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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警花与流莺
赵剑翎报出一个数字,她第一次干这行,不知道行情,报的价仅够买药和食物。
男人似乎有点吃惊这个价格的低廉,伸出手捏住赵剑翎的下颌向上抬起。
如果是以前有人对赵剑翎这么轻薄,她早就一脚踢过去,但现在她只能含羞带怯抬起头,眼前的男人个子不算高,不到一米七的个头,年龄大概三十多岁,身形发福,一张大脸上戴着眼镜,满脸惊艳神色,显然是没想到在这个地方拉客的流莺竟然有如此漂亮的货色。
「好……好……一言为定!」男人没有讨价还价,相对于眼前「流莺」的姿色,这价格实在是太便宜了。
谈好了价格,男人问:「去你那?」赵剑翎看了看背后暗巷,咬牙道:「就……就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还是去开个房间吧,放心,我出钱。」说着牵着赵剑翎向外走,赵剑翎咬了咬牙,戴好兜帽,跟了上去。
男人带着赵剑翎,经过一家廉价旅馆,他纠结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带着她走进一家连锁快捷酒店,开好房间,带着赵剑翎进了屋。
从进酒店时起,赵剑翎一直低着头,用兜帽挡住自己的脸,防止被摄像头拍到。直到进屋才放松了一些。
男人似很少来快捷酒店,好奇的打量房间里的设施,赵剑翎犹豫着开口道:
「麻烦你……能……能去外面的自动售货机给我买点吃的吗?可以从你给我的钱里扣。」
男人楞了一下,似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但随即醒悟过来,忙道:「不……不用……你等一下。」转身出了门,很快抱着一堆瓶装水、饼干、泡面回来。
赵剑翎迅速撕开包装,大口吃起饼干,男人打开一瓶水递给她,又找来水壶烧开水泡了方便面,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相,轻轻叹了口气。
赵剑翎吃下几块饼干,一直如燃烧般的饥饿感稍微有了缓解,她冷静下来,知道过度饥饿后不能进食过多,小口小口吃着饼干,男人将泡好的泡面递过来,说道:「那……我先去洗澡?」
赵剑翎放下饼干,微微点头,男人走进了浴室,赵剑翎一边喝着面汤,目光不由自主落在男人的衣服上,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如果这时偷了他的钱,岂不是不用……这个念头刚刚生出就被她驱走,心中一阵羞愧。
等她吃完泡面,男人已经洗完澡出来,对她说:「你……你也去洗一下吧。」赵剑翎低着头跑进浴室,脱掉衣服开始洗澡。
温热的水洒在身上,赵剑翎长长吐出一口气,她洗得很仔细,上次洗澡还是在胡济东的宾馆里,洗完后还被胡济东看个精光,此后胡济东暴露出其真面目,她一路逃出宾馆,躲避黑道追捕,求助阮运天反倒落入魔爪,在监狱里沦为狱妓,除了在被肏以后会被狱警用水管里的冷水冲洗一下身体,逃出监狱后更没地方洗热水澡。
洗完澡后,赵剑翎用浴巾包裹住身体,走了出来,男人已经躺在床上,看到出浴的赵剑翎,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前的少女一张精致的俏脸,虽然说不上倾城倾国,但是眉眼间既有江南女子的婉约,又洋溢着和年龄不相称的青春活力与清纯气息。湿漉漉的秀发如同瀑布般披散在了圆润的肩头,虽然包裹着浴巾,但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都裸露着,泄出那令人心动的春光,浴巾下的腿修长柔美,玉足白晰纤秀,雪白的肌肤上还沾着尚未被擦干的水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太……太美了。」男人呆愣愣的看着,赵剑翎咬了咬牙,伸手解开浴巾,赤裸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完美的水滴形乳房坚挺上翘,纤美如玉的腰身,平坦紧绷的腹部,性感的肚脐往下,黑色的阴毛并不茂盛,隐隐可以看到粉色的蜜穴。
男人站起身,手颤抖着伸向赵剑翎,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摸哪里。他是个L城底层的普通人,做点小生意为生,三十多岁了也没个女人,只能偶尔去街头找个流莺发泄生理需求,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找到这么美丽的女人……不,是仙女。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清纯脱俗的少女是上天给他安排的仙子,为了不委屈这个美丽的少女,他第一次走进快捷酒店开了房间,看到少女狼吞虎咽吃饼干的样子,心中更是充满同情,他想,这个美丽的少女应该还是个学生,肯定是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走上站街卖身的道路。一时间,他有深深的罪恶感,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对她说,你需要钱我帮你,不用和我上床。
但他终究没有开口,看着眼前的少女裸体,似乎一切都很不真实,这不是那些上了年龄的流莺已经走形的肉体,而是少女充满青春魅力的胴体,她没有化妆,但那洁白细腻的肌肤胜过任何化妆品,她也没有喷香水,但少女的体香胜过最好的香水。
赵剑翎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呆呆打量自己,不由又是羞怒又是焦躁,她还记挂着郑霄晔,自己出来这么久,郑霄晔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
「请快一点,我……我姐姐还在等我。」赵剑翎低声说,躺到床上,自觉的分开双腿,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
男人不再犹豫,他扯下浴袍,脱得一丝不挂,已是中年的他身材发福,鼓起的肚子下面,尺寸普通的阴茎已经坚挺矗立。他从床边的抽屉里取出避孕套主动戴好,迫不及待的扑到赵剑翎身上,抱住她的乳房开始又亲又摸又舔,赵剑翎只觉滑腻的舌头在乳房上不断游动,另一只乳房则被手紧紧抓住,又揉又捏,她咬住嘴唇,竭力忍受着将他推开的冲动,任凭男人摆布。
男人忽然抬起头,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赵剑翎下意识回答:「阿翎。」
「阿玲……阿玲,你放心,我很温柔的。」男人边说边低下头,继续亲吻,从脖子、肩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到结实有力的小腹,再一路亲吻到蜜穴。
他松开一直抓着乳房揉捏的手,轻轻分开蜜穴上覆盖的黑色耻毛,显露出粉红色的蜜穴,阴唇已经微微分开,由于刚洗过澡,蜜穴外还挂着一些水珠,更显得粉红色的蜜穴娇艳欲滴。
男人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蜜穴,赵剑翎「呜」的一声呻吟,下意识的收缩双腿,双手紧紧抓在床上。
男人想继续舔弄蜜穴,但他下体已经硬得发疼,再也忍不了了,他直起身子,将一个枕头垫到赵剑翎屁股下面,阳具对准蜜穴,双手撑在赵剑翎的身侧,俯视着娇羞悲哀的如花娇颜,低声说:「阿玲……我……我来了。」一挺腰,被超薄避孕套包裹的阳具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窄的地方,千百个肉褶凸起紧紧包裹住阳具,让他差点忍不住就射精。男人忙强行压下射精冲动,继续让阳具在紧窄的腔道内挺进。
虽然曾被无数次强暴,但赵剑翎蜜穴依然紧窄如处女,而且她毫无性欲,蜜穴内也没有分泌出足够的淫水,阳具在干涩的腔道内抽插颇为困难。
「怎么这么紧……嘶……太……太爽了。」男人心道,他甚至有身下的少女该不会是处女的错觉,但随即为自己的痴心妄想好笑。
男人双手撑在赵剑翎身体两侧,居高临下看着身下少女清纯秀美的面容,忽然一阵冲动,低头吻去。
赵剑翎侧头避开,低声说道:「不……不行……」,男人知道有的妓女会拒绝与客户接吻,他没有强求,只是继续挺动下身,不断抽插。
赵剑翎没有迎合男人的动作,只是躺在那里任凭男人折腾,这在男人看来却是符合她初做这行的特点,并不生气,只是耕耘得更加卖力。
渐渐地,男人发现蜜穴里开始湿润,抽插更加顺畅,知道少女开始被挑起情欲,这让他又惊又喜,尤其是他发现,身下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喉咙中偶尔发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这一发现鼓励了男人,他直起腰,双手托起赵剑翎的双腿,调教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一边啪啪啪的肏着蜜穴,一边低声说:
「阿玲……爽不爽……告诉我……爽不爽?」
赵剑翎心中焦躁,她记挂着郑霄晔,希望能尽快完事,但这就需要尽快让男人射精,她咬了咬牙,心道反正连卖淫的事都做了,又何必还维持最后那一点面子呢?虽然她此前所有的性经历都是被强暴,但多少也算有了些经验,知道该如何配合男人,于是她不再被动,双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臀部迎合男人的节奏向上耸动,嘴里也开始发出销魂的浪叫呻吟:「啊……啊……啊……哦……哦……用力……用力……」
男人一阵惊喜,他以为是自己的凶猛耸动终于打破了少女的矜持,挑动少女的情欲,开始主动配合,这让他的自信心和征服感双双爆棚,也让原本只有几分钟战斗力的他有了超常发挥,足足坚持了将近10分钟,才在一声闷吼中完成了射精。
精疲力尽的男人拔出阳具,摘下避孕套,满足的看着赵剑翎。刚才他竟然将赵剑翎送上了一个小高潮,这在他光顾流莺时是很少发生的,那些流莺多数年老色衰,身体走形,屄穴也松弛了,肏她们时只会表演性的哼哼哈哈几下,所以他往往两三分钟就完事。但今天不同,在这个鲜嫩欲滴,蜜穴紧窄的少女身上,他竟然创纪录的坚持了将近10分钟,还将她送上一个小高潮,这让他感觉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个挣扎在社会底层的穷屌丝,他甚至感觉自己年轻了,重回了十八岁的时候。
赵剑翎挣扎着起身,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回来穿好衣服,男人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纸币递给她,赵剑翎点了点,微微一愣,这比她原先的报价要多了不少,男人憨厚的笑了笑:「阿玲,我没什么钱,只能给你这么多,算小费吧。」赵剑翎感激的向他点点头,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赵剑翎离开后,男人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滋味,他忽然似想起了什么,掀开被子仔细寻找,终于找到几根卷曲的阴毛,他用一张纸将阴毛包起来,珍而重之的放进钱包。
赵剑翎匆匆回到落脚的破楼,看到郑霄晔依然在沉睡,松了一口气,她取出买来的药,将药粉敷在伤口上。忙碌了一晚上后,她终于能靠着墙壁,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剑翎醒来发现郑霄晔的体温有所降低,呼吸也平稳了许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只觉自己所做的牺牲也算值得。过了一会,郑霄晔终于呻吟着醒来,赵剑翎又惊又喜,忙扶着她坐起来,郑霄晔烧得昏昏沉沉,低声说:
「阿翎,我……我没死啊……」
赵剑翎勉强笑道:「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我们都能活下去,还能回家。」郑霄晔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好啊,我们回家。」赵剑翎拿出准备好的面包和水,服侍郑霄晔吃饭,然后又让她吃药换药。郑霄晔楞了一下,低声道:「阿翎……你哪来的钱买药?」赵剑翎正在忙碌的手一顿,她回过头,强笑道:「我……我偷的。」郑霄晔呆呆看着赵剑翎,过了好一会,泪水从眼角流下,声音颤抖:「阿翎,谢谢你。」两人在楼里躲了两天,郑霄晔的病情略有好转,伤口不再化脓,但时不时依然会有高烧,可赵剑翎买的药和食物却已经吃完了。
窗外的月色已经爬上中天,赵剑翎看着睡去的郑霄晔,心中纠结。
「你保证过,就一次的!」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大声说,随即另一个声音响起:「可霄晔还没脱离危险,再去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纠结了一会,她终于下了决心,穿上兜帽卫衣,再次来到了流莺一条街,找到上次的位置,站在街边摆好了姿势。
「喂,妹子,你是哪位大哥带的啊,就来这里做生意?」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赵剑翎回头身,刺鼻的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一个身穿袒胸露乳吊带裙,腿上裹着网袜的中年女人,叼着烟卷正看着自己。
女人看到赵剑翎的容貌,吃了一惊,现出惊艳的神色,但随即妒心大起,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跑来站街,哪还有她们这些流莺的生意?当即喝问道:「小骚货,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赵剑翎冷冷瞥了她一眼,打算走开换个地方,女人见她神情漠然,对自己的话完全不在乎,不由怒从心起,伸手抓住赵剑翎的肩膀,喝道:「我问你话呢!」赵剑翎手一抬,抓住她的手腕,一抓一拧,卷腕擒拿,女人手腕被翻过来扣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你……你干什么!骚货!贱货!」一连串恶毒骂声,赵剑翎手一沉,女人再度惨叫,这次却变成了求饶:「姑奶奶,饶了我,手要断了。」
赵剑翎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她懒得和这个女人纠缠,打算换个地方。
刚找了一个街角,却看到几个头发染着怪异颜色,流里流气的青年围了过来,后面跟着那个女人,正对其中一个青年说:「托尼哥,就是她,就是这个小婊子在这里揽生意,还打了我。」
赵剑翎眉头皱起,暗道这是惹上麻烦了。那青年走过来,大大咧咧的说道:
「喂,小姑娘,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我托尼哥罩的,你在这里招揽生意,难道不知道来拜码头吗?」
赵剑翎一直穿着带兜帽的卫衣,低着头,托尼哥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却连宽大的卫衣都遮挡不住,尤其是为了揽客扯掉裤腿露出的雪白美腿,看得他眼睛发直,心道这街上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好的货色,我竟然不知道?
赵剑翎低着头说道:「抱歉,我以后不来这里。」说着准备离开,却发现后面也被两个杀马特青年堵住。
托尼哥笑道:「不用急,我托尼哥也是怜香惜玉的人,你要做生意没问题,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还可以给你介绍更好的生意。」说着伸手去揽赵剑翎的肩膀。
赵剑翎身形一闪,托尼哥抱了个空,他反倒乐了起来:「哎呦,小妹妹还有两手?」正要继续动手,忽然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道劲风闪过,跟着就看到一条欺霜赛雪的美腿出现在眼前。
赵剑翎单足立地,另一条腿高高抬起踢出,脚尖堪堪点在托尼哥的太阳穴上,她冷冷的说道:「不要烦我。」踢出的腿霍地收回,转身离开,边走边将甩落的兜帽重新拉起,罩在头上。
托尼哥站在原地,冷汗慢慢渗出滴落,他有预感,刚才那一脚足以将他踢进医院。更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少女的美貌,随着兜帽被甩落,赵剑翎清纯秀美的容貌也暴露出来,那惊鸿一瞥的美丽让他为之惊艳。
托尼哥的几个手下也不敢阻拦赵剑翎,呆呆看着她离开。赵剑翎走进暗巷,看后面没人,拔腿便跑,她有不祥的预感,刚才和那几个地痞流氓的纠缠,可能会暴露身份,引来阮运天和胡济东的追捕。
这时候她也顾不上后悔了,跑到藏身的废弃屋子,郑霄晔正好醒来在喝水,看到赵剑翎跑进来,惊愕道:「剑翎,你去哪里了?」赵剑翎急匆匆的道:「来不及解释了,我们赶快走。」将几件衣服、水瓶、面包塞进背包,扶起郑霄晔,快步下楼。
郑霄晔重病还未好,步伐踉跄,赵剑翎扶着她也跑不快,两人在蛛网般的小巷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这里的小巷基础设施落后,路灯基本全坏了,地面也污水横流,只能靠月光照明,但对现在的两人来说却是最好的掩护。
赵剑翎突然停下脚步,拉着郑霄晔贴在墙上,只听摩托车发动机响从远而近,跟着灯光亮起,一队摩托车从不远处的巷口疾驰而过。
两人贴在墙上,等摩托车队走远,才沿着小巷继续走着,没走多久,又听到一阵哨声,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手电光乱闪,似有不少人在寻找什么。
赵剑翎当机立断,带着郑霄晔改变方向,沿着另一条巷子踉踉跄跄走去。这几天她将附近的巷子都转了一遍,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果然派上了用处。
从这条小巷出去是L城的一个夜市,摊贩食客混杂在一起,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只要她们能进入夜市,就有更大几率逃走。
但她们的好运气也到此为止了,几个混混恰巧走到巷口,手电筒扫到踉跄而行的郑霄晔,呼喊一声:「她们在这!」蜂拥跑进巷子里。
赵剑翎心中焦急,就算她用最快速度打倒这几个混混,后面搜捕的人也会赶过来,幸亏前面距离小巷出口已经不远,她拖着郑霄晔,努力加快步伐,终于冲出巷口。
但已经晚了,那几个混混也已经跟了上来,更糟糕的是,几个L市警察也已经赶到,在混混指引下,追向赵剑翎和郑霄晔。
「剑翎,你快逃吧,别管我了。」郑霄晔再次哀求,她试图挣脱赵剑翎,但赵剑翎发了狠,用力拖住郑霄晔向前跑去。
「霄晔,我不会放弃你,也不允许你放弃自己。」赵剑翎大声叫道,搀扶着郑霄晔继续艰难的向前奔跑。
夜市上的摊贩行人纷纷避开,闪出一条道,但追兵依然越来越近,更糟糕的是,前方也出现了一群混混,堵住了去路。
赵剑翎心中绝望,她停下脚步,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叮铃铃的声响中,有人用V国土语高喊:「让开!让开!刹不住车了!」一辆载着鱼蛋档炉子的人力三轮车高速驶来,不偏不倚,向那群拦路的混混撞去。
混混们躲闪不及,被撞得人仰马翻,那三轮车也一头撞在路边电线杆上,车上载的炉子翻了一地,骑车人也一头栽在地上。
好机会!赵剑翎拉着郑霄晔趁机冲了过去,她四下一看,不远处是个人流密集的商场,忙跑过去,百忙中回头看向那辆给她们制造了逃脱机会的三轮车,却只见一个男人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承受着几个混混发泄的拳打脚踢。
是他!赵剑翎认出来,正是前几天光顾了她的那个男人,男人蜷缩成一团,被打得满头是血,透过碎了一片的眼镜看着赵剑翎跑进商场,他开心的笑了起来。
谢谢你!赵剑翎在心中默默说着,拖着郑霄晔在商场里狂奔,寻找逃跑的路径,阮运天带着手下也闯入商场,紧追不放,商场里登时大乱。
混乱中没人注意到,商场二层一家珠宝店的门口站着一群彪悍的黑西装壮汉,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挽着穿着蓝色长裙的美熟妇走出珠宝店,看到商场内颇为混乱,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黑西装上前微微鞠躬:「好像是阮运天的手下在追两个女人。」老人哼了一声,不以为意,挽着美妇准备离开。
美妇神情忧郁,气质清冷,长裙贴在曲线浮凸的丰腴胴体上,小腹部位明显隆起,她随着老人走到自动扶梯边时,目光扫向混乱的一楼大堂,赵剑翎和郑霄晔正将大堂里堆放的装饰品扔向追捕的警察和混混,制造混乱。
美妇忽然轻咦了一声:「剑翎、霄晔?」她犹豫了一下,转向老人,低声道:
「请……救救她们。」老人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救她们。」 救下小赵的美妇人是谁,老人又是什么身份?请看第三十九章《昭君怨》
第三十九章:昭君怨
赵剑翎打倒两个混混和一个警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这几天她只吃了一点面包,体力严重不足,搏斗时还要顾着保护郑霄晔,现在手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已经快抬不起来。
阮运天指挥手下包围住二女,露出胜利的笑容,一挥手:「抓住她们。」四面八方的混混一起围了过去。
一道黑影划过,重重敲打在阮运天的头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坐倒在地。跟着只听一声怪叫,一个身穿花衬衫的男人从二楼一跃而下,半空中抓住大堂的彩灯装饰,荡秋千一般荡到包围圈里,凌空踢出三脚,三个混混惨叫着摔倒在地。
花衬衫落在赵剑翎身前,他个子矮小,满头黄色头发,手臂上绑着绑手带,神情极为彪悍,一只手握着双节棍,另一只手挑衅的向阮运天指了指,又指向阮运天脚下的另一根双节棍,反手指了指自己。
赵剑翎惊愕的看着这个天降的救兵,花衬衫用生硬的英语说道:「左边那个门,有车。」说着一声怪叫,主动扑向包围的混混们,双节棍挥舞如飞,打得混混们惨叫不止。
赵剑翎不再犹豫,拉着郑霄晔冲出左边的门,果然看到一辆SUV停在门口,车门已经打开,两人刚上车,SUV就起步发动,狂奔而出。
SUV一路行驶出城,沿着公路疾驰,赵剑翎惊魂稍定,询问司机是什么来历,为什么救她们,司机却只说是奉命行事,如果有问题,待会直接问老爷。赵剑翎又说现在已经脱离危险,请让她们下车离开。司机却说奉命带她们回去,如果有问题,待会直接问老爷。
赵剑翎和郑霄晔心中忐忑,不知这位老爷是敌是友,自己这一去会不会自投罗网,落入哪个黑帮组织手里。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盘算是否可以挟持司机。那司机却似乎看破她们的心思,轻飘飘一句「你那朋友好像有病在身,不及时治疗有危险」,让赵剑翎熄灭了动手的心思。
她瞥了眼前座的导航屏幕,发现汽车已经离开了L城,来到临近的曙光城。很快,SUV驶入一个巨大的山庄,司机带二人下了车,走进一处会客厅。一路上,赵剑翎注意到几乎每一道门都有两个持枪的黑衣人站岗,戒备森严,心中更是忌惮,V国号称黑帮乐园,这个山庄主人显然有极大的势力,只怕也是某个大型黑帮的头目,虽然他救了自己,但谁知道有什么阴谋呢?说不定是刚离虎穴,又进狼窝。
「两位小姐请坐,夫人马上就到。」司机招待赵剑翎和郑霄晔坐下,又让女仆倒茶,还专门让女仆马上去请医生过来。
「夫人?你刚才不是说是你们家老爷下令救我们吗?」赵剑翎问道,司机微微一笑:「是夫人让老爷救你们。」
正说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身穿蓝色长裙,身怀六甲的美妇人出现在门口,惊喜的叫道:「剑翎!霄晔!」
看到美妇人,赵剑翎和郑霄晔震惊的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失声道:「云督察!」
被称为云督察的美妇人笑了起来,眼角却有泪珠流下,她上前两步,张开双手,抱住赵剑翎和郑霄晔,失声痛哭。
赵剑翎和郑霄晔也惊喜哭泣,三人哭了一会,云督察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赵剑翎还未回答,云督察已经注意到郑霄晔面色灰败,摇摇欲坠,娥眉笼起:
「霄晔,你受伤了?」回头对旁边的女仆说:「快请医生过来。」女仆恭恭敬敬的说道:「回夫人,已经派人去请,马上就到。」
正说着,穿白大褂的一男一女进来,云督察忙道:「大夫,请快来看看,这位小姐病了。」医生过来给郑霄晔做了简单检查,说是受伤感染,虽然服用过抗生素,但病情依然较为严重,需要尽快救治。
「山庄里就有治疗设施,我们这就带这位小姐过去。」医生让人拉来一辆担架车,让郑霄晔躺上去,云督察也对郑霄晔说:「霄晔,放心吧,施密特大夫医术很好的。」郑霄晔点了点头,握了一下赵剑翎的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万事小心,就被匆匆推走。
「放心吧,剑翎,霄晔会没事的。」云督察看赵剑翎还忧心忡忡,忙低声宽慰,赵剑翎向她真诚的说:「谢谢您,落雁姐,如果不是您帮忙,我们可能已经落到阮运天和胡济东手里了。」
云督察的名字叫云落雁,多年前曾在天南省禁毒总队任职,后被选派到总部在瑞士苏黎世的国际安全合作组织(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for Security Cooperation,简称IOSC,本文中的虚构组织),担任行动协调处高级督察,屡立战功,让亚洲的毒贩、人贩、洗钱诈骗组织损失惨重。IOSC和国际刑警组织有密切联系合作,赵剑翎和郑霄晔都曾被派到她手下工作。
云落雁皱起眉头,道:「胡济东我听说过,原先是国际刑警北美中心局的,后来辞职回V国,你们怎么和他发生纠葛了?」
赵剑翎将自己被绑架到V国后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只隐瞒了自己站街卖淫的事,云落雁又惊又怒又为赵剑翎郑霄晔难过,紧紧抱住她,低声安慰。
赵剑翎也像见到了久别的亲人,依偎在她怀里轻轻抽泣,过了一会,赵剑翎想起刚才的疑问,坐起来问道:「对了,落雁姐,您怎么会在这里,您去年就失踪了,我问过IOSC总部秘书处,他们说您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说着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云落雁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一瞬间,云落雁脸上现出尴尬、羞恼、愤怒、悲哀诸般神色,她轻轻叹息一声:「说来话长……」她还没说完,就听门外有人道:「落雁,我听说你的朋友已经被救出来了。」
一个身穿对襟唐装,精神矍铄的老人走了进来,云落雁脸色变了又变,轻轻嗯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多谢你了。」
老人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这么客气。」说着过来扶住云落雁,让她坐下:
「小心些,你现在怀着孩子,不要大喜大悲。」顺势坐在云落雁身边,握住她的手,又回头招呼赵剑翎:「赵警官吧,不要这么紧张,你是落雁的朋友,不要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从老人一进来,赵剑翎就觉得眼熟,迅速在脑海中寻找与其对应的记忆,霍然一惊,站起身失声道:「你是黎文雄!」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满脸警惕之色。
老人哈哈一笑:「不错,我就是海山帮的黎文雄。」拍了拍身边美妇的小手:
「也是你们云督察的丈夫。」
赵剑翎神色大变,下意识看向云落雁,却见她面色惨白,满脸羞愤、尴尬之色,怒视着黎文雄道:「我们不是夫妻!」黎文雄笑道:「落雁,何必那么计较名分,你虽然不是正妻,但也是我的女人,一样的。」
云落雁又是尴尬又是愤怒,她本来不是这个意思,但被黎文雄这么一讲,却似乎是她是为没有正妻名分而怄气。
赵剑翎也惊疑不定,一时搞不清云落雁和黎文雄到底是什么关系。云落雁是她尊敬的前辈,怎么会成为海山帮黎文雄的妻子……情妇?
海山帮不是个普通的黑帮,即便在V国这样的黑道乐园,海山帮也是个庞然大物,足以和白岛陈氏、南洋集团相抗衡,远非胡济东这样小打小闹的黑帮可比。
在它掌握的曙光城,它就是真正的地下之王,邻近的L市也是其势力范围,今天黎文雄就是带着云落雁去L城散心逛街才遇到赵剑翎和郑霄晔。
黎文雄笑着对赵剑翎说:「赵警官不用这么紧张,你们在这里很安全,我答应了落雁救你们,就一定会遵守诺言。」
赵剑翎慢慢坐下,道:「你……会放我们离开?」黎文雄摆摆手:「当然没问题,郑警官还在治疗,等她好转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赵剑翎心中稍安,黎文雄又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这样吧,还是让落雁和你聊,我老头子就不打扰了。」又向云落雁道:「落雁,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赵警官的住处你来安排吧。」语气自然,如丈夫叮嘱妻子招呼客人。
黎文雄离去后,客厅内反倒寂然无声,气氛尴尬古怪,赵剑翎不知该说什么,云落雁怔怔看着虚空,一言不发。
过了好一会,云落雁轻轻叹息了一声,对赵剑翎勉强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正好,我也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云落雁让侍女们退下,开始向赵剑翎讲述她这一年来的屈辱经历。
「去年我们IOSC行动协调处参与了一项行动计划,代号手术刀,行动目标是V国哈尼那州南部的一个恐怖组织「自由之路」,这个行动是应V国政府请求制定的,由IOSC东南亚办事处高级专员诺拉·德·桑塞·梅奇推动并负责。我被派去协助诺拉开展此次行动。」
「我带着助手李雪菲来到马尼拉,和诺拉汇合,诺拉是我的好友,长期在法国国防部宪兵局工作,原先负责公共事务,后志愿调到反恐怖反暴乱部门,接受过GIGN训练,被选派到IOSC行动协调处担任高级督察,是东南亚行动高级专员。
雪菲原先是你们国际刑警「火鸟」部队的,她女儿加入了IOSC东南办事处特战队,她找我帮忙调到IOSC,想和女儿在一起,所以我这次专门把她带上,却不料……
最后却害了她们母女。」
「诺拉制定了行动计划,我觉得有些过于冒险,提出暂缓行动,但是……V国总统为了在大选前增加一笔政绩,要求如期行动,还专门派了V国国防军「雷霆」
侦察搜索大队的一个连参与行动,这个连由两个男兵排和一个女兵排组成,由西那瓦·萨拉曼卡上尉统一指挥。诺拉顶不住压力,还是同意了。」
「行动开始很顺利,在V国国防军配合下,我们成功突袭自由之路的总部,击毙了几位高层,俘获组织第三号人物「大法官」,但自由之路的首领「议长」却在一个女保镖的掩护下逃走。」
「在战斗中,我被爆炸冲击波震伤昏迷,诺拉指挥作战部队撤退,却不料出了意外,由于台风来袭,原定撤离的直升机到不了,备用的快艇也无法出海。无奈之下,她们只好开车从陆地撤退。」
「从陆地撤离必须经过曙光城,海山帮就盘踞在那里。我后来才知道,「议长」逃走后,向海山帮提供了一笔钱,要求救出「大法官」,于是我们就在雷霆山谷地遭到了海山帮的伏击。」
「战斗十分激烈,由于在袭击自由之路的战斗中消耗了不少弹药,我们很快弹尽粮绝,配合作战的V国军队损失惨重,一个连的兵力损失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人被包围在山洞里,无奈之下,诺拉只好选择投降。」
「我们落入了海山帮手里,我和诺拉被带到黎文雄面前,而其他俘虏,男的被带去做苦役,女的则沦为海山帮的……营妓。」
「说起来,我和黎文雄还是老相识,黎文雄是越南华侨,曾在南越军队服役,1975年南越政府灭亡,他脱掉军装跑到国外,加入金三角的一个帮派,到21世纪初时已经是金三角一个黑帮的话事人,经常向国内贩毒。我在天南省参加缉毒工作时曾多次和他较量,打死不少他的人,后来在各国联合打击和金三角农民替代种植政策扶持下,他的黑帮开始衰落,于是他索性带着帮中精锐到V国加入海山帮,最后又在火并中做到了海山帮帮主的位置。」
「黎文雄强奸了我,又把我当成祭品,捆绑起来放在供桌上,祭奠他那些死在我手上的兄弟。我本来已经准备好去死,他却没杀我,还表示要娶我,让我生一个儿子赔给他。」
「我当然不肯,可他用诺拉、雪菲、若彤、萨拉曼卡等人的性命威胁我,如果我自杀,就将她们杀掉。如果我同意,他可以救治受伤的警员和V国士兵,并释放一部分人。」
「我……我没有其他选择,虽然没有同意嫁给他,但也没有自杀,每次被他强暴完,只能自己在浴室里哭泣。后来……我渐渐习惯了,甚至都懒得反抗,就这样成了他的情妇,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发现……我怀孕了。」
云落雁的泪水滴滴落下,她抓住赵剑翎的手说道:「剑翎,我……我不是不知羞耻,我也不是怕死,我只是……只是……」她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没说出来。
赵剑翎紧紧抓住她的手,同情的说道:「我知道,落雁姐,你不用说了,你的苦我知道。」
云落雁苦笑一下:「不,你以为我已经很悲惨了吗,其实……这还不是最悲惨的。」
「黎文雄遵守了诺言,他救治了那些受伤的警员和士兵,还将其中一部分人释放了回去,但不包括被俘的女警和女兵,她们多数沦为营妓,诺拉则被黎文雄的小儿子看上,成了他的情妇。」
「说实话,黎文雄他……挺宠我,说我特别像他年轻时喜欢的一个女人,那女人很早就去世了,所以他把我当成了替代品,对我的要求几乎从不拒绝。」
「我有个朋友叫莫妮卡·维尔德,是加拿大人,IOSC哥伦比亚代表处专员,她被当地「七矮人」帮绑架,卖到国际地下奴隶市场上,黎文雄为了讨好我把她买了下来并释放。那一阵我对他确实很感激,对他也……顺从了很多。」
「就在一个月前,莫妮卡又来到了海山帮,她告诉我,黎文雄释放她时,让她向IOSC总部带话,现在总部回话了,其中也涉及到我。我当时很激动,以为总部要把我们从苦海里救出去,却不料……」
云落雁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激动,她停下来长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又继续说下去:「莫妮卡让我和总部的一位高级官员直接对话,那位高官告诉我,黎文雄提出,可以允许IOSC在曙光城设立一个秘密代表处,还会向这个代表处提供一些V国黑道的情报,条件是IOSC和国际刑警停止对他在世界各国财产、账户的调查和打击。IOSC总部斟酌后,同意和他开展秘密合作。」
「我当时完全呆住了,我们在海山帮受了那么多苦,承受了那么多屈辱,最后总部竟然和黎文雄合作了!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IOSC总部还让我担任这个代表处的所谓工作人员,这意味着,总部把我送给了黎文雄。」云落雁惨笑道:
「不仅是我,还有诺拉、雪菲、梅英、伊莎贝尔等警员,也被划入了这个代表处,她们也被放弃了。」
「同样被放弃的还有萨拉曼卡和那些女兵,V国那个总统没能连任,新任总统更换了军队领导,由于涉及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的矛盾,他们甚至不承认存在那次行动,于是,萨拉曼卡和那些女兵也被抛弃,依然在海山帮做营妓。」
啪!赵剑翎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惊怒交集,大声道:「混蛋!IOSC怎么可以这么做!」赵剑翎嫉恶如仇,刚正不阿,她万万没想到,IOSC总部竟然会和海山帮合作,甚至还将被俘的女警员出卖给海山帮。
赵剑翎并非不知道政治交易的残酷与黑暗,但这样来自上级对下级的公然背叛依然让她心寒,她感觉一股怒气忍不住就要喷薄而出。
云落雁笑容冰冷:「剑翎,你知道吗,那次的手术刀行动,我给自己取的代号是「昭君」,诺拉给自己取的代号是「安琪莉可」,没想到一语成谶,我真的和王昭君一样,成了和亲工具。」
和亲,这是云落雁对自己遭遇的自嘲,如其所言,她确实和王昭君一样,成了IOSC和海山帮「和亲」的工具,只是王昭君和亲的是匈奴单于,她和亲的则是黑道枭雄。
「其实想想,我来和亲真是再合适没有,我早就离婚,女儿跟着前夫,无牵无挂,总部真是知人善任啊。」云落雁冷笑着说道:「其实,我还不是最惨的,和我们一起被俘的警员才是最可怜的,她们现在还是营妓,总部甚至没要求黎文雄取消她们这种屈辱的身份,还要经常接客。还有诺拉,她现在是黎文雄小儿子的女人,诺拉是多么骄傲的人,现在却要给一个年龄还没她一半大的少年当情妇。」
赵剑翎只觉得胸中憋闷,只想发泄破坏,拳头捏紧了又松开,她一咬牙,低声对云落雁说:「落雁姐,等霄晔康复,我们一起逃吧?」
云落雁摇了摇头:「诺拉、雪菲、若彤、梅英、伊莎贝尔她们都还在海山帮手里,我不能放弃她们,而且……」她神情逐渐转为严肃:「我要承担我的责任,让这个代表处发挥作用。」
赵剑翎愣住了,半天才道:「落雁姐,你说什么?」云落雁看着赵剑翎,正色道:「黎文雄虽然是个恶棍,但他确实遵守了诺言,向我们提供了一些黑道重要情报,还帮助营救一些同僚。就像这次,虽然他是为了讨我欢心,但客观上确实救了你们,所以我的和亲并非毫无价值,事已至此,我要让这个特殊身份充分发挥作用。」
赵剑翎没想到云落雁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不由百感交集,钦佩、不解、不值……
各种想法纷至沓来,一时说不出话来。 PS:哈哈,上一章留言的读者中,kele200和a26371553其实基本猜对了,虽然美妇人不是《雪月风花》中的程新月,但确实和她有密切关系。
以前看《雪月风花》就很喜欢程新月沦为庞家父子情妇那几章,受《雪月风花》启发,原本我有意写一个类似剧情的小说,并给女主取名云落雁,对应历史上四大美女中的「落雁」王昭君,沦陷后被迫「和亲」的故事。
写闪点孽缘的时候,原计划是想联动《雪月风花》让程新月出场的。但是和读者私聊剧情时遭到反对,因为那位读者觉得《雪月风花》中程新月始终没有屈服,绝不屈服是程新月最大的魅力。而我构思的故事中,女主接受了「和亲」,那位读者认为这样的程新月已经和原著没啥关系了,不如直接给个新身份,就索性把云落雁的故事搬到这里。
原设定的云落雁身份和程新月一样,都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官,但我粗略数了一下,本文中出现的国际刑警实在是太多了,从赵剑翎、郑霄晔、方凌霄、傅正玲这四个原文就有的,还有韩雨燕和姜佳君,后面可能还会出现春丽、周英笛等,如果云落雁、诺拉等人也是国际刑警,不仅数量过多,而且还一个个都是送菜白给,显得有点搞笑,所以干脆虚构了一个和国际刑警类似的国际安全合作组织(IOSC)。 下一章,云落雁奉献肉戏,黎文雄的身份竟然是……请看第四十章《夕阳之歌》,回复超过30就更新。
第四十章:夕阳之歌
夜色已深,赵剑翎由云落雁安排了客房休息,还给她准备了夜宵,吃饱肚子又洗完澡,赵剑翎躺在温暖柔软的大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夜色中的山庄,心情复杂。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和郑霄晔困居在一所废弃的旧楼中,过着饥肠辘辘,提心吊胆的生活,甚至要靠卖淫赚钱。现在她却已经住进了装饰豪华的房间,郑霄晔也有专业医生医治,昨天她所担心的问题基本都得到了解决。但想起这一切都是海山帮给的,心中不由十分别扭,尤其是想起云落雁的遭遇,更是悲愤难过,她迫不及待想回到祖国,但想起还落在顾老三手中的杨清越、方凌霄等人,不由心如刀绞。
「也不知道清越、凌霄、正玲她们怎么样了,想必还在受苦吧?」赵剑翎心想:「我该如何救她们呢?」心中愁思百结,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好久才沉沉睡去。
「斜阳无限,无奈只一息间灿烂,随云霞渐散,逝去的光彩不复还……」
浴室里飘荡着老歌,云落雁在侍女服侍下泡进温暖的浴缸,怔怔看着浴室顶部的装饰,和赵剑翎的一番谈话,让她积压已久的郁闷委屈得到了宣泄,但也勾起她的伤心回忆。
浴缸的水面上漂着几片玫瑰花瓣,室内飘散着淡淡的花香,硕大的乳房和隆起的小腹如水面上的三座岛屿,云落雁轻轻抚摸着小腹,感受着生命的律动,一时间心绪复杂。
这是她怀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她多年后再次怀孕,对她来说,被迫怀上黑帮老大的孩子是一生的耻辱,但出于母性,她对这个孩子依然充满了爱。
孩子……恍惚中,她仿佛看到一个少女正向自己甜笑,「妈妈,这次回国你能呆久一点吗?」少女撒着娇哀求,「我好久没看到你了。」
「苒苒……」云落雁轻轻说道:「你还好吗……妈妈好想你。」
将头埋在她怀里的少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却冰冷渗人,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云落雁的目光中却充满了鄙视与仇恨。
「想我?你真的想我就不会丢下我,去国外当什么高级督察!」少女向她大喊:「你和爸爸一样自私,不,你比他更自私!他出轨爱上其他女人,你爱上什么见鬼的事业,爱上更高的官位!」
「不,不是这样的。」云落雁低声自语:「我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保护……」少女愤怒的表情变成了嘲笑,上下打量着她:「在床上伺候老毒枭,给他生儿育女也叫保护?云落雁,你不是什么英雄,你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荡妇!」
「不!我不是!」云落雁大声叫道,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没有那个愤怒的少女,两个侍女正惊慌的看过来:「云夫人,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云落雁大口喘气,她示意侍女将她从浴缸里扶出来:
「我洗好了,扶我起来穿衣服吧。」
洗完澡,披着轻薄的睡裙回到卧室,却看到黎文雄正坐在卧室窗前,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你来干什么!」云落雁本能的抱紧双臂,遮掩轻薄睡裙下暴露的身体。
老人回过身,审视着云落雁,笑着说:「怎么,父亲来看望孩子和孩子妈,还需要理由吗?」
云落雁冷着脸说:「我要睡觉了,请你出去。」
老人走到她身边,伸手抚摸她的俏脸:「丈夫和妻子睡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
云落雁侧脸避过抚摸,喝道:「别动手动脚的,我们不是夫妻。」黎文雄看着她的轻嗔薄怒,眼中现出痴迷之色,低低自语了一句,伸手将云落雁揽入怀中,他虽已年过花甲,但体力依然保持得很好,云落雁虽然身手高明,但有孕在身,也不敢真的和他大打出手,只能被他抱住。
黎文雄亲吻着云落雁的脸颊、脖子,云落雁试图推开他,但又不敢过于用力,这点轻微的反抗倒似情趣游戏,只能更进一步挑起老人的兽性,他抓住睡裙的肩带用力向下一拉,随着云落雁一声惊呼,真丝睡裙如流水般滑落到地上,睡裙下的胴体一丝不挂。 云落雁个子高挑,身高超过1米7,比黎文雄还要高一些,由于怀孕,身材比平时更加丰腴,硕大的乳房足有F杯,泛着一种润泽的油光,沉甸甸的,用手轻拍还能发出「彭彭」声,就像成熟的西瓜,乳晕足有铜钱大小,乳头明显凸起,如两枚红枣。
她的小腹原本紧平,有长期锻炼的马甲线,只是现在已经明显隆起如圆球,小腹下是黑色的茂盛阴毛,臀部硕大滚圆,是典型的安产型肥臀,圆润丰满的大腿略微有些赘肉,但小腿却依然纤细,使得大腿上的赘肉不仅不显得难看,反倒更显性感。
黎文雄的手攀上了云落雁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搂住她的腰,手掌向下抓捏住肥厚的臀肉,同时亲吻着她的脖子。
「小心孩子!」云落雁惊呼一声,她一边仍试图反抗,一边骂道:「你连孕妇都不放过!这可是你的孩子。」
黎文雄果然谨慎了一些,毕竟云落雁已经是高龄产妇,风险很大,他搂着云落雁坐到床上,笑道:「放心,医生说胎位已经稳固,小心点可以做。」一边继续亲吻,一边说道:「雁儿,我的好宝贝,你自己也说了,你是嫁给我和亲的,好好伺候丈夫是你的义务。」
云落雁一下子泄了气,也不再做无谓的反抗,只是双手护着肚子,任由黎文雄亲吻抚摸,她的神情逐渐变得麻木,泪水自眼角滑落。
「来,咱们用保护孩子的体位。」黎文雄引导着云落雁跪趴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俯视着如母畜一般跪趴在自己胯下的女人,丰腴雪白的胴体性感诱人,滚圆的安产型肥臀因为这个体位显得更加巨大。
「云警官,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屁股很适合生养啊。」黎文雄拍了拍云落雁滚圆硕大的肥臀:「一定能给我生个大胖儿子!」
云落雁又羞又愤,她知道自己的身材丰腴性感,屁股尤其硕大,年轻时也有人背后夸她的身材「好生养」,但在她看来,这种夸奖其实是对她的侮辱和不尊重。可笑的是,以前别人顶多也就是在背后用猥琐的眼光多看她的肥臀两眼,现在她却被迫怀上老毒枭的孩子,还被老毒枭夸奖「屁股大很适合生养」。
黎文雄很喜欢这种体位,在他俘获云落雁,逼迫她成为自己的情妇后,也多次以其他女俘相胁迫,迫使云落雁摆出这种体位做爱,甚至还要求她穿上性感内衣、丝袜等增加情趣,因为这种姿势让他更有征服感,让他真正感觉到,终于击败了这个老对手,迫使她在自己面前雌伏。
常言道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实际上,真正最好的春药是征服感,而掌握权力者更容易获得征服的能力,就像现在,看着这位曾在缉毒战场上多次击败自己,但最终还是被自己击败的女警官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已经年过花甲的老人就像服下了伟哥,疲软的阳具竟然竖立坚挺得如铁棒一样。
黎文雄匆忙套上带螺旋纹的避孕套,在云落雁的肥臀上重重一拍,感受着肥白臀肉出色的弹性,然后双手用力,掰开肥厚多肉的臀瓣,暴露出成熟的红褐色肛门和蜜穴。他笑着说道:「雁儿,放心,我不会伤着孩子的。」
云落雁忽然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惊呼道:「不……那里不行!」但已经晚了,黎文雄的龟头已经顶在红褐色的肛菊上,纤秀的菊纹随着龟头的挤压慢慢绽放,阳具终于挤了进去。
「啊!」云落雁的上身挺起,发出一声惨叫,疼得嘴角都在颤抖,她本能地缩紧肛肉想将阳具挤压出去,但老人的阳具已经彻底侵入直肠,并开始前后抽动。
她并非第一次肛交,以前没离婚时,也被当时的丈夫肏过几次屁眼,被俘后黎文雄强暴她时也玩弄过她的菊花,但毕竟次数不多,出于相对保守的性观念,她很排斥这种在她看来下贱、淫荡且肮脏的性交方式,因此她的肛菊依然紧致,每次被进入都十分痛苦。
黎文雄一手按在云落雁的后颈,压制她反抗,一手按在她肥臀上,慢慢抽动阳具,避孕套上的螺旋纹摩擦着紧窄的直肠内壁,放大云落雁的触感,充实,酸涨,紧张,痛楚、兴奋,各种滋味交杂在一起,让她差点哭出来。
「哦……哦……哦……啊……不……不要……不要……」灯光昏黄的卧室里,回荡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痛苦与欢乐交织的呻吟,身怀六甲的熟女警花如一只母狗跪趴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被一个枯瘦的老人肏着屁眼,每一次冲击,美妇硕大的巨乳和高高隆起的肚子都随之晃动,分外淫靡。
黎文雄抽动阳具,被撑满的紧窄直肠里,括约肌紧紧夹住阳具,每一次抽动,肠道内壁的皱褶摩擦着肉棒的棒身,让他有射精的冲动。
黎文雄知道,自己虽然日常吃各种鹿茸虎鞭淫羊藿补身,还坚持锻炼身体,但年龄毕竟大了,一旦射精,短时间内恐怕无法再次勃起。
他决定换个姿势,双手托住臀瓣,用力一拔,「波」的一声,阳具从肛门拔出,留下一个边缘红褐色的黑洞,黎文雄一边剥掉沾染了污物的避孕套,一边拍了拍云落雁的屁股,说:「来,换个姿势,」
云落雁咬了咬牙,她小心的转过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上,黎文雄双手托住她的双腿左右分开,依然勃起的阳具熟门熟路的破开已经绽裂开的阴唇,进入蜜穴,感受着蜜穴内的湿润温暖,开始慢慢挺动腰部。
啪啪啪啪……老人不断撞击着美妇人的胯骨,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随着老人的动作,美妇人硕大绵软的乳房如储满水的水袋,不断晃动着,掀起肉感的乳浪。
黎文雄伸出手,抓住乳房,如揉面团般揉捏着,随着他的抓捏,白色的液体从手指缝间溢出。
「云督察,你奶水不少啊,以后咱们的孩子肯定饿不着。」老人继续说道,但他出自真心的夸赞在云落雁听来却是难堪的羞辱,美妇羞愤的转过头去,不去看老人得意的面容。
看着云落雁强忍屈辱与性欲快感的表情,黎文雄一阵恍惚,一张与云落雁有七八分相似的脸在眼前浮现,渐渐与云落雁重叠。
那是40多年来他魂牵梦萦的一张脸。40多年前,他还只有十五六岁,生活在越南共和国首都西贡附近的农村,在美军和越共游击队的交战中,他和父母失散流落西贡,被一个开杂货铺的老华侨收留。
老华侨的儿子和侄子想筹钱把他从战火纷飞的越南接到香港,铤而走险参与美金走私生意,却惹上越南的黑社会,也因此认识了一个女人。
16岁的他跟着两位哥哥第一次看到那个姐姐是在一次美金交易现场,交易的卖家背信弃义,勾结南越军队突袭了交易现场,他和两个哥哥在枪口下瑟瑟发抖,同样被枪口指住,举起双手接受搜身的姐姐突然从被长发掩盖的后颈处拔出手枪,将士兵击毙,扭转了局面。
看到姐姐从披散的长发中拔出手枪的一幕,他完全被惊呆了,她是那么美丽,波浪长发,烈焰红唇,英姿飒爽又妩媚多情,她温柔友善,也狠辣果决,她是温柔的知心姐姐,也是英姿飒爽的黑道女杰。她俘获了两位哥哥的心,也让一个16岁少年魂牵梦萦。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美国人放弃了这场让他们绝望的战争,也抛弃了南越政府。而他却在这个时候被强征入伍,面对一溃千里的防线和长驱直入的北方军队。
当北方军队的坦克驶上西贡街头时,他又遇到了两位哥哥和那个姐姐,那时姐姐已经身受重伤,他开车闯入机场,将他们送上最后一架离开的直升机,自己却跳下飞机,脱掉军装汇入混乱的人群。
他对哥哥们说要去寻找失散的父母,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跳下直升机是因为他无法面对那个姐姐即将离去的生命,他想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
直到将近10年后,已经改名叫黎文雄,并在金三角崭露头角的他在赴香港交易时找到了一个哥哥,狼藉的洗车店里,瘸了一条腿的哥哥告诉他,他一直思念的那位姐姐在直升机上就已经去世。
那一晚,他喝了很多酒,彻底将自己灌醉,也和过去做了告别。
「英杰姐……英杰姐……」老人喃喃自语,一下又一下的肏着身下的熟艳美妇,看着她羞愤又春情难耐的美丽脸庞,他的青春似乎回来了。
他第一次遇到云落雁是十几年前,那时候他在金三角已经是一方豪强,正和天南省黑神会谈合作,在一次多个黑帮汇聚的谈判会上,他看到随着黑神会龙头走进会场的年轻女郎时,一时间愣住了。
黑神会龙头告诉他,这个女郎叫美君,是活跃于香港的城市雇佣兵,也是这次专门雇来的保镖。
果然,这次会谈最终破裂,并演变成黑道火并,当戴着墨镜,烈焰红唇的美君突然从波浪长发中拔出手枪,顶在另一个黑道帮派头目脑门上时,他瞪大了眼睛,那个曾思念数十年的姐姐似乎在他眼前复活了。
也许正是由于这种情感,让他不自觉的降低了警惕,没能发现她的卧底身份,导致黑神会被警方拔起,他也损失惨重,几个跟随他多年的老弟兄都折损了。
事后他进行了细致调查,才知道这个女人是天南省公安厅禁毒总队的警员云落雁,按说云落雁坑他不浅,他应该恨之入骨,但他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真正仇恨这个女人,他甚至找「大师」算过卦,但「大师」也不知道云落雁是不是那个姐姐的投胎转世。但对他来说无所谓了,他已经牢牢记住了这个女人。
再后来,他率领手下逃到V国,加入海山帮,又在海山帮的内讧中成为帮主,成为曙光城地下社会的主人。
再次见到云落雁,是他成功伏击「手术刀」突击队后,意外发现,在抓获的俘虏中竟然有这个「仇人」!
他还记得得知这个消息时的激动,那不仅仅是报仇的喜悦,更有数十年夙愿得到满足的兴奋。
上天何等眷顾他,在他失去那位姐姐40年后,又将她重新送回到他的身边。
他迫不及待强奸了云落雁,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挣扎反抗,看着她愤怒又屈辱的面容,心中无限满足。再后来,他又一步步逼迫云落雁成为自己的情妇,甚至为他怀上了孩子,他彻底占有了这个女人,在他已经垂垂老矣的时候,终于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女人。
那两位哥哥早已死于江湖仇杀,在哥哥们的灵位前,老人大声说道:「我等了四十年,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我不是要证明比你们更了不起,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我终于得到了她,那个你们没得到的女人!」
「英杰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老人双手托住云落雁的肥臀,将她的下半身抬起,让自己抽插得更加顺畅,同时大声笑了起来:「你终于是我的了!」
听着黎文雄的狂笑,承受着他在蜜穴中一下又一下的冲击,云落雁失神的看着屋顶的吊灯,任凭泪水从眼角滑落。
PS:也许有人已经看出来了,黎文雄回忆的经历也是玩电影梗。
第四十一章:家宴
赵剑翎醒来时已经是早上7点多。逃出监狱后,她要照顾昏迷的郑霄晔,还要担心被胡济东等人找到,因此睡眠很浅,一晚上要醒来好几次,精神高度紧张,几天下来已经疲惫不堪。昨晚云落雁给她安排好休息的房间后,她虽然告诉自己这里并不安全,不能放松警惕,但依然顶不住睡意,竟然沉沉入睡,一直睡到大天亮。
洗漱完毕,赵剑翎借口想做一下运动,走出山庄,沿着山道慢跑,那些保镖也没有阻拦,还问她是否需要用车,这让她始终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一点,也许黎文雄的承诺并非虚言,确实不会阻挠她离开。
回到山庄,她就去看望郑霄晔,还遇到了也来看望郑霄晔的云落雁,郑霄晔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服用了药物,又经过一晚上休息,气色好了很多,这让赵剑翎和云落雁心情大好。
三人在病房里聊了一会,出来时一个仆人告知两位少爷回来了,老爷请赵小姐和云夫人一起吃饭。
随着云落雁来到充满古典中式风格的宴会厅,长桌的主位坐着身穿对襟唐装的老人,正是海山帮帮主黎文雄,他招呼云落雁和赵剑翎坐到身侧的位置,笑着询问赵剑翎住得是否习惯,赵剑翎虽然反感这个黑道枭雄,对他强逼云落雁为情妇之事更是愤怒,但毕竟蒙他相救,郑霄晔也是被他下令救治,只好向他道谢,顺口闲聊几句。
正说着话,几个美妇人从门外进来,这些女人年龄有大有小,有的看上去已经年近五旬,有的则不过三十出头,但相貌都相当出色,进来后齐齐向黎文雄行礼,道了声:「老爷万福。」然后在桌子旁依序坐下。
云落雁低声对身边的赵剑翎说:「他们都是黎文雄的妾室。」赵剑翎眉头一皱,恍惚有穿越到古代深宅大院的错觉。
坐在云落雁对面的是个年近五旬的夫人,年轻时应该相当美丽,即便现在也是风韵犹存,穿着一件紫色的无袖旗袍,一举一动颇为贵气,她斜瞥了一眼云落雁,笑吟吟道:「云妹妹好。」云落雁向她点头为礼,说了一声:「二夫人好。」
其他女人一个个冷着脸,连招呼都不打。
二夫人又看了一眼赵剑翎,对黎文雄道:「老爷,这位……是新来的姐妹?」
黎文雄摇了摇头:「这位是赵剑翎小姐,是落雁的好友,在L城遇到点麻烦,过几日解决了麻烦,就要离开。」
几个女人看到赵剑翎时为她的青春丽色所震惊,本能的有了敌意,听黎文雄说她不是新纳的妾室,而且将会离开,暗暗松了口气,但看她和云落雁的眼神依然不太友善。
「原来是六妹的朋友,哎呀,真是和六妹一样,好漂亮好美丽。」二夫人笑吟吟的看着赵剑翎,夸赞道。
云落雁淡淡回应:「二夫人,我并非黎先生的妻室,当不得这声六妹。」坐在另一边的三夫人笑了起来:「哎呀,六妹别这么见外,你都怀上老爷的孩子了,迟早是要进门的。」
四夫人是个体态丰腴性感的美妇,笑道:「三姐,也许人家想的可不是六夫人的位置,而是……」向黎文雄身边的座位努了努嘴,「想当我们的大姐呢。」
三夫人伸手掩嘴:「胡说什么,那可是二夫人以后的位置,哪里轮得到其他人。」
二夫人面色一沉,正要说话,一直没开口的五夫人看了一眼赵剑翎,不阴不阳的说道:「所以要引入外援,比如闺蜜姐妹,一起上。」她是所有夫人最年轻的一个,大概三十出头年纪,但一直还未生下一儿半女,危机感最是严重,现在突然看到比她更年轻美丽的赵剑翎,感受到的威胁远超其他几位夫人。
赵剑翎不是傻瓜,自然听出她的意思是云落雁想拉自己一起嫁给黎文雄,以图正室之位,心中勃然大怒,正要拍桌子站起,却被云落雁拉住,云落雁向她使了个眼色,低声道:「不好意思啊剑翎,让你受委屈了。」简单的向赵剑翎介绍了情况,黎文雄的妻子早些年去世,几个妾室为争正宫之位一直明争暗斗,那个二夫人名叫林素珍,跟随他最久,还给他生了长子,算是实际上的「大姐」,但对黎文雄没有立她为正妻依然充满怨念。其他几个夫人中,三夫人生的女儿已经外嫁。四夫人生的儿子年纪还小,五夫人则没有生育,云落雁落入黎文雄手里后一直拒绝嫁给黎文雄为妾,因此在这些女人看来她只是没有名分的情妇,下人也都称云落雁为「云夫人」,但由于云落雁受到了特别宠爱,又怀了身孕,依然让她们感到威胁,对她敌意十足。
黎文雄看了云落雁和赵剑翎一眼,淡淡说道:「老五,我刚才说了,赵小姐是落雁的朋友,也是国际刑警,最近遇到点麻烦,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解决麻烦后就会离开。别把你们争风吃醋那套扯到落雁和赵小姐身上,向她们道歉。」
五夫人心中不服,但不敢违拗黎文雄的意思,只好委委屈屈的站起来,向云落雁和赵剑翎福了一福,低声说:「对不起。」坐下后低声嘀咕:「什么国际刑警、什么高级督察,就是卖身的婊子。」
黎文雄发话后,几个夫人也不敢再阴阳怪气,转换话题聊起最新时装化妆品,云落雁松了口气,赵剑翎却哭笑不得,她平时连宫斗剧宅斗剧都不愿意看,更别说真正参与这种宅斗,想到云落雁的处境,心中又是一阵愤怒烦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爸,我来了。」门开处,两男一女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少年身材不高,大概一米六几,年龄也不大,犹带几分稚气。
快步跑到黎文雄身边,笑着说道:「爸!」又抱住四夫人的脖子撒娇:「妈,想我了没?」四夫人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想你了,好了好了,多大了,还像孩子一样。」拉着他坐到自己身边。
少年坐下后,又向后面远远站着的白种女人招手:「诺拉,来,坐这。」女人神色尴尬,慢慢走过来,先向黎文雄行了个礼,又向几位夫人也行了礼,才在少年身边坐下,看到对面坐的云落雁,她勉强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嘿,云,好久不见。」
云落雁神色同样有些尴尬,勉强笑道:「是啊,诺拉,你还好吗。」
从她们的对话中,赵剑翎迅速猜到,眼前的白人女子就是IOSC东南亚代表处高级专员诺拉·德·桑塞·梅奇,而那个少年,恐怕就是她的「男人」,黎文雄的幼子黎弘毅。
赵剑翎理解了云落雁为什么说诺拉比她还要惨,眼前的诺拉是个出色的法兰西美人,大概三十六七岁年纪,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眼珠是浅绿色的,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容貌极美,气质成熟高贵,眉宇间隐隐带着英气。
她个子很高,超过一米八,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连衣裙,皮肤白皙,身材丰腴,暴露的领口可以看到小半个硕大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沟,浑身上下充满了成熟美女的独特风情魅力。
赵剑翎还发现,从她连衣裙下凸起的小腹,以及坐下时下意识用手护住肚子的动作看,诺拉应该和云落雁一样已经怀孕了。
赵剑翎不认识诺拉,但设身处地想想,这样一个成熟的美人,还是IOSC东南亚代表处高级专员,法国国防部宪兵局的高级督察,却被迫成为了一个年龄足以当她儿子的少年的女人,甚至怀上孩子,对诺拉来说,这是何等屈辱。赵剑翎觉得自己如果落到诺拉的境地,会选择一死了之。
「我和诺拉都是苟活下来的。」昨天晚上,云落雁这样对赵剑翎说:「我们都想过自杀,但黎文雄用其他被俘警员的生命威胁我们,如果我们自杀,就杀了萨拉曼卡、雪菲、若彤等人,我们不知道他是不是虚言恐吓,但我们都不敢赌。
而且……我放不下女儿,诺拉也放不下她的丈夫和儿子、女儿。所以我们只好选择忍受屈辱,苟活下来。」
「父亲。」走在最后的青年走到黎文雄身边,弯腰行礼,又对二夫人说:
「母亲。」「弘恩啊,来,坐我身边。」黎文雄笑着让青年坐到自己身边,正对着云落雁的位置。
黎弘恩,黎文雄的长子,也是他的得意臂助、钦定的接班人。赵剑翎回忆着云落雁告诉她的资料,偷偷打量眼前这个青年,他大概不到三十岁的年纪,相貌英俊,儒雅沉稳,举止彬彬有礼,坐下时依序向各位「小妈」打招呼,连对云落雁都说了一声「云姨好」,看到赵剑翎时,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惊艳,但只道了一声「你好」就移开目光,也没有多问她的来历,倒是黎文雄又介绍了一遍赵剑翎的身份。
服务员开始上菜,菜肴相当精美,但赵剑翎却吃得味如嚼蜡,为云落雁和诺拉不平,对黎文雄仇恨、愤怒,但又因为欠他人情,寄人篱下,只能强撑笑容敷衍,一顿饭吃得她身心俱疲。
吃完了饭,赵剑翎告辞回房休息,云落雁陪着她回去,餐桌上的莺莺燕燕们也各自散去。
黎弘恩落在后面,步出餐厅,看着前面的一道倩影,他掩饰很好的目光中燃烧起贪婪且疯狂的火焰。
「弘恩。」耳边响起的声音让黎弘恩悚然一惊,回过头,站在身后的是黎文雄,他似未发现黎弘恩在看什么,随意说道:「弘恩,最近大陆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我想让你去一趟,另外黑叶会的少主明天要来,也要你来接待。」
黎弘恩恭恭敬敬的说道:「是,父亲。」黎文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来,我给你详细交代一下。」带着他向书房走去。
另一边,云落雁向诺拉介绍了赵剑翎,诺拉看黎弘毅正在和四夫人说话,拉住赵剑翎的手,用英语低声道:「赵,如果你能离开V国,能否帮我个忙?」
赵剑翎点了点头,「诺拉,你说吧,我一定尽力而为。」诺拉道:「我想让你找到我的丈夫,对他说……」她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算了,你告诉他,好好照顾我的儿子和女儿。」绿色的眼珠中泛起泪光,泫然欲泣。
「诺拉,快过来。」不远处,黎弘毅向诺拉招了招手,诺拉快速说了一个地址,放开赵剑翎的手,无奈一笑,转身走到黎弘毅身边,被他搂着腰离开。
看着高大熟艳的法兰西美女被只有她肩膀高的少年搂着腰的背影,有几分滑稽,又有几分怪异,赵剑翎心中满是憋闷,她重重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说不出话来。
云落雁怀孕在身,容易困乏,赵剑翎将她送回屋休息,又来到了治疗郑霄晔的房间,隔着窗看到郑霄晔正在沉睡,心中默默道:「霄晔啊,你要快点好起来,我们好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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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车门,敖云天踏上了海山帮的土地,游目四顾,不禁暗暗吃惊,前面是鹿角铁丝网和岗亭,刷着「军事禁区」的标识,身穿迷彩军服的士兵持枪肃立,军容严整。只是他们的军服、徽章都和V国国防军颇有不同,比如三角形的臂章,上面是简笔画的山峰,下面是三道波浪状的水纹。士兵所持的武器也是俄式AK系列,而非V国国防军惯用的欧洲枪械。
「嘿,这些士兵看起来还不错。」站在敖云天身后的萨曼莎赞叹道,她曾经在英国特别空勤团(SAS)服役,还在中东、非洲当过雇佣兵,对军事是内行。
肖月华出行前专门了解过海山帮的情况,对敖云天低声道:「这些都是海山帮的私兵。」
敖云天心中一凛,虽然他早就知道海山帮在曙光城堪称一手遮天,但亲眼看到才真正体会到所谓的一手遮天遮到了什么程度——海山帮根本不是黑帮,而是割据一方的军阀!
几辆吉普车疾驰而至,早有士兵搬开鹿角,车上下来几个身穿迷彩服的人,当先一个相貌儒雅,佩着中校军衔,看到敖云天一行人,迎了上来。
肖月华事先和海山帮联系过,认出正是黎文雄的儿子黎弘恩,忙为敖云天介绍,双方握手寒暄几句,黎文雄邀请敖云天上了他的吉普车,一起进入营地。
路上听了黎弘恩的介绍,敖云天才知道,当年V国独立战争期间,殖民地政府为了镇压起义军游击队,允许各州地主豪强组建民兵自卫团,协助殖民地政府军围剿起义军。后来V国和宗主国签署协议,在保障宗主国诸多利益的前提下获得独立,但也造成联邦政府孱弱,各地豪强军阀势力割据的局面,互相内战不断。直到数十年后,V国依然有很多豪强势力,形成事实割据。海山帮和白岛陈氏一样,历史上都是支持殖民地政府的地方豪强,即便到现在,依然是割据一方的军阀势力,还从政府那里拿了个曙光城民兵自卫团的官方身份,因此海山帮不仅是当地最大的黑道帮会,还有白道上的合法公司,有以地方武装民兵的名义组建的私军,远非普通黑帮可比。只有同样的军阀黑帮势力如白岛陈氏、海滨城莫卡德家族,或者多个黑道帮会豪强家族组成的南洋集团可与之抗衡。
「这是我们自卫团最大的一个营地。」黎弘恩笑道:「除此以外我们还有三个营地,兵力有一个团呢。」
敖云天听得羡慕不已,相比之下,黑叶会只是海东市几个地下势力之一,虽然有一个颇具规模的公司金峰集团,但终究上不得台面,和这种割据一方的军阀无法相提并论。
他一直想在V国设置一个分舵,弄块地盘,但强龙不压地头蛇,黑叶会在海东市的黑道组织中尚且不能称王,更何况在遥远的V国,此番前来结交多方势力,就是想为自己的计划铺路。
吉普车很快行驶到一个面积不小的训练场,一队队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在军官指挥下进行各种训练。萨曼莎是行家,看了几眼就断定,这些士兵的训练颇见章法,虽然距离真正的精锐之师还差得远,但也绝不是乌合之众。
车子穿过军营,沿着山间的车道向上行驶到一处占地面积巨大的山庄,黎弘恩告诉敖云天,这是海山帮的总舵所在,也是黎文雄的住所,山下的军营就是保护总舵的屏障,足足有一个营的兵力保护着总舵。
车在一座高大的建筑物前停下,敖云天下了车,跟着黎弘恩进入主楼,终于见到了海山帮的帮主,也是曙光市的地下之王,黎文雄。
「贤侄,庆知兄身体可好?」黎文雄以前还在缅甸混的时候,曾和敖云天的父亲敖庆知做过生意,双方有些交情,因此敖云天此番拜访也是持子侄之礼。
「父亲身体最近不太好,现在已经准备退下来休养。」敖云天恭恭敬敬的说道。
黎文雄叹息一声:「庆知兄比我大两岁,我们都老了,以后的世界还得看你们年轻人。」又对黎弘恩说:「我记得仓库里还有些老山参,取些给云天贤侄,算我一点心意。」
黎文雄指着黎弘恩道:「犬子黎弘恩,比贤侄年长几岁,你可以把他当成大哥,有什么生意都可以直接和弘恩谈。」敖云天心中一动,心道黎文雄果然已经把事业转给黎弘恩掌管,看来也打算退休了。
他已经派肖月华和黎弘恩事先联系,对一些合作达成了初步意向,这其中既有企业之间的正常合作,也有帮会的非法交易,双方都颇为满意。
聊了一会,黎文雄又道:「对了,我另外一位贤侄也在这里,待会你们也见见,都是年轻人,以后多多交流,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敖云天笑道:「多谢伯父安排,小侄敢不从命。」黎文雄告诉他,以前他在缅甸混时有个朋友叫颂威,是缅甸北部群山中来波寨的寨主,也是一方土皇帝,当初和他有不少合作,后来他带着手下到V国加入海山帮,不到10年时间竟然飞黄腾达,成为海山帮的主人,这其中也得颂威出钱出人支持,双方交情很深。
不久前,颂威派儿子哥勄颂到访,商谈合作,黎文雄热情招待,正好敖云天也到访,他有意撮合儿子和这两个世侄建立交情,便于以后合作。
「哥勄颂在M国妹浪市开设一家远泰贸易公司,后来又在大陆天南省的南江市投资建立分公司,担任董事长,做的生意嘛,有合法的,也有一些……你懂的。」
黎文雄介绍道,「最近他们搞出一批新货,质量不错,向我推销,你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弄点。」
正说着,脚步声响,一个年龄和黎弘恩相若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皮肤较黑,没有敖云天俊美,也没有黎弘恩儒雅,行动间颇为彪悍。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一个是40多岁的美熟女,齐耳短发,白皙的瓜子脸上戴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突出一个知性学者模样,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风姿优雅,仪态迷人。她身穿一件洁白的翻领女式衬衫,紧绷的胸前突出坚挺丰硕的乳房,一条乳白色的筒裙包裹住她线条优美的臀部,充分展示出她的浑圆和丰腴。垂下膝盖的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裹着肉色丝袜,脚上穿着白色半高跟,配上她头顶盘起的精致发式,显得高贵成熟。因为几乎没有经历过日晒的肌肤相当的嫩滑白皙,身材仍非常好,饱满胸部耸起熟透了的鼓胀曲线。
另一个是个相貌美丽,眉宇间带着飒爽英气的女郎,二十七八岁年纪,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长发扎成高马尾,身材高挑,牛仔服下是黑色紧身背心,胸前高高耸起,下身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挺翘浑圆的臀部和结实的长腿,脚上一双运动鞋,行动利落,一看就是个运动好手。
还有一个男人跟在他们后面,大概20来岁,相貌俊美,但却畏畏缩缩,一副软弱小受的样子,站在门口也不敢进来。
肖月华觉得那个女郎颇为眼熟,正在回忆,倒是那个女郎先认出她来,叫了一声:「肖律师。」肖月华终于想起来:「你是……李璇?」女郎勉强笑了笑,笑容有点苦涩:「是啊,好久不见了,肖律师。」
敖云天问道:「月华,你们认识?」肖月华低声道:「她叫李璇,是个自由摄影师,反盗猎志愿者,我以前是一个国际反盗猎组织的法律顾问,和她见过。」
黎文雄哈哈笑着:「都不是外人,来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先向那个彪悍的黑皮男子介绍了敖云天的身份,又告诉敖云天:「这位就是我的世侄,M国远泰贸易公司的董事长哥勄颂。」
哥勄颂的公司在大陆有业务,他经常来往边境,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和敖云天很快聊得热火朝天,敖云天向哥勄颂介绍了肖月华和萨曼莎:「这位小姐叫肖月华,是我金峰集团的法律顾问,也是我的助理,这位小姐叫萨曼莎·霍尔,是我的私人秘书。」
哥勄颂笑着将李璇拉到身边:「巧了,这位李璇小姐也是我的私人助理。」
又指着那个一直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美妇道:「这位是黄梅女士,原先是位大学教授,现在是我们公司的产品经理,待会由她来介绍产品。对了,她还有个身份,是我老爹的第五房小妾,也算是我的小妈。」又指了指门边的少年:「还有这位,他叫陆鸣,原先是黄梅小妈的准女婿,现在是我们家的奴才。」
名叫黄梅的美妇脸一下变得通红,羞愤欲绝,门边的少年也满脸愤怒之色,攥紧了拳头,最后却深深低下头。
敖云天直觉觉得哥勄颂带来的几个人关系颇有古怪,但刚认识也不好多问,只笑着和李璇、黄梅、陆鸣点头招呼。
黎文雄自然知道其中奥妙,但他也不好在哥勄颂面前说他家事,只装作不知,邀请他们共进午餐,并对仆人吩咐了一句:「去请云夫人和赵警官过来,一起吃饭。」
PS:百草的黄梅教授终于出场了,不过我觉得原著的黄梅教授年纪略大了点,这里做了调低,连带她的女儿女婿的年龄也一起调低。
第四十二章:军中乐园(上)
PS:承诺了30个回复就更新,现在都快70个了,不更新说不过去。前两天电脑出了问题,差点重装系统,拆机才发现是硬件坏了,还好家里有备用零部件,换上去又能用了。
正文开始:
赵剑翎接到赴宴邀请时,满心不愿意去,遂借口困乏婉拒,因此在宴席上敖云天只见到了二夫人、云落雁等黎文雄的妻妾,还有黎弘毅和诺拉。
闲谈中,黎文雄似不经意的提起云落雁和诺拉的特殊身份,让两女又是羞愧又是尴尬。敖云天也没想到这两个美妇竟然是IOSC的高级督察,饶是他自己也是喜欢拉大车的小马,也不禁对诺拉的「丈夫」黎弘毅竖起大拇指,黎弘毅顿觉装B成功,对敖云天大生好感。
午宴后,哥勄颂向黎文雄、敖云天介绍这次带来的新型毒品样品,负责具体介绍的就是那位美妇黄梅,她用投影机放映一个精美的PPT,如一名合格的产品经理,从产品的性能、特性等各方面介绍得头头是道。
黎文雄笑道:「我记得以前颂威老弟就能种点罂粟熬点鸦片,怎么现在连化合产品都能做了?」
黎文雄知道老朋友颂威是个大老粗,以前仗着天高皇帝远,在缅北群山的来波寨称王称霸,种鸦片制毒,但现在传统的鸦片、海洛因已经被新的化学合成毒品取代,颂威的那些鸦片在地下市场早就卖不动,连他都没法帮忙进货。现在颂威竟然能自己制造合成毒品,简直是鸟枪换炮。
哥勄颂笑道:「那得感谢我这位小妈。」他指了指美妇黄梅:「她是我爹新纳的五姨太,老爹发现她竟然是个化学教授,就逼着她做合成毒品。」又指了指那个少年陆鸣:「黄梅小妈有个女儿叫吴佳慧,原先是这奴才的女友,现在是我爹的四姨太,嘿嘿,和她妈从母女直接变成姐妹,女儿成了姐姐,妈妈成了妹妹。」
黄梅和陆鸣羞愤得无地自容,再也忍不住,哭着向门外跑去。李璇大急,站起身狠狠瞪了哥勄颂一眼,向外追去。
哥勄颂也不着急,冷笑着看她出去,对敖云天说:「她是陆鸣的小姨,据说以前还当过兵,卧底到我公司想救外甥,结果还不是白给送菜?」他拍了拍敖云天的肩膀:「老弟,和我合作你只管放宽心,我再给你透个底,李璇的姐姐是南江市边检站站长,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就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和妹妹一起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挨肏。」
敖云天笑道:「佩服佩服,哥勄颂老兄真是了不起。」心中不禁一动,江文馨也是化学专业的教授,月灵也是相关专业,为什么不让她们也试试做合成毒品?
他心中打着算盘,嘴上却对哥勄颂连连奉承,捧得哥勄颂相当得意。
「我爹算命还挺灵,我这两位小妈果然是天生富贵命格,这不,果然让我们赚了不少钱。」哥勄颂笑道。
黎文雄也笑着赞叹:「颂威老弟果然艳福不浅,命中该有此富贵。」
敖云天从会客室里出来,黎弘恩说带他到处逛逛,遂驾着车,带他到了山下的军营。
车子在军事基地中穿行,黎弘恩介绍军营中的各种设施,除了训练场,还有居住的宿舍、食堂、洗衣房、浴室、车库,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敖云天甚至看到一个标着「军中乐园」的建筑物,一些士兵在门口排队,等待开门。黎弘恩直言不讳的告诉他这是军妓院,「不过里面的军妓来源有点特殊,哈哈,来,带你参观一下。」
两人下了车,黎弘恩却未直接带敖云天去「军中乐园」,而是带着他进了旁边的一座小楼,上到三楼,走进一间看起来像教室的房间,黎弘恩说是给军官士兵培训授课用的,他走到窗前,让敖云天向下看去。
窗外对着一个天井,一边是他们所在的小楼,其他三面各有一排二层房,正好将天井围起来。天井的中间铺着水泥地面,四周有水槽和水龙头。
一声尖锐的哨声响起,有人大喊:「集合!」围着天井的三排平房打开一扇扇门,每扇门里跑出一个裸体女人,这些女人似乎经过训练,迅速在天井里排成三排,双手背后,左右跨立,白花花的肉体整齐排列,蔚为壮观。
以敖云天的专业眼光,这些裸女颜值虽然有高有低,多数还不入他的法眼,但身材却都不错,肉体结实健美,凹凸有致。
有人喊道:「报数!」排成三队的裸女开始报数,从「一」开始,迅速报到最后一个,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女人敬了一个英式军礼,大声道:「报告,曙光城民兵自卫团雷霆特别服务队,应到26人,实到26人,列队完毕,请指示!」
在前面负责检阅她们的是个穿迷彩服的女人,她向那女人回敬了一个军礼,开始训话:「昨天你们26人一共服务了156位自卫团的战士,坦白说,这个数字我不太满意,比前天少了10个。记住,你们的工作是在为自己赎罪,司令承诺过,接客满10000人次,好评率80%以上的人,可以获得自由,明白了吗?」
裸女们大声回答:「明白!」穿迷彩服的女人又道:「萨拉曼卡,晚上的文艺表演准备得怎么样了?」
刚才敬礼的女人站了出来,立正道:「报告,已经准备完毕,经过五次排练。」
穿迷彩服的女人点了点头:「好,现在是1点半,下午你们接客2个小时,然后休息半小时,再排练一次节目,晚上的演出不要掉链子。现在去清洗身子,准备工作,解散!」
裸女们散开,纷纷回到门里,不一会,她们端着脸盆毛巾出来,挤在四周的水槽边,接水洗澡,擦洗身子。
敖云天嘴角抽抽,干笑道:「你们这连军妓都实行军事化管理啊。」黎弘恩笑得耐人寻味:「是啊,因为她们身份有些特殊,来,带你去看看。」
两人下了楼,来到军中乐园,此时已经开门,第一批士兵已经进去,排队的士兵看到是大少爷带着人来,忙让开一条路。
进入乐园,首先看到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一侧是墙,另一侧是十来间房间,看起来倒有几分像监狱。一阵阵淫浪的呻吟浪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走廊里回荡。 黎弘恩示意敖云天看向其中一扇门,只见门上挂着几张照片,最大的是一张穿着迷彩服的女人半身像,女人大约25、6岁,和V国不少人一样,相貌有明显混血特征,正值青春年华,颜值也不算低,只是神情沮丧,虽然带着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旁边还有三张她正面、侧面、背面的全裸照片,类似警局拍摄嫌犯的标准照,背后墙上还标着高度表,女人赤身裸体站在高度表前,双手捧着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牌。看得出这女人由于有白人血统,因此身材相当高大丰满,加上在军队的体能锻炼,体型健美结实,颇为性感。
在照片下方,还有几行V国文字,敖云天曾专门学过V国语言文字,基本能看懂:安达拉少尉,V国国防军「雷霆」侦察搜索大队A连第三排排长,26岁,身高170cm,三围37E—28—38。性敏感点在乳房、耳朵、脖子,性欲旺盛,能潮吹,综合评价:三星半
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看上去还带着稚气的士兵正好过来,看到大少爷和贵宾在门口,一时不知所措。
敖云天知道V国不少军阀喜欢招募娃娃兵,认为这种从小培养的士兵特别忠诚,生活贫困的V国土著山民也乐于送孩子去当兵,眼前这个娃娃兵刚长成少年,由于小时候营养不良,看起来身高还不到一米六,嘴唇上刚刚长出绒毛。
果然,黎弘恩对他似乎颇为熟悉,亲热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进去吧,别关门。」
少年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推门进去,只见门内的房间不大,大约也就七八平方米,除了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只有一个小型衣柜和一张情趣椅。那个安达拉少尉赤裸着身体坐在床上发呆,看到有人进来,忙站起来,向进来的少年兵鞠了个躬,看到门大开着,大少爷和一个俊美青年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知道他们是想参观自己接客过程,不禁脸色一红。但这种事似乎也非第一次,她已经习惯,匆匆向敖云天和黎弘恩点了点头,转向那个自卫团少年兵问道:「你有什么喜好要求吗?」说着拿出一张塑封的单子,那少年兵抓了抓头发,拿起一支水笔,一边在单子上打勾,一边自语道:「我……我要丝袜、口交。」
女少尉收起单子,面无表情的说道:「5个币。」少年兵从兜里掏出5个代币,放进茶几上的一个箱子。
「小马拉大车啊。」敖云天心想,这个少年兵个子矮小,身材瘦小枯干,而那位混血女少尉却高大丰满,站起来比少年兵高了大半个头。
女少尉从简易衣柜里取出一袋新的丝袜,顺口问道:「黑色的,还是其他颜色?」
少年兵忙道:「黑色,黑丝最好。」女少尉打开包装,一只脚踩在床上,慢慢将丝袜往腿上套,她身高足有170厘米,腿也挺长,只是腿部肌肉比较明显,穿上黑色丝袜后,肌肉线条变得柔和,美腿更显修长。
看着女少尉穿丝袜的动作,少年兵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手忙脚乱的脱光衣服,女少尉跪在少年兵面前,将他的阳具托在手里,张开嘴含进龟头,用舌头慢慢舔舐起来。
高大丰满的少尉女军官跪在矮小的少年兵面前,卑微的为他口交。她似乎受过专业训练,口交技术相当熟练,舌头灵巧的转动,先从龟头侧面开始舔,再逐渐舔到棒身,在舔的同时,托着睾丸的手还有节奏的轻轻揉搓,手指不经意的从鼠溪穴划过,在她强烈的刺激下,少年兵的阳具迅速勃起,硬硬直颤。
女少尉深深吮吸,少年兵只觉一股酸麻的感觉从下体直传导到中枢神经,差点就射出来,他不由自主抓住安达拉的头发,叫道:「等……等等。」
女少尉吐出阳具,手指一掐阳具根部,止住他射精,拿出安全套套上阳具,笑了笑:「来吧。」
说着站起身躺到床上,拿一个枕头垫在屁股下面,双腿分开曲起,摆好了挨肏的姿势。少年兵爬到她身上,先伸出双手抓住她的乳房把玩起来,女少尉的乳房有E杯,而且颇为坚挺,少年兵记得门口标明的性敏感带,他一边揉捏着硕大滚圆的巨乳,一边在她脖子上亲吻着,果然,女少尉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出现难以压抑的低微呻吟。
「哦……别……别玩了……」女少尉低声说,在少年兵的玩弄下,她只觉得蜜穴越来越痒,十分空虚,急需有东西填满。
少年兵也觉得有些压抑不住,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先伸手到女人蜜穴上摸了摸,只觉得满手湿漉漉的,知道她已经发情,当即跪起身子,将勃起的阳具凑到已经敞开的蜜穴口上,微一沉腰,随着女少尉啊的一声娇呼,阳具长驱直入探入穴内。
「爽,真爽!」少年兵只觉得女少尉的蜜穴又紧又暖,还很有弹性,肉壁紧紧包裹着阳具,他迫不及待开始抽插起来,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中,女少尉开始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呻吟声,左右张开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住了少年兵的腰,她的臀部也上下起伏,迎合少年兵的抽插节奏。女少尉的动作十分熟练,技巧娴熟,很快就适应了少年兵的动作节奏,淫浪的呻吟浪叫声越来越响亮:「啊啊……哦……
哦……快点……再快点……啊啊啊……你好厉害……好棒……」
她的浪叫声如最好的春药,让少年兵精神上得到鼓励,抽插得更加凶猛,但终究不敌女少尉的娴熟性技巧,没坚持多久就低吼着射精。
少年兵趴在女少尉的身上,呼呼喘着粗气,女少尉没有催促,反而如温柔的姐姐一样抱着他,少年兵似乎为自己没能坚持太久而羞愧,低声说:「对不起……
我……我其实能更久的。」女少尉轻轻抚摸他的背,安慰道:「你已经很棒了,相信自己,下次会表现得更好。」
少年兵慢慢爬起来,从蜜穴里抽出已经软掉的阳具,摘下避孕套扔到垃圾桶里,穿好衣服,向黎弘恩和敖云天点了点头,匆匆跑了出去。女少尉从床下抽出一个脸盆,从水壶里倒了半盆水,蹲坐在水盆上,旁若无人的用手舀水清洗下身的污渍,再用毛巾擦干。整个过程中,敖云天和黎弘恩都在旁观,但她却视若无睹。
很快,又一个士兵进来,女少尉放好脸盆,准备新一轮接客。
看完全程的敖云天和黎弘恩继续在「军中乐园」里走着,每一扇门上,都和刚才那扇门上一样,贴着女人的军装照和裸照,还有姓名、身份、三围、性敏感点等信息。
敖云天看得啧啧称奇:「黎哥,这些女人都是真正的V国政府军女兵?她们怎么会在你们这里当军妓?」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敢把政府军的女兵当军妓,不怕他们打上门来?」
黎弘恩笑道:「云天,你不是V国人不知道具体情况,V国是联邦制国家,联邦政府能直管的除了首都只有几个州,其他各州、省的权力很大,有自己的地方军队。我们曙光城所在的哈尼那州更是特殊,由于历史上有很强的独立倾向,联邦政府只好授予高度自治的特权,全州都没有联邦政府的驻军,如果联邦政府军要在哈尼那州活动,必须获得州政府同意。」
敖云天虽然是黑帮公子,但学习成绩一向不错,他微一沉吟,道:「和中国历史上的东周时期有点像啊,联邦政府相当于周天子,各州省地方政府是春秋五霸战国七雄。」
黎弘恩对此不太熟悉,打了个哈哈继续说道:「大概半年多前,我们那位愚蠢的前总统为了政绩,联合IOSC搞了个什么手术刀行动,想剿灭一伙恐怖分子,还派出了号称精锐的国防军「雷霆」侦察搜索大队的一个连参与行动,但是为了保密没有通知州政府。他们回撤时必须从我们曙光城经过,我们当然不惯着,打了个伏击战,将他们全都歼灭了。男俘虏拉去服苦役,女俘虏就放在这里当军妓。」
「V国联邦政府就这么善罢甘休?」敖云天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黎弘恩神秘的笑了笑:「怎么报复?我们伏击的是政府军吗?没有啊,压根就没有通报说政府军进入我们的防区。所以我们消灭的是一伙不明身份的入侵者。何况总统和军队首脑都换了,他们现在都不敢承认有那次行动,更别说报复。上次谈判时有人提了一嘴,说让我们把俘虏交给联邦政府,我们直接回答说没有俘虏,都打死在战场上了,他们也就没再追问。」
敖云天暗暗咂舌,对海山帮的权势羡慕至极,猖狂到敢攻击政府军,把被俘的女兵当成军妓,V国联邦政府竟然无可奈何。
黎弘恩笑道:「对了,明天是我们曙光市民兵自卫团成立75周年,今晚有个庆祝活动,会放映一部我们纪录片,其中就有歼灭雷霆侦察搜索队的过程,到时候一起去看看。」
敖云天笑道:「好啊,我还没看过这样的纪录片。」两人交谈时,不断有士兵进入旁边的房间,走廊里满是浪叫呻吟声。
黎弘恩拍拍敖云天的肩膀,说:「这里的军妓都是最低级的,士兵们每周能领到一枚代币,攒够了数量就可以去玩。我再带你去看看几个高级货。」说着带着敖云天上了二楼。
在二楼左手第一个房间,黎弘恩推开门上的一扇小窗,示意敖云天去看。敖云天先看了一下门上的照片,和一楼一样,是一个女人的军装半身照和正面、背面、侧面裸体照,照片上的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岁年龄,上尉军衔,皮肤比一般V国女人更加白皙,五官也比较立体,颇为美貌,身材也很不错,身高有168公分,34C—26—35的三围,丰腴又不失健美。
门上还写着她的名字:西那瓦·萨拉曼卡,V国国防军「雷霆」侦察搜索大队A连连长。
「竟然还是个连长。」敖云天心道,凑到拉开的窗口向里面看去,屋子里的布局和楼下的房间也差不多,一个全身赤裸,只穿着吊带网袜的女人,正骑在一个平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她双手支撑在床头借力,纯用腰腹部的核心力量,让滚圆结实的臀部套弄着身下男人坚挺的阳具,丰满的乳房随之不断跳动,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从小窗里传了出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完全不用费力,舒舒服服躺着,享受着女上尉用女上位的殷勤侍奉,欣赏波浪般起伏跳动的乳房。还笑嘻嘻的嘲讽着英姿飒爽的女连长:
「萨拉曼卡连长,想不到你床上功夫也这么好,你该不会是卖屄给上级才当上连长的吧?」
「哎,想当初军校毕业我报名参加雷霆侦察搜索大队,说我成绩不够,把我打发到这里当个民兵自卫团的班长。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当初成绩最优秀的西那瓦·萨拉曼卡,现在成了军妓,在我身上摇屁股,哈哈哈哈哈。」
女连长面无表情,对身下男人的嘲讽似乎恍若未闻,依然不断耸动臀部,用蜜穴吞吐着男人的阳具。
门外的黎弘恩笑着对敖云天说:「阿诺塔排长以前和萨拉曼卡连长是军校同学,也算是老相识了。」
敖云天干笑两句,问道:「你们也很厉害,将这些女兵训练得服服帖帖,乖乖在这里卖身。」
黎弘恩笑道:「在海滨城有个日本人,我们叫她玲子夫人,她很擅长调教女人,这些女兵一开始都必须捆起来才能接客,送到她的农场调教过后,就变得又乖又听话,让她们干啥就干啥,成了合格的妓女。」
「玲子夫人……」敖云天低声自语,心道:「顾老三的会所,也该开张了吧。」
PS:军中乐园的军妓身份不简单,有几个还挺眼熟,敖云天最终选择了…… 请看第四十三章《军中乐园(下)》,回复超过三十就更新。
顺便统一回答一下,云落雁不是出场打酱油就下线的人物,她和阿斌谢琴那条线一样,会继续写下去的,不过她的人气这么高还真让我意外,后面会适当增加戏份,但主要人物还是杨队长,不能喧宾夺主。
至于文章口味,还是会维持以前风格,不会有过于重口情节。话说为啥会觉得这几章太甜?我觉得一点也不甜啊,也就小赵站街时遇到一个好心的嫖客,但对小赵来说,即便这个嫖客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这段经历依然是屈辱的。
第四十三章:军中乐园(下)
黎弘恩没听清他说什么,带他继续往前走:「二楼算贵宾区,一般士兵没资格上来,只接待军官或客人,这里的女人也比较特殊,你待会看上哪个告诉我,我来安排。」
正说着,前面一扇没关严的门里传来猖狂的笑声:「肏死你!肏死你!想让老子死,老子福大命大造化大,不但没死,还能在这里肏你的屁眼。」「哈哈哈,什么红港霸王花,还不是乖乖举起双手当俘虏,撅着屁股被人肏屁眼。」
「不过你屁股摇得不错啊,技术越来越好了,连屁眼都很会吸啊,哦,哦,爽,太棒了!」
「叫啊,给老子叫啊!怎么不叫了?叫得浪一点,给老子听听。」黎弘恩皱起眉头,不满的嘟囔一句:「这混蛋,别玩得太过分。」正说着,那扇门打开,一个高瘦的男人一丝不挂的走了出来,一只手拎着衣裤,晃荡着阳具,看到黎弘恩和敖云天,他似乎也有点尴尬,手忙脚乱穿起衣服,一边还干笑着:「大少爷……这女人我刚用过,哈哈。」
黎弘恩淡淡道:「马努卡先生,我知道你和那女人有仇,也不会拦着你去肏她,但她现在毕竟是我们海山帮的财产,请你使用时也珍惜一下。」男人干笑几声,穿好衣服匆匆跑下楼,黎弘恩推开门,只见屋子一角的情趣椅上躺着一个长发女人,面无表情,神情麻木,四肢分别被捆在情趣椅的扶手上,整个人像解剖台上的青蛙。她穿着一身已经破烂的军装,但服装前襟敞开,暴露出硕大的乳房,下身是完全赤裸的,因为情趣椅的特殊设计,下身向上高高抬起,已经微微呈现红褐色的蜜穴和肛门完全暴露,肛门变成了一个小小黑洞,正有白色的精液流淌出来。
黎弘恩摘下腰间对讲机,按下开关:「派两个人,来丙三号房收拾一下。」对敖云天说:「刚才那男人不是我们海山帮的,是自由之路的人。」敖云天正在看门上的信息,门上同样是四张照片,只是女人穿的军装和刚才那些雷霆侦察搜索大队的女兵完全不同,再看身份信息:于姗姗,IOSC东南亚代表处督察。身高168公分,体重54公斤,三围86——61——89。
照片上的女人大概27、8岁,相貌成熟美丽,身材相当好,胸大臀肥细腰长腿,性感动人。
黎弘恩说:「自由之路是个恐怖组织,但和我们海山帮有不错的交情,在曙光城也从不捣乱。IOSC就是应前任总统的要求对自由之路发起联合打击行动,雷霆侦察搜索大队派了一个连当主力。在那次打击行动中,马努卡和自由之路的三号人物大法官一起被捕,路上我们伏击了IOSC,将他们救了出来,他刚养好伤,就经常来这里玩弄这些女俘虏。」
这时几个勤务兵打扮的人上来,进入房间,将于珊珊从椅子上解开,搬到一边进行清洗救治。
黎弘恩摇了摇头,说道:「这妞也是个狠人,以前是红港警察部队缉毒科警员,被毒贩子设计陷害,在她去东岛和平王国旅游时在她行李中偷藏了毒品,让她在过海关时被捕。她利用车祸逃出东岛,潜回红岛查明真相,将陷害她的毒贩和警队内部人员全都杀了,后来偷渡时在越南暴露了身份,被引渡到东岛,按照法律判处死刑。但她运气不错,我弟弟那个女人诺拉和她是好友,通过IOSC向东岛王国施加了压力,想办法将她救出来,留在IOSC东南亚代表处工作,不过这次她的运气用完了,以后只能在这里当妓女。」两人继续向前走,前面是一扇透明的隔离门,黎弘恩刷虹膜打开门,门后走廊的装饰颜色有了变化,显得更加精致。
黎弘恩笑道:「刚才那是丙字区,现在我们在乙字区,这是更加高级的区域,这里的军妓级别也更高。」
敖云天也笑了起来:「那我更加期待了,会有什么样的惊喜。」乙字区房间外饰就和前面那些房间不同,对着走廊有一个大大的窗户,没有窗帘,但玻璃是深色的。
但随着黎弘恩在走廊上按了一个开关,玻璃的深色褪去,变成透明,屋子里的场景一览无余。
敖云天觉得自己在逛一个古怪的动物园,囚禁在这些屋子里的女人都是某种动物,他作为动物园的游客,通过单向玻璃,观察里面「动物」的各种行为。
就像现在,窗户后面的房间显然更加豪华,和酒店标间差不多的面积,装修布局也和酒店标间差不多,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坐在床上下棋。
这两个女人年龄都不大,一个高鼻深目,微褐色的皮肤,相貌身材有典型的南美洲女性特征,身高超过一米七,高挑又丰满,丰乳肥臀,硕大的乳房足有G杯,腰肢不算很细,但肥臀滚圆硕大,目测超过100公分。
另一个女人有着欧亚裔混血儿特征的外貌,皮肤白皙,相貌美丽,乳房不算很大,大概有C杯,但乳形坚挺漂亮,她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娇小的身材让C杯也显得相当有料,出人意料的是,她的臀部竟然相当发达,仅比那南美女人略逊一筹,而且滚圆挺翘,是难得的上品美臀。
敖云天看向墙上的资料,上面写着两个女人的身份:
伊莎贝尔·布拉查,28岁,巴西籍,IOSC东南亚代表处警司,身高180,三围106—70—102。
方梅英,29岁,大陆澳门籍,IOSC东南亚代表处督察,身高160,三围33C—60—94。
黎弘恩主动介绍:「这两个女人,都是我弟那个情人诺拉的亲信助手,怎么样,看上哪个你随便挑?都看上也没问题,这些女人都已经被玲子夫人驯服,接客时都很乖的。」
敖云天沉吟了一下,道:「要不再看看其他的?」黎弘恩笑道:「没问题。」两人走到旁边的另一房间,黎弘恩照例按动按钮把窗户变成透明,只见房间里一个女人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睡去。
女人相貌成熟,容貌很美,一头秀发披在肩旁,胸前那对丰乳高昂地挺立着,纤细地腰肢平坦而柔软,臀部挺翘圆润,一双腿圆润修长,洁白无瑕。
女人似乎陷入了噩梦中,眉头皱起,不安的扭动身体,低声梦呓着什么,隔着玻璃也听不清。
敖云天看向门上的信息,上面写着:
杨玲,28岁,大陆G市警局特警队副队长,IOSC东南亚代表处借调人员。
「这个IOSC东南亚代表处还有借调人员?」敖云天有点奇怪,黎弘恩的笑容带了些嘲讽:「是啊,我们审讯俘虏才知道,这位……」他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女人:「是个高官的老婆,不过她出轨了,找门路把自己和情人都借调到IOSC刷资历,另外……方便偷情。」
「偷情?」敖云天笑了起来:「有意思,用老公的权力给老公戴绿帽。」黎弘恩的笑容讽刺意味更浓:「是啊,她那个情人招供说自己有好几个情妇,不是女警就是女检察官,这个叫杨玲的女人只是其中之一,这女人为了争风吃醋,也为了方便偷情才动用关系把自己和情人一起借调到IOSC,毕竟在国内偷情容易被发现,还要和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借调到IOSC东南亚代表处不仅可以刷海外工作的资历,偷情也不容易被发现。」
敖云天也笑道:「我有点佩服那个男人了,是个人才啊。」黎弘恩冷笑:
「就是没啥骨气,被俘后哭喊着要投降加入我们,连娘们都不如,这些女人都比他硬气多了。我们要他也没用,就把他打发到矿山去做苦工。」黎弘恩边说边带着敖云天继续向前走,转过一个弯,前面又是一道屏蔽门。
黎弘恩介绍说:「这二楼是口字形,四个边分别是甲乙丙丁区,萨拉曼卡和于珊珊在丙字区,丙字区的女人一天最多只接客一次;杨玲和方梅英、伊莎贝尔在乙字区,她们一周只需接客两到三次,现在我们到甲字区,这里的女人一周只接客一次。」
随着大门打开,两人来到甲字区,这里的走廊装饰比乙字区更加豪华,房间和乙字区一样,同样有一块巨大的玻璃窗,可以变成单向玻璃便于观察。
比起萨拉曼卡和于珊珊的房间,这个房间面积要大出一倍,屋子里的家具倒是差不多,但多了一个可以洗澡的开放式浴室兼卫生间,浴室没有门,站在走廊窗户就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洗澡。
此刻,正好有个女人在浴室里洗澡,由于离得位置稍远,女人又正好背对着单向窗,只能看出这个女人身材成熟丰腴,尤其是臀部,相当丰满,臀瓣肥厚多肉,饱满如一轮满月。她的腰肢不算很细,很有肉感,但和肥臀比起来却又显得纤细了,腰臀比估计有0。7。此时女人正仰起头,任凭花洒的水柱冲刷在身上,一双手不断抚摸搓揉着丰腴肥美的身体。
在房间另一侧的床上盘坐着一个裸体的年轻少女,容貌帅气英飒,秀发在脑后扎做一束,只在双鬓处留下一缕,额前的刘海更增加了其可爱,年轻鲜嫩的胸部已经颇见规模,起码有C杯大小,顶部那翘起的小小的粉红色乳头羞涩而又可爱的立着。少女的小蛮腰纤细却有力,不但盈盈一握,平坦结实而又充满弹性,那得到了充分锻炼的腰部挺动起来必然是有力而持久,能让占有她的男人得到至高的享受。往下是一对洁白光滑的双腿,即便盘坐着也能看出腿很修长,只是略显纤细单薄,腿型曲线还不像成熟女人那样完美。
少女盘坐在床上正在看书,她看得很入神,沉浸在书中的世界。这时熟女已经洗完澡,赤裸着身体,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了过来,敖云天这才发现,熟女的胸部颇为伟岸,刚洗过澡的肌肤显得格外地柔软,胸前一对吊钟形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着,红色的乳头傲然挺立着,就像熟透了随时可以送入口中品尝的葡萄一般,而在巨乳之下就是那有肉但又结实的腰肢,在巨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纤细。她坐到少女身边,一双细腻光滑的大腿分开着,稀疏的阴毛下那隆起的馒头屄清晰映入窗外敖云天和黎弘恩的眼帘,那一条缝紧紧地闭着,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
敖云天眯起了眼睛,他发现熟女和少女长得很像,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明亮,同样的面孔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风格。熟女成熟且性感诱人,前凸后翘的曲线凸显着她女性的魅力,丰满胸部和浑圆的臀部赋予她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与自信。少女更具有青春活力,身材比熟女修长一些,身材紧致,腰身线条柔美流畅,展现出青春的生机和灵动。
熟女和少女说着什么,少女泫然欲泣,熟女抱住她的肩膀,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她们是母女?」敖云天略带惊喜的问道,黎弘恩点点头,指了指门上的信息让他看,果然,上面写着:
李雪菲(母),43岁,原国际刑警组织「火鸟」部队队员,IOSC行动协调处高级督察。
江若彤(女),23岁,IOSC东南亚代表处特战队员。
竟然是对母女警花!敖云天向黎弘恩竖起了拇指,黎弘恩笑着说:「这对母女花是IOSC专门从国际刑警组织「火鸟」部队挖过来的,最后便宜了我们,推出母女丼特色项目,怎么样,决定选哪个了吗?」敖云天沉吟了一下,笑道:「我对母女花挺感兴趣。」黎弘恩哈哈大笑:
「好眼力,没问题,晚上我把她们送到你房间。」两人一起往回走,敖云天忽然问道:「对了,黎哥你刚才说二楼分甲乙丙丁四个区,那个丁区接待什么级别的客人?」
黎弘恩微一犹豫,道:「走,带你去看看。」他边走边说:「其实丁区一直没启用,它关的是还没驯服的俘虏,现在只关了一个人。」说话间走到丁区的大门前,和前面几个区的钢化玻璃门不同,丁区的门是钢铁铸造的,还有两个持枪士兵警卫。
丁区布局倒是和其他三个区没啥区别,房间对着走廊有个单向玻璃的窗户。
从窗户看进去,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做俯卧撑,她的一只手反背在后腰部位,另一只手按在地上,仅凭这一只手,做着标准的俯卧撑动作。
似乎已经做了不少时间的俯卧撑,女人全身是汗,身下的地面也已经被汗水打湿。由于汗珠挂满全身,让她的肌肤焕发出亮晶晶的光泽,显得油光水滑。她的一只脚上戴着镣铐,拖着一根长长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铁链如游蛇般在地面游动。
这女人给人最深的印象是漂亮的肌肉线条,她的个子大概有一米七,身材健美,体脂率应该很低,俯卧撑的动作让她全身肌肉线条都凸显出来。和专业健美运动员那种大块凸起的肌肉不同,她的肌肉束是流线型的,线条流畅,曲线优美,整个人如同一只凶猛的雌豹,充满了力量与健康的特殊美感。
女人的感知似乎十分敏锐,明明是单向玻璃,她却似乎发现有人在外面观察自己,转过头看向窗户,只见她大概30来岁的年龄,鸭蛋脸,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星眸剑眉,论颜值不算太漂亮,但嘴唇很厚,很是性感。由于正做着俯卧撑,乳房自然垂落,可以看出是漂亮的水滴形,尺寸不大,但坚挺又饱满。
敖云天隔着单面玻璃和她眼神相触,只觉得对方眼神锐利,不由自主闭上眼睛,不禁骇然道:「她能看到我们?」黎弘恩摇了摇头:「这是单向玻璃,她看不到我们,可能是直觉,知道有人在看她。嘿嘿,不愧是帕米尔高原上的雌狼。」敖云天看向门上的信息,却发现上面只有一张照片,照片上,女人穿着一件蛙皮作训服和迷彩长裤,被两个戴着骷髅面具,穿着荒漠迷彩服的男人反剪双臂,按着半跪在地上,肩头有一片血渍,似乎受了伤,女人满脸倔强不屈,和军中乐园其他女俘麻木屈服的照片形成鲜明对比。再看身份信息,没有名字,只有简单的身材三围数据:169cm、56公斤,82—59—85,B杯。
黎弘恩主动介绍:「她其实不是我们的俘虏,有个国际雇佣兵组织和我们交情不错,不久前他们从中亚那边回来,带来了这个女人。」「我和那些雇佣兵喝酒时听说,他们本来给一个中亚国家的军阀训练士兵兼当保镖,贵国西北疆的一个恐怖组织被围剿后出逃,路上绑架了两个人质,投靠了那个中亚军阀。不久后,那军阀的基地突然遭到一群身份不明的武装部队袭击,一个女人质被救出,恐怖组织的首脑麦卖提·土尔逊也被活捉带走。军阀反应过来后带着手下和雇佣军一路追杀,这女人好像是那支身份不明武装部队的指挥官,她下令把救出的人质和俘虏先带走,自己带人断后,一场仗打下来,军阀被狙击枪打死,雇佣兵损失惨重,不过这女人也被炮弹震伤昏迷,落到他们手里。雇佣兵们对她心有余悸,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帕米尔高原上的雌狼。」「军阀死后,手下为争夺权利开始内讧,雇佣兵们不愿意再掺和,就离开那里到了V国,他们有个新任务去非洲,带着这个女俘虏不方便,就暂时放在我们这里关押。」
「那些雇佣兵曾想拷问她获得一些情报,但她十分倔强,任凭用什么手段就是不开口,所以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和真实身份。」黎弘恩认真的对敖云天说:「云天兄弟,你可别选这个女人,她从昏迷中清醒后,那些雇佣兵来强奸她,两个壮得跟牛一样的小伙子,一个是美国的游骑兵,一个是南非第44伞兵旅的,都被这个女人打伤,费了好大劲才把她绑起来强奸。
后来他们也懒得折腾了,每次都要上好几个人才能将她制服,还要担心她反抗,这里有的是女人,又何必冒险去折腾她呢?」
敖云天干笑道:「惹不起,惹不起,我还是选那对母女花吧。」黎弘恩带着他一边向外走,一边笑道:「晚上参加完庆祝会,我就把人送到你房里。」 PS:庆祝曙光城民兵自卫团成立72周年的晚会上,一场电影让云落雁等人黯然神伤,请看第四十四章《电影》,回复超过三十就更新。
【待续】
第四十四章:电影
晚上和黎文雄一家一起共进完晚宴,敖云天带着肖月华和萨曼莎,跟着黎文雄等人乘车又到了山下的军营。
训练场上已经临时搭起了表演台,上面悬挂着横幅,用V国文字写着「庆祝曙光城民兵自卫团成立72周年」,下面整齐摆放着椅子,中间最好的区域还专门摆上了多个沙发,是供黎文雄等首脑和贵宾坐的。
这时场上已经坐满了自卫团的士兵,看到黎文雄等人过来,纷纷鼓掌,黎文雄也向他们挥手致意。
黎文雄挽着二夫人和云落雁在沙发上落座,二女都穿着精致的旗袍,只是二夫人巧笑嫣然,云落雁则面无表情。直到看到陪着黎弘恩过来的方梅英和伊莎贝尔·布拉查时才激动起来,她之所以愿意陪黎文雄到这种场合,就是为了见这些同伴一面。
「梅英,伊莎贝尔!」云落雁站起身,方梅英和伊莎贝尔看到她也很激动,三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说个不停,不时还哭出来。
敖云天带着肖月华和萨曼莎在沙发上坐下,笑吟吟打量着四周,哥敏颂没带李璇和黄梅,而是搂着杨玲和于珊珊,黎弘毅身边是诺拉,现在她们几个也和云落雁三人聚在一起,边说边哭。
这时,演出开始了,主持人宣布,第一个节目是香艳热舞,表演者是曙光城民兵自卫团雷霆特别服务队。
一群穿着暴露情趣军装的女人上了台,她们戴着绿色的贝雷帽,穿着迷彩色的小背心和短裙,还有黑色的吊带网袜,在音乐的伴奏下,开始跳起性感挑逗的热舞,她们的舞姿大胆热辣,充满挑逗诱惑,不时露出雪白的大腿,或者弯腰露出高耸的乳房,撅臀露出只穿着丁字裤的屁股。跳着跳着还将衣服脱下来向台下扔,引起一阵阵哄抢。
肖月华红着脸啐了一口,低声道:「好不要脸。」萨曼莎则嬉笑着欣赏,还赞叹道:「除了在拉斯维加斯,我还没见过这么多人集体跳脱衣舞。」
敖云天笑着告诉她们:「这些女人以前可是V国政府军士兵,什么雷霆侦察搜索队的女兵,当然,现在她们的身份是曙光城自卫团的军妓。」
肖月华愕然,她没想到曙光城自卫团竟然敢将政府军女兵掳为军妓,萨曼莎也很惊讶,说道:「V国的雷霆侦察搜索队吗?我在法国外籍军团的朋友还曾给他们当过教官,看来他们学会了法国人打仗的精髓。」
敖云天看了萨曼莎一眼,吐槽道:「你们英国人真是时刻不忘嘲笑法国人。」
一曲终了,舞女们也停了下来,她们已经脱得几乎一丝不挂,除了每人一条丁字内裤,完全是赤裸的,只有少数几个还穿着黑色网袜。女人们排成整齐的三排,在西那瓦·萨拉曼卡的带领下一起向台下敬了个军礼,齐声道:「祝曙光城民兵自卫团战无不胜,祝黎文雄将军老当益壮。」黎文雄的官方身份是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司令,当地州政府还给了他一个预备役少将的军衔。
女兵们退了场,她们穿回政府军的制服,来到台下,坐到自卫团一些军官的身边,被他们搂着继续观看节目。
在敖云天看来,接下来的节目足够无聊,都是自卫团的士兵自己表演,什么说唱rap、格斗表演、单人脱口秀,看得他哈欠连天。
终于,表演结束,敖云天最期待的电影要开始了,表演台上挂起了一张巨大的幕布,调暗了灯光,放映机打出一束光到银幕上,台上的音响开始传出声音。
「哦,有点像汽车影院啊。」萨曼莎笑道,她对这种环境下看电影觉得有点新鲜。肖月华却笑道:「我想起小时候去农村玩,在村口广场看电影。」
海山帮用的放映机档次不低,银幕上的图像颇为清晰,首先出现的是V国文字加英文的片名《胜利》,然后出现了曙光城民兵自卫团训练的画面。
这是一部介绍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历史的纪录片,从它创建开始介绍,只是颇多美化歪曲,如将它最初是协助殖民地政府镇压起义军的历史改成了响应号召起兵,获得V国独立战争胜利等等。对其实际是海山帮控制的背景也是一概不提。
随着影片的推进,在「光辉战史」章节中,终于到了伏击V国政府军「雷霆」
侦察搜索队的部分。
黎弘恩告诉过敖云天,伏击IOSC特警队和「雷霆」侦察搜索队时,他们专门安排了几个擅长摄影的士兵扛着摄像机跟拍,还给部分民兵配备了gopro,再加上无人机侦察时拍摄的画面,后期由专业导演剪辑,使得这段电影十分精美,不亚于好莱坞的特效大作。当时敖云天还觉得他在吹牛,但看下来才发现,黎弘恩说的并不过分。
画面从一台无人机开始,无人机在山林中起飞,画面切换成无人机第一视角,山间小道上,一队越野车和卡车在慢速行驶。同时出现了字幕:不明身份入侵车队。镜头切换,一队队装备精良的曙光城自卫团的士兵登车出发,在山林中行军,进入伏击位置。
随着三枚信号弹升起,战斗打响,IOSC和「雷霆」侦察搜索队战斗素质不错,遭到伏击后反应很快,迅速组织起防御,但曙光城自卫团占据了地形、兵力、火力全面优势,很快在战场上占据了上风,不少政府军士兵被打死,剩下的士兵在一个女军官指挥下且战且退,最终逃到一处山洞里,凭险据守。
曙光城自卫团的民兵包围了山洞,在试探进攻几次后,开始喊话,要求对方投降,为了威慑,还调来一门无后坐力炮向山洞上方打了两炮,碎石噼里啪啦掉落在洞口。
过了一会,洞口伸出一面用白色内裤绑在树枝上的白旗,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女人走了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IOSC东南代表处高级专员诺拉·德·桑塞·梅奇,是根据V国联邦政府请求,和V国国防军一起执行反恐行动,要求谈判。
一名自卫团军官走了过去,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身份证件,看都没看就撕碎扔掉,严肃的对诺拉说:「我们没有接到任何通知有政府军进入防区,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放弃抵抗投降,二是继续抵抗,我们就向洞里开炮,并倒入汽油,你们有5分钟时间考虑,5分钟后,我们会发起总攻。」
摄像机拍得很清晰,诺拉脸色煞白,她想努力说服对方,但那个军官只是冷冷的说道:「还有4分50秒。」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决定投降,就把武器先扔出来,再把衣服全部脱光,一丝不挂的走出来。」
诺拉脸色羞愤,她无奈的回到了山洞,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快到5分钟时,洞里终于扔出一把把SCAR步枪、MP5冲锋枪,还有衣服,有人高喊着:「不要开炮,我们投降。」
诺拉再次出现在洞口,这次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丰腴性感的胴体暴露在阳光下,金色长发、耻毛微微反射金光,修长圆润的大长腿,F级的巨乳,滚圆肥硕的肥臀荡漾着母性魅力,她双手举起,抱在脑后,自卫团的民兵押解着她走到空地,用枪一指,诺拉乖乖过去跪在地上。
接着出来的是萨拉曼卡、于珊珊、杨玲、方梅英、伊莎贝尔……一个个赤裸的人体,有男有女,都一丝不挂的双手抱头,跟着诺拉跪在地上,不一会,山洞前的草地上已经跪满了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最后出来的是云落雁,她也是一丝不挂,被同样裸体的李雪菲和江若彤搀扶着,已经包围洞口的自卫团士兵喝令她们也过去跪好。云落雁满脸悲愤屈辱,但也只好跟着其他人,走到草地上跪下。
镜头扫过这些沦为俘虏的IOSC的警员和「雷霆」侦察搜索队的士兵,他们低着头,满脸屈辱,双手抱在脑后,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四周是荷枪实弹的自卫团民兵。
这些士兵不是V国国防军的精锐,就是IOSC东南代表处特战队的精英,但在沦为俘虏后也一样显得惶恐不安,尤其是他们现在都被迫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而四周的曙光城民兵却全副武装,荷枪实弹,这一对比,他们心中更是气馁,有的甚至瑟瑟发抖。
接着,俘虏们被分开简单的询问了身份,作为指挥官的诺拉、云落雁、萨拉曼卡被单独带出来,其余俘虏被一个个捆绑双手,又用长绳子串在一起,被士兵押解着向山下走去。
几个民兵去山上砍了三根竹子修成竹竿,将诺拉、云落雁、萨拉曼卡按住翻成四脚朝天的姿势,将她们的手腕和膝盖捆住,再用竹竿穿过活扣,两个民兵抬一个,向山下走去。
这一段的视频拍得很是精细,一群赤身裸体,只穿着鞋子的男女战俘,被长绳捆成一串,如奴隶一般被全副武装的士兵押解着,风吹过俘虏们赤裸的身体,道旁的灌木枝叶不时从她们身上拂过,镜头下,她们满脸屈辱,神情迷茫,机械的迈着步伐,行走在山道上。 在队伍最前方,6个民兵抬着三具呈四马攒蹄姿势捆在竹竿上的赤裸白皙胴体,就像猎人抬着打猎时抓住的肥大野猪山羊,凯旋而归。这三个女人体型或是丰腴,或是健美,都很性感,尤其是诺拉,她身高超过1.8米,体重超过130斤,身材丰腴白皙,丰乳肥臀,被串在竹竿上将竹竿坠得向下弯曲,随着士兵的脚步,富有弹性的竹竿一颤一颤,让三具性感的肉体也随之不断颤动。
敖云天只觉得自己呼吸都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向云落雁和诺拉看过去,只见二人低着头,满脸羞愤尴尬,电影让她们又想起自己被俘的经过,更难堪的是,她们赤裸的肉体还暴露在满场观众面前,一时间满心悲愤却无法发泄。
黎文雄一手揽着云落雁的腰,笑呵呵的看着电影,黎弘恩抱着方梅英和伊莎贝尔,似乎正和二人说着什么,二女同样满脸羞愤之色,但被黎弘恩抱在怀里也无可奈何。
诺拉脸色铁青,泪流满面,她喃喃自语着:「我是为了让她们活下去,我是为了让她们活下去,我是为了让她们活下去……」
手术刀作战行动的惨败,诺拉可以说是最大的责任人,这次行动本就是她一手主持,在云落雁要求延后时又是她顶不住V国总统的外交压力,要求如期开展行动,临场指挥时,因为云落雁在战斗中受伤昏迷,又是她决定乘车穿过曙光城郊外的森林返回,以至于落入圈套,被曙光城民兵自卫团围困,最后也是她下令投降。
从诺拉的本意来说,她是不想手下警员和V国士兵枉死,她觉得曙光城民兵自卫团毕竟是V国地方政府的部队,即便V国地方自治势力极大,也多少要给联邦政府面子,投降只是为了避免无谓的损失,等联系上V国联邦政府,谈判后就会被释放。
谁知道V国的奇葩仍旧超出了她的想象,一个地方城市的民兵自卫团竟然敢将联邦政府的国防军部队扣押,男俘虏当奴工,女俘虏当军妓。联邦政府和国防部竟然无可奈何,甚至不敢承认有这次行动。而她为之效力的IOSC竟然也放弃了她们。
懊悔与内疚让诺拉痛得撕心裂肺,痛苦中,她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有人低声说道:「诺拉,要不我们回去吧?」正是黎弘毅,他跳下沙发向黎文雄说了一声,带着诺拉离开。
诺拉被他揽着腰拉上车,心中不由产生一丝感激,作为一个已经有一子一女的成熟女人,却被一个年龄足够当她儿子的少年霸占为情妇,甚至被迫怀上孩子,她对黎弘毅自然没有好感,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黎弘毅对她很不错,甚至很会照顾她的情绪,像个贴心的小情人。不知不觉,她将头靠在黎宏毅的肩膀上,用英语低声说:「谢谢你。」黎宏毅搂着她的腰肢,一种名为「保护」的感觉在心中油然而起,他用略带稚嫩的声音轻声抚慰:「诺拉,放心,我会保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孩子……」诺拉轻抚着小腹,心中又是一阵痛苦,她想起自己在巴黎的丈夫和儿女,那个温馨的家现在距离自己已经如此遥远,远到遥不可及。就算未来有机会离开V国,还能回去见他们吗?
安琪莉可,她突然想起自己在手术刀行动中取的代号,落雁说她的代号昭君是一语成谶,我又何尝不是?诺拉心想,就像莎金妮·葛朋笔下那位路易十四时代的美人安琪莉可一样,身世飘零浮沉,被绑架、被贩卖,成为国王、富豪、苏丹的情妇妻妾,但她最后终究能回国和丈夫团聚,而我能有这一天吗?
胡思乱想中,诺拉靠在黎宏毅的肩膀上,渐渐睡去。
敖云天饶有兴致的看了一圈四周的反应,又继续观看电影。
银幕上出现了一条街道,两边挤满了人群,手持各种标语鲜花横幅,街道尽头还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凯旋门。
凯旋而归的曙光城民兵自卫团的士兵们趾高气扬列队走在街道上,迎接两侧人群的欢呼,他们不时向两侧人群招手。
在军队的最后,是被自卫团民兵押解着的俘虏们,大概有60多人,男女各半,分成两队,他们依然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身前,用长绳连接在一起,脸色沮丧,因为裸体暴露在千百人目光下,不少女兵女警恨不得把头埋到地上。
在这些俘虏最前面,就是四马攒蹄串在竹竿上被人抬着的诺拉、云落雁、萨拉曼卡,她们就像三只被猎获的动物,光溜溜的被抬着走过凯旋门,抬到黎文雄面前。然后被从竹竿上解开,双臂反绑在背后,压着肩膀跪在地上。
在她们身后,所有的俘虏也被命令跪在地上,跪在黎文雄面前。黎文雄挥手开始讲话,向自卫团民兵们表示祝贺。自卫团民兵以及旁边围观的人群也开始欢呼。
镜头中,两边围观的人群用新奇戏谑的目光看着这些俘虏,指指点点,色眯眯的欣赏着裸体女俘。而俘虏们满脸沮丧,惶恐不安,跪在地上,如同一群等待宰割的猪羊。
镜头再次变换,出现的字幕是:英雄祭奠。镜头里似乎是一个祭祀灵堂,神龛上排着密密麻麻的灵牌,神龛前面有一张巨大的供桌,摆放着一些香烛祭品。
灵堂里两侧是穿着黑衣,臂扎白色布条的彪形大汉,黎文雄穿着一身白色衣服向神龛上香。然后开始念祭文,敖云天听出祭文大意,是黎文雄在祭祀多年来身边死去的兄弟、部下,这些人有的死于黑道倾轧,有的死于警方围捕。念到最后,黎文雄声泪俱下,最后大声呼喊:「上祭品!」
十二个壮汉抬着三个巨大的木盘走了上来,木盘里盛放的是三具雪白赤裸的丰腴女体,她们嘴里被塞了口球,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脚脚腕和脖子都被皮扣扣在木盘上,整个人只能高高撅着屁股,以十分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木盘上,像三只被扒光的白羊。
壮汉将三个木盘放到供桌上,镜头扫过她们悲愤屈辱的脸,左边是「雷霆」
侦察搜索队的女连长西那瓦·萨拉曼卡,右边是IOSC东南亚代表处专员,高级督察诺拉·德·桑塞·梅奇,中间是IOSC行动协调处高级督察云落雁。她们嘴里被塞了口球,无法怒骂,只能看到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下。
被当成祭品的三人摆放在供桌上,黎文雄手持三根香烛,走到供桌前,大声宣布向死去的兄弟们献上三个供品,然后将三根香烛分别插入三女高高撅起的肛门中。
然后就是繁琐的祭祀仪式,焚香、烧纸、献酒……在这期间,供桌上的三个女人,就被当成活生生的祭品,献给那些死在她们手下的黑道分子。
随着祭祀的结束,整部纪录片也开始进入尾声,曙光城民兵自卫团成立72周年的庆祝活动也结束了。
敖云天心满意足的站起来,向黎文雄拱手道贺,黎文雄也呵呵笑着回礼,只有云落雁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久久未起身。那些屈辱的回忆撕裂了伤口,又跳入她的脑海,折磨着她的灵魂。
黎弘恩走到敖云天身边,笑道:「敖兄弟,母女花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回去就能享受到皇帝待遇。」敖云天大喜,向黎弘恩道谢,迫不及待乘车向山庄而去,肖月华和萨曼莎互相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PS:本章提到诺拉的代号「安琪莉可」,出自法国作家莎金妮·葛朋写的同名系列小说《Angélique》,讲述路易十四时期,一个名叫Angélique de Sancé deMonteloup的贵族女子的传奇经历,这部小说曾分别在上世纪60年代和2013年被拍成电影,片名都翻译为《百劫红颜》,上世纪60年代的《百劫红颜》一共有5部,主演是当时的法国大美人米歇尔·梅奇,2013年的是重拍版,只有一部,演员是诺拉·阿娜泽德尔,本书这位IOSC高级督察诺拉·德·桑塞·梅奇的名字就是用这两位演员的名字加上小说女主的中间名拼凑的(我不懂法语,也许这么拼凑有问题)。如果有人想去找电影看的话,更推荐上世纪60年代版,虽然特效较差,但依然很精彩,尺度也更大。还有就是米歇尔·梅奇在片中的扮相实在是太漂亮了,不比阿佳妮和苏菲玛索差。诺拉·阿娜泽德尔也很美,但看起来比较幼态,没有米歇尔·梅奇那种成熟贵妇的风情气质。
第四十五章:雪与彤
敖云天来V国后,一般是肖月华和萨曼莎轮流侍寝,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把两人都叫上玩双飞,不过今天有新鲜货,他不顾二女怨念的目光,打发她们回自己的房间。
稍等了一会,门被敲响,一个管家摸样的男人进来,恭恭敬敬的说道:「敖少,弘恩少爷给您安排的女人送到了。」说着拍了拍手,只见四个大汉,扛着一个巨大卷起来的被子走了进来,放在地上,又退了出去,还贴心的带上门。
敖云天心道:「你们海山帮还真会玩啊,连清朝皇宫的规矩都学会了。」他想起看过的一部色情电影,清朝皇宫里为了防备刺杀,侍寝的妃子沐浴后会一丝不挂的用被子裹起来,由太监扛到皇帝的寝宫,女侠吕四娘为了刺杀雍正皇帝,以选秀女子的身份入宫,也被裸体包在被卷里送到寝宫,她用媚功让雍正对她的肉体痴迷不已,被封为贵人,最终用采阳补阴的功夫将雍正采补而死。
「难怪黎弘恩说什么皇帝待遇。」敖云天暗想,用脚在被子上轻轻一踢,被子滚着展开,两个紧紧挤在一起的裸体女人随之出现在他眼前。一个成熟性感,一个青春娇艳,相貌却又酷似,正是在手术刀行动中被俘的李雪菲和江若彤母女。
李雪菲和江若彤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她们双手都被反铐在背后,要爬起来有些困难,最后只能跪在地上。
敖云天舔了舔嘴唇,他最喜欢这种熟妇和少女的组合,而这对母女的身份更引起他的兴趣。
敖云天虽然才20来岁,但已经是花丛老手,一般美女对他来说吸引力不大,尤其是他的后宫里就有刘君怡和张子衿这对母女花组合,还有江文馨和江玉灵这对姑侄花组合,都堪称极品。李雪菲和江若彤虽然美貌性感,但论颜值身材也不见得比她们更出色。
真正吸引敖云天的是李雪菲和江若彤的身份。他玩过的女人中,有学生、教师、大学教授、上市公司女董事长、女律师、舞女、空姐……甚至还有女明星、来自异国的女雇佣兵,也包括女警花。
女警中也有不少拜金或虚荣之人,以敖云天英俊的相貌和财富、地位,即便是个黑二代,只要他开口自然会有女警爬上床。但这样的女警对敖云天来说又没有多少吸引力,玩过后就索然无味,他真正看上的如杨清越,又不是他靠砸钱、卖弄帅气就能拿下的。
至于派人绑架……拜托,竹叶青、田鼠、草头、周老大坟头草都已经三丈高了,他可不想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自己小命送了。毕竟在大陆,再强势的黑道组织也只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和V国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黑叶会虽然树大根深,但也因此顾忌良多,所以当年敖云天看上杨清越也只能光明正大去追求,不敢下手绑架。
而面前的这对母女,李雪菲曾是国际刑警「火鸟」部队的精英成员,江若彤也是IOSC东南亚代表处特战队队员,这一身份加成才是这对母女吸引敖云天的真正原因。
国际刑警的「火鸟」部队是一支由多国警方选派人员组成的精锐力量,能入选的都不是平凡之辈,堪称国际刑警组织的一把尖刀。李雪菲就是「火鸟」中的精英,曾做到行动指挥官位置。她丈夫早逝,多年来独自将女儿江若彤拉扯长大,女儿警校还没毕业就被IOSC东南亚代表处选中加入其特战部队,李雪菲为了保护女儿,放弃升职机会申请调入IOSC东南亚代表处,和女儿一起工作,却不料在「手术刀」行动中双双被俘,沦为军妓。
现在,这对母女警花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眼前,母亲丰腴性感如成熟的蜜桃, 女儿青春娇艳如初开的花朵。母女二人双手都被反铐在身后,脖子上还套着一个黑色的奴隶项圈,这更加深了她们作为俘虏阶下囚的特征,让人忍不住就想将她们推倒在床上蹂躏、征服。
在敖云天欣赏着这对母女警花裸体的时候,李雪菲和江若彤也充满敌意的怒视着敖云天,她们下午得到通知要侍候一个贵宾,然后就被几个女仆带到洗浴房进行了彻底的清洗,先被强制浣肠,拉得几乎虚脱,直到喷出来的都是清水,又被扔进热水浴池里浸泡了半小时,然后被抬出来放在案板上搓洗,女仆们的清洗十分仔细,连阴唇皱褶都被翻出来清洗,还被剃光了腋毛和阴毛,彻底清洗干净后,女仆们又给她们喷上激发情欲的香水,还向肛门内注射进润滑的芳香油,再用肛塞塞住,最后将她们双手反铐,用被子包裹在一起,让人扛到敖云天的房间。
对她们来说,这样的清洗本身就是一种羞辱,几乎是将她们当成一块美肉,而不是当成活生生的人进行清洗,只是为了送给男人淫乐。
李雪菲和江若彤都是嫉恶如仇之辈,性格也很倔强,虽然在手术刀行动中战败被俘,但依然不愿意屈服,一开始被强奸时也是拼命反抗,被送到玲子夫人的农场调教训练后虽然顺从了很多,但接客时也依然不会给嫖客什么好脸色看。
敖云天凭借高颜值在母女那里刷了点印象分,伺候这个俊美青年怎么说也比被老头子、粗鲁莽汉、死胖子奸淫好接受,但即便如此,母女花对他依然充满警惕和敌意,她们知道,能出现在这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敖云天将两人扶起来,不顾她们的挣扎,一左一右搂在怀里,笑道:「两位美女姐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敖公子,你们怎么称呼啊。」李雪菲冷冷的道:「我叫李雪菲。」江若彤也说了自己名字,敖云天笑着打量着她们的脸庞,故意问道:「雪菲姐,你和若彤姐长得挺像啊,你们是姐妹吗?」李雪菲面色一变,脸上满是愤怒与尴尬,对她们来说,「母女同床」伺候男人无疑是羞耻之事,是她们最大的耻辱,偏偏她们母女花组合又是最受欢迎的,每一次接客对她们来说都是心灵上的折磨,因此她们对每一个来玩「母女丼」的人都充满敌意和愤怒。
李雪菲咬着牙说道:「明知故问,你想用这种招数羞辱我们吗?」敖云天一副小心机被发现的尴尬模样:「哈哈,他们告诉我说你们是母女,可你看着这么年轻,我觉得你们倒是像对姐妹。」将二人搂在怀里,一边在她们身上抚摸,一边笑道:「让我看看,是妈妈的身材好,还是女儿的身材好。」李雪菲年过四旬但依然容貌美丽,看上去像三十多岁的少妇,气质温婉中透着坚毅,一看就是女强人类型。23岁的江若彤正处在少女向御姐蜕变的时期,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些御姐的气场,尤其是她的气质是那种帅气飒爽的风格,纵然已经沦为阶下囚,但眉宇间依然带着英挺之气。
就身材来说,李雪菲丰腴熟艳,江若彤健美挺拔,妈妈的E杯巨乳更加硕大,女儿的C杯美乳鲜嫩坚挺;母亲的腰肢比较丰腴有肉,腹部还有浅浅的一层脂肪,弯腰时能看到清晰的腹线,但并不显得臃肿,反倒有熟女特有的性感,女儿的腰肢更细更平坦,如扶风弱柳;臀部大腿也明显不同,妈妈的肥臀明显更加肉感,大腿略有赘肉,有一种母性的美丽,女儿臀部更结实挺翘,一双修长的美腿浑圆笔直,纤细优美。
敖云天将她们和自己后宫中的另一对母女花比较,李雪菲的容貌身材绝不在刘君怡之下,精英女警的英飒气质也不输刘君怡作为上市公司董事长的强大气场,妈妈组可谓实力相当。而女儿组,清纯可人的张子衿和帅气的江若彤各有千秋,但身材上,还是学生的张子衿犹带三分青涩,比起已在向御姐蜕变的江若彤就逊色一些了。
李雪菲和江若彤只觉得他的手似乎有魔力,所到之处又麻又痒,还有一股股热流在涌动,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敖云天也有点难受,他的阳具已经硬挺起来,庞大的尺寸让母女暗暗心惊,这段时间她们见识过不少鸡巴,有V国当地人,也有来自其他人,其中不乏白人、黑人,但也少有能和眼前这个青年相比的。
「来,给我舔一舔!」敖云天命令道,李雪菲和江若彤同时别过头去,没有搭理他,这一动作激发了敖云天的火气,他平常虽然一直笑嘻嘻一副人畜无害样子,但只有了解他的人才知道,在他笑容背后潜藏着暴戾与残忍。敖云天伸手按在李雪菲后脑,将她向胯下按去,喝道:「给老子好好舔!」李雪菲无奈的张开嘴亲吻着眼前的巨物,经过玲子夫人的训练后,她已经很清楚,无谓的反抗毫无意义,只能连累女儿受苦,别说这里是海山帮的地盘,就这脖子上奴隶项圈,都能随时发出电击,让她们痛不欲生。
由于双手被反铐,无法用手帮助握住阳具,动作十分笨拙,敖云天不满的喝令她张口嘴,将庞大的龟头直接塞了进去。
「呜呜!」李雪菲无奈的呻吟着,樱桃小嘴被塞得满满的,龟头顶到喉咙上,让她恶心得想吐出来。敖云天抓住李雪菲后脑的头发,如使用飞机杯一样,一下一下按着,李雪菲满脸悲愤,但只能无奈的任凭他的阳具在自己嘴里进行活塞运动。
如果可能,李雪菲真想一口咬下去让敖云天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但她不敢,她知道,如果真的咬伤客人,那等待她和女儿的是生不如死的惩罚,她自己不怕死,但不能让女儿死在这里。
虽然放弃了反抗,但李雪菲的目光中依然充满了怒气,但她那充满怒意的眼神反倒让敖云天兴致十足,一边怒视自己,一边无奈地为自己口交服务,这才让敖云天觉得自己肏的是一个真正的美女警花,让他的征服欲得到充分满足。
「呜呜……呜……」李雪菲的呻吟声充满了苦闷与无奈,也让江若彤伤心愤怒,她知道妈妈是代自己受苦,抬头怒视着敖云天:「不要欺负我妈妈!我……我也可以。」
敖云天笑了起来,他停止在李雪菲嘴里的动作,将粗大的阳具抽出来,对着江若彤:「好啊,那你自己来。」
江若彤咬了咬牙,张开嘴,将阳具吞了进去,她在玲子夫人手下学习过口交技术,知道如何才能让男人更快射精,出于自尊,她本来不太想用这种技术去取悦男人,但现在为了妈妈,她只能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灵活的在肉棒上转动,口腔肌肉也配合着吸吮。
「嘶……本事不错啊。」敖云天舒爽得赞叹一声,他年龄不大,但性经验丰富,江若彤的口交技术在他经历过的女人里也算上乘,暗暗赞叹玲子夫人手段高超。
「彤彤!」李雪菲知道女儿是为了自己做出牺牲,心中感动,她看着敖云天说道:「有什么冲着我来,我……我经验更丰富……」说完这句话,脸羞得通红。
敖云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是当妈的要和女儿比赛了吗,谁更能讨好男人?」
李雪菲羞得无地自容,敖云天示意江若彤停下口交,从她嘴里拔出硬挺的阳具,看着母女二人道:「女儿技术不错,当妈的也毛遂自荐,这样吧,我一向做事公平,你们就一起舔吧。」
母女二人互相看着对方,彼此都有点狼狈,江若彤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形成的银丝,滴落到地上,帅气明艳的脸上还隐隐挂着泪痕。成熟娇艳的李雪菲眼神中同样夹杂着痛苦和愤恨,敖云天比江若彤还小两岁,被迫给这个比女儿还小的青年口交,对李雪菲来说实在是难堪。
「愣着干什么快点啊。」敖云天催促着,母女对视了一眼,也许是心有灵犀,两人同时凑过去,一左一右亲吻着勃起的巨大肉棒。
她们双手都被反铐在背后,只能完全靠嘴来服侍,幸好敖云天的肉棒够粗够长,让她们有足够施展空间。
母女两人嘴对着嘴,中间只隔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四片嘴唇同时含住了棒身,看上去倒像是在互相接吻。两根舌头头灵巧的在肉棒上舔弄,李雪菲将敖云天的阳具吞进去一部分,只是她的嘴比较小,只能含住一半,舌头绕着冠状沟打着圈,刺激着最敏感的龟头。江若彤则俯身到敖云天身下,将他的睾丸含住,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嘶……好……好厉害啊。」敖云天靠在沙发上,看着这对母女警花像母狗般跪在自己身前,愤怒不服却又不得不乖乖的舔着肉棒,内心的征服欲望得到了充分满足,他惬意的闭上眼睛,舒服得直哼哼,暗暗比较这对母女花和自己后宫里母女花的技术特点。
「嘶……这技术……君怡姐和子衿差得有点远啊……江教授和玉灵也不行……」敖云天只觉得精关隐隐松动,也幸亏他久经沙场,能控制自己射精时机,马上强行抑制。
「来,咱们换个姿势。」敖云天可不想就在她们嘴里射出来,这对他来说太丢脸了,他从母女花嘴里拔出肉棒,然后搂着二人站起身来到床前,将李雪菲推倒在床上。
李雪菲习惯性的张开了腿,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男人对自己的蹂躏,但敖云天却搂着江若彤,一双手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同时低头亲吻她的耳垂,挑起她的情欲,江若彤虽然敌视敖云天,但被玲子夫人用淫药调理过的肉体相当敏感,很快在敖云天的挑逗下情欲勃发,发出娇媚的呻吟。
敖云天趁着江若彤意乱情迷,将她向前一推,江若彤只觉自己摔倒在一堆弹性十足的棉花上,惊呼声中才发现被她压在身下的竟然是妈妈李雪菲。
江若彤本能的想支起身子,但她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无处使力,一时爬不起来,敖云天在她背上重重一按,又让她扑到李雪菲的身上,喝道:「就这么趴着,不许动。」
「你……你要干什么!」江若彤一边挣扎一边叫喊,李雪菲被女儿压在身下也在挣扎:「混蛋,你想干什么!啊!」只觉蜜穴里猛地被又硬又挺的巨大阳具插入,让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
叫声未落,那插入蜜穴的阳具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来,每一下抽插都势沉力猛,凸起的青筋血管刮擦着蜜穴腔道内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李雪菲本来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女儿,但随着几下抽插,快感如海潮一般席卷全身,手脚也一阵酸软,竟然连女儿都推不开。
「啊……啊……呜……」压在李雪菲身上的江若彤惊奇的发现,妈妈的脸涨得通红,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嘴里更是发出低低的呻吟。
「放开我!」江若彤仍然挣扎着想爬起身,但她被俘虏后会被定期注射肌肉松弛剂,力量大减,双手又被反铐,竟然挣脱不开敖云天的压制。只听敖云天笑道:「小美人,别急,马上到你了。」从李雪菲蜜穴里抽出阳具,微微向上一挺,直接没入江若彤的蜜穴,让她也惊呼一声,随着敖云天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也同样骨软筋麻,全身发软,扑倒在李雪菲丰腴温软的身子上。
敖云天抓住江若彤背在身后反铐的双手,如同抓住奔马的缰绳,腰部挺动,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女郎结实挺翘的臀部,粗大的阳具在紧窄的蜜穴里不断抽动,腔道蜜肉挤压着肉棒,带来销魂的快感。
「哦……哦……」江若彤也不由自主的发出阵阵呻吟,羞得满脸绯红,她压在李雪菲身上,随着敖云天的动作,母女二人的肉体不断摩擦,硕大坚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互相摩擦之下乳头竟然不由自主的勃起,有时候乳头互相刮擦,带来一阵阵快感,让她竟然有一种母女乱伦百合的错觉。
李雪菲其实更加难受,在敖云天抽插下她刚刚开始攀登性高潮,结果敖云天又去肏趴在她身上的女儿,让她一下子没着没落的悬在了半空,屄穴里空荡荡的十分难受,偏偏女儿又趴在自己身上,肉体相接随着摩擦带来特殊的快感,女儿的淫浪呻吟也在挑逗着母亲的欲望,似在提醒她女儿被肏得是多么舒服,这个男人能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快感,屄穴里空旷的瘙痒让她难耐的夹紧大腿互相摩擦,看向敖云天的目光不知不觉消退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哀求!不知何时,她的心中对女儿产生了一点妒意:「为什么不肏我,是因为若彤更加年轻美貌,屄穴更紧吗?」
「女儿爽过了,该轮到妈妈了!」当敖云天笑着再次从江若彤蜜穴里拔出阳具,重新插入李雪菲瘙痒的蜜穴时,坚强的熟女警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销魂的浪叫,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念头:「终于轮到我了」,不知不觉中,她的双腿夹住了敖云天的腰,肥硕滚圆的臀部也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摇晃了起来。
趴在李雪菲身上的江若彤看着近在咫尺的妈妈脸上现出迷醉销魂的神情,心中也是一片迷茫,这个看上去比她还年轻的男人,竟然将坚强不屈的妈妈肏得神魂颠倒,也把自己肏得欲仙欲死,彻底粉碎了母女警花的尊严。
第四十六章:人肉三明治
在敖云天享受着母女警花的肉体时,另一个房间里,哥勄颂也坐在沙发上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屋顶上挂吊灯的铁钩垂下来两根绳索,将两具赤裸的肉体背靠背悬空吊挂。
左边英气冷艳的御姐正是他的助理李璇,性感成熟的肉体有明显的健身锻炼痕迹,高举过头顶被捆绑吊起的手臂凸显出肌肉线条,乳房硕大坚挺但小腹却很紧平没有什么赘肉,经常做负重深蹲的美臀结实挺翘,修长的美腿圆润结实,线条优美,因为离地太久,腿部肌肉也一块块凸起,不时抽搐。
和她背靠背吊起的少年不过20来岁,也被剥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双手高举着悬吊在空中,灯光下,少年白净的身体像是被拔光毛的白斩鸡,瑟瑟发抖,正是李璇的外甥陆鸣。
「少爷,求求你,饶了他们吧。」黄梅跪倒在哥勄颂面前,苦苦哀求。哥勄颂笑道:「小妈,下午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跑了出去,连产品都不介绍了,很失职啊,也让我很没面子。」他从茶几上拿起皮鞭,挑着黄梅的下巴,笑嘻嘻的说道:「可您是我的小妈,我无权处罚你,只能汇报给父亲。」「但他们不一样!」哥勄颂一甩皮鞭,在陆鸣面前炸起一个鞭花,吓得他惨叫出声。哥勄颂继续说道:「陆鸣是我家的奴才,李璇是我下属,竟然也跑了出去,太不给我面子了。」
李璇一边挣扎一边喝道:「哥勄颂,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欺负陆鸣。」哥勄颂站起身,走到李璇面前,用皮鞭戳着她的乳房,笑道:「善良的小姨心疼外甥了?你们两个该不会是骨科吧?」李璇怒道:「你放屁!」哥勄颂没理她,转到陆鸣那边,皮鞭在他胸口轻轻划过,怪笑着说道:「细皮嫩肉的,打扮一下能当个伪娘,能接待那些口味特殊的客人。」他目光落到陆鸣两腿之间,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没看出来啊,你对你小姨也能硬。」陆鸣脸色羞得通红,无地自容,他和李璇背靠背吊起,赤裸的背部、臀部相贴,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热乎乎的肉体,尤其是李璇结实挺翘的臀部紧贴着他的臀部,不知不觉中,他的肉棒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
哥勄颂眼珠一转,一个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他叫来两个保镖,耳语几句,那两个保镖抓住黄梅,竟去脱她衣服,黄梅大惊,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不……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但她一个弱质女子哪里抵得过两个彪形大汉,不一会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黄梅教授虽然已经40多岁,但她平时十分注重身材管理,教学科研之余还加入了学校的瑜伽协会,积极健身,因此身材保持得很好,皮肤白皙细嫩,结实紧绷,整个人看去不过30多岁的样子。她蜷缩在地上,双腿并在一起,双手掩在胸前,丰满雪白的酥胸半露,一对38E的饱满乳球随着她急促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
修长丰腴的双腿和滚圆肥硕的臀部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松弛,略有弹性微微上翘,尽显熟妇才有的绰约风姿。
黄梅惶恐的看着哥勄颂,尽力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如同面对饿狼的小绵羊,声音颤抖:「别过来,别过来,你们别过来。」她虽然名义上是颂威的妾室,但实际上地位与奴隶无异,哥勄颂作为颂威的长子,对她这个「小妈」也是毫无尊重,即便哥勄颂真的强奸了她,颂威也不会当一回事。
那两个保镖像没听到一样,抓住她的双手,将她拉起来,在她手上缠上绳索打成结,然后将一根从屋顶垂下来的铁链拉过来,用铁钩勾住绳索,将黄梅高举双手悬空吊起。
「你……你要干什么?」黄梅看着笑吟吟走过来的哥勄颂,花容失色,颤抖着说道:「我……我是你爹的女人……你……你别碰我,你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哥勄颂大笑了起来:「哎呀,五姨太,你可误会我了,你是我小妈,我当然不会碰你。」他抓住黄梅教授肥厚多肉的臀部,猛地一转:「碰你的是他啊!」随着他的动作,黄梅教授转了半圈,正面对着同样悬挂在空中的陆鸣,两人悬挂的高度差不多,距离近到几乎脸贴着脸,黄梅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贴在陆鸣的前胸,立刻双颊飞红,羞得无地自容。
哥勄颂又将李璇也转了半圈,让她也正面对着陆鸣的背部,又拿来一根绳子,绕过三人的腰部围了一圈,用力一抽活结,伴随着惊叫声,三具赤裸的肉体被绳子勒得紧紧贴在了一起。
「人肉三明治!」哥勄颂怪笑起来:「小奴才,很感谢我吧,让你享受到这样的艳福。」
如他所言,陆鸣确实享受着「艳福」,但这样的「艳福」却让陆鸣又是尴尬又是难受,身后美丽的小姨将健美性感的赤裸胴体完全贴在他的背上,他的脖子能清晰感受到李璇呼吸的热气,贴在背上坚挺结实的乳房,还有贴在后腰部位的小腹,让他全身发热。身前更是不得了,美熟女教授丰腴柔软的肉体和他紧紧贴在一起,黄梅教授个子比他要矮一些,但保镖特地将她吊得较高,让陆鸣和黄梅几乎脸对着脸,呼吸相闻,熟女绵软的乳房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让他的肉棒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直挺挺的向上翘起,正好顶在黄梅的蜜穴上。
黄梅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的肉棒紧紧贴在自己蜜穴外面,她竭力晃动身子想避开肉棒,不料随着身子晃动反倒让肉棒不断摩擦她的蜜穴,一丝丝酥麻的快感从蜜穴扩散开,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喘息也更加粗重。
陆鸣也感觉到自己勃起的肉棒顶在一块软肉上,随着彼此的摩擦,龟头传来一丝丝快感,这让他的肉棒更加坚挺,竟然逐渐顶开了软肉中间的一道窄缝。
黄梅有点惊慌,陆鸣是她的得意弟子,也是她认可的准女婿,即便因为命运的作弄,她和女儿都成了缅北深山中老毒枭的小妾,但在她心中始终把陆鸣当成女婿,现在陆鸣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蜜穴上,让她恍然有乱伦的背德错觉。
同样尴尬的还有陆鸣,他嫡亲的小姨赤身裸体的贴在背上,曾经的老师、岳母同样裸体贴在他怀里,自己的肉棒不由自主的勃起顶在黄梅的蜜穴上,还在逐渐挺进,这让他又是尴尬又是激动。
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母亲李筠是个女强人,独自操持一家大型企业,不过他学习上倒是争气,就读于一所985大学,由于李筠和黄梅教授是大学同学兼闺蜜,入学时他就被黄梅教授看中培养,后来顺利考上了黄梅的研究生,还追到了她的女儿吴佳慧。
对这位美丽的熟女导师,血气方刚的青年其实也有过觊觎幻想,看着她在讲台上的成熟风韵,幻想服装下那熟艳的丰满肉体。甚至和吴佳慧确定情侣关系并上床后,看着吴佳慧和黄梅教授有几分相似的面容和同样丰腴性感的肉体,听着女友在身下动听的呻吟,他不止一次幻想在身下娇媚呻吟,翻云覆雨的是佳慧的妈妈,自己的导师黄梅教授。背德的禁忌快感让他着迷也让他内疚,如果没有南江市的那次意外,或许始终只会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性幻想。可没有想到,带着女友和她妈妈回老家的旅游,会彻底改变她们的人生。
暑假时,黄梅教授和吴佳慧受他邀请,前往南江市旅游,他的大姨李婕在南江市担任边检站站长,热情招待了黄梅母女。
陆鸣带着黄梅和吴佳慧去边境的旅游景点游览,并入住一家温泉宾馆,吃完服务员送来的茶点,就觉得昏昏欲睡,朦胧中他隐约看到,两个服务员打扮的人进来,将他们三人拖出温泉池,剥光了衣服装进运垃圾的小车,他想反抗,却动弹不得,接着脑袋被重重撞了一下,昏迷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在一艘船上,他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被捆绑着,对面是同样裸体捆绑的吴佳慧和黄梅教授,自称王五和小七的人贩子正狞笑着看着她们。
噩梦开始了,他亲眼看着这两个人贩子强奸了自己的女友和她美丽的母亲,他曾幻想过的美丽导师赤裸肉体,却以最不堪的方式呈现在他面前。
后来,他们被装进麻袋,用骡子驼进了缅北的深山,卖给了来波寨的寨主颂威,迷信的颂威认为黄梅和吴佳慧是天生富贵命格,于是将她们纳为小妾,他则成了奴隶。
为了羞辱他,颂威还专门让他当纳妾婚礼的司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友、岳母成了毒枭的小妾,还服侍她们入洞房,跪在地上看着颂威双飞了黄梅和吴佳慧母女。
在来波寨的日子是十分屈辱的,作为奴隶,他要像皇宫的太监一样伺候后宅各位姨太太的起居,颂威甚至想将他阉割,幸亏吴佳慧和黄梅苦苦哀求才改成戴上鸟笼阳具锁。颂威为了羞辱他,经常在宠幸吴佳慧时让他在一边伺候,这个变态的老人,似乎能借此获得特殊的刺激,在床上更加持久。
后来,颂威发现黄梅的化工专业才能,就逼迫黄梅制作毒品,黄梅为了让他少受苦,又推荐他担任自己助手,才算让他的日子好过一点。
此后他又被派到位于M国妹浪市的远泰贸易公司工作,这个公司由颂威的儿子哥勄颂掌管,利用正常贸易公司为掩护,一边贩毒一边采购制毒原料,陆鸣的工作就是对制毒原料进行检验把关。由于机缘巧合,他遇到了前往当地森林拍摄野生动物的小姨李璇,找机会向小姨寻求帮助。
李璇曾在「飞虎」特战队服役,退伍后也不肯安心找工作,成了一个自由摄影师,专门去深山老林拍动物,足迹踏遍国内外森林、草原、海岛,还作为志愿者加入反盗猎组织,和盗猎分子实打实较量过。
得知外甥被一个犯罪集团控制,李璇当即向M国妹浪市警方报警,请求他们营救外甥。但她没想到妹浪市警方早就被哥勄颂买通,李璇虽然身手不错,但没有武器又孤掌难鸣,最后也落入哥勄颂的手中,惨遭强奸凌辱。
更糟糕的是,李璇在抵抗强奸时无意中透露了她的二姐李婕是南江市边检站站长的消息,哥勄颂大喜,拍下她和陆鸣的裸照,将正在为外甥失踪而焦急的李婕诱入圈套,面对妹妹和外甥的生命威胁,原本刚强正直的李婕也不得不屈服,不仅答应为哥勄颂提供警方内部情报,甚至和妹妹一起成为哥勄颂的情妇。
「啊……陆鸣……你……你不要……不要顶……进去。」耳边响起的声音让他的回忆戛然而止,他看向黄梅教授,熟女教授满脸通红,似乎羞得无地自容,陆鸣这才发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阴唇,小半个龟头卡在黄梅的蜜穴穴口,他甚至能感觉到似有液体从蜜穴里渗出,滴落在自己的龟头上。
「对……对不起,老师。」陆鸣心中慌乱,他想挪开阳具,但他被悬空吊绑着,和同样吊绑的黄梅贴在一起,想挪开阳具的动作反倒刮擦着蜜穴穴口的敏感部位,刺激着黄梅的性欲,更多的蜜液分泌出来,滴落在龟头上,得到润滑的龟头反倒又滑入了一点。
这让黄梅更加焦急,她抓住吊起自己手腕的绳子,用力向上拉起身体,这使得她的蜜穴脱离了陆鸣的肉棒,但她臂力柔弱,坚持不了几秒钟就又坠了下去,这一下,却让陆鸣的龟头整个滑入她的蜜穴中。
「呀!」黄梅惊叫一声:「不……不行……不要进去!」她无意为老毒枭守贞,但更无法接受被自己的弟子、准女婿插入。
「对……对不起,老师……我没办法……」陆鸣也在竭力移开肉棒,但他们两人被面贴面绑在一起,他完全没有空间将龟头从蜜穴里挪出来,而龟头和肉腔内壁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刺激,加上黄梅晃动身体时乳头刮擦着他的胸口,让他性冲动也越来越强,一个从未有过的荒唐念头忽然出现:「我是迫于无奈,我不是自愿的,要怪也是怪哥勄颂!」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他仅存的理智和羞耻开始迅速崩溃,悄悄调整了一下角度,肉棒又稍稍深入了几分,「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没办法」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默默吸了口气,准备让整个肉棒真正插入黄梅的蜜穴。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腰间一松,将她们三人紧紧绑在一起的绳子松开,接着黄梅被向后拉开,「波」的一下,已经没入黄梅蜜穴口的龟头滑落出来。
将黄梅拉开的是哥勄颂,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陆鸣,怪笑起来:「小子,真的想占我小妈的便宜啊。」陆鸣一时间不知是什么心情,似有几分失望又似有点庆幸,还有几分羞愧心虚,他下意识的避开哥勄颂的目光,怕被看出自己刚才的龌龊念头。
哥勄颂似乎看出了什么,笑道:「小子,这可是我小妈,真让你肏了她不但我家老头子要戴绿帽子,连我都很没面子,你这个奴才还想当我爹了?」陆鸣满脸通红,说不出话,黄梅也在嘤嘤哭泣,只有李璇骂道:「哥勄颂,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们。」
哥勄颂嘿嘿笑道:「怎么,善良的小姨也想尝尝外甥的滋味?行啊,那就让你们亲近亲近。」抓住陆鸣脚踝一转,让他和李璇变成面对面贴在一起,然后用绳子将他们拦腰捆住。
「不不不!」两人同时尖叫起来,李璇被迫和外甥赤身裸体绑在一起已经很尴尬羞耻,刚才还是贴在陆鸣背部,互相看不到,她还可以自我欺骗安慰自己,但现在面对面贴在一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和小姨紧密的贴在一起,陆鸣也羞愤窘迫,李璇姐妹三人年龄相差较大,最大的是陆鸣的母亲李筠,比三妹李璇大了十几岁,二姐李婕也比李璇大了十岁,李璇小时候是由大姐带大的,因此和陆鸣感情很好,虽然论辈分是小姨和外甥,但其实更像姐弟。李璇从小就是男孩性格,喜欢运动,还是跆拳道黑带,陆鸣性格却内向懦弱,被李璇治得服服帖帖,有这个小姨罩着,学校里的混混也不敢招惹他。所以他从小对这个小姨是又敬又怕又佩服。
李璇的乳房紧紧压在陆鸣胸口,由于一直坚持锻炼健身,又长期在野外从事摄影、反盗猎工作,她的肌肉结实健美,乳房不如黄梅硕大绵软但更加坚挺,触感极佳,陆鸣甚至能敏感的感觉到李璇的乳头在自己胸口挪动,让接触部位痒痒的,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陆鸣不断警告自己,现在和自己贴在一起的是小姨,决不能对小姨起邪念,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想起小姨在自己面前被哥勄颂强奸的情景,还有隔着单向玻璃看到小姨和二姨肩并肩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被哥勄颂双飞的画面,不知不觉中,他的肉棒再次勃起。
「阿鸣,你……你……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快,快软下去!」李璇感觉到陆鸣勃起的肉棒抵在自己的蜜穴上,又惊又怕又羞耻,如果被外甥插入蜜穴,不仅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侮辱,陆鸣也会成为乱伦的畜生。
「小姨,对……对不起……」陆鸣也很羞愧,如果说陆鸣对导师兼岳母的黄梅教授还有点性幻想,对李璇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姨那是真的没有背德想法,但两人裸体相贴,在李璇肉体的刺激下,他还是不由自主产生了反应,这让他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他控制不住自己肉棒上翘,只能竭力将臀部向下坐,好让肉棒离蜜穴远一点。
但哥勄颂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一挥手,重重在陆鸣屁股上拍了一下,让陆鸣的肉棒向前一冲,顶在李璇的大腿内侧,差点就插入蜜穴。
李璇和陆鸣都吓得魂飞魄散,陆鸣大叫:「不!别这样!别这样!」李璇也叫道:「不!不行!」哥勄颂似乎发现了很好玩的游戏,一下又一下拍打陆鸣的臀部,让陆鸣不断冲撞着李璇的下体。
李璇羞愤得满脸通红,羞怒中她灵机一动,暗骂自己糊涂,紧紧并住腿,让陆鸣的阳具无法顺利捅到蜜穴。
哥勄颂显然不会这样放过他们,让两个保镖抓住李璇的双腿掰开,蜜穴无遮无挡的袒露出来。
「哈哈,禽兽外甥要肏他亲爱的小姨了!」哥勄颂重重拍了一下陆鸣的屁股,让陆鸣下身撞向李璇的蜜穴。
「不,不要!」李璇绝望大喊,用力挣扎,力量之大让两个保镖也有些拉不住。
因为她的挣扎,陆鸣勃起的阳具险险擦过敞开的蜜穴口,只是部分擦到了阴唇,但可能是这一下过于刺激,他终于忍不住射精了,白色的精液喷射出来,正好射在李璇下体的大腿、小腹上,黑色的阴毛上挂了不少白色的精液。
「对……对不起……小姨……对不起……」陆鸣哭着道歉,射精后,他的肉棒软了下去。
李璇没有理他,她倒不是生陆鸣的气, 而是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陆鸣受不了刺激射精,那接下来很可能就会插入她的蜜穴,酿成乱伦惨剧。
「妈的!没用的东西。」哥勄颂骂道,下令把两人放下来,拉到旁边的一张台球桌上,先将李璇双手摊开,手腕分别捆上绳子,再将绳子穿过两侧的球洞,这样李璇就被迫弯下腰,双臂平摊展开,俯趴在台球桌前。李璇也没有反抗,她被吊了半天,双臂酸麻根本使不出力气,无非是被哥勄颂肏一顿,她也早就不在乎了。
接着,陆鸣也被用同样姿势绑在台球桌上,和李璇隔着台球桌遥遥相望。
哥勄颂走到李璇身后,抚摸着她被迫撅起的臀部,感受着女郎滚圆结实翘臀充满弹性的手感,他弯下腰,凑到李璇的耳边,吹了口气,笑道:「虽然玩了那么多次,还是觉得你的屁股手感更好,虽然比你姐的小了点,但肉更结实,肏起来很爽。」李璇闭上了眼睛,没有搭理他,自从被胁迫成为哥勄颂的私人助理兼情妇,她对贞操早就不在乎了,每次被哥勄颂肏的时候,她都告诉自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这种毫不在乎的态度让哥勄颂有点生气,眼珠一转,邪笑着说道:
「就是不知道,你外甥和你比怎么样?」
李璇猛地睁大了眼睛,惊骇欲绝的看向哥勄颂,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哥勄颂已经站起身,走到台球桌的另一边,在陆鸣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笑道:「干什么?干他啊。」说着从保镖手里接过一管润滑剂,塞到陆鸣肛门里。
陆鸣终于明白哥勄颂要干什么,吓得魂不附体,哭叫道:「不要!不要!」李璇惊骇欲绝,她没想到哥勄颂竟然打算鸡奸陆鸣,嘶声叫道:「不!不行啊!你不能这么做!」
还被吊在一边的黄梅也一边挣扎一边叫道:「少爷!少爷!求求你,你不能这样!」
哥勄颂邪笑着说道:「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女人缘,这么多女人给你求情。」
陆鸣已经吓得语无伦次,又是哭叫又是哀求:「大少,求求你,不要啊……不要啊……」
李璇想挣扎,但台球桌十分沉重,她被捆成这个样子连让台球桌晃动一下都做不到,又气又急,眼泪不禁流了出来。
深深地无力感让李璇悲痛莫名,她无法想象,陆鸣遭到这样的凌辱后会有什么样的心灵创伤,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摆脱阴影,甚至……她不敢想下去,情急之下,她不顾一切的喊道:「肏我啊,你来肏我啊,我……我会让你更爽!」哥勄颂嘲笑道:「我又不是没肏过你,你在床上跟死人一样,有什么可爽的。」李璇似乎抓住了一点希望,她忙叫道:「我……我会配合你,我会学各种姿势的。」她似怕哥勄颂不信,保证似的说道:「真的,我一定会学那些……那些东西,会让你很爽。」
当过兵的李璇性格倔强,即便因为姐姐和外甥被胁迫不得不向哥勄颂屈服,但心中依然不服,在床上也不怎么配合,但现在为了陆鸣,她也不得不喊出那些让她以前觉得淫贱无耻的语言。
哥勄颂似乎考虑了一下,他走到李璇身边,俯下身子,贴在她耳边说:「那我给你一次机会?」李璇大喜,拼命点头:「好!好,好,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不让你失望。」
哥勄颂脱光衣服,走到李璇身后,双手卡住她的腰,将勃起的阳具凑到蜜穴上蹭了蹭,猛一用力,插了进去。
「啊!」没有润湿的蜜穴腔道被粗大的阳具插入,疼得李璇叫出声来,但耳边随即响起哥勄颂的骂声:「叫得浪一点!」李璇不敢怠慢,忍着疼,模仿以前看过的AV片,发出一声浪叫,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啊……啊……啊……好……好厉害……大少……好厉害……」她的浪叫声明显透着假,但哥勄颂却很高兴,一边拍打着李璇的屁股,一边笑道:「好,叫得好,就这样浪叫,要是不够淫荡,我可就不肏你了。」哥勄颂性格乖戾变态,只有玩弄人性才能获得更多快感,他并非真的想鸡奸陆鸣,对他来说,折腾李璇陆鸣只是一个小小的游戏,让李璇装高潮浪叫也不过略微满足他的变态心理而已。
李璇一边模仿着AV女优的动作,摇晃着屁股迎合哥勄颂的肏干,一边继续浪叫着:「好爽……好舒服……亲爸爸好厉害……」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小姨……」在台球桌的对面,摆脱爆菊危机的陆鸣心中却没有欣喜,他低声哭泣着,对未来的命运一片茫然。
第四十七章 考试(上)
曙光城,海山帮总舵。
清晨,享受了一晚上母女花的销魂滋味,搂着李雪菲和江若彤睡了一大觉的敖云天精神十足的起了床,已经在等候的肖月华和萨曼莎进来,服侍他穿衣洗漱,同时让海山帮的人将母女警花带走。
吃过早饭,敖云天带着肖月华和萨曼莎在山庄里散步,却看到一个穿着T恤和运动裤,梳着马尾的少女正从山下慢跑上来,少女青春靓丽,清纯动人,虽然个子不高,但身材比例却极为出色,敖云天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目光。
「赵警官?」敖云天招呼道,那少女正是赵剑翎,她起床后习惯运动,跑到山下又折返跑回来,听到有人叫自己,放慢脚步回头看去,眼前的少年有点面熟,她想起来,昨天曾在山庄里偶遇过,云落雁告诉她,这个小帅哥是海山帮的客人,是个黑道帮派的公子。她对黑道中人向来十分厌恶,虽然现在寄人篱下,对黎文雄等人不得不保持礼貌,但对敖云天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跑去。
敖云天对赵剑翎的冷淡毫不在意,跟着跑过去,和她并排。肖月华和萨曼莎只当他看到美女又想撩妹,虽然心中不悦,也只好跟在他后面慢跑。
赵剑翎柳眉竖起,她有意移开一段距离,但敖云天却如狗皮膏药一般贴了上来,赵剑翎微微生气,正想快跑几步甩掉这个烦人的家伙,却听敖云天低声说道:
「赵警官,你想救杨清越吗?」
赵剑翎猛地停下脚步,直视着敖云天:「你说什么?」敖云天笑容灿烂:
「我说,如果你想救杨清越,也许我可以提供帮助。」赵剑翎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她告诉自己要冷静,这是个黑帮公子,他可能会有什么阴谋,不要相信他的话……但嘴里却不由自主的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敖云天神情转为严肃,他看着赵剑翎,认真说道:「信不信随你,因为我喜欢她。」
「你喜欢清越?」赵剑翎又好气又好笑,她上下打量了一会敖云天,不得不说,敖云天俊美的外形让赵剑翎也略微多了几分好感,但她仍然觉得可笑,眼前的少年看上去比她还小几岁,刚刚褪去青涩,估计还在上大学的年龄,比杨清越小了得有10岁,都能叫杨清越「阿姨」了,而且还是个「黑二代」,却大言不惭说自己喜欢杨清越。
敖云天自信的笑了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向赵剑翎伸出手:「正式认识一下,海东市金峰集团董事,敖云天。」
赵剑翎没有和他握手,略有几分吃惊的看着敖云天:「你也是海东市的?金峰集团,姓敖……你是黑叶会的人?」她想起来,海东市有个黑帮叫黑叶会,旗下有个大型商贸公司金峰集团,而黑叶会的龙头叫敖庆知,这个少年难道就是敖庆知的儿子?
她忽然想起以前方凌霄告诉她的一则八卦,那是两三年前的事,方凌霄去海东市警局办事,在门口看到对面马路上摆着鲜花门,上面挂着横幅「敖云天爱杨清越女神」,陈蓉告诉方凌霄,这是杨清越的追求者竖的,为了躲避这个追求者,杨清越不得不在盛剑华安排下去首都参加公安大学培训。
方凌霄将这事当成好玩的八卦告诉了赵剑翎和傅正玲,两人玩心大起,专门用内部系统查了一下这个敖云天是谁,发现是个还未成年的纨绔富二代兼黑二代,事后几个小姐妹还拿这事起哄打趣过杨清越,说她魅力非凡,连未成年的黑二代小奶狗都吸引到了。
这就是那只小奶狗啊,还挺帅的……赵剑翎的脸色古怪起来,有几分想笑,但想起杨清越的处境又笑不出来,不由问道:「你真的想救清越?」敖云天神情严肃,「当然,我已经有计划了,如果赵警官愿意的话,可以和我联手。」
赵剑翎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需要我做什么?」敖云天洋溢起自信的笑容:「暂时来说,你只需要……等。」「等?」赵剑翎不解的问道,「等到什么时候?」敖云天沉吟了一下:「大概半个多月后,白水城有个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到时候有个人会参加,要救出杨队长必须得到这个人的帮助。」「那是什么人?」赵剑翎急道:「不能直接找那个人帮忙吗?」敖云天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赵警官,如果你同意联手,到行动时我会通知你。」
赵剑翎冷笑一声:「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凭什么相信你?」敖云天笑吟吟的道:「到时候,我会拿出让你相信的诚意。」
赵剑翎深深看了敖云天一眼,勉强道:「好,我会考虑的。」她想过请云落雁去求黎文雄出手救杨清越方凌霄等人,但云落雁告诉她,顾老三的帮派投靠了海滨城莫卡德家族,莫卡德家族又和海山帮为了争夺地盘利益发生过冲突,双方是敌对关系,顾老三作为莫卡德家族的附庸,不会卖黎文雄的面子。赵剑翎只好放弃了求黎文雄帮忙的念头。
虽然她没有轻易相信敖云天的话,但不禁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仰望着山峰上的白云,赵剑翎在心里默默祈祷:「清越,凌霄、正玲、阿蓉,你们要坚持住啊。」在赵剑翎想念杨清越的时候,玲子夫人的农场里,女俘们正在准备一场考试。
玲子夫人规定,每一周要考核一次,考核的科目各不相同,有基础素质考核,也有性爱技巧考核,考核方式有的是用电子传感器,有的则需要和农场工配合。
吴优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需要农场工配合的考核,女俘们为了通过考核,会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让他享受到极致的性爱体验,可以说是玲子夫人给他们的一大福利。
今天又是考核的好日子,吴优和牛屎强早早来到考场,看到的是整整齐齐列队的女俘们,她们双足左右分开跨立,双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若非全部赤身裸体,看上去倒似在训练场上接受检阅的警花。
吴优的目光在女俘们身上扫过,心里盘算着今天该选哪个,在农场的一个多月里,他已经尝尽了各种美人的滋味,少女、御姐、少妇、熟女,西洋美人、日韩佳丽,当然最多的还是本国的美女,再一想到这些女人原本的身份,真是恍若梦中,就怕醒来尽是镜花水月。
「要不,今天再尝尝那个日本美女的滋味?」他的目光落在野上丽香身上,这个日本的私家侦探胸大臀翘,美艳又极有风情,让他十分满意,「或者,换个口味,试试韩雨燕?」他移动目光,端详着韩雨燕娇小玲珑的裸体,她没有野上丽香的丰腴,身材要苗条许多,但由于淫药的作用,乳房已经达到了C杯,配合苗条娇小的身躯,颇有点细枝挂硕果的味道。
「今天,我要变个考核方法。」主持考核的是小敏,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杨清越身躯微微一颤,她已经有点怕小敏了,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办法折腾她们,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简单说,就是换一下,你们去选他们。」小敏对列队的女俘们说。
吴优楞了一下,从挑选者变成被挑选者,这让他感觉怪怪的,老子一下子从嫖客变成鸭子了?
杨清越也愣住了,她已经逐渐习惯和农场工的交欢,但一直都是被动的,现在突然让她主动去挑选一个男人和自己做爱,首先要过的就是自己的心理关口。
她略一思考,猜到了小敏的想法,这是要进一步破除她们的羞耻心和自尊心。
果然,多数女俘都呈现出犹豫的神色,让她们主动挑选男人和自己做爱,都迈不过羞耻心那一关。
但不是全部,老司姬薇丽首先打破沉寂,她迈开大长腿出列,向那群农场工走去,嘴角挂着柔媚的微笑:「嘿,这让我想起以前在拉斯维加斯选男人,姑娘们,手慢无,帅哥总会被主动的女孩先撩走。」她走到一个长相比较英俊的农场工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伸手在他下巴一挑:「帅哥,就你了,别让我失望啊。」那个农场工似乎有南岛人血统,身材粗壮魁梧,以前曾肏过薇丽,性能力了得,让她颇为满意。
薇丽带了个头,打破了沉默,第二个是周剑兰,然后是高坂惠子、方玉燕……随着更多的女俘去主动挑选农场工,留在原地的女俘越来越少,杨清越茫然看着一个个赤裸的背影从自己身边走过,一时心乱如麻。
渐渐地,留在原地没有动的女俘只剩下四五个,等待挑选的农场工也不多了,杨清越看到徐贞儿和崔冰娅也走了过去,她想喊住她们,但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茫然四顾,看到陈蓉、傅正玲和方凌霄也同样神色彷徨,三人把目光向她投来,似乎想从她那里获得一点点坚持的力量。
忽然有人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推,听到毕婵娟在耳边低声说:「走吧,再不去挑,剩下的就是那几个阿三了。」
杨清越悚然一惊,玲子夫人的农场里雇佣的农场工有两个来源,一是她自己雇佣的,二是委托她调教女奴的帮派势力派遣来的,如吴优和牛屎强就是顾老三派来的。委托玲子夫人调教吉赛尔·亚沙尔的是一群雇佣兵,他们派来的人里有两个来自印度的黑帮成员,这两个人即便在农场工里也不受欢迎,嫌弃他们举止粗俗,不讲卫生,体味大,牛屎强甚至告诉吴优,见过那两个阿三在农场里干蜥蜴。
当然,在被迫受训的女俘中,也很厌恶这两个人,只是沦为阶下囚没得选择,只能任其凌辱,现在小敏让她们去主动挑选,自然没人会选这两人。
刚才毕婵娟察觉到周剑兰给丁若冰使了个眼色,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丁若冰竟然主动带着女子刑警队的队员走过去挑选,相对其他女俘来说,女子刑警队这些人受训时间短,又比较抱团,有更强的反抗意识,虽然表面上乖乖接受训练,但一直比较敷衍,而且对背叛她们的周剑兰一直抱有敌意。现在突然这么主动显然有些反常,毕婵娟仔细观察,发现她们在周剑兰带领下避开了那几个阿三农场工去挑选其他人,她这才醒悟过来,忙提醒杨清越。
杨清越如梦方醒,跟着毕婵娟向前走去,经过陈蓉身边时轻轻推了一下,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拉方凌霄和傅正玲,方、傅对杨清越相当信任,虽然不明其意,但仍拉着韩雨燕跟了上来。
杨清越轻声告诉她们缘由,同时估算了一下剩下的农场工数量,心中略松,农场工的数量要比女俘多,意味着她们还有选择余地。但随即又是羞怯又是懊恼,毕竟此前被奸淫时即便被肏出高潮,也可以用被迫、春药对体质作用等理由交代,但现在要她主动去挑男人献身性交,再无任何借口可以欺骗自己。
短短几步路,杨清越走得无比艰难,她茫然看向还没被挑走的农场工,却无意中和吴优的目光相接。
吴优和牛屎强一开始觉得被女人挑选有点羞耻,就躲在后面,随着人越来越少,他们也尴尬得四处张望,却正好和杨清越对上了目光。
杨清越一咬牙,向吴优走了过去,心道怎么说吴优也是同胞,还算是老乡,为人也没什么大的恶行,与其便宜其他人,还不如便宜他了。
毕婵娟愣了一下,心道清越怎么一下子比我还大胆了?她向杨清越的方向看过去,正好看到牛屎强热切的看着自己,满脸写着「挑我挑我」,心中一阵烦恶,她当然看不上猥琐的牛屎强,但好歹和他也打过几次「配合」,相对熟悉,心道无所谓了,就他吧,跟着杨清越走了过去。
在她身后,陈蓉、傅正玲、方凌霄、韩雨燕也各自挑好了一个农场工,向他们走去。
杨清越走到吴优面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她终究无法像薇丽一样,用挑牛郎鸭子的态度和吴优说话,只好板着一张俏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就你了。」说完这三个字,羞意大起,不由双颊飞红。
看着杨清越努力维持高冷形象,却因羞涩变得更加娇艳的俏脸,吴优忽然有了恶作剧的念头,他故作不知:「啊,杨队,您说啥?能否说明白点,需要我干啥?」
杨清越一眼看出吴优是故意装糊涂,不由怒从心起,她强行压抑打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肏我!」
吴优依然故作惊讶:「肏你?为什么要肏你,你凭啥要我肏你?」杨清越牙齿咬得咯咯响,握紧了双拳,眼中怒火升腾。
吴优察觉到杨清越的怒意,下意识退了半步,随即大骂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警察了,就是个性奴妓女,一个小女孩都能肏她屁眼把她肏出高潮!
小敏正好视察到附近,停了下来,笑吟吟的看着吴优继续调戏杨清越。
杨清越终究没有动手,而是强行压抑愤怒,低声说:「我……」她说完这几个字,迟迟没有继续说,小敏过来,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杨清越犹豫了半天,终于一咬牙,不顾一切的说道:「今天……是我第一天当妓女,请你随意使用我的肉体。」说完这句话,她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小敏噗嗤一声笑出声,故意嘲笑道:「不是吧,杨队,当年你抓我的时候,可是说过,要严厉打击卖淫嫖娼的,你作为警察,怎么带头当婊子卖淫抢我们生意啊。」
杨清越气得差点晕过去,这确实是她以前对抓捕的妓女说过的话,现在虎落平阳,反被小敏拿来嘲讽她。
小敏又对吴优说:「吴哥,我给你安排的这头马不错吧,好好试试,看她够不够资格当妓女。」
吴优呵呵傻笑,点头哈腰:「多谢,多谢小敏妹妹。」杨清越再也忍不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眼泪滴落。她感觉到有人走到自己面前,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抬起,透过朦胧泪眼看去,是吴优得意的笑脸。
吴优已经脱光了衣裤,笑着对杨清越说:「杨队长,来,让我看看你这几天的训练成果怎么样了。」他考虑了一下,说道:「先来个乳交吧。」吴优找了把椅子坐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杨清越,心中畅爽之极,对他这样一个底层马夫来说,杨清越曾是只能遥望的存在,却不想时移世易,高高在上的杨清越却沦落为性奴妓女,跪在他面前,准备用自己学来的性技巧取悦他这个小人物,小把戏。
杨清越慢慢抬起头,她的目光已经变得呆滞而麻木,从向顾老三屈服起开始算,她一次又一次的被打破底线,向玲子夫人屈服接受妓女的训练,被小敏用毒品胁迫求饶,被少女肏上高潮,今天,她又再次屈服,向吴优说出了更加无耻的话语。
她发现,曾经在竹林帮、田鼠、周老大、顾老三的酷刑下都毫不畏惧,用一身硬骨头抗争的那个杨清越开始变得陌生,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难道成为妓女真的是我的宿命?我以前的一切抗争都是没用的?杨清越胡思乱想着,却没发现自己已经熟练的用乳房夹住吴优的阳具,双手托住E杯巨乳,一上一下的搓揉起来。
玲子夫人的训练很有效果,纵然杨清越魂不守舍,但乳交的动作却似乎已经成为了她的肌肉记忆,其实她的半球形美乳虽然美观,但并不太适合乳交,但好在尺寸不小,而吴优的阳具尺寸也只是寻常,随着杨清越双手按住乳房挤压揉动,两个乳房如三明治夹香肠一样夹住吴优的阳具,在手的辅助下,杨清越机械的摇动腰肢,让乳房上上下下的活动着,不断挤压摩擦着阳具,吴优只觉得自己的阳具似乎陷入了温暖而充满弹性的肉山中,没有蜜穴那么紧窄,但软腻又富有弹性,感受极佳,原本疲软如蛇的阳具逐渐硬挺了起来。
「嘶……」吴优倒抽一口凉气,他感觉阳具蠢蠢欲动,差点射出来,但他可不想这么快就射精,忙将阳具抽了出来,说道:「等会……试试你口交的功夫。」杨清越麻木的抓起他的阳具,张开口吞下去,经过一段时间训练,她的口交功夫有了不小进步,在用训练器训练时,可以做到只触碰三四次传感器就将模拟精液射出来,现在吴优就感觉阳具一下子进入了一个又热又软的所在,还有一个肉乎乎湿漉漉的东西,轻柔的舔舐着敏感的阳具,那东西十分灵活,似一条小蛇,绕着他的阳具转来转去,那又热又软的所在时而还产生一股股吸力,让他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喷薄而出。
想不到杨队长的口舌功夫已经这么好了,吴优双手抓紧了椅子,哦的一声吐出一口气,强行抑制射精的冲动,继续享受这位女队长逐渐熟练的口交技术。
杨清越一边给吴优口交,一边偷偷打量四周其他女俘,只见看到偌大的房间里白花花一片,入眼皆是正在疯狂做爱的肉体。
第四十八章:考试(下)
几位来自西方国家的女俘很受欢迎,美腿女特工吉赛尔跪趴在瑜伽垫上,一个农场工从后面如肏母狗一样肏着她,在她正面,一个阿三农场工将自己的阳具插入她的嘴里,和后面那个农场工配合,玩起了双通。刚才两个阿三农场工没被任何一个女俘选中,恼羞成怒找小敏理论,小敏不胜其烦,允许他们自己寻找想肏的女俘,只要取得肏那个女俘的农场工同意,就可以加入玩3P。阿三农场工大喜,他们似乎更喜欢西方女郎,其中一个选择了吉赛尔,吉赛尔自然不情愿,离得老远就已经闻到那个阿三农场工臭烘烘的体味,但那个肏吉赛尔的农场工却不介意,于是两人配合,前后双通,肏得这位女特工魂飞魄散,却又因嘴被阳具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
另一个阿三农场工则看上了薇丽,这位来自加拿大的熟女警花性格豪放,是所有受训女俘中成绩最好的,她选中的是个强壮的农场工,现在这个农场工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薇丽趴在他身上如一条大白蛇般扭动着,肥硕的臀部随着腰肢的扭动上下起伏,吞吐着阳具,与此同时,F杯的半球巨乳在身下的农场工身上不断摩擦,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忽然,薇丽觉得自己的腰肢被人抓住,接着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在自己的屁眼上,正慢慢挤了进来,她惊慌回头看去,正是另外一个阿三农场工,他挺着阳具,正准备插入薇丽的肛门。
「嘿,你干什么!」薇丽自然也不喜欢这个阿三农场工,她想挣扎,但她身下那个农场工正被她服侍得很爽,紧紧抱住她,让她无法挣脱。后面那个阿三农场工一用力,薇丽啊的一声痛呼,阳具已经捅入她的菊门。
「FUCK!」薇丽恼火起来,她用力挣扎,但这时柳闻莺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哦,这个体位难度有点高啊,你可以好好练习。」
阿三农场工得到了柳闻莺的鼓励,毫不客气的抽插起来,薇丽的屁眼已经过假阳具的开发,而且她以前就有肛交经历,肛门很有弹性,相当适应阳具的深入,紧紧箍住阿三农场工的阳具,随着他的抽插,屁眼不断涨开又缩小,小腹撞击在滚圆多肉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在薇丽身下的农场工也很快适应了节奏,开始和阿三农场工配合,两人同时挺动下身,探入蜜穴和直肠的阳具快速进出,此起彼落,将薇丽肏得魂飞魄散,浪叫不断:「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停下……停一下……我……我不行了……」
柳闻莺走到正在给人做乳交的野上丽香身边,俯下身子,给她做指导:「乳交时不要光用你的奶子挤,还有你的嘴,一边用乳房挤,一边去舔他的龟头。」
「是,妈妈。」原本还有几分桀骜的野上丽香似乎已经被消磨掉了脾气,她默不作声的托着自己硕大的水滴形美乳,按照柳闻莺的指点,将那个农场工的阳具挤出乳沟,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龟头,那农场工一阵激动,控制不住,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正好打在野上丽香的脸上,被颜射个满脸的野上丽香惊呼一声,只觉脸上湿漉漉,黏糊糊,腥臭扑鼻,狼狈的用手抹下来,看着手上残留的精液,心中气苦,暗自骂道:「这群该死的混蛋,八嘎!冴子,要不是为了你,我宁可自杀也不愿受这样的羞辱。」
杨清越又看向另一边,周剑兰正以倒浇蜡烛的姿势坐在一个农场工的身上,双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结实劲韧的腰肢不断摇曳,带着滚圆肥硕的臀部也上下起伏,嘴里发出一阵阵浪叫呻吟,看上去和最淫荡的妓女也没什么区别,这让杨清越又羞又怒,心中暗骂周剑兰怎么会如此淫荡堕落。
在周剑兰的附近,江蔚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这位女子刑警队年龄最大的队员已经是人妻人母,有着熟女特有的丰腴肥美,赤裸肉体散发着成熟性感的诱惑,肥硕的屁股充满了母性的风韵,略微有些赘肉的大腿肉感十足。
但江蔚现在的表情十分复杂,充满了屈辱却又苦苦忍受着什么,她的喘息声很沉重,紧紧咬着下嘴唇,似乎只要一开口,就会发出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选中的那个农场工并没有肏她,这个变态的家伙似乎是个臀控,一直抱着江蔚的肥臀不断亲吻抚摸,现在又凑到她的下身蜜穴,伸出舌头舔着蜜穴,由于蜜穴的阴毛已经全部脱掉,显露出完整的蜜穴,作为熟女,江蔚的蜜穴已经不再粉嫩,但也没有变黑,阴唇是成熟的红褐色,散发着熟女特有的腥臊味道。但那个农场工恍若不觉,伸出舌头不断舔弄,而他的滑腻的舌头每一次舔过蜜穴,都刺激得江蔚全身剧烈颤抖。
江蔚是女子刑警队唯一一个已婚的,性经验最为丰富,她记得丈夫也喜欢玩弄她的肥臀,舔她的美鲍,「老婆,你这大屁股太攒劲了!肏起来特别爽。」丈夫一边抚摸玩弄她的肥臀,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越亲越往下,从耳朵、锁骨、乳房,直到她的蜜穴,舌头巧妙逗弄着阴蒂,直到探入蜜穴内,而她一开始娇羞不胜的轻嗔薄怒,最后瘫在床上,张开双腿,被舔得魂飞天外。
「哦哦……啊……啊……」一阵淫浪的呻吟浪叫声传入江蔚的耳朵,她惊讶的看去,竟然是丁若冰在浪叫,这个冰山美人似乎已经陷入情欲中,主动配合农场工的动作,双腿夹住了对方的腰,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耸动自己的臀部。
「若冰……」江蔚吃惊的看着被肏得淫浪不堪的女队长,心中震惊,和其他几个女队员不同,她在国际刑警时就和当时还在省厅任职的丁若冰认识,合作解决过一些案子,知道这位女警官城府极深,善于隐忍并谋定而后动。沦陷在农场接受调教后,丁若冰一反常态,没有和玲子夫人硬碰硬对抗,反而选择了顺从接受调教。这让女子刑警队的其他几位警花很是不解,关键时刻,江蔚选择相信丁若冰,虽然丁若冰从未向她透露过什么,但她相信,丁若冰绝不是软弱的荡妇,她这么做肯定有什么原因。所以她和丁若冰一样服从了调教,甚至放纵自己的欲望,以减轻屈辱和痛苦。
「哦……呃……哦……哦……」她发出一阵阵娇媚销魂的呻吟,淫液如泉水般流出,一阵阵空虚和骚痒的感觉从蜜穴除传来,迫切需要有东西进去,填充空虚的蜜穴,用猛烈的撞击缓解那难耐的骚痒。
「嘿嘿,这娘们开始发骚了。」正舔着江蔚美鲍的农场工敏感的发现,少妇嘴里开始间断发出淫浪的呻吟,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越来越多,流淌出来滴落在农场工的脸上,那农场工却恍若不觉,舔弄得更加开心。
「肏……肏我……肏我……」终于,蜜穴里的骚痒终于冲垮了江蔚意志的防线,让她发出哀求。
农场工也似乎终于舔够了蜜穴,他直起腰,双手按在江蔚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看着荡漾起的肉浪,笑着说道:「哈哈,江警官终于忍不住了啊,那我就来满足你。」一用力,坚挺的阳具轰入了蜜穴,江蔚啊的一声尖叫,然后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浪叫起来。
「老公……对不起……」江蔚一边呻吟浪叫,一边在心中默默道歉,她的目光扫过旁边同样被肏得浪叫不断的丁若冰,心中暗暗道:「若冰,不管你有什么计划,一定要快啊,否则……我们会无法回头的。」
A市女子刑警队的现任队长丁若冰被摆成一个淫荡的姿势,她侧着身子躺在地上,一条长腿高高抬起,被农场工抱在怀里,那农场工跪在她双腿之间,肉棒正好方便的插入蜜穴,他应该是个腿控,一边抱着丁若冰的美腿又亲又摸,一边起劲的肏着她的蜜穴。
「哈哈哈,丁队长,你这双腿真不错,我能玩一年。」农场工一边感受着丁若冰蜜穴的紧窄,一边感受美腿的细腻肌肤和结实肌肉,爽得上天。
丁若冰又羞又愤,若在以前,遇到这样的变态她早就一脚踢过去,但现在却只能任凭对方玩弄自己的美腿,还得摆出这种屈辱的姿势任人肏蜜穴。
她告诉自己,必须忍耐,强硬的对抗必然会招来更加严厉的调教,只能暂时虚与委蛇,正式当妓女接客后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人,才有可能和「沉香」取得联系。
咬了咬牙,丁若冰装出性欲勃发的样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丰腴健美的身子被农场工摆出各种姿势,粗大的阳具在蜜穴里进进出出,挑动着她的情欲。
「嘿嘿,这美妞开始发春了。」农场工心道:「看着冷冰冰的,其实还是挺热情的啊。」
丁若冰人如其名,气质清冷,是冷艳型美人,年近三十也未结婚,但现在,似乎冰山也被春情所融化,她满脸通红,鼻息越来越粗重,双腿更是「不由自主」
夹住了农场工的腰,屁股也随着农场工的节奏慢慢摇摆。
「不错,丁队长,你也越来越会摇屁股了,回头我给你打个高分。」农场工一边肏一边嘲笑丁若冰,却没注意到丁若冰虽然似乎被他肏得性欲勃发,春情难耐,开始高一声低一声的浪叫起来,但眸子里依然一片冰冷,为了不被察觉到异样,丁若冰微微闭上眼睛,装出羞愤的样子,将脸扭转到一边,不去看农场工,但嘴里却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淫浪呻吟:「哦哦……啊……啊……啊……哦……」
身下美女的浪叫呻吟像是最好的春药,没有察觉到异样的农场工精神勃发,肏得更加起劲了。
丁若冰的性欲也被肏得渐渐升起,她虽然没有多少性经验,毕竟已经是轻熟女的年龄,被送到农场训练后又被定期注射淫药,经历各种性爱训练,这个肏她的农场工性能力和性技巧都相当不错,她本来还是装出配合的样子,但在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冲击下,她的性欲被逐渐激发出来,不由自主配合着对方的动作,臀部上下起伏,随着农场工的动作摇晃摆动,在性欲春潮的冲击下,一个念头也逐渐浮现出来:如果……一直联系不上「沉香」,难道我就这样永远当性奴妓女?
如果,几年……甚至十几年后才联系到「沉香」,那时候的我……还能回头吗?
在丁若冰身边不远处,方敬霞这个身材丰满健美的美人也是跪在地上,一个农场工半蹲半跪在她身后,双手卡住她结实有力的腰肢,阳具插入饱满的蜜穴,小腹一下下撞击着肥厚多肉的圆臀,发出啪啪的声响,方敬霞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摇晃,一对悬垂下来的乳房也随着不断晃荡。
「哈哈,方副队长,你的屁股摇得不错啊。」农场工一边用力肏一边还不忘嘲笑她:「前不久你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现在可听话多了。」这个农场工是跟着顾天回来的手下,对方敬霞更加了解,目睹过她被俘之初遭到强奸时激烈反抗的样子,现在虽然还没完全屈服,但起码已经不再反抗,不禁暗暗佩服玲子夫人手段高明。
方敬霞又羞又怒,一边呻吟一边骂道:「混……混蛋……闭……闭嘴……」
她想挣扎甩开农场工,但被注射肌肉松弛剂后缺乏力气,被那个农场工强行按住,而随着粗大的阳具一下下撞击着蜜穴,被淫药改造过的身体在性欲的支配下不由自主配合起身后男人的动作。
方敬霞羞愤交加,她想挣扎,但大脑明明发出反抗的指令,双腿双手却没有相应动作,相反还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屁股,配合男人的肏弄,在农场这段时间里,她的性技巧已经逐渐熟练,也适应了和农场工们的做爱,她只好咬牙忍受着心中的屈辱,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不让自己浪叫出声。
随着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的冲击,方敬霞紧紧咬住嘴唇,虽然鼻息声越来越重,终究没有浪叫出来,只是在她的眼角,却有泪水流下。
另一边,丰腴性感的徐贞儿和好闺蜜崔冰娅肩并肩躺在一起,双腿各夹住一个农场工的腰,被肏得浪叫不绝,两个农场工似乎比赛一样,粗大的阳具插入朝向天空的屄眼,居高临下,如打桩一般一下一下肏着身下的这对好闺蜜。
「托比,你输定了,我一定会先把这浪货肏出高潮!」一个农场工一边耸动着腰,用力肏着徐贞儿的蜜穴,一边对旁边那个农场工挑衅。在他身下,性经验丰富的徐贞儿正施展出她的性爱技巧,滚圆的肥臀忽上忽下,不时旋转,带来销魂滋味。
「哈哈,那可不一定,我这个浪货最近越来越敏感了,技巧也越来越熟练,胜负还不一定呢。」被挑衅的农场工一边玩弄崔冰娅被催乳剂催大的乳房,一边用力肏她蜜穴,如他所言,已经被挑起性欲的崔冰娅双腿配合的夹住农场工的腰,配合他的动作节奏挺动下身,迎合冲击,动作越发熟练。
在性快感的冲击下,崔冰娅侧过头,看着徐贞儿被肏得魂飞魄散的销魂样子,心知自己肯定也是同样的模样,心中一阵悲哀,无由地想起了自己的上级申慕衡,她被带去了古兰森岛,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和我一样,在男人身下被肏得淫浪无比,丢人现眼?不,不会的,申姐不会像我这样软弱下贱的,她肯定会坚贞不屈的和罪犯斗争,可……可李冠雄徐锐那些人如此残忍,如果申姐不肯屈服,肯定会遭到残酷折磨,甚至被活活折磨死。如果这样,还不如和我一样放下尊严,认命当个合格的性奴,就算虚与委蛇,暂时屈服也好,活下来才有希望。
一时间,崔冰娅心乱如麻,不知道是盼着申慕衡坚贞不屈好,还是和自己一样屈辱苟活好,不知不觉中,她听到自己嘴里发出一阵尖锐的浪叫,全身僵直,难以形容的快感让她达到了高潮。
眼看着队长、副队长以及前辈女警都已经陷入性爱的旋涡,开始配合男人的肏干,A市女子刑警队的其他队员们更是不堪,被肏得浪叫不绝。
柳闻莺站起身,回头正好看到给吴优口交的杨清越,她走过来看了一会,也指点道:「注意别用牙齿去碰阴茎,要善于用你的舌头,记住训练时的要点。」
杨清越按柳闻莺的指点,舌头卷住龟头,口腔用力一吸,吴优颤抖着声音说道:「等……等会……哦哦……」话没说完,精关已经抑制不住,一股热流从龟头喷出。
杨清越猝不及防,只觉一股腥臭滚烫的热流充满了口腔,她下意识的剧烈咳嗽起来,但心中却暗喜,将吴优口得射精,意味着吴优短时间内无力再次勃起,想肏自己也有心无力了。
射精后的吴优进入贤者时间,心中懊悔没带壮阳药来,柳闻莺却递给他一颗小药丸,吴优大喜,一口吞掉药丸,快速撸动阳具,期望能马上硬起来。
他看向杨清越,女队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精液,英武中带着淫荡,疲软的阳具一下子又硬了起来。
「趴着,把屁股翘起来。」柳闻莺吩咐杨清越摆出后入式姿势,吴优想起当日自己看到小敏用这个姿势暴肏杨清越,也是大为兴奋,他拍了拍杨清越浑圆肥硕的屁股,一用力,阳具已经破开阴唇,插入蜜穴。
杨清越闷哼一声,蜜穴内早已经十分敏感的肉腔清晰感受到阳具的形状,表面凹凸不平的血管刮擦着蜜穴的内壁,每一次移动都让一阵阵的性快感从蜜穴蔓延开。
「嘿嘿,杨队长,我来了!」吴优双手卡在杨清越的腰上,一下一下猛烈冲击蜜穴,肥厚多肉的圆臀被撞得不断晃动,臀肉荡漾开一圈圈的波纹,发出啪啪的声响。
「哦……哦……」杨清越还是保留着一点羞耻心,她努力压抑自己,不让自己浪叫出声,但依然无法避免的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后入式的体位对女人来说其实颇为轻松,也方便男人插入,但对一些性格比较保守的女性来说,用这种和动物交配一样的体位做爱是种耻辱,只有被肏的女性完全彻底被征服才会摆出这个姿势,杨清越也不例外,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人肏,是她以前无法接受的,但现在却似乎已经逐渐习惯,她的臀部肥厚多肉,滚圆挺翘,吴优从背后看去视觉效果很好,更是极大满足了他的征服感,肏起来更加有力。
杨清越一边呻吟着一边抬起头,却看到眼前是和自己摆出一样挨肏姿势的毕婵娟,同样趴在地上,高高撅起肥臀,被身后的男人一边肏还一边拍打着臀部,半球美乳随着冲击不断晃荡,脸上神情又是屈辱又是兴奋,心知自己在对方眼里也是同样的样子,两人脸上同时羞得通红,避开对方眼神。
杨清越和毕婵娟都是高挑丰腴又不失健美的身材,趴在地上和一对大白羊相似,而吴优和牛屎强身躯瘦小,身高不到一米七,站在二女身后肏着她们,倒似两只猴子骑在白羊身上折腾。
柳闻莺走倒二人之间,蹲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二女屈辱又尴尬的样子,笑着说道:「你们学得挺快,嗯,屁股要迎合男人的节奏,再转快一点,注意阴道肌肉的控制。」忽然一指毕婵娟,对杨清越命令:「去亲她。」
杨清越吓了一跳,下意识拒绝:「啊……妈……妈妈……我……我不是……
同……同性恋……啊啊啊……」
柳闻莺咯咯娇笑:「其实女人都有百合潜质,而且……男人很喜欢看女人之间的亲热,尤其是干两个女人的时候。」她又对毕婵娟说:「去,亲她。」
毕婵娟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忽然,她抬起头,探过去吻住了杨清越的嘴唇。杨清越一下子愣住了,大脑宕机般一片空白,她知道毕婵娟比自己更大胆豪放,但从没想过她会主动和自己亲吻。
大脑一片混乱中,杨清越感觉毕婵娟温软湿润的嘴唇似乎带着魔力,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嘴上传来,接着自己的嘴唇也不由自主的被撬开,滑腻的舌头探了进来,灵活的搅动着,与此同时,乳房似乎也被人抓住,温柔地揉捏起来。
杨清越神智一点点回归,逐渐清醒,她仓皇中后仰避开毕婵娟的亲吻,还挥手打开她正在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喝道:「婵娟……你……你干什么!你疯了!」
话音未落,随着身后吴优一记势大力猛的冲击,她啊的一声娇呼,整个人向前一冲,差点又亲到毕婵娟。
毕婵娟一边承受着身后牛屎强的输出,一边凝视着杨清越的眼睛,已经羞涩得满脸绯红,一边呻吟一边说道:「对……对不起……清越……我……我……只有……这样……我才能……啊啊……暂时……忘记……痛苦……啊啊哦……」
杨清越回望着毕婵娟的眼睛,她理解了毕婵娟的话,在承受各种凌辱的时候,将感情倾注给自己的好姐妹,确实能暂时忘却心灵上的痛苦。她的目光由羞恼逐渐转为温柔,忽然主动吻上了毕婵娟的嘴唇,毕婵娟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激烈的回吻,两人口舌相交,亲吻得啧啧有声。
在她们身后的吴优和牛屎强,看着两位女警花一边如母狗般撅着屁股被自己肏着屄,一边互相亲吻抚摸,觉得更加刺激,阳具也似乎更加坚挺了,肏得越发有力。
「哈哈哈,多谢闻莺姐,这样果然更加刺激了。」吴优一边挺动腰肢,一边对柳闻莺道谢。
柳闻莺微微一笑:「不用客气,你们继续好好玩。」回身又走向另外的女俘,开始新的指导。
良久,终于云收雨散,女俘们横七竖八的瘫软在地上,身上、脸上以及下体都是流淌的白浊液。
农场工们志得意满,穿上衣服,纷纷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币,扔到女俘们的身上,这也是玲子夫人的规定,要求他们完成一次考试后,扔点钱给女俘,多少不限,以示支付嫖资。
杨清越和毕婵娟肩并肩躺在地上,毕婵娟捡起一张牛屎强扔在她身上的纸币,高高举起,对着灯光看去,认出是一张面值1元的本国纸币。她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卖身钱了?哈哈哈哈,这就是我当妓女的卖身钱了?」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在她身边,杨清越也在无声的哭泣。
PS:rking老大的《崖岛喋血》里,表面上恶堕屈服的申处长真是太棒了,专门加了一段崔冰娅徐贞儿的肉戏以及的心理活动,和《崖岛喋血》联动一下。
第四十九章:毕业
海滨城圣玛丽医院。
戴着帽子墨镜,做了简单伪装的秦冰又来到了汤马斯大夫的诊室,这次她顺利的拿到了情报。
“终于有线索了!”秦冰心中雀跃,她没有失去冷静,依然按照训练时的要求,连续几个反跟踪动作,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
当她从繁华喧闹的市场转入一条冷僻的小巷时,突然停住了脚步,小巷出口处,一个身材出色的黑衣女人依靠在墙上,披散的头发遮挡住她的容貌。
秦冰一惊,毫不犹豫转过身,却发现巷子入口处站了一个笑嘻嘻的小胖子,小小的眼睛,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她,笑着说道:“早听说秦科长是出色的大美人,果然名不虚传,间桐慎二见了都得说腿玩年。”
秦冰心知不妙,她的手迅速摸到被长衣遮挡的后腰,那里插着一把她从黑市上买来的手枪,还没等她拔出枪,一个耳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科长,不要激动,是我。”
那个站在巷口的黑衣女人无声无息间已经到了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秦冰惊愕叫道:“燕子姐!”
黑衣女人正是危月燕,她向秦冰点点头,又吩咐小胖子:“外面看着点,我和秦科长聊聊。”
小胖子嗯了一声,又盯着秦冰的长腿看了一眼,转身溜达出小巷。
燕子姐淡淡道:“他和我一起的。”秦冰试探着问道:“二十八宿?”危月燕没有直接回答,说道:“上级对你私自跑来V国很恼火,你应该很清楚,擅自行动严重违反了纪律。”
秦冰冷哼一声:“那是我自己的事。燕子姐,你我不是同一部门,没必要管这么宽吧。”危月燕微微有气,怒道:“可你已经妨碍了我们的行动!几天前如果不是你在圣玛丽医院打草惊蛇,我们很可能已经活捉左梦痕了!”
秦冰又惊又喜:“你是来抓左梦痕的?太好了,我们联手吧,一起抓她。”
危月燕冷笑一声:“你最好的合作方式就是尽快回国,不要妨碍我们行动。”
秦冰抿了抿嘴唇,语气坚决:“不,刀美兰她们还没救出来,我不会回去的,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已经有了线索,等我把刀美兰她们救出来,再抓住左梦痕,我就主动回国接受处理。”
危月燕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火气:“秦科长,我已经说清楚了,抓捕左梦痕是我的工作,至于营救刀美兰姜颖琳她们,我也会负责的。”她顿了顿,又提醒说:
“你和左梦痕已经打过照面,她可能会联合本地黑帮对付你,你现在很危险,这样吧,你不是说要联手吗,我同意了,但你要跟我们走,而且要保证绝对听从我们的安排。”
秦冰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微微冷笑:“我正愁找不到她呢,她如果主动送上门来,那再好不过了。燕子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接下来我们各行其是,谁也别碍着谁。”说着大步向前走去,和危月燕擦肩而过时脚步一缓,似想说什么,最后什么也没说,快步消失在小巷尽头。
危月燕轻轻叹了口气,室火猪走了过来,笑嘻嘻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没用吧。”危月燕无奈苦笑:“好言难劝找死的鬼,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接下来就看她的运气吧。”手腕一翻,亮出手机,屏幕上是电子地图,一个红点正在移动,离开小巷汇入附近的街道。刚才她和秦冰交错而过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对方身上安装了跟踪器。
海滨城,玲子夫人的农场。
顾老三和顾天再次光临玲子夫人的农场,接待的白灵灵告诉他们,夫人正在前厅观摩训练成果。
白灵灵带着他们来到前厅,这里就是杨清越等人第一次看到玲子夫人的洋房大厅,玲子夫人高高站在眺台上,俯瞰楼下大厅里正在接受训练的女俘。
“顾桑好。”玲子夫人依然一身和服,看到顾老三和顾天过来,微微弯腰鞠躬行礼。
三人寒暄几句,一起走到眺台上,向楼下看去。
在大厅正中间,最诱人瞩目的是三具赤裸的女体,她们躺在地上,形成一个三角形,丰腴又不失健美的胴体被涂抹上了一层健美比赛用的油脂,让赤裸的身体显得油光水滑。
三角形右斜边是周剑兰,她几乎全身赤裸,只在腿上穿着一双蕾丝边的黑色丝袜,头部凑在组成三角形左斜边的方敬霞胯下,伸出舌头,舔着方敬霞的蜜穴,方敬霞一双长腿包裹着黑色的渔网袜,一条腿曲起,展露出蜜穴,胯间的阴毛已经被剃光,光溜溜的蜜穴正适合周剑兰舔弄。
方敬霞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她是三人中唯一被捆绑的,一边被周剑兰舔着蜜穴,一边将自己的脑袋凑到组成三角形横底的丁若冰的胯下,嘴里含着一根假阳具,一头插入丁若冰的蜜穴,她不停晃动脑袋,抽插着丁若冰的蜜穴。
作为三角形横底的丁若冰只穿着浅色丝袜,由于她身上涂抹了健身比赛的油脂,丝袜被油脂浸透,彻底变成无色透明,她的阴毛也同样被剃掉,露出光溜溜的蜜穴,插入蜜穴的假阳具进进出出,流出的淫水被插得变成泡沫,流淌下来。
被方敬霞抽插的丁若冰自己也在忙碌,她嘴里同样含着一根假阳具,这位A市女子刑警队的现任队长,正含着嘴里的假阳具抽插前任队长周剑兰的蜜穴,插得周剑兰春情勃发,双腿不断颤抖。
顾天看得乐了:“哎呦,女子刑警队的几位队长玩得很花嘛,而且很友爱啊,又成好姐妹了。”
顾老三的目光则落在大厅的另外一角,两具高大健美又不失丰腴的赤裸女体肩并肩跪趴在地,高高撅起自己的肥白屁股,身穿女王皮衣的娇小少女挺着胯下的假阳具,正插入其中一个女体的蜜穴,同时手里握着一根假阳具,插入身边另一个女体的蜜穴,正同时抽插着。
肩并肩跪趴在一起的女人正是杨清越和毕婵娟,这对闺蜜一边被小敏用假阳具肏着蜜穴,一边却互相亲吻对方,她们吻得是那么投入,口舌交接,啧啧有声,随着小敏抽插进入高潮,两人一边喘息呻吟,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浪叫,一边依然不忘互相亲吻,看她们那淫荡的样子,哪里还像曾经坚贞不屈的女警花,分明已是一对合格的荡妇淫娃。
“哦……哦……清越……你……你好棒……”毕婵娟神色迷离,幻想着抽插自己蜜穴的是身边那个美丽的闺蜜,为此她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似乎已经彻底沉醉在性爱快感中,呻吟浪叫声也越来越淫荡。
杨清越比毕婵娟稍微清醒一些,但随着小敏的抽插,她也已经被性欲快感控制了神智,尤其是现在和自己口舌相交的是毕婵娟这个闺蜜,相比不得不逢迎那些作恶多端的黑道恶徒,她更愿意用学会的技术去取悦自己的好姐妹。
在后面肏着她们的小敏注意到她们的情绪变化,心中暗暗得意,相比此前只肏她们其中一人,这次同时双飞这两个仇人,反倒让杨毕二女更快被欲望控制,迅速进入高潮,这意味着两人向合格的妓女又迈进了一大步。只是看着这对闺蜜互相亲吻得亲密无间,小敏只觉心中微微酸楚,油然产生妒意,她抓起一根九尾鞭,在毕婵娟的背上抽了一记,毕婵娟一声惨叫,小敏喝骂道:“小贱货,给我把屁股摇起来!”
此前玲子夫人允许小敏继续给杨清越“加课”,小敏又单独调教了杨清越几次,后来还偷偷将毕婵娟也带出来如法炮制,毕婵娟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小敏对她和杨清越分外仇恨,正是因为那一晚她们抓捕张天豹的行动,导致在酒吧后面接客的小敏被抓,由此引发的蝴蝶效应又使得小敏父母去世,虽然毕婵娟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但对小敏一家的遭遇也有些内疚和同情,被小敏调教时选择了默默忍受乃至顺从,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婵娟,这是我们欠她的。”杨清越凑过来,轻轻吻着毕婵娟的耳垂,刺激她的性敏感地带,激发性快感,减弱痛苦。
“不错,我们都欠她……”毕婵娟呻吟着,她灵活的摇着自己滚圆肥硕的屁股,用蜜穴套着小敏的假阳具不断颤动,肥硕的圆臀抖得如安装了电动马达一样,但不论如何动作,都没让假阳具从蜜穴里掉出来。
“这女人屁股摇得真不错啊。”小敏心想:“真是没白练。”她心中得意,在旁边杨清越同样肥白滚圆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道:“杨队长,你也来一起摇屁股啊。”说着抓着一个假阳具,在杨清越的蜜穴中更加快速的抽插起来。
在她们身边不远处,吴优舒服的躺在床垫上,一个身材丰腴性感的少妇以骑乘位坐在他身上,正上下起伏摇晃着雪白莹润的赤裸身体,硕大的乳房荡漾出美妙的乳浪。
“哦……哦……好……好棒……好……棒……”少妇一边摇晃着滚圆肥硕的臀部,用蜜穴吞吐着吴优的肉棒,一边发出淫浪的呻吟浪叫。
吴优腰部上下颠动,配合少妇的动作,经过农场的磨炼,他的持久度已经有了明显进步,如今已经能轻易坚持10分钟。
这个叫谢诗雯的少妇警花真是个尤物,不仅有浓浓的人妻气质,相貌美丽,身材性感,而且性技巧相当出色,最近很受农场工们的欢迎,争抢和她“搭配”
的机会,吴优好不容易才轮到一个名额。 她如此受欢迎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吴优微微侧过头,向旁边看去,床垫边跪着一个男人,27、8岁的年龄,相貌还挺俊美帅气,身材有点单薄,全身一丝不挂,只在下体戴了一个鸟笼式的阳具锁,将并不算大的鸡巴牢牢锁住。
男人神情失魂落魄,又隐隐带着几分亢奋,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避孕套、润滑剂、消毒湿巾、壮阳药等等东西,吴优可以轻易伸手取到。
这个男人才是吴优身上的少妇警花受欢迎的原因,倒不是吴优改了性取向想搞基,而是因为这个叫王平的男人是谢诗雯的丈夫。
吴优听说过这对夫妇的来历,几个绑匪绑架滨海市的一个富二代,闯进宾馆房间时却看到这个少妇正被富二代用绳子捆绑起来玩情趣SM,绑匪准备将两人一起带走,却从房间的壁橱里冲出个光着下体的男人,想救富二代和少妇,被绑匪轻易制服。绑匪将三人一起带走后审问才知道,这个叫谢诗雯的少妇和壁橱里的男人王平都是警察,而且是夫妻。谢诗雯和富二代许胜出轨,王平一直知道甚至支持,因为他是个绿帽王八奴,喜欢躲起来偷窥妻子和男人做爱自己撸,结果这次夫妻二人稀里糊涂一起被绑票。富二代许胜后来被家里出钱赎了回去,但对谢诗雯和王平这两个俘虏,绑匪们却很头疼,他们不敢杀警察,也不能放了,干脆找了个中间人,把夫妻俩一起转卖给了顾老三。被运到V国后,谢诗雯被送到玲子夫人这里受训,王平被顾老三另外找人调教,直到三天前才被带到农场和妻子见面。
顾老三买下这对夫妻,就是想推出“夫の目前犯”的项目,所以这几天谢诗雯和农场工们打配合训练,王平都被安排在旁边伺候。
“还别说,这夫の目前犯还真带劲。”看着旁边满脸屈辱,失魂落魄的丈夫,身上是正主动用骑乘位摇晃着屁股的妻子,吴优觉得自己更坚挺了,他用力挺动腰部,往上连颠几下,谢诗雯发出一阵柔媚的尖叫,整个人软倒下来,趴在吴优身上,双手紧紧抓住吴优的肩膀,屁股似筛糠似的一阵晃动,竟然进入了高潮。
“诗雯!”王平看着因高潮而满脸春情的妻子,心中又是痛苦又是兴奋,不知不觉,他的阳具也涨大了,但鸟笼阳具锁紧紧禁锢住膨胀的海绵体,只让阳具涨得发疼。
大厅里,一具具赤裸的女体被农场工们抱在怀里,摆出各种姿势,肏得淫叫连连。
顾老三点了点头,对玲子夫人说:“夫人不愧是此道高手,这些女警果然在你手里被调教成了荡妇淫娃,怎么样,您觉得可以去接客了吗?”
玲子夫人微一沉吟,道:“如果完全按照我的调教课程,要将她们彻底驯服还要不少时间,尤其是后来的几个,受训时间还比较短,非要接客的话现在只能说勉强可以。”
顾老三叹息一声:“可惜我不能再等了,锦花会所开业在即,要让她们尽快上岗。”
玲子夫人犹豫了一下,开口道:“顾三爷,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顾老三笑道:“夫人请说。”
玲子夫人道:“农场的人手不足,我想从这些女俘中选一个担任农场的教官。
需要多少钱可以商量,从训练费用中扣除,或者我另外付款都可以。”
顾老三似笑非笑的看了玲子夫人一眼:“不知夫人看中了哪位,想留下来当教官。”
玲子夫人伸手指向正坐在一个农场工身上起伏颠动身体的大泽绘里子:“她表现不错,我想留下来。”
顾老三打了个哈哈:“夫人开口,那想必大泽警官表现真的很出色,这样吧,这事咱们回头再说。”
玲子夫人面色不变,微微一笑:“好,就依三爷。”心知顾老三这是变相婉拒,不由升起一丝怒火。
三人等了一会,待大部分女俘都达到高潮,玲子夫人拿出一个铃铛,轻轻晃了晃,白灵灵大声喊道:“集合!”
大厅内响起乱纷纷的脚步声,不一会,将近三十名赤身裸体的女俘整整齐齐排成三列横队,双手背在身后,双足左右分开跨立,有的女俘刚做完,蜜穴里还有淫液精水,滴滴答答流淌下来。
“立正!”白灵灵继续喊,“向顾三爷、顾少爷敬礼!”
啪,排成队列的警花们并腿站立,举起手,齐齐敬礼。
顾老三笑道:“哎呦,夫人你把她们训练得不错嘛,嗯,我该怎么说来着……”
他挥了挥手,装模作样的喊道:“各位Madam好。”
下面敬礼的女俘们没有回应,顾老三是用中文说的,其他国家的女俘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杨清越、丁若冰等人则觉得尴尬无比,恨不得用脚抠出个三室两厅来。
白灵灵在顾老三背后翻了个白眼,心中闪过四个字:沐猴而冠。 好在玲子夫人没让尴尬继续下去,大声说:“刚才经过我和顾三爷协商,你们可以提前毕业,恭喜大家!”说完带头鼓掌,接着顾老三、顾天、白灵灵也开始鼓掌,最后农场工以及女俘们也鼓起掌来。
顾老三也走上前来,挥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笑着说道:“各位Madam,恭喜大家从玲子夫人这里毕业,我的锦花会所马上就开业了,欢迎大家走上新的岗位,开始全新的人生。”说着又自己鼓起掌来。
女俘们跟着一起鼓掌,她们面无表情,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听到自己被宣布加入夜总会,开启“小姐”生涯的消息,也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顾老三继续说:“不过诸位放心,我顾老三不会把你们当低贱的婊子,而是最高级的公主,你们每天接客数量都不会太多,而且……”他故意停下来,然后大声说:“你们每次接客赚的钱,会给你们提成,作为你们的脂粉钱!”说完,又继续给自己鼓掌。
女俘们同样机械的鼓掌,对这个消息,她们似乎并不关心。
“好了,各位警花小姐,你们以后要好好为我赚钱,为你们以前的行为立功赎罪,吗,明白了吗?”顾老三大声说。
“明白!”站成三排的女俘们再度并腿站立,一起向顾老三敬礼。
“好了,最后还有一项工作。”顾老三顿了一下,大声宣布:“签卖身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