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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04/02 02:00 / 173 / 8
【小说】欲望狂想

引子
  陈伶玲悠悠醒来,迷药的余劲还使她有些晕头转向。
  斗室里三张沙发呈扇形隐隐将她包在房间一面,她跌坐在单人沙发上,不知是沙发太软还是她身子太软,她竟不能使上劲撑起来。「哟,咱们的陈大小姐醒过来啦。」当头那人痞痞的说到。她认识这个人,准确的说是认识那头少年白,那是纨绔子弟郁邶风在学校出了名的标志。
  「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陈伶玲面不改色,颤抖的质问却透露出她对现境的反应。「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咯!」一个黑壮汉低吼到。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咱们系篮球队队长刘坤同学。」刘坤身高近190,浑身黝黑,壮得像头犀牛,两眼滚圆爆出,鼻孔外翻,样貌甚是狰狞,人称夜叉。夜叉看着陈伶玲嘿嘿嘿直笑,眼里满是淫欲。两腿间帐篷高高顶起,陈伶玲一眼晃过,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已是又惊又羞又怒,她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这位是摄影协会副会长孙志恒同学,哈哈,摄影技术可是一流哟。」郁邶风眉飞色舞到,孙志恒细手细脚,一身英伦复古装,推了推金丝眼镜,向陈伶玲微微颔首表示问候。「我嘛就不用介绍了吧,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哈哈,还是自我介绍下吧,我郁邶风,富二代」说完摊了摊手。「今天请陈伶玲同学你来呢,是想和你商量一个事情。」「我和你们没什么商量的,我要走了。」陈伶玲冷冷回到,奋力撑起上身就想站起,但后继无力,双手一软又瘫了下去。
  「诶,陈伶玲同学,你别着急嘛,这药劲还有差不多半小时才完,这段时间你怕是起不来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听听我们的提议嘛」郁邶风打了个手势,孙志恒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门口的小隔间。「你们要干什么,居然对我下药!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事情!」虽然早有猜想,但郁邶风亲口道出,还是让陈伶玲心里一阵慌乱。她强做镇定,思量着全身而退的对策,心跳却由不得逐渐加速。「
  这确实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也实在没有办法呀,实在不好意思。」郁邶风说罢,正色微微欠身,看得夜叉嘿嘿直笑。「还请陈同学一定要听听我们的提议。」
  郁邶风的态度让陈伶玲心情稍缓,莫不是真的有事找她商量?但刘坤那样子和之前那脏话又让她心里戒备。「到底什么事情找我商量!」不管什么事,先应付过去再说。
  郁邶风正色端坐,诚恳的说:「是这样的,我们这次请陈同学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他顿了顿,「问你愿不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
  「你!」陈伶玲又惊又怒!「哈哈哈哈哈哈!」陈伶玲的反应让夜叉再也忍不住,肆无忌惮狂笑起来,郁邶风站起身来捧腹大笑,「你看她那样子,太好玩了!」陈伶玲微微颤抖,挣扎坐起就想冲出门外,双臂一软又倒了下去。「让我走!你们这是犯法的!让我走啊!」「诶,你走啊,我们又没拦着你,你自己起不来可不能怪我们哈」陈伶玲又急又气,不敢去想后面的遭遇,眼眶顿时湿润起来。
  「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我们强奸你,完事儿你去报警,我们进局子待几天,老子花点钱出来。当然,搞你的过程我们肯定要拍部纪录片留念,在网上分享的。你放心,不管你报不报警,你爸妈肯定都会收到你的纪录片的,铁盒珍藏版哟,哈哈哈!」「不要!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不要强奸我,放了我吧!」泪珠粒粒滑落,在陈伶玲蛋白般娇嫩的脸上留下道道水迹,她再也维持不住心境,她不敢想象自己将遭受怎么样的折磨,作为光荣人民教师的父母看见会受多大的打击,来自亲朋好友,同学的非议,还有…还有他,「不要,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她仍是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柔顺的长发微微遮掩她半边脸颊,白皙的脸庞与泛红的眼眶和桃红色鼻尖交相辉映,那双温柔恬静的眼眸此时像小兽般充满惊恐,眼泪不断滑落,甚至长长的睫毛上都挂着泪珠,薄唇轻咬,双臂环抱胸前,好一副我见犹怜,看得郁邶风双眼发光。
  夜叉猛地站起,像头蛮牛,档部如脉搏抖动,「妈拉个逼,太特么骚了。」
  他绕到陈伶玲沙发背后,对着她的秀发猛吸一口,吓得陈伶玲又是连连惊呼。郁邶风趁机说到:「也不是非要强奸你,只要你乖乖做我们的性奴,让老子们好好调教调教你,等老子们玩腻了,就放你自由,还会给你一笔巨款,怎么样?当然,这期间肯定是保密的,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其他正常关系,你还是你男友的好女孩,你爸妈的乖宝宝,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同学的好榜样。」郁邶风循循善诱,饶有兴趣地看着陈伶玲脸色阴晴不定,他也不急。
  「笃笃笃」敲门声传来,「进来!」夜叉吼道,陈伶玲惊恐看着门口,脸色煞白,心里已绝望到谷底。
  房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是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儿,一身JK制服让人眼前一亮,及腰的双马尾显得俏丽又可爱,背着个黑色小双肩包,仿佛是邻家刚下课的小妹妹。转过身来,雪肤凝脂,像一枚瓷娃娃般立在那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圈房内景象。陈伶玲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就已经认出她来,正是那位被男生们称为「三无萝莉」的付小洁,陈伶玲心里着急,就要出声叫她快跑,却见付小洁那双大眼睛已经定格在夜叉脸上,她发出没有起伏的声音:「哥哥,小洁回来了。」
  夜叉嘿嘿直笑,大马金刀地坐下,「回来得正好,把东西放下过来。」「哦,好的」付小洁乖巧地放下背包,碎步走到夜叉身前,偷看了眼瘫倒在单人沙发上的陈伶玲,小脸上升起一抹绯红。「赶紧的!」夜叉不耐烦了,「好的,哥哥。」付小洁怯生生地回应。她蹲下身把夜叉的裤子一起褪了下来,一根黝黑的肉棒啪地一声崩弹出来,陈伶玲又惊又羞,平时不觉于耳的小美女「三无萝莉」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就这样拜倒在那恶心的刘坤胯下,陈伶玲第一次真正看见男人的阴茎,只觉那丑陋玩意儿简直,简直声势浩大,顿时羞得满脸绯红,头撇向了一边去。
  付小洁将夜叉的鸡巴按下,马眼里流出些许透明液体,付小洁樱桃小嘴启开,把夜叉巨硕的肉棒含了进去,瓷娃娃般的脸颊被黝黑的鸡巴顶起个鼓包,夜叉却不怜惜,他一手抓住付小洁一边马尾,双手一扯,胯一顶,付小洁发出嗷嗷悲鸣,又粗又长的肉棒竟是整根捅进小萝莉的嘴里,小萝莉可爱的小脸埋在夜叉浓密的阴毛中,显得又可怜又淫靡。「啊~咦」夜叉发出感叹,又猛地一下拔出,拉起条条丝线,小萝莉大口换气,下巴已是湿了一片,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上来,用下面的嘴巴吃进去。」夜叉拍了下大腿,「嗯,好的,哥哥。」付小洁,起身跨过夜叉的大腿,扶住粗壮的肉棒,调整对准超短裙下的小妹妹,缓缓坐了下去,裙下竟是空无一物!夜叉坐起身来,抱住小萝莉就是往上一顶,阴囊啪地一声打在小萝莉会阴上,大鸡巴齐根没入小穴,小萝莉啊得一声叫出声来,紧紧抱住夜叉。「嘶,好紧,这鸡巴套子太特么爽了。」
  这粗暴又激情的场景让陈伶玲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但付小洁的突然闯入却是暂时打破了刚才慌乱的困境,陈伶玲迫使自己恢复冷静,当务之急还是虚与委蛇想办法全身而退,「好吧,我答应你!」她抬起头望着郁邶风。郁邶风略显意外,转瞬又恢复戏谑的模样「答应?答应我什么?」这回答让陈伶玲略微局促,内心虽已做好受辱的准备,临到头却还是难以迈出那道坎。
  陈伶玲出生教师世家,不可不谓之书香门第,自小家教甚严,父母颇有文人风骨,陈伶玲的性子自然也显得恬静,温柔。这上了大学能谈恋爱,还是因为那男孩是陈伶玲的青梅竹马,是通过了多年考察的,二老这才睁只眼闭只眼默许了两人关系。
  「我…我答应做你的性…性奴隶…」初是声大有力,说到后面又细若蚊吟。
  「错了错了,不是我的,是我们的!」郁邶风得意地张开双臂。「重新来!大声点!」陈伶玲听闻心尖一颤,却把心一横「我答应做你们的!性奴隶!」,陈伶玲吼完,大口喘气,只觉似乎打破一层无形的枷锁。她眼里羞涩有之,屈辱有之,明亮双眼里更多的却是兴奋与自信。
  突然,「啊,太特码骚了!」夜叉吼道,他双臂紧紧箍住付小洁娇弱的身躯,似乎要把她摁进自己身体里吸收掉,小萝莉艰难地喘息着,两只嫩生生的小腿环在夜叉的腰后,脚尖绷紧,蕾丝短袜裙边微微颤动。「啊,这鸡巴套子太特码爽了!」夜叉泄力发出感叹,小萝莉长舒一口,禁不住的猛抖了几下。「不准放松!骚逼给老子夹紧,老子干死你」夜叉满是淫欲,他站起身来,双臂穿过小萝莉膝盖弯把她抱起,待硕大的龟头微微滑出再猛地挤开付小洁娇嫩的小穴啪地一声插到底,小萝莉就像飞机杯一样被他操得上上下下。
  陈伶玲吃了一惊,这样不疼吗?她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但那个粗暴又香艳的画面却是挥散不去。郁邶风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说:「很好,既然你愿意做我们的性奴隶,那我们就不会再强奸你,但空口无凭,你要想成为我们的性奴隶,还有必要的程序要走。」陈伶玲先是一想「谁愿意做什么性奴隶,这是我的缓兵之计。」听到后面却是脸色一变,急到:「不行!我可以做你们的性奴隶,但我的,我的处女不能给你们!那是留给我未来丈夫的!你们要是敢…我就,就算你们强奸!」
  「别急别急,陈伶玲同学,你别急嘛,你先听听我的介绍嘛。那个程序叫做性奴宣言,就像签合同那样,白纸黑字,留下影像证据,不然你出门以后就不认了,空口无凭的我们上哪儿找理去?你说对不对?」「不行,那我的处女身也不能给你们!不然我就告你们强奸!」「好好好,不破处不破处,我们绝对不破你的处,那个仪式本来也不破你的处,只是发表个宣言。」郁邶风嘿嘿直笑,递给陈伶玲几页纸。「这是具体步骤,以你学霸的身份,相信很快就能记住,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就开始吧。」陈伶玲拿过脚本,脸色逐渐由震惊转白。
  「啊,太特码爽了,夹得真特码紧,这么想老子灌你精液啊!」夜叉两手扶住小萝莉的两瓣屁股,手上不停托送,胯下也不断抽插,付小洁双臂搂住夜叉的脖子,俯在他的肩膀上,十指紧扣,微微喘息,全身绷紧,却是被夜叉操出了高潮。夜叉毫不怜惜「操死你,操死你,夹这么紧,看老子不把你的骚逼操松。」
  陈伶玲只觉夜叉那边的污言秽语和靡靡之音简直不堪入耳,但那些脏话又如附骨之疽般挥散不去,扰乱她的心境,让她难以冷静思考,那股奇异的感觉渐渐在她体内飘荡。「忍一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们放我出去。」她如此想道,她咬了咬嘴唇:「好了,我明白了,来吧。」
  郁邶风听闻微微一笑,随即打了个手势,就见孙志恒从门房拿了个小包,端着盆水走出来放到了陈伶玲面前,又提了台摄像机出来扛在肩上对准了陈伶玲。
  陈伶玲神色复杂地看着摄像机,心里升起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虽然脚本里白纸黑字写到「全程摄像录音」,临到头对着摄影机,才知那些话是多么难以启齿。
  她嘴唇蠕动,想说的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郁邶风看见陈伶玲那放弃挣扎的哀怨模样,舔了舔嘴唇,眼神示意孙志恒,「开始!」
  陈伶玲双臂环抱侧着头缓缓起身,残存的药劲让她显得摇摇晃晃,在郁邶风的指引下跪在地毯上,碎花连衣裙下摆晃动,她双腿分开,挺腰收腹,纤细的双臂背于身后。「腿再打开点!胸挺起来!看着镜头!快点!」孙志恒厉声道。陈伶玲微微一颤,转过头来,双腿大开,胸脯挺出,虽无一丝暴露,但那清纯凄美的脸庞配上这放荡的姿势真是好一副女神受难像,看得郁陈二人下身都起了反应。
  「陈伶玲志愿成为性奴隶,求几位主人为陈伶玲举行成奴仪式。」说完她身子往后坐,倾倒下去,作磕头状。「哈哈哈,学霸就是不一样,步骤记得很清楚嘛。很好,准了。」陈伶玲缓缓站起身,双腿紧闭,亭亭玉立,白皙的脸颊又慢慢晕红,双手缓缓探进裙底,慢慢褪下了内裤。「交过来!」郁邶风伸手讨要,洁白的内裤还残存着少女的体温,背面一个卡通小兔子的图案昭示着少女的纯真。郁邶风吞了吞口水,理开来狠狠吸了口,那是纯洁的味道。陈伶玲羞得满脸通红。
  陈伶玲躺倒在单人沙发上,双腿大开,碎花连衣裙撩起,少女的秘密花园露在众人眼前。「裙子叼起来,腿搭护手上!」孙志恒命令到。「妈的,真特么的骚,逼毛真特么多。」夜叉走到孙志恒旁边,胯下的巨根昂然挺立一跳一跳地,淫水敷满了表面,水光粼粼地,付小洁就像用完的飞机杯扔在了沙发上,头埋在抱枕里微微喘息,娇弱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股黄汤顺着腿根缓缓流下,竟是被操尿了。
  「慢吞吞慢吞吞的!不给你点教训你不晓得厉害!」郁邶风跨步上前拎起陈伶玲一只脚踝,对着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两巴掌,惊起一片呼叫。「给我跨在扶手上,把骚逼给我扳开,快点!」「不要!啊…」陈伶玲匀称的双腿被郁邶风大岔分开,跨在两边沙发扶手上,两只手从腿下穿出,颤颤地放在阴户两旁,茂密的黑森林里本来严丝合缝的肉缝咧开一丝,透出诱人的粉嫩色,陈伶玲羞得把脸撇向一边,却不知这使得她羞红的粉颈更加修长,看得三人连连咽口水。
  「哈哈,猴子,来给个特写,好好记录下我们陈大小姐的骚逼,这逼毛好多,快看,屁眼旁边都是毛!」孙志恒听闻嘿嘿嘿直笑,手里运镜在少女的神秘花园前缓缓移动,陈伶玲大羞!这羞耻的姿势将她最大的秘密毫不掩饰的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眼前。陈伶玲从小发育较早,腋下和阴部的毛发比起同龄人更是早现端倪,起先还好,她只是拔,后来却是越长越多,她甚至偷偷用过爸爸的剃须刀来修理腋毛,这让她看到爸爸剃胡子时有种负罪感和羞耻感,可也无济于事。随着年龄增大,两处的毛发更是愈发不可收拾,同寝室的女生一起洗澡,光溜溜的出来在寝室疯闹,只有她穿戴整齐地独自进去又穿戴整齐地独自出来,规规矩矩,大家只以为她是老师的孩子,不以为意,却没看见陈伶玲眼里的羡慕与向往。
  有天晚上几个小姐妹在她下铺偷偷摸摸看小电影,这种事情文静的乖乖女肯定是不能参加的,她坐在床上捧着教材,耳朵却不由自主竖了起来,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隐隐嬉笑,像猫咪的小爪子挠得她心痒痒,然后她听到抑制不住的惊呼「
  哇!这女的下面好多毛!」「哇,这毛也太多了吧!」「听说下面毛越多代表那方面欲望越旺盛!」「就是就是!」「怪不得她…」陈伶玲夹紧了双腿。
  「猴子,给她刮了!哈哈哈!」郁邶风接过摄像机。「啊!不要!」内心最大的羞耻被撞破终于崩溃了陈伶玲的心理防线,她下意识喊叫起来,双手捂住下阴,夹紧了双腿。「嗯?怎么回事?」郁邶风瞬间阴沉了脸。「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陈伶玲连忙道歉,冲动后她立马想起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敷衍他们,早点逃出去,只要逃出去了,这都不算什么。「呵呵,很好嘛,我还以为你要毁约耶。」「没有没有,对不起,原谅我一时冲动,刚才我……我就是太羞了,请主人继续成奴仪式。」陈伶玲赶紧回复之前的姿势,达成目标的决心冲淡了羞耻心。「呵呵,没有这么简单吧,这就继续了?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程序?」
  陈伶玲内心一咯,到底还是逃不过,她记得脚本上写着「若性奴无故中断成奴仪式,应立刻道歉并请求主人惩罚性奴的不恰当行为,否则应处以极刑。」「
  啊!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哈哈,不愧是高材生,仪式脚本记得很清楚嘛,既然如此,那就罚你给我们表演个自慰嘛。」 「啊?什么是自慰?」陈伶玲有些疑惑。「哈哈,难道我们陈大小姐长这么大没有自慰过?真是纯洁的好女孩儿啊!夜叉,叫小洁教教她。」「妈的,逼毛这么多,还给老子装纯,鸡巴套子,给老子爬过来!」夜叉吼道。「好的,哥哥。」付小洁跪倒地毯上,像狗一样爬到夜叉身前,夜叉俯身捞起付小洁的裙摆,小萝莉圆润的屁股就暴露在众人面前,小萝莉顺从地上半身贴地,屁股相应高高翘起,肥美无毛的阴户挤成了一条诱人的缝,沿着那条缝往上,原本该是小萝莉排泄的位置却镶嵌着一颗圆形紫水晶,映衬着小萝莉白嫩圆润的翘臀,有种奇异的美感,直教陈伶玲看得浑身发热。
  夜叉抠住紫水晶边缘哗地一声拔了出来,那紫水晶桩头下竟连着颗湿漉漉的鸡蛋大小的不锈钢圆蛋,竟是个肛塞!「啊!」陈伶玲没有想到。
  夜叉手臂套过付小洁膝盖弯儿,竟直接像给小儿把尿似地将付小洁抱了起来,小萝莉那最隐私地方便赤裸裸地展现在陈伶玲眼前,夜叉黝黑粗壮的大鸡巴瞄准小萝莉微微外翻的屁眼,猛地放下,便齐根埋了进去,「呜...」小萝莉绷紧了脚尖。「啊…」陈伶玲下意识撇开脸回避。「不准躲!给老子看着!」夜叉吼道,陈伶玲这才慢慢转过头来。
  只见付小洁看着地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小脸微微泛红煞是可爱,双腿被夜叉扳开,原本挤成缝的阴户也随之张开,露出里面粉嫩蜜肉,含着夜叉肉棒的屁眼时不时收缩,像小嘴一样不断吮吸,下面夜叉硕大的阴囊收成一团,看起来格外丑陋。陈伶玲逐渐被小萝莉粉嫩的阴户吸引,「哇,原来下面长这样啊!」这是陈伶玲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地观察女性的下体,虽然以前也好奇地拿镜子看过自己下体,但肯定比不得如此直观,后来等她阴毛越发茂密,也就没法观察了。「没有毛真的好漂亮。」「小洁,自慰给她看!」郁邶风吩咐道。「好的,邶风哥哥。」小萝莉一只手探向跨间,食指和无名指将两瓣大阴唇更加撑开,中指则攀上早已挺立的阴蒂,缓缓搓揉起来,呼吸也变得越发沉重。
  「啊,好羞啊这样」陈伶玲眼神开始躲闪,她能感受出付小洁正处在一种很投入很舒服的状态中。付小洁微微颤抖收缩的蜜穴里慢慢积起了一汪清泉,「看见没有,逼水出来了,这就是淫乱骚逼的象征,骚逼流口水了,就是想挨大鸡巴的操!」夜叉叫嚣道。夜叉的污言秽语听得陈伶玲猛地一紧,她回醒过来自己现在的姿势不也是同样的羞耻吗!她已经明白了所谓「自慰」的含义,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发现夹被子会产生奇怪而舒服的感觉,那种感觉会随着她的用力而更加强烈,直到她浑身冒汗,伴随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在脱力中慢慢消失,然后她会发现自己脸颊通红,内裤甚至被套都湿了一片,她一直以为那是汗水直到刚才。「原来,原来我一直都在自慰!那根本就不是汗水,怪不得黏糊糊的!我.
  ..我真的是淫乱的女人吗?」陈伶玲心里打鼓,她心虚的看向自己的下体,那种奇异感觉今天出现了好几次,哪怕现在她还能感受到。
  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不行不行!我不是淫乱的女人,不能湿啊不能湿啊!」小萝莉似乎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她手上的动作开始加快,发出抑制的嗯嗯声,郁邶风和夜叉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不行不行!赶紧把水擦掉!」陈伶玲趁机往跨间一抹,大吃一惊,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哪里是随便抹抹就能擦干的?付小洁恼人的声音不绝于耳,那种奇异感觉反而随之加强。「不行不行!一定要擦干净!一定要擦干净!」茂密的阴毛一丛丛粘在一起,「不行不行!不可以啊!」陈伶玲越发焦急。突然她手指碰到一个东西,一种触电的感觉流过她的心间。「啊...」小萝莉身子变得僵硬,蜜穴开始阵阵抽搐,再也兜不住那一汪清泉,于是清泉潺潺,沿着会阴,沿着夜叉的鸡巴根部流到丑陋的阴囊上,充填着上面的千沟万壑。
  「我操你妈逼,真骚」夜叉大吼。
  「哈哈,你在干什么?看来小洁教学得很到位啊,不愧是高材生啊,这么快就学会自慰了,陈大小姐?」郁邶风笑道。「就说她是装纯嘛,骚货,果然忍不住了!」孙志恒切过镜头,又朝向陈伶玲的丛丛黑森林和明显湿了的手指。「嗯,这一看就是经常自慰的,都湿成这样了,长得这么清纯,什么书香门第大家闺秀,内心这么淫荡。」「别看,别看啊!我不是骚货,我没有自慰我没有自慰!
  」陈玲伶双腿闭拢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眼泪又掉了下来。
  「嗯?怎么回事?还不快给我把姿势摆好!」郁邶风阴沉地说。「不要不要!我不是骚货,我没有自慰过!」陈玲伶只是哭着摇头。「快点给我把姿势摆好!不然要老子们强奸你吗?」郁邶风吼道。听到强奸二字,陈伶玲稍微冷静下来,「不管怎样,等逃出去再说。」她颤颤巍巍地打开双腿,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剧烈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紧咬嘴唇,泪珠却不要钱似颗颗滑落。「很好,现在开始你的自慰表演吧」郁邶风点点头,「开始!」陈玲伶缓缓伸出了右手。
  「一切都是为了逃出去,一切都是为了逃出去!」陈伶玲心里不断重复,手上却没停下,她不断提醒自己,她必须这么做,只有满足了这些恶魔,她才有机会逃出去。她学着付小洁样子,用食指和无名指把大阴唇撑开,黑森林对半分开,包围着粉红家乡,深埋其中的两瓣嫩肉沾染花蜜让人垂涎欲滴,密穴无助地暴露在摄像机补光灯下,微微颤动,她现在的模样是她无法想象的羞耻。中指探索到刚刚那让她触电的地方,一股强烈又熟悉的奇异感觉冲上心头。「原来这夹被子还要舒服。」她不禁恍然。
  郁邶风是看得津津有味兴致盎然,孙志恒则专注拍摄这好一副少女春宫图,一时间斗室里竟人声缄默,唯有夜叉猛操屁眼的啪啪声和小萝莉抑制的呻吟不绝于耳。陈伶玲闭着眼睛,逐渐沉浸其中,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娴熟,她脑子里只有几句话在循环播放,「这都是为了逃出去...」「只有让他们满意了才会放我离开...」「额,好舒服...好舒服...」她手上动作开始逐渐加快,她感到胸脯变得鼓胀直想伸手揉捏,好舒服,舒服得她快忍不住要叫出声来,怎么会这么舒服!她感觉快了!快了!好像有什么东西快从她身体里冲出来了!
  「哈哈哈!快看我们陈大小姐发情的样子,这样子是要高潮了啊,哈哈哈!
  想不到我们陈大小姐这么淫荡的!」郁邶风突然大笑,陈伶玲一惊,停了下来。
  「没有!我没有发情!」她身体颤抖。「别停,继续自慰!」郁邶风命令道。「
  不!我没有发情!我不淫荡!」「快点!继续自慰!听见没有!」陈伶玲声音也颤抖起来,「不,我没法再弄了,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准停!继续弄,我要看到你自慰到高潮的淫荡模样!」「我不淫荡!我不淫荡!」陈伶玲一边否认,一边缓缓按摩这阴蒂,没几下,「不行,我做不到,我真的没法再弄了!」她双手撑在身后,看着郁邶风,楚楚可怜。「唉,果然还是要主人亲自出手吗?你个骚女人。」
  郁邶风把陈伶玲双腿重新分开,手指在她阴道口缓缓画圈,陈伶玲未经人事的身体现在格外敏感,嗯地一声浑身绷紧,这是第一次被男人碰自己的身体,但那种瘙痒又舒服的感觉让她根本来不及多想。男人的手指开始上滑,大手覆在她的小腹上,拇指则按在坚挺的阴蒂上用力慢慢揉动起来,陈伶玲浑身一抖,那感觉竟是比自己弄时更加强烈!「很敏感嘛,骚女人!」陈伶玲没有反驳,她感觉那个郁邶风口中高潮的东西正在到来。
  郁邶风停了下来。陈伶玲紧绷的身体也随之放松,她睁开眼睛有些疑惑,「
  问你呐,是不是骚女人?这么想高潮?」「没有,我不是骚女人」回答略显气弱,「啊!」陈伶玲叫出声来,郁邶风又开始搓揉她的阴蒂。待她要高潮时,郁邶风又停了下来,「骚女人,想不想高潮?」那种含势未发,将近未尽的感觉让陈伶玲舒服又难受,本能告诉她只要郁邶风再多弄几下,哪怕他仅仅放在那里,很快她就会达到高潮,可他却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抽手旁观,提些令人难堪的问题。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啊!」惊呼声里带着几分喜悦。
  如此几次,「不要再折磨我了,放过我吧…」「哈哈哈,你们看这骚女人发情的样子,都会自己扭腰了!」镜头下陈伶玲双手撑在身后,眉目似羞似怨,她喘着粗气,脸蛋红得像诱人的苹果,腰部缓缓扭转,阴户随之上下摆动,本能探求着大手的爱抚。
  「说!求主人让性奴陈伶玲高潮!」郁邶风指尖挑逗着突破包皮的阴蒂头。
  陈伶玲身体不断抖动,她只是咬着牙不断摇头,坚守着摇摇欲坠的底线。「啊…
  啊…啊…」她再也抑制不住本能的渴望,忘情地呻吟起来,情绪的宣泄让她离极致快感更近了一步,「快说!求主人允许性奴陈伶玲高潮!」郁邶风也兴奋起来,他压住陈伶玲的膝盖,快速蹂躏着娇嫩的花蒂。剧烈的快感冲击着陈伶玲全身,她知道如果不按郁邶风的要求,他又会停下来!她已经不能承受那种痛苦了!
  「求…求主人让…允许性奴陈伶玲高潮!啊…」她直感觉身体变得僵硬,下体却开始痉挛,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去,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卷席全身,那是种活了18年都未曾体会过的喜悦和快乐,「这…就是高潮吗?」
  「哈哈哈,你们看她高潮的样子,真特么的骚,淫水把沙发都打湿了,真是个淫娃!」郁邶风看着瘫倒沙发上还在痉挛的陈伶玲,「骚水太多了,把老子手都弄脏了。」说罢在她脸上擦拭着手掌手背。「嘿嘿,看来陈小姐很是尽兴啊,开心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孙志恒接着说,他上前一步,将陈伶玲高潮得失神流涎的淫荡模样记录下来。
  夜叉兴奋地一阵怪叫,他把小萝莉按在沙发上,从她屁眼里抽出大鸡巴又插进前面早已泛滥的小穴,「太特么爽了,太特么爽了,老子忍不住了!」他摁住小萝莉的脑袋,在一阵猛烈抽插后狠狠地抵住小萝莉的花心。「啊!爽啊!」丑陋的阴囊不断收缩,将精液泵进付小洁体内。「起来,给老子舔干净。」夜叉放松地往沙发上一坐。「好的,哥哥。」付小洁跪下身去,毫不犹豫含住夜叉敷满淫水精液的肉棒,吞吐起来。
  「喂,恢复姿势,仪式还没完呢!」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陈伶玲面无表情地坐起身,两行清泪流了下来。激情褪去,快感与尊严被人拿捏的酸楚涌上了心头,她开始体会到性奴隶三个字所包含的屈辱。「说!」「请主人继续为性…性奴陈伶玲举行成奴仪式。」
  温热的毛巾取下,美景冲击着每个人的神经,女人光洁如幼儿的阴户展现在众人眼前,在双腿大开的姿势下,肥厚的阴唇微启,露出粉红的蜜肉。少女抱臂侧首,清纯的面容半是隐藏在秀发里头,剃刀上泡沫未消,黑茬和去毛膏浮沉水面,无从遮羞。「啵!」陈伶玲惊出声,却是郁邶风情不自禁亲了她下面一口。
  「哈哈,这才符合我们陈大小姐纯洁的形象嘛,来自己看看。」说罢接过孙志恒递来的方镜。陈伶玲不敢相信这是之前她毛绒绒的下体,她不得不承认这干净漂亮的模样有种令人着迷的美感。她感到喜悦,这是她一直希冀得到的,她不必再为被人看见受人非议而担惊受怕,她感到屈辱,因为这美丽的画面却是她志愿成为性奴隶的证明和投名状。喜悦和屈辱在她心里交织,生成一种感觉,名为羞耻。
  男人们开始指指点点。「这骚逼剃了毛,看起来倒是干净可爱得很,果然外表越是纯洁,内心越是淫荡啊。」「那可不是,陈小姐刚刚高潮的样子我可都记录下来了,那淫水流得,毛都凝成一股一股的咧。」「操,这骚逼就是欠操,小洁,给老子坐上来。」于是,在男人的视奸之下,那羞耻竟让陈伶玲生出奇异的快感,美丽的小穴开始渗出可耻的体液。
  「很好,可以进行下一步了。」郁邶风示意到。陈伶玲顿了顿,浑身微微发抖又平静下来,双手探下。「扳开点!对,再扳开点!脸转过来,看着镜头,快,转过来,看镜头,看这里,对,很好...」监视窗里,少女面目含羞,眉带幽怨,身着淡雅的碎花连衣裙,却毫不知廉耻地对着镜头大开双腿跨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更是伸向胯下将阴户扳开到最大让人一览无余,渗出的淫水表示少女绝非受人逼迫。「说。」 「求主人为性...性奴陈伶玲打上标记。」
  郁邶风故作严肃,闻声上前。镜头一转,又剩下陈伶玲一人,她姿势未变,眼神复杂地看着小腹上用贴纸赫然纹出的「性奴隶」三个大字。「下面进行性奴宣言,夜叉该你了。」「好嘞!」夜叉精神一振,将小萝莉扔在沙发上,抽出大鸡巴走向陈伶玲。「握住!」夜叉命令道。陈伶玲侧过头,右手握住夜叉沾满精液淫水混合物不断跳动的大鸡巴,对准被左手完全撑开阴户,停在淫水流淌的小穴口。「啊,爽!」夜叉感叹到。「看着主人!」孙志恒命令到。陈伶玲转头看向丑怖淫暴的夜叉,「开始!」
  陈伶玲颤抖地说道:「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还有呢?」「性...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很好!」陈伶玲感觉到手中的肉棒开始明显膨胀,变硬,慢慢抵住小穴口,她感到身体里有些痒,有些渴望。「不要!说好的我的处女!」她慌张大喊。「慌什么!以为老子想操你啊!」「夜叉...」郁邶风提醒到。「知道啦知道啦!」
  郁邶风轻咳一声,说到:「我接受陈伶玲成为我们性奴隶的请求,定会尽心尽责努力调教,争取早日将陈伶玲培养成优秀淫荡的性奴隶。我们尊重性奴隶陈伶玲的意愿,不破坏她的社会关系及处女之身。」「OK了,咔!」孙志恒抬手示意。
  随着那一声咔,陈伶玲浑身一松,眼角流下一行屈辱的泪水。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2:14:27

第一章 青苹之末
  「我回来了!我终于逃回来了!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也不想知道那是哪里!
  从那里出来,我就开始没命的跑,每当跑不动了,郁邶风可恶的脸,刘坤恐怖的脸,还有那谁皮笑肉不笑的脸就在我眼前轮现,我就继续跑!直到看见前面有出租车驶过,我才想起可以打车回来。
  今晚这趟单子肯定会成为那个司机的谈资。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三公里?五公里?我感觉我的肺都快炸了!像台破旧鼓风机,喉咙里一股血腥味儿。那个司机一个劲地问我大半夜的在外面疯跑什么,是不是遇见了坏人。
  我没回答他。我发现他时常透过后视镜偷偷瞧我,他掩饰得很好,每次都装做变道观察的样子,但九点过的高架上根本就没什么车!
  我当时肯定吓得有些神经质了。他或许是个好人,他将路况播报切到了音乐电台,里面在放《春雨里洗过的太阳》。
  当学校附近熟悉的场景出现时,我开始放松下来,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鼻头一下就酸唧唧的,能回到学校真好!下车付钱的时候,我才看见佩之哥哥给我发的信息」∫f(chen,zhang)d(time)=forever ^_^「,我愣了愣,想起他今天的晚课是高等数学,瞬间就明白啦。
  哇,我甜甜的佩之哥哥呀!眼泪一下就绷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遇到这种事情!我的清白,我的贞洁,都毁了!我再也不是那个纯洁的陈伶玲了,对不起,佩之哥哥,我已经脏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佩之哥哥!
  我假装没看见他发的消息,我现在很乱,甚至不知道怎么走回寝室的,楼下一对对情侣缠绵悱恻,互诉衷情,这平常的画面让我此时居然有些羡慕,眼泪又不由得流了出来,一切都回不去了。
  我好好拾掇了下才慢慢走回去,她们要是看见我难过,肯定会担心的。
  唉,她们还是发现了我不对劲,我还不如不解释呢,果然是没有什么表演的天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唉,还是先自己想办法吧,至少已经逃出来了。我看厕所没人,打算先去洗澡,我得检查下那东西,从那地方逃出来之前,他们给我穿了件金属的...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隐隐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先脱下来再看吧。
  好像有些不对劲!那金属内裤居然脱不下来!
  好痛,热水淋在我身上,脚后跟和大腿根部传来剧痛,好像破皮了,估计是之前跑步磨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取不下来!在后面还挂着一把小锁!这让我怎么上厕所啊,怎么洗澡啊!那群恶魔太可恶了!我都已经那样了!他们还这么戏弄我!以为这种方式就能控制我吗,不可能!
  怎么办,那东西纹丝不动,根本取不下来!我得先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才能想办法。
  我查到了!这东西居然是…」蓝色娟丽的笔迹戛然而止,一只印着哆啦A梦的蓝色定制签字笔落在笔记本中间。佳人红唇微启,稍显诧异,出水芙蓉般的脸颊白里透红,柔美的眼神此时略显焦虑。陈伶玲背靠墙盘坐在床上,床被四周的遮光帘包裹,在这四人寝室里形成个小小的私密空间,陈伶玲身前架着张简易小桌板,桌板上夹着盏小台灯,摊放着一本牛皮包装的厚日记本。陈伶玲拿着手机,上面图文并茂,抬头赫赫然显出三个大字——「贞操带」
  「嘀咚!」手机上方弹出则消息,「在干嘛啊?小伶玲~【奸笑】」,是她佩之哥哥发来的问候。
  陈伶玲脸色复杂,「在看书呢」,想了想又发了个笑脸的表情过去。
  「哈!洗漱了吗,看得这么投入,都不回我消息的!」
  陈伶玲想起下车时看见的短信,那暗藏心意的积分公式,所有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小嘴一抿,眼泪就要流下来。「佩之哥哥,我今天晚上…」「佩之哥哥,我正在解你出的谜题…」「佩之哥哥,对不起…」
  输入框里反反复复,千言万语终化作空白。「刚才就在洗漱呀,我这才看到你之前发的消息。」
  「嘀咚!」消息秒回,「小伶玲~在干啥呢?【憨笑】」,陈伶玲顿时脚趾扣紧,脸色大变。对方的备注名为「性奴隶陈伶玲的大主人」
  「怎么不回消息呢?这可不乖哟…」一条视频发了过来。
  陈伶玲惊疑不定,她戴上耳机,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频画质高清,只见一位妙龄少女,身着碎花连衣裙,面容清纯白嫩,眉目含羞似怨,好不动人,正是陈伶玲。视频里,她的姿势更是令人血脉膨张。
  陈伶玲连忙关闭了视频,呼吸急促起来。「你要干什么!」
  「哎哟,这冰冷的语气哟,真是让主人我好伤心的,果然就算是高材生,也还是需要好好调教才行啊。玲奴,认清自己的身份!」
  隐秘的嗡嗡声响起,陈伶玲浑身一颤,她惊异地发现那名叫贞操带的金属内裤里有什么东西震动起来!强烈的酥痒感阵阵袭来,她不自觉地夹腿,差点把小桌板顶翻。
  「你在干什么!你个魔鬼!快停下来!」「哈哈,看来玲奴你已经感受到了,但这可不是对待主人的正确表现呢,不乖的奴隶就得受到惩罚!」那震动瞬间强了一倍。
  陈伶玲双腿不自觉地扭捏,强烈的震动让那种酥痒变得酥麻,反而不那么难以忍受,她感到微微刺痛,又感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开始缓缓浮现。
  「那你解开我的谜题了吗?」一条消息配着甜甜的表情发了过来。
  陈伶玲强忍着不适,飞速回复道:「还没呢,我还没学微积分呢。」聊天界面切换,「你要我怎么做!」
  「哈哈,答案不是已经发给你了吗,怎么回事啊小伶玲,有答案都不会抄吗?不愧是好学生呢,或者已经爽得脑袋傻掉了?五分钟内!五分钟内我要是没看到奴隶宣言全文,今天晚上你就准备这么过吧!」
  陈伶玲紧咬嘴唇,她知道郁邶风就是想用这种办法羞辱她,逼她看自己难堪的模样,但她又想起付小洁那副麻木不仁任人摆布的样子,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按郁邶风的要求来,他真的会说到做到。念此,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不适的感觉,再次点开那段视频。
  视频的拍摄视角由上往下呈45度,仿若第一视角。镜头内,妙龄少女窝躺在单人沙发上,繁茂的黑发略显凌乱,潮红未祛的面庞显得有些娇憨,清新碎花连衣裙翻开推于胸下,平坦的小腹上,「性奴隶」三个楷书大字历历在目。本是握笔弹琴的秀手一边扳开光洁无毛的阴户,一边握着根又粗又黑,泛着淫秽白浊的丑陋阴茎,在她的引导下,直愣愣怼在湿漉漉的小穴上,她哀怨地看着镜头,就像在看着此时的陈伶玲「那真的是我吗?太羞耻了...」陈伶玲想到。
  「开始!」镜头外的男人一声令下。
  「我发誓」,少女深吸一口气,「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随着「陈伶玲」三个字道出,少女的眼神也暗了下去。「还有呢?」「性...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颤抖的声音,温柔的语气,道着不堪的话语。
  「很好!」
  陈伶玲看着视频里屈辱的自己,不堪淫乱的自己,不愿但不得不承认好看的自己,她几次撇过头去,想摘掉耳机,但又不断的劝说自己为了不再受辱,现在最重要的是记下郁邶风想要的所谓奴隶宣言全文。屈辱的泪水滑落,她下意识夹了夹腿。
  她敲了又删,脑子里乱哄哄的根本记不住。第三遍,她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纯白的睡裙已经微微翻卷,跨间冷冰冰的金属色若隐若现,修长匀称的双腿不自觉地伸展出去,双膝却又靠近扭扭妮妮。跨间的酥麻感缓缓褪去,那让她熟悉又羞耻的快感正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嗯...」她压抑地发出了声音,顿时紧张地心里扑扑直跳,偷听过寝室姐妹看小电影的她,生怕她们听出什么端倪。还好寝室聊天声,打游戏的嬉笑声,自娱自乐的唱歌声一切如常。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微微抑制了那令人沉迷的快感,时间所剩不多,陈伶玲连忙拿起签字笔如做笔记般开始奋笔疾书。
  从未完的「我查到了!这东西居然是…」那句开始提行,哆啦A梦不断抖动,蓝色娟丽的笔迹开始显现。
  终于,日记本上记录着这么一段话:「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性奴隶陈伶玲宣誓完毕,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
  陈伶玲来不及多想,放下笔又抄起手机开始打字,奴隶宣言在她心底浮现,那视频里的淫糜画面也在她心底浮现,她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隐藏在纯白睡裙下的小腰不自觉地扭动,她的鼻息加重,那美妙的快感逐渐高涨填满全身,那种有什么东西要冲出去的感觉开始浮现,她感到压抑,她想要释放!但不行,时间还剩一分钟,甚至不到一分钟!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可以不再受辱。还差一点,还差一点那股快感就能冲破桎梏,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但那冷冰冰的贞操带牢牢锁住她的阴户,越是夹紧越是徒劳无力。
  她挣扎着点击发送,随着奴隶宣言弹出在对话框中,那股快感也终于打破临界,宣泄而出。陈伶玲只来得及翻身埋进枕头,浑身便变得僵直,颤抖。陈伶玲紧咬着牙,「咯咯咯...」铁架床发出了呻吟。
  自娱自乐的唱歌声戛然而止。
  「伶玲,你没事吧?」银铃般的声音里关切带着点担忧。
  遮光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惊艳精致的脸庞。「欢欢姐,我没事儿」陈伶玲抽了下鼻子,埋在枕头里回答道。「怎么了?张佩之欺负你啦?」那令人惊艳的脸蛋佯作不满。
  「我没事儿,欢欢姐,我,我一会儿就好了。」陈伶玲抽了下鼻子,侧过头来,小脸在蓬乱头发的遮掩下显得格外可怜。「诶,小伶玲被欺负的样子好可爱呀!」纤细又宛如象牙般洁白的手臂伸了进来,揉了揉了陈伶玲的头,「你现在真该给张佩之开个视频,让他看看,保准他后悔得不得了,肯定心都化了!」这话说得陈伶玲又是羞耻又是甜蜜,「唉,可惜我不是个男的,不然,哼哼,早就把你斯拉斯拉地!」说着做出凶狠的模样,可爱的样子逗得陈伶玲呵呵直笑。
  吴欢欢见她眉目之间虽难掩焦虑,困窘但面色潮红,神色丝毫不痛苦,心里已经有数,「恋爱中的人啊,唉」。摸了摸她的头,又宽慰几句,便掩上遮光帘退了回去,动人的哼唱声又响起。
  光芒消逝,就如陈伶玲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跨间的震动已经停止,她捡起手机,备注为佩之哥哥的对话框已有了两条未读信息「哦,好吧..」难掩失望之情,另一条「没事,等你学了积分,自然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奸笑】」
  看得陈伶玲心里一阵刺痛。
  「嘀咚!」对话框传来新消息:「做得很好,玲奴,为了让你尽快认清自己的身份,我命令你必须把这个背下来,我会随时抽查,背不到,就会受到惩罚,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伶玲连忙回复,「佩之哥哥,困了。」接着发了张可爱的表情。
  「玲奴,看来你还没明白和主人的交流方式,我最后再教你一遍,你要回答」玲奴知道了,主人「,明白了吗?」
  「睡吧睡吧,快去睡仙女觉吧,晚安啦,宝宝」
  「晚安。」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面无表情地打字道:「玲奴明白了,主人。
  」
  「很好,玲奴学得很快,看来很快就可以成为优秀的性奴隶了。现在,我们要对你进行第一阶段的调教,目的呢,是为了让你完成身份的转变,尽快成为合格的性奴隶,明白了吗?」「玲奴明白,主人。」陈伶玲机械地回复道,她静静地等待着郁邶风下一步的指示。「我看你还要玩些什么花样!」
  「很好,从现在起,我会不定时不定强度地开启你身上的跳蛋,哈哈哈,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跳蛋吧。你在震动开始的五分钟内,要向我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陈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赐「,在高潮后再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隶陈伶玲已经高潮了,用时多少多少分钟,感谢主人的恩赐「,玲奴,明白了吗?」
  屏幕上不堪的文字让陈伶玲气打不出,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受到这种待遇,「我一定要解开这个东西!我一定要解开这个东西!」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回复「玲奴明白了,主人。」
  「很好,复述一遍,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陈伶玲有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她顿了顿,将之前发来的文字复制下来,转换了称呼:「主人们将对玲奴进行第一阶段的调教,从现在起,主人会不定时不定强度地开启玲奴身上的跳蛋,在跳蛋开始震动的五分钟内,要向主人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陈伶玲感受到了主人的恩赐「,在高潮后再汇报」现在是多少多少时间,性奴隶陈伶玲已经高潮了,用时多少多少分钟,感谢主人的恩赐「」
  她尽量不去思考这背后的含义,尽量将文字里的「玲奴」「性奴隶陈伶玲」
  与自身的联系剥离开来。
  「目的是什么?」
  「你,你简直是魔鬼!」陈伶玲再也按捺不住。「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的乖乖女没有那么乖,不信你看。」一个视频发了过来。「我不看我不看!」陈伶玲愤怒地回复到,郁邶风发来的视频哪会是什么好视频。
  嗡嗡声响起,震感传来,陈伶玲浑身一颤,下意识按向跨间,却被贞操带挡住。她咬紧牙关,心一横,开始搜索打开贞操带的方法,决心不再理会郁邶风,受他摆布,「大不了熬过这一晚,明天去找个开锁师傅把它打开。」但想到要让陌生男人来处理这种东西,心里又羞又怕。
  是夜,难眠,不平静。26度的蓝色显示洒遍寝室,在炎炎夏夜里透出丝丝凉意。陈伶玲躲在遮光帘后,身处黑暗,香汗淋漓,她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几次,此时那本是极致的快乐却带着令人崩溃的痛苦。
  她在屏幕的光耀下高潮,在自我的质问中高潮,在抑制的痛哭里高潮,在昏昏欲睡又突然的惊醒后高潮,她无助地高潮着。
  她手脚瘫软却又在高潮时浑身绷紧,她像受伤的小犬般蜷缩又如虾仁般在高潮时弹起,她在高潮后麻木,又在麻木后高潮。最开始,她还能下意识地压抑住声响,而现在她唯一渴望的便是逃离这快乐又痛苦的轮回,不管是谁也好,来救救她吧。
  但在这深沉的夜里,在经这数小时的折磨后,高潮的间隔越来越长,动静却越来越弱,她的呻吟仿若梦呓,而钢架床的吱呀声不过是恋爱中的人儿常有的烦恼。从她选择了不再接受郁邶风的摆布开始,便注定了她无人可救。
  滴,一声轻响。
  震动停止了。
  风起,遮光帘微微晃动,夜终于平静下来。
  「诶…」陈伶玲放下螺丝刀,整了整米白色的睡衣。抬头看了看梳妆镜里微微水肿明显憔悴了的自己。
  早上的陈伶玲是被憋醒的,当她醒来时寝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人。「看来上午没课,大家都出去了。」陈伶玲揉了揉头,看见明媚的阳光照了进来。她感觉浑身湿漉漉地,下体明显不适,往床单一看更是小脸一红,「我这是尿床了吗?」
  她翻身爬起来,只觉手脚发软,好一番收拾,这才换了身衣物,不知从哪里翻出根螺丝刀跟着网上的视频学着撬锁。
  但根本是徒劳,在此之前她甚至没用过螺丝刀。
  陈伶玲撑着把黑色太阳伞,望着马路对面的「八个七开锁公司」,踌躇不前,她找遍了学校附近的五家开锁店,可惜没有一个开锁师傅是女性。W都的夏日不饶人,一圈下来,马尾扬起,后颈也起了层密汗。
  她吸了口气,面色平静,走了过去。
  「老板,我需要开一下锁。」店内启着空调,很是凉爽,柜台后的中年男子闻声抬头,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随之微微一愣。朴素的白色短袖,蓝色牛仔裤展现着苗条身材,双腿匀称,长发束成马尾,尽显清纯可人,虽然神色平静有点冰冷,但配着半透明的白色防晒服,倒确实有几分冰山女神之感,让他有点不敢直视。
  「好好,行。诶,李师傅,你去给这位美女开下锁。」李师傅应声说好,起身走向内屋去拿工具,却是位头发花白的老头,这也是陈伶玲首选这家的原因。
  「哦,对了,你屋是在哪里诶,要出示下身份证,我们要登记哟。」店主拍腿说到,心里暗叹看见美女就乱了分寸。
  陈伶玲听闻,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心里却是一紧,于是脸上微微一红,暴露了内心的情绪。「就在店里开锁,可以不要身份证吧。」「你把锁带来了?行啊,那你进去找李师傅吧。」陈伶玲听闻暗自松了口气,这样更好,既不用实名,又少了个旁观的人。这种事情当然是看见的人越少越好。
  内室工作台旁。「姑娘,把锁拿来吧。」李师傅把破旧的工具包放在一旁。
  陈伶玲脸蛋又是一红,扣住身下吧台椅边缘,平静说到:「是这样的,李师傅,我之前买了条带锁的安全裤,今早穿上才发现钥匙掉了,额...所以这锁别在我腰上的。」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李师傅粗糙的双手,格外注意李师傅的表情。
  果然,李师傅脸上奇异的表情一闪而逝,陈伶玲也随之僵硬了瞬间。「哦,我看看嘛。」
  陈伶玲背对着吧台一侧,双手把背部的衣服卷起,露出光滑如水不带丝毫赘肉的后腰,只是在蓝色牛仔裤上沿,贞操带如腰带般紧紧缠绕,其内衬皮革珊瑚绒,外附光亮的金属,显得格外突兀,贞操带从腰部两侧环绕在后腰处相扣,并挂着一把淡金色小锁。
  「你这裤子做工还挺精良,买得不便宜吧。」李师傅从未见过这等新奇玩意儿,啧啧称奇,摸了摸,吓得陈伶玲浑身一颤,只是又听见李师傅如此夸赞,才心情稍解,想必他并不认识这是做何使用的。
  「对啊,买得不便宜。李师傅,这锁能打开吗?」这腰带上有着些许纹路,如浮雕般凸起,李师傅看不清,正欲再触碰一遍细细感受,但听见陈伶玲的催促,只好作罢。
  「诶,你这个还是电子编码锁哟,电子锁牌你带起来没有耶?」李师傅经验老道,略一翻看便确定了锁型。
  「啊,电子锁牌?没有诶...」陈伶玲哪知道什么电子锁牌,这种挂锁不都是用金属钥匙打开的吗?
  「诶,怎么会没有电子锁牌呢,这种电子编码锁一般都配有一把机械钥匙,一张唯一匹配的电子锁牌,有些还可以连接那个什么诶皮皮的东西,用手机就可以打开,你买的时候商家没给你说吗?」
  陈伶玲哪想到一把锁还有这么多门道,「没...没有诶,哦,哦哦,对,当时寄过来的时候好像是有张卡片。」「那你得把那个卡片找来,机械的好办,这个电子的东西,老头子就搞不定了。」
  「但我以为那个卡片没用,扔,扔掉了。」陈伶玲额头渗汗,好像急得满脸通红。
  李师傅看了她一眼,「诶,到底还是个学生,看起来冷冰冰的,做事还是不够妥当。」想了想说道:「那你连那个撒子诶皮皮没得诶?」「额,没有。」
  「emmmm....」李师傅听闻有些疑惑,但也不奇怪,女性在电子设备上确实天生不像男性那么感兴趣。他略微沉思,「那只有直接拗开了哟,你这个裤子做工恁个好,拗烂了划不着哟,这个锁嘿贵的,而且你穿到身上的,也不好拗得嘛」李师傅有些苦恼。
  「没事没事,试试看吧,坏了就坏了,只要打开了就行,麻烦您了李师傅。
  」
  「好嘛,那我试看,但先说好哈,要是拗开了,这个锁肯定就报废了哟。」
  「嗯,没事,您动手吧。」陈伶玲有些激动。
  少顷,「不得行,不得行,根本拗不动,你穿到身上,拗起始终是活动的。
  」李师傅放下钳子螺丝刀,他之前试图用钳子固定。陈伶玲呼出口气,刚才的摆弄让她可受了些皮肉之苦,「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对这个结果感到沮丧,但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下面竟然有些湿了。「只有用液压钳试试剪得开不了。」李师傅说完便起身找工具去了。
  「怎么会...湿了?」她开始回想。刚才李师傅开锁时,她不禁想起自己下面可是未着一缕,就这条贞操带挡着,现在却正让一个陌生男人解开它,这.
  ..这和脱自己的小裤裤又有什么区别?「不行,不能再想了,越想越羞耻,竟然...湿了。」她脸上发烧,心口扑扑直跳。  「诶,你把锁这么拿起来,对,就这样。」在李师傅的指点下,陈伶玲把锁拉起,而他双手持钳就要对准锁扣将其剪断。「额...这...这算不算我配合他脱自己的小裤?」陈伶玲止不住地乱想,这姿势颇有点请君脱裤的感觉,她夹了夹腿,正襟危坐的模样。「来了哈,1、2、3!」隐隐地嗡嗡声响起,陈伶玲右手一下撑在大腿上,身体顿时变得僵直。
  「还剪不断嘞,诶,你莫紧张,不得剪到你的肉。」李师傅有些意外。「怎么,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在这时候震动起来!」陈伶玲心乱如麻,熟悉的酥痒感夹杂着丝丝快感袭来,跳蛋无情地震动着她绷紧的下体,让她有种想要尿尿的感觉。「诶,还是剪进去了点的,你拿好,我们再试试。」陈伶玲闻声只是将锁又拉好,根本不敢应声。「完了完了,千万别被发现!千万别被发现!」现在的她只想赶紧逃离这里,能不能打开已经不重要了。  「1、2、3,嘿!」李师傅开声使劲,液压钳纹丝不动。「不得行,这个锁扣好像是合金了,里面剪不动,质量好诶!」李师傅惊奇道。他松开液压钳低身查看,「诶,啷个有撒子东西在震诶?」他捏了捏液压钳把手,侧耳倾听到。
  陈伶玲表情凝固,心脏似乎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额...没什么,额...我手机响了,我,我出去接个电话。」不待李师傅回过神来,她起身整了整衣服,掏出了手机就往外面大步走去。「诶,诶,莫慌莫慌,卡到了卡到了。」李师傅连忙把液压钳掏回来。陈伶玲心里说了声抱歉,不管不顾地走到店外。
  她佯作打电话,暗暗大口喘气,心里又惊又怕,她不敢想象要是李师傅发现真相,会有多么尴尬。
  她忍不住夹了夹腿,深吸口气走进店里。「我有些急事,得马上去,结下工钱吧。」店主瞅了面带绯红的陈伶玲一眼。「好的。」「诶,姑娘,下次再来啊,我又想了个办法,你要是不怕毁了东西,那锁剪不开,可以把裤带剪了嘛。」
  李师傅从里面出来招呼到。陈伶玲看见店主浮现疑惑的神情,连忙应付几句,赶紧逃走了。
  陈伶玲站在行道树下,拿着太阳伞,双手抱在胸前,身如蒲苇般娇弱。她呆愣看着道路尽头,红唇微启呼气如兰,似翘首以盼,两朵红晕慢慢爬上她的脸颊,她长呼一口气,回过神来。跨间恼人的震动停了下来。
  「看来那把锁和这个震动的东西有联系。」冷静下来后,陈伶玲细想下就明白了端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走向面前规模明显小于上一家的开锁店。
  「老板,我要开锁。」陈伶玲看着眼前这正蹲在地上干活,板寸头微壮的中年男人说道。店里杂乱放置着各种金属制品,看起来有回收的也有新制,两台不知名的加工机械,冷冰冰地靠墙屹立,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油味。「行,地址多少。」男人转头看了一眼来客,站起身来。
  这个老板让陈伶玲感觉不太好说话。「您这儿能开电子编码锁吗?」「撒子电子编码锁?看了就知道了。」「就是那种需要机械钥匙和刷卡才能打开的那种。」陈伶玲已提前打好腹稿。「我晓得撒子是电子编码锁,看到了才晓得了打不打得开。」男人有些不耐烦。「好吧。」男人的态度让陈伶玲有些不安,她本想先确定能不能打开,如果可以再给他看,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暴露,但男人的说辞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而她刚才也没有拍张那个锁的照片。
  「好吧,是这样的,老板,我之前买了条带锁的安全裤,今早穿上才发现钥匙掉了,所以这锁现在别我腰上的。」陈伶玲道出之前那套说辞。「哦,那你坐。」见老板面无异色,陈伶玲暗自松了口气。
  「你是陈伶玲陈小姐是吧?」陈伶玲背对男人待他检查,身后冷不丁传来一句。陈伶玲心里一惊,察觉到什么不对,但还是犹豫回答道:「嗯...对,您,您怎么知道?」「哼,你们这些年轻人,好玩吗?」男人的语气里似乎有些生气。「我...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陈伶玲有些慌乱。「手机拿来,拿来我拍给你看。」一只又厚又大的糙手伸在陈伶玲面前。
  陈伶玲略显迟疑,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啊!」陈伶玲看着男人拍摄的照片脑袋一阵晕眩。只见屏幕上,她的细腰被贞操带紧紧缠绕,在贞操带的中央挂着枚小锁,小锁一边锁扣上有著明显的破损,锁面呈金色,铭有两行小字「私人物品,损坏必究」。而在她平时看不见的位置,贞操带上有凸起浮文,金属皮面反射着灯光,纹路有些模糊,但依稀可见「性奴隶陈伶玲专用贞操带」几个字。
  陈伶玲站起身来满脸恐慌,她一边倒退一边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什么性奴隶,我不开了,我不开了。」「行。」男人沉声到,「但工钱你得照给。」「好的好的,多少钱,我马上付给你。」陈伶玲忙不迭是,她根本没想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郁邶风竟埋下了这样的手段,「李师傅看见了吗?!完了完了,这个人知道我叫什么了!我不是什么性奴隶。」她心乱如麻,她只想赶紧离开。
  「我不要钱。」男人说到。「啊,好好,那,那我先走了。」陈伶玲转身就要跑走,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陈伶玲浑身一抖,尖叫起来。「啊...你要干什么!」男人的大手仿若铁箍般抓住她的手臂,「工钱都没给,还想走?玩得开心吧,长得嫩个乖,结果是特码个骚货,带个贞操带来解锁,好玩吧?」男人劈头盖脸骂到。
  「我没有,我没有,我真是来解锁的!」陈伶玲又羞又怕,急得眼泪在眶里打转。「放屁!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性奴隶陈伶玲专用贞操带。是不是你主人叫你来的?你这种有钱人的母狗就是喜欢玩这种刺激的。」
  「不,我不是母狗,我真的是来开锁的,放开我,你放开我啊。」陈伶玲哭喊着,挣扎着,却丝毫没有成效,她看见男人的工装裆部已经撑起了小帐篷,经过昨晚的洗礼,她清楚地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还在装!你的骚逼痒得很了吧,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给我口出来,就当付给我工钱了。」说罢一手抓着陈伶玲,一手就去解开工装皮带。「不!不要,我不要给你口,救命!救命啊!」陈伶玲大声喊起来。男人见状拉着陈伶玲就往内屋走去,陈伶玲拼命拉住任何她能够到的事物,但在男人的拉扯下都显得无济于事,她的力气开始枯竭,声音开始喑哑,泪水不要命地流淌,阳光照不进的内屋距她不过几步之遥。忽然,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店门口。
  两道人影的出现给予了陈伶玲力量,她仿若溺水的人,剧烈地挣扎起来,男人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来人喊到。
  店主停下了脚步,但手上还拿着陈伶玲。
  陈伶玲定眼一看,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为首的竟然是郁邶风,嘴边的求救声顿时扼在喉咙里。
  郁邶风举着手机,显然是在录像,他大步流星走到陈伶玲跟前,怒视着男人厉声道:「干什么!还不快放人,我这可都记录下来了,再不放人,我马上报警抓你!」。
  「哪来的小白脸,管你屁事,这小娘们欠我工钱。」男人也毫不示弱,陈伶玲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他硬得生疼。
  「多少钱,我替她付!」郁邶风脖子一挺。男人眼里凶光毕露:「好个小白脸,学人英雄救美是吧?我给你说,这女的就是条母狗,她还带着贞操带呢,就特码是供男人耍的骚货。」手上一撩,就把陈伶玲的白色短袖掀了起来,露出闪着寒光的贞操带。他想以这种方式让眼前的小白脸知道这女的不值得,甚至心里还起了其他的龌龊。
  「只要你不报警,我们可以一起玩她。」说完,男人勉力露出一副友好的表情。
  陈伶玲只觉得无地自容,在郁邶风面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赤裸裸地戳穿,让她有种深深的无助感。现在,男人提出了这种要求,她不知道以郁邶风的性格,会不会答应男人的请求,毕竟这很符合他这两天对她做出的事情。
  「不行,因为我就是她的主人。」陈伶玲低垂着头,头顶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碰得她心里一颤。
  陈伶玲默默跟着郁邶风走出去,身后的男人手里拿着个信封,点头哈腰一脸谄笑:「慢走啊您,您慢走啊。」她脑海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随着郁邶风道出他是陈伶玲的主人,陈伶玲明显感觉到抓着她的男人愣了愣神,手上的劲也小了许多。「额...你们认识啊,原来你就是这女的的主人啊,哈哈哈。」男人尴尬地打着哈哈,「嗯,我这看你们不是在玩游戏嘛,我就是想配合下你们,你看你们都玩得这么...是吧,让这女的给我那啥一下,应该也...没问题不是?」
  郁邶风却不再看他:「给我松手。」他顺势拉住陈伶玲的手臂一把抢过来,男人很自觉地松开了手。那瞬间,陈伶玲有种走丢的宠物被路人拾遗,主人家发现后登门讨回的错觉,她再次体会到「性奴隶」三个字所包含的意义,这让她在感到无比屈辱的同时又有种莫名的快感,她顺从地任郁邶风牵着自己,仿佛一个逃难的人回到温馨的家中。
  郁邶风抬手示意,陈伶玲这才看清跟在他身后的人,是位身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面带微笑精神饱满,走上前来,将一个厚信封交到脏兮兮的店主手上。
  「这是你1万块工钱,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明白了吗?」男人听闻,大喜,脸上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明白了明白了,老板放心,今天的事情一定烂在肚子里,嗯嗯!」郁邶风露出和煦的笑容,他招了招手,凑近男人的耳边:
  「好好儿拿去泻泻火。」说完哈哈大笑,揽过陈伶玲,隔着蓝色牛仔裤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两把,陈伶玲不自在地扭了扭,但没有闪躲。
  「走吧,我可爱的玲奴。」郁邶风率先向外走去。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2:19:26

第二章 受难序曲
  「人赤裸裸的来,又赤裸裸的去,皮囊没有意思,有意思的只是其中的灵魂。」孙志恒把玩着手中的马刺,「你说是不是?」马刺在匍匐于胯下的赤裸脊背上把滑动,敏感的身体颤抖不止,发出嘟囔应是声。
  伊人吮吸着他的脚趾。
  「猴子,老子就佩服你这点,真特么会玩,等老禺回来少不得又要夸你几句,牛逼!哈哈哈!」夜叉看着眼前的场景,兴奋不已。
  只见少女上半身匍匐在地,屁股却高高翘起,作狗爬状,她手戴棉质的黑色露指长手套,覆于头前地板,腿上同样穿着棉质的黑色露趾过膝长袜。从夜叉现在的角度看来,那袜子脚底板上,还印着个粉红色的梅花脚印,优雅里带着点可爱,在黑底的存托下,少女的十趾宛若十颗大小不一的圆润珍珠,直教人想上手好好把玩,再放进嘴里细细品鉴。
  但夜叉对此毫无兴趣,现在最吸引他的是少女屁股上那条夹杂着黑白条纹的毛绒绒尾巴。
  「真特么的淫荡!」夜叉舔了舔嘴唇,他四处张望,才想起付小洁还在上课,暗骂两声,又在少女高挺饱满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尾巴摇摆起来。「这婊子屁股真特么的翘!」
  「来...」孙志恒提了提手中的狗链,少女懂事地抬起上身,爬近孙志恒的裆下。「吁,吁,贴上来,好好感受它的温度,好好记住它的味道,来。」狗链收紧,少女紧紧贴住孙志恒高高隆起的藏蓝色内裤,里面藏着巨龙。她转动脸颊,深深吸气,颇为沉迷。
  「妈的,猴子,三个洞都特么让你玩了,老子玩个屁啊!」夜叉嘴里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是不慢,「给老子起来点!」他捏住少女的尾巴就往上提拿,急得少女直叫唤,「嗯?」孙志恒闻声轻轻拍打她的脸。「汪,汪汪!」少女发出令人愉悦的犬吠声。
  少女尾巴上翘,藏于其中的美穴便尽收夜叉眼下,肥厚的大阴唇挤出一条引人无限遐想的缝,一条流着透明液体的缝。
  夜叉嘿嘿直笑,将少女的左腿举。脚趾紧扣,匀称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如同公狗撒尿一样,肥厚的大阴唇也随即如同百合花般绽放开来。花心打开,一溜花露流出,在右腿根部画出一道水痕,然后一颗白白嫩嫩的球状物便从少女的小穴里探出头来。
  「不准用手!」孙志恒提醒道。少女缩回手臂,尝试着用嘴褪下孙志恒的内裤。
  「哈哈,猴子,你特么真是个人才,亏你想得出这种玩法,婊子下蛋,牛逼!」夜叉撸了撸身下坚硬的肉棒,「不对不对,那不叫蛋,那叫卵。」「哈哈哈,那就是婊子排卵咯,有意思。」少女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无动于衷,只是身下淫水又旺盛了不少。
  「诶,你这个蛋,不对,这个卵没有完全吃下去呀,一会儿要是掉下来,少不了又要受你猴子主人的惩罚,今天你夜叉哥哥心情好,就来帮帮你,哈哈哈!
  」夜叉用手指将露头的鸡蛋硬塞进去,少女低低呻吟,鸡蛋又随之露了出来,显然少女的阴道里已被剥壳的鸡蛋塞满。夜叉将身后的托盘拿到一旁,托盘里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玩具,他拿起根AV按摩棒堵在少女的穴口上一下调到了最高档位,「啊!不要啊,太刺激了,啊...」少女一下拱起了背,「啪!」黑色的散鞭抽打在她的背上,「给我趴好,母狗!」陈志恒提紧了狗链,配合夜叉不断鞭策胯下不听话的母狗。「是,主人!」少女的脸上涌现出不自然的潮红,在狗链的拉扯下隔着内裤紧紧贴在陈志恒的大鸡巴上,几番挣扎,终是恢复了标准姿势。
  从穴口到尿道口又到阴蒂,夜叉拿着AV按摩棒破开两瓣粉嫩小阴唇的包围层层推进,又从阴蒂缓缓退回到穴口将露头的鸡蛋顶进去,如此反复不过几遍,少女的喘息声便逐渐急促起来,剥壳的鸡蛋吞吞吐吐,少女拼尽全力将它夹紧,但随着淫水越来越多,鸡蛋也不断滑落,如若不是好心的夜叉及时顶住,搞不好此时已经功败垂成。于是,随着险情迭起,夜叉也不断加快手上的动作,淫水四溅,少女的阴部已是一片泥泞。
  「喂?老禺啊?」突然来电,夜叉接起了电话,「哦,你们马上回来了?」
  AV按摩棒顶住少女穴口上,不再移动。「哈哈,我们这才进行一半呢,在玩下蛋,排卵的游戏!」少女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哈哈哈,蛋和卵有什么区别?猴子说了,有壳的叫蛋,没壳的就是卵咯!」少女大声呻吟起来,「哎呀,一两句和你说不清楚,你回来就知道,特么的很有意思的!」「嗯?」孙志恒一把把少女的脸隔着内裤按在他的肉棒上,命令道:「看着我。」少女扭着头艰难地望着孙志恒,口中不断念叨着:「主人,母狗要去了!」她的胸部开始大幅度地起伏,声音逐渐高昂。「啊啊...主人!」「诶诶诶,不跟你说了,这婊子好像要喷了!」夜叉急忙说道,赶忙挂掉了电话....
  「我要下车。」陈伶玲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说。从开锁店出来后,她还没缓过神来便稀里糊涂的跟着郁邶风上了这辆黑色的越野车,此时郁邶风和那个风雅的中年人将她夹在后排中间,默不作声。
  郁邶风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我男朋友中午下课会来找我的。」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慌张,冷冷地说。郁邶风听她提起男朋友,哂笑一声,从裤兜里掏出一紫色扁球,陈伶玲见那扁球上隐隐有着几个按钮,似乎是个遥控器。郁邶风摁下其中一个,跨间震动传来陈伶玲忍不住嗯地叫出声来。
  郁邶风看她狼狈模样,又摁下另一个按钮,震动声停止。「你!」这似调戏似警告的举动,让陈伶玲羞愤之际又无可奈何。越野车缓缓驶进海陆国际大厦的地下车库,这座屹立于W都CBD的超高层玻璃楼是当之无愧的标志性建筑之一,遥望这座呈火炬状螺旋上升的高大建筑,不知多少人曾展望其中的场景。陈伶玲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进入海陆国际大厦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车道绵长蜿蜒似乎没有尽头,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无辜的羔羊,掉入了深渊恶魔的食道里,紧张而害怕。
  「老大!你们回来啦!」夜叉殷勤地开门迎接。「嗯,东西准备齐了吗?」
  郁邶风问到。「放心吧,都准备好了。」郁邶风微微颔首,对陈伶玲说:「进来吧。」
  一贯江水横跨,两岸高楼耸立,W都的繁华景象映入眼帘,一览无余。震撼的景色,奢华的装修,让陈伶玲有点自惭形秽,在门口踌躇不前。夜叉看见陈伶玲跟在后面,对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让陈伶玲感到一阵恶寒。「那行,你们先去忙。」「好嘞!」夜叉应声走到茶几跟前,拿起上面的狗盆,里面装着些捣碎的鸡蛋,他又拿起茶几上的耗油撒入几滴,一边搅拌一边往里面廊道走去了。「
  他还养了宠物?」陈伶玲看着夜叉的背影,心生疑问,但她来不及深究,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完好的离开这里。唉,当时怎么不自觉地就跟着上了车呢!她有些懊恼。
  「我真的得回去了,现在十一点多啦,我男朋友下课会来找我的。」陈伶玲端坐沙发上,看着对面的郁邶风一本正经的说。
  郁邶风哂笑一声,「陈大小姐,看来你确实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啊。」他按下遥控板,身后墙壁向两旁滑开,露出其中的巨幕电视。屏幕上的少女清纯可人,脸蛋红得像苹果,但她却大开着双腿,一手撑开着娇嫩光洁,湿漉漉的小穴,一手握着沾满白浊,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着少女最后的纯真。
  超清的画质让少女颤抖的睫毛,迷离的眼神,甚至粉嫩小穴里的纹路都清晰可见,3D环绕开启,少女宣誓道:「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玩具,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宣誓人,陈伶玲。」
  陈伶玲低垂着头,早已羞红了脸。「陈大小姐,你自己也看见了,我有视频为证,你是自愿成为我们的性奴隶的,对不对?」郁邶风严肃地说,陈伶玲刚抬起头,他又说道:「作为交换,我们不会影响你的正常人际关系,留着你的第一次,更不会强奸你,对不对?」陈伶玲叹了口气,回答到:「对!」
  郁邶风紧盯着陈伶玲,而陈伶玲根本不敢和他对视。「那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听从主人的安排!今天还敢私自去找锁匠,试图破坏主人赐你的礼物!」「我…
  」陈伶玲试图解释,郁邶风却不给她机会。「是不是你心头有鬼!一边应付我们,一边却想着怎么摆脱我们!」郁邶风越说越激动,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就是不守承诺,毫无诚信的人,人无信则不立,你还是人吗!」
  「你还是人吗!」沉重的话语捶打在陈伶玲心头,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那威严的身影,那不苟言笑的脸。
  「双腿闭拢!女孩子坐没坐像,成何体统!」
  「考不进三中,你就是为家族蒙羞!」
  从被窝里拖出来,手里的小说被撕成两半,「不睡觉,看这些闲书,我养你有什么用!」
  「本科就开始放松了?想要博士毕业,现在就得打好基础!」
  「我…我没有!」内心被摸透的惶恐,算盘被拆穿的尴尬,撒谎的愧疚,是熟悉的感觉。「这不一样!爸爸那样做是为了我好!」「真的是为了我好吗…」
  来不及多想,她下意识地争辩到:「我…我没有不受承诺…」「那你为什么不听主人的命令!」郁邶风站起身来,追问到。「我…」陈伶玲脸蛋泛红,「我说不出那些话,太难为情了。」
  郁邶风缓缓起身,陈伶玲不自然地往后缩了缩,「哦…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违背承诺,只是因为缺乏调教,所以无法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是这样吗?」郁邶风步步逼近,陈伶玲在心里呐喊:「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想做什么性奴隶!」但有种名叫家教的规则,将她牢牢禁锢在不撒谎,信守承诺的框架中。她欲言又止,嗫嗫道:「是…是的。」
  郁邶风嘴角微微扬起,有很快恢复严厉的表情。他走到陈伶玲跟前,食指勾起她低垂的下巴,明澈的眼神闪躲,清纯的脸儿有些紧张。「看着我!」郁邶风低沉的说,少女愣愣看着他,眼仁不断颤动。「回答我,犯了错的性奴,应该对她的主人说什么。」
  「对不起。」少女目光朝下,缓缓回答。
  「跪下说!」郁邶风低吼道,少女惊得浑身一抖,没有犹豫,推金山倒玉柱,陈伶玲从沙发上溜下来,跪在郁邶风身前。「对不起!」「对不起谁!谁对不起!说完整!」「对不起!性奴隶陈伶玲对不起主人!」
  冰冷的泪珠滴落,扬起心碎的声音。
  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责骂,大手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发,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梨花带雨的愕然模样,轻柔地说:「没事儿没事儿,才开始都是这样的,放不开很正常。」陈伶玲怔怔看着郁邶风,荒唐里竟带着一丝温暖。「来,喝口水,裤子脱了坐上去,下面捂了这么久,主人给你检查检查。」郁邶风拿起茶几中间的银质水壶倒了两杯水,和陈伶玲轻轻碰杯,一饮而尽,陈伶玲见郁邶风喝得痛快,也不再疑他,一上午未进水,她也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陈伶玲羞怯地看着郁邶风,不管之前口头说得多放肆,真到要自己脱裤子的时候,她还是下不了手。「我去打点水来。」郁邶风起身离去,陈伶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之意。
  蓝色牛仔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一头,少女蜷着修长匀称的双腿,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沙发上,跨间的神秘之处泛着贞操带的金属反光。郁邶风微微一笑,「转过身,趴下去。」陈伶玲欲言又止,还是缓缓起身,背对郁邶风,趴在沙发背靠上,又回过头来。
  齐肩长发从一侧滑下,露出她的侧颜,竟让郁邶风有些惊艳,贴服的白色体恤凹显出陈伶玲背脊动人的曲线,贞操带包裹的下半身,翘臀圆润光滑,其间一把小锁横卧,有种禁欲的另类美感。
  郁邶风双眼放光,看得陈伶玲又是心里一羞。从小到大,她很少收获异性的这种目光,她一直都羡慕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同龄女孩,她们就如黑夜里的明月,群星环绕,男孩子们总是簇拥着她们,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收到热烈的回应。而陈伶玲不同,她是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是同学眼里高高在上的学霸。她外显大家闺秀的气质,女生们称她为玲姐姐,男生们则对她敬而远之。他们炙热地看着那些美丽明艳的女同学,看她的眼神里却满是敬畏。就算和她最亲密的恋人,人称张大师的张佩之一起,平日的生活里两人也是相敬如宾,她可以从那些甜腻的短信里透过电波感受到张佩之躁动的心,甚至在两人漫步校园时,她偶尔会看到张佩之大腿上有凸起的小鼓包,这让她心里害羞的同时还隐隐有些兴奋,这让她感觉自己在张佩之眼里是有魅力的女人,或许这也是她喜欢张佩之的原因之一吧。她会在洗澡时对着镜子凹造型,也会在父母离家的时候尝试各种发型和装扮,她清楚自己的模样并不比那些受男生各种追捧的女生差,但在人前,她永远是那个端庄的陈伶玲。
  郁邶风十指大张,缓缓覆在陈伶玲圆润的翘臀上,手掌的温度激得她屁股一抖,背就弓了起来。「啪!」郁邶风轻拍,略施惩戒。「趴好,翘起来!」陈伶玲连忙恢复原状,这种小孩不乖打屁股的惩罚让她感到分外羞耻。
  郁邶风细细品鉴陈伶玲的翘臀,沿着股沟往下,双手用力,冷不丁将夹紧的双腿打开,抚摸少女的大腿,温热的手掌滑过少女敏感的肌肤,直教陈伶玲感到头皮发麻。手指在大腿内侧挑逗,叩响扣动贞操带裆部的金属片,那种隔靴搔痒的难受让陈伶玲不自觉摇晃着臀部。郁邶风俯身上前,双手顺势上探,穿进上衣下面,沿着腰脉两侧,向上抚摸她的背脊,又向下丈量着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如此上下其手往那两处高地发起了钳形攻势。
  陈伶玲哪里经受得住这种挑逗,香汗淋漓,红霞满天,她就像只在温泉里仰泳的小海豹。她咬着手指闭着眼,苦苦支撑,但吐纳间已有嗯嗯哼哼的声音时不时传出了。
  郁邶风十指攒动,已在高地下集结,试探着最后防御的薄弱之处。他猛扑上前将陈伶玲压在身下,一个硬物顶撞住陈伶玲的会阴处,经过昨天的洗礼,她已然明白那是何物,甚至回想起夜叉那滚烫的温度,滑腻的触感,淫靡的气味,和那难忘的坚硬。下体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很痒,有点舒服,但远远不够。
  「嗯…」她像只睡醒的猫咪,发出长长的呻吟,后颈起了一圈鸡皮疙瘩,郁邶风在她耳根哈着热气,舌头挑动着小巧的耳垂,敏感的少女下意识躲闪着郁邶风的进攻。
  「啊!…」陈伶玲惊叫起来,就在她极力躲避身后调皮舌头的挑逗时,十指大军突然冲破最后的防御,以席卷之势包裹住了山丘,更过分的是有两指交错,将那山丘上的玉珠搓捻在手,至此,所有阵线全部沦陷。
  未经人事的处女身,是很敏感的,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是很迟钝的。郁邶风双手把持着她的乳房,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略微不适。但她根本无心顾暇,此时郁邶风压在她的身上,舔舐挑逗着她的脖颈耳根,双手环抱,把玩着她的乳房,跨间的坚硬隔着贞操带顶撞着她的小穴。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落入猎人手中的小兽,猎人提着她的后颈,她的生死苦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令她头脑发昏,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这贞操带该有多好,她的反抗是那么无力,这是她自昨晚被胁迫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绝望。
  郁邶风退了回去,甚至在缩回手时顺便帮陈伶玲理了理衣角,他闻了闻手上并不存在的奶香。「不好意思,刚刚失态了。」郁邶风歉意的说,「陈大小姐的胸长得正合我意,看来你是天生注定要做我的性奴隶的。」陈伶玲喘着粗气,心里又羞又气,还没想好如何反击,就看见郁邶风掏出手机又点又画,那困扰陈伶玲许久的特制小锁就「啪」地一声打开了。
  那清脆的响声叩动了她的心房,眼里尽显激动,那是对自由的渴望,这一刻她甚至对郁邶风生起了感激之情。
  贞操带已取下放在茶几一侧,郁邶风对着陈伶玲的腰轻轻一按,「趴好,不准乱动。」陈伶玲便老实地趴在那里。身后传来搓洗毛巾的水声,然后一张热乎甚至有些烫的毛巾环绕着她的腰脉擦拭起来。
  起先陈伶玲还不觉有异,只是觉得这姿势很让人难为情,光着屁股让男人擦拭的行为更是让她大羞不已,直到身后传来郁邶风的命令。「自己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恶魔不再掩饰他头上的犄角。
  低俗的话语让她感到强烈的不适,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啪!」屁股挨了打,「没听懂吗?叫你把屁股扳开,该给你擦屁眼了!」郁邶风见陈伶玲还是呆呆地没有动作,又语气放软宽慰道:「上午你差点被那个锁匠侮辱,就是因为你没有听主人的话,但我也不怪你。就如我们刚才分析那样,你才成为性奴隶,还放不开。现在叫你自己扳开屁股让主人给你擦屁眼,就是对你的一种训练,明白了吗?」
  「我不是性奴隶!」陈伶玲的内心回响着。「再说了,主人给性奴隶擦擦屁眼,又有什么好害羞的?」郁邶风补充到。「我才不是什么性奴隶!」陈伶玲内心嘶吼着。「既然你是信守承诺的人,那这就是让你成为合格性奴隶的第一次调教。」
  清泪滑落,陈伶玲头靠在沙发背上,两只手缓缓伸向自己的臀部,一左一右将屁股大开,露出紧凑又带着些许粉红的屁眼,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许是因为极度的羞耻,陈伶玲的屁眼在郁邶风的视奸下,如同一棵海葵,在持续的收紧后又突然的舒展开来。「很好!」郁邶风笑道,拿起热毛巾开始擦拭,他擦得很认真,似乎不会放过任何一条褶皱,雏菊含羞乱颤,看得郁邶风啧啧称奇。「不愧是我们陈大小姐的屁眼,和人一样的美。玲奴,我相信以后,你的屁眼一定会为主人们带来很多的乐趣。」说完食指轻轻一点,雏菊受惊缩了进去。
  「你们...真是变态。」陈伶玲低声说到,她不敢想象以后会遭受怎样的折磨,这些恶魔甚至连她大便的器官都不放过。
  「该轮到前面了。」郁邶风不由分说,一手抓住陈伶玲的脚踝,将其缓缓抬起,陈伶玲随之翻过身来,两腿大开半躺在沙发上。「来,自己把腿抱住。」在郁邶风的引导下,少女双臂穿过膝盖湾,反手抱住自己的双腿,那因为剃了毛而光洁诱人的小穴便被迫张开来,配上小腹上那「性奴隶」三个黑色的大字,看得让人血脉喷张。
  「哈哈,好多淫水,就这么兴奋吗?」陈伶玲整个阴户都泛着水光。「你.
  ..你别这样说。」陈伶玲撇过头去,她很清楚自己的下面一直处在湿漉漉的状态。「你!」只见郁邶风蹲下身来,摆弄着她的阴部,「嗯…这里好像擦破皮了,一会儿得上点药。」陈伶玲悲愤交加,感觉自己就像郁邶风手里的物件。郁邶风两手分开她的大阴唇,将里面粉红的嫩肉完全暴露,一股淫水夹杂汗水的味道弥漫了出来,郁邶风发出感叹:「外表这么清纯,下面的嘴巴却这么骚气。」「
  你...你不要再说了!」陈伶玲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好,我不说了,就让主人来给你清理清理。」「啊...不要!」陈伶玲大惊失色!郁邶风俯身低头,舔舐着大阴唇外侧,陈伶玲抽出手来想要阻止,小手却被郁邶风摁在原处无法动弹。「不准动!」郁邶风抬头恶狠狠瞪了陈伶玲一眼,她才消停,但紧绷的身体毫无掩饰着她内心的慌乱。「不要...那里..
  .脏...」陈伶玲无力反驳着。
  郁邶风开始舔舐那两片娇嫩的花瓣,他放开陈伶玲的双手,在她的大腿内侧反复游动,又握着她的小腿向下撸动,裹住她绷直的脚背,在她的脚心画圈,当两只小脚挣扎扭动之际,又肆意把玩着颗颗晶莹的脚趾。
  他并不着急进攻陈伶玲的花蕊花蒂,他深知处女敏感的身体经不住太过强烈的刺激,那反而会引起她的不适。敏感的身体需要去开发适应,当她平静放松下来,女人与生俱来的快感便会汹涌澎湃,而这个过程很快就会到来。
  陈伶玲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那恶魔的双手似乎带着某种魔力,所到之处又痒又麻,还给她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说不上舒服,但却让她越发兴奋,这种感觉在郁邶风和她手心对脚心,手脚十指相扣的瞬间达到了极点。她清楚地感觉到下体有液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她的肛门上,让她情不自禁夹紧了屁眼。
  郁邶风看着陈伶玲淫水四溢的小穴,知道已是时候,他身体下沉,舌头沿着会阴向上舔舐直达那流出潺潺蜜液的源洞。舌尖在洞口画圈,少女淫水的气味让他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舌头一卷,他将一片花瓣包在嘴里,来回滑动吮吸,头顶开始传来压抑的哼哼声,他倍受鼓舞,又对另一片花瓣如法炮制。一双纤细的手不知何时悄然按在他的头上,似推似还,郁邶风双手扳开两片大阴唇,于是,粉嫩娇滴滴的小阴唇,封闭的桃源密洞,还有最为醒目的露头阴蒂便映现在他眼前。他轻触洞口,搅动花蕊,对露头的花蒂却只是一带而过,但就这仅仅的一带而过,少女便又绷紧了身子,此时已不需郁邶风再去施力保持陈伶玲的腿姿,她自觉大开着双腿,甚至用力向前顶出,顶送着坚硬挺立的花蒂,女人最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驱使她去追求极致的快乐。
  郁邶风见状,舌尖聚力,环绕着阴蒂开始画圈,他能明显听见少女的闷哼声开始不再压抑,并伴随他画圈的速度高低起伏,少女扭动自己的腰,有节奏地迎合著郁邶风。郁邶风不再犹豫,嘴里唾液不咽,一下含住少女的阴蒂,由轻至重,由慢至快地吮吸起来。
  「啊...」陈伶玲发出畅快的叹声,十指乱弹,与其说是推搡着郁邶风的头,倒不如说是想把郁邶风死死按在小穴上。郁邶风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挤压挑动着阴蒂背筋,陈伶玲哼声不断,竟隐隐带有哭泣声,十指按压着郁邶风的头部,全身肌肉逐渐僵硬,她脖颈伸直,一个巨大的高潮即将来临。
  忽然之间,郁邶风感到舌尖传来酸涩味道,头发则被陈伶玲扯住。少女声音变得喑哑,紧接着浑身开始颤动,颤抖,不停地痉挛,然后懈力,瘫软。
  「就这么爽吗,玲奴?」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潮红的脸蛋。少女双目有些无神,口角挂有口涎。「来,让主人给你擦擦口水。」说完却拿起热毛巾将少女白里透红的阴户一寸寸擦拭干净。「啊...」陈伶玲大羞,原来此口水非彼口水,才高潮过的下体现在格外敏感,在热毛巾的刺激下,又生出熟悉的快感。她看郁邶风的眼神变得有些畏惧,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竟然用嘴让她体会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已经被他打开,「这就是主人对性奴隶身体的掌控吗?」
  「看看你现在淫荡的表情,你男朋友难道没让你这么爽过吗?」陈伶玲头皮一炸,「为什么要在现在提起佩之哥哥!」强烈的负罪感与愧疚顿时席卷全身。
  「现在送你回去,差不多你男朋友也下课了,要不一会儿食堂吃饭,我教教他?
  」郁邶风舔了舔嘴,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滋味。
  「不要!你不要再说了!我对不起佩之哥哥!不要再说了!」陈伶玲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悔恨的泪水不断流下。郁邶风点到即止,坐在陈伶玲身旁,帮她抹掉流下的眼泪,「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一会儿就要见到你的佩之哥哥了,现在哭红了眼,到时候你怎么向他解释呢?」陈伶玲这才慢慢止住哭泣,「把裤子穿上,现在就送你回去。」郁邶风拿起垫在蓝色牛仔裤下面的纯白内裤,不顾陈伶玲的反对亲手给她穿上,就像父亲照顾年幼的女儿,这让陈伶玲有些心生异样,她抢过牛仔裤不再给郁邶风机会,却又被郁邶风叫住:「等下,这个还没穿呢。
  」
  只见他从茶几底下抽出一件带金属薄片的皮革制品,陈伶玲定眼一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那赫然又是条贞操带,只不过相比之前那条显得更为小巧。「
  不!我不要戴这个!」陈玲玲了往后缩动。郁邶风将贞操带举在胸前,「听话!
  服从主人命令,是性奴隶的第一戒律。」「不,我不要戴这个!」陈伶玲挤在沙发的角落里,脸上写满了抗拒。郁邶风语气放缓,「诶,你放心,这个不会震动,让你戴上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身份。」说罢前后翻转向陈伶玲展示。「确实没有机关。」陈伶玲心想,除了一个简单的锁扣,裆部确实只有一张薄薄的金属片。
  腰带在陈伶玲的小腹合拢,看着郁邶风扣紧挂锁,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
  这条贞操带与之前那条相比,贴服了很多,也紧实了很多,金属片卡进她臀沟,紧紧箍住她的下体,敏感的身体又生出些许快感,也让陈伶玲莫名感到些许安全踏实。她整理好着装,腰带刚好隐藏在裤沿下方,她松了口气,再不用像之前那样提心吊胆,还怕被人发现了。
  越野车驶出地表,右侧江面辽阔,大桥横锁,在正午烈日的直射下,熠熠生辉。陈伶玲心情稍解长出一口气,「终于又逃过一劫。」但郁邶风临走时的话语却让她又隐隐感到不安。
  「晚上安排一下,7点司机来接你。」刚坐上车,郁邶风就在车下吩咐到。
  「啊?晚上还要来吗?」陈伶玲大惊失色,「嘿嘿,不来也没事儿,就是约一下嘛。」郁邶风坏笑着转身走了。
  「唉,管他的,到时候再看吧。」陈伶玲想不出来,她掏出手机和张佩之联系,她迫切地想靠在张佩之的身边,只有看着那张和煦的脸,她才会感到安心。
  「师傅,就在这里停下吧。」她不敢在校门口下车,就算她不认识这越野车的牌子,但她也不是傻子,这车肯定不便宜,要是被人看见,少不了很多无端猜测和流言蜚语。「7点,我在这里等你半个小时。」司机面无表情的说。陈伶玲愣了一下,「额...好,麻烦您了。」拿上包便往食堂赶了过去。
  消瘦挺拔的身影,白衣如雪,干净爽朗的形象,是她脑海里的那个人,陈伶玲上身微倾,步伐逐渐加快。「他还没看见我,他以为我会从寝室那边过来。」
  陈伶玲眼里只剩下那守在食堂门口的男人。心有灵犀,那人缓缓转过身来,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当他看见她时,灿烂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
  「张佩之!」陈伶玲走到他身前,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张佩之,「陈伶玲!」
  张佩之不甘示弱,双目对视,阳光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浓浓的爱意。这让张佩之发现了些变化,从小青梅竹马,他早已习惯陈伶玲清纯端庄,时不时娇憨可爱的模样,但就算两人确立了恋爱关系,更多时候,她也是含羞避开他直直的眼神。现在张佩之在她的眼里看见了从未有过的炙热,看见了那不加掩饰的爱意,这让陈伶玲整个人都明艳起来,他心跳加速,只觉得眼前的恋人美得不可方物,如果不是食堂人来人往,他肯定会将她一把搂进怀里,狠狠夺走她的初吻,这是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发烧了吗,小玲玲?今天这么热情?」 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看得张佩之局促一笑,看到平时人前洒脱的张大师憨傻的模样,陈伶玲噗地笑出声来,张佩之心里甜蜜,大胆摸了摸她的头。「走,吃饭去。」陈伶玲装作没有发现他小小的揩油行为,伴在他身边走进熙熙攘攘的食堂。
  「吃什么呢?」「咱们去吃炸鸡可乐吧!」「好,走!」只要是和自己心爱的女孩在一起,吃什么这样的世纪难题也变得无关重要,小指突然被只温热的小手勾住,「走啊走啊!」眼前的女孩浑身散发著光芒,主动牵着张佩之往窗口走去。「这...这算是牵手吗?」以前他不是没尝试过牵她的手,但都被「在学校里还是低调点比较好」「被人看见了怪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婉拒,「食堂这么多人,不怕被看见了!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得找个时间问问吴欢欢。」张佩之心里好奇,暗地里已乐开了花,虽然这不是真正的牵手,但也是两人关系的一大进步。
  直到下午还剩半个小时上课,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别,各自回去准备课程。
  「糟糕,带着这东西,我怎么上厕所?」陈玲伶站在宿舍厕所门口,她有些懊恼,「中午不该喝那么大杯可乐的。」贞操带紧紧箍住她的下体,里面还穿着内裤,使得上厕所与尿裤子无异。「可恶,那个恶魔,这肯定是他的阴谋。」回想起临走时郁邶风的言辞,她心里逐渐升起无力感,「难道晚上真的要去吗?」
  「伶玲,你怎么坐在这里?」一道人影悄然走到陈伶玲身旁座位坐下,陈伶玲定眼一看,却是吴欢欢从教室后门悄悄溜了进来。「我...我也来晚了。」
  陈伶玲局促说到,以往她都是坐在前几排的,但奈何来的路上尿意越来越急,她以防万一才临时起意选择了后排,她夹紧双腿,正苦苦支撑,哪知竟和翘了半节课的吴欢欢相遇。「老师点名了吗?」吴欢欢顺手把包放在旁边座椅上,她身着清凉,容颜精致,黑发飘飘,长年的舞蹈练习让她体态舒展,像只轻盈的精灵,加上颇具辨识度的银铃般的嗓音,是男生女生时常念叨的校花级美女。陈伶玲入校第一天便被这天鹅般的室友所惊艳,而后大学的生活更是让她将自身的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幸好吴欢欢虽然美貌,但性格却是难得的亲和善解人意,这才没有让陈伶玲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没...老师今天没有点名。」陈伶玲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来晚了还知道老师没点名。吴欢欢似乎毫无察觉,「还好没点名,都怪社团,下午把大家叫来排练,第二节上课铃都响了还要求再来一遍,幸好老师没有点名。」说完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一颦一笑,惊艳却不冷傲,陈伶玲忍不住又多看了她几眼。自从吴欢欢悄悄溜进来,后几排便时不时有同学回过头来,在发现后排竟坐着两位大美女后这种情况似乎变得愈演愈烈。平时还好,这种目光陈伶玲吴欢欢早就习惯,但今天不同,陈伶玲她刻意坐到后排,就是不想被这些打量眼神的看出异常,她现在憋得真的很难受。
  「怎么了玲玲?你不舒服吗?」吴欢欢眉头微皱,想起昨晚的事情。「嗯.
  ..我,我那个来了。」陈伶玲脸一红,撒了谎。吴欢欢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怪不得今天坐这么后面,别怕,我去给你接点热水来。」她是个行动派,说完就要起身前去走廊接水,陈伶玲大惊失色,且不说她现在一肚子的水,这后排的情况眼看有所好转,要是吴欢欢又进进出出弄些声响,恐怕会再次遭人各种打量。
  「别,欢欢姐,别去,你才来赶紧听点,我一会儿下课自己去接就行。」「
  诶,我急匆匆过来,也有些口渴了。」「别去嘛,别去嘛,陪陪我嘛」陈伶玲见拧不过她,可怜兮兮的说到,也只有在面对吴欢欢时,她才会这般撒娇耍赖,在这个上能舞动全校师生,下能独战耗子小强的女人面前,她始终觉得自己就是个孩子。「好好好,哎哟,我可怜的小伶玲哟。」吴欢欢一手搭在陈伶玲肩上,一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皮。
  陈伶玲趴在桌面上,脸上冒细汗,她双腿紧紧夹住,尿意却越来越陡,她想了很多办法,甚至想直接把里面的内裤剪断扯出来,但这条贞操带箍得特别紧,腰带部分更是勒进了肉里,剪刀根本进不去。她心里对始作俑者气急,却只有无奈忍受,更糟的是,随着尿意越来越强,在她夹紧双腿的同时,她感到一阵一阵的快感,很快她就感觉自己的下体有些湿润了。「怎么回事?为什么憋尿还会这样…」她有些诧异。
  下课铃响,课间时间到,「要去卫生间吗?我和你一起去。」吴欢欢关切的说。「不…不用了,我可以的。」陈伶玲有些心虚,她想到顶楼厕所去想想办法,顶楼主要是计算机机房,今天下午没有课,厕所大概率没人使用,也就不用担心被人撞见。
  陈伶玲婉拒了吴欢欢的好意,扶着楼梯往顶楼走去,刚上一层楼,便发现有个女孩站外楼道窗户旁。那女孩身穿黑色小马甲,朱红百褶裙,脚踩棕色切尔西,黑色丝袜包裹着难掩雪白的肌肤,丝袜松紧带与百褶裙之间瓷白的绝对领域更是引人无限遐想,双腿紧闭亭亭玉立,头戴黑色的贝雷帽显得俏皮可爱。
  听闻脚步声,那女孩儿微微侧头,露出宛若瓷娃娃般的脸蛋,不是付小洁又是何人?两人发现彼此,皆想起昨晚的尴尬场面,一时僵硬在原地,最终还是三无少女缓缓转过头去,但放在窗台上的小手已不知何时捏紧了拳头。
  「竟然是她!」陈伶玲又惊讶又尴尬,她还记得昨晚付小洁被夜叉各种凌辱的场景。突然脑海里有灵光一闪,「她会不会有办法帮帮我?毕竟她也是受害者,虽然她看起来已经…」又觉得这种事情,实在难以启齿,但此时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她的膀胱使她必须抓住每一丝机会,她实在不想晚上再去见郁邶风他们,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下定决心,走到付小洁身后,「额…同学,打扰你一下。」付小洁闻声转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果然和传闻里一样,很冷漠的样子。」陈伶玲心想,又硬着头皮低声说:「可以和我去趟卫生间吗?我需要你的帮助。」付小洁雪白的脸蛋出现一抹不经意的红晕,哦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陈伶玲的请求。「这算是同意了吗?」陈伶玲心里疑惑,但又不敢问,带头往上走去,见付小洁乖乖跟在她身后,才确定这三无少女确实答应了她。
  检查过卫生间确实没人,陈伶玲暗暗松了口气,她带着付小洁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内,做贼似的把门锁上,撩起白色短袖,揭起牛仔裤一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贞操腰带。她相信付小洁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能解开吗?」她低声询问。
  小萝莉怔怔地想了想,摇了摇头,她指着上锁的位置,吐出几个字:「有监视。」陈伶玲吓了一跳,想了想又问:「你的意思他们知道有没有开锁?」小萝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得陈伶玲很是疑惑,但她至少明白了那个锁不能动。其实从海陆国际大厦回来这段时间,对上午的事情她就隐隐有了猜测,郁邶风是怎么找到她的?而且来的时机刚刚好,她怀疑那个锁里有某种定位装置。
  她又问付小洁:「我想上厕所,怎么办?」小萝莉听闻歪了歪头,似乎有些疑惑,陈伶玲只好解开裤子,一条小巧的皮革贞操带暴露在两人眼前,窄小的腰带紧紧勒在她腰上,内裤边缘隐隐可见。小萝莉点了点头,说到:「插管子。」
  陈伶玲又吓了一跳,「你是说把小内划开,插管子进去?」小萝莉应了声是的。
  陈伶玲想到要在她娇嫩的下体动刀,然后用冰冷的管子插进尿道,心里涌出一股恶寒。她宁愿尿裤子里也不会这么做,她突然想到什么,又震惊又同情的看着眼前这面无表情的小女孩。
  「不行不行不行!」陈伶玲心里有些烦躁。小萝莉扯了扯她的衣角求助地看着她,陈伶玲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付小洁抿了抿薄薄的嘴唇,双手捻着裙角,缓缓提起,在陈伶玲诧异的目光里,露出未着一缕的下体。
  肥美无毛的挤在一起呈现出驼指模样,奇怪的是有一支粉红色的矽胶椭圆棒横断在中间,看位置正好位于整个阴蒂的上方,见陈伶玲认真的模样,小萝莉忍不住哼出了声,瓷白的脸上骤然升起一朵红晕,好不诱人。陈伶玲又吓了一跳,这个不爱说话的三无少女总是给她带来「惊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显而易见的是她现在很…舒服。
  「拔出来。」说完,付小洁用嘴将百褶裙叼住,左右腿向外展动,双手向下一左一右将两瓣厚实的洁白阴唇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蜜肉。这举动看得陈伶玲眼皮只跳,冷漠的表情,可爱的容颜,性感俏皮的装扮,叼着裙子自己扳开阴唇的受虐模样,陈伶玲终于明白了全校男生,不,不止是男生都为她着迷的原因,陈伶玲现在就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付小洁微眯着眼,脸蛋越来越红,身下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了丝袜的松紧带上。
  这是陈伶玲第二次近距离观察女生的下体,巧的是两次遇到的都是同一个人。厚实的大阴唇朝两旁分开,露出幼嫩的小穴,小穴一缩一放似乎吮吸着插在其中的粉红事物,陈伶玲凑近一看,那东西竟是个粉红色矽胶兔头,红色的眼睛是两颗指示灯,兔子的耳朵紧紧压在小萝莉勃起的阴蒂上,正是刚才看见的矽胶椭圆棒。「是要我把这个拔出来吗?」陈伶玲思量着付小洁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小萝莉,得到了女孩儿的首肯。
  陈伶玲不再犹豫,伸手抓住满是淫水的兔子耳朵,矽胶独特的质感使得它并不会太滑腻,但陈伶玲还是勾住兔子耳朵才能让它缓缓向外滑动,正应了小萝莉那句「拔出来」。「夹得真紧」陈伶玲感叹到。
  幼嫩的小穴被逐渐扩大,传出细微的震动声,一只以跳蛋为身的「可爱」兔兔被缓缓吐出,小萝莉呜地一声叫出来,两条藕节般的小腿猛得折弯,差点跌坐在地,她放开嘴里的百褶裙,靠着隔间挡板捂住小腹大口喘息。陈伶玲看着手中滑碌碌还在震动的玩具,有种荒唐的感觉,如果那些经常偷拍付小洁的男生,知道了他们可爱的三无小萝莉的裙底竟塞着这么可爱的兔兔玩具,还能面无表情地走在校园马路上,他们会有怎样的表情。想到这里她的下面竟有痒痒的感觉。
  小萝莉逐渐平静下来,慢慢站直身体,「塞进来。」她抿了抿嘴说到。「啊?这...还要塞进去吗?为什么?」陈伶玲有些不可思议,「主人会知道。」
  说完又叼住了裙子,两腿分开,扳开阴唇,做出一副准备好了的样子。「叫我帮忙取出来,就是为了休息一会儿吗?」陈伶玲明悟到,她拿着兔子比划了几下,对准小萝莉紧闭的小穴用力地缓缓塞了进去,「啊呜...」小萝莉仰起头,似乎受到很大的刺激,那压抑的呻吟声也勾起了陈伶玲的淫欲,她连忙夹紧刚才差一点就失禁了,陈伶玲担心的看了她一眼,待兔身全部进去后,又摁了摁兔头生怕它掉出来。
  「嗡!」强烈的震动声响起,小萝莉呜的一声撞在身后隔板上。「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回事!」陈伶玲大惊失色,「开...开关。」小萝莉回答到,陈伶玲这才知道原来那档位开关就在兔头上,她刚才的好心似乎将付小洁推入了一个难堪的境地。小萝莉双手扶住墙壁努力支撑站起来,小腿却发软往里弯,陈伶玲当机立断伸手掏向她的裙底,摸索到兔头就摁了起来。此时刚才温顺的小兔兔似乎化身了暴力兔,兔身和耳朵都在疯狂震动,怪不得小萝莉瞬间就被击倒,她不断摁动平息着小兔兔的怒火,付小洁也慢慢能强撑站起身来。「不要!」小萝莉突然抬起头来,但陈伶玲又已经摁下,于是小兔兔又猛然暴怒,开启疯狂震动模式,这玩具的档位竟是不断循环的!
  小萝莉一下屁股着地,跌坐在瓷砖上,清水漫过兔头穿过会阴,在紫水晶肛塞处分流,在厕所地板上留下一滩水渍,她胸口大幅起伏,红润的薄唇微张不断喘气,竟是被玩得尿失禁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陈伶玲顾不上热乎的尿液流到手上,她一边道歉,一边摁动着档位开关,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在最弱档停了下来。
  她歉意地看着付小洁,看着她小嘴撇一撇似乎快哭出来的可爱样子,但那副被玩坏的模样却又让她升起一种奇异的快感,一种亲手毁掉美好事物的快感。她掏出餐巾纸,从小萝莉的丝袜松紧带开始往大腿根部擦拭,「来,慢慢起来,小心流到袜子上。」陈伶玲将她一边扶起,一边擦拭着屁股上的尿液。这一刻她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今天晚上我们约好了去逛街,就不陪你啦。【调皮】」张佩之收到恋人的短信,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起来。
  「好啊,祝你们玩得开心哟。」陈伶玲收到张佩之的回信,她蹲在路边,双腿夹紧不停抖动,膨胀的尿意带着些许隐痛和不强烈的快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车流声在多普勒效应下与远处熙熙攘攘的鼎沸人声交织在一起,谱出尘世的旋律,一辆黑色越野车远远驶来,她缓慢地扶着行道树弓着背站起了身。她关上了门,于是尘世的旋律休止,她听着车轮摩擦路面的胎噪声,那是新篇章的序曲。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2:28:40

第三章 人之殇
  「老禺,你说那小妮子真的会来吗?」夜叉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郁邶风聊天,兴致勃勃地看着孙志恒。「看她那天的表现,有八九成把握吧,这种出生教师世家的女生,从小被各种规则束缚,缺乏打破桎梏的勇气。就像一条白巾便可围住大鹅,用一根皮带,一条内裤就可以限制她的行为,这是她们最大的弱点。」孙志恒手上活儿不停,替郁邶风回答了夜叉的提问,「等她们尝到打破束缚的甜头后,那迅速堕落的模样,也是她们最美的地方。」孙志恒两眼放光,舔了舔嘴唇。
  「哈哈哈!老禹你真够损的,还给那骚货水里加利尿剂,现在不知道憋成什么模样了!哈哈哈…想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那骚货喷水,老子就激动啊!」之前郁邶风提起过他的计划,听到孙志恒说到内裤,夜叉笑出了声。
  郁邶风摸了摸他花白的头发,微微一笑,「像陈伶玲这种乖乖女,堕落的样子当然很有趣,但也别小看了老师们的教育,真想让她迈出那一步,也没那么容易。要不是猴子昨天的迷药里有致幻,提升性欲的作用,这精巧玩意儿又好用,估计还得花几天时间才能达到现在的效果。」郁邶风手里拿着个银质水壶,不断按动把手上一块微微隆起的花纹,壶口隐隐有机关跳动,竟是款阴阳水壶,壶里有两个内胆,随机关调节,可以接通不同的内胆,上午郁邶风就是用这水壶让陈伶玲悄然喝下了含利尿剂的水。「陈伶玲还挺机警的。」郁邶风回想当时的情景,评价到。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嘿嘿嘿,我都来不及想看见她淫荡的模样了!喂,猴子,你搞定了吗?!
  」夜叉伸手撸动胯下耸立的大鸡巴。「快了,快了。」孙志恒掏出两黑色滴管瓶,又拿出颗粉红色的跳蛋,他让开一个身位,露出身后的小萝莉,看着眼前即将完成的杰作,阴霾的双眼隐隐有施虐的快感。
  陈伶玲捧着肚子扶着墙,亦步亦趋艰难走向那扇富丽的双开大门,她顾不得背后那位穿中山装的风雅男人如何看她,她已无暇分心,那扇门似乎已经成了她的救赎和归宿。
  随着离那扇门越来越近,她的体能或者意志也越发接近极限,她的腿越来越软,使她不得不夹紧双腿,严防最后的底线,她不断给自己打气,那喷薄而出的感觉却越发急切,那是种难以忍受的痛苦。她开始寻找,就像溺水的人寻找支撑的浮标,她抓住那源源不断但又不太强烈的快感,来对抗那种痛苦,她开始想象,想象自己是在前往高潮路上,就像昨晚,对!就像昨晚那样,快要喷薄而出的感觉不正是那极致高潮来临的征兆吗?陈伶玲的脸蛋开始晕红,难以忍受的痛苦开始消退,她越走越慢越走越低,她缓缓抬起手,扣响了那扇山岳般的大门。
  「哟,这不是我们陈大小姐嘛,怎么蹲在地上啊?」大门打开露出富丽堂皇的厅堂,郁邶风守在门边,露出她痛恨的笑容,孙志恒则站在郁邶风身后,笑眯眯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她。
  「进来啊,陈大小姐,还要小的扶你吗?」郁邶风一边戏谑一边就要伸手去帮,「别!你别碰我!」陈伶玲惊慌失措,「哦?看你脸蛋红红的,鬼鬼祟祟的蹲在我家门口,莫非刚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你这个恶魔!
  」陈伶玲气急,「哈哈,你就只会说这一个词吗?」郁邶风蹲下身,撇开陈伶玲小小的抵抗,挑起她的下巴。「不如我给你换个词,叫主人如何?」
  陈伶玲听闻又气又急,眼眶红了起来,她正要反驳,却突然透过郁邶风的肩上,看到他身后的孙志恒。孙志恒已不知何时扛起了摄像机,黑洞洞的镜头里少女夹着双腿像乞儿般可怜地蹲在门前,男人体贴地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似乎是在打量眼前的可怜人是否值得收留。陈伶玲紧紧闭上了嘴,只是倔强地抬头望着郁邶风的眼睛。
  「呵呵,进来吧,蹲门口也不是个事儿对吧。」郁邶风干笑两声,站起来侧身让了开来。
  陈伶玲扶着门艰难站起来,或许因为被分散了注意力,虽然依然很是难受,但暂时能够忍受了。她反手轻轻关上门,将小白鞋整整齐齐放在门边,正了正脸色,对郁邶风说:「我想用下卫生间,麻烦你把那东西的钥匙借给我。」
  郁邶风听闻看了眼扛着摄像机的孙志恒,见他也露出忍俊不禁的微笑,便哈哈哈地笑出声来。「行啊,卫生间就在里面,门没锁,你随便用。」郁邶风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陈伶玲,吊儿郎当地向她慢慢逼近。
  「我...」陈伶玲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她心里知道,郁邶风就是在装蒜,想要自己亲口道出被贞操带锁住下体无法上厕所的事,说不得还要她做些屈辱的妥协,才会把钥匙给她。
  「我...」她缓缓后退,郁邶风却步步紧逼,直到她噗地一下跌坐在身后沙发上。这吓得她连忙夹紧双腿,才没有当场尿出来,郁邶风却不放过她,只是盯着她的眼睛痞里痞气地向她靠近。「你...你要做什么...」陈伶玲手肘撑在沙发上,有些害怕。郁邶风猛地一手撑在陈伶玲身后,将她娇柔的身躯拢在自己的身影下,他看着陈伶玲慌乱的眼神,颤抖的睫毛,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他有种毁灭的欲望,他看着那嗫嗫的水润红唇,就像是成熟的樱桃等着他采撷,他再也忍受不住,俯下身去便将那红唇含住,欲肆意品尝。
  「呜!」陈伶玲瞪大了双眼,随即推搡着郁邶风的肩膀,紧闭嘴唇便扭头奋力反抗起来,那软软的果肉尚未尝到几口,郁邶风岂能善罢甘休,亦是扭头追杀毫不妥协。「我的初吻!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陈伶玲泪珠颗颗掉落,心中大恸,竟突然生出蛮力将郁邶风推倒在一旁,她起身缩向沙发另一头,等郁邶风回过神来,已是泣不成声。
  郁邶风跳将起来,恼羞成怒,厉声喝道:「给我脱了!」见陈伶玲只是掩面哭泣,根本不理会他,他心中更怒,快步上前揪起她的头发,就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头皮的疼痛让陈伶玲不得不撅起头来,原本清纯可人的脸蛋现在涨得通红,爬满了泪痕,泪水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滑下,穿过领口淌进了她的心里。「老禺!」孙志恒沉声喊到。
  听见孙志恒的提醒,郁邶风猛然转醒过来,心知刚才是鬼迷了心窍,操之过急了,见陈伶玲悲伤成如此模样,不禁暗暗自责,生怕把这块调教的好料给砸坏了。于是揪着头发的手慢慢放松,高高举起的手则轻柔的划过陈伶玲的脸,将泪水抹走。
  「那是我的初吻。」陈伶玲声音不带起伏地说,「那是我留给佩之哥哥的初吻。」泪水越抹越多,「你夺走了我的初吻,郁邶风,我恨你!」郁邶风越是安抚,陈伶玲却是哭得越凶。
  郁邶风抬头看了看孙志恒,露出尴尬的笑容,见孙志恒没有指导的意思,便不顾陈伶玲挣扎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嘿嘿嘿...不就亲了个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又恢复了痞里痞气的模样,他伸手探进陈伶玲紧闭的胯下,凑在她的耳边说:「你下面的初吻早就没了,第一次刮毛,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自慰,作为我的性奴隶,这是我的特权。」陈伶玲听得大臊,什么「下面的初吻」,这种话她不仅没听过,甚至连想都没想过会有这种形容。这让她回忆起上午那次难忘的经历,那么脏的地方竟被郁邶风那般舔舐,自己居然还高潮了,想到这里只觉羞得无地自容。
  「再说了,这是你和我的初吻,你和张佩之的初吻不还在吗?同样的,张佩之给你第一次的刮毛,让你第一次的高潮,你在他面前第一次的自慰不也都还在嘛,对不对?」陈伶玲听得有些发愣,郁邶风的逻辑实在有些跳脱,但她不禁开始想象自己躺沙发上张开大腿,佩之哥哥蹲在她身下神色专注,认真帮她刮阴毛的画面,她想起自己原本浓密的阴毛,诶,真是羞死人了!好在她现在本就满脸通红,倒也不怕走漏了心思,唉,佩之哥哥会不会介意我那里很多毛毛呀。恋爱中的人总是这般患得患失。
  「诶,所以嘛,这亲个嘴又算多大点事儿,我只是拿走了属于我的初吻而已嘛,是不是?」「那也不行...」陈伶玲的回答细若蚊吟,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也平静下来,现在她正满脑子担忧她的佩之哥哥看见她浓密的阴毛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性欲很强的女人。
  「诶,你这儿怎么湿热湿热的呀!」见陈伶玲羞赧幽怨的模样,郁邶风心想自己的耍流氓法算是凑了效,便将节奏又带回了正轨。「你不会尿了吧?」「哪有!」陈伶玲从纷扰中惊醒,心想不会是在刚才的打闹中漏出来了吧。「来,快把裤子脱了,你不脱我可没办法开锁啊,是不是?」陈伶玲看着眼前晃动的小钥匙,咬了咬牙,站起身来。
  「你…你现在可以解开了吧,我都这样了…」少女忸怩地站在镜头前,两个男人肆意欣赏着她一丝不挂的玉体,她手掌覆在性感的锁骨上,双臂呈X型遮掩着胸部,但她纤细的胳膊哪能挡得住那对C杯以上D杯未满的巨乳。「双手举起来!」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看了看郁邶风手里抛上抛下的钥匙,恨恨地将双臂举过头顶交于身后。
  于是玉峰耸立,终于露出它的真面目,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盯上那对挺翘的乳房。「简直完美!」郁邶风看得啧啧称奇,围着陈伶玲转起了圈。只见陈伶玲赤脚站在地上,匀称的双腿微微有些内八,更显少女的娇羞,也许因为涨尿,翘臀有些不自然的后收,却无意间凹显出动人的曲线,小胳膊小手交于身后,玉兔便跳脱了出来,侧面望去那挺翘的乳尖彰显出滴水观音般的美感,直叫郁邶风看得口干舌燥。柔顺的长发披落肩上,少女经不起男人如炬的目光,她倾过头去,侧颜在黑发间若隐若现,清纯的脸蛋绯红的面。
  「想不到我们却是让明珠蒙尘了,陈小姐不但人生得清纯脱俗,连这对奶子也是如此紧俏,真是令人惊叹。」孙志恒缓缓评鉴道。
  一直以来沉默寡言的孙志恒如此赞美,陈伶玲听闻只觉百感交集。其实这不怪得郁邶风三人没有眼力,确实是陈伶玲在衣着上的实力导致的,她从小发育较早,除了身下茂密的阴毛便是这对乳房让她万分苦恼。世人只知大胸的好,却不知道像她这样小骨架的女孩子,挺着一对硕乳,不是显得虎背熊腰就是显得性感风骚。偏偏陈伶玲的家教又格外严厉保守,二老时常拿些男生间猥琐的窃语作为依据,明里是说有些女生衣着不端,行为不检点,世风日下,实际上却是在暗暗对陈伶玲做警示教育,这让陈伶玲对自己的身材产生了深深的自卑心理。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是陈伶玲这般的女子,她试过缚胸,但那种痛苦让她再也不愿尝试第二次,于是她只好在衣着上苦下功夫,大V领,运动内衣便成了她的常客,渐渐地,除了几名室友外,其他同学都不觉有异,甚至还有人背后拿飞机场的说辞来调笑陈伶玲,她装作毫不在意,暗地却是又开心又难过。直至上了大学,那时她和张佩之还没确立关系,相处间比现在更多了几分随意,有次他俩在外逛街,陈伶玲偶然发现张佩之在偷瞧一位咖啡厅橱窗旁的美女,那女人身材高大,黑色连衣裙的胸部被她撑得满满当当,一条深深的乳沟会吸引光线般吸引着周边男人的目光。她胳膊肘顶了顶张佩之示意他收着点,张佩之也不尴尬,甚至还拉着陈伶玲一起看,言辞里满是惊叹,陈伶玲哦了一声,心里却满不在乎,那效果明显是挤出来的嘛,根本没有我大,又醒悟到原来世道已变,那群曾经嘲笑大胸女孩的男生现在却对大胸妹子喜欢得不得了。她仰起头意味深长地望着张佩之,问他是不是喜欢胸大的女孩...
  陈伶玲微微摇了摇头,回过神来,她眼神变得坚定,对,我还有佩之哥哥,我一定能想办法摆脱他们的。
  「有意思。」孙志恒微微一笑,便不再多言。「陈大小姐可以啊,还藏得挺深,这么美的奶子真让人忍不住想咀一口。」郁邶风还聚焦在陈伶玲的胸上。陈伶玲当然知道自己的胸挺好看,但从他们口中得到赞美却只是让她感到苦恼,「
  能带我去洗手间了吗?」幽怨的语气,不敢直视的娇羞,看得郁邶风鸡巴涨痛,他看不见陈伶玲隐藏在发丝间冷静的眼神,他舔了舔嘴,说道:「陈大小姐,入厕这边请。」
  穿过一条门廊,来到一扇关闭的门前,郁孙二人刻意走在陈伶玲身后,示意她可以放下双手。陈伶玲一臂横在胸前有些疑虑地回头,但还是缓缓拎动了把手。
  房门缓缓开启,一道急促又时不时夹杂着忍耐的呻吟声骤然传了出来,陈伶玲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身后二人推进了房门。尚未站稳,看着眼前的场景她便惊讶得僵直在了原地。
  房内灯光轻柔,宽敞而空旷。只见房内,一女子跪立正中,她面色瓷白,蒙着黑色眼罩,陈伶玲认出正是白日所见的三无萝莉付小洁。
  只见付小洁双手背负在后,整个被一块陈伶玲形容不出的三角黑色皮革包裹束缚住,皮革三角顶端有一金属小扣,被锁在地上的锚环里,将小萝莉上身拉得笔直中立,不得含胸驼背。吊顶上又有一条铁索垂下直探小萝莉身后,那铁索末端吊着根钢筋,小萝莉的头发被梳成双马尾牢牢捆在钢筋上部,而钢筋中部则连着个黑色皮革项圈,项圈紧紧套在小萝莉瓷白色的脖颈上。头皮的拉扯,硬质的皮革,使她不得不保持头部水平,不得仰俯。
  付小洁大致还是白日的装扮,只是上身衣物已被褪去,露出白兔般的乳房,两颗令陈伶玲惊叹的粉红色乳头傲立巅峰,显然主人已是兴奋不已。她嘴里里衔着根黑色矽胶棒,像叼着骨头的母狗般发出挠人的呻吟,口涎沿着下巴流淌,滴落在雪白的胸口上。
  她的上半身被牢牢束缚保持着中正笔直,下半身则跨坐在夜叉身上,夜叉抚摸着付小洁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外侧到大腿正面,再成螺旋形搓捏着小萝莉紧绷的小腿,然后那双属于篮球队队长的大手如锁铐般钳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掌皮摩挲着黑色丝袜,发出迷人的沙沙声。而付小洁则像个性爱玩偶般在夜叉身上不断扭动着腰肢,百褶短裙遮掩着两人的交合处,却也让陈伶玲产生了无限的联想,这幅另类的哥特萝莉受虐春宫图超出了她的认识范畴,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不敢看的同时又挪不开眼,她赤裸的身体开始燥热,她感到自己的下体不可遏制地流出了变态的液体。
  「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要是再来晚点,我这妹子可就要撑不住了。」夜叉转过头来朝三人大笑到。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似乎也打破付小洁沉浸的心境,她下身开始拔高但又因为双臂被束缚,很快便停止下来,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包裹着双臂的三角皮革开始折曲,她发出痛苦忍耐的呻吟,她的下身迅速下沉,那股劲力似乎也随之消散,小萝莉的腰肢继续扭动起来。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陈伶玲又惊又怕说不出话来。
  「做什么?这不明摆着吗?她在接受惩罚,哦…你是想看他们在做什么吧!
  哈哈哈,夜叉,还不快把裙子掀起来,让玲奴看看你们在做什么!」郁邶风阴恻地走到陈伶玲身后,夹住她的双臂挟持着她凑近观摩。
  「嘿嘿嘿。」夜叉闻声将小萝莉的百褶裙捏起,只见两人交合处,一个硕大的龟头直愣愣地对着陈伶玲,马眼里还在流出透明液体,付小洁肥美的无毛小穴如热狗面包般,正夹着夜叉黝黑的肉肠前后摩擦,循环往复,淫水流淌在夜叉的肉棒上,又被小萝莉的阴唇阴蒂涂抹开来,黏滑的体液使得两者的摩擦更加顺畅,完美地形成了良性循环。
  「看到了吗?这就是不听主人命令,下午在学校擅自高潮的惩罚。」郁邶风从身后抱住陈伶玲,凑在她的耳边缓缓说到,陈伶玲心里一惊,生怕下午的事情被他知道。郁邶风丝毫没有察觉,双手环在她腰间,只听咔地一声,锁扣打开,贞操带连锁一起掉落地面。
  「呜嗯...」被紧箍的小腹得到解放,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尿意得到释放而产生的舒畅感,如果在平时倒也罢了,但陈伶玲现在正处于浑身燥热的特殊时期,那舒畅的感觉投入期间,就像炸药桶投入了火山熔岩,一瞬间,陈伶玲便红了脸,她躬身并拢双膝一面夹紧尿关,一面掩饰着强烈快感带来的异样。在这紧要关头,郁邶风趁她双臂互抱的空隙瞬间,双手上探直达天顶,一手一握,将那对垂涎已久的玉乳掌握其中,这不同于上午时的盲人摸象,在看到陈伶玲乳房的完美形态后,连手感似乎也变得更加丰腴起来。
  男人的味道从耳后袭来,敏感的胸部被人肆意把玩,这是她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却仿佛是上午的情景重现,只不过她与郁邶风之间再也没有贞操带的金属垫片做隔断,也没有胸罩上衣从中阻碍,甚至在她的眼前,还上演着付小洁肉穴擦枪的好戏,小萝莉阴蒂头在一轮轮挤压与淫水的沉浸下变得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粉嫩肥厚的肉穴包裹摩擦着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也摩擦着陈伶玲敏感的神经。
  「你不是想知道在做什么吗?」郁邶风伏在陈伶玲的背上凑在她的耳边喃喃低语,陈伶玲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结实的胸膛和坚硬的下体,只感觉自己似乎要融化般,变得又热又无力。「是你亲爱的猴子主人亲手将她打扮成这般模样的,他说这才符合她性爱玩偶的气质。」付小洁似乎听到了身前传来的话语,受激般颤动起来,呻吟里带着隐隐的哭腔。她开始拔高自己的下体,从陈伶玲的角度看去,那肥美的肉穴带着屡屡拉丝离开了肉棒的表面,紧紧闭合呈驼趾,似乎得到了片刻的安宁,但与此同时,陈伶玲突然听见了嗡嗡声,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隔着这么一段距离,震动声都如此清晰,那是她想象不到的威力。果不其然,小萝莉立刻如之前那般发出了痛苦忍耐的呻吟,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束缚双臂皮革带开始凸起,在陈伶玲同情又兴奋的目光里,那诱人的驼趾开启,竟缓缓吐出一个粉红色的跳蛋,也在这时,小萝莉迅速下沉,粉红色的跳蛋又被黝黑的肉棒狠狠地抵进了肉穴里。
  「看见了吗?」郁邶风把玩着陈伶玲的乳房,下身耸动,坚硬的裆部顶撞着陈伶玲已不堪重负的阴阜。「你的夜叉主人要求她用自己下面嘴巴侍奉自己的肉棒,但作为主人的肉玩具,他不准她在此期间高潮,于是允许她在忍不住的情况下可以休息一会儿。」陈伶玲不安地扭动着身躯,躲避着郁邶风胯下的突击,「
  猴子主人却不这么想,他认为作为一个合格的肉玩具,应该保持着能随时让主人玩耍的状态。」郁邶风循循说道,他双手猛然揪住陈伶玲乳头,缓缓拧动,陈伶玲立刻惨叫起来,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更像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可乐灌进嘴里的感觉,刺激的感觉。「于是猴子主人在小萝莉的G点和阴蒂上都涂抹了能增加快感的高潮液。」郁邶风没有解释什么是G点,但这不禁让陈伶玲想起图形中的拐点,这冰冷的专业词语让她感觉自己在郁邶风等人眼中根本就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可以被随意玩弄支配的肉玩具。我不是肉玩具!她感到有些恐惧。
  「猴子主人在她的阴道里塞进了一颗跳蛋,并告诉她绝不准掉落出来,那颗跳蛋带有压力传感器,当跳蛋底部受到支撑的时候,它会在最低档工作,而一旦跳蛋底部失去了支撑,则会在最高档工作。」
  郁邶风没再说话,他尽情舔舐着陈伶玲修长的脖颈,嗅食着来自处子的清香。全身敏感带受袭,尿意夹杂着快感如洪水般冲刷着陈伶玲脑门。她挣扎地看着不断扭动腰肢的付小洁,用仅剩的理智回想着郁邶风的话语,分析着进门以来付小洁的举动。
  毋庸置疑,付小洁她渴望着高潮,但她因为主人的命令不敢高潮,她不敢高潮,但又因为主人的命令不断用自己敏感的肉穴和阴蒂去摩擦着肉棒,她遵从主人的命令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抬起下身,但跳蛋震动着她的G点,她必须以顽强的意志抑制住性高潮的产生,并在跳蛋滑落之前继续用自己的肉穴去服侍主人的肉棒。她...她就像是没有意识的玩偶,不对,她不是没有意识,而是主人的命令就是她的意志,这...这就是真正的性奴隶,肉玩具吗?她太可怜了!不行,我一定要帮帮她,是我连累了她。
  恍恍惚惚间,陈伶玲没有意识到她脑海里的措辞与郁邶风有多么相似。她按住郁邶风伸向她腿间的手,大声喊到:「夜叉主人,求你允许玲奴上厕所!」
  郁邶风停止了动作,甚至夜叉也有一瞬间的凝固,唯有付小洁宛若不知疲惫的性爱玩偶般扭动着腰肢。
  夜叉有些疑惑地侧过头来,目光和郁邶风短暂接触,哈哈哈直笑起来。「哈哈哈,有意思!这可是咱们玲奴第一次主动招呼主人,真特么的淫荡!」陈伶玲听得面红耳赤,但见夜叉从地上爬起,心里又些小得意。
  「哦,忘了还有这东西了。」见小萝莉开始剧烈挣扎,夜叉又蹲下身去从付小洁的小穴里掏出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一会儿再来好好炮制你!」夜叉转身向陈伶玲走来,余下付小洁独自扭动着下身,口中呜呜地发出空虚的呻吟。
  身高近190的夜叉缓缓走来,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不断跳动,泛着淫糜的水光,看得陈伶玲眼角只跳,心生畏惧。
  郁邶风闪身站到夜叉一旁,戏谑地看着直不起腰来的陈伶玲,显然已看穿了她的小聪明。「把内裤给老子脱了,交过来!」夜叉居高临下,命令到。「是的,夜叉主人。」事到如今,陈伶玲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表演下去,心里却一直打鼓。她小心翼翼将纯白的内裤褪至脚踝,然后一只只抬起腿,弯腰拾起内裤,犹犹豫豫地递向夜叉。
  「真特么的骚!」夜叉一把夺过,顺势展开,裆部那一团浇湿便在四人的眼里展现开来。「啊!」陈伶玲羞赧不已,避而不视。「这特码是尿还是逼水?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遍?」夜叉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先说,这是尿还是逼水?」夜叉咄咄道,滚圆的爆眼瞪得陈伶玲有些害怕。陈伶玲正要说话,「自己把小穴分开,我们需要诚实的对话!」郁邶风突然说道。「哈哈哈,对!把骚逼扳开,再和老子说话!」陈伶玲缩了缩脖子,抿了抿嘴,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但还是顺从的呈M字张开大腿,双手一左一右分开了自己被剃了毛的无毛小穴,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蜜肉,熟悉的屈辱感直冲鼻头。
  「说!这是你流的尿还是逼水?」夜叉提起内裤,指着裆部的湿迹质问道,就像在质问被抓了现行的小偷。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是玲奴的...逼水。」
  当她决定为付小洁发声时,她便做好了被羞辱的准备。
  「真特码的骚!果然是骚逼!你知道逼水是什么意思吗?」夜叉大骂,他对那边湿迹,将残留着陈伶玲余温的内裤套在了自己的龟头上,当着陈伶玲的面撸动起来。陈伶玲这下连脖子根都爬满了绯红。「流逼水,就说明你的骚逼想要肉棒了,流口水了,想挨操了!告诉我,你是不是想挨操了?骚货!」夜叉撸着鸡巴,眼神在陈伶玲粉嫩的小穴和绯红的脸蛋上来回轮转。「我...我...」
  陈伶玲一面害怕违背夜叉的意愿使他又回去折磨付小洁,一面又害怕夜叉真的不管不顾对她做那种事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答。
  「玲奴,把你刚才的请求再向夜叉主人说一遍。」郁邶风轻柔地说道,无疑是在给陈伶玲一个台阶下,陈伶玲不禁感激地看了郁邶风一眼,连忙说道:「玲奴请求夜叉主人,允许玲奴上厕所!」她双腿呈M字打开,双手则尽力将两瓣阴唇扳到最大,努力展示着湿漉漉的肉穴,这诚心诚意的举动,配合著她真情实意的眼神,此时此刻她就如小腹上印着的那三个大字般,成为了真正的——性奴隶。
  陈伶玲却顾不得此刻的自己有多么的下贱,在付小洁与被强奸的风险之间,她选择了郁邶风给出的第三条路,轻贱自己转移夜叉的注意力。
  「太特么骚了!你们看她那淫贱的样子,真的会是处女吗?我操!」夜叉飞快撸动着胯下的大鸡巴,一脚踩在陈伶玲大开的肉穴上,「呜啊!」陈伶玲叫出了声,却不知是疼痛还是尿意难忍,亦或是早已充血的性器官得到了释放。夜叉拎动着脚掌,感受着来自处女穴的湿滑与火热,四十七码的大脚带着卷曲的毫毛与长年厮杀球场磨出的老茧,践踏、蹂躏着陈伶玲娇嫩的小穴。「骚母狗流这么多逼水,是不是想去厕所偷偷自慰!」「呜啊...夜叉主人,玲奴...玲奴要忍不住了,求你了,别踩了,别踩了呀...」夜叉的脚趾按压着陈伶玲的小腹,就像是要将她的下体碾爆,陈伶玲哭喊着,求饶着,那还有平日端庄恬静的模样。
  「好,老子就饶了你,免得被你溅一身的骚尿,但你的逼水弄脏了老子脚,你得给老子弄干净咯。」夜叉抬脚上前,将陈伶玲推倒在地上,踩在她布丁般的乳房上,一边用脚趾夹弄她的乳头,一边擦拭着被淫水弄脏的脚掌。陈伶玲躺倒在地,仰视着夜叉鄙夷的神色,郁邶风戏谑的笑容,还有孙志恒肩上冰冷的摄像头,强烈的屈辱感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她不懂得的快感。
  「给老子舔干净!」夜叉恶狠狠的叫嚣道。巨大而粗糙的脚掌,缺乏修剪而藏污纳垢的趾甲,泛着经年汗脚留下的洗不掉的淡淡脚臭,夜叉伸脚停在了陈伶玲微微翘起的薄唇前,陈伶玲不自然地小小皱起了眉头,她抬起脸看向夜叉。清纯容颜,凌乱的黑发,水灵的双眼里说不尽的幽怨,夜叉的呼吸逐渐粗狂,他吼道:「给老子舔!」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陈伶玲眼圈一下红了起来,刚收住的泪水似乎又要涌出,她双手捧起夜叉的臭脚,柔软的小手激得夜叉打了个寒颤,她唇齿微张,那连最心爱的人都尚未尝过的小舌缓缓探出,轻轻触碰夜叉的脚趾。
  除了些许脚臭,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陈伶玲动作逐渐放开,却也刻意躲避着肮脏的趾甲和脚趾缝。「呜!」陈伶玲被打了个踉跄,夜叉哪懂什么怜香惜玉,他想要的只是狠狠蹂躏脚下的性奴隶,脚掌戳在陈伶玲的脸上,几根脚趾更是直接插进了陈伶玲的嘴里,陈伶玲眼睛猛地睁大,下意识便要将夜叉的臭脚往外推搡。「不准动!给老子边吸边舔!」陈伶玲平静下来,她捧住夜叉的脚跟,慢慢吮吸起他脚趾,她强忍着脚臭带来的干呕,软糯温热的小舌在夜叉的趾间滑动。她闭上双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似乎不看见这残酷的现实,自己便是身处梦境。
  「很好!伶玲,你已经慢慢明白了自己性奴隶的身份了。」郁邶风走到陈伶玲身前,缓缓蹲下,「伶玲,你想过没有,看看你自己这对淫荡奶子,想想你原本浓密的逼毛,你本来就是个性欲旺盛的骚女人。」他凑近陈伶玲耳边,蛊惑的说道。陈伶玲却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吮吸舔舐着夜叉的脚趾,但心里已是波澜迭起,「不是的,我不是骚女人!」「你睁开眼看看自己,赤身裸体,坐在地上吮吸陌生男人的脚趾,好可怜的样子,但你下面的淫水怎么越流越多了?」陈伶玲睁大双眼,阵阵快感从下体传来,郁邶风不知何时已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他食指无名指按压着两瓣阴唇,中指则时而挑动着阴蒂时而在桃源穴口搅动。「是不是很舒服?哪有处女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有过这么多次高潮的,这世上可是有不少已婚妇女都没还尝过高潮的滋味的。」陈伶玲阻止着郁邶风捣蛋的手,眼仁颤动不已。「伶玲,你应该感到幸运,你是天生的淫娃,是天生的性奴隶。」郁邶风顿了顿了,用蛊惑语气继续说:「其实你自己很清楚,不然怎么解释你这流了两天淫水的骚逼?」
  「我不是淫娃!我不是骚女人!我不是!我不是!」陈伶玲在心里嘶吼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内心在恐惧,她的内心在挣扎,她的内心在崩溃。她否定郁邶风说的一切,却正是因为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来,坐起来。」郁邶风向夜叉做了个手势,对着陈伶玲循循地说。「继续吸,不准吐出来!」夜叉双眼凸起,就像肉棒上用陈伶玲内裤撸起的青筋,他慢慢将腿收回,陈伶玲则吮吸着他的脚趾艰难地由坐姿调整成了跪姿。夜叉继续收腿,陈伶玲亦随着他的动作将上身匍匐,慢慢地,她脚趾蹬地,屁股缓缓抬起,别扭的姿势让她不禁将膝盖往后挪动,于是最后,她双腿大开,如一条母狗般跪趴在夜叉脚下,在镜头的特写里,她骚穴半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而骚穴上的屁眼则在众人的视线里,在灯光下如呼吸般收缩舒展,她朝圣般吮吸着主人的脚趾,舔舐着主人脚背,似乎摇尾乞怜着头顶上主人那根黝黑粗壮的鸡巴。
  突然,一只脚踩在她的脸上,将她狠狠摁在地面,那夹杂着泪水黑色发丝的清纯脸蛋顿时被挤得变形而凄美,她双手撑地,却无力爬起。「玲奴,看见了吗?那就是你该有的模样。」郁邶风低沉是声音从头顶传来,陈伶玲沿着地面看去,那面墙被改造成了舞蹈室的镜面,在镜子里,她赤身裸体,不知廉耻地朝陌生男人拱着屁股,郁邶风踩着她的头,就像踩着条淫乱的母狗。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镜中的画面如万花筒般破碎成粒粒光点,与之破碎的还有她心中的骄傲与尊严。她喑哑了喉咙,那是种生而为人的痛苦。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2:43:09

第四章 颜浊之辱
  陈伶玲缓缓起身,悄然环顾,情况正常,室友都在熟睡。她抄起床头的隔水小包,蹑手蹑脚从上铺爬下,慢慢关上阳台滑门,跨进卫生间,将门反锁。她深吸一口气,「果然还是不习惯吗?」随即长叹一口气。  她掏出手机,置顶的是个顶着小猪头像名叫「佩佩」的人,快照停留在昨晚11点43分,是「晚安」的表情包。陈伶玲点开第二个置顶,是个由4人组成的群聊,名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打开聊天窗口,首排的是0点31分由群聊名称为性奴玲玲发出的「玲奴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紧接着是性奴玲玲对三位主人的晚安祝福「以上是玲奴今天的观后感,祝三位主人晚安。」最后则是郁邶风发出的图片表情包,是张被p上「玲玲真乖」字样的面部特写,是俯拍的,只见一蓬黝黑卷曲的阴毛扫在陈伶玲的右脸上,阳具则大半没入了少女的口中,使得左脸凸起,陈伶玲双目半睁,眼角和睫毛上有颗颗泪珠,她鼻翼微微皱起,清纯的脸蛋显得可怜又淫靡,图片左侧边缘隐隐可见男人手臂的棕黄皮肤,恰似抬着少女的后脑正行那鸡巴充口的爽事。
  陈伶玲夹了夹双腿,深吸一口气点开群功能界面,点击了名叫「玲奴屁眼清洗每日打卡」的功能按钮,随即便听见陈伶玲的下身传来丝丝马达转动的声响,陈伶玲连忙褪下睡裙和中间有著明显水印的小内,对着便器蹲了下去。
  她左手拿起花洒打开龙头调节水温,右手则向后摸去——她的屁眼上赫然镶嵌着一块红宝石圆纽,那是肛塞的尾端。
  陈伶玲脸色微红,右手抠住圆纽边缘,缓缓用力,金属连杆便也从屁眼里缓缓抽出,她屏住呼吸又长长地舒气。右手五指紧抠,屁眼随之张开,一金属卵蛋凸显出来,她轻轻喘息,金属卵蛋慢慢撑大屁眼,终于啵地一声脱落出来,「嗯呜…」陈伶玲双臀乱颤,竟瞬间失去平衡,她左手握着花洒,右手捏着梨形金属肛塞一下撑在便器两侧,一股水线从她胯下射出,却是同时失了禁。她闭着双眼,保持姿势一动不动,脸上升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少倾,陈伶玲把一肚子的混浊排尽,将身上的污秽洗清,开始熟练地顶动肛塞上的红宝石按钮,让金属卵蛋张开,用花洒反复冲洗干净。她打开防水小包,取出一件带橙色软管的橡胶泵和一个1升容积的量杯,用湿润的香皂将软管一端涂抹,陈伶玲蹲下身来,上身挺立,披肩长发在头顶盘起,她红唇轻咬,引导着软管往身下探去。她发出嘤呢的鼻息,量杯盛满清水,她手握橙色胶泵缓缓挤压,脸上浮现出如怨如诉的表情。是的,哪怕她心里百般不信,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当她的屁眼被异物塞入时,当冷冷的水灌进来时会有淫靡的快感骤然升起,那种快感带著明显的刺激性,仿若一股脉冲从她的屁眼处涌起,沿她的尾椎往上,翻过头顶天灵,顺谭中气海往下,叮地一声打在她坚挺的阴蒂上,化为淫水湿润了肉穴内外。不,准确的说,在她睁开眼,挪下床铺打开厕所门的瞬间,她的肉穴便开始湿润了,屁眼的接触和屁眼里的异物感总会让她产生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在陈伶玲小学的某天便后开始的,它本来很是微弱,只是让陈伶玲有些许的愉悦感,似乎只是在她释放的时候更爽一些罢了,直到郁邶风在她的屁眼里安上这个塞子,并以「我们的陈伶玲大小姐长得这么清纯,屁眼内外也要干干净净的才行嘛」为由要求她每天两次的自我灌肠清洗。
  在强烈的羞耻感,提心吊胆和极度的抗拒里度过最初一个星期后,特别是在经过郁邶风两次的「示范操作」后,她终于熟练掌握了给自己灌肠的操作全流程,也终于认清了屁眼是自己性敏感点的事实,「被玩弄肛门也会兴奋」的变态反应,让她不禁想起前室友们偷看A片时的窃窃私语,「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这个奇怪的特征」陈伶玲如此安慰自己。「我真的是个淫荡的女人吗?」,或许就是有这种自我怀疑,才让她在被迫玩弄自己屁眼的羞耻和愉悦中,在那会报警闪光,让她分分钟社死却又取不出的肛塞控制下,很快地接受了郁邶风几人的调教。  陈伶玲拿出手机确定时间,按郁邶风的要求,她必须在肛塞离开屁眼的15分钟以内完成对自己的灌肠,否则肛塞便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并闪烁红光,那天晚上在郁邶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里,她已见识过了它的威力。陈伶玲确定了群聊小程序里的倒计时,正要退出锁屏,却又停留在了群聊界面,她向下拖动,首排那个名叫「玲奴6.30观后感」的word文件上方出现了一个视频文件,下面有郁邶风叮嘱陈伶玲好好学习和陈伶玲乖巧应喏的对话。这是她每天必修的功课。
  自从那晚过后,他们便组建了这个群聊,在里面发布各种让陈伶玲难堪的任务,比如让她拍摄默写「奴隶宣言」的全过程,让她立即前往卫生间扳开肉穴特写拍摄,对肉穴的清洁程度进行突击检查,她最开始非常抵触,但小小的反抗很快便被镇压下去,她只能怀着极度的忐忑和羞耻,完成主人们的一次次小任务。
  直到他们命令她开启视频通话对着摄像头自慰,这仿佛最后一根稻草般压塌了陈伶玲的心理防线,男人们遭到了极大的反抗。陈伶玲在猴子的镜头前曾自慰到高潮,这让郁邶风以为这样的任务不会遇到太大阻力,于是乱了分寸,连忙与猴子夜叉二人一番探讨,又巧言令色抚慰了陈伶玲的情绪,这才最终与她达成协议。
  「为了让你更快地完成性奴隶的身份转换,我们每天会抽取一到三个精品视频让你观看,看完以后你得写一篇观后感给我们审阅,观后感必须真实,要有真情实感。」陈伶玲根本不想成为什么「性奴隶」,自然是无心观赏他们挑选的所谓精品视频,但又迫于郁邶风的要求,只好走马观花地拖动一遍,仅仅如此,那露骨的画面也让她看得面红耳赤。她草草写了几百字应付了事,却被郁邶风批改作文般标满红线,批注「空洞,言之无物,没有真情实感」打了回来,并表示「
  如果你确实写不出真情实感,我不介意组织人手还原视频里的内容,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这吓得陈伶玲连连认错,只好在羞耻与恶心的交织中看完那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视频,这也是她人生第一次观看小电影。难以启齿变成了难以落笔,她开始回放,企图通过微末,窥探视频里男女的心理动态,身心的投入与沉浸淡化了羞耻与恶心的反应,好奇与叛逆一点点升起,带来了一点点兴奋与愉悦。陈伶玲尽量客观地描述她所看到的情景,尽量冷静地分析各种行为产生缘由,得到了郁邶风的好评。
  但实际上哪有那么多的客观与冷静,荷尔蒙和感情本就是最主观的事物,致命的暗流往往潜藏在平静的水面下。
  昨天晚上将近十一点,陈伶玲如往常一样戴上耳机拉上遮光帘,在朦朦胧胧的光影里点开了郁邶风发来的作业。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似乎已经看到那白色的背景,过度曝光的拍摄风格,优缓的音乐,以及那两个或在客厅沙发上,或在壁炉旁,或在铺垫印花桌布的餐桌上一丝不缕,互相爱抚,结合,然后奔向极乐的外国美女俊男。
  手机屏幕亮起,没有陈伶玲想象中的亮光,却是她熟悉的场景,是她噩梦里的场景。窗外映着地上的星河,宽敞的房间铺着陈伶玲「熟悉」的绒毛地毯。「
  这…这是实拍的?」陈伶玲内心震动,射灯下,屋内中央有道婀娜的身姿。妙曼的曲线,开档的网袜让她比单纯的赤裸更显几分色气,修长的脖颈,清晰的下颌线似乎暗示了女孩儿有着姣好的面容,可惜她的侧颜被马赛克遮掩,引起陈伶玲无限遐想,女孩儿像狗一样低贱地跪趴在地毯中央,却也掩饰不了那优雅的气质。陈伶玲移不开眼了,「为什么这样的女孩子也会被他们玩弄!」又想到付小洁和自己,不禁有些悲戚。
  这个视频显然只是一个掐头去尾的片段,不知道那个女孩儿已经受了多久的折磨。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手机微微抖动,陈伶玲认出他正是孙志恒,那个似乎沉默寡言往往只负责拍摄的猴子。孙志恒走到那女孩儿身后,手指从她高高翘起的蜜桃臀上滑过,让它受激颤动。「这身材…简直…」陈伶玲掩嘴轻叹。「
  还受得住吗?」孙志恒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他沿着女孩的尾骨向上,手指顺着脊线滑动,仿佛在欣赏一件工艺品。陈伶玲隐隐看到女孩儿点了点头。「很好,提价到500一支。」说罢他从镜头外拿出一根大概小臂长,装满白色液体的注射器。陈伶玲双目微动,两膝紧闭,只见孙志恒稍做准备,便将不带针头的注射器怼进了女孩儿的屁眼里,固定机位下,镜头里女孩作犬状,上身匍匐在地,臀部高高翘起,一贯英伦风打扮的孙志恒侧身在后,将注射器里的液体缓缓推入。淫靡的行径与女孩儿舒展优雅的身姿相结合,冲击着陈伶玲的神经,这种色情里似乎带着某种静谧的意味,让她浑身燥热,她无意识地夹紧臀部,又深刻体会到屁眼里肛塞的存在,「那天晚上我也是这样吗?」
  第三支了,陈伶玲有些担忧又隐隐有些兴奋。果然,当第四支推完拔出的时候,女孩儿再也忍受不住,在发出呜呜哀鸣的同时,也弓身夹紧了屁股。「啪啪!」孙志恒不由分说地两巴掌拍下,女孩儿又恢复了原有的姿势,但绷紧颤抖的模样已没有优雅的气质,可怜得就像被惩罚的宠物狗。孙志恒见状似乎有了兴趣,他一手一边抓住女孩儿的翘臀便开始揉捏,任她不断呜呜求饶直到肛门实在夹不住,有几缕白色液体喷出,这才双手下滑往她大腿内侧一扒,让她双腿张开更大的幅度。「很痛苦吗?这就忍不住了?」孙志恒抚摸着她笔直而结实的双腿,并钳住了女孩儿的脚踝。陈伶玲双腿并拢靠着墙壁,呼吸越发沉重。女孩儿使劲地点点头,又不断地摇头,像小狗般发出委屈的呜呜声。「是吗?但我看你这里兴奋得很啊…」画面中孙志恒抬手伸向女孩儿大开的跨间,似乎在用拇指和食指不断开合著女孩儿的阴户。几缕白色液体喷出,女孩儿转过头来似乎在用眼神向孙志恒请求。「好吧好吧…夜叉,你来帮帮这个婊子。」「嘿嘿嘿!好嘞!」一个魁梧黝黑的裸男走入画面,他大步走近跪趴在地瑟瑟发抖的女孩儿,脸上泛起狰狞的淫笑,他握住跨间不断弹动的大肉棒,对准了女孩儿高高翘起的臀部…
  「呼…呼…呜…」陈伶玲猛地夹紧了双腿,淡粉色从她胸膛往上,爬满了她的脖颈和脸颊。她长舒一口气,张开双腿查看自己的左手,纤细的手指上满是羞人的粘液。她抽出屁眼里的管子,将肚子里的脏水排出,释放的感觉让她又有了燥热的感觉。不知从哪天起,她发现在灌肠的时候让自己兴奋起来,那种快感可以很好的压制住灌肠的不适感。最开始她只是怀着羞耻和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小小的尝试,直到她对那种快感逐渐失控,特别是在被要求每天提交小电影观后感以后,她已经无法做到仅仅是用快感来对抗不适了,她甚至会刻意放慢灌肠的进度,直到高潮来临才完成剩下的工序,她从小包里拿出一罐透明润滑油涂抹在光亮的肛塞上,左手扶着墙壁,右手探向身后,她脑子里胡乱想象着自己此时的姿势,熟悉的羞耻感袭来,才清洗干净的下身竟又有些燥热的感觉,她屏住呼吸感受着肛塞前端慢慢顶开自己的屁眼,然后最粗的地方将小雏菊扩张,然后阻力消失,肛塞很快地被吸进屁眼里,陈伶玲又推了推肛塞裸露在外的红宝石尾端,试图让它更加贴服。她赶紧打开手机,点击倒计时下的打卡成功字样,倒计时立刻停留在4分11秒的显示上,随即丝丝马达转动的声音响起,陈伶玲按住小腹,深刻感受到屁眼里的肛塞张开撑住了直肠壁,熟悉的膨胀充实感传来,有一瞬间她竟然荒唐地感觉很有安全感。
  陈伶玲摇摇头,收拾干净,悄悄的回到床上,短暂地为自己胜利收工而兴奋后,陈伶玲对自己放荡的行为充满了负罪感,她缩成一团,在浓厚的耻辱感中重新睡去。
  「今天下午又要去教学生吗?」陈佩之扒拉着餐盘里的回锅肉,头也不抬的问。「对啊。」陈伶玲似乎没有什么胃口,「好不容易一周有三天下午没课,你还都去做家教了。」陈佩之情绪不好。陈伶玲勉强笑了笑,宽慰道:「这不是教学相长嘛,你也别老是想着玩,要好好准备考研!我爸那个脾性,你知道的…再说,这家人给得也实在太多了,没法拒绝啊。」
  陈佩之闻声也笑了起来,「哈哈,那可不是,我们伶玲小姐人美成绩好,200块一下午还是便宜他了!」一周六百块的兼职,对于生活费一个月刚刚1000的他们,也算是一笔巨款了,所以上周陈伶玲突然告诉他自己找到了一份如此丰厚的外快,陈佩之也是由衷的为她开心,毕竟这也是种价值体现,只是想到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得不减少,心里还是有些微微苦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一天花言巧语的,明明是那家人人傻钱多。」陈伶玲微笑打趣道,眼里却藏着深深的无奈。
  下午1点半,校门口天桥旁的公交站台上,毒辣的阳光从头顶泄下,打在站台棚顶,在地上投出明显的阴阳界限。陈伶玲躲在阴暗的方寸间,看到黑色的越野车在粼粼的柏油马路上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她身前,她菊花一紧,藏在米白色长裙下的肛塞随之微缩,让她感到来自屁眼里的充实与沉重,就像越野车厚重的车门,她微微提起裙摆侧身坐了进去。
  自那天晚上回来,郁邶风便解除了她身上的贞操带,但这并不意味着陈伶玲就此获得了自由,反而是在「性奴隶的肉体应该由主人完全掌控」的名义下,残忍地剥夺了她自由排泄的权力,并以此为要挟要求她在没课的三个下午亲赴他位于海陆国际大厦的豪宅,接受郁邶风们的调教与玩弄,从而又被迫拍下了更多的受辱视频与照片,这使陈伶玲心里的负担越发沉重,仿佛踏进泥潭的陷者,越是挣扎却陷得越深,好在郁邶风们始终恪守着当初的承诺,没有强行夺走她的处子身,这或许是唯一让她感到欣慰的地方了。
  「拿来。」头发花白的中山装男人坐在驾驶位,头也不回地递过纸袋,陈伶玲面色微红,却还是缓缓将手伸进裙底,臀部微抬,双臂下伸又绷紧脚板先后抬起,竟是不情不愿的将裙底内裤褪下,她侧视副驾驶窗外,将带着她骚逼体温的内裤揉成一团抓在手心,和手机一起伸进纸袋才缓缓放开。中山装男人毫不做声,将纸袋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挂挡离开了公交站。
  陈伶玲浑身一激灵,因为屁眼里突然传来了轻微的震动,这代表着她进入了至少一位主人的方圆10米内,也意味着至少有一位主人感应到了她的存在,不同的震动模式代表了不同主人的身份,现在连续稳定的震动则代表着三位主人都在,要是在往常,她就该立刻掏出手机,在群里向识别出的主人问好,并询问是否需要玲奴提供性服务。若是不够及时甚至忘记招呼,那么失礼的性奴将遭受可怕的惩罚,这是陈伶玲经过前几次调教总结出的经验。这让她始终有种被圈养的羞耻感,与此同时,敏感的屁眼遭到刺激也让她的肉穴愈发燥痒,她甚至感觉到有淫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把这些换上。」一个纸袋放在了洗手台上,中山装男人并不会直接将陈伶玲送到郁邶风的豪华套房门口,按郁邶风的要求,他会先将陈伶玲送到侧室的淋浴间内,陈伶玲有45分钟的时间洗净身上的汗渍与异味以及屁眼里的污浊,并换上郁邶风主人为她准备的奇怪服装,然后真空上阵接受主人们的调教。第一次是JK服陈伶玲还能接受,但随即出现的紧身护士服,齐逼短裙的ol服,简直就是羞死人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花样,她恨恨地打开,只见纸袋中有一袋透明包装的黑色网状物、四个带金属环扣和绑带的皮革物,她有些疑惑却也不纠结,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身上洗净,半天时间过去,她的跨间已被炎夏的汗液与时不时的幻想弄得一塌糊涂了,屁眼里的肛塞不仅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也污染了她的灵魂。
  「这…」陈伶玲偷瞄着镜中的自己,「这和没穿衣服又有什么区别?」陈伶玲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网衣紧缚,一只硕大的蝴蝶图案包裹在她的身前,巨大的翅膀将她环抱,凹显出她周身诱人的曲线,两只触须沿着她高耸的酥胸环绕,最终与峰顶的明珠汇合,蝴蝶的翅尾铺开在她的大腿上,簇拥着小腹上若隐若现的「性奴隶」三个大字,她周身紧缚,唯独裆部大开,紧闭成缝的阴户在这种反差中暴露无疑,上面微微露头的阴毛黑茬与黑色网衣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神秘。陈伶玲小脸微红,心里却是又喜又怕,这幅模样让她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她形容不出但让她心跳加速。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片类似膏药贴的肉色椭圆形胶布,红唇微抿,眼神有些复杂,略微迟疑,还是撕开肉色胶布比划一番,把它稳稳贴在了自己的裆部,将那迷人的肉缝和大部分的黑茬挡住。
  这是她和郁邶风谈判后的结果,为了防止擦枪走火坏了她的处女身,她强烈抗议郁邶风们对她下体的直接接触,包括但不限于用手,嘴,脚趾,生殖器以及各种色情玩具,郁邶风们当然不肯。一番讨价还价后,决定在每次调教前,由陈伶玲亲自用郁邶风提供的胶布将她的小妹妹封印起来,在调教过程中郁邶风们可以接触胶布,但不可以用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将其揭开。
  这种奇怪的方法让陈伶玲心生警惕,她深刻记得那两条贞操带给她的痛苦与屈辱,郁邶风们一定没有安好心。她感觉其中必有阴谋,但她想不出,直到上次调教结束后。那天她在浴室里整整自慰了十分钟,才腿软而恍惚地坐进返程的越野车里,她看着窗外的光怪陆离,习惯性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在贤者时间中,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她的下体似乎越来越敏感了,她本以为这是郁邶风的性调教造成的,但现在她怀疑是那块胶布上涂抹了某种让她兴奋的药物,可她不能因此向郁邶风发难,一方面这仅仅是她初步的猜测,还没有证实,另一方面她也不愿让这种羞耻的事情被郁邶风知晓,这只会遭到他们更多的羞辱。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抱着胸提着纸袋走了出去,隔着棉网,赤脚踩在地上让她有种新鲜的刺激感。「这几个东西,我不知道怎么用。」她询问中山装男人,就像在询问手机功能如何设置,但她脸上的绯红却出卖了她的心理状态,见男人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陈伶玲禁不住缩了缩身子。「转过身去。」中山装男人接过陈伶玲手里的纸袋,陈伶玲乖巧地背向男人,只见那对蝴蝶翅膀环抱在她不着一丝赘肉的裸背上,翅膀之间丝丝相连,露出大面积的洁白肌肤,整只蝴蝶就像被禁锢在蛛网上,等待着狩猎者的朵颐。
  脚踝似乎被什么套住了,陈伶玲向下看去,只见男人蹲在她身后,将皮革套在她脚踝上并把绑带收紧,「这…这是镣铐!」陈伶玲心里一惊,「手背过来。
  」陈伶玲还没来得及反对,只觉胳膊被铁钳般的大手卡住,一股巨力将她双手反剪到身后,顷刻之间手腕便也被双双铐上,待她挣扎时,才发现双手被两个铁环锁在了身后。「你…你把我放开,这样弄疼我了!」陈伶玲扭动着双臂抗议到,中山装男人看了看她胸前乱颤的白兔,一手握住她的胳膊,如押送犯人般将她往套房推搡,冷漠的说道:「注意你的身份,玲奴。」陈伶玲听闻不禁咬了咬嘴唇,不再抗议。
  「嗯…」屁眼里的震动变得更强,似乎是门后归属地对她的召唤,在等待开门的短短几十秒里,陈伶玲就像待宰的羔羊,只是她明显感觉到自己更加湿润了。
  门开,夜叉如同门板般走了出来,他向中山装男人咧嘴一笑,像拧小鸡子般把陈伶玲拧进房内,嘣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午后的阳光洒满了整个套房,打在了陈伶玲的身上,这多少有些当西晒了,但好在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即使是W都夏日的阳光也没有让她感到炙热,至少不及郁邶风们的眼神炙热。
  「哈哈哈,玲奴,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隶,只有这套性奴风最适合你。」郁邶风穿着白色短裤,海蓝色纯色短袖,漏出两条清瘦白皙的毛腿。猴子陈志恒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英伦打扮,他唇齿带笑,已经抬起摄像机透过取景器拍下了陈伶玲忸怩的模样。
  陈伶玲正要开口反驳。「礼节呢?这才几天就忘记了吗?」郁邶风微笑道。
  陈伶玲脸色微变,快步向前走了几步,缓缓蹲下跪在地上,虽然两手被锁在身后,她还是尽力做出叩拜的姿势,「各位主人下午好,请…请好好调教玲奴。」郁邶风和猴子相视一笑,夜叉看到陈伶玲屁眼上闪动的红宝石肛塞,情不自禁的隔着运动短裤套弄了几下自己的肉棒,嘿嘿直笑。陈伶玲说完直起上半身,脚尖踮起,双腿大开,如果不是有胶布遮挡,她的小穴将会张开在男人的视线里,就算如此,她还是很不适应地偏过头去,红霞满面。
  「过来。」郁邶风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中间,向陈伶玲招手,陈伶玲正想站起来,忽然看到旁边夜叉威胁的眼神,抿了抿嘴唇,慢慢跪爬向郁邶风。「来,坐上来。」郁邶风略显得意,抬了抬左脚脚背,陈伶玲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笨拙地跪爬过来,跨过他的左脚,两团肥乳刚好一左一右高过郁邶风的膝盖,将小腿卡在中间,郁邶风浓密的腿毛刺激着她娇嫩的肌肤,让她浑身发热。「妈的,这个骚货是真的骚!」夜叉叫骂到,直接蹲下身子,从后面握住陈伶玲的两团肥乳,那可以抓握篮球的大手竟也不能完全掌握,「哎呀,你放开,别碰我!」陈伶玲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夜叉的把玩,娇嫩的敏感处在粗糙的手掌与网衣棉线的摩擦中,让她浑身有些发软发热。「长得这么清纯,奶子却这么骚,我操!」夜叉用力揉搓一圈,双掌托奶,食指和拇指却是隔着网衣向她坚挺樱桃一捏一搓一提,「啊…别!」陈伶玲上身挺起,吃紧叫出了声。
  「夜叉,先别玩了,让她坐下来!」郁邶风笑到,左脚脚背顺势抬起,轻轻拍打着陈伶玲被封印的下身。「嗯!」陈伶玲最敏感的地方受激,唇齿间蹦出一声娇哼,好在夜叉却是放过了她被棉网勒出网眼的乳房。她当然不肯全身重量压在郁邶风的脚背上,但就算微微坐在上面,伴随着屁眼里死命震动的肛塞,她也感到格外刺激了。「玲奴,坐在主人的脚上,舒服吗?」郁邶风感受着脚背上的柔软与火热,还有自陈伶玲屁眼里传来的震动,问到,「还好…」陈伶玲嗫嚅回答,「玲奴,你要诚实地向主人回答你真实的感觉,比如在昨日的观后感里,我觉得这句话就写得很好,」看到视频里的女人如此优雅而堕落地接受着主人们的调教,我竟也产生了一丝兴奋与快感。「这就很真实,主人看到觉得很是欣慰。
  」郁邶风放下手机,摸了摸陈伶玲柔顺的长发,「玲奴,现在告诉我,坐在主人脚上,是怎样的感觉,如果你还是不老实回答,我不介意把你下面的胶布撕开,让你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是多么的诚实。」
  陈伶玲欲言又止地望着郁邶风,最终还是幽怨地说到:「玲奴坐在主人的脚背上,感觉很舒服,有些…刺激。」说到后面,她又不禁撇过头去。「很好,既然这么舒服,为什么不全部坐下来?」郁邶风捏着陈伶玲的下巴,将她红扑扑的小脸转了过来,清纯的面容带着些许春意,看得他心血澎湃。陈伶玲不敢直视,小声说到:「那样太刺激了,会受不了的。」「很好!」郁邶风笑着松开了手,「看来你已经认识到了,作为性奴隶是禁止随意高潮的,没经主人同意,擅自高潮的性奴隶都不过是缺乏调教的淫乱肉块。」郁邶风又奖赏般摸了摸她的头,「
  我们陈伶玲小姐可是家教严苛的大家闺秀,不会是擅自高潮的淫乱肉块吧?」
  陈伶玲想到这段时间自己的手淫以及时不时对手淫到高潮的幻想,油然产生强烈的罪恶感,心虚回答:「我不是…」「真乖!」郁邶风表扬到,「听话的奴隶应该给予奖励,玲奴,主人就奖励你看着主人的肉棒自慰到高潮吧!」说罢他伸进裤裆一顿捣鼓,裤管下骤然隆起,肿胀的龟头从短裤裤口顶出,马眼直冲陈伶玲脸上。陈伶玲当然不能直视,立刻闭上了眼睛。郁邶风也不勉强,厉声喝到:「坐下去!」陈伶玲一激灵,双腿一张,啪的一下整个身体坐在了郁邶风的脚背上,她压抑着呜呜了两声,又想抬起身来。「自己前后动,不准抬起来!」陈伶玲并不明白「前后动」是什么意思,身体却随着本能扭动起来,试图在郁邶风的脚背上找到更多的刺激,以奔往那至高的愉悦。
  她很快就找到了窍门,双臂被拘束更加强了她身体的渴望,那些渴望终于找到了目标,让她渐入佳境,但那来自脚背的点点刺激也就越显不够。但她很快就找到了办法,脚背沿上,胫骨相比脚背,是更坚硬更凸出的事物,她不禁直起身子弓起腰以让她充血的骚逼得到更重的按压,郁邶风浓密的腿毛拂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更让她加快了扭动的频率,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也越发趴在了郁邶风的大腿上,直到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她从沉浸中睁开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龟头,那里的马眼流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那是来自男人肉棒的气味。
  「看着它,看着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风像抚摸宠物般抚摸着陈伶玲的脑袋,左腿向前伸了一小步。陈伶玲略喘粗气,眼里有一丝茫然,又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她猛的身向下沉,倾角变小让郁邶风的胫骨更好地架在了陈伶玲的双跨之间。陈伶玲的动作很快变得有些僵直,那是极乐欲至的表现,「玲奴!看着主人的肉棒!看着主人的肉棒高潮吧!」郁邶风将陈伶玲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陈伶玲回过神来看着那肿胀乌紫的龟头,闻着男人鸡巴的气息,腰间不断耸动,她的双眼逐渐失焦,身体绷紧,在一阵颤栗后,她的脸上涌现出潮红,喘着粗气泄下劲来,「真是好孩子,还不快谢谢主人?」郁邶风看着陈伶玲的高潮脸,鸡巴硬得生痛,「感谢主人赐予玲奴…高潮」,陈伶玲撇过头去,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这样的话,但依然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叮咚!叮咚!」门铃声响起,「来啦!」夜叉突然兴奋,连忙打开房门,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位瓷娃娃般的少女俏生生的出现在门口,正是付小洁。今天的她穿着格外清凉却也肉眼可见地挂着汗珠,她戴着一面粉红色的露顶遮阳帽,穿着短款的条纹吊带衫,胸前微微隆起,下摆摇晃间小巧的肚脐若隐若现,要是小萝莉像猫咪那样伸个懒腰,那迷人的小蛮腰也将完全展现,下半身则是条灰色的纯棉短裤,露出大片大片藕节般的瓷白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让人晃花了眼,也让陈伶玲无比的艳羡,小萝莉脚踩一双带有小黄鸭图案的人字拖,粉嫩的小脚丫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那十颗玉珠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快,过来!」夜叉隔着运动裤撸了撸自己的大根,把付小洁的海洋蓝挎包扔到一旁。小萝莉鞋子还没来得及脱便被夜叉拧着,推倒在陈伶玲旁边的沙发上。「哥哥…」小萝莉看见陈伶玲的现状,瓷白的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夜叉却不管,三下五除二便把小萝莉的灰色短裤丢在了一旁,此时付小洁躺在沙发上,夜叉一左一右地捻着她脚踝,双腿大开。另陈伶玲惊奇的是付小洁竟穿着一条粉色蕾丝T字裤,T字裤的裆部已缩成绳状勒进了小萝莉肥厚的鲍肉之间,而且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暗,屁眼上的紫水晶肛塞则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夜叉看得两眼放光,他也不费事,直接用手指将那卡在小萝莉鲍肉间的布料挑出,那肥厚的阴唇,即使是在双腿大开的情况下,也仅仅是略微开启,含苞待放般露出其中的蚌珠。陈伶玲移不开眼了,「好漂亮,像馒头般白白嫩嫩的,好可爱。」她对自己最近长出的黑茬越发不满了。
  夜叉嘿嘿一笑,蹲下身躯,两手一翻便把小萝莉的肥厚鲍肉扳开来,于是少女粉嫩的秘密瞬间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付小洁粉拳微握挡住了她的下半张脸,陈伶玲却不敢看了。她的心脏怦怦直跳,在夜叉的完全展示下,她看见付小洁的阴蒂上竟套着个银白色圆环,那圆环套在阴蒂头与包皮之间,残忍地将阴蒂头剥露了出来,回想到刚才卡在她裆间的T字裤,收缩的蕾丝面料,在平日的活动间粗糙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头,银环又随着阴蒂的膨胀箍得更加牢固,「怪不得她留这么多汗,这样…根本没办法走路吧。」,念此,陈伶玲心里升起一股恶寒,但又悲哀地发现自己更加湿润了。
  夜叉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便埋头品尝起眼前的美食起来,并发出唰唰的舔舐声,「啊…哥哥,脏…」,小萝莉遭此刺激,不禁发出惊叫。「嘿嘿嘿,不脏不脏,哥哥好的就是小洁妹妹的原味,今天就是要好好吃吃你!」夜叉嘿嘿直笑,又对着小萝莉肥美的小穴猛攻,付小洁听闻脸上红晕渐染,只能握着小拳头压抑地微微喘息,任夜叉大肆朵颐,夜叉更是张开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小萝莉的馒头整个吞噬,「啊…哥哥,哥哥…」小萝莉仿佛梦呓般轻声呼唤,她伸出小手放在夜叉的头上,似推似按,她的脚背绷紧,十颗晶莹的玉珠紧扣,在阴蒂锁的加持下,压抑了一天的渴望将迎来释放。夜叉明显接收到了小萝莉的信号,更是重点吮吸起被禁锢而肿胀的小豆豆,「嘤嘤…」小萝莉抬头伸直了脖子,小手乱抓着夜叉的头发,娇柔的身躯反弓,小腹却猛地收缩,陈伶玲眼看着夜叉下巴的位置有一股股的浊液流出,它流过会阴被小萝莉屁眼里的紫宝石肛塞挡住,又势不可挡地从肛塞两侧分流汇合,在沙发上染出一片水渍。
  「唰啊…爽!」夜叉抬起头来,很是满意,他眼里欲火炽烈看着微微抽搐的小萝莉骂到:「妈的,看老子不操烂你个鸡巴套子!」,他脱下运动短裤,那乌黑的大根啪的一声弹起,吓得陈伶玲连忙闭眼后仰,他用那可怕的尺寸在小萝莉肥厚的鲍肉上摩擦润滑,那流水的马眼甚至快抵到付小洁的肚脐眼上。
  他要在小萝莉极致高潮的余韵中去品尝那如同破瓜般的极度紧致。
  在陈伶玲震惊又敬畏的目光中,夜叉硕大的龟头缓缓开启了付小洁幼小的花园秘门,并气势如虹地齐根没入,直捣花心!「我操!真特么的紧!太爽了!」
  他仰天狂笑。「呃呃…」小萝莉则无法遏制地发出轻轻呻吟,她小手凭空乱抓,脚丫抬起,露出粉粉的脚底,脚趾如花瓣般张开绽放。夜叉看得两眼放光,顺手抓住一只小脚丫就往嘴里送,又是吮吸又是舔舐,小萝莉左右扭动着腰肢,肥美的小穴无助地承受着大肉棒的舂击,发出啪啪的撞击声,堪堪几十秒,整个美鲍就呈现出醉人的迷红色,直看得陈伶玲口干舌燥。
  「舒服吗,玲奴?」,陈伶玲闻声转过头来,骤感窘迫,「果然是天生的淫娃,看到小洁妹妹这么舒服,躁动得很啊?」郁邶风居高临下,捏住陈伶玲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这样磨擦真能缓解你身体的空虚吗?」
  陈伶玲眼神闪动却不回答,原来刚才她一边看着活春宫,一边不自觉地在郁邶风的小腿上磨擦着被封印的骚逼。
  「真是可耻啊!」啪地一声,陈伶玲脸上遭到敲击,受激闭上了眼。「睁开眼睛,看着我。」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睁开眼睛,看到郁邶风已移动身体,现在她整个人正跪在他的裆下,刚才正是郁邶风操起鸡巴打了她一耳光,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但每次都会让陈伶玲感到无比的羞辱。
  郁邶风一手掐住陈伶玲修长的脖颈,迫使她头往后仰,陈伶玲双手被缚,跪坐在他身前根本无从挣扎,只能拼命扭动躲避郁邶风的鸡巴耳光,却是枉然。郁邶风坚硬滚烫的鸡巴左右开弓,连扇十余下,陈伶玲不堪其辱,小嘴微瘪,眼眶也已经泛红,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听话的性奴,就会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惩罚,玲奴,你要知道你的身体是归主人所有,你想获得快感必须经过主人的同意,不然与随意发情的母狗又有什么区别?看到小洁妹妹被操就让你发情成这样,那每天晚上交了作业以后,你是不是还要躲在被窝里手淫一阵才睡?」郁邶风厉声教训到。
  心里的小秘密被拆穿,让陈伶玲不敢直视郁邶风。她不仅在昨晚交完作业后手淫过,在观看视频的时候也手淫了,那真实的记录与唯美性爱的小电影不同,给她强烈的代入感,记录里的女主角也丝毫不比小电影的女主角差,在未现全貌的情况下更是引发了陈伶玲无限的遐想,她躲在被窝里自渎了一次,却根本不够,直到又一次在角色代入和发散幻想中达到高潮,她才勉强压制住了心中的邪火。
  但她绝不能承认。
  「我…我没有,那些视频只是让我感到恶心。」她倔强反驳到。「哦,是吗?」郁邶风握着阴茎的根部,不断敲打着陈伶玲的小脸小嘴。「那…那当然。」
  陈伶玲边回答边做着无谓的闪躲。「那就好,我就说我们玲奴根本不可能是随意发情的母狗吧。」郁邶风奖赏般摸了摸陈伶玲的头,但这并不会让她感到宽慰,只会让她感觉郁邶风在摸一条宠物狗,心里无比屈辱。
  陈伶玲心虚地觉得郁邶风应该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没有当面拆穿自己的谎言,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开始今天的侍奉训练吧,来,把脸凑过来。」陈伶玲抿了抿嘴,还是乖巧地抬起红扑扑的脸庞,直视着眼前耸立的阴茎。这根阴茎与夜叉的不同,明显短了一截,圈围也小了不止一个号,它整体发红而不是发黑,上面的青筋却更加凸出,显得盘虬有力,「至少郁邶风比刘坤温柔多了,他的尺寸也…」陈伶玲在心中考量,侍奉训练总是伴随着痛苦,这让她很是抗拒,却又隐隐有些期待。
  「很好,就这样,感受它的温度…感受它的纹理…感受它跳动的频率…」郁邶风声音舒缓,眼神却格外灼热,他挥手指了指裆下,示意猴子将镜头拉近拍一组特写,此时他按着硬得发痛的鸡巴,紧贴在陈伶玲蛋白般的小脸上缓缓移动,陈伶玲闭目抬颏,45度面向郁邶风,脸部放松,似乎在享受着海风吹拂。若不是少女脸上突兀的阴茎,若不是身后夜叉污言秽语的叫骂声,以及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清纯的容颜和柔顺的长发,直教人感叹岁月静好。
  镜头里,少女脸上的阴茎马眼微张,缓缓流出清澈的淫液。「很好,现在,记住它的味道…」郁邶风声音中带着些许蛊惑,他手上稍稍放松,让胯下的肉棒抬起少许,然后马眼直指陈伶玲的鼻尖,那股不难闻也不好闻的腥味让陈伶玲颦眉,她小嘴微撅,随即鼻隆两侧生出小小的褶皱,那不情愿的可爱的模样看得郁邶风舌底生津。他开始把持阴茎的滑动,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皱成一团的阴囊,最后更是将皱巴的阴囊啪地一下拍在她的嘴边,将鸡巴直接架在那精致的小鼻子上。
  陈伶玲感受到那湿热的触感,那强烈的男人气息,她轻咬嘴唇,脸上的红晕又浓重起来。
  「玲奴…告诉主人,你在想什么呢,小脸红扑扑的?」郁邶风轻柔询问到。
  陈伶玲闻声脖子微缩眼睛紧闭,脸上羞意更胜。上次侍奉训练时,她就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不知从何时起,她对这种来自男人鸡巴的腥臭味,已没有了最初的恶心反胃,甚至不太抗拒,只有在突然闻到时,会有短时的不适,但很快她就会习惯那种味道,不适的感觉也会随之消失,除非又换了男人。奇怪的是,在那短暂的不适中,陈伶玲会明显感觉到自己心跳加速,有时甚至会浑身发热发麻,乳头发紧,但最让人羞耻难言的是,她的小妹妹也会发痒,并流出可耻的液体。
  这种奇怪的反应在面对夜叉的大鸡巴时格外强烈。陈伶玲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这种反应,但隐隐感觉这有点变态。
  「说说看嘛,主人也想更多的了解玲奴呢…」郁邶风一边循循善诱,一边将阴茎从陈伶玲的脸上拿开。陈伶玲这才悄悄睁开了眼睛,羞红的脸蛋像熟透的软籽石榴,她不敢看郁邶风,像做错事的小孩子般小声说着心中的疑惑:「就…就是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闻到…主人那里臭臭的味道,会有些发热。」听到陈伶玲娇滴滴的回答,看着她一副娇羞的模样,郁邶风只感觉自己的鸡儿都快要爆了。「极品!绝对是极品!」他的脑子里只剩这句话。
  「妈的,你个鸡巴套子,突然夹这么紧要搞死老子啊!」夜叉突然高声叫骂,啵地一声猛地从小萝莉的身体里抽出了大肉棒。付小洁躺在沙发上,两条马尾凌乱地洒在一旁,神情略显茫然,她的上衣已被撩起,一手揉捏着自己的小白兔,一手拨弄着被强制翻出包皮的阴蒂头,涨红的嫩逼与瓷白的身躯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目光在夜叉与陈伶玲之间来回移动,梦呓般呼唤着:「哥哥…哥哥…
  操我…」「妈的,我操!」夜叉怒吼到,他扶正胯下乌龙,齐根没入小萝莉的桃园密洞,他臀部收紧,双臂夹住付小洁的膝盖窝,大喝一声:「起!」,竟仅凭一屌之力将小萝莉从沙发上挑起,付小洁闭着双眼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头颈后仰,马尾自然垂髫,双手则提捏着自己的咪揪,那腰肢反弓间,小巧的肚脐旁竟有两条马甲线若隐若现。「呃…」小萝莉挽着夜叉的大臂,贴在他的怀里,夜叉尾闾一卷往上耸了耸,双臂穿过小萝莉的膝盖窝将她架起,嘴里叫骂着往阳台前的落地窗走去。
  郁邶风平复了下澎湃的心情,瞟了一眼夜叉,用宠溺的声音向陈伶玲解释道:「玲奴这样是很正常的啦,因为玲奴你,是天生的性奴隶啊」他摸了摸陈伶玲的脑袋,看她果然露出不信的神情,继续解释道:「只不过你的意识还没觉醒,但你的身体已经明白,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平复你身体的空虚和渴望,所以当你闻到主人的味道后,就会本能的发情,渴望侍奉主人,得到主人大肉棒的奖赏。」「可…可是这样真的有点变态…」陈伶玲反驳到,「变态?哈哈哈…对啊,我们玲奴本来就是变态的淫荡女人啊,是天生的性奴隶啊!」郁邶风忍不住笑起来,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终究还是演不下去了。陈伶玲张了张嘴巴,似乎想反驳什么,但马上可悲的发现她对于自己的奇怪反应,竟根本做不出解释,「…至少他给出了一种解释,虽然是胡说八道…但也算一种可能性吧…怎么可能!我才不是什么天生的性奴隶!…但真的很变态啊,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反应…」陈伶玲面色凝重,心里乱成一团。
  「她竟然还在思考?真特么的骚啊!」郁邶风愈加兴奋,他扶起阴茎,轻轻拍了拍陈伶玲的脸蛋,示意她回过神来继续侍奉训练,转移过程中或是手抖或是失误,龟头竟直接抵在陈伶玲鼻孔上,「呀!」
  陈伶玲惊呼后移,郁邶风正要表示歉意,忽然发现陈伶玲那精致的小鼻子下面,那凹陷的人中位置,竟挂着些许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
  郁邶风看见陈伶玲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梆硬的鸡巴,他看见陈伶玲伸出红红的软糯小舌,舔了舔人中里的马眼水,似乎还砸吧了两下。
  郁邶风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下半身升起,他的鸡巴不可遏制地收缩舒张起来,他一把按住陈伶玲的后脑,不断套弄着即将爆发的肉棒以获取更多的快感,他厉声喝到:「不准躲!」。陈伶玲骤然紧张起来,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多星期前的纯洁如同白纸般的女孩子了,她已经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想躲,但她的双手被锁在身后,她跪在男人的裆下寸步难移,她像被拧住后颈的猫咪一样无法动弹。
  随着男人的低吼,那正对着她的丑陋玩意儿收缩抖动,射出一股一股的白浊之物,陈伶玲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眼睛绷紧身体,迎接人生的第一次颜射,她再一次感受到作为性奴隶的悲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2:46:03

第五章 口交母猪养成
  场外的报幕完毕,但陈伶玲并没有听清报幕的内容,只是隐隐觉得期待又兴奋。只见顶上射灯和场景灯亮起,一个女人的身影逐渐清晰,她站在一个白色圆形台板上,如同橱窗里展示的手办。在陈伶玲看不见的场外,响起了观众们热烈的欢呼声、嘘声、掌声。
  女人通体雪白,气质淑婉,身材清瘦略显骨感。微带棕色的长发挽作丸子状立于头顶,更显脖颈的修长与锁骨的清冽,她双手横于小腹,掌心相对而握,双肘外棚,站姿端庄典雅。
  那雪白的乳房如同倒扣的瓷碗,缀于顶端的两点粉红更是观众们的焦点。她倒也不是一丝不挂,只不过那黑色吊带丝袜、黑色露趾高跟凉鞋、黑色蕾丝内裤与她雪白的肌肤交相辉映,让她如同勾人心魄的魅魔,让男人们直想提起坚硬的鸡巴,撕开她淑婉端庄的伪装,让她在自己胯下如同荡妇般浪叫。陈伶玲有些心跳加速。
  帷幕落下又拉开,展现的场景让陈伶玲有些气血翻腾。女人坐在藤椅上,不,准确的说是被缚在藤椅上。黑色吊带丝袜换成了细孔黑色网袜,她双腿膝盖弯曲,小腿与大腿折叠,红色的麻绳在中间位置整齐缠绕,又从膝盖窝穿出收紧形成绳结,将小腿和大腿牢牢捆绑在一起。绳结处隐约有引线绷紧向后,让女人双腿大开,露出跨间的黑色蕾丝内裤,丝毫动弹不得。女人的小臂与大臂也叠在一起,如法炮制,固定在藤椅靠背顶端。如此这般,女人如同肉玩具般被紧缚在藤椅上,她隐隐被一圈西装革履的男人围住,他们居高临下,贪婪地视奸着她的胴体,他们垂涎欲滴,只等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便会如饿狼扑食般将女人撕得粉碎。
  画面陡转,红晕从女人的胸脯蔓延到她的耳根,一个戴着橙色诡笑面具的西装男人蹲在女人的身前,那面具有着长长的鼻子,晃眼一看就像鸡巴长在了脸上。男人将白色的AV震动按摩棒从女人的裆部移开,女人脖子上的红晕更浓了,她双手紧握,脚趾扣紧又张开,似乎不断说着恳求的话语。陈伶玲知道,她是在乞求男人让她高潮,她甚至能感同身受那种强烈的渴望与即将高潮时被剥夺的痛苦。
  但男人没有同意,他只是单掌按在女人明显湿透皱巴的黑色蕾丝内裤上,隐约看见他诡笑的嘴脸前竖起了一根手指。「嘘…嘘…」陈伶玲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命令,「保持安静!」。女人绝望地仰起了头,身体如弹虾般反弓,「嘘…嘘…」这背景里的嘘声由远到近,逐渐清晰。忽然,画面里出现了一圈各式各样的坚硬鸡巴,那是围在女人四周隐约可见的绅士们,他们不停撸动着阴茎,有的指向女人小腹,有的指向女人的肚脐,有的隔着黑色网袜在女人的脚板、大腿上磨擦,有的戳在女人倒扣碗状的胸上,有的戳在她的鼻孔上,陈伶玲甚至能闻到那股来自男人鸡巴的腥味、骚味、汗味。
  男人们的欲望不断挑动着女人本就绷紧的神经,她的脸憋得通红。脸?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陈伶玲突然有些疑惑,朦胧的画面里,她隐约可见女人戴着黑色飞翼状的半遮脸面具。似乎是为了回应她的疑问,画面外一双手伸了进来,一下扯开女人的面具,画面顿时清晰起来。
  那女人满脸潮红,泪眼婆娑,正是陈伶玲自己。那瞬间,陈伶玲的心跳猛然加速,那咚咚的跳动声连她自己都能听见,「嘘…嘘…」的声音顿时变得异常清晰,似乎就在她耳边!是的,视角转变,陈伶玲骤然发现自己无助地被捆在藤椅上,动弹不得,她的眼前围着一圈即将喷发的鸡巴,最可怕的是,那女人压制不住的欲望也在她的体内迸发,「嘘…嘘…」陈伶玲如同狂浪中的扁舟,她拼命压抑着高潮的降临,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啊…」叹息声传来,不知是哪一根鸡巴最先忍不住,陈伶玲的眼中,那一圈不同形态的鸡巴都抽动起来,它们青筋暴起,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迸出,它们射在陈伶玲的脚上,腿上,肚子上,射在了她的乳尖上,头发上,蒙在了她的脸上。
  「嘘…嘘…」的声音不断,但陈伶玲再也压制不住高潮的降临,她小腹收缩,整个下半身都抽搐起来,那熟悉的畅快与愉悦让她不自觉地流下感动的泪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静谧而安详,绅士们和舞台都归于黑暗。「嘘…嘘…呼…
  呼…」,唯独那室友的鼾声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如此的突兀。
  「我做春梦了?」陈伶玲恍惚间意识到问题的真相。她伸手探了探下体的情况,「完…完全湿透了!太羞人了!」从小穴到屁股沟子,甚至是肛塞上,手触之处皆是一片滑腻,她现在浑身是汗,脸上发烧得很,下半身还时不时地抽搐,但性高潮的快感却像隔了层毛玻璃般渐行渐远,只剩酥酥麻麻的余韵残留,诉说着方才的极乐。
  春梦的场景逐渐模糊,但那橙色诡笑的鸡巴脸面具和那一圈撸动的阴茎却还挥之不去,这让她有种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感觉。陈伶玲咽了咽口水,咬了咬嘴唇,飞快从枕头下抽出一根毛巾垫在自己屁股下面,她闭上眼睛回想着春梦的残景,试图找回梦中的感觉,她的手指不断从小穴滑到阴蒂,尚未蛰伏的快感又被她逐渐唤起,直到那坚挺的豆子被完全润湿,她便开始左右拨弄,才经历高潮的身体格外的敏感,陈伶玲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轻咬下嘴唇,很快便得到了一个高潮。
  但这小小的喜悦并不能让她满足,她渴望的是春梦里那遥远的极乐,可春梦的残景已不能支撑她产生更多的快乐了。
  于是陈伶玲开始幻想,幻想在夏天的静谧夜晚,远处呈阶梯状的图书馆灯火阑珊,它倒映在镜湖里,镜湖仿若星落银盘,陈伶玲与她的佩之哥哥坐在湖畔,蟋啼蛙鸣相伴。
  「不,这样不行…」陈伶玲加速拨弄着自己的阴核,她感到快感聚集得缓慢。
  陈伶玲依在陈佩之的身旁,双手抱住他的大臂,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在他的三头肌上摩挲,此情此景让陈佩之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浪漫总是让理工男变得为难。「佩之哥哥…伶玲好喜欢你呀。」陈伶玲凑到陈佩之的耳边,声音软糯呼气如兰。她明显察觉到陈佩之为之一僵,陈伶玲就喜欢看他这局促的可爱模样,她向下瞥了瞥陈佩之的大腿根部,白色运动裤上明显有暗根隆起,那是他勃起的阴茎。
  「嗯…就是这样…」陈伶玲放慢手速,开始围着小豆子打圈。
  「佩之哥哥…伶玲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啊!」陈伶玲不再掩饰,一把抱住陈佩之,丰满的胸脯狠狠地压在他的手臂上,此时陈佩之应该按捺不住了,他转身搂住陈伶玲的腰,那是色字头上的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媚眼如丝的爱人,那微微翘起的红唇让他呼吸愈发急促,他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陈伶玲则不甘示弱地向上迎合。这一刻,他们终于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干柴烈火般狠狠地吻在一起,抱在一起。
  陈伶玲轻咬嘴唇,鼻息加重,她撩起睡裙,露出紧致的腰肢,她急迫地揉捏着自己的胸脯,双腿呈内八字夹紧。
  陈佩之强势地伸进了她的小嘴里,搅动着她的湿润微甜的小舌,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间蜜液,陈伶玲红唇微启,热烈地回应着陈佩之地侵入,这种幻想近乎真实,因为这是陈伶玲有过的经历,和郁邶风的经历。她貌似不经意地按在陈佩之的大腿上,按在短裤下硬邦邦的鸡巴上。「啊…」陈伶玲和陈佩之应当受到惊吓而分开。这时陈佩之应该涨红了脸口中支吾,「我…我…」。陈伶玲则娇羞地低着头,瞧着他,嗲嗲地说:「佩之…哥哥…你…你好硬啊…」,她眨巴眨巴眼,缓缓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隔着短裤卡了下陈佩之的阴茎,陈伶玲娇羞地左右摆了摆,嗲嗲地说:「佩之…哥哥…你…你好粗啊…」陈佩之的胸脯肯定会肉眼可见地大幅起伏。「佩之哥哥…你这样肯定很辛苦吧…」陈伶玲突然从椅子上滑下,跪坐在陈佩之的胯下,她同情地看着陈佩之的眼睛,轻轻抚摸着他跳动的肉棒。「佩之哥哥…让伶玲来帮助你吧…」
  陈伶玲迅速拨弄着阴核,削剪了指甲的中指则在小穴窄窄的洞口边缘来回试探,她感到一股强烈的高潮正在酝酿,于是她加快了进度。
  「嘶…啊…」陈佩之轻轻按着陈伶玲的头,陈伶玲埋在陈佩之的裆下,她脸颊凹陷,上下套弄的同时吮吸着陈佩之的大鸡巴,陈佩之时不时发出舒坦的呻吟,他强制却不失温柔地按压陈伶玲的后脑,以让自己的鸡巴插得更深,有时他甚至会插进陈伶玲的喉咙里维持不动,让她的小脸埋在阴毛里。直到陈伶玲忍不住轻轻拍打他的膝盖,他才猛地抽出,看着她小脸通红,挂着口水的可怜模样,毫不嫌弃地给她一个深深的湿吻以示鼓励。「佩之哥哥…可不准射哟…」陈伶玲突然挺起上半身,认真又俏皮地对陈佩之说。她娇羞却又坚定地对他说:「佩之哥哥,想看看伶玲的小妹妹吗?」她猛地向后倒去,倒在镜湖湖畔的花海里,她双腿呈M字大开,露出如婴儿般光滑白嫩的阴户,「竟然是白虎!」陈佩之应该会看直了眼睛,又惊又喜。陈伶玲咬着嘴唇,娇羞难当却又勇敢地直视着陈佩之,她的手从膝盖窝下穿过,一左一右地将肥嫩的大阴唇拉来,露出粉粉的嫩肉,玲珑的蚌珠,以及爱液潺潺的蜜穴。这一刻,陈伶玲就如同身上连衣裙的小碎花一般,如同身后姹紫嫣红的花海一般,在陈佩之的眼前盛开,「佩之哥哥…喜欢吗?」她的眼里似乎有光在闪烁,「佩之哥哥…伶玲好爱你呀,来吧,来插进伶玲空虚的身体…」陈佩之俯身上前,陈伶玲握着他湿润跳动的大肉棒,对准完全打开的阴户,抵在爱液横流的小穴上,「佩之哥哥,插进来吧,操伶玲,狠狠地操伶玲!」陈佩之腰身一顶,大鸡巴撑开陈伶玲小小的穴口,一插到底,就像夜叉操付小洁一般,齐根没入。
  「噫…呀…」陈伶玲难以遏制地浑身抖动起来,即使是在寝室,也有不自然的声响从牙缝间越狱,她的中指微微闯进了那片尚未开拓的处女地,也正因如此,她清晰地感受到有一股黏糊的体液伴随着强烈的高潮,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高潮的波峰总是短暂的,但陈伶玲却不想让它就这么离去,她还不满足!花海里,她和爱人的第一次才刚刚开始,这么快就结束,她不甘心!她开始胡乱地想象着和陈佩之做爱的场景,各种乱七八糟的画面一闪而过,有各种欧美人的,有各种亚洲人的,印象最深刻的竟还是夜叉和付小洁的,但这些场景都太零碎,丝毫不能延缓快感的流逝。
  她翻身趴在床上,膝盖撞在床板上,发出砰地一声,她也来不及计较,她左手在小穴穴口轻轻抠挖,右手迅速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插上并戴好耳机。她颤抖地点开那个叫「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的微信群。
  群里最后的聊天记录停留在郁邶风发的表情包照片。照片里陈伶玲跪在郁邶风胯下,被按着头吃鸡巴。照片是从陈伶玲的身后拍摄的,陈伶玲屁眼翘得很高,像狗一样跪在郁邶风胯下,脚踝上的镣铐被一左一右锁在一根不锈钢短棍上,以至于她不得不双腿大开,露出屁眼里耀眼的红宝石肛塞和有著明显湿痕的封逼胶布,她的双臂被锁在身后,手指紧紧纠缠交握,显然在忍受着深喉的痛苦,而照片里的郁邶风双手摁在她的后脑上,表情怡然自得。照片中央,陈伶玲洁白的屁股上,以屁眼里的肛塞为标点断句,被P上了「玲奴真乖,晚安!」的字样。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快速滑动,滑过「玲奴7.2观后感」的word文档,连忙点开文档上方的视频,开始拖动。
  视频开头是个类似酒吧夜场的舞台,舞台上中间有个白色圆形台板,上面站着一位戴着半遮面艺术面具的女人,女人通体雪白身材姣好,女人仅身着黑色蕾丝内裤、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凉鞋,她的长发梳成丸子头呈浅棕色,但发根处有黑白色的明显分层,显然她年龄已不轻。女人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遮面绅士,手持话筒,正在开场白:「…今晚,她将暂时摒弃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以性奴肉便器的名义任在座诸位随意把玩!最后,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感谢她以及她绿奴老公的付出,谢谢!」
  陈伶玲迅速看完这段,虽然很多名词她不明白,但那种感觉已让她气血澎湃,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赤裸裸的交合场景,那种能完善她心中幻想的交合场景,幻想中的佩之哥哥正要狠狠的操她,她一刻也等不及了,于是她迅速滑动进度条,寻找她印象中的画面。
  「找到了!」她心中振奋,又将进度条向前拖动,定位到她想要的画面,画面里雪白的女人跪趴在一个古铜色男人的身上,男人一只手抚摸着她套着黑丝的大腿,一只手环过她线条分明的腰脊,将她箍在自己身上。女人臀肉丰盈,菊穴小小,会阴紧绷,因为男人的鸡巴深深埋在她的小穴里,仅仅露出壮硕的阳根。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那交合的画面让她感到来自深处的空虚,她将手机依在床铺的铁栏杆上,从枕头下方掏出一根大号的油性记号笔,她紧盯着画面,将记号笔夹在双腿中间,按在敏感的小豆子上,点击了屏幕,画面随之动了起来了,记号笔也动了起来。
  男人抚摸着女人的美腿,感受丝袜带来的奇妙触感,他握了握女人的脚踝,随即抬手按在了女人的屁股上,他吐气开声,腰肢起伏开始发狠,以极快的频率狠操着女人,那鸡巴在肉穴里抽插形成残影,穴口蜜肉紧绷翻飞,女人忍不住地高声呻吟起来,「嗯…就是这样!操她,狠狠的操她!」陈伶玲心中呼喊,似乎镜湖湖畔的自己也如这般跪趴在陈佩之的身上。
  男人的攻势猛烈,「啊…去了…去了…去了!」随着一声高呼,女人很快就不济地伏在男人的胸脯上,臀肉乱颤,男人也停止抽插,抱着女人双双喘气。陈伶玲却没有停,她吸了吸嘴角流出的口水,紧盯屏幕。「还没到你休息的时候!
  」一个男人抓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一根鸡巴随即捅进她的喉咙,看得陈伶玲直咽口水。另一个男人则撸动着鸡巴来到她的身后,「要来了要来了!
  」陈伶玲腰扭动得更快了,那个男人两腿分别跨在女人屁股两旁,挺立的鸡巴对准小小菊穴,缓缓地插了进去,女人发出意味难明的呜咽声,直至那鸡巴一插到底。
  女人如母狗般跪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肉穴里有鸡巴填实,她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上,屁眼被一根鸡巴贯通,她抬着头,男人像用飞机杯一般深插她的喉咙,至此,女人三通之式已成。
  陈伶玲已顾不得再看。她一边用力磨擦着记号笔,一边不断提捏着屁眼里的肛塞,如同一只小海豹,做着最后的冲刺,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了幻想,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呃…咯咯…」她牙缝里挤出压制不住的声响,浑身抽搐起来,整个铁架床也随之震动,吱吱作响,陈伶玲却已顾不得这声响会不会惊醒室友,她只感到一股冲动直抵天顶,脑袋嗡地一声变得一片空白,她感到跨间有明显的热流流出,然后飘飘欲仙,心中再无烦恼焦虑只剩下极致的愉悦。
  亮光一闪,耳朵传来拉扯感,「遭了!」陈伶玲心中惊呼。「哐哐…咚…啪!」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传来,「嘘…嘘。」鼾声停止,陈伶玲屏息凝听,瞬间冷汗淋漓,心脏已跳到嗓子眼来了,她的手机在她高潮的震动中,从床上摔了下去。
  「呼…咂…咂」或许是凌晨两点的室友们睡得正香,或许是对于半醒半眠的人来说打开遮光帘也是天堑般的困难,或许是手机从床上掉落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除了打鼾的室友砸吧砸吧嘴,再无其他声响。
  随着鼾声又起,陈伶玲看着地上隐隐的白光,才缓缓的松了口气,「还好耳机断开时视频自动暂停了!」她此刻内心无比感激开发人员。刚才的惊吓让她再也没有一丝淫欲,她用毛巾擦了擦一塌糊涂的裆部,正准备偷溜下床,才发现腿软得厉害,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爬下去,然后迅速捡起手机,拿上湿漉漉的毛巾,闪身躲进了卫生间里。
  陈伶玲蹲下肆意释放着尿意,检查起重重摔在地上的手机,心疼的发现屏幕布满蛛网般的裂纹,已经完全白屏没有反应了。
  「严谨!做事情一定要严谨!不要一天马马虎虎的,这道题你是真的不会做吗?」「我们不要怕做错事情,重要的是要发掘做错的原因,现在我们来还原下当时的场景,分析下你当时内心的想法和环境对你的影响。来,我们一条一条的来。」「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规范日常的行为,养成良好的习惯,是把握细节的基础,而细节决定成败。现在听我指令,坐!」父亲不怒而威的神情,严苛的教育历历在目,陈伶玲愈发懊恼,有些手足无措,厕所是安全的环境,这里不会有任何人能打扰她,念此,身体里有邪气升起,她咬了咬嘴唇,「就一次,最后一次。」
  回味着高潮的余韵,陈伶玲终于获得短暂的满足与平静,对于摔坏的手机,她也有了主意,「只有明天先去维修一下了,实在不行就再买个一模一样的,不然又要被父亲责罚了。」陈伶玲简单冲了个凉,把湿漉漉的毛巾洗了洗晾晒起来,小心翼翼回到寝室,从抽屉里拿出备用手机,又赶紧回到卫生间来。
  陈伶玲取下手机壳,那里藏着身份证,取手机卡的顶针,以及一张背扣着的两寸塑封照片。她咬了咬嘴唇,将照片翻过来,是一个女人的照片,是她自己的照片。照片以她的脸为主体,她面色桃红粉嫩,眉头紧皱,双眼牙关紧闭,鼻翼微微皱起,胀得腮帮子圆鼓鼓的,清纯又不失可爱,只是她眼窝,鼻梁,脸颊,嘴边敷满大量的白浊之物,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正是男人的精液。柔顺的长发,背后纠缠交织的手指,包裹在黑色密网里的红色脚底板在模糊的照片留白若隐若现,令人遐想。「哈哈哈…这可是我们伶奴第一次被主人颜射,这张写真你一定要随身携带留作纪念,好好保管,我们会随时抽查的哟!哈哈哈!」郁邶风的话语又回响在她的耳边…
  「张嘴!」郁邶风命令到,但陈伶玲还处于被颜射的懵圈状态里,她满脑子都是精液腥臊的气味和脸上那黏糊的质感。「张嘴!快点!」郁邶风催促到,陈伶玲只好张开嘴唇,几缕精液顺势滑进她的嘴里,郁邶风按住她的后脑勺,把自己将软未软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口中。「玲奴,记住,这是作为性奴的基本礼仪,主人射了以后,要及时为主人做清理,知道了吗?」见陈伶玲只是机械地张着嘴巴,他又命令到:「边舔边吸,快点!」陈伶玲只好在口腔里舔舐着郁邶风的龟头,吮吸着他的阴茎,那股腥臊味在逐渐适应下竟也慢慢淡去。
  郁邶风满意地夸奖了几句,将阴茎从陈伶玲的嘴里抽了出去,陈伶玲听见起身声音,但因为精液糊脸又不敢睁开眼睛。少顷,陈伶玲感到有人温柔地用毛巾擦拭着她脸上的精液,「好啦,可以睁开眼睛了…」耳边传来郁邶风的声音,「
  吐出来吧。」他将毛巾摊在陈伶玲嘴边,陈伶玲连忙将嘴里的混合物吐在毛巾上。
  她看着一脸坏笑的郁邶风,心里的委屈涌上心头,鼻尖一酸,眼圈顿时红了起来,她小嘴瘪了瘪,正要开口抗议,便看见郁邶风猛地靠拢过来,还来不及反应,便已被郁邶风深深吻住,于是她有些慌了神,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又被紧锁身后,她摆动着头,却被郁邶风按住。她大声抗议,却只能发出呜呜声。一个柔软湿润的事物扣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小嘴里搅动,搅动着她软糯带着丝丝甜味的小舌。
  冷不丁地,她察觉到双手的锁拷被打开了,她正想推开郁邶风,哪知却被郁邶风一个旱地拔葱提了起来。陈伶玲双腿一麻就要软倒下去,于是她本能反应地抱住了郁邶风,郁邶风则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女人的腰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陈伶玲顿时感觉自己气力变得绵软。郁邶风在陈伶玲呜呜的惊呼中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整个人压在了她的身上。这让陈伶玲有种被压扁了的束缚感,大面积的肌肤接触让她真切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体魄与火热的温度,柔软的沙发凹陷将她包裹,郁邶风紧紧搂着她的腰,陈伶玲感觉自己似乎快要融进郁邶风的身体里,她身体动弹不得,小拳拳无力地锤打着郁邶风的后背,反抗的念头却愈发羸弱。
  郁邶风见陈伶玲逐渐平静,便从她身上侧翻过来,相对相拥侧躺在沙发上。
  他一手抱住陈伶玲的上身,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挤在自己身上,肆意品尝着陈伶玲柔软带着丝丝甜意的小舌,肆意吸食着她口中的琼浆玉露,肆意采夺着她的纯阴之气。他的膝盖突破顶进陈伶玲的双腿之间,夹住、压住陈伶玲的玉腿摩擦,白皙滑嫩的肌肤在与毛腿、棉网的纠缠间,慢慢地也升起了红晕。
  与男人第一次的大面积肌肤接触,深深刺激着陈伶玲的神经,她浑身暖洋洋的生不起一丝劲力,只能无助地迎合男人的掠夺,这是她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感受,她的脑子有些乱,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这…这就是舌吻的感觉吗?他不嫌弃我嘴里的脏东西吗?」她有些理解那些外国电影里的男女主,为什么会吻着吻着就开始干那种事情了,她原本以为接吻代表着纯洁的爱情,而性交代表着肮脏的欲望。「原来接吻真的会勾起那种欲望啊」。
  「伶玲,在想什么呢?」声音含笑,不知何时她和郁邶风已经分开,她抬头看见郁邶风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大羞,脸蛋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这看得郁邶风心里发笑,竟生起怜惜之情,他手上用力,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陈伶玲自然不会抗拒,她一边暗暗责备自己竟如此轻易地着了郁邶风这个大混蛋的道,一边还回味着刚刚那个法式长吻的味道。她贴在郁邶风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的心跳和体温,闻到淡淡洗衣粉的香味,这让她平静了不少,她忽然发现郁邶风的胸膛坚硬而厚实,并不像看起来的那么薄弱。转念之间,想到两个星期以来,自己的身体被他看了个精光,被各种开发玩弄,甚至还被剃了阴毛,但她至今还没见过郁邶风的裸体,「真是可恶的大混蛋啊!」陈伶玲心中暗狠。「中场休息,让你放松一下。」陈伶玲错愕地发现郁邶风竟在帮她揉膝盖和胳膊,黑色网衣在她的膝盖上勒出红色印痕,隐隐生疼。「像我们伶玲这样品学兼优的乖乖女孩,膝盖这地方可不能青一块紫一块的。」郁邶风戏谑道。
  「是吗?」听闻郁邶风的话,陈伶玲明显变得低落,她倒不是听懂了郁邶风的意思,只是回想起小时候的遭遇。
  「上身立起来,跪好!」陈伶玲小小的肩膀在怒吼里颤抖,她立起上半身,大腿也颤抖起来。「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跳皮筋有什么意义?简直是玩物丧志!
  三令五申,你不听话,那就不能怪爸爸黄金棍下出好人了!」威严的父亲拿起茶几上的藤条,藤条下面压着陈伶玲放学带回来的奖状,上面写着「祝陈伶玲同学,获2015年年度优秀三好学生称号。」一颗颗泪珠滑落,陈伶玲抬头看着那张不苟言笑的国字脸,「跳皮筋可以锻炼身体!可以训练协调性!哪里没有意义了!你…你明明就是嫌弃周倩她们成绩不好,不让我和她们玩!」陈伶玲止不住泪水滑落,但还是大声反驳,「她们是我的朋友!」「朋友?和那种坏娃儿当朋友?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败类!我不打死你…」
  郁邶风看陈伶玲情绪低落,以为刚才的调笑又触及了陈伶玲的逆鳞,连忙弥补道:「哈哈哈,所以要好好放松啊,我们可是答应过不会破坏你的社会关系的,我们可是要说到做到的,是吧,猴子?」陈伶玲抬头看了看他,虽然并不明白郁邶风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但他的承诺和刚刚按摩的举动还是让她心头一暖,眼神也变得温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轻轻地嗯了一声。
  怀里佳人应许,让郁邶风心头变得火热,低头就又向那软软红唇印去,「啊…」陈伶玲的惊呼刚起就淹没在了唇齿之间。这次郁邶风不再有所保留,他上面环过陈伶玲的肩膀,拨动挑弄着陈伶玲坚挺的乳头,让它从网衣的孔隙间探了出来,下面则不断抚摸着陈伶玲腰脊和大腿,时不时地拍打掰扯着她光滑的臀肉。
  在郁邶风的上下攻伐之际,陈伶玲浑身变得火热而酥麻,其中甚者当属那胶布封印下的嫩逼了。她想夹腿摩擦以缓解那种感觉,却只是将郁邶风梗在她双腿间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她想阻止郁邶风作乱的双手,却被他紧紧吻住无法动弹,唇齿间的防守也变得凌乱,与其说是防守倒不如说是笨拙的迎合了。于是,陈伶玲的防守全线崩溃,她只能紧紧抱住郁邶风的后背,被不断燃起的欲火焚身。
  郁邶风终于还是触到了陈伶玲屁眼上那颗不断震动的肛塞,他使坏地在肛塞上狠狠摁了一下,在明显感到陈伶玲那种舒张又绷紧的反应后。他满意地抠住肛塞向外拉扯,直到整个肛部都被提起后才松手让它回弹,如此反复。
  肛门本就是陈伶玲隐晦的敏感点,被郁邶风如此玩弄,她哪里又受得了,不消几个回合,她便感到那熟悉的高潮预兆缓缓来临了,但那种缓慢与若即若离的感觉却让她直欲发狂。
  郁邶风见陈伶玲反应越发激烈,似乎很不适应,也不强求,只是心想这妮子的屁眼还需好好开发。随即便放开了肛塞,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陈伶玲的呼吸为之一顿。
  郁邶风不断挑逗着陈伶玲大腿内侧的肌肤,或是搔挠,或是勾起网衣弹打,几次有意无意地碰到被封印的小穴,让陈伶玲几乎快要叫出声来。但她不断扭动的腰肢与随着郁邶风指尖移动不断变化的呼吸,早已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郁邶风指尖画圈,终于隔着胶布,精准地停在了陈伶玲膨胀充血的阴核上,陈伶玲也随即全身静止,只是微微颤动,期待着主人的下一步行动。
  郁邶风没有让她失望,轻轻的揉动就让陈伶玲仿若遭受电击般弹动了几下,不能触碰阴部的约定,胶布存在的意义也已经被选择性忽视了,陈伶玲内心升起了一丝内疚,但很快就淹没在汹涌的快感中了。
  此时她浑身进入僵直,全身心地享受着快感的涌动,她张口哈气,随着郁邶风轻缓的揉动,她的喉咙里隐隐嗯嗯作响,接吻似乎都已成为她通往极乐的阻碍。这幅发情的母猪模样,更是激起了郁邶风的兽性,他放开那变得深红的乳头,一把扯住陈伶玲的头发,让她扬起头来,然后俯身如吸血鬼般咬向陈伶玲天鹅般的脖子。他倒也不是真的下死口,只是轻轻咬住,便沿着锁骨向她的耳后舔去。
  「嗯啊…」陈伶玲发出荡漾的呻吟,这听得郁邶风心头一喜,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放慢节奏,手上却越发用劲,似乎要将那坚挺的凸起揉散抹平。「
  呜啊…嗯…」陈伶玲压抑却止不住的叫出声了。「这骚货,居然会浪叫了!」郁邶风心中暗笑。「呜…呜…啊…」陈伶玲浑身骤然绷紧,将郁邶风死死抱住,这是她即将登顶的预兆,见状,郁邶风也不怠慢,以稳定的频率将陈伶玲送上极乐的高潮。「呃…」陈伶玲猛烈的抖动,那股浪潮逐渐平息。
  郁邶风却不想这般轻易放过她,他化指为掌,整个覆在陈伶玲的封逼胶布上,掌根正摁着高潮余劲未过的阴核,他两腿一分一立,便将陈伶玲的双腿压住架起,大张开来。「别…别…啊!」陈伶玲正想阻止,郁邶风已高速熨压起来,整个小穴随之震荡,正在平息的高潮被迅速召回,以更勇猛的态势直冲陈伶玲的天顶。她甚至来不及做心理建设,只能在啊啊的浪叫中迎来更为猛烈的高潮…
  「说好不能碰我那里的…」陈伶玲泪眼婆娑,脸上带著明显的高潮红,委屈地低声说到。「哈哈哈,我这不是为了让你放松放松嘛。刚才你浪叫得这么厉害,怎么不阻止我呢?」郁邶风抽身站起来,看着半瘫的陈伶玲,心中很是开怀。
  陈伶玲脸上一红,听到郁邶风继续说到:「我们伶玲不愧是天生的性奴隶,竟然能无师自通学会叫床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娃。」「我才不是淫娃!」陈伶玲下意识反驳到,但回想刚才的情景,那确实有几分不受她的控制,她只是想叫出声来,而叫出声来似乎让她更有快感。「难道我真的是淫荡的女人吗?」
  「但…但是你这么粗鲁,会不会破坏了我的身子。」她嘴上可不能认输。「
  不可能,我又没插进去,还隔着胶布呢,不会坏了你身子的,毕竟你的处女身可是要留给你的佩之哥哥的。」郁邶风阴阳怪气的回答到。他心中冷笑,笑陈伶玲天真无知,处女身又岂是那层薄薄的膜能够完全指代的。
  郁邶风感到下身微微有了感觉,看来射精后的不应期已经过去。他让陈伶玲放松不假,但又何尝不是让自己的身体能够得到休息。他对自己的第二次很有信心,相信一定会让陈伶玲留下深刻的印象。
  念此,他转头问到:「猴子,房间布置得如何了?」「工具还没有布置,但地面和视频已经准备就绪了。」孙志恒一丝不苟地回答到。「好!」郁邶风开心笑到,「这样也不用为难你一天都举着摄像机了。」说罢,他无视陈伶玲的惊呼抗议,将她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同孙志恒一道走进更深处房间里。
  「哈哈哈,感谢」鸡巴腰间缠「送的皮鞭,哈哈哈!」前侧的房间里传来夜叉开怀的笑声,让陈伶玲从第一次被公主抱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
  「好你个夜叉,怪不得半天看不到你人影,结果你跑这里直播来了!」郁邶风笑骂到。「这不是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嘿嘿,感谢」停车zuo爱枫林晚「
  送的狗尾巴,哈哈哈」夜叉一边回复着弹幕信息,一边回复郁邶风的问候,忙的不亦乐乎。
  陈伶玲抬起头,只见夜叉靠着床头双腿大岔地半躺在床上,付小洁则跪立在他身上,床头床尾架着高低大小不等好几个摄像头,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巨幅屏布,上面投影着拍摄画面和滚动留言框,能让他们收到付小洁的实时多角度挨操画面和网友们的实时评论打赏。陈伶玲敏锐的发现投影右上角有个圆圈,里面有个23的数字,并且还在不断增长,显然是直播在线人数。「这…」这场景让陈伶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往郁邶风怀里缩了缩身子,脖子却伸得更长了。
  房间里,付小洁又梳回了双马尾的小萝莉形象,她赤裸着上身,下半身也只是穿了双纯白不透明的长筒丝袜,配合著她瓷白的肌肤,在夜叉黝黑的反衬下,宛如光天使般纯白无瑕。从床尾的机位来看,她跪立在夜叉身上,那洁白如玉的肩背,细柳柔软的腰肢,光滑粉嫩的肉臀,跪坐而露在身后的俏皮白色小脚板,看得陈伶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那屁眼里闪光的蓝宝石肛塞更是为这份纯白增添了一丝荒唐的点缀,显得纯洁而淫靡。
  床头的机位略带俯角,小萝莉双手呈倒V型撑在夜叉的小腹上,胸前堪可一握的小白兔因此挤在一起,簇拥形成一道够用的乳沟。只可惜她戴着一张巨大的肉色口罩,只露出那双迷茫而空灵的大眼睛,令观众们遗憾不已,怂恿不止,而夜叉则手握遥控器时不时切换画面,一副老神在在主播兼导播的模样。
  「兄弟们,这个机位你们觉得怎么样?哈哈哈…」陈伶玲闻声看向新出现的画面,画面里镜头给得很低,拍摄的正是小萝莉和夜叉的交合之处,随着镜头的拉近,只见小萝莉挺起上身,被撑开紧绷的小穴穴口嫩肉微翻,吐出一截湿淋淋的又黑又粗的巨大肉棒,然后她又缓缓坐下,穴口嫩肉微微内卷,将巨大的肉棒紧紧吸入,屁眼里的肛塞也随即内缩,陈伶玲心跳加速,她可耻地更加湿润了。
  「牛逼啊!主播这鸡巴是真的牛子啊!」
  「我草,兄弟们,我先撸为敬了!」
  「这妹子吃着这么大的鸡巴还这么冷淡,是真的耐操。」
  「嘿嘿嘿,感谢」楼板捅穿「送的按摩棒」反响激烈,夜叉很是满意,「兄弟们,你们有所不知啊,你们别看我这鸡巴套子没什么表情,但其实骚得很啊,现在夹得是越来越紧了,你们再评论两句,她怕是就要高潮了。」
  「原来妹子是这样的变态吗?」
  「鸡巴套子也真是太棒了吧,我也想有这样的鸡巴套子。」
  「主播组织线下活动吗?」
  「来晚了,女主身材极品啊,只是不吭声又没表情看着没意思啊。」
  「楼上的兄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妹子是主播的鸡巴套子,你看那眼神,盯着屏幕,看起来很迷茫空洞,实际上心里早就发散开了啊兄弟,我们的评论和看到的画面她都是可以看到的啊兄弟,搞不好她心里已经在想怎么被人轮了啊。」
  「这分析牛逼啊!」
  「楼上真是厉害。」
  「我也来分析一波,你们看她后脑勺,有个绑带,再看她口罩下面一直在滴口水,主播,是不是给她戴了口塞球?」
  「哈哈哈,这位兄弟真的牛逼啊,不错啊,我确实给她戴了口塞球!」夜叉得意地回答。
  「嘤嗯…呃…」付小洁突然加快了速度。
  「怎么突然加快了?」
  「我草…突然叫床了…」
  「不会是要高潮了吧?」
  「这小婊子发骚了!」
  「都怪你们在这里各种理性分析,女主绷不住了。」
  「我草,特么的夹得好紧,我操你妈的,看老子不把你骚逼操烂!」夜叉怒吼道,下身以雷霆之势开动,小萝莉浑身僵直,被操得节节升高,口中终于不断地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评论区也爆炸了,屏幕滚动刷新应接不暇。夜叉放下遥控器,双手把玩着小萝莉白丝包裹的小脚板,握住她清晰的螺丝骨,炮架牢固,输出稳定,付小洁眼眸微闭,小腹猛缩,很快便被夜叉送上了高潮。「妈的,骚逼,这就去了,给老子转过去,让兄弟们看看你的骚逼是怎么被哥哥操烂的!
  」夜叉啪啪两巴掌打在小萝莉的肉臀上,肉臀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
  「主播牛逼啊!」
  「感谢主播分享!」
  评论区里一片叫好。
  「呜呜…」小萝莉委屈巴巴地应喏了几声,也不起身,任留夜叉巨大的肉棒插在小穴里,转过身去,自觉地张开了双腿,这番操作让高潮尚未完全过去的小萝莉本能地痉挛起来,又换来了夜叉几巴掌的教育。夜叉调动镜头,一个给到小萝莉的脸部特写,一个给出整体画面,一个给到交合之处的特写,让小萝莉在网友面前丝毫没有隐秘可言。
  「白虎逼?小萝莉就该配白虎逼。」
  「兄弟啊,这是馒头逼啊,哪来这么多白虎,肯定是剃了毛的。」
  「阴蒂上那个银色的圈是什么?」
  「主播牛逼啊,阴蒂包皮都直接翻开了,这可是精细活。」
  「真嫩啊,被操得红红的。」
  「兄弟们,我忍不住了,主播真的牛逼!」
  「嘿嘿嘿…」夜叉越发得意,「兄弟们,我这鸡巴套子可以随便玩,你们要是有什么好的点子,可以打在评论区上。」说完拍了拍付小洁两边大腿内侧,「
  自己动!」小萝莉随即乖巧地挺腰吞吐起鸡巴起来。
  「主播真厉害,这么嫩的妹子哪里找的?」
  「咪咪粉红粉红的,主播,找两个夹子给她夹上怎么样?」
  「话说这么白嫩的妹子哪里找的啊,看播主那糙样也不像是开了磨皮啊。」
  「这女的这么变态吗?随便玩?」
  「那是阴蒂锁,只要发情一勃起,就可以直接把包皮翻开漏出阴蒂头。」
  「这么嫩的逼,不打几个阴环可惜了。」
  「对对,乳环和阴蒂环也要打上。」
  …
  直播间人数不知不觉间已涨到237人,评论区飞快地滚动着,付小洁的眼神越发迷茫而空动,陈伶玲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看了看郁邶风,意图不明。
  「夜叉,你慢慢玩…」「好嘞,老禺!」
  郁邶风抱着陈伶玲走进最里面的大房间,将陈伶玲放了下来。陈伶玲看到这与练舞室类似的三面为镜的结构,心里百感交集。虽然现在多了很多陈列架与导轨摄像头,地面通铺了人造皮软垫,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配置,但她也一眼认出,这里就是她被郁邶风胁迫的第二天晚上,被带到的地方。
  在这里,付小洁被制成了夜叉的性玩具,陈伶玲为了解救她与三个男人虚与委蛇,却被无情地踏碎了人格;在这里,她亲手翻开自己被剃了毛的阴唇,在另两个男人的面前,被夜叉对着镜子举高把尿,在这种极度的畅快与羞耻中,她的泪水从骚穴里流了出来;在这里,她被夜叉的汗脚摁在地上,像条母狗般把屁眼翘高接受主人们的灌肠,然后哭喊求饶着在主人们的嘲笑声中喷了付小洁一身的牛奶和粪便,那种羞愧让她脑子一片空白,也让她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是被玩弄屁眼也会有快感的变态;在这里,她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被扯住头发给不同的男人口交,强制连续高潮到头脑空白的她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学会口交的,男人们将精液喷洒在她身上,口爆,让她吞下去,最后郁邶风给她戴上象征自己所有物的性奴肛塞,在浑浑噩噩中,她回到宿舍。
  陈伶玲看着镜中淫靡装束的自己,那残酷的回忆让她恐惧又略微着迷,她有些畏畏缩缩,被胶布封印的骚逼却整个变得奇痒无比,这一刻,她终于认清自己就是郁邶风们的性奴隶和泄欲玩物,之前的那一丝幻想也随之破灭了。她打了个寒颤,身体却越发兴奋,似乎有什么开关无形中打开了。
  「转过去。」郁邶风命令到。陈伶玲乖巧地转过身去,双手并在了背后,郁邶风冷漠的模样很符合她心中的想象,这让她双腿发软,呼吸加重。「很好。」
  陈伶玲的又恢复了双手被锁的性奴模样,「转过来,看着我。」陈伶玲又转过身来,手锁身后,双肩随之打开,胸部便挺了出来,她试探地看着郁邶风的眼睛,像只做错事的小狗。「跪下!」郁邶风发令陈伶玲应声跪了下去。
  她盯着鼻尖前半硬的鸡巴,目不转睛,口干舌燥,忽地便挨了两记「鸡巴耳光」,「这么喜欢鸡巴吗?」她睁开眼抬起头,看到郁邶风嘲弄的表情,羞红了脸。「想吃吗?」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既不点头也不抬头。她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在动她的脚,转头看去,竟是孙志恒在摆弄她的脚踝上的锁扣。孙志恒拿了根几十公分长的不锈钢短棍,短棍两端有两个卡扣,现在他已经将其中一端锁在陈伶玲一只脚上的锁扣里了。陈伶玲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这…不要啊…」她回头乞求地看向郁邶风,见他无动于衷,又看向孙志恒。孙志恒却丝毫不理会,安装完毕转身就向墙角的皮箱走去了。「猴子,顺便看看拍摄效果!」郁邶风吩咐到。
  陈伶玲转过头来,看见郁邶风正往前面的沙发走去,将她孤零零地留在原地跪着,心里甚是着急。只见郁邶风坐在沙发上,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他摇了摇半硬的鸡巴,笑到:「想吃吗?想吃就自己爬过来。」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看向郁邶风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幽怨,她没有应声,挪动起膝盖向郁邶风跪爬过去。她双膝紧闭,双脚却因为撑杆而大开,这使得她身体的压力都只能靠膝盖支撑,让她疼痛而不稳定,踉踉跄跄像只企鹅,但陈伶玲不愧是名列前茅的学神,很快找到了诀窍——张开大腿。
  余光所及,舞蹈镜中的自己,衣着神秘而淫靡的网衣,双手紧锁身后,以膝行走,挣扎地向男人的鸡巴奔去。
  她想象着郁邶风眼中淫荡的自己,一副高潮红的发情模样,丰乳乱颤似乎期待着男人的把玩,阴部的封逼胶布似乎起到了内裤的遮羞作用,但那只不过是勾引男人的小把戏,只要撕开那层小小的胶布,淫水就会顺着大腿流到地面。「这和真正的性奴隶又有什么区别?我真的是淫荡的女人吗?」陈伶玲胡思乱想间,自问到。
  「啪啪!」陈伶玲挨了两记鸡巴耳光,「就这么直接吃了?礼仪呢?」郁邶风沉声说到。陈伶玲跪在郁邶风的裆下,浮现出幽怨的神情,她看了看郁邶风,又看了看半硬的鸡巴,吞了吞口水,「请允许玲奴吃主人的大鸡巴。」陈伶玲幽幽地说,「很好。」郁邶风这才把半硬的鸡巴缓缓放至陈伶玲的嘴上,满意地看到她挺身将其一口含住。
  可能是之前在陈伶玲嘴里「清洁」过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陈伶玲的鼻腔已适应嘴里残留的精液腥臭味,陈伶玲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味,感受到肉肠在她的努力套弄下慢慢变得坚挺,郁邶风也配合著扶住了她的后脑,这小小的认可让她获得了小小的成就感,心中微喜,她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在口交的同时不断磨擦着大腿内侧,本能地寻找起背德的快感,只是郁邶风鸡巴越插越深,逐渐有了深喉的趋势,也逐渐勾起了陈伶玲心中的不安,那种痛苦让她心有余悸。
  「视频没有问题,运行得很好。」身后传来猴子的声音,「可以,那快过来玩玩这个骚货,之前真是委屈你了。」「呵呵,不打紧,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猴子孙志恒一丝不苟地回答道,「呵呵,这骚货竟然还在偷偷自慰,有意思。」
  孙志恒微微一瞟,饶有兴趣地说到。
  「啊…我…我没有!」陈伶玲连忙吐出鸡巴反驳到,心里又惊又羞,她一下回悟了过来。「哦,无意识的吗?哈哈哈…我们陈伶玲大小姐果然是天生的淫娃啊。」「我不是!」陈伶玲涨红了脸憋出了几个字,她也实在无言反驳。
  「两腿分开,不要搞这些小动作,没有主人的允许,性奴不能私自高潮,知道了吗?」郁邶风没有追究,两脚勾拍,将陈伶玲的双腿大打开来,陈伶玲双手背缚,一个不稳竟直接前倾,头埋进了郁邶风浓密的阴毛里。郁邶风将她扶起,「回答呢?」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勉强回答到:「玲奴知错了,以后没有主人的允许,玲奴就不能私自高潮。」心里却在嘀咕,「我刚刚也没有私自高潮啊,太羞耻了!」
  「很好。」郁邶风点头认可,随即将陈伶玲扶正,借助她前倾的力道,鸡巴大部分插进了陈伶玲的嘴里,用深喉以示小小的惩戒,陈伶玲也意会得,并没有反抗,只是身后小手已紧紧扭在了一起。
  「嗡嗡…」屁眼里的肛塞传来马达声,陈伶玲心中哀鸣,知道自己排泄的污口即将受到猴子的玩弄。果不其然,随即就有人抠住了肛塞,开始缓缓向外拔出,陈伶玲双腿用力配合著操作,似乎很是看得到着头。
  「有意思。」身后传来低语,然后封逼胶布下早已充血勃起的阴核突然遭激。「呜…」陈伶玲发出压抑的呻吟。
  只见陈伶玲身后,猴子孙志恒右手抠住了红宝石肛塞边缘,左手食指中指则抵在陈伶玲阴部的封逼胶布上,他手指的指甲削得很短近乎肉里,指节粗大指头微顿,显得老练而有劲力。那两指并非无的放矢,正是一指抵在了陈伶玲的阴蒂上,一指抵在了她的阴蒂头上,两指力道不同,却极为精准,刚刚能勾起陈伶玲欲罢不能的淫欲。
  陈伶玲下意识地开始往后找,骚逼也随之扭动,希望获得更大的刺激,她已经许久没有高潮了。猴子孙志恒的手指纹丝不动,手臂却不断变化始终保持着那若即若离的力道,引导着陈伶玲扭动后抵的方向,让她双腿逐渐后移张开,腰背伸展平整,屁股高高翘起。
  重心转移间,陈伶玲前倾越发明显,现在即使郁邶风不按住陈伶玲的后脑,她也会在重力作用下自行深喉了。猴子孙志恒松开半露在外撑开陈伶玲屁眼的不锈钢肛塞,任其自行吸缩回去,拿起手机调整角度,拍下了陈伶玲的性奴深喉调教图。
  「不错,浣肠浣得挺干净。」陈伶玲偷瞟着侧面的舞蹈镜,看见猴子孙志恒站在她的身后,拿着刚刚拔出的肛塞端详着,并抽出一根白色手绢擦拭着不锈钢的表面,观察手绢的脏污情况。陈伶玲含着郁邶的风鸡巴,口不能言,心里却升起浓浓的羞耻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物件,被猴子孙志恒严格验收着。「吸吸…不错,确实很干净,残留有茉莉花的香味。」陈伶玲看到孙志恒勾下身子嗅了嗅她的屁眼,这让她菊花一紧,那种被物化的羞耻感更加浓烈,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心跳加速,骚逼却越发瘙痒。
  「不要,不要…」趁郁邶风放开的空档,她挂着因深喉压迫流下的眼泪,可怜巴巴地回头望向猴子孙志恒,望向正穿戴白手套,准备进一步检查陈伶玲屁眼深处的猴子孙志恒。见孙志恒不为所动,她又转头看向郁邶风,轻声委屈地叫了声:「主人…」
  郁邶风顿时心花怒放,叫停孙志恒道:「猴子,你也来试试这骚货,我们陈伶玲大小姐可是系里的学神,即使洗屁眼也肯定是精益求精的。」郁邶风的话虽然不好听,陈伶玲还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好吧好吧。」孙志恒看着郁邶风无奈地笑了笑,却还是伸手在陈伶玲留有小指般大小圆洞的屁眼上薅了一下,放在眼前搓捏观察了一番,这才起身将另一个单人沙发移了过来。
  猴子孙志恒之前并没有真正参与过陈伶玲的调教,他给陈伶玲的感觉一直是郁邶风的跟班,记录她羞耻画面的卑鄙摄影师,直到刚才感受到孙志恒满满的恶意,她才明白这三人能走在一起确实是有道理的。「一丘之貉。」她暗自咒骂道。
  「玲奴,今天就重新认识下吧,孙志恒,绰号猴子。」孙志恒坐在沙发上,郑重其事地说。
  「额…猴子主人好。」陈伶玲有些别扭,勉强回答道。「不是这样的,给主人回礼,你得磕头。」他顿了顿说,「重新来一次。」陈伶玲偏头看了看身后的郁邶风,见他饶有兴趣的模样,只得恨恨地伏倒在地,「猴子主人好。」「过来点。」孙志恒面无表情地指了指裆下。
  陈伶玲咬了咬了嘴唇,幽怨地看了看郁邶风,踽踽跪行到孙志恒身前便要跪伏下去,只是短短几步已打乱了她的重心,陈伶玲本意敷衍便没有重新调整姿态,啊的一声,头颈梗直就要摔倒在孙志恒面前。猴子孙志恒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双腿分开!再开点!平行!很好,屁股往后坐!」在一连串的指令下,陈伶玲顺利找回了稳定,她缓缓跪伏在孙志恒的裆下,侧脸贴地,看着镜中端坐在沙发上的孙志恒,心里五味杂陈地说到:「猴子主人好,玲奴向您请安。」
  「玲奴,知道深喉为什么是性奴的必修课吗?」陈伶玲跪在孙志恒身前,跪得笔直,孙志恒俯身前倾,表情冷漠,手肘撑在膝盖上,三指伸进陈伶玲的口中捣鼓着。陈伶玲乖巧地张着嘴,任由孙志恒揉捏拉扯,搅动着她的软舌,听到孙志恒的发问,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为什么,在孙志恒发问之前她甚至不知道还有深喉这个名词,她原本只是单纯的以为男人的阴茎长自然会抵到喉咙,加上男人们不温柔所以才会这么难受,现在才骤然警觉似乎那并不简单是这样。
  「因为性奴是性欲的奴隶,你的菊穴、淫穴以及口穴都将成为侍奉男人以获取快感的工具,一个合格的性奴甚至能仅靠深喉就获得高潮。」「不可能,我才不是什么性奴隶,那样子怎么可能会舒服,变态啊!」陈伶玲心中震动,但孙志恒下流的描述依然让她难以遏制地浑身燥热起来。「当然,那需要合适的方法和严苛的训练。」孙志恒看着陈伶玲不可置信的眼神,补充到。
  看着孙志恒那张漠然的脸,恍惚间陈伶玲感觉自己像在和私教老师一对一学习。「玉不琢不成器!伶玲,你不能仗着那一点点小聪明就骄傲自满!」父亲严厉的面庞又出现在她眼前,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她跪在父亲身前,委屈巴巴,只是因为她没有按父亲的要求解出了题目,被扣上了耍小聪明不规范解题的帽子。
  孙志恒揪着扯出她的舌头,「这是基本的礼仪,收住你的牙齿,伸出舌头迎送主人的圣物。」孙志恒松开手,又补充道:「牙齿很整齐。」说罢解开拉链,缓缓掏出自己的教具。
  这是陈伶玲第一看到猴子孙志恒的阴茎,她眼睁睁地看着那条软绵绵的肉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那奇伟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眯眼。孙志恒的阴茎比郁邶风的大了整整一圈,虽然比不上夜叉那惊人的尺寸,但显得更有造型,他的阴茎整体上翘,呈纺锤状,中部明显更为粗壮,龟头红润硕大,像蘑菇伞盖般展开令人称奇。「这…这真的吃得下吗?」陈伶玲心中又惊又怕。
  「首次见面,打个招呼认识下吧。」扶住胯下的鸡巴,示意陈伶玲凑上前来。「舔。」陈伶玲咽了咽了口水,颇有些畏惧地看了孙志恒一眼,凑近阴茎根部开始舔舐。孙志恒的阴茎并没有太大的异味,甚至有着微微的皮革气息,只有当真正接触到,才能切实体会到这根肉棒的奇伟,那滑弹的表皮下,坚硬的质地似乎蕴含着极大的能量,令人心生臣服,陈伶玲偷瞄了孙志恒一眼,那冷酷的眼神让她有些畏缩。她感觉自己似乎真的像个性奴隶般,背缚着双手,跪在裆下,舔舐着主人的圣物,这让她浑身越发燥热。
  陈伶玲的舌尖乖巧地在孙志恒的龟头上了打着转,看见孙志恒扶着阴茎的手放了开来,她心领神会,试探地看向孙志恒。孙志恒也正看着陈伶玲,他微微颔首表示了许可。
  陈伶玲微微向前挪动,挺身俯首,张大嘴唇,含住孙志恒硕大的龟头,边吮吸边套弄起来,这让她再次体会到孙志恒鸡巴的奇伟。如果是郁邶风的鸡巴,她一般能含进去一多半,而孙志恒的鸡巴,刚刚一半就有些难受了。
  「你在干什么?」思索被冷漠的声音打断,「嗯?」陈伶玲疑惑地看着喜怒不显的孙志恒,「你在干什么?」孙志恒又问,陈伶玲退出口中的肉棒,疑惑地回答到:「玲奴在吃猴子主人的大鸡巴。」「那你吃进去了吗?」孙志恒波澜不惊地追问到。「我…」陈伶玲面露难色,她知道孙志恒是嫌她吃得不够深。
  「光用嘴可不行,得用喉咙,喉咙要打开。」孙志恒像做扁桃体检查般双指压住陈伶玲的舌根,缓缓向喉咙摸索,「玲奴,主人掌握着你生命的痛苦和欢愉,只要你忘我侍奉,注意力凝聚在口中圣物上,你自然可以克服本能的咽反射并获得愉悦。」这番老师般的说教陈伶玲颇为受用,她嘴上不说,心里却直呼变态,孙志恒的手指在她喉咙边缘抠挖,让她难受得想吐。
  「再来。」陈伶玲咽了咽口水,不情愿地将孙志恒的鸡巴含住。
  「再进再进再进,再进一点点,很好,超过一半了!」郁邶风在旁边加油助威,略显兴奋。陈伶玲挣扎地吐了出来,大口喘气。「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她左脸上,这不是郁邶风的鸡巴耳光,是真切的耳光,她不可置信地望向孙志恒,「啪!」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她右脸上,她从未受过外人的如此折辱,这使得她怒火中烧。
  「我允许你吐出来了吗?」孙志恒漠然问到。陈伶玲一时气梗,呜咽辩解到:「这太难受了。」「啪!」她的左脸又挨了一记耳光,刚刚升起的怒火被打散成酸楚的委屈,涌上鼻头。「刚刚教你的,这么快就忘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孙志恒冷冷的训到。
  陈伶玲轻咬嘴唇,撇头斜视地面,清纯的小脸上泪珠颗颗滚落,甚是凄美。
  「这种题都能做错,真是没用的东西!」耳畔似乎又传来那熟悉的训斥声,那张威严的国字脸又浮现眼前,「唉,我和程程以前在学校的时候,那基本上都是数一数二的,我们两个的智商讲道理应该是不低了,哪想到生个女儿,父母的智商都没遗传到,唉…」幼小的陈伶玲在门后偷听着客厅的谈话,泪水不断流下,她只能暗暗发誓,一定要踏踏实实地努力学习,她相信勤能补拙,就算她不聪明也一定要证明父亲是错的。
  「再来。」陈伶玲抽了下鼻子,上前将孙志恒的鸡巴含住。
  「进进进!很好,到一半了,保持住!」郁邶风蹲在陈伶玲身旁持续跟进,见她肩膀耸了几下,似乎抑制住了咽喉反射,但不过几秒,她又挣扎地吐出了鸡巴。「啪」「啪」「啪」孙志恒将她头发聚成高马尾模样拧在手里,提起陈伶玲的头发将她的脸完全暴露出来,连环几耳光,打得陈伶玲闭上眼睛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孙志恒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里的鄙夷,显露无疑。陈伶玲,吸了吸鼻子,神情委屈而倔强,她俯身上前,一口含住了孙志恒的鸡巴。
  「很好,保持住,保持住!」郁邶风鼓励到,陈伶玲双手在背后凭空虚抓,她脚尖紧绷,一膝盖为支点,小腿时不时拍打着地面,显然已忍耐到了极限,终于还是哇地一声退了出来,她的脸上泪痕交错,长时间的缺氧让她已有些萎靡,唾沫从唇边下巴掉落,润湿了她的胸口腹部。孙志恒提起她头,陈伶玲下意识地双眼紧闭,「啪」「啪」「啪」三个耳光如期而至,只是不够响亮。陈伶玲睁开眼睛,略微激动地看向孙志恒,孙志恒不为所动。
  「再来。」陈伶玲吸了吸嘴边的唾沫,急迫地含住了孙志恒污秽的鸡巴。
  「玲奴,回想下主人刚才教你的方法,注意力集中在主人的肉棒上,感受它取悦它。」孙志恒娓娓低语,陈伶玲身躯微震,咽喉反射和窒息的痛苦让她头脑发空,她迷糊地听见孙志恒催眠的声音,本能地遵从着他的指导,「放松,放松你的身体,从指尖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然后放松你的喉咙,不要去对抗,去容纳,去体会。」孙志恒语气平稳轻缓,他双目半闭,唇角微翘,俯视着胯下凄美动人的女孩儿,脸上隐隐闪动着嗜虐的光芒。
  孙志恒的低喃仿若黑暗里光亮,它是陈伶玲前往极乐的方向。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痛苦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喉咙里那奇伟巨物的跳动,感到它规律地微微膨胀又收缩,它是那么的巨大而滚烫,让她整个喉咙都充实而温暖。「感受到了吗玲奴,它很舒服哦,你做得很好。」陈伶玲的心跳瞬间加速,这一刻,似乎所有的痛苦都是值得的,她感到浑身变得燥热,自己的骚逼奇痒难忍。她知道,她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玲奴,你做得很好。」孙志恒拧着陈伶玲的头发,抚摸着她凹陷的脸颊,「但…还不够!」他眼里嗜虐的光芒暴涨,扶住陈伶玲的后脑便是一按,原本将将露出一半的鸡巴竟大半捅进了陈伶玲的嘴里。
  看着胯下挣扎扭动的女奴,孙志恒脸角微微抽搐,他沉声说到:「睁开眼睛,看着我!」陈伶玲艰难地睁开眼睛,充满乞求地看向压抑却喘着粗气的孙志恒,那凄美的模样看得孙志恒鸡儿梆硬,他猛然双手紧箍陈伶玲的脖子,仅存的氧气迅速耗尽,在窒息的痛苦中,陈伶玲的脸和脖子涨得通红,「玲奴,看着我!
  」陈伶玲本能地看向孙志恒,眼神有些发散,「感受到了吗?感受到痛苦了吗?
  明白了吗?你的痛苦与快乐,都是主人的赏赐,这才是真正的你,我们的性奴隶陈伶玲。」
  孙志恒的声音似乎很遥远,陈伶玲的思维似乎也变得很缓慢,「这就是性奴隶吗?没有自由,身体被别人牢牢掌握,痛苦也好欢喜也罢,都在主人一念之间。」恍惚间,她又看见那张威严的国字脸,看见她趴在床上不能翻身入眠,母亲坐在身边用碘伏擦拭着她满背的伤痕,默默落泪,看见从同学那里借来的言情小说,在母亲的训斥中被撕成碎片,她的零花钱被没收了,生活费被逐项分解,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看见她低着头,被父母在亲戚面前的数落,回忆像走马灯般一一闪过,陈伶玲看见十几岁的陈佩之带着她偷偷翻出大院的围墙,看见陈佩之和想抢钱的黄毛小混混扭打在一起,看见陈佩之殷勤的谄笑,看见风风火火的吴欢欢,看见吴欢欢毫无形象地开怀大笑,看见吴欢欢在迎新晚会上动人的舞姿以及那偷偷的wink。「我是要死了吗?」陈伶玲大脑越发空白,视线越发模糊,「像个性奴隶一样,穿着淫荡的网衣,背缚着双手,双腿大开地跪在男人裆下,含着男人的鸡巴死去吗?」她突然有些兴奋,是那种带着强烈的尿意的兴奋。
  「呜哇…」新鲜的空气灌进了肺腔,四周的声音一下变得清晰起来,唾沫与泪水在她脸上交织垂落,但陈伶玲已不管不顾,她大口喘息着生的喜悦,夹紧尿关是她此时仅有的意志,以至于她只能依靠孙志恒提着她的头发才不会跌倒在地。
  「你做到了,玲奴。」孙志恒端住她的头,大拇指擦拭着她脸上的污浊,赞赏之意溢于言表,「高兴吗?」孙志恒温柔地问到。陈伶玲此时头脑一片空白,不断抽泣喘息着,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是苦尽甘来,久旱逢甘露的愉悦,孙志恒的宽慰与认可更是春风化雨,抚平了那最后的伤痛,于是她泣不成声,只是不断的点头,挤出笑容,给出肯定的回答。
  孙志恒抬头看了郁邶风一眼,郁邶风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满脸佩服,孙志恒又撇头暗示,郁邶风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蹲下身去,孙志恒则拍了拍陈伶玲的脸,将她往郁邶风推送,他的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变小,孙志恒拿手巾擦拭干净,冷漠地将阴茎收进裤裆,拉上了拉链。
  陈伶玲刚刚转过身来,便被郁邶风一把拥进怀里,温暖的大手爱抚着她的头顶,温柔的话语窜进她空白的脑海里,「伶玲,做得很棒哦,辛苦你了。」那种被宠溺的感觉如阳春三月的午后骄阳,让她如冰川融雪般瘫软在郁邶风怀里,将他的胸口打湿了一片,郁邶风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那副柔弱的模样让他保护欲瞬间爆炸,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吻向那嘟嘟的红唇,侵蚀起那柔软的湿润。
  陈伶玲无力地迎合郁邶风的强吻,本能地享受着这片刻温润。「嗡…」骤然响起的蜂鸣声让陈伶玲条件反射地睁开眼睛,浑身一紧,郁邶风将她扶正跪好,缓缓说到:「玲奴刚刚做得很好,主人要好好的奖赏玲奴。」郁邶风温柔的模样,让陈伶玲安心不少,她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想要吗?」郁邶风笑着追问到,他没有等陈伶玲回答,而是向陈伶玲身后示意。
  「嗯啊…」陈伶玲忍不住呻吟出声,又很快压制下来。只见孙志恒坐在她身后地面上,将一根插电的白色AV棒轻轻抵在了她的阴户上,「不要压抑自己,释放出来,那样会更舒服。」郁邶风抚摸着陈伶玲的头宽慰到,他的手顺势下滑,解开了陈伶玲背缚的锁扣,一左一右地将她的小手牵到身前轻轻揉捏。
  陈伶玲面带桃红,只是咬着嘴唇略带娇羞地看着郁邶风,时不时哼出一声,压制着自己羞人的呻吟。郁邶风牵引着她的右手来到自己胯下,让她握住自己恢复半硬的鸡巴,并示意她前后撸动。陈伶玲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顺从地撸动着郁邶风的鸡巴,郁邶风轻轻抚摸着她的脸,然后毫无阻碍地撬开她忍耐的唇齿,两指搅动着她的香软小舌,「放松,看着我。」郁邶风的宽慰让她刚刚生起的颦眉舒展。
  「舒服吗?」陈伶玲轻轻点头,孙志恒在她身后不断滑动着AV按摩棒,从她的阴核到已经恢复紧闭的菊穴,由轻到重,控制着她身体的欲望稳步增长。「
  真好。」郁邶风轻笑到,「放松,放开自己,释放出来。」「啊…」孙志恒适时地重重点了一下,让陈伶玲忍不住叫出了声。「对,就是这样,叫出来!」陈伶玲的脸羞红得快要滴出水来,她明显感觉到手中的鸡巴变硬了几分,「主人喜欢听伶玲叫,伶玲叫得真好听。」郁邶风手指搅动得更带劲了。
  郁邶风的变化似乎是一种认可与鼓励,自己的小嘴又被他肆意把玩,「哈啊…哈啊…」轻轻的哈气声逐渐从喉咙深处传来,「对,就是这样,放开自己,叫出来。」郁邶风鼓励地看着陈伶玲,继续蛊惑到,他的鸡巴也越发坚硬。
  陈伶玲目光后移,看向郁邶风的身后,眼神逐渐放空,口中的呻吟却是越发响亮,孙志恒滑动的频率逐渐加快,陈伶玲撸动郁邶风鸡巴的频率也跟着加快,她手中的鸡巴已如火烧铁棍般坚硬而滚热。
  「看着我,伶玲,看着我!」郁邶风唤回陈伶玲的目光,「嗯啊…」陈伶玲竟发出撒娇般的喘息声,那空荡的眼神变得娇羞而幽怨。「真特么是个骚货,太淫荡了。」郁邶风心中暗骂,脸上勉强带着温柔的笑容说到:「伶玲,你怎么了,告诉我?」「嗯呐…哈啊…」陈伶玲只是忘情地呻吟着,却不回答郁邶风的问题,她看着郁邶风的眼神很快放空,她的腰肢缓慢扭动,全身心追逐着那极致的快乐,她感到一个巨大的高潮正在她的下身酝酿。
  郁邶风咬了咬后槽牙,陈伶玲口中的唾液在他的搅动下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陈伶玲的胸口上,流淌在她的小腹上,但她只是不管不顾地扭动着腰肢,浑然不觉。郁邶风见她这幅淫靡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欲望,「啪啪啪。」
  他拍了拍陈伶玲的脸,似乎想让她清醒过来,他厉声喝到:「玲奴,我是你的什么?」陈伶玲回过神来,咬了咬嘴唇,木然回答到:「你是我的主人。」「那你是我的什么?」陈伶玲含糊不清地咕囔到:「我…我是主人的…性奴隶。」郁邶风眼中凶光乍现,「你这个骚货,你只是性奴隶吗?你是淫娃!」「我是淫娃…
  」陈伶玲机械地重复着,胯下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你是我的肉玩具!」「我是主人的肉玩具!」她含糊不清却毫不犹豫地重复着,「你是我的骚婊子!」「
  我是主人的…啊…啊…骚婊子!」陈伶玲突然高声呻吟,艰难回答到。
  「啪啪。」郁邶风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骚婊子要高潮了?」「嗯呢…」陈伶玲呢喃到,「不要撒娇,告诉主人,骚婊子是不是要高潮了?」「是…骚婊子…要高潮了…」陈伶玲忸怩回答到,「啪!大声点!连说三遍!」郁邶风一巴掌扇碎了陈伶玲最后的矜持,她自暴自弃地喊到:「骚婊子要高潮了!骚婊子要高潮了…啊,骚婊子…要高潮了!」堕落的快感是如此的甜美,要不是孙志恒最后关头移开了按摩棒,陈伶玲真能在淫叫中达到高潮,饶是如此,她也挺直了上身,两个屁股蛋止不住痉挛起来。
  「果然是骚婊子啊!」郁邶风一把抓住她桃红的脸,手指粗暴地在她口中抽插。「不准高潮!没有主人的允许,你不准擅自高潮!」「呜嗯…」陈伶玲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撒娇也不行!」郁邶风恶狠狠说到,「求我,求主人赐你高潮。」「嗯啊…主人…求主人赐玲奴高潮,求主人允许骚婊子高潮啊…」高潮边缘的痛苦让本就脑袋一片空白的陈伶玲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现在只是一头渴望着情欲的母兽。
  「很好,以后也要像这样,高潮前要说出来,要经过主人的允许,知道了吗?」郁邶风又轻佻地拍了拍陈伶玲的脸,陈伶玲却只是满眼期待地乖巧点头,口中连连应诺。
  郁邶风给了孙志恒一个眼神,又对陈伶玲说到,「看着我,说请我看你高潮的样子。」陈伶玲一下激动起来,但还是咬了咬嘴唇地说到:「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再说!不要停!」「啊…啊…请…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感受到跨间的刺激,陈伶玲淫叫的声音顿时高昂起来,「啪…再说,说快点,看着我,不准闭眼睛!」郁邶风暴虐地拧住陈伶玲的脖子,不停拍打着她的脸,「啊…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不要停,手上不要停!继续说,高潮前要说什么!」
  极致的淫乱彻底击溃了陈伶玲的心智,她本能地服从着郁邶风的命令,握着郁邶风鸡巴的小手继续撸动,嘴里乱叫着:「请主人观看玲奴高潮的样子!请主人看骚婊子的高潮的下贱样子…啊啊…骚婊子要高潮!呜嗯…玲奴受不了了,玲奴要高潮了,请主人允许玲奴高潮!请主人允许玲奴高潮!」她直直地看着郁邶风,似乎看着自己生命的主宰,请求的话语甚至带上了哭腔。
  「高潮吧,高潮吧,看着我,就这么去吧。」郁邶风收紧了拧着陈伶玲脖子的手,蛊惑地说到。不知是因为缺氧还是高潮的来临,陈伶玲的脸肉眼可见的涨红,她怔怔地看着郁邶风,眼神逐渐发散,嘴里发出咯咯的顿挫声,浑身如雕塑般僵直。
  陈伶玲如肉玩具般在男人的暴虐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短短几秒似乎时间凝固,当郁邶风松开手时,陈伶玲如弹虾般抖动起来,她双手撑在身后,不自控地后仰挺直,大腿猛地夹紧又猛地分开,整个下身小腹猛地收缩痉挛起来,她眼神依然涣散,脸上却露出迷醉的笑容,口水顺着她的嘴脸流出,沿着腮帮子掉落地面。
  「这才刚开始呢,玲奴!」陈伶玲那淫荡的模样看得郁邶风鸡儿都要爆了,他起身揪住陈伶玲的头发,将她扯了过来,随即退身坐到沙发上,陈伶玲则在郁邶风的牵引下跪爬了几步,一根坚硬的肉棒径直插进了她的口中。
  郁邶风将陈伶玲的头发分作两股,如双马尾般左右各持,像操飞机杯般狠操着陈伶玲的嘴,更是时不时齐根插进胯下少女的喉咙,极尽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孙志恒则调高AV按摩棒的档位,持续滑动刺激着少女的菊穴与小穴,陈伶玲呜咽呻吟,在愉悦与痛苦的夹缝中缓缓攀向变态的虐悦高峰。
  「啊…不要,不要啊…」陈伶玲挣扎地吐出郁邶风的鸡巴,回头看向身后的孙志恒,楚楚可怜地乞求着。孙志恒双指已探进了她的菊穴,双指分动,缓缓扩张着她的肛门,「屁眼变松弛了。」孙志恒冷冷地说到,「平时带着肛塞没有好好锻炼吗?」「我…我…」陈伶玲想要争辩,却又说不出口。「玲奴,把屁眼收紧,让猴子主人感受下你平时锻炼的结果。」郁邶风松开陈伶玲的头发,吩咐到。
  陈伶玲撸气出声,孙志恒却并不满意:「收紧了就这点力度?」郁邶风闻言扳正陈伶玲的脸,教育到:「伶玲,别怪主人啰嗦,这真的是为你好啊。」他语重心长地对跪爬在裆下的少女说到,「要想不肛瘘,就要多提肛,所谓十女十痔,你虽然现在还没有痔疮,但平时带着肛塞,更要经常做提肛运动,知道吗?」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乖巧地点了点头。「很好,现在你提肛给猴子主人看看,让他帮你审审,看做得规不规范。」
  陈伶玲闻言又咬了咬嘴唇,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她撸气出声,显然艰难地收缩着肛门,「礼貌呢?」郁邶风敲打到,「自己把屁股扳开,让猴子主人好好看看!」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幽怨地看了郁邶风一眼,俯身头贴地,双手向后,一左一右地把臀瓣扳开,那粉红的雏菊和因过于湿润而略微卷边的封逼胶布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猴子孙志恒的眼前。孙志恒抚了抚她耸立的腰肢,让她的屁眼高高翘起,如此作态,似乎是陈伶玲亲手承上了一份珠宝供孙志恒鉴赏,她幽幽地说:「请…请猴子主人指教玲奴的功课。」
  小小的雏菊收紧又绽开,陈伶玲紧皱着眉头在努力做功,她的会阴酸胀难耐,但她一旦停止,便会被孙志恒以偷懒的名义打屁股,就算是小穴被封印遮挡,在男人面前分开屁股被监督提肛的行为依然让陈伶玲感到极度的羞耻,也极度地兴奋。
  「就这样吧。」陈伶玲听闻终于松了一口气,「下面就换这个吧。」「什么!换什么东西?」她心里警铃大震,连忙回头查看,只见孙志恒正从身旁的小桶里掏出一根硕大的玻璃针管,针管的活塞已拉至最大量程,针管里充满了白色的液体。「不要啊,不要啊主人!」陈伶玲看向郁邶风,「主人,玲奴不想灌肠,求主人饶了玲奴吧!」陈伶玲抱住郁邶风的脚踝,乞求着主人的慈悲。她知道他们是不会让她灌肠后正常如厕的,最后都会以她忍不住喷射而结尾,虽然现在的她每天灌肠,已不会像当初那般将满腹脏污喷得到处都是,但那震撼的场面所带来的极度羞耻仍让她心有余悸。
  「你向我撒娇,我也没办法呀,那是猴子主人的教程,你要去求求他才行。
  」郁邶风痞里痞气地推脱到。陈伶玲哪里敢去求孙志恒,在感到冰冷的注射头无情地捅进她的肛门后,她发出如同小兽般的悲鸣。
  「哈哈哈,加油啊玲奴,就剩几颗了,还剩几颗来着,猴子?」「两颗。」
  孙志恒回答到,「就剩两颗了,坚持就是胜利啊,想不到我们伶玲这么厉害,灌了三管还能坚持这么久。」郁邶风意气风发,手上双持陈伶玲的头发,下身耸动不断,像操逼一样操着陈伶玲的嘴,胯下的少女双腿大开作狗爬状,她颦眉闭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郁邶风的鸡巴在她的唇边操出了一圈白色的唾液泡沫,插电AV棒抵在皱巴巴的封逼胶布上,抵在她早已严重充血的阴核上,她的屁眼上有条卷成圆环的黑色细线,细线串起两颗龙眼大小的黑色拉珠,没入陈伶玲的屁眼里。
  「呜呜…呜呜呜…」胯下的美少女的突然发出不明所以的规律的呜咽声,郁邶风却是很清楚她说的什么,「这么快就又要高潮了?这可还剩两颗了哟,真是淫贱的奴隶啊,忍耐力这么差吗?」听闻郁邶风鄙夷的话语,陈伶玲不为所动,只是不断重复着呜咽的话语,那是主人对她的要求,要求她即使是在口交中也要及时地告诉主人她快要高潮了,因为性奴是不允许擅自高潮的。
  呜咽声越发急促甚至带上了哀求的哭腔,因为陈伶玲的主人既没有允许她高潮,也没有停止对她的刺激,她只能依靠全身的意志克制着高潮的来临,她的脚尖紧绷,甚至用脚背敲打着地面。「停!」郁邶风终于向孙志恒示意。
  孙志恒令行禁止地关闭放下AV按摩棒,郁邶风也顺势放开陈伶玲的头发,任由她力竭般滑落蜷伏又弹起抖动,苦苦忍耐地将高潮憋了回去,她吸吸嗦嗦地将被操出来的白色泡沫吸入口中,胸口大幅起伏,喘着粗气。「啪!」陈伶玲绯红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她连忙恢复狗爬的姿势,并顺服地前身伏地,双手扳开屁股瓣,向孙志恒展示着塞着拉珠的屁眼。
  「再进一颗。」孙志恒机械地重复到,在陈伶玲吃疼又刺激的哀鸣中,将吊在肛门外仅剩的两颗拉珠塞了一颗进去。「玲奴,做得不错啊,九颗拉珠还剩最后一颗了,忍了八次,终于要解放啦!」郁邶风开心地笑到。
  陈伶玲抽了抽鼻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她的脸呈现出不正常兴奋的红色,她咬了咬嘴唇,差点又哭出来,「主人,求主人让玲奴高潮,不是,求主人赐玲奴高潮,玲奴再也忍不了了。」她声音略带嘶哑,朝郁邶风哀求着,说着说着泪水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陈伶玲哪里憋得住三管共计1500ml牛奶的灌肠量,当孙志恒将最后一管打进她的屁眼里时,她的肛门就几乎失效了,随着高潮的临近,陈伶玲将全身的力气用来憋住即将爆发的快感,白色的牛奶便几缕几缕地从疏忽的屁眼里往外冒了,似乎随时可能彻底打破肛门的封锁,在陈伶玲的请求下,孙志恒拿起手边的拉珠塞进了她的屁眼里,以帮助她能更好的憋住高潮,但请求的代价是只有当陈伶玲的屁眼里没有拉珠,她才会被允许高潮,而在此之前,每当她成功憋回一次高潮,孙志恒就会往她的屁眼里多塞一颗拉珠,直到整串塞入方才开始取出。
  作为郁邶风的性奴隶,主人要求她每次高潮前都必须大声说出来,每次高潮前都必须征得主人的同意。陈伶玲知道,在整串拉珠塞进她的屁眼并取出之前,她每一次的高潮请求换来的都只会是痛苦的高潮寸止,每一次的高潮的请求都只是在辅助孙志恒更好的把握寸止的时机,但她必须请求,因为她是主人的性奴隶,不听话的性奴隶会遭受主人残酷的惩罚,那样的惩罚她承受不起。
  她能做的,只有在每次游戏开始的间隙,在孙志恒往她屁眼塞拉珠的间隙,卑微地请求主人,请求主人大发慈悲,提前允许她高潮,结束可怕的寸止地狱。
  但主人从未慈悲。
  「玲奴啊玲奴,你就这么想高潮吗?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啊你。」陈伶玲侧脸贴地,被郁邶风踩在脚下,淫贱至极。她双手扳开屁股瓣,随着孙志恒将最后一颗拉珠塞进她的屁眼里,她终于涕不成声,想到还要经历九次取出拉珠的高潮寸止考验,恐惧与绝望使她浑身颤抖。「真是没用的骚货,就这么想高潮吗?」
  郁邶风脚下用力,鄙夷到,「是的,玲奴是没用的骚货,是淫贱的性奴隶,求主人赐玲奴高潮!」陈伶玲立马讨好地回答到,她认输了,她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渴望着高潮,渴望着久旱逢甘露的极致高潮,「只要主人同意,我什么都可以做。」这是现在她心里唯一的信念。
  「玲奴啊玲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副淫荡的装扮被男人踩在脚下,还被另一个男人玩屁眼。」陈伶玲看向墙上的舞蹈镜,「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这是她内心的自评,「淫荡、下贱的母狗!」她内心暗骂,屁股却不自觉地轻轻摇了起来。「就这样,你还渴望着男人给你高潮,即使是最便宜的妓女也没有你这样变态淫贱的吧,你这样对得起你的佩之哥哥吗?」郁邶风毫不留情的贬低到。
  陈伶玲流下羞愧的泪水,但她很快啊啊地淫叫起来,因为新一轮的游戏已经开始了。
  郁邶风把陈伶玲从地上提起来,拍了拍她的脸,陈伶玲只是无声地哭泣,柔弱而凄美。「只要这次你全心全意服侍好我的大鸡巴,我就允许你高潮。」郁邶风抬起陈伶玲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
  「玲奴,看着我!」陈伶玲跪爬在地,一前一后自行摇摆着身体,吞吐套弄着身前的肉棒,闻言她微微抬头望向她的主人,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急不可耐又极度隐忍的表情,由于俯视的关系,她的眼睛显得特别大,可爱又荡漾。「玲奴,你这样我很难同意你高潮啊。」郁邶风故作为难到,看到陈伶玲焦急的模样,他又问到:「要不要主人帮帮你啊?」陈伶玲连忙点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对高潮的渴望,已彻底丧失了理智。郁邶风轻笑一声,双手扶住陈伶玲的后脑便以九浅一深的操逼法抽插起来,那频率自然不是陈伶玲摇摆身体能够比拟的。
  「喉咙收紧喉咙收紧,嘴也要用力吸,舌根要向上顶,这样包裹感才强。」
  郁邶风的鸡巴齐根没入陈伶玲口中,陈伶玲乖巧地配合郁邶风的要求规范着自己动作。现在的她不再像之前那样难以忍受深喉的痛苦了,她已经慢慢开始适应,心里也不再抵触,因为深喉的痛苦与她身后的刺激进行了中和,这使得痛苦得到减轻,高潮的来临得到延缓,这样她就可以有更多时间更好地服侍郁邶风的肉棒,以求取高潮的许可了。
  「玲奴,你现在很会深喉了啊。」陈伶玲发出呜咽的呻吟声,她粉红的脖颈伸长,前段隐隐隆起,随着郁邶风哇呜一声抽出她口中的肉棒,那隆起也随之消失。「呵呵…你吃过你佩之哥哥的鸡巴吗?他的鸡巴大不大?」郁邶风似乎好奇地询问到,陈伶玲听闻,收住急切含住鸡巴的动作,咬了咬嘴唇,可怜巴巴地看着郁邶风,摇了摇头。「这骚货只有在提到陈佩之时,才能在发情中找到理智。
  」郁邶风感到好笑,继续明知故问到,「你没吃过陈佩之的鸡巴?你不会还没有和他接过吻吧?」陈伶玲还是咬着嘴唇,摇了摇了头,脸蛋涨红,羞愧得快要哭出来。「哦…这样啊,那你今天出来吃男人的鸡巴,他知道吗?」陈伶玲终于哭了出来,「不要,主人,求主人不要再提到佩之哥哥了,我对不起他…」「哦…
  你还知道对不起啊,玲奴,你知道吗?像你这种出轨,给男友戴绿帽的淫娃,放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郁邶风拍了拍她的脸蛋,「这样的话,你现在还想要高潮?」陈伶玲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但身体的快感却并不等她,她握紧了小小的拳头,高潮已经临近了,「佩之哥哥,对不起,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淫荡的女人。」于是她带着泪水,声音嘶哑地回答到,「想,玲奴还是想要高潮,求主人赐玲奴高潮!」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越说越大,只是泪水也越发汹涌了。
  「真是淫贱的婊子,你该庆幸你没有生在古代,不然肯定会被拿去浸猪笼的。」郁邶风评价到,「既然如此,就当你是头母猪吧!哈哈哈!口交母猪!」郁邶风灵光乍现,并得意地笑了起来。这下贱露骨的称号听得陈伶玲血气翻涌,她知道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是的,玲奴是母猪,是主人的口交母猪,求主人允许口交母猪给主人服务!」贬低的话语从嘴里自然迸出,连陈伶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得这么流利,但她现在只想赶紧含住郁邶风的鸡巴,然后深喉,以延缓高潮的来临。
  陈伶玲如愿以偿了,但孙志恒也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他只是略施小计,快感便如浪潮般向陈伶玲一波一波地袭来,陈伶玲平心静气,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口中的肉棒上,可不甘心的泪水却夺眶而出。郁邶风听到身下的少女发出熟悉的呜咽声,她原本明丽的眼睛里已充满了红血丝,她看着郁邶风,带着卑微的哀求,哀求主人的慈悲。
  「口交母猪这就要高潮了吗?」郁邶风开始双持陈伶玲的头发,每一次插入都一捅到底,「你这样对得起你的佩之哥哥吗,你这头口交母猪!」陈伶玲含着鸡巴拼命的摇头,呜咽声也更加急促,「道歉!你这头口交母猪!」郁邶风喝到,他兴奋的嘴角上扬,「说,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的口交母猪,伶玲好想高潮啊,佩之哥哥对不起!」他每说一句,陈伶玲就含糊不清地跟读一遍,心里再默念一句,对陈佩之真挚的愧疚与对绝顶高潮的极度渴望,让她深深地认同了口交母猪这个称号。「道歉!看着我,不停地道歉,说佩之哥哥对不起,口交母猪要高潮了!不停地说!」郁邶风越说越高兴,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陈伶玲已彻底被羞耻与强制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她嘴里呜呜直叫,前言不接后语,恐怕连她自己也分辨不清了,「哟,口交母猪还能忍啊,都已经允许你高潮了,还在哇哇叫什么呢?」郁邶风停了下来,将鸡巴插进陈伶玲的最深处,直到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半埋进阴毛里,他拍了拍她的脸蛋,说到:「高潮吧口交母猪,含着主人大鸡巴高潮吧。」
  但陈伶玲还在坚持,她不断地道歉不断地用最肮脏的词语辱骂着自己,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那背德的负罪感,减轻她对陈佩之的愧疚,似乎也只有这样她才能够安心地享受那绝顶的虐悦,可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她的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她的臀部和大腿开始痉挛抖动,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隐隐听见郁邶风的命令,并努力地抬起头向他望去,可她的眼神也慢慢发散开来了。
  唯一,唯一阻止她高潮的,是她被封印着的小穴,长时间连续地憋回高潮,让它功能性失调了,就像憋尿太久,反而不能畅快释放一般,陈伶玲夹紧了双腿,也夹紧了胯间的按摩棒,她的小腿拍打着地面,脚扣牵动着腿间撑杆,发出哐哐的撞击声。
  「猴子,帮帮她。」郁邶风似乎早有所料,看着胯下赫赫有名的大美女,他露出满意的笑容,陈伶玲清纯的脸蛋,在深喉的折磨下显得柔弱而楚楚可怜。孙志恒抬手勾住了陈伶玲屁眼上露出的黑色圆环,那是整串拉珠的末端,只见他起身用力,「啊…啊…」伴随着陈伶玲喉咙里发出的惨叫,由九颗龙眼大小的黑色珠子串成的拉珠肛塞被孙志恒一股作气地扯了出来,九颗珠子以极短的时间高频磨擦着,穿过神经末梢高度集中的肛门,那极度的刺激让陈伶玲屁眼失控的同时,也打破了她长时间连续忍耐高潮的桎梏,将本就绝顶的高潮推上了新的高度。
  「完了…」这是陈伶玲最后的认识。
  郁邶风看着陈伶玲高潮失声,她喉咙里咯咯作响,脸上升起一朵红晕,眼神直楞甚至白眼微翻。陈伶玲清纯动人的气质,配上这幅口含鸡巴绝顶高潮失神的模样,看得郁邶风差点就要射出来。
  「真是淫荡母猪。」郁邶风粗暴地推开胯下的陈伶玲。只见她侧身倒地,嘴里咯咯作响,浑身痉挛弹缩,她双手紧紧抠着地上的真皮软垫,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脚尖紧绷,隔着黑色的网衣能看见她小腿上的肌肉线条根根竖起,她屁眼里的牛奶不受控制地喷出,形成一股股放射状的污渍。在她的身下,一滩黄色的水洼逐渐扩大,房间内一股带着温度骚气逐渐升腾,竟是陈伶玲在绝顶高潮下尿失禁了。
  「好骚好骚。」郁邶风嫌弃地挥了挥手,孙志恒则走向房间角落,将保存调教道具的木箱搬回,他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失禁少女眼里嗜虐的光芒闪现,他从木箱里掏出一根黑色的皮质散鞭,双手绷了绷,对郁邶风说到:「这头母猪可以随便虐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3:02:52

(6) 
  「陈伶玲洗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这是具体的视频录像。」头发花白的中山装男人毕恭毕敬地站在大屏幕前,主持着本次的事后分析会,郁邶风衣着宽松,以最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嗑瓜子,他滑动着手机屏幕并顺手发了张P好的照片,那张陈伶玲翘着屁眼被按头吃鸡巴的照片,作为今天的晚安问候。下午的调教让他的身心得到满足,若不是孙志恒要求趁热打铁,这会儿他应该已经睡下了。
  「视频前五分钟,陈伶玲只是按部就班的调水温与洗脸…从第七分钟开始,在用花洒冲洗下阴的时候,她有短暂的的停顿,然后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和呻吟,可以判断为开始使用花洒进行自慰。」中山装男人不带一丝情感,用激光笔在暂停的画面里圈圈点点。郁邶风则转头与孙志恒相视一笑,陈伶玲在他们的设计下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期间有两次高潮。而后她开始通过调整花洒的喷射模式、水流的大小与温度,陆陆续续获得了七次高潮,这个过程持续了二十一分钟。」画面里陈伶玲用花洒抵住下阴冲刷,她时而张开大腿时而用手指分开阴裂,在水雾与水声中肆无忌惮地浪叫着,她表情放荡而淫靡,动作骚贱而猥琐,特别是在调整花洒的过程中,急迫的模样像个发作的性瘾患者。
  「她休息了两分钟,突然崩溃了,接着按部就班地洗了头。」画面里陈伶玲一手撑着墙壁,一手低垂,无力地提拧着花洒喷头,两股战战显然连续的高潮让她发软,然后双腿毫无征兆地往外一撇,啪地一声跪坐在地,她无力地趴在墙上,肩背一抽一抽地,似乎在小声地哭泣,黝黑的披肩长发四散,狼狈又可怜。过了一会儿,她默默地站起来,将花洒插在墙上,任由水流打在她的脸上,顺着下颌与发丝洗刷着她的身体。
  「真是可怜啊…猴子,都怪你,这小妮子都被你玩得跪地磕头了,你还给她来个浅尝即止,害得别人洗澡都得不到安宁。」郁邶风嘴里说着责怪的话,表情却是非常得意,猴子孙志恒并不接话,只是看着屏幕淡淡的笑,郁邶风叹息到,「陈伶玲也确实够坚定的,就算这样,直到最后也没让她同意把那块胶布撕下来。」
  「毕竟是出生书香门第,就算身体已经很诚实了,内心还是很抗拒的…再加上你又想玩绿帽游戏,这个周期就会拉得很长了。」孙志恒喝了口茶缓缓说到。
  「洗完头以后,陈伶玲停顿了几分钟,开始了第二轮自慰,并在自慰后再次崩溃,这个过程持续了二十三分钟。」中山装男人随即播放了画面。
  画面里陈伶玲轻咬着嘴唇,目光闪烁,似乎在天人交战,然后双腿展开,取下花洒喷头对准了下身,另一只手不断拨动着阴蒂,嘴里发出了淫乱的呻吟。她拨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竟直接躺倒在浴室瓷砖上,双腿呈M字大开,不断扭动着腰肢,似乎在配合看不见的人操她。她把水流调得又细又急,抵在自己的阴裂上,另一只手胡乱地揉搓着盘子状的乳房,揪捏着深红的乳头,挠人的呻吟几乎压盖了水声,令人脸红耳赤,她颦眉紧锁,神情迷乱,似乎一头癫狂的发情母兽,即使这样,她依然感觉不够。
  画面里,陈伶玲拧转取下了花洒喷头,她拿起香皂在波纹水管的管口处涂抹,以狗趴的姿势跪在地上,再用香皂润滑了自己微微外翻的红肿屁眼,然后一股脑地将水管插进了屁眼里,这一幕看得郁邶风有些发呆,甚至忘记了吐嘴里的瓜子壳。
  陈伶玲将水温把手打至最右边,冰冷的凉水徐徐灌进她温暖的直肠,刺激得她打了个激灵,她仿若一条发情的母狗般跪伏在地上前后耸动,屁眼里的水管就是她长长的尾巴,她一只手穿过双腿之间揉动着自己的阴核,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拖鞋不断舔舐,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哥哥…佩之哥哥…操伶玲…佩之哥哥狠狠地操伶玲…」
  「哈哈哈…不是吧猴子,你那块狗皮膏药是不是给过量了啊。」郁邶风看着屏幕拍打着大腿。
  「今天用时较长,确实超出了预期。」孙志恒饶有兴趣地看着画面,继续说道:「但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与胶布没有关系。」
  「哦?这怎么说?」郁邶风有些疑惑。
  「老禺,你知道人最大的性器官是什么吗?」孙志恒不答反问到。
  郁邶风敏锐地察觉到孙志恒的提问里没有区分性别,他略做思考,答到:「
  当然是勃起的鸡巴啦。」他特地限定了勃起两个字。
  孙志恒摇了摇头,「人最大的性器官其实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繁衍是生物的本能,当人因性刺激或者性幻想产生快感时,大脑就会分泌多巴胺进行鼓励,这种鼓励会强化人的动机,让人更愿意去得到快感,以此循环。」
  「哦…那这和陈伶玲又有什么关系呢?」郁邶风有些懵。
  「那块胶布上的药,只是市面上常见的高潮液,简单的说,这种东西主要利用一些易于黏膜吸收的物质来刺激神经,就像你切了辣椒去摸肛门一样。」孙志恒继续说到。
  「抱歉…我从来没切过辣椒…」郁邶风幽幽地说到,「但我get你的意思了。」
  「嗯…所以这种东西只会让陈伶玲感到发烫,酥麻甚至刺痛,在没有足够的性欲加持时,只会让她感到不舒服…」
  「哦…我懂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主要是因为陈伶玲自己发骚,那块狗皮膏药其实没啥用对不对?」郁邶风恍然大悟。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胶布上的药物主要是辅助,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让她更敏感,这可以让她更容易获得快感,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也可能因为过度刺激的不适感而起反作用,但它本身不能产生快感。」
  「啧啧啧…猴子啊,你脑子里一天都装些什么东西啊。」郁邶风嫌弃地打量了下孙志恒,略作思考后又问到,「那就没有药物可以直接刺激大脑产生快感吗?」
  孙志恒转过头来,表情略显严肃,「当然有,那些药物的名称你一定听过,比如冰毒、摇头丸、海洛因…」
  「停停停停停!」郁邶风连忙叫停,有些头皮发麻,「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
  「所以…快感这种东西是会上瘾的,对吧?」郁邶风想了想说。
  他和孙志恒将目光投向了屏幕,屏幕里的陈伶玲在如诉如泣的呻吟中,她一把扯出了屁眼里的波纹水管,随着一粗一细两道水线射出,她颤抖地倒趴在积水的浴室中,两瓣臀肉止不住地痉挛…
  「嘟…嘟…」张佩之内心炙热而焦灼。
  「这个时间,伶玲应该已经下课了把。」
  果然,「喂诶…」张佩之的嘴角瞬间翘了起来。
  在他看来,陈伶玲的声音谈不上多么甜美,更不像吴欢欢那样银铃般悦耳,但她的声音总是那么不温不火,婉娟贤淑,即使是在这心烦意乱的炎炎夏日,听到她的声音,内心也会变得平静。她的声音就像她这个人一样,温柔而恬静。
  「在回来的路上了,还有几分钟。」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
  「饿了吗?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呀?」张佩之的嘴角愈发上扬。
  「我还好…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吃东门那家冒菜怎么样?」
  「好啊…」不温不火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张佩之组织了一下语言。
  「奇奇和我在一起的,带上他一起晚餐好吗?」张佩之顿了顿,「要不你把欢欢姐也叫出来吧,我们四个小聚一下。」
  奇奇本名刘奇,是张佩之的室友,两人形同穿一条裤子的同志,被班里的同学戏称为「佩奇」组合。
  本来听到张佩之说想带个电灯泡一起吃饭时,陈伶玲是有一点不开心的,如果可以,她想现在就立刻、瞬间回到张佩之的身边,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直到听见张佩之试探性地提议把吴欢欢也一起叫出来时,她才恍然大悟,这是张佩之在给他的好兄弟创造机会呢!于是,刚刚那一点点的不快在升腾而起的八卦之火中瞬间烟消云散了。
  「好啊,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听出陈伶玲语气里的小激动,张佩之终于松了口气。
  「那我们在东门等你!」
  「好的。」
  「有这么紧张吗?」刘奇微微笑到。
  刘奇个子不高,将将一米七出头,他体型偏骨感,长期面对电脑使他微微有些脖子前倾,他肤色白皙,戴着副金丝眼镜,抬手投足间透露着文青气质。
  「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伶玲说话,我总是有些紧张。」张佩之毫不掩饰地说到。
  「平时开会,下面坐那么多人也不见你紧张,和自己女朋友说话还紧张,你是不是哪里有点毛病?」刘奇笑了笑,鄙视到。
  「那根本不一样!」张佩之略作思考,颇显神秘地压低声音对刘奇说,「奇奇,你觉不觉得,就是伶玲身上啊…唉,我也说不好,反正我感觉她身上有种圣洁的光辉,像圣女一样,不敢亵渎。」
  刘奇故意侧身拉开了距离,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戏谑表情。
  「圣洁的光辉?佩佩,看不出来你还是只舔狗啊!」
  张佩之有些错愕,但立马死皮赖脸地反击到,「舔狗怎么了?女神已经舔到手了啊,舔狗舔狗应有尽有。」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陈伶玲偶尔的撒娇般的幽怨表情,浮现出高中跳长绳时小腿后搭的少女姿态,那深蓝牛仔裤包裹着的笔直双腿和翘臀下的微微褶皱是他春心萌动的伊始,似乎也是那个时候,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小伶玲,竟然也有了傲人的身材。
  「我还要把她的腿舔折呢!」张佩之突然补充到。
  刘奇无语地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到:「我觉得你就是有」圣母妓女情结「在作祟,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朋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别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的傻逼情结影响了。」他瘪了瘪嘴,「毕竟这是个分不清是你上了别人还是别人上了你的年代。」
  「是是是,但伶玲是不一样的女孩儿。」
  「诶,你就说陈伶玲是不是人吧,这个年纪正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男男女女哪个不是想做点什么?」刘奇颇为无奈,「而且那种事情也是需要练习的,你不想等结婚以后才发现自己是个秒射男或者陈伶玲是个石女吧?」
  张佩之表情有些复杂,他嚅嚅道:「我们说好的要在新婚夜再…我怕做了那种事万一…万一我们分手了,她会被她未来的老公嫌弃…」
  刘奇竖起了大拇指,「牛逼牛逼,小生佩服不已!」他随即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处女情结?当然,你是处男当然可以要求对象也是处女,但我提个假设,只是假设!像陈伶玲这种女孩儿,你会仅仅因为她不是处女就不要她了吗?」
  「我…」张佩之脸上阴晴不定,他不敢想象陈伶玲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的模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有认识和承担后果的能力,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伟大,陈伶玲那种女孩儿,就算不是处女那也是绝大多数男人高攀不起的女神,佩佩,你想和她走到最后,现在就得拿出绝对的勇气,而不是万一万一的,没有那么多万一!」
  张佩之深深吸了口气,脸上又露出阳光的笑容,似乎信心满满,「好!那就借你吉言,冲起来!」说完他拍了拍刘奇的肩膀,「伶玲说了,一会儿吴欢欢也要来,你可要把握好机会,做兄弟的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刘奇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这些完全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女人只会影响我切天火的手速。」
  谈笑间,张佩之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来,他心有所感,目光跟随,果然停到校门的另一侧的树荫下,开门走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陈伶玲,同一时间,张佩之的手机震动。
  「我到啦,你们在哪里呀?」
  「往另一边看!」张佩之快速回复,并挥舞起双手。
  远处的陈伶玲转身看过来,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他们已经等在东门口了,毕竟从宿舍过来也要走十几分钟。
  「走,我们过去…」张佩之话未说完,只见陈伶玲已撑开遮阳伞,从容不迫地走了过来。
  她确实是这样的人。张佩之想起,以前过马路绿灯时间不够时,他总是加速冲过去,直到和陈伶玲在一起后,她会拉住张佩之的衣袖,温柔又俏皮的告诉他:「等下一个吧,要保持优雅!」,但她有时也会毫无征兆地突然扯住张佩之的胳膊冲过去,并很开心地看着张佩之措手不及的出糗模样。
  念此,张佩之嘴角越发上扬,他哪里知道陈伶玲此刻正努力地夹紧屁眼,做着提肛运动。下午的调教与她洗澡时的放荡行为,让她的肛门变得有些松垮,在临走前塞回充好电的红宝石肛塞时,她甚至没感到有多大的阻力,屁眼里那种不同以往的坠胀感更是让她心中忧虑,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郁邶风所说的那种没有肛塞就会当街喷粪的变态,所以哪怕经过下午的调教她已经感到非常疲惫了,但这一路上她仍按郁邶风教导的那样,不停收缩夹紧着屁眼,做着提肛运动。
  女大学生年轻的肉体真是蕴含着无穷的宝藏,即使阴蒂被玩得红肿充血,肉穴轻轻一碰就会刺痒难耐,但在提肛的那酸爽之余,小穴里的淫水竟还是会失控般流出来,甚至在下车后顺着她的大腿淌到她的脚踝上。
  有感于两位男士直勾勾的眼神,陈伶玲微微低下了头,她面带浅浅的微笑,下意识地撩动了一下耳发,阳光打在她的碎花长裙上,泛起点点闪光,晶莹得就像她和张佩之的爱情。
  「陈老师今天情况如何呀?」张佩之打趣到,闻着陈伶玲身上那熟悉的爽肤水味道,张佩之倍感心安,只是原本清香的气味中掺杂着一些甜腻与洗发水般的芬芳,但他不觉有异,甚至有些气血沸腾,毕竟女孩子的东西,男生又怎么会懂呢。
  「还好啦。」陈伶玲小声回答,她勉强笑了笑说:「两百大洋到手了!」
  张佩之竖起了大拇指,要不是刘奇在一旁,他真想给陈伶玲一个爱的抱抱,但其实就算刘奇不在,他也不敢。
  「真是出手阔绰啊,不愧是用大G接送老师的家庭,大户人家大户人家!」
  刘奇瘪了瘪嘴,啧啧到。
  「看到饭点了,他们还送了一块小蛋糕。」陈伶玲轻咳两声,抬手略微展示了下手中的纸袋,一副轻松写意的模样,她长裙下的双腿紧紧贴合,阻断着放肆的淫流,但没有了胶布的封印,淫水就像决堤的河流,潺潺而下势不可挡。「佩之哥哥,你知道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你最爱的小伶玲,其实是一头屁眼里塞着肛塞,肚子里装着其他男人精液,骚逼还在流水的口交母猪。」似乎这些自轻自贱的话语能够减轻她内心的罪恶感与紧张,但也激发了她心中的淫欲,本已极度疲惫的精神又隐隐兴奋起来。陈伶玲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连忙停止这种乱七八糟的腹诽。
  「欢欢姐这才出门,我们先去把菜点上吧。」陈伶玲轻咳两声,说到。
  「好啊…伶玲,你嗓子怎么啦?」
  「可能今天说太多话了吧…」陈伶玲翘了翘嘴唇,幽怨娇嗔地看向张佩之,「这才发现吗…欢欢姐在电话里就听出来了…」
  张佩之挠了挠头,心疼又尴尬于不敢表达,转念又想到自己不但没有听出陈伶玲略有嘶哑的声音,还提议吃辛辣的冒菜,顿感自责,「辛苦啦,辛苦啦,陈老师辛苦啦…」,然后状着胆子僵硬地拍了拍陈伶玲的头顶,似乎是在宽慰,见陈伶玲并不反感,只是哼了一声,他才舒了一口气。
  学校门口的饮食店向来是不需要做推广的,学生们自然会用脚投票,只要是人声鼎沸的店,味道、价钱、分量至少有一样是拔尖的。
  三顾冒菜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张佩之看着人头攒动的店内,陪着小心问到:
  「坐哪里?」陈伶玲环顾一周,选了个角落靠墙壁的桌位,走了过去。那里不会被空调直吹,空气流动尚可,隐私性较强。
  陈伶玲和张佩之都选择了靠墙壁的位置相对而坐,两人相视一笑,在彼此的默契中感到一丝甜蜜。刘奇见状摇头笑了笑,挨着张佩之坐下。
  「啊…」陈伶玲刚收拢裙摆坐下,便猛然惊叫站起。
  「怎么了伶玲?」张佩之和刘奇都投去关切的目光。
  「啊…没…没事,就是凳子上有水。」陈伶玲脸蛋微红,抽出桌上纸张佯作擦拭,才徐徐坐下。
  刚才她一时不查,一屁股坐在硬板凳上,屁眼里的肛塞砰地磕出了声响,但店里本就嘈杂,除了让陈伶玲有些羞耻,倒也不担心被对面的男伴察觉,只是陈伶玲的那两瓣臀肉,至今还是红肿火热,之前在车上有软垫隔着还不觉得,现在一下撞在冷硬的板凳上,直疼得陈伶玲应激叫出了声,不禁又回想起下午的遭遇。
  当陈伶玲含着鸡巴在绝顶高潮中屁眼喷奶尿失禁之后,郁邶风和孙志恒重新用牛奶将她灌满,并在陈伶玲的屁眼里塞入了一颗拉珠,让她趴在郁邶风的大腿上,展开了淫乱的惩罚。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拿着插电的白色AV按摩棒抵在她的阴户上,散鞭轻轻滑过她的背脊,时刻提醒着她性奴隶的身份。
  陈伶玲毫不怀疑,那强烈的刺激如果不经任何干预,两分钟不到她便就会被强制高潮,但那两个男人当然不会轻易让她高潮。
  郁邶风的意思是,她需要真心实意地忏悔自己淫荡的背叛。他要求陈伶玲不断念着「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淫荡的口交母猪!」的祷词,如果她敢呻吟浪叫,每叫一声,屁股便会挨上一巴掌,每喊一声,屁股便会挨上一鞭,即使是陈伶玲的爸爸妈妈,也从未打过她的屁股蛋子,更别说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这让她羞愤难当,却也异常兴奋。
  郁邶风和孙志恒拍打掰扯揉捏着陈伶玲的两瓣臀肉,严格控制着她的高潮进度,让她在疼痛与愉悦的交织中,以进三退二的速度缓慢向高潮的顶峰推进。
  这过程中,要是陈伶玲喊出「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要高潮了,主人…主人,求主人允许玲奴高潮…」之类的话语,往往换来的都是郁邶风「不行,继续忍住。」的回答,以及更重的鞭打。
  那一句句忏悔的祷词,仿若开启她变态快感的咒语,更似她通往淫虐极乐天堂的阶梯。现在她只要想到「佩之哥哥」四个字,脑海里很自然地就会迸出「对不起」这个词,身体也会产生轻微的反应。
  郁邶风曾告诉她,因为她趴在腿上压着肚子,如果屁眼实在绷不住了,可以请求主人加塞一颗拉珠,要是她成功憋回了一次高潮,也可以请求主人加塞一颗拉珠,如果拉珠已经全部塞进她的屁眼,她可以通过「报告主人,玲奴已集齐九颗拉珠,请主人赐予高潮。」的话术向主人汇报,郁邶风和孙志恒会视其表现给她一个小小的高潮奖励或大大的高潮奖励。
  这使得陈伶玲必须时刻关注自己的身体变化,并通过感觉或计数牢记自己屁眼里的拉珠数量,这也意味着她不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放空大脑,彻底放弃自己身体的管辖权。
  陈伶玲知道,郁邶风的这般设计是要她保持清醒,清醒地认识着自己的身体变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步陷入肉欲的深渊中。
  但她没有办法,她抬头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即使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泪,也能看出那异样的兴奋。她只能乞求主人慈悲,雨露均沾,不要只打一边屁股,只能喘息着挣扎又满怀期待地不断喊到:「主人主人,玲奴已集齐九颗拉珠,求主人赐玲奴高潮!」,然后在拉珠的猛然扯出中,在屁眼里的牛奶肆意喷射中获得饮鸩止渴般小小的高潮,要是她表现良好,郁邶风或孙志恒会再额外赏赐她十到三十鞭子或巴掌,当她经历过漫长的报数,经历过虔诚的忏悔以及颤抖的忍耐后,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她便会在AV按摩棒持续的震动与屁眼被拉爆的双重刺激中,在屁股火辣辣的疼痛中,获得炫目而振奋的高潮,并在僵直与痉挛中流出肮脏的体液。
  陈伶玲本以为这就是人间极乐了,直到孙志恒将食指与中指插进了她的屁眼里,他探索并试探,不过短短几秒,当陈伶玲还沉浸在巨大高潮的不明所以时,一股透击心脏的快感从屁眼里,不,准确的说是从她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中传来,那两根有力的手指似乎抠动了她的灵魂,让她感到一股暖流从身体的深处涌出,那不同以往的强烈快感似乎带着生命的脉动,让她不禁发出新生儿哭啼般的高昂呻吟了。
  「我去趟洗手间。」陈伶玲站起身来,她面带潮红,不等张佩之们回答,逃跑般向卫生间走去。
  自从被孙志恒通过屁眼抠弄得潮吹后,陈伶玲小穴里的淫水就如漏尿般没有停过,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这让陈伶玲在回味之余也无比的苦恼。
  她在卫生间擦拭了腿上的淫水,将几张餐巾纸折叠垫在早已湿透的内裤上,并倒出些许爽肤水涂抹在脸颊上,对着镜子轻轻拍打,意图使那热乎乎的潮红冷却消散。
  经过一番整顿,她才满意地走了出来,老远便听见那熟悉的银铃般的笑声,她心中一喜,加快了步伐。
  吴欢欢似乎也是刚到,她和刘奇一前一后各拿了两瓶大窑橙汁,正走回座位。
  她今天穿扮得清爽,黝黑的长发梳成高马尾,让本就无比精致的面容更显娇小,唇红齿白间,竟让人惊艳得不敢多看。她身上似乎就套了件oversize的白色纯棉短袖,那双白花花的笔直双腿光洁有力,配上一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球鞋,冒菜店门面不小,一时间竟也吸引了众多食客的目光。只是她抬手投足间,衣摆下若隐若现的蓝色牛仔裤以及同样若隐若现的翘臀弧度,令人幻起幻灭,只能感叹真是好一个勾人的尤物。
  看到这一幕,陈伶玲有些踌躇,和吴欢欢相比,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土拨鼠,还活在高中时代的土拨鼠,那大胆的穿扮是她向往而又做不到的存在。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又是自卑心在作祟了,她回想起今天下午,全身镜中被网衣包裹的自己,想起郁邶风和孙志恒那直勾勾的眼神。「我也不差的,我也不差的!」陈伶玲心中为自己打气,又面带微笑地向三人走去。
  「伶玲你回来啦!哈哈哈…」吴欢欢率先发现了陈伶玲。
  「欢欢姐你来啦。」陈伶玲微笑回应。
  「快来坐快来坐…」吴欢欢拍着旁边的座位招呼到。
  「我给你拿了橙汁,喝点冰的嗓子会舒服些。」吴欢欢把汽水瓶放在张佩之面前,拉长音问到,「对吧?张~佩~之~」
  陈伶玲缓缓落座,撇了张佩之一眼。看到那幽怨的目光,张佩之这才回悟过来,连忙起身开瓶,为陈伶玲倒上。
  「欢欢姐,你不喝点吗?」陈伶玲问到。
  「哈哈哈…我就不喝了,晚上喝汽水会长胖的!」吴欢欢打了个哈哈。
  「那还请欢姐喝柠檬水。」刘奇倒是很会顺杆爬,微笑起身给吴欢欢满上。
  「你又不胖诶。」张佩之和陈伶玲异口同声到。
  「你有这么高得嘛!」张佩之和陈伶玲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学我?」两人都颇为惊讶,对视到。
  「你是不是有毒?」
  「你有毒吧!」两人拔高音调再次同声传译。
  「哈哈哈…」陈伶玲娇嗔地看着张佩之,看着三人都笑开了声。
  这一刻,张佩之感到非常的甜蜜。他和陈伶玲就是有着这种奇怪的默契,他们有时会不约而同地说出同样的话,关注到同样的点,做出一致的举动。在高中暗恋的那段时间里,他甚至能循序那冥冥之中的感觉,在复杂的地形里在嘈杂的人群中找到她的方位找到她的身影,巧的不是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巧的是蓦然回首那人也在回望此处。诸般迹象似乎都印证着陈伶玲是他天之骄女的事实。张佩之知道陈伶玲的家教颇为严苛,两人前途坎坷,但他相信只要他们精诚所至自是一片坦途。
  「菜还没来,欢欢姐,我们先吃个小蛋糕吧…」陈伶玲取出纸袋里的甜点,是款造型简约的慕斯蛋糕,透过罩子可以看到巧克力酱浇淋的外壳上,有用金箔勾勒出的copperplate花体英文缩写「QC」,似乎是蛋糕品牌的名称。
  「」QC「,这是什么牌子?」张佩之明知自己没份,但还是好奇地伸长脖子,发出了疑问,看向的却是吴欢欢。
  陈伶玲自然不敢多言,只是默默看着吴欢欢,她也想知道郁邶风拿出的蛋糕究竟是什么货色,她倒是没有认出那是「QC」的英文缩写,但那金色的图案总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也没有听说过诶…」吴欢欢讪讪笑到,「管它呢,尝尝味道吧!」
  说罢她主动撕开包装掏出勺子,率先品尝了第一口,「味道好极了!伶玲,你快尝尝!」
  「好!」
  简单的造型却有着不简单的味道,这算是陈伶玲记事以来吃过的最棒的慕斯蛋糕,但女人的第六感却让她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火烧云后,天空变得蔚蓝,但张佩之一行人才刚刚走过天桥,夜幕便迅速降临了。
  大学的饭毕归途总是悠闲而惬意的,特别是那些三三两两出入成双的身影。
  「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穿过头发穿过耳朵…」陈伶玲的脑海里忽然有歌词应景轻吟,徒增了几分浪漫的气氛,她和张佩之并肩在前,身后隐隐传来刘奇与吴欢欢的嬉笑声。缓步前行中,陈伶玲和张佩之时不时双手误碰,又忽而弹开,似乎有奇怪的引力在牵拉着两人靠拢,陈伶玲微微低头,心中仿若有小鹿乱撞,在这朦胧的傍晚,爱意就像这深蓝的渲染在空气中弥漫,她明白,只要她此时轻轻勾勾手指,便一定有回响,但严苛的家教与少女的矜持不允许她越雷池半步。
  陈伶玲能明显感觉到张佩之的步伐也变得僵硬,她知道她的佩之哥哥此时也与她同感,那种心灵相通的美妙感觉让她的心尖都是甜丝丝的,从校门口对面到宿舍楼下,十几分钟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蝉鸣蛙啼偃息,陈伶玲在静静等待着,带着期待等待着。
  「看到你们真是别扭!」
  「嘻嘻…」身后传来戏谑声和银铃般的窃笑声。
  陈伶玲和张佩之都停下了脚步,刘奇一手一只抓住了他们的手腕。
  「你们两个就在那里碰碰碰,我和欢欢姐在后面看得乾着急!」刘奇无奈笑到,吴欢欢也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陈伶玲和张佩之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玩小学初中那一套?这样…咳咳…」刘奇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地说道:「现在,我宣布,陈伶玲…」他向陈伶玲点头示意,「张佩之…」又转向张佩之疯狂眨眼示意,「牵手…成功!」
  说罢不顾陈伶玲那微不足道的抵抗,将两人手心相对,紧紧叠在一起,见僚机如此给力,张佩之也终于鼓起勇气,主动握住了陈伶玲的手,他坚定而振奋地看着陈伶玲,那灼灼的目光倒是让陈伶玲不得不撇头回避了。
  女孩子的小手柔若无骨,纤细而滑嫩,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那害羞的样子真想狠狠吃上一口,张佩之的心里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后,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欢欢姐,我们先走吧,就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刘奇笑到。
  「走吧走吧…就不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哈哈哈…」吴欢欢也毫不顾形象的开怀笑到,拉着刘奇,两人快步走向前方,还时不时回头观察,甚是欢快。
  等肇事者走远,两人也心情稍复,只是陈伶玲依然低头含羞,她自然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更多的是因为在她目光找地的余光中,看到张佩之短裤的裆部,有暗根隆起了。
  这让她羞涩中带了点欣喜,欣喜中又含着一丝幻想,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屁眼里的肛塞,熟悉的酸爽坠胀感传来,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悲哀地发现不知是淫水还是爱液,又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佩之哥哥…我…」陈伶玲抬头看向张佩之,又忽然顿住,张佩之洗耳恭听不觉有异,陈伶玲那扬起的小脸煞是可爱,和平时的清纯不同,是他从未见过的动情,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心震神迷。但他哪里知道这并非陈伶玲有意停顿,只是差点嘴瓢又说出「佩之哥哥对不起…」之类的骚话,郁邶风的身影就像夏日里挥之不去的蚊虫,在陈伶玲的脑海里聒噪旋绕,她突然忘记了之前想说的话,她咬了咬嘴唇,说到:「佩之哥哥,我们走吧。」
  如果说身是心的牢笼,那么牵手便是两个人身体磨合的第一关。张佩之现在就有些苦恼,从未牵过女孩子手的他,现在好像连路都不会走了,或许是两人的步伐和摆动频率失谐,短短几十米路,就出现了几次顺拐现象。
  「哈哈哈…佩之哥哥…你别这么紧张嘛…」看他额头冒汗的模样,陈伶玲噗地笑出了声,她偷瞄了张佩之的裤裆一眼,抬了抬紧握的双手。
  「啊哈哈…不好意思,弄疼你了…」张佩之这才发现,陈伶玲的小手都被他捏白了,连忙松手揉按,心里一阵心疼。
  「没事…我不疼…」陈伶玲柔声安慰到,「这样十指相扣着走路真的好不习惯,佩之哥哥…要不我挽着你的胳膊吧,你像这样…」
  张佩之心里咯了一声,有些低落,他自责于自己的笨拙与鲁莽破坏了良好的氛围,又害怕因此给学神般的陈伶玲留下不靠谱的坏印象,但他还是开心的应诺,并悄然理顺了裤裆里横卡着坚硬二弟,他有些懊恼,怀疑就是这不争气的玩意儿在这关键时候让他走路别扭。
  张佩之自认隐蔽的小动作当然逃不过陈伶玲的眼睛。她一直在暗中留意,清晰地看见张佩之将手伸进裤兜,在跨步时一咧一提,那隆起的鼓包便神奇的消失了,张佩之走路也顺畅起来。陈伶玲在心里发笑,那种发现小秘密的快乐让她兴奋得快要蹦跶起来。
  张佩之将陈伶玲送至宿舍楼下,换作平时他肯定会微笑着目送陈伶玲走进楼梯口,但他们今天似乎都没有要马上分开的意思,温存之意显然,可两人一时间竟也找不到开启的话题,甜蜜的气氛中带着一起尴尬,直到他们又默契地同时看见,看见宿舍门口那一对对躲在灯下黑里拥抱缠绵的情侣,两人不自觉地哑然失笑起来。
  陈伶玲看着喉结耸动的张佩之,秋波荡漾,温柔而爱慕,她没有说话,只是挽着他的胳膊,轻轻地靠在了他的大臂上。张佩之的身体随之变得僵硬而滚烫,他就像个机器人一般,立在原地,胸口大幅起伏,小心维系着这梦寐以求的甜蜜时刻,他只希望时间能够定格,定格在这暧昧的夏风中。
  余光可见,张佩之的下身支起了小帐篷,陈伶玲的嘴角勾起,「原来是把它扶正了呀!」,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爱意横流了呢。但那种感觉真的不一样,她并没有感到性欲的冲动,只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有一种潜在的引力在拉扯她,拉扯她离张佩之更近一些,贴得更紧一些,但众目睽睽之下,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中,她也不敢如此地造次,于是她挽着张佩之的手微微用力,向自己靠拢,她轻嗅着张佩之的味道,脸蛋烧的通红。
  「伶玲…」张佩之目视前方,语调生硬,打破了沉默。
  「怎么啦…佩之哥哥…」陈伶玲柔声回答。
  张佩之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转过身来,面向陈伶玲,他似乎想抱抱她但最终只是双手搭在了她胳膊外侧。张佩之看着陈伶玲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诚恳地说到:「以后就把今天作为我们的纪念日吧,7月2日,陈伶玲和张佩之牵手成功的日子。」陈伶玲目光微震,感动又歉意。
  原来,陈伶玲与张佩之实为男女朋友关系,但这关系却因为陈伶玲严苛的家教而一直含含糊糊,张佩之至今也不清楚当初的表白是否成功,那模棱两可的回答实在难有定论,张佩之也不清楚陈伶玲究竟是从何时起认可了自己作为她男朋友的身份,两人混到今天,却是糊里糊涂地连个周年庆的日子也尚未确定,陈伶玲似乎不以为然,张佩之却是一直如鲠在喉。
  「好啊…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纪念日了…」陈伶玲温柔说道,眼看着面前的爱人如同一个大男孩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张佩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将陈伶玲拉入了自己怀中,又在陈伶玲不自觉夹紧屁眼里的肛塞之时,飞快地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像个跳出五指山的猴孙一样,疯了似地逃走了。
  陈伶玲微笑地看着远处回头挥手告别的张佩之,那得逞的得意模样让她不禁勾起了嘴角。
  寝室的门大开着,老远便能听见吹口哨的声音,正是《名侦探柯南》的主题曲,陈伶玲会心一笑,室长又在阳台洗衣服了。
  学校的条件不算太好,但宿舍却是干净而明亮。「欢欢姐还没有回来,看来她和刘奇还真的有戏呀。」陈伶玲闻着洗衣粉的味道,看到只有冯简至一人坐在书桌前,正在疾速化妆。
  「哟…伶姐回来了呀…」冯简至一边对镜画着眉毛,一边招呼起陈伶玲。
  「今天晚上又要出去吗?」陈伶玲上下打量了冯简至一番,微笑回应到。
  只见冯简至白粉扑面,红唇烈焰,耳带流苏。一套黑色吊带超短连衣裙,一个火爆熊造型的小包,一双黑色高跟凉鞋便是所有的装扮,露得不多却性感冷艳,一看便知肯定是夜店里的个中翘楚了。
  冯简至虽然先天条件不如陈吴二人,但她精通妆造衣着大胆,倒也是回头率颇高的知名大美女,她甚至可以说是陈伶玲和吴欢欢在化妆上的启蒙老师,但两人都不太热衷此道,陈伶玲更是常年素颜朝天,搞得冯简至经常酸道:「一个清水出芙蓉还是学霸,一个天生建模脸还是个会跳舞的小腰精,你们啊,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天才!我要是像你们这样,早就找个富二代走上人生巅峰了!
  」
  在帮吴欢欢化妆时经受多次震撼教育后,她终于认命了自己与两人差距,从此便只在重大活动时才会为两人亲自操刀,平时更多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提醒两人要多注意防晒和补水了。
  「可不是嘛,我又不像玲姐你,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神,能得到张大师那种帅哥的青睐,只好做一只早起的鸟儿了。」冯简至砸吧砸吧嘴,让口红更均匀,故作可怜地说道。
  陈伶玲心里甜蜜,但微笑不语。她知道冯简至天性爱玩,并不缺少男生的追求,不像自己和吴欢欢那样,一个长期宅在自习室和图书馆,一个长期宅在练舞室和健身房里,她经常参加各种活动聚会,出入各类娱乐场所,追求她的人可以从镜湖排到学校门口。
  「室长又在洗衣服了?」陈伶玲主动岔开了话题。
  「当然,毕竟每天的保留节目…」冯简至耸了耸肩,应着室长石中玉的口哨声也哼起了《名侦探柯南》的主题曲。
  陈伶玲勾起了嘴角,眼前这和谐安谧的画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象牙塔里的生活。
  「情况如何呀?」回宿舍的路上,张佩之收到吴欢欢的问候,他顺手回复了一个「完美」的金星表情包。
  「你那边呢?奇奇还行吧?」张佩之嘴角上扬,表达欲很强。
  「我们已经解散了,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吴欢欢回复到。
  「哈哈哈…我也在回去的路上…」张佩之不禁为好兄弟捏了把汗,他原地转了两圈想了想。
  「既然我们都还在外面,不如…」他卖了个关子。
  吴欢欢发了个疑问的表情。
  「不如出去喝个奶茶?」他想探探吴欢欢和刘奇的情况,顺便分享下刚才的快乐。
  「好啊!那校门口见?」吴欢欢飞快回复,显然她的八卦炉里也正熊熊燃烧。
  「校门口见!」
  吴欢欢明眸皓齿,专注倾听。她单手托着下巴抵在透明圆形茶几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笔直而结实的双腿交叠,超短牛仔裤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真是夺人眼球。
  「然后呢?」吴欢欢眨了眨明丽的双眼,前倾逼近,张佩之能清晰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看到她又长又翘的睫毛。
  「你们亲嘴啦?」银铃般的声音微挑。
  「哪有哪有!」张佩之慌乱后撤,战术后仰地喝了口奶茶,「那伶玲不得打死我!」
  「哈哈哈…我趁她不注意抱了她一下,亲了她的额头!」说起得意的事情,张佩之笑出了声。
  「噗…」吴欢欢笑出了声,她嘴角向上翘起,卧蚕也随之凸现,神采奕奕的模样让张佩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我还以为你终于上垒了呢!」
  「别这么说…你不觉得上垒的说法有点不尊重女性吗?」张佩之抓了抓头发,「有物化女性之嫌。」
  「哈哈…是是是,张大师教训的是。」吴欢欢立马承认错误,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我以为你们男生都是喜欢物化女性的呢!」
  张佩之略做思考,辩解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啊。」
  「那伶玲在你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吴欢欢托着下巴,明丽的双眼盯着张佩之的脸,静静等候着他的回答。
  张佩之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到:「首先,伶玲当然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啦,其次长得又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他顿了顿,瞟了瞟眼前认真聆听的吴欢欢,见她目光含笑,突然意识到吴欢欢也完美符合他刚才的描述。
  他面色微微一红,继续说到:「另外…额…伶玲还给我一种圣洁的感觉。」
  他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有点神圣不可侵犯,我在她面前总是莫名感到紧张。
  」他哂笑了两声又说到,「比如我在她面前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聊天,甚至我还可以…」说罢,他以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吴欢欢一遍,并满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花枝乱颤,黝黑的长发肆意飞舞,引得邻桌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怎么样?好看吗?」吴欢欢面带舞台上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正了正身形。
  「还行…嗯…就是有点平。」张佩之故作认真地回答到。
  「啊…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一番嬉闹过后,两人纷纷战术饮茶。
  「你觉得刘奇怎么样?」张佩之好奇地问到。
  「emmm…还行吧还行吧…」吴欢欢没有抬头。
  「这样啊…」张佩之有些失望,心里为自己的好兄弟表示惋惜。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逐渐冷淡。
  「额…杨亮没有再来骚扰你了吧…」张佩之沉吟片刻问到。
  吴欢欢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小子要是再敢来,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张佩之严肃说到。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吴欢欢语气低落,「再说,贫困补助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杨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诶诶,打住打住,说这些话就实在太见外了哈!」张佩之连连摆手,「贫困补助是我本就该做的事情,至于杨亮,我已经以学生会的名义给保卫科通过气了,要是他再敢来,保卫科看到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张佩之信誓旦旦地说到。
  「佩哥你…」吴欢欢坐直了身体,她目光动容地看了张佩之几秒,又轻轻叹了口气,「杨亮他不会再来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犟。」
  她无奈地笑了笑,「都怪我以前太天真,想着做不了恋人至少还可以做朋友,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要是当初绝情一点,也不会让他这么痛苦了。」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张佩之迎合到。
  以前吴欢欢给张佩之说过,那杨亮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中的时候颇有点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味道,只是两人家世差距颇大,吴欢欢便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高考之后,两人各处天南地北,或许是因为离别的伤痛,也或许是因为吴欢欢忙于社团活动而疏于了两人的联络,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终于引爆了杨亮潜积的情感,但可惜男有心女却无意,在做出几次自我表演般的单向奔赴后,那过激的行为终于遭到反噬。陈伶玲在吴欢欢进退维艰的关键时刻,果断打通了张佩之的电话,后者更是立刻利用自身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联系了保卫科将杨亮驱逐出境,结束了那已经上升到骚扰高度的可悲闹剧。
  看到张佩之一副老成做作的模样,吴欢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逼近张佩之,狡黠地问到:「你别说我,刚刚你说伶玲给你一种圣洁,神圣不敢侵犯的感觉,难道你就不想和伶玲搂搂抱抱亲近亲近吗?」
  张佩之一时语塞,他本能地想否认,但又不自觉回想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那纤纤玉臂,那牛仔裤紧绷的翘臀,那清纯而白皙的面庞以及那幽怨而温柔的眼神,这让他未经人事的鸡巴硬得生疼。
  张佩之苦笑一声:「说不想肯定是假的,老实说只要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我就会产生很强烈的生理反应,但我始终感觉伶玲浑身散发著圣洁的微光,让我觉得这些亲近的想法是一种亵渎。」
  吴欢欢听闻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随着张佩之的平铺直叙她又很快平复了情绪。
  她微微思索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神吗?哈哈哈!
  这要是传出去,学生会又要多些伤心人了!」
  吴欢欢正色问道:「但这些都只是你的感觉呀,你知道伶玲是怎么想的吗?
  」
  张佩之挠了挠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表现。」他顿了顿,「
  不对,前段时间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小指。」
  「对嘛!」吴欢欢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得看伶玲在这方面的表现啊!
  还有吗?」
  「额…没了…」张佩之又挠了挠头。
  吴欢欢扣了扣桌面,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八卦模样,「你呀你呀,伶玲这么淑女矜持的女孩子,都主动牵你了,那你还在等什么啊?这种事情不就应该男生主动一点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张佩之你是不是男人!」吴欢欢锤击桌面棒喝道。
  作为一个行走的焦点,就算不像冯简至那样经常在外抛头露面,吴欢欢也很清楚那些男人为了一泽芳亲能主动到什么程度,因此对张佩之空守宝山而不作为的行为颇有些怒其不争了。
  见张佩之一脸尴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抓着头发,吴欢欢这才柔声说到:「
  有一部电影,我推荐你去看看。」
  「什么电影?」张佩之疑惑到。
  「叫做《了不起的盖茨比》。」吴欢欢有些神情寞落,「我也是最近无聊无意间看到的,要是我早点看到,把它推荐给杨亮,说不定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这倒是激起了张佩之的好奇,「好,那我回去就找来看看,你说的神奇电影。」
  「哈哈哈,也不是多么神奇,只是觉得它表达的有些东西挺有道理的!」见张佩之是真的打算回去看看,吴欢欢欣喜地笑到。
  「嗯,我觉得你和刘奇说的也很有道理。」张佩之抓了抓头发,点了点头。
  「刘奇?」
  「对,今天吃饭前,我们在等伶玲的时候,刘奇也说过和你差不多的话。」
  「他说了什么话?」
  「咳咳…」张佩之面露难色,刘奇的话实在有些露骨,他看了吴欢欢一眼,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说嘛说嘛!」吴欢欢摇了摇张佩之的胳膊。
  「额…他说这是个分不清谁上了谁的年代,男女皆有需求。」张佩之包装一番转述到,心里却暗暗自责,心想这下子刘奇肯定没戏了。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前俯后仰,「诶,他真是个有趣的人!」
  「噗嗤…」吴欢欢似乎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眼波流转,眉角带了点桃色,「佩哥,你光是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就会起生理反应?」
  「额…嗯…」张佩之感到一丝不妙。
  「佩哥,你不会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吧…」吴欢欢窃笑斜视到,那样子看得张佩之头皮发麻。
  「额…我只是描述了一个事实,是为了方便你了解那种程度的!」张佩之正襟危坐。
  「哦…这样啊…原来你们理工男是这样的啊…」张佩之充满理性的回答似乎降低了该话题的暧昧程度。
  「那佩哥你就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啦?」吴欢欢恍然到。
  「你…」张佩之老脸一红。
  「不会是有色心没色胆吧!」吴欢欢故作惊讶地看着张佩之,调笑到。
  「要不你来试试?」张佩之定了定神,挑衅地看向吴欢欢,决定不再被牵着鼻子走。
  「好啊,试试就试试!」吴欢欢挺起胸膛,姿态舒展而高傲。
  「啧啧…太平了…」
  「我打死了!」吴欢欢恼羞成怒。
  一番打闹后。
  「其实刘奇之前还问过我一个问题。」张佩之喝了口奶茶,正色到。
  「嗯?」吴欢欢咬着吸管认真聆听。
  「刘奇问我,如果伶玲不是处女,我还会不会接受她。」张佩之脑海里呈现出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双手揉捏分扯着她的臀肉,陈伶玲双腿盘扣在男人的腰间,按着男人的后脑,任由男人的鸡巴深埋进她的体内,她头往后仰,发如垂柳,发出阵阵呻吟…张佩之摇了摇头,驱走了这前几天的观影画面。
  仅是这种无意间的代入所产生的亵渎感,便让他痛苦得心如刀割,也让他的鸡巴一柱擎天了。
  吴欢欢坐正了身体,她知道这是个严肃的话题。
  张佩之吸了口气,铿锵有力地说到:「这真是一个令人痛苦的问题。但我想,我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是,我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那种事情。」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吴欢欢肃然起敬,她深深地看了看张佩之,看了看眼前这位白净而阳光的大男孩。她知道张佩之在学校并不是那种不招女孩儿喜欢的类型,恰恰相反,仅仅她们舞蹈协会就有几位身材姣好的队员曾向吴欢欢讨要过他的联系方式,张佩之有着干净阳光的外表、宽厚的性格、广博的见识以及牢靠的处事风格,他还是校运动会田赛的长期卫冕冠军,家境也算优渥,另外还有着很容易被忽视的专业成绩前几名的和陈伶玲不逞多让的学神本质。从这些方面来说,张佩之可谓是德智体美集一身的优质男性,正是冯简至之类女性的完美恋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竟还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看见他坚定的神情,吴欢欢提了提气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她目光复杂,语气轻柔地说到:「佩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如果哪个女孩儿能成为你最终的伴侣,那真是她最大的幸运。」
  一夜无梦直至清晨。
  张佩之习惯性地从枕边掏出手机,一条消息很适时地弹了出来。
  「佩之哥哥…我的手机…摔了…」随即是个大哭的表情包,正是陈伶玲发来的悼告。
  言辞里的可怜与委屈,看得张佩之心都快碎了,他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喂…」手机那头声音传来,软糯而慵懒,像只才睡醒的小猫。
  手机这头,张佩之盯着天花板的目光都变得温柔了,他很是享受陈伶玲刚睡醒时的那一阵温存,那是与白天不同的,摒弃了知性的,属于小女人的娇柔。
  「小伶玲,你的手机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到。
  「我的…手机…它摔了…」那委屈巴巴的控诉,听得张佩之的心也化了。
  「它怎么就摔了?」
  「我给你说嘛…昨天晚上睡觉,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的…但早上起来,我就找不到它了…结果,结果它掉到下面去了…就摔了。」小朋友般的拟人叙事,听得张佩之心里发笑,心里更是柔情满满。
  「它摔坏了吗?」张佩之问到。
  「它变白了,没有反应了…我现在用的备用手机。」
  所谓备用手机,不过就是陈伶玲的旧手机,张佩之见她使用多年,外表多有破损,虽不影响使用,但观感已是不佳。于是他暗暗省吃俭用,克扣每日伙食消费,存了大半年,瘦了近十斤,才借奖学金之由,悄悄给她买了新手机,想给她个惊喜。新机到手,陈伶玲自是很开心,可不过一会儿便觉得颜色不太喜欢,反而搞得张佩之黯然神伤了。
  「那你一会儿给我,我去找个维修店修理下。」耳畔响起张佩之磁性而温柔的声音。
  陈伶玲提了提棉被盖住了肩膀,这是她们寝室的传统,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然后盖冬被。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有些左右为难,她没有找店维修电子产品的经验,但又害怕修好后张佩之发现她手机里的秘密。
  「我…我想自己试试,要不你…你帮我找个靠谱的维修店吧。」陈伶玲斟酌一番,小心翼翼地问到。
  「好啊。」张佩之嘴角上扬,这让他有种带小朋友的感觉。
  挂断电话,陈伶玲怔怔地看着遮光帘的顶棚,接下来就是等张佩之的消息了,周五的上午,她没有课程安排,出了昨晚那档子事,她也没有了心思去自习。
  陈伶玲想了想,突然记起今天还没有完成灌肠打卡,虽然郁邶风没有给她规定具体什么时候必须完成,但她的肚子却自有规律。
  陈伶玲脸色微红,连忙抄起工具翻身下床躲进厕所,打开了聊天软件,还好她的手机虽旧,小程序还是能正常使用,想到张佩之随时会打电话过来,经过昨天的疯狂,正处贤者模式的她没有耽搁,三下五除二便搞定回到了床上。
  见张佩之还没回信,陈伶玲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旧手机里的相册,那里记录着她高中后面两年以及大学初期的照片。
  除开那些身为学神而爱心分享的作业答案,相册里更多的是陈伶玲对流云花草的随手记录,以及寝室的生活点滴。
  温故而知新,陈伶玲指尖滑动顺着时光的长河逆流而上,以往的惬意与欢快也洄上心头。绑着麻花辫土里土气的吴欢欢,颓废风的冯简至,永远乐天派的小个子室长,常年白T裇牛仔裤的自己以及类似穿着的张佩之,陈伶玲面带微笑地翻阅着老照片,不禁感慨大家都在时光的流逝里逐渐改变了。
  她随手点开一张被社会调查报告包围的寝室合照,她的嘴角随之上扬,她记起这张照片是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合照。陈伶玲手指连续滑动,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张得意之作,那种少有的能放朋友圈展示的得意之作。
  「找到啦!」陈伶玲精神一振。
  照片整体氛围偏暗,记录的是一位美丽少女的生日祷告。
  蜡烛昏黄而有限的光芒,有效地虚化了学生宿舍简陋的环境。画面一侧,少女宝像庄重亭亭玉立,她红唇微抿,双手合十相握放在胸前,她低眉颔首,仿佛正在向未知的伟大存在而祷告,重重光影之间,那精致又惊艳的容颜似乎又立体了几分。画面另一侧,19岁的蜡烛槁然若哭,其下的蛋糕造型简单,光面的外壳上仅有金色的线条勾勒,赫然是两个copperplate花体英文缩写——「QC」。
  陈伶玲面色变得苍白,指甲抠进了手心里。
  一条消息从顶上弹出,是张佩之发来的定位。
  「之前我们班上有个人在这里修过手机。」
  「他说还挺靠谱的,也不贵…」
  但陈伶玲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修手机的事儿,她眼仁抖动,反复确认着照片里的蛋糕与郁邶风昨天给她的是否出自一家之手。少顷,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尽管两款蛋糕在大小和浇淋面上都有所不同,但那金色「QC」缩写的细节却非常吻合,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两款蛋糕确实出自一家。
  陈伶玲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感觉寝室空调开得确实有点低了。她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梳理起目前的情况。
  「就算是一家店的蛋糕,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开始头脑风暴。
  「或许这家店非常有名,或者好吃但很小众,那郁邶风和欢欢姐选到这家店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陈伶玲努力回想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场景,这个蛋糕似乎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好像是后来欢欢姐取上来的。
  「那就对得上了,肯定是她订的蛋糕,店家送过来的。」陈伶玲心情稍复。
  「这个蛋糕感觉并不便宜…」陈伶玲又紧张起来,她现在记忆里的吴欢欢有着很好的衣品,很符合她对会跳舞的女孩儿的刻板印象,可衣品好并不代表就多么有钱,虽然她知道吴欢欢经常出去兼职演出,肯定有自己的外快,但想到郁邶风的财大气粗,还是让她心生疑虑。
  陈伶玲左思右想,打算还是先探一探这家蛋糕店的虚实,她想起张佩之经常提到的一句话,「科学的精神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于是她一边随手回复着张佩之的消息,一边积极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到这家店。她想了想,决定以外卖软件为主,导航软件辅之的办法,对周边蛋糕店的商品展示页进行地毯式的筛查。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求真心切,还是决定向张佩之求助。女神的请求,张佩之自然是当仁不让,他马上排开学生会的事务,把寻找蛋糕店的优先级调至了首位。
  不过十余分钟,陈伶玲便收到了张佩之的回信,是一款蛋糕的照片,它的造型并不雷同,只是蛋糕上有着同款「QC」缩写。
  「看看是不是这家,这家的蛋糕都有那个英文缩写。」张佩之随即将链接发送过来,是一家叫前程似锦的烘焙店,招牌logo上就有这个「QC」花体英文的缩写。
  陈伶玲心中暗喜,连忙打开链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正是这家店!
  「佩之哥哥真厉害!应该就是这家店!」她一边查看定位,一边向张佩之表达衷心的佩服。
  「哈哈哈…也是运气好,刚才我就是想QC会不会像DQ那样是品牌缩写,就照这个思路先筛选了商家名称,哪知道误打误撞就找到了!」张佩之得意之情跃然纸上。
  陈伶玲也是止不住地嘴角上扬,当她看到这家店的定位正是海陆国际大厦时,顿时恍然大悟,她心中暗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先以海陆国际大厦为原点进行筛查呢,这样她也就不用把张佩之拉进这趟浑水里来了。
  「啧啧啧…这家店的东西可真不便宜…」张佩之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包过来。
  陈伶玲忙着穿衣洗漱,草草回复了张佩之几句,便赶紧出门往海陆国际大厦赶去了。
  前程似锦烘焙店,着落于海陆国际大厦侧街平层中间位置,这里远离了CBD正街的喧嚣,正是闹中取静,偏于一隅。
  陈伶玲看着眼前颇具现代简洁风的高级门面装潢,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紧了紧屁眼里的肛塞,毅然走了进去。出乎她意料的是,与门面不同,店里面是很有休闲味道的庭院风,适量的小型盆栽与木质结构将整个店内衬托得错落有致,轻缓的音乐与黄油气味,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肚子也随即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焦虑。
  陈伶玲走到吧台前,接待的是一位身着烘焙制服的小哥,年龄与她相仿,看到那青涩而略带稚嫩的娃娃脸,陈伶玲突然感到一阵羞耻,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戴着肛塞与陌生男人说话,她提肛收紧屁眼里的肛塞,深吸了口气甩开脑子里的各种胡思乱想。
  「你好…看看需要什么吗?」还是小哥率先招呼起陈伶玲。
  「嗯…我想先随便看看…」陈伶玲沉吟到,她迅速地扫描起橱柜里的模型,试图找到类似款式的生日蛋糕。
  「好的…是要看看生日蛋糕吗?」小哥敏锐地察觉到客户需求。
  「嗯…」
  「请问性别和年龄是多少呢?」
  「额…都看一下吧。」
  「好的。」
  小哥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了商品彩页,陈伶玲没有找到类似的款式。
  「麻烦你看看,这款蛋糕是你们店出品的吗?」陈伶玲打开手机,调出那张照片,向小哥展示到。
  「嗯…这个蛋糕应该是我们店出品的。」小哥肯定到,「但现在没有这款了…可能已经下架了吧…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才来几个月。」小哥尴尬地陪笑到。
  「那这款还有吗?」陈伶玲有些心烦意乱,她转换思路,把昨天慕斯蛋糕的照片展示给小哥看。
  「哦哦…这款啊!」小哥豁然开朗,「您稍等。」说罢便往后台跑去。
  这反常的举动让陈伶玲心里有些忐忑,好在小哥很快便走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女子,让陈伶玲眼前一亮的女子。
  「您好,这位是我们的店长,您刚才给我看的是VIP特供款,我们店长会亲自为您提供服务。」说罢将陈伶玲往内里茶室引去,待两位美女落座后才转身离开。  陈伶玲不经意地打量着对面的店长,她个子不高,估计接近160,身材玲珑瓜子脸,装扮很职场头发黑得发亮,虽然不好判断年龄,但肯定比自己大不少,她不像是常驻后厨的样子,更像个顾客,她站姿挺拔,虽不像吴欢欢那样舒展而优雅,但也颇有些清冷的气质。
  店长从容地为陈伶玲参好茶水,问到:「小姐是想订购刚才那款慕斯蛋糕吗?」
  出乎陈伶玲意料的是,店长的声音丝毫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清冷,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暖意,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
  「我…对…不是…」陈伶玲有些慌张,这一路过来,她只想着要查明真相,但潜意识里对真相的恐惧又让她不愿去细想查证的步骤,但她很快理清思绪,她一面向店长展示出吴欢欢生日祷告的照片,一面一字一顿地说到:「我想查一下这款蛋糕的订购记录,嗯…时间是前年的11月份,最好能查到是哪一位顾客订购的。」
  店长没有直接拒绝,她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那张光影重重的照片,将手机推了回来,「不好意思,订这款蛋糕的顾客是我们的VIP成员,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信息。」
  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依然温柔如水,陈伶玲却感觉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愫。
  从小的家教让陈伶玲养成了守规矩,按规矩办事的原则,在店长明确告诉她不透露顾客信息是他们的规矩后,陈伶玲感到了一丝绝望,但她没有放弃,她咬了咬嘴唇,问到:「店长,您认识郁邶风吗?」
  「郁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店长肯首到,陈伶玲感觉她目光里的情愫有多了几分。
  「我是郁邶风的…朋友,这个信息就是郁邶风叫我来查的。」陈伶玲语气坚定地说到,但她眼神已经游离。
  「即使是郁先生,我们也是不能向他透露顾客信息的,还请您向他转达我们的歉意。」店长欠身回答到,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还是温柔如水,眼神里多了几分笑意。
  陈伶玲颇受打击,颓丧地靠在了椅子上,焦急而浑噩。
  「既然小姐是郁先生的朋友,那小姐您也可以订购我们的VIP专享蛋糕。
  为表歉意,小姐您今天选购的商品我们一律提供五折优惠,实在抱歉。」店长又欠身表示了诚意。
  事已至此,陈伶玲也不好再强求,想到刚才为了找到这家蛋糕店,还劳烦了张佩之帮忙,要是就这样空手回去,不免显得有些奇怪。既然店长给了优惠,她也就正好借坡下驴了,只是最后还是颇为赌气地要了吴欢欢同款的生日蛋糕,并约定好下午晚些时候送到学校里来。
  在返校的途中,陈伶玲突然灵光一现,她怀疑郁邶风之前发来的学习资料里,特别是那些自制的色情视频里有她熟悉的人出现。于是她连忙打开聊天软件,点开那个叫做「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的聊天窗口,手指向下滑动,试图翻看之前的视频记录,但令陈伶玲沮丧的是,之前的记录并没有同步过来。
  陈伶玲回到学校后显得怏怏不乐,她依然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离开时店长拿了张名片给她,她这才知道店长的名字就叫做钱程,显然「前程似锦」
  的店名便是取了店长名字的谐音梗,陈伶玲查询后发现,这并不是一家大型连锁店,甚至全市也仅此一家,但就这么个默默无闻的私房烘焙店,却在海陆国际大厦这种CBD里的标志建筑偏安一隅,这本身便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陈伶玲暗自决定,下午上完课便去张佩之推荐的那家店把手机修好。以前她对那些视频总是抱着害羞与抵触的态度,总是尽可能地草草应付,但现在不同了,她会好好地仔细地排查每一帧视频,绝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哈哈哈…伶玲,上午辛苦辛苦,来给你加个鸡腿…」张佩之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陈伶玲的碗里,他话说得虽然豪放,眼里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伶玲的脸色,生怕她有所嫌弃。
  陈伶玲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好笑地看了张佩之一眼,毫不客气地夹起鸡腿咬了一口,张佩之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可花了我138大洋呢!」陈伶玲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奈何他充耳不闻,只是傻乐地埋头干饭。因为刚才张佩之问她上午为什么找那家店时,陈伶玲的回答是,「昨天晚上有的人,确定了纪念日占了便宜就跑了,只好今天我自掏腰包买蛋糕庆祝一下咯…」
  张佩之万万没想到陈伶玲竟是为了庆祝他们的纪念日而操心奔波,在他的认识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感动与愧疚,一方面感慨于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一方面又暗暗发誓要守护陈伶玲一辈子。
  「对了…你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有个包裹,不是我买了的,叫我下午去取。」张佩之突然问到。
  「包裹…我没有买什么东西啊…」陈伶玲听闻也是内心疑惑,她细细思索,隐隐记起了一件事情,她咬了咬嘴唇,说到:「好像是有个包裹…」
  「买的什么啊?」看到陈伶玲反常模样,张佩之突然有点兴奋,心里愈发期待。
  「你收了就知道了…」陈伶玲没有正面回答,这确实是她的风格,只是这次她也确实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陈伶玲跪在郁邶风胯下,用嘴为主人的鸡巴进行着事后清理,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显得疲惫而困乏,多次的绝顶窒息高潮调教,让她的脸变得涨红,这红色仿佛浓郁的烟雾,从她的脖子向下蔓延,直到她的胸口才渐变散开了。
  「啵!」郁邶风从陈伶玲的口中抽出了微微变软的肉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陈伶玲见状机械地张大嘴巴,摆动着舌头,以示自己没有浪费主人的精华。
  「行了行了,闭上吧,一股子骚臭!」郁邶风夸张地扇了几下,似乎在驱散便池里蒸腾出的臭气。
  「真是头没用的母猪!」郁邶风突然一脚蹬在陈伶玲的肩膀上,将本就身困体乏的陈伶玲蹬得侧倒在地,她此时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滩被网衣束缚的烂肉,泪水从她肿胀的眼泡里流出,清纯的面容变得淫靡而凄美。
  孙志恒蹲下身去,提拧起她的一只脚踝,让侧躺的陈伶玲像条母狗般双腿大开。她双腿间的封逼胶布已完全湿透,甚至已部分卷边处在半脱落的状态,更可怜的是她的屁眼,经过一下午的调教,就算此时没有异物插入,在自然状态下也处于不能闭合的红肿模样了,那桂圆大小的肉洞里,时不时有白色的牛奶流出,沿着屁股沟子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了软垫上。
  「还是不肯吗?」郁邶风质问到,他心里颇为恼火,虽然今天下午在陈伶玲的调教上确实取得了喜人的进展,但却始终不能让她亲口同意揭开那封逼的胶布,任郁孙二人百般折磨,陈伶玲似乎铁了心一般恪守底线,绝不让他们直接接触亵玩自己的阴户。
  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郁邶风冷哼一声,向孙志恒投去一个眼神。
  孙志恒微笑颔首,一手将陈伶玲的脚踝提起,另一只手则无名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
  「嗯啊…嗯哼…」陈伶玲的呼吸顿时急粗起来,她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啊…呜呜…啊啊…」孙志恒小臂带动手掌,手掌驱动两指,在陈伶玲的屁眼里抠挖发力起来,陈伶玲即刻难耐而挠人诶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呃呃…」随着孙志恒抠挖的力度与频率逐渐到位,陈伶玲像打了鸡血般叫声愈发高昂起来,终于她小腹猛烈收缩,浑身开始抽动,臀肉开始痉挛,喉咙里呃呃作响,一股股淫水以孙志恒抠挖的节奏隔着封逼胶布涌流了出来。
  孙志恒抽出手指,在陈伶玲痉挛跳动的臀肉上反复擦拭,并轻轻拍打了几下,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呵…真是头淫贱的母猪…」郁邶风却仍是气不过,他干脆一脚踩在陈伶玲的侧脸上,将她狠狠践踏在由淫水尿水口水奶水汗水泪水混合而成的积水中,就像踩在一坨痉挛跳动的烂肉上。陈伶玲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便被那浓烈的骚腥味所淹没了,但她并不觉得那股味道有多么地难以忍受,恰恰相反,现在的她觉得那骚贱的气味与脏污,正如那骚贱的自己,在这相得益彰的骚贱中,她的堕落似乎也变得甘之如饴了。
  「就这样吧。」郁邶风逐渐进入贤者时间,有些意兴阑珊。他蹬了蹬脚下的陈伶玲,「把你发情的母猪脑子收一下,有个事情记得去做。」
  「我们觉得你晚上拿手机学习确实有点不方便,效率也不高,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决定给你升级下装备,也算是这段时间你表现良好的奖励。」郁邶风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对了,收货人写的张佩之,你可要做好准备哟,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
  「伶玲!」正专心听课的陈伶玲忽然收到消息,消息是张佩之发来的,张佩之深谙陈伶玲的课程表,一般不会在上课时发消息打扰她,即使有事也是长话短说。  「这是你买的吗?!」手机再次震动,接着是发来的图片,是两个炫酷绿色的包装,赫然是两台目前最高端的虚拟现实VR一体机NEO3,随后张佩之发来一张他左右各持一台NEO3仰天狂笑的夸张寝室照,然后是一连串类似「我要把你摁墙上亲」「就嘬一口」的骚包表情包,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陈伶玲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她没有回复张佩之消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陈伶玲只是静静地又看了一遍张佩之发来的消息,默默感慨到,「佩之哥哥…要是你现实里的脸皮能有网络上的一半厚就好了…」
  「一台一万多啊!啧啧啧…」张佩之拿起手机向陈伶玲展示到,脸上写满了肉痛,但更多的是兴奋,「伶玲啊!你是不是中了彩票啦!」
  「对啊!这都被你猜到啦…」陈伶玲轻轻撇开汤碗里的浮油,露出清亮的冬瓜排骨汤。
  「真的啊!」张佩之眼睛亮了起来,「多少?」
  「五块…」张佩之愣了一下,变成了一副你耍我的窘迫模样。
  陈伶玲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
  「可以嘛,我们小伶玲也会开玩笑了。」张佩之欣慰地笑到。
  「怎么突然斥巨资买两台VR眼镜啊?」
  果然还是躲不过呀,陈伶玲心中叹息,她低头拨弄着碗里的冬瓜,轻声说到:「总要有个事物留点念想吧,古时候不也这样吗?」
  她撩了撩耳发,抬起了头,「我们上课也没在一起,你学生会的事情也多,我也还要兼职,我就想有了这个东西,有时晚上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看看电影刷刷剧什么的,再说了,你们男生不是最喜欢这类电子产品了吗?」
  张佩之身体微微颤抖,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伶玲,如果不是在食堂,如果不是有餐桌相隔,他真想狠狠地将陈伶玲抱进怀中,有这样的女友,夫复何求啊!
  陈伶玲低头避开了那炙热的眼神。其实,直到看见张佩之发来的照片,陈伶玲才知道郁邶风究竟买了什么东西,幸好当时处在上课时间,给了她足够的缓冲去了解这个VR一体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从而她也大概明白了郁邶风们的想法。
  他们就是想借VR装置,用更强烈更刺激的视觉冲击力来污染自己的意识,让自己在肉欲的沉沦中越陷越深。但就算她看透了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她只是感到恶寒与无力,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堕落的兴奋。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剩多少钱了,以后我要是没钱花了,你可得赔我!
  」陈伶玲略带鼻音地说到。
  「那当然!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那幽怨的眼神,撒娇的语气,即使是现在让张佩之抛头颅洒热血,他也绝不迟疑。
  陈伶玲喝了一口热汤,她终于还是迈出了那一步,为此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郁邶风赠送的这两台VR一体机是她绝对买不起的昂贵装备,在她有限的积蓄中,也有一部分是她积攒的所谓「营养费」。如果说陈伶玲最初的调教是完全被迫的话,那当她接受了「营养费」后,那种被迫的纯粹性似乎也被打破了,陈伶玲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但哪怕是有接受「营养费」充「兼职费」的必要性,那在父母长期的教导强调下所形成的社会责任感,也让她潜意识地认为收了郁邶风的钱就有义务配合他的调教了。所以当她终于向张佩之承认这两台VR是自己购买后,她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当下流行的PY交易的真实体现,而自己就是那个向郁邶风卖屁眼的婊子了。
  陈伶玲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自觉地提了提屁眼里的肛塞,那充分的饱胀感让她感到心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下午你上课的时候我研究了好半天,找到了一个好玩的软件,你要是一会儿有空,我们去停机坪那里试试怎么样?」
  陈伶玲心里好笑地看着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邀请,虽然她急着想去修手机,但看见张佩之那一副得到新玩具的开心模样,也不忍心去做那败兴的俗物,只好装做欣然接受的样子。她也确实想看看这郁邶风送来的新玩意儿到底有着多大的能耐。
  W大的停机坪修在整个学校相对最高的小山坡上,虽说是停机坪但大多时间并没有直升机停靠,加上又有那么一小段爬坡路段,平时里倒也没有什么人会无故跑到这里来,只有在太阳落山后,才会有成双成对的情侣陆续赶来,抢占起周围草坪灌木前的几张长椅,希望趁着夜色的掩护,过一过清净的二人世界了。
  所以当陈伶玲和张佩之来到停机坪时,停机坪还处于几乎无人的状态,这正合张佩之的心意,他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树荫下面,有意地为陈伶玲挡住了那斜阳依旧滚烫的余晖,熟练地摆弄起手里的两台VR设备。
  「伶玲,来试试合不合适。」张佩之亲手将VR眼镜为陈伶玲戴上,他手把手地教导着陈伶玲使用这套设备,这套郁邶风用来将他爱人拉入肉欲深渊的设备。那发丝的幽香、柔若无骨的小手、旖旎暧昧的距离以及陈伶玲时不时的笨拙撒娇崇拜的惊叹,都让他颇为受用。张佩之眼里脉脉含情,他的声音温柔如水,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唯一让他感到苦恼的是,他裤裆里的兄弟又不合时宜地一柱擎天了,他只能小心地弓着屁股,怕一不小心碰到陈伶玲,破坏了当下浪漫的氛围,更怕给他心爱的小伶玲留下不好的印象。
  「哇…」陈伶玲发出由衷的感叹,在程序功能启动的瞬间,她视野所及皆像是有画笔滑过,变成了如同宫崎骏电影里的动画场景。陈伶玲环视四周,仿若打破了次元壁,置身于动画之中,她打量着自己,发现自己连同身边的张佩之也变成动画人物了。
  「嗨!」动画张佩之向他挥手示意,他的外形依然阳光开朗。
  在张佩之的眼里,或许是受宫崎骏画风的影响,她的身上少了清纯而圣洁的气质,变得更富亲和力更青春洋溢了。
  「真是太神奇了吧!哈哈哈…」陈伶玲兴奋地转起圈来,她时不时取下VR眼镜,对比着现实与虚幻,因为在VR的视野里,甚至连阳光和晚霞也动画化了。
  张佩之心满意足地看着陈伶玲那少有的活泼模样,他突然主动牵起少女的手,少女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任由张佩之拉着她向停机坪中间那巨大的「H」符号欢快地跑去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蚊子太多了…」随着天边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夜幕终于降临了,那些行走在黑暗里的生物也开始活跃了。
  张佩之沉默了片刻,「好啊!那我们回去吧,正好回去试试多人影院的功能。」
  「…好。」
  这个时间,修手机的应该也下班了吧,陈伶玲腹诽到。
  两人迅速回到宿舍。趁陈伶玲洗漱之际,张佩之连忙在网上攻略起好用的应用程序来,他多番捣鼓,结果却不尽人意,正当他苦恼不堪时,他无意间点开了自带的播放软件,看见「放映厅」的功能,他灵机一动。
  「果然这高端货就是不一样!这自研的多人影院比那些歪瓜裂枣好太多了!
  」张佩之看着imax大屏上流畅播放的画面兴奋不已,那是他精选的4K高清《泰坦尼克号》,「这…这就真的像在电影院里一样。」他环顾四周,竟发现已经有其他玩家进入了他的放映厅里。
  小试牛刀后,张佩之关闭了房间,他取下眼镜原地转了两圈,内心激动不已。他下楼买了瓶冰可乐,像之前和陈伶玲堡电话粥时那样拧着椅子跑到了天台上,他就着清风与明月,痛饮三大口,想起那「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千古名句,心里意气风发。
  「哼!怎么你有衣服头发,我就是个蓝色的机器人啊!」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耳边传来少女娇嗔的声音,张佩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陈伶玲那幽怨的可爱模样。
  「我不管…我也要像你这样的!」旁边的蓝色机器人发出娇蛮的要求。
  「好好好…你像这样…」张佩之笑得合不拢嘴,就像早上陈伶玲才睡醒那会儿一样,才洗完澡的陈伶玲也会出现一段的「小女生」时间,这是张佩之长期实践得来的规律。
  「这个电影有多长时间啊?」经过短暂的兴奋,旁边长马尾连衣裙的卡通人发出了疑问。
  「将近4个小时?!那看完睡觉会很晚了诶…」卡通人委婉地提出了意见。
  「那我们先看一部分吧,没看完的明天再看…」张佩之冷静回答到。
  「可…可是电影不就是要一次看完嘛…」卡通人有些又提出了异议。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一个看?」张佩之感到些许烦躁。
  「但我也想看这部电影呢…」卡通人的回答有些心虚。
  张佩之抓了抓头发,没有回答,「诶…就先看吧,到时候再说吧…」卡通人妥协了,张佩之终于松了口气,但那种兴致勃勃的期待感觉却已消失不见了。
  好在VR观影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两人很快沉浸在那艘上个世纪初心比天高的巨型游轮中了。
  在宏大的视角里,他们感慨于泰坦尼克号的高端与奢华,在尖锐而细腻的叙事中,他们感慨于卡尔的年少多金,露丝的独立美丽,杰克的自由不羁,也惋惜于卡尔的不解风情,露丝笼中金丝雀的命运,以及杰克赌上身家性命的不切实际。
  陈伶玲和张佩之隐隐察觉到了那种深刻而令人窒息的阶级,但他们的关注点更多的是那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三角恋情,两人的表情随着光怪陆离的人物代入而阴晴不定,VR空间就像异时空般让他们沉浸在电影世界里,忽视了自我,也隔阂了彼此的真实感受。
  露丝身着黑色蕾丝长袍款款走来,她脉脉含情,自信而张扬。陈伶玲眉间一颤,已大概猜到她接下来的打算,果然,她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她将长袍从胸口掀开,长袍从她的酥肩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酮体,那饱满的丰乳与坚挺的乳尖也展露在陈伶玲与张佩之的眼前。
  张佩之顿时热汗满头了,他心里大惊,直呼不好,他万万没想到这部爱情经典竟还有如此露骨的桥段。
  「这…」卡通人张佩之转过了脑袋,看向身旁的卡通人陈伶玲,他看到那长长的高马尾以及永远波澜不惊的侧脸,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张佩之舒了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了下去,还好他们只是画画,后面并没有出现激情的床戏,这让张佩之庆幸之余也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以后再看吧…」幽幽的声音响起,挑动着张佩之的神经。
  「啊…伶玲,你困了吗?」张佩之心虚地问。
  「嗯,我想睡了。」她回答得冷静而又冷淡。
  「好吧…」张佩之有些不是滋味。
  「伶玲…你生气了吗?」聊天软件弹出了消息。
  陈伶玲切换到张佩之的聊天窗口,迅速回复到:「没有生气啊。」
  她的脑海里还回映着那香艳的场景,刚才她正襟危坐地保持着专注的神情,表面上似乎没有受到裸戏的影响,实际上已经紧张得浑身冒汗了。还好张佩之也没有出声,VR场景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氛围所言,陈伶玲看着杰克绘画时那专注的神情,恍惚间看到孙志恒那一丝不苟的眼神,就像孙志恒拍摄自己的色情视频时那样,尽管陈伶玲极度羞愤于他们这种带胁迫的卑鄙的行径,但当那些视频作为日常作业展示在她面前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孙志恒拍摄的那种状态下的自己,有着一种别样的性感与美感,那是种冲破桎梏,陈伶玲想却不能的美感,那种美感令她不自觉的陶醉其中,跨间也不自觉地淫水长流了。
  「真的没有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啦,晚安啦佩之哥哥。」陈伶玲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想赶紧打发张佩之去睡觉,因为郁邶风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今天的课后作业,那是一串ID,VR多人影院的私房ID。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睡裙之下,双股之间,已经湿漉一片。她熟练地拿起毛巾垫在屁股下面,心虚地听了听寝室的动静,将VR状态调至隐身,进入了那个以她上次月经时间为密码的私人房间。
  「主人晚上好,性奴伶玲向主人请安。」陈伶玲迅速移动至影院中央那个穿长衫的卡通人物前,在极度羞耻与兴奋中敲出了来自性奴的问候。
  「不错,玲奴很自觉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陈伶玲浑身一震。
  「新设备的感觉怎么样啊?」
  「很震撼。」陈伶玲真诚回复到,她咬了咬嘴唇,想起这是她卖屁眼得来的事实。
  「哈哈哈…很好,那想必我可爱的玲奴一定非常期待今晚的课后作业了吧。
  」
  「是的,玲奴非常期待今晚的作业。」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半真切半敷衍地回答到。
  「哈哈哈…是吗?口说无凭可不行,来,把你的骚逼扳开,让主人看看你上面的嘴巴是不是像下面的嘴巴那样诚实。」
  陈伶玲抿着嘴沉默了,但她很快记起不听话的奴隶所受到的惩罚,于是迅速回复到,「好的,主人。」
  她取下VR眼镜,又心虚地查看了一番室友的情况,这才撩开睡裙,背靠墙壁双腿呈M字打开,她一手两指翻开根毛耸立的大阴唇,一手用前置相机调整角度,在极度的羞耻中拍下了自己清晰的逼照。
  「哎哟哟…已经这么湿了吗?瞧这阴蒂挺翘的模样,真想狠狠地掐一掐。」
  陈伶玲感到脸蛋发烫,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个泰坦尼克号就湿成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淫娃?」郁邶风继续羞辱到。
  「你…监视我们?」陈伶玲心里一惊。
  「呵呵呵…那可不是我故意想监视你们,谁叫你们建房也不设密码呢。」
  陈伶玲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咯…哈哈哈!」随着郁邶风的笑声,整个VR电影院变得一片漆黑,当陈伶玲的视野再次亮起,即使她已见识过VR的威力,也差点叫出了声来。
  她又回到了昨天下午的调教室内,只不过这次她是以灵魂出窍的形式回到了那个时空,她看着自己身旁如母猪般跪趴在郁邶风裆下吞吐著鸡巴的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陈伶玲这才知道,前段时间郁邶风和孙志恒升级了调教室的视频摄像头,那些摄像头不仅仅能用来监控记录,更能合成VR视频。现在通过VR设备场景还原,让陈伶玲以第三视角重新体验当初被残酷调教的精彩场景,郁邶风更是在她耳边吹风,提出一些令她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描述一些当时的亲身感受。
  陈伶玲隐藏在VR眼镜下的眼神逐渐迷离,那被黑色网衣包裹的迷人曲线,那鞭打受虐的红屁股,那原本清纯白皙的面容变得潮红骚媚,那紧致的雏菊被玩弄得红肿空洞,但她依然顽强地甘之如饴地侍奉着眼前的巨物,她的脸深深埋在孙志恒的阴毛里,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唇舌口壁,喉内软肉取悦着男人的鸡巴,她甚至微微扭动着脖子,像蛇一般以便吞入更多的巨物,哪怕孙志恒那根奇特的鸡巴已齐根没入。
  「这…这真的是我吗?」看着眼前种种刺激的场景,陈伶玲心中震动,那三人称的视角唤醒了当局者忽视的细节,那些细节形象深刻地旁证了她骨子里的奴性与受虐的淫荡本质,而郁邶风时不时的提点与她顺从的回答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玲奴,可不能擅自手淫哟,嘿嘿…」郁邶风的提醒让陈伶玲停止了动作。
  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经沾满了淫水,左手也已经穿过睡裙攀上胸前的高峰,陈伶玲吸了吸嘴角,她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触电的感觉让她打了个激灵,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单手打字回复到,「我不会擅自手淫的,主人。」
  「很好,玲奴,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巩固,观后感记得发群里别忘了哟,哈哈哈…」
  「好的,主人晚安。」
  放映厅显示在线人数一人。
  陈伶玲活动了下手脚,随着郁邶风的下线,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离去了,她舒了一口气,两只小脚胡乱蹬了几下,似乎在宣泄心中的烦躁。
  陈伶玲取下VR眼镜,寝室已经熄灯,寂静无声,两位室友也不知道睡了没有。她带上眼镜,再次确认放映厅里只剩她一人后,她按下了播放键,淫靡的场景继续运行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右手伸进了裙底,霎时间,一股熟悉的快感夹杂着背德而叛逆的兴奋直冲脑门,让她无声地张嘴呼了口气。
  看完自己的纪录片后,陈伶玲长舒一口气,她摘下VR眼镜揉了揉眼睛,待适应了黑暗环境后,她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钻进了卫生间里,她两腿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与纵欲过度的表现,她迅速释放了尿意,清洗了湿泞不堪的肉穴,顺带洗了一把脸,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带上了VR眼镜,她还有一份资料尚未学习。
  陈伶玲急不可耐地点开了视频,这不仅是因为珠玉在前,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视频里一定会有其他女生出现,她没有忘记今天上午的调查,没有忘记那个出现在吴欢欢生日上的蛋糕。
  她又回到了放映厅的座位上,显然这段视频并不是VR拍摄的。
  镜头被拉得很远,只能隐隐看见一男一女并立在一台奔驰标的商务车旁,点头哈腰,似乎在被训话,然后两人陆续钻进了商务车中。
  画面一转,商务车似乎停在了一处酒店门口,侧滑门正对着地上红毯,滑门打开,陈伶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休闲西装男子率先走了下来,他扯了扯衣摆,顺势提了提手上的红色皮环,皮环连接着一根金属锁链,锁链另一头连接在一赤身女子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上赫然套着个猩红的皮项圈。
  女人小心摸索着下车的台阶,她戴着黑色的封闭头套,只有同样猩红的口塞球露在外面,她通体雪白,半圆的乳球上,那两点粉红被残忍地戴上了钢夹,钢夹上垂悬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女人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陈伶玲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认出这个女人正是导致她手机摔坏的罪魁祸首,那个被三通的,她在梦中代入的绝世尤物。
  待女人握拳的小手接触到地面的红毯,男人又扯了扯手上的链子,女人立刻意会,迅速从车上爬到了地面上,她抬头挺胸,塌腰翘臀,像条母狗般在光天化日下摆出了绝对标准的犬行姿态。男人抽出了女人大腿绑带上的教鞭,扯了扯女人身后毛绒绒的,以假乱真的棕色尾巴,随即他满意地挥动起教鞭,皮拍在女人的翘臀上发出了明确的指令,目不能视的宠物立马双腿大开地蹲立起来,她上身挺起,双手举于胸前,握拳钩爪,戴着装饰的丰乳与湿淋淋的鲜红的小穴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这白日宣淫的露出场景超出了陈伶玲的认知,她想不到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他们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吗!」。之前的视频不管如何变态,至少也是在室内的,是私密而不曝光的,这种暴露的变态行为瞬间击穿了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怕的同时感到极度的刺激,她用力按压拨弄着阴蒂,快感如浪潮般涌来。
  「后面还有!」陈伶玲眼睛亮了起来,「是个男的!」她内心震动到。
  只见男人又从车内接过一个红色皮环,拉扯间,一个戴着同款项圈,有著明显中年发福特征的赤裸男人像条狗一般从车上爬了下来,他同样戴着头套和口塞,只是和女人不同的是,头套的眼睛位置开了孔,让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赤裸男人先是警惕地左右观察了四周,当看到身前女人那淫荡的母狗模样后,浑身激动地颤抖起来。「啪啪啪!」劈头盖脸的鞭打袭来,赤裸男人呜呜呜地蜷缩起身体,「贱狗,姿势呢?」西装男人鄙夷地训斥到。
  赤裸男人赶紧呜咽趴好,颤抖而可怜。西装男人这才在女人的屁股上挥鞭示意,扯动着手里的狗链,牵引着两条宠物,在酒店迎宾震动的目光下走进了大堂。
  陈伶玲的呼吸愈发沉重,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自己留出缓冲,她并不想太快地达到高潮,那样的快感不够强烈,只会让她徒增疲劳。
  「那个男的…也是奴隶吗?」陈伶玲又是疑惑又是惊奇,「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父亲的言传身教让她养成了大男子主义的刻板印象,视频里那男人卑躬屈膝猥琐低贱的形象,又再次刷新了陈伶玲的三观。
  「来了来了?」
  「狼总迟到嫩个久,是准备了撒子好菜给我们哟?」
  满铺地毯的玄关映入眼帘,镜头晃动间,可见巨大的套房内有十数人或西装革履或短裤休闲或赤身裸体,男多女少或站或立。隐隐间陈伶玲看见远处有几个裸男围着沙发贵妃位,其中背对镜头的那位,肩上一对玉足展露,那人臀肉耸动显然正在吭哧操逼。
  套房内一副人声鼎沸的淫趴模样。
  「哈哈哈…上次说过得嘛诶…进来!」
  画面里狗链抖动,门外跪伏在地的男女听到门内声响,皆是颤颤巍巍畏首不前,但他们很快便在脖颈上项圈的拉扯与教鞭的驱赶下被牵入了房内。
  套房里的人大多围了过来,指指点点,七嘴八舌,气氛更加活跃了。
  「哟…不得了不得了…」
  「狼总,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两口子?」
  起哄声起,地上的男女蜷缩在众人脚下,甚是紧张。
  「我操…夫人真是极品啊!」
  「起来,蹲好!」
  「啪!」
  女人连忙起身,双腿近乎平角打开,作母狗蹲,她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兴奋。
  「哈哈哈…」众人又哄笑起来
  「这母狗调教得真好!」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阴毛修得不错,阴唇饱满红润,哈哈哈…」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夫人原来的逼毛又密又长,乱糟糟的…当然,作为主人,我有责任给宠物整理外表。」
  「哈哈哈…狼总,这不会还是你亲手修剪的吧。」
  「那可不是!」
  「哈哈哈!」气氛愈发热烈了,有人忍不住挑逗起女人胸前的铃铛,嘀铃铃的脆响又引来一片叫好。
  「夫人这么骚,先生平时怎么受得了?」
  「给他上锁了吗?」有懂的人追问到。
  「哈哈哈…那必须的,快一年了,还是夫人亲手上的。」
  有好事者听罢,一脚将男人蹬翻在地,四仰八叉的姿势,让围观的人都看清了男人裆部的情况。
  陈伶玲凝神静气仔细观察,只见那男人的下体被一个金属笼子裹住未见真容,她心有灵犀,想起之前搜索「贞操带」时曾看到过这种男用的款式。
  「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房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男人全身绷紧,口里呜呜作响,显然羞愤到了极点。
  「快一年了,先生那玩意儿还能用吗?」有人笑问到。
  「哈哈哈…那不知道了,反正本来也不顶用,废了就废了,对吧,夫人?」
  狼总意气风发,晃扯了下手里的狗链。
  「呜呜呜…」
  「啪…叫出声来!」鞭梢的皮拍精准打在女人红彤彤的阴户上,女人两股战战,似乎要蹲不住了。
  「汪汪!」
  「哈哈哈…」众人又起哄笑起来。
  「狼兄,今天终于把先生也带来了哟。」陈伶玲眼前一亮,一仅腰间围着根毛巾的赤裸男人排开众人走了进来,人群合拢前,陈伶玲看见男人身后的贵妃位上,那女人双腿呈M字大开,瘫倒在沙发上,显然被操得合不拢腿了,被剃了毛的阴户也因此张开,露出鲜红的嫩肉,她的小穴流着浓浓白浆,完全勃起的阴蒂上,穿着一个金属圆环,那银色的反光挑动着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移开了视线又下意识地偷瞟,她不敢想象在那里穿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赤裸男人面容刚毅,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他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壮硕而不肥大,特别是那块块腹肌,连陈伶玲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咦…坤哥今天也亲自下场了哟,哈哈哈…」听到狼总的招呼,作母狗蹲的女人呜呜哀鸣,颤抖得更厉害了,似乎对坤哥印象深刻。
  狼总看了女人两眼,继续说到,「还不是你那天说的,要反馈闭环嘛,所以我就和他们两位商量了一下,请先生来看看他的母狗老婆是怎么在现场发骚的,而且…」
  「哟…我操…这真的是哔哔和哔哔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两声哔哔显然是后期屏蔽了的名字。
  只见狼总瞬间变了脸色,地上的二位也极为冲击地挣扎起来。
  「罗艳,你干什么!我这录着呢!」
  「老子和他们打个招呼怎么了!你后期修了不就完了!是不是啊,两位老同学?」女人很是泼辣,怼得狼总说不出话,围观的人听她说是地上两条狗的老同学,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别摘!罗艳,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捣乱就请你出去!」
  「好嘛好嘛,哎呀,凶巴巴的。」罗艳见狼总动了真火,这才放弃摘男人头罩的举动,「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见见老同学怎么了嘛,他都看了我,这不公平…」她似乎还很委屈,全然不顾地上呜呜喊叫,蜷缩后退的男人,以及听到男人能看见而变得异常激动的女人。
  罗艳很快收起了表演,发出了痴笑,「哔哔呀,你当年不像是这种人啊,以前可是装得很啊,哎哟,老师的孩子,了不起呢…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
  罗艳终于走进了镜头,那是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穿着性趣皮衣,脚踩恨天高的波霸女人。她一脸嫌弃地用脚尖拨弄了几下男人裆部的贞操带,「什么玩意儿这是?小东西!」说罢她踮脚踩在男人的小鸡巴上,狠狠地挒了两下,随着男人发出的痛苦呜咽声,一股白浊的液体竟顺着贞操带的镂空处流了出来,粘在了罗艳的黑色铮亮的高跟鞋底。
  「这…」陈伶玲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
  「这就射了?」
  「这也叫射吗?明明是流出来的!」
  「真是特么的极品啊!」
  一时间嘲笑谩骂声不断,男人唯唯诺诺,低头垂目,根本不敢看罗艳一眼,口中呜呜不断,似在求饶。
  「什么废物鸡巴,不如割了喂狗算了!」罗艳脸上露出无比嫌恶又隐隐兴奋的表情,她像踩到口谈般将男人的精华在地毯上滋磨干净,目光转到了苦苦支撑的女人这边。
  「哔哔,你也是啊,真是想不到,当年一张初恋脸,迷倒了多少男人,就连我们黑哥,毕业多年提到你,都是副鬼迷心窍的样子,老子当年学化妆都是照着你的风格画的!」她脸上露出痛恨感慨又带着一丝嫉妒的复杂表情,「哼,学霸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被男人操逼,管你当年多么正经,现在还不是男人胯下的母狗,万人骑的破鞋。」
  「呜呜…」
  「啪!蹲好!」
  「呜呜嗯…」狼哥一番训导,女人才好容易恢复了标准母狗蹲的姿势。
  罗艳的朝花夕拾无疑是扯下了地上二人的遮羞布,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让众人大概了解了二人的背景,也让整个淫趴韵味变得更为浓郁,陈伶玲眼见着周围那圈衣冠楚楚的男人,胯下支起了帐篷。
  「艳姐,你和他们很熟哦?」又有好事者出声教唆。
  「那当然,我们高中三年一个班的得嘛!」罗艳一副不可挑战的模样,她转身坐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大臂侧面的纹身,并从茶几上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根细烟,有会来事儿的赶紧敬上火机。
  见她话匣子即将打开,房内众人都各自找了个好位置竖耳倾听,陈伶玲缓慢地在阴蒂周围画着圈,有节奏地控制着通往高潮的进度。
  罗艳巴了一口烟,从嘴里徐徐吐出,在吊顶射灯的涂抹下,她逐渐露出追忆的神情。
  「他们两个,以前是我们班上的班长和学习委员,也是我们年纪文理分科前常年的第一第二。」罗艳一手横在胸前,一手倒吊持烟撑在上面,黑色蕾丝的长筒手套映衬着她的烈焰红唇。
  「像我这种一天就晓得穿衣打扮,坐后排鬼混的坏娃儿,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她自嘲地冷哼一声,「还不是他们两个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他们有一个因为考不到第一名而转了文科,然后果然就在文科拿了第一名,好了不得嘛。」罗艳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还有什么两个人手牵手地在学校正大光明的耍朋友,碰见校长了还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校长还和蔼地回应了,就因为他们分别是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不像我们这些学渣,下水道耗子一样,耍个朋友还到处躲。」
  「装得正经,还什么白莲花,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个破鞋了,一对狗男女!
  」罗艳抖了抖烟灰,巴了口烟,停顿到。
  「哦,这怎么说?」狼总好奇问到。
  「还不是都怪黑哥,又不戴套还非要内射,明明吃了药的,鬼晓得啷个还是中招了哟,我就只好去医院打胎撒,那死鬼也不陪我,就晓得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打牌。」
  「那你今天过来玩,黑哥知不知道啊?」有人担心的问。
  「知道又啷个了?怎么,只准他在外面玩大学生,不准老子出来玩小鲜肉吗?老子给他生了三个娃,打了十几次胎,没有老子,有他现在的潇洒吗?他要是敢说个不是,老子就直接告到他老汉那里去!」
  众人噤若寒蝉,并不想管他们的家事。
  罗艳喝了口起泡酒,继续说,「那天我去打胎,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在医院碰到这条母狗了?她也去打胎?」有人立刻联想到。
  「哼哼…确实是碰到他们了,但别个可是白莲花,怎么会去打胎。」罗艳瞥了一眼地上母狗蹲的女人,恨恨道。
  「那时是高考后的暑假,我在背后就把她认出来了,还是很苗条的,绕到前面才知道她被搞大了肚子,哔哔陪着她来做产检,哎哟,真是好恩爱的狗男女哟。」说到这里,她噗嗤笑出了声,「那些男的要是知道他们的白莲花高三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是带着娃参加的高考,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诶…」围观的人嘘声不断,有的干脆直接以「校花夫人」「学霸夫人」的称呼开始起哄,陈伶玲也颇为情动,她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阻止了即将高潮的快感。
  狼总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翻掌向下以示安静。「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但是别慌,必要的说明还是要强调一下…」说罢他拿出一张二维码状的纹身贴纸,在女人的小腹上粘贴牢固,继续说到,「母狗的健康证信息大家可以扫这个二维码查看,今天是母狗的排卵期,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母狗现在也是发情得很,大家可以尽情玩乐,随意内射,绿毛龟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他假惺惺地征求了男人的意见,随即高声宣布,「请各位绅士女士尽情享受吧!」
  众人起身欢呼,已有人伸手触碰到女人颤抖的身体,她红彤彤的下体水光潋滟,已经极度饥渴了。陈伶玲迅速拨动起充血的肉芽,揉捏着自己鼓胀的乳房,在众人的欢呼中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罗艳也兴奋地站起身来,她狠狠踩住了男人那被禁锢的小鸡巴,她拉扯起男人的狗链,将他的脸强行按进自己两腿间的黑色森林,「哔哔,给老子舔,舔高兴了,说不定老子大发慈悲,会让你那没用的鸡巴出来透透风!」
  接着她又顺势迈开步子,以迅雷之势扯住了女人的头套,「哔哔,这么多年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狼总尚未来得及阻止,女人的头套便在罗艳的狂笑里被扯了下来,女人睁开眼睛,带着一丝茫然,随即便被慌张与极度的羞耻填满了眼眸,那张知性又带着些许柔弱的白皙脸孔瞬间爬满了绯红,恍惚间竟与陈伶玲有着些许神似!
  「妈妈!!!」陈伶玲差点叫出了声!此时她正处于极致高潮所带来的痉挛中,处在辛苦忍耐习惯性叫床中,她的脸色变得卡白,小穴里的淫水却奔流不息,她万万没想到,那对淫乱至极,狠狠刷新她三观的男女,竟是她的父母!
  在错愕的高潮中,快感似乎又攀上了新的高峰。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3:21:11

第七章 主人的专属甜点
  寝室的门大开着,老远便能听见吹口哨的声音,正是《名侦探柯南》的主题曲,陈伶玲会心一笑,室长又在阳台洗衣服了。
  学校的条件不算太好,但宿舍却是干净而明亮。「欢欢姐还没有回来,看来她和刘奇还真的有戏呀。」陈伶玲闻着洗衣粉的味道,看到只有冯简至一人坐在书桌前,正在疾速化妆。
  「哟…伶姐回来了呀…」冯简至一边对镜画着眉毛,一边招呼起陈伶玲。
  「今天晚上又要出去吗?」陈伶玲上下打量了冯简至一番,微笑回应到。
  只见冯简至白粉扑面,红唇烈焰,耳带流苏。一套黑色吊带超短连衣裙,一个火爆熊造型的小包,一双黑色高跟凉鞋便是所有的装扮,露得不多却性感冷艳,一看便知肯定是夜店里的个中翘楚了。
  冯简至虽然先天条件不如陈吴二人,但她精通妆造衣着大胆,倒也是回头率颇高的知名大美女,她甚至可以说是陈伶玲和吴欢欢在化妆上的启蒙老师,但两人都不太热衷此道,陈伶玲更是常年素颜朝天,搞得冯简至经常酸道:「一个清水出芙蓉还是学霸,一个天生建模脸还是个会跳舞的小腰精,你们啊,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那种天才!我要是像你们这样,早就找个富二代走上人生巅峰了!
  」
  在帮吴欢欢化妆时经受多次震撼教育后,她终于认命了自己与两人差距,从此便只在重大活动时才会为两人亲自操刀,平时更多的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提醒两人要多注意防晒和补水了。
  「可不是嘛,我又不像玲姐你,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神,能得到张大师那种帅哥的青睐,只好做一只早起的鸟儿了。」冯简至砸吧砸吧嘴,让口红更均匀,故作可怜地说道。
  陈伶玲心里甜蜜,但微笑不语。她知道冯简至天性爱玩,并不缺少男生的追求,不像自己和吴欢欢那样,一个长期宅在自习室和图书馆,一个长期宅在练舞室和健身房里,她经常参加各种活动聚会,出入各类娱乐场所,追求她的人可以从镜湖排到学校门口。
  「室长又在洗衣服了?」陈伶玲主动岔开了话题。
  「当然,毕竟每天的保留节目…」冯简至耸了耸肩,应着室长石中玉的口哨声也哼起了《名侦探柯南》的主题曲。
  陈伶玲勾起了嘴角,眼前这和谐安谧的画面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她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象牙塔里的生活。
  「情况如何呀?」回宿舍的路上,张佩之收到吴欢欢的问候,他顺手回复了一个「完美」的金星表情包。
  「你那边呢?奇奇还行吧?」张佩之嘴角上扬,表达欲很强。
  「我们已经解散了,正在回宿舍的路上。」吴欢欢回复到。
  「哈哈哈…我也在回去的路上…」张佩之不禁为好兄弟捏了把汗,他原地转了两圈想了想。
  「既然我们都还在外面,不如…」他卖了个关子。
  吴欢欢发了个疑问的表情。
  「不如出去喝个奶茶?」他想探探吴欢欢和刘奇的情况,顺便分享下刚才的快乐。
  「好啊!那校门口见?」吴欢欢飞快回复,显然她的八卦炉里也正熊熊燃烧。
  「校门口见!」
  吴欢欢明眸皓齿,专注倾听。她单手托着下巴抵在透明圆形茶几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笔直而结实的双腿交叠,超短牛仔裤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肤,真是夺人眼球。
  「然后呢?」吴欢欢眨了眨明丽的双眼,前倾逼近,张佩之能清晰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看到她又长又翘的睫毛。
  「你们亲嘴啦?」银铃般的声音微挑。
  「哪有哪有!」张佩之慌乱后撤,战术后仰地喝了口奶茶,「那伶玲不得打死我!」
  「哈哈哈…我趁她不注意抱了她一下,亲了她的额头!」说起得意的事情,张佩之笑出了声。
  「噗…」吴欢欢笑出了声,她嘴角向上翘起,卧蚕也随之凸现,神采奕奕的模样让张佩之下意识移开了目光,「我还以为你终于上垒了呢!」
  「别这么说…你不觉得上垒的说法有点不尊重女性吗?」张佩之抓了抓头发,「有物化女性之嫌。」
  「哈哈…是是是,张大师教训的是。」吴欢欢立马承认错误,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到:「你们男人不是有句老话吗?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所以我以为你们男生都是喜欢物化女性的呢!」
  张佩之略做思考,辩解道:「也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这样啊。」
  「那伶玲在你的心中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呢?」吴欢欢托着下巴,明丽的双眼盯着张佩之的脸,静静等候着他的回答。
  张佩之的目光变得有些炙热,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到:「首先,伶玲当然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啦,其次长得又很好看,身材也很好。」
  他顿了顿,瞟了瞟眼前认真聆听的吴欢欢,见她目光含笑,突然意识到吴欢欢也完美符合他刚才的描述。
  他面色微微一红,继续说到:「另外…额…伶玲还给我一种圣洁的感觉。」
  他抓了抓头发继续说道,「有点神圣不可侵犯,我在她面前总是莫名感到紧张。
  」他哂笑了两声又说到,「比如我在她面前就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轻松聊天,甚至我还可以…」说罢,他以欣赏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了吴欢欢一遍,并满意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花枝乱颤,黝黑的长发肆意飞舞,引得邻桌的同学纷纷看了过来。「怎么样?好看吗?」吴欢欢面带舞台上的微笑,毫不做作的正了正身形。
  「还行…嗯…就是有点平。」张佩之故作认真地回答到。
  「啊…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
  一番嬉闹过后,两人纷纷战术饮茶。
  「你觉得刘奇怎么样?」张佩之好奇地问到。
  「emmm…还行吧还行吧…」吴欢欢没有抬头。
  「这样啊…」张佩之有些失望,心里为自己的好兄弟表示惋惜。
  两人一时无语,气氛逐渐冷淡。
  「额…杨亮没有再来骚扰你了吧…」张佩之沉吟片刻问到。
  吴欢欢摇了摇头。
  「那就好,那小子要是再敢来,你就马上给我打电话!」张佩之严肃说到。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吴欢欢语气低落,「再说,贫困补助的事情已经很麻烦你了,杨亮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诶诶,打住打住,说这些话就实在太见外了哈!」张佩之连连摆手,「贫困补助是我本就该做的事情,至于杨亮,我已经以学生会的名义给保卫科通过气了,要是他再敢来,保卫科看到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的。」张佩之信誓旦旦地说到。
  「佩哥你…」吴欢欢坐直了身体,她目光动容地看了张佩之几秒,又轻轻叹了口气,「杨亮他不会再来了,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有些犟。」
  她无奈地笑了笑,「都怪我以前太天真,想着做不了恋人至少还可以做朋友,毕竟这么多年的友情。要是当初绝情一点,也不会让他这么痛苦了。」
  「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张佩之迎合到。
  以前吴欢欢给张佩之说过,那杨亮是她的高中同学,两人在高中的时候颇有点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味道,只是两人家世差距颇大,吴欢欢便始终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高考之后,两人各处天南地北,或许是因为离别的伤痛,也或许是因为吴欢欢忙于社团活动而疏于了两人的联络,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终于引爆了杨亮潜积的情感,但可惜男有心女却无意,在做出几次自我表演般的单向奔赴后,那过激的行为终于遭到反噬。陈伶玲在吴欢欢进退维艰的关键时刻,果断打通了张佩之的电话,后者更是立刻利用自身学生会主席的身份联系了保卫科将杨亮驱逐出境,结束了那已经上升到骚扰高度的可悲闹剧。
  看到张佩之一副老成做作的模样,吴欢欢忍不住笑出了声,她逼近张佩之,狡黠地问到:「你别说我,刚刚你说伶玲给你一种圣洁,神圣不敢侵犯的感觉,难道你就不想和伶玲搂搂抱抱亲近亲近吗?」
  张佩之一时语塞,他本能地想否认,但又不自觉回想起那柔若无骨的小手,那纤纤玉臂,那牛仔裤紧绷的翘臀,那清纯而白皙的面庞以及那幽怨而温柔的眼神,这让他未经人事的鸡巴硬得生疼。
  张佩之苦笑一声:「说不想肯定是假的,老实说只要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我就会产生很强烈的生理反应,但我始终感觉伶玲浑身散发著圣洁的微光,让我觉得这些亲近的想法是一种亵渎。」
  吴欢欢听闻先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但随着张佩之的平铺直叙她又很快平复了情绪。
  她微微思索后,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女神吗?哈哈哈!
  这要是传出去,学生会又要多些伤心人了!」
  吴欢欢正色问道:「但这些都只是你的感觉呀,你知道伶玲是怎么想的吗?
  」
  张佩之挠了挠头,「不知道,她从来没有过这方面的表现。」他顿了顿,「
  不对,前段时间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突然拉住了我的小指。」
  「对嘛!」吴欢欢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得看伶玲在这方面的表现啊!
  还有吗?」
  「额…没了…」张佩之又挠了挠头。
  吴欢欢扣了扣桌面,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八卦模样,「你呀你呀,伶玲这么淑女矜持的女孩子,都主动牵你了,那你还在等什么啊?这种事情不就应该男生主动一点吗?」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张佩之你是不是男人!」吴欢欢锤击桌面棒喝道。
  作为一个行走的焦点,就算不像冯简至那样经常在外抛头露面,吴欢欢也很清楚那些男人为了一泽芳亲能主动到什么程度,因此对张佩之空守宝山而不作为的行为颇有些怒其不争了。
  见张佩之一脸尴尬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抓着头发,吴欢欢这才柔声说到:「
  有一部电影,我推荐你去看看。」
  「什么电影?」张佩之疑惑到。
  「叫做《了不起的盖茨比》。」吴欢欢有些神情寞落,「我也是最近无聊无意间看到的,要是我早点看到,把它推荐给杨亮,说不定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了…」
  这倒是激起了张佩之的好奇,「好,那我回去就找来看看,你说的神奇电影。」
  「哈哈哈,也不是多么神奇,只是觉得它表达的有些东西挺有道理的!」见张佩之是真的打算回去看看,吴欢欢欣喜地笑到。
  「嗯,我觉得你和刘奇说的也很有道理。」张佩之抓了抓头发,点了点头。
  「刘奇?」
  「对,今天吃饭前,我们在等伶玲的时候,刘奇也说过和你差不多的话。」
  「他说了什么话?」
  「咳咳…」张佩之面露难色,刘奇的话实在有些露骨,他看了吴欢欢一眼,见她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说嘛说嘛!」吴欢欢摇了摇张佩之的胳膊。
  「额…他说这是个分不清谁上了谁的年代,男女皆有需求。」张佩之包装一番转述到,心里却暗暗自责,心想这下子刘奇肯定没戏了。
  「哈哈哈!」吴欢欢笑得前俯后仰,「诶,他真是个有趣的人!」
  「噗嗤…」吴欢欢似乎又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她眼波流转,眉角带了点桃色,「佩哥,你光是想想和伶玲搂搂抱抱,就会起生理反应?」
  「额…嗯…」张佩之感到一丝不妙。
  「佩哥,你不会从来没有做过那种事吧…」吴欢欢窃笑斜视到,那样子看得张佩之头皮发麻。
  「额…我只是描述了一个事实,是为了方便你了解那种程度的!」张佩之正襟危坐。
  「哦…这样啊…原来你们理工男是这样的啊…」张佩之充满理性的回答似乎降低了该话题的暧昧程度。
  「那佩哥你就是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啦?」吴欢欢恍然到。
  「你…」张佩之老脸一红。
  「不会是有色心没色胆吧!」吴欢欢故作惊讶地看着张佩之,调笑到。
  「要不你来试试?」张佩之定了定神,挑衅地看向吴欢欢,决定不再被牵着鼻子走。
  「好啊,试试就试试!」吴欢欢挺起胸膛,姿态舒展而高傲。
  「啧啧…太平了…」
  「我打死了!」吴欢欢恼羞成怒。
  一番打闹后。
  「其实刘奇之前还问过我一个问题。」张佩之喝了口奶茶,正色到。
  「嗯?」吴欢欢咬着吸管认真聆听。
  「刘奇问我,如果伶玲不是处女,我还会不会接受她。」张佩之脑海里呈现出一个女人赤身裸体,坐在男人怀里的画面。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双乳之间,双手揉捏分扯着她的臀肉,陈伶玲双腿盘扣在男人的腰间,按着男人的后脑,任由男人的鸡巴深埋进她的体内,她头往后仰,发如垂柳,发出阵阵呻吟…张佩之摇了摇头,驱走了这前几天的观影画面。
  仅是这种无意间的代入所产生的亵渎感,便让他痛苦得心如刀割,也让他的鸡巴一柱擎天了。
  吴欢欢坐正了身体,她知道这是个严肃的话题。
  张佩之吸了口气,铿锵有力地说到:「这真是一个令人痛苦的问题。但我想,我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的前提是,我没有和其他女人做过那种事情。」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吴欢欢肃然起敬,她深深地看了看张佩之,看了看眼前这位白净而阳光的大男孩。她知道张佩之在学校并不是那种不招女孩儿喜欢的类型,恰恰相反,仅仅她们舞蹈协会就有几位身材姣好的队员曾向吴欢欢讨要过他的联系方式,张佩之有着干净阳光的外表、宽厚的性格、广博的见识以及牢靠的处事风格,他还是校运动会田赛的长期卫冕冠军,家境也算优渥,另外还有着很容易被忽视的专业成绩前几名的和陈伶玲不逞多让的学神本质。从这些方面来说,张佩之可谓是德智体美集一身的优质男性,正是冯简至之类女性的完美恋人,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竟还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看见他坚定的神情,吴欢欢提了提气似乎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叹了口气,她目光复杂,语气轻柔地说到:「佩哥,你真是个好男人,如果哪个女孩儿能成为你最终的伴侣,那真是她最大的幸运。」
  一夜无梦直至清晨。
  张佩之习惯性地从枕边掏出手机,一条消息很适时地弹了出来。
  「佩之哥哥…我的手机…摔了…」随即是个大哭的表情包,正是陈伶玲发来的悼告。
  言辞里的可怜与委屈,看得张佩之心都快碎了,他连忙打了电话过去。
  「喂…」手机那头声音传来,软糯而慵懒,像只才睡醒的小猫。
  手机这头,张佩之盯着天花板的目光都变得温柔了,他很是享受陈伶玲刚睡醒时的那一阵温存,那是与白天不同的,摒弃了知性的,属于小女人的娇柔。
  「小伶玲,你的手机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到。
  「我的…手机…它摔了…」那委屈巴巴的控诉,听得张佩之的心也化了。
  「它怎么就摔了?」
  「我给你说嘛…昨天晚上睡觉,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的…但早上起来,我就找不到它了…结果,结果它掉到下面去了…就摔了。」小朋友般的拟人叙事,听得张佩之心里发笑,心里更是柔情满满。
  「它摔坏了吗?」张佩之问到。
  「它变白了,没有反应了…我现在用的备用手机。」
  所谓备用手机,不过就是陈伶玲的旧手机,张佩之见她使用多年,外表多有破损,虽不影响使用,但观感已是不佳。于是他暗暗省吃俭用,克扣每日伙食消费,存了大半年,瘦了近十斤,才借奖学金之由,悄悄给她买了新手机,想给她个惊喜。新机到手,陈伶玲自是很开心,可不过一会儿便觉得颜色不太喜欢,反而搞得张佩之黯然神伤了。
  「那你一会儿给我,我去找个维修店修理下。」耳畔响起张佩之磁性而温柔的声音。
  陈伶玲提了提棉被盖住了肩膀,这是她们寝室的传统,喜欢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然后盖冬被。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有些左右为难,她没有找店维修电子产品的经验,但又害怕修好后张佩之发现她手机里的秘密。
  「我…我想自己试试,要不你…你帮我找个靠谱的维修店吧。」陈伶玲斟酌一番,小心翼翼地问到。
  「好啊。」张佩之嘴角上扬,这让他有种带小朋友的感觉。
  挂断电话,陈伶玲怔怔地看着遮光帘的顶棚,接下来就是等张佩之的消息了,周五的上午,她没有课程安排,出了昨晚那档子事,她也没有了心思去自习。
  陈伶玲想了想,突然记起今天还没有完成灌肠打卡,虽然郁邶风没有给她规定具体什么时候必须完成,但她的肚子却自有规律。
  陈伶玲脸色微红,连忙抄起工具翻身下床躲进厕所,打开了聊天软件,还好她的手机虽旧,小程序还是能正常使用,想到张佩之随时会打电话过来,经过昨天的疯狂,正处贤者模式的她没有耽搁,三下五除二便搞定回到了床上。
  见张佩之还没回信,陈伶玲百无聊赖地翻阅起旧手机里的相册,那里记录着她高中后面两年以及大学初期的照片。
  除开那些身为学神而爱心分享的作业答案,相册里更多的是陈伶玲对流云花草的随手记录,以及寝室的生活点滴。
  温故而知新,陈伶玲指尖滑动顺着时光的长河逆流而上,以往的惬意与欢快也洄上心头。绑着麻花辫土里土气的吴欢欢,颓废风的冯简至,永远乐天派的小个子室长,常年白T裇牛仔裤的自己以及类似穿着的张佩之,陈伶玲面带微笑地翻阅着老照片,不禁感慨大家都在时光的流逝里逐渐改变了。
  她随手点开一张被社会调查报告包围的寝室合照,她的嘴角随之上扬,她记起这张照片是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合照。陈伶玲手指连续滑动,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一张得意之作,那种少有的能放朋友圈展示的得意之作。
  「找到啦!」陈伶玲精神一振。
  照片整体氛围偏暗,记录的是一位美丽少女的生日祷告。
  蜡烛昏黄而有限的光芒,有效地虚化了学生宿舍简陋的环境。画面一侧,少女宝像庄重亭亭玉立,她红唇微抿,双手合十相握放在胸前,她低眉颔首,仿佛正在向未知的伟大存在而祷告,重重光影之间,那精致又惊艳的容颜似乎又立体了几分。画面另一侧,19岁的蜡烛槁然若哭,其下的蛋糕造型简单,光面的外壳上仅有金色的线条勾勒,赫然是两个copperplate花体英文缩写——「QC」。
  陈伶玲面色变得苍白,指甲抠进了手心里。
  一条消息从顶上弹出,是张佩之发来的定位。
  「之前我们班上有个人在这里修过手机。」
  「他说还挺靠谱的,也不贵…」
  但陈伶玲现在没有心思去管修手机的事儿,她眼仁抖动,反复确认着照片里的蛋糕与郁邶风昨天给她的是否出自一家之手。少顷,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尽管两款蛋糕在大小和浇淋面上都有所不同,但那金色「QC」缩写的细节却非常吻合,这让她不得不承认这两款蛋糕确实出自一家。
  陈伶玲往被子里缩了缩,她感觉寝室空调开得确实有点低了。她闭上了眼睛,在脑海里梳理起目前的情况。
  「就算是一家店的蛋糕,也不能说明什么。」她开始头脑风暴。
  「或许这家店非常有名,或者好吃但很小众,那郁邶风和欢欢姐选到这家店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陈伶玲努力回想吴欢欢19岁生日时的场景,这个蛋糕似乎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好像是后来欢欢姐取上来的。
  「那就对得上了,肯定是她订的蛋糕,店家送过来的。」陈伶玲心情稍复。
  「这个蛋糕感觉并不便宜…」陈伶玲又紧张起来,她现在记忆里的吴欢欢有着很好的衣品,很符合她对会跳舞的女孩儿的刻板印象,可衣品好并不代表就多么有钱,虽然她知道吴欢欢经常出去兼职演出,肯定有自己的外快,但想到郁邶风的财大气粗,还是让她心生疑虑。
  陈伶玲左思右想,打算还是先探一探这家蛋糕店的虚实,她想起张佩之经常提到的一句话,「科学的精神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于是她一边随手回复着张佩之的消息,一边积极思索着怎么才能找到这家店。她想了想,决定以外卖软件为主,导航软件辅之的办法,对周边蛋糕店的商品展示页进行地毯式的筛查。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她求真心切,还是决定向张佩之求助。女神的请求,张佩之自然是当仁不让,他马上排开学生会的事务,把寻找蛋糕店的优先级调至了首位。
  不过十余分钟,陈伶玲便收到了张佩之的回信,是一款蛋糕的照片,它的造型并不雷同,只是蛋糕上有着同款「QC」缩写。
  「看看是不是这家,这家的蛋糕都有那个英文缩写。」张佩之随即将链接发送过来,是一家叫前程似锦的烘焙店,招牌logo上就有这个「QC」花体英文的缩写。
  陈伶玲心中暗喜,连忙打开链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正是这家店!
  「佩之哥哥真厉害!应该就是这家店!」她一边查看定位,一边向张佩之表达衷心的佩服。
  「哈哈哈…也是运气好,刚才我就是想QC会不会像DQ那样是品牌缩写,就照这个思路先筛选了商家名称,哪知道误打误撞就找到了!」张佩之得意之情跃然纸上。
  陈伶玲也是止不住地嘴角上扬,当她看到这家店的定位正是海陆国际大厦时,顿时恍然大悟,她心中暗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先以海陆国际大厦为原点进行筛查呢,这样她也就不用把张佩之拉进这趟浑水里来了。
  「啧啧啧…这家店的东西可真不便宜…」张佩之发了个惊讶的表情包过来。
  陈伶玲忙着穿衣洗漱,草草回复了张佩之几句,便赶紧出门往海陆国际大厦赶去了。
  前程似锦烘焙店,着落于海陆国际大厦侧街平层中间位置,这里远离了CBD正街的喧嚣,正是闹中取静,偏于一隅。
  陈伶玲看着眼前颇具现代简洁风的高级门面装潢,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紧了紧屁眼里的肛塞,毅然走了进去。出乎她意料的是,与门面不同,店里面是很有休闲味道的庭院风,适量的小型盆栽与木质结构将整个店内衬托得错落有致,轻缓的音乐与黄油气味,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得到舒缓,肚子也随即咕咕叫了起来,她这才记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心中又升起了一丝焦虑。
  陈伶玲走到吧台前,接待的是一位身着烘焙制服的小哥,年龄与她相仿,看到那青涩而略带稚嫩的娃娃脸,陈伶玲突然感到一阵羞耻,这好像是她第一次戴着肛塞与陌生男人说话,她提肛收紧屁眼里的肛塞,深吸了口气甩开脑子里的各种胡思乱想。
  「你好…看看需要什么吗?」还是小哥率先招呼起陈伶玲。
  「嗯…我想先随便看看…」陈伶玲沉吟到,她迅速地扫描起橱柜里的模型,试图找到类似款式的生日蛋糕。
  「好的…是要看看生日蛋糕吗?」小哥敏锐地察觉到客户需求。
  「嗯…」
  「请问性别和年龄是多少呢?」
  「额…都看一下吧。」
  「好的。」
  小哥拿出平板电脑,打开了商品彩页,陈伶玲没有找到类似的款式。
  「麻烦你看看,这款蛋糕是你们店出品的吗?」陈伶玲打开手机,调出那张照片,向小哥展示到。
  「嗯…这个蛋糕应该是我们店出品的。」小哥肯定到,「但现在没有这款了…可能已经下架了吧…呵呵,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才来几个月。」小哥尴尬地陪笑到。
  「那这款还有吗?」陈伶玲有些心烦意乱,她转换思路,把昨天慕斯蛋糕的照片展示给小哥看。
  「哦哦…这款啊!」小哥豁然开朗,「您稍等。」说罢便往后台跑去。
  这反常的举动让陈伶玲心里有些忐忑,好在小哥很快便走了回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女子,让陈伶玲眼前一亮的女子。
  「您好,这位是我们的店长,您刚才给我看的是VIP特供款,我们店长会亲自为您提供服务。」说罢将陈伶玲往内里茶室引去,待两位美女落座后才转身离开。  陈伶玲不经意地打量着对面的店长,她个子不高,估计接近160,身材玲珑瓜子脸,装扮很职场头发黑得发亮,虽然不好判断年龄,但肯定比自己大不少,她不像是常驻后厨的样子,更像个顾客,她站姿挺拔,虽不像吴欢欢那样舒展而优雅,但也颇有些清冷的气质。
  店长从容地为陈伶玲参好茶水,问到:「小姐是想订购刚才那款慕斯蛋糕吗?」
  出乎陈伶玲意料的是,店长的声音丝毫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清冷,她的声音温柔如水,带着暖意,让陈伶玲紧绷的神经稍微舒缓下来。
  「我…对…不是…」陈伶玲有些慌张,这一路过来,她只想着要查明真相,但潜意识里对真相的恐惧又让她不愿去细想查证的步骤,但她很快理清思绪,她一面向店长展示出吴欢欢生日祷告的照片,一面一字一顿地说到:「我想查一下这款蛋糕的订购记录,嗯…时间是前年的11月份,最好能查到是哪一位顾客订购的。」
  店长没有直接拒绝,她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看那张光影重重的照片,将手机推了回来,「不好意思,订这款蛋糕的顾客是我们的VIP成员,我们不能透露顾客的信息。」
  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依然温柔如水,陈伶玲却感觉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复杂的情愫。
  从小的家教让陈伶玲养成了守规矩,按规矩办事的原则,在店长明确告诉她不透露顾客信息是他们的规矩后,陈伶玲感到了一丝绝望,但她没有放弃,她咬了咬嘴唇,问到:「店长,您认识郁邶风吗?」
  「郁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贵客。」店长肯首到,陈伶玲感觉她目光里的情愫有多了几分。
  「我是郁邶风的…朋友,这个信息就是郁邶风叫我来查的。」陈伶玲语气坚定地说到,但她眼神已经游离。
  「即使是郁先生,我们也是不能向他透露顾客信息的,还请您向他转达我们的歉意。」店长欠身回答到,她的气质依然清冷,微笑依然标准,声音还是温柔如水,眼神里多了几分笑意。
  陈伶玲颇受打击,颓丧地靠在了椅子上,焦急而浑噩。
  「既然小姐是郁先生的朋友,那小姐您也可以订购我们的VIP专享蛋糕。
  为表歉意,小姐您今天选购的商品我们一律提供五折优惠,实在抱歉。」店长又欠身表示了诚意。
  事已至此,陈伶玲也不好再强求,想到刚才为了找到这家蛋糕店,还劳烦了张佩之帮忙,要是就这样空手回去,不免显得有些奇怪。既然店长给了优惠,她也就正好借坡下驴了,只是最后还是颇为赌气地要了吴欢欢同款的生日蛋糕,并约定好下午晚些时候送到学校里来。
  在返校的途中,陈伶玲突然灵光一现,她怀疑郁邶风之前发来的学习资料里,特别是那些自制的色情视频里有她熟悉的人出现。于是她连忙打开聊天软件,点开那个叫做「性奴伶玲和她的三个主人」的聊天窗口,手指向下滑动,试图翻看之前的视频记录,但令陈伶玲沮丧的是,之前的记录并没有同步过来。
  陈伶玲回到学校后显得怏怏不乐,她依然觉得这个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离开时店长拿了张名片给她,她这才知道店长的名字就叫做钱程,显然「前程似锦」
  的店名便是取了店长名字的谐音梗,陈伶玲查询后发现,这并不是一家大型连锁店,甚至全市也仅此一家,但就这么个默默无闻的私房烘焙店,却在海陆国际大厦这种CBD里的标志建筑偏安一隅,这本身便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陈伶玲暗自决定,下午上完课便去张佩之推荐的那家店把手机修好。以前她对那些视频总是抱着害羞与抵触的态度,总是尽可能地草草应付,但现在不同了,她会好好地仔细地排查每一帧视频,绝不会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哈哈哈…伶玲,上午辛苦辛苦,来给你加个鸡腿…」张佩之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到陈伶玲的碗里,他话说得虽然豪放,眼里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陈伶玲的脸色,生怕她有所嫌弃。
  陈伶玲回过神来,勉强一笑,好笑地看了张佩之一眼,毫不客气地夹起鸡腿咬了一口,张佩之见状这才松了口气。
  「可花了我138大洋呢!」陈伶玲幽怨地看着张佩之,奈何他充耳不闻,只是傻乐地埋头干饭。因为刚才张佩之问她上午为什么找那家店时,陈伶玲的回答是,「昨天晚上有的人,确定了纪念日占了便宜就跑了,只好今天我自掏腰包买蛋糕庆祝一下咯…」
  张佩之万万没想到陈伶玲竟是为了庆祝他们的纪念日而操心奔波,在他的认识里,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的内心有说不出的感动与愧疚,一方面感慨于女人心,海底针,摸不透,一方面又暗暗发誓要守护陈伶玲一辈子。
  「对了…你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有个包裹,不是我买了的,叫我下午去取。」张佩之突然问到。
  「包裹…我没有买什么东西啊…」陈伶玲听闻也是内心疑惑,她细细思索,隐隐记起了一件事情,她咬了咬嘴唇,说到:「好像是有个包裹…」
  「买的什么啊?」看到陈伶玲反常模样,张佩之突然有点兴奋,心里愈发期待。
  「你收了就知道了…」陈伶玲没有正面回答,这确实是她的风格,只是这次她也确实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陈伶玲跪在郁邶风胯下,用嘴为主人的鸡巴进行着事后清理,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显得疲惫而困乏,多次的绝顶窒息高潮调教,让她的脸变得涨红,这红色仿佛浓郁的烟雾,从她的脖子向下蔓延,直到她的胸口才渐变散开了。
  「啵!」郁邶风从陈伶玲的口中抽出了微微变软的肉棒,他满意地点了点头,陈伶玲见状机械地张大嘴巴,摆动着舌头,以示自己没有浪费主人的精华。
  「行了行了,闭上吧,一股子骚臭!」郁邶风夸张地扇了几下,似乎在驱散便池里蒸腾出的臭气。
  「真是头没用的母猪!」郁邶风突然一脚蹬在陈伶玲的肩膀上,将本就身困体乏的陈伶玲蹬得侧倒在地,她此时就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滩被网衣束缚的烂肉,泪水从她肿胀的眼泡里流出,清纯的面容变得淫靡而凄美。
  孙志恒蹲下身去,提拧起她的一只脚踝,让侧躺的陈伶玲像条母狗般双腿大开。她双腿间的封逼胶布已完全湿透,甚至已部分卷边处在半脱落的状态,更可怜的是她的屁眼,经过一下午的调教,就算此时没有异物插入,在自然状态下也处于不能闭合的红肿模样了,那桂圆大小的肉洞里,时不时有白色的牛奶流出,沿着屁股沟子流到她的大腿上,流到了软垫上。
  「还是不肯吗?」郁邶风质问到,他心里颇为恼火,虽然今天下午在陈伶玲的调教上确实取得了喜人的进展,但却始终不能让她亲口同意揭开那封逼的胶布,任郁孙二人百般折磨,陈伶玲似乎铁了心一般恪守底线,绝不让他们直接接触亵玩自己的阴户。
  陈伶玲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郁邶风冷哼一声,向孙志恒投去一个眼神。
  孙志恒微笑颔首,一手将陈伶玲的脚踝提起,另一只手则无名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里。
  「嗯啊…嗯哼…」陈伶玲的呼吸顿时急粗起来,她似乎已经预见了即将发生的事情。
  「啊…呜呜…啊啊…」孙志恒小臂带动手掌,手掌驱动两指,在陈伶玲的屁眼里抠挖发力起来,陈伶玲即刻难耐而挠人诶呻吟起来。
  「啊啊…不要…啊…呃呃…」随着孙志恒抠挖的力度与频率逐渐到位,陈伶玲像打了鸡血般叫声愈发高昂起来,终于她小腹猛烈收缩,浑身开始抽动,臀肉开始痉挛,喉咙里呃呃作响,一股股淫水以孙志恒抠挖的节奏隔着封逼胶布涌流了出来。
  孙志恒抽出手指,在陈伶玲痉挛跳动的臀肉上反复擦拭,并轻轻拍打了几下,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呵…真是头淫贱的母猪…」郁邶风却仍是气不过,他干脆一脚踩在陈伶玲的侧脸上,将她狠狠践踏在由淫水尿水口水奶水汗水泪水混合而成的积水中,就像踩在一坨痉挛跳动的烂肉上。陈伶玲象征地挣扎了一下,便被那浓烈的骚腥味所淹没了,但她并不觉得那股味道有多么地难以忍受,恰恰相反,现在的她觉得那骚贱的气味与脏污,正如那骚贱的自己,在这相得益彰的骚贱中,她的堕落似乎也变得甘之如饴了。
  「就这样吧。」郁邶风逐渐进入贤者时间,有些意兴阑珊。他蹬了蹬脚下的陈伶玲,「把你发情的母猪脑子收一下,有个事情记得去做。」
  「我们觉得你晚上拿手机学习确实有点不方便,效率也不高,所以我们讨论了一下,决定给你升级下装备,也算是这段时间你表现良好的奖励。」郁邶风摸了摸下巴,嘿嘿笑了两声,「对了,收货人写的张佩之,你可要做好准备哟,别到时候怪我没提醒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4/02 03:22:05

第八章 VR调教显端倪
  「伶玲!」正专心听课的陈伶玲忽然收到消息,消息是张佩之发来的,张佩之深谙陈伶玲的课程表,一般不会在上课时发消息打扰她,即使有事也是长话短说。  「这是你买的吗?!」手机再次震动,接着是发来的图片,是两个炫酷绿色的包装,赫然是两台目前最高端的虚拟现实VR一体机NEO3,随后张佩之发来一张他左右各持一台NEO3仰天狂笑的夸张寝室照,然后是一连串类似「我要把你摁墙上亲」「就嘬一口」的骚包表情包,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陈伶玲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她没有回复张佩之消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陈伶玲只是静静地又看了一遍张佩之发来的消息,默默感慨到,「佩之哥哥…要是你现实里的脸皮能有网络上的一半厚就好了…」
  「一台一万多啊!啧啧啧…」张佩之拿起手机向陈伶玲展示到,脸上写满了肉痛,但更多的是兴奋,「伶玲啊!你是不是中了彩票啦!」
  「对啊!这都被你猜到啦…」陈伶玲轻轻撇开汤碗里的浮油,露出清亮的冬瓜排骨汤。
  「真的啊!」张佩之眼睛亮了起来,「多少?」
  「五块…」张佩之愣了一下,变成了一副你耍我的窘迫模样。
  陈伶玲捂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
  「可以嘛,我们小伶玲也会开玩笑了。」张佩之欣慰地笑到。
  「怎么突然斥巨资买两台VR眼镜啊?」
  果然还是躲不过呀,陈伶玲心中叹息,她低头拨弄着碗里的冬瓜,轻声说到:「总要有个事物留点念想吧,古时候不也这样吗?」
  她撩了撩耳发,抬起了头,「我们上课也没在一起,你学生会的事情也多,我也还要兼职,我就想有了这个东西,有时晚上有空,我们可以一起看看电影刷刷剧什么的,再说了,你们男生不是最喜欢这类电子产品了吗?」
  张佩之身体微微颤抖,他目光灼灼地看着陈伶玲,如果不是在食堂,如果不是有餐桌相隔,他真想狠狠地将陈伶玲抱进怀中,有这样的女友,夫复何求啊!
  陈伶玲低头避开了那炙热的眼神。其实,直到看见张佩之发来的照片,陈伶玲才知道郁邶风究竟买了什么东西,幸好当时处在上课时间,给了她足够的缓冲去了解这个VR一体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从而她也大概明白了郁邶风们的想法。
  他们就是想借VR装置,用更强烈更刺激的视觉冲击力来污染自己的意识,让自己在肉欲的沉沦中越陷越深。但就算她看透了这一点又有什么用呢?她只是感到恶寒与无力,以及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兴奋,堕落的兴奋。
  「只是这样一来,我就没剩多少钱了,以后我要是没钱花了,你可得赔我!
  」陈伶玲略带鼻音地说到。
  「那当然!以后我的钱就是你的钱!」那幽怨的眼神,撒娇的语气,即使是现在让张佩之抛头颅洒热血,他也绝不迟疑。
  陈伶玲喝了一口热汤,她终于还是迈出了那一步,为此她感到极度的羞耻。
  郁邶风赠送的这两台VR一体机是她绝对买不起的昂贵装备,在她有限的积蓄中,也有一部分是她积攒的所谓「营养费」。如果说陈伶玲最初的调教是完全被迫的话,那当她接受了「营养费」后,那种被迫的纯粹性似乎也被打破了,陈伶玲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但哪怕是有接受「营养费」充「兼职费」的必要性,那在父母长期的教导强调下所形成的社会责任感,也让她潜意识地认为收了郁邶风的钱就有义务配合他的调教了。所以当她终于向张佩之承认这两台VR是自己购买后,她突然觉得,这似乎就是当下流行的PY交易的真实体现,而自己就是那个向郁邶风卖屁眼的婊子了。
  陈伶玲深吸了一口气,她不自觉地提了提屁眼里的肛塞,那充分的饱胀感让她感到心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下午你上课的时候我研究了好半天,找到了一个好玩的软件,你要是一会儿有空,我们去停机坪那里试试怎么样?」
  陈伶玲心里好笑地看着张佩之那小心翼翼的邀请,虽然她急着想去修手机,但看见张佩之那一副得到新玩具的开心模样,也不忍心去做那败兴的俗物,只好装做欣然接受的样子。她也确实想看看这郁邶风送来的新玩意儿到底有着多大的能耐。
  W大的停机坪修在整个学校相对最高的小山坡上,虽说是停机坪但大多时间并没有直升机停靠,加上又有那么一小段爬坡路段,平时里倒也没有什么人会无故跑到这里来,只有在太阳落山后,才会有成双成对的情侣陆续赶来,抢占起周围草坪灌木前的几张长椅,希望趁着夜色的掩护,过一过清净的二人世界了。
  所以当陈伶玲和张佩之来到停机坪时,停机坪还处于几乎无人的状态,这正合张佩之的心意,他挑选了一个视野开阔的树荫下面,有意地为陈伶玲挡住了那斜阳依旧滚烫的余晖,熟练地摆弄起手里的两台VR设备。
  「伶玲,来试试合不合适。」张佩之亲手将VR眼镜为陈伶玲戴上,他手把手地教导着陈伶玲使用这套设备,这套郁邶风用来将他爱人拉入肉欲深渊的设备。那发丝的幽香、柔若无骨的小手、旖旎暧昧的距离以及陈伶玲时不时的笨拙撒娇崇拜的惊叹,都让他颇为受用。张佩之眼里脉脉含情,他的声音温柔如水,他的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他真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
  唯一让他感到苦恼的是,他裤裆里的兄弟又不合时宜地一柱擎天了,他只能小心地弓着屁股,怕一不小心碰到陈伶玲,破坏了当下浪漫的氛围,更怕给他心爱的小伶玲留下不好的印象。
  「哇…」陈伶玲发出由衷的感叹,在程序功能启动的瞬间,她视野所及皆像是有画笔滑过,变成了如同宫崎骏电影里的动画场景。陈伶玲环视四周,仿若打破了次元壁,置身于动画之中,她打量着自己,发现自己连同身边的张佩之也变成动画人物了。
  「嗨!」动画张佩之向他挥手示意,他的外形依然阳光开朗。
  在张佩之的眼里,或许是受宫崎骏画风的影响,她的身上少了清纯而圣洁的气质,变得更富亲和力更青春洋溢了。
  「真是太神奇了吧!哈哈哈…」陈伶玲兴奋地转起圈来,她时不时取下VR眼镜,对比着现实与虚幻,因为在VR的视野里,甚至连阳光和晚霞也动画化了。
  张佩之心满意足地看着陈伶玲那少有的活泼模样,他突然主动牵起少女的手,少女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任由张佩之拉着她向停机坪中间那巨大的「H」符号欢快地跑去了。
  「我们回去吧…这里蚊子太多了…」随着天边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夜幕终于降临了,那些行走在黑暗里的生物也开始活跃了。
  张佩之沉默了片刻,「好啊!那我们回去吧,正好回去试试多人影院的功能。」
  「…好。」
  这个时间,修手机的应该也下班了吧,陈伶玲腹诽到。
  两人迅速回到宿舍。趁陈伶玲洗漱之际,张佩之连忙在网上攻略起好用的应用程序来,他多番捣鼓,结果却不尽人意,正当他苦恼不堪时,他无意间点开了自带的播放软件,看见「放映厅」的功能,他灵机一动。
  「果然这高端货就是不一样!这自研的多人影院比那些歪瓜裂枣好太多了!
  」张佩之看着imax大屏上流畅播放的画面兴奋不已,那是他精选的4K高清《泰坦尼克号》,「这…这就真的像在电影院里一样。」他环顾四周,竟发现已经有其他玩家进入了他的放映厅里。
  小试牛刀后,张佩之关闭了房间,他取下眼镜原地转了两圈,内心激动不已。他下楼买了瓶冰可乐,像之前和陈伶玲堡电话粥时那样拧着椅子跑到了天台上,他就着清风与明月,痛饮三大口,想起那「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千古名句,心里意气风发。
  「哼!怎么你有衣服头发,我就是个蓝色的机器人啊!」
  「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耳边传来少女娇嗔的声音,张佩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脑海里自然浮现出陈伶玲那幽怨的可爱模样。
  「我不管…我也要像你这样的!」旁边的蓝色机器人发出娇蛮的要求。
  「好好好…你像这样…」张佩之笑得合不拢嘴,就像早上陈伶玲才睡醒那会儿一样,才洗完澡的陈伶玲也会出现一段的「小女生」时间,这是张佩之长期实践得来的规律。
  「这个电影有多长时间啊?」经过短暂的兴奋,旁边长马尾连衣裙的卡通人发出了疑问。
  「将近4个小时?!那看完睡觉会很晚了诶…」卡通人委婉地提出了意见。
  「那我们先看一部分吧,没看完的明天再看…」张佩之冷静回答到。
  「可…可是电影不就是要一次看完嘛…」卡通人有些又提出了异议。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换一个看?」张佩之感到些许烦躁。
  「但我也想看这部电影呢…」卡通人的回答有些心虚。
  张佩之抓了抓头发,没有回答,「诶…就先看吧,到时候再说吧…」卡通人妥协了,张佩之终于松了口气,但那种兴致勃勃的期待感觉却已消失不见了。
  好在VR观影确实有其独到之处,两人很快沉浸在那艘上个世纪初心比天高的巨型游轮中了。
  在宏大的视角里,他们感慨于泰坦尼克号的高端与奢华,在尖锐而细腻的叙事中,他们感慨于卡尔的年少多金,露丝的独立美丽,杰克的自由不羁,也惋惜于卡尔的不解风情,露丝笼中金丝雀的命运,以及杰克赌上身家性命的不切实际。
  陈伶玲和张佩之隐隐察觉到了那种深刻而令人窒息的阶级,但他们的关注点更多的是那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三角恋情,两人的表情随着光怪陆离的人物代入而阴晴不定,VR空间就像异时空般让他们沉浸在电影世界里,忽视了自我,也隔阂了彼此的真实感受。
  露丝身着黑色蕾丝长袍款款走来,她脉脉含情,自信而张扬。陈伶玲眉间一颤,已大概猜到她接下来的打算,果然,她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她将长袍从胸口掀开,长袍从她的酥肩滑落,露出她一丝不挂的酮体,那饱满的丰乳与坚挺的乳尖也展露在陈伶玲与张佩之的眼前。
  张佩之顿时热汗满头了,他心里大惊,直呼不好,他万万没想到这部爱情经典竟还有如此露骨的桥段。
  「这…」卡通人张佩之转过了脑袋,看向身旁的卡通人陈伶玲,他看到那长长的高马尾以及永远波澜不惊的侧脸,她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张佩之舒了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了下去,还好他们只是画画,后面并没有出现激情的床戏,这让张佩之庆幸之余也有一点小小的遗憾。
  「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以后再看吧…」幽幽的声音响起,挑动着张佩之的神经。
  「啊…伶玲,你困了吗?」张佩之心虚地问。
  「嗯,我想睡了。」她回答得冷静而又冷淡。
  「好吧…」张佩之有些不是滋味。
  「伶玲…你生气了吗?」聊天软件弹出了消息。
  陈伶玲切换到张佩之的聊天窗口,迅速回复到:「没有生气啊。」
  她的脑海里还回映着那香艳的场景,刚才她正襟危坐地保持着专注的神情,表面上似乎没有受到裸戏的影响,实际上已经紧张得浑身冒汗了。还好张佩之也没有出声,VR场景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氛围所言,陈伶玲看着杰克绘画时那专注的神情,恍惚间看到孙志恒那一丝不苟的眼神,就像孙志恒拍摄自己的色情视频时那样,尽管陈伶玲极度羞愤于他们这种带胁迫的卑鄙的行径,但当那些视频作为日常作业展示在她面前时,她也不得不承认孙志恒拍摄的那种状态下的自己,有着一种别样的性感与美感,那是种冲破桎梏,陈伶玲想却不能的美感,那种美感令她不自觉的陶醉其中,跨间也不自觉地淫水长流了。
  「真的没有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啦,晚安啦佩之哥哥。」陈伶玲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想赶紧打发张佩之去睡觉,因为郁邶风已经在群里发布了今天的课后作业,那是一串ID,VR多人影院的私房ID。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睡裙之下,双股之间,已经湿漉一片。她熟练地拿起毛巾垫在屁股下面,心虚地听了听寝室的动静,将VR状态调至隐身,进入了那个以她上次月经时间为密码的私人房间。
  「主人晚上好,性奴伶玲向主人请安。」陈伶玲迅速移动至影院中央那个穿长衫的卡通人物前,在极度羞耻与兴奋中敲出了来自性奴的问候。
  「不错,玲奴很自觉嘛。」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让陈伶玲浑身一震。
  「新设备的感觉怎么样啊?」
  「很震撼。」陈伶玲真诚回复到,她咬了咬嘴唇,想起这是她卖屁眼得来的事实。
  「哈哈哈…很好,那想必我可爱的玲奴一定非常期待今晚的课后作业了吧。
  」
  「是的,玲奴非常期待今晚的作业。」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半真切半敷衍地回答到。
  「哈哈哈…是吗?口说无凭可不行,来,把你的骚逼扳开,让主人看看你上面的嘴巴是不是像下面的嘴巴那样诚实。」
  陈伶玲抿着嘴沉默了,但她很快记起不听话的奴隶所受到的惩罚,于是迅速回复到,「好的,主人。」
  她取下VR眼镜,又心虚地查看了一番室友的情况,这才撩开睡裙,背靠墙壁双腿呈M字打开,她一手两指翻开根毛耸立的大阴唇,一手用前置相机调整角度,在极度的羞耻中拍下了自己清晰的逼照。
  「哎哟哟…已经这么湿了吗?瞧这阴蒂挺翘的模样,真想狠狠地掐一掐。」
  陈伶玲感到脸蛋发烫,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个泰坦尼克号就湿成这样了,你还说你不是天生的淫娃?」郁邶风继续羞辱到。
  「你…监视我们?」陈伶玲心里一惊。
  「呵呵呵…那可不是我故意想监视你们,谁叫你们建房也不设密码呢。」
  陈伶玲这才恍然大悟。
  「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咯…哈哈哈!」随着郁邶风的笑声,整个VR电影院变得一片漆黑,当陈伶玲的视野再次亮起,即使她已见识过VR的威力,也差点叫出了声来。
  她又回到了昨天下午的调教室内,只不过这次她是以灵魂出窍的形式回到了那个时空,她看着自己身旁如母猪般跪趴在郁邶风裆下吞吐著鸡巴的自己,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陈伶玲这才知道,前段时间郁邶风和孙志恒升级了调教室的视频摄像头,那些摄像头不仅仅能用来监控记录,更能合成VR视频。现在通过VR设备场景还原,让陈伶玲以第三视角重新体验当初被残酷调教的精彩场景,郁邶风更是在她耳边吹风,提出一些令她羞耻难当却又不得不回答的问题,描述一些当时的亲身感受。
  陈伶玲隐藏在VR眼镜下的眼神逐渐迷离,那被黑色网衣包裹的迷人曲线,那鞭打受虐的红屁股,那原本清纯白皙的面容变得潮红骚媚,那紧致的雏菊被玩弄得红肿空洞,但她依然顽强地甘之如饴地侍奉着眼前的巨物,她的脸深深埋在孙志恒的阴毛里,孜孜不倦地用自己唇舌口壁,喉内软肉取悦着男人的鸡巴,她甚至微微扭动着脖子,像蛇一般以便吞入更多的巨物,哪怕孙志恒那根奇特的鸡巴已齐根没入。
  「这…这真的是我吗?」看着眼前种种刺激的场景,陈伶玲心中震动,那三人称的视角唤醒了当局者忽视的细节,那些细节形象深刻地旁证了她骨子里的奴性与受虐的淫荡本质,而郁邶风时不时的提点与她顺从的回答更加深了这种印象。
  「玲奴,可不能擅自手淫哟,嘿嘿…」郁邶风的提醒让陈伶玲停止了动作。
  不知不觉间,她的右手已经沾满了淫水,左手也已经穿过睡裙攀上胸前的高峰,陈伶玲吸了吸嘴角,她捏了捏自己的乳头,一股触电的感觉让她打了个激灵,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乳头已经变得如此敏感了。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单手打字回复到,「我不会擅自手淫的,主人。」
  「很好,玲奴,时间不早了,你就在这里好好学习巩固,观后感记得发群里别忘了哟,哈哈哈…」
  「好的,主人晚安。」
  放映厅显示在线人数一人。
  陈伶玲活动了下手脚,随着郁邶风的下线,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也离去了,她舒了一口气,两只小脚胡乱蹬了几下,似乎在宣泄心中的烦躁。
  陈伶玲取下VR眼镜,寝室已经熄灯,寂静无声,两位室友也不知道睡了没有。她带上眼镜,再次确认放映厅里只剩她一人后,她按下了播放键,淫靡的场景继续运行起来,她咬了咬嘴唇,右手伸进了裙底,霎时间,一股熟悉的快感夹杂着背德而叛逆的兴奋直冲脑门,让她无声地张嘴呼了口气。
  看完自己的纪录片后,陈伶玲长舒一口气,她摘下VR眼镜揉了揉眼睛,待适应了黑暗环境后,她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钻进了卫生间里,她两腿微微颤抖,那是兴奋与纵欲过度的表现,她迅速释放了尿意,清洗了湿泞不堪的肉穴,顺带洗了一把脸,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上带上了VR眼镜,她还有一份资料尚未学习。
  陈伶玲急不可耐地点开了视频,这不仅是因为珠玉在前,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视频里一定会有其他女生出现,她没有忘记今天上午的调查,没有忘记那个出现在吴欢欢生日上的蛋糕。
  她又回到了放映厅的座位上,显然这段视频并不是VR拍摄的。
  镜头被拉得很远,只能隐隐看见一男一女并立在一台奔驰标的商务车旁,点头哈腰,似乎在被训话,然后两人陆续钻进了商务车中。
  画面一转,商务车似乎停在了一处酒店门口,侧滑门正对着地上红毯,滑门打开,陈伶玲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一休闲西装男子率先走了下来,他扯了扯衣摆,顺势提了提手上的红色皮环,皮环连接着一根金属锁链,锁链另一头连接在一赤身女子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上赫然套着个猩红的皮项圈。
  女人小心摸索着下车的台阶,她戴着黑色的封闭头套,只有同样猩红的口塞球露在外面,她通体雪白,半圆的乳球上,那两点粉红被残忍地戴上了钢夹,钢夹上垂悬着两个小小的铃铛,随着女人的移动,发出清脆的响声。陈伶玲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她认出这个女人正是导致她手机摔坏的罪魁祸首,那个被三通的,她在梦中代入的绝世尤物。
  待女人握拳的小手接触到地面的红毯,男人又扯了扯手上的链子,女人立刻意会,迅速从车上爬到了地面上,她抬头挺胸,塌腰翘臀,像条母狗般在光天化日下摆出了绝对标准的犬行姿态。男人抽出了女人大腿绑带上的教鞭,扯了扯女人身后毛绒绒的,以假乱真的棕色尾巴,随即他满意地挥动起教鞭,皮拍在女人的翘臀上发出了明确的指令,目不能视的宠物立马双腿大开地蹲立起来,她上身挺起,双手举于胸前,握拳钩爪,戴着装饰的丰乳与湿淋淋的鲜红的小穴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这白日宣淫的露出场景超出了陈伶玲的认知,她想不到还有如此荒唐的事情,「他们不怕被其他人看见吗!」。之前的视频不管如何变态,至少也是在室内的,是私密而不曝光的,这种暴露的变态行为瞬间击穿了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又羞又怕的同时感到极度的刺激,她用力按压拨弄着阴蒂,快感如浪潮般涌来。
  「后面还有!」陈伶玲眼睛亮了起来,「是个男的!」她内心震动到。
  只见男人又从车内接过一个红色皮环,拉扯间,一个戴着同款项圈,有著明显中年发福特征的赤裸男人像条狗一般从车上爬了下来,他同样戴着头套和口塞,只是和女人不同的是,头套的眼睛位置开了孔,让他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赤裸男人先是警惕地左右观察了四周,当看到身前女人那淫荡的母狗模样后,浑身激动地颤抖起来。「啪啪啪!」劈头盖脸的鞭打袭来,赤裸男人呜呜呜地蜷缩起身体,「贱狗,姿势呢?」西装男人鄙夷地训斥到。
  赤裸男人赶紧呜咽趴好,颤抖而可怜。西装男人这才在女人的屁股上挥鞭示意,扯动着手里的狗链,牵引着两条宠物,在酒店迎宾震动的目光下走进了大堂。
  陈伶玲的呼吸愈发沉重,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自己留出缓冲,她并不想太快地达到高潮,那样的快感不够强烈,只会让她徒增疲劳。
  「那个男的…也是奴隶吗?」陈伶玲又是疑惑又是惊奇,「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父亲的言传身教让她养成了大男子主义的刻板印象,视频里那男人卑躬屈膝猥琐低贱的形象,又再次刷新了陈伶玲的三观。
  「来了来了?」
  「狼总迟到嫩个久,是准备了撒子好菜给我们哟?」
  满铺地毯的玄关映入眼帘,镜头晃动间,可见巨大的套房内有十数人或西装革履或短裤休闲或赤身裸体,男多女少或站或立。隐隐间陈伶玲看见远处有几个裸男围着沙发贵妃位,其中背对镜头的那位,肩上一对玉足展露,那人臀肉耸动显然正在吭哧操逼。
  套房内一副人声鼎沸的淫趴模样。
  「哈哈哈…上次说过得嘛诶…进来!」
  画面里狗链抖动,门外跪伏在地的男女听到门内声响,皆是颤颤巍巍畏首不前,但他们很快便在脖颈上项圈的拉扯与教鞭的驱赶下被牵入了房内。
  套房里的人大多围了过来,指指点点,七嘴八舌,气氛更加活跃了。
  「哟…不得了不得了…」
  「狼总,这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两口子?」
  起哄声起,地上的男女蜷缩在众人脚下,甚是紧张。
  「我操…夫人真是极品啊!」
  「起来,蹲好!」
  「啪!」
  女人连忙起身,双腿近乎平角打开,作母狗蹲,她浑身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兴奋。
  「哈哈哈…」众人又哄笑起来
  「这母狗调教得真好!」
  「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阴毛修得不错,阴唇饱满红润,哈哈哈…」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夫人原来的逼毛又密又长,乱糟糟的…当然,作为主人,我有责任给宠物整理外表。」
  「哈哈哈…狼总,这不会还是你亲手修剪的吧。」
  「那可不是!」
  「哈哈哈!」气氛愈发热烈了,有人忍不住挑逗起女人胸前的铃铛,嘀铃铃的脆响又引来一片叫好。
  「夫人这么骚,先生平时怎么受得了?」
  「给他上锁了吗?」有懂的人追问到。
  「哈哈哈…那必须的,快一年了,还是夫人亲手上的。」
  有好事者听罢,一脚将男人蹬翻在地,四仰八叉的姿势,让围观的人都看清了男人裆部的情况。
  陈伶玲凝神静气仔细观察,只见那男人的下体被一个金属笼子裹住未见真容,她心有灵犀,想起之前搜索「贞操带」时曾看到过这种男用的款式。
  「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房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男人全身绷紧,口里呜呜作响,显然羞愤到了极点。
  「快一年了,先生那玩意儿还能用吗?」有人笑问到。
  「哈哈哈…那不知道了,反正本来也不顶用,废了就废了,对吧,夫人?」
  狼总意气风发,晃扯了下手里的狗链。
  「呜呜呜…」
  「啪…叫出声来!」鞭梢的皮拍精准打在女人红彤彤的阴户上,女人两股战战,似乎要蹲不住了。
  「汪汪!」
  「哈哈哈…」众人又起哄笑起来。
  「狼兄,今天终于把先生也带来了哟。」陈伶玲眼前一亮,一仅腰间围着根毛巾的赤裸男人排开众人走了进来,人群合拢前,陈伶玲看见男人身后的贵妃位上,那女人双腿呈M字大开,瘫倒在沙发上,显然被操得合不拢腿了,被剃了毛的阴户也因此张开,露出鲜红的嫩肉,她的小穴流着浓浓白浆,完全勃起的阴蒂上,穿着一个金属圆环,那银色的反光挑动着陈伶玲的神经,让她忍不住移开了视线又下意识地偷瞟,她不敢想象在那里穿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赤裸男人面容刚毅,带着一抹不羁的笑容,他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壮硕而不肥大,特别是那块块腹肌,连陈伶玲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咦…坤哥今天也亲自下场了哟,哈哈哈…」听到狼总的招呼,作母狗蹲的女人呜呜哀鸣,颤抖得更厉害了,似乎对坤哥印象深刻。
  狼总看了女人两眼,继续说到,「还不是你那天说的,要反馈闭环嘛,所以我就和他们两位商量了一下,请先生来看看他的母狗老婆是怎么在现场发骚的,而且…」
  「哟…我操…这真的是哔哔和哔哔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两声哔哔显然是后期屏蔽了的名字。
  只见狼总瞬间变了脸色,地上的二位也极为冲击地挣扎起来。
  「罗艳,你干什么!我这录着呢!」
  「老子和他们打个招呼怎么了!你后期修了不就完了!是不是啊,两位老同学?」女人很是泼辣,怼得狼总说不出话,围观的人听她说是地上两条狗的老同学,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别摘!罗艳,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捣乱就请你出去!」
  「好嘛好嘛,哎呀,凶巴巴的。」罗艳见狼总动了真火,这才放弃摘男人头罩的举动,「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了,见见老同学怎么了嘛,他都看了我,这不公平…」她似乎还很委屈,全然不顾地上呜呜喊叫,蜷缩后退的男人,以及听到男人能看见而变得异常激动的女人。
  罗艳很快收起了表演,发出了痴笑,「哔哔呀,你当年不像是这种人啊,以前可是装得很啊,哎哟,老师的孩子,了不起呢…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
  罗艳终于走进了镜头,那是个身材高挑,浓妆艳抹,穿着性趣皮衣,脚踩恨天高的波霸女人。她一脸嫌弃地用脚尖拨弄了几下男人裆部的贞操带,「什么玩意儿这是?小东西!」说罢她踮脚踩在男人的小鸡巴上,狠狠地挒了两下,随着男人发出的痛苦呜咽声,一股白浊的液体竟顺着贞操带的镂空处流了出来,粘在了罗艳的黑色铮亮的高跟鞋底。
  「这…」陈伶玲睁大了眼睛。
  「哈哈哈!」
  「这就射了?」
  「这也叫射吗?明明是流出来的!」
  「真是特么的极品啊!」
  一时间嘲笑谩骂声不断,男人唯唯诺诺,低头垂目,根本不敢看罗艳一眼,口中呜呜不断,似在求饶。
  「什么废物鸡巴,不如割了喂狗算了!」罗艳脸上露出无比嫌恶又隐隐兴奋的表情,她像踩到口谈般将男人的精华在地毯上滋磨干净,目光转到了苦苦支撑的女人这边。
  「哔哔,你也是啊,真是想不到,当年一张初恋脸,迷倒了多少男人,就连我们黑哥,毕业多年提到你,都是副鬼迷心窍的样子,老子当年学化妆都是照着你的风格画的!」她脸上露出痛恨感慨又带着一丝嫉妒的复杂表情,「哼,学霸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要被男人操逼,管你当年多么正经,现在还不是男人胯下的母狗,万人骑的破鞋。」
  「呜呜…」
  「啪!蹲好!」
  「呜呜嗯…」狼哥一番训导,女人才好容易恢复了标准母狗蹲的姿势。
  罗艳的朝花夕拾无疑是扯下了地上二人的遮羞布,这种公开处刑的方式让众人大概了解了二人的背景,也让整个淫趴韵味变得更为浓郁,陈伶玲眼见着周围那圈衣冠楚楚的男人,胯下支起了帐篷。
  「艳姐,你和他们很熟哦?」又有好事者出声教唆。
  「那当然,我们高中三年一个班的得嘛!」罗艳一副不可挑战的模样,她转身坐在沙发扶手上,露出大臂侧面的纹身,并从茶几上的小包里抽出了一根细烟,有会来事儿的赶紧敬上火机。
  见她话匣子即将打开,房内众人都各自找了个好位置竖耳倾听,陈伶玲缓慢地在阴蒂周围画着圈,有节奏地控制着通往高潮的进度。
  罗艳巴了一口烟,从嘴里徐徐吐出,在吊顶射灯的涂抹下,她逐渐露出追忆的神情。
  「他们两个,以前是我们班上的班长和学习委员,也是我们年纪文理分科前常年的第一第二。」罗艳一手横在胸前,一手倒吊持烟撑在上面,黑色蕾丝的长筒手套映衬着她的烈焰红唇。
  「像我这种一天就晓得穿衣打扮,坐后排鬼混的坏娃儿,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呢?」她自嘲地冷哼一声,「还不是他们两个的八卦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他们有一个因为考不到第一名而转了文科,然后果然就在文科拿了第一名,好了不得嘛。」罗艳鄙夷地看了两人一眼,继续说:「还有什么两个人手牵手地在学校正大光明的耍朋友,碰见校长了还大大方方地打招呼,校长还和蔼地回应了,就因为他们分别是文科第一和理科第一,不像我们这些学渣,下水道耗子一样,耍个朋友还到处躲。」
  「装得正经,还什么白莲花,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个破鞋了,一对狗男女!
  」罗艳抖了抖烟灰,巴了口烟,停顿到。
  「哦,这怎么说?」狼总好奇问到。
  「还不是都怪黑哥,又不戴套还非要内射,明明吃了药的,鬼晓得啷个还是中招了哟,我就只好去医院打胎撒,那死鬼也不陪我,就晓得和他那群狐朋狗友打牌。」
  「那你今天过来玩,黑哥知不知道啊?」有人担心的问。
  「知道又啷个了?怎么,只准他在外面玩大学生,不准老子出来玩小鲜肉吗?老子给他生了三个娃,打了十几次胎,没有老子,有他现在的潇洒吗?他要是敢说个不是,老子就直接告到他老汉那里去!」
  众人噤若寒蝉,并不想管他们的家事。
  罗艳喝了口起泡酒,继续说,「那天我去打胎,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在医院碰到这条母狗了?她也去打胎?」有人立刻联想到。
  「哼哼…确实是碰到他们了,但别个可是白莲花,怎么会去打胎。」罗艳瞥了一眼地上母狗蹲的女人,恨恨道。
  「那时是高考后的暑假,我在背后就把她认出来了,还是很苗条的,绕到前面才知道她被搞大了肚子,哔哔陪着她来做产检,哎哟,真是好恩爱的狗男女哟。」说到这里,她噗嗤笑出了声,「那些男的要是知道他们的白莲花高三就被人搞大了肚子,是带着娃参加的高考,真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诶…」围观的人嘘声不断,有的干脆直接以「校花夫人」「学霸夫人」的称呼开始起哄,陈伶玲也颇为情动,她连忙停止手上的动作,阻止了即将高潮的快感。
  狼总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翻掌向下以示安静。「哈哈哈…看来大家都已经等不及了,但是别慌,必要的说明还是要强调一下…」说罢他拿出一张二维码状的纹身贴纸,在女人的小腹上粘贴牢固,继续说到,「母狗的健康证信息大家可以扫这个二维码查看,今天是母狗的排卵期,禁欲了一个多星期,母狗现在也是发情得很,大家可以尽情玩乐,随意内射,绿毛龟先生,你没有意见吧?」
  他假惺惺地征求了男人的意见,随即高声宣布,「请各位绅士女士尽情享受吧!」
  众人起身欢呼,已有人伸手触碰到女人颤抖的身体,她红彤彤的下体水光潋滟,已经极度饥渴了。陈伶玲迅速拨动起充血的肉芽,揉捏着自己鼓胀的乳房,在众人的欢呼中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罗艳也兴奋地站起身来,她狠狠踩住了男人那被禁锢的小鸡巴,她拉扯起男人的狗链,将他的脸强行按进自己两腿间的黑色森林,「哔哔,给老子舔,舔高兴了,说不定老子大发慈悲,会让你那没用的鸡巴出来透透风!」
  接着她又顺势迈开步子,以迅雷之势扯住了女人的头套,「哔哔,这么多年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骚样!」
  狼总尚未来得及阻止,女人的头套便在罗艳的狂笑里被扯了下来,女人睁开眼睛,带着一丝茫然,随即便被慌张与极度的羞耻填满了眼眸,那张知性又带着些许柔弱的白皙脸孔瞬间爬满了绯红,恍惚间竟与陈伶玲有着些许神似!
  「妈妈!!!」陈伶玲差点叫出了声!此时她正处于极致高潮所带来的痉挛中,处在辛苦忍耐习惯性叫床中,她的脸色变得卡白,小穴里的淫水却奔流不息,她万万没想到,那对淫乱至极,狠狠刷新她三观的男女,竟是她的父母!
  在错愕的高潮中,快感似乎又攀上了新的高峰。