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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03/29 03:32 / 487 / 58
【小说】见手青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09:21:37

38.早就不是救世主了
  “之前不是求着包养?”
  何文渊脸色极差,面上透露着些许不解。
  “缺钱就能来舔,不缺了把我一脚踹开?”
  他带有些控诉的语气砸下,胡愚获也有些发懵。
  怎么这么像是自己再次伤害了他?
  愣了两秒,她还是尝试着开口道:
  “不是这样的。”
  “那怎样?”
  男人拽着她的手腕缓慢逼近,两个眼眨也不眨,干瞪着她。
  “你搞错了…不是因为不缺钱我就把你踹…”她顿住,接着道:“是因为我要自己工作。”
  “我给不起你那点工作收入?”
  他的语气近乎是咬牙切齿。
  怎么才说得清楚,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可是何文渊似乎只看得到钱多还是少。
  “…不是、不是多少钱的问题啊…”
  “那什么问题?”
  “自己工作赚的钱…不一样的…”
  何文渊眉心一挑,终于明白了些。
  心头却涌上了一股子诡异的苦楚。
  他从没意识到自己的掌控欲有多强,此刻发觉胡愚获同数年前的变化,几乎将他胸腔内搅得天翻地覆。
  胡愚获自己要工作?
  不能像之前一样全身心的雌伏在自己身边?
  他是胡愚获的救命稻草,是她唯一可以依靠依赖的存在。
  她刚刚说了什么?
  不能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是为了一份全勤也只能拿到叁千出头的工作。
  他何文渊能给胡愚获的,能翻多少倍?
  但是她说这两个钱不一样。
  之前求着他包养,对她来说是个兼职?
  胡愚获在靠他还是靠自己这两个选项中,把后者排在了之前。
  就算比较起来差距极大。
  她的眼神明明畏缩极了,却没来由的含着一丝坚定。
  曾经的自己于她,是雪中送炭一样的存在。
  但他再次出现后,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何文渊早就不是她的救世主了。
  她为什么在兆城时一声不吭,来了海城却抗拒留下。
  何文渊终于理解了原因,让他头脑几近轰鸣。
  胡愚获怀疑自己是因为眼眶含泪而视线模糊,看错了男人的神情。
  可是他脸上,分明是明晃晃的灰颓。
  泄气,或是沮丧。
  “…工作我也可以安排。”
  他觉得,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不一样…”
  扪心自问,胡愚获非常不想忤逆男人。
  但是如果一直逆来顺受,自己永远跳不出这个…牢笼。
  她也震惊,自己脑海中居然跳出了牢笼这个词。
  胡愚获曾经用很多词形容过何文渊的存在。
  如果自己是植物,何文渊就是土壤。
  如果自己是动物,何文渊就是主人。
  但自己是个人,何文渊在此刻,居然成了牢笼。
  就算是用金银筑起的,也是个夺取她部分权利的牢笼。
  “你还要怎么样?”
  这个问题应该让她来问才对。
  胡愚获没答,男人又再次追问道:
  “你要工作,我说我可以安排,你还想要什么?”
  何文渊为什么是个牢笼?
  胡愚获脑中闪过无数答案。
  他决定了自己的太多太多,翻掌云,覆手雨。
  “这…也不一样。”
  “都是工作有什么不一样?”
  她眉头拧起了。
  胡愚获不信何文渊到现在还不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让步了,顺着她说了工作的事了,他肯定理解自己坚持的什么了。
  何文渊只是不接受而已。
  所以就算是让步,他仍不愿让胡愚获跳出自己的掌心,失去掌控。
  “你明明知道的,有什么不一样。”
  她语气终于褪去些弱声,却也不看一旁的何文渊,只是盯着天花板。
  何文渊给她打点的东西,不管是工作还是任何,现在的胡愚获会觉得,这是借来的。
  而还款期限,全凭男人决定。
  他仍然拥有把自己捧上云端的能力,同样的,他能在一瞬之间轻松收回给胡愚获的一切。
  可她现在,只想要自己的、稳定的那一部分。
  男人看她固执的样子,牙关咬紧,下颌角鼓起一个小包。
  他从不觉得胡愚获是块难啃的骨头,直到此刻。
  “…还有五天。”
  就满一个月了。
  “嗯。”
  胡愚获自觉算得比他清楚。
  的确如此。
  在何文渊意识到胡愚获对自己的需要早就不如曾经之前,他从没想过胡愚获会在某一天表示,她不需要自己。
  “这样,”
  何文渊喉结滚动。
  “魏停出院,我们就一起回兆城。”
  “你不工作?”
  “我一直在工作。”
  但没那么忙。
  御星娱乐是家族企业,何家老爷子操作下,中心家庭和旁系划分很清楚。
  所以现在最小一辈,加他在内一共只有叁个堂兄弟,他们能随意出入何家老宅,能插手家族企业,且没有什么权利纷争。
  最小的何进完全没有要接手的意思,排在老二的自己又是五年前才回到何家长住,最上边还有个专作为接班人培养出来的大哥。
  说白了,虽然工作,但闲。
  老幺何进现在还没大学毕业,父母也都是家里老幺,打小就随了爹妈是个小开做派,何家老太太去世后,他就从老宅搬了出去,家族企业理都不理,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老大何泉在已经到了奔叁的年龄,是大伯的孩子,叁兄弟中唯一一个基本没离开过老宅的。从小就作为接班人培养。
  何文渊排在中间,五年前才改回母姓。回来之后,老爷子、大伯和何泉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希望他能在以后接手母亲生前的工作——掌管御星娱乐整个公关团队。
  等何泉在掌权后,给他打打辅助。
  但不急于一时,所以现在的工作量并不大。
  而他的家庭情况,是叁兄弟里最复杂的,母亲谈个恋爱如同扶贫,难产后最虚弱的时间里,被父亲出轨之事打击,郁郁而终。
  一边是初中知道母亲死因后对父亲的厌恶,一边是从小就没有长住过的何家。
  魏家、何家两头,他归属感都不强烈。
  归属感唯一的来源,只有胡愚获了。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09:32:03

39.满足非常
  何文渊一个人去洗了澡,又去楼下将商城送来的物品拿上了叁楼。
  搬了两趟回来,胡愚获还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瘫着。
  男人有些不满,勾着提手的指节微动,几个纸袋就掉了下去,落上地板,啪的一声。
  他叁步并作两步走到床侧,也没躬身,站得直挺挺的,垂下眼帘睥睨着胡愚获。
  “死了?”
  “累得。”
  她话里带有些极微弱的埋怨。
  何文渊捕捉到了这丝情绪。
  而胡愚获,捕捉到他在几秒后微微挑起的眉毛。
  他回忆起在兆城的那次,他也是这样冷冷淡淡的问了句——“死了?”
  当时的胡愚获怎么回答的?
  她带着歉意,说她只是有点累。
  卑微极了。
  男人俯身,掐住她的脸颊,二人之间距离快速拉近,使得胡愚获视线模糊了一瞬。
  他掐得没太用力,话却说得恶狠狠的。
  “怪我了?”
  胡愚获下意识要否认,嘴里囫囵两下,还没来得及发声就止住。
  她发现了,何文渊脸色并不差,甚至能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笑意。
  胡愚获觉得,自己明白男人为何放松。
  应该是因为相处的模式自然了一些。
  刚刚自己语气里的嗔怪,是她没有经过思考而脱口而出的。
  在自己意识到了之后,就无法表达出分毫了。
  她眨了眨眼睛,甚至忘记了原本准备说什么。
  最终也只是干干巴巴道:
  “没有…”
  “滚去洗澡。”
  何文渊兴致降下,松开掐着她脸颊的手,再次站直了身子。
  胡愚获两手支在身后将身子撑起来。
  二人刚刚的性事由床的这角滚到了那角,拖鞋留在另一侧,她也懒得穿。
  赤脚踩上地板,她忍着周身的酸疼感,毫不遮掩自己的裸体,无声走到浴室门口。
  开门,迈进。
  沉重的木门缓缓合上,胡愚获握着门把的手却顿住了。
  何文渊正在动手拆开包装盒,听到了她有些干哑的声音。
  “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男人侧头瞥了眼还未关上的浴室门,随即大步迈过去。
  “怎么了?”
  他没走进去,就站在门口,木门开了约莫有半臂长,还在被她一手拉开。
  胡愚获有些不好意思,眼皮垂下,虚虚的看着下方。
  “沐浴露…和洗发水,是哪个?”
  之前在兆城,住在他那个大平层里,她就认不出那些包装上写着的外语。
  当时觉得丢脸,愣是不好意思问。
  也许是因为交流多了,也许是因为已经对男人的羞辱习惯了,胡愚获才主动问出口。
  意料之中的侮辱话语没有落下,何文渊甚至连神色也没变,一臂推开了浴室门,掠过了她的身子,走进了淋浴间内。
  内嵌的石台,他拿起其上黑色的瓶身,朝着她道:
  “沐浴露。”
  见人轻微的点了点头,他又拿起另一瓶棕色的,接着道:
  “洗发水。”放下后,又指了指另一瓶,“护发素。”
  “这个罐子是磨砂膏,最边上那个是身体乳,还有……”
  “那些我不用的。”
  何文渊闻言,没再给她做介绍,一边走出淋浴间一边开口问她:
  “今天买的洗面奶,一会儿拆了给你拿进来?”
  “不用…谢谢你。”
  道谢时,男人正掠过她的身侧。
  胡愚获仍未将目光投向何文渊,却在那一瞬被人揽过了腰身。
  自己赤裸的胸口贴上男人身上的衣物,视线恍惚,她忙不迭抬眸,还未看清他的表情,自己的唇已经被封住了。
  重逢后的,第一次接吻。
  重逢后,她舔过他的手,给他口过,甚至于舔过他的脚。
  他今天从脸颊到耳垂,到锁骨到乳房,吻下去,啃下去,吮吸下去。
  但是偏没有和她唇齿相贴。
  直到此刻。
  这个吻,侵略意味十足。
  胡愚获的下唇被男人门牙叼住,吮吸好几遍,才被大舌撬开了牙关。
  在她口中不断地搅动、肆虐,难舍难分的纠缠着她的小舌。
  被吻的止不住哼吟,她欲往后躲,一只大掌摁上了她的后脑,二人贴得更紧。
  直到呼吸不畅,她挣扎着脑袋,又伸手敲打男人的胸膛,何文渊才向后撤开。
  两人的唇都泛红,分离时牵扯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又快速断裂。
  看着她有些朦胧的眼神,何文渊意犹未尽的咂咂嘴。
  胡愚获大喘着气来调整呼吸,还未思索出男人为什么忽然吻她,便再次被一阵刺痛搅乱了思绪。
  何文渊揪住了她一边乳头,掐了两下。
  他的唇角微弱的往上勾起,心情似乎不错。
  男人松开手那瞬,说了句洗快点,便走出了浴室。
  原本开口问他那些瓶瓶罐罐分别是什么时,胡愚获已经做好了会被男人羞辱的准备。
  嘲讽自己没文化、没见识,脱离了他之后就没吃过点好的、用过点好的。
  但是他没有,甚至神色没有半分变化,细致的给她分辨、介绍。
  而且,好似因为她这个行为,他的心情也变好了几分。
  至于原因,胡愚获没办法理清,只有何文渊知道。
  不过是因为她无意间的话语里带了半分嗔怪,将何文渊拉入半步曾经相处自然时的回忆。
  又因为她的提问,让他又涌出些满足感。
  何文渊自己都没思考过,出现这样的情绪在一段关系中是否健康。
  但当她如一只怯懦的小兽,埋着脑袋纠结一个问题,一个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问题,最终仍选择向他寻求一点帮助时。
  何文渊只知道,自己此刻,满足非常。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09:43:25

40.“用来玩你的”
  胡愚获从浴室出来时,房间里已经没有何文渊的身影了。
  盛夏时节,书桌上摆放的透明时钟已经指向了五点半,落地窗外仍是大晴天,没有一点天将黑的迹象。
  男人的房间内没有梳妆台,今天他给她买的各种瓶瓶罐罐都被拆开,规整放置于茶几上。
  胡愚获只裹着条浴巾,取走了洗面奶,又回到浴室里忙活。
  彼时的何文渊已经带着魏停再次出了门,医生在根据魏停烧伤情况做手术规划,他坐在一旁盯着手机。
  看着屏幕上胡愚获的身影再次钻入浴室,他才熄屏看向魏停。
  “要不要植皮祛疤你自己决定。”
  由于魏停不是天生的手指粘连,并起的叁指上满是崎岖畸形的烧伤疤痕。
  医生提了一嘴,不植皮的话,术后效果可能不理想,手上仍是带疤的。
  “只要能把手指分开就好了。”
  魏停开口道。
  他不是真的不想做分指手术。
  之前跟着胡愚获的时候一直拒绝,也是因为觉得一个手术给胡愚获的经济压力太大。
  “确定了的话,大后天就来院里住,把术前检查做了方便第二天手术,我先给你们开住院单。”
  医生推了推眼镜,在电脑上敲敲打打。
  何文渊低应了声,数秒后接过了那张单据,带着魏停走出了医院。
  坐上车,他再次拿起了手机。
  监控视频里的胡愚获已经吹干了头发,长发披散在后背,床上放着她从衣帽间里拿出的衣物。
  她背对摄像头,正在解开身上的浴巾。
  因为太瘦,手臂动作时,她背上两个蝴蝶骨明显的凸起,肤色也相比当初同何文渊在一起时,黄了许多。
  男人看着她套上裙子,走出了卧室,才熄屏启动了车辆。
  ……
  胡愚获得知何文渊带着魏停去了医院后,她也出了门。
  何文渊看见她时,她正两腿交迭的坐在小区外路边长椅上。
  长发一边勾在耳后,一边向下耷拉,遮住了半边脸,低头看着手机。
  夕阳下沉,胡愚获在暖黄的日光下,难得有了分名为岁月静好的味道。
  纯黑的车身在路边缓缓停下。
  “在这干嘛?”
  何文渊摇下车窗,斜眼瞥她。
  “保安不让我进。”
  胡愚获闻声就已经站了起来,朝着空荡的副驾驶座走过去。
  何文渊这片住宅区安保工作严格,他了然点头,道:
  “不知道给我打电话?”
  “不是在这等你吗?”
  她坐在这,就是等着何文渊回来。
  何文渊没再说话,直到她系好了安全带,再次发动车子时才又问:
  “出来干什么?”
  “买烟。”
  她答得极快,似乎料到了何文渊会问这个问题。
  至于为什么自己这么自然的觉得男人要问,她觉得,这就是何文渊爱做的事。
  “只是买烟?”
  “嗯。”
  “下次出去告诉我,我带你出去。”
  “好。”
  沉默一会儿,胡愚获先开口:
  “你带魏停去医院做什么?”
  “办住院,确定手术流程。”
  “噢。”
  车内彻底安静下来。
  坐在前座的两人都直勾勾的盯着前路,各怀心事。
  ……
  回到家里,佣人已经将饭菜备好。
  用过餐后,魏停回自己房间玩,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叁楼。
  胡愚获端着个水杯进入卧室时,何文渊已经在办公了,她踌躇两步,将水杯放在自己睡那方的床头柜,又出了房间。
  再过来时,她手上仍端着一杯水。
  直到玻璃杯碰上桌面,发出哒一声时,男人才将目光移到她身上。
  不等何文渊开口,她就抢先道:
  “给你的。”
  刚转身过去,自己腰身便被人扣住,力道堪称强劲,让她生生跌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何文渊的下巴正抵在被他咬破的那处,有些痛感传来。
  “疼吗?”
  他就是故意的。
  胡愚获没说疼,也没说不疼,只道:
  “你说呢。”
  这叁个字不知哪里又触上男人哪根弦了,她听到他喉间轻哼,似乎是笑。
  隔着衣物朝肩上那处轻啄一口,他才稍微直起腰身,将下巴抵在了胡愚获发顶。
  男人难得的动作轻柔,屈指捏了捏她的乳房。
  “我今天还买了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玩具。”男人顿了顿,补充道:“用来玩你的。”
  胡愚获闻言,感受到自己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正缓缓的鼓起,心里暗道不妙。
  何文渊察觉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已经拉开了自己一旁的抽屉,从中取出来两个盒子。
  “自己拆了洗下消毒,酒精楼下有。”
  包装盒都是粉色,和纯黑的桌面形成反差,放在桌上咔哒一声。
  她嘴唇嗫嚅,却没动作,直到何文渊拍了拍她臀侧,示意胡愚获起身,她才喉头干哑道:
  “我先去抽根烟。”
  “随你,”没等胡愚获放松,他又补充:“反正十分钟内这两个没插进去,今晚就不止这两个。”
  语气不咸不淡,藏着股威胁的劲儿。
  胡愚获无奈起身,脚步也不自觉加快,下楼取了酒精上来,才取走了被男人放在桌面上的两个盒子。
  何文渊好像真的一点不在意,直到她一手握着两根棒子回到了男人面前,他才施施然将眼神再次投向她身上。
  “哪个…用哪里?”
  她摊开手,将一粗一细两根震动棒递上男人眼前。
  何文渊眼里兴味稍浓,夺过了玩具,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她趴下来。
  胡愚获只觉得这个姿势羞耻极了,却还是乖觉的俯下身子。
  刚趴稳,裙摆就被男人一把掀开,内裤裆部也被扒到了一旁,他却没急着将东西插入,反而直接打开了玩具的开关。
  一手掰开臀缝,一手握着玩具抵在她阴唇上震动着。
  除此之外,再无动作。
  她喉头呻吟声极微却连绵不断,直到她穴口足够的湿滑,那根玩具便毫无预兆的直插到底。
  另一根,是同样能振动的小型橡胶拉珠。
  男人的手在她阴唇中滑动,润湿后,又将她的淫液涂抹上那根小型拉珠。
  她身子已经因为穴内的那根震动棒而发颤了,腰腹止也止不住的扭或挺,总之就是不安分。
  何文渊掰着她臀缝,捏着拉珠那只手却怎么也插不进去。
  不耐烦了,一边臀瓣被他盖一掌,一点没收力,打得胡愚获缩了缩腰,男人趁机再次扒开她的臀缝,将那根拉珠插入了后穴,随即打开了开关,调到了最大档。
  两个穴都在被震动刺激着,她一只手紧揪男人的裤腿,含糊不清道:
  “慢、慢点…”
  “好。”
  何文渊轻声答,随即慢条斯理的将刚刚卡在一旁的内裤理回原位,确保布料扣住两个玩具不会掉下来后,才将胡愚获扶了起来。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09:46:23

41.闭嘴
  她几乎站不稳身子,何文渊扶着胡愚获起身的手一松,她便一掌撑上书桌桌面。
  穴内那根假阳具根部还有处延伸,刚好抵住阴蒂的位置,强力的振动着。
  后穴内的拉珠虽是小号,但仍入得极深,像一条小蛇左右扭动的撑开肠肉。
  男人眼神稍移,瞟了眼胡愚获撑在自己书桌上的那只手。指节弯曲用力到发白,死死扣住桌面。
  呻吟声从唇齿中溢出,灌入他的耳中。
  何文渊将视线转回电脑,淡道:
  “就站这。”
  胡愚获眉头紧拧着,身下的爽利刺得她两腿发软,两个膝盖也因刺激而往内扣。
  另一手也因为撑不稳身子,而不自觉撑上了男人的肩膀。
  男人动也没动身子,由着她倚靠。
  似乎因为何文渊没有反应,让胡愚获潜意识理解出几分纵容。
  万一求饶撒娇,有用呢?
  她强压下呻吟,磕磕巴巴道:
  “不、不行了…站不住…”
  有了话说,男人闲闲的瞥她。
  “那坐我腿上。”
  何文渊语速很快,她在刺激下花了好几秒来理解他的意思。
  坐他身上,胡愚获觉得,这绝不是一个好的选项。
  “不…”
  早在她开口前微微摇头时,何文渊就已经收回了视线。
  “那就站好了。”
  闻言,她仍想说不,呻吟声却先一步从喉头涌出。
  撑在男人肩上的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虚虚的摁在自己膝盖上。
  脊背也弓了下来,她余光里模糊的瞟到男人裆部鼓起的那一包,只觉得刺眼,不敢去看。
  何文渊一副认真办公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被身边的女人影响。
  直到她在开着强档的玩具刺激下第一次高潮,终于两腿一软跪了下去时,他才转过了脑袋,低头睥睨着胡愚获。
  她只觉狼狈,脸上已经被泪水沾湿了,穴肉仍在痉挛,那两根可恶的玩具却仍在甬道内不知疲惫的工作着。
  就这样跪坐在男人身侧的地板上,她面色潮红,盯着何文渊的眼神近乎是在求救。
  “不、唔啊…真的不行了…”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脸颊,带着些粗粝的拇指摩挲过她的泪痕,揩去眼泪。
  “才5分钟。”言罢,不等胡愚获接话,他又道:“喜欢跪着,那跪着也行。还有,闭上嘴。”
  他的语气不辨喜怒,话刚落就收回了手,转回了脑袋。
  “可…可是我真的——”
  话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
  忽地闭嘴,是因为何文渊极快的扭过脑袋,再次盯着她。
  这次的眼神不算友善,有些发凉。
  胡愚获这才意识到男人刚刚说了什么。
  他让她闭嘴。
  “起来。”
  何文渊语气平淡极了,却含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情绪。
  两腿已然无助的虚虚打颤,胡愚获强忍刺激,一手上抬扶着桌沿,试图站起身子。
  缓慢的动作让她膝盖酸胀,也让男人不耐烦得心生燥意。
  被一股强劲力道锁住小臂迫使她站直身子时,胡愚获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下一瞬,自己已经别人揪扯着丢到了沙发上。
  软皮的纯黑色沙发,倒下去的瞬间她细弱的身形几乎能陷入其中。
  何文渊总是如此,一旦开始便不给她喘口气的休息时间。此刻也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一卷胶带。
  胶带撕开的声音不算尖锐,仍有些炸耳,传进胡愚获耳朵里,她下意识抬眸,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两手之间捏着的一段黑色胶带,半掌长,正对着她的脸向下逼近。
  随即,她的脸颊袭上一阵钝痛,何文渊一掌掐着她的下巴,另一手捏着胶带,封住了她微张的唇瓣。
  “唔…”
  她尝试着发出一些声音,被胶带堵住后,只有囫囵的呻吟环绕在耳边。
  男人盯着她潮湿的两眼,神色似乎是在欣赏,不过几秒,他弓下身子,握住了胡愚获两个手腕,反剪在身后。
  胶带再次被撕扯开,缠绕在她紧贴的腕骨上,接着,是两个脚踝。
  两腿之间逼仄的空间,夹着震动棒的根部,硌得她腿根微疼,又很快被那股子爽利压下。
  何文渊仍是一副略带欣赏的表情,陷在沙发里的身影似乎不是一个人,而是由他一手精心造就的艺术品。
  胡愚获的思绪几近混沌,含着泪的眼半睁着,视线微发模糊。
  男人理了理自己被她刚刚纠扯得有丝丝褶皱的上衣,嘴角还噙着抹迁笑,朝视线迷蒙的胡愚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坐回了办公桌前。
  胡愚获更不敢发出声音,生生将喉间的呻吟逼回,房间除了她沉重而节奏混乱的呼吸声,只剩下了自己身下微弱的震动声。
  直到她听到几声鼠标点击的脆响,不过几秒,她听到了人声。
  何文渊在开视频会议。即便仰躺在沙发上的她看不见,但她的脑海中还是浮现出了画面。
  男人此刻应该是正襟危坐的,严肃的。
  沉稳自信而平静的声线,没有表情的回应几个字,听着别人的汇报。
  应该是这样的。
  但如果摄像头稍稍有偏移,就能看见沉静男人一侧的沙发上,正绑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内裤还固定住两根震动棒,在她身下肆虐。
  想到这,不知是刺激感作祟还是如何,她身下的感受似被无限放大。将她送上顶峰。
  还在痉挛着,但那两根可憎的玩具不知疲倦无休无止,胡愚获将身体扭动得像条小蛇,试图减轻一些负担。
  皮质的沙发表面被她动作磨蹭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何文渊丝毫不在意任何,他有这样的自信,坚信自己对胡愚获的了解。
  他告诉了她闭嘴,不止一次。
  那她胡愚获今天就是在这张沙发上高潮到死,也断然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
  “签网红是御星的第一次尝试,我不看好。网络上也流传了他挺多影响不好的直播录屏在。签他,是你惜才,后续有什么事我们公关部可有的忙活。”
  这段话结束时,胡愚获已经高潮了叁次。
  “我的看法?你执意要签,我早就说了让他销号雪藏几年,以后改个名,套个御星旗下艺人师弟的名头,以新人身份出道。他不愿意,我还有什么看法?”
  话不投机半句多,没一会儿男人的视频会议便挂断了。
  胡愚获听到男人起身后的脚步,他蹲在了自己身前。
  看来刚刚的会议有些影响他的情绪了,他的面色不愉,眼神也有些冰凉。
  何文渊就这样盯着她的脸,直到她再次咬着牙高潮。
  男人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胶带,带下来一小块死皮。
  “可以说话了,蠢货。”
  他敏锐的注意到自己刚刚不温柔的撕扯带来的小小伤处,食指指腹轻轻按压在之上。
  “这是第几次?”
  “唔....啊、四...第四次......”
  “噢...”
  何文渊故作沉思,片刻后接着道:
  “这个数字不太好,再来一次,就让你休息,好吗?”
  是个问句,但他的语气,分明不是在问她的意见。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09:58:20

42.“再叫我一声”
  缠绕在她身上的胶带被男人全部扯下。
  胡愚获终于获得片刻喘息,两条腿下意识分开个空隙,男人的手就在此刻钻入,捏着她穴内的棒子,恶趣味的搅弄几下,顶的她哀哀叫出声,才意犹未尽的将其抽出。
  何文渊没有将她后穴中仍在运作着的拉珠取出,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过她的肩膀,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胡愚获迅速地失去了重心,下意识伸手环住了男人的脖颈,但还未等她稳住丝毫,便被男人一把丢在了床上。
  后穴的拉珠被这一撞,入得更深了,她仰躺在床上,纤腰扭动着,试图将那股子异样的刺激缓解些许。
  殊不知这样无意的动作,将男人的欲望激得更为浓厚。
  胡愚获双眼半睁,意乱情迷下,周遭的一切都茫茫然。
  自己的两个脚踝被男人分别握住,伴随着男人将她腿直直掰得大敞的动作,湿透了的穴口一缩一缩。
  “等不及了?”
  何文渊只当这嫩红穴肉的下意识紧缩是对他的欢迎,带着调笑的语气盯着她的下身。
  “不是...”
  胡愚获弱弱的辩解没有起任何作用,男人仍是揶揄的表情,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颤抖的小穴口。
  胡愚获紧闭双眼咬紧牙关,生怕自己被男人一插到底会直尖叫出声。
  一秒,两秒......
  穴口明明还感受得到男人的滚烫,可是也仅限于此。
  他还没有插进来。
  胡愚获艰难的睁开一只眼,想要观察自己身下的情形。
  只是看清的那一瞬,就对上了何文渊嘲弄的眼神。
  “这么害怕?嘴都绷紧了,看都不敢看?”
  男人握着肉棒根部,一上一下的拍打着她下体的嫩肉。
  “没...”
  胡愚获轻抿着唇,声音娇娇弱弱。
  “害怕的话就算了。”
  何文渊还是调笑的语气,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坚挺,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刺激着她最为敏感的阴蒂。
  另一只手用食指勾住了拉珠位于体外的拉环。
  “实在害怕,这个也取出来,今天不折腾蠢货了。”
  胡愚获打心眼里觉得他绝对不会大发慈悲,尤其是在他那根棒子,现在还硬得烫得像块烙铁的情况下。
  果然,男人勾着拉环的那根手指,轻轻浅浅的抽出些许,又慢慢悠悠将其塞回。
  绝不让她觉得舒服得能叫出媚声,也绝不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将她的欲望牵引着上上下下,看她脚趾绷直又勾住,听她喘息声伴随着丝丝微弱的呻吟。
  胡愚获只觉得穴内瘙痒的厉害。
  阴道本就紧挨着肠道,那股子快感,像是隔着一层小纱,直挠得她心痒痒。
  偏偏何文渊这个时候开口:
  “所以,今天不折腾了,你觉得呢?”
  她觉得现在自己需要被折腾一下的。
  但是胡愚获说不出口。
  知道何文渊有意欺负自己,但不断分泌着淫液的小穴,似在不断叫嚣自己的空虚。
  她只能巴巴的往里跳。
  “要的...”
  男人一根眉毛微微挑起,循循善诱到:
  “要什么?”
  “要你折腾...”
  她脸要羞红,只觉得何文渊再怎么辱骂她也没自己说出口这样羞人。
  男人的脸色,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不依不饶道:
  “怎么折腾?”
  看着身下人儿眼神埋怨的看她一眼,又极快的垂下眼帘,何文渊是真觉得有趣。
  “要你插进来...快一点...”
  她腰肢都在不自觉的往上送了,他哪里不知道胡愚获也是欲念难捱。
  难得再次听到胡愚获这样娇娇俏俏的语气,他终于又对准了穴口,却只推进了一点肉冠,缓慢的磨着那小片嫩肉。
  “快一点呀...”
  她腰直摇,急得伸手去够男人的小腹,轻轻拍打着以表不满。
  “我这不是插进来了吗?你还想怎么折腾?”
  胡愚获急得眉毛都拧起,眼神又委屈又埋怨。
  “深一点、快一点...呜...求你了...文渊——咿呀...!”
  时隔多年,再听她撒娇的语气叫自己名字,何文渊只觉得自己那根棒子硬得要爆炸。
  浓重的欲色在男人眼里一瞬间炸开,将原本的嘲弄完全掩住。
  胡愚获只看着男人的表情极快的发了狠,随之一起的,是身下那根肉棒一捅到底。
  他不给她丝毫喘息机会,捅到底后立马抽出,又直直的撞入,剧烈的抽插,将她的呻吟声全部撞得支离破碎。
  两个乳球也被男人猛烈的动作顶得上翻下跳,身下的肉体撞击声将淫水喷溅的声音完全盖过。
  她被操得穴内酸胀,G点一遍遍被狠狠碾磨,她强撑着伸手按住男人的腹部,试图减轻他抽插的力道。
  何文渊见她还有力虚虚伸着小臂推搡自己,腾出一只手狠掐上那颗突出的阴蒂。
  “呜啊啊...!”
  高潮的瞬间,甬道绞紧伴随着不断的痉挛。
  何文渊发了狠的要将这紧缩着的小逼操松,更加大力的抽送。
  “不...轻、轻点哈啊啊...”
  “轻点?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的话语伴随着重重的喘息声,松开了掐着身下人阴蒂的手指,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
  胡愚获的两腿被男人捏着脚踝分开大敞,几乎像是劈了个横叉的姿势,继续接受着猛烈的操干。
  “真是个浪逼,翻起白眼了,被插得这么爽?”
  说着,男人再次大力顶入。
  回应他的只有身下人胡乱的呻吟声。
  “说话。”
  肉棒再次抵着骚芯顶入最深处,将宫口撞得酸软。
  “爽...爽呜...轻点啊哈...”
  快感剧烈到让她失神,又被男人强硬的将理智拉回笼,和刚刚被人逗弄求插的情绪搅和在一起,她都不知道是被干出了生理眼泪还是委屈的哭了。
  “今天又没打你又没骂你,哭什么?”
  她的脑袋早被这股子爽利搅到混沌一团,哪有余力思考男人的问句。
  “操也能操哭啊。”何文渊引导着她,说话时颇有些威胁意味的狠撞几下。“说话。”
  “呜...是哈啊...被操哭了...求你了...射出来...”
  “被谁操哭的?”
  男人松开了她的脚踝,俯下身子,手肘支撑着抵在她的脑袋两边,直盯着她迷蒙的双眼,用整个上半身笼罩住她的身躯。
  “被文渊呜、唔啊...被文渊操哭了哈啊...”
  男人似乎终于满足了,又或者是再次被这声“文渊”激得欲念大起,趴在她身子上方做最后的冲刺。
  穴口早就被男人粗暴的操法干出白沫,几十下大进大出的猛烈抽插后,男人吻住了她的唇。
  肉冠顶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涌。
  胡愚获唇被堵住了,和高潮一起来的呻吟被男人封锁,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嗯嗯的喘声。
  良久,他从她体内抽出,随着肉冠的撤退,一股股被堵住的淫液混合着精液从正在回缩的穴口流出。
  他仍意犹未尽,等她呼吸逐渐缓慢地找回节奏,便再次覆盖上她的身子。
  男人的唇几乎要贴着她的脸,温热的鼻息抚在她的脸上。
  “蠢货,再叫我一声。”
  “文...”
  干哑的嗓子刚一开口,逐渐理智回笼的她似乎明白了,这声“文渊”会开启身上男人奇怪的机关,便立刻住了嘴。
  “不要。”
  她绷着唇拒绝。
  男人也不恼,只是笑道:“我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随即将她翻了个身,握着人的胯骨提溜起来,摆出个跪趴的姿势。
  又两手扒开她的股沟,露出已经被他干到嫣红的小逼。
  “不要了...”
  胡愚获再没有力气也逼出点力气挣扎。
  得到的,只有大力的巴掌左右开弓扇在她的臀肉上。
  浮现出斑斑驳驳的指印了,男人才恶狠狠道:
  “不想在床上舒服点挨操,就滚去地上跪着让我操。”
  听到何文渊的威胁,她这才不闹腾,乖乖的撅着屁股迎接下一轮。
  插入前,胡愚获混混沌沌的祈祷着,希望男人能留给她一点时间睡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06:30

43.“我看见你和魏文殊做爱”
  胡愚获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被何文渊叫醒的。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男人站在床侧,手里还端着餐食。
  她赤条条的身体裹在被子里,浑身都酸软无力,只得慢腾腾的坐起身子。
  “累成这样了?”
  男人眼疾手快地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床头,腾出手扶住她的背,帮着她坐直了身子。
  “就是身上酸而已。”
  她嗓子有些干哑,语气里还含有些微不可察的埋怨。
  “吃点东西,”男人对她的情绪视若无睹,递给她一盅汤,“先把这个喝了,喝了还想睡就睡,不想睡觉就下楼再吃点。”
  胡愚获伸手接过,拿着小白瓷勺子便往嘴里送,小口小口喝着。
  “我只要醒就睡不着了,还是起床吧。”
  她忽然察觉余光里的环境不对,环顾一圈,才发现自己睡着的这个房间不是主卧。
  “这是哪个房间?”
  胡愚获抬头问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男人。
  “你忘了?”何文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就睡一觉的功夫,昨晚上干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胡愚获脑中闪过些许片段,没记错的话最后要睡的时候,主卧那张床已经被她浇了个遍。
  何文渊无奈,只得抱着已经完全瘫软的她简单清洗了身子,来到这个卧室睡了。
  想带这,她又有些羞赧。
  “还不是你...”
  “是我、是我。”男人语气平平,伸手探入被子,对着她微肿的乳头勾了勾。“下午出去玩吗?”
  “去哪玩?”
  胡愚获扭着身子躲避他的手。
  “带魏停去海边玩玩,他还没看过海,后天就去住医院了。明天我要去公司,只能今天。”
  “可以。”
  ……
  胡愚获是看过海的,以前,和何文渊一起。
  但不是在海城,按理来说,离兆城最近的海,应该就是海城才对。
  至于为什么不来海城,胡愚获不知道,当初没有好奇过的问题,现在好奇也来不及了。
  昨晚上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星星点点太多,她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
  原本是躺在遮阳伞下享受着白噪音,和何文渊一人一个躺椅,见魏停一个劲的往水里跑,她又放心不下,不远不近的跟在男孩身后。
  魏停在捡贝壳,捞一个扔一个,嘴里还念念叨叨说着:“死的、死的、又是死的。”
  “活的不会让你捡到的,别往下面走了。”
  胡愚获原本不想约束魏停如何玩,只跟在一旁守着人安全就行,见他越走越深,还是忍不住开口:
  “一会儿一个浪打来就给你卷跑了。”
  “不会的...”魏停头也没回的回应胡愚获,脚踏在水里跑两步,又捡起一个贝壳,“怎么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见他两手都伸进了水里,胡愚获赶紧跟上去,揪着人肩膀将人上身扶正了站好。
  “后天手术了,你疤那被什么东西划感染了咬中毒了怎么办?左手别下水。”
  “对哦...那不能用这只手了。”魏停乖乖将左手背在身后,“姐姐不用跟着我,我看到浪会跑的,也不会用左手下去摸了。”
  看他现在乖觉的样子,胡愚获脑袋一闪,察觉到一个问题。
  “你之前不是说不想做手术吗?怎么现在愿意做了?”
  她卷起些裤脚,蹲下身看着魏停。
  “大哥欠我,就该给我做,是对的。你给我做,不对。”
  小男孩表情认真。
  “因为你大哥比我有钱很多?”
  魏停震惊一瞬,似是没料到胡愚获表情玩笑,好像真不知道他的意思。
  “姐姐原来你不知道那些事吗?”
  看她表情仍不解,魏停解释道:
  “我们是被大哥妈妈的家人搞破产的呀。”
  胡愚获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便又听到魏停说:
  “当时你前脚出门,爸爸接了个电话就疯了,放火的时候把妈妈和二哥锁在卧室里,在一楼茶厅抱着我,说他迟早要死不如自己选,说我们一家人欠何姿,就是大哥的妈妈。”
  “然后呢?”
  “然后你就知道了呀,我跑出来了,二哥和妈妈锁在里面跑不出来,爸爸不想跑就算了,还不想我跑,我右手都抓到玄关那的门把了,但是被他抓着这只手。”
  说着,他举起了自己烧伤的左手。
  “我当时才五岁诶!他还一直不放开我,所以我才半天没跑出来,也就是因为这个,我烧伤都在身体左面。”
  胡愚获对当年魏家火灾的经过有印象,又不太全。
  她也许问过魏停,但可能是因为忙着带魏停去争魏家遗产,又可能因为何文渊的彻底离开而心慌意乱,所以忘记了。
  但是“何姿”这个名字,是她第一次听见。
  何文渊从来没和她讲过,甚至是他去念大学之后,自己才知道他的外公外婆一家子都是海城人。
  也许是出于保护她的目的,也许是她从没过问,也许......太多也许。
  胡愚获说服不了自己。
  反应过来时,她离何文渊的躺椅仅有叁五步的距离了。
  “怎么了?”
  男人戴着墨镜,她看不见他的眼睛,却感觉得到他的视线。
  嗫嚅着,胡愚获还是开口了:“五年前的事,是你们家里干的?”
  “谁搞违法犯罪的事,警察没和你讲是他自己放火啊?”何文渊没料到他来说这个事,侧开了脸不去看她,提到五年前,他总有情绪。“还把魏文殊锁在房间里,啧,真是惨。”
  “我说的是魏家破产。”
  “商场如战场,早上筑高楼晚上就倒下,这不很正常?”
  何文渊向来嘴皮子利索,回答得极快。
  胡愚获往前几步坐在自己原本躺着的椅子上,开口只道两字——“何姿。”
  男人总算把脑袋转回来看着她。
  “魏停那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
  他只是单纯的觉得,活在自己羽翼下的胡愚获,没必要只道这些复杂的事情。
  “所以魏家出事,是为了你妈妈而展开的报复。你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但你还是把我一个人......”
  抛下了。
  胡愚获自觉现在没有立场说出这几个字,也说不出这几个字。
  于是点到为止,但何文渊知道她的意思。
  是在怪自己。
  “我没有。”他怨气更深,“我是有预感,但我知道的时候大伯已经动手,每次通话你都说没事。我还是担心你的处境,终于到我生日那天魏家人不在兆城,软磨硬泡我大伯,才同意给我半天的自由让我回去。我在想办法把你接到何家去,迎接我的是什么?”
  隔着墨镜看她,胡愚获的脸色灰蒙蒙的。
  的确是灰颓,他二十岁生日那天发生的事,早在第二次见面时,何文渊就告诉了胡愚获。
  她想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可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已经吐出那句话 ——“我看见你在和魏文殊做爱。”
  只一句,就让胡愚获失了语。
  想辩解什么,但辩无可辩。
  她低下头,鬓发散落些许,嘴唇微张几次,但最终还是合上。
  “你总是有办法惹我生气,蠢货。”
  不知何时,男人已经站了起来,屈身捏住了她一只手腕,将她拽了起来。
  “是我这几天对你太温柔了吗?”

乡村如此多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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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10:50

44.“再敢躲,揪着奶头抽”
  何文渊步子迈得大,走得飞快,胡愚获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等等、魏停还在...”
  “周围的救生员比我们专业。”
  男人冷冷打断她,快步向不远处的海滨酒店走去。
  ……
  胡愚获是被掐着手腕甩进房间的。
  力道之大,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整个后背连同后脑直直撞向墙面。
  迎面就是一耳光。
  “脱。”
  只有一个字,就足以听出何文渊此刻的情绪。
  胡愚获不顾脸颊火辣辣的,垂下眼皮,低着头开始褪去身上的衣物。
  刚把自己扒光了,又是一巴掌扇到她乳房上,两团乳肉颤动着,她抿唇没叫出来,按照以往的步骤乖顺的在男人身前跪了下去。
  “倒是自觉。”
  何文渊语气没有因为她的表现而回温,只是环顾了房间一圈。
  本就是打算来这待个一天一夜玩玩,什么工具也没带,他略过了跟前的胡愚获,走向床头柜处,将数据线扯下对折,握在手里,坐上床侧。
  胡愚获赤身裸体的在男人脚跟后爬行,直到男人坐下,她才在男人两腿之间跪直了起来。
  “脸。”
  胡愚获听到男人的话,又看着男人手里的数据线,瑟缩着不愿往前。
  “打脸,魏停会看到。”
  “你以前不怕他看见?”
  “你以前打也没预告过。”
  “哈。”何文渊似乎被气笑,手肘支在自己的双膝,屈身靠近胡愚获,一只手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脸颊上。
  一边拍一边说着:“听你语气好像还挺不爽啊。”
  脸上,胸上,一边一个明显的巴掌印,胡愚获觉得,确实是何文渊这几天对自己太好了。
  否则,她断然不敢这么说 ——“是有一点。”
  啪!
  这四个字还没落到地上,凌厉的耳光已经落到了她的脸上。
  “你不爽什么?”男人眉头微皱,眼神冰冷,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盯着自己的眼睛。“你说,你不爽什么?”
  她何止不爽,她还委屈,还有些自己都没觉察到的生气。
  气何文渊当初什么也没告诉自己,如果她知道一切原委,自己是不是会做出和当初不一样的选择?
  “说话。”
  见她沉默,何文渊发狠掐住她一边乳头。
  本就因为昨晚过于激烈而肿起来的乳尖,此刻被掐着,疼得她嘤咛出声。
  “你以前什么也没告诉我...”
  胡愚获声音虽弱,却还是让他听出了其中若有若无的不甘。
  “告诉了你,你就知道魏家靠不住,不会背叛我去投奔魏文殊了?”
  她没答,落在男人的眼里,算是她默认了。
  “胡愚获,说你蠢,你还真是蠢。”
  或者说,是她坏。
  当年的他,从来没想过会被胡愚获背叛。
  不是可能性低,而是他从未设想过这种可能性。
  她一直都那么乖,对自己无限的信任,百分百的依赖。
  谁都可能背叛他,独独她胡愚获,在他眼里是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
  但偏偏是她。
  “如果我知道的话...”
  “胡愚获。”她还想辩解什么,但话还没出口,就被何文渊打断。“你的意思是,知道我妈家更厉害,厉害到能把魏家弄到那种地步,你就不会背叛我了。”
  “那我当年在你那算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胡愚获答得很快,扪心自问,自己绝对不是这样想的。
  但总归是难以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怎么讲。”
  “如果我没钱你当初会和我在一起吗?”
  她咬唇。
  “……没有如果,我们根本不会遇见。”
  “够了。”
  其实就算胡愚获是为了钱为了生存和自己在一起,他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非常享受胡愚获依赖自己、事事需要获得自己首肯的感觉。
  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同样为了钱能走向另一个人。
  何文渊觉得,他对胡愚获,早就过了能问出“你到底爱过我吗?”这样矫情问题的心境。
  纵使现在想问,他也说不出口。
  他自认为自己早就不在意什么爱不爱了,也绝不承认自己的所有行为是因为爱她。
  他就是来折磨她的。
  他这样提醒自己。
  “脸。”
  男人紧了紧自己手里的数据线。
  “魏停会看见...”
  “那抽奶和逼。”
  何文渊知道她要说什么,出声打断。
  “下面也...昨晚被你弄肿了...”
  “给你点选择你还真挑上了?”男人嗤笑,“那你说打哪?”
  “……屁股。”
  这下何文渊是真的气笑了。
  “蠢货,你以为你犯的错是什么迟到早退被老师被家长摁在膝盖上打一顿屁股就完事的?”
  他语速快,像一串连珠炮砸进胡愚获的耳朵。
  见她终于不说话,男人才道:
  “手背后,奶子挺出来。”
  胡愚有情绪,但还是照做了。
  两个大小正好的乳球,被她挺起的背递到何文渊面前,一边盖着个巴掌印,两个挺立的奶头都微微的肿着。
  男人没等她准备,几乎是姿势摆好的那一瞬,数据线就抽了下来。
  “嘶...唔啊...不、不...”
  这简直是最恶毒的刑具,不管男人多用力,它挥舞在空中或打在身上,都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但痛感却实打实的咬住了她的乳肉。
  男人还指着本就敏感的乳头打,只几下就给她逼出眼泪,实在受不住了,她弓着背将两团乳儿缩回。
  何文渊也停下,只是用手里的数据线尖端点了点她左边的乳头。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敢躲,揪着奶头抽。”
  “等、等一下...”胡愚获胡乱的揉了揉噙满泪水的眼,“太疼了...不要这个...”
  “叁,二...”
  何文渊懒得和她多费口舌,她也知道了,自己的挣扎改变不了什么。
  正当男人要数到一,她赶紧重新将手背后,将覆盖着斑驳鞭痕的乳肉再次送到男人面前。
  抽的又快又急,不过十几下,胡愚获再次忍不了,缩着腰弓着背躲避。
  哪知下一秒,男人就已经伸出手揪住了她右边乳头。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用力将圆滚滚的乳肉拽成锥形,送到自己面前。
  紧接着,握着数据线那只手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呜、呜...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嘴里胡乱的道歉,两个手也不背在身后了,停到身前的空中,想抓住男人小臂,又畏畏缩缩的不敢真的伸过去。
  乳头被死死拽着,她也不能弓腰缩回去,只得哭叫着接受鞭打。
  直到左边乳肉一片红肿,鞭痕密集到分辨不出一条单独的鞭痕了,男人才松开了揪着乳头的手。
  何文渊还是一言不发,又重新伸手去够她的右乳。
  “求你了...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不打了...”
  胡愚获护着自己的乳房,知道自己的反抗会让男人不爽,索性闭着眼哭,不看男人的表情。
  “手放开。”
  “呜...”
  她只摇头不说话。
  “哭什么?委屈了?”
  男人才不怜香惜玉,一耳光扇过去,抓着她的发顶逼迫她睁眼。
  “太疼了...不、不委屈...我该打…但是数据线、不要…”
  “行,手松开,不用数据线。”
  他语气平平,似乎没被她要求换刑具这事激起过多情绪。
  见何文渊真的把数据线丢到一边了,她这才松开了护着乳肉的手,下一秒自己右乳的乳头便被男人拽住了。
  而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地上拿起了一只拖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23:32

45.“一脸贱婊子相”
  “我也不想用这个...”
  胡愚获还是哭着控诉。
  “这两天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何文渊握着的拖鞋本来已经要抽上右乳,听到这话,生生转了个弯。
  鞋底落在她的脸上。
  “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打上去的同时,男人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她哭得厉害,不少发丝都沾在脸颊肌肤上。
  又是一鞋底扇在脸上去。
  “这不打那不打,这不用那不用,需不需要我再给你做个全身Spa?”
  “不、不…”
  她脑袋都被扇得一偏,又摆正回去,低眉顺眼的抽噎。
  “还闹吗?”
  “呜…不闹了…”
  何文渊不说话了,揪着她乳头的手也松开,直起上身,抬脚踢向胡愚获的肩膀,将人踹倒在地。
  随即欺身,在胡愚获身侧蹲了下去,一手扼住她的脖颈防止她起身,一手举着拖鞋就往她右乳上抽。
  鞋底不像皮带那样疼得沉闷,也不像数据线尖锐,介于两者之间。
  只是受力面积大了,男人又指着乳头打,仍疼得厉害,胡愚获哭叫个不停也干扰不了他分毫。
  何文渊忽然停了嘴,她要伸手挡,就指着手打,也不训她。
  每每她实在忍不住用手遮住自己的右乳,那鞋底就精准的抽打在她手背上,不过两下就能让她疼得把手拿开。
  “呜啊...啊!求你...我错了…”
  眼泪顺着太阳穴流入发中,抬眼看见面无表情的何文渊,她忽然想到什么,浓浓的哭腔唤出了一句:
  “文渊...文渊…”
  “这个,现在不管用。”
  男人冷声答。
  “呜...疼、我疼…呜啊...文渊、太疼了…”
  她还是锲而不舍。
  “只是疼?”
  鞋底忽的抽向她腿心的嫩肉,惹得她一声惊呼。
  “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男人松开扼住她颈子的手,转而握住她一只腿弯,将她一条腿扒开,使了劲抽中湿透了的小逼。
  胡愚获这下哭叫得更厉害,抓着何文渊按住自己腿的那只手。
  “不要、不要...!啊!呜呜啊…!”
  “不要?打一下一股子水,骚逼就是欠虐,虐两下你你才听话。”
  男人说话不耽误动手,将本只是冒出个小头的阴蒂抽得红肿,两片贝肉也一片通红了,还是不停手。
  “越缩越厉害,骚逼要被我打高潮了?”
  “呜…呜啊…文、文渊…停一下…”
  “骚逼是不是要被我打高潮了?”
  胡愚获不答他话,他发了狠抽下去,又问人一遍。
  “啊…!是…骚逼要被抽高潮了…!停、停一下!停呜呜啊…!”
  她自己都难以置信,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潮喷了。
  一小股清亮的水柱从穴口射出,甚至于何文渊每指着阴蒂抽下去一次,都会有一小股水柱喷出。
  胡愚获羞愤欲死,哭得愈发厉害,何文渊却仍不放过她,一边抽一边道:
  “贱逼一个,以前和你做的时候对你好,你是不是没满足过?”
  “不、不是…文渊啊…”
  “那以前怎么没见这骚逼喷水呢?现在拿着鞋底抽都给你抽喷了,贱成什么样子。”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男人这样辱骂她了,她反而穴内更加瘙痒。
  “呜啊…以前、以前不一样的…”
  “以前不一样?现在这样是魏文殊给你开发的?给你开发得欠虐了,骚逼一天不被抽不被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让你今天骚得忍不住,故意来找我抽你?”
  提到魏文殊,何文渊下手变得极重,竟又逼出她喷一波。
  这次喷的不是淫水,是胡愚获哭叫着,颤着两条大腿和腰身失禁了。
  见她全身都在痉挛,何文渊终于停了手,沾着她淫水和尿液的鞋底拍在她的脸上。
  “打得又喷又尿,蠢货,你像个什么样子。”
  男人站起身,语气里浓浓的嫌弃,胡愚获再怎么失神也听得真真切切,此刻只觉得伤心异常。
  她伸出一臂遮挡着自己的双眼,只顾着哭,也不说话。
  何文渊摘下手表,随意丢到床上,见人还是在原位哭得一抖一抖的,语气不耐道:
  “要在那躺多久?还想再抽一顿?”
  听着男人的威胁,胡愚获抽噎着起了身,颤颤巍巍也不敢站起来,只跪坐在地上。
  “脏得我都不想碰,爬浴室去。”
  她依言在地上爬着,男人在她身后慢吞吞的脱下了自己的衣物,才走入浴室。
  进去时,胡愚获就跪在浴室正中间,两个乳儿通红一片,肿了一小圈,脸上一股子被欺负过头了委屈劲儿。
  他不说话也没表情,拿着花洒调试几下水温,没几秒,温热的水流便淋到了她的肩颈上,顺着肌肤流下。
  胡愚获身子一颤,又极快的适应。
  水流由左肩到背,又到右肩,循环往复几次,男人才开口。
  “知道狗给主人袒露肚皮什么姿势吗?”
  她稍稍怔愣,又带着鼻音发出一声:“嗯。”
  “躺下去。”
  胡愚获没有犹豫,乖顺的摆好了姿势。
  两手两脚都分开曲着,将自己红肿的乳房和下体展露给男人。
  只是脑袋靠近湿润且时不时溅起水花的地面,许是水雾太多了,她有些呼吸不畅。
  水柱又淋到她的两腿和下身。
  一边冲洗,男人一边伸脚踩了上去。
  何文渊缓缓用粗粝的脚底摩擦着,她又呜咽着发出一连串难捱的呻吟。
  “爽了?”
  “呜嗯…爽的…”
  “一脸贱婊子相,”男人忽的用力,“让魏文殊干成踩两脚都能爽喷的逼了?”
  阴蒂本就异常敏感,再加上刚刚才被抽肿,此刻被男人踩下去,她想,那可怜的肉豆应该变成了个扁扁的椭圆形。
  “不、不是…呜啊啊…”
  “还不是?”
  男人狠狠磨了下她的嫩肉。
  胡愚获本还在运作着的脑子被这一踩,懵了大半,嘴里囫囵的呻吟,也听不出是爽的还是疼的。
  “呜啊…操我、操我…文渊…”
  实在不想受这样的折磨了,她才胡乱的吐出这句,宁愿献身让男人泄欲以求快速结束,也不想再被他无休止的凌辱下去。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24:43

46.“我教你什么了?”
  “不够诚恳。”
  这是何文渊对她求操话语的评价。
  “求你了、求你了文渊…操我…”
  男人的脚收了几分力,仍踩在她小逼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粗粝的脚掌碾磨着。
  见他仍没说话也没别的动作,胡愚获只得再次开口。
  “求你…插进来…”
  男人还是丝毫没有动容。
  “文渊…求你用肉棒插到我骚逼里给我止止痒…插进来吧…呜…”
  心一横,胡愚获觉得,她要把这辈子都荤话都说完了。
  她在床上一贯的死尸做派,别人戳一下蹦哒一下,何曾在床上这样勾引、恳求过别人。
  何文渊终于心情好了些,怨气怒气退下些许,花洒也没关就丢下去,半跪在她身下,握着人的胯骨将她提溜起来。
  将红肿的穴口对准自己的肉棒了,直直的狠刺进入。
  胡愚获两腿的肌肉都绷紧绷直,也不知疼和爽哪个先冲上脑门儿了。
  爽一定是爽的,男人胯下那根棒子尺寸本就可怖,任他怎么毫无章法的猛烈抽插,都能一遍遍的狠压着骚点剐蹭。
  交合处在至高点,她全身的重力都落在了挨着地面的肩和后脑。
  随着何文渊抽插的动作,脑袋和肩颈在地上摩擦得生疼。
  胡愚获只能伸手去够男人掐着自己胯骨的手,做得猛了,她明知反抗不了分毫,还是要去推男人的小腹,或者抓着人的小臂。
  “松开,”男人恶狠狠说着,身下力度不减,“顶俩下就发骚了,玩自己骚奶头去。”
  胡愚获闻言,手是松开了,但还是虚虚伸在半空。
  直到男人又发狠凿开宫口,一股子酸胀从小腹袭来,她才将手挪到自己胸口,轻轻捏住已经肿大一圈的乳头。
  “不是欠虐?使这么点力能爽了?”
  何文渊这是嫌她掐轻了。
  迫于男人肉棒的淫威,她只得使力掐住自己两边奶头,股股刺痛和爽利劲儿,像电流一样冲昏她。
  两个红肿的奶头都被掐成椭圆形了,何文渊才满意,开口又是荤话:
  “以后逼痒了就这么扒光了掐着骚奶头跪在地上求我抽,不用故意来惹我生气,懂不懂?”
  “懂…呜啊…懂了、文渊…”
  “懂什么了?”
  “以后逼痒了、就…就掐着骚奶头、跪在地上求你…求你抽…不惹你了、呜呜啊…”
  说完犹觉不够,胡愚获又哭叫着补充一句:
  “今天、呜啊…今天不是故意…呜…”
  “不是故意你也惹了不少次了,蠢货。”
  何文渊的声音听着都带着几分狠劲,次次狠插入底,恨不得给她肚子捅穿了。
  “不要生气呜…”
  “不气?看你这骚贱样子我就来气。”说着男人又发狠顶入,“你是不是对着个长了屌的就能发骚了?”
  “啊…不、不会的…”
  “你以前被魏文殊干成什么样子?浪叫在一楼都听得到,现在拿鞋底抽逼都能又喷又尿的,还说不会?”
  “你、你…文渊…”
  “我怎么?”
  “是你才…呜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浑浑噩噩的脑子闪过的念头就是这个,直直说出了口。
  “是我才怎么?”
  “呜啊…文渊、轻点呜…是你、是你才发骚…别人不呜…”
  “少放屁。”何文渊知道了她的意思,冷声打断。“刚刚求操那些荤话不是魏文殊教你的还能是我了?”
  本来就是你。
  胡愚获想说,耐不住自己声音已经不能连贯,只能哀哀的喊着:“不是、不是…”
  “又他妈不是了,还装什么。”
  男人将她翻了个面,使她跪趴在地,一手摁住她的后腰,让人把屁股撅到最高,再次狠狠捅入。
  穴肉红肿的接近玫瑰色,一插溅出一波穴水,男人犹嫌不足,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将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抓住,迫使人将脊背打直上抬,随即猛力往里顶。
  “不是哈啊…呜、真的…”
  “又不是什么了?”
  何文渊松开掐着她胯骨的手,一掌扇在她臀侧。
  “不是他啊…呜…是文渊…”
  “我怎么?”
  “你教的呜啊…”
  “哈,蠢货,”男人明知此刻胡愚获被他插得失了神智,还是被这蠢样子逗笑,接着又问:“我教你什么了?”
  “呜…你天天骂我、呜啊…我才…啊啊…”
  何文渊忍不住胸腔震颤着发笑,扇上她的臀肉又是几下狠顶,顶得她哀叫不断了,才接着说:
  “骂你,你就学过去用来给我发骚了?”
  “呜嗯…是…”
  “讨好我?”
  “对…”
  “讨好我干什么?”
  他玩性大发,左右开弓把她屁股扇得通红,还恶趣味的向已经失了智的蠢货发问。
  “怕、呜啊…怕你再欺负我…”
  “欺负你不舒服?”
  “呜…轻点…舒、舒服的…”
  “舒服还不想?”
  “哈啊…尿、尿了好丢脸…呜…伤心…”
  男人的气,几乎被这会儿的对话清扫了个干净。
  忽又想起什么似的,发了力几掌,扇在她臀侧。
  “那种话不准对别的男人说。”
  “呜哼…不会呜啊…”
  “也不准让别的男人插。”
  何文渊问一句打几下,每一掌都激得那穴肉绞紧。
  “呜、不给的…”
  “那给谁操?”
  “给文渊…”
  “在外面发骚了该找谁?”
  “发骚了…啊、找文渊…呜…”
  “错了。”男人脸色微冷,手指拧着她弹软的臀肉转圈。“在我面前才准骚,其他时候你敢骚一下,等着我把你逼抽烂。”
  “呜啊…!疼!呜、知道了…以后、只在文渊面前发骚…”
  男人终于心满意足了,掐着人的胯骨大开大合的操干,次次都要顶穿子宫那样的力道,恨不得将两个囊袋一并塞进穴里。
  胡愚获脸上的口水、泪水以及花洒喷洒出的水流沾在一起,身上的痛楚早就压不过那股子爽劲儿。
  何文渊不说话了,她的理智也彻底飞到九霄云外去。嘴里哀哀的哭唤着什么“只给文渊插”这样的荤话。
  腹内酸胀得不行,终于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射入。
  抽插停下了,她还在浅浅的抽噎呻吟着,男人抖着腰腹射了个干净,撤出他体内的同时松开了握住人胯骨的手,胡愚获就这么直直的倒下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40:49

47.“你何文渊有把我当人看过哪怕一次吗”
  又被何文渊玩得脱力,如同昨晚一样,秉承着谁引起谁善后的原则,男人给她清洗干净,后又把迷迷蒙蒙的她塞进了被子。
  醒来时,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个透。
  屋内只亮着读书灯,视线还不太清明,就看见男人的脸,正对在她上方。
  他手里还拿着两罐从房内小吧台下取出的冰饮,把她微肿的双颊敷着。
  察觉到男人在做什么时,胡愚获嘴一扁就想哭。
  “你什么表情?”
  人醒了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倒是先一步蓄上泪了。
  胡愚获偏头不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甚至解释不清自己现在的情绪。
  如果男人把她丢在床上,自己去干自己的事,她都不会想哭的。
  “…都叫你不要打脸。”
  开口就带着鼻音。
  “你少惹我我哪都不打。”
  “那你打完给我消肿干什么?”
  “魏停说想去旁边夜市,我想你消消肿一起过去。”
  对话到此陷入沉默,何文渊起身去小吧台下换了两罐冰饮。
  “不用敷了,我不去。”
  胡愚获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男人有些不悦了,将手里的饮料罐放在床头,掰着她的肩膀强硬的逼迫她翻身面对自己。
  “你在闹什么脾气?”
  她的眼泪就蓄在眼眶里,还没落下,表情里也含着倔强。
  好半响,他才听到她的声音,她说 ——“不公平。”
  “什么不公平?”
  “……你失去的只是爱情,可是我几乎失去了一切。到现在你还在怪我,这难道公平?”
  “失去一切?”男人嗤笑,将这四个字在嘴里碾得又慢又长,完全是阴阳怪气。“你搞清楚,没有我,当年的你还能拥有什么?你失去的,不过是你犯蠢亲手丢下的。”
  何文渊嘴上不饶人,但还是握着那两瓶冰饮贴在了她的脸上。
  “我等了你半年。从你9月22号开学,到3月12号,171天,魏家早早就停了我的声乐课,可我还有两天就艺考了。魏文殊说和他在一起让你爸供我和她一起出国做个陪读,我想有一个光明的未来我——”
  “魏家停你课你也没和我讲。”
  男人冷冷打断,但总归有几分动容,在昏暗的室内盯着她的眼神,也不如刚刚那样冷硬。
  “我怎么和你讲?”她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你的身世!情绪上头想讲的时候,拨出的电话都因为你忙被挂断,情绪平复下来你再回拨,我已经理智回笼……我眼里的他们就是你从小到大的家人啊…我和你讲你的家人对我不好,我有什么把握你怎么回应怎么取舍?”
  “你当初如果再多信任我一点……”
  “我怎么不信任你?”胡愚获推开自己双颊上贴着的冰饮,坐起身和男人平视。“半年,不是一天一周一个月,是从你开学到我艺考。就是因为太信任你太依赖你。你不在,我的世界就失去主心骨了,我每天都在恐慌没有你我怎么办。可是我还是要想我的未来啊,我要过自己的人生啊,我想唱歌啊,我想把自己的人生修建成一座好看的楼房啊。”
  “我告诉你等我、等我,你为什么不能安下心来?为什么非要想那么多?我在的时候,你的生活我何时安排得出过任何差错?”
  “我是个人,人就是会想的。”她伸手,食指指尖按住男人的胸口。“可是你呢?你何文渊,你何文渊有把我当人看过哪怕一次吗?你不过把我当一条不会思考的宠物吧?”
  “我什么时候不把你当人了?”
  男人语气微恼。
  “你从来只说对错、可以不可以,不让我探究、了解任何。从小到大到刚刚,只准你有气,不准我心思复杂为自己筹谋半分。”
  胡愚获抹了把眼泪,深吸一口气,接着道:
  “你当年让我等你,与其说是承诺是安慰,不如说是你给我下的命令。我想知道你当年对这一切是否知情,不是因为如果我知道你何家更有钱我就不会背叛你。而是,你但凡告诉我了,让我知道当年魏家破产前的种种变故你完全知情,让我知道你有把握、让我知道你不能把我接走的原因也好啊。”
  “……可是没有,什么也没有。”
  “我不是忠犬八公,能风雨无阻的等着你。更不能在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还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情况下,恬不知耻的守着你一句等你的命令!”
  一罐冰饮掉到床上,另一罐,落到了地面。
  装满液体的玻璃罐发出的声音不太清脆,在地上骨碌碌的滚了几圈,贴近墙了才停下。
  何文渊觉得,自己此刻,也许有点狼狈。
  尽管他穿戴工整,而胡愚获一丝不挂,但这样的狼狈绝不是浮于皮表的。
  奇怪的是,他心里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懊悔、无力、愧疚通通没有。
  他觉得狼狈,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微张又合上的双唇,差点脱口而出的,是想安慰她的话。
  她胡愚获凭什么?
  脑子里闪过早些年和她相处的情景,配上现在她不算歇斯底里却也泪湿的脸,重合在一起。
  他觉得胡愚获有些地方变了,又或者是自己从来没有切实的了解过她。
  也是,他从来没有过一次站在胡愚获的角度看过这个世界。
  剥去了魏家,还有何家;剥去了何家,他还有有常年接受精英教育和强者手把手培养出的个人能力。
  她胡愚获不过是自己养在身边的小玩意儿,哪怕是那些年自己对她最上心的时候,他也从未想过站在她的角度睁开眼看一遍这个世界。
  他是上位者,胡愚获明明只要接受这一切,听从他的命令就好。
  想她想得难熬的时候,他问自己最多的话就是胡愚获凭什么。
  她胡愚获凭什么?
  就凭他何文渊割舍不下。
  “…别哭。”
  沉默过后,男人冰凉的掌心,捧住了她湿润的脸颊。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54:32

48.死皮赖脸
  情绪来得过于浓烈,胡愚获有些缺氧,男人的掌心贴在他的双颊,似是安抚。
  他的大拇指由山根往两侧描摹,将她的泪珠一颗一颗抹去。
  “别哭了。”
  她觉得,自己产生了错觉。
  何文渊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居然有些干哑的颓唐意味。
  “…你带魏停去玩吧,我不想出门。”
  胡愚获轻轻拂开了男人的手,重新缩回被子中。
  男人却没起身,似乎定在了她身侧坐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拍了拍她的背,道:
  “…那你好好休息。”
  ……
  他没走多久,胡愚获便起了身,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情绪失控,就连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也许真的是何文渊最近对她态度稍好了些。
  如果像刚重逢时那样的态度,她不会觉得委屈的,也绝不会吐出那么多话。
  偏是男人这两天有意无意偶尔展现出的些许疼惜,让她觉得有些地方错了。
  当年。
  何文渊过于的坚信,自己过于的不安多疑。
  但就算如今双方,都对互相当时的处境心态有了解了。
  那些事情也绝不是一个阴差阳错,一句美丽的误会能简而化之的。
  烟盒里的烟只剩叁根,她才起了身。
  将衣服穿好,又将防晒夹克的拉链拉到最高,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准备出门买烟。
  门把拧了一次,好像卡住了。
  她试了近一分钟,最后明白。
  何文渊这是把她锁在了这个房间里。
  ……
  男人回来时,她早已经又躺回了床上。
  沉默,直到何文渊从浴室出来,躺在了她的身侧。
  “一直没睡?”
  他觉得自己有点死皮赖脸。
  “嗯。”
  她拢了拢被子,将自己裹紧了些,留个后脑给男人。
  再次沉默下去。
  “蠢货。”
  “嗯。”
  “我以后不提那些事,你也别提。”
  “哦。”
  “你什么态度?”
  这是气急败坏了。
  胡愚获被人掐着肩膀,强迫她转过了身正对着他。
  见她一脸不爽,何文渊无奈,一手扣着人腰将人朝自己拉近距离。
  刚想接着死皮赖脸两句,就听到她的声音:
  “为什么锁门?”
  何文渊却沉默了数秒,胡愚获眼睁睁看着人刚刚还有些担忧的表情变得审视,且还带着些不愉。
  “…你想出去干什么?”
  男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想起,胡愚获尝试过打开这扇门。
  如果她没有尝试过,也不会知道自己把她锁在了这里。
  所以,她想出去?去干什么?
  “是我在问你为什么把门锁上了。”
  “不小心碰到的,想着你说的不想出去,就没管。”男人将表情很快的整理好,随口胡诌,“而且你发现开不了门的时候,也可以给酒店前台打电话的。”
  当然, 酒店前台会先通知他。
  这家酒店他有股份,算是半个小老板。
  轻手轻脚反锁房门时,他还害怕胡愚获听见,走远了才敢电话通知前台——自己的“宠物”锁在房里,可能会有点调皮,误触了客房来电不要接,先通知他,他会回来处理。
  要是让她知道了实情,胡愚获指不定又要就着“自己在他眼里是不是个人”这个问题争辩下去。
  “真的?”
  “骗你干嘛?”
  “…我只是想出去买烟而已。”
  胡愚获信了,收了几分张口闭口就刺人的劲儿。
  “你可以给我发消息的。”
  不想发,不想给你打电话。
  不想再找你帮忙。
  她心里这么想。
  “当时觉得有点困,就算了。”
  何文渊没多往下问,使了点劲,揽着人的腰,使人腹部贴紧了自己。
  “心情有好点吗?”
  两人脑袋还隔着些距离,胡愚获上身被这么一勾,下巴几乎要贴上锁骨。
  “有吧。”
  “吧?”男人将脸贴了过去,将二人的距离拉进到仅剩几厘米。“是因为今天欺负你过头了?还是因为…”
  “我委屈。”
  “那你不要委屈。”
  无法沟通。
  胡愚获在心里,给何文渊身上写上这么几个大字。
  以她对男人的了解,他不问她为什么委屈,说明他在心里有判断了。
  他知道自己的情绪从何而来,但是不想胡愚获继续这个话题。
  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可能是不想听,可能是因为无法理解,可能是觉得她还在诡辩。
  但是明知双方的心里都留了根刺,她本就不该再继续争下去。
  是该到此为止。
  “不委屈了,我想睡觉。”
  说着,她已经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还没彻底睡着,但半梦半醒之间,自己脸颊似乎被什么东西轻触了下。
  她听到极轻的,“啵”一声。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0:59:22

49.赵重均
  次日七点,胡愚获被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男人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看着她半睁着一只眼,一边打哈欠一边坐起身,道:
  “醒了就起来收拾。”
  “才七点。”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我又没事做,起这么早干嘛?”
  “我今天要去公司。”
  何文渊几步走到她身旁坐下,伸手抚弄着她肩膀处垂下,已经有些打结的头发。
  “你去,我晚点起来带魏停玩会儿回家。”
  说着,她又要躺下去。
  “你对海城不熟。”
  他握住人的肩膀,又将人扶起来坐直了。
  “还不是打个车的事。”
  “不行。”
  何文渊不再多费口舌,两手卡住人的胳肢窝,将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随着他站起身,胡愚获的双脚也碰到地面,他卸了劲,她便站住了身子。
  “穿衣服,洗漱,下楼吃个东西就走,魏停已经起床了。”
  无奈,她不满的踏上拖鞋。
  嘴里还小小声地念叨着些表达自己不爽的话。
  男人也不客气,两步向前扣住了她的腰,手掌正贴在下腹处,稍微用力,两瓣屁股就凸了出来。
  啪啪两掌,他下了狠手,被打到的位置一瞬间的发白,又极快速的泛上红色。
  “清醒了没?”
  “嘶…清醒了!”
  她挣扎着逃开了男人的掌控,抿着唇看他。
  “清醒了就收拾快点,少在那嘀嘀咕咕有的没的。”
  何文渊调整着自己手上腕表的位置,只是警告意味的盯她一眼,便在一旁坐下等她。
  ……
  她收拾得快,也许是迫于那两巴掌的威慑,七点四十,叁人坐上了男人的车。
  到了公司,何文渊将魏停交给自己的助理,让人带着小孩出去玩。
  胡愚获中途提出可以自己和魏停在周边逛逛,被男人否决了。
  还是那句:“你对海城不熟。”
  所以此刻,胡愚获百无聊赖地坐在男人办公室的沙发上。
  何文渊在和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什么“影响力”、“违约”,她听不进去,起身通知男人自己去个洗手间,便走了出去。
  还在洗手,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下。
  来人是刚刚站在何文渊办公室那位,男人戴着个鸭舌帽,举着手机,指着屏幕上显示的社交账号说。
  “这个是你吧?”
  胡愚获轻瞟了眼,点点头。
  不料男人忽然两眼放光,明晃晃一股追星成功的劲儿。
  “真的让我遇到了鱼鱼,你为什么不更新了?你知不知道这一年我过得多辛苦!”
  “…啊?”
  她的ID叫“叉鱼吃”,之前闲暇时偶尔在社交账号上发布过一些翻唱视频,但是也只是无聊,没发过多少视频,一共也就一百来个粉丝。
  “我是AAA海鱼批发赵哥,你有印象吗?”
  “有印象的。”
  那个只要自己发一条视频,就在下面评论一个:“首评!”后面还要接两叁百字彩虹屁的。
  “不过你…”胡愚获越看越眼熟,总觉得自己在哪见过他,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没想起来,终于道:“我是不是在哪看到过你?你是明星?”
  男孩隔着鸭舌帽挠了挠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网红而已啦,我叫赵重均,不知道你刷到过没…不说这个,你为什么不更新了?”
  因为手机太卡。
  “要忙工作。”
  “你在做什么工作?”
  做你刚刚称为何总的男人的小情人。
  “在一个酒馆唱歌。”
  “那你今天在御星…他们也想签你?”
  也这个字出来,胡愚获想起了些什么。
  赵重均就是何文渊之前两场线上会议,都讨论过的那个网红。
  “没有没有,我哪担得起,我今天在这是有别的事情。”
  “噢…”赵重均还想说什么,无奈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眼手机屏幕,叹了声:“哎呀,我今天还有事,一会儿,一会儿我给你发私信你记得回我啊!”
  一边走一边回头给胡愚获说着,差点撞上前方从油印室出来的员工。
  这个赵重均,有点莫名其妙。
  但胡愚获觉得心情不错。
  回到男人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过了不出二十分钟,私信就过来了。
  AAA海鱼批发赵哥:鱼鱼!
  叉鱼吃:1 对方又来了粗略估计有叁百字的小作文,声讨她不更新。
  叉鱼吃:工作忙。
  AAA海鱼批发赵哥:那有考虑换个工作吗?御星要我销号隐身几年再出道,我真的舍不得这个号呜呜呜,要不给你吧?
  说着,对面将自己大号推荐了过去。
  一千一百万粉丝。
  胡愚获面露震惊,发过去一句:啊?
  AAA海鱼批发赵哥发来一条语音,她哪敢在这点开,点了个转文字。
  男人说:不是白给啦,不用这么惊讶,你算是我的员工。这个账号变现能力挺好的,工作室有人教你怎么操作,后续粉丝不认账的话,再想想话术就好,实在不行就把我原来视频全部隐藏了,当个新号……
  AAA海鱼批发赵哥:求你了我真的好想听你唱歌。
  胡愚获盖住手机,这个赵重均实在是…
  几分钟后,她又收到了男人小作文,说一听她的声音就觉得自己都要碎了,说她音色特殊,说把她的翻唱视频都盘包浆了云云。
  说实话,胡愚获对此很心动。
  但是赵重均看着又不太靠谱。
  思来想去,她回过去一条:需要签合同那些吧?
  对方回:当然,万一你把我号卷跑了怎么办,哈哈哈开玩笑。你如果有想法我现在就和工作室商量,是我自己的工作室,你愿意的话,就是我的员工了噢。
  胡愚获斟酌小会儿,最终,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叉鱼吃:加这个,电话也是这个,我们再讨论一下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