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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志愿
空调的温度开到了最低,室内如同一个冰窖。
身旁哥哥的呼吸很平稳,窦小祁却在黑暗中睁着眼,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
她常常回想到在出租屋度过的那个夏天,想到她和哥哥的初吻。
那个吻彻底改变了兄妹俩的人生轨迹。从那以后,他们不止是亲人 、朋友,他们还是恋人。
交颈厮磨,互相占有,许诺一生的恋人。
她怀念那个夏天。阳光下满墙绿油油的爬山虎,湖畔骑行时温柔的风,夕阳下,还是十五岁的少年的哥哥骑着单车的背影。
可这个夏天却是截然不同的。才六月底,整个世界已经像一个巨大的蒸笼。她身处其中,日复一日地被灼伤。
窦小祁转过头,看黑暗中哥哥面庞的轮廓。哥哥似乎真的长大成人了,此刻的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成年男人,他掌控着这段关系中的一切,不容许她的一点忤逆。
比如被哥哥一手包办的自己的高考自愿。不出意外的话,她会去科大读西语。
可林纾的话却时常环绕在她的耳畔。
“只有去了很远的地方,只有天地广阔了,才能不被过去牵绊。”
还有半个小时线上志愿填报就要截止了。窦小祁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推开门,房间外没有被冷气充盈,热气转瞬间爬满皮肤。
她来到客厅,打开茶几上放着的哥哥的电脑。她不敢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映照着她此刻紧张的脸庞。
她登入填报志愿的网站,将第一志愿修改为了那所上海的高校。
这一切都一气呵成。她只需要点击提交,或许就可以获得自由。她可以不被往事牵绊,可以离开这间吞噬了太多生命的屋子,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她可以有自己的翅膀。
可黑暗里的窦小祁却犹豫了。
她还是不愿意离开哥哥。
即便哥哥收紧的手掌将她的骨头都快捏碎了。
即便这座城市无处不充斥着汜江散发的水汽,那些来自那条平静河流的空气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她和哥哥受过多少伤害,做过多少错事。
即便这一切快要将她逼疯了,她还是做不到离开哥哥。
她知道哥哥有多离不开自己。窦小祁始终做不到去伤害任何人,更何况是她爱的哥哥。
就这样吧,没有自己的翅膀,和哥哥永永远远在一起。
窦小祁没有去点那个提交键,她刚要关掉网页关掉电脑,抬起头却看见了哥哥。
他站在门口,身上的家居服遮挡不住他身上散发的冷气。
黑暗中,窦小祁却依然看到哥哥受伤的眼神。
三十九、虐待
“小祁想去上海吗?怎么不早点告诉哥哥呢?”
窦少钦双腿交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看着被绑好跪在床上的妹妹,姿态很放松。
“我没说过你不能去啊,只是无论去哪儿,你都必须跟我一起,这是妹妹答应过我的,对吧?”他的声音出奇地温和,略长长的头发遮住鬓角,晃眼看去似乎还是那个脆弱的少年。
窦小祁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求饶没有用。
“还是说,你想要的,就是不跟我一起呢?”
窦少钦注视眼前的妹妹。看清她电脑屏幕上的内容那一刻,他只一言不发地将她拽到床上,命令她自己把衣服脱光,然后他拿出柜子里早早买好的绳子,先将她双手反绑起来,然后一圈一圈地绕过她的身体,她的乳房,还有她的下体。绳子将她紧紧地束缚住,此刻的妹妹,像一个乖巧的礼物。
窦少钦很欣赏眼前的景象。其实他早有预感。兄妹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怎么会读不懂妹妹渴望自由的眼神呢?他能感受到妹妹心的游移,只是他从没想过,妹妹竟然真的要抛下他。
绝不可以。永远都不可以。
“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妹妹。”尽力去忽视心里席卷而来的疼痛,窦少钦拿出他一早买好的黑色皮项圈,动作轻柔地将它戴到妹妹的脖子上,然后扣上一条长长的锁链做牵引绳,锁链另一头的皮环,他把玩着握在手里。
窦少钦放了一个枕头在地上,坐到床沿,示意妹妹跪到地上去。然后他一手褪下裤子,放出粗长的性器,另一只手扯动锁链,暗示的什么不言而喻。
窦小祁逆来顺受地含住它。绳子的束缚让她浑身都不舒服,此刻跪在地上,没办法用手,只能伸着脖子,尽心尽力地去为哥哥口交。她知道只有让哥哥满意了,或许才能结束这一切。
窦少钦却存了心地要让她更加难受。他的手抚上妹妹的头,然后掐住她的后劲往下按,性器尽根没入,直抵妹妹的喉咙深处。
异物入侵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窦小祁很想去忍耐,喉头却止不住地干呕,她觉得快要窒息了,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想要吐出哥哥的肉棒,呼吸一口顺畅的空气。
可窦少钦却并不心软。一直到看到她干呕到涕泪横流,脸被涨地通红,他才松开手。
“我真的很想虐待你,妹妹。”他双手撑在身后,欣赏着妹妹的模样。
“你会喜欢被哥哥虐待吗?”
窦小祁本能地摇头。
“这不是正确答案。以后哥哥的要求,小祁都只能答应。我会一直绑着你,你哪儿也不能去,只能在我身边。可以吗?”
窦小祁跪坐在地上,不说话。
“等你死了离开哥哥的这条心,小祁才可以不被像小狗一样绑住,听明白了吗?”
窦少钦扯动锁链,窦小祁被扯着跪伏在哥哥腿上,她别无选择,点了点头。
“小祁,你别不听话,你乖乖待在哥哥身边,哥哥舍不得折磨你的。我们约定好的,一辈子在一起,不是吗?”
他抚摸妹妹的头发,像安慰一只小狗。
“现在重新回答一次,小祁会喜欢被哥哥虐待吗?”
窦小祁伏在哥哥腿上,听着他疯魔的话,机械地点了点头。
“说话。”窦少钦重重一巴掌拍在妹妹的屁股上,她白皙的臀肉上登时浮现出掌印。
“喜欢。小祁喜欢被哥哥虐待。”
天已经蒙蒙亮了,房间内上演的一切却刚刚开始。
窦小祁跪趴在床上,胸前和屁股还传来阵阵疼痛。刚才哥哥用一根细长的鞭子抽打了她好一会,每打一下,他都要问她,爱不爱哥哥,会不会离开哥哥。
而此刻那根鞭子的把手插在她的小穴里。哥哥正在往她粉红的小小的菊穴上涂抹润滑油。
“这样小祁的每一张嘴巴都属于哥哥了。” 兄妹俩以前也尝试过探索这里,但每次哥哥只是伸进一节指头,小祁就会喊痛,不愿意再继续了。
窦少钦为妹妹做好充分的润滑,他抱着妹妹的屁股,挺身进入。
极致的紧致让他舒服得不禁感叹出声,此刻的他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愉悦。
而窦小祁下唇都被自己咬出血了,却还是止不住因为这样剧烈地疼痛而浑身颤抖。
“妹妹,它被我撑得大大的圆圆的了,我要把它拍下来,让你也能看到。”窦少钦俯下身去亲吻妹妹的耳朵,脸颊,他的语气中全是被满足的快乐。
“你的每个地方都被哥哥干过了,都属于哥哥了,你还想逃去哪儿呢?”
四十、热浪
夏天是有形状的。
窦小祁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宽大的T恤罩着瘦骨伶仃的身体。她呆滞地坐在窗前,看窗外的艳阳与热浪。
热浪塑造了夏天的形状。被扭曲的柏油马路,层层分割的树影,楼房的边缘变成抖动的波浪形,愈看愈觉得怪诞。
室内却冷得像一个冰窖。两年前的夏天,老空调突然罢工,兄妹俩在燥热中难以自处。哥哥打工了好久,买回来这台新空调那天,她高兴得手舞足蹈。而此刻置身这一室寒冷,她却不可抑制地觉得,就死在那个燥热的夏天该多好。
不一定是那个夏天,可以是任何一个夏天。在蝉鸣沸腾,汗滴落尽,面颊绯红的时刻,就让生命终结在这里。
窦小祁收回视线,凝视强光让人晕眩,这些天的一切模糊地浮现。夲攵jǐāňɡ洅po1⑧ga.čõm韣镓更新僆载 綪収藏蛧址 窦少钦不再处理学校的事,电脑再也没打开过,连手机也一并关机,他24小时地待在窦小祁身边。大多数时候,他给她套着那个皮项圈,锁链的一端紧紧攥在手中。傍晚他们会出门遛狗,买一些生活用品,这个时候,他会解下妹妹脖子上的项圈,在出门时笑着向她伸出手,等她乖顺地牵住,然后一刻也不松开。
是的,笑着。
即使做出的全是恶魔行径,窦少钦依然没有放弃他温柔平和的伪装。即使窦小祁身上遍布着被他虐待的痕迹,咬痕,吸吮出的血瘀,绳子绑过留下的红印,更不说胸前,屁股,大腿上布满的被凌虐过的印记。他强迫他做爱,强迫不想吃饭的她吃饭,强迫不想说话的她说话。那支曾经记录了他们一起去旅行的相机,里面被填满了窦小祁经受这一切的照片。红肿的溢出精液的小穴,流泪却潮红的面庞,夕阳照射下,她刻满他痕迹的赤裸身体横陈在床上。
做这一切的窦少钦,却依然带着那些浅浅的笑,长长密密的睫毛透露着纯良,他依然用极柔和的声音唤她,仿佛一切都是从未脱轨一样,和她闲聊,看电影,吃饭,睡觉。似乎虐待妹妹,剥夺她的一切的人,并不是他。
他也有收起那些诡异的伪装的时候。当他折磨了她好几个小时,掐着她的脖子在快速的抽插中达到顶点时,他脸上神性的面具被揭下,哀伤与恨意无处遁形,他的声线冰冷,问她:“你痛吗?”
即使得不到回应,他依然一遍一遍地问,最后甚至带有一丝哽咽:“这样折磨你,也许你就会跟我一样痛了,妹妹。”
窦小祁毫不怀疑,有一天她和哥哥会一起死在这间屋子里。他们都已经疯了。
直到昨天,窦少钦的同学敲开门,焦急地描述随着他撂挑子,本来一定能拿国奖的项目彻底停摆,完全无法进行下去。而窦少钦也只是冷漠地点了点头,说明天会给他们答复。甚至没有请大老远找到这里,满头是汗的两位同学进屋小坐。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事。但这些天一直不曾主动跟他说话的妹妹却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说:“你不做这个项目了吗,哥哥?可我喜欢你在小组里时,天之骄子的模样。决赛那天我还想去给你加油呢。”
这句话让窦少钦在电脑前忙活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将电脑收进背包,印下一个吻在妹妹的额头,柔声说:“小祁在家乖乖等我,我晚饭前就回来。”
说完他恋恋不舍地出了门,并将门反锁。
时间回转到此刻,窗边。
窦小祁看着哥哥走出了路口,坐上了车。
她没有犹豫一秒,换了衣服,简单收拾了东西,拿出抽屉深处那把她有一天想起来的,被哥哥遗忘的钥匙打开了门,疾步走进属于夏天的热浪中。
四十一、坏人
窦小祁甚至坐了和哥哥同一路公交车。
终点是科大。她要找的人,是林纾。
烈日下,她觉得自己如同白日行走的女鬼。
科大气宇轩昂的校门口,往来着那些天之骄子青春蓬勃的面容。
哥哥,你是里面的一员吗?
窦小祁背着大大的书包,在被晒得原形毕露以前,她走向了那间去过一次的公寓。
请你一定要在,请你一定要在。
每上一步台阶,她都这样祈祷。似乎也在靠这样重复的呓语,挥去脑海中重复涌现的,哥哥长睫低垂的模样。
她没办法不去爱的哥哥。在窗边,在饭桌旁,在生命消亡的夜里,紧紧抱住她的哥哥。
可是林纾,请你一定要在。
敲开那扇门,对上林纾柔和清澈的眼睛,窦小祁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也许是松了一口气。
“小祁?”林纾的问句听起来疑惑又惊喜,她手里还拿着密封袋,身后空旷的客厅堆满了纸箱。
该不该说呢?该不该呢?站在门口,站在夏天的炎热与室内冷气的交界处,那句话依然投掷了出来。
“林纾,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上海吗?”
溅起层层迭迭的浪,浇筑属于夏天的晦明暧昧的潮湿。
林纾什么都没有问。她只是说,太好了,然后诉说的,似乎早已想过很多次。
我们一起生活吧。
或许小祁需要重新读一个高三。
但我可以替小祁想想办法。
我们一起去很多地方吧!
布宜诺斯艾利斯,小祁想去博尔赫斯生活过的地方吗?
太好了。
坐在林纾的沙发上,坐在林纾的身旁,看着她与妈妈相似的面容,看着她涂着唇彩的好看嘴唇一张一合,窦小祁只觉得自己的感官在慢慢消弭,那些计划着未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好累。心里有一块地方在坍塌,死去。
你在就好了,妈妈。
窦小祁慢慢闭上眼睛,她抓着林纾的衣角,靠在了她怀里。
这一刻,她很想去嗅一嗅,林纾身上是否跟妈妈的味道一样好闻, 阳光透过粉色的窗帘照进屋子里,朦朦胧胧。林纾停止了说话,她温柔地抚摸窦小祁瘦伶伶的脊背,然后将她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漂亮的,小猫一样的面容。
她吻了下去。
柔软的,涂着唇彩的好看嘴唇,轻轻覆盖在窦小祁冰凉的唇上。
窦小祁浑身都僵直了,感官却顷刻间归位。
她尝到那唇膏的味道,是香香的,但与妈妈毫无关系。她的胃最先做出反应,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
她彻底迷失,怎么会这样?
片刻后,林纾离开她的唇,兀自说起来。
你是喜欢我的对吧,小祁?你看我的眼神,总是切切的。
我好开心,你决定跟我一起生活。
你都不理程朝,但你总来找我。
我以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从来没爱过程朝他爸爸,只是所有人都告诉我,我该结婚生子了。
是遇见你以后,你知道吗?
看见你的眼泪的时候,我突然明白我该离婚了。
人总该去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对吗?
只是我大你这么多岁,不明白你的心意以前,我不愿意惊扰到你。
谢谢你,选择跟我一起去上海。
她的声音这样低,这样柔,在盛夏里,将她的心迹娓娓道来。
她低下头,想再吻她。却吻到一脸冰凉的眼泪。
窦小祁仓惶起身,像小孩子一样胡乱说着对不起,还鞠了一躬,然后踉踉跄跄地拿起包,踏上鞋,夺门而出。
窦小祁奋力地奔跑。跑下楼,跑过人行道,跑过树荫,从无数人群中擦身而过。
她好想把一切都甩在身后。程朝的那封信里,他说着爸爸妈妈离婚摧毁了他自以为的美好生活,美好家庭。林纾的怀抱里,她说,看见你的眼泪的时候,突然明白自己该离婚了。
这些话在她脑海里熔铁般发烫,让她头痛欲裂。
她一直跑到筋疲力竭,跑到没有人的公园里,屈服般跌坐在被暴晒的石板路上。
好烫。好像真的要死在这个夏天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挣扎着站起身,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然后回到家,洗了澡,换上那件宽大的T恤。这场几近成行的逃脱,似乎从未发生过。
她好想回到那个爬山虎环绕的图书馆,好想回到巨佛脚下古镇的酒吧,她好想问窦少钦一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她想问的是,哥哥,我们是坏人吗?
四十二、毕业(上)
2013年,初夏。
天气好晴朗,科大的巳蜜湖边,何敏月第二次拍下兄妹俩的合照。
第一次是四年前。那时候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她只记得她镜头里捕捉到的,黄昏下,巨佛前,窦小祁虔诚的侧颜和窦少钦温柔的眉眼。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一定是一对情侣。直到两年后大一开学的班会上,何敏月与那个淡漠地做着自我介绍的女孩成为朋友。而下课后来接她的那个男生,她叫他哥哥。
六月是科大最好的季节。海棠摇曳,巳蜜湖波光潋滟,湖边一丛丛茉莉绽放,为驻足在此的毕业生点缀出最好的青春终曲。相机的取景框中,穿着学士服的窦少钦一脸宠溺,姿态放松地揽着妹妹,而他怀里的窦小祁笑容明媚,双手环着哥哥的腰,看起来可爱又俏皮。何敏月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刻。
“时间好像要到了。敏月,你要去少钦的毕业典礼吗?”
窦小祁二十岁了。她柔顺的长发被烫成了微微波浪的式样,披在被碎花连衣裙收紧的纤细的腰间。窦少钦喜欢这样的妹妹,喜欢她小女人的模样,明眸皓齿,在外人面前,叫他“少钦”。
窦少钦的注视被何敏月尽收眼底,他看着窦小祁时温柔的眉眼与四年前别无二致。他们真是一对奇怪的兄妹,不仅仅是他们理所当然的亲密,还有他们脸上的神情。平日里面对他人窦少钦和窦小祁脸上总是如出一辙的淡漠,而这些富有人性的神情,何敏月只有在他们面对彼此时才能看到。
她赶紧摇摇头说:“老陈说有要紧事找我,不知道又要给我分什么活。去不了去不了。”
窦小祁点点头,和她挥道别后跟哥哥转身往礼堂的方向走去。看着她们依偎着离开的背影,何敏月依然忍不住想,兄妹应该是这样的吗?她是独生子女,对此没有头绪。尤其是最近得知了窦小祁悄悄在做的事,一切变得更加扑簌迷离起来。但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置喙,两年的相处让她深切地明白,对于这对兄妹,其他所有人都只是局外人。
毕业典礼窦少钦有很重的戏份,不仅有一个环节是专门介绍他带领的小组这四年做出的成果,他还会被单独授予杰出毕业生,作为毕业生代表讲话。
但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一楼的大礼堂,听校长冗长的致辞。窦少钦却拉着妹妹在二楼的校史陈列馆里四处穿梭。明亮的场馆里,只有他们二人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要去哪儿,哥哥?”
“到了。”穿过一排排陈列柜,校史馆的背后竟然有一个隐蔽的更衣室。窦少钦打开门,借着手机的光,这里面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几个架子上挂满了各色的戏服,还摆放着几个化妆台和穿衣镜。
“戏剧社的更衣室是在这里吗?”窦小祁有一些吃惊。
窦少钦一脸孩子气的神秘,对妹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把门关了反锁上,然后走到更衣室的角落,找了找位置,对妹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窦小祁一脸疑惑地蹲到哥哥身边,由着哥哥握着她的手在地上摸索,不成想摸到了一个可以推拉的木板。她将木板拉开一条缝隙,有光透进来,再拉开一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整个礼堂,正下方就是礼堂中间,正在致辞的校长光秃秃的脑袋。
原来在礼堂幕布上方,还有着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机关。窦小祁不由得有些佩服戏剧社的同学。
她扑哧笑了。脚下就是汇集着上千名毕业生和校领导的礼堂,而他和哥哥并排着猫在黑漆漆的更衣室俯瞰着他们,就好像两个小孩,在看一本关于另一个世界的故事书。
窦少钦侧过身,将妹妹的长发别在耳后,亲昵地吻了吻她的耳朵,轻声说:“站起来。”
窦小祁乖顺地由哥哥抱着起身,被他抵在墙边,任他亲吻自己的耳朵,脖颈。
“要做什么,哥哥?”享受着亲吻的她,用小猫一样呢喃的声音问着。
窦少钦把学士服解下,披在妹妹身上扣好,把垂布也套在妹妹身上,然后把一直拿在手上的学士帽给妹妹戴好,借着缝隙渗出的光,他爱怜地看了好一会穿着一整套他的学士服的妹妹,然后替她把学士帽的穗条拨到后面,说:“要小祁做哥哥的毕业生,好不好?”
他的手从学士服下探入,拉下妹妹碎花裙的拉链,解下文胸,手覆盖在妹妹圆圆的乳房上揉捏。
“小祁还要在学校待两年,以后每一次经过礼堂,都必须要想起今天和哥哥做的事。”
“遵命,哥哥。”窦小祁听话地应声。她的内裤也被哥哥脱下,学士服下她已经光溜溜了。哥哥轻轻地将她放倒在地上,就在那块通往礼堂的木板旁,他压在她身上,从嘴唇起,一路亲吻到小穴。
他将她的双腿打开,头埋在其间,用舌头拨弄着妹妹逐渐充血的阴蒂。
窦小祁手抓着哥哥的头发抚摸,借着光亮看着舔弄自己小穴的哥哥,发出不自觉的呻吟。
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张得更开,手伸到身下掰开自己的小穴,小声说:“想要哥哥。”
窦少钦满意地直起身,一手掐着妹妹的腰将她往下拽,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已经肿胀到骇人的性器,对准穴口插了进去,一深一浅地活动开来。
窦小祁看着再次进入自己身体的哥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做爱的时候,他脸上属于成年男人的坚毅线条会越发明显。
这是二十二岁的哥哥,她一再地看着他,只想将这一切牢牢记住。
四十三、毕业(下)
所有人都在礼堂参加毕业典礼,而自己在礼堂的正上方,穿着哥哥的学士服,在这样隐蔽狭窄的空间里,任哥哥在身体里驰骋。这种感觉的确很难忘。
感受到妹妹的注视,窦少钦浅笑着抬眼:“在看什么?”
这样的对话似乎总在发生。妹妹总爱看着哥哥,而哥哥永远乐此不疲地追问。
“在看少钦,我的少钦。”窦小祁回答说。
窦少钦受不了这个称呼。妹妹这样叫他时,似乎变成了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他将妹妹抱起放在梳妆台上,这样他们几乎可以平视。他打开她的双腿,重新进入她的身体。
“那我就让小祁看个够吧。”
下面礼堂中的毕业典礼愈演愈烈,房间中的这场性爱也逐渐进行到高潮。
窦小祁双手撑在身后,大开的双腿由哥哥扶着。这个姿势她可以清楚地看见哥哥的性器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
哥哥探过头吻她,她立刻伸出自己的小舌,激烈地回应。
和爱的人接吻时总有一种冲动。想把对方吃进肚子里,或者任由对方将自己吃掉。
“哥哥……”
毕业典礼进行到了关键的一步,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有请杰出毕业生的代表,窦少钦上台。”
“哥哥……”在哥哥越来越快速的抽插中,窦小祁双眼逐渐失神,只知道呢喃着叫哥哥。
主持人再次cue哥哥,“让我们有请2013届杰出毕业生代表,窦少钦上台领奖。”
“哥哥……“窦小祁双手圈紧哥哥的脖子,在高潮的颤抖中继续与他接吻。
狭窄黑暗的更衣室里,窦少钦脑中似有烟花绽放,他回应着妹妹的亲吻,射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不需要任何外界的褒奖。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妹妹。还有什么是比她更好的奖励呢?
上千人在礼堂中毕业的同时,幕布上方的小房间里,窦少钦抱妹妹在怀里,也完成了属于自己的毕业仪式。
两年前,在学校忙完小组的工作的窦少钦急匆匆赶回家,他总有一种失去她的预感。
在门口,他却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他打开门走进屋,天色已经暗下来,紫红色的晚霞照进窗。桌上摆放着清粥小菜,还炒了一盘胡萝卜肉丝。
妹妹坐在桌边,向他浅浅一笑,说:“你回来啦哥哥,快来吃饭吧。”
她说:“我不该跟哥哥较劲,我们好好的,好吗?”
之后妹妹顺理成章地上了科大,他们在学校旁租了房子,生活逐渐地向前迈进。
他们依然如胶似漆地呆在一起,一起吃饭、睡觉、散步、做爱。
小组的项目成果被高价收购,窦少钦为学校,也为自己和妹妹赚了很多钱。
他给妹妹买的裙子越发的昂贵,兄妹俩不再需要因为没钱而忍受炎热。
他们趁假期去了很多地方,那些高山,那些草原,那些宏伟壮丽的城市,窦少钦都想带妹妹去到达。
可他总是凝视着妹妹,似乎想要看穿,她是否是真的安心留在他身边。
他用相机去记录关于妹妹的一切。他没有意识到,驱使他这样做的,是一种永远萦绕的对失去的恐惧。
但妹妹是这样乖。她不再跟他置气,继续待着他身边做那个可爱听话的妹妹,也不再提起以前的事情,接受着窦少钦对她的掌控。
他的惴惴不安于是在这两年日复一日,醒来后看见妹妹在怀中熟睡的面容中消弭。
这不就是意义吗?
妹妹,我们在一起,这不就是意义吗?
我们就这样过一生吧。
四十四、梦境(上)
纷乱的,一再重复的可怖的梦境。场景不断延伸,由真实,到虚幻。
那一年少见的大雪,穿着黑色长羽绒服的女人在雪地里留下一长串凌乱脚印,她走进家门,走到窦小祁面前,拉下羽绒服拉链,一只小狗探出头来。
“小祁,宝贝。是妈妈太懦弱,以后小狗陪你和哥哥,好吗?”她说。
阳光被雪漫射,妈妈的脸逐渐模糊,只剩下那双含泪的眼睛。梦境里,窦小祁伸手想要抓住她,不顾一切地嘶喊出声:“别离开我!妈妈,求你别离开我和哥哥。”
可妈妈的形象依然渐渐消失,最后整个画面只剩下窦小祁一个人。
她蹲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别割手腕……妈妈,那得有多疼,你别……”
场景跳转,客厅里满是浓得散不开的酸臭。窦正礼躺在沙发上,见到她,说:“你回来了?”
他面容枯槁,眼下乌青,脸上笑容诡异,“我有一个惊喜给你。”说着从身下揪出毛毛的尸体。他拎着它的后脖颈,笑容越发猖狂扭曲。
笑着笑着,窦正礼的身上开始往外渗水,是浑浊的,带有泥土气味的河水。水越来越多,浸湿了整个沙发,又漫延到地面,淹没到窦小祁的脚踝。
她尖叫着跑开,画面再次跳转,像一层一层在下地狱。
窗边,饭桌旁,碗碟反射出金光,哥哥长睫低垂,如有神性。他蓦然抬眼,手中不知何时执着那把刀柄篆刻有花纹的匕首。
“没关系,我会杀了窦正礼。”他说,嘴角带有一丝不屑的浅笑。
窦小祁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她眼神真切,说:“我不要。哥哥,我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你不想他死?”
“我不想我们做坏事。哥哥,妈妈会不会说我们是坏孩子?”
窦少钦嗤笑出声,摇了摇头说:“你只有我了。妹妹,你还不知道吗?”
他起身绕过桌子,牵着她的手来到沙发坐下,“你只能一生一世地依赖我,这有什么不好吗?
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播放《北非谍影》。
“今天是6月6号。我决定待会杀了他,妹妹,你跟不跟我同谋?”
窦小祁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一再地看着他。
“不过,这也由不得你。”他说着,慢条斯理地剥下她的衣衫。
窦小祁依然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在哥哥漂亮无瑕的躯壳下,是什么在腐坏死去,又是什么在狂热燃烧?
梦境结束在这里。
午后总是懒懒的,即使文学史课的老师再如何旁征博引地发散,同学们依然兴致缺缺。
弑父是西方文学里常见的主题,《俄狄浦斯王》我相信同学们都有所了解。弗洛伊德由此引出了“弑父情结”这样的心理学术语,但是心理学的东西我们就不展开了。单说社会文化上,“父亲”是父权的象征,当男孩长大成为男人,也就是说,成为冉冉升起的新父权时,推翻上一代父权便成为他的首要任务……这在文学上有很多体现,不如我们请一位同学来说说看他看过的有弑父情节的文学作品吧。”文学史老师看着讲台下死气沉沉的学生,决定互动一下为大家醒醒瞌睡。
窦小祁听得很认真,而何敏月坐在一旁困得东倒西歪,听到要抽人回答问题立刻元神归位,低下头不敢和老师有一点眼神接触。
“我看窦小祁同学一直在认真听讲,你给大家说说看你的见闻吧?”老师向她点了点头示意。
窦小祁正要回答,桌上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何敏月瞥见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心想这下好了。果然,窦小祁抱歉地说:“对不起张老师,这个电话我必须要接一下。”然后拿着手机就跑到教室外去接电话了。
张老师看着她的背影有些错愕,瞥瞥嘴把视线转移到何敏月身上,说:“那你帮她回答吧,何敏月同学。”
在众目睽睽下支支吾吾张口结舌时,何敏月在心里把窦少钦窦小祁兄妹俩骂了一百八十遍。
“不是吧窦小祁,平时也就算了,整个西语系都知道张老师最小心眼诶,你知不知道她最喜欢给人打五十九分?你就不能先挂了回答完问题再给他打回去吗,窦少钦是你哥又不是皇帝。”学校的餐厅里,何敏月拆开面包房买来的提拉米苏,愤愤地一勺挖下去。
窦小祁翻着手里那本《高级西班牙语》,头也不抬地说:“对不起嘛,敏月。”
“还有啊,你能不能别天天学不完的习,真的搞不懂你那么用功干嘛。”
窦小祁回答说:“好的,好的。”一边说着却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课本。
“窦小祁!”何敏月真的有些生气了,一勺插在可怜的提拉米苏上。
“好嘛,”窦小祁合上书,“我哥规定的,他的电话必须立刻接,他要见我我必须在,他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
“我希望全科大的人都能知道,窦少钦面对他妹妹的时候是一个控制欲强到爆的死变态。”何敏月摇头吐槽道。
“至于为什么这么用功,你知道的。”窦小祁抿起了嘴唇。
“你真的要去布大那个2+2项目?”
“嗯,几乎都办好了,前几天面试也通过了,八月底走。”
“这能成吗?你连你哥的电话都不能挂,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他?”何敏月串联不出这里面的逻辑。为什么窦小祁跟她哥这么亲这么好,她还要瞒着他这么大一件事呢?
“你帮我保密就可以了,敏月。”窦小祁翻开书继续看起来。
“又看书又看书!我现在怀疑你答应的明天陪我去看的摄影展也会水掉。”何敏月一口把剩下的提拉米苏吃掉,“走啦,待会还有体育选修课,先回我寝室拿球拍。”
窦小祁收好书包跟着敏月走出餐厅。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总是一副活力四射天真烂漫的模样,却把这样的自己当好朋友对待,细心又包容。
她不禁庆幸还好自己要离开了。在把乌云引到这么好的女孩的身上以前,在她洞悉自己的过往以前,远离她阳光灿烂的世界。
毕竟这样的事情,曾经发生过。
四十五、梦境(下)
这座城市在不断地发展。和哥哥搬到科大旁边住以后,他们很少回老城区,似乎那一块潮湿的河岸,那一片老旧的居民楼也在逐渐远去。
离科大不远的科技园区,一栋蓝色的玻璃建筑里,哥哥小小的公司即将在这里起航。
他拒绝了无数高薪的offer,筹备着和大学里一起并肩工作了四年的两个同学一起创业。此刻天已经黑了,这间布置好的工作室里只有兄妹二人,桌上是几个他们常去的餐厅的外带盒子,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窦少钦握着手里的啤酒罐坐在窗边,眺望窗外一栋又一栋的写字楼。
“我想在五年内,让我们脚下的这个地方,超过那家公司。”
窦小祁坐在桌旁,顺着哥哥手指的方向向窗外望去,那一栋楼都属于这几年IT行业风头最盛的公司,体量迅速膨胀,公司业务已经在社交、金融、娱乐等多个板块一马当先,而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明徐东正是他们科大的学长。
窦小祁永远相信哥哥的能力,当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时,他一定胜券在握,所向披靡。
她笑着应和道:“是的呀,科大的老师不是都说,‘五年出一个明徐东,十年才出一个窦少钦’吗?”
窦少钦看着调皮的妹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对她说:“少打趣。”他饮下一口啤酒,继续认真说道,“然后我要在三十岁以前把公司卖掉,和你去过惬意的、肆意的生活。”
窦小祁双手交迭,趴在椅子的靠背上望着哥哥。他想象的未来是这样的壮丽又明朗,那么自己呢?窦小祁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去想象,经过这两年的思考,她意识到自己缺乏的是自我。她总觉得自己被困在了成长时那些不堪的场景中,在那些重复的梦境里,在那些需要悄悄服用抗抑郁药来维持的平和里。 不可否认过去的两年一切都很好,在那些快乐又安宁的时刻,她甚至会怀疑以前的一切是否真的有发生?但事实是,应对糟糕的事情的发生当下是一种劫难,而在后来的漫长岁月里如何存活,却是另一种劫难。依附着哥哥的生活越走向一种美好,那个认为自己缺乏自我的窦小祁,就越在自己的一隅小天地里,于创伤里不断地、反复地挣扎。
她看着哥哥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是否完全不再会停留在过去那些场景中?她开口说道:“哥哥,你记得妈妈离开后,你为了养活我,为了请我去吃海鲜自助餐,周末的时候,你会去工地做小工吗?那个时候你总是一身尘土地回到家,我看着你脸上的晒伤,心疼得心都要碎了。后来我们跑去临市,你趁上午的时间去帮超市搬货物挣钱,有时候在你的自行车后座,我看着你肩膀上的淤青,会在后座悄悄掉眼泪。我会忿忿不平地想,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聪明最努力的孩子,他应该是天之骄子,为什么要做这些?现在我们长大了,看见哥哥终于能像天之骄子一样去发光发热,我好开心。哥哥,我不需要穿这么贵的裙子,到现在最喜欢吃的也依然是我们以前楼下十五块半斤的香酥鸭,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或者说,能不能让我也为你做些什么,哥哥?”
窦少钦一直在安安静静听妹妹讲述。其实那些时刻,他从来不觉得苦,因为一想到挣来的钱能让妹妹吃到想吃的食物,能让她免于去经受生活的困苦,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了满足与动力。他看着妹妹,极认真地说:“小祁什么都不需要做,小祁只需要永远陪在哥哥身边就好了。我发誓,你想要的一切,我都会有能力给你。”
窦小祁向哥哥乖巧地莞尔一笑,心里却有些失落。
哥哥,如果我想要的是自己的成长,是自由,是跟你一样,可以强大到不被困在过往里呢?
梦境依然在一再地上演。
汜江的河岸,潮湿的泥土气味。沙土上,野草胡乱地生长着,毛毛就被埋葬在这里。
朝霞已经出现在天际,兄妹俩被泥土弄脏的手紧紧地牵在一起。
窦小祁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的眼泪贯穿了今夜,从回家发现毛毛的尸体,到和哥哥那颤抖的、疼痛的第一次,再到他们来到汜江边,为毛毛挖出一个小小的坟墓。
哥哥牵着她走上回家的长坡,他的背影让人如此安心。
他捏捏她的手,说:“小祁,我们的人生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
场景又再次来到6月6日那晚,她的双手被窦正礼制在头顶,T恤被推到胸上,胸脯上传来阵阵疼痛。
窦正礼骑在她身上,啃咬得如同野兽一般忘情。可他不忘一边褪自己的裤子,一边用自己的腿去分开窦小祁的腿。
“你这个骚货,你让他操,就必须让我操。”他说。
可是很快,他就抽搐着朝一边倒去,紧接着出现的,是月光下哥哥溅了血的脸。
血濡湿了被褥,流到了地板上,然后逐渐弥漫,溢出门外,流进了汜江,像是要浸染整个城市。
兄妹俩在血泊中不留一丝余地地相拥,就好像这是一个只剩下了他们末日世界。
窦小祁终于醒来。
清晨的阳光已经照进窗内,身后的哥哥拥抱着自己,还在睡梦中平和地呼吸着。
窦小祁转过身更加地窝进他的怀里。
哥哥的拥抱是这样的好,可是,自己应该沉溺其中吗?
她不愿去想,在阳光下重新沉沉睡去。
四十六、长进
六月总是湿湿黏黏的,一场雨欲下未下,天空阴得不似白昼。
走出展览厅,湿热立刻将人包围,窦小祁拿着小册子不住地扇风。
“太厉害了!要是有一天我也可以办一个这样的摄影展该有多好。”何敏月显然还处在兴奋中,叽叽喳喳不停地赞叹着。
汗滴很快冒在窦小祁额角,“诶,那敏月当时为什么不去读艺术院校?”
“我倒是想,但是我们这里没有好的学校,我爸妈又不想我离他们太远,就只好来科大喽。”何敏月没有生长在这座城市,她家在周边县城,但她依然每个周末都会回家,而每次从家里回到学校,她都会带很多好吃的给窦小祁,全是爸爸妈妈为她做的美味食物。
“没关系,你拍得已经比很多专业的学生都好了。”窦小经常被何敏月抓来做模特,就连她一个外行也能在她的作品里看到不菲的灵气。
“那未来摄影师请你去吃最近很火的那家餐厅吧。”何敏月得意地仰着头,开心说道。
这家餐厅是美式风格,招牌菜是芝士熔岩汉堡。两人在吧台边落座,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单,窦小祁犹豫着该吃点什么。
“牛肉汉堡还是猪扒汉堡呢?”她端详着菜单上的图片,难下决断。
“牛肉的吧,配份沙拉很不错。”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突兀地传来,窦小祁旁边的椅子被拉开,声音的主人落座,她定睛一看,竟然是几年未见的程朝。
程朝朝窦小祁笑笑,说:“还认得我吗?”
他看起来晒黑了,长高了很多,戴着一顶棒球帽,气质与以前截然不同。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臂上布满了青色的纹身,有各式各样的图案,还有不同字体的单词。夲伩首发站:po18bt.com “程朝,你在哪儿读大学?这几年你在做什么?”
“我去了美国啊,你不知道吗?”程朝看起来很开朗,甚至有一些过分地开朗。他身上那种游刃有余的漂亮男孩气息不同于以往的纯良。他不带一丝遮掩地直勾勾看着窦小祁,说:“看来你还真是一场同学聚会都没参加。”
他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饮料,用吸管将可乐吸得滋滋作响。“高三我成绩变得很差,国内读个烂大学有什么意思?我爸就把我送去国外的野鸡大学咯。”他满不在乎地说道。
窦小祁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我吗?”
程朝玩味地笑着说:“算是吧?还有就是,那个时候我妈突然跟我爸离婚了,我爸想到现在都没想通。整个高三,他除了喝酒就是发疯,没怎么管过我。”他努努嘴,说:“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我现在自己在洛杉矶很快活啊。”
“别说我了。”他转开话头,视线落到窦小祁形状漂亮的嘴唇上,“你和他……”
窦小祁知道他想问什么,轻轻地回答了一个“嗯。”
空气一下子凝结住了,就连在一旁的何敏月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我去点单,你们慢慢聊。”她拿着菜单站起来,一溜烟跑到了餐厅另一边的收银台。
“果然,你们还在一起。”他打量着窦小祁,她比以前更加漂亮了,微卷的长发配上剪裁贴身的连衣裙,散发着比以往更诱人的香气。
他好像依然过不去那个坎,冷笑一声,说:“想必,你还是生活在他密不透风的掌控里,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
感受到敌意,窦小祁看着程朝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说过的,我爱他,程朝。”
程朝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你已经二十岁了,小祁,你不是十六岁了。如果你依然认识不到他是怎样在伤害你,我只能说你没有一点长进。”
他凑近到窦小祁的唇边,悄声说:“你忘了他故意让我看见他是怎么跟你接吻,手还往你裙子里摸?他为了宣示主权,不惜在我这个外人面前折辱你。你就好像他养的小狗,我亲爱的小祁同学。”
窦小祁本能地外后退,却被程朝揽住腰不让她后退。他接着说:“听不下去了?可是这就是事实。”
窦小祁挣脱他站起来。她一直心里对程朝有愧,但此刻她实在太生气,口不择言地说:“高中的时候你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局外人,现在更是。看在以前当过你是好朋友的份上,我真心劝你在国外不要碰毒品,因为你看起来就好像吸得大脑损伤了一样!”
看着她恼怒,程朝只不屑一顾地笑着伸出双手:“全都是纹身诶小祁,我找不到血管的,往哪儿下针呢?”
窦小祁不想再跟程朝说一句话,她转过身拉着刚点完单的何敏月气冲冲地走出了店门。
四十七、填满
何敏月什么都没有问,任窦小祁拉着她往外走。可刚走出店门,雷声便轰隆隆作响,豆大的雨点霎时间噼里啪啦地砸向地面。
没有一丝犹豫,穿着漂亮小白鞋的窦小祁就要走进雨中。程朝追出来拉住她,递给她一把雨伞,说:“对不起,我不该多管闲事。雨这么大,伞你拿着吧。”
窦小祁不看他,倔强地说:“我不要。”
“你不要,我就不松手。”程朝还是跟高中的时候一样会赖皮。那时候他被所有人宠爱,却丢下自己的自尊,不管不顾一门心思地赖在窦小祁周围。
看他们僵持不下,何敏月一把将伞接过,撑起伞揽着窦小祁走进了雨里。
窦小祁没有跟何敏月一起回学校,而是叫了哥哥来接她。
跟着哥哥上了出租车一起坐在后排,车子刚刚发动,她就不顾还站在路边的何敏月是否会看见,搂着哥哥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
窦小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刚刚承受程朝的逼问时,自己脑子里想到的竟然是,好想和哥哥做爱。
她想吻遍哥哥身上的每一处,想骑坐在他有力的胯部上扭动,想让他将自己填满。
哥哥有没有伤害自己?或许有吧。他的确攫取了她的所有,让她在桎梏中无法喘息。他也的确一意孤行,哄骗她入局,让两人的手都沾上鲜血。更不用说,当他察觉到她的游离,用暴怒应对,强行进入她的身体,将她关在家里,泄欲在她的每个器官。但那个与自己一起经历每一个至暗时刻,为她舔舐伤口的,又是谁呢?那个十五岁就为了她四处打工,不惜做苦力也要给她衣食无忧的生活,带着她逃到另一个城市,悉心照料她的生活的,不也是哥哥吗?温柔的,像天神一样的,爱她到不在乎所有其他一切的哥哥。而她也是这样爱他,她迷恋哥哥的一切,他的坚韧与他的脆弱,他的身体,他凝视着她在她身体里抽插时,滴落在她脸颊的汗滴。
程朝怎么可以,在自己说爱哥哥的时候报以轻蔑?他根本没有看到完整的哥哥,也没有看到自己的挣扎,就自以为是地把哥哥说成一个侵犯妹妹的坏人,把她说成一个没有长进的笨蛋。
窦小祁越发地加深这个吻,她用力地吸哥哥的舌头,摩擦他的嘴唇,吞下他的涎液。窦少钦一手紧紧揽住妹妹,享受着她的热吻。他很想分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就在这里将她吃掉,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窦小祁揽着哥哥脖子,靠在他耳边,喘息着用极细微的声音说:“哥哥,小祁流了好多好多水。”
她很喜欢这些与哥哥共享,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一切。驾驶位上那位不断通过后视镜偷瞄的司机师傅,怎么也不会想象到,后座上旁若无人般亲热的年轻情侣,是一对血亲的兄妹。
他们拥吻着上楼,互相抚摸着脱掉衣衫,来到浴室里,打开花洒,热水将二人淋湿,水汽在狭窄的空间里升腾。
窦小祁转过身,双手撑着瓷砖,踮着脚努力地把屁股撅高,邀请哥哥进入。
窦少钦一手掐着妹妹的腰,一手掰开她的臀肉,温热的水流让她的肌肤滑得几乎捏拿不住。“把头转过来。”他说。
妹妹听话地转过头,娇俏的侧脸因为情欲的高涨而透露出一种如同桃子般的粉红,朦胧的,盈满水汽的眼睛半眯着,似要滴出泪来,“哥哥,把小祁填满吧,求你。”
窦少钦缓缓地挺身进入,欣赏着妹妹因为小穴被哥哥扩张而露出的满足的神情,他情不自禁去抚摸她的脸颊、嘴唇,说:“妹妹,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有多想让我把你吃掉?”
他抽插起来,妹妹呻吟出声,不断地叫着哥哥,叫着叫着,又叫他少钦、少钦……
二人浑身都湿透,水从他们的发梢滴落。窦少钦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后入的姿势让每一次的进入与抽出都很深刻,他握住妹妹因为抽插而蹦跳的乳房,将她的乳头夹在指腹间搓揉。
“好舒服……好爱我的哥哥,好爱少钦……”窦小祁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胡乱地表达此刻的感受。
“小祁这么喜欢被自己的亲哥哥操吗?”窦少钦使坏地问。
“嗯呢……因为小祁爱哥哥……爱。”
窦少钦把妹妹抱起来,让她像小孩一样挂在自己身上。他掐着她的双臀继续抽插着,感受着她柔软的双乳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因为热水的流淌而紧紧吸附。听着她在自己耳畔呻吟着那些不知害羞的话,他身下的东西越来越坚硬,如同一根铁棍般贯穿着妹妹的身体。
妹妹似乎逐渐地达到了高潮,这样的姿势每一下都会顶到子宫颈,她止不住地颤抖,双腿紧紧地缠绕着自己的腰身,发出的呻吟越发的淫荡,与平日里外人眼中疏离纯洁的模样判若两人。
窦少钦也无法忍耐地达到了高潮,他的手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像在安抚怀里做噩梦的小孩。精液在妹妹体内喷涌而出,他说:“好巧,我也喜欢操我的的亲妹妹,因为爱你……爱。”
四十八、思念
纷乱的梦境依然持续着,有的时候,它会为从未被重视的记忆重新着墨。
窦小祁又坐在老房子靠窗的饭桌旁,但今天对面坐着的,是窦正礼。
他做的菜很难吃,米饭似乎还是夹生的,胡萝卜肉丝里的胡萝卜一根比一根粗,而里面的油甚至快要溢出菜碟。他精心烧制了好几个小时的红烧肉则又辣又甜,难以入口。
他的神情不太自在,看着窦小祁面无表情地把饭往嘴里送,哂笑着说:“爸爸不太会做饭哈。”
他停顿了一下,从兜里摸出来一个钥匙扣递给她,上面的挂饰是一个亚克力小狗,“小祁……买菜的时候在文具店里买的。之前毛毛的事……是爸爸对不起你,等我这次回来,去给你买一只真的小狗给你赔罪, 好吗?比毛毛还可爱。”
听他提起毛毛,窦小祁本想将钥匙扣接过来扔到垃圾桶里,但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挺拔英俊,如今却年仅四十就苍老衰弱的男人,他脸上小心翼翼的神情十分罕见。以往她见到的他,总是冷漠、无赖,好像任何事情都不在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情感,不像一个人,而像一朵人形的乌云。
她收回目光,没有去接,夹了一团红烧肉到自己碗里,说:“别说了。”
窦正礼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他把头埋到很低,开口说道:“女儿,以前都是爸爸做错了,我不会再吸毒了。你相信我,你给爸爸一次机会好吗?等我从珠江那边回来,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生活的,你再给爸爸一次机会吧。”
窦小祁不想再听了,她不会相信窦正礼嘴里说的一个字。她放下筷子,说:“我去哥哥做家教那里等他。”然后拿起书包出了门。
梦里的那声关门声很刺耳。场景里,窦正礼抹了抹眼睛,把钥匙扣放在一个小布包里装好揣进裤兜,缓慢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梦境在这里结束。
他曾经,真的想过要变好吗?
窦小祁伸着懒腰在阳光里走出卧室,桌上摆放着做好的三明治和一杯牛奶,探手去摸,牛奶果然还是温的。旁边有一张便签,上面写:小祁,我先去公司了。牛奶要乖乖喝掉,记得温习下午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堂。考完试我来接你去吃饭,想我了就给我发微信。
哥哥这段时间很忙,但这也正好给了窦小祁空间去忙自己的事情。她已经筹备好了一切,办好了护照和签证,通过了面试,拿到了留基委的奖学金,九月S2开学,她将离开这里。她不敢去设想被哥哥发现的后果,也不敢去想象她离开后的一切,哥哥会怎么样。她只知道,如果不试着去长出自己的翅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过这一生。这是那天从林纾家跑出来后,她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的话。
窦小祁看着那张便签,哥哥的字写得很好,行云流水。明明小时候被妈妈送去的是同一个书法班,自己的字却跟哥哥的天差地别。她将便签拿在手里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仔细收起来,坐下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手机。 她和哥哥的手机都是iphone4,她的是白色,哥哥的是黑色。他们的微信账号也是一起创建的,她的名字叫祁,哥哥的叫钦,她的头像是毛毛,而哥哥的是她侧身抱着毛毛时的一张照片,因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看得出是一个女孩抱着一只小狗。
她点开哥哥的微信对话框,写道:已经开始想哥哥了,怎么办。
消息刚发出去没有几秒钟,就传来嘀嘀的提示音。哥哥回复说:乖,保证你走出教室就能看见我。然后我们去吃好吃的。窦小祁笑着看着聊天框,在那些板正的由数据组成的小字里感到甜蜜依然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二十岁的窦小祁太想成长了,她想独立,想有自己的力量,想要自由,想抵抗那些阴影,这或许是对的。但此刻的她没有预想过的是,在各种各样的情绪中,思念却最最噬咬人的意志。
四十九、自渎
暑假里,窦小祁很黏哥哥。她知道这不会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个夏天,但她知道这会是自己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暑假。
考完试后的这一个月,她过得很悠闲。上大学后她总是一刻不停地念书,为了拿奖学金,为了争取到出国的名额。她跟专业书形影不离,在家里也不忘日日捧读,两年来窦少钦耳濡目染,甚至也可以用西语表达一些简单的句子。到后来窦小祁连做梦说的语言都是西班牙语,有时候看到中文词,她都想给它分个阴阳性。
而现在一切都已尘埃落地。她每天在家里睡到自然醒,醒来后搜罗搜罗冰箱做好午饭撑着阳伞送去哥哥公司,下午就赖在哥哥办公室看书或者用电脑看剧,在一旁看着他敲代码、进进出出和同事讨论各种事情。
她喜欢“入世”的哥哥,在人群中闪闪发光。
等哥哥下班,他们就一起去吃晚饭,然后遛狗,散步。七月很热,可后来在窦小祁的回忆里,只有哥哥办公室里拉上窗帘静谧舒适的午后,和傍晚巳蜜湖畔凉爽温馨的风。
“哥哥怎么这么帅呀。”窦小祁还赖在床上,看窦少钦穿上西装,系上领带。西装显得他肩宽腿长,英挺又斯文。而她一丝不挂,空调被半盖着身体,半露在外面的胸部有很多红彤彤的印记,空气中满是欢好后的气息。
窦少钦整理着袖口,坐到床边俯下身亲了亲妹妹的胸,还咬了咬,说:“在家乖乖等我。今天谈合作的公司很高傲,一场硬战。”
窦小祁看着西装革履的哥哥亲吻自己的胸部,很有一种衣冠禽兽的感觉。她钻出被子,赤条条地跨坐在哥哥身上,刚刚承受过欢爱的小穴欲求不满地往哥哥的西装裤上蹭,她搂着哥哥的脖子,央求他:“小祁不想让哥哥走,小祁想跟穿西装的哥哥做。”
窦少钦顺势吸上妹妹送到自己嘴边的挺立着的小乳头,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枚小小的跳蛋,抬起妹妹浑圆的臀部塞进她满是淫液的小穴,说:“乖,等我回来才可以拿出来。”
这几年他们买了很多玩具,这个跳蛋是遥控的,窦少钦可以随时用手机上的app操控。而且它还可以感受温度,所以窦少钦能知道妹妹有没有把它拿出来。
窦小祁搂紧哥哥,说:“不要嘛,我不要哥哥走,不要不要不要。”
“再不乖,我就在你后面也塞一个了。”窦少钦捏捏妹妹的脸,浅笑着威胁道。
虽然有过几次被哥哥玩后面的经历,可是每一次都很痛很痛。她害怕,不再顽皮,悻悻地从哥哥身上下来重新钻进被子里。
“多厉害的小祁。等哥哥回来你就知道了。”窦少钦捏捏妹妹翘得老高的小嘴,叮嘱她记得吃饭之后就出了门。
一个人躺在床上,窦小祁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拿过床边哥哥换下的家居服,抱着怀里认真地嗅上面哥哥的味道。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乳尖,揉搓着自己的乳头。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哥哥。他穿西装的英俊模样,他抱自己在怀里,肉棒插在她的身体里,骨节分明的手按捏着她充血的阴蒂。
窦小祁的手向下滑,找到那个的地方,揉搓着抚摸了起来。跳蛋在小穴里胀胀的,阴蒂因此分外敏感。她脑子里满是哥哥,各种场景,他用各种姿势进入她,他舔她的小穴,他享受她的口交时满足的神情,甚至是他禁锢她在身下,强行贯穿她时疼痛的感觉。他说,不能不听哥哥的话,要永远顺从他,乖乖待在他身边。
她加快爱抚的速度,逐渐呻吟出身,口中喃喃地叫着哥哥。这个时候,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窦小祁一刻失神,达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床上,身下一片泥泞,体内的跳蛋还在有节奏地跳动着,哥哥好像就在她身旁使坏一般。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忍不住地颤抖。
她拿起手机拍下自己指尖上亮晶晶的液体发给哥哥,说:哥哥使坏的时候,小祁正在想着哥哥,自己摸小豆豆。好舒服,那个那个了。
哥哥回复道:小祁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谁的吗?不经过允许就玩,有惩罚。晚上自己戴好手铐跪在床上等我。
体内的跳蛋似乎被调到了最高的强度,窦小祁忍受不了这样的酥麻,给哥哥连连发去求饶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