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棒棒糖 / 2025/03/27 01:58 / 648 / 66
【小说】蹂躏女刑警同人 番闪点孽缘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04:04

第十四章 学习
  杨清越再次在胸部的胀痛中醒来,她看着胸前涨大的乳房,轻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们向玲子夫人彻底认输屈服的第十天,玲子夫人欺骗了她们,那盆牛奶里并没有放能催乳的「XTPA—404」药剂,就是普通牛奶,接下来两天给她们吃的饭也是以流质食物为主,调节身体,直到第三天开始才恢复正常食物,这次明确告知,食物里加了「XTPA—404」药剂,已经彻底放弃反抗的女俘们沉默的接受了这一消息,用曾经无法接受的姿势,像牲畜一样吃完了食物。
  杨清越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乳房,皮肤微微有点刺痛,这是短时间内乳房胀大,皮肤被撑开导致的。快有E杯了吧,杨清越有点担心,原本那对36D美乳又大又挺,突然胀大到E杯,还充满奶水,难免有点下垂,尤其是每次挤完奶后,乳房会明显变形下垂,直到再度分泌出奶水乳房才会重新坚挺起来。
  她也是个女人,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对自己出众的颜值、身材也是暗暗骄傲的,赵剑翎乳形完美,但她个矮,没我的大长腿啊;毕婵娟胸大,但颜值没我高,腰也没我细;方凌霄风姿绰约,但我的气质比她还好;傅正玲古典美人,但身材就有点贫瘠了;至于陈蓉那就是还没长开的小妹妹;盛剑华既有官威又有知性人妻气质加成,但论颜值身材也不如我完美,论颜值、身材、气质,这帮闺蜜小姐妹里,我杨清越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即便杨清越不是庸俗女子,但出于人的天性,也难免会在心里进行各种比较,如果以后乳房变形、下垂,无疑会让她难以接受。
  不过玲子夫人倒是说过,只要配合日常针对乳房的按摩、锻炼,以后即便停药,乳形不仅会扩大尺寸,而且会更加坚挺。
  现在也只能相信玲子夫人的话了,听到外面大门打开,杨清越自觉跪在囚室门口,双手托起沉甸甸的乳房。在她对面,毕婵娟也已经乖乖跪着,和她一样托着乳房。
  进来的是几个农场工,他们负责每天早上例行的采乳工作,吴优打着哈欠,走到杨清越的囚室门前,笑道:「杨队长早啊,哎呦,这么自觉,我都不习惯了。」
  杨清越面无表情,冷冷的说:「废话真多。」吴优笑道:「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又乖乖配合的样子。」边说边打开囚室大门上的两个小门,让杨清越将乳房送出来,蹲下来凑过去嘬了一口,舔舔嘴唇,笑道:「嘿嘿,杨队的奶水越来越香浓了。」杨清越又羞又怒,喝道:「你别太过分!」但每天早起由农场工给女俘们采奶是玲子夫人的命令,她虽然恼火,也只能强行忍耐。
  吴优取出两个常见的家用小型吸奶器,将吸奶器嘴扣在已经高高勃起如红枣般的乳头上,按动开关,泵球自动收缩,带动吸奶器嘴形成负压,牢牢吸在乳房上,跟着一股股白色的液体从乳头喷出,汇入吸奶器的玻璃罐。
  另一边,牛屎强也在给毕婵娟采奶,和吴优一样,他也是先把嘴凑过去用力嘬一口奶,然后扣上两个家用小型吸奶器吸奶,毕婵娟都懒得生气,只是白了他一眼,就不再理睬。
  就这样,几个农场工陆续给女俘们采完奶,每人的奶罐上都标注了姓名、时间,奶水数量,放入冷藏车推走。
  接着进来的是小敏带队的送餐组,农场工们在每个囚室前放好餐盘,摆好食物,女俘们跪趴在地上,将头从栅栏里伸出来,开始吃饭。
  「人真是一种善于习惯的动物。」一边吃着加了木瓜的牛奶和面包,杨清越突然想起一句话,她已经记不清是从哪里听说的这句话了,但现在却深有感触,她曾那么排斥像牲畜一样的进食方式,更对催乳药剂和榨乳深恶痛绝,即便当日最终屈服认输,她的心也哀痛不已,可仅仅一周,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完全没有尊严的生活,每天一早自觉的跪在门口等待采乳,然后像牲畜一样吃饭,她曾鄙视过周剑兰等人的堕落,但最终和她一样堕落。
  她想起那天,当她们最终屈服,像母狗一样去喝那盆牛奶时,无意中看到周剑兰的眼神,没有幸灾乐祸,没有得意洋洋,也没有如释重负,只有悲哀和痛苦,甚至还有……失望。
  也许,周剑兰真正盼望的,是我们能继续坚持下去吧?杨清越摇摇头,似想把这些念头摇掉,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大家都一样了。
  早餐过后,略作休息就是体能训练时间,赤裸身体的女俘们喊着号子在操场上跑步,但带队的不是白灵灵,而是一位留着一头短发,英姿飒爽的女人,她个子和杨清越相若,穿着一身运动内衣,身材极好,丰乳肥臀,细腰长腿,裸露在外的小腹可以看到清晰的马甲线,一双腿又长又直,束状的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
  根据白灵灵介绍,这是负责女俘们体能和形体训练的教官,是玲子夫人从一个叫训教会的组织雇佣来的。
  「我叫程圣楠,大家可以叫我程教官。」女教官自我介绍,她的话不多,带着女俘们做了一会热身运动后,就开始跑圈。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整齐的号子声响彻运动场,如果闭上眼睛倾听,似乎和警队训练场上别无二致,但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却有说不出的淫靡,一队几乎一丝不挂的裸女,排成整齐的长队慢跑,随着她们的动作,或大或小,或是坚挺或是绵软的乳房不断跳跃甩动,挺翘的臀部也随着脚步跳动,乳波臀浪汹涌。
  在女俘们屈服后,玲子夫人也改善了她们的待遇,比如跑步时提供了弹力带,让她们将弹力带勒在乳房底部,绕过肩膀交叉捆绑成「X」形,这样虽然还不能遮挡住乳房,但减少了乳房跳来跳去的晃动,跑步时舒服了不少。
  吴优等农场工们站在跑道边,挥舞着皮鞭,不时虚甩一下炸响鞭花,督促她们不得偷懒,一边还嘻嘻哈哈的打趣,评头论足:
  「嘿嘿,看到没,这些妞的奶子都越来越大了。」
  「是啊,尤其是那个以色列妞,都从对A快长到C了,还有那个日本的熟女,也有B了。」
  「韩警官和傅警官的也大了不少,嘿嘿,上次玩的时候,手感还不错。」
  「要说手感,我觉得那个日本的野上丽香真不错,又大又软,和棉花包似的。」
  「我更喜欢杨队长的奶子,弹性十足,怎么抓都不变形。」
  「话说杨队长这奶子明明是天然的,但咋跟高科技一样,又圆又大又坚挺。」
  「你还别说,她现在配合度也高多了,那小屄一插进去,又湿又热又紧,都舍不得拔出来。」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言语不时飘入女俘们耳中,这些农场工有相当比例是华裔,用的是普通话,其他国家女俘听不太懂倒也罢了,杨清越等人则气得牙痒痒。
  跑完圈后是形体训练,根据程圣楠的要求,所有女俘都要站军姿,而且要头顶一本平放的杂志,要求在站军姿过程中杂志不许落地,一站就是10分钟,站完略作休息又开始下一次训练,失误就要做20个俯卧撑。
  「不是吧,这位程教官搁这搞军训呢?」徐贞儿低声抱怨,毕竟她离开警校已经多年,虽然各方面素质并没有落下,但长时间站军姿,且要求如此严格,也让她有些受不了。
  站在她旁边的毕婵娟低声道:「她应该是军人。」毕婵娟从小在军队大院长大,对军人的气息再熟悉不过,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叫程圣楠的教官身上有一种军人气质,而从跑步、站军姿、喊号子乃至举手投足的小动作,更是让她断定这位程教官来自她最熟悉的那支军队,心中不由好奇,为什么程圣楠会被玲子夫人雇佣来训练我们,那个训教会又是什么组织?
  趁着休息,毕婵娟单刀直入问道:「程教官,你是军人吧?」正在喝水的程圣楠动作一顿,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以前是。」说着忍不住抬起头向北望去,神情复杂。
  毕婵娟还想再问,杨清越轻轻拉了她一下,微微摇头,过了一会,程圣楠轻轻叹了口气,回过头对毕婵娟笑了笑:「现在恐怕已经被除名了。」笑容哀婉,似蕴藏着无尽的悲伤与无奈。
  接下来是在健身房进行器械训练,玲子夫人给她们制定了专业的训练科目,除了蝴蝶机、坐姿划船机、坐姿外展机、罗马椅、腿部屈伸等常规项目,还有一些独特的训练科目。
  「躺平,躺好,双足离地,也在椅子上放平。」在程圣楠的要求下,杨清越在练习杠铃的椅子上躺好。与以前练习不同的是,杠铃平放在她的腰腿之间的髋部。  「好,现在开始用你的腰,向上顶杠铃,对,就这样,一、二、三、四,好,休息两秒钟,再来。」程圣楠在一边指点,杨清越腰腹用力,将杠铃不断抬起来。
  「看清楚了吗,现在你们3人一组,一个人做,另外两人在旁边保护,先不要上重量,轻一点,慢慢适应,4次一组,每人先做20组,再轮换。」程圣楠对女俘们说:「这个动作,是训练你们的腰腹部的力量,这样在男人肏你们时,你们配合动作更有力,也是为下一步的性技巧训练打基础。」
  「果然……我就知道玲子夫人让我们练这个没安好心眼。」毕婵娟一边用髋部顶着杠铃,腰部上下起伏,一边气喘吁吁的嘀咕着。
  旁边同样在做着这个动作的杨清越喘着气说道:「我练了那么久的杠铃,从没想过还有这种练法。」
  在给她做保护的徐贞儿苦笑道:「以前咱们也不可能练这个啊,哎,人在矮檐下,只能低头了。」
  中午又和早上一样趴在地上吃完饭,休息了一小时,女俘们又被带到了一间健身室。玲子夫人和两个女人正在等待她们。
  这两个女人相貌看上去有点相似,似是对姐妹,相貌较为年轻的女郎中等身材,大约一米六五左右,梳着齐耳的短发,高高的鼻梁上两只大眼睛总是水汪汪的,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连衣裙,身体十分苗条,只有丰满的胸膛明显地突出着。
  另一个相貌比较成熟的御姐穿着裸肩低胸的黑色连衣裙,本来就非常丰满硕大的双乳显得更加呼之欲出,她似乎没戴胸罩,可以隐约看到胸部微微凸起的乳头;裙子的下摆很短,勉强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高跟鞋更衬托得双腿修长美丽。
  「这两位是我们农场的教练,刚从白岛陈家那边办事回来。」玲子夫人介绍道:「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比较成熟的女人向前一步,用英语说道:「各位Madam好,我叫易红澜,以后负责教你们性爱瑜伽和性交技巧,你们可以叫我易教练。」
  较为年轻的女人也用英语说道:「各位好,我叫丁玫,易红澜是我姐姐,我负责协助她教导你们各种性爱技巧。」
  下午第一部分训练课程是瑜伽,易红澜和丁玫搬来瑜伽服让女俘们换上,不过穿上衣服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女俘们很快发现,她们的瑜伽服不仅紧身,而且特别薄、透、露,穿上去后反倒更加凸显身材曲线,比之赤身裸体,更添几分性感魅力。
  「好,现在跟我做。」易红澜和丁玫同样换上了又薄又透的紧身瑜伽服,凸显出她们性感的身材,在舒缓的音乐中,易红澜摆出各种瑜伽姿势,供她们观察学习。丁玫则在下面巡视,不时纠正某个女俘不够标准的动作。
  「瑜伽本身是印度古代性力派的性崇拜体现,它的各种姿势、动作,都来源于性,服务于性。」易红澜一边讲解,一边做瑜伽动作,其实有相当一部分女俘以前都学过瑜伽,但易红澜教导的瑜伽动作和流行的各种瑜伽有显著不同,如她所言,这些瑜伽动作明显和性爱有关,与其说是瑜伽,不如说是各种复杂的性爱体位。
  「变态。」女俘们心里嘀咕着,但不得不跟着模仿易红澜的瑜伽动作。
  杨清越以前也练过一段时间瑜伽,而且她身体素质很好,虽然长得高挑丰满,但身形还很柔韧,易红澜的各种瑜伽动作她都能模仿下来,现在她正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姿势,一条腿高高抬起朝天,双手抱住这条朝天的腿,蜜穴完全不设防的袒露着,虽然穿着瑜伽裤,但这瑜伽裤不仅十分紧身还很薄,蜜穴的形状完全凸显了出来,如一只饱满的馒头,甚至透过瑜伽服连屄上那条肉缝都清晰可见,感觉更加羞耻。
  丁玫过来纠正了她动作的一些小失误,微微点头:「做得不错,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在性爱方面很有潜力可以挖掘。」杨清越心中苦笑,从上警校起,她就经常被老师、教官、上级领导、前辈夸赞「身体素质不错,在格斗上很有潜力」
  「观察很敏锐,有潜力成为好警察」「推理能力不错嘛,很有当刑警的潜力」,但现在却被夸赞「在性爱方面很有潜力」,她不禁在心里吐槽:「有什么潜力,成为名妓的潜力吗?」
  易红澜的瑜伽课程持续了大约40分钟,期间还初步教了空中瑜伽,一群穿着紧身瑜伽服的美女把自己吊在半空中,真是美不胜收。
  做完瑜伽,丁玫上来换下易红澜,教她们丰胸操,这个课程倒是很受女俘们欢迎,在丁玫的示范下,她们先是双手握着小型哑铃,做各种扩胸运动,然后又双手托着胸部,一会揉搓,一会挤压,各种按摩揉捏。
  做完丰胸操,易红澜宣布休息,众人坐在地板上,一边喝水,一边聊天,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在健身房里做完瑜伽或跳完操后闲聊休息,杨清越自嘲似的笑了笑,想什么呢?这里不是海东市,你现在也不是刑警队长了,而是犯罪分子的阶下囚,正在为成为一名合格的妓女而努力。
  另一边,正在休息的野上丽香不断偷偷打量着易红澜,似乎在苦苦回忆着什么,忽然用英语问道:「易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易红澜微微一笑:「你是野上小姐吧,3年前在日本的侦探甲子园我们见过,不过不是同一组,当时和我同组的是九条樱子和枪田郁美。」
  野上丽香恍然大悟,一拍手掌:「我想起来了,哎,可惜那次比赛我很早就被淘汰了,那些谜题推理实在不是我的长项,让我妹妹唯香来可能更合适。」
  易红澜笑道:「彼此彼此,我也早早被淘汰,我们组晋级的是樱子小姐,你们组晋级的好像是妃律师?」
  野上丽香叹了口气:「对,她带了个累赘小屁孩竟然还能晋级,真是厉害。
  樱子告诉我,她的姐姐九条玲子一直想在法庭上打败妃律师却从没成功,她想替姐姐出气在比赛中击败妃律师,结果后来还是输了。」
  易红澜笑道:「不过妃律师也没能拿到冠军,毕竟进入决赛的没有弱者,不管是金田一先生还是汤川教授,或者理查德·卡塞尔先生、思诺小姐,都是真正的强手,尤其是最后拿到冠军的L,不愧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共同的经历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野上丽香和易红澜聊得颇为热络,趁机问道:
  「易,你怎么会在玲子夫人这里当……教练?」
  易红澜沉默了一下,终于说道:「你知道的,我原先在南卓市当私家侦探,我妹妹……」她指了指正在和其他人聊天的丁玫,「是南卓市警局的刑警。」野上丽香心道,巧了,我们姐妹和你们正相反,姐姐是警察,妹妹是私家侦探。
  易红澜继续说道:「当时我协助阿玫摧毁了一个贩毒集团,但是贩毒集团的首脑陈文峰逃跑前设下圈套,想抓捕我们两个报仇,我逃了出来,但是阿玫被他俘虏,带到了南美。」
  野上丽香心中一紧,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只听易红澜继续说道:「我到南美营救阿玫,结果中了圈套,也成了陈文峰的阶下囚,后来,我们两个都成了陈文峰的性奴。」
  易红澜的手被人握住,她回头看去,正是丁玫,她拍了拍妹妹的手,声音略微哽咽了一下:「那时候,我们完全丧失了任何尊严,甚至用化名拍过AV,还和动物……没多久,陈文峰的组织发生内讧,他被杀了,但对我们来说没啥区别,无非是换个主人罢了。再后来,在黑道火并中,我和阿玫又落入其他黑道组织手里,被他们放在暗网上拍卖。不过这次我们运气不错,玲子夫人买下了我们,我们就成了她的部下,帮她训练……你们。」她饱含歉意的看着野上丽香:「对不起,我知道你们和我们姐妹一样,也是被绑架、胁迫的女警女侦探,但我不得不训练你们成为黑帮的性奴妓女。」
  野上丽香勉强笑了笑:「你我都是身不由己。」
  接下来的课程更加露骨,易红澜和丁玫搬来一箱子鸡蛋和香蕉,对女俘们说:
  「接下来是阴道肌肉训练。」这对警探姐妹花分别拿了一枚鸡蛋和一根香蕉塞进蜜穴,易红澜说:「我先示范一下,你们以后要跟着学。」她站直身体,双腿微分,只见光洁无毛的蜜穴和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似乎能听到轻微的破碎声响,她分开双腿,一股粘稠的液体带着破碎的鸡蛋壳,从蜜穴里流淌出来,滴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丁玫同样用蜜穴夹断了香蕉。
  「看到了吗,你们要把屄里的肌肉锻炼到能夹碎鸡蛋或夹断香蕉的程度。」
  易红澜说:「当然,这并不容易,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
  在她的要求下,女俘们各自将一颗鸡蛋塞进蜜穴,然后双手背在背后,双腿分开蹲下,然后向前跳跃。
  这个动作本来只是体能训练时常用的蛙跳,对这些精英女警们来说并不为难,但蹲下后蜜穴自然张开,鸡蛋又很光滑,尤其是在淫药作用下,她们的蜜穴里长期分泌黏滑的爱液,更容易让鸡蛋滑出来,要在蛙跳的同时有意识的用屄肉夹住鸡蛋,阻止其滑出十分困难。
  宽大的房间里,一群裸女围成一圈,双手背在背后蹲在地上,如青蛙一般向前跳着,不时有人哎呀一声,从阴户里滑出一颗鸡蛋,这景象又是好笑又是淫靡,看热闹的农场工聚集在门口、窗口张望着,哈哈大笑。
  但杨清越等人可笑不出来,每当有人屄里的鸡蛋滑出来,站在圈内的易红澜和丁玫就会拿着一枚鸡蛋递给她,让她塞回去,重新跟着队伍一起跳。很快,地面上已经多了不少稀碎的鸡蛋黄和鸡蛋壳,而女俘们也累得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到后来小腿都开始抽搐,身上也满是汗珠,如同被抹了一层油,倍添性感。
  下午的训练直到5点才结束,女俘们已经精疲力尽,她们在原地休息了一会,才排队走到洗浴房。
  「下一个。」牛屎强喊道,他给自己擦了把汗,给这些女俘洗澡既是个美差,也是个辛苦活,他抬头看去,发现下一个正好是杨清越,咧嘴一笑:「杨队长,请吧,我来伺候您洗澡。」
  杨清越阴沉着脸,哼了一声,慢慢跪趴在地上,爬到他脚下,牛屎强先用水龙冲洗了一下杨清越赤裸的胴体,拿起蘸着沐浴露的海绵刷,先在杨清越的背部擦着,杨清越的背部皮肤白皙光滑,肌肉线条柔美流畅,是难得的美背,牛屎强的海绵刷擦洗几下就打上了一层泡沫,然后又顺着细窄的蛮腰曲线擦洗到臀部,杨清越的臀部曲线极美,臀肉丰满而白腻,充满弹性,被热水洗过后,更显得光洁肥美,牛屎强用刷子用力擦洗着这个肥白多肉的大屁股,轻轻碰了碰,杨清越会意的转了个角度,方便他擦洗。
  「妈的,这只母狗越来越懂事了。」牛屎强只觉得口干舌燥,真想抱着这个大白屁股再狠肏几下。他用海绵刷碰碰杨清越的大腿内侧,杨清越如母狗撒尿一样,将一条腿高高抬起,露出光洁无毛的馒头屄,牛屎强将海绵刷伸过去,擦着她的下身和大腿内侧,又一路向上,擦洗她的小腹、胸部,悬垂的肥美乳房。
  当海绵刷掠过那些敏感部位时,杨清越按照牛屎强的提醒不断更换姿势,方便擦洗时,连她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会如此配合?似乎在决定放下尊严的那一刻起,她的灵魂就离开了躯壳,漂浮在高处,冷眼看着这具性感的肉体像傀儡一样服从指令,让去榨乳就榨乳,让像狗一样吃饭就吃饭,让像牲畜洗澡一样就洗澡。
  终于,牛屎强给她全身擦洗完,又用水龙喷射温水冲洗掉全身的肥皂泡,在她屁股上拍了拍,继续喊道:「下一个!」
  杨清越站起来,走向洗澡房的出口,在她身后,是四肢着地爬向牛屎强的徐贞儿,这个丰乳肥臀的少妇温顺的趴在牛屎强面前,任由他给自己打上泡沫。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18:56

第十五章:小敏
  杨清越走出洗澡房,入眼看到的是几个裸体女人趴在特制的架子上,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悬垂的乳房扣上了吸奶器的吸盘,正在接受榨乳,看背影是安梨鹤奈、大泽绘里子、李信雨。
  杨清越托了托乳房,入手沉重如托水囊,明显感觉到又充满了液体,「XTPA—404」药剂能持续性发挥作用,早上榨完奶后,到了下午,乳房里又充满了新分泌的奶水,所以在洗澡后会安排她们再次榨乳。
  「杨队长,过来吸奶了。」吴优招呼着,杨清越默默走过去,也没看他,自己乖乖趴在那个特制的钢架上,双手背到身后,由吴优用皮手铐铐住,然后又搬来一个挤奶器,先用手挤了几下杨清越的乳房,待乳头流出乳汁,将挤奶器的吸盘扣在乳房上,轻微的嗡嗡声中,机器开始启动,吸盘有节奏的收缩着产生吸力,乳头喷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被吸奶器的空桶收集起来。
  一个女人走到她身边的架子上,和她一样主动趴好,反手上拷,杨清越回头看去,是韩雨燕,这个年轻的国际刑警女警官身材苗条,双腿修长有力,但遗憾的是胸部只有B杯,不过这十几天来,在「XTPA—404」的作用下,乳房尺寸已经上升到接近C杯。
  吴优一边忙活着为女国际刑警挤奶,一边叨叨着:「发育得不错啊,夫人说,你这奶子起码还能上一到两个尺码,到时候就是细枝挂硕果,身材一流。」
  韩雨燕索性不理他,回头看了眼杨清越,低声说:「杨姐,你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杨清越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其实我倒是希望在这里能久一点。」韩雨燕本想问为什么,随即想到,结束在农场的训练后就要正式当妓女接客,相比之下,确实还不如在农场里。
  她轻叹一声,放空大脑,默默忍受着挤奶吸奶带来的性快感,却觉得蜜穴里的瘙痒越来越强烈,不由轻轻呻吟一声,并拢双腿摩擦着大腿根部,试图缓解那种瘙痒滋味。
  韩雨燕双颊飞红,偷偷看向杨清越,发现这个绝色女子也和她一样,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似乎在忍受着强烈的性冲动。
  这个见鬼的药,韩雨燕心中抱怨,她已经感觉到,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已经流出屄缝,大腿内侧变得黏乎乎湿漉漉的。
  这时,徐贞儿也已经洗完澡,主动走到架子上趴好,等吴优给她装好吸奶器,她是这群女俘中为数不多有生育、哺乳经历的,在「XTPA—404」作用下,乳房尺码已经达到F杯,而且奶水充足,奶质也最好,硕大的乳房质地绵软,悬垂如水囊,稍微一挤就喷出白色的乳汁,吴优熟练的给她装好吸奶器,乳汁立刻喷涌而出。
  「哇,徐队长,你还真是高产啊。」吴优笑着说道,在徐贞儿滚圆的肥臀拍了一掌,「奶大臀肥产奶量还高,不愧是这批人里的头号奶牛。」
  吴优又顺手在杨清越和韩雨燕的屁股上各拍了一掌,打量着面前三个高高翘起的屁股,比较刚才的手感,「这小妞的臀形很漂亮,又圆又结实,没有赘肉,要不是比较小,堪称完美;杨队长的屁股比她大,肉很瓷实,圆滚滚的臀形也漂亮;徐队长的屁股最大,不过臀肉没那么结实,但软绵绵的也很舒服。」
  吴优笑着说道:「三位美人,我这人喜欢公平,咱们看看谁的运气好,能被我的大肉棒捅。」说着脱掉裤子,戴上避孕套,将挺立起来的阳具戳到杨清越屁股上,磨蹭了几下,又戳到韩雨燕屁股上,接着是徐贞儿,一边戳一边笑着念道:
  「点指兵兵,点到谁做大兵,点指贼贼……」
  他每戳一下,那个屁股就难耐的晃动几下,就连最矜持的杨清越,都不自觉的摇晃着臀部,纵然紧紧咬着嘴唇,但鼻子里仍然传出粗重的喘息,偶尔还会发出一两声娇媚的呻吟。
  「……贼!」吴优也忍不住了,正好戳到三人中间徐贞儿的肥臀上,他哈哈一笑,猛一挺腰,阳具已经破关直入,插入被黏腻蜜液润滑的蜜穴。
  「嘶……想不到这少妇屄还挺紧,滋味不错啊。」吴优心道,他还没玩过徐贞儿,但知道徐贞儿生过孩子,本以为她的蜜穴肯定比较松,但插入之后发现虽然不如杨清越、毕婵娟等人的蜜穴紧窄,但也不是想象中那般松弛,而且因为不是特别紧,抽插起来反倒毫不费力,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哈哈,没想到我捡到宝了,徐队长,你的小屄肏起来很爽啊。」吴优抓着徐贞儿的屁股,用力肏着她的蜜穴,徐贞儿的臀部肥厚多肉,虽然不像杨清越的臀部那么结实,但也只是略多了一些脂肪,依然弹性十足,撞上去反倒更绵软舒服,而且作为未亡人妻的徐贞儿配合度也比杨清越、毕婵娟要好得多,即便她现在被束缚在架子上,但依然能配合吴优的动作,前后摇晃着屁股,让吴优插得十分畅快,还不时发出娇媚的呻吟刺激着吴优,让他更感到满足。
  「哈哈,杨队长,你得向徐队长多学学啊,别老跟死鱼一样,连叫都不肯叫。」
  吴优肏得高兴,挥舞手掌在杨清越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杨清越本在苦苦忍耐因榨乳刺激起来的情欲和蜜穴的骚痒,突然被吴优拍了一掌,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尖叫:「啊!」
  吴优大喜,一边继续挺着腰肏着徐贞儿的蜜穴,一边挥舞双手,左手拍打着杨清越的屁股,右手拍打韩雨燕的屁股,同时笑着:「哈哈,杨队长,还有这个小妞,给老子叫起来,叫得好听点。」
  在他的拍打下,韩雨燕也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娇呼,吴优用力插了徐贞儿几下,猛地拔出阳具,又插入旁边韩雨燕的高高撅起的蜜穴,这个美丽的女国际刑警肌肤雪白细腻,臀形完美,蜜穴同样紧窄,抽插起来也很舒服,吴优抱着她的杨柳细腰一阵迅猛输出,让这个英气逼人的女警官浪叫不绝,然后又舍弃了韩雨燕,抱住杨清越的屁股,插入她的蜜穴猛烈抽插起来。
  一轮明月在天,洒下万缕清辉,月光下的农场显得静谧悠闲,吃完了晚饭的农场工们正三三两两在运动场上散步或做「运动」。
  「小吴,你今天怎么选了徐队长,你不是一直喜欢杨队长吗?」牛屎强边走边问道。
  「刚才我去找杨队长,发现她已经被小敏带走了。」吴优说道:「不过我才发现徐队长也很棒啊,难怪都说人妻属性是加分项。」边说边松了松手里的绳子,让牵着的「宠物」更舒服一些。
  「宠物」就在他身前一两米的地方,脖子上黑色的项圈连接着一根绳子,牵在吴优手里,那是个丰乳肥臀的性感少妇,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从吴优的位置看过去,首先看到的是少妇那硕大饱满的肥臀和曲线优美的背部,更恶趣味的是,少妇的肛门里被插了一根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肥臀不断晃动,狗尾巴也跟着不断摇晃。
  这少妇自然是徐贞儿了,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机械的爬行着,着地的手掌和膝盖都戴了专门的护具,地面也铺着草皮,让她们的手掌和膝盖避免受伤,但心灵的伤害却是无法防护的。
  在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同样如母狗一样爬行的女人,身材同样成熟丰满,胸臀尺寸比徐贞儿也只是略逊一筹,是那位来自云南的缉毒女警丁梅,她的脖子上也同样系着绳子,牵在牛屎强手里。
  「是吧是吧,我就说,人妻有三妙,艳姿、丰臀、易高潮,比小姑娘还好玩。」
  牛屎强笑道:「我上次玩的那个熟女大洋马就爽得很,还有这位丁梅警官,虽然不是人妻,但以前好像被调教过,配合度特别高。」
  两人一边聊一边溜达,不时还能碰到其他带着「宠物」闲逛的农场工,这是玲子夫人给农场工们安排的福利,晚上如果没有培训课程,允许农场工自己挑选喜欢的女俘,作为「宠物」带着散步,兴致来了还可以来一炮。
  不知不觉中,两人带着各自的「宠物」逛到了农场深处,前面是一间形似谷仓的大屋,一阵少女的娇笑从屋子里传来:「哈哈,杨队长,你这个样子我有点担待不起哦。」
  「小敏?」吴优和牛屎强都听了出来,两人走到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上推不开,不过这屋子的墙壁、大门有不少裂缝,可以看到屋子内部。
  吴优凑到门缝向里面看去,不由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屋内灯火通明,一个戴着一顶女式卷檐警帽,穿着99式警服的女警官以弯腰撅臀的屈辱姿势站在屋子中间,她的警服已经凌乱不堪,外套敞开,衬衫也被解开,由于身子前倾,一对浑圆坚挺的乳房沉甸甸的悬垂着,双臂反剪在背后,被绳子向上吊起。下身的裙子被撩起腋在腰间,露出滚圆肥硕的臀部,一个双头假阳具插入了她的蜜穴和菊肛,正在嗡嗡的振动着,修长结实的长腿裹着残破的黑色丝袜,左右分开,脚踝上有镣铐锁住,固定在地面上。
  在她前面放着一个箱子,上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色女王皮衣的少女,高开叉的泳装式女王皮衣裸出少女两条白皙娇嫩的玉腿,但最引人瞩目的是少女下身挺着的一个黑色硅胶假阳具,那女警官正低着头,将假阳具含入口中,笨拙的为假阳具口交,少女双手紧紧抓着木箱边缘,手臂肌肉凸起,似正在忍受快感,红唇间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纵然距离颇远,吴优也认了出来,那个长相幼态如萝莉的少女正是小敏,而在给假阳具口交的成熟女警官则是杨清越。
  一个小时前,小敏和两个农场工将杨清越带到这个房间,让她穿上这套警服,说是要进行特别训练。
  杨清越心知这丫头又准备折腾自己,也知道她不敢真正下手伤害,遂穿上了警服,这套警服似乎尺寸有点偏小,包裹在她高挑丰满的身上,凸显出动人的曲线。
  女警官刚想问小敏又要玩什么花样,脖子上的电击项圈闪过一道蓝光,将她电倒,趁她暂时麻痹,那两个农场工迅速将她手脚捆绑起来,等杨清越好不容易从电击麻痹中恢复过来,她双臂已经被反剪到背后,一根从房顶垂下的绳子将她双手手腕绑住,双脚左右分开,用脚镣固定在地面。
  「混蛋!你……你又要干什么!」杨清越有点惊慌,小敏让那两个农场工出去,又将大门锁上,慢悠悠走到她面前,笑容清纯:「当然是和杨姐姐你玩游戏啊。」
  「混蛋,什么游戏!放开我,快放开我!」杨清越徒劳的挣扎着。
  小敏吃力的将一个大盒子提起来,放到木箱上,打开盖子,取出一根九尾鞭,又慢悠悠的取出一个双头按摩棒,她拿起按摩棒仔细端详了一会,回头向杨清越笑了笑,将按摩棒放下,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口球,摇摇头,拿出一对缀着水钻的乳环……就这样,木箱上不知不觉已经摆满了各种性爱道具。
  「噔噔蹬蹬!」小敏摆了个POSE,炫耀似的向杨清越说道:「杨队长,你看,这是小敏收集的玩具,咱们一起玩好不好?」她的声音娇嫩中透着天真无邪,如果不看那堆情趣玩具,倒似一个萝莉在向长辈炫耀自己的娃娃玩偶。
  「变态!」杨清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扭过脸不去看小敏。小敏却笑嘻嘻的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着她,仰起脸说道:「杨姐姐,你好高哦。」  小敏身材娇小,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多,外貌幼态,清纯秀美,看着还稚气未脱,当初她在拐脚七那里卖淫时,卖点就是合法萝莉,而杨清越成熟美艳,身材高挑健美,1.78米的身高比小敏高出将近30公分,现在身上又穿着全套警服,即便被反绑着,也无法掩盖她的飒爽英姿。
  小敏身高只到杨清越的胸部,她伸出手指,捅了捅杨清越的乳房,笑道:
  「杨队长,你的奶子好大啊,小敏羡慕死了。」说着解开皮衣胸口的纽扣,露出大半个乳房。
  小敏的胸不大,顶多B杯,但由于身材娇小,胸围看着也不小,小巧玲珑又坚挺,是漂亮的水滴形,在杨清越印象中,和赵剑翎的乳房颇为相似,两人也有点类似,都是娇小玲珑的身材,相貌幼态清纯,只是性格、气质、三观天差地远。
  看杨清越没有回应,小敏伸手解开警服的纽扣,杨清越喝道:「喂,你干什么!」小敏不停手的将她警服外套解开,又解开浅蓝色的衬衣,露出被天蓝色文胸包裹的丰满乳房和双乳之间深深的乳沟。
  小敏抓住文胸用力一扯,一对浑圆肥大的美乳立刻跳了出来,白嫩的乳球饱满耸翘,由于催乳药物的作用,肉球像盛满汁液的水囊,沉甸甸地坠在雪白晶莹的胸膛上,美乳上的粉红色乳头硬硬直颤,如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哇,这么大了,估计得有E杯了吧?」小敏惊叹,无由的升起一阵嫉妒的怒火,她冷笑着说道:「你当警察为什么要长这么大一对淫贱的奶子!是要勾引罪犯,还是给你上司用?」用手指猛一掐乳头,杨清越痛呼半声,又硬生生忍住。
  小敏如变脸一般又咯咯娇笑起来,「对不起啊,杨姐姐,我嫉妒了,只要是女人,都会嫉妒杨姐姐的美貌和身材的哦。」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羽毛,在乳头上轻轻拂过。
  一阵酥麻酸痒的感觉从乳头上传来,杨清越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小敏狡黠的一笑,伸出丁香般的舌头,舔了一下已经勃起的乳头,将乳头含在嘴里轻轻嘬吸着。
  「你……你干……干什么……不……别……别这样……。」杨清越强忍着从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淫药的作用已经被唤醒,从腿心处传来的空虚和骚痒正在传遍全身,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发出淫荡的呻吟,连双足都已经酸软,几乎站立不住。
  小敏身高刚到杨清越肩膀位置,正好对着杨清越的胸口,一张嘴就能吸吮到那对巨乳,现在她含着一个乳房上粉红的乳头,她巧妙的控制着吮吸节奏,一只手玩弄着另一个巨乳,不断揉捏抚摸,巧妙挑动杨清越的性欲。
  杨清越并非同性恋,但小敏知道如何挑动女人的性欲,她知道,多数女人其实并不喜欢过于粗暴的对待,尤其是像杨清越这样沦为阶下囚的性奴来说,经常被强暴的经历会对性爱时的狂暴粗鲁心生反感,而温柔的动作和挑逗更容易挑起情欲,双手顺着赤裸的胸部抚摸着,她清楚地感到杨清越的肉体在自己的抚摸下轻轻地颤抖着,在她的爱抚下,杨清越的欲火越来越旺盛,喘息声越来越粗,微微泄露的呻吟也多了一些淫靡之色。
  小敏的目光蓦然转为冷厉,她抓住杨清越乳房的手用力一抓一拧,乳肉从手指缝中满溢出来,杨清越痛呼一声,小敏嘴角绽放开一个邪恶的笑容,她抓起箱子上的一根九尾鞭,一鞭抽在杨清越雪白丰挺的乳球上,随着一声脆响,乳球跳动起来,多了几道浅浅的红色鞭痕,接着,小敏挥舞着九尾鞭,一鞭一鞭抽打着杨清越。
  杨清越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被俘后她曾不止一次遭受鞭刑,和那些粗壮的打手相比,小敏的力气太小,用的也是情趣玩具级别的九尾鞭,并不太疼,杨清越甚至松了一口气,刚才她在小敏的挑逗下,差点泄身出丑,现在小敏改成鞭打,倒是更轻松了。
  小敏抽打了一会,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走到杨清越面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装着药液的安瓿瓶,轻轻敲开,又拿出一根细细的针管,从瓶里抽了药液,微微用力一推活塞,尖锐的针头射出一点药液,呈抛物线洒落。又取出一根胶带,用牙齿帮忙,将胶带在自己的左手臂上扎紧,拍了拍,等血管凸起,她将针管扎了进去,不一会,她的脸上现出迷醉的神色,发出轻轻的呻吟。
  杨清越欲言又止,最终只轻轻叹息一声,如果是以前,她看到这么年轻的少女吸毒,一定会想方设法劝阻,但现在她自己沦为阶下囚和性奴,也懒得再对小敏说教。
  在毒品作用下,小敏似乎陷入迷醉,她拿起那根针管,放在杨清越面前,咯咯笑着:「杨姐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杨清越侧过脸,不搭理她。
  小敏自顾自笑道:「毒品,这是调制好的毒品。」边说边拿起一个安瓿瓶,「这是好东西,在外面要卖上百美元一瓶,一针下去,烦恼、痛苦都没了,只有快乐。这些年,我就是靠它熬过来的。」
  笑着笑着,她忽然又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帮我?我那么绝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帮我?」她扔下针管,抓起九尾鞭,虚空抽了一个响,咬牙切齿的喝道:「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帮我!」
  杨清越学过一些行为心理学,她感觉小敏似乎有严重的心理问题,甚至可以说已经是个心理变态的疯子,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惹火一个疯批实在划不来。
  小敏发泄了一会,似乎冷静了一些,她靠着箱子坐到地上,抬头看着杨清越,慢慢说道:「杨队长,你不是一直纳闷,我为什么一直针对你吗?」
  杨清越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小敏冷笑一下,说道:「你先回答我,在来V国以前,你有没有见过我?」
  杨清越一愣,她仔细观察着小敏,大脑中不断回忆,却实在找不到对应的人,最后只好摇了摇头。
  小敏讥笑道:「果然,你们这些当官的,眼里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哪会注意我们这些穷人。」杨清越想反驳辩解,但实在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小敏,只好不出声。
  小敏继续说:「我给你个提示,2年多前,你和那个毕婵娟去火焰玫瑰酒吧抓一个逃犯。」杨清越忽然想起,吴优曾说过,第一次和自己见面就是在火焰玫瑰,就是那次抓捕行动,难道小敏当时也在,怎么会这么巧?
  小敏继续说:「那次你抓住了那个逃犯,警察清场时,顺便把火焰玫瑰里的妓女也一起带了回去,有个女孩跑到你和毕婵娟面前,求你们放了她。」
  杨清越猛地瞪大了眼睛,她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那个对应的身影,当时她应付完媒体,正在和毕婵娟交谈,曾有个女孩跑过来哀求网开一面,这种被捕后的「小姐」哭着求情的事她遇到过多次,而且对涉黄人员的处置属于治安警的管辖范围,和她作为刑警的职能无关,所以她没放在心上,阻止了现场警员对女孩的打骂后就让人把女孩带走。
  杨清越颤声道:「我……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女孩?」小敏没有回答,她不知从哪里摸出根香烟,点着后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24:35

第十六章:恩怨(上)
  小敏坐在地上,依靠着箱子,一只手夹着香烟,看着屋顶的灯泡,慢慢说道:
  「有这样一个女孩,她从小就长得挺漂亮,也聪明,但她家很穷,她的父亲是个停车场的保安,早年被车挂倒,落下残疾。母亲是个清洁工,在一家公司写字楼打扫卫生,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
  「女孩的家境很穷,她的爸爸每天要拖着残疾的腿走几公里去停车场看大门,就为了省几块钱公交车的车费,她的妈妈打扫大楼消防通道每天要爬二十几层楼,但她的爸爸妈妈都很爱她,小时候她病了,跛脚的爸爸冒着大雨背着她去医院。
  她妈妈工作的写字楼会给清洁工提供一份不错的员工餐,但妈妈每天吃的是自己带的馒头咸菜,将员工餐带回来给女儿加强营养。」
  小敏慢慢讲述着故事,脸上的戾气和惯有的讥诮逐渐消失,露出幸福的笑容:
  「那个女孩也还算争气,竟然被她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放榜的那一天,全家可高兴了,爸爸妈妈说,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供她上高中上大学。」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女孩变了,她开始羡慕同学漂亮的衣服,最新款的手机,各种网红食品,她开始看不起自己的爸爸妈妈,不愿意再吃妈妈带回来的员工餐,她还找寻由头向爸妈大喊大叫吵架。」不知不觉,小敏已经泪流满面,声音中也带着哽咽。
  「你知道吗,其实学生也是很势利的,穷人家的孩子会被同学们疏远。女孩为了不被孤立,和班里的一些女同学一起参加了明星的粉丝应援团,她节衣缩食,甚至对父母说谎要钱,就为了购买爱豆的各种周边产品,好和同学们有共同话题,因为只有在和同学们聊起那些爱豆时,她才感觉自己没有被同学们另眼相看,自己好像成了和她们一样的人。」
  「但是参加明星应援团是很花钱的,很快,女孩就花不起钱了,她开始恐慌,她不想被同学们疏远,她开始想方设法搞钱,这时,有个同学给她出了个主意,找金融公司借贷,以后勤工俭学还钱。」
  杨清越听得入神,低声道:「不要……」小敏听到了,笑了笑:「你猜到了,没错,这是女孩走向地狱的开始,靠着贷款,女孩不仅能和同学一起追星,买各种明星周边产品,还偷偷买了新的手机,吃上了梦寐以求的网红美食。」
  「她借了一笔又一笔,很快,她发现自己还不上了,借贷公司开始催她还钱,为了不让借贷公司找上门催收,她甚至脱光衣服,拿着身份证自拍作为抵押。」
  杨清越被反剪到背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她已经猜到后面的故事。
  「我刚才说那女孩挺聪明,其实,她不聪明,她是个蠢货,又蠢又贱,她如果不蠢,为什么会去借高利贷,她如果不贱,为什么会拍裸照?」
  「当她拍下裸照后,贷款条件就变了,利息很高,九出十三归,当新的还款日到来时,借贷公司开出了条件,要她去卖淫接客。」
  「女孩当然不愿意,可那金融借贷公司背后是黑帮,老板你也认识,就是周老大和王老二,他们威胁女孩,如果不去接客还债,不但要把她的裸照打印出来贴遍学校、家里住的地方,还要贴到她父母工作的单位去。女孩知道,她的父母虽然穷,但很要面子,这个宝贝女儿一直是他们的骄傲,如果她的裸照被贴出来,那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象,所以,女孩没有其他选择。」
  「女孩工作的妓院,就在火焰玫瑰酒吧的后面,它的主人是周老大的小弟拐脚七,没错,这是一条龙式的圈套,金融公司借款,挑选漂亮的女孩让她欠下还不清的债,再逼她卖淫还债,这些都是周老大团伙一手控制的。」
  「我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拐脚七在一个嫖客群里发了我的照片,还特别备注是处女,让嫖客竞拍,那个男人出价最高,他对我说,我像他上中学时暗恋过的女孩,所以拼命加价拍了下来。杨队长,你知道自己像货物一样被拍卖是什么感觉吗,那种屈辱感有多难受吗?你还不知道吧,没关系,顾老三会给你安排的。」小敏咯咯笑了起来,似乎没注意到她讲述时已不知不觉用「我」取代了「女孩」。
  「我以前也幻想过自己第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的。我想,他一定很英俊,很阳光,很帅气,会打篮球或者踢足球,我们会在校园的树林里表白,会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在外面的小饭馆互相喂饭,甚至,我还幻想过和他接吻,将我珍藏的第一次献给他。」
  「可是我的第一次,却在肮脏的床上献给了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那个男人个子不高,脸上泛着油光,已经谢顶,虽然整个人挺瘦,却有个凸起的大肚子,像一只丑陋的青蛙。不过他还算是个好人,对我挺温柔,完事后还偷偷多给了我2000元钱。哦对了,杨队长,你在顾老三那里第一次接客卖了多少钱,要不要和我比比,是你第一次当婊子接客赚得多,还是我破处第一次赚得多呢?」
  杨清越没有在意她的羞辱,只是静静听着她讲述自己的故事,小敏已经抽完了一支烟,又开始抽第二支。
  「那时候我还不到17岁,每天接客少则七八次,多则十几次,天天精疲力尽,至于学习什么的早就荒废了。我很绝望,期望有人能救我,可却不知道谁能救我。
  我想过报警,可是有一天,牛屎强带着一个男人来嫖我,我无意中看到他的包里的警官证。呵呵,可笑我以前是多么天真,以为警察都是抓坏人,保护好人的,那时候才知道,这种开在夜店后面的地下妓院怎么可能没有保护伞,从那以后,我打消了报警的念头。」
  杨清越紧紧咬住下唇,小敏无意间的一句话,却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从警多年,杨清越当然知道这些涉黄涉黑的产业后面或多或少都有保护伞,她自己能做到洁身自好不沾黑钱,这些涉黄涉黑的场所如果犯到她手上,她也会坚持原则追查,但没犯到她手上的,也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火焰玫瑰夜店就是个例子,她其实早就知道这个夜店在偷偷经营色情场所,但扫黄是治安支队的工作,并非刑侦支队职能,因此她也没有越俎代庖。甚至在她看来,这些卖身的女人,都是自甘堕落,没必要多管闲事,这也是她当日不愿搭理小敏的原因之一。
  那时候的杨清越,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也有被迫当妓女卖身的一天,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无奈,并非一句「自甘堕落」所能概括。
  撕心裂肺的痛苦让杨清越说不出话来,懊悔、内疚、对自己的鄙视……各种情绪纷至沓来,让她的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小敏继续叙说着她自己的故事:「你以为我的命运已经很悲催了吗,不,那只是个开始,我后来的悲惨命运,是你造成的!」她猛地回头瞪着杨清越,目光中透出腾腾杀机!
  「我……我做了什么?」杨清越感到一阵心虚,她没有勇气再反驳小敏。
  小敏怪笑了一下,站起来坐到箱子上:「那次,你抓捕了逃犯,也顺便把我送进了看守所关了十来天,我偷偷当婊子卖淫的事再也瞒不住了,我在看守所里的时候,最怕的是爸妈来看我,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可是他们一直没有来,我开始担心,我担心他们不要我了,我宁愿爸爸打断我的腿,也不愿他们不要我。」
  「我离开看守所后不敢回家,在外面游荡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往家走去,当我走进那个熟悉的巷子时,看到那些邻居都在对我指指点点,我低着头走过去,直到一位邻居大妈拉住我,告诉我家里出事了。」
  「我拼命跑回家,看到的却是我爸妈的灵堂和遗像,还有几个亲戚邻居的责骂和嘲讽。从她们的责骂中我终于知道,爸爸妈妈得知我做了婊子后,妈妈哭了整整两天,两人还大吵了一架,第三天时,他们还是带着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去看守所看我,但在路上发生了车祸,爸爸被一辆外卖电动车撞了,头部受了重伤,在医院拖了五天没有撑过去。妈妈那几天一直守在医院,当爸爸去世后,她把骨灰领回家,闭门不出,直到第二天邻居闻到煤气味报了警,煤气公司的人破门而入才发现,她已经因为煤气中毒去世了。你们警察鉴定后的结论是她做完饭后没有关煤气,意外死亡。」
  「我不知道妈妈是自杀,还是因为伤心过度忘了关煤气,我只知道,从那天开始,我没有爸爸妈妈了。」小敏泪流满面,她猛地抓住杨清越的衣领:「都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他们!」她一个耳光甩在杨清越脸上:「如果你没有抓我,我爸妈不会知道我当婊子的事,他们也不会死!」边说边抓起鞭子向杨清越打去。
  「小敏……你……你冷静……冷静。」杨清越不知该说什么,在当时情境下,即便她知道小敏是被迫卖身,也不可能将她放走,但现在她自然不能这么说,只能徒劳劝导。
  小敏冷笑一声:「冷静?冷静你妈逼!」她眼珠一转,走到一边摇动手摇葫芦,反绑着杨清越双手的绳子向上拉升,迫使杨清越被反剪的双臂也向上抬起,剧烈的疼痛从肩部传来,随着双臂向上抬得越高,她也不得不弯下腰,最后被反吊成一个双臂反剪高举,弯腰撅臀的屈辱形象。
  小敏走到杨清越身后,将她警裙下摆向上掀起,掖进腰部,露出裙下被蓝色系带内裤包裹的肥臀和浑圆修长的双腿,小敏轻巧的解开蓝色内裤的系带,将内裤脱下来扔到一边,杨清越圆润而肥翘的臀部彻底暴露了出来,臀肉又肥又白,结实又富有弹性。
  小敏抓住女刑警队长丰满肥嫩的屁股,扒开臀瓣,怪笑着说道:「杨姐姐,你怎么长了这么又圆又肥的屁股?我认识的那些当婊子的姐姐,屁股也没你大啊!」
  边说边抡起手掌,拍打向杨清越撅着的屁股,雪白丰满的肉丘上立刻留下了一个淡红的手掌印。
  杨清越闷哼一声,小敏咯咯娇笑着,挥舞着九尾鞭,抽打杨清越的臀部,很快肥白滚圆的屁股上多了一条条浅浅的红色道子。
  杨清越咬紧牙关不出声,小敏力气小,鞭子抽打在身上也不太疼,但真正痛的是她的良心,她可以告诉自己,当时是按照警务程序和法律规定做事,并没有错,但也无法否认,自己确实间接毁灭了一个家庭。
  小敏抽打了一会,扔下九尾鞭,走回到杨清越身前,背朝着她不知在干什么,不一会她转过身来,杨清越吃惊的看到,她下体竟然多了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硅胶制成,栩栩如生,用皮带系在她的腰间和胯下,那假阳具差不多有小敏的手腕粗细,衬着她小巧玲珑的身体和清纯稚嫩的面容,平添一种诡异妖艳的气息。
  小敏调了调手摇葫芦,让杨清越腰弯得更低,她走到杨清越面前,将假阳具的龟头凑到杨清越的面前,嘴角慢慢挑起,傲慢的说道:「杨队长,给我好好舔舔。」
  杨清越看着眼前的巨大龟头,嘴唇不断颤抖,内心挣扎了一会,终于慢慢张开嘴,将假阳具的龟头含进嘴里,笨拙的舔了起来。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去舔小敏戴的假阳具,也许是出于对小敏的歉疚,也许是觉得这和拿着假阳具进行口交训练没什么区别,总而言之,她做出了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
  杨清越的口交技术很一般,她虽然谈过恋爱,但那时候她性格比较保守,和男友还没有发展到上床的关系,也没给男友口交过。后来被竹林帮、草头、周老大、顾老三等犯罪分子擒获后虽然不止一次被强制口交,但因为怕她一怒咬断命根,罪犯们一般会给她戴上口环。上次为救陈蓉给顾老三口交时,还是徐贞儿指点了她一些口交技巧。农场的培训虽然也包括口交课程,但杨清越初学乍练,技术一般,不过小敏也只是想羞辱杨清越,自然不在乎什么技巧,眼看杨清越将假阳具吞进嘴里,小敏开心得大笑起来,抓住她的头发,将假阳具猛地顶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差点呕吐出来。
  门外,吴优和牛屎强趴在门缝上,看着成熟美艳的女警官分开双腿,用舞蹈中下腰的姿势,俯首在戴着假阳具的萝莉少女面前,将假阳具含在口中吞吐舔舐,二人看得激动不已,忙让徐贞儿和丁梅也给自己口交,两位女俘无奈的跪在两人面前,解开裤带,捧着阳具含入口中,慢慢舔了起来。
  她们两人刚才也在门缝里窥视,但听不清小敏和杨清越的对话,只看到杨清越在被抽了几鞭子后,竟然主动给一个萝莉少女穿戴的假阳具口交,又是讶异又是鄙视,但看到眼前插入自己嘴里的阳具,心中一阵悲凉,两人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目光中的无奈和悲哀。
  徐贞儿是未亡人妻,丁梅以前曾被毒贩张言德调教屈服成为其情妇,两人都有较为丰富的性爱经验,口交技术也不错,吴优和牛屎强爽得升天,他们一边享受着两位女俘口舌殷勤伺候,一边扒在门上,继续观看着萝莉少女调教御姐熟女的春宫大戏。
  屋子里,小敏抓住杨清越的头,让假阳具在杨清越嘴里进进出出,黑色的假阳具在红润的双唇间搅动着,颜色的反差让这一幕更显得淫邪。
  小敏戴的这种假阳具其实是双头的,一头在杨清越嘴里,另一头深深嵌入她娇嫩的蜜穴,杨清越吞吐假阳具时,也带动另一头在小敏蜜穴里抽动,让小敏不时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过了一会,小敏将假阳具从杨清越嘴里拔出来,看着她高高撅起的蜜桃肥臀,重重拍了一巴掌,然后将手伸到杨清越的两腿之间,手指探入蜜穴,感觉手指黏腻腻滑溜溜,骂了一声:「真贱,这就出水了!」
  杨清越现在的姿势十分狼狈,双臂反剪在背后高高反吊,整个人前俯着跪在地上,她上身还穿着警服,但警服和衬衣的前襟已经被解开,蓝色的文胸被剪断,丰满坚挺的半球美乳因这个姿势悬垂下来,在警服中半遮半露,警裙被反褪到腰间,白生生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光润结实的臀沟内,粉红色的菊肛,柔嫩娇美的蜜穴一览无遗。这身代表执法者尊严的警服现在没有了任何威慑力,反倒似情趣服装,更添淫邪性感的诱惑。
  小敏将手中的一根铁链扣到杨清越脖子的项圈上,将铁链一头挽在手里,娇声道:「杨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扒开杨清越肥厚多肉的臀瓣,用下体的假阳具顶住她的菊肛,「游戏名叫盛开的菊花!杨姐姐想试试吗?」双手按在结实的臀肉上,粗大的假阳具顶在肛洞口,慢慢向里面挤进去。
  「不!不……不要……不要……。」杨清越只觉得肛门火辣辣地剧痛,那坚挺的假阳具正慢慢向里面挺进。
  小敏则兴高采烈的喊着:「我要插进去啦,杨姐姐,你的菊花要盛开了哦。」
  她抱住杨清越白晃晃的大屁股,慢慢用力,肛菊的褶皱被假阳具挤得翻开展平,越进越深。
  「啊!!!」杨清越感到屁股后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娇嫩的肛门被小敏的假阳具的插入,十分难受,本能的收缩括约肌将其向外挤,但小敏缓缓用力,假阳具一分一分地插进杨清越的屁眼里,括约肌逐渐张开,将漆黑的龟头一点一点吞没下去。  「混蛋!畜生!!」杨清越痛得浑身发抖,她并非没有肛交经历,被俘以来她曾不止一次被肛交鸡奸,但小敏这次用的假阳具实在是有点大,她感到自己的屁眼都好像被撕裂了,更让她痛苦的是,这次爆她菊花的竟然是个比自己小了10多岁的少女。小敏虽然已经18岁,但外貌幼态,身材又很娇小,身高才一米五左右,看上去像个萝莉少女,而杨清越比她大了将近12岁,1.78米的身高更是比小敏高出一个头多,相貌大气英武,身材丰满健美,充满了轻熟女的性感魅力。
  而现在,堂堂女刑警队长,高挑英武的成熟美女,却屈辱的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一个娇小玲珑,看上去才十四五岁的萝莉干着屁眼,这种巨大的屈辱感令杨清越几乎要发疯,但被捆绑的她却无法反抗,只能颤抖着赤裸的身体破口大骂。
  小敏听着她的骂声,冷哼一下,抓着连接着杨清越项圈的锁链一拉,杨清越的脖子被向后拉扯抬起,腰也不禁向后反躬,小敏又突然放开铁链,杨清越身体猛地向前扑去,雪白的大屁股随之向后重重一挫,柔艳的肛菊猛然将假阳具尽数套人体内。
  「啊!!!混蛋!!!」杨清越只觉肛门剧痛,娇嫩的直肠如被利剑插入,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去,强烈的疼痛让她惨叫出声。
  一滴滴冷汗出现在皮肤表面,杨清越臀部曲线极美,白腻的臀肉肥厚结实,充满弹性,沁满冷汗后像被水洗过一样,散发出艳丽的光泽。
  小敏咯咯娇笑:「杨姐姐,你的菊花被爆了哦。」她又拉动铁链,迫使杨清越向后仰起上半身,女刑警队长滚圆白腻的肥臀随之前栘,黝黑粗长的假阳具从臀间的菊肛中一点点拔出,最后只留下龟头部分还卡在菊肛口,屁眼周围的褶皱都被带得翻卷舒展,如盛开的菊花。
  「哇,杨姐姐,你的屁眼很紧呢,弹性也不错,回头我给你评个高分。」小敏继续嘲笑着杨清越,手一松,杨清越被拉得后仰的上半身又向前扑倒,肥臀随之弹了回来,将粗大的假阳具套了进去。小敏像在玩一件好玩的玩具,手一松一放,杨清越随之一下一下的耸动,不断用屁眼套弄着小敏下身的假阳具。
  「嘻嘻,杨姐姐,你配合得不错哦!」小敏继续玩着这个残酷的游戏,令杨清越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渐渐地,小敏发现叫骂声渐渐微弱下来,雪白丰满的屁股也不再激烈地扭动,她意识到杨清越大概快被自己折磨得昏过去了,忙抽出假阳具。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真没用。」小敏嘀咕了一句,走到杨清越面前,拿起一个安瓿瓶看向杨清越,嘴角绽放开一个邪恶的笑容:「杨姐姐,是不是累了啊,没关系,我给你来一针就不累了。」
  会客室里,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用一个精巧的碾子碾着茶叶,旁边的火炉上一个茶壶正冒着热气。
  白灵灵推开房门,恭恭敬敬的说:「夫人,白岛陈家的贵客来了。」玲子夫人柔声道:「有请。」
  白灵灵退到一边,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和玲子夫人年龄相若,大约三十多岁,生得花容月貌,堪称绝色佳人,便是比之女俘中最漂亮的杨清越和吉赛尔也毫不逊色,穿着一身合体的OL制服,挽着发簪,宛若一名精明强干的高级经理人。
  玲子夫人抬起头,巧笑嫣然,用粤语说道:「贵客光临,有失远迎,卫夫人,有冇兴趣一齐饮杯茶?」
  贵客卫夫人微微一笑,跪坐在玲子对面,同样用粤语说道:「好耐冇嚟你呢度,想话乞杯茶饮。」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28:00

第十七章:恩怨(下)
  看着小敏手中的安瓿瓶和注射器,神智已经有些迷糊的杨清越猛地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不!不要!」玲子夫人出于某种调教理念,只给她们用了那种能催乳丰胸和激发性欲的药品,而不是用毒品控制她们,但小敏现在拿着的是刚才给她自己注射的毒品,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品,但杨清越知道,一旦被注射可能就会染上毒瘾,从此堕入无间地狱,再也无法摆脱。
  「你……你想干什么?」杨清越颤抖着喝道:「玲子……玲子夫人说过,不许给我们使用毒品的,顾老三也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小敏愣了一下,忽然脸上现出嘲弄的神色,咯咯娇笑:「哈哈哈,你怕了,杨队长你怕了,堂堂刑警队长,竟然要靠罪犯保护自己。」杨清越又羞又愧,小敏说得不错,她确实在用玲子夫人和顾老三的态度提醒小敏,保护自己,这在以往是不会发生的,但出于对毒品的恐惧,她竟然轻易说出了以往绝不可能说的话。
  小敏邪笑着拿着注射器,走到杨清越身后,拍了拍她撅起的肥白臀部,将针尖刺入一点,杨清越感到微微的刺痛,她终于被吓坏了,声音颤抖地哀求道:
  「不……不要……不要给我注射毒品。」
  小敏笑道:「杨姐姐你真不识好歹,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给你打这么贵的针,你应该感谢我啊。」
  杨清越当然知道,小敏是迁怒于自己,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也不敢和小敏辩解,情急智生,叫道:「小敏,真正坑害你的是周老大的团伙,我们剿灭了周老大团伙,周老大和王老二也是被我们打死的。」
  小敏冷哼一声:「这么说,你对我还有恩了?」但手里的针管却拔了出来,杨清越继续道:「你想想,是他们设局骗你,让你欠下高利贷,拍下裸照,又是他们逼你去……对不对,他们才是你真正的仇人。」
  小敏举起鞭子,又向杨清越高高撅起的肥臀抽去:「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周老大该死,难道你就不该死吗?」她抽打了一会,又喝道:「你想我放你一马也可以,说!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杨清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小敏冷哼一声,针头重新刺入她的臀部,手指按在针管的活塞上,道:「不肯说也行,等你染上毒瘾后,我看你说不说。」
  杨清越忙叫道:「等等!」她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求……求……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小敏喝道:「听不见,大声点!」一鞭子抽在她的屁股上,杨清越的眼泪夺眶而出,大声喊道:「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真好听,再喊大声一点!」小敏放声大笑。
  求饶后的杨清越索性自暴自弃的大喊起来:「求小敏姑娘饶了我!求小敏姑娘饶了我!」
  以杨清越以前的骨气和倔强,是绝不可能向敌人屈膝求饶的,但自从她为了陈蓉供出密码,甚至向顾老三道歉谢罪后,意志的堤坝第一次有了裂缝,随着她在顾老三胁迫下开始无束缚当妓女接客,这条裂缝也在不断扩大,最后当她在玲子夫人威胁下放弃抵抗,开始主动接受榨乳,如牲畜一样吃饭、洗澡,学习各种性技巧时,这条堤坝早已经轰然垮塌,即便她告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救战友、姐妹,但她心中也明白,无论有什么借口,向敌人屈服已经成为事实。
  今天小敏讲述的悲惨故事又让杨清越对小敏有了一种负疚心理,在面对小敏注射毒品的威胁时,对染上毒瘾的恐惧终于让她承受不住,最终说服了自己:
  「算了,那么多丢人现眼,放弃尊严的事都已经做了,多一件少一件又有什么区别呢?何况小敏的悲惨遭遇也确实和我有关,是我欠她的。」小敏放声大笑起来,她收起针筒,悄悄换了一根更粗大的假阳具戴上,又在上面涂抹上一层油脂,重新将假阳具对准杨清越的蜜穴,喝道:「现在给我主动一点,自己动。」
  被自己说服的杨清越没有发现,她对毒品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一切,主动挺起屁股,慢慢向后坐臀,让那根假阳具进入自己柔腻的蜜穴。
  小敏眼睛发亮,乐滋滋的看着这个英武的女刑警队长翘着屁股,肥白结实的臀部转着圈寻找合适的角度,对准自己胯下的假阳具,然后再凭借腰腿的力量,一点一点向后退,直到将整根又粗又黑的假阳具悉数吞入蜜穴之内。
  「哦……」随着假阳具全部深入蜜穴阴道,杨清越不由发出一声呻吟,小敏在她肥臀上拍了一下:「动起来。」含羞忍辱的杨清越绷紧双腿的肌肉,臀部又重新慢慢向前挪去,让假阳具在自己蜜穴内前后抽动。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比较生涩,但渐渐地越来越熟练,随着她的动作,平坦的腰腹肌肉绷出马甲线,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凸起一块块线条流畅漂亮的束状肌肉,渐渐地,她的身上沁满了汗珠,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俯身跪在地上本来就是一种容易疲劳的姿势,更何况杨清越还要不断耸动屁股,去套弄小敏胯下的假阳具,幸亏杨清越身体素质了得,腰腿久经锻炼,但持续套弄了上百下,也让她感到疲劳。
  相比之下,小敏则是十分舒服,她甚至都不需要怎么动,只要站在那里,双头假阳具的另一头随着杨清越的动作,在她的蜜穴里不断耸动,甜美酥麻的快感让她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哦……哦……杨队长……你很会做啊……哦……」
  不过对小敏来说,和心理上的快感相比,生理上的快感已经不算什么了,在她身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带着屈辱的表情,被迫翘起滚圆肥硕的大屁股,摇动高挑丰腴的肉体,一下一下竭力套弄她腹下的假阳具,柔嫩的蜜穴不断被乌黑粗大的假阳具撑满、拔出、再撑满、再拔出……小敏开心得笑了起来,对杨清越的征服使她充满了成就感。
  「杨队长,你会唱歌吗?给我唱首歌吧。」小敏笑着说道,杨清越没有回应,她似乎全身心都在维持机械的耸动套弄动作,听不见说话,小敏不满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给我唱歌,唱征服,不唱就给你打针了哦!」杨清越浑身一颤,她犹豫了一下,一边继续动着一边说:「我……我不会唱。」
  小敏不耐烦地喝道:「不会唱也得唱,能唱几句算几句。」杨清越确实不怎么会唱歌,但偶尔和小姐妹们去KTV 时也会吼上几句,对这首《征服》只会唱高潮那几句,这时只好胡乱唱起来:「就这样……被你征服……哦……切断了…
  …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坚固……啊……我的决定是……糊涂……」她唱得并不好听,但小敏却似乎听到了最美妙的歌声,一边笑一边按住杨清越的屁股,主动肏起杨清越的蜜穴,笑着笑着又大哭起来。
  「杨队长,这么肏你爽不爽啊?!」小敏一边继续用假阳具肏着杨清越的蜜穴,一边用语言羞辱着狼狈不堪的杨清越,泪水却不住从眼角流下。
  杨清越也同样在流泪,高大丰满的女刑警队长穿着凌乱残破警服,半裸的身子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肥白滚圆的屁股,被一个戴着假阳具,娇小玲珑的萝莉少女狠狠地肏着蜜穴,还不得不一边呻吟,一边唱着不成调的《征服》,屈辱、沮丧、委屈、愧疚……被各种情绪击倒的杨清越流淌着眼泪,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哀悼。
  不知不觉,杨清越只觉得插入蜜穴的假阳具似乎越来越热,就像一条真正的肉棒一样在蜜穴里不断进出抽动,蜜穴的触觉似乎变得更加敏感,能清晰感受到假阳具上的每一处凸起纹路,这些纹路刮蹭着阴道壁,一波又一波的甜美快感从蜜穴蔓延开来。
  杨清越不知道,小敏在假阳具上涂抹的油脂有催情作用,能随着毛细血管进入血液,让女人更加敏感,从而获得更大的快感,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冲击下,她的神智开始逐渐迷糊,慢慢被情欲掌控,小敏的每一次动作,都在带着杨清越向性高潮攀登。
  「啊……啊……啊……哦……哦……」不知不觉中,杨清越的歌声变成了沉重的喘息,再变成销魂的呻吟,随着小敏一下重重的冲击,她竟然不由自主发出淫荡的浪叫:「啊……好……好爽……」
  这声浪叫传入耳中,杨清越被吓了一跳,一时不知道是谁的浪叫声,稍后才发现是自己的声音,这让她又羞又愧,她一向意志坚定,即便遭受各种酷刑也从不屈服,遭受强奸时顶多在春药作用下发出淫荡的呻吟,甚至上次她被迫用观音坐莲的方式主动和顾老三做爱,也强行抑制住浪叫呻吟的冲动,保住了女警的最后一线尊严,此后在农场被农场工奸淫时也顶多「啊啊哦哦」呻吟几声,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比她年轻十多岁的少女肏得浪叫出声。显然,与其说是淫药的作用,不如说是她的精神防线一次又一次被击垮所致,另一方面,小敏虽然为虎作伥,但自身并非作恶多端的犯罪分子,某种程度上也减轻了杨清越向她屈服的心理负担。
  小敏当然没想这么多,对她来说,将杨清越肏得呻吟浪叫不仅是意外惊喜,更是巨大的精神鼓舞,她抱住杨清越滚圆肥大的屁股,更加用力的耸动腰肢,将全身重量压上去,确保每一下都更加深入,同时手指捏住了杨清越的阴蒂,又搓又揉又捏,将杨清越送上更高的高潮。
  「说,被我肏得爽不爽!」小敏笑着问道,杨清越却没有回应,反倒陷入了沉默,牙齿紧咬下嘴唇,竭力忍受着高潮的冲动。
  小敏大怒,她猛地停止了动作,喝道:「说,说被我肏爽了!叫爸……叫姐姐!」对小敏来说,父母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也是最温暖柔软的地方,即便再疯,也本能地拒绝把和父母有关的一切参合到自己的疯狂淫荡游戏中。
  杨清越咬牙忍受着性欲的折磨,小敏将假阳具拔出去后,她感到一种难耐的空虚,只希望有什么东西能充满蜜穴,再狠狠地深入,脑海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对她说话,一个恶魔般声音在说:「叫吧,叫吧,你看看你自己,求饶的话也说了,征服也唱了,还下贱的主动用屄去套弄一个小女孩的假鸡巴,清醒点,你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刑警队长,是个已经屈服的阶下囚,正在努力学习怎么伺候男人的淫贱妓女,还装什么装?」
  另一个声音则正气凌然:「它说得对!」
  杨清越……
  被自己说服的杨清越终于张开嘴,低声说:「肏我……肏……肏我……」
  小敏一愣,怀疑自己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杨清越闭上眼睛,大声叫道:「肏我!求求你,肏我!」
  小敏终于肯定,这位昔日英姿飒爽的女刑警队长,不仅被自己肏得浪叫,甚至主动喊出求肏的话,刚才她虽然迫使杨清越求饶还唱征服,但那是用毒品胁迫的结果,现在她还没故技重施,杨清越竟然主动开口,求小敏继续肏她。
  征服的满足感让小敏大喜过望,笑道:「杨队长,你为什么要求我肏你?我凭什么要继续肏你?」杨清越既然已经说出无耻的言辞,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说道:「因为小敏姐姐肏得我太爽了,求求小敏姐姐,继续肏我!」
  小敏放声大笑,一边笑,一边继续肏着杨清越的蜜穴:「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装模作样的贱货!」笑声中,她却已经泪流满面。
  杨清越也无所顾忌的浪叫起来:「啊啊啊……哦……好爽……好舒服……小敏姐姐……
  请用力……用力肏我!」叫着叫着,浪叫声却变成了哭声,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中涌出,哭声最后变成了痛苦的哀嚎。
  屋外,偷窥的吴优和牛屎强已经被刺激得受不了,徐贞儿和丁梅用类似的姿势跪趴在地上,同样高高撅着屁股,被他们肏着蜜穴,不时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浪叫。
  「顽皮的丫头。」玲子夫人的目光从电脑屏幕上扫过,笑骂一声,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正在烹煮的茶壶上,手势动作一丝不苟,充分显示出扎实的茶道功底。
  对面的客人卫夫人看着屏幕里小敏肏干杨清越的画面,好奇的问道:「你对这个疯丫头这么放心吗,她的精神状态明显有问题,不怕她一激动真的给那位杨队长注射毒品?」她用的是地道的日语,还带着关西口音。
  玲子夫人笑容温柔:「我以前当过教师,看得出敏酱虽然有点疯狂,但却是个聪明的好孩子,知道我的容忍底线在哪里。」卫夫人笑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否相信她的话,这时玲子已经煮好了茶,她将茶汤滤出,倒进茶杯,向客人奉上。
  纤纤素手接过茶杯,送入樱唇,浅浅呷了一口,客人笑道:「玲子,你的茶道又有进步了。」玲子夫人含笑道:「多谢卫夫人夸赞。」她一边继续烹茶,一边说道:「前几天我刚让灵灵酱去贵府拜访谈后续生意,没想到会劳动您这位绯花组的大总管亲自莅临我这小小农场。」卫夫人笑道:「玲子,我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不必语言试探,我这次出来是有其他事,也顺便探望一下你这位老朋友。」
  玲子夫人微笑着给自己倒了杯茶,嗅了嗅茶香,浅呷一口:「能问一下,有什么事需要劳动您……还有这三位女侠出马?」目光扫过卫夫人身后半跪着的三个女护卫,她们戴着银色的半脸面具,遮挡住如花娇颜,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如渊渟岳峙,就像三只准备猎食的雌豹,周身透着危险。
  卫夫人淡淡道:「立威。」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的夜空,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冷笑:「老家主临终前两年不太愿意杀人,有的人就以为我们衰落了,不安分了,现在新家主继位,也该让那些人重新回忆起白岛陈家的威名。」
  月光下,谷仓的房门打开,一身黑色皮衣的少女走了出来,她的手上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彼端系在身前一个趴在地上爬行的女人脖子上。
  少女相貌清纯,还带着几分幼态稚气,身材娇小玲珑,也就一米五多,倒似个稚气未脱的萝莉,偏偏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裸露着白皙的大腿和胸部,显得别样妖艳。
  趴在地上如母狗一般爬行的女人相貌美艳绝伦,只是满脸羞愤,神情屈辱,她的嘴里塞了一个口球,身材成熟性感,丰满又不失健美,头上仍戴着女式卷檐警帽,上身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女款警用衬衫,但前襟完全敞开,没穿文胸,一对半圆形的乳房垂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她的下身完全赤裸,原先的警裙和内裤都已经被剥掉,浑圆结实的雪白肥臀和结实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被夜风一吹,赤裸的屁股上炸起一层鸡皮疙瘩。
  幼态的萝莉少女如牵母狗般牵着身穿警服的成熟御姐,强烈反差感形成一种奇异的魅力,让吴优一阵恍惚,不知不觉,插在身下女俘蜜穴里的阳具反倒更硬了,小敏看到一边正在肏徐贞儿和丁梅的吴优、牛屎强,眸子里闪过一丝鄙夷和厌恶,嘴角一翘,笑道:「吴哥强哥好忙哦。」吴优尴尬得笑了笑,不知该说什么,牛屎强哈哈笑道:「小敏妹子也很忙啊。」小敏没有直接回应,只笑道:
  「好,那你们先忙,我先走了。」说着用九尾鞭轻轻抽了一下杨清越的屁股,喝道:「走吧,杨队长。」
  杨清越也看到了吴优和牛屎强,以及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二人肏的徐贞儿和丁梅,想到自己刚才被小敏暴肏屁眼,还屈服求饶,甚至被肏出高潮哭喊着无耻话语的丑态肯定也被他们看到听到,心中又是羞愤又是委屈,泪水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忽然觉得背上一沉,原来小敏竟然侧着身子,坐到了杨清越的背上,笑着在她屁股上抽了一鞭,喝道:「杨队长,这就走吧。」小敏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体重不到80斤,杨清越身体结实健壮,驮着小敏还能撑得住,但被人当成坐骑的屈辱才让她感到羞愤,只是这一晚身心的双重折磨已经让她丧失了勇气,只能默默向前爬去。
  小敏如坐在毛驴背上,双腿并在一起侧坐着,晃晃悠悠,想到身下的「坐骑」
  曾是高高在上的女刑警队长,心中大为痛快,不由咯咯娇笑。
  她就这么骑着杨清越走向玲子夫人的洋房,小敏和程圣楠、易红澜、丁玫等人都住在洋房后面的住宿区,条件还算不错,是带独立卫浴的标间卧室。
  在经过洋房时,却看到门口停着两辆陌生的黑色SUV ,还有三辆哈雷摩托车。
  「有客人来拜访夫人?」小敏心道,她示意杨清越放慢步伐,避让到一边。
  SUV 的旁边,站着三个身穿迷彩服,身材高大的女人,看到小敏骑着杨清越过来,警惕的目光立刻落在她们身上,目光如同实质,刺得人全身发麻。
  「高手!」小敏还不太敏感,杨清越却心中一凛,抬头看过去,门口的灯光很亮,可以看清楚她们的容貌。
  这三个女人年龄应该不小了,估计已经过了40岁,相貌颇有些相似,似乎是姐妹,椭圆形的脸蛋,两腮隆起,凤眼小口,看得出年轻时都是美人。即使是现在,也是充满成熟女性妩媚的尤物。
  她们的个子很高,目测可能在一米八五左右,身材和毕婵娟有些相似,都是高大丰满健壮型,但一点也不显得粗壮,充满了力量感的身材不失女性的柔美曲线,原本肥大的迷彩服穿在她们身上,竟然穿出曲线浮凸的紧身衣效果。
  这三个女人全副武装,身前用战术枪带挂着一把装了红点瞄准镜的Akm 自动步枪,大腿外侧的快拔枪套里插着斯捷奇金全自动手枪,脚穿战术靴,内侧似乎还插着匕首。
  三个女人静静地看着驮着小敏的杨清越,不知为何,杨清越似乎从她们那锐利的目光中感觉到一丝怜悯和悲哀。  在洋房门口还有另外两个女人,左边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OL套裙,26、7岁的年龄,容颜俏丽,轮廓鲜明的五官显示她是个混血美人,身姿颇显亚洲女性纤细的古典美感,却又因176 公分的身高而兼具欧美女性的高挑。她抬起的纤细手臂显得结实而匀称,裙摆下露出的小腿十分修长,紧致肌肤下曲线柔和的肌肉线条,非但丝毫没有破坏女性的身体美感,反而彰显了一种健康,坚强的气质。
  站在她对面的是个身材高大的白种美人,金发碧眼,30岁上下的年龄,上身是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背心,胸部高高鼓起,下身是迷彩裤,曲线浮凸,身材极好,左肩挎着一条枪带,挂着一把俄国Vss 狙击步枪。
  房门正好在这时打开,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陪着卫夫人出来,两人在门口握手道别,穿OL制服的混血美女和带狙击枪的白种女人陪着卫夫人上了一辆SUV ,那三个穿迷彩服的高大熟女上了另一辆SUV ,另外三个陪着卫夫人从屋里出来,身披斗篷,戴半脸面具的女人则分别骑上摩托,其中一个似乎对着领口的麦克风说了什么,只听远处传来两声喇叭响,杨清越回头看去,农场大门外亮起灯光,原来农场门口还有一辆SUV 一直藏在黑暗中,三辆摩托车发动机轰响,当先开道,两辆SUV 跟着鱼贯行驶而去。
  「哇,什么人啊,这么大排场。」小敏咋舌,玲子夫人看着正在远去的车尾灯,语气平淡:「那是白岛陈氏的人,绯花组的大总管,白素。」
  「绯花组,那是什么?」小敏对V 国黑道赫赫有名的白岛陈氏略知一二,但不太清楚绯花组的来历。
  玲子夫人没有回答,只是低声自语:「又要死很多人了呢……呵呵。」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古怪的微笑,回头看向小敏和杨清越,语气轻松:「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无关,你们的训练照常继续。」  PS:闪点孽缘这篇文最初是出自Fjjlb 大的一个建议,他觉得杨清越这个人物很带感,建议写篇蹂躏女刑警的同人,当初我正在写无间行者,还开了一个赤裸营救的坑,对再开新坑兴趣不是很大,打算用我以前写的一篇练笔(虎穴中赵剑翎被杨老大折磨得屈服招供的一段故事扩写)改改发出来,一章终结。但Fjjlb大建议写杨清越,还说可以和我各开一个杨清越的坑。
  当初看蹂躏时,我更喜欢杨队长,但是原作者T 大显然更偏心赵剑翎,异国风云也是以赵剑翎为主角,这就给杨队长的故事留下了想象空间。恰好我也有很多想象的玩法可以加进去,所以最后决定写异国风云中杨队长在顾老三手里被迫当妓女的经历,打算写个短篇。但写大纲时灵感来了,想到将其他小说里的人物加进来作为龙套,其实这个想法并不新鲜,我当年写投名状时就用过,除了在对话中提及,也让杨、赵出场作为彩蛋。但这次我想的是让这些其他作品人物直接出场作为龙套,就像美漫中不同超级英雄在其他个人刊中出场作为配角一样,这玩梗的想法一出来,灵感就来了,于是整个故事越来越庞大,出现的人物也越来越多,已经不局限于T 大蹂躏女刑警系列的角色,各类女警文的角色,乃至正规影视剧、漫画、小说的人物都出来了,后面的剧情中,会出现的人物也越来越多,大家可以猜测会出现哪些人(像本章出场的大家期待已久的陈家绯花组人物,可能都猜到了身份)。
  不过到现在为止,存稿基本用完了,接下来要一边写一边发了,发稿间隔会比较久。大家多回复,也可以讨论其他剧情,提出建议或想看的人物,可以酌情加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37:26

第十八章:风起
  三天前,V国,白岛陈家庄园。
  在这片巨大的庄园东南角,有一处独立的幽静小院,小院布置成江南风格,颇为雅致。
  一阵阵压抑的呻吟声在院子里回荡着,呻吟声是从东首的屋子里传来的,屋子的玻璃窗上映着血色红光,透过窗户向里看去,屋子里的灯光是红色的,如鲜血般在地上流淌。
  地面刻着繁复的密宗符文,摆着几件密宗法器:降魔杵、唐卡、法刀、香炉、人骨碗……
  披着红黄色法袍,头戴黄色「班夏」的干瘦老僧盘坐在法阵中间,身体后仰,一个年龄约三十岁上下,赤身裸体的美貌少妇坐在他的腿上,双足伸展到老僧背后绞盘在一起,一只手揽住老僧的脖子,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体正努力上下起伏,一头又黑又亮的秀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
  老僧的下身是赤裸的,阳具深深进入少妇的蜜穴,随着少妇颠动身体,浑圆蜜桃臀忽而上下起伏,忽而左右旋转,胸前一对足有D杯的水滴形美乳也不断跳动,抛上落下,乳波臀浪翻涌。
  随着少妇动作加快,老僧神色微微一变,猛地站起,一只手搂着少妇的纤腰,一只手却在不断摇晃着一个铜铃,嘴里念念有词,颂祷经文,踏着法阵疾步而行。
  少妇八爪鱼似的缠在老僧身上,随着他的步伐,阴茎在少妇蜜穴里进进出出,肏得少妇双目失神,不断娇喘着,「啊……啊……啊……哦……上师……我……
  我不行了……不行了……」少妇已经被肏得魂飞魄散,相比之下,老僧脸上却如无波古井,双目似闭非闭。
  如此行了八圈,老僧扔掉法铃,将少妇压倒在地,摆成跪伏撅臀的姿势,他单膝跪地,左手抬起少妇的左腿,从后面插入少妇蜜穴,凶猛的抽插起来。枯瘦的身躯中似乎潜藏着无穷的力量,如一只凶猛的恶犬,趴在少妇白皙丰润的肉体上,剧烈的耸动着。
  终于,随着少妇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丢了……丢了……」颠簸起伏的身体突然一顿,瘫软在地上,却已经泄了身子。老僧恍若不觉,继续挺动身子,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小小的房间内回荡。
  在房间一角,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虽然房间内有人在激烈交媾,那男人却恍若未闻,似已陷入了沉睡。
  已经穿好法袍的老僧将碾碎的藏香投入燃烧的火盆,浓郁的香味腾起,老僧围着火盆快步奔走,跳着一种奇怪的舞蹈,手中的铜铃不断摇晃着,嘴里念诵着经文。赤裸着身体的少妇披散着头发,手心翻转向上,跪趴在地上,然后直起腰,双掌在胸前合十,又站起身子,合十的双掌举过头顶,接着再度跪下,双手翻转向天跪趴在地上,如此不断重复。
  血色的灯光,诡异的法阵,沉睡的男人,跳着怪异舞蹈的老僧,美艳的裸体少妇在机械的做着跪拜动作……房间内透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恐怖气氛,少妇却恍若未觉,依旧机械的做着跪拜动作,一次、两次、三次……
  两个小时后,陈家山庄大门前,已经换上一身OL装的少妇正在送别穿着法袍,戴着黄色「班夏」的老僧,她穿着一套高定OL套装,黑丝高跟,脸上化了淡妆,头发盘起,看起来像个高级白领。
  「卫夫人,本座已经为卫先生注入了宇宙生命能量,三个月内不会有问题。」
  老僧双掌合十,向少妇说道。
  「多谢法王。」卫夫人白素同样双掌合十回礼。老僧摇了摇头:「卫夫人,你是本座的明妃智慧女,卫施主遭逢厄运,本座自当出手相助,只是他这病实在奇怪,本座能力有限,只能施法为其保住元气性命,无法让他清醒过来,实在是惭愧。」
  「法王能保住外子性命,白素已然感激不尽。」白素恭恭敬敬的取出一张银行卡和机票递了过去:「法王,这是您回印度的机票,还有我的供奉,法王请不要推辞,这也是我对你们自由事业的支持。」老僧合十致谢,示意身后随侍的僧人接过,向白素道别,进了一辆在旁边等候的高级轿车,一直到轿车离去,尾灯都看不见,白素依然站在门边,微微弯腰相送。
  白素直起腰,轻轻叹息一声,回身走进山庄大门,正遇到三个女子出来,当先一个女子年龄和白素相若,相貌美丽中带着英气,穿着一身迷彩服,戴着一顶贝雷帽。后面的两个女子也是和她一样的打扮,英姿飒爽。
  看到白素,三人齐齐站住,向她敬了一个礼,「白总管好。」白素点了点头,笑道:「嘉莉上校好,不必多礼,你们这是要出去?」
  当先那个叫嘉莉上校的女子点头道:「我和蓝莺白鹭去射击场练练,手有点生了。」白素颔首:「好,你们自便。」继续向山庄内走去。
  待她走远后,站在嘉莉上校身边的白鹭不屑的哼了一声:「愚昧的蠢货,还宇宙生命能量,要不是每天打那些营养液,他老公早死了,主人竟然让这样的蠢货来统领绯花组。」蓝莺也冷笑一声:「还不是因为有个好老爹,白老大的女儿,就算主人也不敢怠慢。」
  嘉莉上校摇了摇头:「她也是个可怜之人,丈夫成了植物人,现代医学救不了,只好相信那些神棍了。」
  白鹭不服气的说:「嘉莉姐你还替她说话,这个曱甴来了以后,一直在分您的权,拉拢自己的班底,好事都给她拉拢的那些人,苦活累活危险的活都给咱们还有大陆来的那些姐妹。」蓝莺也配合称是,嘉莉上校叹了口气:「有什么可争的,狗窝里的狗,就算争到再多的骨头,也只是狗而已。」
  白素没有听见嘉莉上校等人的议论,她沿着山庄的道路慢慢走着,沿途不时有穿着作战服的美女向她敬礼,这些都是绯花组的战奴,也是她直接管理的部下。
  白素走到一座小楼前,门口笔直的站着一个身穿性感皮衣,容貌出众,胸部巨大的女郎,看到她过来,也敬了一礼。
  白素微微颔首:「安妮,主人起来了吗?」叫安妮的女郎侧耳倾听,很快点了点头:「主人起来了,正在宠幸娥姐,嗯,应该快完事了。」白素笑道:「昨晚侍寝的又是素娥啊,好,我进去看看,你继续站岗。」安妮应了一声:「是!」
  又恢复了笔直的站姿。
  白素沿着小楼内的楼梯走到二楼,眼前是紧闭的屋门,隐隐能听到一阵阵淫荡的呻吟浪叫声从门缝传出来。
  白素有权直接进入这间卧室,她推开房门,看到屋子里的大床上,两具肉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上面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身形瘦削,脸色发白,此刻因兴奋有了点红晕,身下的是个美貌少妇,头发披散在床上,身材莹润丰腴,双腿被向上抬起架在男人肩膀上,男人居高临下,双手抓住女人的乳房,正在奋力冲刺,销魂的呻吟浪叫声在屋子里回荡。
  白素似乎已经司空见惯,她静静的站在一边,默默等待着。
  床上的男女也看到了白素进来,男人没什么反应,继续用力肏身下的少妇,少妇看到白素进来却颇有些羞涩,但她被男人牢牢按住,只好将头侧向一边。
  「哈,阿娥,你怕别人看啊。」男人笑道:「下面也更紧了呢。」
  被称为阿娥的少妇捂住脸:「呜……主人……别……别说了……」但她这羞涩的样子反倒更让男人性欲高涨,肉棒更加坚挺,狠狠得肏入蜜穴花心,随着男人动作更快更猛,阿娥也浪叫着攀上高潮:「哦……哦……主人……你好厉害……
  我……我要丢了……」
  在绯花组众多战奴中,阿娥战斗力不高,容貌姿色也不算特别出众,还生过孩子,按说不会得宠,但她性格温柔腼腆,人妻人母韵味十足,很会照顾人,反倒因此颇得主人宠爱,尤其侍寝时哀羞的样子,楚楚可怜,更满足了主人NTR人妻的征服感。
  那男子正是陈家当代家主陈阔海,他又肏了阿娥几十下才泄了精,陈阔海低下头在阿娥脸上亲吻了一下,笑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办点事。」阿娥点点头,她已经说不出话,嗓子都喊得嘶哑了。
  陈阔海下了床,白素笑着走过去,跪倒在地,托起男人疲软的阴茎,伸出舌头,慢慢舔着,为他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
  不一会,陈阔海的肉棒被清理干净,变得油光发亮,白素站起身,丁香小舌伸出,绕着嘴唇转了一圈,将残留在嘴边的精液舔了进去咽下。
  陈阔海抓起床边的睡袍披上,带着白素走进卧室旁边的办公室,坐到办公椅上问道:「素姨,你们准备出发了?」
  白素的父亲白老大昔日是七帮十八会首领,威震东南亚黑帮,陈家和他关系也不错,虽然白素和陈阔海年龄相差不大,但辈分要高一辈,即便托庇在陈家保护之下,身份是下属兼情妇,陈阔海对她仍以「素姨」相称。
  白素恭恭敬敬的说道:「是,我准备明天出发,想再问问您有什么指示。」
  陈阔海沉吟了一下,取出一张纸条:「有人通过中间人送来一封信,说想投效我们。」
  白素接过纸条扫了两眼:「她叫左梦痕?说有北龙市青龙会的一些海外资产可以作为见面礼。家主,我先让人查查她的底吧。」
  陈阔海点点头:「好,我们对她不熟悉,只知道她是青龙会的人,北龙市青龙会被大陆政府连根拔起,她既然有海外资产,又为什么要投靠我们,有什么目的,这些我们都不清楚,你这次去,可以按照上面的联系方式和她接触一下,探探底,如果可以接纳,就带回来。」他顿了一下,又问道:「你准备带哪些人?」  白素拿出一份名单:「女飞侠、陈三、陈七、莫馨绮、海莉·怀特、奴娜·英迪、谢玲、吴洛茜、凯丽·麦瑞、杨菁菁。」
  陈阔海沉吟一下,说:「把杨家三姐妹和李虹带去,吴洛茜、凯丽·麦瑞、杨菁菁留下,我另有用处。」
  白素没有多问,应声道:「是,我马上通知她们。」
  陈阔海继续道:「你出去这段时间,总部的绯花组交给嘉莉管。」白素贝齿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好,我待会就和嘉莉上校交代。」
  陈阔海叹了口气:「素姨,我不是在提防你……」白素忙道:「家主不用解释的,白素会执行家主的一切命令。」
  陈阔海笑道:「素姨,你最近的动作太大,有点着急了。」白素微微一愣:
  「哦?」
  陈阔海说道:「素姨,父亲当初让你管绯花组是希望制衡嘉莉,你也做得很好,只是太快了一些,这样会让嘉莉觉得受到了威胁。另外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大陆来的战奴,但她们毕竟是绯花组战奴的中坚力量,该用还是要用的。」
  白素深深吸了口气,垂下眼睛:「白素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做。」
  白素知道,嘉莉上校原本是东南亚一个叫「抗暴联盟」组织的首领,不仅身手过人,还具备少见的军事指挥能力。几年前,「抗暴联盟」追捕陈家的重要合作伙伴,女毒贩叶枫,在警方、毒品卖家、买家等多方混战中,叶枫被打死,陈家也蒙受不小损失。当时的陈家家主还是陈阔海的父亲陈仲强,他派人设下圈套,活捉了嘉莉上校和她手下精英战士蓝莺、白鹭,将她们调教成绯花组战奴。嘉莉上校三人成为战奴后,为陈家立下不少战功,其指挥能力也得到其他战奴信任,成为绯花组实质上的首领。
  虽然陈家有秘密手段控制战奴,但对嘉莉上校依然十分忌惮,一直想找合适的人制衡她。恰在此时,白素的丈夫卫斯理因为「头发」事件陷入昏迷,成了植物人,几年都没醒来,守了活寡的白素先被毒贩李洪和张言德强暴,后又被他们夫妻的老朋友陶启泉觊觎,绑架并强奸了白素,还打算将她送给卫斯理的死对头石川清一郎,白素冒死跳海逃脱,投靠了陈家。
  白岛陈氏在V国势力极大,有陈家庇护,陶启泉对白素也无可奈何,而当时陈家家主陈仲强已经食道癌晚期,他对这位故人之女的智慧、身手都很欣赏,遂任命其管理绯花组,制衡嘉莉上校。陈阔海接任家主后,依然信任白素,更是将其发展成情妇,白素夫妇需要陈家庇护,也只好默认这个身份。
  陈阔海走到窗边,低声道:「素,我的身体可能撑不了几年了。」白素一惊:
  「家主,你春秋正盛,不要说这种话。」白素知道陈阔海的身体一直不好,还有一些遗传疾病,医生说他可能活不久,这事在陈家高层中虽然都心知肚明,却很少提起,今天不知为何,陈阔海自己却提了起来。惊诧中,竟然没注意到陈阔海对她的称呼悄然发生了变化。
  陈阔海向她微微摆手,说道:「素,我们陈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身体有病,其实不适合担任家主之位,但长风才20岁,万宝年龄更小,重山虽然能力出众,可毕竟是庶出,他又野心勃勃,所以我将他打发去了大陆接手天蝎帮。父亲临终前费尽力气对我说,他对不起我,但让我无论如何多撑几年,撑到长风能继位,所以我从接位时就知道,我只是个过渡的家主,陈家真正的希望在长风身上。」
  白素颤声道:「家主……阔海,现在有很多高科技技术,我还认识非人协会的人,也许能找到办法治好你。」
  陈阔海笑着摇了摇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当然会想办法治好自己,但我也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以防万一。」他看向白素:「你就是我准备的万一。」
  「我?」白素愕然,陈阔海看向白素,眼神诚恳:「素,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即便卫先生某天能清醒过来,也请不要匆忙离开陈家,请继续辅佐长风。」
  白素心中一颤,她和陈阔海相识已久,虽然差了辈分,其实年龄相当,年轻时陈阔海还追求过她,但白老大当时已经打算洗白离开黑道,不想和陈家联姻,遂以乱了辈分的借口婉拒。后来白素嫁给卫斯理,夫妻相得,感情和睦,对年青时的追求者自然无感。直到遭逢大变,托庇于陈家保护之下,陈阔海对她旧情复燃,白素遂也半推半就,成为其亲信和情妇。
  白素缓缓单膝下跪,双手按在膝盖上,低下头认真的说道:「阔海,请放心,白素一定不负所托。」
  夜晚,玲子夫人的私人房间。
  和式房间里铺着榻榻米,在前厅位置,一身和服的玲子夫人跪坐在茶几前,正在认真烹茶。
  在她对面跪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长发蓬松,虽然已经是中年熟女,但容貌出众,尤其是眉宇间竟有一种男人般的阳刚之气,又A又飒,给人感觉如果她剪去披肩长发,换上男装,就能轻易把女人掰弯。
  不过她现在全身赤裸,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在丰腴但肌肉结实的胴体上纵横,勒出一个个菱形,绑成一个标准的龟甲缚,C杯水滴形美乳被绳子勒得凸起,浸泡过油的麻绳一路向下,汇成股绳勒进蜜穴,又向后勒进臀沟,和后腰的绳索相连。
  女人英气的大眼睛斜瞥着玲子夫人,似乎在压抑着怒火。玲子夫人视若无睹,浅笑着斟好一杯茶,放到茶几上,笑道:「绘里子姐姐,好久没尝小妹的手艺了吧,请赏鉴一下,我的茶艺有没有退步。」
  那女人正是日本东京警视庁搜查一课特别犯罪对策室的室长大泽绘里子,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要喝咖啡。」
  玲子露出大和抚子般的贤淑笑容,从茶几下取出一罐咖啡:「知道姐姐喜欢咖啡,玲子早就准备好了。」又变魔术般取出一个滴漏式咖啡壶,将咖啡放进去,倒好水,开始煮制。
  绘里子扭动被捆绑的身子,说道:「说吧,把我带过来干什么。」
  玲子一边煮着咖啡,一边笑道:「嘛~~~当然是叙叙姐妹情啊,当初咱们可是好姐妹呢。」
  绘里子哼了一声:「呐呐呐,不敢当,现在您是主人,我就是个阶下囚。」
  她又挣扎了一下,气哼哼说道:「花形、木元要是知道,心目中的玲子女神用他们的生命要挟我,真不知道该多伤心。」
  「花形……木元……」玲子略一失神,脸上流露出缅怀的表情,又苦笑了一下:「其实你应该知道,我的要挟就是说说而已。」
  绘里子哼了一声:「那得看你是奈良桥玲子还是折原玛雅。」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们共事也那么久了,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
  玲子沉默了一下,慢慢说道:「哪种人,折原玛雅吗?」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那是几年前的事了,我那时候终于要结婚了,还从警视厅科学调查研究所辞职……」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呐呐呐,你临走前还专门跑来跟我炫耀,戴着个钻戒到处显摆,警视厅第一女海王,终于要出嫁了。」
  玲子嘴角微微绽开笑容,似是回忆起欢乐的往事:「大泽,不管你信不信,在警视厅科搜研那些年,是我最快乐的回忆之一。」她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
  「还有我化名稻子,在爱河小学当4年3班老师的时候,这两段工作经历,是我最珍贵的回忆。」
  绘里子冷笑一声:「纳尼?不是你在弥代学院高中部当老师的时候吗?」
  玲子摇了摇头:「我从警视厅离职后结了婚,在爱河小学当了一段时间的老师,后来又辞职,干脆当起了家庭主妇。」
  「你说我是女海王,也许是对的,我真的不是适合家庭的人,很快就出轨了,出轨对象是个不得志的画家。那时候,我早上送丈夫去上班,做完家务,下午就去和情人约会、做爱。我甚至还诱惑一个邻居,和我一样的家庭主妇也出了轨,我们互相打掩护,帮助对方掩盖偷情的事。」
  「平日昼颜妻?」大泽绘里子嘀咕一声:「不愧是你啊,玲子。」
  「啊咧,其实那段时间我改名叫利佳子。」玲子笑道:「就在我玩这种出轨游戏的时候,我被一群人盯上了,嗯,那群人就是喜欢用扑克牌作为自己代号的恐怖组织,他们又是要挟又是收买,我只好从了。」
  大泽绘里子故作惊奇:「啊咧咧,骗人吧,要挟、收买,就能让你屈服?」
  玲子没有说话,她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目光注视着茶杯,良久才说道:
  「大泽,我被要挟了,神岛紫门……就是那个恐怖组织上代头领,他用爱河小学4年3班所有孩子的性命要挟了我,我只好参与了他们的BLOODY MONDAY计划,化名折原玛雅,去俄国帮他们搞来了病毒」
  玲子低着头,嘴角却出现一丝残酷的冷笑:「不管是稻子、利佳子还是玲子,都有弱点,会被要挟,会屈服,可是折原玛雅不会,神岛亲手放出了折原玛雅这个恶魔,所以,他最后也被这个恶魔给吞噬了。」
  大泽绘里子低声嘀咕:「原来是你杀了神岛紫门……」玲子摇了摇手:「啊咧~其实是他女儿下令的啦,但我很乐意执行这个命令。」
  绘里子似乎想通了很多东西,长吁一口气:「你的身份曝光后,内阁公安调查厅的THIRD-i专门来我们这里调查过你,介绍过你的那些事。包括你在BLOODY MONDAY计划破灭两年后突然电话通知首相,另一个恐怖组织「魔弹射手」在客机上安装了核弹想摧毁东京的阴谋,THIRD-i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跳反帮助政府。后来又通知我,你因为恐怖组织内讧被打死了,但尸体在送去验尸时,连车一起掉入大海,没找回来。」
  玲子噗嗤一笑,伸了个懒腰,神情妩媚妖艳,笑嘻嘻的说道:「啊~~~那你伤心吗?」
  大泽绘里子哼了一声:「说什么傻话啊,有什么可伤心,你是罪有应得。」
  神情却颇不自然,在玲子的审视下转过头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好吧好吧,我承认,我那时候是有点伤心,不止是我,木元、花形,还有野立那个混蛋,都挺伤心,还给你开了个追思会。」
  玲子笑了起来,眼角却依稀有泪光闪烁,她装作低头给咖啡壶调压,拭去泪水:「呐~~~追思会上,都没啥好话吧。」
  大泽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想哭就哭出来,装什么装,花形这傻瓜一直说他不相信奈良桥女神会是恐怖分子,木元说自己太懒,你教她的化妆技术都荒废了,最无耻的是野立,说都怪他没有给你足够的爱,让你幡然悔悟,他永远都那么自恋,真是个八嘎。」
  玲子低头笑得肩膀直抽抽,眼泪却一滴滴落下:「真是傻瓜……一群傻瓜……」
  她也不擦拭眼泪了,索性抬起头,看着大泽绘里子说:「大泽,你说了什么?」
  大泽绘里子翻了个白眼:「啊……我不相信你死了,我从中国人那里学了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你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说说吧,你怎么幡然悔悟的,又怎么假死逃生。」
  玲子冷笑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不惯魔弹射手那群人,还有他们那个什么日本再启动计划,所以想给他们找点麻烦。后来想想干脆装死跑掉算了,就找了千面修罗帮忙,诈死脱身。」
  大泽绘里子嗤笑一声:「看不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魔弹射手组织那个计划……会杀死很多你在乎的人吧?警视厅、爱河小学、还有你结婚时住的地方,都在核弹威力范围内。」
  玲子没有说话,从咖啡壶里滤出一杯咖啡,又取出一小罐鲜奶和一盒糖,熟练的调好,放到茶几上:「还是半糖半奶,喝吧。」
  大泽绘里子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绳索,表示自己没法端杯子,玲子笑着起身走到她身后,将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大泽绘里子揉着自己酸麻疼痛的手腕抱怨道:
  「你这混蛋,捆得我疼死了。」过了一会,手臂血液流动逐渐正常,她端起咖啡杯,浅浅呷了一口,赞叹道:「啊……不错,很香浓的味道。」
  玲子跪坐在她对面,笑道:「当然哦……这可是玫夏咖啡豆磨的,连加的鲜奶都是精品。」
  大泽绘里子嗯了一声,继续品尝咖啡,忽然发觉玲子的目光落在自己的乳房上,一手掩着嘴,似正在偷笑,她机械的低下头,看着乳头上沁出的一滴乳汁,那是她被注射淫药的效果,乳房会不断分泌乳汁,即便早晚两次有农场工挤奶,但平时仍然会有少量乳汁沁出。
  绘里子慢慢抬起头,看向玲子,大吼一声:「八嘎!奈良桥玲子!我和你拼了!」扔下咖啡杯,向玲子夫人扑去。
  玲子咯咯娇笑,被大泽绘里子扑倒在地,两人绞缠成一团,绘里子搜查官出身,身手不错,玲子夫人原先在警视厅时虽然是文职,但后来明显在格斗上下过一番苦功,两人用的都是柔术中的地面技,四肢缠在一起,你掐我的脖子,我绞你的腿,不知何时,玲子夫人身上的和服已经在缠斗中被解开脱落,丰腴白皙的肉体裸露出来,和大泽绘里子同样赤裸的肉体紧紧绞缠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叫喊,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缠斗中,大泽绘里子双腿夹住了玲子的头部,只要用力一别,就能折断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但她脖子和一条手臂也同样被玲子的腿给缠住,两人都没有发力下死手,只是想努力从对方的禁锢中挣脱出来。
  「……放手……」玲子费劲的说道。
  「你……先放……」绘里子说话同样费劲,她双腿紧紧夹住玲子的脖子,一只手努力撑住玲子绞在自己脖子上的腿,玲子缠住绘里子脖子用的是大腿,纠缠下已经将她压到大腿根部,绘里子面前就是玲子成熟的蜜穴,黑色的耻毛和暗红色阴唇紧闭的蜜穴一览无余。
  绘里子的脑袋被玲子的腿紧紧夹住,她眼珠一转,忽然张口向眼前的蜜穴吐出一股热气,玲子只觉蜜穴突然传来一股热流,敏感的蜜穴一阵骚痒,让她差点下意识松开双腿。
  「八嘎……你……干什么……」玲子怒道,绘里子发现这招有效,不断呼出热气,刺激她敏感的蜜穴,瘙痒感让玲子骨酥筋麻,呜的一声差点就松开绞缚。
  玲子竭力腾出一只手,也伸到绘里子蜜穴位置,曲起手指一弹,正中最敏感的阴核,绘里子「啊」惊呼一声,也差点酥软在地。
  门外伺候的白灵灵似乎听到了什么,她走到和式推拉门前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了?」玲子竭力叫道:「没……没事……你去……休息吧……」
  白灵灵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室内,两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依然用69的姿势绞缠成一团,绘里子已经改吹气为直接舔,舌头灵活的掠过玲子的蜜穴,玲子呜呜叫着:「……这么……熟练……
  你……果然是……同性恋……」一边将手指探入对方蜜穴,使劲抽插,绘里子也呻吟着:「混蛋……你……你……放开……放开……」
  不知不觉中,两人紧紧相拥,彼此在对方身上抚摸着,绘里子强势地压在上面,亲吻着玲子的嘴唇,良久才「啵」地一下松开,一缕银色的唾线垂挂在两人嘴唇之间,玲子媚眼如丝,看着绘里子吃吃笑着:「果然……你一直喜欢我。」
  绘里子不太自然的移开目光:「八嘎……我只是要出出这些天被你还有那些农场混蛋欺负凌辱的一口气!」玲子媚笑道:「好啊,那我就向你赔罪。」说着从还没打翻的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绘里子。
  绘里子打开盒子,脸色飞红,里面竟然是一根女同专用的佩戴式双头阳具。
  她看着和服已经被脱掉大半,半躺在榻榻米上,媚眼如丝看着自己的玲子,哼了一声,戴好双头假阳具,扑了上去:「还早有准备……这可是你自找的!」
  卧室里,又响起一阵阵激烈的肉搏声、呻吟声、喘息声,伴随着浪叫声,良久方歇。
  玲子夫人的卧室内,榻榻米上,一床薄被盖着两具熟艳的胴体,玲子和绘里子依偎在一起,聊着一些闲话。
  「呐~~~白素带着绯花组来你这里,肯定不是她说的来拜访老朋友那么简单。」
  绘里子一只手抚摸着玲子的乳房,一边说道。
  玲子的手也在她身上不安分的活动着:「当然,她是来让我递话的。」
  「纳尼,递什么话?」绘里子问道,玲子沉默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我孤身一人,为什么能在这里建个农场,帮那些帮派调教性奴。」
  绘里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可怜的阶下囚,被你调教的性奴。」
  玲子半坐起身子,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绘里子笑道:「啊咧……正常来说,我一个人在这个鬼地方,运气好是某个帮派高层的情妇,运气差自己就是性奴,哪能建立这个独立的农场,成为各派势力的座上宾。」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背后有人支持。」玲子没有打哑谜,主动说道:「你知道南洋集团吧?」绘里子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他们的势力主要在东南亚,在日本活动不多。」
  玲子继续说道:「南洋集团表面上是个企业,实际上控制不少黑道帮派,我的农场就是他们旗下的。另外,我还得到了月夫人的支持,她是V国独立战争时期一个起义军将军的后裔,家族在V国很有权势,因为有他们当后台,我才能建立这个小小的农场,再加上我比较会做人,调教技术也不错,总算能和这些黑道帮派平等交往,保住这个农场。」
  「白岛陈氏在V国势力很大,但近年来由于老家主去世,新家主刚上位不久,又体弱多病,底下一些人不太安分,还有一些势力对陈家的地盘虎视眈眈,这次白素带人出来可能会有大动作,怕引起南洋集团误会,以为他们要来抢地盘,引发大规模火并,所以托我向南洋集团那边带个话。」
  绘里子好奇问道:「原来是这样……桥豆麻袋,陈家为什么托你带话,他们之间肯定有直接沟通的渠道吧?」
  玲子笑道:「直接和南洋集团沟通,会显得陈家向南洋集团示弱,立威还要得到南洋集团许可,通过我这个非正式渠道将消息传递给南洋集团,可以安南洋集团的心,如果南洋集团通过其他渠道向他们询问,给出证实的答复即可,不会丢面子。」
  绘里子嗤笑一声:「黑帮之间还搞得这么复杂,他们该不会派人去外务省培训过吧。」
  玲子双手环抱住绘里子的脖子,笑道:「呐~~~他们爱怎么折腾我不管,别打扰我的生活就可以了……这次换我在上面!」
  「桥豆麻袋……你是体力怪吗,难怪要出轨!」
  「啊,其实我也有经常锻炼的,训练你们那些课程我也练过。」
  「等……等等……别这么快,让我准备一下。」
  「还准备什么,我这还有新的玩具哦……」
  房间里,恼人的呻吟声、浪叫声再度响了起来……
  PS:转战作者区的第一篇,也是冬至礼物。
  解释一下文中彩蛋相关的背景和梗:白素应该不少狼友都很熟悉,她可以说是中文H文中最有名气的同人角色之一,如果说古代武侠背景同人第一劳模是黄蓉,现代都市背景的同人劳模就是白素了,有很多作者都写过她的同人文。《闪点孽缘》中白素的经历,其实来自H文老作者超级战的《白素浪荡史》和另一位作者的《白素传》情节混合,卫斯理昏迷成为植物人来自倪匡原著小说《头发》的设定,《白素传》中沿用这个设定,卫斯理昏迷,白素被李洪和张言德乘虚而入,而陶启泉淫辱白素的情节则来自《白素浪荡史》,结尾部分白素跳海逃生。我将其设定为逃生后投靠了陈家。  这一章也揭开了陈氏手下绯花组成员的一部分面纱,嘉莉上校还有蓝莺白鹭,这几个人物来自香港一部老电影《金三角群英会》,上世纪90年代香港的女警动作片代表作之一。其他几个出场的人物,也是各有来历的,对港片比较熟悉的估计不难猜到。
  莫馨绮、海莉·怀特出自gesid368570的《绯色游轮》,这部作品很优秀,可惜也太监了。  顺便修复个BUG:《投名状》第一部提到陈家家主是陈长风,后来我写《无间行者》时忘了,写成了陈阔海,有人发现这个BUG提醒我,我用编辑修改功能对已发的文章进行了修改。这里则再打个补丁,在闪点孽缘的世界,时间线是在无间行者主线故事的5、6年前,那时陈家家主是大哥陈阔海,但他身体有病,到无间行者以及投名状的故事时,已经去世,陈长风继位,当然,陈长风也从陈重山的哥哥,调整为弟弟。
  玲子夫人自述的经历有很多日剧梗,奈良桥玲子和大泽绘里子其实都出自日剧《BOSS》,对话中提及的野立、花形、木元也是《BOSS》中的角色。在剧中,大泽绘里子由天海佑希出演,奈良桥玲子则由短发美女吉濑美智子出演,身份是东京警视厅科学调查研究所所属鉴证官。两人的关系属于那种互相嫌弃又互相佩服的对头兼好友,有点橘里橘气,所以这里干脆让她们橘势大好。
  在《BOSS》第二季开头,奈良桥玲子向大泽绘里子炫耀钻戒,宣布自己要结婚并辞职(实际是吉濑美智子要去演另一部电视剧《钢之女》)。而在《钢之女》
  中,吉濑美智子演的芳贺稻子就是在爱河小学当4年3班的老师,所以这里玲子夫人说自己化名稻子在爱河小学当老师,和在警视厅的经历并列为她最珍贵的回忆之一。后面玲子夫人又说自己当家庭主妇并出轨成了平日昼颜妻,实际上是吉濑美智子演的另一部日剧《昼颜》,在片中她出演的泷川利佳子就是出轨的平日昼颜妻,还诱惑另一个主妇(上户彩出演的笹本纱和)一起出轨,互相掩护。而玲子夫人说她出轨时被一个恐怖组织盯上要挟,化名折原玛雅干了不少恐怖活动,这个梗则出自吉濑美智子演的日剧《血色星期一》,在剧中她演的就是恐怖分子折原玛雅。到了第二季,折原玛雅突然跳反,帮助日本警察破解另一个恐怖组织的行动,并因此被杀害。这里设定为玲子夫人假死脱身,跑到V国当了调教师。所以玲子夫人的经历其实是将吉濑美智子主演的四部互不相干的电视剧的人物串联在一起,成为一个人的经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39:54

第十九章 云涌
  汉南省海东市,黑叶会总部。
  宽大的水床上,四个滚圆结实的屁股高高撅起,一字排开,四个赤身裸体的美人如母狗一般趴在床上,摇晃着屁股,展示自己的性感和风情,希望得到身后那位少年的垂青与宠幸。  20岁的敖云天仍带着几分少年的青涩,但比之两年前在酒吧挑衅杨清越毕婵娟的时候,明显要成熟了不少,英俊的面容,1.84米的身高,倒三角形的身材,八块腹肌的小腹,让他显得俊美且英挺,是少女理想的梦中情人。
  现在,这位「少女的梦中情人」正挺着足有18公分长,粗如鸡蛋的阴茎,审视着面前的四个蜜桃臀,考虑选哪个让自己的小兄弟大快朵颐。
  最左边的肉臀肥厚多肉,雪白丰满,充满了熟女的肉感,那是属于望海集团董事长刘君怡的,这个平时总喜欢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冷艳端庄的熟妇,被肏服以后,在床上很放得开,连母女同床都能接受。
  她的女儿张子衿就趴在她身边,相比妈妈的成熟肉感,张子衿的蜜桃臀要小得多,还带着少女的青涩,但相当结实挺翘,这丫头经过自己的开发,假以时日,屁股不会比她妈妈的小,不愧是海东市第一中学的校花。
  在张子衿旁边的那个蜜桃臀要发育得更加成熟,也是,怎么说江玉灵师姐也要比子衿大几岁,而且已经被自己开发了足足两年,屁股摇起来越来越熟练,尤其是和她姑姑一起配合的时候,那滋味更是没得说。
  相比之下,江文馨教授还是有点放不开,侄女都那么熟练了,当姑姑的反倒还很拘束,明明挺着和刘君怡一样成熟的肥臀,却还没玉灵子衿这两个丫头摇得骚,有文化的熟女就是这样,爱装。
  敖云天还在这边犹豫,床上的女人已经受不了了,按照主人的要求摇了半天屁股,蜜穴里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淅淅沥沥的淫水滴落,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张子衿首先叫了起来:「云天哥哥,快来啊,快来肏子衿啊。」
  旁边的江玉灵忍不住吐槽:「小小年纪,这都喊得出来,真不要脸。」
  张子衿毫不客气的回怼:「你不想要吗,你不想被肏的话,就不会在这里了,老女人!」
  江玉灵大怒,她今年不过21岁,绝对称不上一个老字,只是比起18岁的张子衿确实大了3岁,张子衿也最喜欢用「老女人」打击她。
  江玉灵侧过头看向张子衿的胸部,用鄙视的口气说道:「没发育的小女孩。」
  边说边晃了晃自己的C杯美乳,相比B杯的张子衿,她34C的乳房显然更加丰满。
  「我……我……我还会继续发育的!」张子衿恼怒娇嗔:「我妈那么大,我肯定也不会小!」
  刘君怡的乳房足有E杯,又大又软,一直让张子衿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大,气死江玉灵那个老女人。
  江玉灵娇笑道:「你都18岁了,发育基本停止了,大不了了!」
  张子衿比敖云天小两岁,是他青梅竹马的女友,江玉灵则是敖云天上大学后泡到的女友,两人一向针锋相对,互视对方为宿敌,即便同床共侍敖云天时也时不时互相讽刺吐槽,这时吵着吵着又要动手撕吧,却听一声娇呼,刘君怡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起来。
  两人一起回头看去,敖云天双手卡在刘君怡的纤腰上,结实的腹肌正有力的撞击着刘君怡雪绵般柔软的肥臀,发出啪啪的声音。
  「啊啊啊啊,妈妈你好狡猾,竟然偷吃!」张子衿娇嗔道,刘君怡想为自己分辨:「哦……是……是……云天……他……他……啊啊啊啊……」随着敖云天一阵有力的撞击,刘君怡只顾浪叫,话都说不出来。
  敖云天叫道:「江教授,你过来。」汉南大学化工学院博导,著名美女教授江文馨红着脸,爬到刘君怡身边,两位美妇肩并肩趴在一起,敖云天一边挺着粗大的鸡巴肏着美熟女董事长,一边用手指插入美熟女教授的蜜穴,不一会,两位美熟妇就开始比赛般呻吟浪叫起来。
  敖云天看着张子衿和江玉灵,笑道:「谁让你们两个又吵架,我不是说了你们要当好姐妹,你们就是不听。」说着腾出手,在张子衿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
  「啊!」张子衿痛呼一声,眼泪汪汪:「云天哥哥,你又欺负我。」江玉灵刚幸灾乐祸的笑出声,自己的屁股也被拍了一掌,也雪雪呼痛。  敖云天笑道:「这样,你们两个69,我待会就来肏你们。」
  张子衿脸色一垮,她不是同性恋,但在敖云天的调教下,和其他女性一起侍奉他时互相亲吻、抚摸、舔鲍也不是第一次,但这次对手竟然是讨厌的江玉灵,实在是不愿意。但作为云天哥哥的小迷妹,她是不会违反云天哥哥要求的,只好嘟着嘴看向江玉灵。
  江玉灵毕竟比张子衿大了3岁,虽然经常和她吵架,但看她这委屈的样子,也觉得好笑,将张子衿推倒跨坐到她脸上,低头俯身,向少女粉嫩的蜜穴舔去。不一会,这对小冤家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
  敖云天从刘君怡蜜穴里拔出阳具,插入江文馨的蜜穴,改成用手去玩弄刘君怡的下身,将两个美妇玩得浪叫不绝,又抓住江文馨的脑袋,向刘君怡的脸按过去,刘君怡秒懂了敖云天的意思,主动吻住江文馨的红唇。
  「呜呜呜呜」江文馨被亲吻得措手不及,瞪大了眼睛,同为敖云天的后宫成员,刘君怡和张子衿的母女花组合和江文馨江玉灵的姑侄花组合是最得宠的,偏偏张子衿和江玉灵又是冤家对头,彼此间争宠、争风吃醋是家常便饭,刘君怡和江文馨关系自然也不融洽,没想到这次刘君怡竟然会主动亲吻自己,这让她一时愣住了,恰在此时,蜜穴里粗大肉棒一记势大力沉的猛冲,强烈的快感让她惊叫起来。
  刘君怡移开嘴唇,一道唾沫形成的银丝挂在她和江文馨的红唇之间,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江文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笑道:「文馨妹妹的嘴唇味道不错哦。」她扭转身子,变成半躺半坐的姿势,一条腿曲起便于敖云天玩弄自己蜜穴,双手捧住江文馨的脸,再度亲吻下去,这次江文馨也反应过来,婉转相就,主动伸出舌头探入刘君怡的嘴里,两人亲吻得投入,敖云天在江文馨身后也插得畅爽,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室内回荡。
  另一边,张子衿和江玉灵也停止了69互舔,两位少女看着自己的妈妈和姑姑的舌吻,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交头接耳喁喁细语,不时传出「百合潜质」「橘里橘气」「橘势大好」的讨论和咯咯娇笑,一时间似乎忘了对方原本是冤家对头,倒似是一对闺蜜姐妹。
  「到你们了!」敖云天一记猛冲,将江文馨送上高潮,挺着还未射精的阴茎,又扑向两个少女,少女们啊的一声惊叫,娇笑着躲避,但随即被敖云天抓住,拉到身下,啪啪啪干了起来,娇嫩的呻吟声随即响起。
  另一边,两位熟艳美妇已经停止亲吻,肩并肩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正被肏得失魂落魄的张子衿和江玉灵,互相使了个眼色,一起爬了过去,低头亲吻着女儿、侄女的乳房,让这场淫靡的肉宴攀登上新的高潮。
  这场淫趴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才云收雨住,敖云天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双臂张开,左抱江玉灵和江文馨,右拥张子衿和刘君怡,不时在两位女友和两个熟艳情妇脸上亲一口,引起一阵阵娇笑。
  门被轻轻敲响,敖云天慵懒的喊了一声:「门没关,进来吧。」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OL套裙和黑色丝袜,盘着头发,戴着无框眼镜的轻熟女郎走了进来,容貌秀美中带着清冷,正是金鼎集团法律顾问肖月华律师。
  赤身裸体的敖云天没有遮挡的意思,就那么大张着腿,软下来也如香蕉的阴茎直直对着肖月华,其他几个女人就没他那么厚脸皮了,忙拉起被子盖上,沉着脸扭转过头,江玉灵还低声嘀咕:「假正经的狐狸精。」江文馨轻轻推了推她,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和刘君怡还是有点尴尬,虽然都是敖云天的后宫,但作为母亲(姑姑),和女儿(侄女)同床伺候男人,还被人看到,让她们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了?」敖云天问道,他了解这个女律师,如果不是有重要的事,是不会在他和其他女人滚床单时进来打扰的。
  肖月华似没看到其他几个女人一样,恭恭敬敬地对敖云天说:「主人,翠鸟来消息了。」
  敖云天眉头一皱,道:「月华,你到隔壁办公室等两分钟,我换一下衣服。」
  说着就要起床,张子衿却抱住他的胳膊,撅起小嘴,敖云天笑着亲了一下,江玉灵不甘示弱,同样示意索要,敖云天只好也亲了她一下。然后又抱着刘君怡和江文馨各亲一下,终于从七手八脚缠住他的肉体中挣开,下床披上一件睡袍,向隔壁的办公室走去。
  东南亚,M国,版刻湖疗养院监狱。
  「啪!」细长的鞭子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准确的抽在那浑圆饱满,结实挺翘的臀部上,炸起一道血印子。
  女人用牙齿咬住嘴唇,即将脱口而出的那声惨叫被她硬生生压住,她倔犟的抬起头,仇恨的目光射向面前那个穿着M国军服,佩戴中将领章的中年男人。
  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冷冷的打量着眼前那具被「大」字形悬吊在两根柱子之间的赤裸胴体,长期的锻炼与训练让这具胴体既有少女的健康青春,也有少妇的丰腴肉感,肥硕的乳房结实挺翘,丰满浑圆;腰肢纤细劲韧;肥白多肉的臀部滚圆如一轮圆月,浑圆的大腿线条修长,肌肉饱满结实。
  在过去的半年里他已经不知多少次享受过这具胴体带来的销魂滋味,对这具胴体每一处都十分熟悉,他知道它哪里最为敏感,也知道怎样最容易让她高潮。
  但现在,这具胴体已经是伤痕累累,洁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紫红色的鞭痕和淤青,下体的阴毛被干涸的精液淫水粘在一起,浑圆丰腴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斑迹。但这些伤痕不但未破坏裸体的美丽,反倒让她的裸体充满了一种淫邪的刺激感。
  她的五官和面部线条的特征介乎中国人与东南亚人之间,高鼻厚唇,相当妖冶美艳,但痛苦让这张脸扭曲变形,为了忍耐住叫声,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颤抖。
  「美兰姐!」不远处的另外两个刑架上,吊着同样赤裸的两具美丽胴体,也是伤痕累累,现在正焦急彷徨的看着受刑的女人。
  男人感觉到一股欲火又在升起,他走到女人身前,抓住一只浑圆多肉的乳球,慢慢揉捏着,一边低声道:「刀小姐,我的耐心已经快被你耗完了,你也跟了我半年,知道我有哪些用刑的办法。刚才那点鞭刑只是道开胃菜而已,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秘钥还给我,我会放了你,甚至可以让你继续当我的姬妾。否则,我敢保证,你会后悔为什么会生为一个女人。」
  刀美兰忍着疼痛,嘴角荡漾开一丝讥讽的笑容,沙哑的嗓子挤出声音:「你……
  做梦……」
  男人重重一拳打在刀美兰的肚子上,倒逆的气流让她说不出话来,男人恶狠狠的说道:「给我继续用刑,什么刑都用上!」
  几个打手狞笑着涌上去,皮鞭、钢针、鳄嘴夹……各种刑具在刀美兰身上留下痕迹,让她发出不似人类的惨叫。
  男人脱掉裤子,走到另外两个被驷马倒攒蹄悬吊在刑架下的美女,分开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美女的双腿,将阳具插入没有任何润滑的干涩阴道,狠命干了起来!
  啊!!女人惨叫起来,她四肢被反绑在身后,用绳子悬吊在半空,整个人的重量挂在那两根绳子上,关节被重力撕扯着,简直要断开一般。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被敌人强奸,虽然近一年来她已经被折磨强奸过无数次,但每次被强暴,对她来说都是痛苦的体验。
  「畜生!苏查,你放开她,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另一个被悬吊着的美女喊道,她想挣扎,但悬吊在半空无法发力,只能徒劳挣扎,
  「姜警官,不要急,等我干完方警官,就会来光顾你了。」叫苏查的男人狞笑着说道。
  正被他强奸的方警官一边惨叫一边痛骂,在这个鬼地方已经一年多,她也学会了各种骂人的污言秽语。
  苏查用力抽插着,想把胸中的怒火和惶恐借助淫辱发泄出来。他是M国的一个军阀,也是M国政府的巨头之一,这个名为疗养院,实际为监狱的地方就是由他掌管。
  M国是个东南亚小国,紧靠着缅甸、泰国,北部和那个亚洲第一大国相邻,国内民族复杂,经济落后,由军政府执掌政权,而所谓的军政府又是几家军阀的联盟。
  最近苏查很不顺心,在M国政坛的倾轧中,他的重要盟友塔素温失势,连带着他也受到连累。而塔素温倒台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一年多前,邻国的缉毒特警发现了塔素温控制黑帮干下各种惨绝人寰之事,塔素温这个蠢货为了灭口竟然派军队伏击杀死了那些缉毒特警,还将两个女特警囚禁起来当了性奴,这事最近被人揭发出来,不仅在M国政坛引发轩然大波,更引发邻国怒火。各派大佬经过一番博弈厮杀,最后以塔素温去职宣布隐退告终,而苏查职务也被解除,地盘被吞并,更可能被当成替罪羊扔出去。
  苏查的目光落到那两个被悬吊的女人身上,心中嘀咕,董先生不是说已经搞定了吗,帮邻国抓捕外逃的贪官作为谢罪礼,对方答应不再追究。要知道,塔素温原先是M国最高议会第一副委员长,本来可能成为M国政府最高领导人,为了区区几个警察,结怨邻国最高领导人,值得吗?
  苏查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难道是林峰搞的鬼?对,是林峰把那个号称「勐泐之花」的女特工刀美兰派过来的,可林峰没想到,早有人出卖了女特工,当刀美兰以叛逃越南特工范秀灵身份卧底到苏查身边时,他假做糊涂的收下了这份大礼,在床上无数次享受这朵「勐泐之花」销魂的床技。甚至,他还故意放纵刀美兰和被囚禁的女特警姜颖琳和方慧接触,让她去调教那两位女特警。
  果然,为了让战友少受点苦,刀美兰授意那两个女特警装作屈服诈降,苏查也装傻充愣,当那三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以为成功施展了美人计,趴在床上排成一行乖乖撅着屁股挨肏时,他要努力憋住才能不让自己笑出声来,那种高高在上,玩弄她们人生命运的体验,就像成为了神明一样,让他无比沉醉。
  可是,谁能想到那个刀美兰竟然瞒过了他,偷偷拿到了他藏在办公室保险柜里的海外账户秘钥,当他开始为自己准备后路时才发现,那张特制的卡片已经失踪不见。
  「哈哈……哈哈哈,苏查,你完了……你完了!」被吊起来正被针刺指甲的刀美兰忽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畅快和惬意。
  「你知道什么!」苏查怒火上涌,他甩开方慧,几步走过,捏住刀美兰的脖子,恶狠狠问道:「告诉我,把秘钥的下落告诉我!」
  苏查脸色铁青,他掐住刀美兰脖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让刀美兰翻起白眼,就在刀美兰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掐死的时候,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苏查将军,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塔素温完蛋了?」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忙进来,苏查松开手,狠狠地说道:「我还想问你呢!
  刘先生,你不是说你们那边不会再追究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那个刘先生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我已经联系过董先生,但没回应。」
  苏查冷笑道:「别装傻了,你还没看出来吗,用你们的话说,董天方只怕已经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一直在咳嗽的刀美兰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欢喜,又笑了起来,她边笑边咳嗽,甚至咳出血来。另一边被悬吊着的姜颖琳和方慧也放声大笑,被囚禁在这个监狱一年多,遭受了无数次淫辱酷刑,她们早已经绝望,刀美兰的出现让她们重新燃起回家的希望,为此她们愿意配合刀美兰的工作,放下尊严摇着屁股如母狗一样向敌人献媚,而当那天苏查狞笑着说出刀美兰的身份和目的,肆意嘲笑她们自作聪明,绝望与屈辱如潮水般涌来将她们吞噬,以至于被抓进地下室折磨时,对肉体的折磨都无法让已经麻木的神经产生痛苦。
  但现在,嚣张的仇敌怕了,恐慌了,虽然她们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也隐隐猜到了几分,巨大的喜悦让她们笑了出来,即便下一刻她们可能就会被处死,她们也要在死前用笑声抒发自己的喜悦,嘲笑敌人的失败。
  听到她们的笑声,刘先生怒从心起,抢起扔在一边的皮鞭,劈头盖脑向她们打去,但笑声却反倒更加响亮,甚至透出几分疯狂。
  「你笑啊,笑啊!」刘先生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刀美兰身上,「你以为林峰赢了?告诉你,就在一周前,他已经被纪委双规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你暗恋的林峰也是个肮脏的政客,你能想象到的坏事,他一样没少干。」
  「你撒谎!」刀美兰怒视着刘先生:「你们这些叛徒,没资格泼脏水!」
  刘先生也疯狂的大笑着,用皮鞭发泄着自己的愤怒和恐惧:「我是叛徒?你以为你暗恋的林峰是什么好人了,你这个可怜虫,为他卖命卖屁股,他却在国内花天酒地玩女人,刀美兰,你好可怜啊!」
  苏查没搭理他们,他铁青着脸穿回衣服,取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手机很快接通,他将最新情况说了一遍,不出所料,塔素温愤怒的骂声从手机里传来。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他才关闭通话,攥着手机一言不发,刘先生喘着粗气扔下皮鞭,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塔素温愿意帮忙吗?」
  苏查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大声骂道:「狗X的混蛋!想把我扔出去当替罪羊,我完蛋了你就是下一个!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刘先生脸色惨白,问道:「那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
  苏查看向被吊着的三个女人,眸子里流露出杀气:「当然是走,M国不能待了,我们得出国,不过走之前……塔素温让我们将这里所有的囚犯全都处理掉。」
  话音刚落,室内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不止是地下室,原本灯火通明的版刻湖疗养院监狱,整个陷入黑暗中。
  「怎么回事!」刘先生叫道,地下室里的应急灯亮起,这些应急灯自带电池,但亮度有限,昏暗的灯光下,摆满刑具的地下室如同修罗地狱,显得阴森恐怖。
  版刻湖疗养院监狱自带应急发电机,随着发电机开始运作,灯光逐渐亮起,看着重新亮起的照明灯,刘先生松了一口气,苏查脸色却阴沉得可怕,他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是意外?没错,基础设施落后的M国经常有停电事故,所以版刻湖疗养院监狱专门准备了应急发电机和充足的柴油。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有人会盯上这里吗?他刚想到这里,眼前忽然一暗,灯光再次熄灭,应急灯的幽幽蓝光再次慢慢亮了起来。
  苏查脸色大变,叫道:「不好!」大步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叫:「卫兵!
  卫兵!」几个守在外面的卫兵忙过来,苏查吩咐道:「召集卫队,从地道撤离。」
  他指了指拷问室:「把那三个女人处理掉……等等,把三个女人都带上,一起走。」
  刘先生焦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了?」苏查阴沉着脸:「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刘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打了个哆嗦,「那为什么还带上这三个累赘,直接干掉啊。」苏查冷哼一声:「她们三个是人质。」在甬道边的一个应急灯座下面按了一下,隆隆声中,一条暗道打开,两个卫兵当先进去,苏查和刘先生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其他卫兵,以及三个捆绑住手脚,被卫兵扛在肩膀上的裸体女人。
  暗道内贴地的应急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前方一片黑暗,不知通向哪里。  PS:想不到吧,第一章就出场的敖云天同学不是龙套,在下线足足十几章后,终于带着他的后宫团返场了,和他一起返场的还有女律师,某些一直心心念念女律师的网友可以安心了,他们后面还有更多的戏份。
  这一章关于M国的设定,以及苏查、刀美兰等人的背景故事,来自xiutian所写的《田岫和他的奴隶们》。
  第二十集:失算
  汉南省海东市,黑叶会总部。
  光着身子穿着一件高裆睡袍的敖云天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听着对面肖月华的汇报。
  「主人,如您所料,白岛陈家准备动手了。翠鸟说,白岛陈氏绯花组的大总管白素昨天带着一群绯花组的战奴来到了海滨城,还拜访了奈良桥玲子的农场。
  据白素所言,近两年一些势力不太安分,陈家准备敲打敲打。」肖月华坐在大班台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在一起,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名合格的高级白领。
  敖云天双手交错搭在一起,支撑着下巴,微微点头:「告诉翠鸟,继续留意白素和绯花组动向,但不要轻举妄动。对了,顾天那里有什么最新情况吗?」
  肖月华立刻说道:「A市那边公布的最新打黑成果没有提到他被捕的消息,估计还在隐藏。」敖云天从办公桌里取出一个卫星电话,拨通号码,几天前A市宣布对参与人口贩卖、涉黑的KK集团进行打击,抓捕多位高层,但却被首领顾天逃掉,自此顾天就音讯全无。不过作为他的盟友,敖云天知道他一个不轻易动用的卫星电话号码,三天前曾和他联系过一次,问他是否需要帮助,顾天当时表示暂时还不需要。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的是一片嘈杂的声音,有呻吟声,有哭泣声,有叫骂声,乱成一片,仔细听还能听到啪啪的皮肉碰撞声,似乎有人正在干女人。
  过了一会,顾天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过来:「敖老弟啊,怎么了。」
  敖云天黑着脸,白担心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干女人,显然没啥事,没好气的说道:「看看你被抓了没,要不要给你送肥皂。」
  顾天大笑道:「老子才不需要捡肥皂呢,不过你小子还算有义气,知道我落难了就来关心我。」
  敖云天问道:「怎么样,逃出去了没?」顾天应道:「当然,我准备的偷渡路线那么多,哪里那么容易被抓到,我现在正在去V国的船上,估计晚上就能到,嘶……好险,丁队长,你属狗的啊,还想咬我。」
  敖云天骂道:「你TM逃难还带着女人啊。」顾天哈哈大笑:「敖老弟啊,可惜这卫星电话不能视频,否则我一定让你看看我的俘虏。我把A市的女子刑警队收集齐了,一整套!」
  敖云天一愣,惊道:「卧槽,你TM干了什么?」顾天继续笑道:「你也知道,A市那个女子刑警队一直跟我作对,我上次把她们的队长周剑兰绑了送到我叔那,据说现在正在接受妓女训练。这群贱人没有吸取教训,在一个叫丁若冰的新任队长带领下继续和我作对,还派人卧底到我的公司里。我临走前设了个圈套,利用那两个卧底的傻娘们传递假情报,把女子刑警队全骗进陷阱,逼着她们脱光衣服举手投降,光着屁股当了我的俘虏,现在我把她们带上船一起去V国。你还别说,这位丁若冰队长可厉害了,老子差点被她打死,要不是用她这些部下为人质,还抓不住她,不过现在嘛……来,丁队长,叫两声给我兄弟听听。」只听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叫骂声:「畜生!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敖云天皱着眉头把电话移开一段距离,那女子似乎很快被堵住了嘴,发出呜呜的声音,顾天猖狂的笑声又传来:「哈哈哈,怎么样,老敖,你什么时候来V国,我到时候保证让调教得乖乖的丁队长和周队长一起去服侍你,我跟你说,这丁队长是个冷艳冰山,奶大臀肥,玩起来可爽了。」
  敖云天笑骂两句,声音转为严肃:「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筒里的笑声一停,过了一会,顾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严肃了许多:「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想好了,干他娘的!」敖云天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去V国,到时候咱们仔细商量。」
  他关上电话,对肖月华说:「通知萨曼莎,三天后和我一起去趟V国,你也去,再带几个能打的兄弟。」
  肖月华应了一声「是」,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你怎么知道白岛陈家会在这时候教训那些帮会,还早就知道顾天的KK集团最近会被政府打击?」敖云天神秘一笑:「这是通过对很多情报的整理分析得出的,以后有机会,我给你仔细讲讲情报是怎么归纳分析的。」
  肖月华应了一声,「多谢主人。」在这个少年身边待得时间越长,她越觉得看不透这个不过20岁的年青人,身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她自认见过不少风浪,黑道白道都能应付,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当时还未成年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不得不成为他后宫里的姬妾。而在成为敖云天的情妇后,她更进一步了解了这个少年,料事如神,思虑周密,总能制敌机先,在黑帮内斗和白道商业竞争中,屡屡克敌制胜,带领着黑叶会和金鼎集团日益壮大。
  也许这就是天才吧?肖月华心想,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敖云天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再联系一下李昊源,问问我这位小老弟,最近有没有兴趣去趟V国,就说我能满足他那个夙愿。」
  「好,您还有什么吩咐?」肖月华问道,敖云天却向她招招手,肖月华迈步走到他身边,却被敖云天猛地拉到怀里,按在大班台上,敖云天掀起她的裙子,在她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肥臀上种种拍了一掌,笑道:「我的吩咐就是肏你!这黑丝美腿,黑丝屁股,越看越火大。」说着用力将包裹臀部的黑丝连裤袜撕开,又扒下性感的丁字内裤,露出肥白的肉臀。
  「主人……不要……不要在这里。」肖月华呻吟着,敖云天站起身掀开睡袍,将已经恢复雄风的阴茎凑到肖月华的双腿之间,猛一用力,破开玉壶,进入了蜜穴。
  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肖月华双肘按在大班台上,肥白的肉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凶猛撞击,心想,他是怪物吗……四个女人都喂不饱他……这么快又可以了……不过……真的好厉害,好爽啊……
  渐渐地,她也开始呻吟浪叫起来:「哦……哦……啊……主人……用力……
  用力肏我……」
  敖云天双手卡在肖月华的纤腰上,粗大的阴茎直接从后面插入蜜穴,后入的体位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但要求男人的阴茎足够长,尤其是女伴臀形肥厚多肉的,阴茎太短的话都碰不到蜜穴,就算勉强插入也难以尽兴。
  肖月华的臀形丰满又结实,如一轮圆月,上面还残留着撕破的丝袜,视觉效果极佳,敖云天的阴茎也足够长,轻而易举就插到深处,两人配合也很默契,每次插入抽出都很顺畅。
  结实的小腹撞在肥白的翘臀上,敖云天暗暗评估,子衿玉灵还有些青涩,江教授和刘董事长毕竟是40路熟女,肉有点松了,还得是月华这样的轻熟女,肉体经过充分开发,技巧又熟练,肏起来最爽了,果然是女人的巅峰。
  「哇,肖律师,你屁股摇得越来越熟练了哦。」敖云天一边如马达般快速抽插,一边嘿嘿笑道:「是不是专门练习过啊,都会用屄肉挤压我的大鸡鸡了。」
  肖月华一边呻吟,一边浪叫:「哦……啊……啊……是……是……由纪子……
  教我的……她……说……你喜欢……」她性格比较腼腆,和江文馨教授类似,都是那种知性文雅的熟女,只是更加年轻,也更放得开。
  「由纪子……哈,这妞不错,还知道帮姐妹们一起学技术,回头好好奖励她。」
  敖云天俯下身子,从后面解开肖月华的OL制服小西装和衬衣,又将胸衣向下扒,肖月华丰满坚挺的双乳从文胸里弹了出来,她的胸不算小,大概有34D,敖云天双手宽大,抓住整个乳球大力揉捏,肖月华则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屁股被一下一下撞击着,粗大的阴茎探入依然紧窄的蜜穴,青筋凸显的棒身在腔肉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响。
  「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美……云天……主人……你好厉害……月华……月华……要丢了……」
  敖云天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猛肏,低声笑道:「月华,没看出来你也挺会使坏啊,这是向子衿玉灵她们示威吧?」
  肖月华被敖云天说破心机,索性也不分辨,只是叫得更加响亮,敖云天对后宫女人的争宠宫斗一向纵容,只严令不许互相下手伤害,其他的就任由她们作妖,因此反倒肏得更加凶猛。
  门外,张子衿和江玉灵脸色阴沉,气得全身颤抖,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肖月华的浪叫声仍能隐隐约约传出来,这在两位少女听来,就是故意挑衅。
  「骚狐狸精,她故意的,故意的!」张子衿想不管不顾冲进去,但被妈妈拉住,成熟的美妇显然更懂男人的想法,知道女儿进去闹事肯定没啥好结果。另一边,江玉灵气呼呼的摔着一个枕头,姑姑江文馨在一边低声劝慰。
  良久,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满脸通红,衣服凌乱肖月华出来,看了四女一眼,低着头匆匆离开,背后是张子衿委屈的哭声。
  东南亚,M国,版刻湖疗养院监狱。
  「说,那个叫刀美兰的女人在哪里,苏查在哪里!」一个断冰切雪般清冷的声音问道。
  被问话的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典狱官,他贴在墙上,喉咙处被一只钢头战斗靴紧紧抵住,战斗靴穿在一条修长的腿上,这条腿包裹着在黑色的作战裤里,但仍能看出又长又直,曲线圆润,堪称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如果被腿控看到,肯定会为之疯狂。
  踢出这一腿的是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戴着黑色的头套,看不出容貌,但宽大的作战服掩饰不住前凸后翘的出众身材,她单腿点地,另一条腿紧紧抵在那军官喉咙上,让他动弹不得。
  女郎微微放松了一点力量,继续用M国语言问道:「苏查在哪里,那三个女人在哪里?」
  典狱官吃力地说道:「不……不知道……我们……去找……苏查……将军时……
  找不到了。」
  「哼!」女郎的腿猛地一缩一弹,将军官踢晕。她这一弹一踢只小腿动了一下,全身纹丝不动,显露出深厚的腿功修为。
  女郎收回腿,将挂在腋下的AKM自动步枪取下,端在手里向外走去。两个同样戴头套,穿作战服的人进来,抓住那个典狱官拖了出去。
  外面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大院,战斗已经停息,上百名典狱官、打手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还陆续有其他俘虏被押解过来。
  押解这些俘虏的是一群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神秘人,作战服上没有任何标识的,看不出他们的身份,连使用的也是雇佣兵常用的AK系步枪,只是加装了各种战术套件。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袭击版刻湖监狱的人虽然数量不多,但训练有素,装备先进,他们一开始就切断了电源,在黑暗中,穿了高等级防弹衣,佩戴了热成像或高清微光夜视仪的袭击者对守卫形成单向透明的绝对优势,经过改装的步枪上安装了消声器,使守卫难以根据根据对方枪口焰或枪声判断方位,他们技战术精湛,配合默契,轻而易举就压制了守卫的反抗,随着最后几个抵抗的守卫被黑暗中射来的狙击枪子弹打倒,其他人很快就决定投降。
  远处有一群裸体女人正从地下囚室出来,被引导着走进旁边的大厅,她们眼神惶恐,恐惧的看着那些行动利落,举止彪悍的神秘黑衣人。
  女郎目光突然落在其中一个裸体女人身上,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女郎定了定神,快步过去,拉住那裸体女人,仔细端详,那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容颜俏丽,身材不错,但现在满脸恐惧惶恐之色,双手抱在肩上,不断打着哆嗦。
  「冯丹?」女郎低声问道,裸体女人浑身一震,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蒙面的女郎,目光中蕴含着疑惑、恐惧。
  女郎拉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看看没人,扯下头套,露出绝美的容颜,
  她年约二十七八岁,相貌绝美,气质英武中又带着冷艳,个子高挑,身材比例绝佳,黑色的作战服穿在她身上,竟然穿出名牌时装的效果。
  「冯丹,你还认识我吗,我是秦冰!」女郎低声道,叫冯丹的裸体女人愣愣看着她,似乎不敢置信,过了一会,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冰姐,冰姐,你真的是冰姐!」
  这个长腿女郎名叫秦冰,一年前,她奉命调往北龙市协助当地警方调查、清除黑道组织青龙会,这次行动虽然官方明面上宣布取得重大胜利,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结果并不完美,青龙会虽然被拔起,还有多名腐败官员被捕,但却有多名女警女兵被青龙会残余势力俘虏,绑架出国。秦冰虽然在最后拦截逃窜罪犯时立下大功,但在案件结束后复盘检讨时却被发现有多次失误,再加上其政治盟友刘军等人失势被查,秦冰也被打入冷宫,更背上花瓶之名。直至最近上级组织对M国的行动,她多方努力才获许加入,希望借此次任务重新获得重用,证明自己绝不是「花瓶」。
  秦冰抱着她低声安慰,冯丹低声哭泣着诉说着什么,直到有人过来一声:
  「报告!」两人才分开,秦冰看着眼前敬礼的两个同样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战士,示意后面那个照顾一下冯丹,自己和为首的女战士走开。
  「我们从版刻湖疗养院监狱共解救出78名囚犯,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其中还包括那个大贪官杨光恩的女儿杨雪,我们还发现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四肢都被截掉,只剩下身体,牙齿被拔光,连舌头都没有的女人,这群M国人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那名女战士恨恨的说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冯丹,问道:「那就是您要找的人?」
  秦冰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那不是我要找的人,她叫冯丹,是名刚正不阿的检察官,和我合作过。三年前她调查一名腐败官员,但专案组在调查一个线索时全部失踪,上级部门派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人工鳄鱼养殖场里找到了几块碎尸,经过DNA检测,证实是专案组成员的尸体,大家都以为她们遭到了暗杀,被喂了鳄鱼,没想到在这里找到她们。据她说,她和专案组遭到袭击,四名男性组员被碎尸后抛入当地一个鳄鱼养殖场的水池,而冯丹和另一名同样年轻的女组员则被装在一艘货船上运到M国作为送给苏查的礼物。她们在这里被当成M国特工训练的耗材,另外那名女组员已经经受不住折磨死了,冯丹运气好,还留下半条命。」
  女战士头套下的双目燃烧着怒火,一股杀气透出。秦冰一边示意对方可以摘掉头套,一边问道:「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女战士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秦科,那些女囚犯确实有几个见过你要找的人,但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一边说一边摘掉了头套。
  头套下的女人出乎意料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精致完美,她梳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露出了左半边的耳朵,额下是一对精致的新月眉,下面是透露着刀锋般逼人锐气的冷冽美目,琼鼻高挺, 一张樱唇晶莹剔透,精致的五官如同天工雕琢一般。神色冷若冰霜,好似雪山上却能盛放的白色蔷薇花一般,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身材很好,即使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胸前一对饱满的豪乳也似乎随时要跳出来一般,显示她有魔鬼般的妙曼身材,既有女性柔和的纤细美,又有如同雌豹一般的力量感。
  秦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苏查和姓刘的,据他们说,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被囚禁在一个审讯室,但我去看过,已经没有人,和苏查他们一起失踪了。」
  「可能是被苏查他们带走了。」女战士推测道:「不过我们在外围也有布控,说不定能拦住他们。」
  秦冰点点头,认真的对那女战士说:「谢谢你,凌霄,这次麻烦你们了。」
  女战士笑道:「这是我们的责任,而且要不是您出面,我们青鸾突击队也没机会出境作战。」
  这名女战士叫苏凌霄,是天海市警局青鸾突击队的队长,这支突击队全部由天海市精心选拔的女警女战士组成,秦冰在挖空心思获得参加本次任务的许可后,本想找闺蜜东方镜帮忙带队参与任务,但在北龙市任务中,被俘虏绑架的女兵中就包括了东方镜手下的女子特战队成员,因此东方镜的上级拒绝了她的要求。无奈之下,她又找到天海市警局副局长孙明军,从他那里借到了青鸾突击队。
  但残酷的事实又给了她重重一击,虽然顺利拿下了版刻湖疗养院监狱,但要抓捕和营救的重要目标却都没找到,这任务显然不能算完成。
  「只能去问问「公司」的人了,看看他们有没有收获。」秦冰心想,这次任务是一次联合行动,她和青鸾突击队只能算是辅助配合,真正的主力是一个保密程度更高的组织「公司」。但「公司」里有几个人和她不太对付,如非必要,她真不想向他们求助。
  正在秦冰沮丧时,不远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黑衣战士走了出来,当先的是个身高超过一米九,全副武装的高大壮汉,穿着战术防弹背心,胸口的快拔枪套里插着一把手枪,左手提着一把PKM机枪,右手提着一个监狱的守卫,血不断从那守卫身上滴落,映衬高大的黑衣人宛若魔神。
  「是牛金牛。」秦冰松了口气,牛金牛是「公司」派来的,虽然看着颇为可怕,但其实性子和善,和秦冰也比较聊得来,不像心月狐、房日兔这些尖酸刻薄的小婊砸,或者腹黑的毕月乌,总喜欢阴阳怪气嘲讽她。
  看到秦冰,牛金牛主动说道:「秦科,有线索了。」他把那个监狱守卫扔到地上,说道:「虚日鼠和轸水蚓在地下室发现了暗道,我们追进去,抓住这个人,据他说,他是苏查的卫兵,是执行断后任务的。苏查已经挟持刀美兰她们跑了,我刚才联系了在外围布控的人,没有发现苏查,估计他们的密道出口没在我们的布控范围内。」
  秦冰身形一动,闪到那个监狱守卫面前,用M国语言喝问道:「说,苏查他们去了哪里。」
  那监狱守卫其实是苏查的警卫,看来落在牛金牛手中时已经接受过「招待」,意志早被摧毁,哆哆嗦嗦说道:「V国……苏查将军……说要去……V国。」
  V国!秦冰脸上煞气一现,全身剧烈颤抖,她慢慢站起身,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她终于下定了主意,对牛金牛展颜一笑:「牛哥,这次多谢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又走到苏凌霄身前,说道:「凌霄,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你们跟随大部队执行转移任务。」
  苏凌霄一愣:「秦科,什么意思,你不和我们一起撤离吗?」秦冰还没回答,牛金牛沉声道:「秦科长,你想去V国?」
  秦冰点点头:「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去趟V国。」刀美兰是秦冰的师姐,两人关系不错,于公于私,秦冰都想把她救出来。
  牛金牛头套下的眉头一皱:「苏查带着人去V国的情报并没有得到证实,他可能骗了这个卫兵,而且V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孤身一人去很危险。」
  苏凌霄也劝说道:「秦科,你一个人去V国太危险,我们……我们没有授权也不能跟你一起去。」
  秦冰笑了笑:「凌霄,我不会让你们一起去的,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去就好。」
  「你想去V国,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吧。」一个娇慵的声音响起,秦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妖娆身影靠在柱子上,虽然戴着头套,穿着宽大的作战服,但那摆成S形的绝佳身材,还有慵懒性感的声线,却透出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秦冰冷哼一声:「心月狐,这和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心月狐咯咯娇笑:
  「当然和我无关,我可不会被人抓起来摆成一百多种姿势,肏得魂飞魄散,还连累姐妹们一起受苦。」
  「你!」秦冰怒气上冲,反唇相讥:「是啊,对你来说,被人摆出再多姿势,那也是有益身心的健身运动,求之不得,对吧,骚货!」
  心月狐向来不会在斗嘴上输给秦冰,立刻反嘲:「哎呦,这你可说对了,姐姐我解锁的姿势可多了,还会磨镜百合专用姿势,秦科长你要不要跟我好好学学,保证让东方妹妹满意。」
  「骚狐狸!」秦冰被她在旁人面前揭出同性恋的性取向隐私,还提及东方镜,不由怒火上冲,但还没等她动手,一只手从心月狐背后伸来,抓住心月狐的后领拖进黑暗中,一个声音没好气的说道:「骚狐狸你就少说两句吧,非得捅人家心窝子干嘛。」心月狐吱哇乱叫:「毕月乌你给我放开!放开!我翻脸啦!」
  秦冰一时间不知该向谁发火,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秦科长,心月狐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战友同伴,不要因为口角产生嫌隙。」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头套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屋顶上,她脚尖一点屋檐,轻飘飘落下,屋子本不高,她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弯,化解了下坠的力道。
  看到这个女人,牛金牛微微弯腰,招呼了一声:「燕子姐。」秦冰也不得不礼貌的招呼:「燕子姐。」
  被称为燕子姐的女人说道:「秦科长,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也是我们的战友,没有找到她们大家都很着急。正好室火猪和女土蝠在V国执行其他任务,我让他们去查一下,如果情报得到证实,再商议对策,你看如何?」她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威严,有如一位温和的大姐姐用商量的语气和弟弟妹妹们说话,让人无法拒绝。
  秦冰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PS:
  以前在回复里答应IcerHouston让《青鸾殇》的主角们客串,现在出场了。至于秦冰,以及女警炼狱里的其他一些角色,也会继续出场的。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4:57:05

第二十集:失算
  汉南省海东市,黑叶会总部。
  光着身子穿着一件高裆睡袍的敖云天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听着对面肖月华的汇报。
  「主人,如您所料,白岛陈家准备动手了。翠鸟说,白岛陈氏绯花组的大总管白素昨天带着一群绯花组的战奴来到了海滨城,还拜访了奈良桥玲子的农场。
  据白素所言,近两年一些势力不太安分,陈家准备敲打敲打。」肖月华坐在大班台对面的沙发上,双腿并在一起,腰杆挺得笔直,像一名合格的高级白领。
  敖云天双手交错搭在一起,支撑着下巴,微微点头:「告诉翠鸟,继续留意白素和绯花组动向,但不要轻举妄动。对了,顾天那里有什么最新情况吗?」
  肖月华立刻说道:「A市那边公布的最新打黑成果没有提到他被捕的消息,估计还在隐藏。」敖云天从办公桌里取出一个卫星电话,拨通号码,几天前A市宣布对参与人口贩卖、涉黑的KK集团进行打击,抓捕多位高层,但却被首领顾天逃掉,自此顾天就音讯全无。不过作为他的盟友,敖云天知道他一个不轻易动用的卫星电话号码,三天前曾和他联系过一次,问他是否需要帮助,顾天当时表示暂时还不需要。
  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的是一片嘈杂的声音,有呻吟声,有哭泣声,有叫骂声,乱成一片,仔细听还能听到啪啪的皮肉碰撞声,似乎有人正在干女人。
  过了一会,顾天得意洋洋的声音传来过来:「敖老弟啊,怎么了。」
  敖云天黑着脸,白担心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干女人,显然没啥事,没好气的说道:「看看你被抓了没,要不要给你送肥皂。」
  顾天大笑道:「老子才不需要捡肥皂呢,不过你小子还算有义气,知道我落难了就来关心我。」
  敖云天问道:「怎么样,逃出去了没?」顾天应道:「当然,我准备的偷渡路线那么多,哪里那么容易被抓到,我现在正在去V国的船上,估计晚上就能到,嘶……好险,丁队长,你属狗的啊,还想咬我。」
  敖云天骂道:「你TM逃难还带着女人啊。」顾天哈哈大笑:「敖老弟啊,可惜这卫星电话不能视频,否则我一定让你看看我的俘虏。我把A市的女子刑警队收集齐了,一整套!」
  敖云天一愣,惊道:「卧槽,你TM干了什么?」顾天继续笑道:「你也知道,A市那个女子刑警队一直跟我作对,我上次把她们的队长周剑兰绑了送到我叔那,据说现在正在接受妓女训练。这群贱人没有吸取教训,在一个叫丁若冰的新任队长带领下继续和我作对,还派人卧底到我的公司里。我临走前设了个圈套,利用那两个卧底的傻娘们传递假情报,把女子刑警队全骗进陷阱,逼着她们脱光衣服举手投降,光着屁股当了我的俘虏,现在我把她们带上船一起去V国。你还别说,这位丁若冰队长可厉害了,老子差点被她打死,要不是用她这些部下为人质,还抓不住她,不过现在嘛……来,丁队长,叫两声给我兄弟听听。」只听听筒里传来一个女子的叫骂声:「畜生!你们不会有好下场!」
  敖云天皱着眉头把电话移开一段距离,那女子似乎很快被堵住了嘴,发出呜呜的声音,顾天猖狂的笑声又传来:「哈哈哈,怎么样,老敖,你什么时候来V国,我到时候保证让调教得乖乖的丁队长和周队长一起去服侍你,我跟你说,这丁队长是个冷艳冰山,奶大臀肥,玩起来可爽了。」
  敖云天笑骂两句,声音转为严肃:「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听筒里的笑声一停,过了一会,顾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次严肃了许多:「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我想好了,干他娘的!」敖云天点了点头:「好,我会尽快去V国,到时候咱们仔细商量。」
  他关上电话,对肖月华说:「通知萨曼莎,三天后和我一起去趟V国,你也去,再带几个能打的兄弟。」
  肖月华应了一声「是」,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你怎么知道白岛陈家会在这时候教训那些帮会,还早就知道顾天的KK集团最近会被政府打击?」敖云天神秘一笑:「这是通过对很多情报的整理分析得出的,以后有机会,我给你仔细讲讲情报是怎么归纳分析的。」
  肖月华应了一声,「多谢主人。」在这个少年身边待得时间越长,她越觉得看不透这个不过20岁的年青人,身为一名优秀的律师,她自认见过不少风浪,黑道白道都能应付,却没想到竟然会被当时还未成年的少年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不得不成为他后宫里的姬妾。而在成为敖云天的情妇后,她更进一步了解了这个少年,料事如神,思虑周密,总能制敌机先,在黑帮内斗和白道商业竞争中,屡屡克敌制胜,带领着黑叶会和金鼎集团日益壮大。
  也许这就是天才吧?肖月华心想,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敖云天似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再联系一下李昊源,问问我这位小老弟,最近有没有兴趣去趟V国,就说我能满足他那个夙愿。」
  「好,您还有什么吩咐?」肖月华问道,敖云天却向她招招手,肖月华迈步走到他身边,却被敖云天猛地拉到怀里,按在大班台上,敖云天掀起她的裙子,在她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肥臀上种种拍了一掌,笑道:「我的吩咐就是肏你!这黑丝美腿,黑丝屁股,越看越火大。」说着用力将包裹臀部的黑丝连裤袜撕开,又扒下性感的丁字内裤,露出肥白的肉臀。
  「主人……不要……不要在这里。」肖月华呻吟着,敖云天站起身掀开睡袍,将已经恢复雄风的阴茎凑到肖月华的双腿之间,猛一用力,破开玉壶,进入了蜜穴。
  随着他的动作,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了起来,肖月华双肘按在大班台上,肥白的肉臀承受着身后男人的凶猛撞击,心想,他是怪物吗……四个女人都喂不饱他……这么快又可以了……不过……真的好厉害,好爽啊……
  渐渐地,她也开始呻吟浪叫起来:「哦……哦……啊……主人……用力……
  用力肏我……」
  敖云天双手卡在肖月华的纤腰上,粗大的阴茎直接从后面插入蜜穴,后入的体位最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感,但要求男人的阴茎足够长,尤其是女伴臀形肥厚多肉的,阴茎太短的话都碰不到蜜穴,就算勉强插入也难以尽兴。
  肖月华的臀形丰满又结实,如一轮圆月,上面还残留着撕破的丝袜,视觉效果极佳,敖云天的阴茎也足够长,轻而易举就插到深处,两人配合也很默契,每次插入抽出都很顺畅。
  结实的小腹撞在肥白的翘臀上,敖云天暗暗评估,子衿玉灵还有些青涩,江教授和刘董事长毕竟是40路熟女,肉有点松了,还得是月华这样的轻熟女,肉体经过充分开发,技巧又熟练,肏起来最爽了,果然是女人的巅峰。
  「哇,肖律师,你屁股摇得越来越熟练了哦。」敖云天一边如马达般快速抽插,一边嘿嘿笑道:「是不是专门练习过啊,都会用屄肉挤压我的大鸡鸡了。」
  肖月华一边呻吟,一边浪叫:「哦……啊……啊……是……是……由纪子……
  教我的……她……说……你喜欢……」她性格比较腼腆,和江文馨教授类似,都是那种知性文雅的熟女,只是更加年轻,也更放得开。
  「由纪子……哈,这妞不错,还知道帮姐妹们一起学技术,回头好好奖励她。」
  敖云天俯下身子,从后面解开肖月华的OL制服小西装和衬衣,又将胸衣向下扒,肖月华丰满坚挺的双乳从文胸里弹了出来,她的胸不算小,大概有34D,敖云天双手宽大,抓住整个乳球大力揉捏,肖月华则不得不趴在桌子上,屁股被一下一下撞击着,粗大的阴茎探入依然紧窄的蜜穴,青筋凸显的棒身在腔肉中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响。
  「哦哦哦……啊啊……好爽……好美……云天……主人……你好厉害……月华……月华……要丢了……」
  敖云天一边喘息着一边继续猛肏,低声笑道:「月华,没看出来你也挺会使坏啊,这是向子衿玉灵她们示威吧?」
  肖月华被敖云天说破心机,索性也不分辨,只是叫得更加响亮,敖云天对后宫女人的争宠宫斗一向纵容,只严令不许互相下手伤害,其他的就任由她们作妖,因此反倒肏得更加凶猛。
  门外,张子衿和江玉灵脸色阴沉,气得全身颤抖,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错,但肖月华的浪叫声仍能隐隐约约传出来,这在两位少女听来,就是故意挑衅。
  「骚狐狸精,她故意的,故意的!」张子衿想不管不顾冲进去,但被妈妈拉住,成熟的美妇显然更懂男人的想法,知道女儿进去闹事肯定没啥好结果。另一边,江玉灵气呼呼的摔着一个枕头,姑姑江文馨在一边低声劝慰。
  良久,办公室的大门打开,满脸通红,衣服凌乱肖月华出来,看了四女一眼,低着头匆匆离开,背后是张子衿委屈的哭声。
  东南亚,M国,版刻湖疗养院监狱。
  「说,那个叫刀美兰的女人在哪里,苏查在哪里!」一个断冰切雪般清冷的声音问道。
  被问话的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典狱官,他贴在墙上,喉咙处被一只钢头战斗靴紧紧抵住,战斗靴穿在一条修长的腿上,这条腿包裹着在黑色的作战裤里,但仍能看出又长又直,曲线圆润,堪称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又太瘦,如果被腿控看到,肯定会为之疯狂。
  踢出这一腿的是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人,戴着黑色的头套,看不出容貌,但宽大的作战服掩饰不住前凸后翘的出众身材,她单腿点地,另一条腿紧紧抵在那军官喉咙上,让他动弹不得。
  女郎微微放松了一点力量,继续用M国语言问道:「苏查在哪里,那三个女人在哪里?」
  典狱官吃力地说道:「不……不知道……我们……去找……苏查……将军时……
  找不到了。」
  「哼!」女郎的腿猛地一缩一弹,将军官踢晕。她这一弹一踢只小腿动了一下,全身纹丝不动,显露出深厚的腿功修为。
  女郎收回腿,将挂在腋下的AKM自动步枪取下,端在手里向外走去。两个同样戴头套,穿作战服的人进来,抓住那个典狱官拖了出去。
  外面是版刻湖疗养院监狱的大院,战斗已经停息,上百名典狱官、打手双手抱头,跪在地上,还陆续有其他俘虏被押解过来。
  押解这些俘虏的是一群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神秘人,作战服上没有任何标识的,看不出他们的身份,连使用的也是雇佣兵常用的AK系步枪,只是加装了各种战术套件。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袭击版刻湖监狱的人虽然数量不多,但训练有素,装备先进,他们一开始就切断了电源,在黑暗中,穿了高等级防弹衣,佩戴了热成像或高清微光夜视仪的袭击者对守卫形成单向透明的绝对优势,经过改装的步枪上安装了消声器,使守卫难以根据根据对方枪口焰或枪声判断方位,他们技战术精湛,配合默契,轻而易举就压制了守卫的反抗,随着最后几个抵抗的守卫被黑暗中射来的狙击枪子弹打倒,其他人很快就决定投降。
  远处有一群裸体女人正从地下囚室出来,被引导着走进旁边的大厅,她们眼神惶恐,恐惧的看着那些行动利落,举止彪悍的神秘黑衣人。
  女郎目光突然落在其中一个裸体女人身上,她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女郎定了定神,快步过去,拉住那裸体女人,仔细端详,那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容颜俏丽,身材不错,但现在满脸恐惧惶恐之色,双手抱在肩上,不断打着哆嗦。
  「冯丹?」女郎低声问道,裸体女人浑身一震,她慢慢抬起头,看向蒙面的女郎,目光中蕴含着疑惑、恐惧。
  女郎拉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四下看看没人,扯下头套,露出绝美的容颜,
  她年约二十七八岁,相貌绝美,气质英武中又带着冷艳,个子高挑,身材比例绝佳,黑色的作战服穿在她身上,竟然穿出名牌时装的效果。
  「冯丹,你还认识我吗,我是秦冰!」女郎低声道,叫冯丹的裸体女人愣愣看着她,似乎不敢置信,过了一会,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
  「冰姐,冰姐,你真的是冰姐!」
  这个长腿女郎名叫秦冰,一年前,她奉命调往北龙市协助当地警方调查、清除黑道组织青龙会,这次行动虽然官方明面上宣布取得重大胜利,但只有少部分人知道,结果并不完美,青龙会虽然被拔起,还有多名腐败官员被捕,但却有多名女警女兵被青龙会残余势力俘虏,绑架出国。秦冰虽然在最后拦截逃窜罪犯时立下大功,但在案件结束后复盘检讨时却被发现有多次失误,再加上其政治盟友刘军等人失势被查,秦冰也被打入冷宫,更背上花瓶之名。直至最近上级组织对M国的行动,她多方努力才获许加入,希望借此次任务重新获得重用,证明自己绝不是「花瓶」。
  秦冰抱着她低声安慰,冯丹低声哭泣着诉说着什么,直到有人过来一声:
  「报告!」两人才分开,秦冰看着眼前敬礼的两个同样戴着头套,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女战士,示意后面那个照顾一下冯丹,自己和为首的女战士走开。
  「我们从版刻湖疗养院监狱共解救出78名囚犯,绝大多数都是女人,其中还包括那个大贪官杨光恩的女儿杨雪,我们还发现一个……怎么说呢,一个四肢都被截掉,只剩下身体,牙齿被拔光,连舌头都没有的女人,这群M国人真是猪狗不如的畜生!」那名女战士恨恨的说道,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冯丹,问道:「那就是您要找的人?」
  秦冰神色黯然,摇了摇头:「那不是我要找的人,她叫冯丹,是名刚正不阿的检察官,和我合作过。三年前她调查一名腐败官员,但专案组在调查一个线索时全部失踪,上级部门派人找了很久,终于在一个人工鳄鱼养殖场里找到了几块碎尸,经过DNA检测,证实是专案组成员的尸体,大家都以为她们遭到了暗杀,被喂了鳄鱼,没想到在这里找到她们。据她说,她和专案组遭到袭击,四名男性组员被碎尸后抛入当地一个鳄鱼养殖场的水池,而冯丹和另一名同样年轻的女组员则被装在一艘货船上运到M国作为送给苏查的礼物。她们在这里被当成M国特工训练的耗材,另外那名女组员已经经受不住折磨死了,冯丹运气好,还留下半条命。」
  女战士头套下的双目燃烧着怒火,一股杀气透出。秦冰一边示意对方可以摘掉头套,一边问道:「你那边有什么线索吗?」
  女战士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秦科,那些女囚犯确实有几个见过你要找的人,但并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一边说一边摘掉了头套。
  头套下的女人出乎意料的年轻,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相貌精致完美,她梳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发,露出了左半边的耳朵,额下是一对精致的新月眉,下面是透露着刀锋般逼人锐气的冷冽美目,琼鼻高挺, 一张樱唇晶莹剔透,精致的五官如同天工雕琢一般。神色冷若冰霜,好似雪山上却能盛放的白色蔷薇花一般,让人感觉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身材很好,即使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胸前一对饱满的豪乳也似乎随时要跳出来一般,显示她有魔鬼般的妙曼身材,既有女性柔和的纤细美,又有如同雌豹一般的力量感。
  秦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看到苏查和姓刘的,据他们说,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被囚禁在一个审讯室,但我去看过,已经没有人,和苏查他们一起失踪了。」
  「可能是被苏查他们带走了。」女战士推测道:「不过我们在外围也有布控,说不定能拦住他们。」
  秦冰点点头,认真的对那女战士说:「谢谢你,凌霄,这次麻烦你们了。」
  女战士笑道:「这是我们的责任,而且要不是您出面,我们青鸾突击队也没机会出境作战。」
  这名女战士叫苏凌霄,是天海市警局青鸾突击队的队长,这支突击队全部由天海市精心选拔的女警女战士组成,秦冰在挖空心思获得参加本次任务的许可后,本想找闺蜜东方镜帮忙带队参与任务,但在北龙市任务中,被俘虏绑架的女兵中就包括了东方镜手下的女子特战队成员,因此东方镜的上级拒绝了她的要求。无奈之下,她又找到天海市警局副局长孙明军,从他那里借到了青鸾突击队。
  但残酷的事实又给了她重重一击,虽然顺利拿下了版刻湖疗养院监狱,但要抓捕和营救的重要目标却都没找到,这任务显然不能算完成。
  「只能去问问「公司」的人了,看看他们有没有收获。」秦冰心想,这次任务是一次联合行动,她和青鸾突击队只能算是辅助配合,真正的主力是一个保密程度更高的组织「公司」。但「公司」里有几个人和她不太对付,如非必要,她真不想向他们求助。
  正在秦冰沮丧时,不远处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几个黑衣战士走了出来,当先的是个身高超过一米九,全副武装的高大壮汉,穿着战术防弹背心,胸口的快拔枪套里插着一把手枪,左手提着一把PKM机枪,右手提着一个监狱的守卫,血不断从那守卫身上滴落,映衬高大的黑衣人宛若魔神。
  「是牛金牛。」秦冰松了口气,牛金牛是「公司」派来的,虽然看着颇为可怕,但其实性子和善,和秦冰也比较聊得来,不像心月狐、房日兔这些尖酸刻薄的小婊砸,或者腹黑的毕月乌,总喜欢阴阳怪气嘲讽她。
  看到秦冰,牛金牛主动说道:「秦科,有线索了。」他把那个监狱守卫扔到地上,说道:「虚日鼠和轸水蚓在地下室发现了暗道,我们追进去,抓住这个人,据他说,他是苏查的卫兵,是执行断后任务的。苏查已经挟持刀美兰她们跑了,我刚才联系了在外围布控的人,没有发现苏查,估计他们的密道出口没在我们的布控范围内。」
  秦冰身形一动,闪到那个监狱守卫面前,用M国语言喝问道:「说,苏查他们去了哪里。」
  那监狱守卫其实是苏查的警卫,看来落在牛金牛手中时已经接受过「招待」,意志早被摧毁,哆哆嗦嗦说道:「V国……苏查将军……说要去……V国。」
  V国!秦冰脸上煞气一现,全身剧烈颤抖,她慢慢站起身,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她终于下定了主意,对牛金牛展颜一笑:「牛哥,这次多谢你了,回头我请你吃饭。」又走到苏凌霄身前,说道:「凌霄,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你们跟随大部队执行转移任务。」
  苏凌霄一愣:「秦科,什么意思,你不和我们一起撤离吗?」秦冰还没回答,牛金牛沉声道:「秦科长,你想去V国?」
  秦冰点点头:「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必须去趟V国。」刀美兰是秦冰的师姐,两人关系不错,于公于私,秦冰都想把她救出来。
  牛金牛头套下的眉头一皱:「苏查带着人去V国的情报并没有得到证实,他可能骗了这个卫兵,而且V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孤身一人去很危险。」
  苏凌霄也劝说道:「秦科,你一个人去V国太危险,我们……我们没有授权也不能跟你一起去。」
  秦冰笑了笑:「凌霄,我不会让你们一起去的,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去就好。」
  「你想去V国,也不是为了这件事吧。」一个娇慵的声音响起,秦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妖娆身影靠在柱子上,虽然戴着头套,穿着宽大的作战服,但那摆成S形的绝佳身材,还有慵懒性感的声线,却透出千种风情,万般妩媚。
  秦冰冷哼一声:「心月狐,这和你无关,不要多管闲事。」心月狐咯咯娇笑:
  「当然和我无关,我可不会被人抓起来摆成一百多种姿势,肏得魂飞魄散,还连累姐妹们一起受苦。」
  「你!」秦冰怒气上冲,反唇相讥:「是啊,对你来说,被人摆出再多姿势,那也是有益身心的健身运动,求之不得,对吧,骚货!」
  心月狐向来不会在斗嘴上输给秦冰,立刻反嘲:「哎呦,这你可说对了,姐姐我解锁的姿势可多了,还会磨镜百合专用姿势,秦科长你要不要跟我好好学学,保证让东方妹妹满意。」
  「骚狐狸!」秦冰被她在旁人面前揭出同性恋的性取向隐私,还提及东方镜,不由怒火上冲,但还没等她动手,一只手从心月狐背后伸来,抓住心月狐的后领拖进黑暗中,一个声音没好气的说道:「骚狐狸你就少说两句吧,非得捅人家心窝子干嘛。」心月狐吱哇乱叫:「毕月乌你给我放开!放开!我翻脸啦!」
  秦冰一时间不知该向谁发火,却听一个温和的声音道:「秦科长,心月狐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战友同伴,不要因为口角产生嫌隙。」
  一个同样穿着黑色作战服,戴着头套的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屋顶上,她脚尖一点屋檐,轻飘飘落下,屋子本不高,她落地时膝盖微微一弯,化解了下坠的力道。
  看到这个女人,牛金牛微微弯腰,招呼了一声:「燕子姐。」秦冰也不得不礼貌的招呼:「燕子姐。」
  被称为燕子姐的女人说道:「秦科长,刀美兰和方慧、姜颖琳也是我们的战友,没有找到她们大家都很着急。正好室火猪和女土蝠在V国执行其他任务,我让他们去查一下,如果情报得到证实,再商议对策,你看如何?」她的声音温柔却充满威严,有如一位温和的大姐姐用商量的语气和弟弟妹妹们说话,让人无法拒绝。
  秦冰无奈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甘。
  PS:
  以前在回复里答应IcerHouston让《青鸾殇》的主角们客串,现在出场了。至于秦冰,以及女警炼狱里的其他一些角色,也会继续出场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5:03:52

第二十一章:新货
  杨清越没有想到,在玲子夫人农场的日子会如此「丰富多彩」,要接受如此众多的训练。
  从每天基础的体能锻炼,到瑜伽形体训练,到各种性技巧练习,甚至还包括按摩、化妆、穿衣打扮、性感艳舞……林林总总,足有几十项。
  「东京银座的红灯区要训练出一个名妓,要花几年功夫,但你们在我这里训练的时间也就一两个月,这些课程已经是精简过了。」玲子夫人对她们解释。
  「服装的选择也是取悦客户的重要一环。」玲子夫人对女俘们说,身后是排开的几个衣架,上面挂满了各种衣服。
  「你们要学会搭配衣服,还有化妆,如何展现自己的优势,让自己更诱惑,更有魅力。」玲子夫人说:「接下来,我和几位教官,会教你们如何搭配衣服,从内衣到外衣,从丝袜到鞋子,还会教你们如何化妆,如何抛媚眼,如何有意无意的展示自己的身材,如何勾引男人。」
  她扫视了一圈女俘,伸手指向克拉丽丝,「你有10分钟选择衣服的时间,我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10分钟很快过去,克拉丽丝首先从衣架后面走出来,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吊带长裙,既高贵,又妖艳。领口开得极低,暴露出一半的乳房,她好像戴了一个无痕文胸,乳房被明显托起,耸出一条D杯模样的乳沟来。
  丝质的长裙极具悬垂感,背后开出一个大大的V字,不仅裸出整个后背,开口的底端还越过腰线数寸,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臀肉,两瓣臀丘陡然隆起,中间夹出一道诱人的股沟。V型开叉尖尖的开口,果真开在丁字裤细带的下面。细细的黑色带子和小小的银色圆环,映在V型的雪白臀肌上,散发着无可名状的性感气息。
  随着克拉丽丝迈出脚步,长及脚面的裙摆晃动,闪出一只样式出奇简单的高跟凉鞋,只有一前一后两个细圈。拇趾钻进前面的小圈,脚踝套在后面的大圈。
  更妙的是,整只凉鞋都有透明塑胶制成,后跟又有三寸高,一眼看去,好像史达琳什么也没穿,光着双脚,踮足而立。
  玲子夫人现出赞赏的神色,轻轻拍着手,「很好,史达琳特工,你的服装选择很有水准。」
  得到了玲子夫人的肯定,克拉丽丝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刚才她看到这套裙子和内衣时,心跳都似停顿了一下,一瞬间,她想起了基尼,想起了娜拉,还想起了卢,鬼使神差的,她拿起了那套裙子,果然,还是那么合身,甚至因为她的胸部大了一个罩杯,还更性感了。
  「娜拉,卢,你们还好吗?」克拉丽丝心想,「现在沦落在这个鬼地方,说不定还会被送到哥伦比亚,也不知道这辈子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玲子夫人又把徐贞儿叫上来,找了一套旗袍让她穿上,不得不说,玲子夫人很有眼光,身材丰腴,又有人妻气质的徐贞儿很适合穿旗袍,只是这身旗袍……
  这是一件看似传统的黑色高领旗袍,只是剪裁得十分贴身,在胸口部位有个明显的心形开口,露出小半个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显得十分性感。  旗袍的下摆一直延伸到脚踝位置,露出踩着小细高跟鞋的美腿,徐贞儿身高1.68米,也是长腿高挑美人,还没有杨清越毕婵娟这样身高带来的压迫感,更讨男人喜欢。旗袍下摆左右的开缝开得很高,走动间,可以看到修长浑圆的美腿随着旗袍若隐若现。
  不过这件旗袍最性感的还是它的材质,用的是一种极轻薄,甚至半透明的纱质材料,徐贞儿穿上后,丰腴的胴体在半透明的旗袍中若隐若现,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她未穿胸罩的硕大乳房,甚至连凸起的乳头都清晰可见。下身只穿了一条窄窄的丁字裤,将将遮挡住蜜穴,随着她一转身,可以看到,半透明黑色旗袍下摆遮挡着浑圆肥臀,似被薄云遮挡的圆月,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不错不错。」玲子夫人拍着手说,徐贞儿却羞得满脸通红,这身旗袍实在太性感,穿上后比一丝不挂还有诱惑力。
  第三个被点名的是杨清越,玲子夫人也给了她和克拉丽丝一样的选服装权利,杨清越走到衣架前,目光扫过,上面有各种衣服,小吊带、热裤、齐B短裙……还有OL套装、护士服……她一时不知道选哪件好。
  这时,杨清越走了出来,,她穿的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两条长腿裹着黑色丝袜,脚踩着一双高跟鞋。
  玲子夫人皱起眉头,围着杨清越转了两圈,摇了摇头:「杨小姐,这身服装还算适合你,OL制服诱惑也是男人喜欢的种类,但我建议你换上这身。」说着从衣服架上取下两件衣服递给杨清越。
  杨清越接过衣服,竟然是一套警服,手一颤,差点让衣服掉落,她看向玲子夫人,低声道:「我……我不想穿这件。」玲子夫人将警服塞进杨清越怀里,似笑非笑:「我觉得这件很适合你。」
  杨清越知道如果违抗玲子夫人的命令,肯定会有新的惩罚,但对她来说,警服有着特殊的神圣意义,即便已经沦为阶下囚性奴,甚至同意去当妓女,但她终究无法接受穿着警服去卖弄风骚,取悦男人。
  杨清越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警服,一动不动,玲子夫人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她缓缓说道:「看来,我对你们还是太好了……」还没等她说完,女俘中有人叫道:「报告,我想试试这件警服。」
  玲子夫人略带诧异的看过去,喊出这一声的是周剑兰,她大步走上来,从杨清越怀中抢过警服,直接在众人面前穿上。
  这套警服显然不是那种一眼假的情趣制服,而是真正的制式警服,上身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短裙,另外配有铁灰色的领带,周剑兰很快穿好警服,又自己找了一双高跟鞋穿上,戴好女式卷檐警帽,向玲子夫人敬了一个礼,笑道:
  「怎么样?」
  以颜值身材而论,周剑兰确实不如杨清越,但人靠衣装,穿上这身警服后,她的气质为之一变,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但仔细看会发现,她的这身警服颇有些古怪,比如上身的衬衫比之真正的警服要薄很多,而且尺寸偏小,周剑兰的身材比较丰满,穿上后紧绷绷的,不仅曲线毕露,而且隐隐能看到衬衫下没有内衣的肉体,领口扣子被周剑兰打开了三个,露出小半个乳房和深邃的乳沟。
  下身的警裙也比较短,只到大腿中部,而且裙子同样尺寸偏小,紧紧绷着滚圆肥硕的臀部,裙子下方露出一点点吊袜带,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着吊带渔网丝袜,这种混搭的风格使得这套警服多了一股风尘淫荡的气息,不复庄严。
  周剑兰单手叉腰,撅臀挺胸,摆出一个撩人的S形姿势,目光妩媚撩人,她的目光扫过杨清越,笑道:「杨队长,学着点,这才有男人喜欢。」
  杨清越看着周剑兰,心情十分复杂,对周剑兰的堕落,她又鄙视又痛惜,但她知道,周剑兰刚才挺身而出就是为了转移玲子夫人注意力,为自己解围,再加上以前对自己的提点,这让杨清越不由心生感激。
  玲子夫人鼓掌道:「周小姐,你果然很有天赋,很不错。」她瞥了杨清越一眼,回头对小敏说:「以后多给杨小姐进行课外辅导,让她学会听话。」小敏大喜,大声道:「是,夫人!」杨清越全身一颤,知道玲子夫人这是让小敏继续整治自己,心中暗暗恐惧,不知道这个变态的小女孩,还会用什么疯狂的手段和花样继续折磨自己。
  V国,海滨城,圆角港废码头。
  顾老三吸完一根烟,将烟头弹出车窗外,空着的左手探入身边女人的裙子里,慢慢抚摸着,女人恍若不觉,一脸淡定,眼睛呆呆的望着车窗外,她似乎永远是如此冷漠,仿佛世间万事万物都和她无关。
  「过两天和我去趟白水城,参加一个慈善活动,好不好?」顾老三问道,女人嗯了一声,继续看着窗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就不能笑一笑吗?总冷着张脸。」顾老三抱怨,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知道为什么,就疯狂迷恋这个叫雪平夏见的日本搜查官。
  要说容貌身材,这个女搜查官确实不错,长得还有点像日本女星筱原凉子,但毕竟年龄不小了,还生过孩子,顾老三手里比她漂亮、身材好的女俘多得是,比如杨清越,论容貌、身材、气质,都胜过这个女搜查官。还有同为日本搜查官的安梨鹤奈,私家侦探野上丽香,都远比她年轻漂亮。
  但不知为何,顾老三就是迷恋这个女人,肏她时,她不会反抗,让她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但也不会主动配合,似乎被肏的肉体和她无关。
  也许正是她那种万事万物都不在乎的冷淡反倒吸引了顾老三,尤其是她被肏出高潮时迷乱的神情和销魂呻吟,更是让顾老三有一种将天使精灵拉入泥坑的罪恶快感,以至于将这个女人当成了禁脔,没有送到玲子夫人的农场培训,也没打算让她接客,而是留在自己身边当成了情妇。
  门窗被敲了几下,虎哥过来说道:「老大,船到了。」顾老三精神一振,再顾不得玩弄雪平夏见,下了车向码头栈桥走去。
  一艘排水量大约千吨的货船已经停在栈桥上,舷梯已经放下,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正从舷梯上下来,相貌和顾老三略有几分相似,看到顾老三,张开双臂,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叔,我来了!」
  顾老三也笑着迎上去,和他拥抱了一下,「阿天,太好了,你终于平安回来了。」
  这年轻人正是顾老三的侄子,KK集团的顾天。两人聊了几句,顾天笑道:
  「叔,我给你带了一份见面大礼。」说完扯着嗓子对船上喊:「把咱们的大礼带过来。」
  顾老三笑道:「你能回来就最好不过,还要什么大……卧槽。」
  只见一个双手被五花大绑反绑在背后,赤身裸体的女人被几个打手押解到船边,沿着舷梯走了下来……不,不是一个,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又一个被反绑的裸体女人,她们被绳子连成一串,垂头丧气,小心翼翼的沿着舷梯,走到码头上。
  顾天将打头第一个裸女拉过来抱在怀中,捏着她坚挺的乳房笑道:「杜警官,来,和我叔叔打个招呼吧。」
  那是个又帅又酷的短发少女,全身赤裸,双臂被反绑在背后,捆得结结实实,但仍试图抬起脚去踢顾天,但她脚上被戴了脚镣,不但轻易被顾天躲过,还失去平衡摔在顾天怀里。
  顾天笑道:「这位小姑娘叫杜怡青,是A市女子刑警队年纪最小的一个,原先还是处女。」他将杜怡青揽在怀里,肆意抚摸,笑道:「说起来,我可是她第一个男人。小青,据说女人忘不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是不是真的?」
  杜怡青羞怒难当,又被顾天紧紧揽住挣扎不开,泪水夺眶而出,她嘴里塞着口球,骂不出声,只能呜呜哭泣起来。
  顾天哈哈笑着将她推开,指着后面同样被捆绑着押解下来的裸女,一个个介绍:「还有这位,林亚男,搏击高手,原先也在我开的健身中心卧底,还混到了阿伟秘书的位置,不过还是被阿伟识破身份活捉。这位,叫杨若凡,也是搏击高手,啊,这位美女叫贺潋滟,神枪手。」
  四个裸女被押到顾老三面前,被打手按住肩头,强制跪倒在地,深夜凉风一吹,赤裸的女体微微颤抖,顾老三仔细打量,由于低着头,看不太清楚她们的容貌,但从赤裸的肉体看,身材都很不错,有的苗条,有的健美,有的丰腴,以顾老三的眼光,能看出都是很出色的肉货。
  顾天笑道:「叔叔,好货还在后面呢。」说着向舷梯上方指了指,那里架着一个简易吊车,有几个打手正在向吊车上装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吊车将一个人影吊了起来,慢慢移向码头,一开始由于离地太高,还看不清,随着吊车慢慢放下,顾老三终于看清楚,那是一个身材健美高大的裸体女人,她双手向上举过头顶,手腕部位被航空缆绳牢牢绑住,结成一个大绳结,正好被吊钩穿过,让她被吊车吊起。双腿左右分开,脚踝绑在一根横向木棍上,让这个裸女呈现「人」字形悬吊在空中。  吊车慢慢向下放,放到顾天身边时,顾天一手揽住裸女的腰,一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向顾老三:「她叫方敬霞,A市刑警队副队长,原来在我的健身中心卧底,化名方盈担任形体训练教练,你看,她身材多好。」
  顾老三定睛细看,方敬霞身材很高,足有1.82米以上,经过长期锻炼的肉体健美有力,在绳子捆绑下,肌肉一块块被勒得凸起,一对足有F杯的美乳也被一上一下两根绳子夹着,更显得硕大坚挺,腰肢纤细,小腹紧平,能看到明显的马甲线,一双大长腿浑圆笔直,线条十分漂亮。
  她颜值不错,但此刻双眼圆睁,透出腾腾怒火,只是由于嘴里被塞了一个口球,显得十分狼狈,甚至有点滑稽。
  顾天在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结实有肉的蜜桃臀上拍了拍,笑道:「叔,你听这声音,多瓷实?这大屁股摇起来,特别有力,跟榨汁机似的。」
  方敬霞目眦欲裂,双目要喷出火来,但最终她只能从被塞了口球的嘴里发出几声呜呜的怒吼,徒惹顾天大笑。
  顾天将一个打手叫过来,吩咐了几句,那打手带了两个人,抓住捆绑方敬霞两条腿的木棍,向上抬起,这迫使方敬霞的腰反向上弯曲,她吊在吊车铁钩上的绳子也被解开,重新捆绑在木棍上,整个人被弯曲成驷马倒攒蹄的「U」字形,被一根绳子穿过,两个打手将棍子扛到肩膀上,抬着方敬霞,站到那群裸女旁边。
  顾天笑道:「接下来还有。」只见吊车再次转动,这次吊着黑乎乎的一团东西,放了下来,顾老三逐渐看清,吊车放下的是一个捕鱼的渔网,只是渔网里网着的不是海货鱼鲜,而是一个裸体的女人。
  女人徒劳的挣扎着,但就像被捕获的美人鱼,丰腴的裸体被渔网紧裹着,浑身的白肉都被勒出了块块四方形,她的挣扎不但没有效果,反倒更多了一种淫邪的诱惑魅力。
  顾天将女人的头部从渔网里拉出来,笑着对顾老三说:「江蔚江警官,女子刑警队年纪最大的队员,也是队里的定海神针,这位女警官还有人妻人母属性,肏起来配合度挺高。」
  顾老三伸手捏住江蔚的脸,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江蔚大概三十多岁,是个轻熟少妇,虽然也因为嘴里被塞了口球让脸部变形,但仍能看出极具人妻风韵,她整个人被渔网包裹着,但仍可以看出身材丰腴肉感,乳房估计有E杯,加上肌肤白皙,整个人圆润肥白,却又算不上臃肿肥胖,用现下流行的评价是「肥美」。
  顾天隔着渔网在她肥厚多肉的屁股上拍了拍,又捏了一把被渔网勒出的白肉,笑道:「您看,手感多好,这才是实战利器。」
  江蔚的蜜穴同样被渔网勒得凸起,顾老三将手指顺着渔网洞探进去,笑道:
  「不错,还挺紧的,弹性也不错。」
  江蔚羞愤交加,呜呜叫着不断挣扎,却被顾天和顾老三上下其手摆布,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两个打手扛着竹竿过来,将包裹江蔚的渔网穿过竹竿捆住,然后抬着渔网,站在抬着方敬霞的打手身边。
  顾天又指着吊车说道:「最好的要留在最后,接下来,请我们的丁队长登场。」
  吊车转动,一个悬吊在吊车下面的裸女逐渐进入顾老三的眼帘。
  这个裸女被捆成一个脸朝上,四脚朝天的姿势,整个人向上折叠成「U」字,手腕脚踝都被绳子牢牢捆住,铁钩正好穿过绳结,将她凌空悬挂着,荡来荡去。
  这个四马攒蹄的捆绑姿势和方敬霞的驷马倒攒蹄捆绑姿势正好相反,但同样狼狈且屈辱,由于身上一丝不挂,双腿之间的蜜穴、肛菊都完全暴露了出来,似乎随时可以任人采拮。
  等裸女下降到身边,顾天将她拖过来,笑着向顾老三推荐:「隆重介绍这位,A市刑警队新任队长丁若冰,怎么样,够漂亮吧。。」
  丁若冰年约三十来岁,容貌极美,与方敬霞、江蔚或是愤怒,或是哀羞不同,丁若冰神色十分平静冷淡,似乎被脱光衣服,被捆成如此狼狈屈辱姿势的不是她本人,眉宇间依然能看出冰山女神的冷艳。
  她的身材也很不错,兼具方敬霞的健美和江蔚的丰腴,比之方敬霞多了几分肉感和腴软,纵然四肢朝天悬在空中,D杯的水滴形美乳还微微上翘;比之江蔚,腰肢明显更加纤细,小腹能看到清晰的马甲线,由于这个捆绑姿势特别突出臀部,可以看到她的臀形更圆,臀肉却更结实,如一个白嫩的大蜜桃。
  顾天笑道:「这位丁队长是我上次送来的那位周队长的继任,可惜队长位置的屁股还没坐热……」说着在丁若冰的屁股上拍了一掌,落掌处臀肉震荡,呈圈状荡漾开,继续说道:「就和她的部下一起被我抓来了。叔,来,试试手感。」
  顾老三试着拍了一下,赞叹道:「不错,上品。」
  冷艳的女神已经堕入了地狱,这个屈辱的捆绑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被当成奴隶甚至牲畜般摆布羞辱,丁若冰冷冰冰的俏脸上现出一丝羞愤的红晕,古井无波的眸子中升腾起怒火,透出一股杀气,利剑般的眼神让顾老三打了个寒颤,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但随即怒从心起,伸手抓住丁若冰的乳房,狠狠揉捏着,狞笑着说道:「不错,我最喜欢你这种不屈的眼神,尤其是在床上被肏得嗷嗷叫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持下去。」
  两个打手过来,同样用木棍穿过捆绑丁若冰手脚的绳结,像抬猎获的山猪一样,将她抬到其他女警身边。
  顾天指着这群被以屈辱姿势捆绑的女警笑道:「加上那个周剑兰,我总算是把A市警局的女子刑警队一整套八朵警花给集齐了。」
  顾老三笑道:「阿天,我记得小时候给你买玩具你就喜欢凑套装,现在连抓警花也要凑套装。」
  顾天哈哈大笑:「A市把我的KK集团一锅端了,我把她们女子刑警队也一锅端,有来有往才叫公平嘛。叔,我这份大礼怎么样?」
  顾老三连连点头:「很好,很好,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挥手示意手下将这群裸女押上卡车,一边对顾天说:「正好,过两天我这还有一批肉货送到,到时候一起送到玲子夫人的农场,好好调教。」
  夜色中,叔侄二人的笑声在码头上回荡,宛若枭鸣,似在预示A市女子刑警队的悲剧命运,才刚刚拉开帷幕。
  PS:开工前的更新,接下来3月份估计会管得比较严,暂时不更,先攒些稿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5:14:40

第二十二章:迎新
  又是新的一天,玲子夫人的农场宿舍里,女俘们又和往常一样,趴在门口吃完饭,托着乳房跪在门口等待农场工给自己挤奶。不过今天挤完奶后,白灵灵过来通知了一个新消息:“今天有一批新的女奴运到,大家一起去迎接。”
  杨清越心中一沉,她有不祥的预感,也许这批新的女奴,又有自己认识的同行战友。她更无由的想到了赵剑翎,她逃出去了吗,有没有想办法来救我,她……
  不会在这批新的女奴里吧?
  在向训练场走的时候,杨清越注意到,周剑兰似乎也心事重重,满脸担忧之色,她想起当日周剑兰哭着告诉自己,曾因为受不了折磨,招供出卖了两位执行卧底任务的部下,只怕现在也在担忧这批女奴里会有被她出卖的战友姐妹。她想安慰周剑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一声叹息。
  今天的训练,杨清越一直心不在焉,周剑兰也同样如此,她本来是这些女俘中训练最积极的,今天却接连失误。
  下午走出训练场,杨清越看到远处一群裸女正被农场工驱赶着从一间仓库里出来,她认出来,那正是当初她们如白条猪一样被吊在传送带上洗澡、风干的库房,看来这群新送来的女奴已经和当初她们一样,被清洗过。
  在这群裸体女奴中,杨清越看到了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阿蓉!”她一眼就认出来,正是她的好姐妹,徒弟陈蓉。
  玲子夫人遵守了承诺,每周允许她和陈蓉视频通话15分钟,在通话时,杨清越发现,陈蓉身体日益好转,这让她觉得自己做出的牺牲确实是值得的,也成为她忍受屈辱坚持下来的动力。
  有时候杨清越也会想到,陈蓉完全恢复后,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她心里隐隐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不敢多想。现在终于证实,一时心情复杂,不知该为故友重逢高兴,还是为陈蓉也和自己一样沦为性奴妓女而悲哀。
  “冰娅!”身边有人低声说,声音激动,正是徐贞儿,只见她看着那群裸女,神情激动不已。杨清越想起来,徐贞儿有个好友,好像叫崔冰娅,被送来时已经处于濒死状态,顾老三下令将她送去救治,玲子夫人说服徐贞儿屈服接受训练时,也是开出了允许她和崔冰娅视频通话的条件。
  杨清越走过去,握住徐贞儿的手,低声问道:“你的朋友崔冰娅也在那群人里?”徐贞儿点了点头,两人一时相对无言,不知该高兴还是悲哀。
  “走了走了。”押解她们的农场工喝道:“一起去操场,欢迎那些新来的。”边说边舔了舔嘴唇,心道可以玩玩新来的美人了,不知道有哪些好货色。
  女俘们被押解着向日常进行体能训练的操场走去,却听一个农场工喝道:
  “走啊,周队长,你发什么呆。”
  杨清越回头看去,却看到周剑兰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如死灰。
  一个农场工过来,推了她一下,让她跟上队伍。
  周剑兰忽然大喊一声:“不!”一脚踢在那个农场工膝盖上,跟着出手抓住他手里的电击叉,趁他失去平衡,肘撞耳朵,农场工疼得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周剑兰夺到电击叉,拔腿向远处那群被押解的裸女跑去
  本来所有的女俘都被定期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们缺乏足够力气无力反抗,但日常的性技巧训练也需要足够体力,所以最近已经减少了肌肉松弛剂的注射,尤其是周剑兰,她在所有女俘中堕落最彻底,最听话,明确表示自己愿意做顾天的女人,所以玲子夫人已经有很久没给她注射肌肉松弛剂,她的体能力量也已经逐渐恢复,却没想到今天她突然发疯了一样,竟然出手反抗,迅速击败一个农场工抢到武器。
  带队训练的是易红澜和丁玫,她们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命令几个农场工看住杨清越等其他女俘,一边带着几个农场工去追周剑兰。
  玲子夫人只在有必要时才将电击项圈的遥控装置配发给下属,易红澜和丁玫手头也没有,她们只能指挥农场工手持电击叉和周剑兰搏斗,周剑兰身手不凡,一杆电击叉舞得虎虎生风,几个农场工虽然同样手持电击叉,却不敢近身。
  但她毕竟势单力孤,那几个农场工虽然只是三脚猫水平,易红澜和丁玫这对警探姐妹花却都是高手,随着她们加入战团,周剑兰开始左支右拙。
  杨清越虽然反感周剑兰的堕落,但想起她曾主动为自己解围,对她还是有些感激,身形一动,想上前帮她,却被人拉住了手,毕婵娟低声道:“别去,你帮不了她的。”
  在所有女俘中,周剑兰日常表现是最狗腿的,不仅积极接受调教训练,劝告其他女俘好好受训,争取有机会被某个大佬看上,可以和她一样成为某个大佬的专属情妇。这让她在女俘中最被反感,几乎所有人都排斥她,以至于现在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她。
  “她帮过我。”杨清越低声对毕婵娟说,毕婵娟低声道:“她是罪有应得,是她出卖了卧底的战友,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毕婵娟也猜到了那群女奴里大概有被周剑兰出卖的姐妹,她性格直率,嫉恶如仇,对周剑兰出卖卧底姐妹的行为恨之入骨,对周剑兰日常的狗腿行为更是鄙视,自然不会出手帮她,也不希望杨清越因为出手帮周剑兰而惹上麻烦。
  两人纠缠中,那边的战斗已经有了结果,在付出几个农场工被打倒的代价后,周剑兰终于被警探姐妹花联手击败,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周剑兰,你发什么疯!”丁玫拄着电叉,一边喘气一边喝道,以她和易红澜的身手,要击败周剑兰也不是容易的事。几个被电倒的农场工咧着嘴爬起来,用手中的电叉去电周剑兰进行报复,却被易红澜阻止,让人取来手铐,将周剑兰反手拷起来。
  周剑兰恍若不觉,发疯般大叫着:“你做了什么!周剑兰,你做了什么!”
  忽然将头撞向地面,一下,两下,在易红澜出手将她控制住前,已将额头撞得血肉模糊。易红澜无奈,挥手在她后颈重重一击,将其打晕。
  在一边观望的女俘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则轻蔑冷笑,也有的茫然不解,易红澜挥了挥手,示意她们继续向前走,和丁玫商量了几句,让两个农场工抬起周剑兰,跟着她向农场的地牢走去。
  杨清越随着女俘们被押解到操场,看到木板搭制的简易检阅台上站着玲子夫人和顾老三,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十来个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戴着电击项圈的女人排着队站在台前,四周是手持电击叉对准她们的农场工,小敏正在点名。
  陈蓉注意到一群赤裸的女人被押了过来,发现其中有杨清越,脸上现出激动的神情,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崔冰娅,示意她看过去,崔冰娅也看到了徐贞儿,同样激动不已。四人的目光彼此交会,心中充满了故友相逢的喜悦,又难免有些悲哀,一时心潮起伏,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这时,小敏正好点到:“陈蓉!”
  陈蓉正努力用眼神和杨清越沟通,没有听到,旁边有个女人用手轻轻捅了她一下,陈蓉忙举起手,应了一声:“到。”
  小敏瞪了她一眼,继续点名:“崔冰娅。”
  身材高挑苗条的崔冰娅也举起了手,应了一声:“到。”
  杨清越和徐贞儿互相看了一眼,嘴角都露出一丝苦笑,心知这两位姐妹只怕都已经被驯服,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无奈。
  “韩冰婵!”
  女俘中,一个大概二十六七岁,明眸皓齿,浑身散发着健康美的美女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举起手,应了一声:“到。”
  “叶姿。”
  举手应到的是刚才那个提醒陈蓉的女人,她长得面若桃花,眉若远黛,五官细致,目似明星,身材苗条健美,却有着与身材不太相配的巨乳,坚挺高耸挂在在胸前,颇有细枝挂硕果的味道。
  台上,顾老三指着这两个美女,对顾天和玲子夫人说:“这两个妞,是香港盛世集团董事长马新疆卖给我的,据他说,这两个妞都是女警,卧底到了他弟弟马青藏的仁东医院,被马青藏拿下,本想处理掉,后来寻思着废物利用,就卖给我了。”
  又对玲子夫人说:“那个叫叶姿的女警,已经被杨远帆注射过隆胸药物,是XTPA—1024的上代产品,所以胸那么大,你可以拿她和其他注射XTPA—1024的人进行对照。”玲子夫人含笑点头。
  “何诗雯!”
  人群中,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一米七左右的高挑个,相貌极美,身材性感火爆的少妇举起手,有气无力的答了一声:“到。”
  顾老三指着她说道:“这个女人很有意思,有几个道上兄弟盯上了滨海市的一个富二代,结果绑票的时候发现富二代正跟这妞滚床单,更没想到这妞是滨海市警局的刑警一枝花,很能打,兄弟们不小心差点翻车,但终究还是把这妞和富二代一起绑了。更没想到的是,这妞的丈夫一直在宾馆隔壁房间偷窥老婆和富二代做爱,看到他们被绑冲过来救人,也被活捉。那几个兄弟将三人藏在车里带走,后来审问才知道,这妞跟富二代出轨,她老公一直知道,但他老公是个绿帽王八奴,喜欢躲起来偷窥自己撸。那个富二代后来家里出钱赎了回去,但这妞和老公都是警察,那几个兄弟觉得是个烫手山芋,他们不敢杀警察,也不能放了,干脆找了个中间人,把夫妻俩一起转卖给我。嘿嘿,我现在把她送到您这里训练,另外找人训练她老公,准备做个夫目前犯的特色项目。”
  玲子夫人捂嘴娇笑:“啊,那想必很有意思,放心,我会训练好这位荡妇警官的。”
  “朱蒂·史塔琳。”
  在台下的女俘中,一个年约二十七八岁,留着金色短直发,戴着一幅眼镜,五官精致,体态丰盈的美丽御姐举起了手,“到。”
  “朱蒂……她怎么也来了这里?”在杨清越身后,克拉丽丝·史塔琳低声道,薇丽压低声音:“你认识她?”克拉丽丝点了点头,“她和我一样,也是FBI特工,被派驻日本,怎么也来了这里?”
  “丁若冰。”
  “丁若冰。”
  “丁若冰!”
  人群中,一个身材丰腴又不失健美,气质冷艳的绝美女子终于慢慢举起手,低声应了一句:“在。”
  “江蔚。”
  “方敬霞。”
  “林亚男。”
  …………
  小敏一个个点完名,向玲子夫人和顾老三等人汇报:“报告,本次应到女奴13名,实到13名,清点完毕。”
  玲子夫人点了点头,正要说话,丁玫走上台,在玲子夫人耳边说了几句,玲子夫人脸色一变,轻轻跺了跺脚,她本有意让周剑兰在这些新来的女俘面前展现驯服的姿态,这显然能震慑丁若冰等女子刑警队的成员,沉重打击她们的信心和意志,接下来的调教自然会更加顺利,却没想到周剑兰突然发疯,让她的计划还没实施就破产了。
  幸亏玲子夫人还有二手准备,她上前几步,对台下的两群女俘说:“各位好,我是农场的主人,玲子夫人,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批是新来的学员。”她指着那些新来的女奴说,又指向杨清越等人:“这些是老学员,来,一起欢迎新学员。”说着带头鼓掌,杨清越等人也跟着鼓起掌来。
  玲子夫人继续说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相信都已经很清楚,那就是接受训练,用你们的身体为顾先生赚钱,为你们自己赎罪。”
  方敬霞、杜怡青、林亚男满脸不服,轻轻哼了一声,低声暗骂,丁若冰神色不变,江蔚、贺潋滟、杨若凡神色惨然。
  玲子夫人又说道:“为了让新来的学员快速融入集体,我会安排老学员做好示范。好了,你们先互相认识一下。”
  在玲子夫人要求下,新老两批女俘排成面对面的队形,入眼就是对方赤裸的身体,尴尬又害羞。
  “好,现在你们轮流介绍自己的身份、名字。”玲子夫人点了一下薇丽,“
  从你开始吧。”
  薇丽向前一步,敬了一个英国式军礼,说:“薇丽·亨特,加拿大皇家骑警特种警察部队探员,高级督察。”
  在她后面的是野上丽香,她懒洋洋的说道:“野上丽香,日本人,是个私家侦探。”
  然后是克拉丽丝,她扫了朱蒂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克拉丽丝·史塔琳,FBI行为科学部探员。”
  朱蒂惊愕得瞪大了眼睛,克拉丽丝因为破获野牛比尔一案在FBI内部小有名气,朱蒂虽然被派驻日本,也听说过这位和自己同姓的同事,没想到她也失陷在这个地方,甚至时间还更早。
  接下来的是日本的搜查官大泽绘里子和高阪惠子,还有香港的麦丽花和方玉燕,她们也分别上前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很快轮到了杨清越,玲子夫人扫了她一眼,杨清越无奈向前一步,敬了一个礼,说:“杨清越,原先是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支队一大队队长,三级警督。”
  杨清越后面是毕婵娟,她看了看杨清越,满脸都是无奈,也向前一步敬礼:
  “毕婵娟,原先是天东省东江市警局警员,一级警司。”
  随着每个女俘报出自己名字和原先的身份,对面新来的这批女俘面色就白一分,她们没想到,这些赤身裸体的女人竟然都是和自己一样是警花,而且还来自多个不同的国家。
  “好了,现在轮到你们了,也和她们一样,报出自己的身份和名字。”玲子夫人让新来的这批女俘们自我介绍。
  “陈蓉,原先是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支队一大队警员,三级警司。”陈蓉学着杨清越的样子,先出列,敬礼,再报出自己的身份。
  接着是崔冰娅,然后是朱蒂、韩冰婵、叶姿,她们在被运到V国之前就已经接受过调教,刚才清洗时又被玲子夫人使了下马威,所以也比较听话,一个个出列自我介绍:
  “韩冰婵,南华省通海市警局法医所法医,三级警督。”
  “叶姿,南华省通海市警局警员,一级警司。”
  接下来轮到的是丁若冰,她静静站着,没有和其他人一样作自我介绍。
  玲子夫人微微一笑,按动遥控器开关,杜怡青和贺潋滟被脖子上的项圈电击,惨叫倒地。
  丁若冰嘴唇微微颤抖,她终于向前迈出一步,慢慢举起手敬礼,声音颤抖:
  “丁若冰,原先是南华省A市警局女子刑警队队长。三级警督。”
  接着是方敬霞,丁若冰轻声对她说:“没必要让姐妹们白白受苦,说吧。”
  方敬霞虽然满脸不服,但还是点了点头,上前敬礼,自报身份。
  有了她带头,后面其他女子刑警队警花也没有再做对抗,一个个报出自己的姓名和身份。
  杨清越恍然大悟,难怪周剑兰突然发疯,原来A市女子刑警队已经全军覆没,从队长到队员全被绑架到这里,而这十之八九与周剑兰当初屈服招供出卧底有关。
  估计是周剑兰发现自己昔日的战友姐妹全被带到这里,想到这是因为自己的出卖所致,终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才发疯一般想去救她们。想到这里,杨清越心中叹息,即便周剑兰懊悔莫及,但大错已经铸成,又有什么用呢?
  毕婵娟也想到了,只是她觉得周剑兰现在的后悔样子全是装出来的,依然满心鄙视。
  自欺欺人的叛徒!毕婵娟心道,从你出卖卧底战友那一刻起,你就明知道后果,还不是一副骚浪淫贱的样子,为能成为顾天的专属情妇而高兴,现在装出后悔莫及的样子,骗谁呢?
  互相介绍完身份后,玲子夫人宣布:“现在先去吃饭,明天开始正式训练,老学员教教新学员如何遵守这里的规矩!”
  “阿蓉!”
  “杨姐!”
  队形解散后,杨清越首先向陈蓉走了过去,和她紧紧拥抱,只是两人都是赤身裸体,如此肉体相接实在有些尴尬,又红着脸分开,陈蓉拉着手告诉杨清越,她被送到圣玛丽医院,经过救治后就软禁着养伤,还认识了同在这里救治养伤的崔冰娅,昨天她接到通知要来这里接受训练,今天就和其他人一起被运了过来。
  另一边,崔冰娅也和徐贞儿紧紧拥抱在一起,两人本是闺蜜,又都是几乎死过一回的人,现在终于能够重新相见,即便身为阶下囚和性奴,也是欢喜之极。
  “行了,别玩百合了,带她们去宿舍。”小敏命令,农场工们驱赶着汇合在一起的女俘,向她们住宿的大屋走去。
  “方姐、丁队。”贺潋滟走近方敬霞和丁若冰,低声问:“我们怎么办?”
  丁若冰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低声道:“先跟上去。”方敬霞和其他几位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互相看了看,点点头,跟着丁若冰汇入人流。
  夕阳下,几个强壮的农场工手持电击叉,游走在便道两侧,几十名赤身裸体的女人排成整齐的队形,垂头丧气走在便道上,样貌凄凉,如同战场上战败被押解的女战俘。
  玲子夫人站在检阅台上,看着这幕景象,目光从丁若冰等几个女子刑警队队员身上扫过,好看的眉头皱起,最后对跟在身边的丁玫说:“走吧,去看看周剑兰。”
  刚走近囚室,就远远听到哭喊叫骂声:“滚开!你们这些混蛋……呜呜……
  啊啊……啊……畜生……畜生……杀了我……啊啊啊……杀了我…………”
  玲子夫人微微皱起眉头,走到门口,却看到一丝不挂的周剑兰被双手反吊,双脚分开用镣铐固定在地上,弯着腰,高高撅着屁股,顾天正从后背肏她蜜穴,随着每一次插入,周剑兰身体剧烈摇晃,一对硕大的乳房也随之晃动。
  顾天一边抽插,一边对旁边的顾老三说:“怎么样,叔叔,这妞挺够味道吧。”
  顾老三正在用一块毛巾擦着自己的鸡巴,显然刚才已经在周剑兰身上爽过一发,他对顾天说:“这妞原先倒是听话,本来我都想让她直接去接客了,怎么来这里受训后反倒不听话了?”
  顾天一边用力抽拔阳具,感受着周剑兰肉穴的紧窄,一边笑道:“我也奇怪,周队长,我上次和你视频时你还发誓要当我的母狗,怎么突然变卦了?”他猛的一挺腰,重重插入,“啊!”周剑兰的叫声中多了一丝销魂的淫浪味道,让她又是愤怒又是羞愧。
  “她的变卦,恐怕和顾桑您有关呢。”玲子夫人边说边走了进来。肏着周剑兰的顾天毫不在乎在玲子夫人面前赤身裸体,笑道:“夫人,什么意思,怎么还和我有关?”
  玲子夫人走到周剑兰面前,周剑兰恶狠狠的瞪着她,趁着顾天的一记猛冲,她突然探头向玲子夫人咬去,玲子夫人眼疾手快,伸手捏住她的脸颊,摇了摇头:
  “没有意义,剑兰君,你现在的反抗完全没有意义。”
  她反手甩开周剑兰,用中文对顾天说:“我猜她之所以发疯,应该是看到顾桑你把A市女子刑警队一网打尽,全都送到这里来了。对不对,周队长?”
  周剑兰紧紧咬住下嘴唇,一言不发,但眸子里似在燃烧着怒火,要把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顾天一边继续肏着周剑兰,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臀部:“骚货,给我叫啊,叫啊,妈的,看到你那些姐妹是不是很惊喜啊?我真的该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那么顺利将她们一网打尽。”
  “你招出方敬霞和林亚男是卧底后,我故意装不知道,继续对她们委以重任,这两傻妞也没察觉,还以为自己卧底十分成功。我也纳闷了,你那些部下明明知道你被我绑架了,怎么就没想到调整卧底计划,就没考虑到你招供的可能?”
  周剑兰心在滴血,顾天的话如刀子扎在她的心上,然后慢慢搅出更大的伤口,但她现在已经不敢开口叫骂了,她接受了时间不短的调教,还被注射了淫药,体质十分敏感,即便她现在深恨顾天,但随着顾天一次又一次的抽插,周剑兰的俏脸上开始出现红晕,美目也逐渐迷蒙,她必须竭力咬住下嘴唇,以防自己发出主动求肏的淫荡呻吟,但她悲哀的发现,即便如此高潮依然在不断建立,自己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配合顾天的动作。
  顾天惊喜的发现,周剑兰的蜜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液,这让他的阳具可以毫无阻滞地肆意抽插,他一边享受着层峦叠嶂的腔壁嫩肉的挤压,一边继续说:“那时候我已经知道,你们警方盯上了我,我这KK集团怕是保不住了,所以安排转移了财产准备逃走。但我不能白吃这个亏,所以我就用方敬霞和林亚男传递出假情报,引诱女子刑警队进入我安排的圈套。”
  “说起来你那位继任者丁若冰也是个厉害人物,她及时发现了我的圈套,下令撤离。但我已经抓住了方敬霞和林亚男,有了人质,她为了救这两个人,竟然孤身犯险要和我谈判,我逼着她脱光衣服进来谈判,她竟然答应了,光着屁股和我谈了半小时,哈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谈判还有光屁股的。”
  “丁若冰的谈判只是拖延时间,她让江蔚带着其他队员一边呼叫增援,一边撤离,可惜她们运气不好,撞到了我的几个雇佣兵,一场大战下来,寡不敌众,被包围在一个小房间里。”
  “丁若冰在谈判时想偷袭我,奶奶的,老子差点栽她手里,好几个手下被她打死,差点就被她逃走,还好我手里有两个人质,我拿方敬霞和林亚男要挟她,才把她抓住。”
  “我抓住丁若冰后,把她和方敬霞和林亚男当肉盾,进攻江蔚等人据守的屋子,她们不敢开枪,只好按照我的要求,脱光衣服出来举手投降,就这样,整个女子刑警队,被我一网打尽。哈哈哈,说起来都要感谢你啊,周队长,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把她们全都拿下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周剑兰脸上滑落,她虽然紧紧咬着下嘴唇,却已泣不成声。
  跟在玲子夫人身后的易红澜和丁玫也脸露不忍之色,身为曾经的警探姐妹花,她们也能体会到周剑兰因为悔恨产生的痛苦。
  “我第一个肏的是杜怡青,这小姑娘还是处女,我给她破的处,小姑娘真嫩啊,一开始叫骂不停,直到被我肏得哭起来。”
  “方敬霞便宜了阿伟,在她卧底时就被阿伟肏了,不过我也试了试,嗯,这种强壮健美的美人也不错,别有一番滋味。”
  “江蔚这个熟女肏起来也很有味道,丰满又性感,配合度也高,人妻熟女果然是加分项。”
  “但最棒的还是丁若冰,不但漂亮身材好,还是冰山女神的样子,你是没看到,我肏她时,冰山女神终于装不下去,直接破防了,哈哈哈哈哈。”
  “啊!!!!”顾天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扎进周剑兰的心脏,前所未有的懊悔让周剑兰痛不欲生,也让她终于痛叫起来。
  在周剑兰的惨叫痛哭声中,顾天终于射出了精液,大笑着将她灌成了泡芙。
  “周剑兰的事出乎意料,但责任确实在我,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玲子夫人送走了顾天和顾老三,对周剑兰的反复,顾老三倒是不以为意,用他的话说,大不了以后把她放到SM主题的房间,让人随意虐待,玩死了直接扔掉。
  但玲子夫人却表示,自己绝不允许出现失败的调教作品,就算少收钱,也要把她调教合格。
  送走顾家叔侄,玲子夫人回到囚室,打了一盆水,亲自帮周剑兰清洗沾满精液淫水的蜜穴、下身、大腿。
  周剑兰一动不动,任凭她摆布,她似乎失去了所有的生气,如同悬挂在屋子里的一具尸体。
  清洗完后,玲子夫人走到她面前,竖起手指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悔恨,但事已至此,你的悔恨没有任何意义。我现在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
  “第一条路,我有个师姐,叫蛟龙夫人,她在南美有个小岛,专门训练性奴提供给达官贵人。据我所知,她掌握了一种技术,能清洗掉你的记忆,改变你的思想。我可以将你送到她那里洗脑,从此以后,过去的一切都和你无关,你不会因为内疚而痛苦,只会为侍奉主人而高兴。”
  “第二条路,就是你留在这里,主动给你那些姐妹做示范,如何更快适应这里的规矩,好好训练,以后老老实实接客。”
  “当然,还有第三条路,就是你找个机会自杀,这也是你现在最想做的,对不对?”
  周剑兰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洗脑?你唬谁呢,怎么会有这种技术。”
  玲子夫人笑道:“你不信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体验一下。但你真的不选第二条路?这可是你赎罪的唯一办法。”
  周剑兰怒视玲子夫人:“赎罪?让我劝那些被我坑害的姐妹跳进更深的火坑,这叫赎罪?”
  玲子夫人竖着一根手指,在周剑兰面前摇晃:“你应该很清楚那些姐妹的性格,她们不会轻易屈服。所以必要的话,我会把她们也送到蛟龙夫人那里,洗脑后你们可以重新成为好姐妹,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
  “混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周剑兰愤怒的扑向玲子夫人,但她被牢牢束缚住,只能无奈挣扎。
  玲子夫人继续说道:“如果你选第二条路,就老老实实帮我劝导她们,尽快适应这里的调教,然后一起在顾老三的夜总会里当好姐妹。”她凑到周剑兰耳边,声音变得娇媚而充满魅惑:“你应该知道,哪条路还能保留一点希望。”
  玲子夫人转身走出囚室:“好好考虑吧,你有充足的时间。”
  丁玫和易红澜跟着玲子夫人走回洋房,路上,丁玫终于忍不住问道:“夫人,你说的蛟龙夫人那些事都是真的?”
  玲子夫人停下脚步,笑道:“怎么,你不相信?”丁玫犹豫了一下,说道:
  “我在南美的时候……”她脸上现出不自然的神色:“我听说过蛟龙夫人这个人物,她在加勒比海有一个小岛,专门训练性奴,卖给一些大人物。但不知道她还有这种洗脑技术。”
  玲子夫人伸出手,帮丁玫整理衣服上的褶皱,笑着说道:“我说的都是实话,蛟龙夫人确实是我师姐 ,她也确实有洗脑技术,这些都是真的。”
  她拍了拍丁玫的肩膀,继续说:“但是嘛……其实我和蛟龙夫人早就反目成仇,
  她害过我,我坑过她,前些年我还帮千面修罗救出了几个她训练的性奴,其中一个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的女兵,这个女兵回国后揭露了蛟龙夫人参与的绑架训练贩卖未成年性奴生意,导致她在美国的一个大靠山倒台。她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最希望的就是把我洗脑训练成她的性奴。”
  丁玫和易红澜愕然,玲子夫人笑着回到办公室,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相框,看着上面的合影照片,轻轻叹息一声,又将相框放了回去。
  她打开电脑,开始编辑邮件,在填写地址栏时却停了下来,脸上现出纠结的神色,轻声自语:“头疼啊,你们南洋集团白派黑派打什么架嘛,让我为站队头疼。”犹豫了一会,她拿定主意,发出一封邮件,又新建一份邮件,在地址栏输入字母:Jiangjiajun,填好后缀地址,手指轻触,第二封邮件也被发送了出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5:27:35

第二十三章:相见
  丁若冰跟着其他女俘,被带到一座大屋,惊愕的看着那些如畜笼一般的房间,女俘们自觉的一个个爬进房间,剩下新来的女俘不知所措。
  小敏指着一排新打开的笼舍大门说:「上面有你们的名字,自己进去吧。」
  边说边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
  杨清越钻进自己的房间前向陈蓉使了个眼色,暗示她不要冲动,陈蓉和崔冰娅点点头,钻进自己的房间。
  她们两个带头,接着韩冰婵、叶姿、朱蒂、何诗雯也陆续钻了进去,丁若冰扫了一眼小敏,弯下腰,钻了进去。方敬霞等人看丁若冰也没有反抗,无奈跟着进了屋子。
  小敏开始给大家分发晚餐,和以前一样,晚餐还算丰盛。让今天刚来的女俘们吃惊的是,那些同行竟然趴在地上,将头探出囚室的门,像狗吃东西一样吃起了餐盘里的食物。
  「队……队长。」陈蓉目瞪口呆看着杨清越趴在地上默默吃着晚餐,杨清越抬起头,向陈蓉苦涩一笑:「阿蓉,对不起,在这里,只能这样吃饭。」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去舔盘子里的牛奶。
  陈蓉呆了半晌,也趴在地上,学着杨清越的样子吃饭,在她旁边,崔冰娅也是一样,趴在地上如母狗一样开始进餐。
  但更多的人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屈辱,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怒视着小敏和农场工,靠在墙壁上一言不发。
  小敏撇了撇嘴,嘲笑道:「哈,你们也想绝食,不妨问问你们这些前辈,绝食是什么结果。」等杨清越等人吃完饭,收拾完东西,带着农场工扬长而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反抗?」方敬霞突然大声说:「我不认识你们,但我相信你们都不是软弱的人,你们为什么这么……这么……」她激动之下,差点说出「下贱」。
  「那么下贱对不对?」毕婵娟靠在墙壁上,懒洋洋的说道:「不用不好意思,我都觉得自己下贱、懦弱,但你以为我们没反抗过吗,我们也绝食过,只不过最后还是没啥用。」
  「那你们也不能就这么屈服啊!」杜怡青也激动的说,毕婵娟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话,其实她也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玲子夫人的手段确实让她有了畏惧心理,她再也不想被绑起来用肛门滴灌的方式喂食。
  丁若冰淡淡地说:「人各有志,不要强行要求别人和我们一样。」方敬霞和杜怡青悻悻地不再说话。
  大门忽然被打开,一个赤裸的女人被两个农场工押解着走了进来,看到这个女人,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惊喜的扑到铁门栏杆上,七嘴八舌呼唤:
  「队长!」
  「周队!」
  「剑兰!」
  「剑兰姐!」
  进来的女人正是周剑兰,她面无表情,对昔日队友们的呼唤恍若未闻,如行尸走肉般走到自己的囚室门口,弯腰爬了进去。
  周剑兰被顾天绑架后,顾天曾拍下她的裸照寄给女子刑警队挑衅,此后将她送到V国调教拷问。丁若冰代理女子刑警队队长职务后,队员们虽然对她也算服气,但毕竟时日尚短,比不上对周剑兰的感情。她们一直担心周剑兰的安危,以为她可能已经遭受不幸,不料今天却在这里见到了周剑兰,实在是让她们喜出望外。
  队员们扑在铁栏杆上,向周剑兰倾诉这段时间的担忧,以及相逢的惊喜,关心询问她这段时间的经历。
  周剑兰没有回应,她靠在囚室的墙壁上,眼泪从眼角不断流淌滴落,队员们关心的话语,如刀子般扎在她的心上,一想起就是自己害得大家沦落到此,她就痛彻心腑。
  「剑兰姐,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杜怡青急切的问道,周剑兰迟迟未说话,让她们更加担心,杜怡青快急哭了:「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哼,她是不敢和你们说话。」毕婵娟冷哼道:「周剑兰,你还有脸回来见你这些姐妹啊。」
  「喂,你说什么!」杜怡青大怒:「我和周队说话,关你什么事!」
  「对啊,你谁啊,关你什么事?」杨若凡也有点生气,帮着杜怡青骂道:
  「多管闲事。」
  方敬霞也冷冷道:「咱们并不熟悉,我们姐妹说话,和你没什么关系。」
  毕婵娟大怒,她本来就鄙视周剑兰的淫贱,对她出卖战友姐妹的行为更是痛恨,现在反倒因此被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斥责,当即道:「当然不关我的事,你们沦落到这里,又不是我害的……」
  杨清越忙喝道:「婵娟,别说了……」毕婵娟并不服气:「为什么不说,周剑兰出卖了她们,才导致她们被被俘虏绑架到这里,她敢做,我有什么不敢说的!」
  杜怡青又惊又怒,喝道:「你胡说什么!你敢诬陷剑兰姐,我饶不了你!」
  杨若凡、贺潋滟等人也纷纷怒骂,毕婵娟冷笑道:「这里谁不知道,周剑兰自己承认过,她受不了酷刑折磨,招供出卖了卧底的战友,你们这次被俘,恐怕也和卧底暴露有关吧?周剑兰,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出卖卧底的战友吗?」
  周剑兰一言不发,靠在墙壁上默默流泪,杜怡青等人还在和毕婵娟争吵,方凌霄、韩雨燕也加入战团,帮着毕婵娟说话,证明周剑兰确实曾自述招供出卖了卧底。混乱中,杨清越一声大喝:「婵娟、凌霄,你们别说了!」这段时间,杨清越和毕婵娟、傅正玲、方凌霄、韩雨燕、徐贞儿、丁梅相处得不错,几人隐隐以她为首,见她生气,毕婵娟和方凌霄、韩雨燕终于闭上了嘴。
  杜怡青等人没了对手,倒是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激动过后,众人心里隐隐不安,
  虽然她们不相信刚才毕婵娟的指控,但多少心里有了怀疑,尤其是方凌霄等人证实毕婵娟的话后,更让她们感到惶恐不安。
  终于,有人问道:「剑兰姐,你说话啊,她诬陷你的,对不对?」
  周剑兰依然没有说话,沉默不语,她的沉默让杜怡青等人更加惶恐,更多的人开始呼喊周剑兰,让她出言反驳,杜怡青甚至带着哭腔哀求:「剑兰姐,你说话啊,她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你说话啊,你告诉怡青,她说的是都是假的!」
  周剑兰不知多少次打量着铁栏杆,她已经好几次打算一头撞死在栏杆上,那样就不用再受良心的折磨,但她又想起玲子夫人的那番话。
  「你应该知道,哪条路还能保留一点希望」,这句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希望……」周剑兰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慢慢张开了口:「毕婵娟说的……
  都是真的。」仅仅一句话,她说得无比艰难,但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却感觉全身突然轻松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杜怡青哭泣的声音传来:「不……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你骗我!」
  方敬霞的声音也在颤抖:「剑兰……你……你说的……是真的?出卖我的……
  真的是你?」
  周剑兰跪坐在地上,机械的叙说着自己被俘后的经历:「……就这样,我屈服了,我实在受不了那些折磨了,我供出了敬霞,供出了亚男,我告诉自己,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就没必要再坚持什么,我甚至愿意成为顾天的情妇,因为他答应我可以让我只伺候他一个人,我下贱的迎合他,在这里接受训练,只为了不会被他嫌弃……」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久久没有说话,万万没想到,在她们心目中英勇不屈,甚至可能已经壮烈牺牲的队长,竟然亲口告诉她们,是她屈服供出了卧底的姐妹,导致她们全体被俘,还告诉她们,为了讨好迎合犯罪分子,竟然心甘情愿去学习什么性技巧,只为做好顾天的情妇。
  过了很久,杜怡青的哭泣声再次响起:「不……这不是真的……你骗我……
  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林亚男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剑兰……你……为什么……为什么……?」
  贺潋滟、杨若凡也哭泣起来,连最老成的江蔚都瘫坐在地,喃喃自语:「为什么……剑兰……你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哭泣声中,蓦然传来方敬霞的一声怒吼:「周剑兰!你对得起我?你对得起我吗!」怒吼声过后,也转为哭声:「剑兰……你对得起我吗……为什么……你对不起我啊……」
  周剑兰再也忍不住,她重重一个头磕在地上,一边哭泣一边磕头:「对不起……
  敬霞……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亚男……我对不起你……蔚姐……潋滟……
  若凡……怡青……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
  在一片混乱中,只有丁若冰一言不发,她躺在地上,望着黑乎乎的屋顶,双目无神,良久才发出一声叹息。
  其实,在女子刑警队中,只有她早已经意识到周剑兰可能熬刑失败招供,但她初来乍到代理队长职务,而周剑兰又和其他队员感情深厚,为了避免激起队员的反感她也不敢直言,只要求调整卧底计划,让卧底尽快撤离。但方敬霞和林亚男觉得获取KK集团犯罪证据只差临门一脚,反对撤离,还发回KK集团想潜逃的情报,迫使丁若冰放手一搏,结果却遭到惨烈失败,连她自己在内,女子刑警队全体队员全成了俘虏,不但遭到强奸,还被绑架到V国。
  「可惜,如果再给我半个月时间……」丁若冰迅速摈弃这个念头,已经过去的事,再追悔也没有意义,就像周剑兰现在无比悔恨自己一时的懦弱,但已经于事无补,丁若冰也不是沉湎在后悔中的性格,她现在不得不考虑的是目前局面下的选择,逃走有没有可能,如果无法逃走,又该怎么办呢?
  渐渐地,她的眼前浮现出一个人影,丁若冰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无意中下的闲棋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演什么苦情戏啊。」毕婵娟嘀咕了一句,摇了摇头,抱着肩膀睡去。
  杨清越靠在墙壁上,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月光,听着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的哭泣,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深夜,哭累的女俘们已经沉沉睡去,但逐渐有沉重的喘息声在囚室内响起,渐渐地,喘息声变成了低微的呻吟,间杂着轻微的浪叫。
  没有睡着的周剑兰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咬紧牙关,忍受着乳房剧烈的骚痒疼痛,第一次没有去手淫缓解淫药带来的性欲折磨,而是用意志进行对抗。
  第二天一早,惊呼声在囚室内响起,新来的女俘们震惊的看着自己涨大的乳房,又是害怕又是诧异。
  「怎……怎么回事……我……我这是怎么了?」有人问道。
  「你们……你们也……也大了?」有人向其他人询问。
  「杨姐,我……我这是怎么了?」陈蓉哭丧着脸问道,她感觉自己的B杯美乳一阵阵胀痛,手一碰还会感觉到针扎般的疼痛。
  杨清越忙告诉她这是被注射了淫药XTPA-1024的效果,「不……不是吧,还会产乳,我……我还没生过孩子呢。」陈蓉很崩溃。
  「真……真的能大一两个罩杯?」崔冰娅问道,徐贞儿觉得闺蜜关注错了重点,但还是回答:「真的,我……我又大了一个杯。」说着脸上发烧,觉得分外羞耻。
  门一开,一群农场工走了进来,吴优叫道:「各位警花小姐,收奶了。」
  然后,新来的女俘们震惊的看到,那些同行乖乖的跪在囚室的门口,挺起涨大的乳房,农场工们过来,将榨乳器扣在她们的乳房上,启动机器后,扣在乳房上的硅胶罩形成负压,牢牢吸住乳房,一股股白色的乳汁从乳头喷出,沿着导管流入储奶罐。
  「哎,小玲玲,你今天的奶量有点小啊。」一个农场工对傅正玲说,然后上手揉搓她的C杯美乳,帮助挤压,让更多的乳汁流出。傅正玲脸色铁青,但并没有反抗,任他摆布。
  「杨队,最近你有进步啊,奶水越来越多。」吴优在给杨清越挤奶,杨清越同样面无表情,心中却颇为不安,她也发现自己最近奶水增多,性欲也越发旺盛,训练时农场工想满足她更加困难了。难道以后我会越来越淫荡?杨清越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哎呦,周队长,你的产奶量咋也小了?」牛屎强走到周剑兰面前,周剑兰双手托着乳房,她以前会在挤奶时还和农场工打情骂俏几句,但今天却只是勉强笑了笑:「昨晚没睡好。」
  牛屎强停下榨乳器,邪笑一下:「看来得给你通通乳孔。」周剑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刚喝道:「不要。」牛屎强已经俯下身子,用嘴噙着乳头重重吸了一口,周剑兰啊的一声惊呼,一股酥麻感传遍全身,下体更是产生了性快感让她全身发软。牛屎强连吸几口,只觉得一股温热又带着腥味的奶水直喷入口中,他咽下奶水,笑道:「好了。」将吸奶器扣上,榨乳机颤动着,不断挤压乳房,一股股白色的乳汁喷薄而出。
  新来的女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前辈」们自觉接受榨乳的场景,三观尽碎,不止一个人心中开始翻起一个念头:我会不会也变得和她们一样?
  早餐还是同样的吃法,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依然拒绝像母狗一样吃饭,但朱蒂、韩冰婵、叶姿却选择了吃饭。
  吃完饭,女俘们被统一带到操场,开始上午的训练科目。依然是程圣楠主导的体能训练,在她的带领下,女俘们绕着操场慢跑。
  周剑兰走到女子刑警队队员们身边,低声道:「这里的训练不算太难熬,跟着我来做。」但队员们却怒视着她,有的人干脆扭过头去,周剑兰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跑入人群。
  丁若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对其他人说:「听她的,先跟着训练吧。」说着跟在周剑兰身后跑了起来,其他队员互相看了看,无奈跟了上去。
  今天的训练总体来说还算轻松,除了基础体能训练,就是瑜伽、负重深蹲,还有就是在蜜穴里塞着浸油鸡蛋青蛙跳、用腹部抬杠铃等训练。总的来说,没有特别难堪、特别屈辱的科目。虽然周剑兰每次想给队员们示范,都会遭到队员们的敌视与疏远,离着她远远的,但在丁若冰的带领下,队员们也没有强硬对抗,而是跟着完成了训练。
  完成了一天的训练,女俘们被带到洗澡的浴室,依然是老规矩,几个农场工拿着水管、软刷,准备给她们洗澡。
  「谁先来啊。」牛屎强问着,看向周剑兰,以往都是周剑兰或薇丽第一个来洗澡,但今天她却罕见的没有主动出来。
  「杨清越,毕婵娟,你们先去。」在一边的小敏命令道,杨清越和毕婵娟对视了一眼,无奈的向前走去,跪趴在地上,由吴优和牛屎强用水管冲洗,用软刷打上肥皂水,再用刷子给她们擦洗。
  接着,丁梅和徐贞儿也被小敏选中,在她们身边跪趴下来,由另外两个农场工洗澡。
  陈蓉用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眼睛,她觉得昨天被吊在流水线上,像白条猪一样被冲洗、浸泡已经是最大的屈辱,却不料今天亲眼看到队长像牲畜一样洗澡,而且还主动配合。
  「把腿抬起来!」农场工吩咐,杨清越、毕婵娟等四人齐齐如母狗撒尿一般抬起右腿,农场工拿着毛刷给她们的小腹、下体、大腿内侧打上肥皂水,又用软刷打出泡沫。
  新来的女俘都羞红了脸,暗暗唾弃杨清越等人,而原来的女俘则若无其事,见怪不怪。丁若冰等人则是又是害羞又是愤怒,她们没想到,这些同行竟然如此自然的接受羞辱,把自己当母狗一样,任凭羞辱,完全没有了曾经的骄傲和自尊。
  农场工最后用水管射出水流,冲洗四个女俘身上的肥皂泡沫,冲洗完后,示意她们走到一边,然后又是四个女俘上前,继续洗澡。
  渐渐地,原来的女俘已经都清洗完,只剩下新来的女俘,陈蓉和崔冰娅无奈地走上前,学着杨清越和徐贞儿的样子跪趴在地,开始由农场工进行清洗。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看着韩冰婵、叶姿、朱蒂也走了过去,只剩下她们几个,心中更是不安,目光集中到丁若冰身上。
  周剑兰走到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面前,面无表情的说:「这就是农场的生活方式,她们用这种办法消磨掉我们曾经的尊严和羞耻心,这样才能接受以后更加屈辱的训练,你们也要尽快适应。」
  「我们绝不会像你这样……下贱!」方敬霞怒道,身后的杨若凡、杜怡青等人也对周剑兰怒目而视。
  周剑兰看向丁若冰和江蔚:「玲子夫人告诉我,她有办法清洗掉人的记忆,重塑人的观念,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我不想去尝试,如果你们真的为姐妹们好,最好尽快适应这里。」
  丁若冰脸色十分难看,她也不能忍受这样的屈辱,但擅长微表情观察的她能看出来,周剑兰没有说谎,虽然她也不相信所谓的洗脑,但如周剑兰所言,不愿冒险去尝试。
  「不不,我不接受!」杜怡青忽然大叫一声,向门外跑去,「怡青!」周剑兰大惊,正要上前拉住她,脖子上的项圈突然传来一股电流将她击倒在地,同时杜怡青也惨叫着被电倒。
  小敏冷着脸,又按了一下按钮,这次所有女子刑警队队员全被电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给脸不要脸!」小敏冷笑道:「到了农场,还想逃跑吗?我告诉你们,你们的项圈上都有卫星定位,离开农场的电子栅栏,就会自动电击!就算放你们跑也跑不了。」
  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心中一片绝望,她们已经尝试过打开项圈,却束手无策,而不打开项圈,就注定无法逃离农场。
  「停、停下……」周剑兰呻吟着说道,「我……我去洗澡。」她踉跄起身,走到农场工身前,跪趴在地上。
  「队长……」队员们绝望的看着丁若冰,丁若冰咬了咬牙,回过头对方敬霞和江蔚说:「周剑兰说得对,即便为了姐妹们好,也要尽快适应这里。」
  她慢慢走过去,和周剑兰肩并肩跪趴在一起,默默忍受着农场工用软刷给自己打肥皂的屈辱。
  在她们身后,方敬霞和江蔚也慢慢爬了过来,跪趴在地,承受着水流的冲刷和被当成母狗牲畜洗澡的屈辱。
  杜怡青、贺潋滟等人看着在洗澡的四个前辈,心中已经一片绝望。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5:39:50

(24)
  V国,白水城,南洋大厦。
  「好了,不用再说,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一个沉稳但略带沙哑的女声说道。
  门被重重推开,又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两个年约60来岁的老人带着怒气摔门而出。
  「她算什么!把自己当什么人了!」一个老人怒气冲冲的吼道:「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换个身份真把自己当老板了?」声音之大,就算隔着厚厚的门也会被听到。
  「小声点,会被听到的。」另一个老人不阴不阳的劝道:「毕竟她现在可是姜总,不是姜警官,更不是姜婊子。」
  这种劝说显然没啥效果,甚至火上浇油,老人用更大的声音吼道:「姜个屁的总!以前被卓门千百人肏,现在被钱彼得一个人肏,还不都是卖屄?这南洋集团是我们这些老兄弟一手一脚打下来的,他们白派凭什么派个当过警察的婊子压在我们头上!」
  门外的吼声传入办公室,传入办公桌前女子的耳中,双拳被攥得咯咯发响,牙齿深深咬入嘴唇。
  「冷静!姜佳君,你要冷静。」女人告诉自己:「你现在出去动手,只会给彼得招来更多的麻烦,也会让白派的努力付之东流。」
  良久,门口骂街的两个老人终于离开,姜佳君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车水马龙,反光的落地窗隐隐倒映出一个修长俏丽的女子身影,三十多岁的年龄,个子高挑,精心烫过的头发,精致却并不妖艳的化妆,穿着复古高跟鞋的黑丝美腿,周身流露着轻熟女的性感魅力。黑色西装裙被一条细细的黑色皮带系在腰际,浅蓝色的长袖衬衫合身地束进腰间,这让她想起自己身穿警服时的英姿,再细看,衬衫左胸前印有「南洋集团」的字样却提醒她,她已经不是临湾市的那个国际女刑警,而是南洋集团的部门总经理。
  数年时光,她从临湾市的女国际刑警,到辞职加入国际刑警保护计划,成为新加坡一家大型企业的白领,再沦为卓门的俘虏性奴,最后却奇迹般成了卓门背后的靠山——南洋集团的高管,命运的奇妙,让她这个当事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姜佳君叹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今天的办公文件。
  「玲子夫人说,白岛陈氏有所动作?」姜佳君看着电脑上跳出的邮件,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她思考了一会,噼里啪啦打字回复。
  太阳逐渐西斜,暮色降临,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姜佳君看了眼屏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她接起电话,听筒里传出一个温和的声音:「亲爱的,准备好了吗,我们快要到了。」
  姜佳君恍然想起,忙道:「好的,没问题,我换好衣服就下楼。」对方又说了什么,姜佳君红着脸,对着电话亲了一口,才放下电话。
  姜佳君的办公室配置完善,有独立的洗漱间,她拿出化妆包,开始给自己化妆,以前她当警察时不怎么化妆,但成为南洋集团高管后,化妆成了职业需要,自然也不敢怠慢。用了半小时在原有的化妆基础上补妆,又取出早上带来的衣服、鞋子换上,出现在洗漱间化妆镜里的,就是一个身穿蓝色晚礼服的贵妇了。
  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发髻,妆容精致,天鹅颈般修长的脖子上挂了串珍珠,裸肩晚礼服的胸口开得不算很低,能看到圆润精致的香肩锁骨以及恰到好处露出的一点乳沟,显得性感又庄重。裸露的一双手臂洁白莹润,隐隐可以看到束状的肌肉,这是她多年苦练的成果,即便换了身份,她的拳脚功夫也未放下。
  姜佳君抬起手,手骨关节略显粗糙,拳面甚至还能看到一层薄薄的茧子,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钻戒,看到这枚钻戒,她的目光变得复杂,有温柔,有怨念,有遗憾,有庆幸,还有几分无奈。
  手叉在纤细的腰上,姜佳君转了一圈,晚礼服的裙子侧面是开口的,行走间可以隐隐看到修长的美腿,踩着一双高跟鞋,颇显性感。只有和她交过手的人才知道,这双长腿有多么致命。
  她拿出准备好的配晚礼服的手包,将手机、化妆镜、补妆包、纸巾等一堆东西放进去,想了想,又从办公桌里翻出一个「古巴藤」放进手包。
  姜佳君从南洋集团大厦出来时,正好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停了下来,车门开启,一个身穿精致高定西装的男人下了车,他年约三十岁上下,身材高挑修长,相貌颇为英俊,笑容温和,看上去像位很有修养的贵族绅士。
  看到这个男人,姜佳君嘴角绽开一丝微笑,快步迎了上去,却看到男人伸出手撑在车门上沿,一位穿着红色晚礼服少妇下了车,她相貌同样美丽,身材性感,低开胸的礼服露出半个浑圆丰满的乳房,看到姜佳君,向她挥了挥手包:「嘿,佳君,这边。」
  看到这个少妇,姜佳君的微笑变得更加温暖,快步过去先和男人拥抱了一下,又向少妇笑着打招呼:「姐姐。」少妇豪爽的在她肩上拍了一下,笑道:「你这礼服和我的礼服很搭嘛,果然自古红蓝出CP。」姜佳君被她感染,也笑着说:
  「还是姐姐的礼服更漂亮,气质特别好。」两人商业互吹了几句,男人笑着说:
  「好了,女士们,我们该出发了,别让曼林卡议员等久了。」
  少妇在男人肩膀上轻轻擂了一拳,笑道:「老公,我们这么漂亮的一对姐妹花,今天肯定给你挣足面子。」拉着姜佳君上了车,坐到后排位置,男人无奈坐到了她们的对面,车门关上,沿着大路向前行驶。
  车里,红衣少妇挽着姜佳君的手臂,叽叽咯咯说个没完,对面的英俊男人笑着看着眼前这对丽人,从旁边的酒架上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
  车子开到白水城的一座剧场,剧场外已经布置得金碧辉煌,如戛纳影视节一样搭起了红地毯,一群身穿盛装的男女正在红地毯和留名板前摆POSE。巨大的拱门上,用V国语言和英文写着今天盛会的主题:「城市净化计划募捐大会」。
  迈巴赫停在剧场门口,男子下了车,又很绅士的扶着红衣少妇和姜佳君下车,两女一左一右挽着男子的胳膊,向剧场里走去。
  闪光灯频频亮起,三人走到红色的留名板前,分别写下自己的名字:钱彼得、苏维拉、姜佳君,又向记者们挥挥手,便于他们拍照,然后向剧场里走去。
  拍照的记者议论纷纷:
  「这几位是谁啊?」
  「不是吧,你连钱彼得都不认识?那是银月湖钱家的二公子,还是南洋集团董事会的副主席。」
  「那个穿红衣服的美女是他的正室妻子,叫苏维拉,那是碧涛湾苏家的大小姐。」
  「碧涛湾苏家?那不是黑道的吗,以前还当过海盗。」
  「小声点,别找死,人家早洗白了,但势力依然不小。」
  「那个蓝衣服美女是谁?没见过啊。」
  「嘿嘿,都不知道吧,那蓝衣服的美女叫姜佳君,是钱彼得的第三房小妾,以前是个国际刑警,现在是南洋集团总经理。」
  「我听说过,据说这女的是钱家和白派的打手,在南洋集团里打压那些黑派的人,让他们都喘不上气。」
  「行了行了,别多说了,小心惹出是非。」
  姜佳君没有听见这些议论,她挽着钱彼得的手臂,跟着他走进冷餐会的招待大厅,和其他宾客应酬。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在她面前出现的,有官员,有明星,有富商,还有他们的夫人、情妇,她甚至还看到几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作为警察时想要抓捕的目标,但现在,她却只能端着酒杯,机械的笑着和对方应酬。
  「这位是顾三爷。」钱彼得为姜佳君介绍,一身西装的顾老三向姜佳君端起酒杯敬酒,在他身边是一位身穿黑色晚礼服的丽人,外貌有些像日本女星筱原凉子,只是神情萧索,与周围似乎格格不入。
  「雪平夏见。」丽人用日语介绍自己,和姜佳君轻轻碰杯,钱彼得和顾老三聊了几句,顾老三又揽着雪平夏见的腰转向其他宾客,钱彼得也和另一个宾客聊了起来。
  没办法,姜佳君,这是你必须偿付的代价。姜佳君对自己说,当日,她答应钱彼得,作为「白派」代表进入南洋集团,帮助他把南洋集团从「黑派」控制下摆脱出来,成为一个走正道的商业组织,那时她就已经知道,以后自己面对的将不再是黑白分明的世界,她也不再是履行正义使命的警察,而是一个游走在黑与白边缘的人,用的最多不是拳脚枪械,而是权谋。
  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钱彼得,这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实事求是说,他很符合姜佳君少年时对白马王子的想象,英俊、温柔、还富有情调。当然,作为银月湖钱家的二公子,他也不乏心计城府与狠辣,正是有他的支持,姜佳君才能压得「黑派」抬不起头,还趁自己的大仇人卓风被李清困在临湾市时,将卓门势力赶出了南洋集团。
  只是想到自己和钱彼得的关系,让姜佳君多少有些难受,V国法律允许一夫多妻,上层人物、富豪有多个妻妾并不罕见,英俊多金的钱彼得同时也风流多情,现在已经有一妻两妾,姜佳君就是第三房妾室。
  在中国出生长大,从小接受男女平等教育的姜佳君当然不愿意当小妾,钱彼得从卓门救出姜佳君后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是送她离开V国,回国还是去其他国家都可以;二是嫁给他,成为他的小妾,并在他帮助下掌控南洋集团,打击卓门。
  钱彼得的话启发了姜佳君,打击卓门还有那些「黑派」,最有效的办法不是警察由外而内的侦察和抓捕,而是自己成为南洋集团高层,再自上而下打击。她已经不是国际刑警,孤身一人,势单力孤,不是卓门对手,但如果成为南洋集团高管,她可以得到整个「白派」的支持,能动用强大的力量。而且,她自觉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卓门给她下的「霸王花」淫药更是对体质有终身影响,恐怕没多少男人能接受自己,原本打算一生不嫁,现在能通过婚姻获得力量,换一种方式打击邪恶,又有何不可呢?
  她嫁给了钱彼得,以第三房小妾的身份。事后她才知道,钱彼得为此承担了不少压力,毕竟她原先是卓门的性奴,整个卓门乃至南洋集团上下足有上百人强奸过她。现在她却成了南洋集团董事会副主席的三姨太,南洋集团的部门总经理,背后不知有多少人在嘲笑钱彼得娶了个烂货。
  「可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那倔强不屈的眼神。」钱彼得笑着对她说,即便知道钱彼得对不少女人说过类似的话,姜佳君还是很感动。  「哎呦,这不是我彼得哥的三姨太吗?」一个夸张的笑声传入耳中,姜佳君回过身,眼前是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年约25、6岁的年龄,长相虽然英俊,但面色发青,眼眶浮肿,让人看着生厌。
  「潘达维!」姜佳君眉头一皱,这人是南洋集团「黑派」元老潘圣古的儿子,如果说钱彼得和银月湖钱家是「白派」的主力,潘圣古和他的势力就是「黑派」
  的靠山,也是卓风的盟友。
  潘达维轻佻的看着姜佳君,啧啧连声:「彼得兄弟真是有眼力,三姨太果然是大美人,这一穿上衣服,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他身边跟着的一个帮闲忙捧哏:「公子以前认识三姨太啊。」潘达维笑道:「那当然,我对三姨太的了解可深入了,多大多深,叫得有多好听,我都见识过,可惜你跟我晚了几个月,否则也带你领略一下三姨太有多销魂。」
  姜佳君一用力,手中的玻璃杯现出裂痕,如果是以前有人这样羞辱她,她肯定一脚踢过去,但现在不行,如果她出手打了潘达维,会让钱彼得排挤黑派的布局遭到极大破坏。
  小不忍则乱大谋,姜佳君眼角瞥到,钱彼得正在和一个议员聊天,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她也不想麻烦钱彼得,将酒杯放到桌子上,转过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潘达维却抢到前面,伸手拦住她:「别走啊,三姨太,咱们好好叙叙旧,比如聊聊上次我们玩三通的事。」
  欺人太甚!姜佳君再也忍不住怒火,她正要一拳打出,却看到潘达维后脖领子被人揪住重重一拽,摔了个屁股蹲。
  「谁他妈干的,操你妈……」潘达维刚喊出来,喉咙就被高跟鞋鞋尖顶住,一个骄横的声音喝道:「我干的,你想操谁的妈?」
  在他眼前的是个娇俏的红衣丽人,红裙如烈火,娇颜似玫瑰,正是钱彼得的正室妻子苏维拉。
  「维拉……表姐……」潘达维脸色十分难看,V国世家大族之间互相联姻,苏维拉正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姐,虽然已经出了五服,但碧涛湾苏家在白水城势力很大,也是潘家努力拉拢的对象,这位大小姐又一向骄横霸道,从小就经常揍这个表弟。
  「说啊,潘达维,你想操谁的妈?」苏维拉气势汹汹的逼问道,潘达维脸色涨得通红,苏维拉的妈妈来头不小,他哪里敢得罪。身边的几个帮闲吓得面如土色,也不敢过来劝解。
  这边的动静终于被钱彼得看到,忙过来询问,苏维拉才将腿收回,让潘达维从地上爬起来。他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冲着苏维拉吼道:「你发什么疯,这女人不是抢你老公的狐狸精吗,你还维护她?」
  苏维拉哼了一声:「不用你提醒我,但佳君是我们家的人,她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得罩着她,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羞辱我家妹妹?」
  潘达维心里狂吼,我还叫你表姐呢,怎么没见你罩我?但他不敢再和苏维拉争辩,带着几个帮闲,悻悻离开。
  「维拉……姐姐。」姜佳君拉着苏维拉的手,感激地看着她,苏维拉很是得意,她向钱彼得挥挥手,示意他去办自己的事,拉着姜佳君向一张桌子走去:
  「走走走,我发现一种点心很好吃,带你去尝尝。潘达维那混蛋,我以后再教训他。」
  姜佳君被她拉着,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好笑,她同意当钱彼得的三姨太时,已经做好了被大妇羞辱刁难的准备,一开始果然如她所料,霸道蛮横的大小姐苏维拉对这位新来的「姐妹」没啥好脸色,刁难了她好几次,姜佳君默默忍受了下来。
  但相处时间长了,姜佳君也发现,苏维拉虽然在外面以霸道蛮横出名,其实性格直率,没啥心眼,她继承了海盗祖先豪爽、好斗的脾气,但却没有继承凶残恶毒的性格,甚至还保留了少女的天真。姜佳君的逆来顺受让她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很快就失去了继续整她的兴趣,两人关系逐渐解冻,苏维拉很愿意听姜佳君讲她以前当警察时破案的故事,也会为那些惨死在黑帮手里的战友马月梅、刘凌霄、韩雨燕等落泪(姜佳君并不知道韩雨燕真正下落,还以为她已经被王双割喉而死),这也让姜佳君对她渐渐有了好感。后来有一次外出旅游时被其他黑帮袭击,姜佳君拼死带着苏维拉逃出重围,苏维拉对她感激不已,竟然拉着她在关公像前结拜为姐妹,姜佳君年龄较大,反成了姐姐。
  「咱们各论各的,既是这种姐妹,也是那种姐妹。」苏维拉豪爽地拍着姜佳君的肩膀说,让姜佳君哭笑不得,但她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家人。
  「诸位,诸位。」有人轻轻敲击着酒杯,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一起向那人看去。
  讲话的是白水城的副市长,他走到临时搭起来的讲台前,开始叨叨今天这个慈善会的意义、目的。
  姜佳君懒得听这些屁话,苏维拉找到的点心确实不错,她和苏维拉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大快朵颐。
  「现在,我们请今天慈善酒会的发起者,曼尼卡议员讲话。」副市长示意,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人走上台,他示意手下端上来一个盒子,打开后是满箱子的珠宝,
  曼尼卡议员开始讲述这些珠宝的来历和自己对亡妻的感情,他讲得很动情,眼泪直流,最后宣布:「我将以过世妻子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这些珠宝拍卖后的款项全部捐给基金会,也号召全市乃至全国人民向基金会捐款,这个基金会将定向援助那些因为黑帮暴力失去亲人的孩子。」
  台下,苏维拉一边吃一边对姜佳君说:「别信这些忽悠,基金会是用他老婆名义成立的,还不是这家伙自己掌控,这就是先让富人出钱,带着百姓捐钱。钱到手后,富人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账,他七。哎,《让子弹飞》
  真的该申遗的。」她发现姜佳君略带吃惊的看着自己,摆摆手:「别这么大惊小怪,我除了玩TikTok,还经常翻墙到大陆刷微博、逛某乎和小*书、看网文,这些网络梗我熟得很。」姜佳君噗嗤一笑,苏维拉也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熄灭,引起一阵惊呼,紧跟着一阵怪异的笑声响起,在大厅内回荡,接着,又是一个娇媚的笑声响起,两个笑声忽左忽右,漂移不定。
  这一下像捅了马蜂窝,黑暗的大厅里一片混乱,尖叫声,奔跑声,怒吼声、大喊声乱成一片。
  就在灯光熄灭的同时,姜佳君已经拉着苏维拉蹲了下去,同时从手包里取出「古巴藤」攥在手里,苏维拉也练过拳脚功夫,但战斗经验几近于零,远不如姜佳君反应迅速,她低声对姜佳君说:「你快去保护彼得,别管我。」姜佳君抓住她的手,低声道:「跟我来。」伸手先将裙子下摆撕掉,避免踩到裙子摔倒,然后半蹲着,拉着苏维拉摸黑向前走去。
  她这时万分后悔,不该离钱彼得太远,刚才她虽然和苏维拉在吃东西,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钱彼得,如果发现有人对钱彼得不利,她有信心在最短时间内赶过去保护。但灯光突然熄灭,厅内一片混乱,也不知道钱彼得会不会遇到危险,如果钱彼得因此受伤甚至遇害,那姜佳君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黑暗中,姜佳君的手忽然碰到一个人,跟着只觉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她反应很快,身形微侧,闪过一击,右手挥出,「古巴藤」的锥形头部向那人扎去。
  「打中了!」姜佳君可以感觉到「古巴藤」刺中了肉体,但这种自卫武器杀伤力很弱,虽然是金属质地,但锥头却是钝的,被刺中后只疼不伤,那人负痛反击,姜佳君听声辨形,转眼间两人拳脚并用在黑暗中交手数招,一阵古怪的笑声又从后面袭来,姜佳君无奈,拉着苏维拉猛地扑倒,笑声飞速离去,黑暗中和她交手的人也消失无踪。
  「怎么了?」苏维拉低声问:「受伤没?」她缺乏实战经验,也不会听风辨器的功夫,知道这时决不能变成累赘,刚才姜佳君交手时她就迅速退开,抱头蹲防,没有逞强参与打斗。姜佳君抓住她的手轻轻摇了摇,示意自己没事,也不要说话。
  灯光突然亮起,姜佳君游目四顾,首先在人群中找到了钱彼得,他很聪明的躲在一棵装饰用的景观树下面,半低着身子,也在焦急的寻找什么。
  「议员,议员先生受伤了!」有人喊道,只见曼尼卡议员半坐在地上,几个保镖围着他,脖子右侧似乎被什么东西割破,鲜血正慢慢沁出。
  「副市长……副市长死了!」又有人喊道,只见副市长已经躺在地上,咽喉上竟然插着一张光盘,鲜血正不断流出。原本放在二人身前的那个珠宝箱子也不翼而飞。
  「哈哈哈哈,曼尼卡,今天算你运气好,先干掉你的走狗,下次再取你的狗命!」一阵笑声传来,有人喊道:「在上面!」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大厅顶部的天窗已经打开,一对丽人正站在那里,左边一个身材火爆高挑,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秀发挽成发髻,黑色的眼罩挡住上半张脸,黑色的紧身衣不仅贴身,还裸露出胸口、后背、翘臀的大片雪白,一双修长美腿裹着黑色的网袜,脚蹬黑色长靴,手中握着一条黑色的皮鞭,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毒蝎,妖异且危险。
  另一个丽人个子更加高挑,金色的长发披散,脸上戴着红色的半脸眼罩,挡住半张脸,但从剩下的半张脸来看,显然是个美人,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紧身衣,这件紧身衣没有黑衣丽人那么暴露,包裹得很严密,但很贴身,凸显出久经锻炼的修长苗条身材,只是胸部远没有旁边黑衣丽人壮观,是个平胸,背后还披着一张红色的羽翼状披风。
  「是黑玫瑰!」
  「还有血叶兰!」
  「红与黑!」
  有人惊叫道,几个保镖取出手枪瞄准二人,枪声中,一红一黑的身影如飞鹰般掠下,消失在夜色中。
  「好酷!」苏维拉看着天窗星星眼,拉着姜佳君说个不停:「侠盗红与黑,现实中的超级英雄,我崇拜死她们了!哎哎哎,咱们姐妹也搞个侠盗组合吧,就叫红与蓝怎么样?」
  姜佳君哭笑不得,苏维拉的性格其实颇为天真活泼,别看已经二十七八岁,但还有些小女孩的稚气,爱玩爱热闹,时不时就有些脑洞想法。姜佳君虽然叫她一声「姐姐」,但日常相处时,倒是姜佳君如姐姐一般照顾她居多。
  但姜佳君心中却闪过一丝疑问,黑暗中和她交手的是「红与黑」吗?她用「古巴藤」打中对方时,凭手感觉得对方穿的是一种光滑的衣服,和「红与黑」
  的紧身衣很像,但是凭借短短几招交手,姜佳君觉得对方应该是个男人,可「红与黑」都是女人。难道和她交手的是某个保镖或警察,黑暗中都以为对方是刺客发生误会?但保镖和警察穿的都是西装,和那种光滑的衣服对不上。
  混乱的现场中没有人注意到,不止一双眼睛盯着「红与黑」消失的方向,眼眸中燃烧着疯狂与欲望。
  PS:
  「红与黑」作为章节名,一方面是因为出现了侠盗「红与黑」这两个原创人物,另一方面也是反映姜佳君的命运,不惜以给人当小妾的代价投身南洋集团,游走在红与黑之间,但仍心怀正义,打击「黑派」。
  侠盗「红与黑」中黑原先设定是「女黑侠」,致敬李连杰的那部电影《黑侠》,设定为黑侠的弟子,继承了师傅的名号。但后来想到白素的好友「女黑侠」木兰花后面也会登场,为防止混淆,才改成黑玫瑰,但保留了黑侠用光盘当暗器的特点。
  接下来几章杨队长出场会减少,一方面是连续调教肉戏写得有点疲倦了,另一方面则是想完善「闪点孽缘世界」的构建。
  我想把来自很多不同作者笔下的人物和故事汇聚到这个世界,书中出现的人物,除了部分是原创,其他的都是来自其他H文,甚至影视剧、动漫。但这么多的人物汇聚到一起,显然很容易失控,造成世界观过于庞大,作者无从把握。所以我决定用杨清越的故事作为主线,其他人物只和她产生有限的联系,不会详细写那些客串人物的故事,只通过这些客串人物在和杨清越的交际,窥见她们命运的一角。
  一开头我就说过,这部书叫「闪点孽缘」,是因为和DC著名漫画《闪点悖论》
  一样,书中人物拥有和原世界线上「相似但又不同的命运」,所以我们看到,韩雨燕没有被卓风锯掉四肢、徐贞儿没被徐明掐死、崔冰娅死里逃生、霸王花杨家三姐妹也没成为碎尸收藏品……这些人物都是被改变了命运。
  除了这些被改变命运的人,还有就是一些在原著中没有明确交代的客串人物,在这个世界里进行补完。比如白素在《白素浪荡史》结尾跳入大海,没有交代其结局,而在这里改成她投靠陈家,成为绯花组总管,从而和杨清越产生交集。
  还有像姜佳君,在《九宫柜》里,通过他人对话交代她沦为卓门性奴后又被南洋集团的「白派」救出,扶持她成为白派在南洋集团的代表,排挤卓门为代表的「黑派」。在这个闪点世界,我延续了原著姜佳君被「白派」救出,成为南洋集团经理,排挤黑派的设定,但补充了她成为「白派」大人物钱彼得的小妾,在钱彼得帮助下对抗黑派的一些情节,在后面,她也会和杨清越产生有限的接触。
  其他的一些人物也是如此,随着剧情发展,会进一步出现更多的客串人物,以及她们被改变的命运。
  另外,前文提到的绯花组战奴李虹,由于和后面将出场的一个角色撞名,准备统一改成李渱。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3/27 05:47:35

第二十五章:海贼
  V国,白水城。
  「你说昨天晚上红与黑真的出现了,还杀了副市长?」
  一个穿着瑜伽服的少妇做着牵引动作,满脸八卦表情的问道。
  这是白水城的一个会员制高级健身中心,主要服务群体是有钱有闲的女人。
  苏维拉摆着一个难度较高的姿势,略为艰难的回应:「是啊,我亲眼所见,昨晚我就在现场。」
  「侠盗红与黑」是白水城的都市传说,现实版超级英雄,她们总是在暗夜中出现,专门惩治那些黑帮分子,以及和他们勾结的贪官污吏,盗取钱财救济需要帮助的穷人。
  「哎,你们说,这红与黑和首都出现的那个鹰隼女侠比,谁更厉害?」
  「这还用说,红与黑有两个人,鹰隼女侠只有一个。」
  「说起来,副市长的致命伤是被一张光盘割喉,曼尼卡议员的脖子也受了伤。
  我家那位妹妹说,能用光盘当暗器杀人,绝对是高手。」
  「哎,维拉姐,你和你家那两个姐妹相处得还不错嘛,你真的不吃醋?」少妇很快转移了话题。
  「也不是不吃醋,主要是那两位妹妹挺会做人,我也不好老是刁难,尤其是老三,现在和我还是结拜姐妹呢。」
  聊到这些家长里短的话题,更多的瑜伽学员都加入了讨论。
  「维拉姐你心可真大,小心点,那些女人都是狐狸精,时刻想着怎么挤掉你上位。」
  「是啊是啊,我家那个贱人就是这样,明明是个绿茶婊,老爷还特别宠着。」
  「你要担心,维拉姐可不用担心,彼得先生要是敢对不起维拉姐,钱家大老爷第一个不答应。」
  「阿雪,你上次不是说你姐来了吗,怎么样,姐妹花一起上,你家老爷受得了吗?」
  「那还用说,阿雪现在有姐姐帮衬,姐妹联手,早就压过那些狐狸精一头了。」
  「那当然,男人都贪图新鲜,何况我姐以前还是警察呢,这死鬼现在就宠我姐,我都吃我姐的醋了。」
  叽叽喳喳声中,一个身材高挑,穿着健身服的女教练走了进来,她容貌有明显混血特征,鼻梁高挺,目若朗星,容貌十分出色,头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紧身的健身服凸显出丰乳肥臀的傲人身材。
  「徐教练好。」苏维拉向女教练挥了挥手,这位女教练叫徐丽妍,本职是一家贵族女校的体育教师,在这家高档健身中心兼职带课,她的教学水平很出色,很受这些贵妇学员欢迎。
  「女士们,大家好,今天我们来练习有氧搏击操。」女教练拍了拍手,开始练习操课,学员们也跟着她跳起来。  这节课持续了40分钟,完成时已经是日影西斜,上课的贵妇们也准备洗澡回家,苏维拉洗完澡出来,走到门口,看到美丽性感的徐教练正挽着一个帅哥说话,那男子大概25、6岁年龄,身材修长,皮肤白皙,相貌俊美非凡。
  和苏维拉一起的少妇用胳膊肘轻轻捅了她一下,说:「好帅的男人,太漂亮了,花样美男啊。」
  另一个少妇轻声说道:「那是徐教练的丈夫林先生,听说在一个舞蹈团工作,跳舞很厉害。」
  「徐教练结婚了啊,哎,他们站一起真是太搭配了,金童玉女啊。」
  苏维拉点点头,徐教练和林先生站在一起确实很配,堪称一对璧人。不自觉把林先生和自己老公做了个比较,钱彼得也很英俊,但更偏向阳刚男人味,徐教练的这个丈夫虽然更加俊美,但气质略显阴柔,属于那种小奶狗形象。
  「还是我家老公帅。」苏维拉下了结论,身边的两个少妇还在叽叽喳喳讨论:
  「真想把他带回家去,认他当弟弟。」
  「你好骚啊,你是想认他当弟弟,还是想他的弟弟?」
  「哎,你别说,这种花美男,床上功夫恐怕不怎么样,那里不太行吧?」
  「你看徐教练像欲求不满的样子吗?小骚货,光想着那事。」
  苏维拉摇摇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司机和保镖已经等在楼下接她。她走到专门的小电梯前,却看到一个学员正在旁边打电话,记得这个女人好像名叫什么雪,据说也是某个黑道中人的妾室,刚才听其他学员八卦,这女人为了和其他妻妾争风吃醋,把自己姐姐送到丈夫床上。
  此刻,那女人似乎正被电话里的人训斥,她无力的解释着什么,嘤嘤哭泣起来:「老公,我真的一直在做我姐工作,可她根本不理我……」
  贱人!苏维拉摇摇头,她看不起这种女人,也懒得和她打招呼,自顾搭乘电梯离开。
  梁正明骂骂咧咧放下电话,没用的臭女人,让她办那么点事都办不好。
  「明哥,航班到了。」身边的小弟阿斌提醒他,梁正明抬头看向显示屏,找到要等的航班号,「走,去出口等着吧。」
  这里是海滨城的国际机场,他今天来这里是要接待一位来自国内的贵宾,也是他老朋友的儿子。
  一位身穿OL套服,挽着发髻,戴着无光眼镜的高挑美女走了过来,和阿斌说了几句,走到梁正明面前,主动伸出手,说道:「梁先生您好,我是金鼎集团法律顾问肖月华,也是敖云天先生的助理。」
  肖月华的美貌和气质让梁正明楞了一下,忙握住她的纤纤素手:「你好你好,肖小姐好。」肖月华缩回手,浅笑嫣然:「感谢您专程来接机,我这就通知敖云天先生过来。」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从VIP通道走出一群人,当先的是个看上去不过20岁左右的英俊少年,穿着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在他身边跟着一个同样身穿OL制服,金发碧眼,丰乳肥臀的白人美女,身后还有一群彪形大汉。
  「梁叔!」敖云天张开手臂,迎上来和梁正明握手,梁正明一边握手一边赞叹:「云天啊,几年不见,你已经成为帅小伙了,年纪轻轻就接手你爹的事业,了不起,了不起。」
  梁正明以前在国内有一家公司,暗中贩卖摇头丸之类的毒品,和黑叶会有过合作,和敖云天的父亲敖庆知算是朋友,敖云天见了他也得叫声叔叔。后来梁正明的贩毒网络被警方破获,他匆忙出逃到V国,投靠黑道组织「和福胜」成了一位分舵舵主。
  作为分舵主,他手下也管着几个赌档、夜总会、酒吧等产业,手头不缺钱,但寄人篱下的滋味毕竟不好受,尤其是看到敖云天小小年纪就这个排场,让他心情更加复杂。
  梁正明收拾心情,招呼敖云天等人上车。他的小弟阿斌跟在后面,目光扫过涌出航班出口的人群时,似乎感觉到人群中有人在看他,下意识地看过去,却听身后梁正明问道:「阿斌,阿斌跑哪去了?」
  阿斌一路小跑过来,讨好地笑道:「明哥,我在这呢。」梁正明催促着:
  「走了走了,你先去车库把车开出来。」阿斌应了一声,快步向地下车库走去。
  航班出站口暂时恢复了冷清,一个穿着朴素,拖着行李箱,戴着墨镜和帽子的高挑女郎最后走了出来,迈着一双比例惊人的修长美腿,汇入机场的人流。
  机场的停车场,三辆黑色的高级商务车行驶到冷僻的出口停下,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先从出口走出,他们四下观察了一会,其中一个在喉麦上按了一下,低声说了几句。
  一行人从出口走出,其中还有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身穿高定女式西服套装的女人,商务车的车门迅速打开,两名大汉将轮椅抬起来,轮椅上的女人在身边女助理帮助下坐到商务车的后座上,另外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也坐到后座上,其他人上了另两辆车,三辆商务车沿着停车场内道路,向外开去。
  车内,端庄的妇人怔怔看着被镀膜车窗外不断向后闪退的树木,似在想着什么,她年约40多岁,妆容精致,看得出年轻时应该是出色的美人,即便现在,也是风韵犹存的成熟美妇。
  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丰腴成熟的胴体被一套高定女式西装包裹着,西装领口略低,露出黑色的内衬,以及一点雪白的肌肤,由于坐在后座上,套裙向上收起到膝盖上三四公分,一双穿着黑色丝袜,修长圆润的美腿得体的侧曲着。
  坐在她身边的是那个年约50多岁的男人,相貌英俊,坐在美妇身边颇为相配,很有CP感。
  中年男人将手按在美妇的手上,低声道:「阿琴,怎么了,你好像有心事。」
  美妇想将手抽离,却未抽动,她轻叹了一口气:「没什么,我刚才可能眼花了,看到一个人的背影,总觉得像我儿子。」她自嘲似地笑了笑,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他呢,我被你带出国时,他才那么小,现在只怕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认不出来。」
  中年男人有点尴尬,干笑道:「不要把我说得跟个大恶人一样嘛,当时那形势,我也没办法。」他抓着美妇的手说道:「阿琴,我向你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安排你们母子见面的。」
  美妇冷笑一下:「见面……托了你的福,我还有脸见他吗?」中年男人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资产上亿的富婆,还不够补偿他吗?」美妇哼了一声:「如果有得选,我宁可不要这些脏钱,也要陪着他长大。」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且尴尬,过了好一会,美妇似乎终于收拾好心情,她轻轻按动座位旁的按钮,驾驶舱和客舱之间升起一道隔墙,客舱成了私密空间。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手摸到美妇腿上,继续向上摸去,美妇拍了一下,嗔道:
  「干什么呢,说正事,别东摸西摸。」
  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你说吧,我听着。」美妇无奈地叹了口气:「和福胜这次召集大家开会,恐怕是为了南洋集团的事,白派黑派斗得那么激烈,除了没公开翻脸动手,啥手段都使上了,如果可以选择,我真不想参合。」
  男人的手停止了摸索,他轻叹一声:「树欲静而风不止,和福胜是南洋集团的大股东,你我又是和福胜的最高理事,想避也避不开。」
  美妇嘴角微微露出一丝冷笑:「既然避不了,那就不避了。」说话间,她的眉宇间透出一股煞气,霎时间从温婉贤良的贤妻良母变回了杀伐果断的黑道女杰。
  她看向中年男人,正色道:「我想站白派。」男人眉头蹙起:「但是和福胜多数人恐怕不愿意支持白派,尤其是现在白派还将姜佳君推出来当打手,大家都是混黑道的,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警察呢。」
  美妇冷笑道:「警察怎么了,我不也是警察吗?」中年男人笑道:「你现在是和福胜的最高理事,在警方资料里,如果不是烈士,就是叛徒了。」
  美妇微微颤抖,声音带上了恨意:「那都是拜你所赐。」男人笑道:「彼此彼此,当年你卧底时抓到我的把柄,要挟我成为你的同谋,一起坑死了方老大他们,现在我拉你联手对抗蒋老大,不是很公平吗?再说了,这么多年,咱们也算是夫妻了,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真的一点不念我们的情意?」说着伸手揽住美妇的腰肢。
  美妇倔强的扭过头,恨恨说道:「我们不是夫妻,没什么情意。」
  男人拍了拍她的大腿:「你不认没关系,但我承诺你的事还是会做的,只要你好好当我的盟友,在理事会里支持我,你想站白派我也会支持你。」
  V国,圆角港废码头。
  天空中依然飘荡着雨丝,寂静的黑夜中,只能听到海浪拍岸的涛声。
  这是V国南部的一片海域,如果是在平时,那这片海域将会相当繁忙,但在台风刚刚过去的这段时间里,这片海域却显得分外冷清。
  发动机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一艘陈旧的货船缓缓驶近码头,抛下锚链,发动机的轰鸣也随之停止。
  海面,又重新归于寂静。
  货船上,一个男人取出外形奇特的红外夜视镜戴上,眼前的世界立刻变成了一个诡异的红色世界,翻滚的波涛、码头都笼上了一层蠕动的红色。
  透过夜视镜,可以看到一道奇异的红光在码头的废旧集装箱中闪动,他拿出一个红外灯,按动开关,按照约定发出肉眼不可见的红外光信号。
  男人回身走到货船舱门口,恭恭敬敬的说道:「南岛大人,对方已经来了。」
  一个留着卫生胡的矮小中年人从舱里出来,向男人礼貌的一点头:「多谢阮桑,那我们出发吧。」
  一艘快艇从货轮上被放下来,被称为阮桑的男人驾驶快艇,身后是被四个随从簇拥的矮小中年人,快艇劈波斩浪向码头栈桥行驶而去。
  与此同时,一辆厢式货车从码头集装箱区驶出,也不开车灯,摸黑开到栈桥上。
  男人带着随从从快艇跳上栈桥,默默看着那辆厢式货车,货车驾驶室的车门打开,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跳了下来,落地还蹲了一下。
  就着月光,可以看清那是个小胖子,个子不算高,大概只有一米七多一点,脸圆圆的像个发面馒头,穿着一件红色的无袖衬衫,头上还滑稽的戴着一顶草帽,左眼戴着一个眼罩。
  如果吴优在这里,一定会吃惊地认出来,这就是他在飞机上认识的小胖子,两人讨论了一路漫画,还曾就雏田小樱谁更适合鸣人,井上织姬和朽木露琪亚谁更适合一叽咕,冬马和雪菜谁是小三谁是碧池等问题进行过激烈但友好的交流。
  看到那个被称为「阮桑」的男人,小胖子笑嘻嘻的一抱拳:「阮大哥好啊。」
  阮涛笑着回应:「王兄弟好。」又对那矮小中年人道:「南岛大人,这位就是死神会的联络人王先生。」
  阮涛是个日籍越南裔的海盗,而这个王鸣人则是个海盗代理人,负责帮海盗销赃、采购军火等敏感物资的业务,背后是东南亚一个颇为神秘的组织死神会,他以前和阮涛有过几次合作,这次阮涛受日本昭木先生委托买一批货,联系上了有门路的王鸣人,于是就带着昭木先生的部下南岛满前来交易。
  南岛大人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小胖子,忽然做了个向大拇指吹气的动作,又指了指他的草帽,用汉语说:「路飞?」
  小胖子大喜,说道:「南岛大人也看海贼王啊,哈哈哈,同好同好,我姓王,叫王鸣人!」
  「海贼王鸣人?」南岛大人哈哈大笑,原本陌生的两人迅速熟络起来,倒让阮涛哭笑不得,觉得自己这个中间人没啥事干了。
  众人互相寒暄了一阵,王鸣人笑道:「南岛大人,可以交易了吗?」两人分别取出手机打开一个APP,手机互相一碰,王鸣人看着屏幕上显现出的加密币数额,点了点头,笑道:「我让人把货带来。」说着回头挥了挥手。
  货车的驾驶舱另一边车门打开,两个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跳了下来,这两个女人身材高挑丰满、曲线玲珑,都留着齐耳短发,脸上各戴了一个黑色的眼罩面具,虽然挡住了半张脸,但仍能看出是出色的美人。丰满的玉乳在黑色紧身衣的勾勒下玲珑毕现,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摇动着,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的赘肉,紧实有力的大腿优雅地迈着猫步走了过来。
  南岛大人眼睛一亮,赞不绝口:「果然是上好的货色,不过……不是说有四个吗?」王鸣人忙道:「不不不,您误会了,交易的肉货不是她们。」一左一右揽着两位美人的纤腰,笑道:「这两位可是我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得加……
  加钱也不行!」一边干笑一边挣脱被其中一个美女扭得生疼的背后赘肉,「那个……
  她们的代号是娜美和罗宾,娜美酱罗宾酱,和南岛大人、阮大哥打个招呼。」
  「娜美」和「罗宾」齐齐弯腰:「南岛大人好,阮大哥好。」低开胸的皮衣裸露出大半雪白的乳球和深深的乳沟,看得南岛满和阮涛一阵失神。
  王鸣人对其中一个美女说:「娜美酱,去把货物带来吧。」代号娜美的皮衣美女转过身,晃着肥硕结实的肉臀,走到货车车厢后面,打开车门,用英语喝道:
  「都给我下来!」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跳了下来,她双手戴着手铐,脖子上还戴着奴隶项圈,项圈和手铐之间有铁链相连。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共下来四个裸体女人,「娜美」拿出一根铁链,系在每个女人的项圈上,将她们串成一串,然后抓着铁链,牵着她们向南岛满等人走去。
  王鸣人拿出一盏小灯举起来,方便南岛满看清这几个人女人的容貌,他拍了拍当先那个女人滚圆肥硕的臀部,又托起她的下巴,像介绍货物一样说道:「南岛大人,你看这个女人,今年30岁,正是最有风情的时候,虽然不是处女,但没生过孩子,而且还有人妻属性,奶大臀肥,尤其是这屁股,又圆又大还很结实,玩起来肯定爽。」  然后又抓着第二个女人的奶子,向上托了托,说道:「这个女人今年21岁,是这四个人里最漂亮的,身材也很好,你看,水滴形的奶子,胸围足有90,又大又坚挺。」
  王鸣人又抓着第三个女人,拍了拍她的长腿,说:「这个女人身材是最好的,个子也最高,足有1.78米,标准超模的身材,您看这腿,又长又直又结实,要是换上黑丝袜,啧啧啧,我能玩一年。」
  最后那个女人身材比较娇小,大概一米六左右,但胸很大,王鸣人一边抚摸她的乳房,一边笑道:「这个也很赞,细枝挂硕果,童颜巨乳哦,您看怎么样,这四个肉货,萝莉、少女、御姐、人妻,什么类型都有。」
  那四个裸体女人脸上现出羞愤之色,怒视着毛手毛脚的王鸣人,她们嘴里都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从四个裸女出来,南岛满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们的身体,他原本以为那两个皮衣女郎已经是罕见的出色美人,对她们不是交易货物感到万分遗憾,没想到真正用来交易的四个肉货竟然如此出色,不管是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想必昭木先生会很满意。
  「很好,很好。」南岛满拍了拍手,对王鸣人说:「鸣人君,你的货物我很满意。」说着取出一个秘钥交给王鸣人。王鸣人接过秘钥插入手机数据口,按照提示输入密码,打在交易所公共账户里的加密币解锁,自动汇入他指定的账户。
  「合作愉快。」王鸣人伸手和南岛满相握,南岛满让人将那四个裸女带上快艇,自己向王鸣人微微一鞠躬,「鸣人君,以后有机会来日本,一定要和我联系,让我一尽地主之谊。」说完带着阮涛一起驾驶快艇,向海上那艘货轮驶去。
  「合作愉快、一路顺风、一切顺利,撒由那拉!」王鸣人大声喊道,笑着挥手相送,直到快艇看不见了才停下来,在耳边轻轻一按,用中文普通话说:「安全,罗贝尔特,你可以撤退了。」
  一公里外的废船停泊区,废弃旧船的驾驶楼上,一片黑影蠕动起来,一个高挑苗条的黑衣女人掀开覆盖在身上的三防伪装布,将一把狙击枪装进枪袋,又将伪装布也收好,仔细检查了一遍藏身处,悄无声息的消失在黑暗中。
  王鸣人转过身,向「娜美」和「罗宾」张开手,夸张地大笑着:「交易结束,大家可以回去吃烤肉了。」
  「娜美」和「罗宾」一直看着快艇消失的方向,她们已经摘下了脸上的面具,显露出真容,二人相貌颇为相似,似是一对母女或年龄差距较大的姐妹,不过气质回异,成熟的那个高冷而锋芒毕露,像一把锋利的刀,较为年轻的那个反倒温婉而内敛,如同一块美玉。
  相貌比较成熟的「娜美」向王鸣人妩媚一笑,让小胖子恍惚了一下,「恭喜啊,鸣人少爷,发财这么轻松,不知把霓裳她们卖了多少钱啊?」
  王鸣人笑道:「每人15万,美元,昭木那老东西为女人真舍得花钱。」
  「娜美」伸出手:「别想吃独食啊,一口价,30万美元。」王鸣人怪叫一声:
  「不是吧,芮姐,你也太狠了。」
  「娜美」哼了一声:「我是给霓裳她们要的,牺牲这么大,总得补偿一下。」
  王鸣人拿出手机,心疼地向一个账户转款,「娜美」从深邃的乳沟里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竟然有45万美元,满意一笑,抬头看到王鸣人正色眯眯地盯着自己乳沟和露在外面的浑圆乳球,笑颜如花:「好看不?」
  「好看……」王鸣人色眯眯的说道:「超大玉螺旋丸……」
  「娜美」笑道更加妩媚:「那……你想干什么?」
  「想……搓螺旋丸……」王鸣人伸出双手虚握成爪,慢慢伸了过去,「娜美」
  故意挺起胸,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背在腰后的手却已经握紧了拳头。
  王鸣人似发现了什么,如变脸一般迅速恢复了严肃的面目,还咳嗽一下掩饰尴尬:「不要误会,我只是在……取材……对,我在取材!」收回目光向货车走去,对「罗宾」说:「走啦走啦,柔姐,咱们该回去睡了。」
  「罗宾」似乎没注意到他在嘴上占自己便宜,忧心忡忡的说道:「也不知道衣姐她们能不能安全回来。」
  「娜美」似乎对没能揍到王鸣人很遗憾,拍了拍「罗宾」的肩膀:「相信她们吧,她们那几个月也不是白练的。」
  三人上了货车,「罗宾」坐在驾驶位上,打着火,驱车离开。坐在中间的王鸣人和「娜美」互相挤来挤去,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王鸣人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神色古怪,「家里说,那个长腿妞秦冰私自来V国了,让我们抓住她。」
  「娜美」哼了一声:「腿长胸大无脑的蠢货,是该给她一个教训了。」
  王鸣人脸上现出猥琐的笑容:「对,到时候把她灌成哥布林洞穴里的女骑士,触手怪老巢里的马猴烧酒,襄阳城中的黄蓉,天牢里的穆桂英,莫斯科地宫里的闻石雁。」
  「罗宾」翻了个好看的白眼,吐槽说:「你这些比喻,好像混进去了奇怪的东西。」
  「娜美」则咯咯娇笑:「呵呵呵……我猜,左梦痕那个贱人会很欢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