易举就将人压倒在蒲团上。
  他吻得越发狠,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不管不顾的攻城略地,剥夺她的呼吸,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差点晕过去才终于舍得放开。
  “阿禾,你要是听话,死的就只有江奇一个人。”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是一场逃不开的噩梦。
  “你要是不听话,我不介意多几个人下去陪他……”
  萧晚禾身子陡然绷紧,望向他的眼神里写满了惊恐。
  “不要……不要动江云!”
  江奇自幼丧父失母,只有江云这一个妹妹与他相依为命长大,他死前,最放心不下的也是她。
  男人轻笑,咬下她鬓角簪着的白花。
  “我说了,只要你听话。”
  一滴泪从萧晚禾眼角滑落,带走她仅余的力气。
  男人眸子发黯,屈指重重刮去她眼角的泪痕,“我不准你为他哭。”
  “要哭,也只能是被我操哭!”
  他暴力撕开她的丧服,连亵衣亵裤也一并扯下。
  如玉的胴体铺陈在黑色的蒲团上,印着纸钱燃烧的火光,愈发白得胜雪,美得勾人。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3:59:02

(二)唔……咬得更紧了……
  大掌沿着腰线向上游走,惊起一片颤栗后,准确握住胸前两团挺翘的绵软,用力揉捏,饱满的乳肉争先恐后从他指缝中溢出来,添上一排粉紫的指痕。
  “乳儿竟变得这么大,是被江奇碰过了?”
  “他从没碰过我。”萧晚禾咬唇,又补充了一句,“除你外,没人碰过我。”
  她是真的怕他误会,倒不是有多想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她见识过这个男人疯起来的样子。
  “哦?”男人扯了扯嘴角,低头含住其中一颗初初绽放的蓓蕾,“我尝尝,味道变没变。”
  他实在很会舔,舌尖抵着乳头,极有耐心的打圈旋转,等乳尖肿成一颗樱桃后,又卷起舌头时重时轻的吮舔,偶尔状似无意的用齿尖轻轻刮过乳儿上敏感的小颗粒,激得萧晚禾娇声颤颤。
  “别麻烦了,直接来吧。”
  萧晚禾将他埋在胸前苦干的脸拽起来,一伸手,熟练的挑开他的腰带。
  今晨,她才死了丈夫,现在,她的丈夫就躺在一步之遥的棺材里。
  她实在没有办法和他慢慢调情。
  男子当然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却偏偏不让她如意。
  嘴唇碾着她的锁骨,一寸寸的亲,大手同时挤进她的双腿,贴着光滑的腿根温柔抚摸。
  “来什么?说给皇叔听听。”
  萧晚禾没说话,直接向上折起膝盖,张开双腿,将浸水的秘密花园向他彻底敞开。
  “呵……”男子轻笑,纤长的指沿着水淋淋的花户不紧不慢的描摹,“阿禾这是什么意思?皇叔不懂,你再说得直白些。”
  她越不情愿,他就越要逼她把那些淫浪的话当着江奇的尸体说出来。
  萧晚禾眼里起了一层薄雾,又被她咬牙压下去。
  “萧廷昀,你一定要这样吗?”
  萧廷昀不答,低头吮吻她光洁的小腹,又探出舌尖在小巧干净的肚脐眼里轻轻搅弄,大手也不老实,修长的中指准确找到闭合的花缝,向下一按,就借着淫水的润滑挤了进去。
  “呃!”
  萧晚禾难耐的扭了扭身子,紧窄的花穴瞬间将手指紧咬住,同时吐出大波花液。
  “呃……”萧廷昀喉间也跟着滚出一声低吟,“阿禾松松,这还只是一根手指,你就咬得这么紧……待会儿不得把我夹断了?”
  潮红艳过胭脂,从萧晚禾的脸染上耳朵尖。
  她也恼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心里是不愿的,身体却诚实的爱着他的每一次触碰。
  萧廷昀开始缓慢抽动手指,还故意伏在她耳边,用带着低喘的声音一字一句描述。
  “阿禾,真想扒开你的小穴看看,里面到底生了多少张小嘴,怎么能把我吸得那么紧?”
  “我每往里送一下,它们就咬着我,把我往你小子宫里吸,我每往外抽一下,它们又像倒刺一样勾着我、挽留我……”
  说着,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咬得更紧了……”
  萧晚禾闭着眼,身子无法自控的颤抖着,巨大的空虚感从小穴深处飞快向外蔓延,迫切想要得到更多的疼爱。
  “求你……给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05:13

(三)好,都听阿禾的
  “说出来,给你什么?”
  萧廷昀手指飞快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戳在花径深处一块特殊的软肉上。
  他对这具身体实在太了解,了解到清楚知道她每一个敏感点。
  “啊!呜啊……给我……插进来!”
  萧晚禾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水,强烈的背德感和发自本能的情欲交织在一起,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萧廷昀还是不满意,“什么插进来?插进哪里?”
  萧晚禾眼泪直落,坠在羽睫上,又媚又怜。
  “用…皇叔…用肉棒……插我的小穴嗯啊!”
  一语未完,男人突然举枪插入,把她的尾音都撞变了调!
  “好,都听阿禾的!”
  任谁都不能想到,多年缠绵病榻,看起来清冷孱弱的睿王殿下,脱了衣服后会是怎样一头猛兽。
  粗硕的肉棒盘满紫筋,足有小儿手臂粗细,又长又挺,顶端的蘑菇头更是壮硕,鼓胀如鹅蛋,一下子便冲到了子宫口,饶是萧晚禾已经吃过多回,也依旧被插得瞬间失神。
  “唔……好疼……”
  穴口火辣辣的疼,被撑成一张透明的皮,仿佛随时会裂开。
  萧廷昀看着云淡风轻,实则也不好受,身下的女人模样妖孽,更天生一副名穴,紧窄湿滑到极致,肉棒一探进去便被一层层蜜肉严丝合缝的裹住,拖拽着吞咽,更有一圈软肉嵌进龟头下的肉缝,随着女人凌乱的呼吸,不断收缩、压实、吮吸……
  一股热流在他插入的瞬间爬上背脊,又反冲着回到棒身上,险些叫他一泻千里。
  萧廷昀本就下定决心要给这只小野猫一个教训,若是此刻就被她夹得丢盔卸甲,此后一生,怕都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略停了停,等那股子强烈的射意过去,他才掐着她的腰重新抽插起来。
  萧廷昀极有技巧,由慢及快,三浅一深,每每撞上穴底的软肉,都耐心的打圈碾磨,不肖一刻,便勾得萧晚禾娇喘连连。
  “哈啊……好酸……啊……”
  萧晚禾双腿圈在他的腰上,小屁股向上挺着,主动往那凶物上套。
  萧廷昀知她得了趣儿,也不再拘着,腰胯摆动得愈发快,贪婪又急切的尽根深入,将两团肉球几乎甩成残影,一下下重重拍打在肥嫩的阴唇上,恨不得随着肉棒的插入一起塞进去。
  “啊!好深!慢点!”
  肉棍在甬道飞快穿插,萧晚禾只觉得整个小穴都快燃起来了,火辣辣的,又疼又爽,让她本能夹紧了身体,却不知是想驱逐还是邀请。
  “呃!别夹……”
  萧廷昀呼吸一窒,肉棒上的青筋被箍得狂跳不止,没憋住喷出一股浓精,还好又被他及时收住。
  “小坏东西,敢夹我?看我不把你小穴操烂。”
  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不解气似的,狠狠抽了小屁股两下。
  “啊!我没……”
  没来得及解释,萧廷昀猛然站起来,同时大手抓着她的腰向上一提,直接将人拎了起来。
  “啊!”
  突然失重,萧晚禾一声惊呼,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两条腿也缠上去,死死箍住他的腰。
  “你……你干什么?”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10:35

(四)小声点,他们可要进来了
  萧廷昀嘴角嚼着坏笑,托着她踱步向前,其间每走一步,肉棒便狠狠劈开她甬道的软肉猛捅进去,又果断的撤回来。
  萧晚禾悬挂在他身上,全身只有两人性器连接处这一个支点,所以格外敏感。
  肉棒每一次进出的速度、角度,甚至是青筋跳动的频率,都通过肉壁清晰的传递,刺激得她整个背脊都忍不住哆嗦起来,喉咙里也随之发出低鸣的呜咽。
  如此不过十数步,一阵剧烈的痉挛便猛然席卷全身。
  “啊呜……”
  萧晚禾哑声尖叫,小穴颤抖着喷出一股蜜汁,淋淋沥沥的浇在男人撞得发红变形的双球上。
  “呃!”
  萧廷昀被滚烫的汁水浇得头皮发麻,猛地将她向前一推,重重按在柱子上,同时窄腰飞快后撤,拔出肉棒后又不加喘息的狠狠操进仍在高潮颤抖的蜜穴。
  一瞬间,精门大开,滚烫的白灼喷涌而出,带着强大的力道尽数打在肉壁上,灌进了子宫深处。
  萧晚禾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连脚趾头都失控得蜷缩起来。
  “公主?没事儿吧?”
  殿门在这时被突然敲响,将萧晚禾从虚空中拉回来,吓得一哆嗦。
  “奴婢听到似乎什么东西撞翻了,需要奴婢进来收拾吗?”
  萧晚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哪里是被按在柱子上,而是被直接抵在了棺材上,婢女听到的动静不是什么东西撞翻了,而是萧廷昀最后那一下猛入,将棺材撞移了位。
  她偏头向后,甚至能看清棺材里江奇惨白无血色的脸。
  “你……你你疯了?”
  看着萧晚禾惊惶的表情,萧廷昀玩味大起,低头唇对唇压着她,“小声点,他们可要进来了。”
  话音才落,门“吱呀”裂开一条缝。
  “别!别……别进来!”
  萧晚禾顾不得仍在痉挛的小穴,狼狈的摆着双腿挣扎,却被萧廷昀掐着臀肉死死压住。
  她整颗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只要那门缝再大一点,所有人都会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被男人压在身下操干的浪荡模样。
  所幸殿外的婢女听到这声回应后停止了推门的动作。
  “公主?”
  萧晚禾死死咬着压根,才不至于声音发抖。
  “我没事,退下吧!”
  婢女脑海里还回响着萧晚禾刚刚近乎失态的那句“别进来”,心中虽有疑惑,却也不敢违逆公主的命令,刚要拉门退下,又听萧晚禾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今夜,我要和驸马单独相处,谁都不要放进来。”
  婢女应了声“是”,轻轻阖上门,退下石阶后让吩咐伺候的人都退开些。
  另一个婢女朝大殿的方向望了望,“怎么了?”
  先前那婢女忍不住红了眼,“驸马走得突然,公主当真是伤透了心。”
  “哎,谁说不是呢……”
  两人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却不知她们的公主才刚被自己的亲皇叔压在棺材上狠狠操尿了。
  殿内,萧晚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埋在体内的欲龙不知何时恢复了体力,甚至更粗更大,正抵着小幅度的缓慢抽送。
  “你……你怎么?”
  劲瘦的窄腰又往她腿间挤进几分,粗硕的性器在水淋淋的小穴里进出得更顺畅。
  萧廷昀声音沉沉,带着不加压抑的情欲。
  “我的好阿禾,皇叔的体力你不是最了解?刚刚……只是开胃菜。”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19:50

(五)我要买一个人的行踪
  说着,将她双手捉住压到背后,提着手腕轻轻一甩,就操控她的身体凌空转了个圈,两人立刻从面对面的姿势变成了后入。
  萧晚禾只觉得一瞬间天旋地转,肉棒在甬道里飞快转了个圈,嫩白的双乳“啪”的打在棺材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登时便红了。
  她整个人倒挂着,双手被束在身后,像马缰一样拽在萧廷昀手上,整个头向前探到大开的棺材里,俯面正对江奇的脸。
  “不要……啊!”
  萧晚禾惊恐的挣扎,身躯无助的颤栗却反而激起了萧廷昀的兽欲。
  他单手反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摔下,另一只手则蛮横的掰开她的股肉,将本已插到极致的欲龙狠狠送向更深处,鼓胀的肉球猛砸上她脆弱的花户,“啪”的一响。
  “呃痛!”
  萧晚禾绷紧脊背,扬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
  “呵……真紧……”
  萧廷昀发出兴奋的低吟,粗硕的肉棒又大了一圈,将甬道内堆迭的蜜肉完全撑开,堵住淋漓下坠的汁水。
  “阿禾,我要来了。”
  宣告般的提示后,肉棒便猛地将她贯穿,紧接着便是打桩般无穷尽的抽插。
  每一下深入,都将穴口脆弱的花瓣卷进去,拔出来时又狼狈的带出来,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的液体堆在两人交合处,被狂捣到粘稠,最后变成一圈白色细沫,湿哒哒的往下落。
  “不要……放开我……求你……”
  萧晚禾眼泪被撞断了线,全部抛洒在江奇的脸上、身上,鼓坠的小奶子随着变本加厉的抽插而反复拍打在棺材上,很快便痛得没了知觉。
  她奋力蹬着腿,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惜,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再努力的反抗也只是徒劳,甚至被一点点化为这场激烈性事的兴奋剂。
  就这样不知挨了几千插后,萧晚禾终于在高潮的颤抖中晕了过去。
  临了,她迷迷糊糊的想。
  当初搭上他,究竟是她的福,还是她的孽……
  ……
  正文启。
  昭仁十四年除夕,冷宫。
  北风携裹着大雪簌簌,渐将琉璃彩瓦染成素色。
  掌灯时分,宫人发现那疯了的柳贵嫔吊死在了梅树上。
  “大年夜的,真是晦气!”
  他们骂骂咧咧的将她放下来,随意扯了床破草席裹上。
  萧晚禾缩在墙角,一声不吭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唯一爱她的母妃被人像牲口一样拖了出去。
  如瀑的青丝倒垂在雪地里,曳出浅痕,又很快被新落下的雪覆盖。
  就像这天地间,从未有过这样一个人。
  萧晚禾咬牙抹去眼角的一点湿意,转身跑进屋里,从床底拖出一只破旧的楠木箱子。
  箱底压着一对凤戏牡丹金钗。
  那是柳贵嫔最得宠那年皇帝赏的,她珍爱非常,即使冷宫最苦的那些日子,都没想过变卖。
  萧晚禾把金钗小心翼翼塞进怀里,一路小跑着到了掖庭局。
  “公公,我要买一个人的行踪。”
  头发花白的老太监正撑着头在灯下打瞌睡,新入宫的小太监正低眉垂目的给他洗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34:43

(六)真像啊
  “嗯?”
  老太监懒懒的掀开眼皮子,看着双手捧着金钗,端端正正跪在脚边的小姑娘,微微咧嘴。
  “九公主?奴才可受不了您这大礼。”
  话虽这样说,他却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甚至一扬脚,示意伺候他的小太监退下。
  萧晚禾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更不符合身份的冷然机巧,拱手将手里的金钗放在桌上,然后挽起袖子重新跪下,毫不嫌弃捧着他干树皮一样的脚仔细揉洗擦拭。
  “哎……舒服……”
  老太监眯着眼,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良久后才说,“小丫头,你要的都东西我给你,若你成了事,我们只当从没见过,若你不成……”
  他浑浊的目光带着贪欲,从上到下将萧晚禾一寸寸看遍。
  “若不成……你便回来伺候我,如何?”
  萧晚禾想起母妃死时乌青的脸,咬牙说“好。”
  “母妃,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
  溪香园中,绿梅将谢未谢,已经鲜少有人过来赏梅了。
  萧晚禾衣衫单薄的跪着,面前摆着一碟干硬的八珍糕,并两颗长了虫眼的坏果。
  “母妃,禾儿好想您。”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小心翼翼点燃一小摞纸钱。
  “您走后,便再也没人疼禾儿了呜呜……”
  “若您得空,千万要到梦里来见见我。”
  越说越难过,到最后竟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
  “你是谁?”
  一道清冷的男声不合时宜的在背后响起。
  萧晚禾哭声噎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去。
  只见远远的梅树下站着一个少年,月白长袍,瑶林玉树。
  见她呆呆的不动,少年又重复问了一句。
  “你是谁?”
  “我……我是……”萧晚禾这才忙不迭站起来,胡乱将地上的纸钱踩灭,然后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大哥哥,我以为这没人……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去告状。”
  在宫中私自祭祀,是死罪。
  她怯怯的,眼尾还挂着莹莹泪光,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皇……姐……”
  少年微怔,眼底浮出片刻恍惚。
  “你叫什么名字?”
  萧晚禾抿着唇,声若蚊蝇,“晚禾……萧晚禾。”
  “萧晚禾。”少年低声复念,想起来了,“你生母是柳如烟?”
  柳如烟,柳贵嫔,那可真是一位美人儿。
  想当初,她也算得上一朝独宠,皇帝为她三不早朝,劳民伤财的大兴行宫。
  谁知最后会因巫蛊之祸被皇帝厌弃。
  就连那位刚出襁褓的九公主也被一起丢进了冷宫里自生自灭。
  恐怕如今,就连皇帝也忘了自己还有这样一个女儿吧。
  萧晚禾一听柳贵嫔的名字,眼睛一红,又簌簌掉下泪来。
  “母妃……我再也没有母妃了……”
  是了,柳贵嫔才刚殁了。
  少年挑开面前的梅枝,缓缓走到萧晚禾面前,用两指挑起她的下巴。
  像……真像啊!
  他脑子里跃出一个身影,也是这么大的时候,穿着娇艳的粉裙,站在高高的宫墙上,笑靥如花的招手唤他,“昀儿快来!你瞧,大雁飞来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41:09

(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皇叔
  “大……大哥哥?”
  思绪被小女孩不安的声音唤回。
  他垂眸凝视她,邪气一笑,“母妃没了,皇叔疼你。”
  两人面对面靠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
  少年白到近似带着病气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冶。
  萧晚禾一瞬间忘了哭。
  “皇……皇叔?”
  睿王萧廷昀,先皇最小的儿子,当今昭仁帝的十八皇弟。
  他自幼体弱,幽居深宫,鲜少在人前露面。
  曾有命师为他批言:此子命犯三关灾,命薄福寡之相,恐难活过二十五岁。
  这是他虽为中宫嫡子,却难承大统的原因。
  也是他能活到如今的原因。
  萧廷昀遣人将萧晚禾送回冷宫。
  临走时,他解下腰间的祥云龙纹玉佩。
  “去吧,本王自会接你出来。”
  萧廷昀没有食言。
  三天后,萧晚禾终于等到一则口谕。
  昭仁帝不知如何想起她这个女儿来,传喻唤她面圣。
  萧晚禾穿着崭新的宫装,由小黄门领着,穿过重重压抑的宫门,走进辉煌巍峨的内殿。
  去见那位九五之尊,那位素昧蒙面的父亲。
  “拜见父皇。”
  萧晚禾怯生生的跪下,伏身大礼。
  “抬起头来。”
  昭仁帝声音从高处传来,冷冰冰的。
  萧晚禾瑟缩着,缓缓抬头,对上龙椅上那双冷漠探究的眼睛。
  昭仁帝神色微滞,眼底的冰悄然碎开。
  这眉眼,这神态……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往前来两步。”
  萧晚禾依言,跪行向前。
  一束光从窗柩投进来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细碎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昭仁帝呼吸乱了几拍,手指不受控的颤抖,又被他不着痕迹的藏进袖口。
  许久,他别开头,摆了摆手。
  “去吧,从今后,你就跟着宁嫔。”
  萧晚禾乖巧的谢恩,又被人领着退出殿去。
  踏出门的那一刻,她偷偷回头,正好瞥见高位上的男人眼角银光一闪。
  ……
  昭仁帝宫妃众多,容色千秋,宁嫔算是其中最普通那一个,无子无宠,毫不起眼,就像她宫里那棵梨树,日复一日等待老去。
  萧晚禾垂着头进殿,乖乖巧巧的磕头请安,“宁娘娘。”
  宁嫔亲自将她扶起来,待看清她的脸后,神态语气都难掩惊异,“果然像极了……殿下原先说起,我还不信……”
  “宁娘娘说的是谁?”
  她眨着眼睛,看起来单纯又懵懂。
  “像……”宁嫔口中话头一塞,含糊道,“故人罢了,你不识得。”
  正这时,内殿的帘子被挑来,睿王萧廷昀走了出来。
  萧晚禾早猜到宁嫔是萧廷昀的人,还故意装作惊讶,“皇……皇叔也在?”
  “来。”宁嫔拉着她坐下,眼神在两人之间一转,打趣道,“怎么倒像是不熟?”
  萧晚禾咬着嘴唇不说话。
  萧廷昀也没答,摆手让宁嫔退下,待殿内只剩下两人后,才抬眼瞥她,“坐那么远做什么?我是老虎?”
  萧晚禾抿着嘴,小屁股慢慢挪到他跟前,眼睛一眨就包了一眶泪,“皇叔不是老虎,是阿禾的救命恩人。”
  说着,小心翼翼捏住萧廷昀金丝云纹的袖角,怯生生的表衷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皇叔的。”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4:54:33

(八)华阳公主
  柳贵嫔是勾栏里出来的花魁,作为她的女儿,萧晚禾撒娇卖乖的本事也是天成。
  “哦?”萧廷昀嘴角勾着,缓缓转动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说说看,你想怎么报答我?”
  萧晚禾两颗小虎牙向下咬着唇,想了半晌才蹦出一句话,“我很会做风筝,我给皇叔做一只美人风筝吧!”
  “美人风筝?”
  萧廷昀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眼底却投射出一道探究的光。
  萧晚禾心跳如雷,表面却很稳得住,嘴角上翘着,笑得乖巧天真。
  “嗯!美人风筝!每年花朝节我总会偷溜出冷宫去放风筝,虽然我的风筝不是最大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放得最高最高的!”
  “皇叔,等花朝节到了,你带我去放风筝好不好?”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子,带着几分恳求的娇憨。
  萧廷昀突然低头凑过来,修长的指勾着她的下巴,又沿着下颌慢慢划向粉嫩的侧脸。
  触感冰冷,像毒蛇信子贴着皮肤不紧不慢的游走,伺机一口毙命。
  萧晚禾一动也不敢动的秉着呼吸,手指紧攥着,指尖死死掐住掌心的软肉,才强迫自己没抖起来。
  终于,在她差点闭过气儿的当口,萧廷昀松开她,身子向后抬起,退回到最初的距离。
  “好。”
  “哈……”萧晚禾悄悄出了一口长气,脑子也跟着懵了一下。
  萧廷昀端起茶盏泯了一口,笑意深得像是一团浓雾,裹着萧晚禾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说让我带你去放风筝?我说好。”
  又摆摆手,“去吧。”
  萧晚禾乖巧点头,转身出去,还反手拉上殿门。
  高大的红木雕花门一点点合成缝隙,最后将殿内外完全隔绝。
  萧晚禾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脚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虽是皇叔,萧廷昀却并不比萧晚禾大多少,原以为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却不想会让人这么看不透,被他眼睛盯着的时候,萧晚禾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裳,所有的小心思都赤裸裸的摆在他面前,让她充满窒息感。
  夜半,她坐在浴盆里,借着水面浮影慢慢抚上自己的脸。
  好在,这张脸肖似华阳公主的脸,是真的有用。
  华阳公主,是睿王萧廷昀一母同胞的亲姐姐,与他关系最是亲厚,当年先皇后薨逝,先帝垂危,手握军机大权的端王,也就是如今的昭仁帝把持朝政,作为中宫嫡子的萧廷昀危在旦夕,是华阳公主拼死护下幼弟。
  柳贵嫔对这一段记得很清楚,“那时我刚刚入了端王府,有一天夜里,皇上在我那刚歇下,华阳公主便遣人来请了皇上过去,两人在公主府密谈了四个时辰,也不知达成了怎样的交易,第二天一早先皇驾崩,华阳公主当即便跪下称臣,亲自将端王送上了王位。”
  萧晚禾听得入迷,“那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后来,华阳公主被送往齐国和亲,第二年就传回了病故的消息,她登车的那天我也去了,远远看她穿着嫁衣,抱着年幼的睿王哭红了眼,可怜睿王小小一个孩子,没了父母,连唯一的胞姐也远嫁他国,追着马车足跑了一二里地。”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5:04:01

(九)皇上快射给婉儿吧
  “被侍卫带回来的时候,手里紧攥着一只美人风筝,想来是华阳公主留给他的。”
  每每说到这儿,柳贵嫔总会用自己那已经不再光滑的手,一遍遍摩挲萧晚禾的脸,眼睛似乎透过她,在看向那些陈旧的往事。
  “禾儿……你生得真像华阳公主啊,说起来,她也算你嫡亲的姑母……”
  萧晚禾原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像她的。
  直到梅林中的惊鸿一瞥,她从萧廷昀眼里捕捉到刹那惊异,她便知道母妃那句“真像”到底有多像了。
  想到这儿,萧晚禾不禁有些懊恼。
  刚刚到底是有些莽撞了,本来想靠“美人风筝”再多挑起一点萧廷昀关于华阳公主的记忆,可看他的眼神……也不知会不会弄巧成拙,让他疑心自己是别有目的的接近。
  萧晚禾的忐忑没有错,主殿那边,宁嫔也同样问出了这个问题。
  宁嫔遣退众人,亲自沏茶奉到萧廷昀面前。
  “主子,掖庭阁那边传来消息,九公主曾去寻过魏公公,会不会……”
  她下半句没说完,萧廷昀便摆手让她停下。
  “能想到靠那张脸找上我,也算聪明。”
  “可……”
  宁嫔欲言又止,她是打小便跟在华阳公主身边的丫头,又一路看着萧廷昀长大,深知他们姐弟的感情,实在怕萧廷昀感情用事,受人蒙骗和利用。
  萧廷昀当然知道宁嫔在担心什么。
  “不过刚长出爪子的小狐狸罢了,你不必忧心,皇姐舍弃自己才让我活下来,我又怎么会因为一张脸而不知分寸。”
  他抬眸,从半开的窗望出去,视线的尽头定格在昭仁帝寝宫的方向。
  “何况,念着皇姐的人,又不止我一个,要失分寸也不会只是我……”
  ……
  昭仁帝寝殿殿门紧闭,沉重的粗喘交织着淫媚的呻吟,空气里充斥着欢爱的苦麝味。
  “皇上……嗯啊!好深啊……”
  婉妃跪在榻沿,屁股被昭仁帝掐着,一下下猛力撞向胯间。
  奇长可怖的欲龙冲进去,将她的甬道撑开到极致,拔出时又扯着肉壁使劲儿往外拽,不带半分柔情。
  “啊哈……皇上……慢一点儿……”
  婉妃腰都快断了,穴里火烧火燎的疼,却强忍着不敢嚷痛,甚至还要收着气儿,死命夹紧穴里的肉棒,嘬吸个不住,生怕一不小心惹了昭仁帝不快。
  “婉儿……婉儿!”
  昭仁帝仰着头,势要将她戳烂插透般,又狠又厉的撞击,口中含含糊糊唤着她的名字。
  如此数千下后,婉妃早已是尿意频频,酥麻的快感从痛意中催生出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向她脆弱的神经,加上体力已被透支到极限,她整个身子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可体内凶猛的欲龙不仅没有丝毫泻精的兆头,甚至比最开始插入时还要粗硬。
  婉妃不禁哀哀求道,“皇上,婉儿受不了了……呜啊!快要尿了呀!皇上……皇上快射给婉儿吧……”
  一边说,一边暗暗扭动屁股,缩紧甬道,一圈圈软肉旋即缠上去,将龙根咬得更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5:18:06

(十)臣妾尿了啊
  “呃……”
  昭仁帝喉咙难抑的滚出一声闷哼,大手用力掐住婉妃丰腴的臀,挺着肉棒猛力向前一送,直接冲进子宫口。
  “呜啊!”
  婉妃被入得尖叫,宫口剧烈收缩着,三两下后便哆哆嗦嗦泻了身子。
  滚烫的阴精混着失禁的尿水,淅淅沥沥洒出,漏得昭仁帝下身、床上都是。
  “呜呜……臣妾尿了啊……”
  婉妃打着哆嗦,几欲昏厥,身子东倒西歪的往下扑。
  昭仁帝跟着向下压去,一左一右掐住她两条腿根,蛮力向两边掰开,对着红肿泥泞的穴口又是近千抽的凶猛操干,才终于抵在子宫深处射了出来。
  彼时,婉妃已是被干得有气儿进没气儿出了。
  “皇……皇上……”
  昭仁帝倏地将正在射精的肉棒拔出,浊白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弹动,一汩一汩四向溅出,糊了婉妃满背。
  他冷冷说了声“废物”,扬声向外,“把宋昭义带来。”
  高公公守在殿外,一听传唤,便立马着人将昏迷的婉妃抬出来,又火速去接宋昭仪。
  这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昭仁帝已不耐烦的催了两回。
  高公公胆战心惊,直到宋昭义被裹着抬进了寝殿,他才摸着差点断的脖子松了一口气。
  “哎……真是冤孽啊……”
  他知道自早间见过九公主后,昭仁帝就不对劲儿了,只怕是又想起那位故人来了。
  ……
  殿内,宋昭仪羞羞怯怯的从被子里抬起头,刚娇滴滴的叫了一声“皇上。”
  昭仁帝却大手一挥,直接将被子掀开,欺身贴上,将硕大的龟头顶上去,寻着肉缝就往里插。
  “啊!痛!”
  宋昭仪年岁尚小,又才破身不久,本就不如其他妃嫔敏感,这一下毫无前戏的插入,肉棒像粗糙的石碾扯着她细嫩的肉壁往里拽,疼得她当即便白了脸。
  昭仁帝也不大好受,干涩的甬道逼仄难行,刚送进去一个龟头就卡住了,更难说抽送。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又将肉棒抽出来,“坐起来。”
  宋昭仪从未见过昭仁帝这模样,吓得眼泪包在眼眶里不敢落,赶紧爬起来,依言跪坐在床上。
  昭仁帝也不加怜惜,两指捏开她的嘴,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地将肉棒送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极深,直接撞上她的喉咙,激得她忍不住作呕。
  宋昭仪仰着头想躲,却被昭仁帝强压着头动弹不了,只能被迫忍受那狰狞的器物在口中飞快进出,一次次挺进深喉。
  所幸不过数十下密集的抽送,昭仁帝便又将肉棒拔了出来。
  但不等那窒息的感觉过去,昭仁帝突然单手捞起她的脚踝向下一拽。
  宋昭仪猝不及防向后倒去,脑袋磕在床沿上,“呜咽”一声晕了过去。
  昭仁帝也没管,勾起她两条腿挂在手臂上,让她整个花户向自己大敞开,然后挺着肉棒“扑哧”一声尽根没入,继而马不停蹄的大力操干起来。
  乌紫的肉棒粗得可怖,嵌在两片粉嫩的花瓣间,被小穴艰难的吞咽着,十分脆弱可怜。
  细白的双腿悬在空中,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摇晃发颤。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5:26:14

(十一)皇叔倒是可以受累教教你
  中途,宋昭仪醒来过一阵,穴儿还被昭仁帝压在身下深深捣弄着,她整个人像浮在海面上,无能为力的随波逐流。
  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到昭仁帝压在耳边轻声唤她“婉儿……婉儿……”
  后来在御花园遇到婉妃,宋昭仪还委委屈屈抱怨。
  “皇上心里只有姐姐,每次……那什么,都‘婉儿’‘婉儿’的叫不停。”
  “是吗?”婉妃漫不经心的拈起一块桃花糕放进嘴里,“傻妹妹,你怎知这一声‘婉儿’是在唤我呢?我名字里可没有‘婉’字……”
  “婉”是华阳公主的闺名。
  ……
  住进宁嫔宫里后,萧晚禾足有半个月都没再见过萧廷昀。
  宁嫔对她也算尽心,衣食住行无不关照,还特地请了女师傅来教导她读书写字,但每每看向她时,眼里又有一丝藏不住的防备。
  萧晚禾愈发谨小慎微,不敢轻易问起萧廷昀的行踪。
  这天午后,萧晚禾练完字,伏在窗前的台案上睡着了。
  此时正值初春,院子里一株海棠开得正艳,风拂过,吹入一室落英缤纷。
  萧廷昀推门进来,便瞧见少女伏案而眠,鹅黄色春衫领口微咧,露出雪白一段颈子,深粉色海棠花瓣洋洋洒洒落了她满面,娇娇的,又带着几分不自知的媚意。
  都说她像皇姐,从五官来看,好像确实这样。
  但实际并不完全像,同是公主,皇姐自小就是明媚、张扬的,热烈的像一朵顶峰盛开的芍药,而眼前这个白嫩的小团子,眼里总是藏着小心翼翼,即使笑着时,也掩不住愁怨,活脱脱一枝脆弱的铃兰。
  倒更像……小时候的自己。
  母妃早亡,父皇垂危,手握重权的兄长虎视眈眈,只有皇姐护着自己。
  那时候,他看着皇姐一天天慢慢凋零,到最后失去生气,只恨不得将昭仁帝脱皮抽筋,挫骨扬灰,可恨自己羽翼单薄,只能像阴沟里的蚊蝇,苟活度日。
  那时候的他,也大抵是同她一样的吧。
  萧廷昀心里胡乱想着,手指不自觉抚上她的鬓角,沿着侧脸向下游走。
  萧晚禾向来觉轻,他手指一沾上来就醒了,但不知他想做什么,也就不敢睁开眼,一味装睡。
  “呵……”
  萧廷昀一声轻笑在头顶响起。
  “既醒了,就起来吧。”
  萧晚禾耳根一下就红了,“皇叔……怎知道我醒了?”
  萧廷昀笑意迭起,第一次笑达眼底。
  “装睡也装不像,眼睛闭着,眼睫毛却抖个不停。”
  萧晚禾这下连脸蛋也红透了,忙站起来往里间走。
  “皇叔且等等我,我有东西给你。”
  很快,便从里间拽出个美人风筝来。
  萧廷昀借着她的手看去,这风筝上的美人倒不是寻常模样,人身鱼尾,珍珠环佩,只是画得一般,有形无神。
  萧晚禾笑眯眯的解释,“我才听先生讲了,北冥有人鱼,人身鱼尾,貌美珍奇,便试着画了画,皇叔看可还喜欢?”
  萧廷昀诚实的摇头,“宁嫔当真小气,只知道给你请教书先生,也不知给你寻个画师?”
  “啊?”
  萧晚禾听出揶揄的意思,小脚一跺,气鼓鼓的转身。
  “那等我练好画儿后,再给皇叔重做吧。”
  转身瞬间,大手轻巧的捏住了她的手腕,明明是比常人凉上几分的温度,却烫得萧晚禾皮肤辣辣的,一只蚂蚁从皮肤相接处爬进去,麻了她半颗心。
  她木木的回身,对上萧廷昀倒映着自己的眼睛。
  “宁嫔小气,皇叔倒是可以受累教教你。”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5:36:30

(十二)还好是你
  “皇叔教?”
  “怎么?不乐意?”
  当然乐意,萧晚禾正愁找不到机会抱紧这棵大树。
  她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
  萧廷昀“嗯?”了一声。
  她又点头如捣蒜,“我的意思是没有不乐意,皇叔能教我,阿禾……很高兴。”
  少女不过十四,模样还没完全长开,粉嘟嘟的像个面团子,一笑起来就眯着眼,单纯可爱得紧。
  萧庭昀明知道她乖巧模样下藏着数不尽的心思和算计,封闭的心还是忍不住裂了一条口。
  他故意板着脸,屈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别高兴得太早,我可比那些女夫子严厉得多!”
  “知道知道。”
  萧晚禾拽着他的袖角晃了晃,见他没拒绝,又壮着胆子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娇娇一笑。
  “皇叔放心,阿禾一定会好好学的。”
  这话才说的第二天,萧晚禾的屋子突然漏了雨,宁嫔忙着人给她换了间屋子。
  这屋子远离主殿,又背靠着御花园西南角的竹林,十分僻静。
  靠窗处置了一张黄花梨桌案,其后则是一整排书架,除了常规的书本笔墨,还整齐列放着上好的朱颜玉料、水彩画纸。
  萧晚禾只知这一定是萧庭昀的安排,却还不知这样安排的妙处,直到子时一刻,书架“嗑磕嗒嗒”一阵怪响。
  已经睡熟的她警醒的睁开眼睛,悄悄抓起枕头下削尖的竹枝攥在手心,然后抱着膝盖缩到床角。
  在冷宫的时候,夜里常有疯婆子疯疯癫癫打砸闹骂,更有一些不怀好意的太监摸进来,仗着她们孤苦无依,对母妃和她上下其手。
  好几次,没了根儿的死太监将她压在身下,撅着臭烘烘的嘴在她脖子上乱拱,都是母妃冲上来,用一支削得尖尖的竹条做武器,拼命把她救下来。
  死太监捂着身上血窟窿,刻毒的骂她们“贱人”“婊子”,“好好好,你们不识时务!之后有你们的苦头吃!”
  每每这时,母妃都像一只护雏的母鸡,死死将她藏在身后,直到他们走后,才卸下气儿来,一遍一遍的说,“禾儿!你记住!是皇后害得我们这般田地!是她!是她陷害我行巫蛊之事!是她!”
  所以从那时起,萧晚禾学会了恨皇后,也学会在枕头下藏一支锋利的竹枝!
  书架从中间分开,裂出一条密道,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萧晚禾用力咬着下唇,握着竹枝的手因为太用力而微微发抖。
  随着“呲啦”一声响,火折子亮起来。
  萧晚禾看清密道而来的萧庭昀,萧庭昀也同样看到了床角瑟瑟发抖的她。
  萧庭昀微怔,“我今天有事,来晚…”
  话还没说完,小小的身影便突然扑进了他的怀里,撞得他身形一晃。
  听到胸前压抑的呜咽声,萧庭昀本想推开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转而抚上她的后脑勺,轻轻一揉。
  “吓到你了?”
  呜咽声已经变成了小小的啜泣,“我好怕…呜呜我以为是坏人…还好…还好是你…”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6 05:38:28

(十三)小骗子
  泪水透过他单薄的衣裳,烫进他的胸口。
  他蓦地想起父皇病危那天夜里,他小小一团蜷在衣橱里,死死握着匕首,透过狭长的缝,盯着刺客一寸寸向自己的方向搜来。
  他们手里的刀,在微弱的月光下亮得可怕。
  “好了,别哭了,很丑。”
  萧廷昀牵着她在榻前坐下,纤长的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
  “好,我不哭。”
  萧晚禾嘴里说着不哭,眼泪却越掉越多。
  粉嘟嘟一个小人儿,像水做的,委屈到一点点化开。
  萧廷昀心神一荡,理智还没反应过来,头已经低下去,啄吻在她的泪上。
  两人都是一窒。
  萧晚禾忘记了哭,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的望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
  萧廷昀看到她眸子里失态的自己,耳尖一烫,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唇瓣离开时还不自觉吮走了一颗泪。
  很淡的咸味,又杂着几分少女的馨香。
  等眼前的黑暗揭开,萧晚禾再睁开眼,萧廷昀又变成了那个清冷孤高的皇叔。
  她不由怀疑,刚刚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萧廷昀别开眼,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削尖的竹枝,“这是什么?武器?”
  萧晚禾泯唇,小声答,“没什么……”
  她本不想把那段难堪的过往剖出来给人看,但转念一想,若打定心思要利用萧廷昀帮母妃报仇,不如先借这个小事儿来试探试探,看他能为自己做到多少。
  因而话锋一转,“我……我不是针对皇叔的,是我以为……以为又是那些人来了,我害怕……”
  “哪些人?”萧廷昀眉头微皱。
  萧晚禾眼泪又簌簌落个不停,一句一顿的将那些太监如何欺辱她一一说了。
  竹枝在修长的指间灵巧的转了个圈,舞出一道漂亮的影。
  他低头看她,“你当如何?想杀了他们?”
  萧晚禾心尖肉猛猛一跳,慌忙低头,避开他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神,装乖道,“阿禾不敢这么想,再难过的日子,都是过去了,现在……现在能有幸遇到皇叔,阿禾便也什么都不怨了。”
  “呵……小骗子。”
  头顶传来一声戏谑的笑,冰凉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她对视。
  “我可以杀了他们,只要你开口。”
  萧晚禾嘴唇微颤,话在嘴边滚了又滚,最终还是心虚的偏过头去。
  “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好一个真心话。”
  萧廷昀摆头,虽然在笑,语气却冷得让人胆寒。
  “好了。”
  他站起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名为《色》的古书,丢进她怀里,“这本书你先看,里面详细记载了常用画色和颜料的配制方法,三天后,我来考你。”
  说罢,转身又进了密道中。
  书架“嗑嗑哒哒”,又严丝合缝并在了一起,屋内也重新归于黑暗。
  萧晚禾捏着书角,背上止不住发冷,向后摸一把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是冷汗涔涔。
  自己这位小皇叔,当真是像一团浓墨,让人看不透也猜不准,算计他无异于与虎谋皮。
  或许,报仇一事,该想想别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