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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3/28 04:38 / 273 / 21
【小说】问道红尘 同人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1:56

14 多啪几次总行的 (孟轻影)
  幽深晦暗的环境中,今天重新来了一位客人,身穿藏青衣袍,白色发束,玉色腰带,看来洁净,与这万象森罗颇为不搭,但隐隐与天道共相合的气息,却又巧妙融于这森森鬼域。
  来人正是秦奕。
  自那荒唐的一个月,已经过去数天,这些天秦奕再次落脚城镇,随意逛了几天,才又过来一趟万象森罗宗。
  这次到和上次有所不同,并非是无意造访,而是特意前来,为了这个,秦奕还特地重新选了一次礼物,只希望孟轻影可以开心。
  一路上古井无波,但秦奕神念稍稍向前探去,却发现有些古怪。
  好几个人似已得知秦奕到来,正在入口等候,却不是秦奕想像中的和蔼场面,而是一群人惴惴不安的拿着各式刀剑兵器,游魂般的巡视。
  秦奕心下疑惑,这是什么新时代的迎接礼?
  迳自走上前去,直面众人,朗声道:「万道仙宫秦奕,求见孟轻影宗主。」
  不喊还好,这一喊前面的群众瞬间炸了锅,反应却是十分奇怪,有准备朝着秦奕冲的,也有举棋不定的,甚至还有面露苦笑而不为所动的…但放眼望去,却愣是没有一个欢迎秦奕到来。
  「这是什么情况?」秦奕大奇。
  接着,那群苦笑的人只好指着门口,此时大门上挂着大字牌,写着几个字:秦奕与狗,不得进入。
  秦奕一看,便知道这是轻影的手笔了,只是依时间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惹上轻影了。
  眼下虽然被挡着,但秦奕也不可能真的打伤人,当即闪身,错过来的所有人,不疾不徐的进入万象森罗内院。
  其中,则是穿着一身淡紫的绝色佳人,美眸森然,望向秦奕,看的秦奕头皮有些发麻。
  「轻影,怎么了吗?」
  「这一个月,舒服吗?」
  秦奕一听,瞬间在心里炸开了花,还没想清楚暴露的原因,却已经听到孟轻影冷冷说着:「这一个月冥河暴涨了不少啊,看起来我们的秦大天帝过得想必十分舒爽吧。」
  确实很舒爽…但秦奕不敢接话,心里心虚得要死。
  前脚刚踏出万象森啰,就去跟明河腻在一起,还是连续整整一个月缠绵没间断…秦奕想想都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渣。
  「轻影,那个…我们…」
  「你别说话!」
  「喔,好。」秦奕瞬间闭嘴。
  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秦奕都觉得这好像是某种神奇的既定公式,上次是明河,这次就换轻影,再过来难道就换棒棒了?
  只见孟轻影玉手在秦奕怀里摩娑,摸到某样物品时挑一挑眉,拿出一看,却是两个造型精致的小钟,大小可供手指把玩,孟轻影似笑非笑的望向秦奕,说道:「我们的秦大天帝好生情趣啊,这是要给谁的呢?」
  秦奕感觉口干舌燥,有点想讲却又不太敢说,在道侣淫威下,却也只能乖乖就范,顿时结巴道:「这个…这个…是、是要给、给你的。」
  说完,秦奕眼光不自觉得向下瞥去,正巧对到孟轻影小巧玲珑的胸口。
  孟轻影何尝不知,只是听到秦奕说出来,还是略有羞意,那怕自己都为他戴上乳环了,还是没办法坦然受之。
  轻吐了一口气,调节呼吸,孟轻影却也知道,其实自己与其说生气,到不如说是吃了飞醋,凭什么当初自己秦奕待了两三天就走人,那臭河就可以留住他一个月?
  仔细再想想,孟轻影也发现不合理的地方,再怎么厉害,照理说两个人恩恩爱爱也不会连续一个月都发春,会达到这种程度一定是多人运动,那问题来了,那臭河了不起也就跟曦月两人双打,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回头看了看秦奕,那心虚又讨好的表情变幻不定,孟轻影倒是更好奇了。
  这样想了想,原本的怒火和醋意也就消了三分,反而问道:「秦奕,不考虑跟我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玩的吗?」
  秦奕暗自苦了脸,这怎么说?说把两对师徒玩成母狗肉便器,还是说让一个妖王和宗主躺在地上说自己是贱货性奴隶?这讲出来轻影会把脸色变成什么样那是谁也不晓得的。
  「怎么?不敢讲?那不然我就直接去问啰?」
  「别别别!咳咳,不然这样,用讲的可能很难说清楚,不然我想实际演练也许可以比较清晰。」
  孟轻影一听,忍不住重新看了看秦奕,自家夫君的脸皮今天又刷新了新厚度啊?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就要找我睡床?
  只见秦奕缓缓地向前压上,如蜻蜓点水般的在孟轻影嘴唇上点下,这种时候根本没有多余谈判的空间,反正上就对了。
  而受到秦奕一吻,孟轻影心里酸甜涌上,这一个月看着冥河日夜涨潮的模样,愈看愈心酸,却觉得自发过去实在是削了面子,便宜了明河。今天久违的感受到朝思暮想的男人,却也不想再多争论了。
  秦奕本就有许多女人,也许正因为这样,去了天宫才能真正厮守吧…
  双唇对接,情浓蜜时,秦奕这才讷道:「那个…轻影,总觉得有些抱歉…唔!」
  孟轻影根本不理会秦奕的道歉,再次深深的烙上唇印,魔道本就是这么直接,良久,才重新分离,俏皮说道:「怎么,小孟我这样不开心吗?」
  久违的称呼,秦奕瞬间便感觉枝干挺立,整个人都精神了,便道:「娘子不是想要知道我和她们的玩法吗?不如现在就来演练一番!」
  孟轻影甜甜一笑,手指点下,秦奕的衣物便自动脱下了。
  而秦奕则是多了点步骤,拉开孟轻影腰带,襦裙随即落地,与上次相同,轻影并没有穿亵裤,却是多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凶猛的黑色长棍准确的插在蜜洞中央,还用封条固定着,但很清楚地便能看到,封条已是湿濡不堪,源于还在洞口汩汩流动的小溪。
  此时孟轻影也解开上襦,衣衫摩擦下,隐隐有铃铛的声音传出,秦奕不用想,也知道声响来自于眼前玲珑可爱的俏乳。而褪开外服后,惊奇的发现,这小魔女不是亵衣没有穿,而是仅着薄纱,透视可见,那对铃铛仅在乳环下方静静停留。
  对着铃铛把玩了一阵子,孟轻影已是面泛红晕,香汗淋漓了。自从戴上乳环后,孟轻影便感觉自己双乳的敏感度拔升了一层楼,正享受时,秦奕却停了下来,掀开网纱,久违的粉色乳头屹立眼前。
  「娘子不是想要知道我们怎么演练的吗?那现在便给娘子看看。」
  说完,秦奕便将轻影双乳的乳环铃铛拆卸,替换上自己买的两个小吊钟,叮叮当当的甚是好听。
  孟轻影感觉前端两点重量略有变化,本就敏感的双乳受此刺激,感觉更加鲜嫩欲摘,情动非常,却见秦奕凑过来耳畔,低声说道:「孟奴想要肉棒乎?」
  孟轻影一听,双眼朦胧出水,媚意无垠,她明白「孟奴」这个字词出现的时候,自然便是情到浓处,两人于水交欢的信号。
  这时不在欲海,但助兴这种事情,也不用每次都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孟轻影此时从虚空中远端抓出了一项许久不见的东西,却是让秦奕不禁眼睛一亮,同时怀念之情油然而生。
  那是一个小小的钟,但看上方花纹雕饰,却是一口被缩小的钟。秦奕则是知道,自己和轻影的第一次,正是在这口钟的里面进行的。
  这口钟,自然便是当初大欢喜寺用的缠绵钟了。
  秦奕眼睛一转,心念已是遨游数次,坏坏一笑:「孟奴不是想知道什么玩法吗?正好!」
  孟轻影还有些莫名,自己不就是重温旧梦吗?再拿这口钟罩一下,两人自然水到渠成,哪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法?
  谁知,秦奕拿住了缠绵钟,仙法流转,接着却是见他将轻影左乳的小吊中拿下,随后将缠绵钟「咻」的挂了上去。
  清脆的钟声里面,此时多了另外一分道韵。
  这道韵历经桃花精手里,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玩意儿,只见一股很模糊的粉色气息自缠绵钟漫出,孟轻影离的最近,自然神识一晃,便知道这是那久违的催情气息。
  大概也就秦奕这奇思妙想,会把缠绵钟改造成乳环上的小吊饰,却也让孟轻影只要戴着,这副身躯便能被长久的影响,全天候发情。
  孟轻影神色软了下来,大概就算今天结束了,这口钟也不会摘了,不过这又何尝不是再怼那条臭河呢?谁叫你霸占自家男人一个月?这一个月孟轻影不用想也知道那玩得可花了,虽然还不清楚到什么程度,但总体来说不会少。
  既然这样,自己就没理由落下了。
  「孟奴…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秦奕微笑,却没有动作,反而手指伸入孟轻影蜜裂,催情作用下,蜜汁早已是潺潺流下,原本插在蜜洞里的并未取出,却在秦奕的攻势下充满了整个淫穴。此时他坏坏的笑道:「还没呢,你不知道他们玩得多疯。」
  手指在软嫩细肉上来回摩娑,孟轻影已是站不直腰,身躯软伏在秦奕怀里,娇躯微微颤抖,乳上的缠绵钟当当作响,让二人俱是愈加兴奋。
  这时,秦奕改变手指动向,轻轻夹住魔女阴蒂,拇指撩挑在尿洞口,孟轻影感觉到出水小孔久违的刺激,腰身不自觉地向后一缩,却也牵引钟声晃荡,春意大催。
  一瞬间,孟轻影神色有些朦胧,秦奕再次将其揽入怀中,重新刺激起一月不见的肉豆与小口,惹得孟轻影一阵娇吟:「主人…不要……嗯啊~请插到孟奴的小穴好吗?」
  秦奕低头埋首到胸前一片丘壑,不算很大,却软绵绵的,「不行呢~你刚刚那样对我,我要给你一点惩罚。」
  孟轻影有些哭笑不得,她知道这绝对是赖皮,但自己也不能怎么样,只是既然都要上了,自己自然不会对这情趣扭捏。
  白皙的娇软玉手抚上秦奕肉棒,透过所学的房中术套弄着秦奕阳峰,孟轻影感受着灼热跳动的玉茎,笑着说道:「主人,你也想要高潮吗?」
  「你还敢威胁主人?」秦奕承受孟轻影的技术,十指如葱的挑弄自己的肉茎,迥异于口交的刺激让自己几乎要缴械,但愈是这样,自己双手的速度便愈发快速,拨动娇嫩的蚌肉,用手指将魔女下面的小嘴出入得仙水泄泄,软嫩的唇瓣鼓噪的像是渴望轮奸的荡妇。
  两人就这样挑逗的相互抚慰,却也是暗中较劲。
  秦奕输了,自然重新当个好炉鼎;孟轻影输,则是得好好当个淫宗孟奴。
  这时,秦奕也是双手对着下身猛攻,电流暗送在阴核上方,那一粒红熟蒂果脱壳而出,另一边巧手则是缓缓在菊纹上逗弄,很快的,孟轻影便感觉到肉穴一缩,飞仙的快感从下身一点爆发,迷你的小水花便从肉穴中喷出。
  显然,孟轻影输了这场。
  她是知道的,本来就没可能赢,自己被他开发了十年不止,全身上下的弱点皆被他摸的明明白白,一摸就软,哪可能有胜算?
  是以,这所谓暗中较量,其实也只不过是让自己服侍他的一个台阶罢了。
  「孟奴输了。」孟轻影没有掩盖话中的娇媚,波光粼粼的望着服侍的主人。
  「那轮到我惩罚孟奴了~」
  秦奕小心翼翼的将肉穴中的角先生拿出,淫液牵丝的溢出,接着便直接递给孟轻影,而孟轻影则不发一语,伸出舌尖,细细地将上方的淫汁舔净,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却没有对此有什么抵触。
  看到孟轻影将黑棍舔清,秦奕自然没有太过意外,而是小口亲在孟轻影脸颊,耳畔呢喃:「主人我很高兴喔,但是乖孟奴,你想要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孟轻影一愣,这要求的细微分别自己自然是清楚的,但他们几个到底玩得多凶啊?
  想到这里,就感觉眼前这根黑棒好像沾了柠檬汁,嘴巴尝起来都是酸的。
  眼帘半垂,螓首低伏,小手拉着秦奕空出的那只手,不往别的,而是朝着自己胸口抓去,恰好收入掌中的大小,只有微凉的乳环挂着缠绵钟,胸前粉色的小红豆却还是傲然挺立。
  只听孟轻影悠悠说道:「孟奴都可以喔,因为孟奴的穴,这两天都是主人的。」
  换言之,是粗暴的那边。
  秦奕自然喜意渐浓,这一次,完全不需要多出什么犹豫。
  「咳咳嗯,那不然这样,孟奴先带我逛逛这万象森罗宗吧。」
  逛逛?孟轻影忍不住一愣,完全没想过这种要求,但也马上反应过来,哪可能是单纯的「逛逛」。
  果不其然,秦奕在孟轻影耳边细语数声,附耳相谈,却见孟轻影瞪大双眼,红霞飞上俏脸,似是不敢置信。
  万象森罗宗内,在这晦暗的幽冥间,门人不计其数,今天却是一个颇具变化的一天。
  其根源,自然还是宗主的男人来访。
  虽说是魔道宗门,但比起巫神宗、血练宗之流,万象森罗本身行事倒是干净不少,起码只是取幽冥意,证阴阳道,杀人放火虽然不少,但基本上不走尸蛊血祭或是凶魂召灵等等天灾手段。
  也因此,宗门内虽说竞争残酷,但其实煞气不深,至少正常人还可以居住。
  秦奕来访并不频繁,却也非罕见,这天则是和宗主共游,只是宗主似乎今日特别爱面子,娇俏可爱的脸庞多了几分酡红,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而这当中,自然只有当事人知晓门道。
  孟轻影红着双颊,身躯都在颤抖着,却也忍不住从心底感到了刺激。
  此时的她,却是项圈拴着铁链,漆黑的角先生直抵花心深处/,两瓣肉唇滴着涎水,好像渴望这黑色长棍可以动两下。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孟轻影一丝不挂,仅有少数的细绳缚着下体,避免长棍滑落,双手则是套上锁链,摆在身前,妥妥如同送监的女囚。
  在外观上只有薄博的衣裙幻影笼罩着玉体,阴冷的空气刺激在肌肤上,心跳怎么样都缓不下来,这时候只需要任何一个人对她用神念扫过,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荒淫模样。
  但孟轻影感觉自己的蜜洞无法遏止的留下涓涓细流,在庭户深处的焦灼感逐渐取代羞耻,但表面仍是不动声色。
  这时,不远处有一个弟子走了过来,远远禀报:「宗主,药园目前已经整理完了。」
  「知道了。」
  「宗主还有需要交代的吗?」
  「没……唔…」
  「宗主?」
  「没、没事。」
  孟轻影心跳骤然加快,连忙再用仙法掩盖压下,却原来是秦奕看着有趣,手掌缓缓搭上玉臀,接着便尝试对着菊穴瞄准,插入了一根手指。
  原本已经在临界的孟轻影顿时就撑不住了,突如其来的快感从后庭中迸裂,美腿颤抖数下,热流从幽径中泄出,沿着大腿缓缓流下。
  孟轻影咬牙忍着这销魂的快感,呼吸却忍不住加重几分。
  「宗主,你好像…」
  「没事…哈…哈…我先去药园调理一下就好。帮我驱散里面的人。」
  「我陪她去吧。」秦奕自然主动上前,虽然这情况其实是他造成的。
  「噢…了、了解。」门内的弟子退了一小步,其实他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却打死都不敢问,宗主在自己面前高潮?开玩笑,自己会不会被灭口都不晓得呢。
  离开惶恐的弟子后,孟轻影才真正松懈了下来,狠狠的瞪了秦奕一眼,却见他还是笑嘻嘻地,上前对着她道:「如何,孟奴舒服吗?」
  明河不会也玩得这么大吧?孟轻影心里腹诽。
  若是孟轻影知道,当时明河玩得远不止这样,不知道心里会作何感想。却见秦奕继续笑道:「孟奴好像菊穴特别敏感啊。」
  孟轻影脸上又红了几分,却不再多言,而是有些艰难的准备走向药园,毕竟好不容易给门人退散,自己过去那边自然不用瞻前顾后。
  然而,秦易看着满脸绯红的孟轻影,心里则是痒痒的,要看她脸红可不容易啊,更多的还是去抓修罗场的生气脸和逗弄别人的俏皮脸,今天这难得的表情让秦易不断的想要得寸进尺。
  轻轻拉住孟轻影的裸肩,止住她的脚步,而后者则隐隐有点不妙的预感,果不其然,左右无人,秦易直接含上孟轻影耳垂,顿时间,孟轻影便感觉耳朵的刺激好像连动到全身一般,整个骨头都酥了。
  秦易尝着耳下的小小嫩肉,香香软软的,双手各自在酥胸与花丛间游走,缠绵钟响,对着怀中魔女的情欲进一步撩拨,每一次清脆的钟声,淡粉色的气流轻飘飘的游荡,熏得孟轻影迷醉,耻穴的潮水缓缓漫开。
  「那时候的明河和程程啊...」秦易细语呢喃,像是要催眠已经意乱情迷的少女,诉说曾经的荒唐。
  原来还有那只乘黄啊,难怪玩得那么肆无忌惮。孟轻影在一丝神智里忍不住吐嘈。
  但听下来,孟轻影也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算小儿科,更猛的药都下过了,还怕现在这一点玩意?
  虽然最后都是便宜这男人,但他是秦易,便无所谓了。
  两世生命都是他给的,当了创世父神,又是时间轮回,因果既复杂,又简单,其实并不是欠他什么,只是秦易拚命付出与守护的,远远比自己爱他的还多。
  没有当年在玄阴宗的舍命救己,岂有自己接手万象森罗的一天;没有因果循环的那根凤羽,自己连轮回都无法成立。
  那自己爱着他,又何必在乎那一点尊严?
  反正也是情趣的一环。
  念头通达,孟轻影反过来吻住秦易,幽幽说道:「主人,解开幻影吧。」
  秦易一惊,「你认真的?可是这样...」
  「他们爱看就看,反正我去天宫住,也不会给他们机会,大不了宰了就是。」
  秦易暗暗苦笑,自己哪可能随他们看,但他也知道,这的确十分刺激,重温久违口干舌燥的感觉。术法解开,隐隐覆在孟轻影身上的雾气散开,原本让人以为淡紫色的服装逐渐化为幻影,随后缓缓淡化,直至消失。
  至此,魔道宗主不着片缕的玉体便呈现在幽冥中。
  接着,秦易便看到魔女缓缓趴下,摇曳着吊钟,声音迷惑人心。
  孟清影每走一步,便愈是看到仿佛有种熊熊火焰在体内燃烧,缠绵钟声叮铃叮铃的,在催促自己的速度,也在催化自己的淫欲。
  肉穴中,黑色角先生与肉壁层层摩擦,但孟轻影却感觉愈来愈清楚,没有人移动这根长棍,但每一次前进,身体的火热便旺盛一分,那跟黑棒与哪边的穴壁相磨合了,自己更是愈来愈清晰。
  前进一步,长棍擦过了某一吋的肉壁。
  再前进,洞口的穴肉泛起酥痒。
  继续前行,黑棒点水般的掠过了花心。
  无数的积累,却也叩问自己的道心:再多碰触一点、插得再更深一点、多一点温热的液体。
  终于,层层累积下,水情泛滥的洞口泛出小小的水花,连土壤都浇不湿。
  但孟轻影经历过小小的高潮后,反而迎接巨大的空虚感。
  药园近在眼前,但孟轻影却有些踟蹰。
  她知道,药园应该就是今日的终点了。那自己是不是想要就使结束?
  秦易看出她的犹豫,却没说什么,而是行动表达。
  缓缓的,秦易拉着完全进入淫穴的黑色床棍,抽出一半。
  顿时,孟轻影直感觉那深入花间的销魂快感霎时中断,原本失落的空虚感瞬间放大,盈满全身。
  这时,孟轻影却明白自己真实的渴望。
  没有多余的犹豫,孟轻影向后退了一步,重新将肉穴填满,顶入花心深处,一股欲火好像真实的燃烧出来,在花蕾间如红莲般绽放,被顶入花房的快感让孟轻影引吭酥吟。蜜洞被填满的喜悦再次让全身欢愉,但限缩在这粉肉小径里面,却让孟轻影感觉莫名的不满足。
  体内的火焰愈烧愈旺,却像是快要没有柴火的最后芳华似的,即将烧尽,便在此时,孟轻影也知道,抉择的时候到了。
  顺应无薪之火,烧尽不再,还是顺从欲火莲华,曲迎龙枪?
  一念及此,孟轻影在心中不禁嗤笑,自己是凤凰,还怕他什么火?那怕这是欲火,又待如何?
  若这是无薪火,自己添柴上去就好。
  「主人~」
  心念电转,只在刹那。
  孟轻影扬起身躯,坚挺的双峰摇曳下,香汗点缀在山丘上,似是波光粼粼,又闻钟声悠扬绵远,淫秽的气息又增数倍。
  这是凤凰的禅钟,也是轻影的缠绵钟。
  秦奕见此,不禁吞了口口水,却见魔女又弓下腰身,露出双穴,其中菊穴敞开,菊纹清晰可见,随后便听其道:「请主人把肉棒,插到孟奴淫荡的菊穴里面~」
  离万象森罗宗药园只有数尺之遥,但春意却是在药园外流泄,毕竟自家宗主的春吟浪喊,响彻整个药园。
  好舒服。
  还想要更多…
  后庭的交合,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还想要…再多一点…
  孟轻影感觉诸多念头闪过脑海,每一次在菊穴里的抽插,便让她的欲火更旺一分,什么叩问心灵的道问,什么凤凰浴火涅盘,此时的她已经无暇去思索。
  「主人…肉棒…肉棒好爽…孟奴还要~」
  秦奕早已肆无忌惮,意念控制花丛里面黑棍的进出,一手托着坚挺丰润的美乳,另一手则是扣着凸起胀红的乳尖,拈抹复挑,胯下巨物则是感受那温暖又紧致的菊洞。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轻影再度痉挛,洪水泄出,下身狼藉。到了现在,孟轻影已是舞影狂乱,娇喘不止。
  孟轻影感觉那欲火开始凝炼,随着这戳弄的肉茎在菊穴中蛮横,那火愈烧愈烈,温度炽人,却愈发凝实,其形便是红莲。
  然而,孟轻影却感觉到,自己的淫欲,与这红莲相辉映,毕竟这红莲之火,乃是欲火。
  每一次在菊穴中抽送,直击灵魂的快感便拍打在心湖,欢愉被逐渐放大。
  仿佛过了很久,秦奕这时赫然加快了速度,撞击在菊穴深处。
  「喔喔喔~~哈啊啊~孟奴又要去了~」
  「感觉又变紧了…轻影…我要……」秦奕低吼数声,对轻影的状态一无所知,却心有所感,仙法落成,乍然精关一松,浓稠却又巨量的白浊精液注入孟轻影菊洞中,远超常人,顷刻间,凤皇的肛穴,已经被创世父神的元阳填满。
  「啊啊啊~~咿咿~孟奴的屁穴要被灌满了~~喔喔喔喔~~」
  天道之力倾注菊眼,孟轻影向后仰起,雪白的玉乳似傲梅挺立,梅心的雌蕊艳红如火,秦奕双手力道微施,梅梢落雪,母乳散华。已经有些失神的孟轻影则感觉到,经过这次的天道浇灌,欲火即浴火,那淫荡的火焰盛开的不能再盛开。
  盛大的水柱从尿洞里冲出,盈满在蜜穴里的淫液窜在黑色角先生的缝隙中,魔道宗主无法遏制的陷入高潮之中。
  紧接着,娇俏的玉体一软,趴伏下去,却是秦奕连忙揽着,免得佳人沾了尘土。
  半梦半醒的孟轻影其实知道,自己还差一步,只是这一步既是由心,也是由道。
  自己是轮回大道,创建六道,也因此,即使这次以欲火绽放红莲,却仍非一个循环。
  唯有最后真的认同这个大道,才可能让已经太清的自己,步入这额外的淫火莲华…至于如何完成这个循环,不得不说,自己也还没个影子。
  毕竟是天地新道,就如那居云岫的画道一般,史无前例,谁也不知道怎么进行下一步,只能见机行事。
  「轻影,抱歉,好像给你的负担太大了。」
  「怎么会呢,我怎么说也是太清。」孟轻影微笑道。
  只是欲火焚身,无法自已,加上你太猛了罢了,孟轻影在心里补充道。
  「夫君,我们到药园里面休息一下吧。」
  由主人变成了夫君,秦奕没有说破,便知今天轻影已到了极限。
  「那也好,不过,今天还没有结束喔。」
  秦奕不明所以,一脸困惑。
  药园中,配有石桌与石椅,此时便是秦奕独坐椅上。
  「你是说,棒棒现在不在天宫?」
  「唔唔……噗…哈……没错,上次我过去看,她的确不在。」
  「那光光呢?」
  「唔噗……哈…她倒是在,上次还跟我…嗯,算了,她会听到的。」
  「这样啊……嘶~轻影,这样吸的话——」
  「现在问别的女人,是孟奴侍奉的不好吗?」
  「没没没!怎么会呢?」
  这时的孟轻影跪在秦奕胯前,捧着双乳,轻轻磨蹭在秦奕肉棒上,小嘴在龟头上吞吐,那角先生早已拔出,但蜜洞中空,却有点滴蜜水,从洞中滴沥不绝。
  「喔~啊啊~要出来了~」
  孟轻影没有拔出的意思,精华直接注入口中,一丝丝白色液体自嘴角垂落,却见孟轻影仿佛琼浆一般,兀自舔落,又再秦奕玉茎上,清洁舔舐。
  孟轻影的想法很简单,付出给秦奕,她又回馈己身,情爱纠葛间,便是一种天道循环。何况自己那火莲,本就是情欲所化,推导出这样的答案,并不稀奇,至于要怎么实行,对魔道宗主来说,那倒是简单:一发不够,就来两发,再不够,多啪几次总行的。
  别说这次和明河等人搞了一个月,她还听那骚乘黄炫耀过自己和秦奕双修疗伤弄个七七四十九天,更别提之前李青君甚至在时光绫里面和秦奕搞了两年!
  那自己也来多玩几天,岂非天经地义?
  也就是秦奕晋升无上后,身体素质远超太清,不然这样榨汁,一般太清也受不太了。
  两人的荒唐日子,自然是从今日起。
  便是今日,已经过了十多天,秦奕端坐在椅子上,画着山水,但胸前的金属当啷声,却是不绝于耳,自然是孟轻影杰作。
  动作不大,交合的速度也不快,只有孟轻影一人独自上下晃荡,陶醉的伏在秦奕肩上,蜜穴中肉茎被两侧的粉瓣吸入,又反哺出来,贪婪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嘴巴。
  不久,水花倾泻,江河泛流,数不清第几次泄身。
  「孟奴还要继续吗?」
  「哈…哈…主人太厉害了…我…」
  「轻影,没关系的。」
  「哼。」孟轻影别扭的扭头,听到秦奕回复正常语调,便知道差不多了,其实自己也到了极限。
  淫火燃旺,却也极耗体力,其实若非明河等人是四人轮替,也不可能撑上太久。毕竟曦月和程程现在可是一点就燃,戳两下就泄身,多来几次便告饶,自然不可能像以前一样持久。
  自己也不过是想要争一口气。
  看轻影模样,秦奕不禁嘻笑,宠溺的捏一捏魔女脸颊,笑道:「不然这样,你知道明河离开前怎么样吗?」
  孟轻影自然知道,怎么说也听秦奕讲过,就这会冥河还在涨潮呢。
  可恶的淫乱道姑。
  「不如你和明河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下一次,你们上天宫,我要看你们有没有遵照为夫指示。」
  孟轻影一听,便明白了,哪有什么指示,不就是三穴插好插满吗?
  还没来得及反驳,却听秦奕有些坏坏的继续道:「不过每次都一样的把戏,也实在无趣…」
  于是,秦奕说出了自己的小小坏心,听的孟轻影面上燥红,最终仍是轻轻点头答应。
  「宗主。」
  「怎么?」
  「秦奕离开了吗?」
  「他有自己的事情,我先去忙了。」
  「恭送宗主。」弟子纷纷俯首相送。
  只有少数人碎碎私语:「你有没有觉得,宗主变得好色啊。」
  「嘘!你傻啊,放在心里就好,宗主可是太清,神念一扫我们就完了!」
  「那半个月到底宗主和秦奕……」
  「不该想的事别想,先把客室整理好!」
  远去的孟轻影没有去偷听门人说话,双腿却是有些打颤,忽强忽弱的刺激随机性地袭来,连亵裤都无法穿了。
  小小的塞子没入菊穴,三颗银色的小球填到蜜穴中,以及一条细小的银棒送到尿道里面…这些都还好,更要命的是贴在三个穴外侧的符箓,有着很轻微的雷法。
  微弱的刺激,以及不大不小的淫具,把孟轻影吊的不上不下的,时不时三穴里面就有电流缠绕,放大自己淫念的焦躁,她很想撕掉符箓,盛大的高潮一番,却没有这么做。
  身入轮回,在万象森罗宗内潜伏,什么苦没经历过,甚至连拷问都学过,就不信老娘不行!
  「为夫下一次在天宫,要检查符箓,若不合格的话…嘿嘿。」
  突然又是一道酥麻,电流翳入尿洞中,让孟轻影忍不住一声闷哼,快感又迅速消退,使孟轻影对快感的渴望一次又一次的累积起来。
  看着人去楼空的药园,孟轻影暗叹,却没多说什么,神念一扫,确定无人后,解开胸前衣襟,双峰峭立,孤挺不拔。
  既然无法对下面做文章,上方倒也没不行。
  于是,魔女红着脸,挑捻乳尖,缠绵钟响,日夜不息,在无人的药园内,留下带点饥渴的低吟。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2:06

15 此方无仙,谪于大离 (无仙)
  深夜时分,李无仙照旧批改奏折。
  若以认真程度来说,李无仙毫无疑问是个好皇帝,只是千古以来除了李断玄之外,大概就这位女皇时时刻刻想扔下皇位出走,只为了和师父风流。
  得益于秦奕的地球记忆,其实曾经提过不少有趣却也富含意义的建言或构思,例如铅笔,不然若用毛笔批阅,就算是李无仙也会厌烦。
  但是就算有了这么一个新工具,该烦的还是会感觉烦。
  「南州太守行贿…找吏部啊找我干嘛?」
  「半天城疑似仙人出没,这归灵虚管。」
  「王夫隐匿,恐有变节之嫌…很好,礼部侍郎我记住你了!」
  「呼~今天先这样吧。」
  李无仙长吁一口气,其实是不会累的,太清修为要感到疲累,那可真是太难了,但是心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突然,少女心神一动,神念扫过,顿时脸上一喜,也顾不得身上早就卸下龙袍,只有里衣,身形转瞬便出现在深闺处。
  里面只有一个玉面青年,笑吟吟的望着亭亭玉立的少女,自然便是秦奕。
  「师父~~」李无仙立马冲了上去,撞到秦奕怀里。
  秦奕自然是笑嘻嘻地纳下了。
  「无仙,你又熬夜了。」
  「师父,没事的,太清就算不睡也不会怎么样。」
  「那可不行,你还在发育呢。」
  李无仙忍不住吐舌头,自然知道这句话不可信,自己年岁加一加都三十几了,虽然外表冻龄在二八年华,但怎么也不可能还在发育期。
  「师父~今天我工作完了喔~」李无仙讲完,将秦奕大手摸了摸,顺便按到了自己的胸口。
  秦奕眨眨眼,这小徒弟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自己是这种急色的人吗?
  好吧,说这话完全没有说服力。
  一把将小徒弟横腰抱起,笑咪咪地走入皇帝闺房,准备开始人伦大事。
  「师父,你在其他地方是不是也玩得开心啊?」
  秦奕不禁一僵,随即疑惑,怎么我的一举一动你们好像全知道似的,我身上难道放着什么监听神器?
  看着师父疑惑的表情,李无仙噗哧一笑,揭开谜底:「其实啦,之前那个聊天群大家都还在喔,夜翎姊姊爆料的。」
  秦奕一听,脸黑了半分,原来是这个心爱的妹妹大嘴巴。但是他再看回无仙,却也知道小徒弟其实并没有什么爱吃醋的感觉。
  「你不开心吗?」
  「怎么会?」李无仙笑嘻嘻地回答,「我又不在意师父有多少老婆。」
  「诶?」
  「师父~我是真的不在意,你看姑姑有在意这种事吗?」
  秦奕想了想,好像还真的不在意。
  也许是因为现在的人皇真的受过世俗的洗礼,李青君也隐约提过,帝王世家的人们本就不在意后宫,况且秦奕的后宫来头一个比一个还要大,讲出去几乎可以说名副其实的家天下。
  论实力也真的是。
  看着秦奕恍然模样,李无仙总会忍不住笑,自己最爱的师父虽然聪明,但对于世俗权力的人心思维其实还是没有深入剖析,但是自己也明白,师父就是要这样才是最好的。
  朝野群臣明显不了解太清境界,那怕灵虚本人也只是听过,他自己连晖阳都不是,遑论要理解至高的太清。而这也导致了群臣对李无仙还抱有算计与胁迫的心理,认为群臣逼迫对这个年轻小女皇还是有效。
  天晓得这个女皇只要手指一动,这京城就可信手毁掉。
  「既然徒弟不在意,那今天为师就要好好和徒弟过两招啰。」
  李无仙正要应承下来,却脑中精光一亮,坏念头一瞬闪过,顿时对着秦奕笑道:「嘻嘻,师父,不然这样,我有个更好的点子喔。」
  秦奕停下准备解开里衣的双手,不禁好奇:「什么意思?」
  只见李无仙化出鹅黄色云彩,不过片刻,便凝实成衣裳,却是一袭黄袍加身。
  「嘶~」秦奕倒吸一口气,这小徒弟很精明啊,到底是跟谁学的,何况这不是制服诱惑,而是货真价实的女皇。
  随即李无仙脸色转为清冷,缓缓跪坐到秦奕跟前,面带屈辱的说道:「秦奕,你只能得到朕的身体,却得不到朕的心。」
  秦奕眼睛眨了两下,自然知道无仙在玩什么花样,但说破可就无趣多了。
  手指蔑然抬起无仙下颔,怪笑回应:「少啰嗦,给我舔。」
  论起演技,李无仙可比秦奕高多了,纤纤玉指愤恨地解开秦奕腰带,拉下里裤,露出凶恶长棍。
  随即李无仙以极缓的速度,慢慢吞入秦奕肉棒。
  看着小徒弟女皇「屈辱」的座前口交,身着龙袍,发结凤钗,巨大的征服感充满胸怀,接着,秦奕对黄袍领口略一用力,裂帛声音在女帝胸前伸展,发育不大的小丘透着龙袍显现,若隐若现的嫣红等待着禽兽师父的采摘。
  生涩的口技催生秦奕的情欲,一身淫念气血翻涌,狼师毫不客气的撕毁龙袍与里衣,露出少女洁白的双肩,半裸着露出娇艳果实。
  秦奕手伸了出去,轻柔的抚摸少女隆起的胸部,丝滑如绢,软如白桃,娇小的恰好在手掌范围内,手指亵渎的挑在翘起的乳尖下缘,婆娑的玩弄人皇的乳头,「不知女皇陛下的双乳,能不能取悦为师的肉棒呢?」
  李无仙不情愿的将肉茎退出,眼里带了几分怨恨,薄怒道:「秦奕,你不要太过分了。」
  无仙,你别装得这么像好不好,这样子师父有时候会有点怀疑自我喔。
  秦奕面带古怪,却只能强板着脸回道:「你这小骚货,还不乖乖用奶子夹好!」
  「你…!」李无仙一脸愤恨,银牙几乎要咬出血痕,却仍是不得不屈服,只好双手托着微乳,双丘掖着肉棒,小嘴则是吸吮在龟头处,一改生涩,反而在口中香舌巧弄,湿润与微微粗糙的刺激让秦奕差点喊出声来。
  舒服是一回事,那种成就感却是无与伦比。
  立于俗世顶点的女皇屈尊跪坐,天子龙袍被自己撕毁半身,韶颜稚齿的女帝用双乳与与嘴巴服侍肉棒…可以说即使是秦奕,也会有将美好事物玷污的丑陋欲望。
  接着,他才感觉到马眼一痒,毫无预警下,便直接射入女皇口中。但见李无仙也很懂,只射了一半的量,便松开玉茎,污秽的乳白精液溅在脸上,倾注于胸口,只见胸前那一抹粉色花瓣,正巧被浊液黏上,黏稠的精种丝丝垂落,那洁白的山丘终究是被泼上更雪白的颜色。
  李无仙嫌恶的看着玉体被玷污,恼怒的看着秦奕,冷冷道:「秦奕,这样满意了吗?」
  潜台词大概就是:师父,还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吧!无仙还想玩~虽然不能读心,但秦奕还是从这句话中领略的这层涵义,也不管正不正确,自家小徒弟都会配合自己,既然如此也不用管太多,只要适应一下嘴硬的优良演技就行。
  秦奕也没抹掉李无仙身上的精液,反而是让她站起来,原本的亵裤被大手一把拉下,让自己欣赏下面稀疏的小丛林。看着师父这样没脸没皮,饶是李无仙的脸皮厚也不禁脸红,连忙用演技盖过。
  「看够了吗?」
  「不够。」秦奕断然道。
  粗暴地将龙袍一分为二, 高高在上的女皇此时被狼师狎玩,耻辱的露出蜜缝。
  手指轻抚在两片紧实的肉唇,滑顺的潮湿感夹着指尖,温热的蚌肉让秦奕欲罢不能,他细心地在细缝中摸索,却见水情已是逐渐泛滥。
  荡漾春水在手指间流连,李无仙喘息渐粗,一抹红霞染上俏脸,但秦奕并没停下来的想法。轻轻用双指掰开肉唇,灵巧的食指探入蜜裂,女皇的闺房奏起汪汪水声,游蛟似龙的在洞口乱窜,粉嫩的穴口屡屡像是被电到般闪躲。
  做戏要做全套,秦奕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徒弟傻傻的半裸站在自己眼前,自然没跟她客气。秦奕整个人向前倾,穴肉夹住手指,而秦奕在前缘用手指画圈,舌头为阴核褪下外衣,顿时整个洞口泛起潮水,在搅动风云后,啵啵地吐出几颗气泡,情景煞是淫靡。
  手指抚在狭小的洞口,春水流淌在秦奕指缝间,少女的小嘴恋恋不舍的吸住秦奕手指,上方的小嘴轻吟出声。
  「陛下,看来你下面的嘴很是诚实啊~」
  「哼!秦奕,朕不是你的玩物,想怎么样就直说吧!」
  「看来你这骚货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秦奕改用两指钻入蜜穴中,女皇抿起嘴,却是努力不让娇喘出声。
  只见手指彻底没入洞户,一时间,李无仙感觉蜜穴里面如同窜入两根略为粗糙的细藤,不规则却恰到好处的刮在肉壁皱褶上,舒缓地由外而内,像是闯关似的逐步撬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啊…」
  看到李无仙已经连演都演不下去了,秦奕顿感好笑,自家小徒弟摸了这么久,哪边摸下去就哪边软,怎么跟自己斗?
  终于,秦奕二指搔到最里处,在那深处扳开皱褶一点,随后按在某处点上,柔柔一震
  「啊~~」
  号令万民的女皇顿时泄了身。
  淫水溅溅的沿着手掌流下,润湿了帝师的手,秦奕笑吟吟的望着自家徒弟,只见徒弟羞恼表情已经尽去,转而变成孺慕依赖的模样,连演都不想演了。
  接着,便看到女皇将秦奕按住,嘻笑道:「嘿嘿,师父,这样的表演满意吗?」
  秦奕轻轻揉捏无仙俏乳,与程程天差地远的尺寸,却有别样魅力,心血来潮间,便道:「那不行,我都还玩够呢。」
  李无仙眨眨眼,轻盈地将秦奕推倒在龙榻上,龙袍敞裂,半裸全身,原本不堪受辱的贞烈,现今却转为痴缠爱恋的少女,一双亮眼尽诉爱慕,柔声问道:「师父,那你还想怎么玩?」
  李无仙跨在秦奕腰际上,此时却感觉后方烧红的异物顶着自己,向下瞥到师父似笑非笑的目光之后,自然也就不打算继续憋着。
  徒弟会意的将蜜裂滑在肉棒上,奇妙的弧状正巧顶在自己蜜穴口,前后滑行下,李无仙也感觉到这种有别于深入的特殊快感。
  秦奕则是一脸略带古怪的看着她…这种素股技巧,难道真是无仙自己学会的?随着小寸肌肤与自己肉茎相磨合,两人俱是有些出汗,直到秦奕说道:「无仙,别闹了。」
  「师父~」
  李无仙酥吟一声,随即柳腰微抬,纳茎入洞。
  随后,烛火倒映的倩影便开始上下晃荡,连同胸前一对白兔,兴高采烈的上下跃动。
  接着,便看到秦奕身影坐起,揽着少女娇怜身姿,随韵律摆动,期间李无仙则是在秦奕耳畔轻语几句,却见秦奕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小徒儿,为她的新玩法感到不可思议。
  「无仙,你确定?」
  「师父~你和夜翎姊姊都玩过了,凭什么我就不能玩?」
  秦奕一听,脸上各种心思,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徒弟教成这样的?
  大离皇宫内,众臣上朝的时刻不同于前朝在寅卯之交,改到了辰时,除了方便众臣上议不那般劳累之外,主要也是李无仙不喜欢起个大早。而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却见李无仙不知为何,小脸俏红,深吸了一口气,才准备坐上龙椅,似是做什么惊人的打算。
  免除众人行礼之后,宰相便准备开始主持国事,这时,却听到李无仙说道:「众卿,今日有何意见,俱可陈述,不必拘泥。」随后象征性的手一挥,便是要开始早朝的各种禀报。
  但是,在场凡人毫无修为,却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挥一挥手,其中蕴含不同术法,更奇妙的是,发动束发的女皇本人,却是脸上红晕更甚,仿佛做了某种极端羞耻的事情。
  「臣有事奏议,明州太守……」
  「臣上议,李道府……」
  一桩一桩的国事禀报,然而却在没有听到女皇回复的情况下,自动进行,宰相与书记此时也毫无察觉的主持早朝,却从无人发现古怪。
  现在这诡异情况,正是李无仙刚才那手类似「催眠」的术法,听来强大,实际进行却是限制重重,至少琴心以上,已经几乎起不了效用。也是算准灵虚今天不会过来,不然肯定东窗事发。
  只见李无仙面红似血,但这件事情是自己提议的,自己也不想去推翻昨晚那心血来潮的荒唐决定。
  旋即,李无仙银牙一咬,下定决心。
  女式的龙袍一身娇气,这时,李无仙却是缓缓解开腰际缠带,一袭龙袍自中央敞开,却不是昨夜穿的里衣,而是那露出小腹的红色肚兜。
  接着,李无仙便褪下这一身华美装扮,将龙袍解开到腰身,露出香肩,却没有彻底褪去,此时她望向群臣,术法十分成功,一代女皇在龙椅上袒露上身,却是无人察觉。
  「无仙。」
  「师父?」
  「不要勉强。」秦奕安慰道。
  「她们能做的,我自然也可以。」李无仙重拾坚定。其实提出来不久是有些小后悔的,毕竟哪怕脸皮厚如她,还是会有些抵触这种公然宣淫。
  但转念想想,其实也不算什么,师徒的名分下都照上了,还怕这个没人看到的道德高帽?
  李无仙嫣然一笑,吻上秦奕双唇,软香葇荑拉开腰带,师父还假君子呢,正常腰带哪有这么好解,肯定是有预谋。
  秦奕享受同时,也拉下了李无仙亵裤,终究道行比不得轻影,连亵裤都不穿。只见拉下后却赫然有一根长角在中央蜜穴,滴落点点仙水。
  「师父~」
  秦奕吞了吞口水,这小徒弟果真也长大了。
  「我很骚吗?」李无仙笑问。
  秦奕一笑,换他重新盖上李无仙粉唇,湿濡痴缠,两副舌头彼此品尝,终于分开后,秦奕便笑道:「陛下今天确实很骚,可堪为师骑乘。」
  李无仙听着下方群臣还在奏表,那抹荒诞感尤为强烈,她回想起夜翎偷偷跟她叙说的那荒淫的一个月,玩法尽现,当下转头对着秦奕道:「师父,那你想怎么骑呢?」
  只见秦奕灿烂一笑,拉着李无仙来到群臣面前,凭栏而立,对着胸前两棵小馒头,秦奕手掌轻握,随后,捏着蜜穴中的角先生,缓缓拉出,惹得李无仙娇哼一声。
  肉茎抵在无仙洞口,在门户浅处刮了刮,少女便感觉那烧红的铁棍一点一滴的腐蚀理性,似要把这情欲烙尽神魂,「师父,快点进来嘛~」
  秦奕一听,当下却是玩心骤起,附在李无仙耳际,轻声说道:「陛下总得多讲些什么。」
  李无仙媚眼瞪了秦奕一眼,也明白今天可是下了血本,连脸都赔出去了,看着一无所知的众臣,又羞又喜的说道:「朕…蜜穴横流,望、望国师宠幸。」
  「好!」秦奕满意赞许,当即肉茎向前挺去,送入花房。
  随即,在巍巍大殿上,响起阵阵肉体交合。
  看着小徒弟在大殿上露出美背,双乳随着自己的挺送抽插前后交沓,秦奕深深感觉自己的虚荣感被满足一番,早在当年乾元吃得一颗菩提果,便知道自己的真实模样了,而今天不过就是再次印证罢了。
  肉棒挺入花心,女皇当着群臣的面,在自己的巨物下放浪呻吟,即使是自己徒弟,那种征服感确实容易让人上瘾。
  在肉棒抽插之际,秦奕手指沿着背部曲线向臀部刮下,李无仙感觉像是有细弱的电流游走在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觉一路电到菊眼,不由自主的弓起腰身,娇哼出声。
  紧接着,秦奕食指挑动着菊纹,轻轻钻入穴口,李无仙一阵软脚,娇喊道:「师、师父...那、那里是~」
  「怎么样~想不想要师父陪你玩啊?」
  「哈...嗯~师父想...阿阿阿~怎么玩......无仙就...咿咿~陪、陪你玩~」
  秦奕轻拍李无仙翘臀,虽然苗条,却紧实匀称,女皇娇嗔一下,却又听秦奕继续道:「跟下面的讲一讲?」
  接着轻咬着耳朵,细语道:「说陛下想要国师采菊?」
  李无仙今天算是见识到师父的色色恶趣味了,虽然即使是这样的使坏,自己依然非常喜欢,女皇当久了,莫名却喜欢上这种被颐指气使的感觉。当即转头看着下方仍在上疏奏表的群臣,强忍着交欢的快感,轻颤道:「众、众爱卿。」
  秦奕缓下戳弄节奏,却更加深入花心深处,手指逗弄菊穴,缓缓扩张,更是让李无仙感到一阵麻痒难耐。
  「朕...朕...风骚淫荡...哈...哈...望国师宠幸...菊眼后穴...」
  秦奕心头欲火点燃,顿时变出一串拉珠,在庭穴处柔柔的推入,每推入一颗,李无仙身子便颤抖一次,娇媚酥吟毫无遮拦,众目睽睽之下,女皇肛穴便被那串珠子一遍又一遍的亵渎。
  「师父~这感觉...好奇怪...」
  秦奕不禁一笑,即使是万人之上的人皇,终究见识也无法比拟其他后宫诸女,便是这房事情趣,可能连明河都懂的比她多。
  秦奕俯下身去,面颊轻啄,双手轻拈粉嫩乳尖,腰际缓缓挺送,软声安慰:「无仙,交给我吧。」
  「嗯。」
  语毕,秦奕霎时提升抽插速度,淫水汩汩流泄,一身龙袍早已不知不觉滑落尘土,似是诉说着现在在大殿上颠鸾倒凤的不再是人间帝王,只是一名坠落凡间的天香女子,也是此方无仙,谪于大离。
  娇小的玉乳随着肉枪突刺而摇曳,两粒白桃的尖端早已迎着风孤傲挺立,同时后庭那充盈又拔出的快感莫名的好像要渗入子宫,几乎要与神魂连结,李无仙只感觉浑身娇软,几乎翩然而飞。
  「恩恩阿阿阿...喔喔喔~师父的肉棒......好、好舒服...」
  「请问陛下希望我射在哪边呢?」秦奕猛地向前突入,拉珠又再次按入菊蕾,让李无仙感觉有些销魂。
  「哈...哈...嗯~朕想要...朕想要师父的肉棒...射到朕的子宫里面~」
  秦奕一听,速度乍然加快,两人毫无顾忌,大殿上充斥淫言秽语,只见秦奕随即凶猛挺腰,直顶花蕾。李无仙则感觉肉洞一阵滚烫,白精浇淋在粉肉上,潮水混著白浊稠液自穴口缓缓溢出。
  接着秦奕却是赫然抬起李无仙一只玉足,却见李无仙双腿软下,仙眼迷蒙,丝毫未觉眼下姿势形同牝犬,接着秦奕大手轻挠阴蒂,低吟道:「陛下好骚~」
  「朕,也能成为师父的小宠物喔~」无仙语毕,双手凭栏,徐徐水柱便自尿洞洒落,一代女皇便在金銮大殿上泄身失禁。
  秦奕一脸惊奇,不得不说无仙不愧是天才,玩什么都是天赋异禀,知道人的劣根性最喜欢就是亵渎自己最触摸不得的事物或心思。
  李无仙笑脸盈盈,龙体赤裸的走下台阶,伫立在中央走到,群臣恍若未觉,对着空悬的王座继续汇报,而李无仙则是缓缓蹲落,形成跪姿,单手摘着嫣红乳头,另一只手轻抚下身,垂着丝丝精液,娇媚说道:「师父,朕,美吗?」
  秦奕吞了吞口水,衣冠楚楚的群臣中央,点缀着一丝不挂的绝美女皇,魅惑场景一览无遗。
  步履轻移,站到李无仙面前,肉棒耸然而立。李无仙伸出小舌,如猫啜饮泉水般,轻弄吐舌,浅尝辄止,但双手却开始摩挲逗弄,柔荑搔在洞口处,淫水潺潺留下。
  李无仙接着跪直身体,双丘肉豆磨蹭在肉茎上,随后弯下身去,小嘴挪了角度,生涩的亲吻睾丸,随即在肉棒马眼处轻轻啄下一吻,柔媚说道:「朕,可是师父的小玩具。」
  秦奕按下李无仙双肩,极大克制的推倒小徒弟,便在大殿上,准备就地正法。
  「无仙,师父的玩具不好当喔。」秦奕欲火熊熊的说道。
  冷不防的,清丽嗓音响起,冷冷说道:「秦奕,那我的玩具好不好玩呢?」
  赤身两人神色一僵,冷汗潺潺流下,汗滴如珠,颤颤的往门口一瞧,却是一位挽起发髻、手持银枪、小腹微微隆起的劲装女子。
  此人自然便是李青君。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2:23

16 姑侄目前犯?(无仙+青君)
  「怎么?不继续吗?不是想要玩玩具吗?」李青君一脸冷冽,面如寒霜,不得不说能以武修进入无相者,那杀伐之气真不是开玩笑的,让秦奕二人两个人起身也不是,趴在地上也不是。
  于是就维持这副在地上「躺枪」的姿势。
  「呃…这个…青君…嗯…那个…」秦奕原本就不聪明的脑袋转了又转,嘴里结结巴巴的,却是组织不出完整的语言。
  没办法,要说面对其他人,秦奕嘴巴都能开出花来,但独独李青君不行。
  因为李青君是秦奕实实在在唯一一个心有亏欠的人。
  那种不服就啪到服的底气在李青君面前可说是比虚怀若谷还虚。
  而同样的,李无仙这个绝世天才也是难得的一张嘴讲不出话来,谁叫她面对这个姑姑也是心虚的,当时还当着姑姑的面抢男人呢,即便后来都过去了,但不管是辈分还是心气总是矮了半截。
  「金銮大殿上,竟然公然宣淫,无仙你帝王就是这么当的吗?」李青君娇斥二人,但脸上红晕却是隐然浮现,看起来竟是莫名别有风韵。
  李无仙一愣,咦?这主题好像偏掉了?
  讲到帝王之道,李无仙反而立刻就领会了,姑姑这次没打算朝着后宫争宠来的,反而是打着昏君宣淫的名义——这样自己反而是没问题了啊!
  李无仙端正态度,一身赤裸的坐起身,面向李青君,仰起头道:「姑姑,这你就错了,朕这是有理由的!」
  「哦?」李青君挑起眉,继续问道:「那你说说,我如何错了?」一时之间,正经的李青君竟也忘记叫李无仙穿好衣服先,就这样看着侄女光溜溜地继续和自己继续争论。
  李无仙小脸微红,似乎是对着接下来讲的话也有些害臊,轻咳一声,便回答:「如此人伦大道,自古便是天地自然,人皇本为天道伦常之一,而今朕与师父…金銮…交合,不也是人伦纲常……吗?」
  说到后面,原本还有些自信的李无仙不知不觉低下头,声音愈发小声。到了最后,变成只是嗫嚅几句,似乎是愈说愈心虚。
  看着侄女从满口荒唐,到最后连自己都说不下去,李青君气恼之余,却也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终究是自己侄女,再有万般不是,却也是血脉连亲,更何况这件事情的确可大可小。
  终于,李青君心思电转,说道:「人伦纲常啊…既然你满口人伦大乐,不然把这术法撤了,也让大臣们看看人伦?」
  李无仙一听,霎时急了,这要是撤了术法,自己就别做皇帝了,更何况这群人臣哪有资格看自己裸体,只有师傅可以!
  「别啊,姑姑~原谅我啦~」
  秦奕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要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李无仙这种对铁血皇姑撒娇的一面,但随即想起来,这个小徒弟可是当今女皇。
  身为女皇,有可能这么容易服软?
  果不其然,李青君嗤笑一声,一把拎起小丫头,眼里冷光闪过,说道:「好!如果要原谅你,那我就不客气了!」
  李无仙一听,不祥预感爬上心头,还没发作,身躯却是突然向前趴去,拱在李青君大腿处,随即「啪」的一声,半边屁股却是已经挨了一巴掌。
  「姑、姑姑——」
  「想要人伦不是吗,那今天我代父为师好好教训你这个小妮子!」李青君说完,手起掌落,又是对着女皇翘臀一顿好打。
  「啪、啪、啪」一代女皇就这样赤身裸体的,像个五六岁孩童似的在大殿上狠狠抽了一顿屁股。
  秦奕见状,不由得说道:「青君,你看这样…」
  「还有你,也趴下!」
  秦奕瞪圆了双眼,指着自己:「我?」
  「有意见?」
  秦奕「咚」的趴了下去。
  师徒二人就这样忏悔过错。
  两个人平行的趴在地上,好像欠钱几百万一样,连屁股都输了出去。连秦奕都在暗暗叫苦,自己刚离幽冥,又入地狱,怎么就不见冥河救援呢?
  而李青君浑然不觉,自家男人和疼爱的侄女缩得跟鹌鹑一般,而自己则是双目如鹰,直勾勾地盯着两人。
  但是看着看着,李青君却也暗暗噙着笑。
  李青君其实也明白,这件事情真未必是什么事,虽然白日宣淫私德有缺,甚至在大殿上公然交欢,毫无羞耻,但她其实明白,这些礼法约束,其实在修仙者眼里真未必是什么事。
  师傅娶徒弟、师徒侍一夫、母女共双飞……秦奕身旁不合礼法的多的去了,不差这一桩。
  想到这里,很久没有燃烧起来的恶作剧之魂莫名地在李青君脑海中灵光一闪。
  「你们两个,说说我要怎么惩罚你们?」大离太后笑脸盈盈,对着自己最亲的人问道。
  秦奕汗如雨下,吃吃答道:「这个…那个…青君,不然…就一起来…吗?」
  李青君一听,脸上闪过红晕,马上娇斥:「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语毕,银枪劈落,竟似当初狼牙棒一击之威,秦奕瞬间就被「插秧」进了地板。
  秦奕抱头防御下,李青君总算没有打出第二击,但李青君还是不免有些恼怒,顿时说道:「好,那不然你们两个就在我面前交合!反正不是说人伦大道吗,那我就看看你们能人伦到哪边去!」
  秦奕和李无仙两人瞪大双眼,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竟然是李青君提出来的条件,这是什么甜蜜又羞耻的酷刑?
  两人惊诧之余,却同时没有发现李青君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俏皮,而是直接大脑就当机了,但未及反应,却见李青君长枪抡下,锋指二人,娇斥道:「做!」
  李无仙看着姑姑发飙,心虚之余却也再看向秦奕,两人就这样面面相觑,却还是讪讪然起了身,吞了吞口水。
  「咳咳,青君,就这样……在这?」
  「反正也就是你们刚刚在做的事情,有差吗?」李青君淡然说着。
  有差!当然有差!秦奕在心中怒吼,简直不要太忿忿不平。但只敢在心里叨念两句,却没有表现出来,当初那单纯的青君,怎么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呢?秦奕心下委屈,却只好尴尬的按着乖徒弟的双臂,要啪也不是,不啪也不是。
  李无仙这时却是缓过来了,本来就是绝顶聪明的人物,原本只是因为心虚所以才智商下降,但现在师父都拿住自己的双手了,主动送上来的夫君,岂有放手不要便宜姑姑之理?
  想到这里,李无仙眼睛咕噜地转了一圈,已有主意。
  当即软软的对秦奕说道:「师父,你看姑姑都生气成这样了,那不然…试试看吧?」
  秦奕惊奇的望向小徒儿,自己终究是小看了无仙的脸皮了啊?却没等秦奕表现出来,李无仙已经拿住秦奕肉棒,对准花房,纳入长枪。
  这下,不仅秦奕愣住,连李青君也不禁出神了一下。
  随即,李无仙便旁若无人的摆动腰际,肉体交合的水声响彻金銮殿,李无仙压根不管师父和姑姑二人,迳自挪动柳腰,对着肉棒不断迎合。
  不多时,连秦奕也反应过来了,本来他就是上到一半被打断的那个,现在李无仙既然主动,那自己自然是得好好贴上去。
  只见秦奕翻上身来,眼角余光偷偷瞄向李青君,但还是咬着牙,挺身送出。
  李无仙看着师傅纠结的表情,却是嘻嘻的笑了出来,说道:「师父~这样不行啦,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想其他的事情?」
  秦奕一懵,青君看着自己,难道我还能专心想着上床?却见李无仙伸手拉住秦奕手腕,放到自己娇小的香软酥胸,软软说着:「朕,今天就是你的。姑姑看着,岂不是更刺激?」
  秦奕听了简直惊悚到自己都害怕,但此刻怕的不是李青君在旁边虎视眈眈,而是自己还真的享受这种感觉。
  正要发作,却见李无仙俏皮地眨眨眼,秦奕一看,顿时恍然。
  于是立刻调整了心态,便道:「行哪~」俯下身去自额头、嘴唇、锁骨…一直到乳尖,贪婪的啄吻,李无仙则是像被逐步开启开关一般,原本被浇熄的情火又再度点燃。这时,秦奕才吃吃笑说:「陛下今天好骚。」
  只是一句凡俗到不行的荤话,却是重重点燃两人的情欲。
  秦奕如同打桩一般的疯狂戳弄,精雕细琢的玉体此刻被秦奕在胯下狠狠蹂躏,只在数尺之外便是群臣奏议之处,但身为上位的女皇却早已堕落在人间,与王夫愉悦的交欢。
  「师、师父…太、太激烈了……啊啊~」
  秦奕此时双眼几乎只有李无仙,也不再管李青君的目光,双手按上李无仙酥胸,摆在秦奕手掌下好似两团棉花糖,贪婪的品尝味道。
  「陛下,现在议事章程下,你没打算说什么吗?」秦奕呼吸有些急促,但腰下仍是耕耘不辍。
  而李无仙听到这番话,眼中则是精光一闪,瞥了李青君一眼,娇喘不止:「哈…哈…啊啊~师、师父…人家…」
  秦奕手掌一挥,拍在无仙大腿处,轻斥道:「顶嘴!快说!」
  语毕,秦奕马上调整姿势,将女皇调整到跪姿,白皙玉臀崭露无遗,一把拍在翘臀上,清脆声响遍及全殿。李无仙娇哼一声,正待说什么,秦奕却是又再度袭来,烧红的肉棒刺入淫穴,蜜穴软肉好像要被洞穿似的紧紧包覆着玉茎,引得李无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化了。
  「哈…嗯嗯~~朕…无仙……哈…喔喔喔喔~今日在众卿…面前…愿成国师的…性、性玩具…啊啊啊~去、去了~~」
  秦奕又是一番抽插,「啪」的一声,再度拍在女皇翘臀,「陛下这么不乖,违失得好好教训一下了。」
  「等、等等…师父…啊啊啊~」随着一声声的拍落,羞耻和刺激不断冲刷李无仙的神经,不多时,从花心深处感受到肉棒的撞击,泉水无声的涌上,随着秦奕肉棒不断的叩关,水柱潺潺的自穴口射出。
  「喔喔喔喔~~齁喔喔啊啊啊~~咿咿~又要去了~」
  腰身无法克制的痉挛,尿洞微张下,徐徐的无色尿液不又自主的泄出,李无仙都感觉自己神魂快脱出了,连续的高潮刺激脑髓,腰都软了不少。
  谁知,秦奕却是又猛的冲刺了起来,李无仙敏感未脱的身体微微颤抖,肉壁紧紧套住秦奕肉茎,哔啵水声缭绕大殿,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与朝臣奏议的上书声相对,荒唐无比。
  「喔喔啊啊啊啊喔喔~~~师父…太、太激烈了~~不、不行…啊啊~」
  秦奕不理会小徒弟的求饶,手指凝炼淡淡水意,陡然深入李无仙菊穴中。
  「咿咿咿~~师父~那里是——」
  然而,秦奕只是笑咪咪的继续深入,腰身动作未曾暂缓,湿濡的暖意包覆着手指,每一次进出,秦奕都感觉到李无仙的腰部轻轻颤抖,终于,在秦奕伸入第二只手指的同时
  「喔喔喔喔~~~那里…喔喔啊啊啊~~那里…好奇怪…嘿咿咿咿~去了…要用屁眼去了~~」
  接着,秦奕低吼一声,肉棒朝着花蕾顶去,精关忍不住一麻,巨量的白色浊液浇淋在花心处,让女皇小腹有些鼓胀,甚至让一旁看的李青君也不禁侧目。
  李无仙此时却是陶醉的感受这高潮的余韵,快感像是要冲出神魂似的充斥全身,玲珑娇俏的双乳此时胀红的坚挺,两颗红豆似乎是要喷出母乳般的挺立。不久,秦奕缓缓抽出巨根,黏滑的蜜穴依依不舍的吸吮肉棒,白浆从蜜洞中缓缓流出。
  这时,秦奕的双指还逗留在李无仙菊眼中,秦奕轻轻将手指提起,而无仙则是娇吟两声,酥软的腰际被轻轻带起,而秦奕手指就这样缓缓的「勾」了起来,直到最后,才恋恋不舍的撬开后庭,便是在这离开瞬间,李无仙身子又颤抖一下,细小的水花随着精液,自肉穴中轻轻喷射而出,竟是又再度小小的泄了身。
  而看着小侄女疯狂的高潮,一旁的李青君感觉下方久违的有些麻痒,细微的水丝从蜜裂中渗出。
  这时的李无仙,身躯发软,脸上却是得逞的胜利笑容,以及略带挑衅的眼神望向李青君,而李青君则是瞪着眼,面泛潮红,不自然的退了一小步。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秦奕神念,还没脱光就想走?哪有这么好运的?
  一把将李青君揽入怀中,但后者却是一脸羞愤,浑然未觉那一丝不挂的小侄女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自己身后,和秦奕合击成了夹心饼干。
  「无、无仙!」
  「姑姑,你今天就从了吧!」
  「你——」
  话未毕,秦奕已经吻了上去,那持枪的纤纤玉手,连气都来不及运上,就已经软了三分,但迟迟不肯抛下。
  这是李青君的骄傲,秦奕自然不会拂逆,只是不停拥吻,对着那一身劲装,悄悄拉下束腰。
  李青君自然知道秦奕要做什么,正要挣扎,却发现另外一对柔细的双手暗自对自己施劲,顷刻间便伸入了自己的上襟。「姑姑真是的,都已经有孕了怎么还穿束胸。」
  这个浪丫头!李青君脸上红霞飞起,心下暗骂。
  但心里骂归骂,浑身却是已经不住地发软,直到束腰解开,那束胸早已被拆个七八分,微微凸起的乳头被侄女皇帝浅浅拨弄,隐然已经有些许白色的乳汁分泌而出。
  终于,秦奕缓缓退出双唇,但李青君还是脸上耐不住羞意,但这时一身劲装早已敞开,洁白玉体不再遮掩。
  「秦、秦奕,这里…」
  秦奕嘿嘿一笑,又是吻住李青君,但这次却没有久吻,而是立即分开。
  「你…」
  话未完,秦奕又再度吻了上去,同样没有多久,但这次李青君也学乖了,只是娇嗔一瞪,只见秦奕得意道:「哼哼,刚刚那么威风,现在轮到我了!」
  李青君扭捏两下,却发现秦奕大手轻轻抽在自己两瓣肉臀上,娇躯却是马上软了下来,只有手上银枪,还是倔强的不肯松开。
  这时的李无仙则是一把将姑姑双乳纳入掌中,随着显怀,李青君胸口略见成长,此时正巧纳入无仙不算大的葇荑,「姑姑,明明是锻体武者,但胸部好软啊~」
  秦奕柔柔的含住李青君耳垂,一只手游荡在菊纹处挑逗,另外一手则是不知何时已经蹭入李青君蜜穴。
  前后夹击下,李青君双颊俏红,四肢早已禁不住地发软,淫穴被浅浅撬开,婆娑在阴核与洞口浅处,两瓣蚌肉吐着蜜汁,却是愈发空虚,只感觉手指溜过肉唇,细细刮在痒处,肉壁却是吸吮着手指,迟迟得不到滋润。
  而菊穴也是相同。
  手指轻柔的在菊眼外围画圈,每多绕一次,李青君便感觉那异样的酥麻快感浓厚一分,指腹按在穴口,又是一次刺激。然而,秦奕保持着舒缓步调,甚至偶尔停下来,仅仅是在脸颊周遭轻轻啄吻,却是让李青君逐渐焦躁难安。
  被挑起的情欲烧的火旺,对面却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添柴,撩挑而生的欲念此时早已藏不住,肉穴中,淫水缓缓滴落,但此时穴中无水,却胜似洪水滔天。
  似是看出秦奕打算,李无仙也是一样手指如葱,在粉色乳晕上慢慢刺激,勾勒在乳头基部,如同画沙一般,使得硬起的那粒小豆,渴望更多的爱抚;然而,女皇手指仅仅推了推乳尖,蜻蜓点水的按了按凸起的豆蔻,却不肯再多了。
  须臾之间,李青君只感觉快感郁积在体内,燃起的淫欲几乎让自己想要放下一切,伸出手指自渎,却又以超人般的心境生生稳住,连秦奕看了都忍不住佩服。
  这时,秦奕运转仙法,变出了一根细长小棒,对着李青君说道:「呵呵,想要高潮吗?」
  看着自家夫君欠揍的嘴脸,李青君是真有种冲动一枪打醒他,但这时的四肢也确实酥软无力,也只好咬着牙,什么都不做表态。
  见李青君嘴硬,秦奕嘿嘿坏笑,细小的棒子从容戳入肉穴,冰凉的刺激感让李青君不禁感觉蜜洞一阵狂跳。细长如筷的小棒缓缓带过皱褶,在花心浅处探索起来,无法充实的感觉却更加让李青君感到微妙的发情。
  巧劲浅浅的剥开肉壁的皱褶,似乎是感觉到某一处有些粗糙,便轻轻的点了上去。
  这一点,李青君顿感一股让人发麻的酥爽流过全身,「阿~」的酥吟一声,秦奕也明白,自己总算找到那微不可察的一个敏感点了。不多说,尖端便在那一处柔柔的戳弄,点一下、停两下,片刻间,秦奕便感觉到怀中佳人紧咬着牙,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想不想要啊?」
  李青君眼神有些迷离,其实若以无相修为来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让她迷失自我的,只是眼前的人是秦奕。
  自己最爱的男人。
  真要说的话,现在咬着牙不肯妥协,其实更多的反而是不想在李无仙面前放开,讲白一点就是面子问题。
  便在李青君恍惚之际,李无仙悄悄将手探入花丛之中,单指按在皇姑尿穴外,轻轻捏着阴蒂,弄出几丝涎水,微弱的磨蹭在阴核上。
  可以说,李青君现在三穴齐至,早已挣脱不出。
  这种发情却又点到为止的手法让李青君陷入巨大的挣扎,麻痒的感觉憋在身体里面,无法泄身的临界感以及不断累积的愉悦,在在冲刷着李青君的理智,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秦奕轻轻点入花心深处,细微的电流通到内部,激昂起强烈的快感,却又硬生生戛然而止……成了压垮骆驼最后一根稻草,李青君的理智终究溃堤了。
  锵啷一声,银枪落地,秦奕便知道李青君再也支撑不住。
  将舌头伸入耳朵中,细语呢喃:「青君,想不想要啊?」
  李青君双眼有些迷蒙,其实从确定有喜后,扣除上次不那么激烈的房事,剩下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进行了,秦奕其实都很顾忌自己,却也忘了其实自己和他一样都是体修。
  体修有什么特点?耐操、肉厚、回血快,就算是有孕之身,比起居云岫、明河等人,那可是耐玩的多,虽然上次也多少有些顾虑,但只不是因为初次有喜的些许惶惶,现在连修练都不成问题了,那还怕他的球?
  想到这里,李青君也不想管什么礼法了,也许,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这些从来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一把吻上秦奕双唇,两舌深深交缠在一起,就在一旁的李无仙看的都要酸了之前,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秦奕。」
  「嗯?」
  「肏我!」
  几十年夫妻,自然不用多说些什么,仅仅一句荤话便能挑动秦奕的征服欲。
  秦奕狠狠的将李青君压在下方,两人面对着面,只见秦奕正要讲什么,李青君却是伸出手指,顿住了他的话,说道:「秦奕,不用管那么多。」李青君右手拿住秦奕肉棒,对准自己已经发痒的肉穴,捅了进去。
  闷哼一声,李青君左手抚着夫君脸庞,说道:「无论你怎么玩弄我,我都能承受,好吗?」
  秦奕一听,神色软了几分,但胯下阳物却又更硬挺数分。而李青君似是看出自家夫君隐藏在眼神中的暴虐,回想起过往和李无仙同衾双飞的床上浪话,以及藏在书房中的春宫话本,便知道要怎么做了。
  剑阁仙子红舌半吐,眼中带魅,柔声诉说:「夫君,青君的嫩穴好痒,快点插死人家嘛~」
  秦奕理智的那根弦终于断裂,肉枪狠狠捅入李青君蜜穴中。
  这一次深入,原本已经撬开的唇瓣,顿成出水仙河,龟头顶在花心处,肉褶寸寸揭开,身深化在某个粗糙处,李青君便泄了身。
  相知相爱百年,妻子有什么弱点秦奕可谓一清二楚,火源运起,肉棒烧得发烫,好像泡了个大热池一般,在李青君阴道内驰骋。入口三分、花心下半吋、脐下两吋半……一个又一个弱点被秦奕疯狂突刺,好像是一道又一道的开关被开启似的,腔道内的皱褶反复接受这灼热的肉枪洗礼,浪水毫无顾忌地从尿道与花蕾处喷洒而出。
  每一次的抽插,淫穴内的快感不断放大,李青君从一开始略为矜持,到后来以是逐渐不管不顾。
  「喔…啊啊啊~要、要被操烂了…夫君的…肉棒…好厉害…喔喔喔~」
  「要泄了…在大殿上…啊啊啊啊~」
  「喔喔喔啊啊……不、不行…要喷出来…喔喔喔咿咿咿咿~」
  李无仙在这段期间并没有闲着,少女跪趴在李青君上方,翘着蜜桃臀对准师傅,嘴上吸吮着姑姑些微变大的胸脯,贝齿轻咬乳头,舌尖抚弄在尖处,挠痒本就敏感的双乳。
  面对应接不暇的快感,李青君感到无比瘫软,下身毫不间断的酥麻简直要融化了全身,秦奕斜着肉茎,龟头疯狂的顶着花心上方半寸,却是让李青君频频泄身,那一处的敏感点被玩弄无数次,让李青君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肉棒在花径中突刺,每一次快感的累积,几乎烙印到李青君的神魂,嘴角毫无形象的滴落口水,眼白微微向上翻去,花丛间的蜜水自肉缝中倾泻。终于,秦奕发动了最后的抽插,似是没注意到怀中美人已被肏的泄身连连、俏眼翻白。
  紧接着,肉枪顶入花心,白浆倾注而出,早已怀胎的李青君让秦奕无所顾忌的调用修为,滚烫而巨量的精液填满早已极度敏感的腔道,让已经失神的李青君鼓胀着小腹,随即又再度高潮。
  「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又要去了~啊啊啊~~唔喔喔~~」李青君全身痉挛,玉足弓起,巨大的快感冲击神识,让女子再也支撑不住,淫水从花苞处喷泄而出,无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淋在秦奕小腹。
  这时,李青君双目恢复清明,纵然全身发软,却仍是体修,力气正缓缓回复,绝美女子俏眼含春,媚眼如私地望向夫君,笑问:「夫君,爽吗?」
  秦奕不禁微笑,正要回答,却见李青君撑起身子,软软的亲吻上秦奕,娇媚说道:「我感觉得出来,无上修为,并非我能测度。」
  秦奕一愣,不禁怜惜道:「青君…」
  李青君向前压去,又是一阵湿吻,双唇两分后,才缓缓说道:「不要顾忌我。」
  见夫君还要说话,李青君抢过话头:「今天,我就是你的,好吗?」
  秦奕一听,神色有些复杂,却是知道,自己并未满足,李青君又何尝甘于人后呢,轻轻点头后,便见李青君嫣然一笑。
  那几个姊妹,自比性奴、愿为爱宠,甚至甘为便器,自己又何尝没有这种魄力呢?
  转头看了看与自己七八分像的侄女,李青君媚态尽显,化坐为跪,轻轻舔拭在硕大的阳锋上,美眸带俏的望着秦奕,含羞说道:「便在今日,昭阳女帝,只属于国师秦奕一人。」
  从龟头舔到囊袋,李青君神色陶醉,软手搓弄在自己的阴蒂上,英气含俏的姿容染上无边春色,将房中术运到极致,淫靡的含着夫君肉棒,再次说道:「今天,不存昭阳女帝,仅为国师淫妓。」
  另外一只手套着玉茎,眼帘半垂,似是品尝,让秦奕不禁感到一阵酥爽,却听李青君续道:「奴婢青君,望国师宠幸。」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2:44

17 今生愿做秦家妇,此世亦为秦家奴 (青君+无仙)
  李青君俯下身后,吮茎纳棒,秦奕将大手抚在自然成倒杯状的软丘,着迷的亵玩微微变大的双乳,正当李青君侍奉到半途时,却见无仙突然凑了过来。
  面对姑姑的进攻,李无仙却是选择围魏救赵,巧舌舔弄着李青君的菊纹,手指肆无忌惮地送入紧实的蜜穴。
  李青君娇躯一颤,却没多做表示,嘴上持续吞吐肉棒,屁股却是偷偷提起,柳腰纤折,给李无仙凑到极为刚好的角度。李无仙舌头又深入几分,菊蕾被微微扩张,双指游荡在湿润的蜜壶中,软肉套着指尖,似是要吸吮到更深的地方。
  这时,李青君将阳根整个含入口中,硕大的尺寸鼓胀了脸颊,秦奕下意识的按住佳人螓首,李青君整张小嘴塞入肉棒,不停的吞吐,终于秦奕肉茎微微颤抖一下,大手紧紧压住,白精从龟头喷射而出。
  浓浓的腥味再李青君口起扩散,但却面无异色的全然接受下来,只有听到「咕噜」、「咕噜」几声,万人崇敬的昭阳女帝,已经吞精入腹,接着便是细柔的开始用舌头轻扫。
  却见吞服霎那,蜜洞中暖流骤然加大,李无仙犹豫了一番,便伸出第三根手指,一同插入李青君淫穴。
  李青君原本还在仔细舔舐巨根上的残精,却也是忍不住腰身微微痉挛,三根手指已是较普通人肉棒略大了,她脸上泛着红晕,红舌正准备要清洁掉龟首的白浆,后方的李无仙却是一发狠,四指并拢戳入花径,销魂的快感没入脊髓,李青君感到一阵酥爽,不禁仰起头引吭呻吟。
  「嗯啊~~」
  有别过往英姿焕发的俏容,这一声浪啼让秦奕不禁又是邪火焚身。
  何曾看过这副模样的李青君呢?
  李无仙明显的感受到李青君的变化,此前虽然情动,但终究保有一丝骄傲和理智,对秦奕的献媚也不过是流于表面;而自己这一弄,却是硬生生在那英气的外表下,撬开独属于李青君的放浪模样。
  这曾经的南离公主,竟是喜欢更加粗暴的性爱。
  此时秦奕仔细想想,却也很快便接受了,体修洗髓境,肉体极强,自然能承受的性爱也是非比寻常,或许,自己以往对青君,还真的是有些温柔了…
  秦奕想到这里,双眼不禁燃起熊熊烈火。
  「青君。」
  「我在。」
  「真的可以吗?」
  仿佛感受到夫君话里的认真,李青君突然有种感觉,自己站在某种分歧点。
  也许是天道感应,也许是武者直觉,若是就此相夫教子,安稳一生,毕竟早已没有寿岁限制,此后坦途亦是幸福。
  而另外一条道路,自是不必杀敌上阵,但身体会受到极大的开发,恐怕无论是修为,还是肉身…而这肉身,恐怕未必单指体修之意。
  然而,看着秦奕身边一个个女人修为都超过自己,连侄女也远在自己之上,天赋绝伦的李青君其实是有些不甘的,即使因为秦奕的缘故,愿意此生做秦家妇,她也不愿成为连修为都跟不上的花瓶。
  想通这点,李青君自然没有一丝犹豫。
  李青君缩起腰身,让无仙的手指缓缓抽离早已濡湿的蜜穴,身躯缓缓调头,淫水泛滥的肉洞对准秦奕,另外一侧却是轻轻舔舐在无仙的小手上,看得秦奕两人都不禁一愣。
  只见李青君肉穴微微顶在肉棒尖端,双手曲伏趴下,翘臀自然而然的撅起,紧实的两片粉唇磨蹭着傲挺的玉茎,小嘴吸吮在无仙食指上,似是品尝方在自蜜湖中泄漏的琼浆。接着,脸上柔情似水的说:「今天,李青君不仅只是秦奕你的女人。」
  「更是你的奴妓。」
  湿润的蜜缝滴出涓涓细流,李青君嫣然一笑:「请主人把青君的妓女肉穴肏烂,变成没有主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精液贱货,好吗?」
  那副表情,秦奕似是又看到了当年天真的小公主,深情立誓此生愿做秦家妇。
  而现在有了改变。
  少女已成秦家妇,此生愿做精液奴。
  秦奕感到口干舌燥,左手拿出久未登场的大欢喜寺佛珠,同时变出一捆棉绳,迅雷不及掩耳的把李青君捆成肉粽,吊了起来。
  此时李青君俯身向下,私处毫无保留的展露,便听秦奕说道:「青君,今天我要干死你这个淫荡公主!」
  语毕,秦奕开始暴走的对着眼前的淫肉抽插。
  这一次,秦奕显得十分疯狂。
  肉枪暴力的来回捅在蜜洞之中,仙水汩汩流泄,大手拍落在肉臀上,「啪啪啪」的连续好几声,肉棒顶撞在子宫口上,明明应该是痛感的肆虐,李青君却是感觉那股至纯的天道气息不断的冲击在自己花心处,被蹂躏的快感一层叠过一层,原本舍身为奴是为了与夫同行,但随着肉棒不停的冲刺,让人不断想要雌堕的快感却是源源不绝冲刷着理智。
  「喔喔喔~~咿咿~~噗嘻嘻啊啊啊~喔喔~」
  「不要~好爽~~为什么…怎么会…咿咿喔喔喔喔齁齁齁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救命…喔喔喔~~要坏掉了喔喔喔~~」
  而接着秦奕却没有满足于此,凭空又变出一根拉珠,接着连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便将拉珠插入了菊穴。
  充实的快感没入后庭,李青君更感疯狂,只见秦奕在插入蜜穴同时,菊蕾便会绽放开来,拉出珠子,而抽出肉棒时,拉珠却又会「嗖」的戳入屁穴。一来一往间,李青君感觉自己好像无时无刻都享受着奸淫的滋味,高潮不休,泄身连连…秦奕的蹂躏似乎撬开原本李青君的极限,淫水伴随着尿液倾泄而出,每一次的交合,李青君便高潮一次。
  这期间李青君几乎失去了意识,然而半昏半醒间,销魂无边的快感却又时刻开发着李青君已然怀孕的淫媚肉体。
  而这段期间,李青君只能发出母猪般的叫声,任何理智早已被快感冲刷殆尽,仅留下毫无意义的泄身浪喊。
  突然,秦奕全身雷法催动,胯下加粗的肉棒丝毫没有停歇,在肉壁上狂乱的肆虐在各个敏感点上,龟头顶在子宫撞的隐隐似有闷响;同时,秦奕的一只手暴虐的将后珠抽送在菊肉,另外一只手却是插入尿洞,水泽气息蓬发而出,源源不绝的注入尿腔,同时用拇指在阴蒂上搓弄,几乎对着李青君的肉体进行暴虐的凌辱。
  而一旁的李无仙看着姑姑模样,倒也是心有所感,两只挂着铃铛的乳夹自然而然变出,两串铃铛上方皆是挂着一个空白吊牌,李无仙看着李青君难得一件的淫乱模样,偏头一想,铃铛抖了一下,文字便烙了上去,分别是「淫奴」和「牝犬」。
  倒是与李青君目前淫荡浪喊的骚样十分契合。
  晃荡不止的贫乳被夹上两块标牌,但李青君仿佛毫无所感般,双眼尽是迷茫,小嘴半张的流出口水,原本神采飞扬的马尾揖状垂落,棉绳此时箍入女体,两串摇曳的吊牌反而衬托出受缚的淫姿。
  「姑姑。」
  「啊啊啊啊……哈…喔喔喔~齁齁啊啊……」
  看着原本英姿焕发的姑姑此时成了悬在半空,只能发出粗喘低吟的发情媚肉,李无仙反而双眼放着亮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姑姑啊!
  这时,秦奕却没有理会李无仙,而是迳自加快速度,阳根迅速的顶入花心,紧致的穴肉这时满溢着浪水,喷溅四溢,终于,最后冲刺下,秦奕几乎将精液放大到最多,浇淋在莫名已经彻底开发的花心处,白浆顿时充斥在花径,竟是直接填满整个肉洞。
  而李青君则是仰起螓首,酥媚的淫啼嘹亮而出,神识混沌间,李青君却清楚感觉的到,浓稠的天道气息充盈整个下身,凶猛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已然洗髓大成的仙体散出迥异于以往锻体的变化,周身窍穴隐隐戳破那层修为的薄膜,竟是隐约有突破之兆。
  然而这种事情李青君却是无暇体会,无穷的快感随着天道气息流遍身躯每一寸窍穴,秦奕肆意爆发的性欲倾注于一人,结果便是那浓郁到不可思议的精华直接给李青君运行好几个周天。
  那怕是当初天道入体、献肉为奴的曦月,享受到的也不过是平均二人分且保有余力的份量,远非今日可比。
  丧心病狂的快感冲刷着李青君的身体,潮吹的浪水和尿液喷溅在皇宫地板,悬在半空的人行痉挛不止,双乳叮叮当当的摇曳着春色的铃铛。
  而高潮未止的李青君早已毫无形象,嘴中放浪的淫叫响彻大殿,却是隐隐带着一股仙气。
  「糟糕!」李无仙一有感应,便知要糟,自己这催眠可是随便一个琴心就可以破的,哪撑得住姑姑的浪叫呢?
  仓促间,急忙又再补上一道催眠。
  却未曾想,大殿众人竟是一片倒地。
  已经半进入贤者时间的秦奕这时环顾四周,惊诧一番,神念连忙探出,这才发现是无仙匆忙间反而用劲过猛,别说催眠了,根本直接让人入眠,这会儿没个四五个时辰是别想醒来了。
  而这时李青君却是朦胧状态,狂乱的高潮过后,修为已臻巅峰,甚至那层膜都出现了裂缝,却迟迟无法更进一步。周身窍穴酥麻不已,蜜穴内不散溢着无边的欢愉,只要秦奕再动两下,自己肯定又会泄身,然而,李青君这次不再是隐隐的预感,而是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命运的分歧。
  是为人妻母,偕心相伴。
  还是淫堕雌奴,终身淫妓。
  李青君浑浑噩噩的思考,但坚定的意志同时捍卫着肉体——既然我是李青君,为何我不能全都要?
  秦奕总爱说一句:小孩子才做选择。
  自己自然得夫唱妇随了。
  自己既是秦奕妻子,也能够放下一切尊严,投身淫乐,只献给秦奕一人。
  此时,迷茫的双眼迎来一丝清明,李青君干涩的说道:「夫君。」
  「青君?」
  「夫君这样,可满意?」
  秦奕有些歉疚,又带点怜惜的抚上李青君头发,正要说话,却听李青君媚然一笑,继续说道:「呵呵,其实还没吧。」
  「不过没关系了,我和无仙,今天都是你的。」
  她瞥了李无仙一眼,而后者似有所感,也回望了过去,这时,李青君则是说道:「我不知道无仙的想法,不过没关系。」
  话锋一顿,「今天,我李青君便能是全天底下最淫贱的女人。」
  清风拂略,轻轻摇曳着乳尖悬挂的两枚吊牌。
  「那主人,能不能也把青君变成,只想要肉棒的下贱母畜呢?」
  秦奕面色瞠然,看着昔日高贵且俏皮的李青君,如今经此一役,却蜕变成这般淫浪魅惑的模样,他终于知道,李青君口中所谓「不要顾忌自己」是什么意思。
  一时间,明河、曦月、程程、夜翎等人的巧笑嫣然闪过脑海,性与爱在这段期间内不断结合,她们承欢为奴,吞精纳棒,既是爱的深沉,也是爱的喜悦。
  用粗俗一点的话讲,大家干炮玩得开心,为奴做娼,也没绿帽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而这时另外一旁,李无仙看着姑姑如今笑貌,身上挂着琳琅吊坠,肉穴啵啵的吐着精液,神色一脸古怪。
  想不到李青君竟是这样的姑姑?
  真的有这么舒服?
  和师父玩的确很舒服,但好像还不至于此吧?
  自己的修仙聊天群可没关,一众后宫玩这些调教性爱玩得风生水起,自己好像也有些好奇…不过,却是站在调教那边的一方。
  把那个凶悍英勇的姑姑变成另外一副模样,总觉得…好像有点刺激?
  「咳咳…师父,那个,我也想要玩玩看,就是…帮姑姑舒服一点……」
  秦奕有些惊奇的看向徒弟,这徒弟也开始想玩这个了?
  而李无仙迎上自家姑姑颇有深意的眼神,却是没来由地闪躲,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不多时,李无仙便感受到了师父的花样百出,看着被吊着半个人高的姑姑,女皇眼中邪火正熊熊燃烧。
  强悍的体修最不畏的就是操练和肉体的压力,也正因此,秦奕这次玩的可嗨了。
  黑色布条缠住美眸双眼,小小的铅锤吊在三个敏感处,细细缠着丝线,同时变出一串串珠,咕噜咕噜地插入菊穴,拇指粗的软管塞在尿洞里面,最后竟是吊起李青君的银枪,用上枪尾的圆头构造,捅入李青君早已泛滥成灾的洞开淫穴,一根长枪像是串起女体一般,将大离昭阳王形成了人彘。
  耻辱与兴奋感在李青君胸口满溢开来,上场杀敌的银枪此时却变成调教肉穴的淫具,冰凉的充实感刺激每一寸的皱褶,目不视物下,整个感官仿佛都集中到敏感的洞口。
  秦奕这一手调教功夫,却是大出李无仙意料之外,以前只听霓裳提过,却也没想到竟然玩得这般熟能生巧。
  李无仙有些忐忑的站到李青君面前,而秦奕却是取来一支毛笔,却没看到白纸。
  李青君身无神念,双目被封,但鼻前一股少女清香,以及柔软无毛的软肤凝脂,定是无仙无疑,回想到秦奕偏好,心下顿时了然。于是,李青君伸出粉舌,摸摸索索的找到那一处裂缝,小嘴便盖了上去。
  李无仙对着发情的李青君尚在犹疑,却发现下体一阵温热滑溜的东西伸入蜜裂,低头一看,竟是姑姑毫不犹豫的开始舔舐自己的蜜穴。
  「姑、姑姑…」
  「没事的,无仙,今天,这里不存在李青君。」
  李无仙感受着下体阵阵酥麻,舌头灵动的摩擦自己的肉穴,快感像是被吊了飞起,慢慢的,松软的小手无意识的按着姑姑头部,仔细的调整到最佳的角度,嘴里发出舒服的鸣啼。
  「没错,今天我不会是李青君,甚至不是你的姑姑。」
  被吊在半空的女奴忘我的品尝女皇蜜穴,随即说道:「我说了,今天我就是取悦主人的贱母狗。」
  「等着被主人肏、淫荡又想着肉棒的发情贱货。」
  对准蜜缝上细小的肉豆,女奴吸吮着阴核,贪婪的吸着泄漏出的汁液,隐隐约约间,咕噜的喝了起来。
  而秦奕则是连手都没有动,仙法催动下,狎弄着女体的各个淫具便各自活动了起来。
  三个吊锤明明没有风,却自行摆动,牵引在双乳乳头与阴蒂处,兴奋地发胀;长枪也同步这种节奏,自行在主人的淫穴里面进出。
  秦奕满面微笑,虽然没有白纸,却直接在李青君的肌肤上作画。
  既然青君已经没有保留,那自己又何必拘束?
  笔墨在背部勾勒,棉绳在仙气改动下,几乎成了虚影,手中一笔挥过,没有丝毫阻碍,便在这紧紧捆绑的绳索间,秦奕开始了他的作画。
  淫洞被规律的进出,敏感的三个小点被无情的刺激,李青君伸出舌尖,探入自己侄女的嫩穴,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屁穴里面鼓胀的串珠,以及随时接引自己失禁的小管…在在提醒着自己,如今的李青君,毫无尊严。
  然而,冰凉的丝滑感觉不断从身上肌肤传来,李青君知道,也许作画完成的那一刻,自己便回不去了。
  自己完全感觉不出来秦奕在画什么,但总感觉,更接近于自己的道。
  规律的抽插堆叠自己的性欲,但却无法获得满足,经过先前的蹂躏,如今即使速度不慢,但却远不能比拟。
  淫水潺潺流出,快感似是缓慢又无尽的堆积,李青君口中舌头拿开,向前卷了过去,却感觉舌尖上的软肉剧烈狂颤,随即竟是一阵热流,涌入口中。
  竟是李无仙直接尿在她口中。
  「嗯啊啊啊~姑姑…这样…好舒服…啊!对、对不起…」
  仙人不沾凡粟五浊,下身的尿液自然没有腥臭,反而有着淡淡少女粉香,散逸在李青君口鼻,李青君一阵犹疑,然而,接下来却是主动小口微张,竟是直接喝下还在徐徐排出的失禁体液。
  不多时,便看到李青君继续服侍着李无仙肉豆,轻轻说道:「呵呵…无仙你的尿,倒也不难喝。」
  李无仙一听,睁大双眼,似是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话。
  似乎是感觉到自家小侄女的惊诧,李青君淡淡一笑,说道:「女奴喝主人的尿…很稀奇吗?」
  「不…呃…这个…」
  又不是雏儿,自己天天神念扫过,底下臣子每天晚上玩得更重口的比比皆是,但这是自家姑姑啊!
  「无仙。」
  「啊…是!」
  「你就当作角色扮演吧,你是女皇,我是贱奴,这样不就好了吗?」
  大不了以后有机会交换就是了。李青君默默在心底古灵精怪的补充一句。
  李无仙神色复杂,旋即又回复到了原本模样,深吸一口气之后,眼里闪过狠色,厉声一句:「我知道了!」
  「眼前的女奴,报上名来。」
  「李青君。」
  「不对!」
  「啪」的一声,李无仙轻轻赏了眼前女子一巴掌。
  「唔…」
  「你今天的名字,是小母狗。」
  「我是…」
  「啪」的第二声,李无仙无情的又刮上一巴掌,并轻轻端起女子的下颔,「今天,你不能自称『我』,你要自称『贱奴』,懂吗?」
  「……是。」
  心底虽然隐隐发怵,李无仙还是强自收敛精神,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只手捏上小母狗的贫乳,小手可握的大小,在自己手掌中尽情揉捏,然而,粗暴的对待,却是让小母狗的脸上红晕更甚。
  李无仙将手指捏在被吊锤拉长的乳头,向上轻轻一推,随即又松开,顿时乳头被吊锤一拉,小母狗不禁娇哼一声,个中滋味,却是淫浪迷离。
  肆意玩弄下,原本不慢不快的节奏被李无仙打乱,后方银枪的抽插依旧,眼前俯首的女奴却是呼吸逐渐加重。手指指甲陷入乳尖粉肉,洗髓修为几乎刀枪不入,凌虐般的刺激反而让雌犬面颊潮红。
  「小母狗,这样很舒服吗?」
  「舒服。」
  「果然是贱母狗,这样捏你的乳头,竟然还会舒服?」
  李无仙怜惜似的滑过美奴脸颊,仿佛忘记眼前的人是自己亲人,手指轻轻勾动,后方银枪的抽插顿时加快速度。
  「哈…哈……嗯嗯~」
  女皇反手一折,手中赫然出现一条短鞭,毫不留情的便是对着两片臀肉甩去——「啪」的一声,眼前肉奴不禁随之呻吟。
  「小母狗,这样舒服吗?」
  「是…好、好舒服…」
  「哼,果然母狗就是淫贱,舌头伸出来,好好舔我的小穴!」
  女阴贴上了母犬的软鼻,而后者微微犹豫下,便开始伸出巧舌,进攻到中央的洞口。
  「我是…淫贱的…小母狗…哈…哈…」
  李无仙此时已是不管不顾,短鞭甩落,对着眼前绝色便是一顿蹂躏,一对椒乳被打的嫣红;鞭笞在臀瓣上时,却看到菊蕾泄出一颗圆珠,无疑是原本塞进去的淫具,只见下方的枪尾还在进出,每一次的鞭打,仙水便多出一丝的翻腾。
  而这时,感受到阴部的蚌肉被粗糙的舌腹翻弄,李无仙也才仿佛第一次认识到自己的姑姑模样。
  渴望刺激的淫荡女子,甚至用淫荡来形容还有所不如…
  同时,一旁的秦奕并没有停下手中笔锋,眼前的肌肤柔滑似玉,几乎是最上等的画布,一边描绘出心中最适合李青君模样的彩绘,一边将仙力凝聚到涂料上。对李青君来说,却是发现肌肤上的彩绘紧紧吸附在自己的肉身,到了那一对娇俏微乳时,秦奕换上无色的染料,仔细勾勒在双乳红点,让李青君不禁娇喘连连。
  吊锤拖着乳夹,将两座小丘拉着纤长,却又保有一定的乳肉,秦奕暗自吞了口水,此时的他,已是随心所欲——他想要改造李青君。
  脑海中淫虐的欲望忍不住膨胀,几乎想要倾泻在这个自己初次恋爱的女子身上,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周遭的红颜为自己做出了什么事,而自己在享乐的同时,最大的回馈大概就是给她们极致的淫乐。
  而现在,却是他第一次基于自己的欲望,想要去改造妻子与道侣的身躯。
  整个后宫群中,只有程程、安安与夜翎是妖族,可堪较重度的调教,但论起体质,三人却仍远不及这个体修洗髓的倾国剑仙,也只有李青君,才承受得住秦奕无穷无尽的无上体能,有时甚至也还力有未逮。
  而如今,为了后宫大被同眠,秦奕也放开手来玩了,自己独战十多人还是十分勉强,但如果十多人都被彻底调教过,那战力就远不如前了。
  就在准备动手之际,秦奕对着李青君道:「青君,你会怕吗?」
  李青君停下口中的侍奉,微笑说道:「如果我怕,怎会任你施为?我知道你的这次动笔代表着什么,我已说了,无怨无悔。」
  「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吧,变成最下贱的女奴,甚至是…只想交合的母畜…」
  秦奕闻言,不再分说,笔尖软须拂过乳尖,仙力渗透,女子放开一切抵抗,体内气机隐隐牵动,但她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乳头逐渐敏感,吊锤微微摆动下,丝丝白水点滴溢出,而秦奕对着乳首嫣红处仔细打磨,每次的落笔,李青君便感双乳燥热多出一分。
  软毫挑逗着粉樱,最终,秦奕在尖顶山岭处探入笔尖,在乳晕外侧乍现一道暗红符文,直接便让李青君娇哼出声。
  这是秦奕偷偷制作的符箓,迥异于流苏所受的内容,算是秦奕这几年私下想的小巧思,原为增加感知的小符,现在画在乳晕上,却成了增加敏感度的恶作剧符文。
  李青君感受着双乳的酥麻异样,如今目不视物,只能感觉到双乳敏感数倍,吊起双丘的夹子不仅刺激这种刺痛的酥爽,更是让自己快感丛生,源源不绝。
  秦奕见状,不再拖沓,笔锋持续挥洒,滑入耻丘,轻轻搔弄在已经脱颖而出的阴蒂,仙力渗入,绕在阴唇与菊蕾上,仔细挥毫。
  少顷间,吊在金銮大殿的女奴便感觉到浑身上下所有的淫洞,都品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后方二穴的抽插,快感直袭脊髓,哪怕是那已经插着细管的尿孔,都让人感觉到隐约的骚动,那插入的异物,竟是颇有不满足之感。
  自己是这样的人吗?
  李青君明白,虽然全身上下都已经被玩弄遍了,但最后的一个步骤,似乎还没实行。
  也在这时,秦奕在美人锁骨处,停了下来。
  李青君虽心下疑惑,但口舌间并没有停止,反而是李无仙愣住了。
  她看的分明,知道姑姑经历了什么变化,但虽在意料之外,也在情欲之中…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让眼前奴妓退出了侍奉,便看到眼前那曾经的昭阳女帝嘴角滴着口水,和后方的泛滥模样相若,奇异的彩绘这时一览无疑,看上去却像是某种大胆的戎装。
  一身戎装,却是在胸前丘壑敞开,直达脐眼,胸前红点浮现,更显魅惑,耻穴上的毛发已经剃干净,图纹样式绕开了唇瓣,却是繁杂的覆盖住后方翘臀,直达膝处。
  集合了妖冶及魅惑于一身的服装,明明与李青君气质不合,但放在眼前双颊俏红、口吐兰芳的发情模样,却又意外的相搭。
  这时,秦奕突然问出口:「青君,想要吗?」
  李青君感受着周身发狂的欲念与快感,她知道,只要秦奕下笔,自己定然从此成为跨下玩物,这番诘问,却是更深一层的想问她:是否愿同堕淫欲?
  明明是销魂的快感,但她此时却是意外的清醒,蒙上眼睛使得她感受到双乳与下方三个淫穴的动静,规律的抽插无时无刻考验着自己的理智,但她却更有明悟:也许,堕落本就不是什么羞耻的事。
  更何况,对象是秦奕。
  与他一同坠落,也只不过是另外一种方式的厮守。
  一念及此,李青君不再踌躇,语气带上天然的媚态,说道:「主人…给我…好吗?」
  秦奕看了她一眼,当下毛笔挥落,在女奴颈部画上奇异花纹,围成一圈,瞬间,人体为布,笔落随神。
  「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下方的各个纹路,也随之大兴,李青君长吟一声,身躯痉挛,两片蜜桃臀颤了又颤,秦奕大手一挥,银枪落地,但李青君蜜穴却是喷出淫汁,像是被开凿出泉眼般,浇灌在她平日最惯用的兵器上。
  痉挛尤自不停,但李青君却也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那花纹如同项圈一般,紧箍住自己,也启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符文,而随着这股奇妙符箓,周身窍穴灵力涌入,已是融会贯通,改造肉身,升华成圣…自己修为,便在这淫秽又放荡的催化下,晋升合窍。
  但是,自己也知道是什么「代价」了,肉身不灭,坚韧无匹,但面对秦奕,却是唯一的例外。自己身躯终究合入了他的天道之力,周身符文也由他而起,也大概是这样,自己真正成为她的女奴狎妓了。
  从此以后,自己可能再也无法缠上裹胸,布料的磨蹭就足够上自己泄身,袄裤些微的摩擦也能让自己失禁…更重要的是,他主动改造了自己,而自己,也心甘情愿接受他的调教。
  这意味着,从心灵到身体的征服,乃至于这副身躯的修为,对夫君全面的服从…在某方面来说,自己认同交合的欢愉,甚至认同自己对性爱的渴求,以及…对尊严的抛弃。
  就这样吧,总归也是他的妻子,只是自己也同意,或是喜爱,变成对他胯下阳具屈服的淫荡性奴,换言之,这个彻底征服她的男人是主人,而自己,也发自内心认同了自己是个发情的淫荡贱畜。
  这时,秦奕似有所感,拉下李青君脸上黑布,露出迷蒙情动的双眸,眼神里,仿佛蕴藏着庞大的不屈、温柔与淫欲,却又满怀爱意。
  看到这副模样,秦奕感到爱怜同时,却也由心里萌发出奇妙的傲然。轻柔抚着爱妻脸庞,秦奕赫然说道:「平日,我还是秦奕,你还是青君,好吗?」
  李青君双眼略为回神,嘴上勾出淡淡微笑,她知道秦奕还有后话,反正这桃花也不是第一次厚脸皮了,那自己配合他也无妨,想到这里,自然的点点头。
  果不其然,秦奕接着露出坏坏的淫笑,变出一个面具,仅遮住半边脸,露出下半的小嘴,说道:「只要戴上这个,你就是我的了,那…想要吗?」
  李青君一看,便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这意味着,在外,自己是李青君,一旦戴上面具,自己就是贱母狗。
  如同今天被这两人恣意玩弄般,只要戴上面具,便是默认今天可以任人狎弄,也是幸好自家夫君没有绿帽的怪癖,不然自己绝对会一枪把他打到星辰另一端,再把他找来的家伙全身捅成碎肉…
  但话说回来,也许自己内心某处,还是那个期待叛逆的小公主吧,面对如何的正统与礼法,自己往往存在不想遵从的反骨,若是成为只有主人秦奕可以肏的狗奴…也许比那个还不如,同意了,几乎意味着在戴上面具的期间,自己会从至高无上的昭阳女帝、剑阁仙子,变成受虐发情、期待挨肏的淫乱雌豚。
  也许,也不坏。
  更重要的是——自己,原来也比自己所想的,还要爱他。
  李青君没有发话,而是轻轻的、声音带点微颤,却又有些喜悦地说道:「请夫君…为妾身…戴上面具。」
  秦奕一喜,手心缓缓搭上熟悉的面孔,随即安装了上去。
  这一刻,不存秦家妇,只有秦家奴。
  秦奕断然解开所有束缚的绳结及挂件,准备恣意发泄自己的兽欲,两女同时心有所感,完全放弃抵抗,其中,秦奕更是将李青君项圈上的符文尽数启动,接着便看到对方下面蜜穴直接漏出水痕,竟是已经发情。
  这时,李青君缓缓转过身去,搭在凭栏上,一字一句清晰喊出:「贱奴母狗李青君,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李无仙不禁瞠然,却又释怀的笑了,反正不过是情趣,这样玩乐,又有何妨?当下也转过身去,朗声说道:「大离女皇李无仙,也请主人干死屄穴。」
  秦奕一听,不禁畅然,他终究是完成了这最后的调教。于是,应着两女淫秽的词语,秦奕挺着阳锋,无情的插入李青君粉穴中……
  这一次,秦奕真真正正的没有留手,万妖裂谷那次的一个月,只是周身淫靡,像是可以随时休息的悠哉活动般;但这次,却是狂风骤雨不歇,毫无怜香惜玉。
  肉棒无情且疯狂的敲击在李青君深宫处﹑啪啪啪的响得连里面的婴孩都要醒着似的,符文大幅催化着淫穴的敏感度,不多时,李青君便已经狂泄连连。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要死了…喔喔喔~~」
  秦奕变出软鞭,不客气的挥舞,「啪」的一声鞭挞在美背上,怒喝道:「贱母狗!这样就泄了,我要把你干死,你这个…只能配种的、母、猪!」
  「喔喔喔齁齁齁咿咿~我是…我是发情的母猪~~喔喔~~」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肉棒好爽…被干死了…喔喔喔喔喔喔~~~去了~~」
  「肏死你…泄那么多次还这么紧…欠干的母狗,多叫几声!」
  「汪、汪汪!汪!」
  吊起的牝犬泄出骚水后,仍是不停的狂吠,却是惹来秦奕又是一阵乱鞭。
  肉棒持续突入,即使胯下美奴已经高潮连连,秦奕却是没有停下的意思,白精绵延不绝的射出,身为无上,只要他有意,自然可以续航。
  一时间,淫秽辱骂不止,但回应的两道女声,一者鬼灵精怪,一者却是甘之如饴。
  「无仙,舒不舒服,你今天的穴…好紧,果然也是个…小骚货!」
  「师父~徒儿好爽…嗯嗯啊啊啊~朕、朕就是个淫荡的…喔喔~骚货女皇~」
  「青君!快多叫几声,被我肏是不是很爽,在剑阁都想着我的肉棒,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淫贱的母畜啊?」
  「汪、汪汪!青君…是发情的…嗯嗯~贱母狗~我在剑阁…喔喔喔~都想着夫君的大肉棒~~啊啊啊~」
  「说,是不是很爽?」
  「对~喔喔喔~贱奴…贱奴很爽~」
  闺房私话,自然一个比一个还要荒诞,甚至对曾经敬爱的妻子,秦奕也毫不留情地贬斥为看到阳根就发情的荡妇。身在漩涡中心的李青君,却有种束缚为之解脱的愉悦。身着襦裙,便是秦家妇;身披战袍,便是昭阳王;身穿劲装,便是剑阁仙。
  如今什么都没穿,那自然什么都不是,只是自我。
  没有人认得我,戴上面具,李青君就不是昭阳王,只是一个沉迷于性爱、对主人肉棒发情、同时又是个全身上下都想被肏烂的淫荡贱货。
  面对李青君的骚劲,李无仙初时诧异,但后来却也完全放开,甚至配合。
  三人荒唐了许久,时不时的,李青君跪趴在地,秦奕安稳坐在母犬身上,李无仙却是跪在地上舔吮秦奕阳根;或是让李青君拉着李无仙项圈,毫不客气的撒尿在大臣上,顺带一提,这倒楣鬼是那弹劾秦奕的礼部侍郎…
  每一次在蜜穴中倾注精液,秦奕便会用各种东西堵住,两女小腹逐渐鼓胀,李青君更是看似身怀三甲,直到李无仙脱力,瘫软在地上,主力才彻底转到李青君身上。
  最终,李无仙无力的瘫坐在龙椅上,双脚敞开,露出下方依然出水的蜜洞,而同时李青君的四肢各自戴上镣铐,背对着秦奕跪趴在龙椅前,仔细的舔舐侄女的淫穴。
  秦奕则是让肉棒慢悠悠的进出在菊穴,李青君却早已是目乱情迷,每插入一次,淫水便从已被粗角堵住的肉缝中滴出,身躯的痉挛早就难以停止,淫堕的极乐似乎永无止尽。
  终于,秦奕粗豪的肉棒顶入菊肉,李青君嘴里发出不成字句的呻吟,白浊的浓稠浆液持续撑开满溢的菊洞,等到拔出后,秦奕便又以塞子堵上。而同时,龙椅上的李无仙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无色的潮水喷涌而出。
  轻轻理顺李青君有些杂乱的发丝,揭开面具,轻笑道:「怎么样,青君你还想不想要啊?」
  距离众臣醒来,只剩下短短半个时辰不到,但面对秦奕面孔,李青君却是粲然一笑,轻轻的又将面具向下拉,遮掩住姣好面容,无视那已经失了神的小侄女,将秦奕推倒在地。
  「青君,你这是?」
  只见面具下的嘴角轻扬,微笑道:「其实以后根本不用问我,因为只要我戴上面具,回答就永远只有一种。」
  小嘴缓缓的纳入硕大的阴茎,双手磨蹭着晶莹的下体,别人戴着面具是为了欺骗,无论是对自己还是他人,自己戴上面具却是为了诚实,诚实面对这种欢愉。
  吞吐一阵后,便继续说道:「只要主人愿意,我就是你的性奴,随时随地可以被主人肏的母狗。」
  秦奕一听,脸上浮出柔和的表情,他明白,就算现在到了龙渊城大街,这戴上面具的绝色女子,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脱去所有衣裳,任自己蹂躏。
  对这个正仔细品尝肉棒的妻子,秦奕心血来潮,问道:「好吃吗?」
  女奴略为停下,淡然说道:「不好吃。」
  「呃…」
  「但是我爱吃。」
  语毕,重新吸吮着肉棒,终于,秦奕感觉马眼一麻,浓稠白浆喷出,李青君不咸不淡的用舌头清理着长根,尽数吞落后,轻轻吻上龟头,随即舌头慢慢舔拭,说道:「小母狗已经清理完主人的鸡巴了。」
  接着,她蹲起身子,双脚八字敞开,肉穴一览无遗,双手却是摆在胸前不远处,手铐并着半垂的双掌,如同讨好的牝犬般,淫荡得让秦奕不禁愣然。
  「请主人…惩罚发情的贱母狗好吗?」
  曾经的剑阁仙子,留下这一句,静候发落。
  半个时辰已至,大臣们陆续醒来,虽然其中有几人发现自己身上好像沾到了什么,却也没有多说,至于为什么会昏睡,李无仙给的解释很简单:不要问,一切都是时辰的错。
  虽然听来听去还是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众人也很识趣的不再多问。
  而在退朝令下,确有少少几个人发现,女皇的面颊绯红,似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没有人发现,在宽大的龙袍下,蜜洞与菊穴各自插着软棒,点滴白精从缝隙缓缓漏出,尤其那淫穴内的精液,几乎快要装不下。
  同时,也有感觉到衣冠上似乎有些水滴从上方滴落,但摸上去,却又奇怪的丝滑,也不知为何,心里起不了向上看的念头,便迳自离去。
  除了扭捏的李无仙之外,无人知道在金銮殿顶端,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不知名女子,暗自呻吟。
  双手被交叉反锁到后方,双足被铁棍撑得老开,眼缠黑布,嘴戴口球,周身亮着奇异的符文,双乳乳头与下方的阴核绑上铜锤,牵着雷电符,豪不客气地释放电流。小腹因为怀孕与满腔的浓稠浊液而鼓起,后方双穴分别插着长角,贴上黄符,无人运行中,却是自我旋转着。
  待众人散去,秦奕飘然而至,拉下口球后,在女奴耳边轻声说道:「我就罚你,待在这里三天,如何?」
  「青君…愿意受罚。」
  秦奕满意的点点头,塞回口球后,便直接离去,只留下那受罚的雌犬仙奴,猝不及防的从尿洞喷出盛大的水花,浇沃在宏伟的大殿上,娇躯愉悦的颤抖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4:11

18 引角出洞,穴中藏锋 (居云岫)
  天光明媚,仙气缭绕,正是万道仙宫附近的独有地貌。与天枢神阙的神秘气息相比,仙宫多出了一丝烟火气,但却又淡淡出尘,似是专心致志在某一项事物上,导致对其他世间的旁观态势。
  距离秦奕离开大离,也已经大半天了,而这一趟过来,除了找师姐之外,还有就是找工匠宗。
  原因无他,想多一点工具罢了。
  主要在于秦奕发现后宫数量虽然不会增加,但大家玩在一起大被同眠,两人双飞也就罢了,要是出现像上次在万妖裂谷那般,直接就是四个人上阵的话,秦奕再厉害也只有下面一支枪,那当他在上的时候总不能让其他人通通干等着或玩百合吧?
  事实上,因应嫖宗的要求,工匠宗早就发明一系列玩具,包括当初入宗初试时和郑云逸调换的自动跳跳球,只是后面秦奕和众人相熟后,诸多玩具名称也改成了秦奕熟悉的名字。
  毕竟受限于时代见识,即使有嫖宗的人亲自体验和改良,不免还是无法与历经地球21世纪的秦奕相比拟,大概也就见识过秦奕记忆的流苏知道这桃花精的脑袋里装了多少奇怪的知识与姿势。
  而天下平定,秦奕这才想到可以去实现过去的诸多幻想,唯一的难点大概就是得跟工匠宗解释这些东西的用途,不过秦奕除了自身实力到了巅峰之外,脸皮厚度也是大有长进。
  「墨师叔,你不会看不出这些是拿来做什么的吧?」
  「没事,只是我很好奇实际运作的情况跟数据,不如你多用几次,跟我说说感想?」
  墨武子讨价还价的黏在秦奕身旁,等着客户回馈,但秦奕哪可能给什么感想,说出来让你意淫用的?但秦奕也明白,工匠宗这些人恐怕真没什么坏心思,秉持着女人哪有机器人好玩的想法,硬是变成修仙理工宅。
  也就是因为这样,没有引起秦奕的反感,只能无奈地丢一句:「不然这样吧师叔,你把这东西丢给无仙,她如果有推广出来你再去问一般人的感想?」
  墨武子一听,双眼放光亮起: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啊!这小子天帝没有白当,这都起了商业运用了,不愧是当初提出流水线概念的家伙。
  秦奕给了答案之后,墨武子便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说是要去找其他宗的一起去,毕竟工匠如他实在不擅长言词,只可惜谋算宗已散,如今走的是术算之道,两者不属于一个路子。
  如今在戒指里面多出了一堆东西,秦奕望向久违的琴棋书画宗,不禁多了些遐思,在心中暗暗期待,希望现在师姐在家,那片云彩并未出岫。
  主峰缭绕着薄雾,也衬托出一片静谧,居云岫此时正是在这片祥和中,安稳读书。
  要说秦奕后宫里面兴趣和性格最相近的,大概便属居云岫和程程了,两人都是天生的慵懒,甚至胸无大志,当初要不是身兼一份责任,以及伴随秦奕的诸多巧遇,甚至可能止步乾元,原因就是…实在提不起冲劲。
  听曲、作画、读杂记,这些几乎可以概括出两女的生活,何况现在天下大定,修为已臻巅峰,其他事情也就只是生活的醍醐味了。
  秦奕漫步走上主峰,看着远方佳人横帘简居,感应气息下,便知道在深闺处休憩,却没有入眠,便没有放轻脚步,直直踏上前院。
  看着清茶难得不在居云岫身边,秦奕自然而然地进入香房软榻,惊奇问道:「清茶呢?竟然不在?」
  居云岫头都没有抬起来,仍在埋首作画,却仍淡然回应:「去裂谷找夜翎玩了。」
  秦奕平淡无奇的应了一声,正要向前看去,便看到居云岫似是正巧告个小段落,停笔下来,看向师弟身影。
  这时,秦奕才笑着招呼:「师姐,好久不见。」
  「不足一年,岂是许久?」居云岫淡淡说着,却不知为何脸上还有一丝红晕未消,脱俗身影却在其中带了点烟火味,看得秦奕不禁心里有些发痒。
  「师姐在画什么呢?」看着居云岫久违的绘画,秦奕不禁有些好奇,便凑了上前,同时,却也闻到一点微妙的芬芳。
  什么香味?秦奕心里有些疑惑,却没有道出。
  随即,一幅市井生活的墨画映入眼帘,其中人群吆喝、车水马龙,同时有着各色身影,跃然纸上,让秦奕不禁赞叹:「师姐果真画道证者。」
  居云岫轻轻点落瓦舍草图,一时间竟仿佛听到其中戏子演出声音,但秦奕却看得分明,师姐此图虽有灵力挥毫,实则并没有为其开光,虽然画界可成,但其中的画中灵只具其形,并无其神——说白了,里面并非真灵,更像是拟真的傀儡。
  似是看出秦奕的疑惑,居云岫自然解释道:「如师弟所见,此图不具生灵,画道真灵,终是攫天地捷径,不如点到为止,顺其自然。」
  「师姐真不是因为懒?」
  「那也是事实。」
  秦奕不禁无语,他敢以宫主的头发发誓,这原因绝对占了九成九。但看居云岫不知为何,扬起淡淡微笑,红晕更甚,继续说道:「师弟今日有缘,不如将这幅画取走,说不定也可参祥一番,我可是知道你当初欲入无相,先入红尘,不如今日再多点红尘味?」
  秦奕呵呵干笑,自己都证无上了,哪还需要这凡间历练,但自己并不否认,自己颇喜欢这幅图,要不然也不会一眼看中。
  于是秦奕伸手一指,画卷顿时纳入戒指中,不复方才凡间烟火,只留仙子在眼前。
  倏然,秦奕看到居云岫莫名的身子一震,脸上嫣红飞起,不禁心起疑窦,问道:「师姐,你今天怎么…」
  「咳咳,无他,只是身体不太舒服。」
  你一个太清巅峰,半步无上,身体不舒服?秦奕突然发现自家师姐讲起鬼话也是一个溜,但看此时婀娜身影流着薄薄香汗,口吐兰芳,却是有些奇怪的粗喘,搭配上那俏红双颊,秦奕忽然露出一脸贼兮兮的笑容…这要是还不知道师姐在玩什么花样,那可真太对不起自己无上桃花美誉了。
  心念电转下,秦奕顿时有了计划。
  「师姐,我之前有跟你说过,这绘画之道,还有另外一种手法吗?」
  「哦?是何手法?」
  「为了描绘肌肉线条和纹理,以及呈现所谓美,因此有人发展出裸体写生这类手法。」
  听闻裸体写生,居云岫下意识便认为这绝对是秦奕弄出来的花招,再想到现在自己衣裙底下的模样,顿时脸上羞红,面带薄怒的说道:「哼,我看你就一个色中饿鬼。」
  秦奕一听,心中已有九成把握,却还是凭着自身记忆,当下描摹出几幅画作,男女皆有,而居云岫早在秦奕画出第一幅画时,便将之前的旖旎心思抛开,专心看着眼前新道。
  「师弟,这也是你故乡的画吗?」
  「是啊,在不同国度,确实有将这类画技作为呈现之法。」
  居云岫何等眼光,自然知道这确确实实不是秦奕胡诌,反倒是自己想歪了,但同时她也知道师弟心思桃花朵朵开,未尝没有带点别样念头。
  然而,新生画技摆在自己眼前,居云岫终究是心动了。
  想到这里,居云岫端详画中人,突然狡猾一笑,说道:「看这些画中人不论男女之别,不如师弟你褪去衣衫来让我画画?」
  秦奕脸都垮下来了,自己提出这建议自然是来看师姐的,自己脱有什么意思?但再细想,秦奕脑中电闪一瞬,笑道:「师姐,不如彼此画对方,岂不美哉?」
  居云岫翻了翻白眼,这桃花精在想什么自己还能不知道?但是,居云岫感受着私处的酥软,娇瞋了一眼便应了下来。
  却见秦奕褪去周身衣物,如同解开云彩罩身一般,根本毫不犹豫,反倒是居云岫还是红了一张脸,偷偷的看向一直以来莅临洞穴的阳物。
  好、好大啊…怎么好像比自己现在那里的…还要大呢?
  看着秦奕笑嘻嘻的面容,自然明白他什么都知道了,居云岫只好羞红着一张脸,腰带轻解,衣料磨擦的声音响起,却迟迟不肯掀开上襟。
  「师、师弟,不如…改天吧?」
  「选日不如撞日啊,师姐。」
  「好、好吧。」
  橘色衣裙翩然而开,但下方却是让秦奕不自觉的愣住。
  红色肚兜露出诱人小腹,并非数年前留给秦奕的肚兜样式,而是更加大胆、甚至挑逗的模样:单丝系绳绑在后颈处,软绵短布盖在雪峰山头,硕大的乳峰撑起红盖头,薄纱笼罩在豪乳下缘;下身则是一件红色丁字裤,银缀的腰炼斜斜顶在翘臀上,艳红的丝绸薄薄的遮掩住稀疏的草地,显而易见地可以看出一根木制的角先生填充在蜜壶里。
  居云岫明显感觉的到师弟气血上涌,心跳微微加快,自己则是晕红了整张脸,虽然自己全身上下都给秦奕吃遍了,但不论哪一次都是秦奕占了主动方,自己亲自去勾引他反倒是十分少见。
  或者说两人都是弹琴吹笛,弹着弹着就弹到床上了,然后衣服就自然而然地剥开,两人情到浓时便开始翻云覆雨。
  而对于自己身上穿的这身衣服,早在她偷偷跑去裁缝店买的时候便有自觉,绝对是师弟最喜欢的模样。
  想到这里,居云岫缓缓站起身,只见她轻咬下唇,橘色上襟缓缓褪落,落地之后,秦奕也不禁看入了迷。
  「师姐,剩下来了…我帮你好吗?」
  他没有问为什么居云岫要用到淫具,也没有询问为什么会突然穿这件诱人亵衣,但无论是什么理由,秦奕都明白自己该好好的给师姐饱餐一顿。
  「等等!我先脱完。」
  「不用了师姐。」秦奕从怀里拿出自己带来的粗棒,那是由工匠宗出品的道具,「师姐若愿意用我手上这根先顶用,我便先画师姐现在的样子可好?」
  居云岫虽然知道这根棒子有古怪,却也没想太多,便点了点头答应。
  秦奕蹲下身去,缓缓地将木造角先生抽出,湿滑的声音从蜜穴中传出,少许的淫液随着长棒抽出而牵丝,秦奕一看,便知道这根角先生威力有限,几乎是一根直挺挺、没有半点变化的长角。随即,秦奕对着工匠宗的道具悄悄捏了几下,粗细有致的波浪纹形便形成了,当下便瞄准洞口,徐徐插入其中。
  居云岫闷哼一声,随着按摩棒缓缓进入,穴肉被波浪边轻轻带起,直直没入花心,顶在子宫口处。这根粗度至少比刚才那根多上三成,充实在每一寸的淫褶中,秦奕浅浅的拉出半分后,惊奇的发现蜜洞又将其吸吮了回去。
  同时,秦奕灵力微微注入,便看到那根粗棒子直接变成震动棒。
  「师弟…唔…事不宜迟,我们先开始吧。」
  秦奕眼里波光闪动,微微一笑,便退了一步,变出纸笔开始了第一次的裸体写生。
  两人相对无言,唯有笔尖挥动,下笔极快,对两人画技来说,原本费时一两个时辰的事情根本无须半刻,但居云岫却感觉度日如年,无他,也就是因为下体传来阵阵酥麻。
  秦奕笔下,居云岫薄纱半笼,双峰浑圆,柳腰纤折,一对红梅妆点在胸前,下方溜出几缕毛发,以及虽不显眼,水濂洞上那一颗蓓蕾悄然挺立,蜜洞无意间开启一个小缝,滑出一小点骚动的汁液。
  秦奕笔下勾勒出玉女体态,连同粉穴中夹着的长角,也一并画出。
  同时,充实的感觉溢满肉穴,极其细微的震动刺激着肉壁,没有强烈的快感欢愉,但居云岫明显感受到一股焦灼难耐,愈是想着这些,目光便不自觉地飘向秦奕下身高耸的肉棒。
  两人对坐椅前,但居云岫的下身却不自觉的滴出点点水渍,大腿轻轻摩娑着,牵引住夹在中间的长棒,缓缓勾住穴肉中的皱褶,但正要进一步之际,仅靠大腿的摩擦摆动,却是怎么样都找不到进一步的关窍。
  于是,居云岫便觉蜜穴中那波浪的形状屡屡擦着肉壁,淫水缓缓释出,身体却是愈发焦躁。
  「师姐,画中对象是不能动的。」
  「唔…你不就是想要吗…」
  「师姐想要了吗?」秦奕坏笑的看向师姐。
  居云岫感受着私处的磨人欢愉,细水长流,却又勾人欲望,想到自己原本的动机,倒也没那般纠结,只是,她看向秦奕,说道:「那不然…我帮你吹?」
  「咦?」
  「我…最近想画春宫图。」
  居云岫突然说道,同时也让秦奕恍然大悟:怪不得师姐会出现这一连串举动,竟仍然是为了画道。
  居云岫虽已画道太清,理论上画什么皆是信手拈来,但唯独春宫图这个东西分属例外。毕竟想要赋予灵性,势必须有淫思念想,但即使居云岫历经云雨,获知闺房乐事,却也只是将其视为调剂,要进一步成就点睛之作,仍是有困难。
  也正是因此,才有自主戴上角先生、穿上情趣亵衣等事情。
  心思回转间,秦奕应和师姐的意思:「师姐,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
  居云岫不沾红尘的天仙脸蛋不禁一红,随即又想到还搁置着的画,以及对道侣的爱恋,说道:「任、任凭…师弟处置。」
  秦奕感觉自己又兴奋了不少,对于师姐,他向来敬若师父,虽然名义上棒棒也是自己师父,但两者气质上终究大相迳庭。居云岫清冷出尘的气质,确实让秦奕在相处间不知不觉多了一分敬意。
  如今,却是任凭自己处置。
  居云岫蹲到秦奕阳根前,同时秦奕将肉棒顶到居云岫口前,未待秦奕发话,居云岫便主动一口含了进去。
  秦奕勾勾手指,便看到居云岫蜜穴中的震动棒蓦然加大蠕动起来,春水丝丝垂落,同时居云岫开始缓缓吞吐口中的肉棒,唾液缓缓沿着嘴角滑落,清逸脱俗的面容,此时染上点点红晕,双眼摇曳出一丝迷蒙。
  居云岫燥红着一张脸,捧着肉棒根处,仔细吸吮,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蜜裂,缓缓地套弄起粗壮长角,有别于初破处身的羞赧,此时更多的是一种额外的刺激与羞耻感。
  微微发苦的咸腥味满溢在口齿间,但私处的充盈感却是愈发明显,甚至感觉到淡淡的不满足,这根玩意儿还是不如男人下面的真货…木头拨弄的皱褶寸寸疏开,淫肉吐着蜜汁包覆长角,却是让身体更加燥热。
  坐在椅子上看着师姊含入自己的肉茎,生涩的口技刺激着自己的粗棒,秦奕缓缓卸下面前的薄纱,一对玉乳跳了出来,这时师姊轻巧的将耳际的头发拨开,美眸微垂,对着长根吞吐,淫靡反差至极。
  「师、师姊,先拿开。」
  居云岫若有所感,小嘴吸吮一番,噗滋噗滋的,随即退出,接着无师自通的伸出红舌,轻舔龟头,随即——白浊琼浆激射而出,覆盖在琼鼻美目上,连带一绺长发,也沾到了些许。
  「师弟,还想…检查吗?」
  玷污的美颜出落眼前,秦奕不再忍着,当即伸出手,贪婪的在圆润的巨乳上搓揉,另一只手则是握着角先生,缓缓进出,正当秦奕将粗棒九浅一深的节奏打开,已经准备拔出时,居云岫压下了秦奕手腕,说道:「师弟,今天…暂时先等等,我…我今天来主动…」
  说完,居云岫轻轻推了秦奕一把,令其躺到床上,接着让秦奕的手牵着震动棒尾端,此时已是将震动调节到最大,却见居云岫双手抵住秦奕胸膛,柳腰缓缓上提,随着动作,一根长棒慢慢地被拉出,渗了水的骚穴仿佛吸住般,努力吸吮吐哺着;肉洞里水声隐隐地发出啵啵的响,可以清楚看到两瓣玉蛤涎着蜜水,缓缓抽出正在震动的棒子。
  居云岫软着腰,下唇紧抿,反复又上下了两遍,身躯下降之际,震动前缘又撞到了子宫,直接让居云岫感到一阵腿软。终于,拔出霎那,一对唇瓣张张合合的,粉色的肉洞小小喷出汁来,随即悄悄闭合,只有淫水漏出了两三滴,在历经一波小高潮之余,仿佛仍有欲求不满。
  秦奕吞了吞口水,眼前师姐香汗淋漓,双眼享受的阖上,下巴轻轻扬起,似是意犹未尽,媚态尽显,直让秦奕持续一柱擎天。
  紧接着,居云岫挪了挪角度,手指掰开双瓣,对准肉棒,淫穴与肉茎好似天作之合,滑不溜丢的戳了进去,穴肉紧实的套在肉棒上。居云岫无言,秦奕也未发话,两人默契的对望一眼,便看到秦奕双手托着丰臀,而居云岫则是玉手按在秦奕厚实的胸肌上,轻抚挑逗,腰际配合师弟的节奏,轻巧的前进后退,荡着一对硕乳摇曳生姿。
  硕大的阳具在淫穴里面不停抽插,一吋一吋的皱褶被强硬的剥开,骑乘位的姿势让龟首直冲花心深处,每一次扭腰进出,洞穴的快感便不停累积。
  「哈…哈…嗯~师弟…这样的姿势…嗯啊啊啊~好…舒服~」
  「师姐…你这样…真的好…色…嘶~~」
  「很色,对吧~嗯嗯~我也觉得…哈…哈…啊啊啊~都是因为你…啊啊~」
  秦奕双手悄然离开后臀,接着各自夹住双峰上的一片红梅,停下了摇曳不止的红花梅瓣,随即在拎起一对雪峰时,居云岫敏感的微微一颤,腔穴之内两侧的肉壁突然紧缩,夹着恰巧顶到底部的肉棒。
  「师姐…要射了~」
  没等她反应,秦奕腰眼主动向前顶上,滚烫的精液冲撞在子宫宫阙口,那一丝的小高潮瞬间又被推高一个层次,直让居云岫纤腰乱折,颤了又颤。
  「师姐,这样有帮助吗?」
  居云岫回味着余韵,但她明确的知道,这样的感觉远远不及,自然是不可能达到那幅春宫图的效果的。
  「师弟,好像…还是不够。」画里透着些许的失望,但居云岫也不气馁,现在的她,最多的就是时间了,要参悟这个也是迟早的问题。
  秦奕看着师姐模样,心里也是想着办法,这时,青君的脸孔浮现在脑海,还在前不久的皇宫,自己便做出了一个可以提高敏感度的玩意儿,若是用那个…
  「师姐,我这里…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
  「这个…可以用绘画,提升一个人的敏感度。」
  「绘画?」居云岫不禁有些狐疑,什么东西可以达到这种效果,自己这个画道太清怎么就不知道呢?
  「我老家那边,把它叫做淫纹。其实本来在这里应该是无效的,但如果是我来施用,应该多多少少可以有效。」
  其实原理倒也简单,也就是绘画与符箓的结合,配上无上的强横修为,这才让淫纹这个设想变得可能,当然,面对居云岫这样的太清修为,原本是没多少效果的,唯有本人也愿意接受才可能生效。
  而居云岫听了这个构思之后,立即点头同意了。
  绘画与符箓结合,对于新兴画道来说,可说是新的一环尝试,自己自然不能错过。
  构思形成,秦奕便马上开始行动,这一次不需要覆盖全面,便在小腹处开始下笔勾勒。首先,便在中央脐下画了颗爱心,接着向外逐步延伸,缓缓勾勒出卵巢的模样,同时,居云岫也感觉到微微的搔痒感。
  朱砂色的淫纹缓缓成形,只在半成之间,居云岫心中的淫念便已横冲而生,小腹的热流渗入子宫,那股淫气仿佛着床般,直入宫阙,让居云岫不禁感觉那渴望充填的蜜洞,缓缓溢出淫欲的水流。
  见师姐渗出香汗,却未喊停,秦奕自然继续,却是朝着蜜裂而去;慢慢的,尖端延伸至裂口肉豆,这时,秦奕突然说道:「师姐,你介不介意,让我看到…你最下流的模样?」
  居云岫感受着那股热流,私处逐渐盈满淫欲,但心思却仍然清明,她看着师弟手上已然换上的小楷,笑了笑,并没有回答,而是取出自己尚未完成的图画,但并不是今天的那个写生。
  是一幅春宫图。
  「师弟,如果今天真的会变成最下流的模样,不如以此为画?」
  秦奕笑了,他知道这还是那个师姐,因此,他接下来细细的,在阴核上缓缓落笔,峭立在粉色的悬崖上,温柔地将笔尖撬入包皮中,便听到居云岫娇哼一声,随即秦奕小心翼翼的动着笔头,缓缓褪开蜜处的外衣。
  然后,笔锋轻画,推在阴蒂根处,绕了一圈后,依依不舍地自根部缓缓上提,将淫纹延伸至此,红色淫纹功成,亮起微微的红晕。
  这时,秦奕明显感知到师姐身躯颤抖两下,竟是悄悄的小型高潮一番。随即,蜜穴缓缓渗出汁液,居云岫明确地感觉到奇异的搔痒感从花心溢出,虽不如刚才落笔形成时的激烈,却是细水长流,绵延不绝。
  这时的她,突然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
  「师弟,你…想看我…下流的模样吗?」
  秦奕一愣,便点了点头,却不想居云岫嫣然一笑,似是解放,又像是豁了出去。
  只见她将春宫图平放在地,变出画笔,却是向着自身蜜穴插入,接着蹲起身,稳稳地底在图画上。
  随即,居云岫轻轻眯着眼,舌尖又复舔着肉棒龟头,便听她说道:「我说了吧,师弟…今天,任凭…师弟处置。」
  语毕,小嘴含枪入穴,蜂腰扭动,竟是已开始作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4:44:23

19 画道证仙,尿道证奴 (居云岫)
  居云岫扭着腰臀,下笔挥毫,嘴上的口技仍然十分青涩,但秦奕却感觉有些炸了。
  淫水顺着笔杆滴了下来,晕湿了纸张,同时居云岫缓缓吞吐,双手扶着秦奕腰间,双脚大开,浅粉色的私处一览无遗。这期间笔尖颜色换了又换,秦奕却也看得分明,居云岫腰身动作渐缓,嘴中软舌却是逐步加快的润滑烧烫的肉棒。
  秦奕双手轻轻按在居云岫头上,突然,好像无师自通一般,舌腹顶在根处,稍一用力,便开始吸吮起来。这时秦奕也跟着加大力道,双手紧紧按住,不多时,居云岫便感觉口中长棒微微一跳,腥臭的液体直抵喉间,有些发苦,却又意外的有一丝丝的甜味,便给吞了下去。
  「嗯…唔嗯…哈…」居云岫将粗壮的肉茎退了出去,嘴角有一丝白精露了出来,随即便听居云岫说道:「师弟,你待如何?」
  秦奕看了一眼下方的春宫图,如今只具雏形,并无一丝淫乱感,原本这也正常,但看了看居云岫,便知道她不满意。
  「师姐,你也有所感,对吗?」
  居云岫双眼闪过一抹失落,以她画道修为,便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她想起来,自己曾经问秦奕,对自己只有欲,却没有情,而今日,自己在情爱的薰陶下,淫欲勃发,眼下的春宫图,迟迟缺了点灵性,此下难以补足。
  原本自己与秦奕欢好,皆是出于情,发于爱,但自己源于最原始的淫念却是少之又少,多数甚至还是秦奕主动,如今要完善这幅图,看来便是得翻转这问题了。
  她以画道证太清,但面对春宫作画,却是迟迟难有大成,也许便是对淫念并无执着的缘故。
  直到今天被刻上淫纹,才理解欲望的冲动。
  然而,目前看来,仍是远远不足。
  这时,她想到自家后宫大院里面的修仙聊天群,即使身心投入画道,她依然是里面的一员,也并非对各姊妹毫不关心,因此自然知道最近发生的各种荒唐事。于是,她转头看向秦奕,问道:「师弟,你是有办法的,对吗?」
  秦奕一愣,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微微点头,接着,便看到师姊对着自己嫣然一笑:「不然你来试试看?」
  秦奕深吸一口气,师姐这是要我放开来玩啊!于是,他上前搂住居云岫,轻轻抚弄小腹,另一边搓揉着连手掌都无法完全纳入的巨乳,在其耳边轻声说道:「师姐,那你想要…试试看不一样的感觉吗?」
  居云岫听出其中深意,脸上红晕更甚,却还是说道:「今天,本就任凭师弟处置了。」
  秦奕感觉心头火热,仙法按压在淫纹蒙蒙亮的小腹,下了第一道指令:「禁止高潮。」
  接着,从戒指中拿出不久前从工匠宗拿到的一堆小道具,笑道:「师姐,你确定要这样?」
  居云岫神色古怪的看着这堆玩意儿,那俩道姑当真试过这些东西了?你们这修的道真是正经的吗?但自己或多或少也有点心理准备,毕竟在画春宫图之前,自己没少搜集过资料,知道闺房乐事绝对不只之前那点小情趣。
  对比那几个姊妹的调教,秦奕之前对自己可说是放水放到海边去了。
  想到这里,居云岫眼睛亮起,眼神里面没有一丝犹豫地说道:「修仙路上,道路苦冷,有她们,有你,便不再是人间苦。」
  秦奕有些惊讶,对于自家后院,师姐很难得的表示认同,但转念又想,便明白其实众人不过是共用男人,都是太清修为,彼此间本来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何况秦奕早就征服了所有人,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意,顶多见面时怼一句「你男人真棒!」这样。
  于是,秦奕一笑,拉出湿掉的笔杆,将手里的跳蛋咕噜地塞入师姐蜜穴之中。
  「唔…」
  一颗、两颗、三颗…居云岫感觉自己肉穴里面毫不停歇的传来震动,挠在肉壁上,酥麻的感觉刮在皱褶上,从未想过自己私处竟然可以塞得下这么多东西,但紧致的肉唇却是紧密的将这堆东西阖在蜜穴里,渗出滴滴汁液。
  这时,居云岫感觉那种满足缓缓累积,准备冲上颠峰之际,却是戛然而止。
  不是停止了震动,而是高潮那巨大的快乐与巅峰被硬生生地封印住,让居云岫卡在了这个感觉,如鲠在喉。
  「这是…!」
  「淫纹的效果。」秦奕笑嘻嘻地说道,「这可是最不容易的调教手法喔。」
  居云岫看着小腹的淫纹,对于这幅奇图的功效感到吃惊,却听秦奕继续说道:「师姐,等你忍不住了,我再帮你解除。」
  「不用了,师弟。」居云岫感受着下体的快感,感觉似乎有些新鲜,再看到不远处被遗落在角落的春宫图,她也明白,今天似乎会是自己人生新的转折。为此,她愿意多冒一点险,于是在秦奕耳边细细说道:「我今天…可以成为师弟你的小玩具喔。」
  秦奕心头一热,吻了师姐一把,随即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想到过去因为保守的缘故,秦奕迟迟不敢过分开发居云岫,如今,秦奕推倒了居云岫,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支撑着,同时一根手指缓缓动着,轻轻戳在居云岫菊蕾外侧。
  「啊!」居云岫大惊,瞬间羞红了一张脸,随即抿着唇,没有阻止秦奕,只不过那一跳一跳的菊眼却实实在在出卖了她。
  秦奕抠弄着后方的菊纹,修仙者不会排便,凡尘不侵,因此居云岫的后庭自然是十分干净的,秦奕于是沿着菊纹,以极轻的力道用指甲一道一道地刮过去。搞得居云岫的屁穴被挑逗的一张一阖的,煞是好看。
  师姐的后庭很好看啊,秦奕偷偷瞥了师姐一眼,见她没有注意,于是偷偷闻了一下。
  没有味道,秦奕笑了笑,随即伸出舌头,钻入菊穴之中。
  「唔嗯~」居云岫娇哼一声,秦奕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深入。
  居云岫气息微微紊乱,舌头灵动的搅弄自己的菊穴,异样的充实感不断刺激自己的肛肉。
  舌尖缓缓退出后,秦奕便伸入了一根手指,缓缓进出。
  「师弟…那里…嗯~很脏。」
  「别说修仙者不会脏,师姐就不会有脏的地方的。」秦奕笑着说道。
  菊蕾随着手指抽动,逐渐地扩张,只见穴肉随着手指一抽一抽的,居云岫强忍着羞耻,却也感受到迥异于以往的快感。然而,正当这快感逐步累积,总算要攀至巅峰时,却见她呻吟一声,竟仍是无法达到高潮。
  淫纹亮起,功效发挥作用,这时,秦奕拿出一颗跳蛋,双指并拢,嘟的戳入后庭。
  「啊~」
  肛门和肉穴隔着一道薄薄的肉壁,各自酝酿着震动,相互辉映,这时,秦奕两指伸到最底,比出剪刀状,撑开了穴壁,引的居云岫又是一声惊叫。
  秦奕两指手势不变,缓缓的抽出,菊眼也缓缓地变大,于是便这样用两根手指,慢慢撬开紧实的后庭。而居云岫,则是屡屡感觉那股无法倾泻的排泄感,鼓胀在肚子,却又感到强烈的快感。
  终于,秦奕旋转着手指,如同转开瓶盖般,撑着菊穴,缓缓抽出。
  「嗯~~喔喔~」
  明明没有高潮,居云岫却是清晰的感觉后庭一阵酥爽,菊蕾微微张开,却是迟迟不肯阖上,似是渴望下一次的临幸。这时,秦奕拿起拉珠,对准微开的菊穴,嘟嘟的塞了进去。
  「师弟…这样…感觉好奇怪…」
  菊蕾被不断扩张、收缩,整个洞穴被塞地盈满,仅留下外面一个拉环,里面却带着极强烈的震动,居云岫此时双手瘫软,已是支撑不住上身重量,趴伏了下去,却是无意间翘起了美臀,仿佛待肏的仙妓。
  随即,对着师姐继续说道:「师姐,为了这幅画,有没有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居云岫何等聪慧,一听便知道这小子的打算,脸颊像是熟透的红虾般变得通红,然后看到秦奕又拿出一连串的道具,此时,她真的想敲一敲师弟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色情玩意儿。
  但为了那幅图画,居云岫多少也拚了,便道:「可能…久未出游,师弟想带我去…游览吗?」
  秦奕大手轻轻拍在居云岫翘臀,笑着说道:「那就要看师姐,愿不愿意陪我共赏了。」
  话说完,秦奕已经拿出其他的工具,饶富兴致的端详师姐的双乳与下身的肉豆…
  不久后…
  秦奕和居云岫走在仙宫内部的林荫,此时再过一个时辰便要黄昏,正是天气舒爽之时,但仙宫这处基本还是没有人经过。
  两人相对无语,但一者脚步稳健,一者却是有些虚浮,仔细一看,居云岫此时穿着一身外衣,却也仅仅是外衣,底下未着吋缕,连鞋子都没穿上,只要有人眼尖一点,立刻就可以看到居云岫的纤纤玉足。
  细小、却清脆悦耳的铃铛声随着居云岫走动而响起,只是仙宫内本就不会随时遇到人,因此无人倾听。
  居云岫红着一张脸,双手死死的抓着衣袍,避免春光外泄。
  然而,秦奕却是将手伸入师姐下摆,从后面抚摸着美臀,后方点缀着毛茸茸的小尾巴,在菊穴里面不断颤动。这时,秦奕手臂缓缓上提,揽住纤细腰肢,手掌摩娑在小腹上,溜过亮着异色、正微微发热的淫纹。
  「唔嗯~」
  以秦奕神念范围,自然知道附近到底有没有人,因此也跟着大胆起来,手臂掀起下摆,慢慢向上掀开,终于碰到师姐葇荑,却见出尘仙子的国色脸庞透着红霞,双手紧紧抓着前襟,不肯松开。
  「师弟…」
  「师姐,你说了,今天…任我处置喔。」
  居云岫一听,只好羞涩万分的松开双手,秦奕大手得以继续,便看到原本交叠的衣衽,被推的叉开,露出下面洁白的玉体。
  只见居云岫胸前乳珠袒露,露出一对木制的乳夹,下方衔着一对铃铛,叮叮当当的甚至清脆,两根乳夹中间还同时连接着一条细炼,在乳峰处山壑处夹起圆环,勾着三颗正努力震动的跳蛋,一双高耸的乳房都在微微震动。
  但与此相对的,横亘在蜜穴中央的长棒却是毫无波澜,静静地躺在花径中,抵住已经充血的阴核,却是毫无所为。
  被填满却毫无动静的焦躁感逐渐支配着居云岫的精神,而秦奕敞开居云岫衣袍之后,却是反其道而行,将假肉茎抽出小半,旋转半圈后,又复塞回去一点点,穴壁的皱褶微微掠开后,随即又静止下来,以此反复了十多次,居云岫愈走愈慢,到最后却是已经无法再踏出一步。
  淫纹不仅限制高潮,同时也会带来催淫效果,如此数下,蜜洞已是流水溅溅。此间,居云岫正忍受着快感层层堆叠,身体却无法寸进的折磨,偶尔,秦奕还会特意拉到洞口,随即又猛戳进去深处,却迟迟没有填满整个已经饥渴的淫洞。
  「师弟…不要这样…好不好…」
  秦奕一听,却是变本加厉,加大双乳连接着跳蛋,连菊穴,都被他悄悄拉出来一颗珠子,同时彻底拉下了居云岫外袍,不再有所遮掩,而秦奕本人也朝着耸立的酥胸亲吻过去。
  「师姐,你不说清楚,我没办法做的。」舌头舔着仙子的锁骨,慢慢朝下舔落,沿着乳丘而行,最后直到肚脐上,深深的钻入其中,恰巧就在淫纹的正上方。
  期间,双手并没有停止,只是重复着之前的举动,菊眼和淫穴里面的东西轻轻拉开,又再推了回去,每一次这轻巧的逗弄,都让居云岫身躯娇颤,原本坚定的双腿也是时时发软,蜜水潺潺流出。
  也是在这个时候,居云岫才明白自己说出「任你处置」这句话的真正意涵。
  联想到那众姊妹间的荤话,以及最近李无仙写的讯息,知道饶是李青君,也给秦奕调教成一个淫奴荡妇,现在还挂在金銮殿上,享受着无边无际的高潮,日夜喷着淫汁呢!
  思虑及此,居云岫也不禁脸上发热,难道自己也终将变成这副模样?然而,看到如今身上的这些挂坠,岂不是已是这番样貌了?
  想到自己荒唐的模样,居云岫又闪过那一幅春宫图。
  自己画道证仙,但唯独这图无法实现,尘世百态,即使是当年游历天下也无法尽览,而这淫欲之姿更是难上加难,自己若不趁这个机会,未来…恐怕未必证得。
  眼神变了又变,最终则是确立了一抹坚定,于是,居云岫牵起秦奕的手,便同样放到正在自己私处狎玩的地方,说道:「师弟…我、我知道了。」
  秦奕一脸促狭的望着自家师姐,便是要听她亲口说出。
  居云岫羞涩地将下体已经湿润的震动棒抽出,素手搭上秦奕腰间,解开裤头,直接就掏出秦奕已经胀的粗大的肉枪,雄伟异常,只见她拿着肉棒,对准自己的蜜洞,屈膝逢迎,便直接纳棒入洞。
  然后,轻柔的吻在秦奕双唇,低着头说道:「你一直想的吧…今天…我不只是你的玩具…」
  柳腰腾挪,更是直接将龟头顶到花心处,继续说着:「还是你的性奴。」
  秦奕眼中精光闪过,疯狂的吻在朱唇上,仙法流转,转眼间,两人便到了仙宫另一处。
  夕阳西下,人烟流窜,人影未至,声音已是先传了过来,却是各宗人之间的下流话,同时见那灯光,那飘飘流动的恣意女影,竟是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嫖宗范围。
  这时,秦奕把居云岫从正面抵上墙,划开一道结界,便隔离出了一道独立空间,秦奕只是随意地选择一处阴影处,未曾想过竟会是这里,然而他已是不管不顾,抵住流汤的洞口,便恶狠狠地插进去。
  「啊~~」
  无上体修,精力堪称怪物,有过一次狠狠蹂躏李青君的经验,秦奕已经缓缓解开自己加诸的限制。
  感受到师姐的蜜穴比以往还要紧缩,似是野外的刺激感让居云岫更加兴奋,秦奕一枪抵入深处,厚实的手掌抚摸着淫纹,对居云岫说道:「师姐,想不想要…更舒服一点?」
  居云岫双眸媚意都快滴出水来了,肉穴的快感层层累积,却无法迸发,不仅让身躯淫欲大涨,更是蛊惑着千年的道心。
  再舒服一点,就能得窥大道。
  再多来一些,便可补完春宫。
  然而,居云岫毫不犹豫的揽住师弟后背,深情吻上,看着秦奕双眼说道:「不要让我再多重复一次,今天…我是你的性奴。」
  主人调教性奴,何时需要性奴同意?
  秦奕忘我的回吻上去,手心按着淫纹,灵力再度注入,惹得居云岫酥吟一声,顷刻间,淫纹造成的敏感度又上升了不少。
  同时,秦奕猛地摆动腰间,又作突刺,已是开始在这软嫩桃源间耕耘。此时此刻,嫖宗内也正迎来了夜间来客,正是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而居云岫住在仙宫将近千年,哪有过这种「听墙角」的行为,自身淫穴屡屡遭受撞击,听着隔墙之外的浪叫声,以及嫖客兴奋的荤话,蜜水如那嫖客之列,川流不息。
  「陆仙子,你今晚好骚~快,给爷看看~」
  「百花仙,你这奶子…嘶~喔喔~~都快比得上书画宗主啦。」
  「快!再多叫一点!我肏死你这贱逼!」
  「不错啊~贱母狗,你这屁穴真紧啊,看我干死你,不能干居云岫那女人,我今天就拿你开菊!」
  一句一句,居云岫听在耳里,身为太清,自然对天下议论自己的声音有所感应,但为了那幅春宫,自己故意没有理会,也因此在嫖宗时,有不少人是拿自己作为性幻想的,这点自然知道。
  然而,这样隔墙有耳的听法,却还是第一次,一堆不堪入耳的字句,像是淫欲的鞭子般鞭笞在理性上,让居云岫愈发敏感。
  而秦奕自然也听得见,但腰下动作不慢反快,暴力的抽插,让居云岫屡次上了巅峰,却又被硬生生卡住。
  「啊啊啊…哈…哈…嗯嗯啊啊啊~师、师弟…让我…去…」
  谁也没想到,琴棋书画宗宗主,清冷的高雅仙子,只与嫖宗有一墙之隔,正在被秦奕疯狂的肏穴。
  而那高雅仙子的淫媚呻吟,也是前所未有,秦奕见状,掌心按着淫纹,渡入一丝灵力,接着又再上顶一波后,蓦然拔出。
  「啊嗯~」
  看着坚挺的肉棒,居云岫有些困惑,却见秦奕将震动棒拿出后,直直塞入泛滥淫穴。
  「喔喔~」居云岫放浪的娇喊一声,眼中却掩不住困惑,只见秦奕单手拖着居云岫硕大的雪乳,笑着说道:「师姐,我刚刚设定好了。」
  他弯下腰,对其说道:「只要能让我射,就能高潮了喔。」
  居云岫一听,看着秦奕手持的位置,哪里还不知道这桃花精的心思,当即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后,缓缓蹲落之后,撑起双乳,缓缓夹住秦奕巨根,尖端还透出龟首,直让居云岫府下头颅,投入的侍奉以往觉得有些不洁的肉锋。
  秦奕单手一指,蜜穴中的震动棒加剧震动,但根部却紧紧连在地上,逼得居云岫每次上下搓着肉棒,身体便须微微摆动,震动棒疯狂的撬动穴肉门庭,娇躯微微颤抖,连带着乳夹的铃铛都叮当作响。
  「噗…滋…噗噗噗…嘶~」随着口中苦咸的味道逐渐晕开,居云岫愈发投入,软舌弹在敏感的龟头上,让秦奕忍不住倒吸凉气,随着女体不断摆动、吸吮,下身的泉眼套弄在震动的巨物,腰际无意识的晃荡求欢,淫水啵啵的流泄…终于,口中白浆炸裂,浓郁的精液射入口中,引爆出淫纹的波动。
  「喔喔喔喔啊啊啊啊~~」淫纹解封,居云岫爆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身体剧烈的向后仰起,下体骚穴应和着震动棒的幅度,潮喷出无色的液体,雪白的丰臀不断颤抖痉挛着,原本含在嘴中的白精随着半吐的舌头低落双乳,淫秽的白浊与失禁的潮水玷污着仙躯,乳夹的铃铛叮叮当当的跃动,但高潮的身躯却是久久不能平息。
  「师姐,你没事吧!」秦奕有些着急的问道。
  居云岫出神的感受着方才的癫狂,一瞬间炸出淫欲的感觉,确实可怕,但更可怕的,却是自己感觉想要更多。
  仿佛千年的画道意志,正在崩塌。
  「师弟,我这样…是不是错了呢?」
  自己寻的道,究竟正不正确?
  秦奕看着眼里透着依恋和淫念的师姐,并未多言,而是吻上两片朱唇,也不管此刻是什么味道,并说道:「我相信师姐,绝对没有错,不如…师姐再试画一次?」
  居云岫看向那甚至未有起头的图纸,心知方才虽然心有困惑,但对淫欲的体会,确实有了新的高度,挣扎一番下,不禁颔首答应。
  夜幕低垂,两人一来一往间,重新封印淫纹之后,已是入了子时,正是嫖宗人流的最高峰,熙来攘往间,无人对这小巷有所在意。
  毕竟如今画道障蔽,表面上看,仍是无人小巷间。
  然而,只有正处其中的秦奕明白如今的真实状况。
  居云岫双手撑在后颈,曲成蹲姿的大腿艳丽掰开,露出淫靡的性器。
  淫纹重新封印住高潮的壁垒,死死控制着淫欲高涨的身躯无法高潮;硕乳肥臀下,双乳与阴蒂时刻被小小的吸盘吸吮着,同时又被丝线缠上铃铛,每次的声响都提醒着女仙的淫乐;肉洞塞入数颗跳蛋,菊穴里面插着拉珠,拖曳出长长的尾巴,淫水如涌泉般汩汩流出。而本人仍然留着香汗,蜜穴夹着细短的画笔,扭腰作画。
  同时,秦奕在淫纹上方粗浅的写上文字,只是居云岫隔着双峰,竟是无法看到。
  这一切,为的就是那幅春宫。
  居云岫不是傻瓜,自然明白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淫荡,她能轻松看到外面走过的其他人,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掀开自己的画布。
  不久前解开淫纹封锁,那激烈的高潮几乎让居云岫感受到新的大门,脑中徘徊着刚才的欢愉,画笔勾动蜜洞的跳蛋,随着一笔一画,将无止尽的震动扩散到淫穴里的每一寸肉褶,却因为居云岫紧实的肉唇而不会掉落。
  画笔微微颤抖,但居云岫仍然忍着发疯的快感,扭腰摆臀,轻灵的在画纸上勾勒。
  这幅图淫秽之气极重,仿佛只要看上一眼,便会被其中的淫欲所吸引,身体也会忍不住发情,而其原因也在于居云岫今日对画道的坚持与付出。
  然而,仍然不够。
  自己付出了最羞耻的模样,想不到仍是难以达到心中那种目标,居云岫不禁有些气馁。
  这时,她目光再度对上秦奕。
  「师弟,你有办法的对吗?」
  秦奕看着现下师姐风骚淫荡的模样,却也知道凭自己的色心,还真的有办法让居云岫看起来更色。
  看着居云岫期待的表情,秦奕心里挣扎一番后,便点点头,他确实也很想看看那幅模样。
  秦奕拿出项圈与手链,将居云岫的双手与项圈紧紧锁扣住,配合张开的双脚,仿佛服刑的女囚,受到淫狱的奸辱,似乎还嫌不够般,秦奕最后在前方不远处放了一面镜子,恰恰映照出居云岫身影。
  望上去,出尘仙子不复存在。
  居云岫不禁出神,呆愣愣的望着眼前身影,这是…自己吗?
  淫乱不堪的模样,全身上下除了嘴巴,几乎都挂上了道具,肉穴里面插着一支笔,像是要倾泄自己求而不能的高潮,铃铛因为双乳无法遏止的颤抖,而叮当作响,阴蒂的吸盘持续撩挑着肉豆,弄得唇瓣像是受到刺激似的不断呼吸,流出潺潺蜜汁。
  而那淫纹上方的两行小字,虽是颠倒过来,自己却能看的分明——「精厕」。
  居云岫脑袋一片空白,而将她拉回现实的,却是隔壁妓院里面传来的交流声:「这白仙子扮起居云岫也太色了,啧啧,兄弟们,大家可以一起上吧。」
  「请大家小心疼惜妾身喔~我可没有居姐姐的太清修为。」
  「说什么呢,你现在就是居云岫啦~来,吃你爷爷的肉棒!」
  「嗯~云岫想要吃大家的肉棒~」
  「死骚货,被我干是不是很爽啊,喂,谁来捅这婊子的菊花!」
  「啊啊啊~大家~要干死人家的骚逼了。」
  「哦哦哦!这骚货的菊花好紧啊,来,说说你是什么?」
  「喔喔~哈…哈~~云岫是大家的精厕小母狗,想被肏的贱母狗喔~」
  这时,好像有人堵住这女仙的嘴,说着:「这贱母狗,果然够骚,云岫母狗,想被谁干啊?」
  「呜…噗噗…滋…哈…云岫…想要被万道仙宫的人轮着干,把大家的鸡巴…噗滋…呜呜…插进云岫的小穴里…噗…变成各位主人的精液厕所~」
  「好啊!今天就把这骚母狗肏到怀孕!然后放到门口撒尿!」
  淫秽喝斥的叫骂声,以及那模仿居云岫的嫖宗女仙,万万没有想到,真货的居云岫就隔个一面墙听他们的淫乱训话,还赤身裸体的被秦奕调教着。
  虽然秦奕听了有些火大,但他仍看向此时已经红透脸庞的居云岫,显然这嫖宗扮演的女仙模样,除了人数差异之外,内容几乎与现在的情况不谋而合。
  特别是那句「精液厕所」,居云岫看向镜中雪白硕乳上的白痕,更是师弟调教后的产物。
  然而,对于淫念已开的她,此时却是回想着墙的另外一侧的内容,不禁有所遐思。
  「师弟。」
  「嗯?」
  「你是不是…没有尽全力?」
  居云岫坚定地望向秦奕,后者只得挠挠头,沉默以对,居云岫见状,忍不住笑了,她知道道侣依旧是那个原本的他,终究是那个舍不得的那个男人。
  随即便说:「师弟,你若想的话,就如同隔壁的那女子一样…调教我吧。」
  「我心向道,千万人吾往矣。」
  秦奕一听,知道无法再说服这一心求道的师姊,看向已经几乎师姐那几乎已被填满的下体,却独独漏了一个洞口,也许,这便是能让居云岫体会春宫的突破点。
  于是,秦奕拿出一根极细的震动拉珠,犹豫的看着居云岫。
  居云岫虽然不知道秦奕到底打算怎么做,却也知道自家道侣对这方面的鬼点子最多。
  塞入数颗跳蛋的淫穴呼吸般的开开合合,骚水频频流出,秦奕仔细的掰开肉唇,细小的尿洞光洁无瑕,不曾受到染指,而今天秦奕则是打算开发这一片处女地。
  看着秦奕手持的东西,居云岫俏脸不禁发白,她对于私处的开发向来十分保守,却没想到现在竟然是要针对那微小的洞口探勘。
  秦奕食指轻轻溜过洞口,蓄积已久的快感使得蜜穴不自觉地开启,尿穴深邃而洁净,直到秦奕轻轻往尿洞里面一按,却见居云岫突然痉挛一下。
  咦?
  似是在试验什么,秦奕缓缓地摩娑在洞口,轻戳入内,原本已经被禁止高潮的居云岫感觉又是一波新的快感,却迥异于自己淫穴与后庭处带来的感觉。
  秦奕见状,脑海里不禁一炸,即使被开发淫穴和后庭,师姐也不曾出现如此窘态,只是这敏感点,自己以往可说是完全没想到会在师姐身上。
  画道证仙,飘渺出尘的天仙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却是排泄净污的尿道?
  秦奕拿出细拉珠,轻柔的、缓缓的,深入狭小的洞穴,只见居云岫娇躯忍不住地颤抖,两片蜜桃臀为之轻扬摆荡。
  「师弟…不要…嗯啊啊~」
  秦奕仅仅顿了一下,便没有理会,珠子一颗一颗的遁入洞穴,羞耻与快感让居云岫忍不住浪喊出来,直到没入最后一颗小珠,原本的出尘仙子已经娇喘连连了。
  震动开启,居云岫顿时「噫~~」的长吟,敏感的身体已是陷入想高潮却完全无法的极限。
  两人隐约感觉,这便是今日能做到的极限。
  而此时,居云岫面红似血,同样将画笔插入淫穴中,点入图纸,霎时间,便起到了画龙点睛之效。
  淫靡的气息舒展开来,但对两人而言来略有不足,居云岫略一思索,便知道原因,心中挣扎一番之后,还是向秦奕说道:「师弟,可能要麻烦你…再解开一次…」
  秦奕微微一愣,瞬间便知道师姐说的是什么,看向那粉嫩轻熟的玉体,气血也不禁翻涌,随即按着居云岫小腹,燥热却又柔滑的肌肤上,描绘着艳红的淫纹,死死压着爆发出来的剧烈高潮。
  重新封印后,如今又增加尿道的调教,秦奕和居云岫都明白,解开后绝非如此简单。
  如若今天修为只是腾云,意志未坚,画道未立,说不定这一个快感的冲击便可能让人淫堕,沉沦欲海;而即使是太清,对居云岫的冲击同样不小。
  秦奕轻轻吻上额头,柔声问道:「师姐,你确定准备好了吗?」
  居云岫看着秦奕,突然心有所感,她已经忍了一整天了。
  如果更久,是不是整个身心灵都会堕落呢?而若是那般,描绘出的春宫图,究竟又会是什么模样?
  「师弟,你觉得,能够多久呢?」
  「什么?」
  居云岫自然知道秦奕掌握时间,如果善加利用,自然大有奇效。
  「一年。」居云岫兰芳轻吐,在秦奕耳边细语,「我们…试试看保留一年如何?」
  对于画道,居云岫执迷入道,终生不悔,也就是这股执念,才能证得太清。然而,一整年的淫纹控制,秦奕还是犹豫不已。
  仅仅一天…不,仅仅数个时辰,这种恶魔般的快感便有可能让一个腾云为性欲着迷,一年…两人有种直觉,那爆发出来的霎那快感,已经不是淫堕可以形容。
  那是可以让任何贞洁烈女,只在一瞬间就能变成只为性爱而生的雌奴肉便器的洗脑。
  但那种对淫欲的感悟,却也能达到最大化,而那形成的画道所画出的春宫图,又该达到怎样的高度?
  「师姐,你确定?」
  居云岫自然看出秦奕心思,眼里流露出深深的担忧,然而,居云岫却并不怎么担心,如果真有意外,那也是另外一种道…即使那并非本来意愿。
  她点点头,微笑说道:「若有意外,不过成了你的性奴,只要有你在,那又何妨?」
  秦奕手一挥,琴棋书画宗应然而现,便开始着手编织秘境。
  片刻经过,秦奕便编织出一个时间秘境出来,自己就不打算停止了,他不会否认心中的欲望,想看纯洁堕落,想看仙子染尘,何况是居云岫这般最符合当初对「仙」的想像的人呢?
  现世一刻,秘境一年。
  与世隔绝下,秦奕也就不再绑手绑脚,谁都不可能把神念延伸到这里面来。
  居云岫看着欲火攻心的秦奕,却也未见退缩,反而有些竞争之心。有了修真聊天群,谁还不知道这只桃花精前阵子玩得多嗨呢,这下可好,除了明河曦月收入奴役,连李青君也没放过,就是程程这只骚狐狸都有孩子了?
  她看着下方高耸入云的长枪,雄性的气息冲入脑门,似是有股阳刚之力把自己冲击的晕呼呼的,但却又知道这必然是错觉。
  回忆一下群里的发展,居云岫做足准备,身上挂件一样不落,直接问道:「师弟,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秦奕搔着下巴,研究般地说着:「嗯…可能要请师姐你,封印一下修为。」
  主要是怕太清修为太高,一个激动起来不光时空秘境毁了,琴棋书画宗都被拆掉。
  居云岫心下了然,清吐一口气,身上气息流转,从太清巅峰转眼间便到了晖阳境,没办法,再低下去很累的。
  秦奕见状,便开始了他的表演。
  变出一个X形的台座后,便将师姐绑在木桩上,两脚开开的等待刑罚,秦奕这次决定,要好好来开发师姐这位绝色尤物。
  一年, 足足一年,居云岫绝不可能有任何高潮。
  秦奕率先将蜜穴里的跳蛋一颗一颗的拉出,每出来一颗,居云岫的蜜裂就像是下蛋一样,张开的双蛤吐出褐色的珠子,蜜水潺潺,每颗跳蛋都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渍,牵着细细的水丝。
  居云岫感觉淫穴里面的震动逐步减缓,快感向着穴腔内部不断堆叠,好似穴内的皱褶也在慢慢蠕动,想要寻觅那震动的余韵。
  全部拉出之后,自然没有想像中的潮喷,只有肉唇微微洞开着,秦奕立刻提枪上阵,瞬间变盈满了整个肉穴。
  「啊啊~」
  一吋一吋的,居云岫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敏感,每次抽插都给予居云岫完全迥异的快乐。突然,秦奕将尿洞中的拉珠与自己的气息牵引起来,每次抽插,那拉珠便会随之进出,摩擦师姐的尿道。
  「喔喔喔喔~~啊啊啊咿咿~」
  秦奕从缓缓进出,逐渐加快步调,被填满的淫穴给肉棒撞出剧烈的快感,而尿洞里面的蹂躏,那种排泄、塞满、释放与摩擦在洞壁上的种种异样欢愉,则是在在冲刷居云岫的理智。
  「不要~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秦奕加快速度,他清楚地感觉到师姐的肉穴比平常还要紧缩数分,随即拉起师姐双乳,吸盘紧紧吸吮着红透的果实,在淫纹与对酥胸的凌辱下,两颗蜜瓜被挑起蒂头,下方的淫水徐徐溅出,居云岫只感觉在巅峰入口处受刑,敏感的身体却迟迟不能跨越这层障碍。
  终于,秦奕最后冲刺下,肉棒顶入花心,拉珠贯通了整条尿洞,滚烫的白液射满腔道,乳尖被拉得快要伸直,饱满的气息注入淫穴。
  但是,渴望的那种感觉却没有如期而来。
  被锁住的高潮无法降临,居云岫自从被插入尿穴后,敏感度上升了一大截。
  「师弟~帮、帮我…嗯嗯嗯~~我、我想要…高潮~~嗯啊阿~」
  时间连一天都还没过,现在断然不能答应。
  秦奕宠溺的吻上居云岫额头,却没有答复,反而是进一步的,将跳蛋安装上居云岫双乳,按在乳晕上方,以及乳峰山脚下,最后则是在小腹脐下系上一个按摩棒,缓缓震动。
  「师弟不要~这样、这样我会…支撑不住的…」
  居云岫何等聪明,岂会看不出秦奕把戏,自己双手受缚,但酥乳竟是特别绕开乳头,而按摩棒则是缓缓按摩上自己的子宫,上下交攻之间,居云岫不禁错乱无比。
  这时,秦奕舔了舔居云岫耳垂,轻笑道:「师姐,你这样…确定要撑一年吗?」
  居云岫不禁羞恼,但也明白秦奕用意,若是这种程度都撑不过去,那谈何一年呢?想到那幅未完成的画,居云岫不禁咬牙,怎么样也要撑过去,成就最完美的春宫。
  也正是如此,居云岫眼神坚定下来,语气却是颤颤地说道:「师弟,就一年吧。」
  秦奕定了定,看向自家绝美的师姐,他自然知道师姐对画道执迷成什么样子,却也是不禁动容。想到这里,秦奕便道:「好,那请师姐做好准备!」
  居云岫仔细的感受全身快感的侵蚀,她必须承认自己低估了快感的诱惑,也知道即使坚守本心,以如今的调教内容来看,一年之后,自己的肉体将成何种模样。
  淫壶——只有这个形容词。
  然而,若是没有守好心中坚持,那便是堕落,堕落成只知配种的淫肉雌畜。
  于是,便在秦奕准备动手时,居云岫忽然说道:「师弟,你可信我?」
  秦奕一愣,心中不解,但还是发自内心的答道:「自然是信的。」
  居云岫探询着自己的身体,适应快感的她现在不再是求饶的仙子,但是埋入骨髓的快感却是将她推入极端,待未来解封霎那,只怕…
  无论如何,想到届时变化,居云岫也就不再保留,她自然不会让秦奕撤回调教,但自己务必得改变却是真的。
  不改变,以欲入情,那就真的完蛋了,绝对只会成为看见男人就会发情的万人骑贱货。
  若要改变,以情入欲,至情至性,画那春宫淫画的初衷总归是情,真要变成淫壶,也只能属于师弟一人。
  想到这里,居云岫吐出一缕仙气,随即身上金光一闪,眨眼间便凝聚至单一一点,瞬间飞入眉心,凝出一颗朱砂色的白毫,以此守住灵台。
  秦奕见状,正要发话,便听到居云岫幽幽地说道:「若是信我,那便调教我吧。」
  「咦?」
  「然后,把我的嘴巴和双眼,也顺带封上。」
  「师姐…」
  「师弟,这不是自贬…」居云岫认真看着道侣,继续道:「而是请求,我的意志,终究未必有我自己想的坚定。」
  居云岫自知自己懒散惯了,并没有非要破釜沉舟的决心,也只能依靠外物,断了自己的念头,最终,她继续道:「如同对待李青君那样的…彻底,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秦奕一听,眼神还有些不舍,却也是点点头,拿出一个口球,朝居云岫贝齿戴上;同时拿出一条白布,画了道符箓上去,便绑上师姐双眸,连带着神念都封住了。
  自此,一个无法言语、无法反抗,甚至无法求援,任秦奕蹂躏的女奴,正式诞生了。
  看着师姐眉心的朱砂,那是为了避免解开淫纹后,自身变成只知性爱的肉欲魁儡,不仅守住灵台清明,也为了守护以情入道。
  这些,他都知道。
  同时也隐讳地告诉秦奕,可以放开一切,什么都不必担忧:时间未到,居云岫便任凭处置,这一年之内,没有一宗之主,没有仙途道侣,甚至没有画道女仙…就只是任秦奕狎玩的「物品」。
  和戴上面具的李青君相同,高贵的师姐,这一年会成为秦奕的贱奴。
  这一瞬间,秦奕感觉整个人的枷锁都松开了,为所欲为的欲望在心中发芽,他是无上,自然只会将这欲望克制在真正的底线,却不能阻止他去探究这欲望的深渊。
  因此接下来,秦奕要做的事情便不同了。他要遵循自己的欲望,想要让师姐真正变成堕入淫狱的仙子,想要师姐和他琴笛共鸣之时,陶醉地舔着自己的肉棒,下身流出欲念的淫水,饥渴的掰开自己的淫穴。
  这一切,透过真正摸索出师姐的敏感点,而有了解答。
  他要开发师姐的尿道。
  秦奕拿出一个工匠宗出品的钻孔机,前端却是一根软条,也幸亏视线与神念皆被封印的居云岫看不到这东西,不然看到秦奕将这机器凑近自己的尿洞,免不了又要惊吓一番。
  拉出原本戳入尿洞的拉珠,将钻孔机前端塞入其中,已经几乎有些失神的居云岫忽然感到尿穴中又充盈起来。
  随即,旋转驱动下,居云岫发出呜呜叫声,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腰间根本使不上力,快感暴力的侵蚀自己的下体,她却无处可逃。
  同时,秦奕重新将震动棒塞入蜜穴中,按住一张贴条,便让其在淫穴门口缓缓进出,一番夹攻下,淫水淅哩哩的仿佛下着雨,滴入秦奕准备的空桶。
  看着师姐骚乱的模样,秦奕狠下心肠,在淫纹上继续增强封印,振笔疾绘,绚丽的淫纹上又增添了几笔。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
  四肢被缚,口不能言,神念被封,目不能视,居云岫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普统女子,承受着无边的奸辱,而源源不绝的快感正冲刷着自己的理智,黑暗中不断灌输自己疯狂的淫悦,呢喃般地告诉自己…
  想要高潮。
  想要跨越那座巅峰,喷涌出盛大的潮吹。
  然而,现在居云岫连投降都做不到,只能痉挛地等待秦奕给予自己更多的快乐。
  秦奕变出一个架子,将钻孔机架上,任其运转。
  他看着颤抖挣扎的居云岫,下体三个孔穴都遭受器具的调教,双峰则是规律的被跳蛋按摩上,嘴角也不自觉地流下口水,忘我的感受无边无际的奸淫。
  束缚在枷锁上的居云岫,仿佛受难的艺术品。
  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秦奕就这样看着。
  渐渐的,居云岫的挣扎慢慢减缓,淫穴中的汁液仍是徐徐垂落,此时,秦奕拿出本命的云岫笛,缓缓吹奏。
  许是一天、也许是五天,甚至是半个月过去了…淫纹仍持续发亮,居云岫已不再挣扎,任由尿洞被那根细长的钻头搅动,下方的肉穴仍擅自流出蜜液,只是因为是太清体质的缘故,私处仍是完好无暇。
  但透过微微的喘息仍然可以知道,意识仍然是清醒着,淫欲的磨难再怎样也不会动摇本源,只是居云岫感受体内疯狂的快感,她也渐渐感觉到,大道三千,淫欲一道,已悄悄对她开启大门。
  冷不防,秦奕揉捏起居云岫的双乳,挑逗般地说道:「师姐,我想要你…真正属于我。」
  将跳蛋移到乳尖,轻轻推着胀红的乳头,居云岫微微晃动,耸立的白兔一跳一跳的,这时,秦奕乍然停下了已经折磨师姐半月有余的钻孔机。居云岫略一抬头,貌似有些疑惑,却也终于解脱,而秦奕却是接着说道:「我要将师姐,变成…尿奴。」
  居云岫愣了一下,低下头似是不表示意见,但又随即抬起头来,下巴微颔。
  还有什么不同意的呢?自己最羞耻的模样都是他调教出来的,来日解封,居云岫早有隐隐有感觉,自己的身体必然会有绝大的变化。自己如今早就成了因尿穴调教而有快感的变态,再进一步,也不过就是那样而已,既然这样,不如就给他吧,给他自己的一切。
  况且,经过这半个月的调教,尿洞里的快感愈来愈深刻,自己的灵魂如同被洗涤一般,曾经若有似无的抵触感几乎磨灭,淫纹积累的愉悦催促着自己的服从与喜悦…居云岫明确的晓得,自己对于秦奕的调教早已屈服,乃至于渴望。
  她想要让自己的尿洞达到高潮,想要再更舒服一点,想要…肆无忌惮的在路边漏尿、泄身。
  见师姐同意,秦奕心理邪火更旺,当下缓缓抽出钻头,而随着钻头抽出,居云岫的尿洞也泄出汁液,煞是淫乱。看着粉色的小小穴口,秦奕温柔地抚摸在上方,这无瑕的模样,却是让人更想要亵渎。
  也是这时,那原本单纯的想要开发部位的他,有了改造的念头。
  他想要改造师姐的尿穴,让师姐变成光是漏尿就会高潮的尿奴。
  秦奕无法明确说出这种感觉,但他的确从师姐的身上感受到那种从未有过的媚意,像是在邀请自己般。
  无论如何,秦奕也不打算停手,伸出手指戳入尿洞,仙气洗涤在其中,温润的感觉游荡在居云岫的尿穴,接着,拿出一颗珠子,通体白皙,定睛一看,竟是蚌族的海蜃珠。
  此珠可构幻象、可避水,同时…也是先天水灵之物。
  秦奕身负五行混沌之法,海蜃珠当年帮助匪浅,却未来得及还给安安,而此时,却意外成为最佳的调教工具。秦奕捏着珠子,只见仙力运作下,原本比鸡蛋还大的珠子,捏在两指中间,却是愈搓愈小,到最后,只有弹珠大小,紧接着,对准居云岫细窄的尿洞,轻轻一推——塞了进去。
  居云岫双眼目不视物,自然更加敏感,那尿洞中多出了这么一颗珠子,不禁轻吟出声,随即感受到庞大的水灵气息,放在其他地方都好,但在尿道中,却是让居云岫感受到了极其久违的撒尿的欲望。
  秦奕渡入一缕仙气,没入深处,大清之躯,自然万尘不染,但秦奕同时混着雷法,掺入天道气息,海蜃珠快速旋转之余,释放大量的水性灵气,雷纹点点扩散,像是按摩般的浅浅刺激在深处的膀胱,像是在重塑天地似的,竟有道则隐隐篆刻其上。
  奇妙的酥爽感在尿洞里面扩张,水灵之气阵阵蓬发,引得居云岫无法自制的泄出透明的液体,挣扎的呜呜声加剧秦奕的施虐感。
  居云岫缓缓感受,自己的尿道及深处上被构筑出一条道则,话虽如此,太清之躯自非当时李青君的无相可比,哪有那么容易改造,只有自己以本源同意,才有可能建构出一条规则。
  秦奕自然知道这一点,若师姐没有同意,他自然不会强迫,而是另辟蹊径,送入自己的灵气,来凝出一个不完美的迷你道法,反正不过是闺房之乐,大不了以后专门攻击这块弱点。
  居云岫心中也是暖意流淌,但她并不想阻止,而是主动分出一丝本源,主动完善规则。
  「师姐!」秦奕有些着急,这一融入下去,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这时,居云岫口未能言,却是在胸前凝炼出文字:云岫,愿为尿奴。
  秦奕一看,不禁为之一滞,愣愣地看着师姐,心里一阵怜惜,只得将额头靠了上去,紧紧贴着眉心,轻轻吻在琼鼻,同时只在弹指间,居云岫的尿穴,便成就了不一样的道则。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咽数声,居云岫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尿穴的敏感度上升十倍不止,膀胱内浊水自生,自己又重回那会撒尿的普通女子模样,而且…画道本源,本源化道,相互依托下,已是再也挣脱不开。
  融入那一瞬间,仿佛天启般的知道,自己已成为名副其实的尿奴,只要淫纹解开那瞬间,道则圆满,自己便会是淫秽下贱的尿奴…撒尿就会高潮,一声令下,师弟便可以让自己失禁,即使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化身牝犬撒尿,自己不但不会抵触,反而会兴奋的解开里裤,泄尿绝顶。
  张开双腿,如同成为尿奴的本能,居云岫明显的感觉自心头喷涌而出的欲望,几乎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下贱的雌犬,喜欢被丢到妓院里口交吞精、牵到市集尽情被轮奸到失禁、抑或是绑在囚牢里给囚犯插穴开苞,好似一种解放的快乐…但只在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然而,她很清楚那种堕乐并非全是错觉,至少,她感觉到自己的本源烙印上,悄悄的刻划一条新道,而自己也予以认同。
  而这时,仿佛这本能驱使般,居云岫尿洞大开,泄了一地尿液,在胸前又幻化出一道文字:
  尿奴,想要变成主人的精厕。
  没错,她居云岫也认同,自己是想到撒尿就会发情的淫荡尿奴,如今,只期望主人成全此道。
  而此刻,距离开始调教,仅过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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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6:20:37

20 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 (居云岫)
  「哈…喔喔!又要射了!」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嗯~~」
  居云岫双脚曲弓折起,大大的露出肉穴和屁穴,至今为止已数不清第几次,被秦奕射进洞穴。
  这是「精厕」的约定。
  秦奕机械式的在居云岫的菊穴里面进出,即使已经抽插数百次,菊肉依然紧实的套弄在肉棒上,跳蛋同时被慢慢塞入尿洞中,让居云岫又不禁痉挛不已。而看惯师姐表现的秦奕,则是轻拍在居云岫硕乳上,持续耕耘,看着菊蕾随着每次抽插而向外拉伸和向内紧缩,莫名有种绝妙的色情感。
  终于,秦奕感受着仍在微微颤动的师姐,又是一发浓精射了进去。
  数不清的日月,秦奕就这样在双穴里面无尽的中出。
  被淫纹封印住高潮的居云岫根本无法抑制快感,随着秦奕拔出肉茎,屁穴便无声的吐出精液,秦奕便在这时送入一串拉珠,堵住了白浆的流出,然后又是师姐的一阵晃动…
  坐下来感受贤者时间,而师姐则是呜呜的喘着气,却是秦奕没有关掉开关,便直接将震动棒插入蜜洞的缘故。看着师姐的淫靡模样,秦奕突然感觉到一股荒诞,曾经仙路相随的道侣,如今却成自己淫荡求媚的尿奴,然后在前不久还要求自己将她变成任意播种的精厕。
  欲望,的确会让人疯狂。
  但是,秦奕并不打算停止。
  大家都是太清,甚至自己是无上,意味着这些都是众女自身的意志,甚至是各自的道途,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面对面时好好对待她们,在欲海浮沉时,又尽可能满足与调教。
  想到这里,秦奕拿出三个银环,愣是比孟轻影还要多一个。
  温柔的,秦奕拿下了居云岫的口球,释放久未聆听的嗓音:「主人…怎么了吗?」
  主人,而非师弟——说明居云岫已迎来最强烈的变化。
  「尿奴,我们来约定吧。」
  「好。」
  「你不问吗?」
  居云岫微笑道:「主人下令,何需多言呢?」
  秦奕也跟着微笑:「那么,如果师姐你穿着衣服,你就还是我最爱的师姐;相对的,如果师姐你没穿…」
  秦奕句末不言,却已经见居云岫低下头,过了片刻,又重新抬起头来,虽然蒙着眼睛,却似乎能看到眼里闪烁着光芒。
  「若我没穿衣服,我就是主人你的尿奴。」
  一丝不挂,便如同现在,于是居云岫说道:「如果我没穿衣服,居云岫就是任秦奕玩弄的淫贱肉便器,全身的洞都可以被秦奕随便干的下流厕所。」
  「看到肉棒就会发春的婊子母狗…」
  「想到漏尿就会兴奋的尿奴贱货…」
  「这样,如何?」
  秦奕吞了一口口水,对于这么劲爆的内容,完全始料未及…他原本只是希望师姐能玩个「当你的小精液厕所」这种初学者玩意儿,谁知道直接变成梭哈局,师姐几乎将整个人格交给自己。
  秦奕拿着银环,对准乳头与阴蒂,无声的扣上,像是在给奴隶签订契约一般,这荒淫的约定,就此完成。
  同时,秦奕解开了居云岫的束缚,只见此时师姐小腹淫纹红得发亮,居云岫奋力拨弄自己的肉蛤,如葱的手指戳入尿穴,潮水源源不绝流出,解放的高潮却完全无法出来。
  「主人,快点干我~尿奴…尿奴想要~」
  看着师姐骚样,这没日没夜下来的贤者时间也跟着结束,同时秦奕自己也把自己的刹车拿掉了,道侣之间的契约,根本无需其他证明或顾虑,师姐说自己是淫荡的尿奴,那她就是。
  把师姐当成爱侣的同时,也把师姐当成下贱的专用便器女,这没矛盾。
  当然,若以调教的服从度来说的话,秦奕已经成功了,但秦奕与居云岫的目标从来不是那样,他们希望的是,可以一窥淫途之道…欲窥其道,必历其心,如今居云岫愿意臣服,却不代表发自内心的渴望。
  而秦奕,就是要一点点的让师姐沉溺其中。
  于是,秦奕泰然不动的躺了下去,长枪一柱擎天,对着居云岫说道:「上来,自己动!」
  居云岫缓步走了过去,轻柔的掰开蜜穴,直挺挺地坐入肉锋,龟首便长驱直入的钻入花心,顶入那紧紧闭阖的宫阙。
  「啊啊~~」
  随着柔媚的呻吟,居云岫开始缓缓上下移动,双手撑在秦奕的胸膛,两颗乳球丰润却不失弹性,上下晃荡的占据秦奕的目光。
  秦奕拎起乳尖上微微反射光芒的银环,酥酥麻麻的刺激在居云岫红梅扩散,接着,他用一条细丝串起一对乳环,轻轻勾起,就能看到坚挺的玉峰被拉得拔高,而师姐非但没有感觉到痛觉,反而情不自禁的仰起头,檀口微张,引吭酥吟。
  「嗯~」
  「尿奴,这样爽不爽?」
  「这样…好爽~啊啊~」
  秦奕感到有些满意,这才按住师姐翘臀,拉着自己的节奏,将淫穴在肉棒上疯狂吞吐,直到终于射出来,盈满整个鼓胀着精种的骚穴。
  但是,高潮完全没有降临到居云岫身上。
  「主人…尿奴…尿奴想要高潮,可以吗?」
  秦奕自然没有答应,即使松开了对师姐的绑缚,又怎么可能忘记最原始的目的呢?
  两人早有默契,即使居云岫求饶,秦奕也不会理会,反而还会加大力度。因此,秦奕反而一把拍在师姐后臀,斥道:「求饶了就要接受惩罚,跪下!」
  居云岫闻言,自然的跪落地上,双腿开开,两手按着头部,静静接受主人的惩罚,一切就这般的顺其自然,没有人教导的情况下,居云岫仍完美的扮演女奴。秦奕拿出已经接上丝线的跳蛋,手上一套,便将线头接上了右侧的乳环。
  「嗯~」
  居云岫轻轻呻吟,银环带起的震动直达乳头,但秦奕并不止步于如此。
  太清巅峰,即使不是体修,身体也远非普通修士能比,而秦奕则更进一步,他将跳蛋勾在三个环上,一个、两个、三个…秦奕自己都不知道原来小小的银环可以勾住这么多的东西,只见居云岫每增加一个,身体的颤抖又更猛烈,不多时,便能看到每个银环下方竟是挂上了不下六七颗跳蛋。
  震动几乎完美的传递到尿奴身上,跪姿的身体悬空着至少二十颗跳蛋,如同一个装置艺术般,身体停留在高潮的寸止前。
  居云岫强忍着没有继续出声,但银牙紧咬间,敏感的身体仍是止不住颤抖,而这时,秦奕变出了好几样东西,仔细一看便知这对应着如今空虚的三个洞穴,解开师姐双目的障蔽后,并对师姐说道:「尿奴,你自己选择后…就可以结束啰~」
  选择,选择什么呢?居云岫仔细聆听自己内心的声音,顿时间,她便明白了秦奕的打算。
  这一次选择后,高潮禁止的调教便告一个段落了,主人是要自己选择真心渴望的淫具,自愿佩带着这些东西,一直到这剩余的大半年结束。
  居云岫看了看,各自拿起三样东西,迎上秦奕兴奋又讶异的目光,说道:「我既然要成为尿奴,那我的尿洞,我的贱屄,我的屁眼…就都是你的。」
  话说完,整个人缓缓伏下,将性器露出在秦奕眼前,三穴便迅速被淫具的填上,没有一丝犹豫。
  
  秦奕将居云岫吊起,一如当初李青君悬空的姿势,双手架在后颈处,双脚则是折起来像两侧张开,整个人的高度也仅仅到秦奕腰间,唯一不同的是,居云岫披散着秀发,三个敏感处穿刺过约定的银环,吊着数不尽的跳蛋。
  尿洞里拇指粗的援助缓缓进出,菊穴里面则是一串颗粒分明的拉珠正在不停捣弄;而那原本该充实的蜜壶,却是只有插入一根短浅的刷笔,轻浅,却焦躁的刺激在穴肉的浅处,对此,居云岫则是说:「我的肉穴,只有你能碰。」
  那时,巩固完这一切之后,居云岫最后又说了一句话:「尽情地强奸我吧,我的主人~」,语毕,就重新戴上口球,静静等待这剩余时间的折磨。
  秦奕沉吟一声,也知道现在该做的事情,不仅只是让师姐绽放淫乱的光华,更是要狠狠地蹂躏她,让肉体与心灵记得这份愉悦,也因此,接下来其实不需要什么调教技术,是个男人都能做到。
  如今要做的,就是把男人的兽欲发泄在眼前的雌畜,将肉欲烙印在下贱的便器身上就行。
  「师姐,我要来了。」这是最后一次,在这剩余的时间里面,叫一声师姐。
  不等居云岫点头,秦奕变出一条软鞭,前端成散状,毫不留情地招呼在居云岫的肥臀。
  「唔~嗯~~」
  施虐的欲望在胸口燃起,秦奕没有留情,一把软鞭啪啪啪的挥舞在身体各处,对准肥臀、巨乳、面颊、淫穴、菊洞,尿穴、后背…几乎全身都轮过数次,秦奕感觉自己内心的野兽藏也藏不住。
  软鞭轻拍在阴蒂上扣着的跳蛋,让尿奴又是呜咽数声,至此,秦奕才缓缓收手,并说着:「你这贱母狗,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对不对,这个尿道发情的变态!」
  说完,秦奕粗暴的拔开蜜穴里面的笔刷,开始了他剩余半年多的征伐。
  这一切很疯狂,在这空间里,秦奕几乎没有停下来过,他用眼罩遮盖住师姐的双眸,避免自己看到眼神而心软,却也时刻注意师姐的神识,只觉那股骚媚的气息愈发浓厚,远非当初能比。
  几乎是将居云岫当成发泄的精厕,秦奕时不时变撬开已经流出汩汩精液的双穴,软鞭招呼在各式各样的地方,鞭笞在酥软的乳峰上,尿奴已经会配合的喷出母奶,这让秦奕又获得了新的乐趣。
  每天起来就是挤着母乳,送入无垢的膀胱,接着看到漏尿出来的是母奶,随后秦奕变着花样把不同东西送入尿穴中,跳蛋、肛塞、画笔…每一次新的东西进入,秦奕便会清楚地感觉到,蜜壶的花径会不定时的紧缩,如同在欢迎新的试炼。
  察觉到这点,秦奕一发软鞭赏在尿奴后背,斥问道:「是不是新的东西进去尿穴里面会让你兴奋啊,淫贱的尿奴?」
  尿奴一听,竟是微微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秦奕见状,又是一阵鞭打,眼里却是忍不住的笑意。
  紧接着,持续进出在尿奴的菊洞,随后一发精种迸射而出,填满后庭。
  如此这样往复凌辱,时间过得飞快,尿奴全身沐浴着精液,全部出自于一人之手,足见量何等庞大。
  场景虽然美好,但今天已经没有时间了,毕竟很快的,已是最后一天。
  秦奕这时仍在用铁制的拉珠狠狠戳入尿奴的尿穴中,直到最深处后,这粗度其实是后庭用的珠子,但历经半年调教,尿道早已拓宽,可容纳下接近两指的宽度。突然,秦奕一边通着电,一边快速的插拔,沉醉在快感里面的尿奴此时也是疯狂痉挛,痛苦和愉悦感同时在尿洞里炸裂,而秦奕本人也在蜜穴里面冲刺,细微的「噗啾」一声在花心处响起,灌满早已被玷污的花径。
  又一次的濒临巅峰,但两人都明白,这确实是最后一次,秦奕缓缓拔出肉茎后,乳白色的浊液汩汩流出,牵着细丝垂落地面。即使是面对这般极限的调教,太清巅峰的居云岫仍是扛了下来,神智未泯,只是吐着香舌,全身早已大汗淋漓。
  「主人…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秦奕面不改色的捏着山峰,乳汁喷溅而出,却是让秦奕接入了木樽,说道:「是的,师姐。」
  称谓改变,意味着这调教日子终于即将结束了,只差秦奕将淫纹解封,让居云岫好好感悟这一年的内容。而秦奕也立即解开居云岫束缚,以及身上大多数挂件,除了穿过三点的银环。
  同时,居云岫也颤颤地解下眼布,重见光明,神念尽复。
  端详着自己的身体,居云岫深深感受到这一年的调教有多么的夸张,当下手中画笔一转,身上污秽尽除,留下亮着红色光芒的淫纹,煞是显眼。
  而饶是居云岫,看着这淫纹,也不禁有些害怕了。
  一整年毫不间断的调教,到后来甚至改造尿穴,贬身作奴,甚至本源都沾染淫道气息,到了后来,只要是插入尿洞里面,居云岫立即就能达到泄身边缘,这样一算,恐怕也蓄积了近万次的高潮。
  一瞬间历经万次潮吹,又逢尿穴证道,天底下不存在任何女修抵挡得住,讲难听点,这种快感就算放在当时未成太清的李青君上,剑阁女仙也会当场变成贱穴女奴。
  似是感觉到师姐的犹豫,秦奕将师姐揽入怀中,豪迈地将朱唇盖下,一时间,居云岫也是情动难已,疯狂的跟着拥吻,像是要让这不安随着两人的交缠而灰飞烟灭一般。
  而也确实,居云岫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师弟双眼,突然说道:「师弟,在解封前,让我帮你发泄一次吧。」
  说完,也不等秦奕反应,居云岫变跪了下来,檀口张开,吻落玉茎,随即缓缓吸入口中,随着女子螓首摆动,噗滋噗滋的声音富有节奏的响起,秦奕这时也将双手按上师姐发髻,随即向前一挺,白色精液爆浆而出。
  居云岫眼里闪烁着情动,看向秦奕,缓缓退出,却仍是用舌尖轻轻勾勒在龟首,让还在一跳一跳的金枪为之一紧,接着又是一次吸吮,吞入喉中,秦奕面对突如其来的第二次吹箫,猝不及防下,粗壮的肉棒直接挺入深喉,又是一次浓精射出。
  这一次,居云岫总算是罢休,依依不舍地拉出。
  毫无征兆的一次侍奉,秦奕也是阅女有方,知道这定然是某种仪式,只是师姐没有告知自己,却依稀能从她的态度中略知一二。
  而对居云岫来说,这的确是一种仪式,告别往日的自己。
  很大的可能,经此一事,变和过去大相迳庭了,谁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身体会发生什么事。
  然而,她还是点点头,坚定的说:「师弟,解封吧。」
  秦奕见此,也不再多言,让师姐躺下后,右手按住淫纹,仙法运行,封印住居云岫万次高潮的锁印,自此终告解除。
  解封霎那,淫锁解除,拥有太清巅峰修为、娴静淡雅又出尘仙逸的居云岫,自此便不复存在了。
  只见居云岫向后弓起腰身,双眼翻白,嘴里浪喊着无意义的呻吟,下体蜜穴和尿洞泄出水柱,一身纤腰肥臀,玉体乱颤,淫水与尿水兀自难以停下,竟是狂泻两丈有余。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意义的发浪癫狂,却已经彰显这份快感足以让任何人瞬间堕落。
  居云岫自然也不例外。
  什么仙路渺远,什么画道证仙,对于此时此刻的居云岫而言,根本完全不重要,这种被刻印到灵魂的快感完全无法抵挡。
  蓄积一整年的快感,在这一瞬间爆发开来,冲击居云岫的神识,即使已经有了保护,巨大的销魂淫欲还是深深根植在了居云岫的内心与道源。
  只待消停之后,居云岫仍是久久无法自已,娇躯无法自拔的痉挛着,嘴角的口水缓缓流下,私处的蜜穴大开,让秦奕不禁也感到惊诧。
  此刻过后,居云岫的三穴开发已臻巅峰,再也回不去了。
  秦奕试探性的将手指往蜜洞浅处一挠,却见仙子再度泄洪,水柱喷溅而出。
  而连带的,无休无尽的泄身冲出蜜穴,居云岫腰枝痉挛的挺起,彰显出还在喷泉的花径,直到终于停下后,却见弓起的腰身根本无法回落,快感的倾泻让高潮无法停止,这一次竟然已是一盏茶过去,终于缓缓回复,居云岫却是已经粗喘不止。
  居云岫疲累地看着秦奕,以及自己的身体,双乳和阴蒂都被穿上银环,淫水久不能歇;自己的双穴,已然成为绝世名器,甚至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但她知道这些都还是次要的。
  那尿穴的开发,让自己已经成为货真价实的性奴。
  高潮瞬间,道则圆满,尿奴已成。
  对淫欲大道的浸淫与感悟疯狂涌出,完善自身的道法,回馈到本源,这一刹那,居云岫不再仅限于认同尿奴身分…堕落的愉悦与享受刻印在灵魂,她依然是居云岫,却不妨碍她打从心底享受尿奴的调教。
  自己既是画道证仙的高傲仙子,也是淫贱发情的撒尿母狗,本质并不冲突,既然淫念已经是自己的一部份,修道修心者都不会否认。
  不过,淫欲入体,连本源都被撼动,让居云岫不禁受到影响,欲念被彻底释出,压过了本来意志,一如封入时间秘境时的担忧。
  这时的居云岫,已经完全接受自己的欲念和新身分:一个淫荡的贱货仙子,成为秦奕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她有信心,哪怕现在秦奕叫她去仙宫裸奔,自己也会兴奋地照做,还会主动掰开骚穴,给众人看看贱母狗撒尿的淫乱姿态;甚至叫她去给凡人绿帽,她都会发春的含着别人的肉棒,主动挺着腰乞求男人肏死自己这个婊子的贱穴…而她这时看向调教自己的主人,不禁央求道:「主人~快点干我~尿奴想要肉棒~~啊啊~~」
  秦奕见状,知道是淫欲彻底支配了师姐,马上催起灵台中的一点灵光,正要解开刹那,突然又煞了车。
  这么淫荡的师姐,好像可以等一等,对吧?秦奕动起了歪脑筋,总归是不会影响真正的师姐的,不然秦奕早就动手了,也因此,看着眼前的尿奴,秦奕久违的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师姐清醒之后势必会保留记忆,但是这样在死线上疯狂跳跃,秦奕也是有些激动。他右手端着居云岫下颔,说道:「尿奴,说说你是谁?」
  尿奴偏着脸,将秦奕的手指舔了舔,答道:「主人的肉便器母狗。」
  「那母狗还不叫两声~」
  「汪、汪汪!」
  「跑两圈?」
  尿奴当即趴下,快速的围着秦奕跑了两圈,巨大的奶子还在摇曳,银色的乳环映着日光,闪闪发亮。秦奕接着递过一枝笔,尿奴正要接着,却见秦奕轻轻在手背一拍,惹得尿奴一阵疑惑。
  「母狗是用什么来接东西的?」
  尿奴一听,当即会意,便看到书画宗主犬姿跪趴,玉口衔住毛笔,温顺的接过主人手上的物品,而这时,秦奕拿出砚台摆好位置,发出命令:「尿奴,撒尿。」
  只见尿奴忠实的实现命令,抬起一只腿,如同一只母狗…不,或许便是一只母狗了。尿液划出长长的弧线,落到砚台上,却见这只母狗突然全身颤抖,自肉穴中又喷出了一道淫液,竟是随着排泄而高潮。
  「喔喔喔喔~~唔嗯嗯~~又泄了~变成撒尿就会高潮的变态了~阿阿阿阿喔喔喔~~」
  不久,尿奴双脚瘫软的跪在地上,而砚台上全是尿水,但这不妨碍磨出墨汁,凝出墨汁的当下,便又招呼尿奴过来,并且说着:「尿奴,你是下贱的母狗对吗?」
  尿奴点点头,自己是发春的贱母狗,又不是什么秘密。
  秦奕一笑,便道:「那好,写一首你认为能符合你现况的诗吧。」
  尿奴一听,自无不可,当即变出一张纸绢,便看其嘴里叼着毛笔,沾上墨汁,龙飞凤舞的开始作诗,却见上头写着:「精液便所居云岫,蜜穴菊眼骚水流,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竟是淫荡至极,秦奕看了都不禁一阵火热,随即如获至宝的收起,却发现尿奴这时运起仙力,却是在臀部显现出几个字:「母狗待骑」,又凝成了一个木制标牌。
  秦奕见状,也不禁一乐,正准备提枪上阵、骑乘牝犬时,却突然感觉到下方视线一变,却是居云岫已然清醒,正两眼带笑,嘴角含俏的望着他,但不知为何,秦奕深深感觉头上流起了涔涔冷汗。
  「呃…师姐…这个…」秦奕自己都忘了,太清巅峰的师姐,即使神智蒙昧,也不过是一时的,更何况早已守住灵台清明,即使有泼天淫念,也不能真正改变她,最多就是让师姐变性奴,却不是让她变傀儡。
  居云岫幽幽地望着师弟,对于刚才秦奕的作为,自己自然是有记忆的,虽说自己早有心理准备,但真的遇上这种羞耻的事,还是让她忍不住俏脸发红,同时想到师弟的恶作剧,还加上个俏脸发寒。
  但过不久,却又是深深叹了一口气。
  即使灵台清明已复,但全身的淫念根本没有止歇,总计一年的高潮累积,依然彻底改变自己的身体,而最好的方法其实就是方才的做法:认秦奕为主。
  为了一幅春宫图,竟然开启淫欲之道,与画道本源融会贯通,始料未及之余,居云岫更得尝试走下去,而既然尿奴有主,要控制这淫欲,自然也得从主人着手。想当然,尿奴认主,就会出现前不久的那些情况,毕竟淫欲哪可能不用发泄,甚至一般的双修早已满足不了如今膨胀的性欲和淫念了。
  而仔细想想,早在时间秘境中,居云岫就自承了这件事。
  脱掉衣服,就会是淫贱的性奴…只不过居云岫一直没有做到极致罢了。
  想通这部分,居云岫也不挣扎了,都给吃干抹净了,现在人家不过是想要个调味,那就这样吧。
  「师弟。」
  「啊…在!」
  「你是不是一直想要把我调教成性奴?」
  「蛤?呃…这个…」
  「我愿意。」
  秦奕先是睁大眼睛,随即也跟着想到秘境中的对谈,一时间,他好像读懂师姐的心里所想,不禁沉默不语。
  居云岫见他不语,却也能感受到一股愧疚之情,无须细想,便知道秦奕的想法,大概不脱没有维持本源的事情吧。居云岫想了想,便直接开口道:「师弟,仙路苦寒,有你却道途不冷,你知道为何吗?」
  秦奕看着她,一时没有领会,却见居云岫继续道:「因为人心思变,唯有你亘古不变。」
  仙道苦,心易变,道阻长,人心难…在修道路途,困难与瓶颈更容易造成人们变化,居云岫自然深有所感,但有秦奕在,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仙既为人,便亦有情,秦奕也证明了这一切,而居云岫也相信,即使自己再怎么变,秦奕也不会变。
  若是这样,自己不过是换了一身淫念,大家都是太清、无上,又有什么看不透的?
  居云岫继续说:「我成了你的尿奴,你就不会与我仙路相随了吗?」
  秦奕猛然摇头:「自然不会。」
  「既然如此,道侣相随,相知相爱,形式什么的,不过其表,明河不也说过,你是她道侣,她做你性奴,根本不冲突的。」
  秦奕一听,顿时了然,心中的那一点愧疚也荡然无存,终于,他又重新迎上师姐的目光。
  居云岫也是心中暖意流淌,自己淫奴已成,即使是现在,发泄完万次高潮,身体还是散发着淫欲的渴望。
  她细细感受身体的变化,这一感知,便知道自己真的是玩大了。
  即便海蜃珠早已取出,但如今自己的身体已不再是无垢身躯,只要自己还有意识,便会排尿,而每一次的排尿,若是没有淫纹抑止,那便会一直高潮到结束为止。
  而且重点是,自己已经是一个发情而快乐的母狗。
  那种快感的沉沦仿佛中毒般深入其中,根本无法自拔,淫纹的气息连接着主人,在秦奕面前,自己的冲动无比强烈——舍弃所有人类的尊严,求师弟插入自己的骚穴或菊蕾,同时让师弟把自己的尿洞填满。
  甚至,若是没有秦奕在,可能会想要去掉一切包袱,到嫖宗撑开自己的屄穴和屁眼,跪着请全仙宫的人把自己轮奸成白痴。
  无论如何,居云岫沉默片刻后,便对秦奕说道:「师弟…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秦奕略带焦急的说着,并不知道居云岫其中心思。
  居云岫表情有些挣扎,也有些羞臊,甚至还有些…期盼?于是缓缓开口道:「晚点…把淫纹封印,好吗?不是移除,是封印…」
  秦奕有些惊讶,却仍是点头说道:「当然没问题,只是师姐,你得先休息才是。」
  居云岫摇头说道:「不可,我终究低估了淫纹威力,想不到…」
  「师姐?」
  「这淫纹威力,实在不凡,所以…我得有个反制手段,不然不妙。」
  秦奕一听,也知道非同小可,当日他其实是反对的,但也不可否认对居云岫有信任在,谁知竟然还是出了差错。「师姐,到底是怎么了?」
  居云岫自然有些尴尬,当初自己可是信誓旦旦,谁知道这玩意儿威力这么猛,只得闪开视线回答:「我的身体…需得用淫纹控制了…不然、不然…」
  「不然我会忍不住…请全天下的男人…干我…」
  「蛤?」
  听到秦奕困惑,居云岫更是羞红了一整张脸,刚才的仙子气度在此时早已不复存在,轻咳两下,才调整语气说道:「淫纹除了使人发情,更可以控制情欲,若我现在失去淫纹控制,恐怕我…真会成为万人骑的…性奴。」
  「呃…」秦奕不禁愕然,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是这样,完全和世俗常理反了过来,别人是巴不得诅咒不存,师姐竟是缺它不可?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淫纹能使人发情,却也能抑制发情,说不得师姐现在没有淫纹抑制,还真的会不太妙——当然,即使真的没有,自己也绝对可以避免师姐出事。
  居云岫抿着唇,继续道:「所以说,我的淫欲必须封存,但只要行云雨之事,届时…」
  秦奕这下总算梳理开来了,对此,却只能默然不语。
  穿上衣服,她仍是一宗之主,无心出岫的天边云彩;但脱掉衣服,解开淫纹,居云岫便将成为最放荡的淫妇,只对秦奕发情的雌畜——这是当时的约定,而此时则是更上一层楼。
  她会是秦奕的所有物。
  本源淫道,直指秦奕,如今成了尿奴,自然更是如此。
  秦奕有令,云岫焉敢不从,在秦奕面前,居云岫就是一个为了秦奕的鸡巴存在的精厕母狗,迷恋高潮的贱货,喜欢骚屄下种的肉奴,几乎可以想见,往后裸着身子面对秦奕时,居云岫会直接掰开下体,喜称尿奴。
  而同时,居云岫此时仍是一丝不挂,她看向自己最爱的男人,却是无怨无悔。
  何必怨悔?总归还是自家男人,别人永远别妄想侵占自己,即使成为淫荡娼妇,能点名的也只有自家道侣。
  心思灵动,法随意转,居云岫当即展开画道结界,将彼此包围。
  「师姐?你这是…」
  居云岫缓步上前,抽开秦奕腰带,却是让秦奕不禁退了半步,急道:「等、等等,师姐、仙子…等等,先请自重啊啊啊!」
  「少卖乖,别说你不想要!」
  终于,一番挣扎下,居云岫将肉茎含入嘴中,徐徐吞吐,直到马眼一松,精液喷出,灌入嘴中,才恋恋不舍拿开。
  谁知,居云岫似是将此做为开关似的,一双美眸柔情似水,其中荡漾无限,望向秦奕。
  秦奕仍自吞了吞口水,气血还是不争气得上涌起来,接着,便看到居云岫背过身去,缓缓跪下,美首磕着地面,双手竟是从阴阜处,朝着两侧掰开,喷出一小片潮水后,语气勾人魅惑,软声说道:「书画宗主居云岫,自贬性奴,望主人开宫播种,破菊穿蕾。」
  秦奕抚上师姐丰臀,只消片刻,他便知道师姐真正的变化,想通这点,秦奕轻轻摩娑在菊眼外侧,试探说道:「不如,师姐讲明白些?」
  居云岫面红似血,几乎都快滴出来了,但却还是咬着牙,一手掰开蜜穴,一手撑开后庭,大声说道:「我,书画宗主居云岫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淫荡骚货,请主人的大鸡巴插到尿奴的母狗骚穴和屁眼里!」
  秦奕坏笑得赏了一巴掌在肉臀上,而居云岫则是娇哼一声,却也知道,自此在床笫之间,自己是真的为奴为畜了。
  居云岫心中喜悦之情淡淡的扩散,同时,解除高潮封印之后,那股性爱的渴望愈发强烈,此前只是拉不下面子,但如今什么都不剩了,似乎…也该遵循自己内心的欲望了。
  秦奕自然也想通其中环节,于是干脆的掏出肉棒,抵在蜜裂缝隙,缓缓撬开洞口,却只作浅浅进入。而在前方的居云岫,此时也明白该做什么,内心也不再挣扎,破除自己最后的壁垒。
  身躯向后顶入,硕大阳根就此没入蜜穴中,接着,居云岫抽回手臂撑在地上,雪白傲峰交叠晃荡,书画仙子也跟着开始前后摆荡,主动地用下身淫穴套弄在秦奕肉棒上。
  这一瞬间,居云岫不再顾忌,什么面子都不需要了,自己没了衣服,身上的乳环与阴蒂环早已让自己变成发情的母狗,甚至…只要褪下衣物,自己就会…认同自己的淫贱,认同自己的身躯,早已为秦奕的肉棒所折服。
  往后,衣服就如同暗示,脱下它,自己就是淫荡贱货,向往的就是主人的肉棒,在自己发情待肏的下流肉穴里…肆意捣乱、凌辱,甚至是…淫虐。
  居云岫彻底认知到自己的变化,但她知道这一切对秦奕而言无所谓,自己无论变成什么样,秦奕断然不会改变,那怕自己脱去衣物后,就会成为下贱的肉便器。
  因情生欲,因欲发情,感受下体无穷无尽的强烈快感,居云岫早已不管不顾,身体摇曳的动作霎时加快。
  看着师姐自发耕耘,秦奕感受着自身那种亵渎与征服的自豪感,随即弯下腰在居云岫耳边说道:「尿奴乖,想要我怎么样对你呢?」
  「主人~快、快干死我…干死尿奴的骚穴,肉棒好爽~啊啊阿喔喔喔啊啊啊啊~~」
  秦奕变出一根拉珠,在居云岫自发活动间,缓缓插入菊眼,惹得居云岫腰身一软,骤然颤抖了几下,秦奕接着笑道:「你这发情的尿奴,想要我插你哪一个穴啊?」
  居云岫也不矫情,几乎是发自本能地答道:「请主人~啊啊~插进尿奴的屄穴~嗯嗯~~」
  拉珠抽出了两颗,随即又戳进去了三颗,随着尿奴的腰身摆荡,秦奕不急不忙得按照这个节奏,缓缓看着菊眼被珠子扩张、含入新的一颗珠子,随即又冷不防地拉出一大串,让居云岫又是舒服的骚吟出声。
  「觉得菊穴不爽吗?」秦奕笑问。
  「不是,嗯~两个穴,都好舒服,喔喔~~但是,尿奴的骚屄更舒服~」
  听着师姐流露出的淫荡话语,秦奕笑意更浓,用力拍在大腿上,喊着:「真是条骚母狗…来,转身!」
  居云岫依依不舍的拔出肉茎,转过身去,露出圆润的山峰,但才没多久,秦奕手指伸入乳环中向上提起,整座山峦被拉得变形,然后笑着喝斥:「说你是条母狗,忘记母狗怎么做了吗?」
  居云岫闻言,当即曲弓双脚,向外拉开,双手微微握拳的拱起,粉舌轻轻的吐出,说道:「这样…可以吗?」
  秦奕满意的点点头,肉棒顺势插入淫穴,开始快速摆动,他看着师姐的面孔,比起李青君戴着面具,师姐此时更加羞耻,然而,秦奕对此仍不满足。他将铁筷拿出,却是交给居云岫,说道:「尿奴,你说你为什么会是尿奴呢?」
  居云岫当即会意,一只手轻轻拉着阴蒂环,另外一手则是将筷子送入尿洞,插到深处,接着才说:「因为尿奴是可以随时用尿穴高潮的淫荡贱母狗。」,话说完,居云岫不待命令,便直接开始进入尿穴,每次出入,都可以看到无色的尿液喷出,居云岫仰起头,改造后的尿穴不断的高潮,舌头不自觉的吐出,节奏愈来愈快。
  「喔…喔喔喔喔~~~哈~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尿穴好爽~喔喔喔~」
  秦奕也没有闲着,双手揉捏硕大的圆奶,恣意蹂躏,下方还在不断突刺,嘴里仍是不断辱骂:「你这贱母狗,只要插进尿穴里面,贱屄就会缩紧,原本就是插进尿洞就会高潮的变态了,现在根本就是四处撒尿的发春母狗!」
  「啊啊啊啊~喔喔喔啊咿咿~尿奴、尿奴是主人的淫荡母狗~~啊啊啊~尿奴还要~想要…想要一直被主人肏~」
  感觉到湿漉漉的骚穴不断喷出汁液,温热的花径仿佛温泉般,秦奕总算不再忍耐,一把插进花心最深处,白浆倏然炸裂。
  「接好了,你这只知道交配的贱母狗!」
  「喔喔喔喔~~要去了…啊啊啊喔喔咿咿~在交配时播种的去了~~」
  精种刷刷的撞击在花心处,尿奴画仙弓起脚跟,尿液「噗咻」状的喷出,泄在秦奕身上,身体控制不住痉挛,却在漏尿同时,又达到一次巅峰,秦奕这才将筷子抽出,免去仿佛高潮永动机般的尿奴之乐。
  「哈…哈……喔喔~~啊啊~哈…」
  慢慢将肉棒拔出,却见屄穴里还微微喷着淫水,混着精液汩汩泄出,看着如此师姐,秦奕也不禁感到堕落后师姐的淫荡魅力,几乎让人不忍放手。
  等到些微缓过气后,居云岫满怀爱意的看向师弟,两人四目相对,秦奕看着里面柔情不减,想着这一年以前的种种调教,也想起原本淫纹调教的最终目的,他轻轻梳理师姐凌乱的头发,说道:「师姐,最后一关了…」
  居云岫没有反对,对她来说,现在再去谈论尊严,却也不是十分重要,在自己决意保留淫纹的那刻起,褪去衣物就象征着舍弃一切尊严,这虽非天地契约,却是道之所向。
  说道:「那要怎么做呢,主人?」
  秦奕目光坚定,说道:「去过客峰。」
  两人最后游历仙宫,始于对居云岫的调教,而此刻,也终于对居云岫的调教。
  曾经户外露出都会羞红脸的仙子,如今,居云岫在过客峰外数百尺外,则是眼帘低垂,不带犹豫的褪下衣物。
  秦奕手里拿着连接项圈的长链,一言不发的看着师姐的举动,这时候虽然京泽等弟子都不在,但居云岫经过淫纹与尿穴封锁,修为尽封,因此对此一无所知。
  却见居云岫脱至一丝不挂后,将一串铃铛挂上阴核,双乳勾起一串乳炼,四肢各自戴上镣铐,后庭里插入一条马尾装饰的肛塞,肉穴中躺着不断震动的按摩棒,而最让居云岫感到酥爽的,则是贯穿整条尿穴的长棒。
  长棒尖头的圆珠塞入膀胱,完整的卡着钩入尿道,末端则是用银链衔着乳炼,同时绕过项圈,延伸出额外的一条皮绳,静静地躺在光洁的后背。
  做完这些动作,居云岫早已泄了三次,秦奕骑了上去,就如同对待一只母马。
  拉着连接乳环的缰绳,奋力一甩,连动着甩过双乳和尿穴,洁白的母奶喷溅而出,坚挺而弹性的巨乳随波晃荡,秦奕随即一声「驾!」,尿奴母马徐徐前行。
  这一路不算平稳,但对居云岫的羞辱极其深刻,秦奕任由胯下宠物缓步前进,拿出道侣给的云岫笛,骑着道侣本身,吹奏着一首身骑白马,缓缓骑向自己的洞府。
  路上并没有封住居云岫的双眸和嘴巴,她实实在在的看着自己赤身裸体的,驼着道侣前往洞府,每一步,铃铛声起,都在昭告世人琴棋书画宗主是只淫荡的母马,一边摇着奶子,一边载着道侣还不断泄身,几乎就是一个配种淫畜。
  然而,秦奕没有心软。
  这一趟旅程,师姐走完之后,便可以正式开始春宫图的绘制了。也因此秦奕不会放弃这屈辱的调教,变出软鞭狠甩在居云岫身上,浅红的鞭痕印在居云岫身躯,如同招呼着母马,催促疾步前行。
  「叮铃、叮铃」,居云岫聆听悦耳的铃铛声,却是从自己的双峰摇曳发出,好像在考验着自己,审问自己的灵魂:问着自己是谁,一头渴望被肏的母马。
  历经心中的角色变换,精厕、尿奴、牝犬、母马…但这些其实都已经无所谓了,如今一人一马前行偌久,终于抵达了过客峰的洞府,看着紧闭的大门,秦奕甩了甩缰绳,敦促母马前进。
  「喔喔喔喔~咿咿咿~」
  一挥手,大门敞开,母马缓缓跨过门槛,那瞬间,似乎又是一次对灵魂的升华,完成了一次的考验,名为居云岫的尿奴已经能无视一切的羞耻,成为秦奕胯下一个合格的淫畜。
  秦奕又再次拿出居云岫以口代手写下的那首淫诗,居云岫看着有些歪斜的字体,搭配淫秽不堪的下流字句,不禁有些出神。
  然而,却又有些领悟。
  一时间,居云岫化出狼毫,行云流畅的在诗末落款,却是烙下神识之后,落款为「尿奴居云岫」,字迹娟秀,隐含出灵之气,落的却是一个淫荡之名。
  「师弟,帮我备纸。」
  「师姐?」
  「我要作画,那幅春宫图。」
  秦奕一愣,心中一喜,顿时铺开纸绢,而居云岫则是放出墨砚,狼毫则是插入尿洞之中,水灵之气运作,尿水沿着笔管淙淙流下,润湿了整只毛笔,而同时尿奴本人也是止不住的痉挛潮吹,但银牙紧咬间,并没又露出一声浪喊。
  只见尿奴缓缓的拔出整根都湿透的笔杆,这一操作,几乎说明了之后居云岫毛笔润笔的标准流程,而此时居云岫哪里会在意这些事情,她感觉到,自己的无上契机,就在其中。
  居云岫将手伸往私处,原本就稀疏的阴部经手一抹,毛发尽数褪去,眨眼间,已经揉捏出另外一只小楷,笔毫正是居云岫的阴毛。随即又是往胸口捏去,洁白的乳汁丝丝射出,搜集起来,却是西洋技法中的白色颜料,与墨砚相对,似是要绘出一幅山水墨画。
  秦奕在一旁没有发话,却见居云岫覆手挥出,桌上顿时多出许多淫具,听她说道:「师弟,把那些通通挂到我身上吧。」
  秦奕一看,也是惊讶不已,这些不只是在时间秘境中的那堆,甚至还有其他,竟是要通通给师姐?
  但看师姐态度,秦奕也没有反对,于是拿着十几颗跳蛋,一颗一颗的挂上乳尖和阴蒂的银环,同时连接着雷符的铁夹也跟着夹上,尿穴里塞着拇指粗的拉珠,蜜洞塞入两颗跳蛋后再插入一根粗壮的震动棒,而菊穴则是一根震动棒之后,又再塞入一根带着尾巴的长拉珠。
  每一颗拉珠进去,无论是尿洞还是后庭,淫水便会时不时的溅出,看着晃荡不已的铃铛,便知道尿奴已是高潮连连,到最后,无视已经仰头吐舌的女奴,秦奕硬是塞入洞穴最深处。
  拿出镜子照向尿奴后,居云岫也不禁怀疑自己如今的骚样,究竟会到什么样的境界,这时,秦奕在乳环中悬挂一条乳炼,吊挂着一张木牌,写着「居云岫,欠干尿奴贱母狗」一行字,却是秦奕特别加上去的。
  居云岫潮喷半刻,才又踟蹰着步伐抵达桌前,终于要开始作画。
  以尿华为墨,淫乳为汁,阴毛为笔,居云岫总算要重续那幅春宫。
  这一次,居云岫没有玩别的花招,规规矩矩地在案前作画,只是身无衣袖,赤身裸体,同时秦奕给的挂件一样不差的全部挂到身体上,然而下笔的玉手并没有出现一丝颤抖。
  草草轮廓,秦奕便看出这是一幅讲述着多人的春宫环节,只消一眼,秦奕便知道这是自己后宫大院的场景,其中淫气蓬发,十数人的面貌未明,但其中却能看到有一女子的样貌显出。只见其香舌吐出,黑布蒙眼,一身媚态的用一条软棒在下方尿洞进出,肉穴里面插着三根细长淫具,丰润的乳房不仅是乳环上吊着四五颗跳蛋,同时也被另外一位女子捏着乳尖,曳出洁白的乳汁,喷入另外一个全身被绑缚、身上挂着数不清的吊饰、挂在木马上的有翼女子嘴中,其中沉醉自渎的模样,放荡无比,观其相貌,正是居云岫;而另外的女子,则只能透过翅膀,勉强辨认出是羽族女子。
  而其他女子,则只有勉强几位能透过特征辨识,却是样貌未明,显是要他人后续补上。
  「师弟,剩下这些女子,可是要你去填上了。」
  「师姐,这是…」
  「你不是想要我们去天宫吗?那我就去,至于我们到天宫之后会变成什么样,谁还不清楚呢?」
  秦奕听了,便知道师姐心思,于是点点头,不再疑问。
  同时,也跟着笑道:「那师姐,想不想变成画中的模样呀?」
  居云岫媚眼如丝,她知道现在一丝不挂,正是约定之时,也毫不做伪,下巴轻颔,顿时站起身子,双手抱头,两腿微微弯曲的站到与肩同宽,亮出挂着铃铛与跳蛋的蜜穴和尿眼。
  「那师弟,就请你慢慢调教尿奴,变成那副模样吧。」换做以往,这种羞辱的姿势根本死都不会摆出,但经过这一年的调教,居云岫已经成了习惯。
  若是自己衣冠整齐,自己便是居云岫;若是自己身无寸缕,那自己便是母猪淫畜,任秦奕奸淫。
  秦奕满意地看着师姐做出被驯养的姿势,手指伸入蜜穴后,居云岫身体颤了数下,哗啦啦的泄了出来。
  秦奕微微一笑,抽出手指后,看着画室中那一碗母奶,秦奕突然坏笑两声,凑到居云岫耳畔,轻声说道:「尿奴,看到那碗你挤出来的奶吗?」
  居云岫脸上微红,点点头,接着秦奕便道:「不如,你去喝喝看?」
  居云岫面颊微红,哪里还不知道师弟心思,白了一眼后,缓缓跪了下来,四肢向地,一头秀发垂落地上,朝着瓷碗爬过去。只见居云岫缓缓前行,终于抵达碗口时,将绝美的头颅垂下,粉舌啜饮着自己的母乳,肥美翘臀抬得老高,秦奕抽出淫穴中的震动棒,便直接将肉棒插了进去。
  「嗯~~」甫一插入,居云岫便小高潮了一番,淫汁喷溅而出,秦奕恍若未觉,迳自抽插,速度不疾不徐,而随着每一次的进出,蜜水狂乱的泄出,丰腴的蜜桃臀止不住的痉挛与颤抖,然而,前方的居云岫却是处之泰然,仍是小口小口的舔舐着乳水。
  最终,秦奕顶入花心,白精喷射而出,同时,居云岫又忍不住潮喷,溢满整个腔穴。接着,秦奕伸出食指,直接戳入尿洞中,那已经改造过后的洞穴,居云岫没有半点违抗办法,身体浑身酥软,娇吟放浪啼叫,这时,秦奕突然说道:「尿奴,你知道母狗如何撒尿的吗?」
  居云岫舔着奶水,淡然说道:「抬起大腿,淫荡的露出性器,然后尿出来的。」
  「既然这么清楚,不如分解动作,讲来听听?」
  居云岫总算懂了,这便是要自己真正讲出自己下贱的模样,无相观的不仅是他人,也是自我,唯有接受自己淫荡,才能真正改变自我,而这点,无上亦同。
  若是连自己都不能透彻,谈何改变呢?
  于是,居云岫抬起腿,依序说着:「尿奴主动抬起大腿,露出欠肏又下流的淫穴。」
  手上触摸着淫水横流的蜜穴,说道:「哈…哈…用手摸着淫贱的骚穴,同时戳进去尿奴的尿洞。」
  玉手缓缓挪动,快感冲刷着理智,尿穴纳入手指,温润的触感包覆着指尖,「摇晃屁股,对着地盘撒尿,掰开屄穴,准备给主人干。」
  最后,居云岫自尿洞口射出无色的汁液,准确的喷入喷入身前的浅碗,一阵痉挛的高潮后,随即舌尖轻吐,开始缓缓啜饮:「最后,尿奴要喝进去母狗的尿,跪着请求主人把尿奴变成肉便器母狗。」
  居云岫一边说着,气息缓缓变化,修为不知不觉间,又有变动,那股仙气逐渐更加脱俗,却又带点烟火气,清冷出尘,嫣笑含媚,正是已经认清本我,还本来颜色,天地唯我,是为无上。
  这一次,是居云岫给自己的制约,秦奕为主,自为尿奴,这时,居云岫赫然说道:「吾之尿穴,秦奕所有。」
  无上修为,言出法随,却见一道黑色小棒插入尿穴中,刻着神秘符文,下方吊起锁头,不再允许使用。唯有承认的主人,才能将之取下,亦即往后居云岫将真正成为秦奕专属的厕奴,货真价实的给秦奕进行人格的撒尿管理。
  秦奕看着眼前师姐举措,也是一阵惊诧,但见居云岫双脚大开蹲在地上,双手摆在乳前,微微垂着手腕,正是如同一只驯养中的母犬,等待主人的命令,并且说道:「从此,我是你的尿奴,也是你的宠物。」说着,将秦奕手掌放在锁头上,继续道:「命令我,成为你真正的母狗。」
  秦奕神情复杂又火热的看着道侣转变成厕奴的师姐,师姐证道无上,同时认己为主,沉甸甸的压力压在心头,那曾经的天仙女子,如今成了自己的撒尿母狗…
  居云岫看着师弟,明白这并非他当初所愿,但为了自己的画道,他还是愿意承认这项扭曲的关系,也是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我现在没了一身衣服,所以才会这样,我若重新穿起衣物,自然还是你的师姐。」
  她半蹲起身,轻咬住秦奕耳垂,幽幽说道:「李青君能成为你的贱奴,我又何尝不能变成你的精厕呢?」
  又舔了几下,继续言道:「我的身体已经变成被你摸到尿道就会高潮的淫贱母畜了,你要…负、责~」
  秦奕一听,索性也不管了,直接说道:「那好,让我看看,你这条贱母狗,展示你下贱的淫荡屄穴!」
  母狗当即双手抱头,双乳还悬着跳蛋和铃铛,只见其微微站起半蹲,阴部的肉豆拎着七八颗跳蛋,尿动则因为黑色长棒完全无法露出尿液,尾巴还荡在后庭静静垂落。
  秦奕缓步将尿穴中的小棒拉出,随着每拉出一节,居云岫的情动哀号便会喊出一声。
  「啊~」
  「咿咿~~」
  「喔喔~主、主人…」
  直到最后一节拉出,居云岫的尿洞与肉穴各自喷出水柱,原本应该已经排泄完成的尿孔,此刻竟然源源不绝,历经尿道改造、无上认主以及漏尿排泄,只在一瞬间,娇躯向后痉挛弓起,水柱从骚穴和尿洞里面狂喷,狭窄的洞口无法关闭,顿时又是泄出五尺之遥。
  「喔喔喔喔喔咿咿啊啊啊啊啊~~~~」挣脱天道束缚,居云岫在仅有淫纹的压制下,潮水喷散,无意义的呻吟嘶吼迸出,原本可以紧缩的尿道此时却是久久不能合拢。
  接着,秦奕将居云岫重新吊起,却是将双手和双脚锁在一块,将已经无毛的性器凸显到秦奕眼前。
  「我还可以让你变得更舒服,要不要啊,小尿奴?」
  居云岫双眼带了点迷蒙,但还是娇中带媚的回应:「请主人…把尿奴…变得更淫荡一些…尿穴和…骚屄都好爽…」
  秦奕不禁噙着笑,老样子的震动棒先塞入花心,铁夹夹上三个铁环,同时,细长的拉珠则是进入尿洞里面,而自己则是缓缓进入菊穴。随着肉棒深入,秦奕凑到居云岫耳边,细声说着:「今天,我一定会把你肏得不成人样,你就是本性淫贱的母狗肉便器。」
  尿奴一听,不惊反喜,师弟既然放下所有障碍,自己的尊严也算不上什么了,当下点头回答道:「尿奴…就是淫荡变态的下流骚货,天生就是主人的母狗。」
  随即,伸出舌头舔在秦奕脸颊上,轻声道:「汪、汪汪!」
  秦奕心头火热,迅速将手放上淫纹,有无上誓言为辅,云岫尿穴,秦奕所有,要针对起来可谓易如反掌,于是,秦奕对淫纹下了一个命令:
  「催淫!」
  盛大的仙力洗涤居云岫身躯,突然源源不绝的快感从填满的下体中狂涌而出,被拉珠充满的尿穴仅仅散逸出丝丝尿水,而震动棒也在骚穴中疯狂颤动,只见蜜洞入口乍然紧缩,蜜水如喷泉般涌出,泄了一地。
  「喔喔喔喔~~啊啊啊~~突然就去了~~全身…全身都好爽~啊啊啊~~只是插进去菊花…喔喔咿咿咿咿咿~不行…咿咿喔喔喔尿出来又要去了~~~只是插着不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秦奕满意的看着眼前成果,开始按照自己的步调抽插,任由下方的居云岫疯狂泄身,手上抓着铁夹的末端铁丝,雷法催落,强悍雷力便传到尿奴的乳头和阴蒂;同时手上尿穴拉珠戳弄不停,戳进去,尿洞就会高潮,拉出来让其漏尿,尿奴又会再高潮一次,仿佛永不止歇的高潮永动机。
  「要坏掉了~要变成只会撒尿的贱母狗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去了~~~~喔喔喔喔咿咿咿~~屁眼和尿穴都被主人玩坏了~~喔喔喔~~」
  秦奕压根没有怜香惜玉,温热的菊蕾被秦奕巨大的阳根塞满,如同打桩一般在菊穴里面肆虐,手上则不断的拍在翘臀上,印下薄薄的掌痕。
  「每拍一下屁眼就会缩紧,骚水还喷的更多,你和羽裳一样都是被惩罚就会兴奋的变态吗?嗯?说,为什么?」
  「啊~啊~~咿咿~因、因为尿奴是被打屁股就会发春的母猪~齁咿咿~~」
  秦奕仙法再催,淫纹调到最亮,口中仍是训道:「这就对了,你是欠干的母猪,这样被我干屁眼还能高潮到漏尿,你这琴棋书画宗的宗主实在是不折不扣的骚货!唔…又变紧了,果然是整天想被我肏的母畜。」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激烈…啊啊啊喔喔~~什么宗主…我是主人的母狗肉便器~喔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咿咿~~再多肏一点,把尿奴的屁眼插烂~喔喔~~没插几下就泄了~啊啊喔喔~~」
  潮水不断从骚穴里面喷涌而出,门户的蚌唇根本合不起来,却见秦奕拿出一根细小的刷毛,瞄准窄小的洞口直直插入,软毛直接刮在尿洞的肉壁,刮蹭在每一寸敏感地带的刷毛仿佛无处不在,销魂到让女子癫狂的快感从尿洞中喷泄,一瞬间,已是高潮连连的尿奴完全无法控制自身,高耸的双乳疯狂颤动,足弓被连续的疯狂泄身扯得笔直,尿穴里面的仙水完全跟不上漏泄的速度。
  菊洞每插入一下,刷毛就跟着戳弄一次,秦奕丝毫没有理会胯下间尿奴道侣的癫狂模样,而是激烈地摆动腰际,口中仍是兴奋的说着:「我要射了,快把你的洞再夹紧一点,听到没有,你这只天生就喜欢被肏的淫荡贱母狗!」
  尿奴眼神已然狂乱,尿洞里面的蹂躏让她无暇细思,却仍是对贱母狗三个字起了下意识反应,缩紧臀瓣,口中却是已经成了毫无意义的迷乱字句。
  终于,秦奕同时将刷毛和肉棒杀到深处,滚烫的浓精射入菊穴,粗壮的肉茎早已占据了整个后庭,白浆入洞,却是将整个菊洞撑开,让尿奴感受到菊蕾中被填满的愉悦。
  「喔喔喔喔喔~~~屁穴被填满了~~嗯嗯嗯喔喔~哈…咿咿~哈…哈…哈…」
  不久,秦奕缓缓拔出肉棒,精液一阵一阵的,仿佛吐沙一般的喷出,随即秦奕也将刷毛「嗖」的一下拉出,尿奴顿时泄出一道彩虹,身体已经停下了痉挛,不是没有高潮,而是尿奴已经彻底瘫软,而身躯却仍旧渴望着更多的快感。但秦奕此时却是食指伸入,水源迸发,再度充实了膀胱尿水,并听他立即说道:「禁止撒尿!」
  顿时,尿奴感觉到自己原本顺畅的撒尿快感感觉有了绝大阻碍,竟是直接停止了她的漏尿。
  「喔喔喔~~不要~~」尿奴忍不住娇嗔央求。
  秦奕一反刚才的激烈神态,安稳的塞入天道黑钻,只见其笑咪咪的说道:「好了,尿奴你打算怎么让我同意你尿出来呢?」
  尿奴一听,倒也犯难,自己几乎所有东西都交出去了,无论是身体、心灵、道途、尊严甚至是所有权,哪还有什么可以让主人满意的?
  秦奕见她困惑,大手一扬,却突然见到几尊既陌生又熟悉的画灵,仔细端详下,尿奴便想起来了,这是当年给秦奕的洞府中,自己随手画出的几尊没有真实灵体的虚假画灵。
  秦奕既为主人,自然画灵以秦奕为主,却见秦奕松开尿奴拘束,凑到她耳边说着:「这是当年小小恶作剧的报复喔,嘻嘻。」
  当年居云岫出手,画灵自然也是貌美,却是捉弄秦奕来试探其本性。而今却见几个灵体羞红着脸庞,开始缓缓宽衣解带,见到当年主人竟变成这副德性,也是看的好奇。
  「尿奴听令,把你最下流淫荡的模样摆出来,给这几位看看。」
  尿奴一听,顿时了然,哪怕是给画灵看,自己也是抹不掉这门印记了,自己会永远记得这羞耻的模样,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曾经捉弄秦奕的笔下画灵,几乎就是用这种方式羞辱自己——主人这是要彻底的让自己变成屈辱的母狗,无论是给别人还是给自己看。
  然而,她并没有不开心,虽然是给画灵看,但其实自己并没有抵触,又不是给其他男人,自己的魅力哪是区区几个画灵能比的!
  想通这点,管他是下贱还是高贵,对无上而言,不过表象,何况对面连生灵都不是。面前四个画灵,已经都是一丝不挂,闹红脸的同时也遮掩住身躯,却仍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居云岫。
  尿奴早已回复了不少体力,只见她不闪不避,躺在地上,双脚叠在腰身两侧,大方地露出被剃光的白老虎,嘴巴像是渴饮泉水一般的张开,说道:「请各位妹妹,尿在尿奴嘴巴里…把尿奴,当成淫荡下贱的…尿壶。」
  四五位画灵面面相觑,似是不敢置信这是曾经的主人,纷纷看向秦奕,只见秦奕微微点头,示意没有问题,却又让画灵更是难以相信。
  然而,难以置信是一回事,实际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只见其中一个领头的女子害羞的微微半蹲,胯下临着尿奴腰间,纤纤玉指缓缓拨弄,玉蛤轻挠,无色的液体顿时从私处画出一道弧线。
  画灵非灵,自然不沾凡尘,尿水也只不过是一般清水,然而,一代宗主檀口张唇,迎接笔下画灵的尿水,迷恋的舔上几口,画面仍是淫靡无限。
  一旁看着的秦奕自然是胸中欲火熊熊燃烧,顿时说道:「所有人围着圈,一起尿在这只骚货贱母狗身上。」
  他自然不会允许任何男人染指道侣,哪怕男性画灵,但女子自然不在这范围内,只见众女围绕在尿奴身边,尿口扩张,赤裸的身影带出无色的尿水,淋浴在无上尿奴的身躯。
  温热的液体淋在居云岫身上,任由尿水打湿自己的长发与身体,好似洗涤着自己的反抗与自尊,她清晰的感受到无上淫道与画道的结合,原本若有若无的龃龉在羞辱的沐浴下已是不知不觉消散,自此之后,穿上衣服的画道仙子仍在,脱下衣服的居云岫却是不在了。
  因为,褪去衣物之后,琴棋书画宗主居云岫,就是一个喜欢双穴一起被干,一边被肏还会一边漏尿高潮的尿奴贱母狗!
  终于,随着尿水喷完,尿奴缓缓地跪起身子,朝着其中一位画灵阴部舔去,舌尖灵动的挑着粉瓣,随后沿着尿洞刮了刮,连残余的水痕也收舔入腹。这样的动作,后续一个不落的对着所有画灵女子做完一轮。
  一气呵成之后,秦奕大手一挥,画灵登时消散,只留下尿奴仍在地上,似乎回味无穷。
  尿奴如今已是湿了全身,如同刚出浴的美人般,却是有股说不出的媚态,尿穴深处那盈满的精华,此时仍是不得其门而出,但她深知,这一次的撒尿管理,已经是结束了。
  她伏下身,跪伏的双膝衬起丰腴的臀部,圆润的雄伟山峰贴着地面,挤压的乳环压榨出些许的母奶,高傲的头颅俯下碰地,双手则是深深的伏在眉前,双修道侣,如今正卑贱的请托主人,赐予她展露母狗的本能:「请主人…允许尿奴撒尿。」
  秦奕见状,先是拿出海蜃珠,送入源源不绝的水元之气,随即对着尿奴说道:「来,塞进去。」
  尿奴抬起上半身,嘴巴一叼,便从秦奕手中拿到,维持跪姿之余,马上送入尿道深处,不多时,便感觉到已经充盈的膀胱竟然又多膨胀了几分,凶猛的尿意从深处传出,对尿奴而言,却是宛如某种庞大的快感郁积在内部,难受非常。
  秦奕接着拿出细小的钻探棒,插入尿洞,接着笔尖轻挑,探棒便缓缓转动起来。
  「喔喔喔啊啊啊喔喔齁齁齁咿咿咿~~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主人…啊啊啊~」
  看着道侣发出如母猪般的嚎叫,秦奕看向手中的黑色小棒,便是那天道凝聚之物,只需此物,便能控制居云岫的尿孔,既能让她禁止漏尿,也能让她的尿水沿此泄出。
  思索一番,秦奕便直接将尿奴挂起,双手向后交叉锁住,两脚被掰开成大字状,一根圆钝倒钩送入菊花,连接着项圈撑住,看起来和李青君的待遇颇为相似,但秦奕接下来,竟是拿出此前居云岫淫纹解封之际所着的诗文,一首淫秽七言绝句吊在乳环之下,而阴蒂环上,则是挂上当初「母狗待骑」的标牌。
  接着又是拿出小颗雷种,「啪」的一下化成粉末之后,秦奕沾了沾毛笔,点入乳尖、阴蒂和小肚上的淫纹,一时间,酥麻不已的电流源源不绝得扫过全身,即使不能漏尿,尿奴仍是从蜜穴深处泛滥出洪水,秦奕也不让这骚穴孤单,抄起地上的跳蛋,呼噜噜的全部塞了进去,由符箓封住之后,让尿奴戴上口球避免出声。
  尿奴无声的呜呜数句,全身电流不停催化着尿洞,又被硬生生地停住,却也同时享受肉屄和菊穴的快感而高潮不断,个中滋味极其难受。
  「精液便所居云岫,蜜穴菊眼骚水流,天生我材必有用,开腿欠干贱母狗。」,胸前的诗句点缀着眼前景象,尿奴迷乱的看向镜中的自己,随风飘荡的两句诗词内容完美的呈现,自己从未想过,有朝一日竟会变成喜欢被爆肏的淫荡母狗,虽然自己很喜欢,却总有前尘若梦的感觉。
  秦奕看向自己的道侣,以及化成的作品,微微点头后,随即向着尿穴发出命令:「七天之内,水元不竭。」
  居云岫的尿洞早已被改造完成,只要漏尿,便会直接高潮,而秦奕这是要她七天之内,高潮不息,只见尿道解封瞬间,喷出的尿液被盛装到一个砖头大的葫芦,经天道与淫道洗礼,汁液会成为上品淫药,若是酿酒,则更为上品;而居云岫经此一役,道心澄明,尿穴雌奴更进一步,已是无上牝犬,不仅是书画新道,更是嫖宗之道。
  连续七天,居云岫都会是一个不断漏尿高潮的性爱人偶,高高在上的仙子已经堕入无边淫狱,成为下贱的尿奴。
  与尿奴目光交会,仍可看到眼神中满满的爱恋与淫欲的痴迷,秦奕乎有所感,拿出片刻前沾染雷种的毛笔,细思品味一番后,跨上尿奴美背,仅仅书写几个字:「秦奕专用,母狗厕奴」,经雷种催化后,如同刺青一般,烙印在美丽肌肤上,与淫文正反相对。
  看着师姐如此,秦奕微笑地放下笔尖,敞开大门,对着尿奴说道:「如果我让京泽他们来看到师姐你这副淫荡下流的模样,你会开心吗?」
  被口球塞住的居云岫自是无法说话,但仍是在身体下方凝出文字:「主人愿意,尿奴便愿意。」
  秦奕也不多言,他自是不愿意的,但这不妨碍他逗逗师姐,而且给自己看到师姐无条件服从的母狗模样,心中仍是无比满足,于是仍说道:「我开着门,看看谁会看到,如果是清茶回来看到…也许她会泡在你的尿水里面,试试看新的茶水也说不定。」
  居云岫一听,心里也不禁有一丝丝的期待,早就是陪嫁侍女的乖徒儿,也许也快是时候了。
  秦奕说完,迳自出了门,偷偷在外围画出阵法阻绝之后,便飘然而去,时间匆匆,他知道,早已是青君贱奴解缚之时。
  而仙宫内部,自然无人知道,那曾经无数人遥望钦慕的琴棋书画仙子,此时正在秦奕的过客峰洞府,无比淫荡的喷着尿水,喜悦地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无尽高潮,同时来隐隐期待其他人看到她成为精厕肉便器的下贱姿态。
  这时,居云岫无法抑止的仰起头,又喷出奶水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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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6:20:49

21 离有诏,骑人皇,圣有旨,入昭阳 (青君+无仙+流苏)
  三日之约已至,秦奕率先回到了皇宫。
  眼下群臣退朝,原本该先走的李无仙却留在大殿,看着悬吊在半空的姑姑,心中不免有些忐忑,这时突然看到秦奕出现,脸上也掩不住惊喜。
  「师父~」
  秦奕搂着徒弟,轻拍在无冕的女皇头上,李无仙开心地眯起眼睛,像是一只被安抚的猫。
  而秦奕则是望向上空的李青君,右手轻挥,便让妻子身体悬放到眼前,同时摘下李青君含在嘴里的口球,正准备进一步解开时,却被李青君喝住:「等等,主人。」
  主人?秦奕眼神一凝。
  李青君恍若未觉,继续道:「贱奴…还没摘下面具。」
  秦奕一听,随即也停下了准备的动作,这的确是两人之间的小协议,依照青君性格,也的确不会视其为废纸。
  李青君已经被放到地上,却见她双膝跪地,双乳和阴核上的铜锤还没有拿下,然而,三天下的连续高潮确实让自己饥渴难耐,要说出什么话,自己早已有了计较和心理准备。
  反正戴上面具就是贱奴,干李青君何事?
  双手被锁在后方因此无法爬行,但李青君还是跪着缓缓向前,挺出已经六甲怀胎的肚子,晃着腰臀说道:「主人~求你快点干我~小母狗的下流贱屄想要大鸡巴~」
  秦奕一笑,看向身旁的李无仙,而后者也意会一笑,缓缓褪去黄袍,露出下面挂着铜铃的双乳,以及插入粗长圆角的双穴。
  居云岫的讯息让她明白了,自己大概也会变成师父的小性奴,时间早晚问题罢了,那不如现在就躺着享受,反正这种事很舒服嘛~于是,李无仙转过身去,四肢伏地,一对椒乳紧紧贴着地面,屁股翘得老高,喊着:「师父~朕想要你的大肉棒~」
  看着跪坐在前的两女,秦奕心中那点虚荣和色欲获得大大的满足,他率先看向无仙,笑嘻嘻地说道:「无仙,我要进来啰。」
  这一场,秦奕同样十分放纵,当然,李无仙大概还没有彻底舍弃包袱,但也足足让秦奕过了瘾。
  若要说中间的小插曲,大概就是青君突然拿起锁具,将李无仙两脚固定在扶手,猛地抬起细臀,把她铐的严严实实,然后固定在龙椅上。
  「姑姑?」
  李青君面带笑意,即使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透出的眼神与嘴角的弧度仍是遮掩不住,只见她端起李无仙的下巴,幽幽说着:「那时候赏我巴掌很爽嘛,现在该我了吧?」
  眼前的李无仙一脸呆滞,姑姑原来这么记仇的吗?
  李青君自然无法使用仙术,但架不住秦奕给她的小工具多,掏出粗长的拉珠,对准侄女的后庭嫩菊,便扩张似的塞了进去,同时说着:「每进去一颗,就赏一巴掌。」
  「咦咦?」李无仙面露惊讶。
  只见李青君蒙上李无仙双眸,手上珠子抵在菊蕾,轻轻推送,那圆珠顶在闭合的洞口处,紧咬着不肯松开。
  接着,李青君蹲了下来,看向秦奕,后者也随之领悟,将昭阳王骑在胯下,中央玉茎挺入大离女皇门户洞口,只见李无仙前有师父后有姑姑,秦奕察觉到后庭又进入了一颗拉珠,于是手下也不留情,「啪」的一声,拍入脸颊。
  「师父~」对李无仙来说,自然分得清师父和姑姑的手,不禁软软的叫了一声。
  秦奕蜻蜓点水的吻了李无仙,肉棒挺入花心,说道:「如果拉珠都进去了,你就当我的小爱奴,如何?」
  李无仙一听,洒然一笑,点点头,却见秦奕放肆的开始抽插,而李青君则是缓缓推送拉珠,然而,她却惊讶的发现,原本紧实的菊穴,竟是特意被这小骚货偷偷撑开了。
  这侄女果然小心思多…李青君心里不禁吐槽。
  然而,李青君历经三日洗礼,哪能轻易让李无仙如愿,当即进去两颗、退出一颗,缓缓没入之后,又突然抽了出来,菊蕾的嫩肉被圆珠磨蹭的发痒,被师父抽插的快乐渐渐被后庭里面的不满足所掩盖。
  秦奕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出声阻止,反而缓下速度,浅浅蹭在肉穴洞口,手上捏着无仙的小蜜桃,硬是不肯提枪冲刺。
  「唔…师父欺负人~」
  后庭被姑姑玩弄,前面蜜穴则是被师父挑逗,细微的快感在私处缓缓酝酿,却又突破不了巅峰的愉悦,那种被慢慢搔痒,在敏感处跳着轻佻舞蹈的感觉,让李无仙的开关慢慢被打开。
  李无仙眼神有些迷离,蜜穴淫水逐渐增加,秦奕浅浅的抽插在穴口时,手上却是正亵玩着小徒弟乳鸽中央的红丹,而李青君被压在下方,听着侄女粗重的喘息,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滞,直到倒数第二颗时,李青君却是猛地一抽,呼呼的将拉珠一口气抽出。
  「喔喔喔喔喔咿咿咿~~」
  紧咬的菊眼突然受到刺激,李无仙顿时泄了一身,浇淋在秦奕龟头上,只见李青君凑近菊蕾,侄女的后庭宛若芬芳,引得昭阳女帝伸出软舌,灵动的进入屁穴中品尝这一份软嫩温柔。
  「姑姑...阿阿阿~」
  秦奕微微一笑,青君终究舍不得这个小侄女,当然也不否认可能是青君本身的高傲,不喜欢让秦奕多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女奴,但其实戴上面具的李青君又怎么会在意这种事情呢?
  念头及此,秦奕挺出肉棒,抵入小徒弟花心最深处,其实女奴不女奴的,秦奕自然不可能在意,对他来说这些不过就是情调,于是他略一思索,抬着李无仙下巴,淫笑说着:「无仙,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讨我欢心呢?」
  李无仙此时四肢受缚,自然无法动弹,当然区区绳子哪可能困住太清修为,对于师父的性癖,李无仙可谓一清二楚,当即解开绳索,披上黄袍,嫣然一笑。
  「来人~」
  大离没有太监,只有宫女,因此便看到几个宫女匆匆过来,看到全裸的李青君竟是跪在地上,均是不禁一愣,随即脸色一变,低下头来,拼命保持冷静,但仍可以看到身躯皆是微微颤抖--看到这种场景,所有人都是巴不得下一刻马上忘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参、参见陛下。」
  秦奕还有些呆住,却见李无仙黄袍随意披着,椒乳坦露,蜜穴流汁,却仍是极其冷静的说道:「放心吧,今日过后,你们的记忆会被我抹去,找你们过来不过是助兴。」
  听到这里,宫女们才略微心安,知道皇帝修有道术,说不定真能抹去记忆,让自己免去杀身之祸。
  然而,下一刻,众人便巴不得马上昏过去。
  只见李无仙蒙上双眼,缓缓跪下,舔上秦奕的肉棒,魅惑的说道:「大离女皇李无仙,给在场所有人见证,是国师的淫贱母狗。」
  「陛下!」诸位宫女立刻跪了下来,五体投地,对于眼前所见又惊又怕。
  李无仙理也不理,专心侍奉着秦奕的肉茎,秦奕看着小徒弟弄出的戏码,便知道这定是为了迎合自己,而确实,给人看着淫荡的女皇被自己弄成胯下淫奴,背德又荒谬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于是他伸手一指,将两女各自套上项圈,并让宫女们抬起头来。
  「奴婢不敢!」
  「国师的话,如朕亲临。」
  「是。」
  诸位宫女颤颤的抬起头,看着两位绝色仙女如母狗一般跪在地上,臀部抬得老高,诱惑一般的摇晃着。一位,是至高无上的太后,一位,更是统领全国的女帝,这时的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伸出舌头,舔着眼前盛着清水的小盆子。
  秦奕拍在李青君翘臀,向着宫女问道:「你觉得他们淫贱吗?」
  「没、没有。」
  秦奕笑了笑,知道对方不肯说真话,于是对准李青君已经洪水泛滥的骚穴,仗棍而入,同时手指也深入一旁的李无仙蜜洞,说道:「无仙、青君,再说一次你们是什么?」
  李青君戴着面具,根本毫无顾忌,腰身配着秦奕的抽插律动,浪喊着:「我是渴望大鸡巴的...贱奴肉便器,被人看到自己被肏,还会发情的贱货~恩恩~主人的肉棒好厉害,操得青君的花心儿~好爽~~啊啊啊~」
  所有宫女眼睛都看着直了,这还是那威严无比的太后?青楼里面最淫荡下贱的妓女也不过如此吧。
  李无仙披着龙袍,腰际也是跟着晃动,反正都要被看着,主意还是自己提的,自然不能落于人后,于是跟着放声说道:「朕是国师的贱母狗~汪、汪汪!朕的下流骚穴,还有无时无刻发春的屁眼都是国师的,求国师把朕的两个洞都肏烂~~快点干我~喔喔喔~」
  秦奕知道宫女们的记忆最终会被消去,也就无所顾忌,各自给两女烙上淫纹后,更是索求无度。
  对待李青君简单无比,便看到她挺着大肚,双乳照惯例夹着铜铃,跪在秦奕面前,陶醉的吸吮秦奕肉棒,后方双穴共计插入了四根长角,还在不断蠕动着,这时,秦奕才招来了两个宫女过来。
  两名宫女怯生生的望过来,秦奕也只好扮一回坏人,变出两条短鞭,各自给了二人。
  「请问国师,这是…?」
  「你们用鞭子,各自打在这个贱奴的屁股两边上。」
  「这…这…可是…」让她们打太后?哪有这个胆子?
  秦奕一笑,又变出一条短鞭,抽在李青君背部,却仍是毫无痕迹,白皙如玉,接着便道:「她们不敢打呢,贱奴你觉得呢?」
  李青君本就没在怕,拔出主人肉棒后,舔拭在秦奕跨间囊袋,然后腾出一只手调整后庭里面的拉珠,扭腰摆臀,甚至主动并拢双腿,垫高了后臀说道:「青君天生犯贱,请两位姊姊鞭打在贱奴下流的臀瓣儿上~」
  两名宫女面面相觑,这真是那威严无比的太后吗?
  但见秦奕递出软鞭,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轻飘飘地打了一记。
  「啊啊~贱奴还要~」酥麻的炙热感在臀肉满溢而出,让喜欢被粗暴对待的李青君不由得湿了,嘴上不禁讨饶渴求。
  秦奕压着李青君的头按入肉锋,直达深喉,接着用脚勾了勾微乳下的铜铃,仔细地避开腹部下,仍是发出清脆的铃音。
  「快吧,这条母狗已经想被人打了。」
  两女见状,只好慢慢加大力道,偶有不注意,挥到了蜜穴中的震动棒,却是让李青君呜咽数声,透明的液体撒出,竟是舒服得漏尿了。
  而同时,在另外一侧,却是李无仙面对着更多的人。
  李无仙身披龙袍,头戴冠冕,眼睛却缠着黑布,双脚被张开到最大,与双臂铐在一起,双穴横陈,蜡炬点燃,转眼间,一代女帝已成烛台。
  肉穴和菊花里面传来阵阵嗡鸣,自然是装了两三颗跳蛋进去,只见安稳的烛台不断泄漏出滚滚淫水,而原本万金之口,却是被一颗口球封住,只能发出阵阵呜呜声,遮掩住无边无际的高潮浪喊。
  和当初的居云岫相反,秦奕将淫纹的感度条到极大,却也没有什么数值,感度三千倍自是不可能,但要做到无穷无尽的绝顶欢愉仍是不难。
  秦奕见状,便让各个宫女各执毛笔,让她们在女皇陛下的身躯上写下最真实的想法,而此刻李无仙神念已封,又是蒙着双眼,宛如待宰的羔羊,根本不可能知道哪个宫女对自己不敬,依稀之间,李无仙便感觉到,「下贱女帝、肮脏母狗、淫荡骚货」等等羞辱的字眼逐一下笔在自己的万金之体。
  而最后,却是写在自己的双乳间,耳闻一声:「无仙,和我一样堕落,如何?」
  语落,哪还不知道是姑姑,李无仙为李青麟的遗女,李青君自不可能辱骂其族,却仍是写下「淫荡肉奴」一句话。
  接受宫女的鞭挞,李青君却是有股解放的快意,以她破妄之能,自然能破除淫纹,但她却不愿,仿佛这是种意外惊喜。
  至于李无仙早已接受这层身分,只差她亲口承认,不知不觉间已是脱离束缚,却是翻出了大离国玺。
  紧接着便看到文书已成,玺印落下,圣旨新立。
  随手招来了一个宫女宣诏,那宫女一看内容,差点没昏倒,这圣旨可是要建档的啊,而这内容能看吗?能宣吗?
  「让你宣旨,你要抗命吗?」
  「奴婢不敢!」宫女一吓,只好端正手中纸绢,颤抖的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李无仙,昭阳太后李青君,淫荡下贱,失德淫秽,即今日起,为国师秦奕之贱奴精厕,永为胯下牝犬。命李青君为配种母猪,李无仙则贬为大离肉便器,仅供国师…下种。钦、钦此。」
  「「贱奴李青君 (李无仙) 尊旨。」」
  国印落款,太清令出,只见玺印落在两女背部,金色的文字烙印在两人乳晕上,正是坐实那圣旨的文字。
  随着二女烙印上各自的封号,秦奕淡然一笑,便道:「那如此,今天刚好风和日丽,适合遛狗。」
  于是,宫女们目瞪口呆的望着看到两女爬出金銮殿,散步似的下了阶梯,各自在广场上撒了尿,好像母狗做了标记似的,最后回到寝宫,几个宫女这才落荒而逃。
  最终,两女从容的穿起久违的衣服。
  「如何,这样满意吗?」李青君卸下面具,飒然问道。
  秦奕点头如捣蒜,其实他知道,以青君的骄傲,哪可能陪他玩这种事情,只是经过一层伪装,这才不服输的迎合他。看着李青君已是极大隆起的肚子,秦奕不禁有些怜惜,以对方体质,自然不会有恙,但玩着这种情趣法,似乎对胎教实在不太好。
  「青君,不然要不要去天宫待产?」
  李青君嫣然一笑,却仍是摇摇头说:「那里有谁会接生,瑶光吗?」
  秦奕一听,干笑两声,不再说话。开玩笑,后宫大院里面哪有这种人,喂奶还差不多,接生什么的大家都是两眼一摸黑。
  「对了,师父。」李无仙突然插话一句,「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秦奕眨眨眼,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太空遨游?还是征服宇宙?
  见师父误会,李无仙连忙补充:「不是什么大事,而是之前半天城疑似有仙人出没,但我让灵虚过去检查,他却说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我想说会不会是腾云或是晖阳的仙人在作怪。」
  腾云、晖阳,这的确不是灵虚可以应付的等级了,不过这年头有仙人这么闲的吗,竟然挑在凡人的城市出现?秦奕点头应承了下来,虽然由自己这个天帝过去好像有点战力过剩,不过总归闲着也是闲着,再入红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于是,告别两女后,秦奕便飞向半天城,落入灯火通明的酒楼中。
  而秦奕绕了半天就是为了听听看那仙人的消息,却是愈听愈不对劲,这怎么听起来不像是个捣乱的仙人,却像是一个变态啊?
  原来,竟是有人在黑夜中,无意间看到白衣女子出没,见其对着女性撩开裙摆,或是解开衣襟露出亵衣,然而,尽管目击者众多,却无一能记得女子面貌,只记得似是美若天仙,连女子都忍不住感叹其美丽。
  这根本妥妥的露出狂啊!
  这太可恶了,一定要看到她的身体——不是,是看到她的模样,秦奕在内心忍不住吐槽。
  稍加打听一下,秦奕便找到目的地,再来便等月上枝头,白衣女子现身之时了。
  秦奕摒住气息,无上修为的他真要藏起来全世界都没人找得到,即使是同为无上的居云岫也不例外。
  而等着等着,终于,在皎洁月色下,迎来一道翩翩倩影,而秦奕定睛一看,差点没跌倒,这长发如瀑,迎着鹅黄流苏冠冕,一身洁白衣裙,衣带绣着镶金点缀,赤足而走,岂不正是流苏吗?
  秦奕揉揉眼,再度看过去,没看错,还真是他那本应在天宫的老婆,对了,之前便听轻影说过,流苏离开天宫不知去了何处,却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玩露出?却见流苏绝美的脸庞四处张望,神念扫至,皆是无所遁形。确定无人之后,这才满意一笑,乘着月光悄然走至树林深处。
  秦奕悄悄的尾随流苏,以秦奕修为,即使是流苏也发现不了他,只见流苏不知道想着什么,一边走着,两颊透显出绯红,但眼底却又透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目光,让秦奕感到十分好奇。
  终于,流苏在一棵大树下停下脚步,此处正是树林内少有的疏落之处,月色洒落在白璧无瑕的身影,让跟着的秦奕也不禁出神。正在意犹未尽间,却看流苏竟是缓缓解开腰带,一袭素雅宫装自中央敞开,浅绿色的肚兜包着两团馒头,接着便是下方的襦裙束腰,一丝细柔的衣料摩擦声,下襦已解。
  流苏看起来十分紧张,但却意外的熟练,襦裙开下,布料便被扔到道路上,而下方却是秦奕曾经偷偷推荐过的三角内裤,而非当代女子常用的袄裤。
  这时,流苏吞了一口口水,眼神心虚地望向四周,仔细一看便能发现耳根子已经红透,随即便将宫装褪落,也释放到道路中央,仿佛想要别人看到似的。
  至此,流苏脱得只剩下肚兜和下方的内裤,皎洁的背部一览无遗,以她太清修为,自然神念一扫,便知道周遭哪里有人没人,但见她气息凝降,竟然直接将神念掐断,修为仍在,却已是感应不到他人。
  紧接着,手指向后背伸去,红色绳结脆弱的搭起肚兜的帐篷,匀称却又饱满的双峰撑起一片红彩,随即银牙一咬,绳结扯落,肚兜软绵绵的掉落地上,傲然酥峰在夜色中白皙如雪,嫣红如梅的妆点映入秦奕眼帘;而流苏好像要打铁趁热似的,双手搭在腰间裤头,缓缓下拉,却能看到无瑕的蜜裂竟是渗出点滴蜜水,在褪下的吋缕牵着细丝。
  至此,秦奕也不禁口干舌燥,那高傲无比的棒棒,此刻却是主动封闭神念,在凡间脱的一丝不挂,在深夜里兴奋地露出。
  流苏感受着剧烈的心跳,自己这项癖好并非由来已久,而是自从重塑肉身之后,不知不觉就觉醒了这项露出癖好。
  当年秦奕只是色由心起的一问:「棒棒在阳神时,这样算有穿衣服吗?」
  最刚开始,只是在当年体验红尘的时候,自己在草庐中露出自慰,时刻都还注意着当时的夫妻的踪影。然而,近几年却是随着一次又一次经验,自己的口味竟也慢慢在变重。
  在无人的宫殿里、在天枢神阙的厢房里、在晦暗的幽冥底,甚至是当年出征罗喉的船舱内…其实都流泄着流苏的深闺蜜水。
  而如今,回归凡尘,便是在这杳无人烟的月色森林中。
  皎洁的月光照着道路,无瑕的身姿披露在月色下,不远处的秦奕看得有些痴了,只见流苏依偎在树干,拿出玉制的角先生,往中心花房插入,闷哼一声,蜜水随着根部悄然滴落。这时,流苏拿出布绳,圈入其中一根枝桠后,将自己双手紧紧捆住,几乎是任君采撷的模样。
  然而,神念毕竟已经封住,终究是不敢连双眼都蒙上,流苏只得蹭着树干,带着角先生搓弄着花心,牵引在肉壁上的皱褶。
  「还…不够…嗯~」
  只见流苏抿着唇,神念最后一次扫过,确认无人之后,化出黑色布条,蒙上双眼,身躯蹭着粗糙的树皮,乳丘上的蜜豆轻轻刮蹭过树皮上的裂纹,紧张与刺激的汗水渗入裂缝。深夜露出的仙子,在远观的秦奕眼里,成了任人狎玩的人柱。
  这时,流苏似乎找到一个特定的角度,确定没有人经过之后,似乎愈发大胆起来,胀红的阴核轻掠过树干,不定凸起的触感刺激着敏感的部位,接着,流苏大着胆子,蚊声说道:「我是喜欢露出的...淫荡人皇...请主人...疼爱我。」
  凹入的细小树洞勾住玉角,流苏缓缓倒退抽出,随即又攀了上去,长根直顶花心,轻吟一声,再度摩挲起私处的豆核,不久,只见流苏微微弓起身子,蜜水沿着树干淙淙留下,竟是经历了一番小高潮。
  秦奕腾空踏足,缓缓移动到流苏跟前,却没有出声打断,只见流苏再度放出神念,却轻飘飘的被秦奕掠过,藏匿在空间法则里面。见无人在附近,流苏于是更加大着胆子,解开双手的束缚,蹲在地上翻弄着肉唇,手里玉制长角戳弄在蜜洞里面,低吟的水声流泄在密林中,嘴里喃喃说道:「秦奕...这样...放荡的我...你还会喜欢吗...嗯~要、要去了~阿阿阿~」
  声音高亢的响起,泄身的莺啼婉转不停,兴奋的淫汁从肉穴中喷出,却是凑巧喷在秦奕的裤管上。
  「谁!」
  无暇去管泄身时的余韵,流苏闪过一抹惊慌,连忙摘下眼布,却是见到心中思思念念的道侣,静静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地站在眼前。
  只见秦奕看着熟悉已久的棒棒如斯模样,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我会!」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3/28 06:21:00

22 烛影隔窗戏,画中裁布衣 (流苏)
  而此时,流苏痴痴的望着眼前来人,她不是没有想过会被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这天来的如此突然,只见流苏羞红着脸,颇有薄怒的说道:「会个屁!」
  随即掏出狼牙棒,一棒敲在秦奕头顶,一敲、二敲、最后再补一枪,嘴里喊着:「我让你会!会!会!」
  「别别别!别打了!救命啊!」
  听到秦奕求饶,流苏这才愤愤的停下手中动作,再低下眼睛看着自己赤裸模样,倒也不急着穿衣服,反正秦奕都看遍也摸遍了,自己这种露出兴趣再遮掩下去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就这样了。
  「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咳咳,大概是从你解开衣服的那时候。」
  「那不就是一开始吗?」流苏不禁面红耳赤,手上狼牙棒又握紧几分,没想到竟然会栽在这不经意忘记的事情,秦奕无上修为,要是有心隐藏,自己可真难以发现。
  看着棒棒手上狼牙棒蠢蠢欲动,秦奕立刻再补充道:「就这样也没关系。」
  流苏一听则是蹙眉问道:「什么没关系?」
  秦奕一把将流苏搂入怀中,双眼定定的看着她:「不管你色不色,我都没关系,不如说这样更好!」
  都有喜欢菊穴的孟轻影和喜欢尿洞的师姐了,再加一位喜欢露出的棒棒似乎也没什么。
  「还是说,我来…帮你?」
  流苏听了,美眸细细闪动,即使放纵如她,对于鱼水之欢也是有限度的双修,虽然秦奕乐好此道,但无奈流苏向来脸薄,又不是像程程或是曦月那样颇有放纵之姿,抑或如明河、安安一般偷偷内媚吃食,在众女中,虽然秦奕最溺爱的莫过于己,自己却总是在床笫之间难以完全配合秦奕喜好。
  而如今自己这异样的兴趣竟会让秦奕兴奋?
  「你不觉得这样有点…怪怪的吗?」
  秦奕搂着赤裸佳人,心中激荡,脸上却是逐步和缓,昵在流苏耳畔边说着:「我很喜欢,你不知道吗?」
  轻轻朝着耳朵呼气,流苏半个身躯都软了,她回想起最近聊天群里的众多姊妹,倒也为之释然。
  是啊,这死桃花精,整天想的就是那堆色色思想,自己入了他的宅院,也不禁有些患得患失,倒忘记这家伙根本就喜欢这一味。
  她看着道侣在前,心田同样波澜荡漾,神念再度扫过,周遭数里杳无人烟,干脆横下心来,带了点强硬,却是隐隐有些娇羞的对秦奕说道:「你都看到我这模样了,你待如何?」
  秦奕看着熟悉的棒棒露出罕有的样貌,也是扫过神念,随即吻落在流苏额头,说道:「我在这里…上你如何?」
  看着流苏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秦奕瞬间欲火点燃,解开身上衣服云彩,阳茎挺立的胀大,却见流苏轻轻挣扎开秦奕的怀抱,默默蹲落地上,天仙脸庞正对着耸然大物,吞入口中。
  「棒、棒棒…」
  「噗…噗…噗滋…嗯嗯…嘶~哈…我以前不愿意,是因为我不想被你看到羞耻的模样,但如今最变态的样子都被你给看到了,那这样为你…又有何妨?」
  秦奕拨了拨流苏略显凌乱的发丝,只见对方投入的吞吐肉锋,玉手托着囊袋,另外一只手忘情的伸到下方挪动玉角,微微的苦咸衬托浓厚的雄性气味,上古人皇的蜜穴也渗出点滴淫水,雌性的本能不断敦促着加快速度。
  「啊…阿阿阿~要射了!」
  「噗…嗯嗯…噗滋噗嘶嘶嘶~嗯嗯嗯~」
  白浆炸裂,浓稠的汁液在流苏口中爆开,微微发苦的味道浇淋在味蕾,却是让流苏更感兴奋与刺激。
  流苏缓缓吞咽,只见她勾起涓滴白精,向着骚穴涂抹,下方长棒没入深处,穴肉的皱折吞入精液,随着进入的角先生缓缓送入其中,叩问宫阙。
  只有一点点的白色沾染在酥胸,为胀红的乳尖添上一抹白,仿佛草莓上的小奶油。
  秦奕看着眼前最熟悉的道侣露出如此娇媚模样,原本已经慢慢冷静的气血再度上涌,流苏此时站起身来,缓缓抽出狭窄花径里面的玩具,握着秦奕的勃然巨物,恶狠狠的说道:「你都说喜欢了,还不快上!」
  秦奕顿时放开理性的箝制,拍上流苏翘臀,将流苏的身躯转过去面向树干,肉棒一把便直入深宫!
  一直以来,秦奕对流苏无不宠溺,有时候做爱也小心翼翼的,然而,随着最近荤味渐重,各个后宫一个接着一个变成性奴,理性的刹车早早就松开了。
  悬荡的两颗睾丸拍打在流苏的打腿中间,揉着流苏的一对臀瓣儿,龟首叩问在流苏深阙,流苏的声音低吟如流水,在夜晚中婉转呻吟。但是,秦奕并不满足于此,腰下冲刺丝毫未减,更直接对流苏说道:「棒棒,如果被人听到,会不会更加兴奋呢?」
  「你难道想…恩~这样被人听到……喔喔~好深~」
  「听到就听到,难不成还会认得你吗?不如,我们来试试?」
  一片漆黑的灌木丛里面,流苏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兴奋,但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被人听到甚至发现,却觉自己好像在这一片的妄想中,更加的刺激了。
  电光石火间,流苏便点头同意,也不晓得是什么缘故,似是这样的刺激,让自己完全无法抵挡。
  秦奕稍微变化出回音,随即发现树林中一片女子浪喊,瞬时间便传出数里,流苏也在此时,听到了属于自己声音的浪叫。
  「阿阿阿~嗯嗯喔喔~顶到…顶到子宫了…这样…好深…阿阿阿~~」
  「喔喔喔~这样~不行~恩恩咿咿~」
  流苏听着这些言语,脑中一片混乱,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
  原来,自己竟是这么兴奋?
  这样可能被看到的感觉,竟然这么舒服?
  那如果…真的被听到了,别人会不会觉得,我是如此淫荡的女人?
  想到这里,流苏似是无法再掩饰,放开声音的发出浪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再快一点…我要被你干得…嗯嗯~花心要被捅穿了…这样…好猛…啊啊啊~」
  流苏虽非体修,但上古人种的体质岂是其他诸女所能比拟,除了李青君之外,也就妖族羽人之流可以一拚,两人痴缠得忘我,只见秦奕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流苏翘臀,意气风发地说道:「棒棒…你这样真的好骚~比以往都还要紧,在野外做就这么兴奋吗?」
  「哈…哈…喔喔喔~嗯,从以前…我就觉得在外面做比较爽…啊啊~顶到里面了…好爽…喔喔~」
  「想不到棒棒你这么变态,嘶~骂你是变态竟然变紧了?」
  「我就是一个…喜欢露出的变态~嗯嗯~」
  秦奕听着林子里的回声,心中那股邪火也被点燃,食指戳着嫩菊,轻轻抠弄那紧闭的菊蕾。
  「那、那里是…嗯~」
  秦奕没有理会,反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没入菊花里面,「我一戳进去,你的蜜穴就变紧了,这样子舒服吗?」
  话这样子说,秦奕腰下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流苏听着丛林子深处传回来的呻吟声,更是从中听到又多了一丝愉悦,若是往常,她还会嘴硬,但在今天这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的地方,听着自己的娇酥媚喊,顿时失去了否认的想法--她想要承认这难得的快感。
  被自己深爱的道侣插得快感横流,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自己被他征服,一如当初程程备勤益所征服。
  心念电转,美眸闪烁着亮光,她知道,也许这次轮到她了。
  思念及此,流苏放开来大喊:「嗯~~这样好舒服~这样~好粗~喔喔喔喔~你一插到屁眼,我就…啊啊~」
  秦奕在菊眼中插入第二根手指,真正扩张了流苏的后庭,却见流苏感受着后穴的充实感,蜜水潺潺滴落,秦奕大手拍在光洁肉臀上,笑骂道:「说啊~我一插入你的屁眼,你就如何?」说着,双指微微分开,菊蕾绽放在秦奕眼前「我就…喔~~」
  流苏心中挣扎,仿佛只要再多讲一点淫言秽语,就跨过去那条线似的,接着,银牙紧咬,身躯向后顶赏,秦奕的手指感受着温暖的肛肉,流苏则是感觉肚子里多出了一点异物,随着秦奕轻轻拔到洞口,解放的快感充斥在脊髓后端,暴力的炸裂开来。
  听着丛林里回传的淫叫声音,流苏顿时明白,早就不可能回到以前那故作高深的模样,现如今,高的是雪乳,深的是蜜穴,在秦奕面前,自己的真实样貌早就暴露无遗。
  也因此,流苏今天算是豁出去了:「一插到屁眼,我就…我就…阿阿阿~要被你干死了…快…啊啊喔喔喔~干死我的屄穴~还要~~」
  秦奕闻言,更是提枪加快,他从未想到,棒棒竟然还有这么色的一天,龟头顶到深处,抽插的频率和手指达成一致,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树林,随着不知到底几十几百下,秦奕才咬牙喊道:「啊啊~要射了!屁股翘起来,我要射在你的骚屄里!」
  「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啊阿阿阿阿~要去了喔喔~被干的高潮了~」
  秦奕向前顶住,滚烫精液注满花径,庞大的量扩满流苏的肉洞,随着缓缓拔出,漏出的白浆被秦奕接住,搓揉成了两三颗小球,直接塞回流苏的菊花。
  接着他抚着流苏蜜裂,推了推已经膨起的阴蒂,柔声说道:「来~自己排出来。」
  流苏心领神会,转而蹲了下来,小嘴含入秦奕肉茎,吸吮吞吐间,却见她手指勾着菊眼,内缩后随即又张开,无声的一颗白色小球就这样从肛门释出。
  接着,随着嘴上速度渐快,手指也跟着加快,终于过了片刻,又再度排出第二、第三颗,此时,秦奕也到了临界点。
  「噗…噗…唔嗯…噗滋~哈…呜嘶~噗滋…这样…满意吗?」
  秦奕主动顶着腰,按住流苏螓首,又是一道浓稠白精射出,只看流苏咕噜咕噜的含着,然后粉舌舔着龟首,白色的精液晕散在味蕾,缩回小嘴后,便缓缓吞了下去。
  秦奕整理流苏凌乱的发丝,轻吻额头,细细说道:「棒棒,你若觉得这样露出还是不够,想不想…更刺激一点呢?」
  爱侣的呢喃如恶魔的诱惑,但流苏根本没计较那么多,自己变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给秦奕发现后,怎么都会有迎合他的一天,如今要再更加刺激一点,自己自然乐见其成。
  流苏知道这只大桃花精心里满是那种色色思想,但也无所谓,谁让自己爱他呢?接着,便看到流苏眼眸闪动,檀口发出诱人的声音说道:「来吧,把我也变成…被人看着就会…发情的母狗。」
  秦奕目光闪动,自从后宫们一个接着一个屈从于胯下之后,秦奕就不挣扎了,但不得不说,流苏在他心中还是留着相当重的位置,踏出这一步,几乎是宣告着他往后对于这件事情再无抵触。
  流苏也看出他的心思,却也不催促,他若答应,自己自会跟上,若没答应,那也是他的心意。
  秦奕吻上流苏软唇,狂风骤雨般的在她的两对办儿之间盖章,流苏手掌松松软软的握着秦奕肉棒,良久之后,两人这才唇分。
  「棒棒,没事的,就这样子了。」
  一句话,已是道出心意,他本是爱着所有人的,这调教本就是情趣,却不是非做不可,秦奕早已踏入无上修为,心境思索自然不会一叶障目。
  然而,流苏脸上却是红晕自染,桃花精果然还是那个人,没有被这一连串的情欲蒙蔽。然而,流苏痴痴地看着秦奕,她知道秦奕何尝不想,这家伙满脑子都是色色思想,有情有欲才是他的道,哪怕这欲念看似有些失控,却从来没有污染过他的道心。
  流苏靠在秦奕怀里,轻轻咬在秦奕手臂,随即说着:「不管,我说来你就得上!」
  「棒棒?」
  流苏仰起头,美眸流露出坚定,说道:「她们几个可以,我自然也可以!」缓缓地前行半步,秦奕龟首已经抵在流苏的蜜壶口,「居云岫能入无上,靠的是你帮忙,但我不同,你尽情的…肏我,用你这根粗壮的肉棒…顶入我的花心儿!」
  秦奕有些呆愣,却不妨碍他顺从本能,重新吻上流苏嘴唇,将流苏推倚在树干前,棍棒直直插入蜜穴。
  「嗯…唔…呼…没错…我还想…再更刺激一点。」流苏陶醉的呢喃,双手揽住秦奕,轻吹一口气在他的耳畔,「把我也变得…跟她们一样,你就喜欢这样子吧…什么仙子、道姑、公主…」
  秦奕努力耕耘在流苏身上,心中跳了跳,却感觉流苏腰部扭动,肉茎朝着穴肉更进一步探索,且听她继续说道:「还记得当年重塑身躯的第一件事吗?万物萧索,只有你我在天地间,我那时是真的很兴奋。」
  秦奕眨眨眼,原来那时不只自己兴奋,棒棒这个露出狂都…好像有点道理?
  「那如今,你要怎么让这变得更刺激呢?」流苏咬了咬秦奕的耳垂,眼神里泛着期待,脸上绯红不只,甚至秦奕都隐隐听到她狂躁的心跳,似是在做什么准备,然后,流苏继续说道:「你觉得呢?主、人~」
  秦奕心中欲火燃起,眼前玉体白璧无瑕的展示在眼前,玉茎缓缓填入肉穴,两片蚌肉滴下涎水,流苏双手撑在树干上,贪溺的享受抽插,这时便听秦奕说道:「棒棒,你不是喜欢被看吗,有一个地方,可以一直被看喔~」
  甜美的声音在蛊惑着流苏的心灵,而流苏也从善如流地应道:「请、请主人带、带路,嗯啊~」
  这一天,半天成最知名的凤来楼,来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委托,有客人说要隔着纸窗剪影,当着嫖客们的面来玩。
  这种奇怪的玩法虽不是第一次见,但老板其实也不愿就这样被空出一个房间,无奈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而当看到这对男女二人的面貌时,又不禁惊为天人,却也让她想不通,这么漂亮的一对璧人,怎么就迷上这种变态的游戏呢?
  而正当他召集所有人时,也是议论纷纷。
  却见剪影中男女相对,彼此宽衣解带,直到女子褪去衣裳时才引起一阵惊呼:「竟然戴着乳夹,好淫荡的骚货!」
  「也只有这种骚货,才会想到要被看着干吧!」
  这时,那女子托着梁柱,姣好姿态撑起浑圆的蜜桃臀,颔下双峰柔软的下放,两颗樱桃悬着铃铛摆荡,隔着剪影更是别具风味。
  而所有人看着剪影,女子硕圆的胸部摇曳生姿,也不禁吞了吞口水,便看到男方缓缓提起那雄伟的吓人的阳具,慢慢刺入女子深宫。
  「竟、竟然还有这种天仙女子!」
  「我去,你隔着纸窗,你又能知道那是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了?」
  「不知道,我就有这种想法,我阅女无数啊,这位女子给我的想法可谓是绝无仅有,我敢保证,这纸窗捅破了的背后,肯定是一位绝代芳华的女子。」这人说着,便要去捅破这纸窗,不远处的老鸨也不敢阻止,这位可是官员儿子,弄不好就要得罪。
  只见他对着只纸窗脆弱处戳下,却是「嗒」、「嗒」的几声,竟是完全无法戳破。
  众人面面相觑,这纸窗理论上一戳就破,哪可能这般坚韧?这人也不死心,索性用身体撞过去,却见这窗门根本纹丝不动,竟是固若金汤。
  碰到怪事了!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却也知道可能这当中有古怪,日前九婴宣告天下,大家都知道有仙人,那有没有妖魔鬼怪呢?
  便在这时,淡淡的水声从窗的另外一侧传来,肉体的碰撞声缓缓加重,女子嘤咛低诉,喘息不大,却是传遍所有人耳中。
  「主人…这样,好舒服~」
  「多叫几声啊~仙子~」
  「嗯~啊…啊…哈…喔喔喔~」
  「你这样好淫荡啊,这样被人看着,是不是兴奋了?被宫主知道的话,谁想到曾经的…是被人看着肏穴也会流水的变态呢?」
  「这是第一次~啊啊~你连宗主都成了你的尿奴了,又怎么会~喔喔~顶到花心了~」
  众人一听,公主?这男的大有来头啊!不过这大离有公主吗?
  当然,这两人,自然就是秦奕和流苏了。只是秦奕不想曝光身份,自然不想有什么关键字眼,谁能想到此宫主非彼公主呢?
  于是,秦奕厚实的手掌拍打在翘臀上,朗声说道:「叫吧,这里没人知道你是谁,你的骚穴都这么湿了。」
  曾经,在那老夫妇的草庐中隔绝声音,但流苏不得不承认,如果当初的叫床声让那妇人听到,自己会多出不一样的刺激感,而今,更是直接实行了这种事情。
  况且今日,那声主人,已经喊了出去。
  至此,流苏不再矜持,她感觉得到隔着这薄薄的纸窗,其他人贪婪地望着自己的身体,听着自己放浪的呻吟,想像自己下流的身躯…这一切,都是如此的刺激与欢愉。
  更何况,这里也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主人~这样好爽~啊啊啊~肉棒顶到子宫了,被主人的…喔喔~~大鸡巴~肏到花心了…嗯啊啊啊~」
  秦奕的身体前后摆动,从背后看不见流苏的表情,也看不到胸前晃荡的圆球,背部光洁的像是能映照出秦奕的脸庞,却是大大提升秦奕的征服感。
  更何况,这声主人,对秦奕而言,意义截然不同。
  流苏是高傲的,比起曾经高傲的凤凰、幽冷的冥河,甚至上古的天帝,流苏的自尊也远胜其他人,看人都用鼻孔看呢,就算现在和秦奕互为道侣,真心相爱,她的傲还是比娇更多些。
  而今,她称呼秦奕「主人」,其中意味,不言可喻。
  也正因此,秦奕加快了摆动速度,同时变出了一串五节拉珠,每颗拉珠均有铜钱大小,笑道:「都叫我主人了,我岂不是要叫你一声棒奴?且看这拉珠,你这菊花能吞下几颗?」
  语毕,秦奕便开始作业,却发现每塞入一颗,流苏的嫩穴就会缩紧一次,骚水横流,直到第四颗,秦奕才倒吸一口气:「嘶~你这骚穴好淫荡啊,每进去一颗,你的肉壁就缩紧一次,弄这屁眼就这么爽?」
  流苏这会儿红着脸,却仍是大着胆子说道:「不是,是…是被人看着,所以兴奋了…嗯嗯~」
  秦奕弯下腰,弹指落在乳夹的铃铛上,「叮铃」一声,清脆悦耳,腰际仍止不住地耕耘,同时这拉珠被他顺了顺,又多上了六七颗,于是,秦奕闪过一丝坏笑,大手一挥,拍在那丰腴翘臀上,说道:「既然这样,我这便再为你多弄几颗,你便数数你这柔嫩的菊穴里面,到底能吞下多少颗,如何?」
  众人一听,顿时吞了吞口水,未曾料到竟还有这般玩法,却听女子声音隐隐发颤的回答:「好…」
  剪影晃动,却是男子加快了抽插,手上动作也正式开始。
  「五…」
  「六…嗯~啊啊啊~」
  「七~~嗯喔喔~」
  「八~」
  「九…喔喔喔啊啊~好胀~」
  「你这棒奴果然淫荡,接好了,看我把你肏到怀孕!」
  「啊啊啊喔喔喔…咿咿~~顶到花心了~好爽~喔喔~~第、第十颗…喔喔~」
  秦奕速度骤然加快,便看他身体向前一顶,肉棒抵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白精,同时右手一抽,已在顶峰的流苏顿时又一阵高潮:「喔喔喔喔喔~~拉出来了~屁眼被肏坏了喔喔喔喔~」
  拟似排泄的快感让流苏感觉后脊整个发麻,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一双美乳摇曳出悦耳的铃声,在纸窗上的剪影不断颤动,另外一头的人看了无不吞咽口水,想要将这奇异体验与风景烙入脑海。
  秦奕见状,干脆的变出绳索,将流苏双手向上吊起,双脚开至八分,面朝着纸窗的方向,隔着这薄薄的一纸之隔,便能看到这诱惑的胴体,流苏也仿佛能看到眼前这群人对这自己意淫的面孔,恶心与厌恶涌上心头,然而,差点暴露的羞耻感随即又充斥脑海,不断冲刷着理智。
  秦奕轻轻拽着铃铛,只见酥乳被拉了下来,随即轻轻一弹,又跳了回去,甩动几声叮铃。
  他端着流苏的脸庞,另外一只手搓揉着小腹,柔声问道:「棒奴,现在想要我插哪里啊?」
  流苏眼神瞄向纸窗,抿了抿嘴,随即结巴地说道:「依、依众人意见。」
  秦奕一听,不禁一愣,却是没想到这一环,随即朗声问道:「诸位,你们希望我插这性奴的哪个穴好呢?」
  众人不禁口干舌燥,这种飨宴竟然也有他们能参与的份?随即有人起哄:
  「肏她屄穴!我这辈子就没看过这么淫荡的女人!」
  「先生,不如让大家开门,一起肏她!干死这个女婊子!」
  「干她屁眼吧,这种母狗通常都喜欢从后面来的。」
  「依我之见,肏她屁眼当然好,但还不如两个穴都填满,让这贱婊子尝尝大爷我的鸡巴!」
  秦奕脸上有些发黑,他当然不喜欢这群人拿棒棒意淫,可谁叫今天是他们俩发起的呢,因此只要没真的看到流苏模样,秦奕便不会真的抓狂。
  然而,他还是对着流苏说道:「棒奴,他们好像喜欢你菊花呢,如何?」
  流苏心里兴奋,虽然对这群人也有些恼火,不过秦奕在一旁,她也懒得多管,之后再把这群人揍到性无能就好。而现在,她要考虑的,只是这些变态却十分刺激的建议。
  「请主人…用大鸡巴肏棒奴的屁穴~」
  秦奕拍在流苏后臀,说到:「连这种下流话都会说了,前面想要我怎么干你啊?」
  「我的、我的肉豆好想要~屄穴好痒~嗯嗯~」
  秦奕听了,不再矫情,直接便从后方将肉棒捅入深处,手指抠弄着蜜洞,那翘起的阴蒂膨大的像是钓钩,让人忍不住想要咬饵。
  「你这大阴蒂,看起来就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是不是也想要啊?」
  「啊啊啊~对~我想要~」
  秦奕挺着腰,将肉棒抽送在流苏菊穴里面,双手掰开流苏蜜洞,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想要我怎么样?说清楚啊~」
  肉棒不断击在腰眼处,流苏感受着后庭充胀的痛苦和泄出的快感,想着另外一边的人正在觊觎自己,而自己的剪影也正被别人看着,流苏卖力地呻吟起来,仿佛要全天下的人知道那高高在上的上古人皇,如今正被秦奕吊在妓院里面狠肏。
  「想要把我的屄穴塞满~还有勃起的阴蒂咿咿咿~啊啊啊啊~」
  秦奕轻捏起流苏的阴蒂,手上电弧刺激着这微小的肉丁,腰际的速度不减反增,「哦哦!每电你一下你的阴蒂,屁眼就缩一次,你这么喜欢吗?」
  「喔喔喔喔~~不行…被电…啊啊啊喔喔好爽~咿咿咿咿啊啊喔喔喔~齁齁噗嘻~~咿咿~要尿了~喔喔喔喔~」
  终于,手指在穴口的部位用指腹轻轻刮蹭,电流按入流苏肉穴,菊蕾幽深的按摩在肉棒上,淫穴骤然收缩,紧紧夹着手指,随即一松--潮喷的液体盛大的浇淋在纸门上,流苏迎来人生第一次的潮吹和漏尿。
  秦奕加快打桩的速度力道,接着也是顶到深处,浓稠精液顿时注入幽深的菊肉。
  「喔喔喔喔喔~~尿了~停不下来~~喔喔~被人看着尿出来了喔喔啊啊啊~~」
  「哇…这…太淫荡了!」
  「竟然喷水喷到纸门上,这女的到底多下贱啊!」
  「而且被人听到漏尿,竟然还高潮了,啧啧…」
  最后,就在众人兴奋之时,秦奕悄悄熄了蜡烛,也让其他人以为这两人已经离开,不免叹息。
  殊不知,此时秦奕才正要开始。
  随着其他人相继离去,秦奕却是打开了纸窗,展示出流苏的身躯与容颜,在这仅有月光的黑暗里,肌肤白皙如玉,唯有那水濂洞口,以及下方寸许的雏菊,垂落点滴白浆。
  秦奕抬起流苏的下巴,问流苏道:「怎么样,还想要吗?」
  流苏意犹未尽地舔舔嘴,犹豫数秒,才轻轻的点头:「好。」
  秦奕一听,便笑着说道:「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话说完,秦奕将流苏双眼蒙上,并从怀里拿出一卷画纸,却是居云岫不久前兴致所画的红尘烟雨图,还说要给秦奕红尘历练呢,秦奕拉开一看,笔尖凝聚灵光轻点,里面的天地规则瞬间修改,只剩下女性的画灵。
  接着,秦奕对着流苏说道:「不如你再把自己的修为调降,试试看?」
  流苏一阵心痒,她当然知道这种对未知的刺激有多么让人愉悦,于是点头应允后,修为自封,于是在秦奕的帮助下,从太清、乾元…一路到只有琴心的水准,却是比当初居云岫自降晖杨还要彻底。
  一个自愿被封,一个想要封印,一加一减之间,对流苏的修为封禁更加牢固,除非秦奕或其他无上解开,否则流苏说不得还真没有办法挣脱,不过这本就是两人的默契,自不消说明。
  「棒棒,相信我,好吗?」
  流苏轻轻点头,隐约知道秦奕要做什么,但她知道这家伙又不是绿帽癖,当年为自己献出心脏的那瞬间,便明白彼此在心里的重量。
  于是,秦奕溺爱的为流苏戴上眼罩,装上口球,接着便感觉一阵失重,随即又站稳了地,但流苏却知道,自己所在已经移行到了他处,却不晓得这里究竟是哪里,只能听到这附近只有女性的嬉笑声。
  唯有秦奕晓得,他带了流苏来到画界。
  画中世界,并无真灵,但流苏此时修为故意被封,双眼蒙上一片白色丝绸,嘴中带着口球,双手反铐在后背,玉足系着一双脚镣,身上被秦奕套上一片肚兜、一件薄纱丁字裤,但更特别的是,腰间悬挂着一把剪刀、一柄小刀以及一个小小的布袋。
  在这画中世界,突兀的就出现了这么一位天仙女子。
  这时,一位女性画灵路过,惊讶的看向流苏,却又得到画卷之令,忍不住拿一小刀,轻轻在肚兜上画一下——乳白色的肌肤乍现,而流苏则是感觉这一刀,好似把自己的尊严画出一个切口,既有凌虐的暴露感,又有露出的刺激感。
  接着,一个接着一个女画灵,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拿起刀子或剪刀,就在流苏身上的衣物开出新的口子。
  流苏听着喀拉喀拉的剪刀声,以及逐渐裂帛的声音,随着自己感觉布料愈发稀少,微风从破口吹到肌肤上,肉穴里的淫水却是愈流愈多。
  画灵们都没有说话,但逐渐的,却有画灵拿着刀朝着下体的薄纱划下去,流苏一步都没有踏出,感受着这愈发清凉的凉风,身体无法自已的燥热,她仿佛看到女子们不可思议的惊讶神情,以及好奇自身逐渐露出的胴体的心态。
  这布料愈剪愈少,匀称的纤腰顶着无瑕的肚脐,有人开始用刀背顶着流苏的胸口,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抵在刀背上,而此时也有其他人将目光看向那不起眼的布袋。
  从中拿出一个奇怪的圆钝木桩,似是有人想到什么,不禁嘻笑了起来。
  「这人好奇怪,几乎没穿衣服,还任我们玩?」
  「你看,这下面的洞,好像和我们一样耶!」
  「是了,这个东西是不是要插进去的?」
  「啊,还有夹子。」
  流苏一言不发,接着感觉到已经空虚的蜜洞有坚硬的物体进入,轻呜两声,身体不自然的抖了两下,穴中的皱褶紧紧吸着木桩,在目光环伺下,已经迎来一次高潮。
  随着衣服逐渐破烂,终于,有人拿起剪刀,对着肚兜后方的细带喀擦一声,傲立的雪乳弹了出来;同时,小刀挑起了下方亵裤侧边的丝带,无声的一勾,便看到蜜缝滴着黏滑的淫液,缓缓滴落地面。
  接下来,便是双乳乳头一阵痛楚,乳夹已经夹了上去。
  「她好像兴奋了,哇阿~好变态~」
  「啊,这个塞子是不是针对后面的?」
  流苏如同玩具一般,恣意地接受画灵们的玩弄,一群没有「做案工具」的女子,就这样拿着淫具在流苏身上又戳又弄。而流苏也在这过程中,蜜壶里的汁液流淌,这是头一次,她暴露在其他人的眼光中,但她相信秦奕,怎么样都不可能让自己受到伤害,随着一颗又一颗的跳蛋被放入穴中,流苏轻轻挣扎两下,过程中小小的泄了几次,周遭的人却没打算放过自己。
  最终,他们牵着项圈,流苏在后方被安上二十几颗跳蛋,塞入了尿洞、肉穴和后庭,乳夹下各自吊了五六颗的铃铛,每走一步,叮叮当当的声音与脚镣的铁链声便相互应和。
  「咦?下面那颗肉豆好大啊,刚刚漏掉了。」
  流苏一听,身体蓦然一顿,她如今处在一个极度兴奋的状态,周遭的目光感觉愈来愈多,每走一步,这几颗跳蛋便暴虐的蹂躏自己的几个洞穴,而这又让自己感到疯狂的羞耻与快感从深处涌出。
  但在这之前仿佛所有人都忘了她最敏感的阴蒂,那胀起的微小肉核骄傲的宣示存在感,却连一丝宠幸都没有,让流苏保持最后一丝理性的同时,又感到巨大的渴望与空虚。
  所有人在布袋里面翻了又翻,这才找到一个被他们遗落的小东西,却是一个小小的吸盘,于是,他们对准流苏勃起的阴核按下,突起的肉豆被拉了起来,紧紧与吸盘贴合,随后又有人看到袋子里有最后一项东西。
  「是个木牌?」
  流苏感受着那阴蒂上如同时时有电流窜过的酥麻快感,却又感到一丝困惑:究竟是什么木牌?
  众人看着木牌,脸上纷纷闪过不可思议,同时便顺着上方的绳结,缠到阴蒂上的吸盘,自然的挂了上去,流苏的阴蒂瞬间吊起木牌,暴力的快感浓缩在这花蕾软豆上,差点让流苏爽得翻起白眼。
  这时,却听其中有人对着木牌念出声道:「露出骚母狗流苏?」
  「待售?」
  在听到名字曝光与待售的这一刻,流苏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有某个地方…「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