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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囚禁
敖云天舒服的坐进沙发,肖月华和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萨曼莎一左一右站在沙发边。
梁正明坐在对面,正在泡功夫茶,两人聊了半天废话,敖云天决定直入主题:
「梁叔,我想见见蒋先生。」梁正明倒茶的手一顿,「云天,你想见蒋先生的事,我已经向他提过,他也同意了,不过可能得缓一两天。」他放下茶杯,放低声音:
「蒋先生那边,正热闹呢。」
敖云天笑道:「能见到蒋先生就好,多谢梁叔。」他故作好奇,又问道:
「蒋先生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不出敖云天所料,梁正明刚才故作神秘的放低声音,显然是想说点什么,他低声说道:「南洋集团站队的事,在争吵支持白派还是黑派。」
敖云天哦了一声,脑海中迅速回忆起出发前父亲敖庆知对他的交代:「和福胜」前身是清朝湘军的三支部队「和字营」「福字营」「胜字营」,当年曾国藩剿灭太平天国后,湘军被清政府忌惮进行裁撤,「和字营」「福字营」「胜字营」
的先人南下东南亚,建立帮会,取名「和福胜」。二十多年前,当时的「和福胜」
话事人,方家家主带着帮中精英返回大陆,建立了仁悦国际投资公司,取曾国藩家书中「求仁则人悦」之意。当时大陆开放后盗卖文物的很多,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以外商身份为掩护,大肆向海外走私文物,站稳脚跟后又干脆自己盗墓,甚至制毒贩毒、包嫖包赌,一度发展得十分兴旺,直到五六年前才被警方连根拔起,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以及「和福胜」势力损失惨重,尤其是方家,家主和几个弟弟、子侄,有的被警方击毙,有的被捕判刑,只有一个侄子和一个妹妹的赘婿潜逃回V国。
「南洋集团是V国几个黑帮和大家族共同建立的,「和福胜」也是其中之一,近年来南洋集团分裂成白派和黑派,白派是以银月湖钱家为首的大家族势力,想摆脱黑道洗白,黑派则以潘家为首,仍然走黑道,双方斗得很激烈。」敖庆知对儿子说:「你这次去V国,最好不要介入南洋集团的内斗。」
敖云天微微一笑:「梁叔,蒋先生是话事人,难道他还不能定夺?」梁正明叹了口气,继续说:「和福胜在大陆的势力被警方扫灭后,蒋先生临危受命接任话事人,也是仁悦国际投资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本以为方家受打击后势弱,朱家又是蒋先生盟友,肯定能一言九鼎,没想到方家那个赘婿是个厉害人物,现在的方家已经被他控制,他和蒋先生一样,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但和蒋先生一向不太对付。」
敖云天继续问道:「那蒋先生什么意思?」梁正明笑道:「蒋先生没表态,但是另一位理事朱总表态站黑派,谁都知道朱总是蒋先生的人,那不就是代表了蒋先生的态度吗?」敖云天哦了一声:「那方家要站白派?」
梁正明点了点头:「是啊,郑文峰……就是方家那个赘婿,还有谢琴都要站白派。」
「谢琴是谁?」敖云天听到一个陌生的名字,不由问道。梁正明冷笑一声:
「当年方老大在大陆打拼时为了压制其他几家,独揽大权,改组了和福胜的领导制度,吸收大陆当地的人进理事会,谢琴就是其中之一,据说是个精通风水易数、寻龙分金的女人,和福胜在大陆的势力被摧毁后,她也逃了回来,不过受伤成了残废,现在也是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郑文峰的盟友。」他脸上露出淫猥的笑容:「郑文峰原先的老婆是方老大的妹妹,不过早就去世了,他单身多年,据说谢琴就是他的姘头。」
敖云天又和梁正明聊了一会,对「和福胜」内部盘根错节的派系关系已经了然于胸,遂告辞离去,他已经在附近高级酒店包了房间,暂时住下。
梁正明送走敖云天,上了二楼,他住的地方是个汽修厂,前面是汽修门店,中间是个大院,堆着回收的汽车残骸,后面的两栋三层小楼,分别住着他和妻妾,以及一些打手小弟。
二楼的大客厅里,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女人正打着麻将,看到梁正明上来,一起站起来行礼:「老爷好。」
梁正明摆摆手,让她们继续玩,又对其中一个女人说:「你姐呢?」那女人正是和苏维拉一起上健身课的阿雪,她撇了撇嘴:「又在地下室打沙袋呢。」
梁正明嗯了一声,回头向楼下走去,身后传来妻妾们指桑骂槐的争吵声,他摇摇头,刚走几步,就听楼下有人道:「明哥,我来了。」
在楼下客厅里的正是小弟阿斌,梁正明招呼他坐下,问道:「阿斌,你上次拍卢卡局长玩SM掐死人的视频不错,那小子现在不得不和我们合作了,蒋先生很满意,这张卡是奖励你的。」说着将一张银行卡递给阿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我们和福胜亏待不了你。」
阿斌大喜:「多谢蒋先生,多谢明哥。」
阿斌是梁正明潜逃到V国的走私船上认识的,年纪不大,才20多岁,以前是个私家侦探,专门帮人跟踪偷拍小三之类的,有人请他收集老婆出轨的证据,阿斌一时糊涂,想拿照片勒索那女人要笔钱,不料那女人的偷情出轨对象是个黑道中人,阿斌差点被人灭口,只好逃出国,他在船上认识梁正明后就一直跟着他当小弟,算是梁正明的心腹。
梁正明充分发挥阿斌的特长,经常让他去跟踪偷拍海滨城的一些政商要员,卢卡局长是海滨城一个分区的警局局长,受其他帮派扶持,与「和福胜」关系不好,阿斌受命跟踪,拍到他玩SM失手杀人的视频,让「和福胜」得以要挟控制这个局长。
梁正明又说:「蒋先生又布置了一个工作,还是你的老本行,你准备好器材,明天去趟白水城,有人接应你。」
阿斌应了一声:「明哥,能告诉我具体情况吗,我好准备合适的器材。」梁正明取出一个袋子打开,里面是一沓航拍的庄园照片,还有建筑平面图,梁正明说:「你的任务,就是在这个庄园里,安装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摄像头,最好在主人的书房、卧室都装上。」
阿斌顿感棘手,在私家侦探的所有工作中,潜入偷拍难度最高,尤其是这个庄园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所有,要潜入安装针孔摄像头难度极高。
梁正明笑道:「放心,蒋先生已经安排人混进去,会帮助你的,而且庄园主人最近没在家,大部分保镖也跟着主人出来了,你正好趁虚而入。」
阿斌松了口气,守卫力量空虚,还有内应,那确实好办了很多,他顺口问道:
「这庄园主人是什么人啊?」
梁正明顺口说道:「就是方家那个赘婿郑文峰。」说着拿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你还没见过他吧,认认人,这男的就是郑文峰。」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坐在桌子后面中年男人,年约50岁左右,虽已是中年,但仍能看出以前是个帅哥,身边的轮椅上坐着一个穿着女式西装短裙的美丽熟妇,相貌温婉,气质贤淑,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英气。
阿斌手一震,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梁正明问道:「怎么了?」阿斌努力控制好情绪,故作犹豫:「梁哥,方家不是自己人吗,怎么让我去监视他?」
梁正明冷笑一声:「阿斌,蒋先生的人,才是自己人,明白了吗?」阿斌啊了一声,连连点头:「我知道了。」他努力抑制激动的心情,又指着照片上的女人说:「明哥,这女人是谁?」梁正明不在意的说道:「她叫谢琴,是咱们和福胜的五位最高理事之一,也是郑文峰姘头。」阿斌放在桌子上的手一紧,握成了拳头,他的声音微微颤抖:「谢琴……怎么是残疾人?」梁正明一边收起手机,一边道:「嗯,据说在大陆被警察打伤脊椎,半身瘫痪……」他诧异的看着突然站起来的阿斌,问道:「阿斌,你怎么了?」
阿斌微微颤抖,紧紧抓着资料袋,勉强笑道:「明哥,我马上就去准备器材,然后就出发。」
梁正明挥了挥手:「去吧,好好干,少不了你的好处。」阿斌重重点头,大声道:「谢谢明哥!」
走出大门坐上自己的汽车,阿斌才发现,手指已经将装资料的纸袋抠破,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将袋子贴身放好,伏在方向盘上,一直强行忍住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流下,狂喜、伤心、痛恨、愤怒……甚至还隐隐有几分恐惧,复杂的情绪涌上阿斌心头,
「她还活着,她果然没有死!她还活着!」阿斌在心中狂喊着,他趴在方向盘上默默流了一会眼泪,然后拭去泪水,驾车离开。
美国,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市。
在这个被昵称为B市的城市郊区,矗立着一座古堡,据说属于富商歌洛塔夫人,而实际上,则是一手控制B市黑道的「白党」巢穴。
而现在,古堡的大厅里,正上演着一场淫靡的肉宴。
两具同样丰满性感的裸体以屁股对着屁股的狼狈姿势跪趴在一张桌子上,肥厚多肉的臀部高高撅起,其中金色头发那个裸体女人双足被分开,脚踝分别绑在一根铁棍上,使得她的双腿无法合拢,红发裸体女人的双足则被绑在金发女人的小腿上。
同样结实有力,肌肉明显的胳膊都被反绑在身后,绳子绕过胸前,一上一下将肥大坚挺的乳房夹住。另有一根绳子将两人绑在背后的绳索相联,这样一来,两个受苦的女人身体贴得更近了,两个滚圆的肥臀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由于两个人的四只手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都不得不抬起了上身。这种姿势使得她俩只要有一个人想趴下,就会拽得另一个直跪起来。
两具丰腴而不失健美的裸体上都被涂抹了一种健身用的油脂,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滑,分外淫靡。仔细看还会发现,在两个雪白肥厚,泛着油光的臀部中间,还有两个双头假阳具,分别插入了女人的蜜穴和肛门,正在嗡嗡的颤动旋转。
女人呜呜的呻吟着,披洒下的头发遮掩住了她们的面容,只能听到她们沉闷而无奈的呻吟声。
一群男人围坐在桌子四周,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观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演,嘻嘻哈哈的聊天打赌。
「嘿,巴洛,你猜这次谁会先高潮?」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肥胖男人笑着将一沓美元扔在一个警帽里,笑着说:「我还是押我的上司,苏珊警长。」
另一个高大的黑人灌了一口啤酒,不屑的笑道:「那我就押黑星母狗,我就不信了,能连输三场。」说完将一叠美元扔在另外一个警帽里,对其中一个金发女人喊道:「黑星母狗,你这次要是再让我输,就等着屁眼开花吧!」
一阵阵哄笑声响起,四周的白党成员们,纷纷将钱扔到自己选中的警帽里。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人,他身材瘦小,一头黑发上不知喷了多少发胶,而古怪地全部竖立起来且杂乱地朝着头上的各个方向伸去;
蜡黄的脸上还布满了无数浅黑色凹陷,一个奇大无比的鹰钩鼻子和一张几乎占去脸整个下半部的大嘴是最醒目的特点;身上穿着一套怪异的紧身衣,彷佛是鲨鱼皮一样的银灰色材料显得很有质感,同时也突出出这个家伙瘦弱得带点病态的双腿;他的双脚上穿着一双古怪的船形大号鞋子,背后还披着一件大红的斗篷。
「奶酪骑士大人,这两位可恶的女巫,您要押哪一位?」那个穿警服的胖子说道。
被称为奶酪骑士的古怪男人伸出手指,指着两个女人点过来点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嘟囔着什么,过了一会,他哈的大叫一声:「就你了,黑星母狗!」说完把一沓美元扔进押「苏珊母狗」的帽子里。
四周的白党成员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番骚操作,不知该怎么反应。奶酪骑士不满的看了看他们:「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胖警察詹姆士干笑着说道,其他人也露出讨好的笑容。
桌子上,两个滑腻腻又肉感十足的大屁股紧贴在一起,随着双头阳具的节奏不断互相摩擦,摇晃扭动的样子分外淫邪,妖冶哀婉的呻吟和呜咽声从女人的嘴里传出,撩动人的情欲。
奶酪骑士跳下椅子,走到桌子前面,撩起一个女人的金发,那女人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年龄,眼睛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嘴里塞了一个口球,狼狈张开,显得颇为滑稽,看到奶酪骑士,眸子里闪过一丝愤怒和仇恨,但随即被畏惧的眼神所代替。
奶酪骑士抓住她那头飘逸的金发,迫使她抬起头,笑道:「黑星婊子,好好表现,我看好你哦。」又走到另外一边,温柔的撩起那个红发女人的头发,那女人年约三十来岁,不算太漂亮,脸部棱角有些过于分明,但挺拔秀气的鼻子和性感宽大的嘴巴却使她看起来很有一种成熟的女人味。她的嘴里也塞着口球,看到奶酪骑士,呜呜呻吟起来,声音中充满了哀求意味。
「哈哈,你也一样,亲爱的女警长婊子,我也看好你,别输给你的好姐妹。」
奶酪骑士笑道,他从背后费力的拉出一根鞭子,甩了一个鞭花:「现在,都给我动起来!」啪的一声,抽在两个大屁股上,在雪白的臀肉上炸开一道血痕。
「呜呜!」剧痛让两个女人挣扎起来,带动两个大屁股剧烈晃动,两人不敢怠慢,更加用力摇晃屁股,让双头阳具在两人的蜜穴和肛门中不断抽动。
在白党党徒们的哄笑声中,房门悄无声息打开,一台轮椅行驶而入,坐在轮椅上的是个瘦小干瘪的老头,从他有些萎缩的双腿来看,他还是个严重瘫痪的病人。
但随着老头进来,嬉笑的白党成员们全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老头弯下腰,齐声道:「博士。」
德里克·哈曼,物理学、化学和医学博士,也是白党的最高首领。他看也没看桌子上两个正在磨镜子的女人,对奶酪骑士说:「骑士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去趟V国?」
「V国?」奶酪骑士跳到博士面前,「您怎么想起来去那里?我讨厌那个国家的蚊子。」博士笑道:「我的老朋友苏查将军请我去帮个忙,另外,V国白水城的曼尼卡议员也希望我去一趟,帮他解决两只讨厌的老鼠。」
奶酪骑士伸了个懒腰:「好吧,正好我也玩腻这两只母狗了,出去逛逛,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
哈曼博士点点头,驾驶轮椅向外驶去,一边说道:「把黑星母狗带上,苏珊母狗就继续当她的警长,我们的生意还需要她来关照。」
「如您所愿。」奶酪骑士做了个滑稽的弯腰礼,与此同时,在桌子上互相磨屁股的两个女人几乎同时爆发出高亢的浪叫呻吟,她们几乎在同时攀上了高潮。
V国,L市监狱。
一间秘密囚室里,灯光昏暗,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室内回荡,还夹杂着呜呜的呻吟声。
一具娇小玲珑的赤裸女体,以驷马倒攒蹄的姿势被悬吊在空中,她的肌肤白得发亮,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左右分开,向后折叠曲起,绳子将小腿和大腿捆绑在一起,数股绳子将反绑的双臂双腿连接在一起,钩挂在半空的铁钩上。
由于是驷马悬吊的姿势,她的乳房也悬垂着,水滴形的乳房坚挺耸立,粉红的乳头硬硬直颤。
一个30岁上下的男子站在女人的双腿之间,双手托住女人的双腿,粗大的阳具捅入了毫无防护的蜜穴,一下一下正肏得欢。
「哈哈,赵警官,听说你在强奸大会上被很多人肏过,怎么蜜穴还是这么紧,和处女一样。」男人一边肏一边大笑。
女人涨红了脸,她的相貌清纯又美丽,还带着独有的贞洁味道,一边呻吟一边骂道:「混蛋……阮运天……你这个背信弃义的混蛋……竟然用这种手段……
哦哦……呃……卑鄙……」。
叫阮运天的男人继续一边肏着这个女人一边嘲笑:「你骂来骂去就这些词,就不能换个花样吗?大名鼎鼎的赵剑翎警官,总不会连骂人都不会吧?」
这个被驷马倒攒蹄挂在空中挨肏的女人正是国际刑警东南办事处副主任赵剑翎,在顾老三的强奸大会上,赵剑翎在郑霄晔的帮助下脱逃,躲在郑霄晔的朋友胡济东在L市开的宾馆。不料胡济东是个狼心狗肺之人,他觊觎赵剑翎的美貌,想强奸赵剑翎,却被赵剑翎打倒。逃走的赵剑翎找上了L市典狱长阮运天,阮运天曾和赵剑翎有一面之缘,答应帮助赵剑翎联系国际刑警营救杨清越等人。但赵剑翎没料到阮运天也是腐败警员,他在饮水里下迷药迷倒赵剑翎,将其强奸,又将其囚禁在监狱里,成为他和监狱黑道头目的性奴。
阮运天连续捅了十几下,停下来休息,他的肉棒依然插在赵剑翎的蜜穴里,双手离开托着的大腿,向前抓着精致坚挺的乳房揉搓,赵剑翎的乳房不算太大,顶多只有C杯,但胜在结实坚挺且乳形完美,触感极佳,如同在捏一团很有弹性的果冻,挺拔的双峰变换出各种形状,红樱桃般的乳头也被手指捏住不断搓动。
强烈的刺激从乳头不断传来,赵剑翎只觉得全身发软,阮运天一边抚摸,一边在她耳边嘲笑:「赵警官,你这对奶子看着不算大,可是还挺好玩,又挺拔又有弹性,手感太好了,这奶子我能玩一年。」说着捏住乳头向下一扯,赵剑翎啊的一声痛呼,乳房颤巍巍的抖动,痛得她眼泪都几乎流出来。
赵剑翎骂道:「阮运天你这个畜生!你真不是人!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
她不断挣扎,纤细的腰肢使劲扭动想挣脱捆绑,但驷马倒攒蹄的悬吊让她没有地方借力,注定只能做无用功,偏偏此时阮运天的阳具还插在赵剑翎的蜜穴里,一挣扎起来相当于主动用蜜穴摩擦、套弄阮运天的阳具,爽得阮运天差点就射了出来。
「哦哦哦,太棒了,赵警官。」阮运天松开玩弄乳房的手,托住赵剑翎的双腿,重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赵剑翎美妙绝伦的裸体不断扭动着,她本来毫无性欲,男人的抽插只能给她干涩的阴道造成痛苦,但阮运天的性技巧颇为高明,他用揉捏乳房的方式先挑起赵剑翎的性欲,再在阳具抽插时不断调整角度和力道,寻找赵剑翎的性敏感点,赵剑翎一开始还试图依靠挣扎和呻吟来渲泄被强奸的痛苦和受到的性刺激,但很快她就发现,肉棒冲击带来的性快感越来越强烈,如潮水般漫过意志的堤坝。
混蛋!强奸大会上被注射的淫药效果还没过去!赵剑翎知道自己的意志已经危若累卵,一旦控制不住,就会浪叫出声,还会不由自主配合阮运天的肏屄动作,那时候自己的尊严将彻底沦陷。
「不,我不能……不能叫出来……」赵剑翎咬紧了牙关,努力集中意志,控制身体的反应,但即便她能压抑浪叫的冲动,却无法控制蜜穴自然反应,越来越多的淫液分泌出来,让阮运天的阳具活动得更加顺畅。
阮运天伸手摸了一把,发现蜜穴外阴已经满是黏糊糊的蜜液,他在赵剑翎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哈哈哈,赵警官,看来你挺喜欢肏屄啊,水这么多。」
赵剑翎气得差点哭出来,她紧紧咬住下嘴唇,努力压抑冲动,保护自己仅有的一丝尊严。
不知过了多久,阮运天大叫一声,射了出来,他放开赵剑翎,看着蜜穴里流淌出来的白色黏液,轻轻一推,悬在空中的赵剑翎转了一圈,滴落的精液淫水混合物也在地上滴了一个圈子。
赵剑翎松了一口气,却听阮运天笑道:「爽,真爽!赵警官,我给你两条路,一是嫁给我,当我的小妾,二是在这个监狱里当狱妓,这里有不少你的仇人,如果知道你在这接客,肯定会来照顾你生意的。」
赵剑翎毫不畏惧他的威胁,大声骂道:「阮运天,你这个败类,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国际刑警不会放过你!」
阮运天笑道:「哈哈哈,赵警官,你以为你在哪里,在里昂国际刑警总部,还是在大陆?这里是V国,国际刑警管不着。或者,你还指望你的好姐妹郑霄晔?」
赵剑翎心中一颤,她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正说着,囚室的大门响起敲门声,接着大门打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抱拳道:「阮兄好啊。」
胡济东!赵剑翎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怎么来了这里?他和阮运天难道是一伙的?
「哈哈哈,赵警官,你果然在这里。」胡济东看到被悬吊在空中的赵剑翎,又惊又喜。阮运天笑道:「胡老弟来得正好,一起来尝尝号称国际刑警最精锐实际最饭桶的赵剑翎警官的滋味。」
胡济东走过来,拍了拍赵剑翎的大腿:「好说好说,我也给阮兄带了一份见面礼。」说着对对面喊道:「抬进来。」
两个打手拖进来一个大大的旅行箱,放倒后打开,箱子里蜷缩着一个赤裸的女人,丰腴洁白的身体一丝不挂,双手双脚被捆绑在一起,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皙的肉体上,闭着美眸,昏迷不醒,正是赵剑翎的好友,国际刑警北美分部的郑霄晔!
PS:本来不想详细写赵剑翎的经历,但fiilb老大点名想看小赵,那就让小赵出个场,加一条小赵的故事线,希望别失控。
第二十七章:训练(上)
随着丁若冰等一批新的女俘到来,农场的训练更加紧张,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洗澡,女俘们几乎都在不同的训练场上度过,程圣楠、易红澜、丁玫三位教官轮番上阵,白灵灵、小敏辅助,有时候玲子夫人都亲自出场,从示范教学到精心指导,每天让女俘们累得精疲力尽。
「我在警校参加集训时都没这么紧张。」毕婵娟吐槽,众人纷纷赞同,方凌霄也说:「天啊,我从没想到,当妓女受的训练比我当年在特警学院受训时还累。」
一边说,一边蹲下身子,将刚从油里捞出来的鸡蛋塞入蜜穴,然手双手背在背后,如青蛙般向前跳去。
在她后面,方敬霞低声骂了两句,也老老实实的将鸡蛋塞入蜜穴,向前跳去。
女子刑警队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很久,也许是周剑兰的行为重创了女子刑警队队员们的意志和自信,也许是杨清越等同行的行为起了示范作用,也许是淫药的折磨让她们的意志变得薄弱,最重要的是,丁若冰不知为什么也没有坚持反抗,而是劝她们虚与委蛇,最后所有女子刑警队队员也并不心甘情愿的效仿起其他女俘,乖乖趴在地上吃饭,每天早上跟其他女俘一样,红着脸捧着奶子等待农场工给她们挤奶,白天一起参加训练,结束训练后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由农场工给她们洗澡……
「下一个,杨清越。」旁边监督的程圣楠喊道,杨清越跟着将鸡蛋塞入蜜穴,蹲下身子,向前跳去。
经过连续多日的训练,她已经逐渐掌握了这种蜜穴夹鸡蛋青蛙跳的技巧,不会再像一开始那样跳不了几步就让鸡蛋滑出来,现在她已经能轻松跳到终点,刚准备站起来,突然感觉蜜穴中的肌肉一紧,噗的一下,鸡蛋竟然被夹破了,粘稠的蛋液混合着破碎的蛋壳从蜜穴里流淌出来,滴落在地。
「好!」易红澜在杨清越肩上拍了拍,「做得不错,继续努力。」杨清越点了点头,低声说:「谢谢教官。」
她是第八个完成蜜穴夹碎鸡蛋的女俘,成绩并不算突出,在这些女俘中,成绩最好的是大洋马熟女薇妮·亨特,她本身就是性爱高手,擅长使用色诱美人计,身体素质又很好。其次是吉赛尔,她是特工出身,也早就接受过色诱、性爱技巧训练,有很好的基础。
其他人里,周剑兰、高坂惠子、方玉燕都已经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训练,成绩自然更好,丁梅在李洪、张言德手里时也接受过长期调教,徐贞儿则是人妻,也有较为丰富的性爱经验,训练进度都比较快。
杨清越虽然已经接受现实,但实际上她在内心深处依然排斥这些屈辱的训练,所以并不积极,直到有一天,她听到周剑兰有意无意的对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说了一句:「这些招数练好了,想让男人啥时候射精就啥时候射精。」
虽然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并不领情,还觉得周剑兰的话过于无耻,但杨清越却如梦方醒,要减少被人奸淫次数不一定需要直接反抗,让奸淫者尽快射精也是一种办法,毕竟多数男人是做不到短时间内雄风再起,梅开二度三度的,而要让奸淫者尽快射精,那就需要练成出色的性爱技巧,迅速将他榨干。
觉悟后的杨清越一改此前应付了事的学习态度,开始认真对待这些让她感到耻辱的训练,练习时也更加刻苦,也许如丁玫所言,她在性爱上其实很有天赋,很快成绩进度后来居上,攀升到中游水平。
「清理一下,继续练习,注意我的动作。」程圣楠将一颗鸡蛋塞入蜜穴,没有蹲下青蛙跳,而是踩着跟高近8公分的高跟鞋,迈着猫步向前走去,她似乎接受过服装表演模特的训练,即便穿着高跟鞋,猫步依然十分标准,步伐摇曳生姿,风情万种,滚圆肥硕的臀部随着步伐摇摆出万千风情。
走了大概十几米,停下来时一个转身,微微分开双腿,蛋液和蛋壳碎片从蜜穴里流淌下来,程圣楠稍微清理一下,又重新塞进一个鸡蛋,脱掉高跟鞋,又走了回来,而这一次,她的步伐却变得矫健有力,充满英武阳刚之气,整个人气质也随之大变,昂首挺胸,眉宇间英气勃勃,虽然全身赤裸,却如正在接受检阅的女战士。
「哇,好帅啊。」有人低声赞叹,杨清越的心似被狠狠刺了一下,曾几何时,她也有这样的飒爽英姿,但自从沦为阶下囚,这样的英武形象离她越来越远。
程圣楠停下脚步,微微闭上眼睛,似也在缅怀什么,过了几秒钟,她睁开眼,分开双腿,让被夹碎的鸡蛋液混着蛋壳碎片从蜜穴里流出。
「看清楚了吗,像我一样走路,走完时要夹碎鸡蛋。」程圣楠说完,让杨清越夹上鸡蛋,开始练习,这种走路夹鸡蛋的训练看似没有蛙跳夹鸡蛋难度高,但实际上难点在于要在短短十几步内夹碎鸡蛋,而且还要走出优美的步伐,等于在同时完成阴道力量训练和形体动作训练,更奇特的是,两种步伐要求完全不同,甚至对表情、气质、动作的要求也不一样,去时如风情万种的妖艳媚姬,回来时却要求像英武阳刚的女战士,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却要求她们在一秒钟内完成切换。
一开始,杨清越总是无法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内夹碎鸡蛋,而且蜜穴里塞了个鸡蛋后,行走时十分别扭,走不出如程圣楠一样优美的步伐。但杨清越练习相当认真,程胜楠的指点也很到位,一个认真学,一个认真教,几天后,杨清越已经可以做到在一个来回时间内夹碎鸡蛋,且步伐也走得像模像样,行走时腰肢如弱柳扶风,肥臀摇曳出万种风情,但那种荡妇与女战士气质的切换,却还只是略窥门径,还需要继续练习。
除了阴道夹鸡蛋和走路姿势训练,教官们还开始传授一些性交技巧,指导女俘们开展基础训练。
「舌头是人体最灵活、有力的器官之一,通过和口腔、甚至喉咙肌肉的配合,可以成为绝妙的性爱器官。」
训练场上,丁玫拿着一根假阳具,一边说,一边将假阳具放到嘴边,伸出舌头,她的舌头如同蛇的信子,灵活巧妙的在硅胶假阳具上游动。
演示了一会,丁玫又继续讲解:「注意我的动作,不能用牙齿碰到阳具,只能用舌头,用嘴唇,舌头要卷起来,先从龟头开始……」
杨清越模仿着舔起手中的假阳具,她端正学习态度后十分认真,把这种曾让她深感耻辱的性爱培训当成在警校的培训,开始认真学习后进步果然很快,口交技术突飞猛进。
丁玫在她们练习时一直在巡视,不时指点错误的动作,在她的示范和讲解下,接受训练的女俘们强忍着屈辱,努力练习。
「以后三餐会给你们发香蕉或者黄瓜,每天餐前都用香蕉或黄瓜练习。」丁玫宣布,然后指着靠墙的一排机器,每个机器上有一个假阳具,旁边还有几个小灯。
丁玫说道:「这是日本的口交训练器,用刚才教你们的技巧去吸,人工阴茎上有电子感应器,如果吸吮的方法不对或者牙齿碰到了传感器,机器就会响起铃声,同时灯也会灭掉一盏,而你们会受到处罚。」
女俘们按照要求进行口交训练,不时有机器响起铃声,丁玫毫不客气,用软鞭抽打失误的女俘。
「好疼。」毕婵娟嘶了一声,白皙的背上浮起一道红色的血痕,她在肚子里狂骂丁玫祖宗十八代,然后乖乖低下头,继续去舔假阳具。
也有表现好的,如薇丽、克拉丽丝、吉赛尔等几个性经验比较丰富的女俘,很快就让假阳具射出白色的人造精液,被灌得不断咳嗽,乳白色液体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来。
在口交的同时,女俘们还要接受其他训练,比如其中一项训练是让她们躺在桌子上,屁股下面垫了一叠草纸,不断旋转臀部,直到将草纸全部磨烂,据玲子夫人说,这是中国古代妓院的一种训练方式,后来在江户时代传到日本,又一直流传至今。
这项训练的进阶版是在一盘鸡蛋上面铺一叠草纸,要求是用臀部旋转将草纸平整铺开而鸡蛋不碎,不过这项训练难度过高,易红澜和丁玫也没掌握,所以也没要求女俘们练习。
「如果你们有人练成了,我会想办法将她留下来当教官,怎么样,要不要挑战一下?」玲子夫人笑着对女俘们说。
没有人主动要求挑战,但负责性爱训练的新教官倒是很快来了。
「我叫柳闻莺,在内地开过一家夜总会,你们懂的,就是那种夜总会。」这位自称柳闻莺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的年龄,体态丰腴性感,眉目风流,烟视媚行,属于那种男人见了就想推倒的妖艳熟妇。据她自述,年轻时曾在东莞当小姐,精通各种莞式服务,由于机缘巧合,成了一位黑道大佬的外室情妇,混到汉南省南江市一个黑道帮派大姐大的地位。
「最近风声紧,我出来避避风头,顺便找玲子妹妹玩。」柳闻莺捂嘴娇笑:
「我对调教小姐还是挺有经验的,但没想到玲子能给我找来这么多警花学员,各位警官可要多多关照啊。」
在她面前,女俘们排成三排,双腿分开左右跨立,双手反背在身后,站得笔挺,如果不是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倒似正等待检阅的士兵。
柳闻莺朗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会传授你们各自性技巧,希望你们认真练习。」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对了,你们以后要叫我妈妈。」
「听到没有?」柳闻莺问道,下面的女俘稀稀拉拉的回答:「听到了。」
柳闻莺提高声音,大喊道:「我听不见,你们要叫我什么!」
「是,妈妈!」女俘们齐声大喊。
玲子夫人在一边补充说:「闻莺酱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棕榈城穆勒家族的人,我专门请她来帮助训练你们,你们一定要认真学习。」
「是,夫人!」女俘们齐声回答。
杨清越心中一动,她曾听赵剑翎介绍过V国的一些黑道势力,棕榈城的穆勒家族是V国的黑道世家,祖上是欧洲殖民者和当地土著华人女子所生的私生子,虽然不如白岛陈氏有深厚历史积淀,但也是棕榈城一个大型黑道势力。
「穆勒家族虽然起了个欧洲人的姓,其实早就本土化了,前几年还发生了一次内乱,死了很多人,势力也被其他黑帮侵蚀了不少,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架子还在。」赵剑翎这样评价说。
「想这些干什么,穆勒家族和我又没啥关系。」杨清越心中苦笑,自然而然想到了赵剑翎:「不知道阿翎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顺利脱险,她能想办法救我们吗?」
V国L城监狱。
几个身穿囚服的高大男人坐在一间牢房的门口,焦躁的等待着什么。
牢房门口打开,两个男人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得意洋洋的出来,边走边聊天:
「没想到在这坐牢还能享受到肏女警的服务,而且肏的还是大名鼎鼎的赵剑翎。」
「是啊是啊,虽然价格不便宜,但绝对超值。」
「这下可有得吹了,赵剑翎啊,那奶子真是太完美太销魂了。」
「那个郑霄晔也不错,屁股扭得真舒服,哈哈哈。」
听到他们的议论,外面等待的囚犯更加坐不住,涌到门口争抢起来。
一个狱警从门里出来,喝道:「别争别抢,按排号来,都有份。」仔细检查了囚犯的号牌,放进去两个。
牢房里有两张情趣酒店里常见的柔情椅,柔情椅上躺着两具赤裸的女体,她们双手被分开绑在椅子后面,双腿分开高高抬起,固定在柔情椅伸出的两个支架上,蜜穴敞开对着他们。
这两具女体,一个相貌清纯如学生,身材娇小,乳房不算太大但乳形极好,两腿之间的蜜穴是粉红的,鲜嫩欲滴,正是赵剑翎。
另一个相貌要成熟一些,但也相当漂亮,脸蛋还带着古典美,身材高挑匀称,乳房饱满,双腿修长,两腿之间的蜜穴也是粉红色,正是赵剑翎的好友,国际刑警北美代表处的郑霄晔。
两人身上挂满了水珠,还有水珠从身上滴落,应该是刚才两个囚犯肏完后,狱警用水龙冲洗了她们的身体。
看到又有两个高大的壮汉进来,赵剑翎和郑霄晔眼中一片绝望。自从沦陷在这个监狱里,她们就成为了公用的性奴甚至狱妓,这所监狱里囚禁的罪犯有不少是黑帮头目或重要手下,名义上在服刑,实际上是度假,还可以遥控指挥外面的小弟,阮运天和胡济东就是用她们笼络那些监狱里的「老大」,换取好处。
「哈哈,赵警官,久闻大名,想不到第一次见到,就是你光屁股的样子。」
一个囚犯脱掉衣服,戴好狱警给他的安全套,这是阮运天定的规矩,肏赵剑翎和郑霄晔必须戴套。
「混蛋,滚开!」赵剑翎一边挣扎一边呵骂:「国际刑警不会放过你的!」
囚犯愣了一下,问道:「你说什么?」赵剑翎继续呵斥:「我警告你,国际刑警不会放过你的!」
囚犯大笑起来,「好,继续说,国际刑警不会放过我,哈哈,我更兴奋了!」
粗大的阳具直接破开阴唇,直入蜜穴。
赵剑翎这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又羞又怒,继续用力挣扎,但她被捆绑成这个姿势,任何挣扎不仅无济于事,甚至还成了罪犯玩弄她的情趣,她挣扎得越起劲,罪犯肏得越开心。毕竟,躺倒任干的女警花,哪有不断挣扎喝骂的女警花玩得有劲。
比如旁边的郑霄晔就已经更清楚的认识到这点,她放弃了抵抗,如一具尸体般任凭肏她的罪犯如何折腾,只有在对方用力拧她的乳头时才发出一两声痛呼。
但渐渐地,她发现随着对方的抽插,体内开始出现性快感,她曾被一个追求的富豪公子下药迷奸,还被注射了烈性春药,随着阳具对蜜穴的持续刺激,残余的药性被唤醒,性快感逐渐强烈,她开始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喘息呻吟。
不……不对,郑霄晔突然发现,房间内的销魂喘息声不止一个,她侧过头,发现赵剑翎在持续的肏弄下,脸已经涨得通红,也断断续续喘息着。
赵剑翎察觉到她的目光,两人目光接触,又是羞愤又是悲哀,这样的悲惨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难道真的要一辈子沦陷在这里了?
第二十八章:训练(中)
柳闻莺穿着一身SM女王皮衣,凸显出性感美好的的身材,一双大长腿浑圆笔直,在黑色高跟鞋衬托下更显得女王范十足。
「现在是性交训练,我会教你们如何控制阴道的肌肉力量和各种性技巧。」
在柳闻莺要求下,女俘们整齐的跪在地上排成一排,每人身后都有一台炮机,炮机的人造阳具插进女俘们的嫩穴,随着机器开动,嗡嗡声中,假阳具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柳闻莺喝道:「都给我动起来!注意腰和腿的协调,要顺着力量动,屁股扭起来!」
女俘们努力配合着假阳具的抽插,这种炮机的电动假阳具力度十足,还不是简单的来回抽插,有时快速抽动,有时又降低速度,有时插入后停止不动然后旋转,然后又转为剧烈振动……很快就插得她们忍不住发出呻吟浪叫:「啊……啊啊……呜呜……」
柳闻莺一边巡视一边观察女俘们的动作,好看的柳眉忽然竖起,皮鞭一扬,抽打在杜怡青背上,喝道:「你的动作不对,不要像一条死鱼,放开点,想象你在和丈夫做爱。」
杜怡青又羞又气,心道我哪来的丈夫,但她不敢和柳闻莺顶嘴,只好努力放下羞耻之心,一边观察着四周其他女俘的动作,一边学着放开动作,不断耸动屁股,配合假阳具的抽插节奏,她的动作逐渐协调,浪叫声越来越大。
半个小时后,机器停下,已经几次高潮甚至泄身的女俘们精疲力尽,软倒在地爬不起来。
柳闻莺吩咐道:「休息15分钟后继续,这次增加肛交技巧的训练。不要觉得羞耻,对妓女来说,肛门也是性器官,甚至更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
她指着假阳具上的假阳具补充说:「待会我会在人造假阳具上涂抹了秘药,这种秘药会增加你们肛门的敏感度,把你们的肛门也改造成性敏感地带,从而让你们享受到肛交带来的性高潮,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个毛线!所有女俘在心里把柳闻莺十八代祖宗都骂遍了,但不敢表现出来,还得装出开心的样子:「多谢夫人。」
这次每台炮机上同时装上了新阳具,在柳闻莺的命令下,女俘们撅起屁股,将人造阳具同时插入菊门。随着机器开动,假阳具开始来回抽插。
「还有嘴,也别闲着,开始口交训练。」柳闻莺命令道,女俘们一边承受身后炮机的冲击,一边将面前口交训练器的假阳具吞入口中,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在训练室内回荡。
柳闻莺在她们身后巡视,不时用皮鞭抽打训练失误的女俘,喝道:「再快一点,加快速度,屁股给我转起来,配合好节奏。」
杨清越一边忍受着菊肛里不断抽动的巨大异物带来的冲击,摇晃着屁股迎合假阳具的抽插,一边努力用舌头舔着嘴里的假阳具,还要小心牙齿误触假阳具上的传感器,一开始顾此失彼,不是忘了屁股的动作,就是引发嘴里假阳具报警,遭到柳闻莺的鞭笞,但逐渐地,她开始慢慢掌握窍门,一点点熟练起来,尤其是这几天晚上,小敏经常将她带出去调教虐待,用假阳具插她的菊肛或蜜穴,还逼迫她给假阳具口交,倒似给她「加餐」训练,让她迅速熟练起来。
插入杨清越肛门的电动假阳具相当粗大,炮机的抽插速度、力量也颇可观,在强力抽插中,杨清越只觉得自己的肛门、直肠越来越热,快感逐渐产生,并向全身蔓延。
说到底性快感是触觉传递给大脑的信号所产生的,而大脑产生快感的原因也不仅限于此,肛门作为「非正常性器官」被使用,尤其还是被迫肛交,所带来的屈辱感反而会一定程度上转化为性快感,尤其是柳闻莺还在假阳具上涂抹了一种秘药,这种秘药小敏曾给杨清越用过,能极大增加直肠内肠壁组织的敏感度,随着药效逐渐发挥作用,假阳具抽动时摩擦肠壁产生的触感被药效数倍乃至数十倍放大,再加上炮机的假阳具时而快速抽动,时而降低速度,有时旋转,有时又转为剧烈振动……很快,女俘们又开始发出一阵阵淫荡的呻吟,但由于嘴巴含着另一个假阳具,呻吟浪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呜呜呜……不行……不行……屁眼……屁眼要被肏坏了……」杨清越又想起不久前被小敏暴肏肛门、蜜穴,被肏出高潮的场面,不由又羞又愧,但与此同时,屈辱、羞愧的心理又带来一种堕落的快感,让她在羞愧的同时又感受到极度的兴奋,渐渐地,杨清越双目迷离,脑海中一片混乱,只想浪叫出声,但嘴却被那粗大的假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一不小心还触碰到假阳具上的传感器,在鸣叫声中,她的肥臀被柳闻莺抽了两下,兴奋、屈辱、悲愤、羞愧……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泪水和淫水一齐涌出。
「休息好了吗,现在开始新科目训练!」柳闻莺看着笔直站立的女俘们说。
肛交训练结束后,是较为轻松的乳交训练,玲子夫人深谙劳逸结合之道,所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前提是「牛」是体力有限的男人,不是电动炮机,连续的性高潮会对心脏造成较大负担,如果用电动炮机长时间肏女人,不仅会损伤女性的性器官,还可能造成猝死。法医鉴证官出身的奈良桥玲子自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她给女俘们安排的训练课程虽然紧张,但相当科学,不仅有充分的休息和营养补充,还会在大量消耗体力的训练之间穿插一些较为轻松的训练科目,乳交训练就是其中之一。
乳交训练用的也是和口交训练相似的训练器,可以自由调整角度的假阳具上有传感器,女俘们用乳房摩擦假阳具时,内置的程序根据传感器传导数据自动估算兴奋值,得出评估分。
负责乳交训练的依然是易红澜和丁玫,这对警探姐妹花身材丰满,都有E杯以上的丰满乳房,又经过严格的乳交训练,是再合格不过的教官。
「注意手的角度,仔细观察我的动作。」易红澜穿着一身情趣内衣,跪在一个训练器前,用双手托着乳房夹住假阳具,一边上下活动腰部,一边双手托着乳房不断变换角度,让假阳具在深邃的乳沟中不断活动。一群女俘围在周边,认真观察着她的动作。
另一边,丁玫也带着一群女俘,对着一台训练器做着示范动作,和姐姐易红澜不同,这台训练器是平放在地上的,模拟男人躺着的体位,丁玫俯下身,用乳房夹住假阳具,上上下下活动着,巧妙的挤压假阳具。
「好,你们自己找台机器练习,自己选体位和角度。」做完示范的警探姐妹花说,女俘们应了一声,各自找机器开练。
在被使用催乳药物后,女俘们的乳房都有所涨大,如杨清越、野上丽香从原来的D杯变成了E杯,毕婵娟、徐贞儿更是长到F杯,就算原先只有A杯的几个女俘如大泽绘里子、吉赛尔也长到C杯,而通过易红澜传授的独门丰胸操和日常锻炼,使得她们的乳形没有因为变大而下垂变形,都很适合进行乳交。
杨清越选择了和易红澜一样的姿势,双手捧着乳房夹住训练器上的假阳具,她的乳形是碗状半圆形,这种乳形虽然好看,但相对来说不太适合乳交,但怎么说杨清越现在也是「凭E近人」级别,深邃的乳沟能轻易将假阳具包裹住,她双手托着乳房,回忆刚才易红澜的动作,模仿着将乳房上下晃动,双手也不断动作,用乳房挤压、按摩假阳具上的传感器。
「不错,你可以再试着同时口交。」丁玫过来指导,她让杨清越在双手托着乳房乳交的同时,低下头用舌头去舔假阳具高高探出乳沟的龟头,这个动作难度有点大,杨清越试了好久才成功。
「对,就这样,手不要停,舌头绕着龟头运动。」丁玫认真指导着杨清越的动作,双手托住杨清越的乳房运动起来,让杨清越感受乳交动作的角度和力道,杨清越也学得认真,光看二人的神态表情,倒似昔日的南卓市警花作为前辈教官在指点同行后辈练习射击,而不是在指导淫靡的乳交。
「对,对,就这样。」丁玫对杨清越的进步表示赞赏,「好,继续练下去。」
她指点完杨清越后,又走到毕婵娟面前,开始对她进行指导。
乳交训练后,是女上位性交训练。
「女上位是一种常见的性交体位,你们应该都体会过。」易红澜赤裸着丰腴健美的身体,盘坐在地,女俘们围坐在她四周,听她讲课。
易红澜提问:「告诉我,你们喜欢用女上位和人做爱吗?」
不少女俘脸色飞红,扭捏没有回答,这些女俘中相当一部分是华人,基于传统习惯,在公众场合谈论性话题总觉得不好意思,即便她们已经沦为性奴妓女,但这种观念却没那么容易改变。
关键时刻,还得是薇丽这位豪放老司姬来打开局面,她耸了耸肩膀:「说实话,我不喜欢,因为太累了,这种体位完全要靠腰腿力量运动,动起来是相当累人的,但是男人很喜欢这种体位,对他们来说,躺着享受就好,还能看我跳跃的乳房。」
她的话引起了几声轻笑,丁玫笑着说道:「不过这个体位虽然有点累,但却是由女方主导,节奏更容易把握,更容易产生高潮。尤其是我们的身份,那些黑道渣滓看到一位昔日的女警官骑在自己身上,主动伺奉取悦自己,征服欲会得到更大的满足。」
她这句话显然让在场的人都有些尴尬,克拉丽丝说道:「其实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这种体位。从行为心理学角度分析,那种掌控欲望特别强或缺乏安全感的人是不喜欢这种体位的,因为这种体位让他们有局势不由自己掌握的感觉。」
易红澜拍了拍手:「刚才你们讨论得不错,我希望你们以后互相之间多交流,多讨论类似的话题。」
女俘们稀稀拉拉称是,易红澜知道她们还没有彻底失去羞耻之心,她理解这样的转变需要时间,所以也不着急,继续说道:「刚才薇丽说得没错,女上位是一种很考验女性体能的体位,它相当于连续深蹲,很消耗体力,所以你们的体能训练科目中也有不少针对腰腿力量的训练,现在我来给你们做示范,注意观察我的动作。」
地上早已经放了一排马鞍形状的训练器材,每个「马鞍」上有一个竖立的硅胶假阳具,每个都很粗大,易红澜先在其中一个上涂抹了润滑剂,然后用一副从屋顶用铁链系着悬垂下来的手铐铐住自己双手,随着丁玫转动滑轮,易红澜的双臂向上举起,呈现双臂高举吊起的姿势。
易红澜高举着双臂,纤细的腰肢慢慢摆动起来,她的身材丰腴肉感,但腰肢却很纤细,是那种细腰丰乳肥臀长腿的性感身材,此刻那丰腴的肉体随着腰肢的摆动摇晃着,似在跳一种性感诱惑的舞蹈,硕大饱满的E杯巨乳晃出让人目眩的乳浪,与此同时,她双腿左右分开,沉腰坐马,整个人向下降去,直到将竖立的假阳具纳入已经张开的蜜穴。
「哦……」似乎是因假阳具对蜜穴美肉的摩擦刺激,易红澜发出一声轻微却销魂彻骨的呻吟,她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一下,但接着就开始上下摇晃起来。
杨清越注意到,易红澜并不是简单的上下抽动身体,她双手紧紧抓着悬挂的绳索,借此作为发力支点,动作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似乎骑在假阳具上跳起性感诱惑的舞蹈,纤细的A4腰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随之剧烈抖动,一会快,一会慢,一会是上下抽送,一会又如筛糠般画着圆圈,销魂的呻吟声从她的嘴里发出,声音并不大,但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即便在场的都是女人,听着那宛若天籁般的轻微呻吟,也不由自主感到腿心当中逐渐热了起来,不时难耐的擦着双腿。
丁玫按了一下遥控器,「马鞍」上的假阳具开始颤动起来,易红澜「哦……」
一声娇呼,她深深呼吸,双手抓住悬挂下来的绳子,身体向上拔起一些,让假阳具插入得没有那么深入,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用富有韵律感的动作上下起伏,左右摇摆,一边演示一边还讲解动作要领:「注意用你们的核心力量,这些天的训练不是白练的,注意,男人这时候可能会抓住你们的乳房,你也可以配合他,一边动作一边抓住他的手搓揉自己的乳房,这会更刺激男人。」
易红澜的演示持续了十几分钟,她从「马鞍」上下来时,那「马鞍」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易红澜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好,现在你们开始练习。」随着易红澜一声令下,女俘们每人分配了一个「马鞍」,像易红澜一样,先用悬垂的手铐拷住手腕高高举起,然后沉腰坐马,将假阳具纳入蜜穴,模仿易红澜的动作开始上下颠簸运动。
「哦……哦……哦……啊……」
「嗯……嗯……哦……啊啊啊……」
一阵阵销魂夺魄的呻吟声在练习室内回荡,十多具或是丰腴,或是健美,或是苗条的赤裸肉体在「马鞍」形的训练器具上起伏,掀起一片片乳波臀浪。易红澜和丁玫在旁巡视,不时对女俘们的动作进行纠错、指点。
「要利用自己的腰力和阴道的收缩挤压人工阴茎,让机械阳具「泄精」,阳具里有精密的电子仪器,能按照你们的力量和技巧,将分数显现在萤幕上。」易红澜一边巡视,一边指点。
「屁股摇起来!」易红澜严厉的喝骂着,随手用软鞭抽打动作缓慢的女俘:
「腰,用腰的力量,你们的健身训练不是白练的。」
「对,非常好,就是这样,用好腰的力量。」丁玫看着毕婵娟日趋熟练的动作夸奖道,毕婵娟的腰虽然不算很细,但结实劲韧,充满力量,带着肥硕滚圆的臀部不断抖动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啊!!!!」旁边的江蔚忽然一声尖叫,假阳具喷射出温热的白色液体,从她的蜜穴顺着假阳具流淌出来。
接着,不时有其他女俘也完成了榨精,陆续停了下来,四肢颤抖地下了地,短短十几分钟,她们都经历了起码一次高潮,淫液混合着白色的液体从「马鞍」
上流淌下来,在地上洇开。
屏幕上开始显示她们的分数,竟然是毕婵娟分数最高,89分;徐贞儿,88分……
杨清越的分数也不错,有82分。
一天的训练终于……还没有结束,最尴尬羞耻的训练科目刚刚开始。
柳闻莺拍了拍手掌,将女俘们召集到一起围成圈子,说:「好,现在大家轮流做今天的总结,介绍自己的心得体会,杨清越,你先来。」
训练后总结以及互相点评,是玲子夫人重点推的规定,每天完成训练后,所有女俘要聚在一起,由教官点名其中几人介绍自己当天训练的心得体会,分析自己当天表现比较好的项目,检讨哪些训练项目做得不够好,还要介绍自己的技巧窍门,其他人可以自由发言,对她的表现进行点评,也可以交流自己的技巧窍门。
这种交流其实她们并不陌生,以前在警校训练时也会有类似的总结分析会,大家围坐在一起,总结训练得失,互相点评,但时移世易,现在却成了在完成性爱训练后进行总结分析,对相当一部分女俘来说,当众进行这样的总结、点评,实在是过于羞耻。而这也正是玲子夫人的目的所在,通过这种她们曾很熟悉,但却完全不同的总结分析会,渐渐磨灭她们的羞耻心,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的妓女身份。
这招效果不错,大半个月下来,女俘们已经从一开始的尴尬、羞耻,不愿说,逐渐发展到接受、坦然,甚至积极讨论,羞耻心在她们身上已经逐渐淡化。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杨清越就属于依然会对这样的会议感到羞耻、尴尬的人,所以柳闻莺会特意多点她发言,还特意说道:「听说杨清越小姐原先是刑警队长,就当向你的队员介绍工作经验吧。」
杨清越又是羞恼又是尴尬,犹豫了一会,开口说:「是,妈妈,我……我对今天能完成蛙跳夹碎鸡蛋比较满意,我的个人经验就是,平时体能训练时要多练习下肢力量,比如弹力带蹬腿,要用臀部发力……」她玩了个心眼,只说如何进行体能训练,这样既和性爱训练相关,又不用直接述说那些让她尴尬羞耻的内容。
但这样的小把戏显然瞒不过柳闻莺,柳闻莺向薇丽使了个眼色,等杨清越说完,薇丽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想请教杨队长一个问题,你夹碎鸡蛋的时候,是如何控制屄肉用力的?」
杨清越脸一下变得通红,她恼火的瞪了薇丽一眼,吞吞吐吐的说:「就……
就那样用力呗……」薇丽继续追问:「什么叫那样?到底是怎么用力,还请杨小姐不要藏私,教教大家。」
杨清越又羞又恼,道:「你不是也夹碎鸡蛋了吗,还用得着问我?」薇丽笑道:「好啊,那我就先介绍一下经验,接下来杨小姐可不要再打马虎眼,也要介绍自己刚才用女上位性交时的经验。」
薇丽详细介绍了自己的经验,又扬起下巴,挑衅的向杨清越一点,意思是到你说了。
杨清越嗫嚅半天,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主要靠腰部力量,在我坐腰时,我会有意识的收缩……阴道,然后让它蠕动起来……。」
一个女俘举手:「杨队长,怎么蠕动阴道?」说完还一副憋着笑的样子,竟然是毕婵娟。
杨清越羞恼的瞪了一眼这位帮着起哄架秧子的好姐妹,吞吞吐吐的说:「配合自己呼吸,控制肌肉群……」正说着,柳闻莺将一个假阳具递给她,笑道:
「光说不够直观,演示一下吧。」
杨清越心一横,拿起假阳具,蹲个马步,一只手将假阳具插入蜜穴,一边展示自己的动作,一边继续讲解,周围的女俘们不时鼓掌表示鼓励。
远处,玲子夫人看着开始就如何更好训练讨论起来的女警,露出暧昧的笑容。
第二十九章:训练(下)
玲子夫人的训练课程相当复杂,甚至还包括了礼仪、按摩、洗浴、舞蹈等,完全是按照银座头牌的标准进行培养。
负责教她们舞蹈的是个金发碧眼的成熟美女,身材高挑,脸颊纤细,颧骨高耸,一身纯黑色的西服套装,黑丝袜,黑色的漆皮高跟鞋,冷峻的面容上画着冷色调的淡妆,一条金色的麻花辫盘在脑后,线条感十足的身材透露出强大的女王气质。
「我叫艾席拉,以后负责教你们跳舞。」金发美女朗声道。和她一起过来的的是程圣楠,这位有明显军人气质的女教官面无表情的介绍说:「艾席拉教官是玲子夫人从木偶会聘用来的,她以前是金鬃天堂组织的高级成员,金色天堂女子芭蕾学校的教务长,后来成为了木偶会的忠诚奴隶。」语气中略带了几分讽刺。
艾席拉斜眼瞥了一下程圣楠,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谢谢程队长的介绍,我现在的主人木偶会和你的主人训教会同出一源,你我都是要认真执行主人命令的奴隶,接下来一段时间咱们就是同事了。」
程圣楠眉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但没说什么,走下台去。
艾席拉看了看训练室,这里布置成一个夜店舞台的样子,有一张T形高台,一根钢管插在「T」字高台中心位置。台下的训练场铺着实木地板,还插着十来根钢管。
「谁学过跳舞?举一下手,任何舞蹈都算。」艾席拉大声说,过了一会,女俘中有几个人举起了手,艾席拉点点头:「好,你们各自说一下自己擅长什么舞蹈。」
傅正玲首先说:「我……我学过几年古典舞和民族舞。」艾席拉点点头,说道:「很好,你能跳蝶飞花舞和扇舞丹青吗?」傅正玲一愣,这是中国古典舞的两种代表舞曲,没想到艾席拉竟然如此熟悉,忙点了点头。她却不知,金色天堂虽然是金鬃天国的训练营,但也是一流的舞蹈学校,艾席拉作为教务长,堪称是舞蹈大师,对中国古典舞也很熟悉。
另一个举手的是薇丽,这位熟艳的加拿大女警官竟然表示自己精通脱衣舞:
「以前我卧底的时候专门学过。」
杨清越其实被陈蓉拉去学过肚皮舞,但她当时对这种性感的舞蹈不太感冒,没怎么练习,这时索性不举手。
艾席拉了解了她们的情况后说:「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进行舞蹈训练,由于时间有限,我只能进行重点科目教学,简单说就是脱衣舞。」虽然早有预料,但众女俘还是感到羞耻,有的人低着头暗暗咒骂玲子夫人和顾老三,有的人神色犹豫,不知该不该学习这种舞蹈。
艾席拉回到后面的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又回到训练室,她换的是一身颇具土耳其肚皮舞娘风格的服装,盘起的麻花辫已经解开,金色的长发蓬松的披散在肩头,脸上蒙了一块半透明的面纱,遮挡住如花娇颜,更增添了一种神秘的风情魅力。
上半身的舞衣窄小,只是一对布制的乳兜,刚刚兜住艾席拉丰满的乳房,让她丰腴健美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着。
她纤细但结实劲韧的腰肢围了一圈彩钻制作的腰链,一颗红色的宝石正好点缀在肚脐上,下身是宽大的裙子,将下身遮挡得严严实实,但却是纱制半透明的,侧面开叉,行走间能看到浑圆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
穿上舞娘装的艾席拉比之先前,更多了一种独特的魅力,台下的女俘中不乏美人,但看到这身装束的艾席拉,都不由为之惊艳,舞台上的音响开始发出声音,是一种节奏强劲的音乐,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一条浑圆修长的美腿从裙子侧面伸出,接着膝盖弯曲,足弓竖起,足尖点在地上。
紧接着,身穿华丽舞娘服装的美艳女子急速旋转起来,身上的服装如花朵盛开般绽放,随着她的动作飞扬飘荡,转成一团黄光,白色的胴体在极速旋转的黄光中若隐若现。
艾席拉的舞姿大胆奔放,性感挑逗,她原先气质严厉冷峻,完美符合她教务长的身份,但随着音乐一起,气质却随之剧变,半张脸被面纱遮挡,那露出的剪水双瞳却妩媚到极处,似蘸了蜜糖一般,只要被她眼神扫到,就算是女子,都不由心脏狂跳,不自禁的羞怯脸红。
她的动作更是性感无比,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千万种风情妩媚,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撩动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腰肢不断抖动,带着腰肢上的腰链也随之甩动,尤其是那颗点缀在肚脐的宝石,如同精灵般跳跃不休。
随着她的旋转,双臂展开,身后披着的半透明披肩被甩飞出去,接着,她借助一个转身动作,背转身对着台下的女俘,一双手举起过顶,整个人如美女蛇般扭动着,伴奏的音乐也随之一变,带上了几分印度风情,似舞蛇人在吹动竖笛,驱使豢养的眼镜蛇跟着音乐起舞。
艾席拉现在就如一条大白蛇,她丰腴的胴体柔弱无骨,弯曲成S形,慢慢摇晃着,半透明的裙子随之不断抖动,可以隐隐约约看到浑圆肥硕的蜜桃臀在群里不断晃动,抖动的节奏似乎暗合某种频率,每一次抖动,都像用羽毛撩一下观众的心脏,。
艾席拉的腰臀比极佳,接近0。69,由于腰过于纤细,以至于让人担心她的动作过于剧烈会让腰部折断。随着她的抖动,半透明的裙子开始慢慢向下褪,滚圆肥白的臀部慢慢显露出来, 终于,就像蛇蜕皮一样,裙子慢慢脱落到地上,一轮圆月也似的臀部完整展露在众人眼前,像一个大到夸张的蜜桃,形状完美,肥厚多肉,一看就充满弹性,浑圆的曲线延伸向下,延展出两条修长的美腿,不愧是一流舞蹈家的美腿,这两条美腿显然久经锻炼,稍微一用力就能看到线条流畅优美的束状肌肉,这些肌肉蕴藏着惊人的力量,支撑着这具丰腴健美的肉体做出各种优美的舞蹈动作。
台下的女俘中不乏大胸丰臀长腿的好身材,但看到艾席拉的肉体,仍然不免产生羡慕乃至妒忌心理,同时也被她优美的舞姿所征服。
艾席拉双臂反剪到背后,柔弱无骨的手臂波浪般扭动,向乳兜背后的系带伸去,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后仰,做出一个类似「铁板桥」的动作,被乳兜包住的乳房高高耸立,如双峰并峙,双峰之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艾席拉轻轻拉开乳兜系在背后的活结,系带垂下,乳兜再没有任何固定,她身体的随意一次抖动,就能将那条不宽的布带抖落下来。
艾席拉后仰的上半身如装了弹簧一般,猛地弹起,乳兜随之飘落,丰腴健美的胴体原地一转,正面朝向台下,双手左右交叉捂住乳房,但相比乳房,她的手还是小了点,只能捂住乳头部分,小半个乳房依然清晰可见。
此刻她身上几乎一丝不挂,除了脸上依然蒙着遮去半张脸的面纱,只有下半身还有条很窄小的丁字裤,堪堪遮挡蜜穴,作为舞者,她显然习惯剃光下体的阴毛,所以没有阴毛从丁字裤周围探出,但是丁字裤过于窄小,肥厚的阴阜并没有全部被遮挡住,露出三分之一。
艾席拉向前俯身,双手舒展开,那对水滴状的乳房终于垂挂下来,乳形完美,大概有C杯,随着音乐节奏变得逐渐淫靡,艾席拉的舞姿也开始变得淫荡,她的双手在一丝不挂的身上抚摸着,只有脸仍旧被面纱半遮挡,这更增添了神秘气息,让她一举手一投足都更加性感挑逗。
这场性感的脱衣舞足足跳了十几分钟,当艾席拉做出谢幕动作时,在旁围观的小敏拼命鼓掌,艾席拉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这段舞蹈是从土耳其肚皮舞中演化而来,但我不擅长肚皮舞,而且我的身材也不适合跳这种舞蹈。」「为什么,您的身材很好啊。」小敏问道,艾席拉耸了耸肩:「我太瘦了,肚皮舞的舞者需要略微丰满一点,脂肪比高一些,略微有点肚腩,这样才好看。」她看了看女俘们的身材,指了指徐贞儿和薇丽:「你们两个的身材就很适合。」作为人妻人母的徐贞儿身材丰腴肉感,她脸微微一红,害羞地低下头。老司姬薇丽则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心中却被艾席拉暗暗佩服,她原本还有点不服气,但现在已经心服口服。
艾席拉略微休息了一会,又开始跳下一支舞蹈,这次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皮衣短裙网袜高跟鞋出场,跳的是韩国女团的热舞,这种热舞本身就走性感挑逗路线,改编成脱衣舞再合适不过,跳到中途,忽然变成了更加火辣的钢管舞,只穿着渔网袜的赤裸的肉体在钢管上盘旋飞舞,让人眼花缭乱。
但艾席拉最让人震惊的还是第三支舞蹈,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这次她竟然穿着一身中国古代汉服出场,跳的也是古典民族舞,只是她穿的襦裙所用材质是极薄的纱,半透明的襦裙下,丰腴健美的胴体隐约可见。
和刚才她跳的土耳其风肚皮舞和韩国女团艳舞风不同,她现在跳的古典民族舞要含蓄得多,没有刻意的卖弄风骚,而是借助特制的半透明襦裙舞服和一些动作,让女子美妙的胴体若隐若现,如烟笼芍药,雾掩牡丹,更添独特风情。
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穿着性感诱惑的特制汉服,跳着古典民族舞,似贞观开元时长安酒肆中献舞的胡姬,舞出盛唐风华。
一曲舞毕,虽然只有小敏孤单的掌声,但女俘们看艾席拉的目光已经完全不同,无可否认,艾席拉的舞蹈具有超凡的魅力,明明是卖弄性感,低俗下流的脱衣艳舞,却被她赋予了独特的艺术魅力,用无与伦比的美感征服了所有观看舞蹈的观众。
艾席拉做了一个谢幕的动作,目光看向傅正玲和韩雨燕,说道:「我的古典民族舞跳得不算好,这个舞蹈更适合你们来跳。」傅正玲一楞,微微点头,她刚才还对学习脱衣舞有排斥心理,但现在竟然已经有了跟着艾席拉好好学习的心思。
艾席拉作为金色天堂女子芭蕾学校的教务长,很擅长因材施教,她根据女俘们不同的基础、身高、体型、身材特点,让她们学习不同的舞蹈。杨清越被她指定学习土耳其风格的肚皮舞和韩国女团风格的热舞,艾席拉评价道:「你的身材很好,但个子太高也太丰满,跳古典民族舞的话有点不合适。」她又看向毕婵娟:
「你也一样,也和杨小姐一起学吧。」
特训从最基础的舞步、姿态开始练起,由于时间紧,艾席拉只能有针对性的编排一些舞蹈动作,其中难度最大的是转钢管的技巧,幸亏这些女俘都身手不凡,有长期的格斗基础,经过一段时间训练,也能在钢管上摆出各种动作。
训练室里,竖立着十几根钢管,排成一个「口」字,女俘们在钢管上盘旋飞舞,艾席拉在一边指导:「要跟上音乐节拍,动作要带点诱惑,眼神要和观众交流。」
农场工们坐在「口」字的中间,被跳着艳舞的女俘们环绕,他们不断发出吹口哨、呼喊等噪音,艾席拉找来了全部农场工作为模拟观众,用她的话说,要让女俘们尽快习惯在跳脱衣舞时观众充满色欲的眼神。
吴优和牛屎强也混在其中,兴奋的看着四周正在学习跳舞的女俘们,一张嘴咧得快到耳根子,口水都流下来了。
「你们每人手中有三个筹码,待会观看结束后,可以将筹码放到你们最喜欢的人那里,这也是她们今天成绩的评定。」玲子夫人笑着对农场工们说。
「太棒了,真是太棒了!」牛屎强嘿嘿傻笑着,一会看这个,一会看那个,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完蛋了,我被美女警花给包围了。」吴优也是一样,喃喃自语,这些女俘中不乏出色的美人,既有东方美女,也有西洋佳丽,还都有女警女侦探的身份,现在却沦为脱衣舞女,这身份的反差相当于最好的春药,让农场工们都兴奋起来。
吴优最关注的依然是杨清越,这位前刑警队长穿的是一套OL制服,此时已经将上身的小西装解开,扔在地上,她背靠着钢管,双腿慢慢打开,摆出蹲马步的姿势,她穿的一步裙是特制的,比正常的一步裙更短更有弹性,随着双腿左右分开,一步裙向上缩起,圆润的长腿包裹着黑丝袜,丝袜上端现出黑色的吊袜带,延伸进裙子里。
跟随着音乐节奏,杨清越扭动着腰肢,慢慢解开衬衫的纽扣,只是她的动作颇有些僵硬,眼神和表情也充满了屈辱与悲愤。
在一边观察的玲子夫人却眼前一亮,走了过来,绕着杨清越转了一圈,点了点头:「很好,就这样,就是这个表情,继续保持,但你的动作要有所改进,不能这么僵硬。」
她的目光从杨清越身上移开,落到一边的毕婵娟身上,毕婵娟穿的是一件低胸马甲和一套齐B小短裙,她的动作也更狂野激烈,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愤怒与不甘,仿佛憋着一股怒火在跳这套香艳的脱衣舞。
「嗯,婵娟酱很不错。」玲子夫人表扬道,「继续保持你的情绪,保持这个表情。」又看向江蔚,这位人妻女警花满脸哀怨与羞涩,动作也比较保守,畏畏缩缩,衣扣半天解不下来。
玲子夫人摇了摇头,用英语说:「江女士,你害羞的表情很好,但动作要更流畅一些。」
玲子夫人大声对女俘们说:「就是要有这种害羞,还带着愤怒、屈辱的表情,用表情提醒顾客,你们的身份不是普通妓女。动作再大胆一点,和你们的表情要有反差,动作要淫荡,表情要屈辱愤怒。」
对杨清越来说,保持这种表情并不为难,只要想到自己沦为性奴妓女的现状,就不能不让她愤怒、屈辱以及羞耻,但要与此同时还做出各种诱惑男人的动作,表演脱衣艳舞,才让她为难,因此她的动作总是那么僵硬、机械。
杨清越终于解开了全部衣扣,她模仿艾席拉的动作,双手按在蹲成马步的膝盖上,在腰肢的带动下,包裹在一步裙内的圆臀上下起伏耸动,上身衬衫前襟敞开,随着动作不断晃动,隐隐能看到一对浑圆坚挺的半球美乳在衬衫里若隐若现。
「好……好……脱啊,继续啊。」吴优叫道:「杨清越队长竟然在我面前表演脱衣舞,说出去都没人信啊。」牛屎强也笑着说道:「是啊,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
台上,杨清越一个转身,将左边肩膀的衣服褪下,露出光滑莹白的香肩,侧过头,望向台下,但与艾席拉此时勾魂妩媚的眼神不同,杨清越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屈辱,还带了几分羞怯,她轻轻摇晃身子,衬衫一点一点向下褪去,直到滑到手肘,半个后背裸露出来,肌肤莹润白皙,肉体结实紧致,充满性感魅力,她的双臂向后并拢,衬衫顺势滑落,整个上半身只留下一个天蓝色的半罩杯蕾丝文胸。
她背朝着吴优,继续轻轻摇晃着臀部,反手摸到文胸带上,解开了文胸扣子,杨清越穿的是无肩带文胸,随着纽扣解开,她一只手抓住文胸,另一手臂横过来护在胸前,抓住文胸的手慢慢伸展,随着手指松开,文胸悄然落地。
「转过来,转过来!」吴优大声喊着,杨清越没有理他,依然背对着他,还转到钢管后面,双手向上倒握着钢管,腰腹用力,整个人竟然腾空而起,双腿凌空分开,吴优从背后只能看到硕大的乳房晃动时隐隐露出的一部分,他想转到另一边去看,但玲子夫人又限制了观看区域,不允许随便走动,这让他急得抓耳挠腮。
杨清越开始脱掉裙子,她拉开短裙侧面的拉链,轻轻晃动臀部,双手抓住裙腰,一点一点向下褪去,可能是出于羞耻感,她的动作很慢,但出乎杨清越预料的是,这种缓慢的褪裙动作,反倒更加充满欲拒还迎的诱惑。
终于,短裙滑下了滚圆硕大的臀瓣,沿着大腿滑落在地,杨清越的肥臀暴露了出来,她只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丁字裤,包裹着肥美的蜜穴,丁字裤后面的一根带子直接陷入臀缝中,滚圆结实,肥厚多肉的蜜桃臀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她的纤腰上还有一圈蕾丝腰带,渔网袜的吊带紧紧扣在上面,修长圆润的美腿被渔网袜紧紧包裹,倍添性感。
「杨队长,转过来啊,转过来啊。」吴优在下面大喊着,将筹码扔到杨清越面前的罐子里。
杨清越一咬牙,双腿盘住钢管,整个人悬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硕大坚挺的乳房在吴优面前一晃而过。
「爽,太棒了!」吴优吹着口哨,不断鼓掌,在他身边,其他农场工也在鼓噪着,向自己喜欢的女俘投放筹码。
最后统计,不出意外,薇丽得分最高,她原本就有脱衣舞基础,现在更是跳得香艳风骚,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性感诱惑的魅力,最受农场工们欢迎。
排在她后面的有点出人意料,竟然是江蔚,这位丰乳肥臀的轻熟人妻也大受欢迎,尤其是她羞怯的表情,充满了良家妇女的感觉。
杨清越的成绩也还不错,和毕婵娟一起排在中等偏上的位置,玲子夫人说的不错,她们那种屈辱悲愤的表情,确实能提醒观众她们的真实身份,让她们的表演受到更多的欢迎。
对这样的成绩,杨清越却没有开心,只感到深深的悲哀,她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正在逐渐适应妓女的新身份,那个女警杨清越,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待续】
第三十章:伏击
V国,海滨城,顾老三团伙的总舵。
白素面沉如水,带着绯花组战奴莫馨绮和海莉·怀特走出大门,顾老三跟在一边殷勤的招呼:「您不留下吃个便饭啊,招呼不周,真是不好意思。」
白素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顾老三说:「不必了,顾老板的诚意我已经看到,只是想提醒一下顾老板,人生的抉择,有几次是很重要的,选对了,飞黄腾达,选错了,万事皆休。」
顾老三点头哈腰:「您说的对,我一定好好选择。」白素没再说话,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顾老三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她被OL套裙包裹的浑圆翘臀上,随着脚步,翘臀不断扭动出美妙的弧线。
「果然是名动黑道的大美女,香江一枝花。」顾老三心道,「要是能把她和那几个绯花组战奴也纳入我的妓院,啧啧啧,得多受欢迎啊。」随即哑然失笑,这实在是痴心妄想,后果更不是自己担得起的。
汽车启动,先是三辆摩托车开道,接着一辆奔驰S600和一辆SUV疾驰而出,顾老三摇了摇头,回身走进大门。
白素靠在真皮座椅后背上,看着车窗外不断向后倒退的树木,盘算着最近的谈判计划。
来到海滨城后,她开始密集约见陈家以前的依附势力和友好帮派,和他们展开谈判,同时也借机了解他们的态度。
「没想到手指会的势力竟然扩展到这个地步。」白素轻叹一声,这几天接触下来,手指会对陈家原有势力的渗透让她暗暗心惊,不少原本依附陈家的势力都已经被手指会控制,有的则首鼠两端,表面上中立,实际上已经向手指会示好。
比如刚刚见面的那个顾老三,原先就是个贩卖人口开妓院的小角色,虽然也算海滨城一方诸侯,但在白岛陈家看来什么也不是,现在有了手指会扶持,他的势力极大扩张,甚至还绑架、购买了一群女警,准备开个专门的妓院。
想起顾老三,白素心中就一阵窝火,刚才谈判时,这家伙不仅一直打马虎眼,推三阻四,还时不时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自己和身边的绯花组护卫,不知脑子里转着什么龌龊的念头。
这几天,虽然她带着绯花组战奴灭了几个背叛陈家投靠手指会的小帮派,产生了一定震慑作用,但海滨城的几个黑道大族、帮派依然在观望。白素开始有点后悔,自己这次的行动有点托大了,带来的人手不足,要不要把其他战奴也调过来?不行,现在其他方向也缺人手,而且还要守卫总部,能调动的人手很有限。
「白总管,黑蝴蝶说她已经到了。」坐在身边的莫馨绮接完了电话,对白素说道。白素看了看手腕上的巴宝莉女式腕表,无奈的叹了口气,和顾老三的谈判耽搁了时间,肯定要迟到了。
「手机给我,我来和黑蝴蝶说吧。」白素从莫馨绮手里接过手机,声音柔和:
「蝴蝶姐你好,我是白素,是这样的……」
黑蝴蝶是海滨城一个势力组织的名称,也是组织领袖的名号,这个女人据说掌握着当年金三角毒王昆沙的残余势力,以前纵横缅甸、泰国,后来又来了V国,表面上她只开设了一个格斗俱乐部和一家医院,但实际上却是海滨城几个最大的情报商人之一,她和白岛陈家维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也是白素此行需要拉拢的对象之一。白素和她约好了见面,却因为顾老三耽搁了时间,只好亲自向其致歉。
放下电话,白素心中略定,黑蝴蝶态度不错,没有摆架子,很好说话的将时间押后,这让白素也松了口气,对拉拢黑蝴蝶多了几分把握。
手机铃声响起,坐在前面副驾上的海莉·怀特拿出手机接听,回头对白素说:
「陈三她们说前面有点不对,建议我们换条路。」白素略一沉吟:「好,换道。」
话音刚落,驾车的战奴谢琳忽然大叫:「抓牢了!」猛地一打方向盘,轿车突然改变了方向,巨大的离心力将车内的人甩得东倒西歪,与此同时,一枚火箭弹拖曳着长长的尾焰擦着轿车飞过,正中跟在后面的SUV,将SUV炸得腾空而起。
谢琳回正方向盘,踩下油门想要加速离开,砰的一声响,轿车正面的挡风玻璃碎裂开来,一颗子弹竟然穿过了防弹玻璃击中谢琳,接着密集的枪声响起,道路两侧的草丛里射出无数子弹,泼水般向轿车射来。
枪声刚一响起,坐在白素身边的莫馨绮就已经扑过来将她压在身下,海莉也迅速将身体蜷缩在车门后面,只听车身响起密集的啪啪声,车窗玻璃变成了不透明的马赛克。
白素乘坐的是一辆奔驰S600防弹轿车,车身侧面的钢板和玻璃虽然经受住考验,没有被打穿,但袭击者部署周密,还专门埋设了爆炸式阻车钉,将防弹车胎彻底破坏,轿车在尖锐的啸叫声中剧烈摆动,最终停下。
「快下车!」莫馨绮尖声叫道,中枪的谢琳在中控台上解脱门锁,推开车门,翻身下车,莫馨绮也推开后车门,将白素推下车,拉着白素躲在后车轮位置,从腋下枪套取出一把格洛克手枪,白素尽量压低身形,躲在她旁边,撩起OL套裙,从大腿内侧取出一把小巧的左轮。
海莉也已经下车,躲在前车轮后面,手中握着一把加挂了战术套件的M4卡宾枪,对白素和莫馨绮喊道:「你们没事吧?」两人一起摇头,海莉又对谢琳说:
「你呢?」
谢琳半躺半坐在她身边,一只手按在中枪的部位,说道:「我能有啥事,小心你自己吧。」一用力,竟然从伤口处抠出一颗已经变形的子弹头。 海莉扫了一眼,眉头皱起:「.308穿甲弹。」她分辨出子弹型号是北约广泛使用的7.62毫米全威力穿甲弹,否则也不会轻易击穿防弹风挡,心中一沉,伏击她们的人可能不是普通黑帮,而是精锐的雇佣军杀手。
「哒哒哒」的扫射声中,白素看了一眼后面在燃烧的SUV,那里面是陈家海滨城分舵的几个亲信打手,又是悲痛又是愤怒,对莫馨绮道:「快打电话求援。」 莫馨绮取出手机打完电话,对白素说:「女飞侠她们也被人缠住了。我让霸王花姐妹带人来支援。」白素所带的绯花组战奴中,霸王花三姐妹被她派去清除一个和陈家作对的小帮派,事后直接回了海滨城分舵,女飞侠、陈三、陈七驾驶摩托车在前方开道侦察,刚才她们已经发现有伏兵,提醒后方的车改道,但为时已晚,后车依然落入伏击圈。
白素略一沉吟,对海莉说:「你来指挥。」海莉曾在美军海豹突击队服役,指挥作战显然比白素自己更加专业。
海莉向白素点了点头,对谢琳说:「有什么发现吗?」谢琳似乎在聆听着什么,说道:「起码有八个人,两个人在10点方向,距离大概100米,使用AR步枪,三个人在14点钟方向,距离大概50米,用的是MP5冲锋枪,还有三个人在12点方向,距离大概70米,使用的也是AR自动步枪。」 海莉摇了摇头,说:「不对,起码还有一个人,使用一种发射7.62毫米全威力弹的武器,估计是狙击步枪,可能还有一个副射手,先按有10个敌人计算吧。」
端好手中的M4卡宾枪,对谢琳说:「你负责10点钟那两个,我负责14点那几个。」
白素对莫馨绮低声说了几句,莫馨绮红着脸将自己的白色内裤从套裙里褪了下来,用一根树枝顶起,举过车顶不断晃动,同时叫道:「别打了,我们投降。」
枪声渐渐停止,有人用破锣般的声音叫道:「把枪扔出来,再把衣服全部脱光,双手抱头出来。」
回应他们的是枪声,海莉和谢琳突然从车后站起,手中的步枪快速点射,两名正端着枪接近的雇佣军当即被打倒,其他雇佣兵迅速卧倒或寻找掩体,并向两人开火。
突然间,谢琳似乎被重重打了一拳,仰天栽倒在地,额头出现了一个弹洞。
海莉迅速蹲下,缩在车头后面,喝道:「小心,是狙击手。」
海滨城陈家分舵的会客厅,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坐在客位上,慢悠悠喝着茶。
女人不算年轻,应该已年过五旬,头发略有花白,眼角也有了细密的鱼尾纹,但仍能看出年轻时是个美女,身材也没有因为年龄增长而发福,修长健美,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可以看到清晰的肌肉线条,眉宇间透着一股英风煞气,显然是身经百战的战士。
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女郎,身材修长、戴着墨镜、一身黑色紧身衣,左边的大腿上绑着一把手枪,右边腰后插着一把短刀。
坐在女人对面的是个美貌熟妇,三十多四十年纪,穿着一身很显身材的OL套装,脸上挂着笑容,却笑得有些尴尬。
绯花组战奴留在分舵的一共有5个人,但霸王花三姐妹和奴娜·茵蒂日常不是在健身房里训练,就是互相比试,现在白素迟到,只好让她来接待这位贵宾黑蝴蝶。
「蝴蝶姐,实在是不好意思,白总管因为一些事耽搁了,让我向您致歉。」
美妇连声道歉,对面的黑蝴蝶却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白总管是女中豪杰,我仰慕已久,等等无妨。」她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那美妇,笑道:「你叫李虹吧,听口音,是大陆河西省人?」
叫李虹的美艳熟妇笑道:「是的,您去过河西省?」黑蝴蝶略微一愣神,似乎回忆起什么,又笑了笑,用河西方言说:「我离开河西已经三十年了。」
李虹欣喜道:「没想到咱们竟然是老乡……」话还没说完,却见黑蝴蝶的眉头突然竖起,目光凌厉如剑,射向客厅大门。
客厅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运动内衣和运动短裤的女性黑人风风火火进来,手里抓着手机,大声说:「李,快召集杨家姐妹和人手,白总管在路上被人伏击了。」这个女性黑人身材高大,举止彪悍利落,浅褐色的皮肤,五官线条柔和俊美,裸露的四肢、小腹、大腿肌肉发达,竟是个黑珍珠般的北非美人。
「高手!」黑蝴蝶战斗经验丰富,一眼就看出这个黑美人是个相当出色的格斗高手,随即皱起眉头:「白总管遇到麻烦了?」
李虹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她向黑蝴蝶说了声抱歉,迅速拿出手机拨打电话,过了一会,她放下电话,对黑美人说:「奴娜,我已经让杨家三姐妹带人集合,马上出发。杨红棉说要小心趁她们去救白总管有人来袭击分舵,让我们做好防守准备。」黑美人奴娜应了一声:「好,我带人去外面看着。」说完大步出门。
李虹转向黑蝴蝶,抱歉的笑着:「实在不好意思,蝴蝶姐,我们遇到一些小麻烦,很快就能解决。」黑蝴蝶微一沉吟:「可需要我们帮助?」李虹勉强笑道:
「不用烦劳您出手,我们应付得来。」
黑蝴蝶点了点头:「这样吧,我先回去,改日再来拜访。」李虹现在心乱如麻,无法再招呼黑蝴蝶,只好恭恭敬敬送她离开。
谢琳慢慢爬起身子,爬到莫馨绮身边,嘶嘶抽着凉气,莫馨绮翻了个白眼:
「你又没痛觉,装什么啊。」谢琳没好气的说道:「打脸上,破相了。」白素笑道:「回去让莎拉博士处理一下就好了。」
谢琳收起笑容,说道:「刚才我已经确定狙击手位置,在距离我们600米的山坡上,我们没有武器能打那么远。」她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冲过去干掉他们。」
海莉摇摇头道:「不用,把狙击手位置发给女飞侠,让她们解决。」
正说着,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由远而近,两辆摩托车咆哮着疾驰而来,身披黑色斗篷的女骑士一手控车,一手举着P90冲锋枪,向雇佣军喷射出猛烈火舌,虽然是单手控车,但摩托车走位十分灵活,灵巧的躲过雇佣军射来的弹雨,看似纤细的胳膊更是具有惊人的力量,竟压住P90剧烈跳动的枪口,几个来不及闪避的雇佣军当即被打倒。
「是陈三和陈七!」白素等人大喜,从车后闪出,一起向雇佣兵开火。
远处的山坡,浓密的草丛里,披着吉利服的狙击手略微调整了一下M110狙击步枪的枪口,配有遮光罩的瞄准镜里,十字准心稳稳套住了正在开枪的白素的脑袋。
「真是个美人,可惜了。」狙击手惊讶于白素的美貌,但他是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不会因此而心软,低声道:「哈利,我需要风速。」
本应报出风速、风偏等数据的副射手没有回答,他又问了一遍,依然没有回答,狙击手意识到不对,随即闻到一股血腥气味。
狙击手骇然向副射手的位置看去,那堆同样掩蔽良好的杂草树枝下,正有暗红的血液缓缓流出。
不好!狙击手大惊,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空气如水波般扭曲变形,一道银光闪过,血箭从他脖子激射而出。
光线扭曲的虚空中,一位戴着银色半脸面具,身材高挑的女人现出身形,她一甩身后的斗篷,抖落手中软剑上的血液,对着喉麦说道:「女飞侠报告,狙击手已清除,安全。」
战斗结束,看着眼前横陈的尸体,白素面沉如水,抓到的雇佣兵俘虏已经招供,不出意外,雇主是手指会。
「他们果然忍不住了。」白素俏脸上煞气毕现:「这事,没有完。」
轿车驶入海滨城「圣玛丽医院」后院的停车场,黑蝴蝶下了车,对跟随在身后的黑色紧身衣女子说:「阿月,你去休息吧。」紧身衣女子微微点头退下,黑蝴蝶自己走进一栋独立的别墅。她从冰箱里取出一些蔬菜和冻品,给自己做了碗面条,慢慢吃完,这是她的独特习惯,在她的住处没有仆人保姆,一切都是自己动手。
刷完碗,她又取出一个纸盘子,装了几个刚蒸好的馒头和香肠,又在一个纸碗里倒了牛奶,沿着楼梯走到地下室,用瞳孔虹膜打开铁门,走进密室。
密室的左侧像监狱的牢房,竖着一排铁栅栏,她将食物和牛奶放进一个小门推进去,冷冷说道:「吃饭了。」
昏暗的监牢里响起铁链拖地声,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慢慢爬了出来,他留着长长的白发和胡须,看不出实际年龄,双腿从膝盖处截断,右臂也被齐肘截断,只有左臂是完好的,但左手却没有了食指和拇指,再往下看,他的下身阳具竟然也被阉割,两根长长的锁链钉入他的锁骨,让他只能拖着铁链在地上慢慢爬行。
看到黑蝴蝶,男人目光中充满了刻骨仇恨,他呵呵怒吼,张开的嘴巴里舌头竟然少了一截,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贱人……贱人……杀了我……杀了我……」
黑蝴蝶目光中带上了一丝嘲讽:「别装了,张维山,你要是想死,早就绝食饿死了,你能苟活这么多年,就是舍不得去死。」
叫张维山的男人似乎被拆穿了谎言,无能狂怒的用拳头擂打地板,过了一会,他认命的爬到那些食物前,用仅存的半只手抓起馒头吃了起来。
黑蝴蝶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另一侧墙边,那里有一张红木供桌,上面放着一个个牌位,凌风、罗妙竹、吴春冬、张丽琴……黑蝴蝶看着牌位,目光中流露出缅怀的神色,她拿出一块白色的毛巾,逐个擦拭着牌位,再一个个放回去。
她拿起最后一块刻着「云雁荷」的牌位,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微笑,正要擦拭,手机突然响起铃声,黑蝴蝶打开手机接听,吩咐道:「让她等会,我马上来。」
回身向密室大门走去,在即将出门的时候又停下脚步,看了看监牢里的男子,说道:「张维山,如果不是答应了你姐临终前的要求,我早就杀了你。」合上铁门,将张维山的哀嚎声关闭在密室内。
黑蝴蝶走出独居的别墅,走进旁边的一座二层小楼,紧身衣女保镖站在客厅门口,警惕的看着沙发上那个三十出头,风姿卓绝的东方美人,她长着一张典雅端庄的美丽俏脸,鼻梁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知性文雅,一身蓝色的西装套裙勾勒出美好的身材,高档的黑色半透明丝袜紧贴着修长有力的双腿,脚上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气质知性又不失干练。
扫了知性美女一眼,黑蝴蝶双手合抱,左手食指中指点在右手拇指上,正色道:「春字点高山,江水流大海,朱字四八九,烧六炷香,敢问阁下,山是哪座山,水是哪片水,拜哪路元帅?」
知性美女站起身,同样回双手合抱,左手食指中指点在右手无名指上,神情恭敬:「山是望仙山,水是东流水,青龙入海,拜黑虎玄坛赵元帅,掌白纸扇,烧四炷香。」
黑蝴蝶表情微变,似乎轻松了一些,招呼知性美女落座:「你是青龙会的人啊,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哈哈,敢问贵姓芳名?」
知性美女优雅落座,笑着说道:「久仰黑蝴蝶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顿了一下,继续道:「免贵,鄙姓左,左梦痕。」
PS:不知为啥文学作者区发表新帖的按键消失了,手机网页上还有,但PC网页上没了,所以先发到原创人生区吧。
本章主要是想表现一下白素和绯花组的战斗力,此前一直没有正面描写过绯花组,作为陈家的精英战奴总得表现一下。熟悉香港影视作品的读者,应该能看出其中几个战奴的来历,包括一些相关的梗。
有人心心念念的李虹也出场了,她和奴娜一样,都是出自多年前的《双色狂花》,那部作品太监了,现在让她们出场,也算有个交代。原本考虑让《霹雳警花》的女主李虹出场,需要给同名的她改个名,后来想想算了不改了。
黑蝴蝶的来历熟悉H文的兄弟应该能看出来,出自flyfei写的《正是风起时》,这部作品很不错,但从2018年最后一次更新后就没再更,实在是遗憾,所以在这个闪点世界给它加上了后续情节,只不过时间跨度已经是三十年后了。
第三十一章:海贼的悠闲假日
V国近海某海域,一艘破旧的拖网渔船飘荡在海面上,这艘渔船破破烂烂,钢制船身上不仅布满锈迹还长满了藤壶,有的地方挂着干枯的海草,如果在夜晚出现,只怕会被当成幽灵船。
前甲板上打着遮阳棚,炙热的阳光透过遮阳棚后变得温和,小胖子王鸣人穿着一条花里胡哨的大裤衩,一件红色的无袖衬衫,以葛优瘫的姿势在躺椅上,身穿比基尼的「娜美」「罗宾」一左一右依偎在他身边,一个帮他剥着水果,一个帮他拿着饮料,旁边的录音机里播放着一首费玉清唱的老歌:「……啊……伴一船风月,啊……乘千里烟浪,五湖四海共徜徉,五湖四海共徜徉……」「嘿嘿嘿……」王鸣人白白胖胖的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这才是神仙过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打破了他的美梦,怀里的「娜美」「罗宾」也消失了,王鸣人怨念的睁开眼睛,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另一张躺椅上,身穿着黑色比基尼泳衣的性感美人半躺着,一只手拿着插了吸管的椰子,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边看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巨大的乳房也跟着波涛汹涌。
「芮姐,卫星上网,流量很贵的,你刷这种脑残短剧也太浪费了。」已经看了半天福利,大饱眼福的王鸣人终于凑过来说道:「你咋不学学柔姐,那么温柔贤惠,比你这个当姐姐的还会照顾人,一看就是勤俭持家的贤妻良母。」代号「娜美」的美熟女头也不抬地说道:「阿柔不刷短视频,她是拿卫星上网流量追40集以上的国产偶像剧。」
王鸣人瞠目结舌:「我说这个月卫星上网账单怎么这么多!你们也太不把钱当钱了吧!把手机给我!」
他说着伸手去抢手机,却被「娜美」用椰子怼在脸上:「小子,手往哪里伸呢,你家的手机型号是38F的啊。」
「38F……」
被「娜美」随手镇压的王鸣人从地上爬起来,呜呜叫着:「我找芸芸姐去,让你没饭吃。」
「娜美」懒洋洋的说道:「卫星上网流量用得最多的就是芸芸,她上网看短视频,和人远程视频聊天,一看就是几小时。」王鸣人脚一软,摔在甲板上,顿觉生无可恋:「苍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为什么会摊上你们这么一群败家女!」
「因为败家女做饭给你吃。」船舱里传出一个娇柔的声音,一个穿着鹅黄色比基尼泳衣的御姐走了出来,她和「娜美」容貌身材都很相似,只是明显年轻不少,手里托着两个大盘子,上面是做好的饭菜,正是当晚和「娜美」一起出现在码头的「罗宾」。
在她身后还有一个女人,一只手提着电饭煲,一只手托着汤盆,那汤盆足有小脸盆大小,装满了海鲜后怕不有四五斤重,她一只手托着却轻若无物。
正是当晚潜伏在远方废船上保护他们,代号「罗贝尔特」的狙击手。
女人大概30岁上下的年龄,容貌相当出色,一头齐耳短发倍添英气。
相比「娜美」「罗宾」的丰腴肉感,她要清瘦苗条一些,但身材同样性感,穿着一件略显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下身还缠着一件衬衫当裙子,乳房虽然没有「娜美」那么伟岸,但目测起码也有D 杯实力,一双美腿尤其漂亮,修长圆润,行走间能看到大腿上凸起的肌肉线条。
「姐,你竟然出卖我们。」放下菜盘的「罗宾」对在躺椅上的「娜美」道:
「你今天没饭吃了。」
王鸣人很是狗腿的帮着将汤盆端到桌子上,狐假虎威地说道:「对,芮姐你今天没饭吃了!」
想了一下,又喊道:「不对,你们三个,都是败家女,都应该好好反省!」三位美女一起看了过来,目光危险,王鸣人只觉得自己被三只母狮子一起盯上,背后蹭地冒出一身冷汗。
「娜美」冷笑道:「看来,我们的鸣人少爷,真的不想吃饭了。」另外两个也一起点头。
王鸣人干笑着说道:「那个……我就是开玩笑,开玩笑。」「娜美」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弯腰将脸贴近到王鸣人面前,硕大的乳房近在咫尺,「真的是玩笑?」
王鸣人努力控制自己眼睛不向下瞥,拼命点头:「真的,真的!」「娜美」一伸手,将王鸣人脑袋夹在腋下,拖着他向桌子走去:「来,伺候鸣人少爷吃饼。」
王鸣人只觉半边脸陷在软乎乎的棉花堆里,色授魂与,如登仙界,接着就被按在椅子上,然后眼前桌子上就多了盛好的饭菜,「娜美」腻在他怀里,帮他剥虾,「罗宾」帮他倒酒,另外那个被称为芸芸姐的女人倒是没有参和,但也笑嘻嘻看着他,似在等待一出好戏。
「我怎么……感觉很危险?」王鸣人的直觉在疯狂预警,但又不知道「娜美」和「罗宾」在搞什么鬼花样,原本傻笑的笑容也逐渐僵硬。
芸芸姐本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打闹,眼睛无意中向海上一瞥,面色微变,站起身来向海上看去,同时说道:「有人向这边来了。」正在打闹的王鸣人和「娜美」「罗宾」同时起身走到船舷,只见一艘白色快艇正劈波斩浪快速驶来,与此同时,渔船的船舱上悄无声息升起一个自动武器站,黑洞洞的机枪口和微型导弹对准了大海。
王鸣人将蒙住左眼的眼罩对准海面,眯起右眼,眼罩内的柔性液晶屏显示出海面上的景物,那艘快艇被一个红框框住,旁边还有不断跳动的距离数字。
接着,镜头迅速拉近,可以清晰看到快艇驾驶台上站着一个身穿泳装,戴着太阳镜的女人。
「是燕子姐。」王鸣人松了一口气,藏在裤兜里的手松开遥控器,自动武器站也缩了回去。
「燕子怎么来了?」芸芸姐面露不解,嘴角却止不住向上翘起,一脸喜悦藏不住。
快艇很快行驶到渔船附近,从尾部靠近,王鸣人等人来到船尾的拖网作业甲板上,这里位置低矮离水面更近,便于快艇上的人上船。
燕子姐将缆绳抛过来,将船系住,一个箭步上了船。
她和芸芸姐年龄相当,个子高挑,颇为美貌,英姿飒爽,穿着一件连体的鲨鱼皮泳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完美身材。
「燕子姐。」
芸芸姐笑着迎了上去,和她拥抱,「娜美」「罗宾」以及王鸣人也迎上去,有的叫燕子姐,有的叫燕子,都颇为亲热。
一行人走到前甲板的凉棚下,刚盛好的饭菜还放在桌上,王鸣人笑道:「燕子姐,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您是掐着点来的吧。」燕子姐也笑着说道:「看来我运气不错,正好叨扰你们一顿。」
落座后,「娜美」问道:「燕子,你不是去M 国执行任务吗,怎么又来V 国了?」
燕子姐停下夹菜的筷子:「抓捕左梦痕。」
夜晚,破旧的渔船随着海浪慢慢飘荡,这里接近赤道,夜空中繁星如海,璀璨的银河带着难言的壮美横过天际,星空夜海,似融为一体。
渔船二层驾驶室外,王鸣人盘膝坐在甲板上,正在玩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着聊天记录:我能斗气化马:兄弟们,我在埃及上了一个极品美女,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正点的妞。
我知道宇宙万物的终极答案:图种菊熊,无图无真相。
我也要北大毕业四次:我有个朋友求5000字详情。
我在花园里挖呀挖呀挖:怒搓楼上狗头!
我能斗气化马:我是在埃及拜哈里亚镇一家名为「巴希尔」的妓院玩的,真没想到在这种小地方竟然能遇到这么极品的妞,不是埃及人,是个绝色东方美女,不过好像是个哑巴,一句话都不说,挨肏的时候跟死尸一样,连哼都不哼。
我在最高楼上为女人打飞机:下面呢?下面没了吗?
我知道宇宙万物的终极答案:马户的下面肯定和《尘缘》一样,没了。
我能斗气化马:上完她以后我就去办正事了,抓捕几个邪教傻子,那几个傻子也是有病,都啥年代了还号称什么古武学高手,竟敢徒手对枪械,真不知道是勇敢还是愚蠢,我一发智能榴弹糊脸就炸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了。
我知道宇宙万物的终极答案:谁TM要听你耍威风,我们要看那个美女的视频。
我能斗气化马: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发现那美女正在被当地的一个酋长SM,我靠,那酋长真不是人,把那美女虐得可惨了,就像哥布林洞穴里的女骑士,触手怪老巢里的马猴烧酒,襄阳城中的黄蓉,平南的穆桂英,落凤岛上的冷傲霜、潜艇里的闻石雁……
我在花园里挖呀挖呀挖:喂喂喂,你的比喻混进去奇怪的东西了。
我在最高楼上为女人打飞机:蚯蚓别插嘴,让马户继续说,然后呢?
我在花园里挖呀挖呀挖:好,我不插他的嘴。
我能斗气化马:滚!
我能斗气化马: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把那些人打晕,把美女救了出来。
那美女对我感激不尽,以身相许啊。
别看我是一只羊:大家别听他吹牛,我跟他一起去埃及的,那美女不是哑巴,醒来后还揍了马户一顿,说坏了她的大事。
我也要北大毕业四次:什么大事?
别看我是一只羊:不知道,那美女揍完马户又昏迷过去,我们就把她带回来,还在医院输液呢。
王鸣人看到这里,手指快速输入:我向神龙许愿要一根香肠:等会?以马户的本事,重伤昏迷的女人能把他给揍了?
我也要北大毕业四次:靠,猪头你上线了啊,最近带着你的后宫团在V 国乐不思蜀吧。
我能斗气化马:我那是不忍心打女人,还是重伤的女人!
我向神龙许愿要一根香肠:乐不思蜀个毛线,后宫个毛线,成家姐妹加芸芸姐,那是三个败家女啊,我可养不起这样的后宫。
王鸣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驾驶室的舱门打开,燕子姐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一身T 恤长裤的打扮,手里端着一碗饺子和一碟蘸料。
芸芸姐走到王鸣人身边,盘膝坐下,将饺子放在甲板上,说道:「别聊了,吃点夜宵再睡。」
王鸣人已经迅速收好了手机,眉开眼笑:「还是燕子姐疼我。」燕子姐笑道:「是芸芸疼你,拉着我一起给你包的,海鲜馅。」王鸣人一边大口吃着饺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们……都是……我……亲姐……」
燕子姐变戏法般拿出瓶饮料放在蘸料碟旁边,含笑看着他吃饺子,等他吃得差不多了,轻声说:「关于左梦痕有什么新消息吗?」王鸣人放下吃完饺子的空碗说道:「根据我获得的情报,白素已经带着绯花组来到海滨城,还拜访了奈良桥玲子,然后入驻了陈家的分舵。
我猜她是通过奈良桥玲子向南洋集团传递信息,防止南洋集团误判,下一步,白素会和那些觊觎陈家地盘的势力开展接触,不排除发生火并的可能。」舱门打开,芸芸姐也走了出来,坐到燕子姐身边,静静聆听王鸣人介绍情报。
「南洋集团的重心在白水城,而且最近陷入白派和黑派的内斗,所以和陈家正面对抗的可能性不大,相反可能勒令隶属于它的和福胜、越青帮等势力不介入陈家的事。
这样的话,和陈家正面对抗的应该是新崛起的势力手指会,手指会背后是横跨黑白两道的海滨城莫卡德家族,莫卡德家族不想和陈家直接对抗,就扶持手指会、骷髅帮这两个新兴黑帮不断扩张,吞并了不少原来属于陈家的地盘和势力,还有一些帮会虽然没有明着加入手指会或骷髅帮,但也和它们暗通款曲,所以陈家可能会要求他们表态站队。」
燕子姐不解的说:「但这和左梦痕没什么关系吧?」王鸣人解释说:「左梦痕想用青龙会海外资产作为见面礼,投靠白岛陈氏,但她没有直接去白岛,而是到了海滨城,说明她也怕被陈家黑吃黑,希望和白素在海滨城会面谈判,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她躲得很隐蔽,我准备找黑蝴蝶,看看她那里有没有消息。」芸芸姐问:「左梦痕身边有多少人?」
王鸣人说:「不多,据我所知,只有聂小玉和夏小阳,还有……马奔雷。」燕子姐沉吟道:「拿下她们问题不大,但如果她们和白素汇合,陈家愿意接纳她们,那就麻烦了,我们的人手不足,不是绯花组对手。」她看向王鸣人:「成家姐妹能留下来支援吗?」王鸣人似乎有点为难:「芮姐柔姐这次来V国,是要通过我的渠道把衣霓裳她们送到昭木老家伙那里,现在任务结束了,按说要回国复命。」芸芸姐笑道:「回头我问问她们,能否多呆一阵,不过大家毕竟不是一个部门,说不定她们又有新任务。」
燕子姐嗯了一声,又问道:「对了,秦冰已经到海滨城了吧。」王鸣人点头:「两天前出现在海滨城机场,现在应该在调查苏查等人的隐藏地点。」
芸芸姐有些不解:「秦冰到底闯什么祸了,怎么私自来V国,上面还要我们抓住她?」
燕子姐叹息一声:「前不久她参与了在M国的行动……就这样,刀美兰、姜颖琳、方慧和苏查一起失踪了,但有消息显示苏查来了V国,秦冰就违令出国追捕苏查。」
芸芸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她倒是很有义气。」燕子姐摇摇头:「秦冰为人其实不错,就是冲动无脑,又对自己过于自信,单枪匹马跑来V 国追捕苏查,简直就是送菜白给,上面说要抓她也是为了保护她,老师吩咐如果遇到她,先说服她主动回去认错,如果她不领情,那也只能上手段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王鸣人突然问道:「那刀美兰她们怎么办?」燕子姐沉默了一下,说道:「苏查逃跑时带上刀美兰她们应该是充当人质,现在他顺利到达V国,人质早就失去了意义,恐怕已经……」
王鸣人看着燕子姐,目光炯炯有神:「万一……我是说万一,她们还没死呢?」燕子姐毫不犹豫说道:「我们的第一任务是追捕左梦痕,但如果有机会抓捕苏查,或者救出刀美兰她们,当然不能袖手旁观。」王鸣人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芸芸姐看着远方星空夜海,低声说:「但愿她们都还活着。」
海滨城一处秘密地下室。
「我说!我说了!」凄厉的哀嚎声在地下室内回荡。
在苦苦坚持了五天后,号称「勐泐之花」的女特工刀美兰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意志崩溃。
看到审讯有了突破性进展,一直在焦急等待的苏查将军大喜,大步上前,一手揪住刀美兰的头发,喝道:「说,快说,我的秘钥藏在哪里!」「就在……就在……」刀美兰犹豫不决,她知道,只要自己招供,就再无要挟苏查的底牌,自己和姜颖琳、方慧再无活命可能。
当啷,一声轻响,哈曼博士将一个小小的镊子扔回托盘,然后用一块手帕擦着手。
刀美兰打了个哆嗦,看向博士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如幼小的野兽看到了捕食的天敌。
「我说……」
刀美兰声音颤抖:「我把秘钥藏在第三财富银行的保险柜里,第1123号箱子,密码是347743……」她报出一串数字。
哈曼博士对一边的苏查将军笑了笑:「将军阁下,现在可以取回您的财富了。」苏查大喜,忙道:「太好了,多谢博士,等我拿到我的钱,马上将尾款付给您。」马上安排人手,准备取回属于他的秘钥和财富。
这五天来,哈曼博士的调教手段让他大开眼界,也没见哈曼博士搞得血肉横飞,在他手里一直坚贞不屈的刀美兰,却被博士一点点敲开心灵防线,哭喊着招供。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被放下来的刀美兰躺在地上,艰难的挪动身体,对被捆在一边的姜颖琳和方慧说。
她知道,随着自己的招供,再无底牌可用,姜颖琳和方慧也会和自己一样被苏查处死。
方慧早已经哭成泪人,她带着哭腔对刀美兰说:「美兰姐,我不怪你,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活到今天。」
姜颖琳也边哭边笑:「没关系,姐妹们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刀美兰惨笑着说道:「好,好姐妹,咱们一起上路,不会寂寞,如果有来生,咱们再做姐妹。」
穿着黑星女侠装束的劳拉一直站在一边,她不会汉语,听不懂刀美兰她们说什么,但这几天她目睹了一个坚强不屈的女人如何逐渐崩溃,心中大起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暗暗同情她们。
苏查将军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他现在心情大好,笑吟吟过来对三个女人说: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的。」
他伸出手,用手指捏住了姜颖琳的乳头,慢慢搓动:「你们……」他的声音如恶魔在低语:「对我来说,还有大用。」「走吧。」
哈曼博士对旁边的劳拉说,黑星女侠推着轮椅出了审讯室的门,乘电梯来到一楼。
奶酪骑士正蹲在门口栏杆上,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看到博士出来,抱怨道:
「博士,时间有点长啊。」
博士不以为意:「这个女人是个硬骨头,稍微超出了一点预期。」奶酪骑士跳下栏杆,问道:「接下来去哪?」
博士笑了起来:「该去曼尼卡议员那里,帮他解决两只讨厌的小老鼠了。」
第三十二章:风起之时
身材高挑的长腿女郎走进海滨城的一家快捷酒店,乘电梯上了三楼,打开房门,她没有马上进去,而是先掀开地毯,地毯下面是一块包裹好的口香糖,发现口香糖没有变形,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关门,挂上防盗链。
女郎走到卧室的窗前仔细检查,推拉窗下沿用透明胶粘着一根头发,另一端粘在窗框上,发现头发没有断,她拉上窗帘,从旅行箱里取出一个手持仪器,对房间进行仔细检查。
确认房间内没有被偷偷装上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女郎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她摘下墨镜和帽子、口罩,现出一张绝美的鹅蛋脸,正是秦冰。
V国天气炎热,湿度又大,全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累了一天的女郎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温热的水浇在身上带走疲惫,秦冰双手撑在墙壁上,任凭花洒中喷下的热水浇遍全身,她轻轻叹了口气,一阵无力感袭上心头,只觉得身心俱疲。
到V国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到处寻找苏查等人的线索,但她以往执行任务多在国内,没有单枪匹马在陌生国家开展情报搜集的经历,由于是私下行动自然也无法得到情报部门的支援,因此几天下来一无所获。
洗完澡走出淋浴间,洗漱池上的镜子清晰的映出女郎的裸体身影。镜子里的女郎面容绝美,气质出众,赤裸的肉体前凸后翘十分性感,水滴形的乳房硕大坚挺,腰肢纤细小腹紧平,能看到明显的腹肌,阴毛不太茂盛,恰到好处的遮挡住蜜穴,翘臀肥硕多肉,最吸引人目光的是那双逆天长腿,大腿粗壮浑圆结实,小腿却纤细且线条优美,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虽然不会承认,但秦冰一直暗暗为自己的容貌身材自豪,只是这几天下来,她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怀疑,难道自己真的是个花瓶,离开组织的支持就成了废物,什么都干不了?恍惚中,镜子中的裸体倒影变成了另一个妖媚入骨的美人,同样拥有性感身材和绝美容貌,只是气质妖媚,风情万种,正捂着嘴对她娇笑,眼中满是嘲笑讽刺。
「不,不对,秦冰,你来V国是为了救刀美兰她们,不是为了和心月狐斗气!」秦冰及时清醒过来,她轻轻拍打脸颊,打开水龙头向脸上泼了一些冷水,然后往身上裹了一条浴巾,用毛巾包好头发,走出卫生间,躺在床上。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秦冰看着屋顶,心中一片茫然。她这次来V国是私自行动,回国后恐怕会面临严厉处罚,甚至可能会被开除公职。
之所以违令行动,固然有她和刀美兰感情深厚的原因,更因为她对北龙市的那次惨败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责任并不在她,但她仍过不去心里那个坎:救出那些被绑架到国外的战友。
根据情报部门提供的情报,米沙犯罪集团因为军阀的火并,已经离开乌克兰前往非洲,隐匿在某个小国。而苏查将军和米沙交情一向不错,抓住他不仅能救出刀美兰等人,还可能从他嘴里获得米沙集团的情报,营救那些失陷的女警女兵。
但她还是低估了在陌生地域搜集情报的难度,她信不过V国当地的警察和情报部门,不敢向他们求助,只能找当地的情报贩子购买情报,花了不少钱,却没拿到有用的消息。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秦冰叹息一声,准备入睡,却觉得腿心一热,一种奇异的感觉蔓延开来,接着就是难耐的空虚感,蜜穴似乎急切需要有东西将其填满。
「见鬼,又来了……」秦冰脸色飞红,她轻咬贝齿,努力抑制差点脱口而出的娇媚呻吟,但那瘙痒炽热的感觉却不会因此而消失,反倒更加剧烈。
她落在青龙会手里时曾被注射过不少淫药,留下了性欲旺盛的后遗症,虽然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性欲勃发的「病情」逐渐减少,但每隔一段时间仍会发作一次。
对于号称「冰山女神」的秦冰来说,这种春情发作的症状自然是丢人现眼,所以她一直想办法忍耐,直到有一次被东方镜发现,也就是那次,她主动扑向东方镜,向她表达出自己炙热的爱意,也终于得以和东方镜翻云覆雨,发展成一对百合恋人。
「阿镜……」秦冰轻轻呻吟着,眼前浮现出东方镜那英姿飒爽的俏丽容颜,不知不觉中,她的双腿紧紧绞缠在一起,手不由自主滑落到蜜穴上,熟练地分开阴唇,手指探入蜜壶,轻轻滑动。
「哦……哦……」秦冰轻声呻吟着,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手指捻住了乳头轻轻搓动,乳头逐渐胀大勃起,如同一颗鲜红的樱桃,在雪峰上硬硬直颤。
恼人迷醉的呻吟响起,「冰山」开始融化,手指灵活的在蜜穴中滑动,那种滑腻紧窄的感觉让她想起东方镜家的那根双头龙。
就在她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她和东方镜在家中彻夜狂欢,东方镜红着脸含羞拿出了网购的双头龙,穿戴到胯下,故意用双头龙的假阳具去挑逗她。
她装作娇羞不胜的样子,蜷缩成一团,然后被东方镜略显粗暴的按在床上,分开双腿,用双头龙捅入蜜穴。
不得不说,身材高挑的东方镜有一种充满了自信英武的气质,在玩百合时还多了几分阳刚的魅力,很适合扮演「男方」,双手按住她的手臂,结实劲韧的腰肢不断摆动,带动胯下的双头龙在她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让她攀上一个又一个的高潮。
「啊……」秦冰呻吟着,手指深入蜜穴,不断抽插,就像那个双头龙一样,在层峦叠嶂中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末梢,点燃了欲望的火焰。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从胸部滑落下来,捏住了小肉珠,轻轻揉捏搓动,「哦……哦……啊……哦……」她咬住枕巾,将粗重的呻吟和浪叫声闷住。
「冰姐,爽不爽 ,我肏得你爽不爽?」东方镜装出一副粗俗野蛮的样子,捏着声音说。
「啊……啊……爽……爽……哦哦……阿镜……你好厉害……我被你肏服了……」她淫浪的呼喊着,双腿夹住了东方镜的纤腰,然后反客为主,用蜜穴夹住双头龙,不断向上耸动,让双头龙的另一头在东方镜的蜜穴里不断抽动,把东方镜也送上高潮。
此刻,V国海滨城的一处快捷酒店的床上,美丽的长腿女郎发出「呜」的一声呻吟,一股淫液随着手指的抽出激涌而出,她娇喘着瘫软在床上,轻轻的呼喊着:
「阿镜……阿镜……我爱你啊……」
海滨城,圣玛丽医院。
小胖子王鸣人和燕子姐坐在会客室里,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女保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盯着两人。
女保镖是黑蝴蝶一手训练出来的,不但身手高明,还有近乎本能的危险预警,现在她就感觉到一种可怕的威胁。
这个感觉来自眼前的女人,虽然她气质温和,坐姿优雅,但女保镖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极度危险。
「小姐姐,贵姓芳名啊?」那个讨厌的小胖子又凑了过来,已经是第三次了,就这么一会,他已经问了三次名字,打量了自己不下十次,还总打量胸、腰、腿这些部位。
「冷月。」女保镖终于不胜其烦,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小胖子得寸进尺,又拿出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呗,推特、脸书、INS、电报、微信、QQ,都行。」「不用。」女保镖冷月冷着脸拒绝,小胖子不肯放弃,继续叨叨:「加一个呗加一个呗,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室火猪,你要是继续骚扰我徒弟,我就把你扔出去。」黑蝴蝶走了进来,冷月如释重负,忙站到黑蝴蝶身后。
被称为室火猪的小胖子尴尬的笑了笑,坐回自己的沙发,燕子姐站起身,向黑蝴蝶微微鞠躬行礼:「蝴蝶姐好。」
黑蝴蝶笑着招呼:「不用多礼,坐吧。」又没好气的瞪了小胖子一眼:「好好学学人家危月燕,整天一副猥琐好色的样子,以后老婆都找不到。」室火猪嘿嘿一笑:「我有纸片人老婆就够了。」黑蝴蝶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被称为危月燕的燕子姐拿出一张纸条:「我们需要这些情报。」黑蝴蝶拿过来看了一眼,递给冷月:「去给他们办一下,费用……加10%算是给你的骚扰费。」室火猪的胖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他心疼的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冷月,冷月憋着笑,拿着卡扬长而去,室火猪的目光一直跟在她跳动的挺翘臀部上,似想多看几眼回本。
黑蝴蝶哼了一声:「如果只是想要这些情报,去外面找我的代理人就能办,不需要和我见面,你们坚持要和我见面,有其他事吧?」室火猪笑嘻嘻的说道:「蝴蝶姐真是明察秋毫,佩服佩服。」他知道黑蝴蝶最喜欢爽快的办事风格,不再废话,说道:「据我所知,有个叫左梦痕的女人刚拜访过您?」
黑蝴蝶冷哼一声:「你们耳目还挺灵通啊。」室火猪嘿嘿一笑:「猪耳朵比较大,鼻子比较长嘛。」又说道:「我们想知道她拜访您的目的。」黑蝴蝶摇摇头:「对不起,这种情报是不能出售的,我们做情报商人的也有自己的规矩,比如你找我们买了什么情报,说了什么,我也不能卖给其他人。」危月燕沉吟一下,恳切说道:「蝴蝶姐,说来惭愧,这个左梦痕,她是我们系统的一个叛徒,原先派驻在北龙市配合公安的同志调查青龙会,不料她早已叛变,成为青龙会在专案组的卧底,她的叛变造成了很大损失,在清剿青龙会的战斗中,有多位女警和女兵因她的出卖被俘虏,绑架到国外沦为国际人贩组织和军阀的战奴,我们的同志正在想办法营救她们,而我的任务就是清理门户,让她接受应有的惩罚。蝴蝶姐,我不知道您的过去,但知道您一直对我们保持很大的善意,我们也很感激,希望您再帮帮我们。」
黑蝴蝶微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当真?」手指抓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格的一声,危月燕微微点头,旁边的室火猪拎起一个银色的金属保险箱,放在桌子上,说道:「蝴蝶姐,我特地准备了这个送给您。」黑蝴蝶踌躇了一下,摇了摇头:「我可以告诉你们,是因为我不能容忍这种出卖战友的叛徒,至于钱就不必了。」
室火猪神秘一笑:「蝴蝶姐,这是我给您特地准备的礼物,不管您是否答应我们的要求,它都是您的。」他边说边打开了保险箱,室内弥漫开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箱子里里面是一个大广口瓶,瓶中用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着一颗心脏。
黑蝴蝶看着这个古怪的「礼物」,神情疑惑,室火猪从保险箱里取出一沓打印纸递了过去,最上面的是一张照片,一具赤裸的中年男人尸体躺在桌子上。
看到这张照片,黑蝴蝶神情大变,手剧烈颤抖起来,啪嗒一声,打印纸掉落在地。她迅速捡起打印纸,快速翻阅,然后指着那个广口瓶,颤声说:「这……这是他的心脏?」
室火猪点了点头,黑蝴蝶忽然放声大笑:「苍天有眼!苍天有眼!队长、妙竹、春冬,是你们在保佑我对不对?让我们终于大仇得报!」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又一把抓起广口瓶,仔细端详,边笑边哭:「糯卡,这就是你的狼心啊,果然是黑的。」
室火猪在一边说道:「上次我和燕子姐、老狼、牛哥随公安的同志在湄公河追捕糯卡,遇到您也在追杀他,还发生了误会,最后您在得知我们的身份后,放弃了亲手杀死糯卡的机会,把他让给我们带回去。我猜测,您和糯卡有很深的仇恨,放弃亲手报仇的机会,把糯卡让给我们带回国明正典刑,这个人情是我们欠您的。」
「糯卡被我们带回国后,经过公开审判处以死刑,按照程序要验尸再火化,我找了个机会潜入验尸的房间,取下他的心脏,保存下来。」「虽然不能让您亲手处死糯卡报仇,但我想,这心脏对您来说可能也有用处。」黑蝴蝶勉强平复激动的心情,看着室火猪,认真的说道:「大恩不言谢,这个人情,我也记下了。」她站起身:「劳驾你们等我一会。」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对室火猪和危月燕说:「这样吧,你们跟我来。」室火猪和危月燕跟着黑蝴蝶走到她私人别墅旁边一个院子的门口,黑蝴蝶让他们在门口稍等,独自进了别墅。
「没想到你眼光这么长远,能想到将糯卡心脏留下来。」危月燕看着室火猪,目光中满是欣赏,如长姐欣慰的看到了幼弟的成长。
室火猪嘿嘿一笑:「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黑蝴蝶当初卖我们一个人情,总得还给她。」
正说着,房门一开,黑蝴蝶走了出来,看到她的装束,危月燕和室火猪都愣住了,黑蝴蝶没穿她的那件旗袍,而是换上了一件迷彩服,戴着一顶钢盔。
危月燕和室火猪见识广博,一眼看出黑蝴蝶穿的是一套大五叶迷彩服,这是上世纪80年代南疆战争时给精锐侦察兵部队配发的专用迷彩服,早已不再装备。
那个钢盔看外形也是当年的GK80钢盔,外面蒙了迷彩布。
黑蝴蝶一手抱着广口瓶,一手拎着一个小箱子,走到院子的门口,用指纹打开门,危月燕和室火猪跟在她后面,进了院子。
院子不大,收拾得整整齐齐,在两棵松树下是四个坟冢,这里竟是一个墓园。
黑蝴蝶走到坟冢前,将广口瓶放在供桌上,又从箱子里取出各种罐头、压缩干粮、零食、酒水饮料,摆满供桌,室火猪和危月燕目光敏锐,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是国内生产的。再看向坟冢,墓碑上分别写着名字:
黑蝴蝶别动队队长 凌风 黑蝴蝶别动队一班长 吴春冬 黑蝴蝶别动队战士 罗妙竹 只有最偏的角落里的那座坟冢,墓碑上只写着三个字:云雁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字迹。
黑蝴蝶点燃了一捧线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上,然后笑着说道:「队长,各位姐妹,我曾告诉大家,咱们的最后一个仇人糯卡已经被抓回国内判处死刑,虽然我没有亲手杀他,但咱们的仇也都算报了。」「今天有意外惊喜,国内的同志送来了一件礼物,我终于能拿糯卡的狼心祭奠你们。」
室火猪眉毛一挑,注意到黑蝴蝶很自然的提到「国内的同志」,他没有作声,听黑蝴蝶继续说了下去。
「队长、春冬、妙竹,你们英魂不远,都来看看啊。」黑蝴蝶从箱子里取出一叠报纸,用火点燃,放在坟墓前,又将刚才室火猪给她的那叠纸一张张扔进火堆中,最后,她用刀从广口瓶中挑起那颗心脏,扔进火堆中,被福尔马林溶液浸泡的心脏瞬间燃烧起来。
在她身后的危月燕和室火猪注意到,那些报纸上都刊载着糯卡被国内法院判处并执行死刑的新闻。
黑蝴蝶从供桌上抓起一瓶酒,拧开盖子,直接灌进嘴里,一边喝一边放声大笑,笑着笑着又哭起来。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我们的仇终于报完了。」「队长、春冬、妙竹,你们走了快三十年了,我也老了,原先我一直害怕,怕我死前不能给你们报仇,现在我不怕了,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黑蝴蝶坐在地上,大口喝着酒,可能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剧烈咳嗽,危月燕上前蹲下,抚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黑蝴蝶拍了拍她的手,说:「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没错,我是大陆人,祖籍河西省,我真正的名字,叫云雁荷。」危月燕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座立着「云雁荷」墓碑的坟冢上,云雁荷笑了笑:「别看了,那里面是空的,是我给自己留的。」她招呼危月燕和室火猪坐到身边,又从供桌上拿了两瓶酒,示意二人也喝酒,然后继续叙说着她的故事。
「那是快三十年前的事了,大概是1989年吧,那时候我们正在南疆打仗,我当时是黑蝴蝶女子别动队的副队长,我们的队长叫凌风,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军官,她带着我们执行一项侦察任务,调查二战期间日本在东南亚秘藏的一批军火和黄金,但在任务过程中发生了意外,我和几个女战士被敌人俘虏了。」「为了救我们,凌风队长也不幸落入敌人手中。俘虏我们的敌人叫阮家元,当时战争已经临近结束,阮家元不甘心回去当个普通军官,他想投靠金三角的毒王昆沙,想用这个秘藏作为见面礼。于是他和部下不仅强奸了我们,还对我们用了各种酷刑,让我们招供出秘藏的坐标,春冬就因此受了重伤,在逃回去的路上牺牲了。」」
「糯卡当时是昆沙手下的少年兵,阮家元找他联系投靠昆沙的事,得知此事后,想出各种残酷的刑罚折磨我们,你永远想不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能恶毒到那种地步,凌风队长……就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说来惭愧,我最后实在熬不过那些酷刑,招供了秘藏的坐标,当了可耻的叛徒。可就这样,他们也没放过我们,阮家元成功投靠昆沙后,我和另外两个活下来的战友糜一凡、罗妙竹就沦为了昆沙部队的性奴军妓。」「后来,昆沙的大儿子将妙竹纳为小妾,我和一凡被昆沙的小儿子用毒品控制,我成为泰国黑拳拳手,一凡成为夜总会的妓女。」「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一凡运气不错,被人看上带回国,我也没能再联系到她,希望她现在过得好。昆沙后来向缅甸政府投降被软禁,他的势力地盘被瓜分,他的废物长子张维邦想东山再起却落得身死异乡,连累妙竹也惨死。最小的儿子张维山倒是个有能耐的,想在V国重新建立自己的势力,却在黑道火并中落败,被阉割还砍断手脚成为终身残疾。昆沙的长女张丽琴本来和亲嫁给了香港一个黑帮太子,想退出江湖却身不由己,被仇家暗杀,死在我怀里,临死前将忠心于她的昆沙残部交给了我,就这样,兜兜转转,最后反倒是我继承了他们的残余势力,成为了黑道大姐头。从此,世上再无云雁荷,只有黑蝴蝶。」「我有了自己的势力后,花了很多功夫找到了当年凌风队长还有妙竹的遗骨,安葬在这里,我还想方设法找到当年那些仇人,阮家元、桑强、杰克、迈克、拉斐斯、黎仟秀……我一个个都找了出来,有的已经去世了我没办法,还活着的都被我杀了,最后剩下的只有糯卡。」
「嘿嘿,张维邦、张维山都没想到,他们没做到的糯卡却做到了,成为了新的金三角毒王,势力比我强得多,我不敢莽撞,我身上背负着队长她们的血海深仇,决不能轻易死去,所以我一直等着,等着糯卡露出破绽。」「终于,猖狂的糯卡在湄公河犯下了惊天大案,也惹怒了大陆,再没有人能保住他,他在泰国缅甸的靠山、盟友纷纷和他切割,我终于等到了机会。以后的事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带人去追杀他,遇到你们也在抓捕他,我不想和同胞交手,就把他留给了你们。」
云雁荷喝完了酒,她站起身,摘下头盔,又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军徽别了上去,抬起头看向那几座坟冢,笑着说:「队长,我知道,我已经没有资格再穿这身军装,戴这个军徽了,可今天日子特殊,就让我任性一回吧。」她端端正正的戴好钢盔,刷的站得笔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
「队长同志,黑蝴蝶别动队云雁荷,完成任务,请求归队!」在她身后,收敛起嬉皮笑脸的室火猪和危月燕站得笔直,一起向松树下的四座坟冢敬礼。
风吹过,供桌前的黑色纸灰如无数只黑蝴蝶,随风起舞,飘散在风中。
【待续】
PS:
flyfei的《正是风起时》没有写完就太监了,情节只到云雁荷沦为泰国黑拳拳手为止,在闪点孽缘的故事中,我演绎了云雁荷后来的经历,以及坤沙儿女、罗妙竹等人的结局。至于原着中她的哥哥、嫂子、妹妹啥的,我懒得想了就没交代,反正黑蝴蝶在文中也只是一个配角,关于她的故事不会多。
《正是风起时》中设定云雁荷参加两山轮战时间是1984年,但她被俘虏后,阮家元说战争快结束了,他不想回国当个小军官才去投靠昆沙。这个时间线显然是不对的,两山轮战从1984年开始,1990年结束,云雁荷参战不久就被俘,显然没到战争结束的时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阮家元对战争形势判断失误,以为很快就要结束。不过我这里还是将云雁荷的参战时间做了修改,改成1989年才上前线,反正对闪点孽缘后面剧情发展也没啥影响。 敖云天约会白素,小赵同志也要再次出场了,一位超级女英雄给她创造了绝佳的机会,请看第三十三章《越狱》。
第三十三章:越狱
一辆七座商务车开出圣玛丽医院,车内,开车的危月燕和室火猪一言不发,气氛沉闷,似乎还沉浸在黑蝴蝶的故事中。
「想不到蝴蝶姐和我们有这样的渊源。」危月燕闷闷地说,「难怪她一直帮我们忙。」
一向笑嘻嘻的室火猪也难得换上了严肃脸,他长长叹了口气,低声吟诵:
「城头烽火不曾灭,疆场征战何时歇。杀气朝朝冲塞门,胡风夜夜吹边月。故乡隔兮音尘绝,哭无声兮气将咽。一生辛苦缘离别,十拍悲深兮泪成血。」危月燕知道他吟诵的是蔡文姬所作的《胡笳十八拍》,蔡文姬是汉末第一才女,却在乱世中被匈奴所掳,沦为匈奴左贤王的妾室,身世坎坷悲惨,云雁荷的经历与其也颇有相似,室火猪吟诵《胡笳十八拍》,正是感怀其身世。
室火猪很快收拾好心情,振作精神:「现在我们知道了左梦痕的想法,她想通过蝴蝶姐接触白素,说明她对白素和陈家还有戒心,这对我们的计划有利,我可以想办法扩散消息,让秦冰知道蝴蝶姐这个情报渠道,然后通过蝴蝶姐,将秦冰的行踪透露给左梦痕,打乱她的计划。」
危月燕没有马上回答,她刹住车,转头看向室火猪:「蝴蝶姐因为左梦痕出卖战友的事,不惜违反行规把她的情报提供给我们,怎么可能帮你用同样的方式去坑秦冰?而且秦冰毕竟是自己人,虽然这次她抗令私自行动应该受点教训,但你把她送到左梦痕手里,风险太大了,别忘了,左梦痕手下还有个疯子马奔雷,你怎么确保秦冰的安全?」
室火猪沉默不语,似在盘算什么,过了一会,他抬起头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先接上女土蝠,回去再商量一下。」
危月燕驾驶车辆,在海滨城转了几圈,确保后面没有跟踪,行驶到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附近,此时乌云翻涌,雨点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
危月燕停下车,拿出手机发送暗号信息,不一会,街边一间房子屋门打开,一个穿着兜帽雨衣的人快步出来,闪身上车。
坐在副驾的室火猪回过身看向那人,「女土蝠,怎么样,有线索吗?」女土蝠脱掉连帽雨衣,正是芸芸姐,她微微摇头,低声说道:「没有,我找了三个安全屋,都没有入住痕迹,也许她找了新的安全屋。」危月燕嗯了一声:「可能有什么变化让左梦痕不能使用这些安全屋,走吧,先回去,我们从黑蝴蝶那里弄到一些情报,大家一起分析,制定下一步计划。」一踩油门,商务车冲破雨幕,疾驰而去。
一双穿着高跟鞋,包裹黑丝袜的美腿踏着泥水走到刚才停车的地方,撑着伞的左梦痕看着地上的车辙印,神色冷峻。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纤瘦人影从楼上跳下来,向左梦痕摇了摇头:「安全屋里没有被搜查过的痕迹,我们留下的针孔摄像机没有拍到正脸,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左梦痕冷冷的说道:「知道了,小玉,你让小阳把车开过来。」聂小玉应了一声,将针孔摄像机的存储卡递给左梦痕,匆匆离开。
「我早说过,你这招没啥用,不如听我的,先把人拿下,拷问几次,什么都招了。」身高超过一米九的壮汉悄无声息出现在左梦痕的身后,他没用任何雨具,任凭雨点打在身上。
蠢材!左梦痕暗骂一声,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贸然出手,说不定把自己送到别人手里。她没有说话,将存储卡装进手机,快速翻看。
看完视频,她的眉头皱得更浓,如聂小玉所说,那个神秘人穿着连帽雨衣,挡得严严实实,连男女都看不出来,让她心惊的是,神秘人对自己似乎了若指掌,在海滨城的三个安全屋都有被入侵痕迹。若非这次来V国后因为意外临时找了一个住所,自己一行人已经被他们找到。
是什么人?大陆派来追捕自己的警察或特工?青龙会的余孽?还是白岛陈家的人?左梦痕心中纷乱,这时的她更迫切希望黑蝴蝶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雨点密集的打在窗玻璃上,绽开无数雨花,室内荡漾着悠扬的音乐,烛光温暖,弥漫着浪漫气息。
这是海滨城的一处高级餐厅,也是白岛陈氏的产业。包厢里,敖云天一身白色西装,相貌英俊,如浊世翩翩佳公子,他端起盛着红酒的高脚杯,向对面的美丽少妇致意敬酒。
少妇一身黑色晚礼服,风情万种,气质高雅,正是白素,她端起酒杯和敖云天轻轻一碰,浅浅呷了一口酒,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娇艳无限,以敖云天之阅尽美色,后宫众多,也不由看得一阵失神。
白素察觉到他迷恋的目光,微微一笑,她对自己的相貌一向自信,虽然已年过三十,嫁为人妇,但岁月不仅没有带去她的美貌,反倒让她更添成熟性感的风情,吸引敖云天这样的小男生再正常不过。
敖云天虽然年纪不大,但遍历花丛,对女人很有经验,言辞幽默又会恰到好处的奉承拍马,让白素对他好感大增,两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敖公子邀请我来赴宴,应该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吧?」互相言语试探了半天,白素决定不再打机锋,而是单刀直入。
敖云天一边熟练的用刀叉配合切割盘子里的法式油封鸭,一边说道:「我想和白总管谈一笔生意。」
白素笑着说道:「我虽然是绯花组的总管,但不管陈家的各种生意,那些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你找我可就找错人了。」她可能觉得这样的拒绝过于生硬,放下酒杯,继续说道:「如果你有合作需求,我可以帮你联系负责大陆业务的人,你们直接去谈。」
敖云天咽下一块鸭肉,露出满足的神色:「白总管误会了,我要谈的不是大陆的业务,而是这海滨城的一笔生意。」
「哦?」白素笑容妩媚:「据我所知,敖公子是第一次来海滨城,黑叶会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分舵,有什么生意可做?」
敖云天邪魅一笑:「白总管果然消息灵通,其实,我是代表一位朋友和白总管谈生意。」
白素眉毛一挑:「和福胜的梁正明?」敖云天嘴角微微一勾,摇了摇头:
「梁叔如果有生意要谈也不需要找我这个生人出面。」他没有继续卖关子,说道:
「是顾天先生委托我和白总管谈一笔生意。」
两辆汽车一前一后从餐厅停车场开出,白素站在窗边,看着尾灯逐渐消失在雨幕中,微微一笑,低声自语:「有趣的小帅哥,胆子不小,敢在这里搞风搞雨。」莫馨绮走了进来,开始汇报:「素姐,和黑蝴蝶约好了,明天上午10点我们过去。」白素微微颌首,笑道:「你刚才也通过监控听到那位敖公子的话了吧,有什么看法?」
莫馨绮笑道:「这桩生意对我们来说,投资不大,收益却不小,我觉得可以做。」
白素嗯了一声:「好,到时候你带两个人去帮他们一把。」又现出促狭的微笑,说道:「这小子绝对是个花丛老手,有没有兴趣尝尝小鲜肉?」莫馨绮脸一红:「这机会就让……让给其他姐妹吧。」白素笑了起来:「馨绮啊,这小帅哥长相这么英俊,很难遇到的,别说姐姐我不关照你哦。」陈家的战奴虽然都要侍奉家主,但不被视为家主的妻妾,经常受命用肉体取悦陈家要交好的对象,或者用美人计窃取情报、暗杀对手,白素觉得敖云天值得笼络,因此允许身边的战奴去勾引他。敖云天年轻英俊,色诱这样的帅哥上床自然比勾引那些老头子或粗俗的黑道大佬要好得多。
莫馨绮笑道:「多谢素姐关照。」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雨后的凉风吹入,清新怡人,白素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风里的血腥味,更浓了。」L市监狱。
赵剑翎已经记不得自己和郑霄晔沦陷在这个监狱里多少天了,她们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肏或者被折磨凌辱,阮运天和胡济东把她们当成了一件生财工具,不但用来给囚犯们发泄性欲,还用来招待一些官员,把她们当成了性贿赂工具,不久前,赵剑翎就接待了一个国内的腐败官员李副市长,阮运天还专门解开她的束缚,让她和李副市长的保镖搏斗,精疲力尽的赵剑翎最终败在保镖手里,让李副市长享受了一次强奸精锐国际女刑警的游戏,也让赵剑翎被强奸了足足十六次,还因为淫药不得不发情冲上高潮。
「啊啊啊啊……」赵剑翎痛苦的呻吟着,她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足被左右分开吊在空中,整个人悬空,一个囚犯双手托着她的翘臀,正在使劲肏她蜜穴。
另一边,郑霄晔双手撑着墙,撅着屁股,一个囚犯从后面肏着她,一边肏一边还双手抓住郑霄晔悬垂的乳房揉捏,如同在玩弄树上悬挂的果实。
对赵剑翎和郑霄晔来说,毫无性欲的情况下被肏,干燥的阴道被粗大的阳具插入,不断摩擦产生的疼痛会让她们很痛苦,但如果在肏的过程中性欲被逐渐激发,阴道分泌出淫水润滑肉棒,虽然生理上不再痛苦,心理上的屈辱却更加痛苦,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中,她们只能不断重复着生理痛苦和心理痛苦的循环。
不过她们发现,今天来「光顾」的囚犯或贪官人要少了许多,就连现在肏她们的两个似乎也在赶时间,好像有什么事在等待他们。
终于,两个犯人先后随着一声低吼射了精,摘掉避孕套滴落在她们的身上,哈哈笑着离开。进来的狱警笑道:「怎么今天这么快?」其中一个囚犯笑道:「不是说今天有新鲜货吗?我们等着去玩玩新鲜货。」另一个笑道:「这两个警妞虽然好玩,但也玩了不少次,总想换换新口味,这次大鹏会送来新鲜货色,大家都想去看看。」
囚犯离开后,几个狱警用水龙头冲洗掉赵剑翎和郑霄晔身上的精液污渍,然后将她们四马攒蹄捆绑在竹竿上,抬着她们向关押的特殊牢房走去。这是胡济东的规定,由于怕她们逃走,规定从关押她们的牢房到「接客」的地方,都必须绑在竹竿上抬着运输,用胡济东的话说,「这么绑上猪都挣不脱,更别说人了。」赵剑翎和郑霄晔呈「U」字形悬挂在竹竿下,赤裸的身体随着有弹性的竹竿一颤一颤抖动,就像两头被抬着去卖的母猪,风吹过裸体凉丝丝的,让两人又是害羞又是愤怒。
远远地听到一阵阵喧嚣声从监狱的广场上传来,抬她们的狱警笑了起来:
「看来新来的好货色很受欢迎啊。」
「大鹏会到底送了什么货过来?」
「说出来吓你一跳,听说过鹰隼女侠吗?」
「知道啊,和红与黑齐名的义警女侠,不过主要在首都那边活动。」「不,她现在就在这里。」
「啥?大鹏会送来的就是鹰隼女侠?」
「是啊,据说是个性感美熟女,嘿嘿,赵剑翎虽然大名鼎鼎,但这里有不少人就是被鹰隼女侠送进来的,还都被她暴打过,现在牢里的各位老大都乐疯了,正忙着招待这位女侠呢。」
「说起来大鹏会的那位白少爷也够厉害的,竟然将鹰隼女侠和她儿子也一起活捉,送到这里。」
「现在牢里的老大们正排着队肏鹰隼女侠,据说还有人要玩亲子丼,连她儿子一起玩。喏,你看,这不正玩着吗?」
这时他们抬着赵剑翎和郑霄晔走在监狱三楼的室外走廊上,楼下就是监狱广场,赵剑翎侧过头向下看去,可以看到广场上放着一张原先绑过她们的柔情椅,一个脸部带着面具,穿着紧身衣的丰满女人被绑在上面,紧身衣的胸部和下体部位都被剪开,裸露出巨大的乳房和臀部。
她应该是个成熟的女人,虽然脸部戴着面具,身材也保持得很好,但显然已经人到中年,小腹、大腿、臀部等位置难以避免的出现了脂肪的堆积,原本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多肉,大腿也略微有些赘肉显得肉感十足,但由于常年锻炼身体,体形依然健美,薄薄的脂肪赘肉反倒让她多了一种母性的丰腴之美。
女人上半身倾斜躺在柔情椅上,下半身高高抬起,双腿分开,一个白人壮汉正在起劲的肏着她的蜜穴,女人的脸颊被一个男人捏住,迫使她张开嘴,阳具插入迫使她口交。
在旁边还有一个赤身裸体的青年,趴在地上,脖子上系着一根锁链被人抓在手里,有人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看女人被奸淫的场面。
抓住青年头发的囚犯大叫着:「喂,鹰隼女侠的贱狗崽子,快来看看你妈妈被人干的骚贱模样啊!你的鸡巴是不是已经硬邦邦了?」他的话引发周围其他囚犯的一阵哄笑,有人接口道:「哈哈,当儿子的看着自己妈妈被轮奸,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青年屈辱地闭上眼睛,但抓他头发的囚犯凑到他耳边威胁道:
「你敢闭上眼睛,老子就把你骟了,再肏了你的屁眼!」说着用脚踢了一下青年的阳具,青年痛叫一声,全身害怕得剧烈颤抖,只好又睁开了眼睛。
四周囚室里的的囚犯们兴高采烈的欢呼着,喊着加油,有人嘲笑:「哈哈,想不到鹰隼女侠这么骚。半个小时高潮了3次,平均10分钟一次。」还有人喊着:
「嘿,混蛋杰克,你们已经玩了半天了,该换人了。」正在玩弄鹰隼女侠的几个囚犯是监狱里的地头蛇霸王,和鹰隼女侠都有旧怨,此时有了玩弄这位美艳熟女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罢手,他们对其他囚犯喊着换班的要求置若罔闻,继续慢条斯理的玩弄着这位曾让V国黑道闻风丧胆的义警女侠。
「哈哈哈,骚货女侠,还记得你是怎么打我的吗?」混蛋杰克一边猛肏着鹰隼女侠的蜜穴,一边笑着说道:「你他妈踢我鸡巴,想废了我,想不到吧,老子的鸡巴就是这么威猛,今天让你尝尝它的厉害。」在插着鹰隼女侠嘴巴的男人则嘲笑说:「你说这骚货喜欢当什么城市义警,其实是希望被我们抓起来肏吧?那些被她救过的人看到她现在的骚贱样子,恐怕也会想着来肏她。」
嘲笑让鹰隼女侠又是愤怒又是羞耻,理智告诉她被强奸是耻辱,但本能的生理反应却很真实,羞耻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粗重,快感如海潮般席卷而来,推动她向性高潮攀升。
其实鹰隼女侠虽然外表高冷,但内里性欲颇为旺盛,长期的寡居生活更是让她的性欲如同没有喷发的活火山,炽烈的岩浆掩藏在那身性感的女侠制服之下。
正因如此,她才会被大鹏会的少主白小鹏骗上床,阴沟翻船被活捉。她被俘虏后,白小鹏玩弄她时又给她注射了烈性春药,在猛烈的肏干下,她的性欲如同火山岩浆般喷发出来,逐渐淹没她仅剩的理智。
「喂,老骚货,给你5分钟,让我射出来,否则我就去肏你儿子了。」正在肏着鹰隼女侠蜜穴的混蛋杰克威胁道。
「呜呜……」身下的成熟美妇愤怒得瞪大了眼睛,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她嘴里被塞着另一个男人的粗大阳具,正在不断抽插,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 使劲耸动肥硕滚圆的多肉肥臀,迎合肏她蜜穴男人的动作,同时下身使劲,让蜜穴里的肌肉挤压混蛋杰克的阳具,希望能尽快让他射精。
毕竟是已婚的成熟妇人,鹰隼女侠知道如何让男人快乐,她一心两用,一边用舌头舔舐配合嘴巴的吮吸,让肏她嘴巴的男人快活得嘶嘶倒吸凉气,一边不断蠕动蜜穴里的肌肉,配合肥臀的耸动摇晃,挤压插入蜜穴的阳具。
鹰隼女侠的配合让按着她双腿挺腰肏着她蜜穴的混蛋杰克如获至宝,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努力扼制射精冲动,减缓了抽插的节奏,但所用力度却更大了,每一次抽插,都将龟头撞到蜜穴深处,还时不时改变角度,试图寻找到鹰隼女侠的G点。
「哦哦哦哦哦……爽啊!」被口交的那个男人首先坚持不住了,在鹰隼女侠口中射精,滚烫的精液呛得她咳嗽起来,白色的浊液从嘴里流淌出来,显得分外淫靡。
「哈哈,你小子不行啊,不如我持久!」混蛋杰克笑着说道,他开始提高速度,沾满了淫水的阳具如同打桩一般撞击着蜜穴,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更加响亮,随着下身的撞击,鹰隼女侠全身都在摇晃,硕大的肥乳随之无规则的晃动,荡漾出淫荡的乳浪。
「哦哦哦哦哦……不行了……我不行了……」终于能开口的鹰隼女侠不由自主的浪叫起来,蜜穴和男人的阳具剧烈摩擦,分泌的淫液甚至因此变成白色的泡沫,「哈哈哈,鹰隼女侠,你揍我时想不到有被我肏得嗷嗷叫的一天吧?肏死你!
肏死你!」混蛋杰克一边大笑一边用力撞击着她的蜜穴,他再也坚持不住了,滚烫的精液喷出,鹰隼女侠也尖叫一声,一股淫水从蜜穴里倾泄而出。
「哈哈,这荡妇竟然失禁了!」旁边围观的罪犯们大声笑起来,鹰隼女侠羞惭得扭过头去,被昔日的手下败将肏到高潮失禁,实在是让她无地自容。
「嘿,该我了。」那个抓着鹰隼女侠儿子的大汉兴高采烈的过来,粗鲁的抓着她绵软硕大的乳房揉捏起来,准备插入蜜穴时却发现有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蜜穴里滴落,眉头一皱,嘟哝道:「FUCK!我可不想帮杰克这个混蛋刷锅。」他大声对混蛋杰克说:「帮个忙,把这女人翻过来,我要肏她屁眼!」「你事真多。」混蛋杰克不满的说道,「小心她趁机逃走。」那犯人笑道:
「你看她现在还有力气吗?」混蛋杰克看了看如一滩烂泥般躺在情趣椅上,喘着粗气的鹰隼女侠,也觉得不必过于担心,过来帮着打开束缚鹰隼女侠的镣铐,两人互相配合,小心翼翼的先抓住她的四肢,准备将她翻过来,鹰隼女侠也似已经彻底放弃了反抗,任凭他们摆布,乖乖的摆成跪趴的姿势,撅起滚圆肥硕的蜜桃臀。
「哦,这极品大屁股,肏起来肯定很爽。」抓住她双脚的犯人忍不住在肥臀上重重拍了一下,落掌处,肥厚多肉的臀部立刻荡漾开一圈肉浪。
与此同时,鹰隼女侠低垂的长发下,失神的眼睛突然迸射出凌厉的锋芒!
在犯人们猛肏鹰隼女侠的时候,赵剑翎和郑霄晔已经被抬进囚禁她们的监牢,放到地上,然后被从竹竿上解下来,再重新戴上手铐脚镣。
正当狱警给她们更换刑具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惨叫声,跟着各种骂声呼喊声响起,一个狱警走出门去察看情况,又慌慌张张跑了回来叫道:「不好了,那个鹰隼女侠挣脱了捆绑,快下去帮忙!」
另外三个狱警大惊,其中领头的对正在给赵剑翎上刑具的那个狱警说:「你们两个快把她们捆好,我们先下去帮忙。」说着带了一个狱警匆忙跑了出去。
好机会!赵剑翎和郑霄晔又惊又喜,看两个狱警正低着头给赵剑翎上脚镣,已经被戴好手铐脚镣的郑霄晔忽然伸出双腿夹住地上的竹竿,贴地一扫,正扫在其中一个狱警腿上,狱警还没惊呼出声,赵剑翎被手铐拷住的双手猛地按在他的后脑,同时膝盖上顶,正中狱警的下巴,当即将其打晕过去。
与此同时,郑霄晔双腿夹住竹竿贴地扫向另一个狱警,那狱警踉跄躲过,回身要跑,赵剑翎就地一滚到了他脚下,一个「兔子蹬鹰」,戴着镣铐的双腿蹬中他小腹,狱警倒在地上,郑霄晔用手铐勒住他的脖子,将其勒晕。
赵剑翎找到镣铐钥匙,和郑霄晔互相配合打开手铐脚镣,两人一阵激动,终于恢复自由了。她们换上狱警的衣服,刚走到走廊上,却发现一片混乱,所有牢房的大门都被打开,犯人们一涌而出,向监狱大门涌去,两人忙找个僻静地方躲了起来。
跟着听到一阵欢呼声,隆隆巨响中,监狱大门打开,无数犯人一涌而出,赵剑翎和郑霄晔趁着混乱成功逃出了监狱,在混乱的人群中,她们隐约看到一个身穿残破紧身衣的半裸女人,带着一个青年男人,消失在L城如蛛网般密集的街巷中。
第三十四章:进步
在海滨城玲子夫人的农场里,杨清越等人的训练还在继续。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俘们的进步肉眼可见。
“下一个,毕婵娟。”易红澜喊道。
毕婵娟熟练的将一个涂满油的鸡蛋塞进蜜穴,迈着猫步向前走去,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她的走台步伐已经颇有进步,即便穿着高跟鞋,猫步依然十分标准,步伐摇曳生姿,硕大坚挺的碗形美乳,滚圆肥硕的臀部摇摆出万千风情。停下来时一个转身,微微分开双腿,蛋液和蛋壳碎片从蜜穴里流淌下来,毕婵娟稍微清理一下,又重新塞进一个鸡蛋,脱掉高跟鞋,又走了回来,像程圣楠演示的一样,她的步伐变得矫健有力,充满英武阳刚之气,昂首挺胸,英姿飒爽,如同正在接受检阅的女战士。
“很好。”程圣楠赞许道,毕婵娟在军队大院长大,耳濡目染,从小就会踢正步,姿势更加标准,只是现在全身赤裸,看着实在有几分怪异。
“下一个,丁若冰。”程圣楠继续喊着,丁若冰走了出来,她和女子刑警队的几个人接受训练还不太久,还无法做到在一个来回里夹碎两颗鸡蛋,因此她们几个受到了额外重视,训练更加严格。
“大腿根要分开,主要靠屄肉夹住鸡蛋,走动时不要为了夹住鸡蛋让动作变形。”周剑兰在旁边低声对她们说,杜怡青等人瞪了她一眼,扭过脸不理睬她,这段时间以来周剑兰一直竭力向昔日的队友们示好,告诉她们训练技巧诀窍,但这些昔日和她亲密如姐妹的队友对她却十分冷漠,甚至一度恶语相向。此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女子刑警队的队员们逐渐适应这些性爱训练,和周剑兰的关系略有缓解,但依然很僵,尤其是原先和她关系最好的方敬霞和林亚男,现在对她最为敌视。
丁若冰倒是没有骂过她,只是轻叹一声,从油桶里抓出一颗鸡蛋,塞进自己蜜穴,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迈着猫步走了起来。
在她走到终点转身时,啪的一声响,蜜穴里流出破碎的鸡蛋壳和鸡蛋液,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好!”程圣楠表示赞许,在此之前,方敬霞和江蔚已经率先完成了蜜穴挤碎鸡蛋的训练要求。
“下一个,杜怡青。”随着程圣楠点名,少女走出来,含羞将鸡蛋放入蜜穴,模仿着姐妹们的动作,迈起猫步。
除了基础的训练,日常训练最多的是各种性交体位的学习,要做体位训练,自然必须要有男人配合当陪练,当农场工们知道有当“陪练”的机会时,立刻踊跃报名,多亏小敏帮忙,吴优和牛屎强才抢到名额。
但吴优很快发现,“陪练”的活可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这招叫龙腾四海!”在柳闻莺的指点下,方凌霄仰卧在床垫上,双脚曲起,挺起蜜穴,吴优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先用抓着方凌霄的腿向前推,把双腿压到胸前,右手扶着已经勃起的阴茎插入蜜穴,刚想抽插,却听柳闻莺喊道:“停,不要动。”吴优硬生生停下,维持着这个插入的姿势,柳闻莺让女俘们围拢过来,她开始讲解这个体位的动作要点。
“好,现在开始动,记住,八浅二深,就是先连插八下,不要过于深入,再用力插两下,能插多深就多深。”柳闻莺讲解着动作要求,吴优在她吩咐下,快且浅的连插八下,又用力深插了两下,然后又被叫停。
“好,就是这样,现在凌霄你双腿挺伸,用阴蒂摩擦吴优的下身,对对,就这样,吴优你去摸她阴蒂,她就会流出大量淫水。”
吴优还没去摸方凌霄阴蒂,勃起的阴茎却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不是他阳痿早泄,只是这种真人示范的教学方式实在太折腾人,插入后不能动,要维持插入姿势不变,等柳闻莺讲解半天,动了几下又被叫停,继续讲解,别说吴优性能力只是平常,就算专业AV男优恐怕也会软下来。
“这么快就不行了?小伙子你有点虚啊。”最气人的是,柳闻莺还杀人诛心的补刀,其他农场工也发出一片哄笑声,连女俘中都有人笑出声来,吴优又羞又气,悻悻退下,心中大骂柳闻莺的十八代祖宗,从背后看着这个熟艳美妇的丰腴胴体,意淫将她按在地上摆出十八种姿势。
“小吴你是不是最近射太多了,要多吃点枸杞补补啊。”牛屎强嘲笑道,吴优一言不发,心道,看你们待会还笑得出来。
果然,牛屎强和其他农场工们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招叫猛虎归山!要点是女方伏面跪膝,俯身屈体,屁股高高撅起来,男的跪在女人后面,双手抱着女方的腰,将鸡巴插进屄里。顶在蜜穴最深处,连插几十下,然后停下来。在这期间,女方的腰要摆动起来,左右晃动。哎哎,牛屎强你动起来啊,怎么这么快就不行了?”
“这招叫玄蝉附枝!女方俯卧张开腿,男的单腿跪坐在女方双腿之间,双手抱住女方的脖子,将鸡巴插入蜜穴,女方微微抬起下身,方便男方将手伸到下身揉弄阴蒂,同时要摆动臀部,迎合鸡巴进出。哎,让你的鸡巴进出,不是让你光用手,什么,刚才摆姿势讲解时间太长你硬不起来?废物,换一个!”
“这招叫神龟乘雾!女方仰卧在地,两手垫在屁股下面,双膝弯曲抬到胸前。
男方握着女方的小腿,一边用力插,一边推着女方的腿膝去顶乳房,你们看,女方双手垫在屁股下面,一方面让蜜穴位置更高,方便男方插入,另一方面,相当于双手反绑着,整个人像不像一只仰面朝天的乌龟,只能任人摆布?喂,你这是什么姿势,让你去摆弄这位大洋马警官,你怎么这么快就泄了?”
“这招叫鸳鸯合璧!”
“这招叫苍松迎客!”
“这招叫吟猿抱树!”
“这招叫灵猫戏鼠!”
“这招叫雌鹿飞天!”
“啊,这招我见过,东莞特色服务,话说不是叫直升飞机吗?”
“对啊,所以叫雌鹿飞天,难道有错吗?”
“……你说得好有道理。”
……………………
累趴在地的农场工们欲哭无泪,原以为能享受到女俘们各种体位姿势的伺奉,谁知道完全成了工具人,感觉自己就像人肉按摩棒,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插几下插几下,刚插得开心要马上停下来,半天不动又让马上动起来……
相比之下,女俘们倒还好,毕竟只需要躺着承受,顶多就是被挑起兴致后又弄得不上不下有些难受。
“柳夫人,我们的鸡巴是肉做的,你不能这么玩啊。”牛屎强哀求道,吴优等其他几个农场工也不断点头附和。
“哎,下次得先给你们开个牛郎培训班,做做培训,保证你们能坚持半个小时不软。”柳闻莺以手扶额,大觉头疼。
“真的!”吴优牛屎强大喜,没想到还能学到金枪不倒的功夫,果然是东莞培训出来的,相比之下,拐脚七的火焰玫瑰算什么玩意,土豹子! “嗯,这是2.5L的可乐瓶,装满水后瓶口用绳子系好,绳子另一头绑在你们鸡巴上,用鸡巴把可乐提起来,每天练三次,每次20分钟,先练半个月。喂,你们上哪去,别跑啊,回来啊……”
柳闻莺看着落荒而逃的农场工,遗憾的摇了摇头,回头对女俘们说:“今天下课,明天我们继续。”
“这堂科目比较特殊,我先问问,你们中有同性恋或双性恋吗?”柳闻莺用英语问道。
女俘中没有人举手,不少人还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柳闻莺又换了个问法:“或者,谁有和同性做爱的经验?”
老司姬薇丽再次站了出来:“报告,我是双向的,男女都可以。”她无所谓的说道,克拉丽丝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妈妈,嗯……我有过和男女同时做爱的经历。”不由想起了娜拉和卢这对小情侣,嘴角微微荡漾开一个温柔甜蜜的微笑。
薇丽做了个夸赞的表情,在她眼里,克拉丽丝·史达琳,这位FBI的明星特工乖巧温柔,知性腼腆,没想到也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跟在柳闻莺身边的小敏则憋着笑,目光落在杨清越身上,让杨清越又羞又恼,她不知道自己被小敏“强暴”算不算“和同性做爱”,也绝不承认自己是同性恋,而且和小敏也没啥可恋的,但她又无法否认,自己被小敏肏上了高潮。
柳闻莺笑道:“很好,我问这个问题是要告诉你们,以后你们的客人,并不只有男人。”
她的话再女俘中引起一阵骚动,与薇丽、克拉丽丝等来自LGBTQ文化盛行的西方国家不同,杨清越等女俘即便对同性恋、双性恋不陌生不歧视,但真正有此经历的却不多,更没想到沦为妓女后,要接待的嫖客还包括女人的可能。
柳闻莺笑道:“另外,如果你们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接待客户时,彼此之间的亲热互动也是一种取悦客户的方式,东京银座的调查数据显示,男人和一个以上的女人做爱时,很希望看到女人之间互相亲吻抚摸,这会更加刺激男人的性欲,得到更好的性爱体验。”
这又是出乎杨清越意料之外的冷知识,她虽然已经认命放弃反抗,接受了当妓女的命运,但是没真正想过,当妓女还要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男人,还要和女伴之间亲热互动。
柳闻莺继续说道:“所以,今天这个课程,就是如何取悦同性。”勾了勾手指,让薇丽上来,“薇丽,你来配合。”又对程圣楠说:“程小姐,麻烦你了。
”
程圣楠其实有点不太愿意,但也没有拒绝,一边走一边将身上仅剩的运动内衣内裤脱掉,一丝不挂的站在众女面前。
薇丽眼睛一亮,如她自己所言,她是双性恋,对漂亮女性的喜爱不下于对帅哥的喜欢,程圣楠英姿飒爽,成熟富有风韵,是极出色的轻熟御姐,又是她们现在的教官,作为所有女俘中最大胆开放的老司姬,薇丽很乐意和程圣楠快活一下。 薇丽身高1.82米,和身高1.8米的程圣楠差不多,两人都是身高腿长,丰乳肥臀的身材,不过相比之下,薇丽骨架要更大一些,胸、臀尺寸也要略胜一筹,比如胸围已经有F杯,比之D杯的程圣楠要大一些。
薇丽主动伸出手,抱住程圣楠,向她亲吻过去,程圣楠一开始有点被动,但很快也主动迎合,两人柔软的嘴唇亲吻在一起,丁香般的舌头互相探入对方的嘴里,交缠在一起,手在对方身上不断抚摸,啧啧的声音从亲吻的嘴唇之间发出,还能听到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
“嘿,程,你喜欢主动还是被动?”薇丽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问道,她和程圣楠紧紧相拥,两人身高相若,硕大的乳房也互相挤压,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摩擦,乳头相触,直直勃起,销魂的酥麻感从乳头传来,让两人蜜穴里同步荡漾开强烈的酥痒。
程圣楠呻吟着:“哦……我先来……再交换……角色……”她的手攀上薇丽半球状的美乳,用力一握,绵软结实的乳肉从手指缝里溢出,然后熟练地抚摸揉搓起来。另一只手抚摸到薇丽硕大滚圆的肥臀,顺着臀沟向下,手指轻巧的划过菊蕾,指尖已经触及蜜穴外面的阴唇,手指一勾,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阴唇。
程圣楠并不是同性恋,但在和部下一起落入训教会雇佣兵手里后遭受了长期的调教,也被迫和自己的战友姐妹搞百合,现在早已熟练,即便并不喜欢这种同性淫戏,但很清楚该如何挑动对方性欲。她的动作含蓄又节制,十分巧妙,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动作,最轻的力量放大对方的触觉,只是轻微触摸,就让薇丽蜜穴骚痒难当,双脚都发软了。
薇丽也有点站不住了,她性观念相当开放,男女通吃,但在她以前和同性美女搞百合的经历中也没有几个如程圣楠这样的对手,容貌身材出色,挑情手法还很熟练,在挑逗自己情欲的同时偏偏脸上还是一副冷冰冰,毫不在乎的表情,这反倒激起了她的斗志,只想将这位有英武军人气质的御姐玩弄到失魂落魄,她也开始反击,一边亲吻着程圣楠的脖子,耳朵,一边将手探入程圣楠的双腿之间玩弄起蜜穴。
不知不觉,两位高挑健美的熟女御姐已经躺在了榻榻米上,如同两条大白蛇紧紧交缠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沉重的喘息声,动情的呻吟声传入耳中,还能闻到一种奇特的酸味,这种味道似乎有催情效果,让女俘们口干舌燥,蜜穴里隐隐感觉到一阵阵骚痒和空虚。
柳闻莺走了过来,进行实时讲解:“你们注意程教官的动作,没错,这是女人的性敏感带,当然,不同女人的性敏感带不同,这需要你们在实践中自行摸索。
注意程教官的手法,如何动作最有效。”
“在不使用器械的情况下,最方便的同性做爱工具是手指,程教官,演示一下如何用手指取悦对方,对,就这样,慢一点,让大家看清楚,薇丽,记得用心体会。”
“好,薇丽,现在换你来用手指,记得刚才程教官如何用手指挑逗你的吗,仔细体会,模仿她的动作。”
薇丽这时反客为主,将程圣楠压倒在身体下面,她像男人一样霸道的分开程圣楠的双腿,右手的两根手指屈起,探入程圣楠的蜜穴,只觉得肉穴紧窄,手指插入都有些困难,“名器啊!”薇丽有些惊喜,她低着头,一边温柔的亲吻程圣楠的嘴唇,一边用手指轻巧的在她蜜穴里抽送。
程圣楠双手环抱住薇丽的脖子,唇舌相接,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哦……
哦……对……再向里面一点……啊……向右一点……啊啊啊……停……停下……
”
薇丽亲吻逐渐向下,吻到程圣楠的脖子、锁骨、乳房,心中暗赞,不愧是东亚美女,皮肤就是好,光滑细腻又结实。她低下头,轻轻叼住程圣楠的乳头,一会用舌头轻巧的舔着乳头,一会又改成吸吮,吸得啧啧有声。
在互相用手指玩弄对方后,程圣楠和薇丽的姿势又有了变化,两人躺在榻榻米上,岔开双腿交叠在一起,手臂弯曲,肘部贴在地面,腰却向上抬起,这使得两人紧贴的下身也向上抬起如拱桥一般,两人的下身都已经剃光毛发,光溜溜的白虎美穴清晰可见,一览无遗,薇丽毕竟年龄不小,阴唇是成熟的暗红色,隐隐有些发黑,已为人妻的程圣楠又经过训教会的长期调教,阴唇颜色也很成熟,但还是要粉嫩一些,紧挨着的蜜穴阴唇互相咬住,随着两人臀部的旋转,蜜穴阴唇也不断互相摩擦,让两人发出一阵阵浪叫呻吟。
“这是另一种同性交欢方式,用古代的称呼,叫磨镜,又叫磨豆腐。”柳闻莺笑吟吟的对杨清越等女俘说,又向听不太懂的克拉丽丝、野上丽香等人解释,只是这种文化隔阂显然不是这样几句话能解释清楚的,从没见过石磨的异国美人们无法理解什么叫磨豆腐,但仍能知道这种同性做爱的操作手法,面红耳赤地默默学习。
“啊啊啊啊……”薇丽剧烈的浪叫起来,显然,最终还是程圣楠技高一筹,成功将薇丽送上了高潮,让她泄身。
在下面观看的杨清越面红耳赤,其实她并非第一次观摩做爱表演,此前柳闻莺传授各种做爱体位时,也让农场工和女俘合作演示,那时候她都没觉得有多难堪,但现在程圣楠和薇丽的百合表演,却让她觉得又是尴尬又是兴奋,腿心里竟然有了骚痒难耐的感觉,她不禁想到不久前和小敏的那次荒唐经历,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孩肏上高潮。
她忽然感觉到,背后似乎有炙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回头看去,却只看到毕婵娟正转过头,脸上也是一片潮红。
“好,下一个……”柳闻莺正准备指向杨清越,一直在一边观察的玲子夫人忽然走到她身后,附耳说了几句,柳闻莺笑了笑,指向周剑兰:“周队长,麻烦你来示范吧。至于你的对手……”她的手指慢慢移动,点向丁若冰:“丁队长,你来吧。”
丁若冰愕然,有点不知所措,她虽然年近三十还没结婚,但却不是同性恋,现在让她去和周剑兰亲热做爱,实在是不知所措。
这个命令也让周剑兰有些意外,但她早在杨清越等人来之前就已经在农场受训,和方玉燕、高阪惠子玩过百合游戏,经验更丰富一些,此时只好走到丁若冰面前,对她笑了笑,低声道:“若冰,对不起了。”轻轻把她拥抱在怀里,她们两个身高相若,赤裸的身体搂抱在一起,紧密相接,丁若冰当即身体一僵,手臂硬邦邦垂落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剑兰轻轻抚摸着丁若冰僵直的身体,心中暗赞,丁若冰的身材丰腴又不失健美,明明看起来颇为肉感,但小腹竟然相当紧平,还有明显腹肌,乳房坚挺,乳质却很绵软,抚摸时手感极佳。
“呜呜……”在周剑兰的抚摸下,丁若冰不由自主发出轻微的呻吟,腿心处荡漾开一股酥麻绵软的感觉,过电一般向全身蔓延,脚下一软,被周剑兰顺势推倒在地上,跟着只觉得蜜穴处被轻巧分开,一根手指探入已经分泌出淫蜜的蜜穴。
“若冰,放松点,仔细体会我的动作。”周剑兰在耳边低声说,同时手指开始巧妙的勾动,寻找她的性敏感点,同时微微侧头,亲吻向丁若冰的嘴唇。
“啊……”丁若冰惊呼一声,大脑中一片空白,她本来是多智精明之人,即便落败被俘后也一直保持着冷静,思考该如何寻找机会脱困,但毕竟缺乏性爱经验,更没有和同性这么亲密接触的经历,被周剑兰又吻又摸,一时间彻底懵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周剑兰在耳边低声说:“若冰,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你都要先忍耐,配合我,好好表演给他们看。”
被性欲冲击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点清明,丁若冰心中一震,她知道什么?不,不可能,“沉香”不是警方的人,去V国卧底更是志愿行动,只和我单线联系,周剑兰最多猜到我会有某种后手,不可能知道“沉香”的存在。
恍惚间,她的眼前闪过一个人影,心中不由一痛,心想,也不知道“沉香”
是否平安?我是他唯一的联系人,可现在沦落到这个境地,又该如何联系他呢?
丁若冰心念电转,她似乎已经被周剑兰玩弄得情欲勃发,双手环绕住周剑兰的脖子,主动迎合吻上周剑兰的嘴唇,两位美丽的女警队长百合花开,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
第三十五章:失踪的妈妈
白水城,方家大宅。
身穿女仆装的高挑身影走出房门,用抹布擦拭着走廊上的装饰品。
走廊上的镜子映出女仆的容颜,身材高挑苗条,容貌精致秀美,一副平光眼镜平添几分文雅秀气的气质,脖子上还系着一条浅色丝巾。
阿斌满意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连梁正明也不知道,阿斌还有一手女装的绝活,当私家侦探时经常用这招进入一些特定场所调查。他外貌本就相当俊秀,略显阴柔,经过易容改妆,换上女装,就成了一个出色的高个美人。
梁正明安排的内线是方家大宅的一个管事,正好安排「她」以试用女仆身份进来做事,由于郑文峰和谢琴最近带着保镖去了和福胜总部,阿斌抓住机会,几天下来已经在屋内屋外多处安装了微型摄像头,甚至包括谢琴的卧室,唯一无法进入的只有郑文峰的办公室和卧室。
阿斌没有强行进入郑文峰的办公室和卧室,这是他当私家侦探的经验,强行进入危险场所往往会导致翻船。
噔噔噔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叫道:「琴姨,琴姨,你回来没有?」阿斌背过身,装作在擦拭走廊上的窗户,借着玻璃反光观察,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快步过来,从他身边走过,推开谢琴卧室的门,发现里面没人又往回走,经过阿斌身边时顺口问道:「琴姨还没回来吗?」阿斌专门练过伪音,当即微微低头,用女音回答:「是的,夫人还没回来。」心中暗想,这人是谁,资料上没提到啊。
青年哦了一声,正待要走又站住,看着这个高挑苗条的女仆,皱起眉头道:
「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阿斌心中一紧,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恭恭敬敬的说道:「我是新来的,还在试用期。」忽觉得下巴被人捏住向上抬起,青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忽然邪魅一笑:「还挺漂亮,可惜就是平了点。」阿斌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他谨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女仆,忙装作害羞窘迫的样子,低下头转身离开,却不料刚转过身又被青年在屁股上摸了一把,心中大骂变态,匆匆走了出去。
阿斌找到接头的管事,向她表示自己要撤离,管事已经做好了准备,以试用不满意的理由辞退了这个「女仆」。
离开方家大宅,阿斌开车到一个僻静地方,换回男装,卸掉易容,长长出了口气,驱车返回海滨城,到了一家叫「雷点」的酒吧,他顺着楼梯上到三楼,这里是他租住的一个单间公寓,他先把房门关好,然后打开电脑,屏幕上出现酒吧门口、窗台、楼道监控画面,敲击键盘,无形的电子栏杆启动,如果有人进入楼道,他的手机就会接到警报。布置完后,他将自己重重摔在床上,双目无神的瞪着房顶。
恍惚间,他似乎又回到了一年多前,那天,当他回到自己那间简陋的调查公司办公室兼卧室时,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戴着一级警司警衔的女警官坐在沙发上,他一愣神,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再仔细看,这个女警官和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完全不同,要年轻许多,大概三十岁左右年纪,相貌绝美,姿容冷艳如女神。
「冰姨?」阿斌认出了那女警官的身份,省厅刑侦总队二支队的丁若冰,多年前她曾和妈妈一起来看过年少的自己,还给他买过零食,那时候丁若冰还是个实习警员,性格要活泼很多,喜欢逗他,他也很喜欢这位漂亮的大姐姐,可这位漂亮的女警官却说她是妈妈的师妹,非让阿斌叫她姨姨。在他失去妈妈后,这位冰姨也多次来看望照顾他。
「你被警校退学为什么不告诉我?」丁若冰的眼睛里藏着怒气,阿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将堆在沙发上的被子拉到一边坐下,低着头说:「那是我自己的事,不想麻烦你和卫爷爷。」
丁若冰重重拍了下茶几:「什么你的事,在警校里打架斗殴,那是你自己的事吗?」
阿斌没说话,他摸出一根香烟,看了丁若冰一眼,又收了起来,闷着头说:
「他们不该仗着背后有人就欺负人。」
丁若冰哼了一声:「你可以向学校反映,他们背后有人,你就没有吗?只要你占理,我们能不管你?」
阿斌笑了笑:「我不想麻烦你们,再说我现在也挺好,赚得比当警察多。」丁若冰看了看这个简陋的办公室,冷笑一声,「只要你们这里的派出所愿意,随时能让你这破公司关门。」
阿斌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私家侦探在大陆属于不合法的灰色行当,警方如果想管,就能让他的调查公司关门大吉。
「冰姨,我待会要去见个客户……」阿斌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准备开溜。丁若冰嘴角挂上一点冷笑:「少耍花样,我这次来,不是光为了骂你。」她顿了顿,继续说:「你妈那事,有新线索了。」「我妈?」阿斌再度恍惚了一下,这已经是一个让他觉得陌生的称呼,但他随即激动起来。
很多年前,他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爸爸,也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妈妈,爸爸很帅,妈妈很漂亮,家庭很幸福。
但在他上小学时,爸爸妈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原因是当刑警的妈妈发现爸爸出轨了。
再后来就是离婚,他被判给了爸爸,而爸爸也很快再婚,带回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他和继母的关系很不好,尤其在继母生下同父异母的弟弟后,爸爸的关爱重心全转移到了新弟弟身上。
但那时候,妈妈还会定期来看他,「妈妈探望日」也成了他最期盼的日子,因为妈妈会带着他到处玩,给他买好吃的,给他买各种礼物。
但在他13岁那年,妈妈再也没来。而爸爸在后妈的怂恿下,也把他放到了姥姥姥爷家照顾。
那时候,正是中二年龄的他恨死了爸爸,也恨死了妈妈,恨他们都抛弃了自己。直到4年后的一天,已经上高三的他突然被接到警局,他在警局见到了许久未见的爸爸,爸爸的脸色很难看,而坐在他对面的那几个警察脸色更加难看,其中还有一个两鬓已经花白的老警察,他认出来,那个老警察以前和妈妈一起来看过他,妈妈说那是她的师傅,局里都叫他卫爷。
他心中忽然感到强烈的不安,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卫爷爷向他勉强笑了笑,问他最近有没有和妈妈联系过,他茫然摇了摇头,卫爷爷继续和爸爸说了起来。
「我们已经离婚七八年了,她怎么可能联系我?」「她执行你们的卧底任务,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却来问我有什么情况?」「哎哎,小程你这就不冷静了,你也知道规矩,雨虹这情况,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各种调查程序肯定少不了,你毕竟是她前夫,有的事情还是需要你配合调查的。」
在纷乱的对话中,他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终于明白5年前妈妈最后一次来看他时,不仅带他去吃各种好吃的,玩了游乐园,还给他买了最喜欢的游戏机、运动鞋,满足了他的一切愿望,他终于明白那天妈妈为什么一直含着眼泪,似乎随时要哭出来。
因为在那天之后,他的妈妈夏云彤就执行了一次十分危险的任务,在一个以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为掩护的黑帮「和福胜」卧底,调查这个黑帮走私文物、制毒贩毒等罪行,发回了大量有价值的情报,终于让警方有机会将仁悦国际投资公司彻底摧毁。
但在警方开始抓捕行动后,夏云彤没有出现在约定的汇合地点,特警冲入仁悦国际投资公司总部时,发现里面有包括「和福胜」龙头方钱坤在内的多具尸体,事后调查发现,仁悦国际投资公司的主要流动资产已经被转移,但奇怪的是,关于主要走私线路,储藏走私文物和毒品、军火的秘密仓库地址等更为重要的资料还在电脑里,似乎特地留给警方。
「七一八大案」获得了辉煌的战果,但也留下了巨大的谜团,尤其是卧底侦察员夏云彤失踪,生死不明,让胜利蒙上了一层阴霾。
「你什么意思?夏云彤她出生入死去卧底,让你们立功受奖,升官发财,你们还怀疑她携款潜逃叛变?你们还有良心吗!」办公室里,爸爸拍着桌子怒吼,然后又被人劝住。
办公室外,他在默默流泪,十七岁的少年,哭得像个七岁的孩子。
「什么新线索?」他激动起来,丁若冰轻声说:「最近我们确认,郑文峰还活着,在V国。」
「郑文峰是谁?」阿斌不解地问道,这是个很陌生的名字,他完全没有印象。 丁若冰说道:「以仁悦国际投资公司为掩护的黑帮「和福胜」当初有9位最高理事,3个在V国,6个在国内,警方根据你母亲的情报,破获七一八大案,摧毁了在国内的和福胜势力,抓捕时击毙了老七,在冲入和福胜盘踞的山庄总部时,发现老大,老四、老五都已经被打死,只有老三和老九失踪,这个老三,就是郑文峰。」她犹豫了一下,又补充说:「老九就是你的母亲。」阿斌蹭一下站了起来,他激动的说:「你是说,这个郑文峰可能知道我妈妈的下落?」
丁若冰没有给出答复,继续说道:「不久前,我们破获一起小规模的文物走私案,抓到的一个案犯是当年七一八大案的漏网之鱼,虽然他只是个小喽啰,但他交代问题时提供了一条线索,当年他逃出和福胜总部时,看到云彤姐和郑文峰一起上了一艘快艇,然后驾船离去。」
狂喜涌上阿斌的心头,接着是怀疑、担忧……他的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
「你是说……我妈当时还活着,那她现在……」丁若冰摇了摇头:「这是一个孤立的情报,没有得到其他情报交叉证实,所以我们不敢确定,而且即便这线索属实,也只能证明她当时还活着。另外……」丁若冰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沉默了一会,抬起头,声音冰冷:「如果这个线索属实,那她可能确实叛逃了。」
阿斌一愣,随即暴怒:「不可能!不可能!她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叛逃!她……她不会扔下我,她不会不要我!」说到最后两句话,已经隐隐带上了哭腔。
丁若冰伸出手,想安慰阿斌,但最终还是放下,她静静地看着阿斌,低声说:
「卫爷也是这么说的……卫爷半个月前因为胃癌去世了。临死前对我说,他不相信夏云彤会叛变,让我想办法查清楚真相。」
「滴滴」,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响起两声鸣叫,这是他设定的程序,远在白水城方家大宅的摄像头会自动识别屋内有没人,有人时他的电脑会发出提醒声。
阿斌打开电脑上的应用程序,屏幕上出现了视频画面,那是一间卧室,一个穿着睡裙,坐着轮椅的女人正在画架前作画。
阿斌呆呆看着屏幕上正在作画的女人,摸着电脑的手微微颤抖,时隔8年,他终于再次看到了这个女人,那是他的母亲,原南水市警局刑侦支队女刑警夏云彤……现在「和福胜」五位最高理事之一的谢琴。
虽然过去了8年,但她还是那么美丽,8年的风霜似乎都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阴沉。
画布上,温婉的少妇抱着孩子,正在为他洗脚。阿斌认出来,这是模仿英国画家玛丽·卡萨特创作的名画《洗浴》,但与原画不同的是,画上的孩子明显是个男孩。
他鼻子一酸,想起自己小时候,妈妈带着他去美术馆参观画展,为他讲解每幅画的构图,介绍画家的生平。
「玛丽·卡萨特的画作以表现母亲与孩子为主,她有很强的素描功底,用色比较明亮。」杰出的模拟画像师夏云彤拉着阿斌的手,为他讲解绘画的技巧,11岁的阿斌似懂非懂,心想着怎么申请才能玩游戏。
21岁的阿斌痴痴看着屏幕上那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潸然泪下。
谢琴终于停下了笔,满意的看着画作,身后房门忽然打开,一个穿着时尚的青年大步进来,叫道:「琴姨,我回来啦。」
谢琴回过头,可能是发现自己穿的睡裙有点暴露,先抓起旁边的一件衣服披在肩头,挡住裸露的香肩酥胸,笑着说道:「都19岁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一点也不稳重。」
阿斌眉头一皱,认出正是那个在他女装卧底时占过他便宜的青年,怒火油然而起。
青年憨笑着说道:「琴姨,我这不是刚从新加坡回来,就赶来见您吗?」谢琴抬起手,帮他整理衣服上的皱褶,问道:「你最近还经常咳嗽吗,我上次给你找的大夫开了中药,有在吃吗?」
看着妈妈对那青年的关心,阿斌无由地涌起一阵醋意,心中一阵委屈。
青年笑道:「在吃呢,已经好多了。」谢琴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好,以后少和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多跟着你舅舅学学,」「舅舅……」青年嘴角挂上一丝冷笑:「他更希望我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吧?」
「你胡说什么呢!」谢琴皱起眉:「你以后是方家家主,总得慢慢学着执掌家业,再说混黑道不是长久之计,我给你联系了新加坡的商学院,你这次去看过了吧,觉得怎么样。」
青年坐到椅子上,目光从谢琴裙子下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一扫而过,他笑了笑:「琴姨,我知道你对我好,想让我走白道,我也听您的,不过你说我是方家家主……呵呵,一个傀儡学什么执掌家业。」谢琴还没说话,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不想当傀儡也可以,我现在把实权交给你,你接得住吗?」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似笑非笑的盯着那个青年。阿斌瞳孔一缩,这个男人他在梁正明给的照片上看过,正是那个方家的赘婿,现在方家的实际掌控者郑文峰。
青年低下头,没有说话,郑文峰淡淡道:「行了,我和你琴姨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吧。」
青年站起身,大步出门而去,郑文峰示意自己身后的壮汉也跟着出去,并将门带上。
「何必呢。」谢琴略带无奈的看着郑文峰:「他还是个孩子。」郑文峰冷冷的道:「他要真是个孩子,就不会在乎什么傀儡不傀儡。哼,只怕是受了别人挑唆了。」
谢琴叹了口气:「他又不是傻子,年纪逐渐大了,心思也变了,所以我想让他去新加坡上学,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郑文峰摇了摇头:「阿琴,我知道你把他当成儿子一样疼,但我告诉你,方家的人天生都是坏种,要不是他还有用,我就……」他看谢琴明显有些不满,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算了,不说了,上次手术后你的恢复状况怎么样?」
谢琴淡淡的道:「还可以,上午做了两小时复健。」郑文峰笑了起来:「太好了,半个月后做第二次手术,如果进展顺利,也许你可以重新站起来。」谢琴脸上也难得的露出笑容,郑文峰又道:「对了,过几天我打算去见见钱彼得。」
谢琴一挑眉,郑文峰知道她想问啥,说道:「上次开会你也看到了,姓何的可能会投向姓蒋的,那局面就是三对二,对我们不太有利。」谢琴冷冷的说道:「姓何的现在还在左右摇摆,待价而沽,但姓蒋的能拿出手的牌比我们多,我们很难争取到他的支持。」郑文峰点了点头:「所以我们不能把眼光局限在和福胜内部,我去见钱彼得,就是希望争取白派帮我们向姓何的施加压力。」谢琴微微颌首:「你说得对,白派需要我们支持,那他们就该帮我们,这也是帮他们自己。」
郑文峰忽然笑道:「说起来,钱彼得那个三房小妾姜佳君,和你以前还是同行呢。」
似被揭开了伤疤,谢琴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轮椅的扶手,竭力压抑自己的怒火:「她是正式离职的国际刑警,我现在算什么,一个活着的死人,还是一个叛逃的罪人?」
轰然一声,阿斌只觉得眼前一黑,终于从母亲嘴里听到了那个最不愿听到的答案,他的牙齿发出咯咯声响,心脏像被钝刀子一点点切割,痛彻心腑,一个声音在他心底狂喊:「她真的是叛逃!她为了这个男人,抛弃了你!」郑文峰半跪下来,对谢琴说:「阿琴,是我对不起你,当年你本来可以回去成为英雄,和你儿子团聚,因为我的缘故,导致你们母子分别这么久,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也补偿你的儿子。」
谢琴低着头,冷冷说道:「出去。」郑文峰还想说什么,谢琴嘶声大吼:
「我叫你出去!」
郑文峰没有再说话,他站起身走出屋子,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空荡荡的屋子里,谢琴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悲伤和愤怒,双手掩面,哀哀的哭泣起来。
和她一起流泪的,还有屏幕外的阿斌,他躺在床上,无声的哭泣着,泪流满面。
第三十六章:捕获
白水城,曼尼卡议员的庄园。
「博士,您真的有把握吗?」议员端着一杯红酒,对坐在轮椅上的哈曼博士说。
「亲爱的议员先生,这确实是冒险,但要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那两只老鼠,这险是值得冒的。」哈曼博士将手里的红酒杯递给身后的仆人,慢慢说道。
议员踌躇了一会,叹息了一声:「好吧,我相信您。」他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一处伤痕,怒火腾起:「等抓住这两只老鼠,我会让她们后悔自己是女人。」哈曼博士微微一笑:「那好办,奶酪骑士对此很有经验。」正说着,别墅里的灯突然熄灭,曼尼卡议员心中一凛,感到强烈的危机,哈曼博士果断取出通讯器:「骑士先生,巴洛,开始行动吧。」应急灯陆续亮起,却听到别墅里不断响起惨叫声,由远而近,曼尼卡议员知道这是自己分布在别墅里的保镖被不断打倒,冷汗从他额头流下,他忽然对哈曼博士说:「博士,我们一起去安全屋吧。」他在别墅书房里布置了一个安全屋,进去后锁上门,轻易无法进入。
哈曼博士沉吟一下:「其实在这里很安全,如果您不放心,那去安全屋也无妨。」议员大喜,招呼身边的几个保镖跟着他走出客厅,向走廊另一端的书房走去。哈曼博士的轮椅被人推着跟着后面。
走廊的窗户玻璃忽然粉碎,黑色的人影破窗而入,一条黑色的长鞭卷起玻璃碎屑扫向议员!
黑色的秀发挽成发髻,黑色的眼罩挡住上半张脸,黑色的紧身衣不仅贴身,还裸露出胸口、后背、翘臀的大片雪白,一双修长美腿裹着黑色的网袜,脚蹬黑色长靴,手中握着一条黑色的皮鞭,整个人如同一只黑色毒蝎,妖异且危险。
「黑玫瑰!」众人大惊,跟随议员的两个保镖上前阻击,这两个保镖都是议员从国际安保公司重金雇佣的保镖,身手不凡,一个双持匕首,一个用曲手持枪,快速射击,黑玫瑰身形敏捷,躲开第一发子弹,不等第二发子弹射出,两张光盘脱手而出旋转着向保镖飞去,手持匕首的保镖挥刀格挡开光盘,甩手飞刀射向黑玫瑰,却被黑玫瑰用长鞭抽中,弹向一边。
趁着保镖和黑玫瑰交战,议员和哈曼博士快步进入书房议员在书柜上取出一本书,按动机关,书柜开始慢慢移动,露出后面的安全门。
就在这时,书房屋顶突然炸开一个口子,红色的曼妙倩影落下,金色的长发披散,红色的半脸眼罩挡住半张脸,但从剩下的半张脸来看,显然是个美人,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紧身衣,这件紧身衣没有黑玫瑰那么暴露,包裹得很严密,但很贴身,凸显出久经锻炼的修长苗条身材,只是胸部远没有黑玫瑰壮观。
「血叶兰!」曼尼卡议员大惊,身后的另外两个保镖忙挡在他身前,哈曼博士一声令下,身后的黑人壮汉巴洛狞笑着向血叶兰扑去。
血叶兰丝毫不惧,她身形灵活,似在表演美妙的舞蹈,轻易闪过巴洛的猛扑,同时一脚踹中巴洛的膝窝,巴洛一个踉跄,血叶兰优美的身形腾空而起,落在巴洛的背上,双脚绞缠住巴洛的腰,双手握拳「双峰贯耳」砸向巴洛太阳穴。
巴洛低头闪避,伸手去抓背上的血叶兰,血叶兰手以腰部为轴整个人向后弯曲,双手撑地,盘在巴洛腰上的双足用力一绞,利用全身重量,将巴洛带得向后摔倒。接着连续翻了几个跟斗,向议员逼近。
议员身边的保镖双手握枪,连续开火,但血叶兰矫健如灵猫,忽左忽右,转眼已经到了保镖眼前,单手撑地一个旋风扫堂腿,将保镖撂倒。
曼尼卡议员神色绝望,他握着手枪,枪口却在不断颤抖,血叶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正要出手取他性命,忽然感觉一股锐风从旁袭来,她毫不犹豫撤身闪避,一把骑士长剑险之又险从面前掠过,几缕金色长发被削断。
书房的立柱旁本来放着一具中世纪骑士板甲,这是富贵人家常见的装饰品,但现在这具骑士铠甲却活动起来,手持骑士剑,拦在血叶兰身前,用英语对议员说:「吾乃骑士兰斯洛特,你是我的Master吗?」听声音正是奶酪骑士。
议员大喜:「奶酪骑士先生,太好了,原来您早有准备。」今天奶酪骑士早早不见踪影,议员觉得此人很不靠谱,但冲着博士的面子也没说什么,谁知道竟然早就埋伏在书房,这让议员又惊又喜又佩服。
奶酪骑士却似乎没听见议员说什么,继续问道:「吾乃骑士兰斯洛特,你是我的Master吗?」
议员莫名其妙,但知道奶酪骑士一向疯疯癫癫,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是的,我是你的Master。」骑士铠甲里传出用嘴巴配音的音乐声,然后用故作严肃的声音说道:「契约达成!Master,吾听从你的召唤,为夺取胜利而战!」说着挥剑向血叶兰劈去。
血叶兰从背后取出一对短棍,交叉成十字架住骑士长剑,接着身形极速贴近,双棍向骑士铠甲的关节处砸去。
奶酪骑士撤步挥剑,两人棍来剑往战成一团。议员忙快步向安全屋跑去,只要他进入安全屋,血叶兰和黑玫瑰就拿他没办法了。
哈曼博士忽然一声大喊:「趴下!」议员来不及多想,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却只觉得脖子一热,接着一阵剧痛,似乎被利刃割开,一个黑色光盘旋转着切入书柜。
性感暴露的黑衣丽人出现在门口,黑玫瑰挥舞软鞭缠住吊灯,飞身腾起,向议员扑去。
巴洛已经爬起来,大吼一声扑向黑玫瑰,但黑玫瑰在空中利用软鞭改变方向,一脚蹬在巴洛背后,将他踹落在地。
与此同时,血叶兰双棍盘旋,向前戳中骑士铠甲,本来这一招对铠甲来说没啥效果,但棍头猛然绽放出一道蓝光,奶酪骑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电棍!议员大惊,脸色惨白的看着血叶兰和黑玫瑰迈着性感的猫步向自己走来,绝望中他只能看向博士:「博士,救我!」哈曼博士叹息一声,对身后的女仆说:「去吧。」女仆似乎犹豫了一下,最终将攥在手里的药一口吞下,众人眼前突然闪耀起一团白光!除了早有准备的博士,包括血叶兰和黑玫瑰在内,所有人眼睛立刻被这耀眼的白光晃得瞬间失去了视觉!
当她们的眼睛恢复视觉后,立刻被眼前出现的变化惊得张大了嘴巴,一个穿着一身性感而怪异的装束、年轻美貌的女战士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头戴一个黑色的战盔,一头柔顺的金发垂过双肩,眼睛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她丰满窈窕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低胸皮装,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丰满晶莹的胸膛,双臂上戴着一副暗红色、直到肘部的长手套。
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刚刚能盖住浑圆丰满的屁股的黑色皮短裙,裸露着半截白嫩丰满的大腿,脚上穿的一双黑色皮靴一直长到膝盖,衬托得她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这个女战士上身穿着的暗红色的皮装,在半裸着的丰满肥硕的双乳之间的部位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
「什么人?」黑玫瑰下意识问道,这是她今晚第一次说话,声音娇柔动听。
神秘的女战士正是黑星女侠劳拉,她没有回答,一个箭步闪现在血叶兰和黑玫瑰的面前,冲拳打响血叶兰小腹。
血叶兰双棍一封,架住冲拳,整个人踉跄连退几步,与此同时,劳拉横肘砸向黑玫瑰,黑玫瑰拉开软鞭架住这记肘击,也不禁退了两步,两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一起冲向劳拉,她们很清楚,不清除掉这个障碍,今天就没法杀掉曼尼卡议员。
三个美人激烈交手,黑星女侠有超越普通人类的力量,血叶兰和黑玫瑰虽然力量不如,但格斗技巧娴熟,身手敏捷,配合默契,又有武器,一时间三人打得不相上下。
这时,巴洛摇摇晃晃爬了起来,奶酪骑士也不再抽搐,两人加入战团围攻血叶兰和黑玫瑰,门外也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更多的保镖赶到。
血叶兰和黑玫瑰心意相通,知道再不撤离恐怕就走不了了,两人连攻几招,劳拉闪避后退,有意无意挡在奶酪骑士和巴洛前面,她虽然不得不向哈曼博士屈服为其效力,但终究良心未泯,有心放血叶兰和黑玫瑰一马。
血叶兰和黑玫瑰飞身向落地窗扑去,哈曼博士冷笑一声,在轮椅上一拍,落地窗外突然落下一道道铁栅栏,将窗户封住。
血叶兰和黑玫瑰似乎早有预料,扑向落地窗只是假动作,两人调转方向,退到刚才血叶兰落下的天花板窟窿下面,血叶兰摆出弓箭步,双手一挥,几片光盘急速旋转着飞向劳拉、奶酪骑士、巴洛,黑玫瑰甩出长鞭,勾住二楼的壁灯,脚尖在血叶兰的腿上一点,整个人向上跃起。
就在这时,一张大网却从窟窿里落了下来,黑玫瑰猝不及防,正好扑向大网,被裹住后连人带网掉下来,又将下面的血叶兰也一起罩住。
「中计了!」血叶兰和黑玫瑰大惊,想将网掀开,但随着哈曼博士手指在遥控器上一动,网上闪过一道蓝光,血叶兰和黑玫瑰一起发出尖锐的惨叫,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跟着室内飘散开一股腥臭的味道,两人穿的紧身衣裆部湿润,显然是被电击导致失禁了。
「终于抓住她们了!」哈曼博士冷峻的脸上也不禁露出笑容,刚才在血叶兰和巴洛、奶酪骑士交手时,他就让人上到二楼,准备好有电击功能的网,埋伏在那个窟窿附近,果然血叶兰和黑玫瑰想从这里逃走,终于中计被擒。
「哈哈,博士,果然不出你所料,这两只小老鼠还是落到你手里了。」奶酪骑士驻着长剑笑道,巴洛一马当先,和几个保镖过去,将包裹在网里还在抽搐的血叶兰和黑玫瑰按住,用网缠绕得更紧。
劳拉怅然若失的站在原地,看着已经沦为俘虏的血叶兰和黑玫瑰,心情复杂,既为她们难过,又痛恨自己沦为帮凶。
「咦,这个血叶兰,怎么……」巴洛忽然说道,语气疑惑,他还未说完,忽然有人惊叫道:「议员先生……议员先生您怎么了?」众人纷纷回头看去,只见两个保镖正扶起曼尼卡议员,议员神情呆滞,瞳孔放大,不断有鲜血从五官七窍流出,刚才被光盘割破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已经变成了黑色!
海滨城,圣玛丽医院。
「你们说的那个左梦痕,昨天联系我了,让我约白素和她见面。」黑蝴蝶将煮好的功夫茶分倒在茶杯里,递给坐在对面的危月燕和室火猪。
室火猪抿了口茶,笑道:「好茶,嗯,火候刚刚好,茶味完全出来了。」黑蝴蝶翻了个白眼:「想说什么就说吧,不用拍马屁。」室火猪嘿嘿一笑:「蝴蝶姐真是神机妙算,我这点心思完全瞒不过你。」他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黑蝴蝶眉头一皱,露出为难的神色:「你想让我约左梦痕见面,然后趁机实施抓捕,这……」
危月燕知道,黑蝴蝶作为情报商人有良好的声誉,也有自己的行事规则,其中就包括不出卖客户,她上次愿意将左梦痕的情报告诉自己,除了对室火猪送来礼物的感谢,更多的是对左梦痕出卖战友这一行为的痛恨。但提供左梦痕的情报是一回事,直接设局伏击左梦痕又是另一回事,如果这一行为泄露出去,黑蝴蝶将名誉扫地,谁也不敢向她购买情报。
危月燕暗中叹息一声,开口道:「蝴蝶姐,让您为难了,我们另外想办法。」黑蝴蝶没有马上回答,她思考了一会,果断做出了抉择:「我可以帮你们这个忙,但我的人不会参与,只能你们自己动手。」危月燕和室火猪又惊又喜,连忙答应,黑蝴蝶说:「我会约她见面,然后让冷月把她带到我练拳的地下室,你们在那里面动手,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当下,三人开始详细计划,如何诱敌,如何关闭地下室出入通道,如何抓捕运输,一一做了详细计划。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阿斌皱起眉头,心中隐隐感到不安,「冰姨是去执行什么任务了吗,一直不接电话,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他关闭手机,抠出电话卡掰断扔进下水道,又将这台廉价手机扔在地上踩碎。
这是两天里他销毁的第二台一次性手机,在亲眼看到妈妈夏云彤——和福胜最高理事谢琴后,他想和丁若冰取得联系,汇报这个消息。
一年多前,在他得知母亲夏云彤可能在V国的信息后,就准备去V国找她,丁若冰几次劝阻无果,最后只好同意让他成为警方的线人,由自己单独掌握。在丁若冰的安排下,他「恰好」成为了梁正明一起偷渡的船友,也由此得以和梁正明结识,终于成功打入「和福胜」。
「你的代号,就叫沉香吧。」出发前,丁若冰对他说,他笑了笑:「这个代号好,我一定会像沉香一样,把妈妈救回来!」那时候,他还坚信妈妈肯定是被挟持绑架的,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他叛逃出国,所以他决心像沉香一样,劈山救母,将妈妈救出魔爪。
直到昨天,他终于通过摄像头见到了阔别8年的妈妈,又听到她亲口承认自己是叛逃的罪人,一时间如遭雷击。
根据出发前的约定,如果他确认夏云彤还活着要告知丁若冰,纠结半天后,他还是准备联系丁若冰告诉她这个消息,但暂时不告诉她夏云彤承认自己是叛逃。
他和丁若冰是单线联系,每次联系前,会提前在一个用假身份注册的社交媒体号上发出暗示信息,第二天再用一次性手机和丁若冰通话,但两天来两次拨打丁若冰电话,却都没有打通,这让阿斌心中焦躁,隐隐觉得,丁若冰可能遇到什么麻烦了。
「不管了,以后再想办法联系吧。」阿斌走出这条偏僻的小巷,驱车向梁正明家而去,路上将踩碎后收集的手机残骸分几次扔掉。
到了梁正明家,阿斌将一个硬盘放在桌子上,说:「明哥,这是最近的一批监控视频。」阿斌梁正明点点头:「干得好,有什么收获吗?」阿斌摇头:「我没有发现特别有价值的内容。」梁正明不以为意,他知道阿斌对组织内部情况不太了解,可能郑文峰和谢琴对话里提到什么重要信息,阿斌也不一定能知道具体什么意思,但这视频到了蒋先生那里就不同了,也许郑文峰提到的只言片语,都有巨大价值。
梁正明取出笔记本电脑,让阿斌将硬盘接上,开始察看视频,屏幕上出现的是客厅,郑文峰和谢琴正在吃早餐,由于是在家里,都穿着轻便的家居服。
「妈的,这对狗男女果然有一腿。」梁正明笑道:「郑文峰的口味够古怪啊,喜欢肏一个瘫痪的瘸子。」
阿斌的牙齿咯一声轻响,他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屏幕里,郑文峰和谢琴吃饭时很少说话,只偶尔交谈一两句。郑文峰吃完后就匆匆离开,谢琴自己吃完饭,又由侍女推着轮椅到院子里晒太阳。
梁正明匆匆察看了几个视频,拍摄的地点除了餐厅,还有会客室、花园、健身房等。
「郑文峰的办公室和他们的卧室没有安装成功吗?」梁正明皱起眉头,显然,最可能谈论机密的就是郑文峰和谢琴的书房办公室或卧室,如果在这些地方安装上摄像头,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阿斌摇了摇头:「明哥,对不起,那几个地方的守卫比较严,我没找到进去的机会。而且他们提前回来了,我只能赶在他们回来前撤离。」梁正明遗憾的叹了口气,他也知道在方家大宅里安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难度很高,阿斌能完成大半任务已经不容易。他打开几个视频看了看,又问道:「全部视频都在这里了?」阿斌嗯了一声,「这段时间他们在家不多,拍到的东西还比较少。」
他没有说实话,提供给梁正明的视频都是他精心选择过的,剪辑视频容易留下痕迹,所以提供的都是完整未剪辑视频,只是隐瞒了在谢琴卧室、书房成功安装摄像头的事,这部分视频自然也不打算交出去。
值得庆幸的是,谢琴只在那次和郑文峰的争吵中提过她曾是警方卧底的事,否则他还要为如何隐瞒视频伤脑筋。
梁正明若有深意的看了阿斌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蒋先生不会亏待你的。」又说道:「待会有个朋友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阿斌心中一动:「是什么朋友?」梁正明神秘一笑:「这和你下一步任务有关。」他摸出一支烟,阿斌忙给他点上,梁正明抽着烟说:「那人就是方家剩下的唯一血脉,名叫方涵亮。」
阿斌一惊,梁正明说的方涵亮,该不会就是偷拍视频里那个谢琴对他很是关爱,还说他未来将会成为方家家主的青年吧?
他开始试探梁正明的口风:「明哥,你说我的下一步任务和他有关,什么任务啊。」
梁正明一边抽烟,一边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接近他,和他混成朋友。」他继续说明情况:「当初方老大去大陆创办仁悦国际投资公司时,把几个兄弟姐妹也带去了,结果被大陆警方一窝端,只有郑文峰逃了回来,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就是方家老二的儿子,也就是这个方涵亮,那时候他还小,在国外上学。
按规矩,方涵亮要接任方家家主以及和福胜最高理事的职位,但由于那时候他还没成年,郑文峰以他姑父的身份暂时代理了方家家主,以及和福胜最高理事的职位,现在他虽然成年了,但郑文峰也没提还权的事。」阿斌心中一动:「明哥,你是想……」梁正明笑道:「不是我想,是蒋先生想。方家老二当初娶了台湾新联帮帮主的女儿,可惜这位大小姐早年就去世了,后来方家老二又和其他帮派火并时死了,方家老大死后,方家就剩这株独苗。蒋先生和方家老大是八拜之交,怎么能看着方家落入外人之手,当然要帮助这位侄子了。你只需要和他搞好关系,混到一起,有啥事帮着办一下就行。」说着拿出一张卡给阿斌:「这是活动经费。」
阿斌心中了然,蒋先生是要从方家这个少爷入手,对付郑文峰,现在还在铺垫阶段,自己的任务就是成为这个方少爷的朋友,获得其信任,再想办法挑唆他和郑文峰翻脸。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传来动静,似有人上来,接着,一个高大的青年走进客厅,笑着打招呼:「明叔,好久不见。」
梁正明也笑着站起来,「阿亮啊,这才几个月不见,小伙子又帅气了。」招呼他落座,然后指着阿斌说:「来,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这是阿斌,大名叫韩斌,现在在我手底下做事。」又对阿斌说:「这就是我说的介绍你们认识的朋友,方涵亮,我们叫他阿亮,现在在海滨城这边上大学。」阿斌的瞳孔一缩,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没有露出诧异神色,装出初次见面的样子,伸手和他相握。他有点担心,几天前在方家大宅卧底安装微型摄像头时刚和方涵亮打过照面,当时他穿了女装化妆成一个实习侍女,还被方涵亮吃豆腐。
不过方涵亮显然没能认出眼前这个帅哥就是那个被他嘲讽为胸太平的侍女,笑着和他握手打招呼,阿斌放下心来,看来这位二世祖只是习惯性占年轻侍女的便宜,并没有特别留意。
梁正明暗中向阿斌递了个眼色,阿斌心中苦笑,脸上却挂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和方涵亮聊得热火朝天。
也好,这正是一个接近方家的机会,阿斌心想,通过他,也许我有机会见到妈妈……不,谢琴。
第三十七章:意外的相逢
澳大利亚,北斯特拉德布罗克岛。
这里和昆士兰州首府布里斯班隔海相望,北部是莫顿岛,碧海银沙,景色非常漂亮。
一辆快艇破开碧海,划出一道银白的浪迹,在它后面,一个身穿泳衣的女人拉着绳索,正在高速滑水。
她戴着安全盔和护目镜,穿着救生衣,救生衣下是一件白色的连体泳衣,但后部几乎全裸,连前面腰腹部也缺了一大块,露出有马甲线的小腹,性感动人。
双手抓住拉索上的安全环,脚踩滑水板,神采飞扬。
驾驶快艇的也是个女人,太阳镜挡住了她的半张脸,但可以看出脸型相当漂亮,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白色的比基尼,细腰长腿,丰乳肥臀,肩膀、手臂、大腿能看到线条流畅的肌肉,小腹紧平有马甲线,身材十分性感。
驾驶游艇的女人拿起驾驶台上的通讯器,笑着说道:「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后面滑水的女人佩戴的骨传导式耳麦里传来清晰的声音,她笑道:「怎么个刺激法?」
驾驶游艇的女人指着前面的礁石区道:「看到那片暗礁没,那里经常有一群牛鲨出没。」
滑水的女人发现航向改变,向那片礁石区驶去,叫道:「喂喂喂,我还没同意呢!」
但已经晚了,快艇如离弦之箭,驶入礁石区,驾驶游艇的女人似乎对这片海域十分熟悉,在礁石群中灵活的穿过,拉起一道白色的浪迹。
滑水的女人嚷嚷着:「谋杀啊,你这是谋杀啊!」
话音未落,水面上升起几个青灰色的鱼鳍,高速游来。
滑水女人一眼关七,一边紧盯着那几个鱼鳍,一边观察其他方向,还不时回头看向后面,匆忙中,她眼角余光发现鱼鳍没入水中,毫不犹豫,脚微微倾斜,划水板在水面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形,在她原先要经过的水面上,牛鲨青灰色的背脊一闪而没,女人身形下蹲,摆出一个弓箭步,滑水板再度迅速划出一个弧形,在她避开原先前进路线的同时,水面上猛然出现一张血红色的血盆大口,随即消失在波浪里,却将女人吓出一身冷汗。
她继续调整滑水板方向,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不远方没入水下的牛鲨脊背,借着一个浪头,整个人忽然腾空而起,几乎与此同时,一条足有3米多长的牛鲨张着血盆大口破浪而出,极度惊险的从她身下掠过。
女人凌空一个鹞子翻身,落下时将用绳子系在脚腕上的滑水板踩到脚下,在水面上连续颠簸了几下,继续滑水而行,她回正路线,任凭快艇带着自己急速前行,身后海面上三条鱼鳍破浪紧追不放。
虽然牛鲨短时间可以达到每小时将近20公里,但和快艇终究无法相比,随着行驶出暗礁区,三条牛鲨终于放弃追赶,回去继续捕鱼。
快艇逐渐停下,尾部的卷扬机转动,带着滑水的女人靠近,她抱着滑水板上了船,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凤舞!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差点把我喂鲨鱼!」
名叫凤舞的女人咯咯娇笑:「好了好了,好姐姐,我还不知道你,以你的本领,那几条鲨鱼哪里能伤得到你!」
女人显然没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继续叫嚣:「不行,你必须给我赔罪,要有诚意的赔罪!」
凤舞大为苦恼:「什么叫有诚意的赔罪,怎么才是有诚意?」反手到背后,拉开比基尼泳装的活扣,将上半身的泳装解下来,坚挺的乳房颤动着弹出,她的声音也变得柔腻:「这样算有诚意了吗?」
滑水女人吞了一口口水,还没回答,凤舞又解开了下身比基尼泳装的系带,本来就比丝带没多多少的布料被她扔到甲板上,整个人一丝不挂,她迈着猫步,走到滑水女人身前,双手搭在她肩膀上,柔声道:「这样算有诚意了吗?」
滑水女人笑了起来:「还可以啦。」猛地将凤舞搂进怀里,低头向她的嘴唇吻去,两位美女唇舌相交,亲吻得啧啧有声,百合花开,过了好一会才分开,一根细长的银色唾沫线挂在两人嘴唇之间。
在亲吻的同时,滑水女人的泳装也被凤舞脱下了一半,她索性将泳装彻底脱掉,一丝不挂,展露出的身材竟似比凤舞还胜一筹。
她是个混血美人,容貌相当漂亮,身材很高,超过一米七五,肩宽臂长,乳房硕大坚挺,小腹紧平,臀部滚圆结实,大腿虽然略粗却圆润修长,小腿反倒纤细结实,整个人充满了力量感,但并不显得粗壮,反倒有一种健康的性感魅力。
两个美人再次紧紧搂在一起,丰润的嘴唇亲吻在一起,乳房贴着乳房互相摩擦,柔腻的喘息声呻吟声动人心魄。
「好姐姐,小妹给你赔罪了。」凤舞笑嘻嘻的说道,让滑水女人靠着舱壁坐下,她自己趴在对方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去舔蜜穴。
因为要穿泳装,滑水女人的耻毛已经全部剃掉,变成了光溜溜的白虎,蜜穴彻底暴露,她看上去年约三十岁上下,一般来说,这个年龄的女人难免会有色素沉淀,但她的蜜穴却十分粉嫩红润,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凤舞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蜜穴的褶皱,闻到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她没有嫌弃,继续舔着,将舌头探入已经裂开缝隙的蜜穴,滑水女人轻轻呻吟一声:「哦~~」一只手按在凤舞的头上,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不一会,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双目迷离,陷入一波又一波的情欲快感中。
凤舞抬起头,笑着对滑水女人说:「怎么样,我的赔罪有诚意吗?」滑水女人媚眼如丝:「算你有诚意……啊!」原来是凤舞将手指探入她的蜜穴,巧妙的勾了一下她的蜜穴内壁,让她措不及防的叫出声。
「死丫头!」滑水女人将凤舞推倒在甲板上,分开双腿,将蜜穴凑过去,让两只蜜穴叠在一起,阴蒂和阴蒂互相咬合,抬起臀部,随着不断旋转、摩擦,两人很快陷入情欲快感,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呻吟。
「哦……哦……哦……好……好棒……好棒……好舒服……」
「啊……啊……你……你这丫头……还……还挺……会磨镜……」
快艇随着海风波浪飘荡,游艇上的百合情人紧紧相拥,一边互相用蜜穴互相摩擦,一边亲吻着对方的唇瓣,莹白的肉体紧紧交缠在一起,春光无限。
快艇停靠在码头,穿着泳装的两个女人亲密搂抱着离开游艇,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敞篷车,对LGBT已经习以为常的当地人见怪不怪,只是惊艳于二女的美貌性感。
开着车的凤舞笑着对滑水女人说:「怎么样,我的赔罪让你满意吗?」滑水女人戴上太阳镜,坏笑着说道:「嗯,NTR人妻的滋味真不错啊。你老公没想到我会绿了他吧?」
凤舞的丈夫是澳大利亚阿尔伯特公司的董事长,她不以为意的说:「他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嘿嘿,这家伙,还经常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起你,肯定看上你了。」
滑水女人继续坏笑:「哦?那我满足他一次怎么样?」凤舞咯咯娇笑:「哎呦,好啊,那我以后得叫你妹妹了,我做大你做小,好妹妹,叫声姐姐听听。」
两人叽叽喳喳吵架斗嘴,车开到郊外一处独立的山庄别墅,这是阿尔伯特家的产业,两女下了车,一起走进洋房大堂,自有管家佣人上来服侍。
洗过澡后,裹着浴袍的凤舞和滑水女人一起坐在屋外走廊上吹着凉风喝热茶。
凤舞一边用毛巾擦着酒红色的头发,一边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V国?」
滑水女人正翻着一份当地的报纸,看着娱乐版上的新闻《好莱坞著名影星克丽丝·温亚德在东京宣布接拍新电影》,撇了撇嘴,又喝了口热茶说道:「下个月吧,怎么样,和我一起去玩玩?到时候白水城有个拍卖会挺有趣的,我打算去看看有什么好的宠物值得买。」凤舞扔开毛巾:「行啊,你在我这蹭吃蹭喝这么久,也该我去蹭你的了。」
正聊着,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过来,向二人行了一礼,对滑水女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尊敬的宠物夫人,外面有一位可爱的女孩要拜访您,说已经和您约过。」滑水女人宠物夫人啊了一声:「对对,是有这回事,麻烦您把她带过来吧。」
管家转身离去,凤舞瞪了一眼宠物夫人,宠物夫人向她做了个鬼脸。不一会,管家带着一个穿连衣裙的少女过来,少女看上去还不到20岁,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梳成一个辫子垂在身后,略微瘦长的脸型配上坚挺小巧的鼻子和红色丰润的双唇,别有一番风味,略显棕色的健美身躯包裹着黄色的连衣裙,窄小挂脖式裙子紧紧包裹着硕大的乳房,裙摆间开着长长的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两条修长健美的长腿,青春又不失性感,洋溢着浓郁的拉丁风情。
少女深深行了个礼,将一封信递给宠物夫人,用英语说道:「夫人,我的老师千面修罗让我跟随您一段时间,保护您的安全。」
宠物夫人打开信件扫了一眼,笑得眉眼弯弯:「好啊,我很快就要去V国,到时候我们的安全就拜托你啦,克里斯蒂娜小姐。」
海滨城圣玛丽医院。
戴着帽子的长腿女人来到挂号处,对挂号的护士说:「我挂神经内科,国际特殊号,汤马斯大夫。」递过去102元3角的V国纸币,又给了5分钱硬币。
护士瞥了她一眼,女人的帽子压得很低,戴着墨镜和口罩,基本看不到脸。
护士不动声色的打出一个号牌,「在C楼。」
女人拿着号牌,来到医院C楼,按照号牌指示找到一间诊室,耐心的排着队,等轮到自己,诊室里坐着一个白人老头,戴着口罩,看到女人递过来的门诊号牌,随口问道:「你有什么症状。」
女人道:「失眠,我已经有三周零五天十小时二十三分钟没睡过觉了。」汤马斯大夫示意她将办公室反锁,又拉上窗帘,问道:「你需要什么?」
女人低声道:「M国苏查将军来了V国,我需要他随行的人员数量、落脚的地址。」
长腿女人正是秦冰,不久前,她在国内的同事终于给她发来海滨城最大的情报商人「黑蝴蝶」的联络方式,秦冰迫不及待找了过来。
汤马斯大夫在电脑上操作,过了一会,他对女人说:「不错,苏查确实在一周前乘坐偷渡船到了白水城,随行有十来个人,其中有三个女人,查到具体落脚地址估计需要两天时间。」又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这是报价,先付一半,两天后来拿消息。」
秦冰点了点头,从随身带的包里点出一叠纸币递给汤马斯大夫,回身走出诊室,乘电梯下楼,走出医院。
在医院门口纷乱的人群中,两个刚进医院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其中一个身穿宝蓝色套裙,戴平光眼镜的女人转过身,死死盯着离开的长腿女人。
几乎与此同时,秦冰也回过身,惊愕的看着那个穿宝蓝色套裙,戴眼镜的美艳少妇,脸上神色变换,从震惊到愤怒到狂喜,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左、梦、痕!」
穿宝蓝色套裙的女人正是左梦痕,她今天带着聂小玉来见黑蝴蝶,没想到会在这里撞到秦冰,一时心中又是震惊又是害怕,迅速审视左右,怕四周突然涌出伏兵。
让她庆幸的是,医院门口人来人往,都是来看病的V国人,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物,而看秦冰那震惊的样子也不像是早有准备,更像是意外相遇。
她也是来这里买情报的!这个念头同时闪过两人的脑海,秦冰毫不犹豫,快步向左梦痕接近,左梦痕反应也很快,她的手迅速探入挎着的坤包,抓住里面已经上膛的手枪,却没有对准了秦冰,而是将藏着枪的坤包对着周围茫然无知的人群,同时盯着秦冰的眼神里发出无声的警告。
混蛋!秦冰硬生生停下脚步,她明白了左梦痕的企图,如果她敢在这里动手,左梦痕就会向医院门口的百姓开枪,虽然这些V国人并非自己同胞,但同样是无辜之人,秦冰不能无视他们的生命,而且她更清楚,如果大庭广众下动手还造成重大伤亡,很可能打草惊蛇,甚至自己还会被警方追捕,无法再营救刀美兰等人。
左梦痕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久不见了,秦科长。」
又道:「向后退一步,这样我更有安全感。」她深知秦冰身手不凡,自己虽然在智力上吊打秦冰,但论格斗功夫却要稍逊一筹,所以要将两人距离控制在秦冰一脚踢不到的位置上。
秦冰咬着牙,被太阳镜遮挡的眼睛里满是怒火,慢慢向后退了一步,说道:
「是啊,好久不见,我都想死你了。」
左梦痕示意跟在身边的聂小玉:「你先去把车开过来。」聂小玉点点头,正要离开,秦冰突然看向她:「小玉,你就真的愿意跟着她助纣为虐吗?」小玉目光黯然,似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绕过秦冰向停车场走去。
左梦痕笑着对秦冰说:「别怪小玉,我在她和小阳身上……」她的目光落在秦冰下体位置,「……的贞操带里都安装了遥控炸弹,她们不想死的话,就得乖乖给我听话。」
秦冰目眦欲裂,恨恨道:「你好歹毒,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一瞬间,左梦痕眸子中闪过复杂神色,似乎也有一丝黯然,但随即又恢复了原先的冷酷:「现在你知道得也不晚。好了,叙旧也该结束了,以后有缘再见吧。」
说着慢慢向医院大门走去。
「告诉我,玉眉她们在哪里!」秦冰终于问出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左梦痕停下脚步,微微摇头:「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米沙也失去联系了,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说完继续向外走去。
秦冰几次想动手,但左梦痕始终保持面朝着她的姿势,期间手中的坤包时刻对准四周茫然无知的人群,秦冰实在没有把握在她开枪前将她制服。
聂小玉已经将车开到大门口,左梦痕嘴角绽放出一个得意的微笑,她忽然从坤包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在地上,白色的浓烟腾起将她吞没,医院门口也随即陷入了混乱。
「混蛋!」秦冰箭步上前,却被浓烟遮蔽视线,陷入混乱奔跑的人群则阻挡了她的路线,左梦痕闪身上车,疾驰而去。
终于冲出人群的秦冰看着已经远去的汽车,恨恨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咬牙切齿的骂道:「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黑蝴蝶别墅的地下室,宽大的练功房里,一个披着拳击手兜帽卫衣的人影正在打击沙袋,步伐灵活,拳法犀利。
「蝴蝶姐,医院门口出事了!」冷月匆匆跑进地下练功房,黑蝴蝶停下动作,看向冷月:「怎么了?」冷月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她,黑蝴蝶看了几眼,对着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处说:「你们的计划恐怕泡汤了。」
一直藏在暗处的小胖子走到灯光下,身边是冷艳高挑的危月燕,冷月身后的通道里,一个人影如蝙蝠般落下,正是女土蝠芸芸姐。
「怎么回事?」三人快步过来,接过黑蝴蝶递给他们的电脑,上面显示的正是医院门口烟雾弥漫造成的混乱景象,显然是医院安保摄像头拍摄的,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0分钟前。
「秦冰!」女土蝠眼尖,首先从混乱的人群中认出秦冰,室火猪迅速回拉进度条,虽然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没有看到秦冰和左梦痕对峙的一幕,却也看到了左梦痕投掷烟雾弹跳上车的情景。
「妈的!」室火猪爆了粗口,肯定是左梦痕和秦冰在医院门口巧遇,左梦痕受惊逃走,还投掷烟雾弹制造了混乱。
危月燕和女土蝠相视苦笑,她们和黑蝴蝶联手精心筹划了陷阱,黑蝴蝶以白素的回复为诱饵,将左梦痕单独诱入地下室见面,然后封闭地下室通道,由危月燕、室火猪、女土蝠联手对其进行抓捕,这个计划堪称万无一失,不料却因秦冰和左梦痕的意外巧遇而落空,这让她们无奈又沮丧。
雨点打在头顶的遮阳棚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一只手举着水瓶凑在屋檐下接了半瓶水,赵剑翎将水倒在一块破毛巾上,覆盖在郑霄晔额头。
郑霄晔躺在破布垫的「床」上,身上盖着两件衣服,脸色灰败,嘴唇干枯起褶,体温高得吓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赵剑翎将水滴在她嘴唇上,润湿干裂的嘴唇。
从监狱里逃出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她们东躲西藏,不仅要躲避黑帮的搜索,更要躲避警方的追捕。
阮运天用他典狱长的权利向L市警局递交报告,将赵剑翎和郑霄晔列为越狱逃犯,公开通缉。现在她们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L市的机场码头火车站汽车站以及各大交通要道检查站,都有她们的通缉令,根本无法逃离L市。
更糟糕的是郑霄晔的状态,可能是在监狱里被性虐时受了伤,逃出来不久,郑霄晔伤口感染开始发烧,赵剑翎好不容易找了一所废弃的房屋将她安置下来,却开始为买药犯愁。
她们从监狱逃离时身上只有从被打晕狱警身上搜来的一点钱,穿的也是从打晕狱警身上剥的衣服,由于过于招摇,她们买了两件衣服换上,钱已经所剩无几。
赵剑翎曾想过去药店偷药,但她打架的功夫不错,偷窃的功夫却实在不到家,出门时被店主发现,争执中引起巡逻警察注意,差点被堵住。
咕咕一响,赵剑翎摸了摸肚子,满脸无奈,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仅剩的一点钱买的面包,也喂给了郑霄晔,两天没吃东西让她全身无力,连想用武力抢药都做不到。
「咳咳咳……」郑霄晔剧烈咳嗽着醒来,赵剑翎忙将她扶起来,将剩下的一瓶纯净水喂到她嘴里。
郑霄晔摇了摇头,对赵剑翎说:「剑翎……我……我只怕不行了……你……
你别管我……自己逃吧……」
赵剑翎努力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霄晔,你说什么呢,你没事的,我也不会放弃你。」
郑霄晔继续摇头:「听我说……剑翎……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我活不久了……逃吧……别管我……」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赵剑翎大惊,仔细检查发现郑霄晔只是再度昏迷了过去,她知道,郑霄晔的情况不能再拖,自己必须想办法弄到钱买药。
「一次,就这一次!」赵剑翎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犹豫,她轻轻将郑霄晔放回「床」上,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快步下楼,将连帽卫衣的兜帽翻起扣在头上,高高竖起衣领挡住半张脸,走到不远的一条街上。
暗淡的灯光下,街边站着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穿着性感的服装,化着拙劣的浓妆,喷着呛鼻的劣质香水,向经过的男人抛着媚眼,有的还拉下衣服露出乳房,或者撩起衣服展露大腿,有的男人就凑过去,两人简单交谈几句,拉着手转进暗巷。
这是附近区域小有名气的「流莺一条街」,有不少站街女在这里揽客,赵剑翎去买药时曾经过这里。
赵剑翎深深吸了一口气,觉得心脏狂跳,她强行抑制住恐惧与恶心,走到较为僻静的转角处,扯下裤子的裤腿,让雪白的大腿显露出来。
她僵硬的站在街边,摆出一个自认为风骚的姿势,却深深低着头,别说不敢和那些流莺一样抛媚眼,甚至都不敢看经过的人,双手紧紧互相抱住手臂,整个上身缩在一起。
赵剑翎,你一定是疯了!她对自己说,你竟然会想出这样的赚钱主意,你真的很下贱!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反正你的身子早就脏了,如果能救郑霄晔,为什么不做一次呢?
一次,就这一次!她再次对自己说。
不知过了多久,赵剑翎低垂的眼睛看到一双鞋子出现在自己身前,有人对她说:「多少钱一次?」
PS:
哈哈,小赵为救人主动站街卖身,这个情节估计会比较炸裂吧,以前看过一部香港三级片《赤裸狂奔》,其中一段情节是两位女主角流落异乡成为通缉犯,女二受伤垂危,女主不得不重操旧业去站街(不过是打晕客人抢钱),看的时候想,如果反过来是那个曾当过妓女的武术冠军受伤,香港女警为了救她去站街,感觉会更加刺激。所以就加了这么一段,让小赵为了救郑霄晔牺牲一回。 小赵为救郑霄晔站街卖身,暴露身份遭到抓捕,危急中救下她的是谁?请看第三十八章《警花与流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