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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的罪与归途
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时辰,天色模糊,手机早已没电,黑屏如一块冰冷的顽石。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小宇低语:“妈,我去找找东西。”他已起身离开。我揉了揉眼,鼻尖萦绕着昨夜火堆的余温,起身给柴火添了几根,趁他不在,抖着手脱下身上湿冷的衣物。那件黑色连体泳装紧贴肌肤,湿漉漉的蕾丝内裤黏腻难耐,我用防晒服擦干身子,光着身子站在火边,一件件烘烤。泳装渐渐温热,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安慰,我套上它,外罩防晒服,拉链轻曳至胸口,167的身高在狭小的庇护所里显得修长而孤寂。赤脚踩在芭蕉叶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底渗入心底,冷艳的气质在这荒岛的狼狈中多了几分脆弱。
我在火边等着小宇归来。他出去时只穿了条小短裤,衣服全脱下留在这儿。我拿起他的卫衣和T恤一一烤干,那件T恤已被撕去做了火把,卫衣也被刮破数处,像块褴褛的破布,几乎不成样子。不多久,他回来了,赤着上身,瘦削的肩背在晨光中勾勒出少年初成的轮廓,手里攥着两瓶矿泉水,喘息着说:“妈,我翻遍了那艘破船和岛上,也没啥能用的。当时想钓鱼的钓具全掉海里了。”他顿了顿,扬起水瓶,苦笑道:“还好船里有这两瓶水,渴得要命。”他一屁股坐下,把一瓶水拧开递给我:“妈,你快喝吧。”我接过瓶子,指尖触到他的手微微一颤,低声问:“你喝了吗?”他点点头,可那干裂的唇色分明在撒谎。我皱眉盯着他,他见我神色不信,忙仰头啜了一口,水珠顺着嘴角滑落,喉结滚动。我这才抿了一口,水流润过干涩的喉咙,如荒漠中的清泉,总算缓了些。
这时,他肚子咕咕响了一声,清脆得打破了沉默。我从防晒服口袋掏出那包苏打饼干塞给他,半威胁地说:“快吃完,不然我不理你了!”语气如耍脾气的小女孩,带着几分娇嗔。他愣住,眼神复杂地凝视我,随即撕开包装,吃下半包,把剩下的塞回我口袋,低声道:“妈,我们省着点,一会儿我再去找找,能不能找点吃的。”他换上烤干的破卫衣,坐在火堆旁,盯着那个从船上捡回的储物箱。里面是他翻来的杂物——几块锈迹斑驳的维修零件、几团油污肮脏的破布、两个破烂的网兜。他捣鼓来捣鼓去,眉头紧锁,也没想出能派上什么用场。
这天就在沉默中流逝,我们对坐着发呆,火光跳跃在我们脸上,映出疲惫与茫然。雨势渐小,我和他趁机又去了一次海滩,用树枝在沙地上嵌了个醒目的箭头,指向庇护所,生怕救援的人错过我们。又捡了些湿柴回来,堆在火边烤干,火焰噼啪作响,至少能保证夜里不被冻醒。入夜,我们依旧相拥而眠,我蜷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呼吸,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卫衣渗进我心底,竟生出一丝安宁。我甚至闪过一个自私的念头——若能在这岛上停留一辈子,儿子就只属于我。可这念头刚起,就被羞耻狠狠压下,我在心里暗骂自己无耻,掌心却不自觉攥紧了他的衣角。
半夜,我辗转难眠,转过身面对他。火光微弱,他的小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棱角初显,稚气未全褪。我凝视着他,心跳渐乱,鬼使神差地俯身想亲他一下。三个月来,我用工作和锻炼填满生活,清心寡欲地压抑自己,以为已将那段孽缘埋葬。可昨日他舍命救我,今日他温暖的怀抱,却如利刃剖开伪装。压抑的情感如洪水决堤,羞耻如潮涌,挣扎如刀割,禁忌的欲望如藤蔓缠心——我冷落他的三个月,他拼死救我的瞬间,他抱着我入眠的安稳,全在脑海中炸开,化作滚烫的泪水淌下,滴在他胸前。我咬着唇,哽咽无声,心如乱麻,那个高冷的王若寒早已崩塌,只剩一个被罪恶撕扯的女人,理智在欲望边缘摇摇欲坠。
他被我的抽泣惊醒,迷蒙中睁开眼,见我泪流满面,慌忙抱住我:“妈,你是不是害怕了?我们会没事的!”他拍着我的背,声音沙哑却温柔,像在哄孩子。我哭得更凶,三个月压抑的感情如山洪爆发,我紧紧抱住他,泪水浸湿他的卫衣,哽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我抬起头,泪眼模糊中,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嘴。这是他长大后我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整个人僵住,愣愣地看着我,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下一瞬,他猛地回神,双手扣住我的腰,低头狂吻上来,舌头闯进我嘴里,贪婪地搅动我的舌头,带着少年独有的炽热与急切。我脑中闪过山上宾馆的画面,心跳如擂鼓,三个月禁欲的堤坝轰然崩塌。我如失控的母兽,撕扯他的卫衣,他喘着粗气配合,三两下脱得精光。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火光下纠缠,他低头凝视我,声音喑哑:“妈,你好美。”我羞得脸颊滚烫,他唤我“妈”时,羞耻如电流击中心底。我还是母亲吗?撮合他和雯雯,却在这荒岛背着她偷情。念头一起,下体热流涌动,湿得一塌糊涂。
他趴在我身上,硬挺的肉棒顶进来,上次与他欢爱已是半年前,这次紧得让我皱眉,低哼出声。他见我疼,动作放缓,轻轻抽插,喘息着说:“妈,你好紧。”这话让我羞耻难当,小穴不自觉夹得更紧,我喘着气呻吟:“别说……不要……”可双腿却勾住他的腰,像在无声邀请。他速度渐快,将我的脚架上肩头,低头含住我青葱般的脚趾,舌尖舔过脚心,哼道:“妈,你太美了,太舒服了。”湿热的触感如电击,我身子一颤,没几下便抽搐着喷了出来,淫水淅沥淌在芭蕉叶上,火光映得一片暧昧。
他却未停,喘着气继续抽插,双手掐住我的腰,肉棒一下下撞进深处。我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如触电,C罩杯的胸脯随他动作晃动,乳尖硬得顶起,脚趾在他嘴里被舔得发麻。我咬唇呻吟:“小宇……慢点……”他却如饿狼,低喘道:“妈,我忍不住,你太舒服了。”他翻过我,从身后抱紧,狠狠插进来。我跪在芭蕉叶上,臀部被撞得颤动,167的身高让他正好压住我,胸膛贴着我的背,汗水黏腻交融。他伸手揉我的胸,捏着乳尖,在我耳边低语:“妈,你这儿好软,比雯雯的大多了。”这话让我羞耻得想钻地缝,可下体更湿,紧得像要将他吞噬。
我喘着气喊:“别提她……”他却坏笑,速度更快,肉棒撞得我尖叫连连:“妈,你听这声音,多响,我干得你好爽吧?”我被撞得神志不清,双手撑地,指甲抠进芭蕉叶,腿软得跪不住。他将我拉起,让我坐在他身上,他躺下,双手托着我的臀上下动。我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披落,胸脯在他眼前晃动,他低头咬住乳尖,吸得啧啧作响。我尖叫着又喷了一次,淫水顺他腿淌下,他喘道:“妈,你喷了好多,比雯雯多太多了。”我羞得捂脸,可身体却迎合他,腰扭得如水蛇。
最后,他抱紧我,猛地加速,我腿夹在他腰上越来越紧,小穴敏感得像要炸开。他喊着:“妈,太爽了,我和雯雯多少次都没和你爽!”我掐他胳膊,喘道:“不许叫我妈!”他不听,坏笑喊道:“妈,你看,我在干我妈,方小宇在干自己的妈妈王若寒!”这话如雷击中我,我羞耻得想死,可快感如潮水吞没我,史无前例的高潮猛袭,我尖叫着喷出,腿绷得笔直,眼泪与淫水齐下。他同时喷射,滚烫的精液灌进我体内,刺激太强,我眼白一翻,意识模糊,沉沉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喘着粗气,他还顶在我里面,精液汩汩流出,黏在腿间。我不敢看他,侧过脸,心如刀绞——我是个偷儿子的坏妈妈,背着雯雯偷她男友的恶婆婆。他低头看我,低声道:“妈妈,我不知道为什么,和你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我爱你,妈妈。”我心慌如鼓,忙打断:“闭嘴!”声音冷如冰霜。我喘着气说:“这次只限于这岛上,出去就全忘了,你是雯雯的男朋友,不许想别的。”他想开口,见我冷冽的眼神,又咽回去,低头缓缓道:“妈,我知道你想让我和雯雯好,忘了你。可我忘不掉,和她做时,心里想的都是你。”
这话让我心悸,可脸上不敢流露。他见我脸色发冷,不敢再说,动了动身子,还在我体内的肉棒轻轻一搅,我差点叫出声,忙抿住嘴。他眼里闪过坏笑,像要作弄我,又抽插起来。我想拔出,可高潮后的身子软如泥,我暗骂:王若寒,你真不要脸,对亲生儿子这么敏感!可下体瞬间湿透,小穴如天造地设般贴合他。他抱紧我,喊:“妈,太爽了!”我羞耻得要命,快感却一波波袭来,我夹紧腿迎合,最后又喷了一次,瘫在他身上,意识模糊地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光已透,雨声彻底消散,晨曦如薄纱洒在岛上。我睁开眼,小宇在庇护所外拨弄柴火,火光映在他瘦削的肩背上,勾勒出少年初成的轮廓。我低头扫视自己,赶紧穿好衣服,黑色泳装在火边烘得温热,贴在肌肤上带来一丝安慰,外罩防晒服拉链轻曳至胸口。我走出庇护所,腿有些软,他转头见我,递过一瓶水,低声道:“妈,喝点。”怕我不喝,他先喝了一口。我接过水,抿了一小口,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昨夜的荒唐如潮水涌上心头。
他却若无其事,指着天说:“今天天晴了,肯定有人搜救我们,我们得点火让他们看到。”他带上汽油和火把,拉我来到搁浅的沙滩,把捡来的木柴堆在破船上。沙滩湿冷,点了好几次才燃起,船身残留的燃油被引燃,火势渐旺,黑烟滚滚冲天。我站在一旁,热浪扑面,熏得眼睛发酸,冷艳的脸庞被火光映得柔和了几分。没多久,远处天边传来低沉的轰鸣,直升机的影子逐渐清晰。我抬头望去,心跳加速,小宇眯眼看向天空,嘴角微扬。直升机盘旋降落,掀起风沙,救援人员跳下朝我们跑来。我腿一软,小宇扶住我,低声道:“妈,我们没事了。”
救援人员递来毛毯和水,我裹着毛毯上了直升机,靠着窗,望着下方燃烧的船只,眼眶发热。直升机起飞时,我终于安全,却如释重负又罪恶缠身。回到陆地,刚下直升机,小宇牵着我的手,我低头看着他的手,心一紧。突然,雯雯带着泪水跑来,白色T恤配牛仔短裤,165的身高娇小灵动,脸上满是担忧。我如触电般甩开小宇的手,眼都不敢抬。雯雯扑进他怀里,哭道:“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声音哽咽。小宇抱住她,低声安慰:“我没事,别哭。”
我站在一旁,赵依心走来,160的小个子裹着薄外套,娇小可爱。她抹着眼泪,看我一眼,沙哑道:“若寒,谢天谢地你们没事。”我挤出僵硬的笑,点点头,心如堵塞。雯雯抱着小宇,眼泪不止,我低头盯着脚尖,昨夜的画面如刀割——他喊“妈”的喘息,精液流在我腿间的黏腻。我不敢看雯雯,羞耻与罪恶如潮水淹没我,脸上却只能维持冷淡,生怕泄露半点心虚。
第二十七章 我的伪装与挣扎
一行人回到酒店时,天色已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海风的咸味。雯雯哭肿了眼睛,眼圈红得像兔子,抱着小宇的手始终没松开,泪痕在她娇俏的小脸上纵横交错。我们刚下直升机,赵依心便迎上来,160的娇小身形裹着薄外套,声音沙哑地简单说了她们的遭遇——我们失联的这两天,她们一开始也被困在海上半日有余,风暴如巨兽肆虐,船身摇晃得几乎要散架。直到第二天中午,她们才发现我们失联,立刻呼叫救援,可暴雨滔天,救援队只能等到天气稍缓才出动。至于那个船老大,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听着,心如坠铅,疲惫与后怕如潮水涌来,面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回到房间,我推开门,刚躺上床,疲惫便如山洪倾泻,瞬间将我淹没。公司同事听说我们平安归来,陆陆续续来看望,有的拎着水果,有的端着水,关切地问:“王姐,你没事吧?”“可吓死我们了!”我强撑着高冷的面具,挤出笑脸一一应付:“没事,谢谢关心。”声音冷淡却客气,167的身高让我即使坐着也修长如玉,可心里早已乱成一团。终于人都散去,我关上门,脱下鞋,倒在床上,连外套都没换,意识如断了线的风筝,倏地坠入黑暗,沉沉睡去。
睡梦中,海浪的轰鸣与昨夜的荒唐交织成网,我喘着气惊醒,又被疲惫拖回梦境,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连翻身的余力都没有。窗外夕阳如血,洒进房间,映得墙壁一片暖红,安静中只剩我的呼吸声。可心底那股羞耻与罪恶却如影随形,怎么都挥不散。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清晨,窗外阳光透过薄帘洒进来,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我睁开眼,小宇和雯雯已为我准备好早餐——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片吐司,配一小碟切好的水果,摆在床头柜上。昨夜在酒店我只扒了几口饭便困得不行,直接睡了过去,此刻醒来,饥肠辘辘。我坐起身,小宇递过粥,低声说:“妈,吃点吧。”我接过碗,低声道了句“谢谢”,语气冷淡如常,恢复了平日里的疏离。他们对视一眼,雯雯笑嘻嘻地说:“阿姨,你多吃点,昨天都没怎么吃。”我点点头,没多言,低头喝粥,心里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吃过饭,我们收拾行李准备回家。我换上早已备好的衣服——白色衬衫扣得严实,外面套了件黑色西装外套,剪裁利落,勾勒出C罩杯的胸脯与纤细的腰线,下身是黑色直筒裤,裤腿下裹着薄薄的黑丝袜,丝质贴着腿型,透出一股冷艳的性感,脚上换上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7厘米的细跟踩在地上清脆作响,增添了几分优雅与凌厉。167的身高让我亭亭如兰,头发挽成低髻,眉眼冷冽,高冷御姐的气场瞬间归位。我拎着包走在前面,小宇和雯雯跟在身后,他们小声聊着什么,我没回头,步伐平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到家,小宇和雯雯直接去了学校,他们因这次意外迟到,已请了假。公司给我批了个长假,说是让我养身体。我推开家门,屋里静得只剩鞋底与地板的轻响,我脱下高跟鞋,踢到一旁,穿着黑丝袜和衬衫走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手里随意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目光落在窗外,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飘回海岛那夜的激情——小宇压在我身上,喘着气喊“妈”,肉体纠缠的黏腻,他的舌尖舔过我脚趾的湿热,还有那羞耻的高潮。我脸刷地红了,心跳如擂,羞耻感如潮水涌来,我真不要脸,竟主动勾引他!
我忙用抱枕捂住脸,试图挡住那些画面,可越不想回忆,越是清晰。他低声说“妈,你好美”的喑哑,他插进来时我的呻吟,那禁忌的快感如烙印刻在脑海。我咬着唇,手指攥紧抱枕,黑丝袜下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心里骂自己:王若寒,你下贱至极,连亲生儿子都不放过!可骂归骂,那一刻的悸动却如藤蔓缠心,我靠着沙发,脸烫得如火烧,羞耻与自责交织,将我撕成两半。
晚上小宇放学归来,最近三个月我未曾下厨,一为刻意疏远他,二因工作忙碌无暇。今天我特意早归,做好饭菜等他。桌上摆着红烧排骨、青椒炒肉丝和一碗清汤,香气弥漫客厅。门一开,雯雯跟在小宇身后进来,她一进门便扑过来抱住我,笑嘻嘻地说:“阿姨,真香啊,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小宇扔下书包,凑过来说:“是啊,妈,你都好几个月没开火了,我天天吃外卖怎么长身体啊?”他开了个玩笑,得意地接着道:“这次不还是我身体好,我们才得救的?妈,你可得多给我做饭!”
他一提“身体好”,我脑中闪过海岛上他如小牛般猛干我的画面,脸刷地红了。我瞪他一眼,骂道:“胡说什么?我这是给雯雯做的!”语气冷硬,掩饰心里的慌乱。雯雯听着,朝小宇吐了吐舌头,娇俏地说:“听见没,是给我的!”小宇挠挠头,嘿嘿一笑,没再顶嘴。
吃饭时,三人围桌而坐,我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直筒裤,腿上黑丝袜若隐若现,双腿交叠,端着碗喝汤,气质冷淡疏离。小宇和雯雯坐对面,他夹了块排骨放雯雯碗里,说:“多吃点,你太瘦了。”雯雯笑着回他:“你自己多吃,别老说我!”她夹了块肉丝塞进嘴里,眯着眼道:“阿姨的手艺真好,比我妈做的还好吃!”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嘴角微扬,心里却没多少暖意。小宇一边扒饭一边说:“妈,这排骨炖得太香了,我得再吃一块。”他夹起一块大口咬下,满足地哼了一声。饭桌气氛热闹,我却像个旁观者,低头吃着,偶尔应声,眼神总忍不住飘向他们。
饭后,雯雯抢着洗碗,卷起袖子站在水槽前,小巧的身影忙碌着。小宇跟过去帮忙,拿抹布擦盘子,俩人一边洗一边嬉闹。雯雯不小心甩了水到他脸上,他假装生气抹了把脸,抓起泡沫抹她胳膊,雯雯咯咯笑着躲,喊:“方小宇,你干嘛!”他笑得露齿:“谁让你先动手的!”水槽边水花四溅,俩人亲密如小情侣,笑声填满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手持遥控器,电视开着却没看进去,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那亲密刺得我心酸,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黑丝腿,手指攥紧抱枕,心想:这辈子我也没法光明正大地和儿子这样吧。海岛的荒唐如刺扎心,我能与他赤裸相拥,却永不能如雯雯般大大方方站在他身边。我咬着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酸涩却压不下去,电视广告声嗡嗡作响,我靠着沙发,眼神空洞,心里乱成一团。
雯雯和小宇做完作业,天色已晚。小宇送她回去,我看着他们出门,客厅骤然安静。我换上黑色丝质睡裙,裙摆至膝,下面裹着薄薄的黑丝袜,贴着腿型勾勒修长曲线,脚踩拖鞋,超薄丝袜下透着白皙的脚踝。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刚闭眼,却听到敲门声。我睁开眼,小宇站在门口,穿灰色T恤和短裤,手扶门框,低头看我。我脸色一沉,冷冷问:“什么事?”
他抬头,语气小心翼翼:“妈,你干嘛对我这么冷?”他往前挤了挤,想进屋,我立刻起身拦住门,声音硬如冰:“在这说。”他愣了一下,窘迫地挠头,低声道:“妈,我怕你一个人睡不着,想……”话没说完,吞了回去,眼神飘忽不敢看我。我冷硬打断:“我好得很,方小宇,收起你的小心思。把该忘的全忘掉。”眼神冰冷如刀,他被我看得缩了缩肩,低声辩解:“妈,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心。”
“好心!?”我冷笑,声音尖锐如割,“你会有什么好心?”语气嘲讽得能冻住空气。他低着头,肩膀塌下,不敢看我,转身默默走回自己房间。我“砰”地关上门,整个人如被抽去力气,背靠门缓缓滑坐下来,手指攥紧睡裙下摆,心里翻涌如潮。
昏黄灯光洒在我身上,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微微起伏,头发披散肩头,眉眼冷冽如冰,散发冰山美人的气质。可这高冷外表下,心脆弱如玻璃,轻轻一碰即碎。对小宇的冷言冷语如刀割己心,我怕他靠近,不是因恨,而是怕那压不住的春动再涌上来。海岛的画面闪过,他的喘息、他的触碰,我咬唇,手攥紧,羞耻与渴望交织,让我喘不过气。我靠着门,眼神空洞,漂亮的脸在灯光下苍白孤寂,表面是雷厉风行的冰山美人,心底却藏着无人知晓的软弱。
辗转反侧睡不着,我翻来覆去,满脑子是小宇站在门口的模样。睡意全无,我起身去客厅喝水。刚到客厅,见小宇坐在沙发上,手持我的笔记本,屏幕光映在他脸上。我心猛跳,生怕他发现之前浏览的禁忌网站,赶紧装作无所谓走过去,瞥了眼屏幕。他在看最新动漫,耳机挂在脖子上,神色专注,没异样。我松口气,伸手拿笔记本,冷淡道:“这么晚还看,快十二点了,不睡觉?”打算收走。
他顺手递给我,没反抗,可抬头看我的眼神却奇特,带着审视与玩味。他突然开口:“妈,没想到啊。”我脸刷地通红,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脑子瞬间闪过最坏可能——他发现了那些帖子怎么办?我怎么见人?声音发颤,我心虚问:“什么东西?”
他咧嘴一笑,揶揄道:“妈,怪不得我们是母子呢。”我脸红得要滴血,心想完了,那些下流标题在我脑子乱闪,恨不得钻地缝。可他接着说:“没想到你也喜欢我喜欢的歌星,哈哈,还设置为壁纸。”我愣住,低头一看,屏幕上是张动漫风壁纸,背景是他喜欢的歌星。我心里的石头轰然落地,暗自庆幸,脸上却绷着,冷冷道:“我瞎点的。”声音冰得能冻住空气,掩饰刚才的慌乱。
我转身回房,黑丝袜在睡裙下若隐若现,步伐平稳却掩不住心里的波澜。他在后面轻笑一声,没再说话。我关上门,靠着门喘口气,手攥着笔记本,脸上的红晕半天不退。我骂自己反应过度,可那一瞬的惊慌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回到床上,我扔下笔记本,拉过被子蒙头,强迫自己闭眼,可心里乱糟糟的,平静不下来。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索性爬起,打开Mac,翻看浏览记录。屏幕跳出动漫推荐、菜谱、健身教程,皆正常,我松口气,还好儿子没发现那些痕迹。我关上电脑,嘴角苦笑。休假日子悠闲得空虚,小宇去学校后,我在家收拾家务,擦桌子,整理客厅,又翻出最新菜谱研究。嘴上说不给他做饭,身体却诚实,每天变着花样——红烧鸡翅、糖醋鱼、奶油蘑菇汤,看着他吃得满足,我心里总有丝安慰。
这周末,小宇要去参加比赛,雯雯约我和她妈妈赵依心逛街。我们仨走在路上,阳光洒在街头,我穿白色衬衫配黑色直筒裤,腿上裹着薄黑丝袜,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7厘米的细跟清脆作响,增添优雅与凌厉,167的身高让我亭亭如兰,冷艳气质一如既往。雯雯蹦跳着走在我旁,赵依心踩小碎步,160的身形裹着浅蓝连衣裙,笑起来温婉可人。路上闲聊,我好奇问:“赵姐,你老公做什么工作?怎么没见过他一起出来?”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我丈夫十多年前去世了,那时雯雯才十岁不到。”36岁的她脸上无太多岁月痕迹,比我大两岁,却多几分淡然。我心里一沉,觉得自己戳了伤处,忙说:“抱歉,赵姐,我不知道……”她摆手打断:“没事,十几年了,你不说我都不记得生活里缺个丈夫。”她笑得坦然,雯雯插嘴:“对啊,我妈可厉害了,一个人把我养大!”我看着她们母女,心里触动,脸上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一路有说有笑到商场,女人逛街无非买买买,赵依心看中条围巾,雯雯拉我挑衣服。逛到一家店,雯雯自掏腰包买了两件一样的T恤,白色,胸前印小熊,简单俏皮。她递给我一件,笑嘻嘻道:“阿姨,这个给你,和我的一样,咱们一起穿!”我接过,宠溺地摸她头,165的她在我面前娇小可爱,眼亮晶晶如小妹妹。我心里一暖,嘴上却说:“你这丫头,花钱大手大脚。”她吐舌头,挽我胳膊撒娇:“阿姨穿上肯定好看!”
她天真的笑脸让我心里复杂,心理上扭曲的感情总让我视她为“情敌”,可雯雯这孩子我真心喜欢。她单纯善良,对我亲近如小太阳,照亮我心底阴暗角落。我低头看T恤,嘴角微扬,眼神却藏着酸涩。赵依心走来,见我们互动,笑道:“你们俩感情真好,像姐妹。”我淡淡一笑,没接话,心里却被轻轻刺了一下。
第二十八章 日常的温暖与阴影
周日晚上,我招呼雯雯来家里吃饭。她推门进来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映得她青春灵动。她穿着上次送我的那款白色T恤,胸前的小熊刺绣俏皮可爱,下身搭配一条长度适中的百褶裙,裙摆轻盈地停在膝盖上方,露出165身高下纤细白皙的双腿,光腿裹着一双小白袜,脚上蹬着白色帆布鞋,整个人如春风拂过的花枝,清新得像个跳跃的小鹿。小宇还在比赛,要晚些回来,我招呼她进厨房帮忙。她站在我身旁,挽起袖子,认真听我教她炒青菜、调汤汁,像个乖巧的小徒弟。我切菜,她递盘子,配合得如母女般默契。她笑盈盈地说:“阿姨,你教我这个,我以后也能做给小宇吃!”我淡淡一笑,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嘴上却只应了声:“嗯,学着点。”
她抬头,眼眸亮晶晶地看我:“阿姨,你也换上那件T恤吧,咱们穿一样的!”我拗不过她的撒娇,回房换上那件白色T恤。穿上后,C罩杯的胸脯将T恤撑得饱满,腰肢紧致,167的身高让衣服下摆恰好卡在臀线上,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袜,搭配黑色短裤,冷艳中透着性感,与雯雯的青春可爱形成鲜明对比。她站在我身旁,惊叹道:“阿姨,你穿这个真好看!”我低头扫了自己一眼,淡淡道:“还行吧。”镜中的我,T恤勾勒出成熟女人的曲线,眉眼冷冽却多了几分柔和,性感美艳得有些晃眼——雯雯如清晨露珠,清纯灵动,我似深夜玫瑰,艳丽中藏着冷意。
没多久,小宇比赛归来,一进门看到我们穿着相同T恤,眼睛瞪得溜圆。他扔下包,惊叹:“妈,你们真像一对姐妹!”我冷冷瞥他一眼,语气硬邦邦地说:“洗手吃饭,我三十多岁了还姐妹,嘴贫吧你。”他嘿嘿一笑,没敢顶嘴,乖乖去洗手。雯雯已帮我们添好饭,三人围桌而坐。我端出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和一锅鸡汤,香气扑鼻。小宇夹了块排骨,大口咬下,满足地哼道:“妈,你这手艺绝了!”雯雯捧着碗喝汤,眯着眼说:“阿姨做的比外面好吃多了!”我坐主位,低头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们,心里一暖——这样的日子平淡温馨,如一家人其乐融融。我已拥有如此美好,为何非要不知羞耻地沉溺禁忌?那会将这幸福撕得粉碎。可心底那股割裂如刀刺,羞耻与渴望交织,我咬唇,强迫自己不去想,目光却不自觉柔和。
吃过饭,小宇去洗碗,我和雯雯坐沙发上看电视。她聊着小女生的八卦——班上谁喜欢谁,谁买了新衣服,语气活泼如小麻雀。聊着,她躺下,觉得不舒服,干脆把头枕在我腿上,舒服地哼道:“真舒服,阿姨。”她看电视,头不自觉往上挪,撞在我胸上,转头埋进C罩杯的柔软。她愣了下,抬头嘻嘻笑道:“阿姨,你真大!我要是个男生,肯定被你迷死!”我脸一红,伸手挠她痒痒,佯怒:“还乱说不?”她咯咯求饶:“我错了,阿姨!”我们闹了一会儿,她又靠回,乖乖躺着。
小宇洗完碗过来,见状抱怨:“妈,你对雯雯跟亲女儿似的,我就像个外人。要吃顿大餐还得等她来。”雯雯躺着朝他做鬼脸,得意道:“怎么样,我就是阿姨的女儿,你是捡来的!”我看她,脸上挂笑,眼宠溺。她如小太阳,总能吹散我坏情绪与阴暗,哪怕心藏挣扎,她一笑,世界便亮了几分。我低头摸她头发,心酸涩又温暖,电视综艺声嗡嗡,我靠沙发,嘴角微扬,尽力沉浸这片刻幸福。
我们家本是三室一厅,主卧曾是我和老公的,旁小卧室给小宇,另一间稍大堆杂物。离婚后,他的东西一直堆隔壁,无人问津。我看这些杂七杂八,心想留着无用,叫收废品的人清理。搬运中,一张照片从旧书中滑落。我弯腰捡起,是我和小宇合影,估计他爸当年拍的。小宇五六岁,我二十三四,抱着他,他哭得鼻涕眼泪糊脸,我低头怜爱看他,像轻哄。照片里我美若天仙,眉眼清丽,肤白发光,乍看如明星。我盯照片半晌,心感慨:那时他多讨人喜欢,小小软软,天天黏我。如今不听话,天天忤逆,从我带大的宝宝,变成敢进入我身体的男人……脸刷红,我啐自己:“呸,想什么!”
我甩头,将照片塞抽屉,收拾这卧室。清空后,我给雯雯打电话:“雯雯,你喜欢什么颜色?”她雾水:“啊?阿姨,怎么了?”我催:“快说!”她试探:“粉色吧……”我挂电话,订家具,找人刷墙成粉白。几天后,房间焕然一新,粉白墙柔和,桌椅床粉色,我买毛绒抱枕和小娃娃,摆满床头沙发角,如少女梦境,甜腻满当。
这天雯雯再来,我拉她进房:“看看,这是你的。”她进门,眼瞪圆,惊喜尖叫,扑抱我:“阿姨,你对我真好!”165的她在怀里娇小,蹭我如小猫。我摸她头,笑:“以后来晚住这儿,我和你妈说了,她生气,怪我把她女儿拐跑。”雯雯咯咯抬头:“那我住这儿,阿姨当我妈!”我看她亮眼,心暖,嘴淡淡:“好啊,你妈同意就行。”她蹦扑床,抱粉抱枕滚,喊:“好软好舒服!”我倚门看,嘴角上扬,心复杂——她点亮我阴暗,那禁忌阴影却挥不去。
之后,我时常邀请赵姐来家里吃饭。一来二去,她见雯雯住在这里并未影响学习,反而与小宇交往后变得更加开朗,便彻底放下心来。她笑盈盈地说:“若寒,把雯雯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于是,雯雯的生活有了规律——周一三五回她家,周二四六留在我家。最开心的莫过于小宇,我几次深夜起身喝水,瞥见他偷偷溜进雯雯房间的身影。还有一次清晨,他顶着一头乱发从雯雯房里出来,睡眼惺忪地走向洗手间。我装作未见,心里却轻叹一声:小两口同床共枕也算正常,我又吃哪门子醋呢?自从海岛那次后,我刻意在夜晚避开小宇,不敢再去偷听他们的动静,每当他靠近,我便冷下脸将他挡回去。
雯雯住我家时,总在我面前与小宇分开回房。小姑娘心思细腻,不敢让我知道她与他同睡的秘密。这天夜里,我披着黑色丝质睡裙,去阳台挂衣服。客厅的落地阳台连着雯雯的房间,月光如水洒下,清冷幽静。薄薄的黑丝袜裹着腿,睡裙下摆随风轻动,我正将衣服挂上衣架,耳边忽传来一丝微弱的呻吟,细若猫叫。我下意识转头,雯雯房间的窗帘有个未遮严的缺口,露出一幕让我猝不及防的场景——雯雯赤裸着身子,仅腿上留一条白色长筒袜,坐在小宇身上。不,与其说是身上,不如说是“那里”。她165的娇小身躯上下起伏,白嫩的臀部微微颤动,小宇在下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猛烈地挺动。
我脑中轰然一响,手中的衣架“啪”地落地,清脆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小宇猛地转头,眼神与我撞上,满是错愕,可下身动作未停。我呆立原地,他直勾勾盯着我,眼里闪过复杂的光,狠狠撞了几下。雯雯尖叫一声,翻着白眼喷了出来,淫水淅沥淌在床上。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头仰着浑然未觉,而小宇却始终看着我,眼底似挑衅又似羞耻。我如被钉住,腿软得迈不动步,眼睁睁看着雯雯瘫在他身上喘息,脑子一片空白。
猛地回神,我逃也似的跑回房间。一进门,双腿发软跪坐在地,背靠门喘着粗气。睡裙下的黑丝袜被汗浸湿,黏腻地贴着腿,胸口剧烈起伏,C罩杯在薄裙下颤动。我捂住脸,手指冰凉,心跳如擂鼓。刚才那一幕如烙铁烫进脑海——雯雯白嫩的身子,小宇粗重的喘息,还有他看向我时的诡异眼神。我咬紧唇,心绪翻涌如潮,羞耻与嫉妒交织成网,将我困住。我为何去看?为何心痛如绞?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骂自己下贱,可那股酸涩却如影随形,怎么都压不下去。门外寂静无声,我靠着门,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
从那天起,小宇愈发不知收敛。我几次下班回家,客厅里满是他们欢爱过的痕迹——沙发垫歪七扭八,茶几上的水杯翻倒,甚至地毯上有一小块可疑的水渍。雯雯见我时,脸红扑扑,眼神躲闪,我只能装作没看见。可小宇却变本加厉,每次与我对视,他都不闪不避,眼里带着挑衅,像在向我宣誓什么。我心烦意乱,每日刻意躲开他的目光,低头匆匆走过,不愿与他独处。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穿着黑色丝质睡裙坐在沙发上看书。腿上的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光,湿发披在肩后,167的身高让我随意倚坐也如兰亭亭,气质冷艳疏离。雯雯和小宇刚写完作业,她穿着那件白T恤坐我身旁翻手机。小宇坐在对面,朝她挤眉弄眼,那色眯眯的模样我一眼便猜到——他又想叫她去睡。我冷冷瞥他一眼,眼神如刀锋划过,他却丝毫不惧,反而挑衅地咧嘴一笑,像在说“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脑中一热,气得心跳加速,转头对雯雯说:“雯雯,今天跟阿姨睡吧。”
雯雯愣了一下,脸刷地红了,抬头甜甜道:“好啊,阿姨!”声音软糯如撒娇。我看向小宇,他脸上的笑僵住,整个人像吃瘪般,眼睁睁看着雯雯点头。我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邪魅的笑,眼尾上挑,冷艳中添了几分俏皮。C罩杯在睡裙下若隐若现,黑丝袜下的腿优雅交叠,灯光映在脸上,漂亮得如画,冷冽中透着挑衅的得意。小宇被我笑得一愣,眼神闪了闪,没吭声,低头假装玩手机。
夜里,雯雯抱着枕头,穿着粉色兔子睡衣,蹦蹦跳跳跑进我房。她165的娇小身形在宽松睡衣下更显可爱,白嫩小腿裸露,脚套毛茸拖鞋,像个软乎乎的小动物。她爬上床,躺在我身旁,侧身聊起天:“阿姨,你平时看什么书呀?”“阿姨,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呀?”声音软得像小女孩撒娇。我靠着床头,淡淡回应几句,嘴角不自觉上扬。没多久,她眼皮渐沉,睡了过去,睡相却不老实,两条小腿架在我身上,头还拱到我胸前蹭了蹭。
我看着她熟睡的小脸,心里一软,转身熄灯,从背后抱住她。167的身高将她完全裹住,黑丝袜下的腿贴着她的,睡裙下C罩杯的胸脯挤在她背上,温暖又安心。我低头闻着她发间的洗发水味,心里的烦躁渐渐散去,沉沉睡了过去。梦中没有小宇的挑衅,也没有那股酸涩,只有雯雯软软的笑声,如阳光洒进心底,驱散阴霾。
接下来几天,只要雯雯在家过夜,我都故意叫她跟我睡。她听我如此亲近,也乐意接受,每次甜甜地说:“好啊,阿姨!”便抱着枕头跑来我房。小宇气得不行,每晚看着雯雯被我“抢走”,脸憋得通红,像只斗败的公鸡,想发脾气却不敢,只能无奈地瞪着我。他几次想开口说些什么,可一撞上我冷冽的眼神,就蔫了,灰溜溜回房。我看着他那副打碎牙往肚里咽的模样,心里暗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这晚,我穿着黑丝睡裙坐在沙发上喝茶,腿上的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167的身高让我如兰亭亭,气质冷艳。小宇出来拿水,看到我,又是一脸不甘。我故意瞥他一眼,眼尾挑起,冷艳中带着挑衅,像在无声地说:“小子,和你妈斗,你还嫩了点。”他被我看得一缩,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哼了一声,转身回房,脚步带着几分赌气。我低头抿了口茶,心里暗笑,他再没了之前的神气,整个人像只拔了毛的公鸡,蔫了吧唧。
夜里,雯雯又抱着枕头跑来,穿着粉兔睡衣,蹦上我的床,笑嘻嘻道:“阿姨,我又来啦!”我淡淡“嗯”了一声,拍拍床让她躺下。她钻进被窝,聊起学校的事,我靠着床头听着,偶尔应几句。不久,她睡着了,小小的身子窝在我怀里,两条腿习惯性地搭在我身上。我转身抱住她,167的身高护着她,C罩杯贴着她背,黑丝袜缠着她腿,温暖而踏实。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一阵得意——小宇那点小心思,在我面前还不是服服帖帖。我闭上眼,嘴角微微翘起,沉沉睡去,心里想着:日子这样平稳下去,别再起波澜也好。
日子一天天流逝,转眼又过了一个月,赵依心被单位调去外地工作几月。临别时,她与雯雯抱在一起哭红了眼,赵依心抹着泪说:“我从没和雯雯分开这么久,这次历练是为了晋升的前奏,以前为了她,我都放弃了机会。这次有你在,若寒,我才能放心去。”她拍着我的手,眼里满是信任。我淡淡点头,心里却复杂难言——这一个月,小宇屡屡吃瘪,我故意让雯雯跟我睡,看着他像只偷腥失败的猫,憋着一肚子气却不敢发作。我一方面是为了气他,一方面实在不愿再去想他与雯雯亲热的画面,可心底那股酸味却如影随形,像个嫉妒的小女孩,怎么藏都藏不住。
赵依心走后,雯雯便每天住在我家。我单位最近不忙,少去公司,闲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她放学回来就黏着我,帮我做饭,陪我看电视,像个小尾巴。我穿着黑丝睡裙,腿上的丝袜在家里随意晃荡,167的身高即使穿着拖鞋也冷艳如常,可对着她时,语气却不自觉柔软下来。有几次我逗她:“雯雯,给我当女儿好不好?让那个臭小子滚出去!”她愣了一下,随即甜甜喊道:“妈!”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的心瞬间化了,摸着她的头笑道:“哎,真乖。”她咯咯笑着扑进我怀里,165的娇小身躯窝在我身上,像只撒娇的小猫。
近日,小宇看着我们亲近,眼里满是不甘,却不敢多说,只能干瞪着眼。我心里暗爽,表面却冷着脸,对他爱搭不理。她喊我“妈”时,我瞥见他嘴角抽了抽,像吃了颗酸柠檬。我靠在沙发上,手端茶杯,腿优雅交叠,黑丝袜下的曲线若隐若现,冷艳中带着几分得意,心想:这小子再怎么闹腾,在我这儿还不是得认栽。雯雯坐在我身旁,抱着抱枕聊学校的事,我听着她软软的声音,心里的酸涩被她一点点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我暗自告诫自己,别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第二十九章 死皮赖脸的儿子
这天晚上,我洗完澡,披着黑色丝质睡裙走出浴室。裙摆轻垂至膝,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裹着腿,袜面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修长曲线,脚上随意套了双绒拖鞋,167的身高让我如兰亭亭,冷艳中透着慵懒。雯雯接着进去洗澡,我坐在沙发上看书,湿发披在肩后,C罩杯的胸脯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灯光洒下,映得房间静谧而温馨。小宇坐在对面,憋了一肚子气,眼神在我身上转来转去,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气鼓鼓的:“妈,你和雯雯睡这么久了,也得把她还给我几天吧!”
我冷笑一声,合上书,抬眼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嘲讽:“还给你?你来抢啊。怎么之前不是还当着我面那个么?方小宇,别以为我治不了你,我是你妈!”声音冷如寒冰,气势凌厉,像一把无形的刀划过空气。他被我噎得一愣,气也上了头,语气硬邦邦地顶回来:“妈,你不能因为自己吃醋就不让我和雯雯好!”这话如雷炸在我耳边,我的心猛地一颤,被他戳穿的羞耻让我脑子一片混乱,声调不由高了几分:“我吃什么醋?吃你的醋?方小宇,你是谁啊,搞得全世界都喜欢你似的!”我嘴硬地反驳,脸上却烫得像火烧,心跳乱得像擂鼓。
他急了,想到我最近百般阻挠他夜里的“美事”,看着我趾高气扬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怒火,突然站起身,抓着我的胳膊猛地把我按在沙发上,抬起手“啪啪啪”狠狠打了屁股几下。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像是打破了夜的寂静。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我脸刷地红了,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夹杂着一股异样的快感,羞耻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猛地转过身,瞪着他,声音尖锐:“你疯了,方小宇!我看你无法无天!”手刚要挥过去,他却一不做二不休,作势要亲上来。我一惊,偏头躲开,没想到他手一拉,直接扯开我的睡裙肩带,胸罩滑落,C罩杯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他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
湿热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全身,我瞬间没了力气,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原本冰冷的声音化作娇喘,我挣扎着推他:“你放开我……混蛋……”可声音软得像春水,毫无威慑,脸红得像要滴血,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抬起头,眼神炽热,突然动情地吻过来,舌头钻进我嘴里,吸住我的舌头一阵搅动。我呆住了,竟没反抗,脑子一片空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喘着气松开我,瞥了眼浴室方向,赶紧帮我把衣服拉好,低声说:“妈,对不起,你太漂亮了,我每次都实在忍不住。我是真的爱着你的。”他的眼里满是愧疚与深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个情难自禁的男人。
我眼泪一下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嘴却硬得像石头:“方小宇,我看你无法无天,脑袋里全是污秽思想!”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可心里却被他那句“爱着你”烫了一下,暖意与羞耻交织,乱得像团麻。他连连道歉,低头不敢看我,语气低得像呢喃:“妈,我错了,我不该这样……”我咬着唇,瞪着他,眼泪却止不住,心里慌乱如潮,不知该骂他还是该信他。
这时,雯雯洗完澡出来,穿着粉色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散着。她看到我们剑拔弩张的模样,可能听到了些争吵声,忙跑过来抱住我:“阿姨,小宇又惹你生气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风拂过,我还在装生气,冷冷地点点头,没说话。她站在中间,甜甜地哄我:“阿姨,别生气啦,小宇就是嘴贱!”又转头瞪小宇:“你别惹阿姨生气啦!”我看着她纯真的笑脸,心更乱了,像被撕成两半——一半想护住这温馨,一半却被小宇的举动搅得天翻地覆。
夜里,我早早回了房,对雯雯说:“雯雯,我今天自己睡吧,阿姨有点累。”她乖巧地点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靠着床头,眼泪却止不住淌下来。心里想:我再怎么拦,又能拦多久呢?小宇迟早是雯雯的,他们做些什么,本就是天经地义。可那股酸涩和不甘如藤蔓缠心,我擦掉眼泪,闭上眼,黑暗里,小宇吻我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羞耻与温暖交织,我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去想,可眼泪还是淌个不停,湿了枕头,怎么也睡不着。
躺在床上,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隔壁可能上演的画面——雯雯娇小的身子偎在小宇怀里,他低声哄她的模样。酸涩如柠檬汁浸透心头,羞耻如烈火烧遍全身。小宇那句“我爱着你”像魔咒,反复在我脑海回荡,心乱得如狂风中的柳絮,正天人交战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我以为是雯雯来哄我,疲惫地说:“雯雯,早点睡吧,我今天有点累。”门外却传来小宇低沉的声音:“妈,是我。”我心猛地一惊,他不是该和雯雯亲热,这时候跑来找我干嘛?我赌气道:“方小宇,我不想理你。”
“妈,你开门吧,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他的声音带着恳求,像风吹过湖面,泛起涟漪。我犹豫片刻,还是开了门,冷冷示意:“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可他不管不顾,硬挤进来,像房间的主人般径直坐到我床上。我穿着浅紫色丝绸睡裙,腿上裹着透明的超薄丝袜,袜面如雾般轻薄,勾勒出腿部的修长弧度,167的身高让我站在门口也气场冷艳。我远远看着他,心里慌乱却强装镇定。
他抬头,眼神诚恳如深潭:“妈,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以后不和雯雯做那事了。”我脸刷地红了,强撑着冷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做什么关我什么事!”声音硬得像冰,可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盯着我,低声说:“妈,我不想让你不开心,我知道我不该故意这样,还在你面前炫耀我和雯雯那个。我和你道歉。妈,我爱雯雯,她对我很好,我本来该忘了和你那些,可我做不到,每次心里都有你。妈,你知道吗,在岛上我都想要是我们死在一起,那我也愿意。”
这话如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想起了岛上他为救我差点淹死的模样,那张冰霜般的脸再也绷不住,眼眶一热,眼泪险些落下。我僵硬地坐下,转身背对他,睡裙下性感的背部暴露在他眼前,肩胛骨如蝶翼微凸,腰线紧致如画,透明丝袜下的腿交叠着,冷艳中透着脆弱。他在我身后低声道:“妈,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不会光喜欢雯雯不记得你的。”他的手摸上我的腰,轻轻环住,想抱紧我。我呆住了,反应过来挣扎几下,可他力气太大,我挣不脱,索性任他抱着,心跳乱得像暴风雨中的鼓点。
他说:“妈,我今天和你睡吧,我对天发誓,我什么都不做。”我转过身,愣了一下,竟脱口而出:“那雯雯呢?”话一出口我便后悔,怎么没拒绝,反而像争风吃醋般问:“你就忍心她自己睡?”他没回答,抱着我把我按躺下,自己侧身躺上来,搂住我,低声道:“妈,和你睡特别香,我睡觉了,你别生气了。”我心想这算什么,刚要张嘴骂他把他赶走,可看着他那张脸,又不忍心。他见我生气,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唇,只轻轻一碰便躺好,没再乱动。
我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过了一会儿,他传来均匀的呼吸。我轻骂一句:“猪,这都能睡着。”转过身面对他,看着他熟睡的脸,想起照片里那个哭鼻子的小男孩,眼里闪过一丝柔光,竟不自觉笑了出来,赶紧收敛神色,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硬朗的轮廓。小宇确实长大了,他晚上那番话如暖流淌进心底,让我多少有些安慰,像乱麻中透进一丝光。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着他,C罩杯的胸脯贴着他的背,透明丝袜下的腿缠住他的,温暖又踏实,沉沉睡去。黑暗里,那股酸涩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微弱的安心。
之后的日子,小宇不再故意在我面前与雯雯亲热,像是收敛了许多。一周总有两三天夜里,他会来敲我的门,低声说想和我睡。我几次冷着脸拒绝,骂道:“方小宇,别得寸进尺!”可他完全不当回事,第二天照样嘻嘻哈哈,像个没事人。雯雯在家时,完美扮演和事佬,我一生气,她便跑过来抱住我,甜甜哄道:“阿姨,别生气啦,小宇就是嘴贱!”她软糯的声音如春风拂面,我根本生不起气,心里的火被她吹得烟消云散。
一段时间后,赵依心出差归来,雯雯要回家陪妈妈住几天。她走后,家里安静了不少,可夜里小宇却开始每天来敲门。这天晚上,我没关好门,只虚掩着,他一拉把手便闯了进来。我正靠床头看书,穿着灰色丝绸睡裙,腿上裹着镶蕾丝边的超薄丝袜,袜口细腻的花纹贴着腿,泛着柔光,167的身高让我即使倚坐也如兰亭亭,冷艳中透着几分慵懒。见他进来,我气得坐直身子:“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他死皮赖脸地笑:“妈,我也不做什么坏事。”我心想:你还想做什么坏事?!他厚着脸皮坐到床边,见我在看书,说:“妈,你看吧,我睡觉了。”作势要躺上来。我抬脚踹他几下,蕾丝丝袜裹着的小脚在他身上蹭了几下,触感柔滑,可他纹丝不动,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脚,玩心大起,低头含住脚趾吮吸。湿热的触感从脚尖传来,我脸刷地红了,尖声骂道:“方小宇,别太过分!”他嘿嘿一笑,松开我的脚,掀开被子躺到旁边,像个赖皮狗般赖着不走。
我正要再骂,见他没进一步动作,只好装作继续看书,手里的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灰色睡裙下的C罩杯微微起伏,蕾丝丝袜下的腿不自觉夹紧,心里乱得像狂风卷过的湖面。没一会儿,他传来均匀的呼噜声,我转头一看,他睡得跟猪似的,嘴角还挂着点笑。我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子如今完全没了以前怕我的模样,变得死皮赖脸,每天缠着我,像甩不掉的小尾巴。
我放下书,关了灯,侧身躺下,盯着他熟睡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以前那个听话的小男孩,如今长成敢和我顶嘴、耍赖的大男人。我轻叹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划过他硬朗的轮廓,心里骂了句“臭小子”,却没再赶他走。黑暗里,他的呼吸平稳如潮,我听着听着,眼皮渐沉,穿着蕾丝丝袜的腿不自觉搭在他身上,睡了过去。梦里,他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温暖得让我忘了挣扎。
第三十章 可爱的雯雯
雯雯回去和赵依心住的这段时间,小宇总缠着要来我房间睡。夜里,他敲门时,我穿着深紫色丝质睡裙,腿上裹着一双亮银色长筒丝袜,薄如蝉翼的材质泛着细碎的光,袜口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柔滑的触感贴着皮肤,脚上套着黑色绒面拖鞋。我瞥他一眼,嘴角微微下沉,语气冷得像冰:“老实点,别乱动。”他点点头,钻进被窝,果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抱着我睡,呼吸平稳,像个依赖母亲的大男孩。我躺在那儿,想着雯雯快回来了,也就没太抗拒,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松了几分。
这天是周五,下周还没到,下午门铃响了。我刚从厨房端出一盘切好的橙子,放在茶几上,门就开了。雯雯拎着小包冲进来,穿着一件浅粉色卫衣,袖口绣着小花,下身是条黑色百褶裙,裙摆轻盈地荡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JK小皮鞋,鞋面系着细带,俏皮中透着灵动。她扑过来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声音甜得像蜜:“阿姨,我可想你了!”我低头看着她,眼角不自觉弯起,语气柔和:“想我怎么不早点回来?”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笑:“这不是来了嘛!”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满是宠溺。
赵依心跟在后面,手里提着个袋子,走进来时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揶揄:“有了婆婆就忘了妈啊,雯雯,你这丫头真是……”雯雯脸刷地红了,松开我,转身抱住赵依心,撒娇辩解:“妈,你别乱说!我这不是想你们俩嘛!”她纤细的身子在赵依心怀里蹭了蹭,娇嗔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赵依心被逗得笑了,抬眼看我,眼里满是温情:“若寒,这丫头被你惯坏了,我看她以后都不想回家了。”我接过她手里的袋子,笑着说:“那就住这儿,反正房间多。”声音轻快,眼底藏着一抹温暖。
我转身走向厨房,睡裙下摆微微荡起,亮银色长筒丝袜裹着腿,丝滑的材质在光线下泛着微光,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露出的腿肉柔白如玉,步伐间拖鞋轻触地板,带着居家的随意。雯雯跑过来帮忙,探头看袋子里的东西,笑嘻嘻地说:“阿姨,有茶叶,咱们晚上泡茶喝吧!”我点点头,瞥她一眼,她的小脸红扑扑的,可爱得像刚熟的桃子,我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
小宇从房间出来,看到雯雯,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快步走过来:“你回来啦!”他伸手想抱她,雯雯却轻轻推开,红着脸小声说:“阿姨和妈妈在这儿呢!”小宇挠挠头,嘿嘿一笑,退后一步,眼里满是柔情。赵依心留下来吃了晚饭,我做了红烧鱼、青椒炒肉和一碗冬瓜汤,饭后端出橙子当点心,桌上气氛温馨。雯雯坐在我旁边,夹了块鱼放我碗里,甜甜地说:“阿姨,你多吃点!”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鱼,眼角微微弯起,轻声说:“好,你也吃。”赵依心看着我们,笑着打趣:“若寒,你看她对你比对我还好,我这当妈的都嫉妒了。”我抿了口汤,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饭后,赵依心收拾东西准备走,雯雯送她到门口,母女俩抱了抱,赵依心摸着她的头,柔声说:“好好听阿姨的话,别淘气。”雯雯点头,转身跑回来挽住我的胳膊:“阿姨,我今晚跟你睡吧!”我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暖意,点点头:“行。”语气轻柔,像春风拂过。小宇站在客厅,听到这话,眼角抽了抽,忍不住嘀咕:“那我怎么办?”语气里带着点倔强的埋怨。我转头冷冷地看他一眼,眼神像寒霜:“你自己睡,雯雯回来了。”他被我噎得一愣,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哼了一声,转身回了房间。
我带着雯雯回房,睡裙下的亮银色长筒丝袜随着步伐微微起伏,薄薄的丝面贴着腿,泛着细腻的光泽,袜口在大腿中段收紧,露出的腿肉柔嫩如脂。我关上门,雯雯爬上床,抱着枕头笑:“阿姨,你房间好香啊!”我坐在床边,嘴角微微弯起,心里想着:有她在,小宇总不会再来敲门了吧。这丫头一回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是被风吹散了些,日子平静下来,倒也不错。我低头看着她甜甜的笑脸,眼里的柔情藏都藏不住。
躺下后,雯雯靠在我身边,聊着她这段时间的趣事,小女孩的声音软糯,像春日里的细风,带着几分依赖。我半靠在床头,穿着深紫色丝质睡裙,腿上裹着一双黑色天鹅绒长筒丝袜,柔软厚实的材质贴着腿,泛着低调的光泽,袜口停在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肉,温暖中透着几分高贵。我光着脚,脚丫随意搭在床单上,手里拿着一本书,随意翻着,一边听她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八卦。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裙摆轻薄如纱,覆在纤细的身子上,隐约透出少女的曲线,裙边荡到膝盖上方,露出白嫩的小腿,整个人像一朵初绽的小花,青春又可爱。
她侧躺下来,脑袋轻轻枕在我小腹上,小手自然地抱着我的腿,指尖无意间划过天鹅绒丝袜,触感柔腻如绒。她抬头看我,眼里亮晶晶的,笑着说:“阿姨,你真好看。我长大了要是有你这么漂亮就好啦!”说着,她的小手还摸了摸我的腿,丝袜的厚实质感在她指尖下微微起伏,像在轻抚一匹温暖的织物。我被她这么一枕,手里的书再也看不下去,宠溺地放下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弯起,眼里满是温柔:“傻丫头,你以后肯定比阿姨好看多了,小宇现在都被你迷得找不到北呢。”话说到一半,我心里泛起一丝酸味,可看着怀里这张青春可爱的脸,又怎么也吃醋不起来。
雯雯把头埋在我怀里,像个小猫咪一样蹭了蹭,甜甜地说:“阿姨对我最好啦!”她把我当成妈妈,事事依赖我,贴心得像个小棉袄,可我却会背地里和她争风吃醋,甚至不知羞耻地勾引她男友。想到这儿,心里一阵羞愧涌上来,像潮水淹没了我,手臂瞬间没了力气。我深吸一口气,关了灯,躺下来抱住她,低声和她说着贴己的话:“雯雯,阿姨也喜欢你在这儿陪我。”她小声应着,脑袋埋在我胸口,呼吸渐渐平稳,缓缓睡去。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掌在她单薄的睡裙上游走,看着她睡着时那张漂亮的小脸,鼻梁挺翘,唇瓣粉嫩,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味瓶。
睡不着的我悄悄起身,生怕弄醒她,动作轻得像踩在棉花上。黑色天鹅绒丝袜裹着腿,随着步伐微微荡起,柔软的绒面贴着皮肤,露出的腿肉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我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深呼吸了几口,想平静一下翻涌的心绪,打算喝杯水再回去睡。就在这时,小宇似乎刚洗完澡,光着上身只穿了条黑色短裤走了出来,头发还滴着水,结实的胸膛暴露在空气里。他看到我,愣了一下:“妈,你还没睡呢?”
我尴尬地转过身,语气冰冷,带着刺骨的疏离:“在家衣服都不穿,什么样子!流氓一样。赵阿姨知道你这样,还敢让雯雯住我们家吗?不知道丢人。”声音硬得像刀子,眼神冷冷地扫过他。他挠挠头,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说:“妈,这不是没外人吗?雯雯什么没见过。”这话一出口,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他和雯雯缠绵的画面,脸刷地红了,心跳猛地加速。我狠狠瞪着他,眼里像结了霜,嘴唇紧抿,带着一股冷艳的怒意。他被我盯得一缩,嬉皮笑脸的表情僵住,不敢再多嘴。
“妈,早点睡吧。”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要回房间。以前他一见我脸色不好,语气重一点就吓得不敢吭声,可自从岛上那次回来,尤其是雯雯不在的这些天,他的胆子大了不少。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转头看我,嘴角一勾,带着点坏笑:“妈,你要是和雯雯睡睡不着,可以和我睡,保证你睡得香。昨天你还睡得口水流我脸上了呢。”这话像点燃了火药,我猛地抬头,怒视着他,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眼里闪过一抹无奈,这小子如今的变化让我有些招架不住,嘴唇微微颤抖,像个被戳中心事的少女,嗓音却冷得像冰:“浑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语气虽硬,却掩不住一丝颤意。
他看着我生气的样子,嬉皮笑脸地耸了耸肩,眼里却闪过一抹温柔,转身进了房间。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攥紧睡裙下摆,心跳久久平不下来。黑色天鹅绒丝袜裹着腿,柔软的触感贴着皮肤,像在提醒我刚才的慌乱。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倒了杯水,喝下去时手还有点抖。客厅里静得只剩水流的声音,我低头看着杯子,脑海里翻涌着小宇的话和雯雯的笑脸,心里乱得像团麻,怎么也理不清。我冷哼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起身回了房间。
回房躺下,心脏还是砰砰直跳,每次和小宇说话都让我心惊肉跳,像踩在薄冰上,怕一不小心就摔得粉碎。我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那股羞耻和酸涩却挥之不去。就在这时,雯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贴了过来,小丫头的小手轻轻拱了拱我胸前的一对玉兔,软软地挤了挤,然后埋进去,睡得正酣。我睁开眼,低头看着她,眼角不自觉弯起,嘴角微微上扬,宠溺地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她睡梦中的小脸安静又美好,像个无暇的天使,我的心渐渐柔软下来,缓缓睡去。黑暗里,我抱着她,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那一刻,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似乎淡了些。
第三十一章 误会下的激情
又是一周的周末,白天我和雯雯约好一起去商场。其实我不太想去,这两天上班忙得焦头烂额,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只想窝在家里。可雯雯电话里软软地撒娇:“阿姨,陪我去嘛,就我们俩!”那甜得化不开的声音让我实在拒绝不了,我只好叹口气,答应下来。早上,我早早起床帮雯雯梳头,小姑娘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连衣裙,上身是贴身的剪裁,领口和手臂处镶着柔软的毛绒边,像裹着一层细腻的云,下身是百褶裙摆,轻盈地荡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纤细的小腿。裙下五公分处,是一双纯白长筒丝袜,丝滑的材质贴着腿,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像初雪,袜口收在大腿根部,衬得她整个人青春靓丽,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少女。我给她梳了个双马尾,两束黑发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翘,绑上两个白色小蝴蝶结,俏皮又灵动,像是春风里跳跃的小鹿。
雯雯转头看我,见我还是一身深紫色丝质睡裙,腿上裹着黑色天鹅绒长筒丝袜,光着脚站在那儿,忍不住跑过来拉着我的手:“阿姨,你也快换衣服呀!”她不知怎么翻出了我上次特意买的那套JK制服,白色水手服搭配粉色百褶裙,眼睛亮晶晶地说:“阿姨,我还没见过你穿这个呢!”我慌忙伸手去拿,想收起来:“这哪行,太幼稚了。”可她抱着我,用小脑袋蹭着我的肩,软软地撒娇:“阿姨你穿嘛,我们穿一个风格的,嘻嘻,别人肯定以为我们是姐妹!”我被她缠得没办法,眼角微微弯起,只好妥协,换上了那套衣服。白色水手服勾勒出我的匀称身形,C罩杯的胸脯撑起柔和的弧度,下身的粉色百褶裙轻盈飘逸,搭配一双白色过膝长筒丝袜,丝滑的袜面紧贴腿部,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痕迹,露出一截白嫩的腿肉。我挑了一双白色细跟高跟鞋,鞋面镶着小珍珠,优雅又俏皮,最后戴上白色贝雷帽,斜斜地扣在头上。出门时,我们站在镜子前,仿佛一对高中姐妹花,雯雯青春可人,我冷艳中透着反差的少女感。
我开车去了商场,一路上雯雯靠在副驾,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我嘴角微微上扬,偶尔应几句,心里却被她的活力暖得化开。到了商场,她拉着我直奔服装店,挑了件浅蓝色毛衣,非要我试试:“阿姨,这个颜色衬你,肯定好看!”我无奈地接过来,换上后,她站在我身后拍手:“哇,阿姨你穿这个像大学生!”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毛衣柔软地贴着身,黑色天鹅绒裤袜从裙下露出一截,细腻的绒面泛着温暖的光,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踩出清脆的声响,冷艳中多了几分柔和。我轻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宠溒:“就你会说话。”她咯咯笑着,挽住我的胳膊,像个小尾巴跟着我到处逛。中午吃饭时,她点了杯奶茶,非要喂我喝一口:“阿姨,尝尝,可甜了!”我皱着鼻子尝了一口,眼角弯起:“太甜了,还是你喝吧。”她笑得露出小虎牙,靠在我肩上,像个黏人的小猫。商场里人来人往,我们情同母女的模样引来不少目光,可我只顾着她,眼里满是温柔。
晚上回到家,雯雯半路回了自己家一趟,说要在家住几天。我逛了一天有些疲惫,推开门,一身JK制服还没换下,白色过膝丝袜裹着腿,细腻的丝面贴着皮肤,脚上的高跟鞋脱在玄关,换上黑色绒面拖鞋,踩在地板上轻得无声。我倒在沙发上,感觉一股冷意爬上来,随手拿过毯子盖在身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感到有人在摸我的腿,起初以为是梦,手指轻滑过白色丝袜,带来一丝痒意。接着,脚尖传来一股温热黏腻的感觉,这熟悉的触感让我猛地惊醒。我掀开毯子一看,小宇正低头含着我的脚趾,含糊不清地说:“雯雯,我妈没在家吧?”他没抬头,盖着毯子的我让他误以为是雯雯,玄关那双小皮鞋更坚定了他的猜测。
我正要爬起来骂他,他却抓着我的另一只脚,舌头在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上吮吸起来,湿热的触感透过丝面传来,我腿一软,瞬间脱了力。他喘着气,把我的白丝美腿架到肩上,压了过来,手一扯毯子,看到我冷艳却红着眼眶的脸,顿时呆住:“妈!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雯雯呢!”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去!”声音像冰渣子砸在地上,眼里寒光闪过。他一退,刚要起身,却突然又趴上来,语气带着点无赖:“妈,我不是故意的,但你脚真好看。”说着,当着我的面又含了上去,舌尖在丝袜上打转。我心里一阵绝望,我的脚本来就敏感,他知错还故意犯给我看,一点不怕我。我咬着牙骂:“方小宇,你混蛋!”可脚上传来的触电感让我的语气软得像棉花,尾音都颤了。
他抬起头,喘着气说:“妈,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像雯雯,看起来像个高中生。”他把玩着我的脚,手开始不老实,滑向我的腿间。我心跳如鼓,哪敢让他知道下面早就湿透了,挣扎着踢他,可没力气,像在给他按摩。他低声说:“妈,我们好久没了,我都快想死了。”说着,他脱下裤子,粗大的阴茎顶住我的洞口,热气一烫,我瞬间流了出来。嘴里还在喊:“不要,快滚,方小宇你混蛋,强奸犯!”可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他皱着眉,龟头顶开我的阴唇,紧致的包裹让他一时进不去:“妈,你每次都好紧,怎么都操不够。”这话大逆不道,小腹一热,我流得更多了。他借着水润整根插进去,我眼角泛泪,嘴唇紧咬,努力不发出声,可这一下直抵深处,我再也忍不住,呻吟溢了出来。
他像是故意的,每下都重重没入,我被撞得咬牙憋着,可实在压不住,喘息和呻吟交织,他俯身含住我的嘴,上下都被攻破,我差点沦陷。他在我耳边低语:“妈,喜欢你生给我的鸡巴吗?和你的严丝合缝,最舒服了。”这话让我再也抑制不住,腿夹住他的腰,身体像打摆子般颤抖,翻着白眼,抽搐着喷了出来。他看着我昏厥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怜爱,竟没继续折腾,抱着我低声说:“妈,你真好看。”他亲着我的全身,我意识恢复时,他头正伸下去,含住我的阴唇,舌头搅动,试图舔出里面的蜜汁。第一次被人这样含住,刚高潮的余韵未退,哪里经得住这刺激,我又喷了出来。他皱着眉,用嘴接住,咽下去,低声说:“真甜。”
我羞愧难当,以为他还要继续,可他躺过来抱着我:“妈,我好爱你,这几天没和你贴在一起想死我了。”他抱得紧紧的,头埋在我胸口。我看着他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像小时候躺在我身上亲昵的样子,母爱涌起,我伸手摸着他的头。可想到他光着身子骑在我身上,我脸潮红,又不舍得推开。他竟沉沉睡去,我帮他盖上毯子,看着睡熟的他出了神,脑袋乱成一锅粥。起身时差点摔倒,剧烈的撞击让我腿软得站不直,一瘸一拐地走着,白色过膝丝袜上沾着高潮后的液体,黏腻不堪。我洗了个澡,换上灰色丝质睡袍和深灰色天鹅绒裤袜,柔软的绒面裹着腿,泛着温暖的光,开始做饭。想到自己身为母亲,不但要管他吃喝,还要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又刺激又羞恼,我气得在汤里多放了一勺盐:“咸死你去!”
晚上,小宇醒了,见我在厨房,从后面抱住我。我吓一跳,他没穿衣服,硬挺的家伙顶开我的翘臀,隔着睡袍贴住洞口,热力一烫,灰色裤袜湿透了。我打了他几下:“去,做饭呢!”脸上冷冷的,努力装出生气,眼里却藏不住红晕:“再瞎捣乱揍不死你!”他穿好衣服,和我坐下来吃饭。他想开口:“妈……”我立刻打断,眼神如霜:“闭嘴,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不吃就下桌。”我怕他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怕面对这尴尬。他低头吃着,偶尔抬头傻笑,笑里带着点邪气和嘲弄。我气得要去打他:“方小宇,你别过分,我还做饭给你吃!”他反问:“哪样啊,妈?”我一时语塞。他突然凑过来,小声说:“妈,你的饮料真好喝。”我愣了一下,像被雷击,想起上次自慰喷的水被他误喝,他还追问是什么饮料。我脸刷地红了,冷艳的冰山美人再也撑不住,眼泪涌出来。他吓一跳:“妈,我错了,我瞎说的!”他赶紧抱住我,哄着:“妈,我再也不瞎说了,你打我吧!”他牵我的手打他脸,我哭得停不住,心里乱成一团。半晌,我推开他,脸不敢看他,低声说:“我吃完了,你洗碗。”转身飞也似的进了房间,一下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静得让人窒息,我靠着门,泪水滑过脸颊,心里像被撕裂。一边是身为母亲的责任,喂他吃饭、教他做人,一边是沉沦的禁忌,被他压在身下,羞耻地迎合。那一刻,我既是他的母亲,又像是他的女人,冷艳的外壳下藏着无法言说的脆弱。我咬着唇,手指攥紧睡袍,灰色天鹅绒裤袜裹着腿,柔软的触感却掩不住内心的颤抖。我想推开他,却舍不得;想恨他,却忘不了他小时候的依赖。这矛盾的情感像潮水,淹没了我,让我喘不过气。
【待续】
第三十二章 我的疏远与挣扎
雯雯不在家的这些天,我每天都早早出门,披上外套逃离那个让我心乱如麻的家。晚上,我故意在单位办公室坐到很晚,灯火昏黄,文件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夜色深沉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我不敢面对小宇,怕他再做出那些亲密的举动,怕自己那摇摇欲坠的防线再一次崩塌。每晚回家,我都轻手轻脚,生怕脚步声惊动他,推开房门后锁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份禁忌的暧昧。
直到周四这天晚上,手机屏幕亮起,雯雯发来信息:“阿姨,想我没?今天回家住,我想吃阿姨做的排骨!”她的语气软糯如糖,我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上扬,心里的阴霾被她一句话吹散。我回了句“好”,关掉电脑,早早下班,直奔菜市场买了排骨和新鲜蔬菜。回家路上,我穿着藏青色丝质衬衫,纽扣扣到第二颗,露出锁骨的弧线,下身是黑色紧身铅笔裙,勾勒出臀部的饱满曲线。腿上裹着超薄黑色贴身裤袜,薄如蝉翼的材质紧贴着皮肤,泛着幽暗的光泽,勾勒出修长腿型。脚上踩着一双亮黑色红底高跟鞋,7厘米细跟敲击地面,鞋面镶着黑钻,在夕阳下闪着冷冽的光,167的身高让我气场冷艳如常,可提着菜的手却透出一丝温柔。
回到家,我换下高跟鞋,套上黑色绒面拖鞋,衬衫袖子挽起,系上围裙,开始忙活晚饭。厨房里飘出排骨炖汤的香气,油锅滋滋作响,我切着青菜,脑子里却全是雯雯那甜甜的笑脸。正炒着菜,门开了,雯雯和小宇一起回来。她一进门就扑过来抱住我:“阿姨,我好想你!”我低头看她,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肩针织衫,紧身设计勾勒出少女的纤腰和初具规模的胸脯,领口微低,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白色高腰百褶短裙,裙摆轻盈,荡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裹着白色蕾丝长筒丝袜,袜口镶着细腻的花边,性感中透着活泼。她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小皮鞋,鞋带系成蝴蝶结,整个人如一朵盛开的白玫瑰,青春靓丽又撩人心弦。
小宇跟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扔下书包就抱怨:“雯雯一回来就有饭吃,平时我只能吃外卖,妈你也太偏心了吧!”我转头冷冷瞥他一眼,眼神如冰,手里的铲子顿了顿,语气硬邦邦地呛回去:“不是喜欢吃外卖么,怎么又想吃我做的饭了?”他被我冷冽的目光看得一寒,嘴唇动了动,不敢再抱怨,转过头对雯雯嘀咕:“这哪里是我妈,你以后改名叫方雯雯算了。”雯雯咯咯笑着,抱紧我的胳膊,打趣道:“妈妈喜欢我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么不乖,天天惹阿姨生气,今天能有你吃都不错啦!”她冲小宇做了个鬼脸,俏皮可爱得像只小猫,我低头看她,眼里满是宠溺,嘴角微微上扬。
饭菜端上桌,糖醋排骨色泽金黄,香气扑鼻,旁边还有蒜蓉西兰花和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三人围桌而坐,雯雯坐在我旁边,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塞进嘴里,眯着眼满足地哼道:“阿姨,你做的排骨最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她一边吃一边晃着小腿,白色蕾丝丝袜下的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活泼得像个小麻雀。我给她碗里添了块排骨,淡淡道:“多吃点,别光顾着说话。”语气虽冷,眼神却柔得像春水。小宇坐在对面,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想说什么却被我冷漠的眼神堵回去。他夹了块西兰花,试探着说:“妈,你手艺真好,平时也给我做点呗。”我没抬头,语气平淡却带刺:“有外卖还不够你吃?”他被噎得一愣,低头不再吭声。
雯雯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夹了块排骨放到小宇碗里,甜甜地说:“小宇,阿姨忙嘛,你别老惹她生气啦!”她转头靠在我肩上,软软道:“阿姨最疼我,对不对?”我低头看她,眼角弯起,轻“嗯”了一声,手不自觉摸了摸她的头发。小宇看着我们亲近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发作,只能闷头吃饭。饭桌上,雯雯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模仿老师的口吻逗得我忍不住笑出声,而我对小宇始终冷着脸,甚至故意拉开距离,连递盐时都避开他的手。他几次想插话,我都装作没听见,低头专注给雯雯夹菜。
吃完饭,雯雯抢着帮我收拾碗筷,小手在水槽边忙得不亦乐乎,嘴里还哼着歌。我倚在厨房门口看她,嘴角挂着浅笑,心里暖得像被阳光洒满。可小宇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低声说:“妈,你能不能别老躲着我?”我猛地转头,眼神如刀,冷冷道:“方小宇,离我远点。”说完转身回了房,锁上门,心跳却快得像擂鼓。我靠着门,手指攥紧睡裙,腿上的超薄黑色裤袜泛着幽光,脑子里全是他的眼神——那份努力维系关系的渴望,和我刻意疏远的冰冷。
夜里,我换上酒红色丝绸睡袍,腿裹着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躺在床上看书。雯雯抱着枕头跑进来,穿着粉色兔子睡衣,蹦上床钻进我怀里,165的娇小身躯窝在我身边,软软地抱着我。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地问:“阿姨,这些天是不是小宇惹你生气了?你总是凶他,阿姨不开心可以和我说呀。我去骂小宇,他这两天在学校老是说自己天天被你骂,总问我‘妈妈不开心要怎么办’。”她顿了顿,撅着嘴说:“阿姨,小宇他就是坏坏的,总调皮捣蛋,但他特别关心你。你就别生气啦。他这两天总问我你喜欢什么,说想买礼物给你,还说你下班很晚很辛苦。”她抱着我摇晃着,软声求我:“阿姨,你原谅小宇吧,别生气了!”
我低头看着她娇滴滴的小脸,心里一阵苦涩,又是无奈。想到小宇的脸,那张前几天还舔着我的脚、插入我身体的混蛋脸,再看看眼前纯真的雯雯,她还以为小宇只是不听话惹我生气,殊不知他连亲妈都敢上。我咬了咬唇,强压下心里的烦躁,抱紧她,低声说:“阿姨不生气,阿姨听你的。”雯雯这才放心,笑得露出小虎牙:“阿姨,你这两天这么忙,晚上还给我做饭真辛苦。我帮你按按肩膀放松下吧!”说着,她起身跪在我身后,小手按上我的肩膀,轻轻揉起来。
我背对着她,感受着她指尖的力道,心里暖暖的。雯雯这么体谅我,千方百计想缓和我和小宇的关系,像个贴心的小棉袄。可一想到方小宇那个混蛋,前两天还把我压在沙发上,舌头在我的白丝袜上打转,整根没入我体内,我心里就一阵气恼。雯雯还在求我原谅他,我烦躁得想摔书,可看着她纯净的笑脸,又只能把这股火咽下去。我闭上眼,手指攥紧书页,C罩杯的胸脯在睡袍下微微起伏,带细闪的丝袜裹着腿,泛着微光,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雯雯按了半晌,小手渐渐慢下来,眼皮也沉了下去。她揉着我的肩膀,声音软软地嘀咕:“阿姨,我累啦……”我转头看她倦倦的小脸,眼里涌起怜爱,放下手里的书,轻声道:“好了,躺下早点休息吧。”她乖乖点头,钻进被窝,抱着我的腿,像只小猫蜷在我身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我半躺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她呼吸渐渐平稳,睡了过去。我坐起身,关了房间的主灯,只留我这侧的床头灯,昏黄的光洒在床单上。我怎么也睡不着,眉头微皱,拿起那本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翻到熟悉的一页。
书里写道:“他为了满足她的欲望,找来一个男人代替自己。她躺在床上,闭着眼,像接受命运般接受这一切。他站在一旁看着,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我盯着这段文字,心跳漏了一拍,眉头越皱越紧,越看越烦躁。这段故事讲的是渡边和直子、玲子的纠葛,直子因精神崩溃无法面对性爱,她的丈夫渡边为了满足她,默许玲子介入,三人关系在爱与痛苦中扭曲纠缠。我脑海里却浮现出我和小宇的画面——那禁忌的触碰、沙发上的疯狂、海岛上的生死交缠。我和渡边有什么区别?为了某种扭曲的情感,放任自己沉沦,连母子的界限都模糊了。我咬着唇,眼角微微抽动,手指攥紧书页,C罩杯的胸脯在酒红色丝绸睡袍下微微起伏,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裹着腿,泛着微光,像在嘲笑我的无力。
我慢慢起身,眼神恍惚,轻手轻脚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犹豫了很久。心里的纠结像潮水翻涌,我低头咬着唇,想逃避,却又知道逃不掉。最后,我还是走到小宇房前,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没几秒,门开了,小宇探出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妈,你怎么没睡?”他的声音带着点疑惑,眉毛微微上挑。我低声道:“有话要说。”语气冷淡,眼神却躲闪了一下。他点点头,开门让我进去,拉过书桌旁的凳子坐下,示意我坐床上,嘴角挂着点笑。
我一愣,皱眉瞪他一眼:“方小宇,你别有什么坏心思。”他嘿嘿一笑,眼里闪过狡黠,摊手说:“妈,我能有什么坏心思?你找我谈,我才让你进来的。”我冷哼一声,犹豫片刻,还是坐到床边,腿上的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腻的光泽,眼神却低垂,不敢直视他。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开口,声音低而沉:“小宇,妈妈知道你上次误会了,把我认成了雯雯。这样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海岛上那次,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我当时以为我们都会死在岛上,才……”话到这儿,我哽住了,低头不敢看他,眼神从刚才的凌厉转为茫然,肩膀微微塌下,手指攥着睡袍下摆,像个无措的孩子,低声继续:“我们是母子,也只能是母子。雯雯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小宇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我,眼里没了之前的怯懦,反而带上几分玩世不恭。他挑眉,嘴角上扬,语气轻佻:“妈,我怎么认错了?我怎么不知道?岛上我们怎么了么?”我猛地抬头,眼神一寒,瞪着他,他却一脸无辜,摊手说:“男欢女爱有什么好错的?妈,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笑得像在故意气我。我气得胸口发闷,脸刷地羞红了,咬牙道:“方小宇,你别装傻!那天晚上你……”我顿住,眼神闪躲,脸更红了,他却突然凑过来,盯着我的脸,低声说:“妈,你真漂亮。”说着,他猛地亲上来。
我心里一惊,眼睛瞪大,猛地偏头躲开,手一扬,“啪”地打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我瞪着他,眼里满是怒火,咬牙道:“方小宇,你真没救了!”他不怒反笑,揉着脸,眼里闪着促狭,嬉皮笑脸地说:“妈,你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说着,他抓住我的手,含住我的手指,轻轻吸了吸,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眼神慌乱。我再也呆不下去,脸烫得像火烧,头也不敢回地跑出去,耳边还回荡着他探出头的声音:“妈,你别生气了!你只要别不理我,我不会再不经过你同意强迫你了。”
我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他站在门口,语气这次带着真挚,眼角微微下垂。他走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神认真地说:“妈,你每次生气我都很难受。你之前出车祸,医生就说你身体不太健康,太瘦了,而且总坐办公室一直有点亚健康。我看你每次被我气得难受,我都很自责。我难受又没办法改变我自己对你的感情。妈,你以后别生我气,我再也不会不经过你允许碰你了。你也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妈?”我看着他微红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骂他却说不出话,脸色冰下来,眼神却软了一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戒指,牵起我的手,慢慢戴在我的手指上,低声说:“妈,你离婚后手上一直没戒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枚戒指是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虽然是银的,但我希望你开心,别再生气。”我低头看着这个朴素的戒指,造型简单,通体银色,表面没什么装饰。我愣愣地看着,几次想忍住眼泪,眼眶却红得像要滴血,最后还是决堤般涌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
他抱住我,声音低哑,眼里带着心疼:“妈,你以后生气就揍我,别气坏了自己。”我们抱了一会儿,我猛地反应过来,眼里闪过慌乱,推开他,手指攥着戒指,低声道:“东西我收了,就当你赔礼道歉的。方小宇,你别以为赔礼道歉就过去了。你在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我就……”我顿住,眼神闪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怎么惩罚他。他看着我,嘴角又露出促狭的笑,我心里一恼,狠狠打了他几拳。他笑着躲,眼里满是戏谑:“妈,你笑了,哈哈,你不生气了!”我看着这个嘻嘻哈哈、打骂不怕的儿子,眼里闪过气恼,嘴角却不自觉上扬,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我转过身,语气冷下来,眼神却柔了些:“我要睡觉了,别吵,赶紧滚蛋。”说完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床边,低头看手上的戒指。我一开始没仔细瞧,回到房间没人,才敢拿近了细看。戒指朴素得很,银光幽幽,外面没花纹,内侧却刻着几行小字:FXY Love WRH。我脸色一红,心跳漏了一拍,低声骂了句“呸”,手指却摩挲着那几个字母,嘴角不自觉弯起。我躺上床,戴着戒指,侧头看一眼熟睡的雯雯,她睡颜可爱,像个无暇的天使,我心里却一下被愧疚填满。想到小宇的举动、他的感情,还有雯雯对我们的信任,我眼神黯淡下来,心乱如麻,闭上眼,凌乱地睡了过去。
第三十三章 两家人的聚会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心情莫名轻快,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进厨房准备早点。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案板上,我穿着浅灰色丝绸睡袍,腿裹着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手上戴着昨晚小宇送的银色戒指,银光在晨曦中微微闪动。我切着面包,煎着鸡蛋,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多了几分难得的笑容。雯雯睡眼惺忪地走进来,看到我在厨房,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我,声音软糯:“阿姨,抱着你睡好舒服!早上吃什么好吃的呀?”她蹭着我的腰,像只没睡醒的小猫,我低头看她,眼里闪过宠溺,轻声道:“有鸡蛋三明治和牛奶,多吃点。”她笑得眯起眼,点头如捣蒜。
小宇一如既往起得很晚,我正端着盘子往桌上摆,雯雯咬着牙刷,嘴里含着牙膏沫,嗯嗯呀呀地跑去敲他的门:“方小宇!快起来啦!”我听到那边传来她气鼓鼓的声音:“牙膏你都吃,坏死了!”我探头一看,雯雯红着脸站在门口,小宇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来,嘴里满是牙膏泡,嘴角还挂着笑,像个刚被吵醒的赖皮狗。我皱眉瞪他一眼,语气冷冷地骂道:“还不赶紧吃饭?雯雯别理他,早起就发疯。”雯雯红着脸“哼”了一声,跑回洗手间刷完牙,坐下吃饭,小手抓着三明治,小口咬着,眼神却偷偷瞄向小宇,像在生气又忍不住好奇。
小宇慢悠悠走到我身旁的洗手池洗漱,水声哗哗响,他突然瞥到我手上的戒指,愣了一下,转过头凑近我,压低声音笑着说:“妈,真好看。”他的眼里闪着点得意,嘴角上扬,带着几分促狭。我脸一热,装作没听见,眼神躲闪了一下,冷声道:“赶紧吃,别迟到。”他嘿嘿一笑,没再说话,低头洗完脸,坐到桌边大口啃三明治。我端着牛奶坐下,瞥他一眼,见他吃得狼吞虎咽,眼里却多了几分柔和。雯雯喝着牛奶,抬头看我,甜甜地说:“阿姨,你今天心情很好呀,笑起来真好看!”我低头抿了口牛奶,眼角弯起,轻声道:“吃你的吧,小马屁精。”
吃过饭,大家收拾好各自出门。雯雯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小宇抓起外套跟在后面,我换上藏青色丝质衬衫和黑色紧身铅笔裙,腿裹超薄黑色贴身裤袜,脚踩亮黑色红底高跟鞋,鞋面镶着黑钻,7厘米细跟敲出清脆的节奏。戒指还戴在手上,我低头看了眼,嘴角微微上扬,随即皱眉摇了摇头,快步出门上班。身后,小宇和雯雯的声音渐渐远去,空气里还残留着早饭的温馨,我心里的乱麻似乎散开了一点,又似乎多了点别的味道。
下午,我忙完手头的工作,趁着空隙去公司旁边的咖啡厅喝下午茶。刚坐下没多久,端着杯卡布奇诺的赵依心走了进来。她穿着米色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西装裤,脚踩一双低跟皮鞋,整个人干练中透着点疲惫。她看到我,眼睛一亮,走过来坐下,嘴角微微上扬:“若寒,好久没一起喝茶了。”我抬头看她,笑了笑:“是啊,最近太忙。”赵依心抿了口咖啡,眼里闪过一丝倦意,低声道:“我也是,天天加班,回家连火都不想开。”她语气轻松,眼神却透着点落寞,我看着她微白的鬓角,心里一动。
聊了一会儿,她提到公司的事:“我们部门新来了个实习生,笨得要命,报表错了三次,我改到半夜才睡。”她皱眉摇了摇头,又笑起来:“不过她挺努力的,像雯雯那时候,傻乎乎的可爱。”我听着,眼角弯起,顺势说:“雯雯最近住我家,晚上老缠着我睡,倒是挺热闹。”赵依心愣了一下,放下杯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她老住你那儿,我晚上回家冷清得很,连饭都懒得做,随便对付一口。”她低头笑了笑,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我看着她,心里泛起一丝酸涩。赵依心离婚后一个人过,女儿又被我叫去家里,她晚上孤零零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咬了咬唇,低声道:“依心,今晚来我家吃饭吧。我做点好的,雯雯也在,她肯定高兴。”她抬头看我,眼里闪过惊喜,随即笑起来:“那敢情好,我可馋你做的糖醋排骨了。”我点点头,眼角弯起:“那就说定了,六点过来。”她笑着应了,眼里的疲惫散了些,我心里却暖暖的,想到晚上家里会多一份热闹,嘴角不自觉上扬,手指摩挲着戒指,眼神柔和了几分。
晚上下班,我站在公司停车场等着赵依心,手里拎着包,低头瞥了眼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我穿着一件藏青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紧身铅笔裙,腿上裹着超薄黑色贴身裤袜,脚踩一双亮黑色红底高跟鞋,鞋面镶着细腻的黑钻,7厘米的细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不一会儿,赵依心从大楼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瓶红酒,笑着朝我挥手:“若寒,等久了吧?这瓶红酒是部门客户送的,我一直没带回去。今天正好一起吃饭,咱们姐俩喝点。”她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西装裤,脚上是低跟皮鞋,脸上带着下班后的轻松。我接过她手里的酒瓶,眼角微微弯起:“那今晚得见识一下赵姐的酒量了。”她哈哈一笑,我们一起上了车,我开车载着她回了家。
回到家,我脱下高跟鞋,换上黑色绒面拖鞋,系上围裙,和赵依心一起在厨房忙活起来。我掌勺做了糖醋小排和油焖大虾,香气扑鼻,赵依心也不闲着,卷起袖子炒了两个拿手菜——蒜蓉扇贝和蚝油生菜。她站在灶台前,手法熟练,嘴角挂着笑:“若寒,我这炒扇贝还是新学的,雯雯说小宇爱吃这个,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我瞥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低声道:“赵姐的手艺肯定错不了。”厨房里油烟淡淡飘散,两个女人忙得不亦乐乎,笑声不时传出,像极了一家人。
玄关的门响了,雯雯和小宇一起回来了。雯雯一进门就蹦进来,今天她穿着白色紧身T恤,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身,下身是超短牛仔裤,裤腿只盖到大腿根,露出一双晃荡的大白腿,青春气息扑面而来。脚上是白色小短袜,搭配粉色Nike板鞋,鞋侧的勾子在灯光下闪着俏皮的光。她一看到赵依心,眼睛一亮,扑过去抱住她:“妈!你怎么来吃饭了?”赵依心笑着敲了她一下,眼里满是宠溺:“我不来,怕你过两天忘了你妈姓赵还是姓王了!”雯雯红着脸缩在她怀里,偷瞄我一眼,我忍不住笑出声,眼角弯起:“迟早要姓王的,雯雯,阿姨给你做了糖醋小排,还做了你喜欢的油焖大虾,等下多吃点。”雯雯笑得露出小虎牙,点头如捣蒜:“阿姨最好了!”
小宇站在一旁,看着我们三个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转身回房间换了件黑色小背心,走出来嚷嚷:“妈呀,太热了这个天!”我转头一看,他原先瘦瘦的身体如今一身腱子肉,硬朗的身板在背心下若隐若现。我皱眉瞪他,语气冷冷地骂道:“你穿的什么样子?阿姨来吃饭你就穿个背心!”赵依心摆摆手,眼里带着笑意:“没事若若,孩子穿个背心你也说,快来吃饭吧,小宇。别管你妈,阿姨也做了菜给你吃,上次听雯雯说你喜欢吃扇贝,我特意买了点来炒,新学的菜,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小宇嘿嘿一笑,眼角上扬:“阿姨做的肯定好吃!”他拉开椅子坐下,我瞪他一眼,没再吭声。
饭菜端上桌,糖醋小排色泽金黄,油焖大虾红亮诱人,蒜蓉扇贝香气四溢,蚝油生菜清爽可口。四人围桌而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菜,空气里满是家的味道。雯雯夹了块小排塞进我碗里,甜甜地说:“阿姨,这个给你!”又夹了个扇贝给赵依心:“妈,你也吃!”小宇不甘示弱,夹了个大虾放到我碗里,眼里闪着点得意:“妈,你辛苦了,多吃点。”我低头看碗里的虾,眼角微微弯起,却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他嘿嘿一笑,又夹了块扇贝给赵依心:“阿姨,您也多吃!”赵依心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还是你们俩会哄人。”
赵依心拿出红酒,开了瓶,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酒液在杯子里泛着深红的光。她举杯,眼角笑纹加深:“来,咱们喝点,难得两家人一起吃饭。”我举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香微涩,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我看着桌边的两个孩子,雯雯咬着虾壳,小嘴油光发亮,小宇大口嚼着扇贝,偶尔抬头偷瞄我一眼。我转头看赵依心,她也看着孩子们,眼里柔得像水。我低声道:“两家人还是第一次一起吃饭,以后赵姐我们也得多聚餐多相处。”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动:“是啊,一个人过日子冷清,有你们在,热闹多了。”
饭桌上,雯雯讲着学校的事,模仿老师被罚站的模样,逗得赵依心笑出声,小宇插嘴说自己差点被老师逮住抄作业,我瞪他一眼,他却冲我挤挤眼,嘴角上扬。赵依心夹了块生菜给我,低声说:“若寒,你做的虾真绝,我得跟你学学。”我笑了笑,眼角弯起:“赵姐的扇贝也不差,小宇吃得嘴都停不下来。”小宇抬头嘿嘿一笑,眼里闪着狡黠:“妈和阿姨做的都好吃!”饭吃到一半,我和赵依心都喝了点酒,脸颊微微泛红,微醺的感觉让眼前的灯光都柔和了几分。雯雯靠在我肩上,软软地说:“阿姨,妈妈,你们别喝太多啦!”我低头摸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时看了眼表,已经快九点了。我转头对赵依心说:“赵姐,时候不早了,明天咱们直接一起去单位吧,反正家里有三间房。你和雯雯睡雯雯的房间,睡得下。”赵依心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惊喜,随即笑着点头:“那行,省得我回去冷清清的。”雯雯拍手跳起来,眼里亮晶晶:“太好了!我要跟妈妈睡!”小宇站在一旁,眼角上扬,低声嘀咕:“妈,那我就不用被你凶了吧?”我瞪他一眼,冷声道:“老实点,别吵。”他嘿嘿一笑,没再吭声。我转头看赵依心和雯雯,心里暖暖的,手指摩挲着戒指,眼里多了几分柔和,随即皱了皱眉,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第三十四章 新家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是四月初,赵依心慢慢融入了我们的大家庭。四个人习惯了一起聚餐,没事就小聚一下,大多在我家吃饭。雯雯和小宇正读高三下学期,学习压力像座大山,每天早出晚归,书包里塞满试卷和厚厚的复习资料。晚上回来,他们桌上的台灯常常亮到半夜,雯雯基本上能考到年级前三,小宇也能稳在班里前几名,年级前十徘徊。我看着他们熬红的眼睛,眼里既是欣慰又是心疼,端着牛奶过去时,他们抬头冲我笑,我心里暖得像被春风拂过。
我们现在住的这套学区公寓是我陪读时买的,三居室,一百来平米。主卧归我,小宇有自己的房间,客房常留给雯雯和赵依心。自从赵姐没事就过来住,家里就显得有些挤了。客厅里四个人吃饭,桌子都快放不下了,我开始琢磨着换个大点的房子。之前的房子还是我的名字,离婚后没改过产权。想到以后雯雯和小宇还要相处,兴许未来成家,我也得给他们预备个宽敞些的地方。
去年公司因海滩投资事故给我升了职,那次意外差点让我和小宇丧命,回来后集团高层对我格外关照。等到下个月通知下来,我就要调任财务部当总监了。集团开发的房产有内部认购资格,价格比市面低不少。这天,我趁着午休时间到单位办理认购手续,穿着一件白色丝质衬衫,搭配黑色高腰A字裙,腿裹超薄黑色贴身裤袜,脚踩一双银色尖头细跟高跟鞋,7厘米跟高敲出清脆节奏,鞋面泛着低调的光泽,与戒指的银色相呼应。我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银色戒指,眼神柔和了几分。
我看中了一套复式楼,地段在市区外环,离学校稍远,但居住环境清幽,周围绿树成荫,空气清新。房子单层面积100平米,两层总共200平米。一楼是生活区,进门是个宽敞的客厅,带落地阳台,阳光洒进来满地明亮,阳台外能看到小区的小花园。客厅连着开放式厨房和餐厅,厨房有大理石台面,旁边还有个卫生间,方便日常使用。一楼还有两个卧室,适合临时留宿或做客房。二楼是居住区,有三个卧室,主卧朝南,带落地窗,另外两间稍小但也够敞亮。二楼还有一个书房,放张书桌和书柜正好,旁边是个浴室,配了大浴缸和淋浴间,再加一个独立厕所和一个小杂物间,能收纳不少东西。我算了算,内部价格加上购房福利,对我现在的薪水来说不算贵,咬咬牙就能拿下。
下午茶时,我和赵依心聊了这事。她端着咖啡,眼里闪过好奇:“若寒,你真打算换房了?”我点点头,低声道:“现在这套太小了,赵姐你也常来,住着挤。我想着换个大点的,以后雯雯和小宇发展也需要空间。”她愣了一下,眼角弯起:“你是说给孩子们留着?”我笑了笑,眼里带着点深意:“是啊,他们高三了,马上高考,未来读大学或者工作,总得有个舒服的地方。咱们两家这么熟,以后也方便走动。”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动:“若寒,你想得真周到。我还怕老来你这儿给你添麻烦。”我瞪她一眼,眼里却带着笑:“说什么麻烦,赵姐你不来我还嫌冷清呢。这周末一起去看房吧,帮我参谋参谋。”她笑着拍拍我的手:“那必须去,雯雯老住你家,我也得帮你挑个好的。”
周末那天,我换上一件米色针织衫,搭配黑色高腰阔腿裤,腿裹着薄透的灰色丝袜,脚踩一双米色低跟鞋,简约又舒服。赵依心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内搭白色毛衣,气质温和。我们开车到了复式楼小区,下车走进样板房。一楼客厅宽敞明亮,落地阳台外绿意盎然,厨房的白色橱柜配着大理石台面,赵依心摸了摸,低声说:“这厨房不错,做饭方便。”我点点头,眼角弯起:“以后你再来做饭,我们一起吃,地方够大。”一楼的两个卧室她也看了看,点头道:“这俩房间挺实用,留客或者给孩子复习都行。”餐厅靠着厨房,放下六人餐桌都绰绰有余。
上到二楼,我推开主卧的门,房间朝南,光线充足,落地窗外是外环的绿树。赵依心看了看另外两间卧室,低声道:“这三间正好,你一间,小宇一间,雯雯也能有自己的空间。”书房里放着一张样板书桌,她笑了笑:“这书房好,高三复习正用得上。”浴室里有大浴缸和淋浴间,杂物间不大但实用,能放些杂物。我站在二楼走廊,低声道:“以后孩子们大了,结婚也好,回来住也好,都方便。”赵依心靠着墙,眼里满是暖意:“若寒,你这是给他们铺路啊。”我笑了笑,手指摩挲着戒指,眼里多了几分坚定:“赵姐,咱们两家这么好,总得有个像样的窝。”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复杂——这房子是为他们准备的,可我和小宇之间的那点微妙,又该怎么安置呢?
看完房,我心里已经有了决定。这套复式楼地段好,设计合理,适合我们一家长远住下去。当天,我和赵依心在售楼处聊了一会儿,销售拿出合同,我翻了翻条款,确认没问题后,签下名字。房子是精装房,过两天就能入住,省去了装修的麻烦,不过家具还得自己添置。我低头看了眼手上的银色戒指,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手指摩挲着内侧的“FXY Love WRH”,心里却隐隐有些复杂。赵依心站在一旁,眼角弯起:“若寒,这房子真不错,签得值。”我点点头,笑了笑:“赵姐你也喜欢就好,以后常来。”
周三晚上,小宇和雯雯难得下课早,高三的课程紧得像绷弦,他们能喘口气不容易。我提前和赵依心约好,打算一家四口去家具城买新家的家具。我下班后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白色针织开衫,搭配黑色高腰阔腿裤,腿裹薄透的灰色丝袜,脚踩一双米色低跟鞋,简约又舒服。赵依心穿着一件卡其色毛衣,外搭浅灰色大衣,气质温和。我们开车接上两个孩子,直奔市区最大的家具城。
雯雯一上车就兴奋得不得了,手里拿着手机,翻着我之前拍的新房照片,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阿姨,我要二楼那间靠窗的卧室!我要把它弄成粉红色,和我现在的房间一样,床要那种带纱帐的公主床,墙上还要贴星星贴纸!”她眼睛亮晶晶的,靠在我肩上,语气里满是期待。我低头看她,眼角弯起,笑着说:“行,粉红色就粉红色,等家具买好你自己挑颜色。”小宇坐在后座,冷不丁插嘴,眼里闪着戏谑:“妈,那我呢?我要一间全是黑的,弄得像游戏房!”我转头瞪他一眼,冷声道:“想得美,黑乎乎的像鬼屋,你老实点挑个正常点的。”他嘿嘿一笑,眼角上扬:“那我也要二楼,离你近点。”我皱眉没理他,心里却跳了一下。
到了家具城,四个人分头逛起来。我和赵依心先挑客厅的家具,看中了一套浅木色沙发,配着白色靠垫,简洁大气,沙发旁还搭了个同色系的茶几。雯雯拉着小宇跑去看床,她一眼相中了一张白色公主床,床头雕着花边,配上粉色纱帐,试躺了一下就拍手:“阿姨,就是这个!”我走过去摸了摸,点头道:“行,质量不错,就它了。”小宇挑了张深灰色双人床,简约硬朗,配了个黑色床头柜,他靠在床边,懒洋洋地说:“妈,这个行吧?够酷。”我瞥他一眼,眼里带着点笑:“还行,算你有眼光。”赵依心选了张实木餐桌,能坐六个人,配上米色座椅,她低声说:“若寒,这桌子够大,以后聚餐方便。”
挑完家具,我正要刷卡付钱,赵依心却抢先一步把卡递给收银员,眼里闪着笑意:“若寒,这钱我来出,算我给新房的一点礼物。也是为了孩子们,咱们都是妈妈带孩子的,以后互相帮衬,一起住也更有家的温暖。”我愣了一下,想推辞,她却拍拍我的手,低声道:“别跟我争,这点心意你得收下。”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眼角弯起,只好点头:“那就谢谢赵姐了。”她笑了笑,眼里满是暖意。
家具定好,安排了晚上送货,我们一家四口肚子咕咕叫,决定去吃火锅。找了家附近的火锅店,四人围着圆桌坐下,点了麻辣牛肉锅底,配上毛肚、鸭肠和蔬菜,锅里热气腾腾,辣味扑鼻。雯雯夹着鸭肠烫得直吐舌头,小宇大口吃牛肉,赵依心和我喝了点酸梅汁,草草吃完,大家兴致高昂地赶往新房。
家具送货的车已经到了,一行人忙着指挥工人搬运。雯雯站在二楼,指着靠窗的房间喊:“我的公主床放这儿!”小宇扛着床头柜,懒洋洋地说:“妈,我的床放旁边那间,别离你太远。”我瞪他一眼,冷声道:“放好就行,别贫。”赵依心指挥着客厅的沙发摆放,低声说:“若寒,这茶几放沙发旁边正好。”我点点头,卷起袖子帮着擦家具。一家人忙忙碌碌,打扫卫生、拆包装,客厅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装箱和垃圾袋。忙到十一点,新家的家具大件总算整理好了,沙发端端正正,餐桌擦得锃亮,楼上卧室也初具模样。
我站在一楼门口,看着满地的包装箱和垃圾,眼里带着点倦意,却满是欣慰。大家都很累,但脸上都挂着笑。赵依心喘了口气,低声说:“若若,回去太远了,今晚到我家住吧。我家离这边近。”今天是赵开车来的,我点点头,眼角弯起:“那行,就麻烦赵姐了。”我们四人收拾好,上车去了赵家。
赵姐家是套小三居,我吃饭时来过一次,住还是头回。进了门,两个孩子洗了澡就先去睡了,雯雯钻进客房,小宇回了赵家留给他的小房间。我和赵依心睡一间主卧,房间不大,床头放着她和雯雯的合照,温馨又简单。我们躺在床上,聊着天,赵依心低声说:“若寒,明天请个假吧,咱们一起去买床上用品和冰箱电视这些家电,新家还缺不少东西。”我点点头,眼里带着点笑:“行,赵姐你提醒得对,明天搞定这些。”她笑了笑,眼角弯起:“有你这新家,咱们以后聚得更舒心。”我“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下去,心里暖暖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新家的第一夜
新家没几天就整理好了,家具家电齐全,窗帘也挂上了。周五晚上,我开车带着小宇和雯雯,把一些生活用品搬到新房。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大部分都买了新的,只带了些衣服、日常用品和几件小物件。我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内搭白色毛衣,下身是黑色高腰阔腿裤,腿裹薄透的灰色丝袜,脚踩一双米色低跟鞋,手上戴着那枚银色戒指。两个孩子一人拎着个行李箱,兴冲冲地往楼上跑,赵依心随后也搬了过来,她带了几箱衣服和日用品,正式住进一楼的主卧。
新房是复式楼,单层100平米,两层总共200平米。一楼有客厅、厨房、餐厅、卫生间和两个卧室,赵依心选了靠里的主卧,房间朝南,带个小阳台,她笑着说:“若寒,我住这儿正好,离你们近又不挤。”我点点头,眼角弯起:“赵姐你喜欢就好。”二楼是我们的地盘,主卧归我,房间宽敞,靠西侧有个大落地窗,采光极好。东边靠阳面的卧室给了雯雯,小姑娘喜欢敞亮,我按她的要求把房间刷成粉红色,配上白色公主床和粉色纱帐,墙上贴了星星贴纸,像个童话故事里的公主房。她一进门就拍手跳起来:“阿姨,太好看了!”里面那间自然是小宇的,采光稍暗些,家具全是深灰色和黑色,床头柜上放着他新买的游戏显示器。他靠在门边,眼里闪着得意:“妈,这房间打游戏看电影正好。”我瞪他一眼,冷声道:“马上高考了,你想什么呢?”他嘿嘿一笑,没敢接话。
一家人忙完搬家,天色已晚,兴奋劲儿还没散。我提议点外卖,赵依心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拉菲起泡酒,笑着说:“若寒,新家第一天,咱得庆祝一下。”外卖很快送到,炸鸡、可乐和披萨摆满一楼客厅的实木餐桌,四人围坐在一起。赵依心开了酒,给每人倒了一小杯,酒液泛着细腻的气泡。她举杯,眼角弯起:“来,为新家干一杯!”我举杯碰了一下,抿了一口,微甜的酒气在舌尖散开。雯雯喝了点,脸颊红扑扑的,夹着块披萨塞嘴里,小宇大口啃炸鸡,偶尔偷瞄我一眼。我们喝到微醺,聊着新家的安排,赵依心低声说:“若寒,这房子真好,咱们四口人住着热闹。”我点点头,眼里带着笑:“赵姐你在这儿,我才觉得像家。”夜深了,大家收拾好桌子,各自回房睡觉。
我洗完澡,换上酒红色丝绸睡袍,腿裹着带细闪的黑色长筒丝袜,躺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我撑起身,刚想看是谁,雯雯穿着白色小睡裙蹦进来,一下钻进我被窝,抱着我,软软地说:“阿姨,我好久没跟你睡了!”她头贴着我怀里蹭了蹭,小脸暖乎乎的。我低头看她,眼里满是温柔,抱着她说:“雯雯,新房间不睡还来我这儿呀?睡吧,阿姨抱着你。”她“嗯”了一声,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我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皮沉下去,刚把她哄睡着,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我皱了皱眉,下床开门,看到小宇站在门口,脸色一冷。他穿着黑色背心和灰色运动裤,笑着说:“妈,我刚搬家,走错了。”我瞪着他,眼里闪过怒意,睡裙下的丝袜腿抬起来一脚踹过去,冷声道:“你走错了是想去哪儿?”他揉着腿,看了看我的脸,眼角上扬:“没,我想看看你睡没睡。”说着,他起身就往房间里走,我一伸手拦住,咬牙道:“方小宇,你别得寸进尺!半夜不睡觉来这儿干嘛,还走错了,你是想找雯雯吧?我告诉你,王阿姨就在楼下,要不要我叫她上来?”我声音拔高,情绪激动,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生气。也许,比起他半夜找雯雯,我更情愿他是来找我。
小宇看着我气得C罩杯一起一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嬉皮笑脸地说:“妈,你别生气,我不是看尴尬说了假话吗?我没走错,就是来找你的。”他死皮赖脸往里挤,我拉他没拉住,他一屁股坐到床上,眼里带着戏谑:“妈,你这房间真香呀,我不是没进来过吗,来看看。”他靠着床头,低声道:“这房间这么大,你一个人睡害怕吗?要不我帮你暖暖床?”我冷笑一声,眼里寒光一闪:“方小宇,你越来越过分了,信不信我把你赶出去,让你一个人回去住!”正说着,雯雯翻了个身,小宇瞥见床上的她,吓了一跳,赶紧起身,眼里闪过尴尬:“妈,你们睡吧,我走了哈,就当我没来过!”他扭头要走,却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低声说:“妈,你别生气了。”我抬手要打,他嬉皮笑脸举手投降,飞快跑了出去。
我站在门口,手指攥着睡袍下摆,眼里又气又恼,心跳却乱得像擂鼓。关上门,我回到床上,雯雯睡得正熟,小脸贴着枕头,像个无暇的小天使。我躺下,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闭上眼,心里乱糟糟地睡了过去。
新家的生活就这样平静地过着,我和赵依心两个单亲母亲带着孩子,组成了一个新的陪读家庭,在这套复式楼里安定下来。现在每天早上,我和赵姐轮流开车去单位,一人一天,我们一起上下班,像姐妹一样。我调到了财务部,正式任职财务总监,正好成了赵依心的上司。俩人共用一个办公室,我坐在靠窗的大桌前,她在旁边的小隔间,忙碌时抬头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赵依心常开玩笑:“若寒,你现在是我领导,可得罩着我点。”我瞪她一眼,眼角弯起:“少贫,干活吧。”
小宇和雯雯的学习日益紧张,眨眼已是五月,高考只剩两个月。搬来新家后,小宇死皮赖脸几次半夜跑来我房间,嬉皮笑脸地说想一起睡,我心里清楚他的小心思,哪敢让他得逞。每天晚上,我不是叫雯雯来跟我睡,就是跑去一楼赵姐房间挤一晚,总算躲了过去。现在高考临近,他学习更忙,也没时间来烦我了。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我洗完澡,换上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轻薄到膝上,勾勒出C罩杯的曲线,腿裹着超薄白色丝袜,莹润如玉,脚踩一双白色绒毛拖鞋,柔软贴地。我躺在二楼主卧的大床上,正打算睡觉。想到雯雯最近熬夜复习,我端了杯牛奶,踩着拖鞋去她房间看看。
推开门,雯雯坐在书桌前,皱着眉纠结一道数学题。她穿着粉色兔子图案的睡衣,袖口和裤腿有白色毛边,下身是配套的短裤,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粉色毛绒拖鞋,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整个人透着少女的娇憨。房间粉粉嫩嫩,公主床上铺着碎花被套,墙上的星星贴纸在灯光下闪着光。她看到我进来,眼睛一亮,笑着说:“阿姨,我正解题呢,你也帮我看看!”我走过去,把牛奶递给她,低头瞥了眼她的题本,皱了皱眉。这题我会,但用的都是大学微积分的知识,用高中的方法解还真一时想不出来。我揉揉她的头,低声道:“别熬太晚,明天再想吧,先喝了牛奶睡。”雯雯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喝了牛奶,起身抱着我,软软地缠着:“阿姨,晚上一起睡吧,睡我房间嘛!我的床可舒服了!”我拗不过她,眼里带着溺爱,点头道:“行吧,就陪你一晚。”她在床上铺好被子,关了灯,抱着我躺下,小声说:“阿姨,上次哄我睡觉讲的那个故事,后半段讲讲吧。”我摸摸她的头,低声讲了几句,眼皮沉下去,把她哄睡着了。
刚睡着没一会儿,我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了房间。半梦半醒间,听到雯雯小声嘀咕了一句,我努力抬起眼皮,看到小宇站在床边,正低头看着床上的我们。雯雯睁开眼,脸刷地红了,缩在我怀里。我一下坐了起来,眼里冒火,起身就骂:“方小宇,你是不是活腻了?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干嘛!又想来烦我?”话一出口,我猛地一愣,这儿是雯雯的房间,他是来找雯雯的!我心里一虚,眼里闪过慌乱,赶紧抬手打了他几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冷声道:“大晚上不睡觉,你跑女孩子房间干什么?高考在即,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他吓得后退几步,眼里满是慌乱,结结巴巴地说:“妈,我……我有题不会……”我正要再骂,瞥见他手里攥着一本作业本,抢过来一看,是雯雯刚才没解出的那道数学题。我气势弱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低声道:“有作业不会第二天问,大晚上跑来干嘛?你学习有这么刻苦,早就和雯雯一样年级前三了!”
小宇揉着胳膊,委屈地嘀咕:“妈,我真的是来问题的,我这不是高考最后俩月想好好努力吗……”他翻开本子,指着那道题给我看,眼里带着点不服。我盯着题本,心里信了几分,嘴上却冷哼道:“方小宇,以后半夜不准没事进女生的房间,下次让我抓到,就一个人搬回去住!”他看着我,眼角上扬,小声嘀咕:“妈,你误会我了还这么有理……”我瞪他一眼,正要骂,他赶紧改口,嬉皮笑脸地说:“妈,我最爱的母亲大人,我错了,我这就走!您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说完,他扭头就跑,我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又气又恼,心跳却乱得不行。
关上门,我回到床上,雯雯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头不敢看我。我坐下来,抱着她,低声说:“雯雯,傻丫头,女孩子可不能太随便便宜了他。”我顿了顿,眼里带着疼惜,声音放轻:“阿姨知道你喜欢他,可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别什么都由着他,知道吗?”雯雯埋在我怀里,脸更红了,手指攥着睡衣下摆,羞得不行,小声说:“阿姨……”她支吾了一下,眼眶微红,低头低声道:“我……他有时候缠着我,我怕拒绝他不高兴……”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头埋得更低,像是要钻进被子里。我叹了口气,眼里柔得像水,摸摸她的头:“傻丫头,阿姨不怪你,就是怕你吃亏。你还小,心软归心软,可别让他占了太多便宜。”她点点头,眼里满是羞涩,小声说:“嗯,阿姨,我听你的……”我抱着她,心里沉甸甸的,既疼她,又乱得像被风吹散的线团。
第二天是周六,本来是休息日,但高考在即,雯雯和小宇赶早就出门去补课,连休息日都要上课。我站在阳台上,看着他们背着书包走远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转身回房,手指摩挲着戒指,眼里多了几分复杂——这日子平静得像水,可水面下的波澜,我却不知道还能压多久。
第三十六章 高考
日子飞速过去,转眼到了高考前两天。公司最近事情特别忙,新部门一堆事务堆积,各种财务报表等着我处理。赵依心留在单位加班,今天要赶一个项目的报表。单位给我配的大办公室旁有个几平米的小休息室,里面有张单人床和独立厕所,平时午休用。她打算今晚睡在那儿,临走时还拍拍我的肩:“若寒,你早点回家,别太拼。”我点点头,眼角弯起:“赵姐你也别熬太晚。”
夜里十一点多,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今天的我穿着一件浅蓝色丝质衬衫,搭配藏青色西装裤,腿裹着超薄灰色丝袜,脚踩一双黑色尖头低跟鞋,简洁干练,手上戴着那枚银色戒指。我推开一楼的门,灯全关着,静悄悄的。我上了二楼,雯雯房间没人,小宇的房间也空着,正觉得奇怪,浴室那边亮着灯,门缝里传出声音。我皱了皱眉,走近几步,里面的话音清晰起来。
“小宇,你别动我,赶紧洗,等下妈妈回来了。”是雯雯的声音,带着点急。
“哎呀,老婆,搬到新家我们都没亲热过,好不容易一次。我妈天天盯着我们,可馋死我了。”小宇的声音懒散又戏谑。
“呸,阿姨是为了我好。你不许碰我,说了就一起洗个澡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雯雯语气有点嗔怪。
“老婆你真好看,我忍不住。”小宇的声音低了几分。
“啊,你别进来,我不要!”雯雯惊呼了一声。
“老婆,是不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让我碰了,之前还很乖的,你都被她带坏了。”小宇带着点不服。
“不许你说阿姨坏话!不许进来,别这么快,啊,嗯,慢点老公……”雯雯的声音开始颤抖,夹杂着细碎的喘息。
我站在门外,脸色刷地红了,下体一阵微热。浴室里传来的喘息和呻吟让我心跳加速,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清晰得刺耳。雯雯显然听了我的话,想拒绝,可她那温温柔柔的性子,根本拗不过小宇。小宇像是憋久了,拿我没办法,就拿雯雯撒气,啪啪声越来越响。
“别,小宇,阿姨等下回来了,要发现了……”雯雯的声音带了哭腔,细细的,像在求饶。
“被我妈看到就看到呗。她那么喜欢和你贴在一起,还不让我们亲热,就要好好让她看看,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小宇的声音戏谑又狠,啪啪声更急。
“啊,不要,不要阿姨看到,唔,嗯,好深……慢点,求你了……”雯雯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和呻吟,软得像要化了。
“下次我就在她面前草你,让她气死。”小宇咬牙切齿地说,声音里透着股发了狠的劲儿。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跳得像擂鼓,想着小宇的话,又气又羞,燥热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腿都有些发软。我慌忙下楼,冲进一楼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冲了把脸。半晌,我平复了一下呼吸,装作刚进门的样子,用力打开门又关上,高声道:“雯雯,我回来了!”
二楼传来一阵骚动,脚步声和低语慌乱地响了一会儿。我慢慢上楼,雯雯从浴室出来,裹着一件白色浴袍,可爱的小脸红得像西红柿,眼角还带着点水汽。她看到我,装作镇定地说:“阿姨,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累不累?”她声音微微颤抖,眼神躲闪,我一眼就看出她内心的慌乱。我点点头,低声道:“嗯,雯雯,晚上吃了饭吗?阿姨这两天太忙,没时间给你们做饭。”
小宇这会儿也走了过来,穿着一件黑色小背心和灰色短裤,身上还带着刚结束的汗,头发湿漉漉的,喘着粗气。他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笑着说:“妈,你吃饭了吗?加班忙累坏了吧?”我瞥了他一眼,故意说道:“怎么一身汗,不知道开空调?”他明显一慌,挠挠头:“啊,我就是运动了一会儿刚才,这不记着学习压力大吗,运动解压。”我心想,你确实是“运动”解压,还想当着我面给我看,胆子真不小,等着吧,方小宇。我心里冷笑,嘴上却平静地说:“嗯,多运动下有助于释放压力,马上考试别紧张就好。”雯雯羞得转过头,低着脸不敢看我,我也不再为难他们,转身走进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着门板,手指攥着睡裙下摆,脸色发烫,心跳还没平下来。浴室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小宇的挑衅和雯雯的哭腔让我又气又乱。我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脱下低跟鞋,躺到床上,心里暗道:方小宇,你等着。
高考这两天天公不作美,下了两天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从早响到晚,考场外的家长撑着伞来回张望,空气里满是潮湿的味道。直到最后一天,太阳才露了脸,天空放晴,阳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反射出点点光斑。小宇和雯雯考完试从考场出来,状态都不错,对着答案估了分,觉得都能考上省大。他俩兴奋地商量着要报同一个系,小宇已经迫不及待地嚷嚷着要出去玩,好好放松一下。考完当天,他扔下书包就和一群狐朋狗友跑出去疯了,雯雯却摇摇头,皱着眉说不喜欢和那帮男生一起,乖乖跟我回了家。
我今天穿着一件米色薄款风衣,内搭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黑色直筒裤,腿裹着超薄肉色丝袜,脚踩一双棕色平底皮鞋,手上戴着那枚银色戒指,简约又舒服。赵依心这两天累坏了,公司事情多,领导忙不过来就压到她身上,她连着加班加点,人明显憔悴了,脸上多了几分倦意。今天她才回家,我看着她眼下的黑眼圈,心里一疼,拉着她和雯雯进门,低声道:“赵姐,你这两天太拼了,赶紧歇歇。”她笑了笑,眼角弯起:“若寒,没事,忙完就好了。”
我换上围裙,做了顿简单的晚饭,西红柿炖牛腩、蒜蓉西兰花和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端上桌时热气腾腾。雯雯穿着浅粉色卫衣和牛仔短裤,脚踩白色毛绒拖鞋,坐在桌边闻着香味,眼睛一亮:“阿姨,你做的饭最好吃了!”我摸摸她的头,眼里带着笑:“多吃点,高考累坏了吧。”赵依心换了身灰色家居服,坐在对面,眼里满是欣慰:“若寒,有你在,我和雯雯真有福。”我给她盛了碗汤,低声道:“赵姐,你也多吃点,补补精神。”吃完饭,我给公司发了请假邮件,顺手帮赵依心也申请了带薪休假,打算明天一家人一起出去度假,散散心。
赵依心听说我给她安排了休假,高兴坏了,眼里闪着光:“若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带薪休假,这下能好好歇几天了。”吃过饭,三人窝在客厅的浅木色沙发上,讨论着要去哪儿玩。雯雯靠在我身边,抱着抱枕,眼里亮晶晶地说:“阿姨,我想去三亚,晒晒太阳,玩玩沙滩!”话刚出口,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赶紧改口:“啊,还是算了,我们去爬爬山吧,呼吸新鲜空气也挺好的。”她低头捏着抱枕,小声嘀咕了一句,眼角偷偷瞄我。我愣了一下,随即心里一暖——小姑娘心思细腻,怕我因为去年的海滩事故有心理阴影,故意改了主意。
我摸摸她的头,眼里柔得像水,低声道:“雯雯想去哪儿都行,阿姨没事。”她抬起头,脸颊微红,小声说:“阿姨,我就是怕你不舒服……爬山也挺好玩的!”赵依心坐在一旁,看着我们,眼角弯起:“若寒,雯雯说得对,爬山不错,锻炼身体还放松心情。我也好久没活动活动了。”我点点头,眼里带着笑:“那就定下来,去爬山。我查查附近哪儿合适,明天一早出发。”雯雯拍拍手,眼里满是期待:“太好了!阿姨,赵妈妈,我们仨一起爬山,肯定特别开心!”赵依心笑着点头:“小宇那臭小子回来也得拖上,别让他光顾着疯。”
夜深了,我回房洗了个澡,换上一件浅绿色棉质睡裙,裙摆到膝下,领口有细碎的蕾丝边,腿裹着薄透的米色丝袜,脚踩一双灰色毛绒拖鞋。我躺在床上,手指摩挲着戒指,眼里闪过一丝柔和,想着雯雯的体贴和赵姐的憔悴,心里暖暖的。高考总算结束了,这一家人的日子,总算能喘口气了。
第三十七章 假期出游
第二天早上,小宇顶着一头乱发回来了,脸上还带着昨晚玩疯的倦意。他一进门,看到我们仨围在客厅沙发上商量度假,眼睛一亮,插嘴道:“爬山多没意思,妈,赵阿姨,雯雯,咱们这次好不容易有个长假期,之前都没这机会,爬山什么时候都能去,不如自驾一趟,去高原玩玩!”雯雯歪着头想了想,点头道:“嗯,高原也不错,能看看雪山!”赵依心听了这话,兴奋得拍手,眼里闪着光:“若寒,我早想去高原自驾了!我的车是吉普,那可不是我老公买的,我以前就一直惦记着开着它出去玩,奈何雯雯要念书,这下算是解放了!”我看着她们三个瞬间达成共识,眼角弯起,也没意见:“那就高原吧,咱们一家人好好玩一趟。”
我们租了个房车,开始筹备自驾旅行。这车子很大,进门右手边前面有个车头床,在驾驶室上方,要爬梯子上去,空间宽敞,适合小宇睡。进门正对面是“客厅”,一张可折叠的餐桌围着一圈米色皮沙发,能坐四五个人。左手边是个小厕所,带淋浴间,沿着过道往里走到底,左边是个双层床,右边是一张单人宽床,够我们三个女人住。我把车开到家楼下的停车场,一家人大包小包往上搬,行李箱、零食袋、矿泉水塞满了车厢。小宇扛着自己的背包,爬上车头床,探头喊:“妈,这上面够大,我睡这儿正好!”我抬头瞪他一眼,眼里带着笑:“老实点,别摔下来。”雯雯抱着个粉色抱枕,兴奋地说:“阿姨,我要睡双层床上面!”赵依心拎着她的背包,笑着点头:“行,下面给我和若寒挤挤。”车厢从空荡荡被塞得满满当当,我们收拾好,出发了。
计划是先走高速出省,去邻省省会玩两天,再转国道上高原。第一天,我们上了高速,赵依心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车厢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从副驾下来,走到餐桌旁坐下吃午饭,桌上摆着我早上做的三明治和几瓶冰镇果汁,沙发软乎乎的,靠背上搭着条薄毯。雯雯咬着三明治,眼里亮晶晶地说:“阿姨,这车真好,吃饭都能看风景!”小宇从车头床探出头,眼角上扬:“妈,赵阿姨开车稳得很,我在这儿都能睡一觉!”赵依心回头笑:“若寒,等下你换我,我得尝尝你的三明治。”车子平稳行驶,窗外田野飞驰,车厢里笑声不断。
第二天到第三天,我们在邻省省会玩了两天。第一天逛老街,吃烤羊肉串和手抓饭,雯雯买了个手工编织的小挂饰,小宇淘了副墨镜。第二天下午去了湖边公园,租船划水,赵依心和我轮流划桨,雯雯和小宇站在船头拍照片,湖面波光粼粼,微风拂面。晚上回到房车,赵依心笑着说:“若寒,这湖真不错,明天上国道心情都好了。”
第四天转上国道,向高原进发。风景渐变,从丘陵到远处雪山,空气清冽。小宇挤到餐桌抢薯片,眼里闪着得意:“妈,这路上比高速强多了!”雯雯抱着平板看地图,低声说:“阿姨,再开一天就到高原,能看到牦牛!”我摸摸她的头,眼角弯起:“到时候给你拍几张牦牛照。”晚上投宿服务区,赵依心还想吃三明治,我瞪她一眼,眼里带着笑:“赵姐,你这嘴越来越挑。”
第五天中午,我们抵达高原。海拔升高,窗外是辽阔草原和雪山,赵依心把车停在观景台,我们下车透气。雯雯裹着薄围巾跑去看野花,小宇拍雪山,嘴里嚷嚷:“妈,晚上我还想烧烤!”我站在车旁,眼里柔和:“行,晚上弄点烧烤。”下午,我们在高原草原上玩得不亦乐乎。赵依心找了个平坦的草地停车,我从车里拿出便携式烧烤架,小宇和雯雯负责串肉,赵依心拿了几瓶啤酒出来,笑着说:“若寒,今天得喝一口,庆祝咱们到了!”我接过一瓶,眼角弯起:“赵姐,那就喝点。”阳光洒在草地上,烧烤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高考考完压抑了三年,小宇憋不住劲,拿着一瓶啤酒灌了好几口,眼里闪着亢奋:“妈,赵阿姨,雯雯,喝起来!”雯雯今天也开心,跟着喝了不少,举着瓶子小脸红扑扑地说:“阿姨,我也喝一点!”我看着她,眼里带着笑:“少喝点,别醉了。”
没一会儿,雯雯不胜酒力,头晕乎乎地爬回房车,裹着毯子睡在双层床上铺。来到高原海拔升高,白天玩了一天都没觉得多累,到了晚上,酒劲借着高原的冷风上来了,高反也开始慢慢出现。赵依心第一个感受到,头有点沉,她从车里拿出备用的小型氧气瓶,吸了几口,安慰我们说:“没事,就是海拔高了点,我睡一觉就好。”她爬进双层床下铺,很快就睡沉了。火堆旁只剩我和小宇,我已经很久不敢和他独处。烧烤架的火光跳跃,映着他那张退却稚气的脸,棱角分明,眼神炽热,我一时间愣了神。
小宇拍了拍我,低声说:“妈,干杯!我考试那么好,全是你的功劳。这三年辛苦了,都是你鼓励培养我,我才能好好学习。按照我高一的成绩,能读大专都不错了。妈,有你真好。”他举着啤酒,眼里闪着光,头朝我伸过来,像是要亲我。我一愣,马上反应过来,侧身躲开,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冷声道:“方小宇,你别得寸进尺!你就这样感谢我的?我教育你好好学习,你就这样报答我?”他捂着脸,眼角上扬,完全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低笑说:“妈,身体教育也是教育嘛。没有你的启蒙,我没准就误入歧途了。”我一下脸红了,酥胸急颤,气得抓起手里的空易拉罐砸过去,他闪身躲过,一步跨过来抱住我,低声道:“妈,赵阿姨和雯雯都睡了,我们好久没独处了。我考试这么好,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你之前可是都给我奖励的。”
他头凑过来,我正要挣扎,他却只是把头靠在我怀里没了动静。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他,他闭着眼,呼吸沉沉,像喝多了睡过去。我心跳得像擂鼓,推了推他,低声骂:“方小宇,你装什么醉!”他忽然睁眼,眼里闪着狡黠,手开始摸着我的腰,低声道:“妈,你今天真美,我都好久没和你亲嘴了,你就和我亲一口,我绝对不为难你。”他看着我,眼神凿凿,像要把我吞下去。
我脸色一冷,咬牙道:“方小宇,你别以为前两天你在家里偷偷做坏事我不知道。你在洗澡的时候干什么了,还想当着我的面做?我看你现在无法无天,你怎么答应我的,之前?你要是再这样不知道检点,你就一个人回家里去,我们三个继续玩!”原先这话肯定能唬住他,可今天他喝了酒,胆子大得离谱,眼角上扬,嬉皮笑脸地说:“妈,我想让你看看也没错嘛,谁叫你不让我们亲热。你又躲着我,没事就骂我,我生气有点恶趣味也正常。”他手不停地摸索着,从腰侧滑到后背,指尖隔着T恤勾着我的皮肤。
我高反和酒劲一起上来,头晕得厉害,用不上力。他趁势一下把我从折叠椅上抱起来,抱着我坐在他怀里。我气急,狠狠打了他几下,骂道:“方小宇,你放我下来!”他手像铁钳,紧紧抓着我,我挣不开,只能作罢。他低声贴在我耳边说:“妈,你别躲我了。我为了你开心,每天拼命念书,就是不想辜负你好好读书。妈,我真是为了你才这样努力的,你天天骂我,态度那么明显,我从来没怎么抱怨过。现在考试都结束了,我也完成了你的愿望,你就别推开我了。”他话音刚落,又亲了过来,我扭头躲开,他发了狠,手一下伸进我的短裤,抓着我丝袜包裹的屁股,狠狠揉着。
我身体一软,腿都颤了一下,嘴巴就被他擒住。他发了疯,嘴里含糊说:“妈,我考完了可以松懈了,今天我爽了,明天我就是死了也愿意。”他用力吮着我的唇,舌头一下钻进我嘴里,我脑子“嗡”的一声,意识模糊,喘不过气。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衣领伸进去,抓住我的胸狠狠揉着。衣角被他拉开,翠绿色蕾丝纹的胸罩被扯开,大片白皙的玉肉露出来,惊人的肉量下青色血管若隐若现,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我喘息着推他,手却没力气,低声咬牙:“方小宇,你混蛋,我是你亲妈,你再这样我叫了!”高原天黑得晚,现在天还亮着,都已经快八点了,远处草原空旷,我看着四下无人,心想也不可能有人。
方小宇笑着说:“你叫吧,让他们知道你儿子爱上了自己的妈妈。”他说着又俯身啃住了我的嘴巴,我想骂他,被他亲着说不出来,支支吾吾的,只能发出细碎的声音。方小宇被我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兽欲,低喘着说:“妈,你真的好美。你知道吗,我和雯雯好几次做,我都想让她换你的衣服,心里想的都是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