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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03/29 03:32 / 487 / 58
【小说】见手青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06:31

50.“只是这样?”
  男人还在忙工作,胡愚获扣下手机,将两眼移到窗外。
  何文渊的办公室地处海城最繁华的地带,透过玻璃看见的,是林立着的一栋栋高耸的写字楼。
  这些个楼房里,清洁工的工资应该都比她高。
  她曾经也梦想过,自己能成为在这些地方出入的精英。
  能干的话就做个厉害的歌手,不够能干就做个厉害的声乐老师。
  差一点就能达到的。
  差一点就能靠吸附在何文渊身上,像个水蛭,明明是软弱而无力的,可抵不住男人体内流出的血,含在嘴里,就能铸成真金白银,就能砌出社会地位。
  有些感叹命运不公了。
  她在想,如果何文渊走的是她的路,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靠给人打杂拉扯她长大,还没拉扯出来,也去世了。从小寄人篱下学着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活着。
  可供自己汲取养分的土壤太过贫瘠,却又被别人铺上一层沃土,她站在那里,好像透过自己无色的童年,看见后方终于能苦尽甘来的光彩夺目。
  她当初是不是被冲昏头脑了,是不是太渴望了,是不是太心急了。才让她选错了。
  如果何文渊站在自己的位置,他难道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没有如果,只能感叹命运不公。
  有人生来就有无数次试错机会,这条路走不通,换一个玩玩。
  那必然就有她这样的,所有人生选择题摆在她面前时,后面紧跟着是红色加粗提醒的一句话 ——仅限一次,过时不候,慎重考虑,快速抉择。
  ……
  何文渊中午带她去吃饭时,赵重均刚好来了消息,和她商量着工作事宜以及合约内容。
  她没和坐在对面的男人讲,也不打算和他讲。
  餐厅内用餐的人不多,有乐队在正中心演奏。
  她和男人坐在单独的包厢,乐声还不如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大,除了存在感极强的萨克斯。
  有服务生走进,一个端着一只极大的螃蟹,另外两个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她和男人一旁。
  装着螃蟹的黑色石盘被放下后,蟹身迅速被身边两个服务生拆分,蟹肉被剔除的干干净净,她和男人身前又摆上一盘小碟,腿肉钳肉等分别单独放在碟中。
  这样的服务是一种享受,但她又有些怯场了。
  直到包厢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胡愚获才将筷子伸到那一盘盘小碟里。
  “我记得你以前爱吃螃蟹。”
  男人忽的开口。
  “我都忘了什么味道,以前就记得我妈说海鲜吃了好。”
  小时候,她没怎么吃过螃蟹,但是吃到的唯一好东西,也只有蟹。
  她妈妈不是那种,会将魏家餐桌上的残羹剩饭给她吃的人。
  但是螃蟹不一样,何文渊那位后妈规矩又多,不吃在盘中放凉了的蟹,蒸好了就煨在锅里,谁要吃,就让她妈妈从锅中现取。
  赶上魏家人吃蟹,锅里还有剩时,妈妈就会把整只还冒热气的蟹,放到一个干净的小白盘里,端给待在佣人房里的小胡愚获。
  “海鲜,吃了好。”
  她听她妈妈这么讲。
  还是成了何文渊的跟屁虫后,她才知道蟹心蟹肺什么的不能吃。
  男人没接她话,“海鲜吃了到底好不好”这个问题,早在好多年前,他就已经和胡愚获讨论过。
  “和我待在公司会觉得无聊吗?”
  “无聊你也不让我出去玩啊。”
  “你对海城毕竟不熟。”
  “魏停不也第一次来海城。”
  “他才十岁,拘着他在公司,万一拿了什么不该拿的、或者碰坏了什么东西怎么办?所以才让助理带他在周边逛逛。”
  胡愚获还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住了嘴,拿起手机,又是赵重均的消息。
  回了一句在吃饭,她将手机放下,抬头就见男人正盯着自己。
  “今天你手机响的次数挺多。”
  “打扰到你了吗?我可以调静音。”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胡愚获正视着男人,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没有。只是我之前发过一些翻唱视频,有个关注我的人找到我私信我,想让我继续唱而已。”
  这是绝对的实话,但不太完全。
  胡愚获就是不想给男人讲得太清楚,涉及到工作,她也不知为何,但就是下意识回避。
  何文渊还是盯着她,眼睛也没眨一下。
  “…只是这样?”
  他在好奇,或者是对自己的说辞不信任?
  胡愚获这样想。
  “只是这样。”
  男人却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她,直到她被这目光灼得心里发烧,不自然地将视线挪开回到餐盘上,才听到他再次开口:
  “不用静音,没有觉得打扰。”
  ……
  饭后,胡愚获被何文渊安排在自己的休息室午休,自己则接着处理由于近期远程办公堆积的事项。
  薄薄的小毯只盖在腹部到大腿的位置,她和赵重均又确定了一些合同和报酬的相关事项后,耐不住困意,睡了下去。
  再醒来时,魏停和何文渊都蹲在自己面前,一大一小两张有些相似的脸正对着自己。
  “都说戳姐姐脸会把人弄醒,哪有你这样的,一边说不叫她一边动人家。”
  男人只是掐了下胡愚获的脸颊,随即站起了身子。
  “醒了就回家。”
  胡愚获揉着眼睛,哦了一声,随即起身。
  双眼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跟着人回了家。
  也许是想着明天要带魏停去医院准备手术,男人难得的没有折腾她。
  只是一臂搭在她的腰上,没有使力,轻轻的环住她的身子,安稳的睡了下去。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13:36

51.“你还真是一打就老实”
  次日上午,二人带魏停到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紧接着的,就是术前准备和术前检查。
  何文渊早在上次带魏停去医院时,就已经预订了两个护工,跑上跑下的事不用他和胡愚获负责,二人在医院起的最大的作用,一个是付钱,一个是陪伴。
  等到术前检查各项报告出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彼时何文渊坐在VIP病房靠墙的沙发上,一身深色的休闲装,坐姿不算板正,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胡愚获搬了个椅子坐在魏停床侧,手里拿着把小刀削苹果。
  “会紧张吗?”
  她注意到魏停一天都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咬咬唇,也没怎么说话,开口询问道。
  “有一点…”
  男孩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因烧伤粘连的叁根手指,眉头又锁了起来。
  “小手术而已,不用紧张,不会有什么风险。”
  果皮被削干净了,她用小刀将果肉切成一块一块。
  “我知道,但是还是有一点紧张,万一没成功……”
  “就算没成功,难道会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糕?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这缺德的话当然不是胡愚获说的,是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自己身后的何文渊。
  男人稍微躬身,伸手到床头柜处,两指拈起一根牙签,叉起一块她放在小盘中削给魏停的苹果,喂进了自己嘴里。
  胡愚获正好切到最后一块,将果核丢到垃圾桶中。
  起身准备去洗手,顺便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给他削的,小孩子的东西你也抢。”
  何文渊撇嘴不答,趁胡愚获去洗手的功夫,慢悠悠地坐在了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
  “晚上一个人在这睡没关系吧?”
  男人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好像不是在问病床上小孩意见,只是通知。
  魏停表情倒震惊了一瞬。
  他感觉得到自己和同龄的朋友同学们相比没那么幼稚,但也没成熟独立到这个地步吧?
  “…姐姐肯定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这的。”
  思前想后,魏停这么答道。
  其实何文渊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趁着胡愚获洗手的功夫,单独问魏停了。
  “之前把你接走和我生活她不也放心了。”
  “当时是普通上学,现在…毕竟是做手术。”
  “陪床很累的,而且只是小手术,我给你请了两个护工,你有需要叫他们就好。”
  给小孩的洗脑工作还没做完,胡愚获已经从厕所走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纸巾擦拭水珠,抬眼便是魏停略有些求助的眼神。
  “你们在说什么呢?”
  她面色狐疑,走到二人面前,在床侧坐下。
  没等魏停说话,何文渊抢先道:
  “我在问他晚上需不需要陪床。”
  “肯定需要啊。”
  胡愚获想都没想就答。
  “这只是个小手术。”
  “这也只是个小孩子。”
  魏停不由得向胡愚获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血缘关系的哥不是亲哥,但没血缘关系的姐是亲姐。
  小男孩心中暗自想着,以后不要叫何文渊大哥了,要叫何文渊姐夫。
  “睡在医院哪有在家里舒服?”
  “我陪床,你回家。”
  “我给他找了两个护工照顾。”
  “…何文渊。”
  胡愚获不悦,眉心微微拧着看男人。
  不说自己对魏停有多保护,这是她的能力做不到的部分。
  但是每次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学校办的活动,她都会推掉手上的事收拾一番提早到场,老师来电更是叁声内就能接起。拮据的日常开销里,也在尽力让魏停能营养均衡。
  火灾后的头一年,魏停还不到六岁,整晚整晚的做噩梦,都是她拖着打完工疲惫的身子陪着哄睡的。
  胡愚获觉得,自己继高中毕业证之后,拿到的第二张证书,应该是张家长证。
  似乎料到了胡愚获会坚持,何文渊对上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在小孩面前强辩,松口道:
  “行。那现在回去,收拾点陪床要用的东西。”
  男人说完就起身,她赶紧抓起放在另一边柜子上的小包,回头看了眼魏停。
  “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了东西就过来。”
  ……
  刚刚是没看出来何文渊不高兴的。
  直到坐上副驾,她才惊觉车内有些低气压。
  “魏停也不小了。”
  男人没有发作,还是想和胡愚获说说这件事。
  “…他才十岁。”
  她系上安全带,语气仍有些不满。
  这件事情上,她不可能让步。
  “医院睡着不舒服。”
  胡愚获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目不斜视,道:
  “我之前还抱着魏停睡过法院门口的长椅。”
  争遗产的时候。
  在这暗戳戳点他呢,毕竟魏家遗产都在他何文渊包里,她带着唯一还姓魏的魏家人,只拿到了两万多和一套老破小。
  男人实在不想和她争辩五年前那档子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没再说话,发动车子回家。
  ……
  胡愚获先进入主卧,男人随后关上了门。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后背便被男人的胸膛贴住。
  结实的小臂将她双臂连同腰身一起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滑入她的裤腰。
  “你干嘛…回来收拾东西的…!”
  男人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挠得她发痒。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对着阴唇搓揉,胡愚获下意识夹紧双腿,也抵不过男人的臂力。
  “干你。”
  手指将内裤挑开,食指的无名指在逼仄的空间内掀开了两片贝肉,中指找到了她的阴蒂,点弄着挑逗。
  “不行…还疼的…”
  胡愚获语气终于软了下来,身体还是挣扎着。
  “前天才把逼给你抽尿了,忍着两晚上没碰你,今天就胆子大的敢叫着我名字威胁我,”说着,男人掐住了她的阴蒂,拉拽着转圈。“我还以为不疼了,还疼呢?”
  “疼、疼…不要掐…”
  “疼还找抽?”
  何文渊不依不饶,掐着阴蒂一提一松。
  “没找…是你不讲理…”
  她后知后觉,当时在医院有些恼怒地叫他名字示意他闭嘴,似乎惹得男人有些不开心。
  但何文渊的态度又不像是真的生气,是什么样的情绪,她也搞不懂了。
  何文渊松开箍着她的那只手,手指插入她的裤腰,往下一拽,便连同着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见胡愚获还在小幅度挣扎,他一手掐着人腰,一手捏住她的后脖颈。
  她身子不受控的向前踉跄几步,又受着男人向下的力,一头扎在床上。
  把脑袋再抬起来,体会这个体位就是一瞬间的事。
  自己这是被男人摁在了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大腿搭在床侧,膝盖刚好能跪在地面。
  胯骨处刚好卡在床沿的位置,被男人扒掉了裤子,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
  胡愚获自以为都能猜到下一刻男人会做什么,无非是掐着她的胯骨冲撞。
  但何文渊却没顺着她意,反而气定神闲的坐在了她身旁。
  床垫被他压下去一点,她的身子朝着男人的方向偏移了些许。
  男人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游移,两团软肉感受到这若即若离的触碰,不受控制地颤动。
  她好像又猜到男人想干什么了。
  想到那个场景,胡愚获只觉得脸颊烧的发烫,撑着手臂便要起身,嘴里还念着:
  “这个、这个太奇怪了…”
  何文渊眼疾手快,将她双臂都捉住,单手掐着两个手腕扣在了她的后腰,顺势往下压,便让两个臀瓣翘得更高。
  “什么奇怪?”
  那手还在自己身后掐掐捏捏,胡愚获脑海中不受控的想到第叁视角该是个什么场景,更觉得羞愤。
  “你是不是想打、打…打我…”
  “打你什么?”
  胡愚获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犹豫许久,才声若蚊蝇道:
  “…屁股。”
  “没听见,你说什么?”
  他其实听到了,但是看她耳根子都有些泛红,何文渊玩心大起。
  直到身下全身都在颤的人终于在第叁遍,才把这两个字好好的念了出来,他才勾着嘴角道:
  “那天不是说想被打屁股?”
  见自己的想法真的被男人印证,胡愚获又扭着腰要逃。
  “不可以…啊!”
  男人抡着手臂朝上扇了一掌,身下那人惊呼一声,马上就不敢再挣扎了。
  “蠢货,”他语气调笑,又伸出手,五指覆盖上自己的掌印,将那团软肉掐在手里。“你还真是一打就老实。”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20:36

52.“亲我一下?”
  “才不是…”
  她弱弱的控诉。
  何文渊的语气动作,听着似乎心情还不错。
  但胡愚获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以往男人极尽手段去凌辱她,她也没到现在这样的——羞。
  可以是男人一边掐着她后腰冲撞,一边扇她屁股;可以是将赤身裸体的她绑起来吊着抽。
  但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独独把裤子给剥了下来,被摁在床沿翘着屁股,实在是羞。
  她半张脸都埋在被单里,留两个眼珠子还在外面。
  那只大手在身后揉掐的力道不减,刚刚那狠厉一巴掌打得她身上不敢挣扎了,她心里实在紧张,只能把眼睛眨巴又眨巴。
  何文渊脑海中的浮现了她苦着一张脸的表情,五指抓着绵软的臀肉揪了揪。
  “抖什么?”
  “不想这样…”
  她连声线都是抖着的,男人被挑起兴味,松开了她的臀肉,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拍打,激得那两团还带着一个巴掌印的软肉弹了又弹。
  “那抽别的地方?”
  那更凶残了。
  “也不要…”
  男人才不是给她选项,明知这是最“温柔”的一次,她哪来别的选择?
  “你说不要就不要?”
  何文渊语气拉得阴阳怪气,趁她臀肉完全放松,挥起巴掌,朝下狠狠扇过去。
  一下就让胡愚获挣扎着要往上爬,可惜手被反剪在身后。
  男人见她又要躲,手掌发力将她紧紧摁住。
  察觉到何文渊发了劲,胡愚获心里直道不妙,刚把眼睛紧闭上,身后便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她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受击而掀起的臀浪,伴随着不断的刺痛一起传来。
  埋在被单里的嘴唇发出些哼吟,她想躲,想往上爬,但是被男人紧紧摁住,屁股左扭右扭,仍逃不过上方男人的巴掌。
  只能小幅度的一会儿弓腰,一会儿塌下去。
  身后的巴掌忽然停下,她终于得空,将埋着的脸伸出来大口的喘息着。
  “放松点。”
  上方的男人又掐了掐她已经全部泛红的软肉。
  胡愚获这才知道何文渊为什么忽然停下。
  “不、不…等下啊…”
  身后火辣辣的疼,还有些发麻的感觉。
  知道夹着那两团肉能不挨打,她哪里肯松下来。
  “再不放松,挨的就不是巴掌了。”何文渊淡淡的威胁,又补充道:“听话,放松了先给你揉揉。”
  胡愚获扁扁嘴,男人的第一句话她当然信,但是第二句嘛…她持怀疑态度。
  “真的…?”
  见她发问,男人却不答是真是假了,沉默了小会儿,道:
  “喜欢鞭子还是——”
  他话没说完,就见着那两团软肉迅速松了下来,也不再威胁她了。
  胡愚获还是绷着唇闭着眼,身后却没传来刺痛,男人果真将手掌贴上了她滚烫的臀肉,轻轻揉捏着。
  尽管动作温柔,耐不住伤处还是传来轻微的刺痛,算不得享受,但是她也放松了紧绷着的五官。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何文渊冷不丁发问。
  “你想打…”
  以往不都是,想打她就打她了,哪来什么为什么。
  他听着这明明软弱但带有些控诉的声音,只觉得可爱极了,又被这话里的意思气得险些发笑。
  “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又掐上一瓣臀肉,捏在掌心,威胁道。
  “现在不就是…”
  也许是听男人的语气温和,她想也没想就讲了出口。
  其实以前的他也是,何文渊从小到大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是以前对她关爱呵护,别说打她了,哪怕是自己不小心把胡愚获弄疼了,他也得心疼半天。
  何文渊不解释也不反驳,只道:
  “你还是边挨打边想想为什么吧。”
  “别、让我再…唔!”
  不等她把自己话说完,巴掌再次高高扬起,朝粉的像个水蜜桃一样的臀肉上色。
  眼看着软肉被自己揍得嫣红,身下那人从哼吟到叫出声,到最后染上点哭腔。
  本是不太敢挣扎的身子也慢慢开始左扭右扭,男人的巴掌像长了眼,不管她怎么扭着身子躲,巴掌都能准确的覆盖上她的臀肉。
  “屁股都扭圆了,蠢货。”
  男人语气调笑,一边扇一边道:
  “叫你在地上爬的时候没见你这屁股这么能扭啊。”
  她已经疼得没心思想羞不羞了,额头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眼眶里也蓄上疼出的生理眼泪,还没流出来。
  “停一下…呜啊、文渊…”
  “你让停就停?”
  说是这么说,男人又快又重的打了十来下,却也停下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软肉变得通红一片,微微肿起一点。
  身下那人的身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腰部还在轻轻的抖动,带着那红彤彤的软肉一起轻轻颤着。
  “呜…因为、因为…我叫你名字…”
  胡愚获绞尽脑汁,终于想到男人还没动手时和她的那段对话。
  “叫我名字就要挨打?”他又想笑,“重点不在这里,蠢货。”
  “那是什么…”
  她极轻的抽噎着。
  “态度。”男人手掌揉着她的伤处,补充道:“态度不好。”
  说是这样,但他倒也没有因为胡愚获对自己的态度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胡愚获对他的态度,从第一次在见手青重逢算起。
  当天晚上还敢和他呛声几句,不过当晚就让他欺负狠了。之后,除了自己折腾她的时候,她都是淡淡的样子。
  今天她气鼓鼓的样子,他好久好久没见。
  平常生活,她不是逆来顺受就是苦着一张脸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样,他都喜欢。偶尔朝他生生气表达一下不满,他也觉得可爱。
  但同时,他也觉得,对自己态度不好,需要警告,需要惩治。
  “我知道了…”
  又是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了。
  何文渊听她委屈的声音,心里暗自想着。
  他又一巴掌盖上去,击得红肿的臀肉颤颤巍巍。
  “然后呢?”
  “唔…!对不起…”
  啪!
  “还有呢?”
  “我呜啊、我错了…”
  巴掌狠打上伤处,她积压在眼里的泪珠终于流出来。
  男人这才觉得够了,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胡愚获两只手迅速向后伸,覆盖着伤处,还没来得及揉,就又听到男人发话:
  “我让你碰了?”
  如果不是迫于男人的淫威,她一定咬牙切齿。
  可惜,身侧是个暴君,她只能悻悻地把双手缩回去。
  何文渊两手卡住人的胳肢窝,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大腿根坐在男人的腿上,他一只手往下伸,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伤处。另一只手护着人的腰身。
  看她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他埋下来头,用自己脸颊在泪痕处蹭了蹭。
  胡愚获不敢说话更不敢造次,手臂迭在男人胸膛上,手指揪着人的衣领。
  “亲我一下?”
  听到男人这么说的同时,她的腰侧也感觉到何文渊胯部有东西正慢慢挺立。
  穴口不自觉的收缩,她是真的想拒绝。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21:01

53.“你说话真难听”
  “魏停还在医院等着…”
  胡愚获将脸转了转,男人的脸颊贴上了她的耳朵。
  要是真听他的吻下去,不知道要在这耗到什么时候。
  “耽搁不了多久。”
  男人闻言,贴着她的耳朵缓缓道。
  她的耳廓痒极了,只想躲开些,但身子都坐在男人身上了,哪有位置让她逃。
  “而且,魏停就那么重要?”
  何文渊将脑袋后撤,松开揉着她臀肉的那只手,掰着她的下巴逼人和自己对视。
  他个人没什么爱屋及乌这种意识,以前支持过胡愚获做自己想做的事,更多的心情也只是一种“喜欢就随她去”,这样的想法。
  但如果胡愚获喜欢的事物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会很快拔除。
  在她高中时期,第叁次拖着他进入宠物店要买宠物零食时,他终于忍受不了了。
  在胡愚获在合唱团排练的某节课,那只被她藏在学校天台的幼猫,被他用一个纸盒打包,送给了自己隔壁班的朋友。
  胡愚获不会知道。
  毕竟,学校里的人和她说过最多的话是:你知道魏文渊在哪吗?
  哪个班上的那个谁,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只猫这种消息,只要他不讲,她就听不到。
  事后看她焦急,陪着她跑遍整个学校找猫,在操场后方的树林里,他抱着她安慰。
  “那只猫就那么重要?你脚踝都被擦破了,别找了。小猫跑不了那么远,肯定是被别的学生捡走了。”
  带着蔫蔫的她回家,她还抓着自己的袖口,让他在学校问问是谁把猫带走了。
  他满口答应下来,心里只想她过几天忘掉就好。
  但胡愚获每天都要问他一遍,他又只得和那位朋友统一了说法,带着朋友和猫在他家的照片,去找了胡愚获。
  看她终于放下心来的那一刻,何文渊在心里暗自想着,以后绝不能让胡愚获养任何宠物。
  “魏停还小…”胡愚获斟酌着用词,“比较需要大人在身边,所以…”
  明明魏停是他的弟弟才对,但是男人对这个弟弟的态度,实在是冷血。
  好像把魏停接走、给魏停安排手术也只是顺手的事罢了。
  “所以需要你的关爱,”男人掐着她的脸颊,“你哪来那么多善心?”
  “这不是发善心的。”
  “那是什么?”
  “…责任吧。”
  现在的胡愚获,真切的觉得这是责任。
  一开始选择把五岁的魏停带在身边,和自己奔走着和律师周旋,的确是想着遗产。
  魏家没有一个亲戚出面,魏停生母娘家那边的亲戚来过几次,却也绝口不提要养这个小孩的事。
  毕竟留下的那套位于兆城的老破小,哪怕是卖出去,也抵不过要把一个孩子养大的成本。
  为了遗产为了住处,她把魏停带在身边,但又实在不忍心看这个受伤的孩子夜夜被梦魇折磨,慢慢地朝他倾注自己本就不多的精力。
  她也不知何时起,莫名有了作为家长的自觉。
  “责任?”何文渊嗤道:“你对自己负责都费劲,还对小孩负上责了。”
  “有能力负责的人也没见负责啊,而且…”
  她语气不悦,眉头有些拧起来。
  用刚刚才哭过,还泛红的眼睛瞪着男人。
  “而且什么?”
  见她又气鼓鼓的,还暗戳戳点自己,何文渊想听她把话说完。
  “而且,你说话真难听。”
  说完这句,她很小幅度的白了男人一眼,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看你是屁股又痒。”
  见他的手带着威胁意味的又要往下伸,胡愚获赶紧两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你…!”
  “我怎么?”他卸了力,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对上她又转回来的视线。“话题扯太远了,你到底亲不亲?”
  “都讲了魏停还在等。”
  “只是亲一下,不做别的。”
  何文渊神色坦然,如果不是自己腰侧感觉到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她都快信了。
  “你明明那里都——”
  “我忍得住。”
  他知道胡愚获要说什么,直接出声打断。
  “我…”
  “赶紧。”
  何文渊催促道。
  他挣开被她抓住的那只手,食指轻点自己的嘴角。
  看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将脸慢慢地伸过来,他觉得有趣极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直到自己唇瓣感受到若即若离的温柔触碰,伴随着极轻的“啵”一声。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刚结束,胡愚获赶紧要把脑袋缩回去,自己的后脑便被男人摁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自己的双唇被覆盖,男人来势汹汹,轻松将她唇齿撬开攻城掠地,一点点加深吻的程度。
  胡愚获两手掐住男人的肩膀,手臂使劲想要推开,却动摇不了男人分毫。
  一个吻,让她呼吸都不畅了。
  自己的反抗被男人一一拆解,她憋红了脸,直到男人意犹未尽的分开,她才半张着自己被亲得嫣红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何文渊想,她绝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有多勾人。
  胡愚获想,男人绝不会在这样激烈的吻之后放过他,就算他向自己保证过。
  但是他只是用拇指指腹磨蹭她的嘴唇,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闭上眼睛。
  看他深吸一口气,看他重重吐出,看他再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欲色减弱了不少。
  最后听到他说:“亲愣了?还不去收拾东西。”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22:57

54.“怕你跑了”
  凌晨一点,胡愚获坐在病床边轻拍魏停的脑袋,确认男孩已经熟睡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毕竟是小孩,期待术后效果的同时,对于这场手术心里还是免不了的担忧紧张。
  为了安抚他睡觉,病房里仅亮着一盏昏黄柔和的壁灯。以至于她伸了个懒腰再回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险些被因为没反应过来被吓得微怔。
  走近了才看见何文渊眼睛已经眯着,靠在那小憩。
  男人醒着的时候,五官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有些锋利的。他再小些的时候,是桀骜的戾气。现在成熟不少,但也尚未掩住他自带的,像是一根尖锐的刺那样的,浑然天成的攻击性。
  但此刻他睡着了,眼睫毛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伴随着轻微又均匀的呼吸声。让胡愚获都产生了他有多平易近人的错觉。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下男人肩膀。
  他眉头小幅度的一紧,眉心缩了缩,还没皱起,脑袋就朝另一个方向偏过去,扁着嘴,呼吸也滞住一瞬,又迅速平稳下来。
  胡愚获见状,在男人身旁坐下,又伸出手点了点男人的手臂,见他又动,她抓紧悄声道:
  “醒醒,回家睡。”
  何文渊眼睛仍未睁开,只是抿了抿唇,小孩赌气似的,将头朝另一面偏过更甚。
  她只得又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总算迷迷蒙蒙的半睁开眼,反应了两秒自己听到的话,也不动作,只答:
  “你也回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胡愚获没听清,又握着他胳膊:
  “什么?”
  “你也回去。”
  “我得在这陪魏停。”
  “那我也在这。”
  真是搞不到他在想什么。
  “......你在这睡?”
  胡愚获心里默默念叨了两句,还是犹豫的问出口。
  “嗯。”
  何文渊唇仍抿着,鼻腔发出简单的音节。
  身侧的胡愚获,看着这个小沙发和床边的小小陪护床,正觉得无语又无奈之时,又听到一旁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
  她这才发现,何文渊的眼睛不知何时早就闭上了。
  “和我一起干嘛?”
  “...不知道。”
  他这会儿说话跟嘴里含了东西似的,一点儿不清晰。
  知道男人只是半梦半醒的呓语,她泄了气轻叹一声,起身从一旁拿起一条小薄毯子,盖在了何文渊身上,随即自己出了门。
  ......
  赵重均的消息拖到现在才回,她在医院围墙外散步,回消息的同时,顺便抽烟。
  其实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如果没有被魏停的手术绊住脚,她也许会什么都不想,直接投奔自己的新岗位。
  胡愚获在医院后门的路灯下顿住脚步。
  男人正从后门出来,看到她,脚步不疾不徐朝她走来。
  余光瞟到她手机熄屏的动作,他也没问,只道:
  “出来抽烟?”
  “嗯。”
  胡愚获将手机揣进裤包。
  “你要回家了吗?”
  “不,我要和你一起。”
  何文渊回答得异常顺畅。
  “魏停那边,我一个人在这就够了。而且这里睡着也...”
  “我是说,我要和你一起。”
  胡愚获在哪他就要在哪,这么简单的意思。
  “和我一起干什么?”
  她没那么蠢,当然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固执的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见她视线默默撇开,男人只没好声好气道:
  “怕你跑了。”
  这句话她以前也常听他说。
  但不是这样的,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氛围,也许是情绪。
  但胡愚获很久以后才懂,是自己是否心甘情愿。
  ......
  陪护床真的很小。
  小到何文渊要把她紧紧抱住,她半个身子都迭在何文渊身上,两个人才能睡下。
  胡愚获睡着前,小陪护床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在沙发上躺着。
  再睁开眼,自己已经在男人怀里了。
  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自己的发顶抵着男人的颌角,她抬抬头:
  “我要缺氧了。”
  好像说动了身旁睡着的人,男人将脑袋往另一边侧过去,给她留下喘息的空间。
  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才又睡下去。
  醒来时,何文渊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甚至换了身衣服,大概是让下属送来的。
  她收拾得很快,将自己总是披着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
  送魏停进入手术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她忽然有些后悔。
  执意让魏停做手术,如果出现了事故怎么办?
  就算是何文渊请来的专家,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吧?
  自己当初害得魏停手指粘连,执拗的想让他做分指手术,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只是想减轻自己多年来内心的负担?
  何文渊见她手在抖,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掌攥住。
  “很紧张?”
  胡愚获没看他,眼珠子朝着地面,但没有聚焦,不知道目光落在了何处。
  她脑子里混乱一团,听到男人的话还反应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攥得更紧,她心里的阴郁刚消散大半,又重新聚集成更浓厚的情绪。
  不应该这样的,自己攒了一年的钱,装在那个小信封里,让魏停给了何文渊。
  这场手术是她想给魏停做,她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她攒够了钱,她没有依靠何文渊任何,她......
  太天真了。
  这几万块,请动这个这个医生都是不可能的事,这里是海城,魏停被何文渊安排在高级病房,两个护工陪着跑上跑下。
  无可救药的,死不悔改的,她又依靠了何文渊。
  尽管不是主动提出,尽管只是被动接受。
  和他分开的五年,她一直混混沌沌的过着。
  直到去年徒步上祝真山,那个词就从她的耳朵,刻进了心里——偿还。
  不算是动力,只是给自己活着,找到了小小的意义。
  还不清的。
  什么都还不清。
  脑袋太混乱了,以至于胡愚获问出了那个,下定决心不会发问的问题——“如果我当初没有......魏家还会在你二十岁生日的第一天就......”
  “你觉得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
  在何文渊这段时间给出的信息里,她早就意识到了。
  他二十岁生日当天,回了兆城。
  他二十岁的第一天,只有魏停活了下来。
  如果何文渊好心一点看出她心里存在的压力,如果何文渊发现她很难感到开心,如果何文渊愿意多在意一点她的感受,就算是骗骗她也好。
  剖开她的心肝,他一定能看到,里面有个小人在虔诚的祈祷。祈祷重新来过,祈祷自己好过。
  但他说——“不会。”
  “不会那么快。”
  “你忘了?你那天为什么不在家吗?”
  是何文渊给她请的声乐老师把她叫了出去。
  “但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一开始想着,你还在,我得拦着点我大伯而已。但要这么算的话,那假设你不在,魏家就早没了,所以还是你延缓了时间。”
  男人捏了捏她的掌心。
  “不要想太多,你不欠任何人。”
  这么些日子里,他终于低头睨了一眼胡愚获的情绪。
  “除了我以外。”
  也仅仅是睨了一眼而已。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护士推着魏停出来,紧跟着后面的医生摘下口罩。
  他说:“手术非常成功。”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34:05

55.尊重对方的意愿
  “小拇指、无名指......”
  魏停自从原本粘连的两指分开后,时常分开后用另一只手捏着指尖反反复复的欣赏。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触感,他都觉得新奇极了。
  何文渊提早安排了出院,由家庭医生照看着魏停的。胡愚获几日都安分着,只在家里陪着刚做完手术的小孩。
  “一会儿碰到伤口了,别捏着掰来掰去的。”
  她来了生理期,双手捧着还在冒白气儿的水杯,双腿蜷着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魏停松开了手,“今天拆线,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朝杯里热水吹气的胡愚获动作一顿,似乎是在想什么,隔几秒才答了句:“......不知道。”
  ......
  何文渊的办公室门被敲响,来人一身西装笔挺,眉目和何文渊有些相似,却又要端正些。
  “难得能在公司见你一次。”
  男人身姿挺拔,几步便走到沙发处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随即一只手伸长搭在靠背上。
  “说明你来公司也不太勤快。”
  何文渊停下手上工作,也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
  何泉在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嘴皮子上的反应向来最快,只偏头看他。
  “你知道你大伯放权放得快,何进大学还没毕业,估计就算毕业了也不愿意管这边的事...虽然一开始是说好你只需要接公关部的事务就行,但把你提上副总之前你我也是商量好了的。”说着,他揉了揉太阳穴,“你最近这样...我压力很大。”
  何文渊表情都没动,似乎知道自己大哥要来说这件事,甚至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件事。
  “我最近有要紧的私事要忙。”
  “你去兆城之前就是这么讲的。”何泉在拧着眉,悠长的叹了口气。“女孩儿,想跟着你的,就算人在国外也会随时心里记挂着你。不要把人姑娘逼得太紧。“
  正说着,他的手机震了一声,他只点开看了一眼,皱的的眉头就松了下来,嘴角也微弱的上扬些许。
  何泉在没有回复,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抬头就看到了何文渊有些幽怨的眼神。
  “就你幸福。”
  语气也酸溜溜的。
  自己大哥却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平常和那姑娘相处也是这种态度?”
  “我什么态度?”
  “......自我,恶劣,爱顶嘴,夹枪带棒。”
  而且是绝对不顾别人死活的自我。
  何文渊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不是。”
  当然不是,毕竟,他对胡愚获的态度还要恶劣不少。
  “那就好,说明还是知道怎么心疼女孩儿的。”何泉在将烟头摁灭,“到了什么有意义的日子,就准备一点东西,有点仪式感。说话也要温和点,尊重对方的意愿......”
  “不用你教,”他起身,来到沙发处坐在另一侧。“我前两天和你说那个事怎么样了?”
  ......
  何文渊回家时正是日暮时分,火一样橙红色的天直压下来。
  他没心情关注周边景色,手里提着黑色礼盒装着的蛋糕,斟酌了许久。
  他在纠结是自己拿进去还是让佣人来拿。
  自己拿进去...会不会姿态有点低了?
  虽然不觉得自己把何泉在说的那些话听了进去,却还是想着,魏停拆线的日子,也是有意义的。
  他还是决定自己提着蛋糕进去了。
  魏停的手已经拆线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落地窗前,张开自己五指遮住夕阳,又并拢。
  听到有人进来,他才回头。
  “大哥。”
  “你姐姐呢?”
  何文渊在门口练习了许久,让自己的表情放松,此刻却因为撑了太久放松的表情,反而有些紧绷。
  “出去了。”
  他的眼眶发红,因为隔得太远,何文渊没有注意到。
  “去干嘛?”
  “她说她去买东西。”
  何文渊将蛋糕放在桌上。拿起手机联系自己安排跟在胡愚获身边的保镖。
  对方告知他胡愚获在商场,逛着逛着小腹不适,去了卫生间。
  没有来由的,此刻他心里忽然有些怪异的感觉。
  “哪家商场?“
  ”新康。“
  他带胡愚获去过那家商场。
  ——那家商场的卫生间,有两个出入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后槽牙就咬紧了。
  但是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他挂断电话又立刻给胡愚获拨了过去。
  嘟嘟声响了很久,直到机械女声传来。
  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第二通电话,第叁通。都无人接听。
  尊重对方的意愿。
  最后一通电话,被挂断了。
  ......
  在这件事情上,何文渊是无法沟通的。
  所以胡愚获最后选择了这种方式。
  正在去车站的路上,她在手机上买票时,何文渊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能这么快激怒他,所以不挂断。
  但是手机铃声不断地催促,她太心慌太紧张。
  误触到挂断按键时,胡愚获头皮一麻。
  他愿意打电话过来,应该是还愿意相信自己的。但这通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倒计时就开始了。
  “到车站还有多久?我快赶不上车了。”
  高架桥上有一点堵车,车辆行驶的都很缓慢。
  “四十分钟都不一定,你看着近,下了桥估计更堵。”
  她几乎是认命一样的泄了气。
  “换个目的地吧。”
  何文渊应该能查到自己身份证购买车票,就算没来得及查到,但车站机场什么的地方,应该都会盯着。
  主动回去,这件事还有能搪塞过去的可能。
  “可以啊,你想到哪去?不去车站坐车了?”
  “去...”
  坐车......自己不就在车上吗?
  忽然的福至心灵,她两片眉毛都扬了起来,声线颤抖着:
  “出海城可以吗?我想去旁边兆城,我可以加钱的。”
  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但她还是紧张,每隔十几秒就要打开手机看时间。
  高架上的车流如龟速,好不容易下了桥,她特意叮嘱司机开快一些,找不堵车的路走。
  弯弯绕绕二十多分钟,才出了堵车最严重的区域。
  天色已经全黑如墨,她意识到天黑的同时,也从后视镜注意到了后面几辆逼近的黑色轿车。
  她明明一直盯着后视镜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明明司机已经开得很快了,为什么还是越来越近了?
  右侧方那辆车猛地提速,又和出租车几乎保持同样的速度,能让她刚好对着后排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最先露出的,是男人那双极冷的眼睛。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35:25

56.“你想都别想”
  司机注意到有车辆试图截停,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发灰的胡愚获,一边询问怎么回事,一边默默在路口处停下了车。
  她只觉得她像是被黑棋围堵的白子,四气都被堵死,唯一的命运是被高高在上的操纵者提起。
  何文渊下了车,一手插在裤兜里,将自己手背因气极握拳而爆起的青筋隐藏起来,另一只手敲了敲胡愚获那侧的车窗。
  他下巴略微仰着,只有眼珠子下移,冷睨着胡愚获,高大的身影将本来就不多的光线尽数遮挡,车窗内的女人陷入自己造成的阴影中。视线里的胡愚获胸膛轻轻起伏了一下,他没听见,但他觉得,这种时候胡愚获应该是叹了口气。
  何文渊什么也不想说,也不需要说一个字,车窗被叩响后不过几秒钟,胡愚获已经下了车。
  从下车到和何文渊一起坐上后座,她都不敢看他,此刻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生怕一个对视就要迎接男人的怒火。从自己身旁的男人周围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逼得她胸腔发紧,她还是定定的盯着自己膝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是想等我到了兆城再告诉你,我没想......”
  因为底气不足或是真的害怕男人了,她的嗓音干哑。毕竟到了此刻再说这些,多少有点于事无补。
  车窗外海城的夜景飞速后退,被隔断出的后排私密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像凝固了那般,胡愚获顿了顿,继续用干哑的嗓音补充:
  “真的......”
  何文渊并不答话,胡愚获终于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眼。紧绷的下颌线让胡愚获意识到,他此刻并没有试图让自己冷静,深沉的眸子里绝对没有半分容忍,里面仅仅有的是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我真的没想逃跑...”
  就连把手放到男人的大腿上这么个动作,此刻的她也需要鼓足勇气。
  那只手搭到他的腿上似乎没有重量,但是终于让何文渊偏过脑袋看她讨好的神情。
  正路过繁华的市区,在夜色里显得尤其灿烂的灯光背对着男人打下,何文渊的五官隐匿在黑暗中,却让她看出了极微弱的、一闪而过的落寞。
  明明绝对不应该这样想的,这样的情绪绝不会来自何文渊的。
  “我只是觉得,和你讲了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才这样,我只是想回去把房子出租掉,然后...换新工作...”
  语气里充满的全是恳求,胡愚获眉头控制不住的成了个八字,何文渊沉默了半晌,像是恶趣味的欣赏她这样讨好的表情,才终于将视线移开。
  “知道我不同意,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想做。”
  这话一出,如胡愚获所料到的那样,男人再次将视线聚集在她的脸上,反常的是他带了些兴味。这种兴味绝对不包含任何欣赏,而是捕食者看猎物活蹦乱跳挣扎时的那种兴味。
  她急忙补充:“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见很重要...你的看法也很重要...但我、我真的......”
  我真的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这句话因为男人眼里越来越浓厚的兴味和恶意,被她挤回嗓子里。
  “好假。”
  何文渊忽地伸手掐住她脸颊,对她刚刚的辩驳评价道, “我的意见、我的看法?你觉得很重要?”
  “...是的。”
  她只听到一声轻嗤,过了几秒,男人才慢悠悠继续道:
  “蠢货,你真的很好看透。我的意见、我的看法你从来不觉得重要。”
  她下意识有些瑟缩,男人的手指却在她双颊越扣越紧。
  “你每次逆来顺受,满脸都是又倔又逼不得已,你看不到你的表情,我看的很清楚。”
  男人笑得不屑,将胡愚获的脸掐着抬起来些。
  “比如现在。”
  也许是,胡愚获从不觉得自己被真的驯化了,所有的顺从,应该叫“降伏”才对。
  “我没有骗你。”
  “你从来不骗我,你只是不告诉我。”
  话刚落下,何文渊就接住了。
  她发誓,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她绝对不想说出来,但是—— “我应该所有事都告诉你吗?”趁男人还没发作,她赶紧继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我们应该沟通一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沟通一下,好吗?”
  “是你先什么都不说,现在说要什么沟通?”
  “我不说是因为你不会同意。”
  “不同意的事情你还要去做?还有,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
  陷入小情侣一样越搅越乱的争论方式,胡愚获说不过他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泄了气。
  “...我只是想,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换一种相处方式?”何文渊顿了顿,声音低沉,“......你只想摆脱我。”
  胡愚获恨自己还会对他心生莫名的爱怜,男人松开了自己脸颊,视线飘到窗外。她却伸手推了推男人的大腿。
  “我没想摆脱你,你的联系方式我都留着、你给我买的东西在你家我也收拾好了放着。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是想独立一点...”
  “独立,让你有随时都有离开的资本和勇气?”何文渊伸手握住了那只在自己大腿上的小手,稍微施加些力道钳制住。“你想都别想,蠢货。”
  说震惊,也许有,但不多。
  原来何文渊从来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是不想彻底的依赖谁生存,以免自己再次陷入对方突然离开的无助境地。
  对何文渊来说,养一个她太过于轻松,前五年的辛苦谋生给了她足够的教训,她变得不敢离开他——何文渊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她没有,胡愚获的的确确变了,变得不会那样依赖他了。
  “你可以信任我一点,我就算生活上不那么依靠你,我也可以陪在你身边。”
  被人捏着手掌,指骨并在一起传来些许痛感,她无视掉,不放弃和男人的沟通。
  “那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一点?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你什么都不用想。这样......”何文渊脸色一变,惊觉自己语气被胡愚获带的有些恳切,立刻住嘴,“回家再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38:15

57.“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发现的”
  胡愚获出了玄关就看到了客厅上放着的蛋糕。
  还没拆封,黑色的礼盒上,白色的丝带扎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上楼时多看了两眼,被身后的何文渊敏锐的捕捉到。
  刚走进卧室,精壮的小臂已经伸出来往前扣住了她的腰身,掌心轻轻摩挲着她上衣衣角,稍一用力,便逼着她转过身子。
  “我有时候觉得我和蛋糕这玩意犯冲,”男人语气揶揄,手指拽住她的上衣一角,轻轻拉扯又松开,“脱了。”
  “不是说回家再说吗?”
  “现在不是回家了?”
  胡愚获表情急切,“你说回家再‘说’,怎么一来就要...”
  “脱不脱?“
  何文渊不想纠扯,表情稍微硬了几分,就见她气势瞬间软了下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手机也掏出来放在桌上。
  他已经在沙发处坐下,单手托腮,翘着个二郎腿,饶有兴味的看着胡愚获局促的表情。
  “真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跪着啊。”
  语气懒洋洋的,胡愚获抿了抿唇,皱着眉头似乎纠结极了,“我们需要沟通...”
  话还没说完,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电话,在桌面震动着发出“嗡嗡”声,在气氛紧张成这样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
  她看了眼何文渊暂时看不出情绪的神情,又侧头看了看手机。
  赵重均的来电。
  胡愚获的小臂朝手机那处伸了伸,又停下,侧头观察何文渊的表情。
  “我可以接吗?”
  她语气弱弱的。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不答话只反问:
  “谁的?”
  “...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不想听废话。”
  “给我介绍工作的人...”
  手机震动的声音中,胡愚获清晰听到了来自何文渊嘲讽到极点的冷笑。
  “告诉他不用了。”
  不可理喻。
  胡愚获低下头不再对视,“我不接就好了...”
  她想跳过这一段插曲,弯着身子准备跪下,何文渊却不依她,站起身子两步向前拽住她的手腕,不用费劲就把人提了起来。
  “接,告诉他不用了。”
  “......不。”
  一个字。
  胡愚获明明脑袋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但是这么一个字就能将她的所有屈服全都推翻。
  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劲越来越大,她一声不吭也不喊疼。僵持了许久,久到电话因无人接听挂断后,又重新震动起来。
  室内的空气都因两人的僵持凝窒了,手机振动的声音不休不止,这样有节奏的噪音平添几分紧张感。
  胡愚获知道他会生气的,但是还是觉得自己要摆出态度,她有自己的坚持,就像何文渊也在这段关系中有自己的坚持一样。
  可惜何文渊从不把她放在平等的角度,她所有坚持,对他来说只是笑话。
  “我不想这么对你,”男人的声音极低,胡愚获都有些没听真切了。
  “但你真的太不听话。”
  话一落在胡愚获耳朵里,自己整个人就被何文渊扛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男人已经大步跨了出去,视线里由地板到楼梯,又到地板,几番变换。脑袋摇晃又充血,看到的东西模糊又混沌。
  直到入眼都是白色,她被男人丢在床上,又用力的眨了眨眼,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纯白的小房间,除了身下的那张床,什么东西也没有,甚至没有窗户。
  脑海里迅速反应过来何文渊要干什么,她惊恐到反应激烈,头一次在男人身下这样挣扎。
  “你不能这样对我!何文渊!”
  因为情绪巨大的波动她整张脸都涨红,极尽全力的挣扎,被男人用膝盖抵住胯骨,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按在锁骨中央轻松制服。
  “安静点。”
  他想伸手捂胡愚获的嘴,有些失去理智的她却张开嘴试图咬他,那只手瞬间转了个方向,结结实实一耳光落到胡愚获脸上。
  “能安静点了吗?”
  挨了一耳光,她的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疯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见她不再剧烈挣扎,何文渊顺势将她抱起来,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胸口,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身,将整个人紧扣在自己身上,随即自己在床边坐下。“蠢货,你什么时候能明白?就算你真的消失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发现的。”
  “......魏停,魏停会发现。”
  “他能做什么?”何文渊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将胡愚获钳制得更死,“你没发现,他不在家吗?”
  胡愚获面色一僵,“魏停呢?何文渊你真的疯了!”
  “你表现好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表现?我在这怎么表现?”胡愚获迫切的像转身看何文渊的神情,却被禁锢得太紧,情绪崩溃地哭出来,“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求你了文渊、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
  她听到男人笑了,不是冷笑嗤笑,而是切实的笑了出来,如同多年前二人一同玩乐时一样,那样真切的笑声,此刻因为她在极度恐惧下的哀求再次出现。
  他终于抱着她转过身子,让胡愚获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却仍固定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的身后。
  胡愚获脑袋贴着他的胸口,额头抵上去,“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害怕、我会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求你了。”
  言辞胡乱又迫切,她印象里自己从小也没几次哭成这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一滴一滴几乎要汇集成小溪。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被按在床上后,听到的金属碰撞声。
  何文渊将她的手脚全部锁了起来,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
  所有挣扎反抗被男人轻松瓦解,她无助又恐惧,眼泪早就让胡愚获视线变得模糊,胡愚获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男人轻轻抬起来。
  何文渊难得温柔一次,将她的嘴巴掰开到最大,将口球塞进去固定好,又在脑后将绑带处的铁扣固定住。
  “防止你骂我。”
  男人手指拨开她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头发,似乎因为胡愚获恐惧的神情终于对她产生了些爱怜,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即起身。
  胡愚获这才发现这个小房间里有两扇门,一扇门是出入口,另一扇,是浴室。
  何文渊拿了些东西进来,胡愚获没看清,只能看到男人坐在了她大敞开的两腿之间。
  阴唇被男人冰凉的手指分开,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
  “消停点,多出点水,少受点罪。“
  何文渊的手指往下探了探,接着道:“防止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失态,尿道和屁眼还是堵住比较好,乖一点。”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38:53

58.“都是你自找的”
  她很想尖叫、咒骂或是求饶,但是全都被口球堵住,巨大的口球让她吞咽都困难,何文渊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在阴蒂那么颗脆弱的肉球上肆虐着。
  打转、拨弄,等那颗肉球红肿到自己迫不及待地突出包皮,男人的食指也加入进来,将那颗小肉粒捏在手里摩挲。
  室内仅有她胡乱的呻吟声回荡,时不时又因为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上面和下面都像是开了水龙头,泪水、口水,还有止不住的淫水。
  男人的另一只手拨开了小阴唇,接着,阴蒂上一空,胡愚获心里警铃大作,只能感受着有个细小的物件在自己穴口打转摩擦,沾染上更多湿滑的淫液。
  要疯掉了,绝对会疯掉的。可惜被束缚得太死让她连细微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胯下用力,紧紧的缩着润嘟嘟的逼口和屁眼。
  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换来的只有响亮的一巴掌。
  “唔...!呜呜!”
  一手拨开阴唇,一手四指并在一起,整块逼肉包含阴蒂在内,被何文渊毫不收力的一巴掌打得发烫。
  “放松点。”
  男人如是说,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对着拨开的逼肉抽打下去。
  胡愚获尖叫呻吟,却还是不肯放松下去。抗拒心理还没被打趴下,那么何文渊会给她的,只有更深刻的教训。
  巴掌再次落下,却不像刚刚那样带着停顿了,接连不断又毫无章法,每一巴掌都照顾到整块小逼,淫水从逼口不断地流出,又被巴掌打得四溅开来。脆弱的小肉球被击打得椭圆,还没来得及再次恢复圆润红肿的形状,就又被狠厉的巴掌打扁下去。
  “骚逼都被打肿了,绷紧给谁看?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抽几下飙这么多水。”
  何文渊语气不善,每一掌都裹挟着大力,抽得手里那张逼口张合着喷涌淫水。
  胡愚获嗓子都要喊得嘶哑,不可控的向前一挺,被抽打的熟红的嫩肉往男人手里又送了一步。何文渊知道她快高潮,巴掌扬起,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又是一巴掌,把身下狼狈到极点的胡愚获送上顶点。
  剧烈的呻吟、痉挛之后,是她再次被口水呛到后的剧烈咳嗽。何文渊并不心疼,拿着尿道棒轻轻在她被抽得又肿又烫的逼肉上拍打。
  “再装什么有骨气,逼都给你抽烂。”
  身下那人抖得厉害,恐惧加上剧烈的刺激,全身都抖个不停。他伸手分开两瓣红肿的阴唇,找到那洞小而嫩的尿道口。
  男人也不急切,尖尖的顶端顶在尿道口搔痒,胡愚获仅剩的一点反抗心理被刚刚的高潮摧毁,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眼神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她想切断自己的触觉,如果被玩弄到昏厥,也比这样清醒的感知要好。
  尖端已经轻轻插入尿道,她连嘶吼都做不到,这样细小狭窄的洞口被塞入,酸而麻的感觉就像是被电击后的余韵。被限制了动作的双手小幅度的扑腾两下,最终抓住了两根束缚自己的铁链。
  口球都要被她咬碎了,尿道棒缓慢的深入,她想咬牙,只能咬到那颗抵在自己牙口之间,顽固的口球。
  被刺激出剧烈的尿意,整个尿道酸痒得折磨到她快要崩溃,才得到男人一句:
  “好了哦。”
  何文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处于尿道外部的小环,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肉上抬了些许,让她身后的屁眼整个暴露更多。
  胡愚获不敢再用力绷着身子,她只要稍稍想夹紧一点下身,就像是吮吸那根尿道棒一般,敏感又细窄的洞壁几乎能把整个尿道棒的纹路描摹出来,只能尽力瘫软放松,以求减少些许刺激。
  先是手指,在放松后松软的菊穴上,摩挲两圈又轻轻按压。
  男人甚至不用使劲,只是轻轻的按压,指腹就陷入了后方的洞眼,肛塞也在逼口蹭蹭,直到整个涂满湿滑的液体,才向后探了探,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尖端。
  “身子骚成这样,一点润滑油都不用上啊。”
  揶揄的语气刚落到胡愚获耳朵里,肛塞便被男人猛地施加力道,极快的陷入其中。
  在她一声剧烈的哼喘之后,室内再次归于寂静。
  胡愚获在努力的适应身下的异常,早点适应下来,也许会好受一点。自己的臀部再次被男人单手托着抬起些许,垫了根干爽的毛巾。
  弄完了,何文渊才在胡愚获身边坐下。他毫不客气的在胡愚获裸露的胸膛上擦了擦,把手上的淫液尽数抹在她身上。才又伸手,单手搭在她的脑门,拇指在额头上轻轻打转摩挲。
  “哭成这样了,我发现我还是喜欢看你笑。”
  拇指从眉骨处往上抹过,似乎要将她紧皱的眉头抹平。
  “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从头到尾、到现在,都是你自找的。”何文渊的手从她的脸颊划过,指腹擦过脖颈,又缓缓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见男人起身,身侧的床垫也弹起来些,胡愚获忽然发出急切的哼吟声。
  “唔...!唔嗯...!”
  被束缚住的手脚因为挣扎牵扯动锁链,哐啷啷的响。
  “怎么了?”何文渊再次坐下了,大发慈悲似的捧住她的脸侧,食指轻轻擦着她湿润的眼角。“会害怕?”
  不能说话,胡愚获只能尽力的点点头。
  “我一会儿就过来,”男人难得安抚她,居然是在这种时候。“这里有监控,我会随时关注,不用害怕。暖气我也会打开,虽然不太冷,但考虑到你没穿衣服......还是说你想盖被子?”
  胡愚获全部都摇头,眼神楚楚可怜,又带着些怨念,只顾着摇晃脑袋表示抗议,头发在床单上蹭乱成一团。
  “都不想?”何文渊伸手理她的发丝。“就想要我在这?”
  胡愚获赶紧点头。
  她也不想的,她明知这是男人一手带来的,但是在此刻,在这样的处境里,她能依靠的只有何文渊,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也只有何文渊。
  哪怕是何文渊亲手把她放置在这样的处境里。
  但, ——“不行。”
  何文渊的手还在慢条斯理的整理她的发丝,却吐出这样冰冷的话。
  “好好体会,现在的感觉。”
  他俯下身子,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随即站起来,身后的呜咽没有换得他一次垂怜,甚至回头都没有过。
  那扇门被男人打开,又关上。空荡的房间里,剩下的只有胡愚获抽噎和喘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3/29 11:44:54

59.“你爱我吗?”
  她尝试过大喊,在何文渊刚走出门的时候。但那扇和墙壁一样灰白的门关上以后,小房间内除了她自己呜咽的回音再无其他。
  灰白的墙壁四四方方的构建出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没有一点变化,没有一点消遣。除了胡愚获以外,一切都好像静止的。
  哦,她的身体也被固定住了。这个房间里唯一活动的,只有她脆弱的、无助的、煎熬的内心。
  一开始她想,太痛苦了,没人受得了这样的煎熬的,尿道是第一次被堵住,就算只是一根纤细的小硅胶条,不适感也会将她摧毁。
  后来渐渐适应了,她又想,何文渊怎么会这样对她,何文渊一定是疯了。如果早知道他已经这么疯狂,早在见手青那一晚之后她就该逃跑。
  思绪再怎么变换复杂,也得不到一点回应。
  她忽然想起自己难得有空闲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如果在下雨最好,她能听到雨点打在窗户和道路旁的树叶,啪嗒啪嗒的声音。如果没有下雨,躺一整天的话,也能观察到太阳从怎样的角度透过玻璃射入窗户,到最后没有一点光芒。
  就算没有雨点,也没有阳光,那还有风声,车流声,还有街道上人们过路时模糊的话语声。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胡愚获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泪水一滴一滴从眼尾滑落,到鬓角,头发粘腻的贴在皮肤上。塞着口球艰难的吞咽口水。四肢被固定住的拘束感。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盯久了之后会渐渐的让视线周围的灰白墙壁发黑。
  还有什么?过去多久了?
  何文渊,为什么还不过来?
  她想,如果何文渊过来了,她要好好撒娇道歉,甚至是哀求。求他放自己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静止一样的室内。煎熬的等待让她自己推翻了这样的想法。
  她又想,等他过来,哪怕是给她一点点自由,就算只是摘掉了口球,她都要当着何文渊的面咬断自己的舌头。最懦弱的反击,却是此刻唯一能给男人的反击。何文渊一定会被自己伤到、再不济也够吓唬他。
  再怎么在心里视死如归,周围仍是寂然无声。
  她不再盯着吸顶灯,侧过脑袋,口水顺着大张着的嘴角滑落,因为盯着吸顶灯太久,视线内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是她被光线伤到了眼睛。
  又过了多久,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内心的抗争情绪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却顺从的心理。
  她真的快被摧毁,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何文渊要什么,她都会给的。
  只要何文渊好受。
  何文渊关上门的那一刻,也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好受了。
  胡愚获不会走了,他心里明明是满足的,但是胡愚获那样恐慌,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又揪着疼。
  拎着蛋糕回家时,他想,最近胡愚获很好,他也不错。魏停拆线的日子,就当作是个起点。说不出在一起三个字,也说不出表白的话,总之,那也是在一起了。
  何泉在说要尊重对方的意愿,何泉在可以,他难道不行?他可以为了胡愚获做任何事,可以给胡愚获想要的一切。但是她居然说,她要的是何文渊唯一给不了的东西——自由,独立。
  人怎么能既要又要?但胡愚获似乎已经不再开口找他要任何,她的所有欲望诉求,从以前不断地发展到忽然坍缩,无数次的坍缩之后,形成了一个极微小的黑洞。何文渊再也填不满了。
  她不再需要自己。
  他以前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的,那五年是对她的惩罚,就算让她颠沛流离,他也什么也没做错,只要他想,他就能找到他,他们也绝对没有错过。
  当他走到大厅,拆开蛋糕吃下第一口之前,他都这样以为。
  他不想胡愚获,再次离开自己身边。
  就算她做错了事,那也够了。
  自己以前有多想对她好,光是看着她这么一朵脆弱的小花在自己同样稚嫩的手心绽放,他就觉得满足非常了。
  如果是十几岁的魏文渊站在自己面前,就算明知不敌现在的何文渊,也会把千疮百孔的胡愚获护在自己身后。
  面前的蛋糕被他自虐式的吃掉了三分之二,他腻得扶着洗手池边缘吐了个干净,反胃感让他眼圈发红,他却再次走到沙发前,将甜腻的蛋糕往嘴里塞。
  不承认自己爱她,不承认自己放不下的那五年,他亲手在自己的身后埋下炸弹,日后哪怕有一天忽然察觉到后悔,想要回头往身后走一步,他都会被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不该不闻不问,不该不管不顾。如果早点面对自己离不开她的事实,如果早点想清楚就算她当初背叛了自己也还是放不下的爱她,如果早一点找到她。
  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放不下,为什么要冷眼将她推入最无助的境地,看她孤身一人在尘埃里翻滚最后寂静的下沉。
  某一段时间里,何文渊报复性的想看着胡愚获过得不好,此刻关着她的小房间,是去兆城找她之前打造好的。
  但她苍白的肌肤,开裂的嘴角,灰暗的眼神,干枯的发丝,麻木的神情,这些统统摆在自己眼前时。他从未想过,这些东西对自己的冲击居然是触目惊心,他没能拉下脸说出两句好听的话,也没能舍得看着她被自己真的剥夺一切困在这么个小空间里。
  但是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胡愚获正在从自己手里流出,她想离开。
  他绝对不允许。
  蛋糕被他自虐式的一个人吃光,又吐了个干净。
  何文渊眼圈发红滚烫,眼眶里有泪,却没流下一滴。
  一定是因为反胃刺激出的生理眼泪,他这样想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了地下室那扇灰白的门。
  胡愚获一直注视着门口,终于等到门把手转动,她第一眼看到的,同样是男人发红的眼圈。
  男人将她的脑袋轻轻托起,将后脑固定口球的铁扣解开,手指扣住她的牙关,将口球取出来,摁着她的舌头。
  接下来他说出的话,胡愚获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身上所有感官似乎都一瞬间消失了,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那句话调用,她甚至来不及活动一下自己酸软的下巴就僵住,抬眼看着何文渊的神情,才发现那里面全是眷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他说——“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