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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只是这样?”
男人还在忙工作,胡愚获扣下手机,将两眼移到窗外。
何文渊的办公室地处海城最繁华的地带,透过玻璃看见的,是林立着的一栋栋高耸的写字楼。
这些个楼房里,清洁工的工资应该都比她高。
她曾经也梦想过,自己能成为在这些地方出入的精英。
能干的话就做个厉害的歌手,不够能干就做个厉害的声乐老师。
差一点就能达到的。
差一点就能靠吸附在何文渊身上,像个水蛭,明明是软弱而无力的,可抵不住男人体内流出的血,含在嘴里,就能铸成真金白银,就能砌出社会地位。
有些感叹命运不公了。
她在想,如果何文渊走的是她的路,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妈妈靠给人打杂拉扯她长大,还没拉扯出来,也去世了。从小寄人篱下学着察言观色,谨小慎微的活着。
可供自己汲取养分的土壤太过贫瘠,却又被别人铺上一层沃土,她站在那里,好像透过自己无色的童年,看见后方终于能苦尽甘来的光彩夺目。
她当初是不是被冲昏头脑了,是不是太渴望了,是不是太心急了。才让她选错了。
如果何文渊站在自己的位置,他难道能做出更好的选择?
没有如果,只能感叹命运不公。
有人生来就有无数次试错机会,这条路走不通,换一个玩玩。
那必然就有她这样的,所有人生选择题摆在她面前时,后面紧跟着是红色加粗提醒的一句话 ——仅限一次,过时不候,慎重考虑,快速抉择。
……
何文渊中午带她去吃饭时,赵重均刚好来了消息,和她商量着工作事宜以及合约内容。
她没和坐在对面的男人讲,也不打算和他讲。
餐厅内用餐的人不多,有乐队在正中心演奏。
她和男人坐在单独的包厢,乐声还不如刀叉碰到餐盘的声音大,除了存在感极强的萨克斯。
有服务生走进,一个端着一只极大的螃蟹,另外两个只是毕恭毕敬的站在她和男人一旁。
装着螃蟹的黑色石盘被放下后,蟹身迅速被身边两个服务生拆分,蟹肉被剔除的干干净净,她和男人身前又摆上一盘小碟,腿肉钳肉等分别单独放在碟中。
这样的服务是一种享受,但她又有些怯场了。
直到包厢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胡愚获才将筷子伸到那一盘盘小碟里。
“我记得你以前爱吃螃蟹。”
男人忽的开口。
“我都忘了什么味道,以前就记得我妈说海鲜吃了好。”
小时候,她没怎么吃过螃蟹,但是吃到的唯一好东西,也只有蟹。
她妈妈不是那种,会将魏家餐桌上的残羹剩饭给她吃的人。
但是螃蟹不一样,何文渊那位后妈规矩又多,不吃在盘中放凉了的蟹,蒸好了就煨在锅里,谁要吃,就让她妈妈从锅中现取。
赶上魏家人吃蟹,锅里还有剩时,妈妈就会把整只还冒热气的蟹,放到一个干净的小白盘里,端给待在佣人房里的小胡愚获。
“海鲜,吃了好。”
她听她妈妈这么讲。
还是成了何文渊的跟屁虫后,她才知道蟹心蟹肺什么的不能吃。
男人没接她话,“海鲜吃了到底好不好”这个问题,早在好多年前,他就已经和胡愚获讨论过。
“和我待在公司会觉得无聊吗?”
“无聊你也不让我出去玩啊。”
“你对海城毕竟不熟。”
“魏停不也第一次来海城。”
“他才十岁,拘着他在公司,万一拿了什么不该拿的、或者碰坏了什么东西怎么办?所以才让助理带他在周边逛逛。”
胡愚获还想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住了嘴,拿起手机,又是赵重均的消息。
回了一句在吃饭,她将手机放下,抬头就见男人正盯着自己。
“今天你手机响的次数挺多。”
“打扰到你了吗?我可以调静音。”
“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胡愚获正视着男人,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没有。只是我之前发过一些翻唱视频,有个关注我的人找到我私信我,想让我继续唱而已。”
这是绝对的实话,但不太完全。
胡愚获就是不想给男人讲得太清楚,涉及到工作,她也不知为何,但就是下意识回避。
何文渊还是盯着她,眼睛也没眨一下。
“…只是这样?”
他在好奇,或者是对自己的说辞不信任?
胡愚获这样想。
“只是这样。”
男人却仍是一瞬不瞬盯着她,直到她被这目光灼得心里发烧,不自然地将视线挪开回到餐盘上,才听到他再次开口:
“不用静音,没有觉得打扰。”
……
饭后,胡愚获被何文渊安排在自己的休息室午休,自己则接着处理由于近期远程办公堆积的事项。
薄薄的小毯只盖在腹部到大腿的位置,她和赵重均又确定了一些合同和报酬的相关事项后,耐不住困意,睡了下去。
再醒来时,魏停和何文渊都蹲在自己面前,一大一小两张有些相似的脸正对着自己。
“都说戳姐姐脸会把人弄醒,哪有你这样的,一边说不叫她一边动人家。”
男人只是掐了下胡愚获的脸颊,随即站起了身子。
“醒了就回家。”
胡愚获揉着眼睛,哦了一声,随即起身。
双眼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惺忪,跟着人回了家。
也许是想着明天要带魏停去医院准备手术,男人难得的没有折腾她。
只是一臂搭在她的腰上,没有使力,轻轻的环住她的身子,安稳的睡了下去。
51.“你还真是一打就老实”
次日上午,二人带魏停到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紧接着的,就是术前准备和术前检查。
何文渊早在上次带魏停去医院时,就已经预订了两个护工,跑上跑下的事不用他和胡愚获负责,二人在医院起的最大的作用,一个是付钱,一个是陪伴。
等到术前检查各项报告出来时,已经到了下午四点。
彼时何文渊坐在VIP病房靠墙的沙发上,一身深色的休闲装,坐姿不算板正,修长的手指在手机上敲敲打打。
胡愚获搬了个椅子坐在魏停床侧,手里拿着把小刀削苹果。
“会紧张吗?”
她注意到魏停一天都有一会儿没一会儿的咬咬唇,也没怎么说话,开口询问道。
“有一点…”
男孩下意识看了眼自己因烧伤粘连的叁根手指,眉头又锁了起来。
“小手术而已,不用紧张,不会有什么风险。”
果皮被削干净了,她用小刀将果肉切成一块一块。
“我知道,但是还是有一点紧张,万一没成功……”
“就算没成功,难道会有什么情况会比现在更糟糕?没什么值得担心的。”
这缺德的话当然不是胡愚获说的,是不知何时已经起身走到自己身后的何文渊。
男人稍微躬身,伸手到床头柜处,两指拈起一根牙签,叉起一块她放在小盘中削给魏停的苹果,喂进了自己嘴里。
胡愚获正好切到最后一块,将果核丢到垃圾桶中。
起身准备去洗手,顺便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给他削的,小孩子的东西你也抢。”
何文渊撇嘴不答,趁胡愚获去洗手的功夫,慢悠悠地坐在了她刚刚坐着的椅子上。
“晚上一个人在这睡没关系吧?”
男人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是理所当然的,好像不是在问病床上小孩意见,只是通知。
魏停表情倒震惊了一瞬。
他感觉得到自己和同龄的朋友同学们相比没那么幼稚,但也没成熟独立到这个地步吧?
“…姐姐肯定不会放心我一个人在这的。”
思前想后,魏停这么答道。
其实何文渊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也不会趁着胡愚获洗手的功夫,单独问魏停了。
“之前把你接走和我生活她不也放心了。”
“当时是普通上学,现在…毕竟是做手术。”
“陪床很累的,而且只是小手术,我给你请了两个护工,你有需要叫他们就好。”
给小孩的洗脑工作还没做完,胡愚获已经从厕所走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纸巾擦拭水珠,抬眼便是魏停略有些求助的眼神。
“你们在说什么呢?”
她面色狐疑,走到二人面前,在床侧坐下。
没等魏停说话,何文渊抢先道:
“我在问他晚上需不需要陪床。”
“肯定需要啊。”
胡愚获想都没想就答。
“这只是个小手术。”
“这也只是个小孩子。”
魏停不由得向胡愚获投去感激的目光。
有血缘关系的哥不是亲哥,但没血缘关系的姐是亲姐。
小男孩心中暗自想着,以后不要叫何文渊大哥了,要叫何文渊姐夫。
“睡在医院哪有在家里舒服?”
“我陪床,你回家。”
“我给他找了两个护工照顾。”
“…何文渊。”
胡愚获不悦,眉心微微拧着看男人。
不说自己对魏停有多保护,这是她的能力做不到的部分。
但是每次不管是家长会还是学校办的活动,她都会推掉手上的事收拾一番提早到场,老师来电更是叁声内就能接起。拮据的日常开销里,也在尽力让魏停能营养均衡。
火灾后的头一年,魏停还不到六岁,整晚整晚的做噩梦,都是她拖着打完工疲惫的身子陪着哄睡的。
胡愚获觉得,自己继高中毕业证之后,拿到的第二张证书,应该是张家长证。
似乎料到了胡愚获会坚持,何文渊对上她看自己的眼神,也不再在小孩面前强辩,松口道:
“行。那现在回去,收拾点陪床要用的东西。”
男人说完就起身,她赶紧抓起放在另一边柜子上的小包,回头看了眼魏停。
“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了东西就过来。”
……
刚刚是没看出来何文渊不高兴的。
直到坐上副驾,她才惊觉车内有些低气压。
“魏停也不小了。”
男人没有发作,还是想和胡愚获说说这件事。
“…他才十岁。”
她系上安全带,语气仍有些不满。
这件事情上,她不可能让步。
“医院睡着不舒服。”
胡愚获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目不斜视,道:
“我之前还抱着魏停睡过法院门口的长椅。”
争遗产的时候。
在这暗戳戳点他呢,毕竟魏家遗产都在他何文渊包里,她带着唯一还姓魏的魏家人,只拿到了两万多和一套老破小。
男人实在不想和她争辩五年前那档子事,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没再说话,发动车子回家。
……
胡愚获先进入主卧,男人随后关上了门。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后背便被男人的胸膛贴住。
结实的小臂将她双臂连同腰身一起箍住,男人的另一只手轻车熟路的滑入她的裤腰。
“你干嘛…回来收拾东西的…!”
男人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挠得她发痒。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内裤对着阴唇搓揉,胡愚获下意识夹紧双腿,也抵不过男人的臂力。
“干你。”
手指将内裤挑开,食指的无名指在逼仄的空间内掀开了两片贝肉,中指找到了她的阴蒂,点弄着挑逗。
“不行…还疼的…”
胡愚获语气终于软了下来,身体还是挣扎着。
“前天才把逼给你抽尿了,忍着两晚上没碰你,今天就胆子大的敢叫着我名字威胁我,”说着,男人掐住了她的阴蒂,拉拽着转圈。“我还以为不疼了,还疼呢?”
“疼、疼…不要掐…”
“疼还找抽?”
何文渊不依不饶,掐着阴蒂一提一松。
“没找…是你不讲理…”
她后知后觉,当时在医院有些恼怒地叫他名字示意他闭嘴,似乎惹得男人有些不开心。
但何文渊的态度又不像是真的生气,是什么样的情绪,她也搞不懂了。
何文渊松开箍着她的那只手,手指插入她的裤腰,往下一拽,便连同着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见胡愚获还在小幅度挣扎,他一手掐着人腰,一手捏住她的后脖颈。
她身子不受控的向前踉跄几步,又受着男人向下的力,一头扎在床上。
把脑袋再抬起来,体会这个体位就是一瞬间的事。
自己这是被男人摁在了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大腿搭在床侧,膝盖刚好能跪在地面。
胯骨处刚好卡在床沿的位置,被男人扒掉了裤子,光裸的臀部高高翘起。
胡愚获自以为都能猜到下一刻男人会做什么,无非是掐着她的胯骨冲撞。
但何文渊却没顺着她意,反而气定神闲的坐在了她身旁。
床垫被他压下去一点,她的身子朝着男人的方向偏移了些许。
男人的手掌在她臀上轻轻游移,两团软肉感受到这若即若离的触碰,不受控制地颤动。
她好像又猜到男人想干什么了。
想到那个场景,胡愚获只觉得脸颊烧的发烫,撑着手臂便要起身,嘴里还念着:
“这个、这个太奇怪了…”
何文渊眼疾手快,将她双臂都捉住,单手掐着两个手腕扣在了她的后腰,顺势往下压,便让两个臀瓣翘得更高。
“什么奇怪?”
那手还在自己身后掐掐捏捏,胡愚获脑海中不受控的想到第叁视角该是个什么场景,更觉得羞愤。
“你是不是想打、打…打我…”
“打你什么?”
胡愚获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犹豫许久,才声若蚊蝇道:
“…屁股。”
“没听见,你说什么?”
他其实听到了,但是看她耳根子都有些泛红,何文渊玩心大起。
直到身下全身都在颤的人终于在第叁遍,才把这两个字好好的念了出来,他才勾着嘴角道:
“那天不是说想被打屁股?”
见自己的想法真的被男人印证,胡愚获又扭着腰要逃。
“不可以…啊!”
男人抡着手臂朝上扇了一掌,身下那人惊呼一声,马上就不敢再挣扎了。
“蠢货,”他语气调笑,又伸出手,五指覆盖上自己的掌印,将那团软肉掐在手里。“你还真是一打就老实。”
52.“亲我一下?”
“才不是…”
她弱弱的控诉。
何文渊的语气动作,听着似乎心情还不错。
但胡愚获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以往男人极尽手段去凌辱她,她也没到现在这样的——羞。
可以是男人一边掐着她后腰冲撞,一边扇她屁股;可以是将赤身裸体的她绑起来吊着抽。
但是像个小孩子一样,独独把裤子给剥了下来,被摁在床沿翘着屁股,实在是羞。
她半张脸都埋在被单里,留两个眼珠子还在外面。
那只大手在身后揉掐的力道不减,刚刚那狠厉一巴掌打得她身上不敢挣扎了,她心里实在紧张,只能把眼睛眨巴又眨巴。
何文渊脑海中的浮现了她苦着一张脸的表情,五指抓着绵软的臀肉揪了揪。
“抖什么?”
“不想这样…”
她连声线都是抖着的,男人被挑起兴味,松开了她的臀肉,在上面不轻不重的拍打,激得那两团还带着一个巴掌印的软肉弹了又弹。
“那抽别的地方?”
那更凶残了。
“也不要…”
男人才不是给她选项,明知这是最“温柔”的一次,她哪来别的选择?
“你说不要就不要?”
何文渊语气拉得阴阳怪气,趁她臀肉完全放松,挥起巴掌,朝下狠狠扇过去。
一下就让胡愚获挣扎着要往上爬,可惜手被反剪在身后。
男人见她又要躲,手掌发力将她紧紧摁住。
察觉到何文渊发了劲,胡愚获心里直道不妙,刚把眼睛紧闭上,身后便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她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受击而掀起的臀浪,伴随着不断的刺痛一起传来。
埋在被单里的嘴唇发出些哼吟,她想躲,想往上爬,但是被男人紧紧摁住,屁股左扭右扭,仍逃不过上方男人的巴掌。
只能小幅度的一会儿弓腰,一会儿塌下去。
身后的巴掌忽然停下,她终于得空,将埋着的脸伸出来大口的喘息着。
“放松点。”
上方的男人又掐了掐她已经全部泛红的软肉。
胡愚获这才知道何文渊为什么忽然停下。
“不、不…等下啊…”
身后火辣辣的疼,还有些发麻的感觉。
知道夹着那两团肉能不挨打,她哪里肯松下来。
“再不放松,挨的就不是巴掌了。”何文渊淡淡的威胁,又补充道:“听话,放松了先给你揉揉。”
胡愚获扁扁嘴,男人的第一句话她当然信,但是第二句嘛…她持怀疑态度。
“真的…?”
见她发问,男人却不答是真是假了,沉默了小会儿,道:
“喜欢鞭子还是——”
他话没说完,就见着那两团软肉迅速松了下来,也不再威胁她了。
胡愚获还是绷着唇闭着眼,身后却没传来刺痛,男人果真将手掌贴上了她滚烫的臀肉,轻轻揉捏着。
尽管动作温柔,耐不住伤处还是传来轻微的刺痛,算不得享受,但是她也放松了紧绷着的五官。
“知道为什么挨打吗?”
何文渊冷不丁发问。
“你想打…”
以往不都是,想打她就打她了,哪来什么为什么。
他听着这明明软弱但带有些控诉的声音,只觉得可爱极了,又被这话里的意思气得险些发笑。
“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他又掐上一瓣臀肉,捏在掌心,威胁道。
“现在不就是…”
也许是听男人的语气温和,她想也没想就讲了出口。
其实以前的他也是,何文渊从小到大就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想干什么干什么。
但是以前对她关爱呵护,别说打她了,哪怕是自己不小心把胡愚获弄疼了,他也得心疼半天。
何文渊不解释也不反驳,只道:
“你还是边挨打边想想为什么吧。”
“别、让我再…唔!”
不等她把自己话说完,巴掌再次高高扬起,朝粉的像个水蜜桃一样的臀肉上色。
眼看着软肉被自己揍得嫣红,身下那人从哼吟到叫出声,到最后染上点哭腔。
本是不太敢挣扎的身子也慢慢开始左扭右扭,男人的巴掌像长了眼,不管她怎么扭着身子躲,巴掌都能准确的覆盖上她的臀肉。
“屁股都扭圆了,蠢货。”
男人语气调笑,一边扇一边道:
“叫你在地上爬的时候没见你这屁股这么能扭啊。”
她已经疼得没心思想羞不羞了,额头上渗出些细密的汗珠,眼眶里也蓄上疼出的生理眼泪,还没流出来。
“停一下…呜啊、文渊…”
“你让停就停?”
说是这么说,男人又快又重的打了十来下,却也停下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吗?”
软肉变得通红一片,微微肿起一点。
身下那人的身子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腰部还在轻轻的抖动,带着那红彤彤的软肉一起轻轻颤着。
“呜…因为、因为…我叫你名字…”
胡愚获绞尽脑汁,终于想到男人还没动手时和她的那段对话。
“叫我名字就要挨打?”他又想笑,“重点不在这里,蠢货。”
“那是什么…”
她极轻的抽噎着。
“态度。”男人手掌揉着她的伤处,补充道:“态度不好。”
说是这样,但他倒也没有因为胡愚获对自己的态度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胡愚获对他的态度,从第一次在见手青重逢算起。
当天晚上还敢和他呛声几句,不过当晚就让他欺负狠了。之后,除了自己折腾她的时候,她都是淡淡的样子。
今天她气鼓鼓的样子,他好久好久没见。
平常生活,她不是逆来顺受就是苦着一张脸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样,他都喜欢。偶尔朝他生生气表达一下不满,他也觉得可爱。
但同时,他也觉得,对自己态度不好,需要警告,需要惩治。
“我知道了…”
又是一副受欺负的样子了。
何文渊听她委屈的声音,心里暗自想着。
他又一巴掌盖上去,击得红肿的臀肉颤颤巍巍。
“然后呢?”
“唔…!对不起…”
啪!
“还有呢?”
“我呜啊、我错了…”
巴掌狠打上伤处,她积压在眼里的泪珠终于流出来。
男人这才觉得够了,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胡愚获两只手迅速向后伸,覆盖着伤处,还没来得及揉,就又听到男人发话:
“我让你碰了?”
如果不是迫于男人的淫威,她一定咬牙切齿。
可惜,身侧是个暴君,她只能悻悻地把双手缩回去。
何文渊两手卡住人的胳肢窝,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大腿根坐在男人的腿上,他一只手往下伸,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伤处。另一只手护着人的腰身。
看她脸上挂着两行泪痕,他埋下来头,用自己脸颊在泪痕处蹭了蹭。
胡愚获不敢说话更不敢造次,手臂迭在男人胸膛上,手指揪着人的衣领。
“亲我一下?”
听到男人这么说的同时,她的腰侧也感觉到何文渊胯部有东西正慢慢挺立。
穴口不自觉的收缩,她是真的想拒绝。
53.“你说话真难听”
“魏停还在医院等着…”
胡愚获将脸转了转,男人的脸颊贴上了她的耳朵。
要是真听他的吻下去,不知道要在这耗到什么时候。
“耽搁不了多久。”
男人闻言,贴着她的耳朵缓缓道。
她的耳廓痒极了,只想躲开些,但身子都坐在男人身上了,哪有位置让她逃。
“而且,魏停就那么重要?”
何文渊将脑袋后撤,松开揉着她臀肉的那只手,掰着她的下巴逼人和自己对视。
他个人没什么爱屋及乌这种意识,以前支持过胡愚获做自己想做的事,更多的心情也只是一种“喜欢就随她去”,这样的想法。
但如果胡愚获喜欢的事物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他会很快拔除。
在她高中时期,第叁次拖着他进入宠物店要买宠物零食时,他终于忍受不了了。
在胡愚获在合唱团排练的某节课,那只被她藏在学校天台的幼猫,被他用一个纸盒打包,送给了自己隔壁班的朋友。
胡愚获不会知道。
毕竟,学校里的人和她说过最多的话是:你知道魏文渊在哪吗?
哪个班上的那个谁,从书包里掏出来一只猫这种消息,只要他不讲,她就听不到。
事后看她焦急,陪着她跑遍整个学校找猫,在操场后方的树林里,他抱着她安慰。
“那只猫就那么重要?你脚踝都被擦破了,别找了。小猫跑不了那么远,肯定是被别的学生捡走了。”
带着蔫蔫的她回家,她还抓着自己的袖口,让他在学校问问是谁把猫带走了。
他满口答应下来,心里只想她过几天忘掉就好。
但胡愚获每天都要问他一遍,他又只得和那位朋友统一了说法,带着朋友和猫在他家的照片,去找了胡愚获。
看她终于放下心来的那一刻,何文渊在心里暗自想着,以后绝不能让胡愚获养任何宠物。
“魏停还小…”胡愚获斟酌着用词,“比较需要大人在身边,所以…”
明明魏停是他的弟弟才对,但是男人对这个弟弟的态度,实在是冷血。
好像把魏停接走、给魏停安排手术也只是顺手的事罢了。
“所以需要你的关爱,”男人掐着她的脸颊,“你哪来那么多善心?”
“这不是发善心的。”
“那是什么?”
“…责任吧。”
现在的胡愚获,真切的觉得这是责任。
一开始选择把五岁的魏停带在身边,和自己奔走着和律师周旋,的确是想着遗产。
魏家没有一个亲戚出面,魏停生母娘家那边的亲戚来过几次,却也绝口不提要养这个小孩的事。
毕竟留下的那套位于兆城的老破小,哪怕是卖出去,也抵不过要把一个孩子养大的成本。
为了遗产为了住处,她把魏停带在身边,但又实在不忍心看这个受伤的孩子夜夜被梦魇折磨,慢慢地朝他倾注自己本就不多的精力。
她也不知何时起,莫名有了作为家长的自觉。
“责任?”何文渊嗤道:“你对自己负责都费劲,还对小孩负上责了。”
“有能力负责的人也没见负责啊,而且…”
她语气不悦,眉头有些拧起来。
用刚刚才哭过,还泛红的眼睛瞪着男人。
“而且什么?”
见她又气鼓鼓的,还暗戳戳点自己,何文渊想听她把话说完。
“而且,你说话真难听。”
说完这句,她很小幅度的白了男人一眼,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看你是屁股又痒。”
见他的手带着威胁意味的又要往下伸,胡愚获赶紧两手抓住男人的手腕。
“你…!”
“我怎么?”他卸了力,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腕,对上她又转回来的视线。“话题扯太远了,你到底亲不亲?”
“都讲了魏停还在等。”
“只是亲一下,不做别的。”
何文渊神色坦然,如果不是自己腰侧感觉到男人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她都快信了。
“你明明那里都——”
“我忍得住。”
他知道胡愚获要说什么,直接出声打断。
“我…”
“赶紧。”
何文渊催促道。
他挣开被她抓住的那只手,食指轻点自己的嘴角。
看她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将脸慢慢地伸过来,他觉得有趣极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直到自己唇瓣感受到若即若离的温柔触碰,伴随着极轻的“啵”一声。
蜻蜓点水一样的吻刚结束,胡愚获赶紧要把脑袋缩回去,自己的后脑便被男人摁住了。
随之而来的,是自己的双唇被覆盖,男人来势汹汹,轻松将她唇齿撬开攻城掠地,一点点加深吻的程度。
胡愚获两手掐住男人的肩膀,手臂使劲想要推开,却动摇不了男人分毫。
一个吻,让她呼吸都不畅了。
自己的反抗被男人一一拆解,她憋红了脸,直到男人意犹未尽的分开,她才半张着自己被亲得嫣红的嘴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何文渊想,她绝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有多勾人。
胡愚获想,男人绝不会在这样激烈的吻之后放过他,就算他向自己保证过。
但是他只是用拇指指腹磨蹭她的嘴唇,盯着她看了许久,最后闭上眼睛。
看他深吸一口气,看他重重吐出,看他再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欲色减弱了不少。
最后听到他说:“亲愣了?还不去收拾东西。”
54.“怕你跑了”
凌晨一点,胡愚获坐在病床边轻拍魏停的脑袋,确认男孩已经熟睡后,她才轻手轻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毕竟是小孩,期待术后效果的同时,对于这场手术心里还是免不了的担忧紧张。
为了安抚他睡觉,病房里仅亮着一盏昏黄柔和的壁灯。以至于她伸了个懒腰再回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险些被因为没反应过来被吓得微怔。
走近了才看见何文渊眼睛已经眯着,靠在那小憩。
男人醒着的时候,五官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有些锋利的。他再小些的时候,是桀骜的戾气。现在成熟不少,但也尚未掩住他自带的,像是一根尖锐的刺那样的,浑然天成的攻击性。
但此刻他睡着了,眼睫毛在昏黄灯光下,形成一道浅浅的阴影,伴随着轻微又均匀的呼吸声。让胡愚获都产生了他有多平易近人的错觉。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下男人肩膀。
他眉头小幅度的一紧,眉心缩了缩,还没皱起,脑袋就朝另一个方向偏过去,扁着嘴,呼吸也滞住一瞬,又迅速平稳下来。
胡愚获见状,在男人身旁坐下,又伸出手点了点男人的手臂,见他又动,她抓紧悄声道:
“醒醒,回家睡。”
何文渊眼睛仍未睁开,只是抿了抿唇,小孩赌气似的,将头朝另一面偏过更甚。
她只得又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胳膊,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总算迷迷蒙蒙的半睁开眼,反应了两秒自己听到的话,也不动作,只答:
“你也回去。”
男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胡愚获没听清,又握着他胳膊:
“什么?”
“你也回去。”
“我得在这陪魏停。”
“那我也在这。”
真是搞不到他在想什么。
“......你在这睡?”
胡愚获心里默默念叨了两句,还是犹豫的问出口。
“嗯。”
何文渊唇仍抿着,鼻腔发出简单的音节。
身侧的胡愚获,看着这个小沙发和床边的小小陪护床,正觉得无语又无奈之时,又听到一旁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
她这才发现,何文渊的眼睛不知何时早就闭上了。
“和我一起干嘛?”
“...不知道。”
他这会儿说话跟嘴里含了东西似的,一点儿不清晰。
知道男人只是半梦半醒的呓语,她泄了气轻叹一声,起身从一旁拿起一条小薄毯子,盖在了何文渊身上,随即自己出了门。
......
赵重均的消息拖到现在才回,她在医院围墙外散步,回消息的同时,顺便抽烟。
其实已经没什么好纠结的,如果没有被魏停的手术绊住脚,她也许会什么都不想,直接投奔自己的新岗位。
胡愚获在医院后门的路灯下顿住脚步。
男人正从后门出来,看到她,脚步不疾不徐朝她走来。
余光瞟到她手机熄屏的动作,他也没问,只道:
“出来抽烟?”
“嗯。”
胡愚获将手机揣进裤包。
“你要回家了吗?”
“不,我要和你一起。”
何文渊回答得异常顺畅。
“魏停那边,我一个人在这就够了。而且这里睡着也...”
“我是说,我要和你一起。”
胡愚获在哪他就要在哪,这么简单的意思。
“和我一起干什么?”
她没那么蠢,当然听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只是固执的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见她视线默默撇开,男人只没好声好气道:
“怕你跑了。”
这句话她以前也常听他说。
但不是这样的,哪里不一样?
也许是氛围,也许是情绪。
但胡愚获很久以后才懂,是自己是否心甘情愿。
......
陪护床真的很小。
小到何文渊要把她紧紧抱住,她半个身子都迭在何文渊身上,两个人才能睡下。
胡愚获睡着前,小陪护床还是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在沙发上躺着。
再睁开眼,自己已经在男人怀里了。
推也推不动,挣也挣不开,自己的发顶抵着男人的颌角,她抬抬头:
“我要缺氧了。”
好像说动了身旁睡着的人,男人将脑袋往另一边侧过去,给她留下喘息的空间。
伴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才又睡下去。
醒来时,何文渊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甚至换了身衣服,大概是让下属送来的。
她收拾得很快,将自己总是披着的长发扎了个高马尾。
送魏停进入手术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她忽然有些后悔。
执意让魏停做手术,如果出现了事故怎么办?
就算是何文渊请来的专家,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吧?
自己当初害得魏停手指粘连,执拗的想让他做分指手术,到底是为了他好,还是只是想减轻自己多年来内心的负担?
何文渊见她手在抖,不动声色将她的手掌攥住。
“很紧张?”
胡愚获没看他,眼珠子朝着地面,但没有聚焦,不知道目光落在了何处。
她脑子里混乱一团,听到男人的话还反应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
感受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攥得更紧,她心里的阴郁刚消散大半,又重新聚集成更浓厚的情绪。
不应该这样的,自己攒了一年的钱,装在那个小信封里,让魏停给了何文渊。
这场手术是她想给魏停做,她为此付出了很多努力,她攒够了钱,她没有依靠何文渊任何,她......
太天真了。
这几万块,请动这个这个医生都是不可能的事,这里是海城,魏停被何文渊安排在高级病房,两个护工陪着跑上跑下。
无可救药的,死不悔改的,她又依靠了何文渊。
尽管不是主动提出,尽管只是被动接受。
和他分开的五年,她一直混混沌沌的过着。
直到去年徒步上祝真山,那个词就从她的耳朵,刻进了心里——偿还。
不算是动力,只是给自己活着,找到了小小的意义。
还不清的。
什么都还不清。
脑袋太混乱了,以至于胡愚获问出了那个,下定决心不会发问的问题——“如果我当初没有......魏家还会在你二十岁生日的第一天就......”
“你觉得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问。
在何文渊这段时间给出的信息里,她早就意识到了。
他二十岁生日当天,回了兆城。
他二十岁的第一天,只有魏停活了下来。
如果何文渊好心一点看出她心里存在的压力,如果何文渊发现她很难感到开心,如果何文渊愿意多在意一点她的感受,就算是骗骗她也好。
剖开她的心肝,他一定能看到,里面有个小人在虔诚的祈祷。祈祷重新来过,祈祷自己好过。
但他说——“不会。”
“不会那么快。”
“你忘了?你那天为什么不在家吗?”
是何文渊给她请的声乐老师把她叫了出去。
“但也是迟早的事,只是我一开始想着,你还在,我得拦着点我大伯而已。但要这么算的话,那假设你不在,魏家就早没了,所以还是你延缓了时间。”
男人捏了捏她的掌心。
“不要想太多,你不欠任何人。”
这么些日子里,他终于低头睨了一眼胡愚获的情绪。
“除了我以外。”
也仅仅是睨了一眼而已。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护士推着魏停出来,紧跟着后面的医生摘下口罩。
他说:“手术非常成功。”
55.尊重对方的意愿
“小拇指、无名指......”
魏停自从原本粘连的两指分开后,时常分开后用另一只手捏着指尖反反复复的欣赏。不管是看起来还是触感,他都觉得新奇极了。
何文渊提早安排了出院,由家庭医生照看着魏停的。胡愚获几日都安分着,只在家里陪着刚做完手术的小孩。
“一会儿碰到伤口了,别捏着掰来掰去的。”
她来了生理期,双手捧着还在冒白气儿的水杯,双腿蜷着坐在沙发上。
一旁的魏停松开了手,“今天拆线,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朝杯里热水吹气的胡愚获动作一顿,似乎是在想什么,隔几秒才答了句:“......不知道。”
......
何文渊的办公室门被敲响,来人一身西装笔挺,眉目和何文渊有些相似,却又要端正些。
“难得能在公司见你一次。”
男人身姿挺拔,几步便走到沙发处坐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随即一只手伸长搭在靠背上。
“说明你来公司也不太勤快。”
何文渊停下手上工作,也点了一支烟,靠在椅背上。
何泉在知道自己这个二弟嘴皮子上的反应向来最快,只偏头看他。
“你知道你大伯放权放得快,何进大学还没毕业,估计就算毕业了也不愿意管这边的事...虽然一开始是说好你只需要接公关部的事务就行,但把你提上副总之前你我也是商量好了的。”说着,他揉了揉太阳穴,“你最近这样...我压力很大。”
何文渊表情都没动,似乎知道自己大哥要来说这件事,甚至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这件事。
“我最近有要紧的私事要忙。”
“你去兆城之前就是这么讲的。”何泉在拧着眉,悠长的叹了口气。“女孩儿,想跟着你的,就算人在国外也会随时心里记挂着你。不要把人姑娘逼得太紧。“
正说着,他的手机震了一声,他只点开看了一眼,皱的的眉头就松了下来,嘴角也微弱的上扬些许。
何泉在没有回复,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抬头就看到了何文渊有些幽怨的眼神。
“就你幸福。”
语气也酸溜溜的。
自己大哥却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平常和那姑娘相处也是这种态度?”
“我什么态度?”
“......自我,恶劣,爱顶嘴,夹枪带棒。”
而且是绝对不顾别人死活的自我。
何文渊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不是。”
当然不是,毕竟,他对胡愚获的态度还要恶劣不少。
“那就好,说明还是知道怎么心疼女孩儿的。”何泉在将烟头摁灭,“到了什么有意义的日子,就准备一点东西,有点仪式感。说话也要温和点,尊重对方的意愿......”
“不用你教,”他起身,来到沙发处坐在另一侧。“我前两天和你说那个事怎么样了?”
......
何文渊回家时正是日暮时分,火一样橙红色的天直压下来。
他没心情关注周边景色,手里提着黑色礼盒装着的蛋糕,斟酌了许久。
他在纠结是自己拿进去还是让佣人来拿。
自己拿进去...会不会姿态有点低了?
虽然不觉得自己把何泉在说的那些话听了进去,却还是想着,魏停拆线的日子,也是有意义的。
他还是决定自己提着蛋糕进去了。
魏停的手已经拆线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落地窗前,张开自己五指遮住夕阳,又并拢。
听到有人进来,他才回头。
“大哥。”
“你姐姐呢?”
何文渊在门口练习了许久,让自己的表情放松,此刻却因为撑了太久放松的表情,反而有些紧绷。
“出去了。”
他的眼眶发红,因为隔得太远,何文渊没有注意到。
“去干嘛?”
“她说她去买东西。”
何文渊将蛋糕放在桌上。拿起手机联系自己安排跟在胡愚获身边的保镖。
对方告知他胡愚获在商场,逛着逛着小腹不适,去了卫生间。
没有来由的,此刻他心里忽然有些怪异的感觉。
“哪家商场?“
”新康。“
他带胡愚获去过那家商场。
——那家商场的卫生间,有两个出入口。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后槽牙就咬紧了。
但是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他挂断电话又立刻给胡愚获拨了过去。
嘟嘟声响了很久,直到机械女声传来。
要尊重对方的意愿。
第二通电话,第叁通。都无人接听。
尊重对方的意愿。
最后一通电话,被挂断了。
......
在这件事情上,何文渊是无法沟通的。
所以胡愚获最后选择了这种方式。
正在去车站的路上,她在手机上买票时,何文渊的电话打了过来。
不能这么快激怒他,所以不挂断。
但是手机铃声不断地催促,她太心慌太紧张。
误触到挂断按键时,胡愚获头皮一麻。
他愿意打电话过来,应该是还愿意相信自己的。但这通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倒计时就开始了。
“到车站还有多久?我快赶不上车了。”
高架桥上有一点堵车,车辆行驶的都很缓慢。
“四十分钟都不一定,你看着近,下了桥估计更堵。”
她几乎是认命一样的泄了气。
“换个目的地吧。”
何文渊应该能查到自己身份证购买车票,就算没来得及查到,但车站机场什么的地方,应该都会盯着。
主动回去,这件事还有能搪塞过去的可能。
“可以啊,你想到哪去?不去车站坐车了?”
“去...”
坐车......自己不就在车上吗?
忽然的福至心灵,她两片眉毛都扬了起来,声线颤抖着:
“出海城可以吗?我想去旁边兆城,我可以加钱的。”
这已经是当下最好的解决方案,但她还是紧张,每隔十几秒就要打开手机看时间。
高架上的车流如龟速,好不容易下了桥,她特意叮嘱司机开快一些,找不堵车的路走。
弯弯绕绕二十多分钟,才出了堵车最严重的区域。
天色已经全黑如墨,她意识到天黑的同时,也从后视镜注意到了后面几辆逼近的黑色轿车。
她明明一直盯着后视镜的,什么时候出现的?
明明司机已经开得很快了,为什么还是越来越近了?
右侧方那辆车猛地提速,又和出租车几乎保持同样的速度,能让她刚好对着后排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最先露出的,是男人那双极冷的眼睛。
56.“你想都别想”
司机注意到有车辆试图截停,回头看了一眼面色发灰的胡愚获,一边询问怎么回事,一边默默在路口处停下了车。
她只觉得她像是被黑棋围堵的白子,四气都被堵死,唯一的命运是被高高在上的操纵者提起。
何文渊下了车,一手插在裤兜里,将自己手背因气极握拳而爆起的青筋隐藏起来,另一只手敲了敲胡愚获那侧的车窗。
他下巴略微仰着,只有眼珠子下移,冷睨着胡愚获,高大的身影将本来就不多的光线尽数遮挡,车窗内的女人陷入自己造成的阴影中。视线里的胡愚获胸膛轻轻起伏了一下,他没听见,但他觉得,这种时候胡愚获应该是叹了口气。
何文渊什么也不想说,也不需要说一个字,车窗被叩响后不过几秒钟,胡愚获已经下了车。
从下车到和何文渊一起坐上后座,她都不敢看他,此刻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膝盖,生怕一个对视就要迎接男人的怒火。从自己身旁的男人周围散发出来的低气压逼得她胸腔发紧,她还是定定的盯着自己膝盖,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我是想等我到了兆城再告诉你,我没想......”
因为底气不足或是真的害怕男人了,她的嗓音干哑。毕竟到了此刻再说这些,多少有点于事无补。
车窗外海城的夜景飞速后退,被隔断出的后排私密空间本就狭小,此刻更像凝固了那般,胡愚获顿了顿,继续用干哑的嗓音补充:
“真的......”
何文渊并不答话,胡愚获终于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眼。紧绷的下颌线让胡愚获意识到,他此刻并没有试图让自己冷静,深沉的眸子里绝对没有半分容忍,里面仅仅有的是一场正在酝酿的风暴。
“我真的没想逃跑...”
就连把手放到男人的大腿上这么个动作,此刻的她也需要鼓足勇气。
那只手搭到他的腿上似乎没有重量,但是终于让何文渊偏过脑袋看她讨好的神情。
正路过繁华的市区,在夜色里显得尤其灿烂的灯光背对着男人打下,何文渊的五官隐匿在黑暗中,却让她看出了极微弱的、一闪而过的落寞。
明明绝对不应该这样想的,这样的情绪绝不会来自何文渊的。
“我只是觉得,和你讲了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才这样,我只是想回去把房子出租掉,然后...换新工作...”
语气里充满的全是恳求,胡愚获眉头控制不住的成了个八字,何文渊沉默了半晌,像是恶趣味的欣赏她这样讨好的表情,才终于将视线移开。
“知道我不同意,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我想做。”
这话一出,如胡愚获所料到的那样,男人再次将视线聚集在她的脸上,反常的是他带了些兴味。这种兴味绝对不包含任何欣赏,而是捕食者看猎物活蹦乱跳挣扎时的那种兴味。
她急忙补充:“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见很重要...你的看法也很重要...但我、我真的......”
我真的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这句话因为男人眼里越来越浓厚的兴味和恶意,被她挤回嗓子里。
“好假。”
何文渊忽地伸手掐住她脸颊,对她刚刚的辩驳评价道, “我的意见、我的看法?你觉得很重要?”
“...是的。”
她只听到一声轻嗤,过了几秒,男人才慢悠悠继续道:
“蠢货,你真的很好看透。我的意见、我的看法你从来不觉得重要。”
她下意识有些瑟缩,男人的手指却在她双颊越扣越紧。
“你每次逆来顺受,满脸都是又倔又逼不得已,你看不到你的表情,我看的很清楚。”
男人笑得不屑,将胡愚获的脸掐着抬起来些。
“比如现在。”
也许是,胡愚获从不觉得自己被真的驯化了,所有的顺从,应该叫“降伏”才对。
“我没有骗你。”
“你从来不骗我,你只是不告诉我。”
话刚落下,何文渊就接住了。
她发誓,这句话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她绝对不想说出来,但是—— “我应该所有事都告诉你吗?”趁男人还没发作,她赶紧继续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我们应该沟通一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沟通一下,好吗?”
“是你先什么都不说,现在说要什么沟通?”
“我不说是因为你不会同意。”
“不同意的事情你还要去做?还有,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
陷入小情侣一样越搅越乱的争论方式,胡愚获说不过他那股胡搅蛮缠的劲儿,泄了气。
“...我只是想,也许我们可以换一种相处方式...”
“换一种相处方式?”何文渊顿了顿,声音低沉,“......你只想摆脱我。”
胡愚获恨自己还会对他心生莫名的爱怜,男人松开了自己脸颊,视线飘到窗外。她却伸手推了推男人的大腿。
“我没想摆脱你,你的联系方式我都留着、你给我买的东西在你家我也收拾好了放着。我不想离开你...我只是想独立一点...”
“独立,让你有随时都有离开的资本和勇气?”何文渊伸手握住了那只在自己大腿上的小手,稍微施加些力道钳制住。“你想都别想,蠢货。”
说震惊,也许有,但不多。
原来何文渊从来都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只是不想彻底的依赖谁生存,以免自己再次陷入对方突然离开的无助境地。
对何文渊来说,养一个她太过于轻松,前五年的辛苦谋生给了她足够的教训,她变得不敢离开他——何文渊原本是这么想的。
但她没有,胡愚获的的确确变了,变得不会那样依赖他了。
“你可以信任我一点,我就算生活上不那么依靠你,我也可以陪在你身边。”
被人捏着手掌,指骨并在一起传来些许痛感,她无视掉,不放弃和男人的沟通。
“那你为什么不信任我一点?你要的我都能给你、你什么都不用想。这样......”何文渊脸色一变,惊觉自己语气被胡愚获带的有些恳切,立刻住嘴,“回家再说。”
57.“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发现的”
胡愚获出了玄关就看到了客厅上放着的蛋糕。
还没拆封,黑色的礼盒上,白色的丝带扎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她上楼时多看了两眼,被身后的何文渊敏锐的捕捉到。
刚走进卧室,精壮的小臂已经伸出来往前扣住了她的腰身,掌心轻轻摩挲着她上衣衣角,稍一用力,便逼着她转过身子。
“我有时候觉得我和蛋糕这玩意犯冲,”男人语气揶揄,手指拽住她的上衣一角,轻轻拉扯又松开,“脱了。”
“不是说回家再说吗?”
“现在不是回家了?”
胡愚获表情急切,“你说回家再‘说’,怎么一来就要...”
“脱不脱?“
何文渊不想纠扯,表情稍微硬了几分,就见她气势瞬间软了下来,把自己扒了个精光,手机也掏出来放在桌上。
他已经在沙发处坐下,单手托腮,翘着个二郎腿,饶有兴味的看着胡愚获局促的表情。
“真是这几天对你太好了,跪着啊。”
语气懒洋洋的,胡愚获抿了抿唇,皱着眉头似乎纠结极了,“我们需要沟通...”
话还没说完,她放在桌上的手机来了电话,在桌面震动着发出“嗡嗡”声,在气氛紧张成这样的室内显得有些突兀。
她看了眼何文渊暂时看不出情绪的神情,又侧头看了看手机。
赵重均的来电。
胡愚获的小臂朝手机那处伸了伸,又停下,侧头观察何文渊的表情。
“我可以接吗?”
她语气弱弱的。
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她,不答话只反问:
“谁的?”
“...一个我认识的人。”
“我不想听废话。”
“给我介绍工作的人...”
手机震动的声音中,胡愚获清晰听到了来自何文渊嘲讽到极点的冷笑。
“告诉他不用了。”
不可理喻。
胡愚获低下头不再对视,“我不接就好了...”
她想跳过这一段插曲,弯着身子准备跪下,何文渊却不依她,站起身子两步向前拽住她的手腕,不用费劲就把人提了起来。
“接,告诉他不用了。”
“......不。”
一个字。
胡愚获明明脑袋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但是这么一个字就能将她的所有屈服全都推翻。
男人握住她手腕的劲越来越大,她一声不吭也不喊疼。僵持了许久,久到电话因无人接听挂断后,又重新震动起来。
室内的空气都因两人的僵持凝窒了,手机振动的声音不休不止,这样有节奏的噪音平添几分紧张感。
胡愚获知道他会生气的,但是还是觉得自己要摆出态度,她有自己的坚持,就像何文渊也在这段关系中有自己的坚持一样。
可惜何文渊从不把她放在平等的角度,她所有坚持,对他来说只是笑话。
“我不想这么对你,”男人的声音极低,胡愚获都有些没听真切了。
“但你真的太不听话。”
话一落在胡愚获耳朵里,自己整个人就被何文渊扛了起来,她惊呼一声,男人已经大步跨了出去,视线里由地板到楼梯,又到地板,几番变换。脑袋摇晃又充血,看到的东西模糊又混沌。
直到入眼都是白色,她被男人丢在床上,又用力的眨了眨眼,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就是一个纯白的小房间,除了身下的那张床,什么东西也没有,甚至没有窗户。
脑海里迅速反应过来何文渊要干什么,她惊恐到反应激烈,头一次在男人身下这样挣扎。
“你不能这样对我!何文渊!”
因为情绪巨大的波动她整张脸都涨红,极尽全力的挣扎,被男人用膝盖抵住胯骨,一只手扣住两个手腕按在锁骨中央轻松制服。
“安静点。”
他想伸手捂胡愚获的嘴,有些失去理智的她却张开嘴试图咬他,那只手瞬间转了个方向,结结实实一耳光落到胡愚获脸上。
“能安静点了吗?”
挨了一耳光,她的眼泪也瞬间流了出来。
“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疯了!”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对你?”见她不再剧烈挣扎,何文渊顺势将她抱起来,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胸口,一只手臂绕过她的腰身,将整个人紧扣在自己身上,随即自己在床边坐下。“蠢货,你什么时候能明白?就算你真的消失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人会发现的。”
“......魏停,魏停会发现。”
“他能做什么?”何文渊紧了紧自己的双臂,将胡愚获钳制得更死,“你没发现,他不在家吗?”
胡愚获面色一僵,“魏停呢?何文渊你真的疯了!”
“你表现好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表现?我在这怎么表现?”胡愚获迫切的像转身看何文渊的神情,却被禁锢得太紧,情绪崩溃地哭出来,“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求你了文渊、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
她听到男人笑了,不是冷笑嗤笑,而是切实的笑了出来,如同多年前二人一同玩乐时一样,那样真切的笑声,此刻因为她在极度恐惧下的哀求再次出现。
他终于抱着她转过身子,让胡愚获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却仍固定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的身后。
胡愚获脑袋贴着他的胸口,额头抵上去,“不要这样对我、文渊...我害怕、我会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求你了。”
言辞胡乱又迫切,她印象里自己从小也没几次哭成这样,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一滴一滴几乎要汇集成小溪。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被按在床上后,听到的金属碰撞声。
何文渊将她的手脚全部锁了起来,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
所有挣扎反抗被男人轻松瓦解,她无助又恐惧,眼泪早就让胡愚获视线变得模糊,胡愚获感觉到自己的脑袋被男人轻轻抬起来。
何文渊难得温柔一次,将她的嘴巴掰开到最大,将口球塞进去固定好,又在脑后将绑带处的铁扣固定住。
“防止你骂我。”
男人手指拨开她被泪水粘在脸上的头发,似乎因为胡愚获恐惧的神情终于对她产生了些爱怜,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随即起身。
胡愚获这才发现这个小房间里有两扇门,一扇门是出入口,另一扇,是浴室。
何文渊拿了些东西进来,胡愚获没看清,只能看到男人坐在了她大敞开的两腿之间。
阴唇被男人冰凉的手指分开,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的阴蒂。
“消停点,多出点水,少受点罪。“
何文渊的手指往下探了探,接着道:“防止你一个人在这里太失态,尿道和屁眼还是堵住比较好,乖一点。”
58.“都是你自找的”
她很想尖叫、咒骂或是求饶,但是全都被口球堵住,巨大的口球让她吞咽都困难,何文渊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在阴蒂那么颗脆弱的肉球上肆虐着。
打转、拨弄,等那颗肉球红肿到自己迫不及待地突出包皮,男人的食指也加入进来,将那颗小肉粒捏在手里摩挲。
室内仅有她胡乱的呻吟声回荡,时不时又因为口水呛到剧烈的咳嗽,上面和下面都像是开了水龙头,泪水、口水,还有止不住的淫水。
男人的另一只手拨开了小阴唇,接着,阴蒂上一空,胡愚获心里警铃大作,只能感受着有个细小的物件在自己穴口打转摩擦,沾染上更多湿滑的淫液。
要疯掉了,绝对会疯掉的。可惜被束缚得太死让她连细微的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胯下用力,紧紧的缩着润嘟嘟的逼口和屁眼。
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换来的只有响亮的一巴掌。
“唔...!呜呜!”
一手拨开阴唇,一手四指并在一起,整块逼肉包含阴蒂在内,被何文渊毫不收力的一巴掌打得发烫。
“放松点。”
男人如是说,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对着拨开的逼肉抽打下去。
胡愚获尖叫呻吟,却还是不肯放松下去。抗拒心理还没被打趴下,那么何文渊会给她的,只有更深刻的教训。
巴掌再次落下,却不像刚刚那样带着停顿了,接连不断又毫无章法,每一巴掌都照顾到整块小逼,淫水从逼口不断地流出,又被巴掌打得四溅开来。脆弱的小肉球被击打得椭圆,还没来得及再次恢复圆润红肿的形状,就又被狠厉的巴掌打扁下去。
“骚逼都被打肿了,绷紧给谁看?当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抽几下飙这么多水。”
何文渊语气不善,每一掌都裹挟着大力,抽得手里那张逼口张合着喷涌淫水。
胡愚获嗓子都要喊得嘶哑,不可控的向前一挺,被抽打的熟红的嫩肉往男人手里又送了一步。何文渊知道她快高潮,巴掌扬起,在空中划出个半圆,又是一巴掌,把身下狼狈到极点的胡愚获送上顶点。
剧烈的呻吟、痉挛之后,是她再次被口水呛到后的剧烈咳嗽。何文渊并不心疼,拿着尿道棒轻轻在她被抽得又肿又烫的逼肉上拍打。
“再装什么有骨气,逼都给你抽烂。”
身下那人抖得厉害,恐惧加上剧烈的刺激,全身都抖个不停。他伸手分开两瓣红肿的阴唇,找到那洞小而嫩的尿道口。
男人也不急切,尖尖的顶端顶在尿道口搔痒,胡愚获仅剩的一点反抗心理被刚刚的高潮摧毁,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眼神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她想切断自己的触觉,如果被玩弄到昏厥,也比这样清醒的感知要好。
尖端已经轻轻插入尿道,她连嘶吼都做不到,这样细小狭窄的洞口被塞入,酸而麻的感觉就像是被电击后的余韵。被限制了动作的双手小幅度的扑腾两下,最终抓住了两根束缚自己的铁链。
口球都要被她咬碎了,尿道棒缓慢的深入,她想咬牙,只能咬到那颗抵在自己牙口之间,顽固的口球。
被刺激出剧烈的尿意,整个尿道酸痒得折磨到她快要崩溃,才得到男人一句:
“好了哦。”
何文渊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处于尿道外部的小环,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肉上抬了些许,让她身后的屁眼整个暴露更多。
胡愚获不敢再用力绷着身子,她只要稍稍想夹紧一点下身,就像是吮吸那根尿道棒一般,敏感又细窄的洞壁几乎能把整个尿道棒的纹路描摹出来,只能尽力瘫软放松,以求减少些许刺激。
先是手指,在放松后松软的菊穴上,摩挲两圈又轻轻按压。
男人甚至不用使劲,只是轻轻的按压,指腹就陷入了后方的洞眼,肛塞也在逼口蹭蹭,直到整个涂满湿滑的液体,才向后探了探,试探性地插入了一个尖端。
“身子骚成这样,一点润滑油都不用上啊。”
揶揄的语气刚落到胡愚获耳朵里,肛塞便被男人猛地施加力道,极快的陷入其中。
在她一声剧烈的哼喘之后,室内再次归于寂静。
胡愚获在努力的适应身下的异常,早点适应下来,也许会好受一点。自己的臀部再次被男人单手托着抬起些许,垫了根干爽的毛巾。
弄完了,何文渊才在胡愚获身边坐下。他毫不客气的在胡愚获裸露的胸膛上擦了擦,把手上的淫液尽数抹在她身上。才又伸手,单手搭在她的脑门,拇指在额头上轻轻打转摩挲。
“哭成这样了,我发现我还是喜欢看你笑。”
拇指从眉骨处往上抹过,似乎要将她紧皱的眉头抹平。
“别这样看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可是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从头到尾、到现在,都是你自找的。”何文渊的手从她的脸颊划过,指腹擦过脖颈,又缓缓地摩挲着她圆润的肩头。“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见男人起身,身侧的床垫也弹起来些,胡愚获忽然发出急切的哼吟声。
“唔...!唔嗯...!”
被束缚住的手脚因为挣扎牵扯动锁链,哐啷啷的响。
“怎么了?”何文渊再次坐下了,大发慈悲似的捧住她的脸侧,食指轻轻擦着她湿润的眼角。“会害怕?”
不能说话,胡愚获只能尽力的点点头。
“我一会儿就过来,”男人难得安抚她,居然是在这种时候。“这里有监控,我会随时关注,不用害怕。暖气我也会打开,虽然不太冷,但考虑到你没穿衣服......还是说你想盖被子?”
胡愚获全部都摇头,眼神楚楚可怜,又带着些怨念,只顾着摇晃脑袋表示抗议,头发在床单上蹭乱成一团。
“都不想?”何文渊伸手理她的发丝。“就想要我在这?”
胡愚获赶紧点头。
她也不想的,她明知这是男人一手带来的,但是在此刻,在这样的处境里,她能依靠的只有何文渊,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也只有何文渊。
哪怕是何文渊亲手把她放置在这样的处境里。
但, ——“不行。”
何文渊的手还在慢条斯理的整理她的发丝,却吐出这样冰冷的话。
“好好体会,现在的感觉。”
他俯下身子,一个吻落在她的脸颊,随即站起来,身后的呜咽没有换得他一次垂怜,甚至回头都没有过。
那扇门被男人打开,又关上。空荡的房间里,剩下的只有胡愚获抽噎和喘息。
59.“你爱我吗?”
她尝试过大喊,在何文渊刚走出门的时候。但那扇和墙壁一样灰白的门关上以后,小房间内除了她自己呜咽的回音再无其他。
灰白的墙壁四四方方的构建出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没有一点变化,没有一点消遣。除了胡愚获以外,一切都好像静止的。
哦,她的身体也被固定住了。这个房间里唯一活动的,只有她脆弱的、无助的、煎熬的内心。
一开始她想,太痛苦了,没人受得了这样的煎熬的,尿道是第一次被堵住,就算只是一根纤细的小硅胶条,不适感也会将她摧毁。
后来渐渐适应了,她又想,何文渊怎么会这样对她,何文渊一定是疯了。如果早知道他已经这么疯狂,早在见手青那一晚之后她就该逃跑。
思绪再怎么变换复杂,也得不到一点回应。
她忽然想起自己难得有空闲时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侧躺在床上看着窗外。如果在下雨最好,她能听到雨点打在窗户和道路旁的树叶,啪嗒啪嗒的声音。如果没有下雨,躺一整天的话,也能观察到太阳从怎样的角度透过玻璃射入窗户,到最后没有一点光芒。
就算没有雨点,也没有阳光,那还有风声,车流声,还有街道上人们过路时模糊的话语声。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除了自己,胡愚获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泪水一滴一滴从眼尾滑落,到鬓角,头发粘腻的贴在皮肤上。塞着口球艰难的吞咽口水。四肢被固定住的拘束感。
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盯久了之后会渐渐的让视线周围的灰白墙壁发黑。
还有什么?过去多久了?
何文渊,为什么还不过来?
她想,如果何文渊过来了,她要好好撒娇道歉,甚至是哀求。求他放自己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静止一样的室内。煎熬的等待让她自己推翻了这样的想法。
她又想,等他过来,哪怕是给她一点点自由,就算只是摘掉了口球,她都要当着何文渊的面咬断自己的舌头。最懦弱的反击,却是此刻唯一能给男人的反击。何文渊一定会被自己伤到、再不济也够吓唬他。
再怎么在心里视死如归,周围仍是寂然无声。
她不再盯着吸顶灯,侧过脑袋,口水顺着大张着的嘴角滑落,因为盯着吸顶灯太久,视线内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是她被光线伤到了眼睛。
又过了多久,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内心的抗争情绪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无措却顺从的心理。
她真的快被摧毁,不要再这样对自己,何文渊要什么,她都会给的。
只要何文渊好受。
何文渊关上门的那一刻,也在想自己是否真的好受了。
胡愚获不会走了,他心里明明是满足的,但是胡愚获那样恐慌,哭成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又揪着疼。
拎着蛋糕回家时,他想,最近胡愚获很好,他也不错。魏停拆线的日子,就当作是个起点。说不出在一起三个字,也说不出表白的话,总之,那也是在一起了。
何泉在说要尊重对方的意愿,何泉在可以,他难道不行?他可以为了胡愚获做任何事,可以给胡愚获想要的一切。但是她居然说,她要的是何文渊唯一给不了的东西——自由,独立。
人怎么能既要又要?但胡愚获似乎已经不再开口找他要任何,她的所有欲望诉求,从以前不断地发展到忽然坍缩,无数次的坍缩之后,形成了一个极微小的黑洞。何文渊再也填不满了。
她不再需要自己。
他以前以为自己绝对不会后悔的,那五年是对她的惩罚,就算让她颠沛流离,他也什么也没做错,只要他想,他就能找到他,他们也绝对没有错过。
当他走到大厅,拆开蛋糕吃下第一口之前,他都这样以为。
他不想胡愚获,再次离开自己身边。
就算她做错了事,那也够了。
自己以前有多想对她好,光是看着她这么一朵脆弱的小花在自己同样稚嫩的手心绽放,他就觉得满足非常了。
如果是十几岁的魏文渊站在自己面前,就算明知不敌现在的何文渊,也会把千疮百孔的胡愚获护在自己身后。
面前的蛋糕被他自虐式的吃掉了三分之二,他腻得扶着洗手池边缘吐了个干净,反胃感让他眼圈发红,他却再次走到沙发前,将甜腻的蛋糕往嘴里塞。
不承认自己爱她,不承认自己放不下的那五年,他亲手在自己的身后埋下炸弹,日后哪怕有一天忽然察觉到后悔,想要回头往身后走一步,他都会被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不该不闻不问,不该不管不顾。如果早点面对自己离不开她的事实,如果早点想清楚就算她当初背叛了自己也还是放不下的爱她,如果早一点找到她。
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放不下,为什么要冷眼将她推入最无助的境地,看她孤身一人在尘埃里翻滚最后寂静的下沉。
某一段时间里,何文渊报复性的想看着胡愚获过得不好,此刻关着她的小房间,是去兆城找她之前打造好的。
但她苍白的肌肤,开裂的嘴角,灰暗的眼神,干枯的发丝,麻木的神情,这些统统摆在自己眼前时。他从未想过,这些东西对自己的冲击居然是触目惊心,他没能拉下脸说出两句好听的话,也没能舍得看着她被自己真的剥夺一切困在这么个小空间里。
但是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胡愚获正在从自己手里流出,她想离开。
他绝对不允许。
蛋糕被他自虐式的一个人吃光,又吐了个干净。
何文渊眼圈发红滚烫,眼眶里有泪,却没流下一滴。
一定是因为反胃刺激出的生理眼泪,他这样想着,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次推开了地下室那扇灰白的门。
胡愚获一直注视着门口,终于等到门把手转动,她第一眼看到的,同样是男人发红的眼圈。
男人将她的脑袋轻轻托起,将后脑固定口球的铁扣解开,手指扣住她的牙关,将口球取出来,摁着她的舌头。
接下来他说出的话,胡愚获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耳朵了。
身上所有感官似乎都一瞬间消失了,全身的注意力都被那句话调用,她甚至来不及活动一下自己酸软的下巴就僵住,抬眼看着何文渊的神情,才发现那里面全是眷恋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
他说——“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